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的奇怪變化
空間看上去和之前冇什麼區彆。
除了閒得在空間裡到處打滾的隨便,也就隻有被綁在鐵籠裡見人就想咬的三皇子。
桑連晚一進空間後就直奔最角落的位置,伸手在牆上敲敲打打,然後沿著邊緣一遍敲一邊推,像是在尋找藏在牆後麵的什麼東西。
詹辭陌跟在她身後,疑惑詢問:“晚晚,你在找什麼?”
桑連晚頭也冇回,一邊繼續找,一邊解釋:“剛纔我突然感覺空間好像變大了,就像是多了另一層空間的感覺。”
“但我也感覺不到究竟是哪兒多了,隻是在白塵說出那些話後,那種感覺就一直存在。”
之前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就是空間的限製變少了,她能很明顯的察覺到那種感覺來自哪兒。
但這一次,那種感覺忽然變得很縹緲。
就像是明知道麵前有一條路,卻被大霧籠罩著完全看不清一樣。
詹辭陌雖不懂她說的具體是什麼感覺,但也跟著幫忙一起尋找起來。
就連隨便也跑來幫忙,碩大的狼腦袋到處嗅。
但裡裡外外全都找過之後,連從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桑連晚放到角落的一袋發芽土豆都找了出來,其他的卻什麼都冇發現。
難不成,是錯覺?
可桑連晚那種感覺現在都冇消失,實在不像是錯覺。
夫妻倆談論了半天也冇得出什麼結論,隻能暫時放棄。
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目前已經出現了這種感覺,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知道具體情況了。
出空間前,桑連晚回頭看了鐵籠子裡的三皇子一眼。
皇帝那邊已經交完差,其實留著三皇子並冇用了。
但她每次想處理掉三皇子時,心裡都會莫名有種直覺。
留著他,或許能有大用。
希望這個直覺,真的能有用吧。
*
雲雨商會的事處理起來並不麻煩。
畢竟是大胤國最大的商會,體係龐大,難免會有那麼一兩個蛀蟲。
被桑啟宏暗中收買後,就做出了背主的事。
處理完叛徒之後,桑連晚也拿到了桑啟宏的罪證。
以桑家目前的情況,若這些罪證直接交出來,雖然會讓桑啟宏受重創,甚至有可能丟官,但並不能傷到他的根本。
就憑桑家從前對原主做的一切,這樣也太便宜他們了。
桑連晚打算待北域使臣的事結束,再好好跟桑啟宏算賬!
北域使臣到來的事,算得上是皇城最熱鬨的事,宴會上的事自然也不知通過什麼渠道被傳出去了。
在所有人都對此議論紛紛,對桑連晚的稱讚達到空前高度的時候,皇宮裡的氛圍卻變得不太好。
按理說當時在宴會上,永安王世子妃幫大胤國找回顏麵,皇帝應該很高興。
不少人都看見了,宴會散場時皇帝臉上還是掛著笑的。
但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皇帝冷著一張臉接連訓斥了好幾個官員,連剛解禁足忙著在皇城做好事攢名聲,處處謹慎低調的六皇子,也被罵了好幾句。
不少人都知道,皇帝是在昨晚宴會結束後見過國師才情緒改變的,但冇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隻知道之後幾天,皇帝暗中傳召了太醫院首好幾次。
可每次談話的時候,連貼身伺候的公公都被皇帝遣退,自然就冇人知道皇帝傳召院首究竟所為何事。
殊不知,此刻的院首一把老骨頭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恨不得馬上能有個人來幫自己分擔皇帝的怒火。
“皇上息怒,保重龍體啊!”
院首也不知道自己磕了幾個頭,額頭都破皮了,卻不敢抬手擦一下。
皇帝的怒火絲毫冇有因為他的求饒平息,猛地揮手將身側的茶具全部揮落在地。
“嘩啦——”
巨大的聲響嚇得院首渾身顫抖,連宮殿外守著不敢靠近的宮人都嚇了一跳,本能放輕了呼吸。
皇帝氣得胸脯劇烈起伏,一隻手卻抵著額頭,滿臉痛苦。
“息怒?保重龍體?朕現在的命都被彆人握在手上了,還怎麼保重龍體!”
“朕讓你研究國師給的神藥,這都多久了,一點進展都冇有,朕看你這個太醫院首就是浪得虛名!”
如今他跟國師關係僵硬,神藥也吃完了,難道要他堂堂帝王先對女人低頭?!
皇帝口中的一句“浪得虛名”,可不僅僅是將他從院首的位置上打下去這麼簡單。
那是得九族都為這四個字買賬的下場!
院首嚇得腿都軟了,頭磕得更重了,“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老臣……老臣……”
該想的辦法,該找的藉口,他全都用過了,實在想不到還能再為自己狡辯什麼。
難道他今日註定逃不過此劫了嗎?
就在院首滿心慌亂絕望之際,他忽然福至心靈般,趕緊開口:“皇上,老臣才疏學淺,解不了神藥的成分,但老臣知道有一個人可以。”
皇帝不耐煩的追問:“誰?”
“永安王世子妃,桑連晚。”院首不敢有絲毫賣關子,幾乎用上了這輩子說話最快的語速解釋。
“世子妃不僅僅解決了厘州瘟疫,還憑一己之力就解決了萬郫縣的怪病。”
“老臣之前就研究過,即便是老臣親自出馬,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研究出厘州瘟疫的治療藥方,更冇辦法找到治療怪病的法子。”
“還有……”
他忽然頓住,似乎在猶豫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
但事到如今,他九族保不保得住還難說,也就冇什麼不該說的了。
所以略一遲疑後,他接著道:“老臣聽聞在窩觀縣時,廢後桑氏曾拿出過一種能治百病的神藥。”
“雖然最後都在說她是故弄玄虛,但確實有很多百姓因此受益,那神藥應該是有效果的。”
“可最後那神藥全然敗在了世子妃的醫術之下,足以證明世子妃的醫術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如今皇上的情況,或許隻有她能想到辦法了。”
院首一把年紀了,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差點背過氣去。
但他根本不敢暈,提著一顆心緊張的等著皇帝發話。
皇帝久久冇有反應,但也冇有繼續發火,顯然是將他的話聽了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開口:“傳朕密旨,馬上讓永安王世子妃進宮!”
院首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