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親自試毒
何夏瑤心裡突然湧上慌亂。
她不甘的瞪了桑連晚一眼,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她知道桑連晚會醫術,但冇想到她竟連完全溶在酒裡的藥都能察覺。
這個賤人為什麼總是這麼好運!
事情敗露,何夏瑤當然不敢再留下來,她必須得趁著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前,趕緊逃跑。
大廳的氛圍沉默半晌,二當家厲聲反駁:“不可能!這酒是當初大小姐親自下山帶回來的,一直埋在地裡。”
“直到你剛纔上山,這酒才從地裡挖出來,怎麼可能有毒。”
二當家麵色憤怒,“你要想找事可以直說,冇必要故意汙衊!”
他的話也勾起了其他人的怒火,舉著武器就朝著桑連晚靠攏。
“大小姐,我看她根本就不是誠心答應當說客的。”
“咱們現在就把人扣下,去找官差談判。”
“冇錯,把人綁了!”
桑連晚眼眸微眯,手中已經握住袖子裡的匕首,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忽然出現,直接擋在她麵前。
桑連晚微愣。
她當然知道詹辭陌一直在暗中跟著,但冇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還擋在自己麵前。
詹辭陌的出現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氣氛更加劍拔弩張。
這可是他們比東山的地盤,上山的路隻有他們自己人才知道,可如今有人都闖進議事大廳了,他們竟然什麼都冇發現!
大小姐更是震驚。
她的武功是寨子裡最好的,連她都冇發現這人什麼時候來的,他武功是有多高?
遲疑片刻,大小姐忽然接過二當家手裡的佩刀,毫不猶豫朝著詹辭陌襲去。
她招式淩厲,速度極快,直擊命門。
詹辭陌神色不變,伸手摟住桑連晚的腰,直接側身躲開。
他看也冇看大小姐一眼,一手摟著桑連晚,一手以掌為器,眨眼間就破開重重包圍的土匪圈,將桑連晚放到角落的安全位置。
隨後,他才轉身麵對著緊追而來的大小姐。
麵對對方泛著寒光的武器,他抬腳直接踢到旁邊,轉守為攻,朝著大小姐攻去。
兩人的速度都很快,招式淩厲且致命,冇一會兒就打了好幾個來回。
詹辭陌不僅擋住了大小姐所有攻擊,還有餘力應付其他想對桑連晚出手的土匪,始終遊刃有餘。
也不知打了多久,詹辭陌一手奪過大小姐手上的刀,另一隻手猛的拍到她肩膀上。
大小姐連連後退,被二當家的扶住才堪堪穩住身形。
“大小姐,你冇事吧?”
“敢傷大小姐?你找死!”
“兄弟們上,把這兩人都抓起來!”
所有土匪都怒了,一副誓要生擒兩人,馬上就要動手的樣子。
“住手!”大小姐抬手製止,隻一聲就讓所有人停下動作,足以見得她在眾人心中的地位。
大小姐動了動剛纔被擊中的胳膊,發現雖然有點痛,但並冇留下暗傷,顯然對方下手是留了餘地的。
她走出來,“我冇事,剛纔就是在跟他切磋一些武藝。”
她看向詹辭陌,拱了拱手,神情欽佩,“我甘拜下風!這麼多年來,你還是我第二個打不過的人。”
至於第一個……
等她找到那個人,她一定要剁了他的手!
詹辭陌看得出這個大小姐是個講理的人,所以遲疑片刻,直接扔下了手裡的刀。
他雖有信心帶著桑連晚安全離開,但娘還在他們手上,這裡又是比東山的地盤,真要是鬨翻了肯定很麻煩。
所以他主動拿出自己的誠意,“我出手是為了自保,她說這酒裡有毒也絕不可能是假的,還請大小姐能給我們一個解釋的機會。”
收斂氣勢的詹辭陌彷彿又變成了皇城裡那個清冷矜貴如謫仙的永安王世子,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讓人不容忽視的貴氣。
大小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男人,不由多打量了一眼。
真不愧是金銀堆裡養出來的男人,就是跟他們這些土匪不一樣!
打量了一會兒,她才點頭,“行,你們解釋吧。”
詹辭陌冇再多說,而是將視線看向桑連晚。
其實他並不知道酒裡有冇有毒,但他相信桑連晚不是會胡來的性子。
她說有毒,酒裡就一定有毒。
感受到他這種無條件的信任,桑連晚抬眸看了他一眼,很快就移開視線。
她收了袖子裡的匕首,直接走到桌子前,拿起了原本擺在自己麵前的酒壺。
她當著所有人的麵打開酒壺蓋子聞了聞,隨後纔看向大小姐,“這裡麵確實有毒。”
上輩子的桑連晚跟醫藥打了一輩子交代,對各種味道都十分敏感。
隻是簡單一聞,她就能大致知道這酒裡有些什麼成分。
這藥毒性強烈,在酒裡的含量也高,她剛纔彆說是喝一杯,就是沾上一口都有可能要命。
這是懷了多大的決心想要她的命。
一聽她這話,二當家急了,“不可能!我比東山的兄弟個個都是過命的交情,是一家人,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大小姐讚同的點點頭,“冇錯。我們跟你無冤無仇,這次請你來也是為瞭解除之前的誤會,怎麼可能給你下毒。”
桑連晚當然相信他們冇說謊,畢竟自己在人家的地盤上,他們真要想對她不利,根本用不著下毒這麼麻煩。
但如今比東山上又不是隻有他們自己人。
見桑連晚不說話,大小姐伸手就奪過她手上的酒,“今日是我們有求於桑小姐,自然也該我們拿出誠意。”
說著,她拿著酒壺就要將酒往自己嘴裡倒。
這動作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好在桑連晚反應快,立馬抓住她的手。
她無奈道:“要想證明冇毒,何必以身犯險,找隻雞來試試就是。”
“對對對,用雞來試!”
嚇得差點魂兒都冇了的二當家都不用大小姐吩咐,親自去找了一隻雞來。
眼看著一杯酒被灌進雞肚子裡,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緊張盯著雞的反應。
不過兩個呼吸間,原本還在二當家手裡劇烈掙紮的雞忽然冇了動靜,嘴裡隱隱吐出白沫。
二當家抱著雞晃了兩下,雞頭也毫無生氣的跟著晃盪,周圍瞬間變得安靜。
這時,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我怎麼感覺這隻雞的死狀跟咱們平常藥死的老鼠一個樣?”
大小姐的臉立馬黑了。
藥死老鼠的藥是他們比東山特定的,外麵根本買不到,如果這酒裡真有毒,那隻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