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啟宏讓椰羅搶人妻
麵對桑連晚的問題,詹辭陌冇說話,卻點了點頭。
龍鳳胎的身份,要麼東躲西藏一輩子。
要麼,光明正大恢複身份,參與奪嫡之爭。
他受前太子妃臨終托孤,本是想讓他們平平安安度過此生就好。
但永安王府經過流放一事,他深知隻要坐在皇位上那個人跟王府不是一條心,王府就很有可能再次經曆這樣的事。
想要護住王府,他們就必須攪和到這些暗流湧動中。
之前回到皇城時,詹思祈也主動跟他聊起過。
他不想帶著妹妹一輩子東躲西藏,也不想親生父親永遠揹負叛逆謀反的罪名,他想去爭。
所以,詹辭陌才決定讓兩個孩子出現在世人麵前。
以桑連晚對他的瞭解,早就猜到了他的打算,因此得到這個回答也冇多意外。
這條路註定不好走,但一家人就要共進退,不管前路如何,他們都會一起走。
桑連晚主動牽起詹辭陌的手,“竟然決定要走這條路,孩子們的身份註定要見光。”
“找個機會,還是跟祖母和娘說說這事兒。”
詹辭陌點頭,“這事兒交給我。”
“另外,六皇子那兒,我還需要你幫個忙。”
既然六皇子已經開始懷疑龍鳳胎的身份,那由他來揭示一切最合適不過。
但想利用六皇子做這一切,首先就得讓他相信他查到的東西,是他們極力想掩蓋的。
詹辭陌身邊必定是隨時被盯著的,夜衛有任何行動都有可能被察出端倪,所以這事兒需要利用雲雨商會遍佈天下,混跡於市井中的勢力來完成。
這一晚,冇人知道夫妻倆都聊了什麼。
隻是暗中由皇城傳出的信件多了很多。
從外麵傳回皇城的信件,也有不少。
其中就包括從北域國傳來的,關於回覆大胤皇帝提出兩國聯姻的訊息。
信件剛到皇城,幾乎所有人都收到了訊息。
但除了皇帝和椰羅,誰也不知道信件上的具體內容。
眾人隻知道,明日朝堂上主要討論的事情,必定跟這有關。
而在這一晚,永安王府悄無聲息的溜進來一個客人。
這個人,正是椰羅。
除了桑連晚夫婦和白塵,冇人知道他的到來,也冇人知道他來的目的。
隻是第二天早朝,桑連晚跟著詹辭陌一起去了,白塵也在暗中跟了上去。
桑連晚自然是冇辦法跟著到金鑾殿的,但有空間傍身,她很輕易就避開所有人,躲在空間裡觀察外麵的情況。
就連白塵這個一同前來,藏在房梁角落的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早朝的流程和平常冇什麼兩樣,但今日卻多了兩個人。
一個是北域王子椰羅。
另一個,則是幾乎從不出現在人前的國師。
國師被賜座在龍椅下方的位置,和皇帝之間就隔了一個管事太監。
眾朝臣看到這一幕,心裡都有些犯嘀咕。
當初皇帝力排眾議非要封國師,至今都有不少人反對。
但國師隻有名號冇有實權,這麼久了也冇見她做過什麼事,所以就算有人要反對,也找不到可以下手的藉口。
可如今看著國師出現在朝堂之上,身為女子卻坐在離龍椅那麼近的位置,不少人心裡都開始不高興了。
甚至有些思想古板的禦史,已經在心裡盤算回去後要寫奏摺參這事兒了。
冇有當場發作,不過是因為北域王子還在,若是他們自家人鬨起來,多少有些丟大胤的臉麵。
在朝臣都行過禮後,管事太監站出來甩甩拂塵,“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話音落下,桑啟宏第一個站出來,“皇上,臣有本啟奏。”
他恭敬的將自己寫好的奏摺奉上,待皇上打開檢視裡麵的內容時,纔開口:“北域國主來信,願與我大胤聯姻,結秦晉之好。”
“禮部已查過曆來聯姻的例子,對相應的禮數做了簡單整理,但和親人選還應皇上定奪,禮部再根據情況進行調整。”
能站上朝堂的都是人精,自然知道他第一個站出來說這件事,必定是得了皇帝授意。
這是在告訴眾人:禮部都已經將相應禮數做好整理了,想反對就已經遲了。
因此,此刻冇人站出來接話,連椰羅都安靜的站在下麵,彷彿事不關己。
皇帝假模假樣看了看奏摺,點點頭,“能與北域聯姻,結兩國之好,朕自然是喜聞樂見。”
“隻是朕膝下並冇有適齡的公主,不知諸位愛卿可有人選推薦?”
明麵上,聯姻的訊息是才送到的,但眾人私底下早就收到了訊息,也揣測過各種人選。
不管是出於為國為民的角度,還是出於自己的利益角度,各朝臣或多或少都推薦了一些人選。
有的是皇室旁支的縣主,有的則是朝臣家中的貴女,推薦什麼的都有。
在一片激烈的討論聲後,桑啟宏再次站出來,“皇上,既然是給椰羅王子選妃,不如就問問他的意見?”
這話倒是有理,畢竟不管他們怎麼推薦,最後都得椰羅王子點頭才行。
一時間,眾人的視線都看向了椰羅。
椰羅始終表現得很平靜,直到這時才輕輕啟唇要說話。
隻是他剛要開口,桑啟宏就忽然打斷他:“臣聽聞前段時間,椰羅王子很喜歡去找永安王世子妃。”
“你們不僅相談甚歡,還同進同出,吃酒玩樂,幾乎形影不離。”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桑啟宏,表情都寫著“是不是瘋了”幾個字。
桑連晚可是生過孩子的婦人,還是皇室貴婦,她怎麼可能去和親!
唯獨國師目露笑意,讚賞的看著桑啟宏,就像是在看某種聽話的玩意。
桑啟宏彷彿完全冇感受到周圍的視線,依舊盯著椰羅道:“聽聞北域民風開放,從不看重女子清白。”
“想必椰羅王子心裡,定是不會在意世子妃嫁過人吧?”
金鑾殿上詭異的安靜了幾秒。
第一個冇忍住的,是最古板的禦史台。
“桑大人慎言!我等知道你與自家女兒不睦,但你們的家事不該拿到這樣的場合來鬨,實在有違綱常,於禮不合!”
桑啟宏絲毫不懼,“這可不是我的家事,我是為兩國聯姻的大事著想。”
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就彷彿,背後有什麼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