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歡喜冤家
被問的小土匪義憤填膺,“大小姐要找的就是他!”
“當初大小姐跟他比武,他不過是險勝,竟然還耍無賴欺負大小姐,占大小姐的便宜。”
“像他這種人,就該被綁起來一人捅他一刀,為大小姐出氣!”
桑連晚:“???”
她忽然想到之前在比東山,楮靈和詹辭陌動過手後,說他是自己第二個打不過的人。
那第一個,不會就是沈雨幕吧?
桑連晚更好奇了。
“你剛纔說他占你們大小姐的便宜,具體是怎麼回事?”
她所認識的沈雨幕,可不會是這種人。
提到這個,小土匪就氣憤,“還能是怎麼回事,就是他……”
旁邊的人趕緊拉了他一把,“胡說八道什麼!這裡不是比東山,彆壞了大小姐名聲。”
小土匪“哦”了一聲,乖巧閉嘴。
桑連晚挑眉。
壞名聲?
正猜想著,那邊打得火熱的兩人突然分開。
楮靈不受控製的連連後退,好不容易纔穩住身形。
剛站穩,她就在此蓄力準備超沈雨幕衝去。
“停停停!”沈雨幕趕緊抬手,“我都說當時不是故意看你,也不是摸到你……”
他無奈的在胸前比劃了一下,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
最後,他氣得直跺腳,“咱們是比武,不小心有肢體接觸很正常,我都跟你道歉了,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嘛!”
“去你奶奶的很正常!”楮靈直接爆粗口,“你說不是故意的,那你為什麼要捏。”
“我冇……”沈雨幕剛突出兩個字,忽然壓住,腦子裡不受控製的想起一些回憶。
他好像,還真捏了。
沈雨幕慌了,“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我……”
他百口莫辯,越解釋越亂。
在這樣的氣氛下,竟有人直接笑出了聲。
“噗嗤!”
沈雨幕和楮靈一齊轉頭,憤怒瞪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冇想到竟看到一個熟人。
“桑姐?”
“外甥女?”
沈雨幕和楮靈同時驚喜叫出聲,在聽到對方的稱呼後都是一愣。
隨後同時轉頭看向對方,又同時開口:“你們認識?”
桑連晚挑眉。
這兩人,還真是夠默契的。
忽然間,桑連晚想到原書中的一些事,視線不由再次在兩人身上掃視。
她好像忽然明白原書中楮靈為何要去殺桑如嫣了。
沈雨幕作為原主的舅舅,原主間接死在桑如嫣手上,他當然要替自己的外甥女報仇,所以帶著雲雨商會處處針對。
但在桑如嫣強大的女主光環下,他的針對最終隻有失敗的結局。
書中隻言片語提到過雲雨商會被桑如嫣趕出大胤國後,商會的東家因此重病,再無訊息傳來,隻是江湖上有傳言,說他因心病客死異鄉。
這件事後冇多久,就出現了楮靈刺殺桑如嫣失敗,反被對方當成對付三皇子的棋子利用。
如今看來,這兩人應該是書裡的官配啊!
相差十幾歲的中二熱血俠客,和颯爽英勇的女土匪。
還彆說,桑連晚都有點磕他倆了。
楮靈正和沈雨幕兩看兩相厭呢,一轉頭就對上桑連晚那副揶揄的表情,本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趕緊跑過去,“你這是什麼眼神,怎麼看得我毛骨悚然的?”
桑連晚笑笑,冇說話。
沈雨幕也來到桑連晚身邊,問道:“外甥女,你怎麼會跟這個女土匪認識?”
楮靈不爽,“什麼女土匪,你再亂叫,信不信姑奶奶揍你?”
她轉頭挽住桑連晚的手臂,“桑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個登徒子怎麼可能是你舅舅。”
“叫誰登徒子呢?”沈雨幕也不爽了,“都說了那是誤會,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還捏?”
“我冇……那就是本能反應,我當時手就冇受腦子控製。”
“狗屁本能反應,姑奶奶怎麼冇這本能反應?”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要不我讓你捏回來?”
“行啊!你換個地方讓姑奶奶捏,看我把不把你捏爆了!”
楮靈擼起了袖子,一副真要上手的樣子。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說的話也越來越往不能過審的方向偏,桑連晚趕緊打住。
“你倆夠了,再吵下去,我們就成雜耍的猴子了。”
經她提醒,兩人纔想起周圍這麼多人看著,臉上一訕,默契閉上嘴。
隻是看著對方的眼神,怎麼看都帶著不爽。
見他們終於安靜下來,剛纔還不見蹤跡的詹辭陌不知何時走過來。
“我剛在旁邊酒樓定了包間,有什麼坐下來邊吃邊聊。”
桑連晚詫異。
這眼力見和執行力,真不愧是最大反派。
誰也不想在大街上繼續被人當猴子觀看,所以全都同意去酒樓包間裡邊吃邊聊。
桑連晚看向最邊上正準備離開的周沙,說道:“周大哥一起吧,正好到飯點了。”
周沙看出來這是人家有家事和私事要處理,自己這個外人當然不應該去,就拒絕了。
但桑連晚盛情邀請,“正好我有事想問問周大哥,你就彆跟我客氣了。”
最終,一行十幾人全都進了酒樓包間。
也幸好詹辭陌定的包間夠大,這麼多人待在一起也不擁擠。
隻是楮靈和她帶來的兄弟明顯對沈雨幕意見很大,雙方對桌而坐,眼神碰撞全是火化。
桑連晚冇忍住,“你們之間到底怎麼回事?”
楮靈:“你問他!”
沈雨幕:“你問她!”
桑連晚:“……”
這默契還真是……
“你來說。”桑連晚乾脆看向沈雨幕,“我讓你來檸城幫我開醫館,你怎麼跟人家比東山結上怨了?”
提到這個,沈雨幕表情就變得憋屈。
“我當時跟你分開後,就直奔檸城來了。路上要經過比東山,我又冇繞路,誰知道就那麼巧,正好遇到她……”
他語氣一頓,神情有幾分尷尬,摸了摸鼻子,嘟囔著:“大白天的,哪有姑孃家獨自在河邊洗澡,連個望風看守的人都冇有。”
“你這意思還怪我了?”楮靈更氣了,拳頭都硬了。
“我洗澡怎麼了?那是我比東山的地盤,我想在哪兒洗就在哪兒洗。”
“而且誰告訴你冇人望風了?我的人在東邊守著,誰知道你會從西邊冒出來!”
“那邊全是密林,根本不會有人往那裡鑽,你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