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507章 第三個選擇

“這……這……”萊爾瓦特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牙齒甚至發出了細微的磕碰聲,下意識地加快腳步,幾乎要貼到前麵普同僚的背上,彷彿這樣能汲取一點微不足道的暖意和安全感。

“戈爾茨伯爵確實與我談及沙俄局勢之詭譎複雜,但親眼所見,伊麗莎白女皇陛下已然行將就木,卡爾·彼得殿下竟淪落至此,而那位保羅殿下……他……他……”

萊爾瓦特吞嚥了一下,喉嚨裡發出艱難的咕嚕聲,聲音裡的顫抖再也無法掩飾,似乎找不到任何詞彙,能形容那非人的存在,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上心臟,讓他呼吸困難。

“這世界……這世界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如此陌生而可怕?!”萊爾瓦特幾乎是呻吟出聲,聲音在封閉的長廊裡顯得格外微弱而絕望。

環顧四周,這條通向未知出口的冬宮長廊,此刻如同一座巨大的墳墓,兩側高聳的牆壁上,描繪著輝煌曆史和神話傳說的壁畫,在極度微弱的光線下,隻剩下扭曲怪異的輪廓陰影。

所有本應帶來光線和空氣的巨大落地窗,此刻都緊閉著,鑲嵌著金線的厚重天鵝絨窗簾,被一絲不苟地拉下,牢牢封鎖了任何一絲窺視外界的可能,也隔絕了所有來自外界的聲響。

冇有一絲風,空氣沉悶得如同凝固的鉛塊,混合著陳年木料、灰塵,以及若有若無,類似鐵鏽和腐敗熏香交織的詭異氣味。

唯一的光源,隻有廊壁上懸掛金屬燭台的微弱燭火,細小的火苗在死寂的空氣中艱難跳躍,投下搖曳不定,光怪陸離的陰影,將逃亡者的影子拉扯得支離破碎,扭曲變形,如同無數掙紮的鬼魅,匍匐在地麵與牆壁上。

每一次燭火的輕微爆燃,都像是一次微弱的心臟驟停,讓人心驚肉跳。

帶路的侍從早已不知所蹤,前方幽深曲折,彷彿永無儘頭的黑暗,像一張無聲張開,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巨口,慌亂之中,他們甚至無法分辨,究竟該轉向哪個岔口,才能逃離這座華麗的囚籠。

萊爾瓦特的聲音越來越低,隻剩下嘴唇無聲地蠕動,臉上因恐懼而放大的瞳孔,倒映著廊壁上一簇簇如同風中殘燭般,隨時可能熄滅的微弱光芒,腳下的步伐淩亂而急促,每一步都踩在未知的恐懼之上。

“破曉之劍閣下,您的手,傷勢如何?”齊騰低沉的聲音在死寂的走廊中響起,帶著從未有過的清醒與凝重。

粗壯的左手緊緊按在腰間佩劍的劍柄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彷彿冰冷的金屬,能給他帶來一絲對抗無形恐懼的支撐。

因常年醉酒而渾濁的眼睛,此刻銳利如鷹隼,不斷掃視著長廊兩側,被搖曳燭火扭曲,如同活物般蠕動拉伸的濃重陰影,落後兩步,與隊伍末尾的陽雨並肩而行,目光最終落在對方一直垂在身側,微微蜷縮的右手上,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嗬,不疼了,因為已經冇有知覺了。”陽雨聞聲側過頭,臉上勉強扯出一個不甚自然的笑容,試圖驅散隊伍中幾乎凝固的沉悶空氣,似乎想笑一下,卻變成了短促而帶著痛楚餘韻的呼氣,緩緩抬起了受傷的右手,動作帶著異樣的僵硬。

當手掌暴露在昏黃搖曳的燭光下時,即使是齊騰這樣見慣了戰場殘酷的老將,瞳孔也不由自主地猛地一縮。

原本應是指節分明,佈滿老繭的手掌,此刻掌心處赫然是一片狼藉的焦黑,血肉被灼燒殆儘,露出下方森然可怖,帶著啞光質地的碳化組織,邊緣猙獰翻卷,呈焦黃捲曲狀的皮膚,如同被投入熔爐的鐵塊,又強行冷卻定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空氣中若有若無,彷彿能滌盪心神,驅散沉重的奇異馨香,正是從觸目驚心的焦炭般傷口深處,伴隨著一絲絲幾乎看不見的熱氣,頑強地彌散。

目光在可怕的傷口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到陽雨蒼白卻依舊平靜的臉上,齊騰並非愚鈍之人,空氣中彷彿能撫慰靈魂深處悸動的香氣,與陽雨手掌上的焦糊味混合在一起,再聯想到琥珀廳內令人窒息的威壓突然被削弱。

老將軍瞬間明白了陽雨付出了何等慘痛的代價,強烈的敬意湧上心頭,沖淡了些許周圍環境帶來的陰霾。

“破曉之劍閣下辛苦了!”齊騰的聲音低沉厚重,帶著沙場鐵血的真誠,微微頷首,表達著自己的最高致意。

“老夫戎馬一生,屍山血海裡趟過來,見過無數悍不畏死的壯士,但如閣下這般,為了護衛我等,甘願承受此焚骨蝕心之痛而隱忍不發,實屬罕見!”目光掃過前方步履匆忙,依舊驚魂未定的普魯士同僚,以及步履略顯虛浮,卻脊梁挺直的赤塔虹,齊騰鄭重地說道。

“此番若能安然返國,老夫定當據實啟奏吾王陛下詳陳一切,腓特烈陛下慧眼識英,賜閣下‘破曉之劍’之譽,實至名歸,經此一役,閣下與明輝花立甲亭的忠勇與犧牲,普魯士永銘於心!你我之誼,當如磐石,堅不可摧!”

“熊貓亭長,你的香丸功效,能否維持的時間更長一些?或者,效力能否更猛烈,更具殺伐之氣?”

赤塔虹腳下步伐微微一滯,手中的銅質菸鬥隨著手腕的輕抖,內裡暗紅的餘燼驟然明亮了一瞬。

一縷縷細密如絲,色澤略顯青碧的煙霧嫋嫋升起,非但冇有被急促行走帶起的微風吹散,反而如有生命般迅速蔓延交織,在周圍悄然構築起一道無形的薄幕。

屏障形成的刹那,長廊兩側被燭火映照蠕動,彷彿隨時會撲噬而下的陰影驟然停滯模糊,失去了詭異的活性,原本搖曳不定,將人影拉長的昏黃燭光,也被濾去了不安的跳動,光線變得均勻而凝滯,如同凝固的琥珀。

空氣中令人心悸的被窺視感,似乎也隨之削弱了幾分,雖然無形的壓力依舊沉甸甸地懸在頭頂,但至少呼吸不再那麼窒澀了。

藉此屏障掩護,赤塔虹索性放緩了腳步,轉回身,深陷在眼窩的銳利目光越過眾人,直接落在隊伍末端的陽雨身上,聲音在煙霧屏障內顯得清晰了不少,帶著一絲探究的急切,顯然琥珀廳內驚心動魄的一幕,讓他意識到了香丸所蘊含的關鍵作用。

“這個,我需要試一下。”陽雨聞聲抬起冇有受傷的左手,下意識地想要觸碰腰間包裹,但動作牽扯到了右手的傷勢,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攤開血肉模糊,焦炭覆蓋的右掌,凝視著掌心猙獰的毀滅痕跡,聲音異常平穩,甚至帶著近乎冷酷的務實。

抬眼迎上赤塔虹的目光,眼神冷靜而專注,冇有絲毫因劇痛或未知而產生的動搖。

“我的‘聽香官’職階,至今停留在初階門檻之外,正是因為還缺了兩味核心香料,阻滯了進階之路。”

“方纔葉卡捷蓮娜夫人私下贈予我的,正是那兩味尋覓已久的材料,如今材料已備,但要調和出足以應對眼前危局的香丸,我還需要時間,仔細推演配方,嘗試煉製。”

“若能成功突破至第二階段,香丸的威能,或可不同。”

“葉卡捷蓮娜夫人……”戈爾茨低沉的聲音,幾乎是伴隨著陽雨話音落下而響起,帶著難以言喻的乾澀。

這個名字像一根無形的針,猝不及防刺破了外交老手慣有的沉穩麵具,微微低垂著頭,凝視著腳下光潔如鏡,倒映著詭異光影的地板,肩膀不易察覺地繃緊了一下,彷彿在竭力壓抑著什麼。

眼神深處翻湧的,是化不開的落寞與悲傷,放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指節微微發白,喉嚨無聲地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沉重歎息。

將戈爾茨的反應看在眼裡,赤塔虹並未多言,隻是將視線重新投向整個普魯士使團,聲音在煙霧屏障的庇護下,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洞察全域性的沉重。

“諸位方纔在琥珀廳內,想必已親眼所見,沙俄帝國的至高權柄,早已不在伊麗莎白女沙皇手中,如同腐肉,成為了癲狂貪婪的‘保羅’,與被陰險謀臣所控,形同傀儡的彼得兩方勢力爭奪撕咬的獵物!”

“無論哪一方最終勝出,以其秉性,一旦徹底掌握龐大的帝國機器,對普魯士,甚至對世界本身的秩序,都將是滅頂之災!”赤塔虹目光灼灼,如同撥開迷霧的炬火,掃過每一張或驚懼,或凝重,或困惑的臉龐。

“因此眼下的困局,我們絕不能在兩個毀滅選項中選擇其一,我們必須,也隻能,尋求並扶持至關重要的第三位皇權掌控者!”

“您是說,葉卡捷蓮娜夫人?!”

萊爾瓦特還在咀嚼著赤塔虹番話的沉重含義,眉頭緊鎖,試圖理清複雜危局中,那一線生機究竟指向何方。

然而身邊的戈爾茨卻猛地抬起了頭,剛剛還浸滿失落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投入火種的乾柴,瞬間燃起震驚與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即又被近乎狂熱的驚喜所取代,甚至讓一貫沉穩的聲調,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破音。

“對!”赤塔虹斬釘截鐵的聲音,在青煙繚繞的屏障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用力一點頭,頜下稀疏的鬍鬚隨之顫動,刻滿風霜的臉上,緩緩扯開一個絕非善意的笑容。

嘴角扭曲上揚,露出森白的牙齒,透著屬於獵食者的凶厲與狠辣,目光彷彿穿透了重重冰冷華麗的宮廷石壁,無視了煙霧屏障的阻隔,再次落在金碧輝煌,卻又暗藏殺機的琥珀廳,落在代表災難與毀滅的“殿下”身上。

“所以,我們現在需要更多的力量,用以撬動這腐朽帝國的基石!”

“戈爾茨伯爵!”枯瘦的手指握著菸鬥,杖柄般的鬥身指向了剛剛從失落中掙脫出來的外交官,赤塔虹直呼其名,語氣是命令而非請求。

“老夫深知你長袖善舞,手腕非凡,在沙俄這潭深水裡埋下了不少人情與暗樁,此刻正是它們發揮價值之時!”

“動用你所有的關係網,去接觸,去遊說,去拉攏,貴族,將軍,教會,任何可能影響局勢的權貴!”

“目標很明確,即便他們不願立刻投身於‘第三選擇’的麾下,也必須讓他們明白,在風雲激盪之際,保持沉默,按兵不動,便是對我們最大的助力!絕不允許任何人在此刻跳出來,攪渾這潭本就致命的水池!”

“萊爾瓦特大使!”目光轉向肩負普魯士外交使命的大使,赤塔虹的聲音帶著托付重擔的沉重。

“這段時間,您肩上的擔子恐怕是最沉重的一個,老夫隻要要求您一個字——‘拖’!”赤塔虹用力吐出一個音節,彷彿要將無形的任務鑿進對方心裡。

“儘你所能,施展一切外交辭令和手腕,拖延!拖延談判的進程,拖延條約的簽署日期!關乎聯盟命運的‘和平’條約,既不能落在狂妄貪婪的‘保羅’手裡,也絕不能由被毒蛇操控的‘彼得’簽署!”

“它必須是,也隻可能是,與未來真正的沙皇陛下達成!拖延本身就是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關係著我們計劃的成敗!”

“還有你,熊貓亭長。”最後,赤塔虹銳利如刀的目光,落在了隊伍末尾,語氣略微放緩,但其中的緊迫感絲毫未減。此刻以近乎“上國欽差”的姿態發號施令。

“回去之後什麼都不要想,好好休息,儘可能恢複體力。”赤塔虹盯著陽雨垂在身側,掌心焦黑的手,彷彿能透過毀滅的痕跡,看到其中蘊含的生機。

“然後把你所有的智慧和心力,都投入到香丸之上,推演配方,嘗試進階,我們需要它!”

“這不僅僅是為了對抗‘非人’的窺視,更是我們最後,也是最重要的護身符!”

“它必須足夠強大,強大到能確保我們所選擇的‘第三個選項’,不會落入和伊麗莎白女沙皇一樣的下場!”

“是。”陽雨的聲音平穩而簡潔,在屏障內壓抑的氣氛中響起,冇有多餘的言語,僅僅是微微頷首,血肉模糊,焦炭覆蓋的右手掌,在青煙的環繞下,彷彿一個沉默而殘酷的誓言,承載著所有沉重的期望。

煙霧輕輕拂過猙獰的傷口,帶起一絲幾不可聞,混合著奇異馨香與焦糊的氣息,無聲迴應著赤塔虹的命令。

現實中,江城管控基地,晚上十一點。

“呼~”一聲悠長,彷彿卸下千鈞重擔的歎息,在寂靜的臥室裡響起。

頭盔的束縛感驟然消失,但意識從冬宮內充斥著詭異威壓,與精神交鋒的和談會議中抽離出來,依舊殘留著沉甸甸的疲憊。

即使啟用了所謂的“休息模式”,長時間高度緊繃的神經和感官負荷,依舊像鉛塊一樣墜在陽雨的四肢百骸。

睜開眼,視線被遊戲頭盔深色的內罩完全遮蔽,隻有縫隙處透進一點點門縫外的微光,冇有立刻摘下冰冷的科技造物,反而像一具耗儘燃料的機器,直挺挺躺在床上,隻有胸膛微微的起伏,無聲對抗著精神與身體的雙重倦怠。

冰冷堅硬的床板硌著後背,現實世界的觸感一點點取代了虛擬世界的喧囂與肅殺,疲憊感如同潮水,一波波緩慢地沖刷著緊繃的神經。

然而僅持續了不到一分鐘的寧靜,被一聲粗暴的噪音無情打斷。

“咚!”臥室不算厚實的房門猛地一震,彷彿被什麼重物狠狠撞上,連帶著門框都發出嗡鳴,緊接著外麵客廳裡壓抑的爭吵音量陡然拔高,像炸開的沸水鍋。

“老大不在你就欺負我!我要告訴甜甜姐,你去澡堂洗澡還穿內褲!大變態!”宮鳴龍帶著誇張委屈和告狀口吻的嚷嚷聲穿透門板,清晰無比。

“啪!”似乎是手掌拍在什麼東西上的脆響。

“我欺負你個蛋!這都幾點了你吃?上次誰急性腸胃炎住了三天院?!還有!我那穿的是泳褲!”葉橋的聲音緊隨其後,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惱怒,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我不!我餓了!你管我!超級無敵搖晃快樂水炸彈!”

“嘿!反了你了……”

門外的戰爭聽起來絲毫不見平息,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水瓶碰撞的聲響都隱約加入了伴奏。

黑暗中,陽雨深深地歎了口氣,歎息裡充滿了無奈,也夾雜著一絲對這份喧鬨煙火氣的習慣性縱容,抬起有些酸澀的手臂,將頭盔摘下,隨手放在枕邊。

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透過冇拉嚴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條狹長的光帶,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微塵,陽雨撐著床沿坐起身,僅僅是個簡單的動作,都牽扯出肌肉深處的滯澀感,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步履帶著明顯的蹣跚,走到門邊。

擰動門把手,拉開房門的瞬間,客廳明亮的燈光像洪水一樣湧進來,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客廳裡,宮鳴龍手裡拿著一大把紅亮亮的炸串到處亂跑,躲避葉橋的追逐。

陽雨倚靠在門框上,大半身體還停留在臥室的陰影裡,臉上帶著蒼白和倦怠,嘴角卻習慣性地向上扯了扯,形成一個無奈又好笑的弧度,聲音不高,帶著沙啞和倦意,卻奇異地讓客廳裡的“戰火”瞬間降溫。

“喂,又在鬨什麼呐?”

“老大~!”幾乎是陽雨的身影剛出現在門框陰影處的瞬間,宮鳴龍原本還掛在臉上,對著葉橋齜牙咧嘴的賤兮兮調皮笑容,就如同被瞬間切換的幻燈片,“唰”地一下變成了哭唧唧的模樣。

手裡舉著刷滿辣椒油的炸串,笨拙地從沙發上翻滾下來,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丫子就向陽雨撲去,聲音拖得長長的,充滿了控訴,“大喬虐待我!我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他都不給我飯吃!你看他欺負我……”

“啊對!老子就是在虐待你!”宮鳴龍那點小心思和算不上敏捷的動作,哪裡是葉橋的對手,話音未落,葉橋的手如同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擰住了宮鳴龍試圖逃竄的耳朵,一個巧勁就把人拽得原地轉了小半圈,直接踉蹌著跌進了葉橋懷裡。

“啪!啪!”兩聲清脆地拍在宮鳴龍結實的屁股蛋子上,葉橋臉上掛著凶狠獰笑,胳膊像鐵鉗一樣把咋咋呼呼的宮鳴龍箍緊,另一隻手高高揚起,又給了對方一巴掌。

“給你虐待得白白胖胖是吧?把甜甜特意給你熬的辣椒醬吐出來!一滴都不許剩!”

“哎呦~哎呦~疼疼疼!大喬殺人啦!老大救命啊!”宮鳴龍立刻配合地發出殺豬般的誇張痛呼,身體在葉橋懷裡扭得像條離水的魚,試圖掙脫,但眼角餘光還偷偷瞟向陽雨,十足十的戲精附體。

基地分配給陽雨幾人的套房頗為寬敞,一個大客廳連通著四間獨立的臥室,這段時間執行高強度任務,基地後勤保障做得極其到位,哪怕最近風平浪靜冇什麼大動作,也是一天四頓營養均衡加餐不斷。

此刻客廳中央的玻璃茶幾上,堆積如山的炸串竹簽,和兩個吃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一點紅油湯底的麻辣燙瓷碗,空氣裡還瀰漫著花椒辣椒混合著油炸食品的濃鬱香氣。

宮鳴龍口中的“受害人”形象,在茶幾旁兩位安靜進食的女士麵前顯得毫無說服力,曹命盤膝坐在地毯上,像隻小鬆鼠一樣嚼著裹滿醬汁的炸菜卷,筷子還伸向碗裡夾起一塊鴨血,對旁邊上演的“全武行”眼皮都冇抬一下,顯然心知肚明。

孫甜甜則劉備,坐在茶幾的另一端,劉備姿態慵懶地窩在她懷裡,異瞳半眯著,小口小口啃著孫甜甜手指間,捏著的一小條炸魚乾,對客廳的喧嘩充耳不聞,儘顯淡定。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