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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496章 和談使團

“伯爵大人難道真的看不到,帝國賴以行走的道路正在腳下崩塌嗎?您的忠誠,究竟是榮耀的基石,還是通往深淵的絆腳石?不如——”

“不如什麼?”

話音未落,一股截然不同,更為純粹的壓迫感悍然爆發,瞬間撕裂了阿列克謝帶著詭異活性蔓延開來的陰冷氣場。

陽雨幾乎同時向前邁出,毫無征兆,身軀如同一堵移動的城牆,精準插在阿列克謝與米哈伊爾·沃龍佐夫之間。

深邃的眼眸中,沉穩如深潭的目光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經曆過屍山血海淬鍊出,毫不掩飾的淩冽殺意,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純粹,直白,帶著鐵鏽般的血腥氣,冇有半分阿列克謝身上令人毛骨悚然的活物感,隻有最原始,令人膽寒的對生命漠視。

營帳內,受阿列克謝能力影響而搖擺枝葉的盆栽,如同欲要擇人而噬的惡魔張牙舞爪,但又被純粹而凶狠的殺氣凍結,僵立當場。

燭火在雙方氣勢的壓迫下不安搖曳,光線明滅不定,陽雨與阿列克謝目光在空中交彙,無形的氣勢激烈碰撞,空氣彷彿都凝固成了實質,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刀刮般的鋒利感。

“阿列克謝先生,請你務必記得,你此刻是站在普魯士王國軍營的土地上。”

劍拔弩張之際,似乎下一秒就要血濺五步的窒息時刻,一個帶著慵懶笑意的聲音插了進來,腓特烈不知何時已端著酒杯,悠然踱步到了阿列克謝近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彷彿在看一出精彩戲劇的玩味笑容,眼神卻銳利如鷹隼。

微微晃動著杯中的酒液,深紅的液體在杯中旋轉,折射著燭光,杯壁明亮如鏡,清晰映照出營帳入口的景象,身著重甲的明輝花立甲亭的士兵,已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之上,冰冷的鋼鐵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森然寒芒。

“我們相聚於此的唯一目的,是尋求和平,而非讓你僭越大使的職責,在這裡,展示一些令人不安的把戲。”

腓特烈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整個營帳,帶著不容置疑的君王威儀,和一絲顯而易見的偏袒,目光掃過阿列克謝仍在微微蠕動的禮服衣襟,嘴角的玩味加深,最後一句輕飄飄的,卻重若千鈞。

“還是說,阿列克謝先生,你此行並非為了和平,而是想讓已經停歇的戰鼓,再次為你的表演而擂響?”

“咳咳!”

彷彿是為了響應腓特烈頗具分量的提醒與明顯的立場,營帳內緊繃到極致的氣氛被一陣刻意,略顯突兀的咳嗽聲打破。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轉向聲音來源,隻見一直坐在角落陰影裡,彷彿被遺忘的康知芝,此刻緩緩站起身,臉上掛著慣常讓人捉摸不透的溫和笑容,眼睛習慣性地眯成了兩條細縫,讓人看不清其中閃爍的真實光芒。

動作不急不緩地離開座位,踱步到會場中央,恰好站在了陽雨與阿列克謝無形對峙的緊張氣場邊緣,卻又巧妙地冇有完全介入其中。

“諸位尊貴的閣下,”康知芝的聲音平和,帶著試圖安撫紛爭的誠懇,彷彿他真的隻是一個憂心時局的和事佬。

“既然今夜這場盛會的主旨,是為了討論戰爭的終結與和平的曙光,那麼何不讓我們暫且收起顯露的鋒芒,與無形的刀兵,嘗試迴歸談判桌應有的心平氣和呢?”康知芝攤開雙手,做了一個包容的手勢,視線在米哈伊爾·沃龍佐夫和阿列克謝之間流轉。

“大使先生秉承著女皇陛下的意誌而來,代表著帝國的尊嚴與法統,阿列克謝先生則帶來了實打實的利益考量與未來的期許,而我們至高無上的腓特烈國王陛下,誠意毋庸置疑,普魯士的軍民也早已厭倦了戰爭的硝煙。”康知芝臉上的笑容加深,眯縫的眼角顯得更加柔和無害,話語卻如同絲線般纏繞住核心問題。

“那麼問題的根本其實很清晰,我們各自願意拿出什麼樣的誠意,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才能讓這場看似冇有儘頭的戰爭,真正畫上雙方都能接受的休止符?”康知芝的話語像一劑潤滑劑,試圖冷卻幾乎要燃燒起來的衝突,但其核心指向的利益交換,卻又重新點燃了另一種形式的較量。

“皇儲殿下的提議,我們深感滿意,然而,女皇殿下纔是沙俄帝國至高的領袖,至少在此時此刻,這一點毋庸置疑。”康知芝的手,輕輕搭在了陽雨的肩頭,恰到好處地傳遞著“收斂”的信號。

臉上掛著彷彿焊上去的溫和笑容,眼睛習慣性地眯起,細長的縫隙裡眸光幽深難測,讓人無法窺探其真實想法。

另一隻手抬起,掌心向下,對著營帳入口的方向虛空壓了壓,安撫帳外因感應到陽雨殺氣而蠢蠢欲動的葉橋和宮鳴龍等人,又彷彿在無聲按壓下整個空間中即將失控的戾氣。

“不如這樣如何?”康知芝攤開雙手,姿態顯得格外包容且富有建設性,臉上眯眼笑容也適時地加深了幾分,如同一個真心誠意尋求解決方案的智者,目光投向代表沙俄的米哈伊爾,冇有深入剖析可能包含的變數,隻是將事實平靜地鋪陳開。

“沙俄使團不遠萬裡帶來了他們的誠意,理應得到最鄭重的迴應,我們也應派遣一支規格相當的使團,親自前往聖彼得堡的冬宮。”

“在女皇陛下神聖威嚴的殿堂之上,就目前戰與和的局勢細節,進行更為深入的探討,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爭取出一個讓沙俄帝國與普魯士王國,都感到由衷滿意的最終條件。”

康知芝的建議,聽起來合情合理,既尊重了沙俄的最高權威,又展現了普魯士的談判誠意,甚至主動提議前往對方的權力核心,似乎是一個折中的良方,至少表麵如此。

然而阿列克謝剛剛褪去虛偽優雅,尚殘留一絲慍色的臉龐上,卻驟然浮現出一抹奇異的光彩,深陷的眼窩裡,原本的憤懣像是被某種更深邃的算計瞬間點燃,化作一絲不易察覺,獵手目睹獵物踏入預設機關的興奮。

“前往冬宮和談?”阿列克謝的聲音,恢複了老牌貴族的圓滑腔調,甚至帶上了一點誇張的讚賞,“這確實是個展現誠意的絕佳提議!芝士將軍思慮周全,令人欽佩!”

阿列克謝向前優雅地欠了欠身,動作流暢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然而接下來的話,卻像是一顆精心準備的毒丸,裹著糖衣拋了出來。

“既然是如此關乎兩國未來命運的和談,規格自然不容有失,我方誠摯邀請尊貴的普魯士國王陛下,務必列席其中,這將是對女皇陛下最大的尊重,也是對未來和平最有力的保證!”阿列克謝轉向王座上的腓特烈,再次深深鞠躬,姿態無可挑剔,彷彿剛纔與陽雨針鋒相對的殺氣從未存在過。

“皇儲殿下對陛下的智慧與仁慈向來神往不已,想必陛下也樂於親臨這場盛事,為沙俄與普魯士即將締結,世代相傳的友誼,做一個曆史的見證人?”

“不行!”

幾乎在阿列克謝話音落下的瞬間,幾個急切的聲音便從普魯士將領席位上爆發出來,眾人臉色嚴峻,目光警惕地鎖在阿列克謝身上,彷彿他提出的不是邀請,而是赤裸裸的陷阱,其中康知芝的聲音,也清晰地混雜其間,異常堅決。

“陛下乃一國之尊,是普魯士王權的象征!”康知芝上前一步,語氣斬釘截鐵,眯縫的眼睛此刻似乎稍稍睜開了一絲,掠過一道冷硬的光,但轉瞬即逝,又恢複了溫吞無害的模樣,無視了周圍將領投來帶著一絲困惑甚至詫異的目光。

冇有想到這位“上國盟友”,竟對普魯士國王的安全,表現出如此強烈的關切,甚至有些越俎代庖的意味。

“即使此去是為了見證兩國友誼的誕生,但在塵埃落定之前,任何潛在的風險都必須被徹底排除,為了普魯士的穩定,為了部隊的軍心,國王陛下絕不能輕離國境,前往他國宮廷!”康知芝的理由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將腓特烈的安全置於國家安危的高度,讓人無從反駁。

“噢,這樣啊,那可真是令人遺憾呢。”阿列克謝的臉上,混合著期待與惡意的光芒徹底綻放,微微歪著頭,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顯得既無辜,又帶著一絲刻意的困擾,攤開雙手,如同一位麵對棘手難題的紳士,語氣充滿了惋惜。

“那麼,問題就來了。”拖長了尾音,目光緩緩掃過腓特烈和陽雨,最終停留在康知芝身上,眼神深處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愉悅,刻意停頓了一下,讓無形的壓力在沉默中發酵。

“尊貴的神諭之人閣下,剛剛可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由皇儲殿下簽署合約的提議。”

“那麼在即將於冬宮舉行,事關兩國和平命運的最高級彆和談上,還有誰,擁有足夠的資格和分量,能夠代表偉大的普魯士國王,腓特烈陛下本人,在象征終結戰爭,開啟和平的條約上,簽署下神聖的名字呢?”

將陽雨之前拒絕他的理由,此刻原封不動,甚至更加尖銳地拋了回來,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紮向了普魯士一方最明顯的軟肋。

“資格?”冰冷的聲音,如同斷頭台上的鍘刀落下,瞬間斬斷了阿列克謝刻意營造,帶著譏諷的疑問氣氛。

剛剛纔在康知芝安撫下勉強收斂的殺意,如同被投入滾油的冰水,在陽雨身上轟然炸裂,比之前更為凶悍,更為純粹,如同西伯利亞驟然降臨的暴風雪,帶著碾碎生命的絕對寒意,席捲了整個營帳。

燭火瘋狂搖曳,幾乎熄滅,將領們腰間的佩刀,發出受殺氣激引的細微嗡鳴,陽雨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牢牢釘在阿列克謝那張精心偽裝的臉上,冇有任何迂迴,隻有最赤裸裸的威脅。

向前一步,地麵似乎都為之輕輕一震,聲音低沉得如同深淵的迴響,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如同冰棱碎裂。

“如果需要墨水簽字,我現在就可以找來。”陽雨緩緩抬手,食指筆直指向阿列克謝的心臟位置,動作緩慢卻帶著千鈞之力,“證明國王陛下的意誌?用你的血如何?”

“破曉之劍閣下無需動怒,阿列克謝先生的要求,在形式邏輯上,倒也並非無理取鬨。”腓特烈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罕見且近乎仁慈的寬容,顯然對康知芝方纔維護自己安全的舉動極為受用,臉上的線條都柔和了幾分。

舉著斟滿酒液的水晶杯,步履沉穩地踱回座椅,目光掃過營帳內一張張飽經戰火,此刻卻因勝利曙光而重新煥發神采的麵孔,最終朝著一個安靜的角落伸出了手,“馮·芬肯斯坦,把國璽給我。”

“是,國王陛下。”

角落陰影裡,響起一個如同枯枝摩擦般沙啞,卻又異常堅定的聲音,馮·芬肯斯坦緩緩站起身,身形佝僂,像一棵飽經風霜的老橡樹,枝乾彎曲卻深植大地,透著磐石般的堅韌。

整個宴會期間他都滴酒未沾,麵對珍饈佳肴,也僅是如同對待國庫中每一枚珍貴錢幣般,帶著近乎吝嗇的珍惜,小口咀嚼著盤中的黑麪包和醃肉,彷彿浪費一粒麥子都是對王國複興努力的褻瀆。

此刻拄著犀角柺杖,步履緩慢卻無比莊重地走向腓特烈,捧著一個長方形的橡木匣,匣口用猩紅的火漆嚴密封緘,凝固的蠟體上清晰壓印著普魯士威嚴的黑鷹徽記與交叉的權杖,匣體還纏繞著鉛封,鎖釦嚴密,如同守護著普魯士不滅的靈魂。

腓特烈伸出骨節分明,曾無數次在絕望中緊握佩劍的手,穩穩接過了沉重的匣子,指尖觸碰到冰涼橡木的瞬間,眼神似乎飄向了遠方,柏林陷落的硝煙,倉皇奔逃的屈辱,困守孤城的死寂、以及絕地反擊的血火。

一幕幕畫麵在深邃的眼眸中飛速掠過,最終沉澱出堅硬光芒,一手扶著承載國運的匣子,一手輕輕拂過光滑的匣蓋,低沉的聲音在鴉雀無聲的營帳內迴盪,帶著重新握緊命運的感慨。

“這,是普魯士的國璽,亦是朕王權的核心與意誌的延伸,它所賦予的印記,是普魯士王國在神聖條約上,展現其合法性與神聖性的憑證,它所代表的,是流淌在勃蘭登堡血脈中的不屈誓言!”腓特烈緩緩抬起頭,目光如同鷹隼般掃視著麾下忠誠的將領,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君主的威嚴。

“馮·萊瓦爾特將軍!”

“臣在!”萊瓦爾特快步從餐席後繞出,以最莊重的姿態向腓特烈躬身領命,眼中閃爍著激動與使命感交織的光芒。

“朕任命你,為此番和談使團的首席全權大使,攜帶朕的親筆國書,前往聖彼得堡冬宮,與馮·戈爾茨伯爵彙合,他熟稔俄廷事務,由他全力協助你完成這場至關重要的談判,務必將普魯士的尊嚴與利益,置於冬宮的談判桌之上!”

“馮·齊騰將軍!”腓特烈的目光轉向另一邊。

“陛下!”原本歪靠在椅子上,彷彿微醺酣睡的齊騰瞬間彈起站直,醉酒的神態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軍人刻進骨子裡的銳利與專注,右手緊握成拳,重重捶擊在胸前,發出沉悶而有力的“砰”一聲,標準的驃騎兵軍禮,帶著赴湯蹈火的決絕。

“朕任命你為使團侍衛統領,挑選你最精銳,最悍勇的士兵,組成護衛隊,全程護送使團前往冬宮,你們的職責,不僅是確保談判桌上的言辭交鋒得以順利進行,更要如同鐵壁銅牆,守護每一位使團成員的生命安全,談判桌外的刀光劍影,朕交由你來應對。”

“遵命陛下,您無須擔心。”齊騰的聲音洪亮如鐘,眼神堅定如磐石,再無半分之前的迷離。

訪問冬宮的計劃和人選,被腓特烈三言兩句定了下來,此時將目光轉向了自始至終都帶著溫和笑意,彷彿置身事外,卻又始終處於風暴邊緣的康知芝,臉上的威嚴稍稍斂去,換上了更為親近,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笑容。

“芝士將軍,您是普魯士在至暗時刻降臨的曙光,是我們最值得信賴的盟友,更是這場戰爭能夠扭轉乾坤的最大功臣。”腓特烈微微向前傾身,語氣顯得格外誠摯,目光直視著康知芝,話語中的分量卻陡增。

“冬宮談判,關乎普魯士浴火重生後的格局,朕深知將軍智計無雙,洞察人心,和談之中,朕懇請您,也屈尊一同前往冬宮,帝國允諾的部分‘利益’,煩請您,也為普魯士,多爭奪些許可好?”

“多謝陛下,在下幸不辱命。”康知芝雙手抱拳,朝著腓特烈行了一禮,姿態無可挑剔,儘顯上國的禮儀風範。

臉上慣常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些許,彷彿隻是聽到了一句尋常的嘉許,然而眼中一閃而過,比醇酒更深邃的光芒,如同平靜湖麵下暗流湧動的漩渦中心,流露出沉穩與篤定。

方纔劍拔弩張的談判對峙,如同掠過營帳的一陣疾風,呼嘯而來,又悄然而逝。

觥籌交錯與歡聲笑語重新彌散,然而冰冷餐盤與溫熱酒液之間,流淌的卻是比戰場硝煙更難以捉摸的心思。

阿列克謝端著盛滿酒水的水晶杯,俯身湊近了新任命的談判大使馮·萊瓦爾特,手指優雅地指向營帳外東北方向的茫茫夜色,臉上帶著精心修飾的親和笑容,時而壓低聲音,時而又朗笑幾聲,言語間試探著普魯士首席代表的態度。

而在稍遠的角落,米哈伊爾·沃龍佐夫獨自踞坐,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獨眼,如同盤旋的獵鷹,一次次掠過腓特烈的方向,似乎想尋個機會上前,挽回些許顏麵,或爭取微妙的轉圜餘地。

然而剛剛展現了鐵腕意誌的普魯士國王,此刻卻熱絡地拉著陽雨不住地勸酒,爽朗的笑聲幾乎蓋過了帳內的喧嘩,讓沃龍佐夫元帥始終找不到插話的縫隙,隻能徒勞地灌下杯中苦澀的酒液。

“熊貓亭長。”

即使眼前的瓊漿玉液散發著誘人醇香,但是在這種暗流湧動的外交場合,陽雨需要保持著絕對的清醒,不敢沾染一滴酒精,此時康知芝的聲音如同貼著水麵滑過的微風,把他從腓特烈過於熱情的“酒精攻勢”中解救出來,拉回到自己身邊的座位上。

表麵上笑容可掬地高舉酒杯,向幾位望過來的普魯士將軍點頭致意,彷彿隻是在分享一個輕鬆的笑話,側過頭,嘴唇幾乎不動,聲音在陽雨耳邊響起,音量恰好控製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範圍內。。

“這次的冬宮和談,我需要你帶著明輝花立甲亭最精銳的士兵,與我一同前去。”

“嗯,好,冇問題。”陽雨的回答乾脆利落,目光並未在麵前琳琅滿目的珍饈美饌上停留半分,烤得金黃的鹿肋排,香氣四溢的普魯士香腸,堆疊如山的漿果餡餅,在他眼中與尋常乾糧無異。

快速瞥了一眼,用眼神無聲示意侍立在不遠處的葉橋和宮鳴龍等人,可以先去休息待命,而對於康知芝調動他的要求,陽雨心中並無波瀾,隻當是他出於對使團安全的常規考慮,增加了護衛力量。

康知芝瞭然地點點頭,知道陽雨喝醉後的潛在風險,所以招手喚來侍者,接過一隻沉甸甸的純金高腳杯,清澈的果汁注入杯中,在燭火下折射出琥珀般的柔光。

將金盃推到陽雨麵前,動作隨意自然,如同老友間一次體貼的照顧,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麵深紅色的酒液,目光投向帳頂搖曳的陰影,彷彿在欣賞一幅無形的畫卷,聲音壓得更低,吐出的字句卻像投入深潭的巨石,足以在平靜的表麵下激起萬丈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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