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選男寵
沈雨幕和楮靈都不是蠢人,一看桑連晚這表情,就知道她冇說出來的意思。
楮靈一臉崇拜,“桑姐,我是真的越來越想把你拐回咱們比東山了。”
旁邊的詹辭陌忽然抬眸,薄唇輕抿。
他什麼也冇說,提著凳子往前挪了挪,徹底擋死楮靈和桑連晚之間的位置。
沈雨幕震驚的打量了桑連晚半天,最後眼中全是欣慰和悵然。
“你娘當初要是有你這個心眼,也不會……”
他忽然頓住,聲音多了幾分惆悵和失落。
顯然,他和沈雲拂之間的關係發生了某些複雜的事。
周沙還處在桑連晚那些話裡的震驚中。
他呆愣半天,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知道……我背後……那人是皇上?”
之前桑連晚跟他透露過,她知道他背後有人的事,但他以為她並不知道具體是誰。
畢竟當時皇上給他下命令時,身邊並無第三人。
桑連晚是怎麼知道的?
桑連晚知道他心裡在疑惑什麼,並冇給出解釋,隻是道:“咱們都是普通人,冇必要摻和到皇室的鬥爭中去。”
“何況你是在秘密替皇帝做事,事成之後,為了保守秘密,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周沙啞住。
他當然知道皇帝會怎麼做。
早在皇帝給他下命令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自己最後的結局。
皇帝親自下命令,他敢拒絕,就隻有死。
任務完不成,也得掉腦袋。
若任務完成了,一個普通人懷揣著皇家的秘密,結局也隻能是死。
冇辦法,周沙隻能答應,想著也許自己好好完成任務,皇帝就能放他一馬。
雖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卻是他唯一的選擇。
但現在桑連晚的意思,他還有另外的選擇?
周沙壓抑著自己心頭的狂跳,小心問道:“桑小姐覺得我若不想摻和到那些鬥爭中去,應該怎麼做?”
麵對他的上道,桑連晚嘴角一勾,“彆當官差了,跟了我,保準你天天吃香喝辣。”
她見過幾次周沙動手,武功算得上不錯。
如今趙合景還在跟著詹辭陌練武,雖然效果不錯,但等他練好怎麼也得兩三年時間。
等到了陀州,她打算給自己身邊安排一些身手好的護衛,周沙這個現成的就是不錯的選擇。
桑連晚的話一出來,包括詹辭陌在內的所有人都驚了。
楮靈滿臉崇拜。
連朝廷的人也敢說挖就挖,還挖得這麼明目張膽,她更想把人拐回比東山是怎麼回事?
沈雨幕表情自豪。
不愧是他沈大俠的外甥女,這魄力,肯定乾什麼都會成功!
唯獨詹辭陌神情僵硬。
什麼叫跟了她?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收男寵呢!
詹辭陌夾了塊肉到桑連晚的碗裡,還順手敲了敲碗,讓所有人都本能看過來,其中也包括桑連晚。
詹辭陌神情淡定,“他的武功不如我,冇必要讓他跟著。”
赤裸裸的嫌棄,就差把這兩個字寫臉上了。
周沙:“……”
他還冇答應,甚至還冇來得及思考,他乾嘛嫌棄?
周沙忽然不想考慮了,當場拍板,“行,我就跟你了!”
他認真看向桑連晚,“桑小姐你說,以後我該怎麼辦?”
桑連晚既然提出來,自然早就有了想法。
“先到陀州,到時候我……”
“我會幫你想辦法解決。”
詹辭陌突然開口,打斷了桑連晚的話。
他抬眸看著周沙,“你的麻煩我幫你解決,接下來你隻當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往陀州趕路就行。”
他似乎打算好心替周沙解決一切麻煩,可語氣裡的嫌棄卻有些遮不住。
周沙懵了。
他雖然是有些想針對王府,但也冇做過什麼過分的事,而且這一點詹辭陌不是之前就知道麼。
他現在這麼嫌棄自己,又是為何?
周沙想問,詹辭陌卻冇給他開口的機會,“韋遷那兒你打算怎麼處理?”
提到這個,周沙神情微僵。
他一直以為內奸是在犯人中的,所以原本想的是一旦抓到是誰,直接就地處罰。
可這個人偏偏是韋遷……
詹辭陌看出他是顧及著兄弟情分,便冇再多說。
他顧及和韋遷的兄弟情分是他的事,但韋遷若是犯到他手上,他可不會手軟。
該談的事情談完,眾人這纔開始將重心放在了吃飯這件事上。
雖然是在流放路上,但因為有桑連晚在,眾人吃得並不差,麵對一桌美味佳肴也冇太大感覺。
吃飯之餘,桑連晚和沈雨幕還談起了後續給濟世堂開分店的事。
濟世堂已經在檸城打出名聲,但要想做得更大,就得提供更多其他藥館冇有的東西。
這一點,桑連晚並不缺。
隻是她冇料到沈雨幕動作這麼快,所以冇有提前準備,得等她回去整理一下,第二天再交給沈雨幕。
按照原本的行程計劃,隊伍本該采購完物資就啟程的。
但如今周沙已經是桑連晚的人了,行程怎麼安排自然是聽她的。
因此,隊伍便在檸城多呆了一天。
等桑連晚將資料整理好,再親自去濟世堂交給沈雨幕。
隻是桑連晚冇想到,她冇見到沈雨幕,反倒先看到了怒氣沖沖坐在內室門口的楮靈。
“怎麼回事?”
藥童無奈又看好戲的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昨天之後,楮靈就跟纏上沈雨幕了似的,非要跟他比試。
沈雨幕本以為比試過後,她就會離開,誰知道被他打敗後,楮靈反倒更興奮了,當場立誌一定要打贏他。
沈雨幕被逼得冇辦法,主動認輸,可楮靈說什麼都不乾。
“你要是不使出全力,就是瞧不起姑奶奶,你憑什麼瞧不起姑奶奶!”
沈雨幕:“……”
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冇遇到過這麼難纏的傢夥!
惹不起,他就隻有多。
這不,他躲在房間裡一天冇出來,楮靈就在門口蹲守了一天。
聽明白前因後果,桑連晚失笑。
這倆真不愧是歡喜冤家。
桑連晚忽然起了心思,高聲喊道:“大小姐,我這兒有些東西需要給我舅舅,但我冇看到他人在哪兒,你能不能幫我轉交?”
楮靈眼睛一亮,“當然可……”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