宵禁的鐘聲還在走廊裡迴盪,斯內普的黑袍已經如蝙蝠翅膀般掠過地窖的石牆。他悄無聲息地滑向斯萊特林休息室,魔杖尖在黑暗中泛著幽綠的光芒。
轉過最後一個拐角時,他猛地停住腳步——德拉科和佈雷斯正鬼鬼祟祟地貼在石牆邊,兩顆鉑金與深棕的腦袋湊在一起。月光從高窗灑落,清晰地照出德拉科手中那個可疑的、正在蠕動的包裹。
\"我假設,\"斯內普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從陰影中緩緩浮現,\"馬爾福先生和紮比尼先生有充分的理由,在宵禁後表演如此...生動的默劇?\"
兩個斯萊特林瞬間僵住。佈雷斯手中的羽毛筆\"啪嗒\"掉在地上,而德拉科那個包裹突然發出響亮的\"咕呱\"聲——聽起來至少裝著五隻變形過的青蛙。
斯內普緩慢地挑起一邊眉毛,目光從那個不斷凸起可疑鼓包的包裹,移到兩張強作鎮定的臉上。\"或許,\"他的聲音輕柔得可怕,\"兩位天才願意向你們可憐的老教授解釋一下...這個'交響樂團'的用途?\"
德拉科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灰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教授,如果我說這是...呃...魔藥課的新型實驗器材...\"包裹適時地又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咕呱\",他急忙補充道:\"會發聲的那種...\"
\"明晚,禁閉。\"斯內普的聲音如同地窖裡結冰的石壁,魔杖一揮,兩個斯萊特林就像被無形的手拎著後領般飄了起來,\"現在,滾回你們的寢室。\"
德拉科和佈雷斯在空中徒勞地撲騰著,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精準地\"扔\"進了公共休息室的入口。石門合上前,斯內普陰冷的目光穿過縫隙,精準鎖定了陰影中的格溫尼維爾——她正倚在壁爐旁,手裡翻越著書籍。
\"尤其是你,萊斯特蘭奇。\"他的聲音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最好乖乖待在床上養傷。\"魔杖尖突然迸出一星綠光,照亮了他嘴角危險的弧度,\"當然,如果你們想提前體驗紮比尼的'聖誕驚喜'...我很樂意成全。\"
石門轟然關閉的瞬間,走廊裡的火把全部熄滅。黑暗中,隻有斯內普黑袍翻飛的聲響,和他臨走前那句意味深長的警告:\"記住,我的耐心...比納威·隆巴頓的魔藥成績還要單薄。\"
格溫尼維爾右手撫胸,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禮,袍角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度。\"如您所願,教授。\"她的聲音甜膩得如同摻了毒藥的蜂蜜,綠眼睛卻在陰影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當石門重重合上,她轉身時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今天那番話,簡直是在教授神經上跳踢踏舞。〕影鱗在她腦海中發出嘶嘶的笑聲,〔宵禁鐘聲還冇消散,他就殺過來了。〕
〔看在我親愛的教授如此...關心學生的份上,〕格溫尼維爾慵懶地走向寢室〔今晚就...早睡早起好了。〕
臨走前,她瞥了潘西一眼,潘西秒懂。她斜倚在雕花扶手椅上,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目光像解剖刀般在德拉科和佈雷斯身上來回掃視。
\"哦,瞧瞧我們了不起的馬爾福少爺,\"她的聲音如同摻了冰的香檳,清脆又刺骨,\"帶著你的'魔藥器材'被院長抓個正著。我猜明天《預言家日報》頭條會是:《震驚!馬爾福繼承人竟在霍格沃茨組建青蛙合唱團》。\"
佈雷斯試圖辯解:\"我們隻是——\"
\"隻是像兩個巨怪一樣在走廊裡蹦躂?\"潘西挑眉打斷,突然模仿起德拉科包裹裡的青蛙,\"咕呱?\"她誇張地鼓起腮幫子\"梅林啊,我該為你們申請個梅林勳章——為促進斯萊特林與兩棲動物的友誼做出卓越貢獻。\"
斯內普的黑袍在走廊中翻滾如烏雲,魔杖尖端閃爍著危險的綠光。他像一隻嗅到血腥味的蝙蝠,徑直撲向格蘭芬多塔樓。拐角處,胖夫人畫像剛剛打了個哈欠,就被突然出現的黑袍身影嚇得差點從畫框裡跌出來。
就在這瞬間,塔樓陰影處傳來兩聲極力壓抑的輕笑。斯內普猛地轉身,魔杖如利劍般指向聲源——韋斯萊雙子正蹲在盔甲後麵,手裡捧著個不斷噴出彩虹色煙霧的可疑盒子。
\"啊,晚上好,斯內普教授!\"弗雷德露出燦爛的笑容,彷彿他們正在陽光下的草坪上野餐,\"我們隻是在...呃...測試新型鬧鐘?\"
\"為了明天早起上課!\"布希熱切地補充道,同時悄悄用腳把一包滋滋蜜蜂糖踢進盔甲縫隙裡。
盒子突然爆發出一聲足以驚醒整個城堡的公雞打鳴,緊接著噴出一團紫色煙霧,在空中凝聚成閃閃發光的\"笨蛋\"字樣。斯內普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墨來,連周圍的火把都畏懼地暗了幾分。
\"格蘭芬多,\"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毒液,\"扣二十分。\"魔杖尖危險地閃爍著,\"每人。\"
不等雙胞胎辯解,他黑袍猛地一揮,兩人就像被無形巨手拎起般飛向胖夫人畫像。\"口令!\"胖夫人剛驚叫出聲,兩個紅頭髮就已經被粗暴地塞進了洞口。
斯內普轉身時袍角掀起一陣陰冷的風,卻在邁出第三步時突然停住——他敏銳地注意到地上那包被遺忘的滋滋蜜蜂糖。魔杖一挑,糖果飛入掌心。藉著月光,他看清了包裝上那行小字:\"專治蝙蝠精脾氣——韋斯萊魔法把戲坊榮譽出品\"。
城堡走廊裡突然響起一聲近乎咆哮的:\"再扣五十分!\"
布希和弗雷德在公共休息室的地毯上滾作一團,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上憋得通紅。弗雷德捂住嘴,肩膀不住地抖動:\"梅林的鬍子啊...你看到他的表情了嗎?\"
\"像吞了一整桶耳屎味的比比多味豆!\"布希從指縫裡擠出這句話,突然被自己的比喻逗得前仰後合。兩人像兩條擱淺的魚般在地板上無聲地撲騰,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弗雷德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抹著眼角小聲道:\"明天早餐時——\"
\"一定要原汁原味地講給格溫尼維爾聽!\"布希默契地接上後半句,順手撈起掉落的糖果盒。盒子突然又噴出一小團煙霧,形成了迷你版斯內普的輪廓,憤怒地跳著腳。
兩顆紅腦袋再次湊到一起,在羊皮紙上瘋狂記錄剛纔的每個細節——尤其是斯內普發現糖果包裝時,那聲迴盪在整個塔樓的咆哮。他們甚至模仿著黑袍翻滾的弧度,在紙上畫了十幾個小蝙蝠。
月光如水般傾瀉在城堡的走廊上,斯內普如同幽靈般無聲地滑過拐角,正好撞見一群赫奇帕奇學生躡手躡腳地往廚房方向摸去。他們懷裡鼓鼓囊囊的,散發著黃油和肉桂的甜香。
\"教、教授!\"一個圓臉的二年級生嚇得差點把懷裡的糖粉罐摔了,卻還是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們隻是...呃...想給明天的早餐準備些驚喜。\"他壯著膽子舉起一個覆盆子撻,\"您要不要嚐嚐?剛出爐的...\"
斯內普的嘴角抽搐得像是中了鎖腿咒,黑袍下的手指攥緊了魔杖。\"赫奇帕奇,\"他的聲音比地窖的牆壁還要冷硬,\"扣五分。\"魔杖一揮,小獾們就像被施了漂浮咒般雙腳離地,\"每人。\"
那群學生像一串被繩子拴住的氣球,晃晃悠悠地飄向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方向。最後一個孩子還不死心地回頭喊道:\"教授!撻我放在三樓盔甲旁邊了!\"
斯內普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個散發著誘人香味的點心。牆上的畫像們竊竊私語,有個騎士甚至偷偷伸手想拿,被他一個眼神嚇得縮了回去。
格溫尼維爾正倚在四柱床上翻閱書籍,突然一道銀光閃過,一個散發著誘人甜香的覆盆子撻憑空出現在她的床頭櫃上。她修長的眉毛微微挑起,指尖輕輕敲擊書頁。
〔看樣子我們可憐的小獾們在廚房裡栽跟頭了。〕她輕笑著在意識中說道,伸手撚起一塊撻皮。
〔所以這算是...戰利品?〕影鱗的聲音充滿懷疑〔你那暴躁的教授什麼時候開始轉行送外賣了?〕
格溫尼維爾輕笑一聲,綠眼睛在燭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酸甜的果醬在舌尖化開。〔不,親愛的,〕她擦去唇角的一點糖粉,〔這是某個黑袍教授彆扭的關心。〕
斯內普的黑袍在月光下如同翻湧的烏雲,魔杖尖端閃爍著危險的寒光。幾個拉文克勞學生抱著一摞搖搖欲墜的書籍,在走廊拐角處與他撞了個正著。
\"解釋。\"他的聲音比地窖的石頭還要冰冷。
領頭的拉文克勞推了推眼鏡:\"我們去醫療翼看望奇洛教授。\"其他幾人立刻點頭如搗蒜,那摞書最頂上那本《詛咒與反詛咒大全》可疑地晃動了一下。
斯內普條件反射地瞥了眼懷錶,銀色的指針在淩晨一點的刻度上閃爍著冷光。\"如果各位的腦子冇有被巨怪當球踢,\"他的聲音輕柔得可怕,\"就該知道現在是宵禁時間。\"修長的手指突然抽出一本《古代如尼文詞典》,書頁間露出半截銀色探測器的邊角,\"更不用說,探望病人需要攜帶足以砸死一頭客邁拉獸的'慰問品'。\"
幾個拉文克勞的臉上浮現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那表情活像被要求解釋N.E.w.ts考捲上的塗鴉。眼鏡女孩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詛咒與反詛咒大全》的書脊,書頁間露出的探測器悄悄縮了回去。
\"教授,我們真的隻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斯內普的魔杖尖已經亮起了熟悉的綠光。
\"拉文克勞,\"他的聲音像浸了冰水的絲綢,\"扣五分。\"魔杖優雅地劃了個圈,\"每人。\"
下一秒,小鷹們就像被施了集體漂浮咒,雙腳離地三英寸,排著整齊的隊伍向塔樓飄去。那個探測器從書裡滑落,被斯內普的無聲咒精準截獲。他盯著這個刻著\"韋斯萊魔法把戲坊\"標記的小玩意,嘴角抽搐得像是中了鎖腿咒。
他要是冇記錯的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把韋斯萊雙子扔進休息室的時候,連著這一堆發明都扔了進去。
\"追加十分。\"他的聲音迴盪在空蕩的走廊裡,\"為跨學院違紀。\"月光透過高窗,照亮了他黑袍翻飛的身影——此刻他正以比夜騏還快的速度,衝向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
胖夫人的肖像畫剛剛打了個哈欠,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黑色旋風嚇得尖叫起來。斯內普的袍角掠過畫框時,她甚至聞到了一股混合著苦艾與怒火的刺鼻氣味。
“口令——哦,梅林的鬍子!”她結結巴巴地喊道,但斯內普早已用魔杖抵住了橡木門的接縫,嘴唇無聲地蠕動了幾下。門鎖發出不情願的哢噠聲,緩緩敞開。
塔樓內的溫暖火光與走廊的冷月光形成鮮明對比。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裡,幾個夜遊歸來的學生正躡手躡腳地爬上樓梯,卻在聽到門響的瞬間僵在原地。羅恩的腳還懸在半空,手裡攥著幾枚滋滋作響的煙火裝置;納威的臉色比曼德拉草還要綠;哈利尷尬的看著斯內普,而赫敏則迅速把書塞進了睡袍裡。
“晚上好,先生們……和女士。”斯內普的聲音輕柔得可怕,像毒蛇遊過落葉,“多麼令人感動的團結精神,竟能讓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在宵禁時間……聯誼”
他的目光鎖定在羅恩顫抖的手指上,那裡還殘留著魔法把戲坊特有的金紅色火花。
“韋斯萊先生,”他緩緩舉起那枚探測器,金屬在爐火映照下泛著不祥的光,“我想,我們需要討論一下…………教育意義。”
三隻氣喘籲籲的穀倉貓頭鷹正用喙叼著一個不斷膨脹的包裹,牛皮紙表麵已經透出詭異的橘紅色光芒。歪斜的字體在高溫下開始卷邊:「試驗品,易燃,絕對——勿搖!」最後那個感歎號被潦草地拉長,彷彿寫信人寫到一半就倉皇逃走了。
斯內普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他黑袍一振,魔杖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盔甲護身!\"銀藍色的屏障瞬間將幾個學生籠罩其中。
\"趴下!\"他的厲喝與爆炸聲同時炸響。
包裹在半空中爆裂成一團絢麗的火球,數以百計的微型煙火彈像憤怒的狐媚子般四處飛竄。一顆金色飛賊造型的煙花徑直撞向斯內普的防護罩,在透明的屏障表麵激盪出蛛網般的裂紋。
弗雷德和布希特製的\"笑氣煙霧\"開始從燃燒的殘骸裡滲出,呈現出令人不安的泡泡糖粉色。
赫敏的捲髮被衝擊波掀得飛揚起來,她透過漸漸模糊的防護罩,看見斯內普的側臉在火光中明滅不定——那高聳的鼻梁投下的陰影裡,嘴角竟然在神經質地抽搐。
\"追加五十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輕柔,魔杖尖端亮起危險的綠光,\"為韋斯萊兄弟......\" 一道石化咒突然射向窗外,某棵打人柳的樹梢上傳來熟悉的慘叫聲,\"......的現場教學。\"
遠處,兩個紅髮身影從樹葉間跌落,在半空中被無形的魔法繩索捆成了粽子。皮皮鬼突然從盔甲裡鑽出來,瘋狂地拍手大笑:\"討厭的斯內普抓到搗蛋鬼啦!這次連鬼魂都要做噩夢啦!\"
一道淩厲的飛來咒將雙子拽回休息室。
斯內普的聲音如同浸了毒液的絲綢,緩緩滑過每個人的耳膜:\"我需要一個解釋。如果我的記憶冇有出現罕見的失誤...宵禁鈴聲響起時,我親眼看著你們像兩隻滾進洞的刺佬兒一樣,被扔進了格蘭芬多休息室。\"
弗雷德擠出一個招牌式的壞笑:\"教授,您肯定看錯了,那分明是兩隻霍格沃茨特產的、會魔法的嗅嗅,您知道的,就是特彆英俊的那種。\"
布希在旁接腔:\"要麼就是皮皮鬼又在搞行為藝術!這傢夥最近對角色扮演上癮,前天晚上還頂著奇洛教授的大圍巾,在變形課教室跳《天鵝湖》呢!\"他故意打了個哆嗦,\"說真的,那畫麵比曼德拉草的哭聲還嚇人。\"
皮皮鬼聞言立即在空中來了個劈叉:\"誹謗!這是赤裸裸的誹謗!\"他尖聲抗議,卻順手從褲兜裡掏出一個粉紅色的芭蕾舞裙頭飾。
斯內普嘴角抽動\"那可真是......\"他的聲音輕得如同毒蛇遊過草地,\"令人毛骨悚然的......藝術鑒賞。\"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緩緩劃過滿目瘡痍的休息室:那些被魔法固定的羽毛仍在半空詭異地顫動,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暴風雪;壁爐前,粉色的笑氣翻滾凝聚,在爐火的映照下呈現出某種不祥的血色;哈利三人組和納威癱坐在沙發旁,頭髮根根豎起,臉上沾滿菸灰,活像剛經曆了一場與巨怪的親密接觸。
遠處的畫像框裡,胖夫人正手舞足蹈地向匆匆趕來的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比劃著什麼。她誇張地張開雙臂模擬爆炸規模,又突然捂住心口作暈厥狀,珍珠項鍊在畫框裡叮噹作響。
麥格教授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線,而鄧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鏡後閃爍著可疑的興味光芒。
\"格蘭芬多,\"斯內普的聲音突然如炸雷般劈下,震得牆上的肖像畫們集體瑟縮,\"因你們令人歎爲觀止的肆意妄為——\"他故意拖長聲調,享受著學生們瞬間失去血色的臉龐,\"扣五十分。\"魔杖優雅地在空中劃了個弧線,\"每人。\"
布希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哀嚎,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狸子:\"教授!我們學院分已經快見底了!再扣就要突破地殼了!\"
\"多麼...令人欣慰的數學進步,韋斯萊先生。\"斯內普的假笑讓壁爐火焰都為之一顫,\"看來負數概念終於穿透了你們那被糞彈填滿的腦迴路。\"他黑袍翻滾,如同展開的蝙蝠翅膀,\"或許這個教訓能讓你們記住——\"
\"記住什麼?在宵禁時間搞破壞要提前計算學院分餘額?\"弗雷德小聲嘀咕,卻在斯內普驟然陰沉的臉色中縮了縮脖子。
麥格教授踩著精準的步點走來,她的方形眼鏡片上反射著跳動的爐火,讓眼神顯得更加銳利。每一步都讓木質地板發出剋製的吱呀聲,彷彿連城堡本身都在為這對雙胞胎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