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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510章 ??香丸

在兩名玄殛手身上,還有一處微小卻至關重要的點綴,一人將與眾人手中相似的香丸,用堅韌的獸筋繩繫著,宛如忠誠的信物,懸掛於佈滿甲葉的寬闊胸膛之前。

另一人則將香丸嵌入一個精巧的金屬護腕之中,緊貼著手臂腕甲,既是護具的一部分,亦是意誌的徽記,小小香丸與他們霸絕天下的重甲,駭人的長槍融為一體,沉默無言地宣示著他們的身份。

“誒~真是可惜啊,破曉之劍閣下,為什麼就不是我們普魯士人呢?”齊騰的目光在兩名玄殛手身上久久流連,最終化作一聲帶著無儘惋惜的歎息。

握著香丸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緊,心中翻湧著對這支強悍力量的嚮往,以及對能夠統禦此等精銳的陽雨,生出的由衷敬意,感慨既是對人才的渴求,更是對普魯士未能擁有此等力量的一絲不甘。

“嘎吱~”就在歎息的尾音尚未完全消散於煙霧之中時,一聲沉重而緩慢的摩擦聲,如同久睡巨獸的呻吟,驟然打破了室內緊繃的寂靜。

緊閉了不知多久,承載了所有人焦灼希望的厚重大門,終於向內緩緩開啟了一道縫隙,陽雨的身影出現在門縫之後,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顯得異常疲憊,整個人幾乎是倚靠在了門框之上。

臉色蒼白如紙,彷彿所有的血色都在消耗中被徹底抽乾,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深邃的眼眸中也帶著難以掩飾的倦怠,眼窩下陷,像是在精神層麵經曆了一場慘烈的鏖戰。

然而即便是在這樣的極度虛弱之中,陽雨的麵龐上,依然頑強擠出了一絲帶著幾分調侃意味的溫和微笑,目光越過繚繞的煙霧,落在方纔發出感慨的齊騰將軍身上,聲音雖帶著明顯的沙啞和虛弱,卻依舊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齊騰將軍這話說的。”陽雨嘴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許,帶著包容與豁達,“我不是普魯士人,難道就可惜了麼?”

“破曉之劍閣下!”

“熊貓亭長!”

壓抑的等待彷彿凝固了時間,從日臨中天到窗外的永恒白夜,厚重木門終於開啟,眾人緊繃的心絃驟然一鬆,帶著幾乎是劫後餘生般的期待與喜悅圍攏上去。

赤塔虹甚至忘記了手中片刻不離的菸鬥,任由它斜斜地搭在指間,嫋嫋青煙逸散,佈滿皺紋的臉上肌肉微微抽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率先問出了所有人最關切的問題。

“怎麼樣?成功了嗎?”

倚在門框上的陽雨,身形顯得異常單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過度消耗帶來的疲憊刻在蒼白的臉上,唇色淡得幾乎透明,額角殘留的細密汗珠,在室內昏黃的光線下閃著微弱的光澤。

“嗯。”然而在極度的虛弱之中,陽雨深邃的眼眸卻亮得出奇,如同燃儘了燈油,卻依舊倔強跳動的燭火,清晰地映照著成功的喜悅,嘴角艱難地牽起一個弧度,虛弱卻無比肯定地點了點頭,聲音雖輕,卻像重錘敲在眾人心上。

緩緩抬起彷彿承載了千鈞之重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攤開,掌心之中,靜靜臥著一顆奇異的圓球。

??

稀有品質

精神+30%

不昧晦明神君賜福:催動香丸燃燒,獲得一絲不昧晦明神君的精神賜福。

【“喂,你聞聞我新做的香怎麼樣?”

【“不怎麼樣,冇有我的劍快。”

【“哼,榆木腦袋的大笨蛋。”】

香丸約有雞蛋大小,形態渾圓,質地奇特,表麵並非尋常香料的粗糙或木質感,而是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玉石,通體流轉著難以言喻的溫潤光澤。

光澤並非單一,彷彿是內裡蘊藏了無數細小的星辰,隨著角度變換,折射出深邃的幽藍,神秘的絳紫、以及一絲彷彿能穿透靈魂的熾烈金芒,寶石般璀璨耀目。

若非陽雨親口道出,還有一縷若有若無,卻直透心脾的奇異香氣正從其上悄然溢位,清冽如高山雪蓮初綻,又帶著一絲焚儘邪穢後,餘燼般的沉靜暖意,任誰第一眼看去,都會以為這是某種稀世罕見的天然寶石,而非一枚由香料凝聚而成的“丸”。

香氣雖淡,卻具有難以抗拒的吸引力,鑽入鼻腔,瞬間撫平了眾人因漫長等待,和巨大壓力帶來的焦躁與疲憊,精神為之一振,頭腦也前所未有的清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附在陽雨掌心的奇物之上,帶著驚歎,好奇與一絲敬畏。

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康知芝習慣性眯起的眼睛上,流露出詢問和探究,陽雨臉上虛弱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帶著如釋重負的坦然,和成就的欣喜,給出了眾人期盼已久的答案:

“不負眾望。”陽雨的聲音雖帶著疲憊的沙啞,卻蘊含著堅定的力量,微微動了動托著香丸的手,流轉的寶石光澤也隨之盪漾,如同星辰閃爍,“我的聽香官,終於踏入二階段了。”

目光再次落回掌心的??上,物品介紹雖然帶著些令人費解的囈語般對話,顯得莫名其妙,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枚凝聚了他幾乎耗儘所有珍稀材料,透支了巨量精神才最終成型的稀有品質香丸,徹底打破了之前時效性香丸的侷限。

它不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而是一件真正意義上的裝備,存在本身,就如同在眾人心頭點亮了一盞驅散黑暗的明燈,讓籠罩在頭頂,源自外神龐大而詭異的威脅,無形中又被削弱了幾分。

希望,如同香丸內蘊的星光,變得更加真切可觸。

“憑此物,當真可抵禦,那些於虛無中窺視吾等的詭秘之主?”齊騰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小心翼翼地從陽雨虛托的手掌中,拾起流轉寶石般光澤的??香丸。

指尖傳來的觸感溫潤如玉,內蘊的奇異香氣,更是瞬間提振了緊繃的精神,但並未完全驅散眼底深處沉重的憂慮。

驚喜與期盼在其粗獷的麵容上交織,齊騰下意識側頭瞥了一眼身旁的萊爾瓦特,後者同樣眼神灼灼,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雀躍與渴望。

神聖羅馬帝國的土地上,源自外神無法理解的恐怖與瘋狂,正如無形的瘟疫般蔓延,沙俄的慘狀近在眼前,如同一麵映照未來的血鏡,普魯士此刻的安寧,不過是風暴前的死寂,誰能保證源自混沌深處的低語與扭曲,不會在下一刻,就撕裂柏林上空的寂靜?

陽雨手中這枚凝聚了希望之光的香丸,普魯士同樣需要!而且是迫切需要!這份需求超越了外交辭令,赤裸裸寫在兩位普魯士將領的臉上。

“破曉之劍閣下!您煉製的此等神物,其消耗幾何?普魯士作為明輝花立甲亭最忠誠也是最堅定的盟友,願傾儘全力,為您彌補一切所需之損耗,香料,珍材,黃金,但凡王國所有,您儘可開口!”

萊爾瓦特捕捉到了齊騰眼神中的絕決,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上前一步,臉上擠出一個混合著尷尬與急切的複雜笑容,目光越過陽雨略顯蒼白的臉,言辭懇切,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迫切追問道,話語頓了一頓,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緊,拋出了最核心的目的。

“隻是不知此等香丸,能否有幸,成為日後明輝花立甲亭與普魯士王國之間,一項固定的貿易之珍?”萊爾瓦特的視線牢牢鎖住陽雨,幾乎忘記了旁邊兩位來自上國,身份更為顯赫的存在,此刻普魯士未來的安危,似乎都繫於眼前這位的點頭之間。

“這……”陽雨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猶疑,萊爾瓦特的急切與誠意看在眼裡,對方的提議本也正中下懷。

稀有品質香丸的煉製,確實耗費巨甚,幾乎掏空了手頭積攢的香料,而且聽香官二階段的上限絕非稀有,若有更頂級的材料,煉製出史詩品質也絕非奢望,香丸貿易若能達成,對明輝花立甲亭的壯大將是源源不斷的助力。

然而陽雨的目光如同受驚的飛鳥,幾乎下意識地掠過一旁,靜立的康知芝似笑非笑的臉龐,以及赤塔虹在煙霧繚繞中高深莫測的身影。

陽雨並非上國遠征軍的決策核心,明輝花立甲亭雖是自己一手創立,直屬麾下,但在更宏大的戰略棋盤上,陽雨終究隻是一個手握利刃的先鋒,而非執棋之人。

與邦國訂立貿易條約,涉及戰略物資的輸出,這絕非一個“亭長”能獨自裁斷的事情。

直接答應萊爾瓦特?不合規矩,更可能觸犯忌諱。

直截了當地拒絕?又恐冷了盟友之心,更非他所願。

陽雨更希望能繞過單純的香料補償,換取普魯士心心念唸的“民生”物資,但這份心思,如何能在兩位領導眼皮底下直抒胸臆?

“稀有品質的香丸製作,確實會消耗極其龐大的的香料儲備,而且稀有品質,並非聽香官二階段的極限,若能尋得更頂級的香料,史詩品質也未嘗不可期。”陽雨喉結微動,欲言又止,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變成了一聲含糊的沉吟,緩緩說著,像是在陳述事實,又像是在權衡利弊。

“不過如今普魯士剛剛浴血結束戰爭,百廢待興,各項經濟貿易恐尚未恢複元氣,香料的供給,尤其是能用於史詩品質的頂級原料,會不會給貴國造成過重的負擔?依在下愚見,不如……”

“咳咳。”就在陽雨斟酌詞句,麵露難色,話語陷入遲滯之際,一聲刻意清嗓的咳嗽聲,打破了微妙的僵局。

赤塔虹慢悠悠地吸了口菸鬥,嫋嫋青煙在佈滿皺紋的臉前升騰,將他深邃的眼神遮掩得若隱若現,彷彿冇有聽到方纔涉及重大利益的試探與為難,語調輕鬆得如同在談論窗外的天氣:

“芝士同誌啊。”赤塔虹側過頭,對身旁麵色平靜的康知芝喚道,“陪老夫去窗邊瞧瞧吧,沙俄之地的永恒白夜,擾得老夫連時辰都分不清嘍。”

“嗯,算算時候,晚宴想必也準備得差不多了?你我身為上國賓客,總不好讓主人久等,是該提前些去候著了。” 赤塔虹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邁開步子,朝房間另一側巨大的拱形窗戶走去。

康知芝狐狸似的細長眼睛微微閃動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什麼也冇說,彷彿赤塔虹的提議再自然不過。

隻是輕輕頷首,邁著沉穩的步伐,也跟隨著赤塔虹的背影,走向窗邊被永恒暮光籠罩的蒼白風景,將談判的空間完全留給了陽雨與兩位普魯士將軍,兩人的背影沉默而篤定,如同兩座悄然移開的山巒。

窗外冇有血月,冬宮巍峨的輪廓浸在一片令人窒息的蒼白裡,時間確乎已至夜晚,但永不沉淪的太陽,或者說,是某種模仿太陽形態的詭異光源,依舊懸掛在低垂的天幕之上,散發著毫無溫度,清冷冷的輝光。

白夜的光芒刺目而冰冷,像一層厚重凝固的鉛灰色石膏漿,均勻塗抹在冬宮金碧輝煌的穹頂,廊柱與雕塑之上。

看似驅散了每一寸角落的物理陰影,將一切都暴露無遺,但無處不在的慘白卻無法滲透出絲毫暖意,反而讓鍍金的鷹徽,天使雕像的冰冷陰影,顯得更加深邃,更加不祥。

空氣彷彿被凍結,肅殺而沉重,光照亮的並非生機,而是令人心悸的凝固衰亡。

“當~當~當~”略顯沉悶的叩門聲,在寂靜的走廊中顯得格外清晰,打破了房間裡尚未完全平息的談判餘韻。

門軸發出輕微的呻吟,厚重的雕花木門被拉開一道縫隙,探進來一張帶著俏皮神色的臉蛋,陳雨薇靈動的眼睛滴溜溜一轉,精準捕捉到門口宛如一尊鐵鑄雕像般矗立的孫長河。

小巧的鼻翼故意用力地“哼”了一聲,氣鼓鼓地瞪了孫長河一眼,眼神裡滿是“你居然讓本姑娘等這麼久”的嗔怪,忿忿抬起長腿,作勢欲踹,目光卻在觸及孫長河那身,厚重如同小型堡壘的重甲時瞬間泄了氣,隻能悻悻然地撇了撇嘴,轉而踮起腳尖,朝著走廊深處的房間方向喊道。

“亭長大人!外麵來人了,叫什麼……‘抹布不拖地’!”

房間內,陽雨正與萊爾瓦特低語,已接近尾聲,萊爾瓦特臉上的神情頗為複雜,時而眉頭緊鎖陷入深思,時而又微微舒展,顯出幾分豁然開朗的認同。

顯然陽雨提出的某些建議超出了他的預期,但最終還是被其說服,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欣然。

而此時陳雨薇的叫喊聲,也恰好清晰傳了進來,陽雨聞聲側身探出半個身子,對著走廊儘頭的陳雨薇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知曉,隨即迅速結束了與普魯士使團的最後幾句商議。

“……如此,萊爾瓦特閣下,此事就先暫定於此,待眼前事畢,局勢塵埃落定,我們三方再坐下來詳細敲定貿易協定的細則。”

言畢,陽雨冇有絲毫停頓,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了窗邊的赤塔虹與康知芝,微微欠身請示。

“嘶~呼~”赤塔虹深深吸了一口菸鬥,煙鍋深處燃燒的菸絲驟然明亮,旋即又暗沉下去。

吞吐之間,彷彿將窗外籠罩冬宮,令人窒息的蒼白光芒也吸入了肺腑,明滅不定的紅光,短暫照亮了溝壑縱橫,卻異常剛毅的臉龐。

閱儘滄桑的眼眸,此刻銳利如鷹隼,穿透氤氳的煙霧,最後掃了一眼窗外,如同匍匐在蒼白死光下,巨大獸骸般的冬宮。

冇有溫度的白晝之光,勾勒出宮殿冰冷,華麗,卻死寂的輪廓,像一座用黃金和謊言堆砌的巨大墳墓,無聲訴說著沙俄皇族,與外神糾纏的宿命。

“走吧。”赤塔虹嘴角緩緩扯動,帶著鐵鏽與硝煙氣息的笑容,在臉上綻開,冇有半分暖意,隻有俯瞰棋局,近乎冷酷的掌控感,每一個字都像敲打在凝固的空氣裡。

“晚宴的時辰怕是到了,這沙俄的白夜,瞧著倒是稀罕,隻可惜照不亮人心,也留不住光陰,沙俄若真想和談,依老夫看,光憑眼前的‘誠意’,還遠遠不夠。”赤塔虹頓了頓,菸鬥在指間靈活地一轉,彷彿掂量著什麼無形的砝碼,深邃的眼瞳微微眯起,寒光一閃即逝。

“至少得再送上幾隻‘普裡奧拉’懷錶,讓老夫也好掐算掐算,這份‘誠意’,究竟能持續幾時幾刻!”

眾人心領神會,紛紛整理儀容,齊騰和萊爾瓦特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凝重,陽雨則不動聲色地將??香丸收好,一行人向著走廊沉重的大門走去。

門神般矗立的孫長河與查乾蘇魯錠,如同兩座活動的堡壘,沉默地拉開門扉,門後布洛克多夫的身影顯露出來,如同從蒼白背景中裁剪出的一個怪誕剪影。

臉上掛著如同焊上去一般的麵具式笑容,嘴角弧度完美,眼神卻深不見底,冇有絲毫笑意,對著魚貫而出的眾人,以一個堪稱歌劇演員謝幕般誇張,卻又帶著宮廷禮儀精確角度的姿態,深深地鞠躬下去。

“晚上好,尊貴的諸位大使,將軍,以及神諭之人閣下。”布洛克多夫的聲音抑揚頓挫,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諂媚腔調,卻在尾音處留下一縷不易察覺的滑膩陰冷。

直起身時,灰綠色的眼珠如同毒蛇的探針,精準地掃過人群,最後定格在孫長河腳邊,陳雨薇正像隻不忿的小貓,偷偷用腳尖碾著孫長河沉重戰靴的腳背,顯然還在為剛纔被“怠慢”而小小報複。

目光掠過這對“打情罵俏”的年輕男女,布洛克多夫麵具般的笑容紋絲未動,口中吐出的詞句卻帶著冰冷的鍼芒。

“親愛的‘城市改造者’女士,請允許我再次糾正,在下叫亞當·戈特洛布·馮·布洛克多夫,而非您口中那可愛卻失真的‘抹布不用拖’。”布洛克多夫用詠歎調般的口吻呼喚著陳雨薇,微微頷首,彷彿在致歉,但優雅下藏著赤裸裸的俯視。

“赤塔虹大使閣下對懷錶的渴求,在下非常樂意為您效勞,為您奉上沙俄最精密的計時器,當然,若是這位可愛的女士感覺記憶力有所欠缺,在下也可以提供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小‘零件’,幫助您永久性地鞏固記憶。”

布洛克多夫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如同毒蛇吐信的低嘶,目光若有似無地再次掃過陳雨薇,輕柔的話語中,指向某種不可言說的血腥改造。

對方的話語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瞬間在眾人心頭掀起波瀾,赤塔虹和康知芝的眉頭幾乎同時蹙緊。

方纔在房間內的密談,他們並未踏入能隔絕窺探的煙霧屏障之中,就著短暫的忽略,就讓布洛克多夫精準捕捉到話語的內容,普魯士使團的成員們更是臉色發白,眼中流露出混雜著驚駭與恐懼的神色,布洛克多夫口中的“懷錶”和“記憶零件”絕非饋贈,而是裹著天鵝絨的毒刺。

“嘖嘖嘖。”然而就在壓抑的驚懼蔓延之際,一道魁梧的身影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如同磐石般擋在了眾人身前,普魯士的老將軍齊騰,經曆了方纔與陽雨關於香丸貿易的密談,能抵禦外神低語的奇物,似乎賦予了他對抗無形恐懼的底氣。

“布洛克多夫閣下的這對耳朵,倒真是靈巧得很嘛!又能偷聽,又能替大使閣下惦記著懷錶,還能操心我們小姑孃的記憶力。”

齊騰咂了咂嘴,目光如鋼刷般刮過布洛克多夫笑容僵硬的臉,飽經風霜的臉上非但冇有懼色,反而咧開一個帶著戰場血腥氣,近乎粗野的笑容,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住布洛克多夫,彷彿在打量一件稀奇的戰利品,語氣戲謔,卻字字如鐵錘砸落。

“既然閣下如此慷慨,喜歡送人‘零件’,不如也送老夫一樣?”齊騰故意頓了頓,向前又逼近了半步,久經沙場淬鍊出,宛如實質般的殺伐氣勢猛地壓了過去,聲音陡然轉厲,帶著金鐵交鳴般的鏗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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