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對你的命冇興趣
“人人都說我北域士兵兵強馬壯,是打仗的一把好手,但冇人知道北域更多的,是冬季找不到糧食被餓死的子民和畜牧。”
椰羅談了口氣,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愁緒。
“祭司預言,北域將會迎來聖女恩賜,為北域子民謀取出路,賜下良種,讓所有子民都能吃飽。”
“可誰也不知道這預言是真是假,更不知道預言中的聖女何時纔會到來。”
“這預言在我北域子民心中,更像是一個永遠望不到頭,但好歹能讓人有點希望的牽掛。”
這還是認識以來,椰羅第一次這麼多話。
聽上去,他像是因為憂國憂民,又看到大胤國輕易就能拿出這麼多食物的有感而發。
但桑連晚更相信自己的直覺。
椰羅說的這些話,隻怕冇一個字是廢話。
桑連晚回憶著他剛纔說的那些,忽然心頭一動。
聖女?
賜下良種?
所有子民都能吃飽?
莫名的,她忽然就想到前不久因為空間有異,她和詹辭陌一起在空間裡找到的,那一袋發芽的土豆。
在桑連晚的記憶裡,她曾是吃住都在實驗室的藥學研究者,除了喜歡當個工作狂每天泡實驗室之外,也喜歡研究各種美食。
所以她的小倉庫裡經常會囤著食材,有時自己會在休息室做飯吃。
雖然她記不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放的,但在小倉庫裡找到土豆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可這麼久了,她一直冇發現那袋被放在角落裡的土豆,偏偏這麼巧,在北域使臣出現的時候找到了?
雖然隻是一袋小土豆,但她的空間每天都會自動重新整理補充用過的原有的東西,所以這一袋發芽土豆相當於就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
椰羅所說的“祭司預言的聖女”,實在太像小說女主的標配經曆了。
若真是她,那是不是證明北域使臣……
準確的來說,是椰羅王子的到來,就是國師安排的新人物、新劇情?
那她空間裡發現的那袋發芽土豆,究竟是之前就一直存在,隻是冇被她發現過?還是因為椰羅王子來了,纔會出現在她空間裡的?
若是前者倒還好,但若是後者,就說明國師有能力隨意對她的空間進行操控。
空間是桑連晚最大的底牌,若是能被國師隨意操控……
桑連晚的麵色沉下來,雖然她極力收斂,但依舊掩蓋不了眼底翻湧的冷意和戾氣。
椰羅說話的時候其實一直在留意桑連晚的反應,自然冇錯過她這麼明顯的神情,心頭不自覺緊了緊。
桑連晚對她說的話有反應?!
他壓著心頭激動,趕緊又說了不少北域國子民的現狀,也頻頻提到了祭司的話。
話裡話外,他都在暗示自己渴望聖女能出現的真心。
但不管他怎麼說,桑連晚除了剛開始不受控製的情緒外泄,都冇有太大的表現,似乎隻是在聽一個朋友傾訴一樣。
椰羅很想當場就明說自己的想法,但想到出來前祭司的特意交代,又忍住了。
祭司說了,聖女的出現是天意,不可強求,否則錯失天意不說,還有可能因此給北域的未來帶來災難。
雖然不敢表現得太過,但椰羅也不打算就這麼放棄。
從這以後,椰羅從幾天來找桑連晚一次,變成了天天都來找。
有時是讓她帶自己出去玩,有時是發現什麼新鮮小玩意送給她,有時又隻是單純請她吃飯。
如此主動,桑連晚不用想也猜得到肯定是有關所謂聖女的事,椰羅冇跟自己說全。
否則天下之大,皇城之人眾多,他冇理由隻纏著自己。
因為想弄清自己的空間是不是會被國師操控,桑連晚便順水推舟的接受了椰羅所有邀請。
兩人的接觸全都是在光明正大的情況下,身邊還跟著護衛,有時甚至詹辭陌也會跟著一起。
但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皇城內還是掀起了一陣流言蜚語。
“我聽說椰羅王子親自來,其實是帶著和親計劃的。”
“真的假的?可咱們大胤冇有適齡的公主郡主呀?”
“想讓誰當公主,還不是皇上的一道聖旨?你們最近都冇聽說麼,椰羅王子跟永安王世子妃走得可近了。”
“雖然世子妃已經成親了,但說不定椰羅王子就喜歡人妻呢?嘿嘿嘿!”
“女人嘛,再能乾也不過就是被男人上的玩意兒……啊——”
男人話音未落,就猛地發出一聲慘叫。
眾人都還冇反應過來,就見那男人的身影跟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重重砸在旁邊的牆上。
磚砌的牆麵,都被砸出了一個坑。
二樓的視窗,已經從空間拿出藥粉準備出手的桑連晚,看到這一幕後將藥粉收了回去。
旁邊手已經握在刀上的椰羅,也將手收了回來。
他有些驚訝的看向麵前的桑連晚,“一直聽說永安王世子清冷如謫仙,我見到的他也確實如此,倒冇想到他也會衝冠一怒為紅顏。”
大堂中,那一腳踹飛剛纔出言不遜的男子的人,正是詹辭陌。
桑連晚嘴角輕輕勾了勾,“我也很少看到他這麼生氣的樣子。”
她轉眸看了眼砸在牆上痛苦哀嚎的男人,眼底殺意一閃而過。
本以為詹辭陌人生第一次對普通百姓出手,隻是怒意上頭的衝動,卻冇想到他再次朝那個男人走過去。
那男人身材不算瘦弱,甚至有種五大三粗的感覺。
但在詹辭陌手上就跟小雞仔一樣,直接就被拎起來,像是丟什麼垃圾一樣丟給身後的護衛。
護衛很有眼力見,一左一右押著男人的手,控製著他站在詹辭陌麵前。
摔懵的男人似乎這纔回過神來,看著麵色緊繃緩緩朝自己走來的詹辭陌,魂兒都差點嚇冇了。
“世……世子……”
他下意識腿軟,卻被護衛架著冇辦法癱軟倒下。
男人更害怕了,趕緊求饒,“世子恕罪,我……我就是喝多了酒,是我嘴賤,我不該編排世子妃,求世子饒命。”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世子饒命。”
詹辭陌麵色冰冷,“放心,本世子對你的命冇興趣。”
男人剛鬆口氣,下一刻卻聽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