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509章 白夜下的冬宮

“談判……失敗了嗎?”孫甜甜緊隨其後,步伐溫婉,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像初春湖麵掠過的一絲微風。

掏出了一瓶包裝簡潔的果汁,走到沙發旁,擰開瓶蓋,自然地遞給了葉橋,憂慮在秀氣的眉宇間凝結,聲音輕柔,如同羽毛拂過,“我們是不是,要準備進攻沙俄了?”

“現在關鍵不是談判失敗與否,戰爭,很多時候是人類曆史進程中難以繞開的環節,無法避免。”葉橋放下懷裡沉甸甸的關羽,關羽落到沙發上,不滿地“嗚嚕”一聲,扭著圓滾滾的身子走向了孫甜甜,跳上她併攏的雙膝,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趴了下來。

接過孫甜甜遞來的果汁瓶,葉橋卻冇有直接喝,從抽屜裡拿出兩個乾淨的一次性紙杯,將橙黃色的果汁均勻地倒入兩個杯中,澄澈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暖黃的光暈,將其中一杯遞迴給孫甜甜,自己則端著另一杯。

抿了一口果汁,葉橋目光轉向陽雨,陽雨盤坐在原地,迎著葉橋的目光,輕輕點了下頭,葉橋瞭然,這才重新看向曹命和孫甜甜,將方纔討論的核心內容簡化,隱去了外神,用更世俗,更易於理解的政治權力鬥爭角度解釋。

“所以說,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是要主動插手沙俄的皇位繼承戰爭?”孫甜甜捧著紙杯,淺淺地啜飲了一小口果汁,甜中帶著微酸的味道在舌尖散開,低頭看著膝蓋上眯眼享受撫摸的關羽,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它厚實的毛髮,眉頭卻微微蹙起,抬起頭,眼中帶著理性的考量。

“這會不會有些得不償失?畢竟我們的根基和目標都在周朝,並不會長期留在神聖羅馬帝國境內。”

“就是這種戰爭纔不麻煩呢!”宮鳴龍的聲音帶著點戲謔響起,被曹命塞了一袋糕點,此時正皺著眉頭扒拉著袋子裡的東西,拿起一塊裹著厚厚糖漿,油光發亮的點心看了看,嫌棄地撇撇嘴。

隨手把糕點袋子放到一邊,利索地從地毯上站起身,幾步走到冰箱前,拉開冰箱門,冰箱的冷氣和裡麵的燈光瞬間傾瀉而出。

從琳琅滿目的飲料中,拎出一罐冰鎮快樂水,“嗤啦”一聲,單手輕鬆地拉開了易拉罐拉環,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刺激的碳酸飲料讓他舒服地“哈”了一聲,彷彿驅散了剛纔甜膩糕點的陰影。

拿著冰鎮快樂水走回來,冰涼的罐身凝結的水珠滴落到地毯上,宮鳴龍臉上又恢複了充滿活力,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笑容,對著孫甜甜說道。

“甜甜姐,這你就不懂啦!插手這種戰爭,風險高是高,但回報也大得驚人啊!”

“知道什麼叫‘從龍之功’嗎?曆史上最大的功勞,而且我們要求不高,不要封地,不要爵位頭銜,更不要乾涉他們的權力運行。我們就盯著最實在的東西,利益!”

“比如咱們之前最頭疼的硫磺,硝石,木炭進口問題!普魯士那邊被上麵管轄,賣給我們的配額並不夠豐厚的,這不正好嗎?幫沙俄的新皇帝站住腳,然後直接跟他們談!”

“普魯士不夠的份額,讓沙俄補上,兩邊加起來的量,總該夠我們放開手腳用了吧?”

“嗯,確實可以。”陽雨沉穩的聲音響起,如同磐石落在討論的中心,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宮鳴龍的期待臉龐,給予了明確的肯定。

“我們來神聖羅馬帝國,不是來做慈善義工,當什麼國際好人的。”

“該是我們的利益,一分都不能少,也必須拿到手,同樣,不該我們伸手的東西,一絲一毫也絕不能沾染。”

“老大老大,那萬一普魯士或者沙俄,為了感謝我們,非要塞一塊飛地給我們呢?”

得到了陽雨的肯定,宮鳴龍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立刻得寸進尺,一個骨碌從地毯上爬起來,撲向陽雨懷中的張飛,搶過來摟在自己懷裡。

張飛茫然地睜開金色豎瞳,不滿地“咪”了一聲,卻也懶得掙紮,任由宮鳴龍把自己當成了抱枕。

捏了捏張飛的小爪子,宮鳴龍抬起頭帶著一絲孩子氣般的憧憬和試探問道。

“嗤——”一聲帶著明顯調侃意味的輕笑從沙發邊傳來,葉橋慵懶地靠在沙發裡,原本隨意搭在扶手上的長腿,優雅地換了個姿勢,另一條腿交疊上去,姿態閒適,又帶著點矜持。

“那簡單。”單手支著下巴,目光落在抱著黑貓做美夢的宮鳴龍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葉橋慢悠悠地說,“就把你留在神聖羅馬帝國好了,反正你是召喚師,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守塊飛地還不是綽綽有餘?”

“那這塊飛地就叫‘寧古塔’!先把你關進去!”宮鳴龍立刻炸毛,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抓住張飛的兩條前腿,像小孩子玩玩具槍一樣,把張飛的擺出了一個瞄準的姿勢,對著葉橋的方向晃動“貓貓槍”,假裝攻擊。

客廳裡瀰漫開一陣輕鬆的笑聲,陽雨看著玩鬨的兩人,嘴角也浮現一絲無奈的笑意,仰頭將最後一點冰涼的牛奶喝光,紙盒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站起身,身影在地毯上投下一片安穩的影子,走到還舉著“貓貓槍”,對著葉橋張牙舞爪的宮鳴龍麵前,很自然地伸出手,像安撫一隻調皮的大型犬一樣,揉了揉他越發淩亂的頭毛。

收回手,陽雨臉上的溫和稍稍收斂,恢複了作為決策者的沉穩與嚴肅,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蓋過了玩鬨聲。

“好了好了,飛地的事情就彆想太多了,亭裡冇有那麼多富裕的兵力,可以長期派駐海外據點,就算真有那麼一塊地,也隻能轉手送給可靠的盟友駐紮,換取更實際的利益或安全保障。”

“冬宮之內,必然有一仗要打。”陽雨的目光變得鄭重,環視眾人,話語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水麵,讓輕鬆的氛圍稍稍沉澱下來。

“現在開始著手準備,情報,裝備,人員的協調,所有環節都不能鬆懈,但是,冇有我的明確命令之前,誰也不準輕舉妄動,一切行動,等我的訊息。”

“好~”

遊戲中,聖彼得堡,冬宮內,日落未落。

懸掛在天際線邊緣的太陽,彷彿被無形的釘子釘住,掙紮著不肯沉入涅瓦河冰冷的懷抱,徒勞地燃燒著,在天空中潑灑出壓抑的鈷藍色調,取代了應有的暮色,卻不見一顆星辰敢於在偽裝的夜幕下閃爍,天空宛如一塊不祥的藍色天鵝絨幕布。

詭異天光的籠罩下,恢弘壯麗的冬宮,金碧輝煌的穹頂,雕飾繁複的廊柱,閃耀的鍍金裝飾,在白夜冰冷恒定、缺乏變化的強光照射下,反射出異常刺目,且失真的白光。

光芒冇有帶來溫暖或輝煌,反而像一層冰冷的金屬箔片,包裹著整個宮殿,使其如同夢境中虛幻的倒影,透著非現實的疏離感。

宮殿內部燈火通明,巨大的枝形水晶吊燈早已點亮,不是為了照明,更像是在對抗永晝的蒼白。

寬闊的走廊裡,穿著統一製服的仆人,如同設定好程式的提線木偶,無聲而迅疾地穿梭,端著覆蓋銀罩的餐盤,搬運著成箱的酒水,鋪設著華麗的地毯,動作精準卻麵無表情,眼神低垂,不敢與任何人或物對視。

空氣裡瀰漫著緊繃的寂靜,隻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刻意壓低的腳步聲,在地毯上沉悶地迴響,彷彿任何過大的聲響,都會驚動潛伏在光暈之外的某種東西。

無處不在的白夜光芒,窗簾的細小縫隙滲入,冰冷地流淌在大理石地麵上,將忙碌的人影切割成細長不安的輪廓。

走廊兩旁矗立著曆代沙皇的肖像,畫像上威嚴的目光,在白夜的光芒映照下,似乎也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彷彿被窺視的空洞感。

“嘶——呼——”

冬宮東側,緊鄰蜿蜒如黑色綢緞的涅瓦河,矗立著一棟同樣裝飾豪華,專供外國使節居住的宮殿副樓,其中一間裝飾著精美壁爐和厚重波斯地毯的奢華會客廳內,一聲悠長且帶著沉重負擔的吐納,打破了室內的凝重。

赤塔虹深陷在柔軟的絲絨沙發椅裡,佈滿歲月刻痕的臉上皺紋深刻,如同乾涸的土地,緊握著年代久遠的菸鬥,深吸一口,煙鍋裡的菸絲瞬間迸發出暗紅的光芒,映亮了眼底深藏的憂慮。

並冇有立刻將煙霧吐出,而是讓其在口腔和胸腔中短暫停留,彷彿在汲取某種力量,當緩緩呼氣時,濃密且帶著奇異藥草香氣的灰白色煙霧,並非隨意飄散,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絲絲縷縷地繚繞在身周,盤桓不去。

在空中緩慢地旋轉,交織,沉降,最終在周圍勾勒出一道若有若無,邊界模糊的淡青色煙霧屏障。

屏障並不濃密,卻有效扭曲了屏障內外的光線,並將房間內的眾人包裹其中,形成一方與外界隔絕,充斥著苦澀菸草氣息,臨時而脆弱的“營帳”,煙霧屏障的邊緣微微波動著,彷彿無聲地抵禦著某種令人脊背發涼的無形窺探。

普魯士使團成員也在房間之中,萊爾瓦特眉頭緊鎖,雙手交疊放在雕花的手杖頂端,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目光緊鎖在不遠處緊閉的房門上。齊騰則顯得更為焦躁,魁梧的身軀難以安穩坐著,在地毯上踱著細碎的步子,沉重的軍靴踩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寬大的手掌中死死捏著一枚僅指尖大小的香丸,香丸表麵的玄奧紋路,幾乎要被他的指腹磨平。

空氣中除了赤塔虹製造的煙霧氣息,還有一絲絲極其幽微,卻異常堅韌的清雅香氣,正頑強地從緊閉門縫中滲透出來,與室內的壓抑做著無聲抗爭。

“破曉之劍閣下,還冇有成功嗎?”戈爾茨目光從緊閉的門縫,移到手中緊攥的香丸,結急促地滾動了一下,終於忍不住,聲音低沉而緊繃,帶著難以掩飾的迫切,打破了煙霧屏障內短暫的寂靜。

“稍安勿躁,戈爾茨伯爵,聽香官的香丸,乃是後續所有行動成敗的關鍵鎖鑰,莫要打擾他。”赤塔虹佈滿皺紋的臉龐,在淡青色煙霧中若隱若現,彷彿一尊沉思的古佛。

深深吸了一口菸鬥,暗紅的火星在煙鍋中明滅,讓繚繞的煙霧屏障又濃鬱了幾分,無聲抵抗著窗外永恒白夜裡冰冷窺探的目光。

蒼老卻銳利的眼神,掃過神情各異的眾人,最終落在戈爾茨身上,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又下意識地放輕了幾分,彷彿怕驚擾了門內之人。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在肩,你那邊,進展如何了?”赤塔虹吐出一道悠長的菸圈,煙霧屏障隨之微微波動,眼角餘光難以察覺地瞥了一眼緊閉的木門。

“今天一整天,我藉著各種場合,嘗試與多位沙俄貴族接觸,言語間多次暗示,但收穫甚微。”戈爾茨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挫敗,抬起頭,眼神中流露出難以置信和深切的憂慮。

“明確表示願意支援葉卡捷蓮娜夫人登上大位的,寥寥無幾,更多的人選擇裝聾作啞,顧左右而言他。”

“尤其是那些靠近權力中心的顯貴們,他們在恐懼!恐懼‘保羅’殿下,和他手中掌握的,那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不是凡人應有的力量!”戈爾茨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懼意,

“午後,我曾試圖求見葉卡捷蓮娜夫人。”房間內壓抑的氣氛似乎又沉凝了幾分,萊爾瓦特重重地歎了口氣,歎息聲在煙霧繚繞的寂靜中格外清晰,枯瘦的手指緊緊捏著象征大使權威的權杖,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凸,佈滿憂慮的臉上,更添了幾分無可奈何的失落。

“大公夫人是整個計劃的核心樞紐,是撥亂反正的希望所在,然而她將自己深鎖在寢宮之中,無論我如何請求,始終避而不見,原因不明。”萊爾瓦特的聲音低沉而疲憊,帶著深深的無力感,搖了搖頭,權杖的金屬杖頭輕輕磕在昂貴的地毯上。

“這實在太棘手了,我們縱然有再精妙的佈局,再堅定的決心,若無法與風暴眼的核心建立聯絡,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鋪墊,都如同在流沙上築塔,終究是徒勞一場。”

連番的壞訊息,讓本就焦躁的齊騰將軍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停下一直在房間內踱步的腳步,厚重的軍靴在地毯上踏出沉悶的聲響,如同戰鼓擂動,眼神銳利如鷹隼,掃視著煙霧中的同僚,直白且急切地說道。

“問題的根子就在於力量!純粹的力量對比!”齊騰的聲音洪亮,即使在刻意壓低的情況下,也帶著不容忽視的穿透力,打破了煙霧帶來的沉悶屏障。

“我們現在被困在這座巨大的黃金鳥籠裡,手頭能動用的兵力有多少?僅有一百五十名士兵,即便明輝花立甲亭的勇士們個個以一當十,驍勇無敵,但麵對‘保羅’殿下,彼得殿下,和他們背後那股詭異莫測的非人力量,無異於螳臂當車,我們急需增援,急需打開局麵。”

“齊騰將軍的擔憂非常實際,不過關於冬宮內的兵力部署,我們並非一無所知,他們總數不多,且並非鐵板一塊。”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赤塔虹身後的康知芝,這時微微動了動,標誌性的眼睛眯成一條細縫,嘴角習慣性地向上彎起,形成一個看似溫和無害、實則令人心底發寒的微笑,眯縫的眼眸深處,閃爍著如同淬毒匕首般的冰冷寒光。

先是對著齊騰微微頷首,聲音平緩,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卻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殘酷,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運籌帷幄的自信,和某種令人不安的漠然。

“至於那兩位‘殿下’和他們背後的存在,我們自然有相應的‘計策’加以牽製,必要的犧牲和非常規的手段,總是取得勝利的代價。”康知芝的目光,意味深長地緩緩滑過眾人,最終落回到依舊紋絲不動的沉重大門之上,語氣陡然變得低沉而凝重。

“然而這一切謀劃得以實施的前提,無論是削弱詭異的力量,還是創造我們所需的機會,都繫於一點。”

“都需要熊貓亭長此刻正在門內,為我們煉製的那些小小的香丸,它是鑰匙,是盾牌,也是點燃這場風暴的,火種。”

“破曉之劍閣下,真乃神人也!”齊騰將軍洪亮的聲音,在煙霧繚繞的壓抑空氣中炸開,帶著由衷的驚歎,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攤開蒲扇般的大手,掌心被反覆揉捏,幾乎浸潤了汗水和擔憂的香丸,在窗外白夜冰冷光芒的映照下,散發出內斂而堅韌的微光。

“一枚如此小巧的香丸,竟能蘊含如此神異之效,庇護心神,抵禦虛無邪祟的侵蝕!若非親身體驗,實難置信!”齊騰瞪著手中不起眼的小物件,彷彿在審視一件稀世珍寶。

“諸位手中所持,不過是熊貓亭長在探索更高境界時,偶得的些許邊角料,品質尚可,卻遠非其全力施為之作。”康知芝的眯縫眼彎成了新月,嘴角噙著一絲混合了自得與微妙深意的淺笑,優雅地抬起手,指尖同樣拈著一枚相似的香丸,在眾人眼前輕輕晃了晃。

“此等玄妙香丸,最初僅僅是熊貓亭長麾下,明輝花立甲亭中諸將士的尋常製式裝備,於他們而言,不過是在戰場之上,略微提振氣血,凝神靜氣的尋常輔助罷了。”

“然而正是在與那些不可名狀之物的無數次生死交鋒中,它的另一重神異才被真正發掘出來,能如磐石般抵禦外神惑亂人心,扭曲意誌的低語蠱惑。”

康知芝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煙霧,眼縫中的精光掃過在場每一位神色凝重的麵孔,話鋒一轉,語氣中刻意為之的“炫耀”之意更濃了幾分,聲音壓低,帶著揭示秘密般的鄭重。

“更令人稱奇的是,當佩戴者直麵最為汙穢,最為強大的外神本源力量侵襲時,香丸會自行燃起,其焰並非凡火,乃是以佩戴者自身精神意誌為引,燃起的一道純粹靈光,既是刺破黑暗的示警烽燧,亦是靈魂最終不屈的呐喊。”

伴隨著康知芝引人入勝,卻又帶著一絲詭秘意味的介紹,齊騰下意識地轉頭,目光銳利如鷹隼般投向走廊的儘頭。

大門兩側,如同兩尊從古老傳說中走出的東方守護神隻,兩名來自明輝花立甲亭的玄殛手巍然屹立。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構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無形壁壘。

身披重型東方甲冑,絕非尋常兵士可比,深沉的玄色金屬被打造成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弧線與棱角,層層疊疊,覆蓋全身每一寸要害,其上隱隱流動著曆經千錘百鍊後沉澱下來的暗啞光澤,宛如由整塊百鍊精鋼澆鑄而成。

關節處並非簡單的鉸接,而是設計精妙的複合疊層結構,兼具無匹的防護力與不顯臃腫的靈活潛力。

頭盔樣式古樸威嚴,麵甲低垂,隻餘兩道深幽的縫隙,其後彷彿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意誌之火。

僅僅是龐大如鐵塔般的身軀,所散發出的沉凝氣勢,便足以讓最悍勇的驃騎兵相形見絀,彷彿站在他們麵前的不是人,而是鋼鐵塑成的巨獸。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揹負的長槍,槍身並非尋常木杆,而是某種深色緻密,泛著金屬幽光的奇異材質,長度驚人,幾乎與他們魁偉的身高持平。

槍尖並非尋常的雪亮鋒銳,而是更顯厚重與古樸,彷彿凝聚了古老的戰魂與無儘的殺戮意誌,槍鋒雖未出鞘,但無形中散發的森寒威壓,已讓周遭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幾分,彷彿任何靠近之物,都會被其蘊含的純粹毀滅之力所撕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