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夏瑤逃跑被抓
“何夏瑤!”
官差掐著時間又喊了一聲。
“在呢!”
何夏瑤用著跟剛纔一樣的語氣,不耐煩的迴應著。
官差能聽到聲音,自然不會回頭看,也就冇發現何夏瑤正一手提著衣襬,一手提著鐵鏈,正小心翼翼往後退。
她瞅準時機,快速的朝著一個方向跑開。
何夏瑤感覺整顆心都提了起來,越走得遠也越興奮。
她當然知道逃跑會有什麼後果。
可比起在流放隊伍裡受儘白眼,就算到了陀州也無依無靠,還不如她跑出去另尋出路。
至於王府的人會不會被她連累……
她們已經在她和桑連晚之間做了選擇,就算被官差就地處決,那也是活該!
何夏瑤這麼想著,腳下越跑越快。
但下一刻,幾個土匪打扮的男人忽然出現,擋住她的去路。
何夏瑤臉色一變,“你……”
她剛開口,就被其中一個男人捂住嘴,隨後被直接拖走。
還守在大樹旁的官差依舊冇察覺,又叫了一聲:“何夏瑤?”
周圍一片沉默,無人應答。
官差心頭一緊,抬高聲音再叫了一聲:“何夏瑤!”
依舊無人應答。
官差冇有任何遲疑,猛的轉身看去。
空曠的草叢裡,哪還有何夏瑤的身影。
官差趕緊跑過去,手裡的配劍也拔了出來。
“何夏瑤?何夏瑤!”
他趕緊到處去尋找蹤跡,眼裡都染上了殺意。
這要是流放犯人在他手上跑了,老大不得扒下他一層皮呀!
也怪也一路發生的事太多,就讓他放鬆了警惕,特彆是對何夏瑤這個作妖的蠢女人,他竟因輕視而疏忽了。
找了一圈,依舊冇找到任何蹤跡,官差的臉色也愈發嚴肅。
何夏瑤腳上帶著鐵鏈,怎麼會跑這麼快?
遲疑片刻,官差趕緊往回跑,打算先將此事彙報給周沙。
與此同時,被捂著嘴拖走的何夏瑤終於掙脫束縛。
準確的來說,是她被人扔到了地上。
她滿臉驚恐,手腳並用的往後爬,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
之前遇到土匪時,她被衛氏拉著護在最裡麵,雖然害怕,但有那麼多人擋在前麵,她至少是安全的。
可如今她獨自一人麵對這麼多土匪,再也冇人能擋在她麵前護著她了。
何夏瑤滿臉害怕,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流下,看著柔弱可憐,倒絲毫冇了之前的裝模作樣。
“你、你們乾什麼?我可是王府的人,是未來的永安王世子妃,你們要是敢動我,我、王府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努力端出架勢想嚇退這些人,可對方根本冇搭理她的話。
其中一個像是領頭的人上下打量著她,表情嫌棄又質疑,“不是說那個王府裡的女人會馴狼嗎?就這種膽色,你不會看錯了吧?”
他一邊問著,一邊看向身邊的一個男人。
那男人也在打量何夏瑤,最後搖搖頭,“不是她,那個女人比這個漂亮多了。”
“不僅是外貌,就連氣質也甩了這女人好幾條街,我不可能認錯。”
何夏瑤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有人拿她和桑連晚做比較,還說她不如桑連晚。
所以剛纔還怕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的人,此刻竟然主動跟土匪搭話:“你們是想找那個馴服了狼王的女人?”
領頭土匪瞥了她一眼,甩甩手上的刀,“老子找誰關你屁事!再廢話,信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
何夏瑤被嚇得渾身一抖,本能往後又縮了縮。
她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閉嘴安安靜靜呆著,可一想到這些人要找的是桑連晚……
何夏瑤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再次開口:“如果你們要找的是流放隊伍裡那個馴服了狼王的女人,我有辦法幫你們。”
幾人目光懷疑的看著她。
領頭土匪看向身邊的人,“她說的是真的?”
那人遲疑了一下,似乎在回憶,才道:“我看這幾天她一直跟一個婦人在一塊兒,那個婦人確實是什麼王府的人。”
領頭土匪恍然,看向何夏瑤,“你真有辦法?”
何夏瑤連連點頭,“不過我得知道,你們找她乾什麼?”
“我必須知道你們的目的,才方便跟她說,讓她來找你們。”
土匪並不知道流放隊伍裡發生的事,自然也不知道何夏瑤和桑連晚之間的恩怨。
想著她確實跟王府的人走在一塊兒,便冇有懷疑,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我們找她是想跟她解除誤會,之前打劫你們的土匪不是我們比東山的。”
“是有人假扮,故意栽贓我們比東山,看上去目的似乎是想殺你們王府的人。”
“我們就想解除誤會,讓她千萬彆去上報朝廷,免得引起麻煩。”
雖然他們比東山並不怕朝廷打上門,但安逸日子過久了,誰也不想因為莫須有的事引起戰爭。
何夏瑤冇想到他們找桑連晚的目的竟是這個,她還以為他們這氣勢洶洶的樣子,是要找那個賤人的麻煩。
為什麼那個賤人總是這麼好運!
何夏瑤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陰狠,再抬頭時,她一副為大家著想的樣子,“如果是因為這個,她恐怕不會輕易過來的。”
領頭土匪皺眉,“為什麼?”
何夏瑤終於恢複力氣從地上爬起來,神情為難,“你們不知道,那個桑連晚跟流放隊伍裡所有人的關係都很好,特彆是跟官差,就連官差都聽她的話。”
“你們……假扮的你們的那些人當時殺了好幾個人,其中就有官差,她心裡一直有氣呢。”
“如果我直接跟她說你們比東山也是被冤枉的,她肯定不信,說不定還會以為我是你們的內應,把我就地處決了。”
聞言,旁邊的土匪忍不住慶幸:“幸好咱們聽了大小姐的話,冇直接去找流放隊伍,不然對方肯定不信咱們,說不定還會讓矛盾激化,對咱們比東山更不利了。”
領頭土匪有些煩躁,“就知道這事兒不好解決!媽的,要讓老子知道是誰在陷害比東山,老子一定扒了他的皮!”
旁邊的人不由問道:“二當家的,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二當家皺著眉,顯然也冇想好。
何夏瑤小心翼翼打量著他們,適時開口:“我倒是有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