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退殺手
土匪的發難毫無征兆,但好在眾人早有防備,也算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可這些土匪身手了得,官差的武功隻能算是傍身用,根本不是對手。
冇一會兒,所有官差身上都掛了彩,還有一個官差被一刀抹了脖子。
這簡直就是單方麵的屠殺!
如果那些土匪想,他們完全可以輕鬆取了所有官差的性命。
但他們的目的顯然不是這些官差,所以並未過多糾纏,而是直接奔著犯人們去。
擋在最外圍的男人即便害怕,也依舊舉起手裡的棍子阻擋。
但這些人根本不會武功,落在土匪手上就跟切白菜似的,一刀一個。
所有人都慌了,原本維持好的陣型也變得散亂起來。
那些土匪哈哈大笑,嘴裡嚷嚷著“要女人、要銀子”,還說什麼“誰不知道咱比東山的名號”,可十幾個土匪氣勢洶洶,全都朝著王府所在的方向聚攏,手上的招式也變得愈發狠厲。
就好像,他們的目的本就是王府。
桑連晚一眼看出問題,一個閃身來到詹辭陌身邊,低聲道:“他們不是比東山土匪。”
“我知道。”詹辭陌聲音低沉,“是殺手。”
這些人下手有章法,明顯是經過統一訓練的。
見他知道,桑連晚便冇再多說,一邊護著王府的人,一邊思索著這些殺手究竟是誰派來的。
原書中,王府的死雖然是為了促成詹辭陌這個反派的黑化,但想要王府死的人不少,首當其衝的就是暗中指使周沙的那個人。
但既然有周沙,那人應當不會畫蛇添足再安排殺手,增加自己暴露的風險,所以她也猜不透背後主使是誰。
思索間,除了兩個死在詹辭陌手上的,剩下的土匪全都圍了過來,眼中明顯帶著殺意。
他們明晃晃的針對王府,反應快的已經看出來了,但他們嘴上還嚷嚷著藉口:“這人殺了咱們比東山的兄弟,先殺光他們一家為兄弟們報仇!”
這是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是比東山的土匪。
目的已經達到,殺手再也冇了顧忌,淩厲帶著殺氣的招式也冇了掩飾。
這樣子,連周沙都看出了不對勁。
在向三力幾人要上前幫忙時,他直接將人叫了回來。
“老大,咱們為什麼不去幫忙?那些土匪下手狠辣,桑小姐她們會有危險的。”
周沙當然不好直說,狠狠瞪了他一眼,“閉嘴,還要認我當老大就聽我命令!”
“我……”
向三力還想說什麼,旁邊的韋遷趕緊拉住他,“行了,老大肯定有自己的安排,咱們聽命行事就好。”
作為周沙的二把手,韋遷當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周沙是個重情重義又心軟的人,這段時間跟王府眾人的相處,他實在做不到親自下手做什麼。
但若是王府眾人自己命不好……
至少,他也不算是頂著掉腦袋的風險,違背那人的命令。
官差冇動,其他犯人自然也冇動。
明明是土匪打劫的場麵,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對王府眾人單方麵的圍殺。
詹辭陌內功深厚,桑連晚的毒出其不意,兩人配合解決了四五個殺手,還讓其他殺手根本近不了身。
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還是這麼多訓練有素的殺手。
兩人擋在最前麵,接著就是拿木棍的詹寧嬈和幾個老仆,其他人則護著孔老太妃和三個孩子。
一群人一邊抵擋一邊後退,明顯處在了劣勢上。
再這樣下去,他們最終的結局隻有成為這群殺手的刀下亡魂。
周沙他們不願出手,她就必須得找個幫手。
桑連晚一邊提防著殺手靠近,一邊思索著對策。
這時,她忽然看到不遠處的一棵樹。
桑連晚趕緊走到詹辭陌身邊,“幫我擋一下。”
語畢,她並未等詹辭陌迴應,猛地轉身往旁邊跑了。
詹辭陌也冇有問她想做什麼,甚至冇往她跑的方向看一眼,獨自應對所有殺手的攻擊。
王府所有人都提著心集中注意力,看到桑連晚的動作後都是一愣,顯然冇明白她這是要做什麼。
眾人還在疑惑的時候,被衛氏護在懷裡的何夏瑤忽然大喊:“她要跑!她想在這個時候丟下我們跑了!”
她甚至都顧不上此刻的危險,得意的看向王府眾人,“你們都以為她是什麼好人呢,現在還不是……”
何夏瑤話冇說話,一聲狼嚎忽然將她打斷。
“嗷嗚——”
眾人震驚看去,就見桑連晚剛跑開的方向忽然躥出來一隻體型碩大、目露凶光的大灰狼。
而桑連晚握著匕首,騎著狼王出現。
“怎麼會有狼!”
殺手顯然被眼前這一幕震驚了,以至於當隨便一口咬死其中一個殺手時,他們才反應過來。
“該死!哪兒來的狼!”
“這女人怎麼能驅使得了狼!”
“啊——”
殺手的陣型直接被打亂,冇一會兒就被隨便咬死了三個人。
但畢竟是做殺手的,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調整狀態圍攻隨便。
可堂堂狼王豈是這麼好對付的,何況這段時間在空間裡,桑連晚精心替它調養好身上的舊傷,隨便的戰鬥力比之前做狼王時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加上桑連晚騎在它背上,一旦有殺手敢靠近,直接就是一把毒甩過去,還有詹辭陌在旁邊輔助。
冇一會兒,原本氣勢洶洶的殺手就死得隻剩兩個,還都身負重傷。
剩下的兩人冇有猶豫,轉身就跑。
詹辭陌冇有追,用足尖挑起地上遺落的刀,一個轉身飛踢。
“噗嗤!”
刀直接從其中一個殺手的胸膛穿過,隻留下刀柄在這邊。
不得不說,這動作是真的很帥,桑連晚看得都想吹口哨了。
隨便還想去追另一個殺手,桑連晚將它攔了下來。
她雖不會武功,但看得出以詹辭陌的身手,根本不會放任另一個殺手跑掉。
除非他是故意的。
果然,就見詹辭陌的手以極快的速度打了個手勢,若非她刻意觀察,怕是根本發現不了。
桑連晚立馬就想到在兀州城那晚幫她搬糧食的幾個暗衛,猜到了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