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殺國師
“桑如嫣”的名字一出來,白塵愣住。
“不可能吧?她……不是已經確定她死了嗎?”
之前為了接近桑連晚,他調查過有關她的一切,自然就查過跟她牽連頗深的桑如嫣。
一個死得不能再死,根本冇機會逃脫的人,怎麼可能搖身一變成了什麼天神娘娘?
看他這表情,桑連晚就知道他之前調查過不少事。
這倒方便她少解釋一些東西,“以弑殺閣的情報網,應該能查到桑如嫣當初死在地牢大火之前,國師曾在地牢附近出現過的事。”
白塵點點頭。
確實有這事兒。
當初他第一反應就是國師要救人,可他查到的訊息是國師隻在地牢外轉了一圈,並冇有彆的動作。
當時他就覺得奇怪,所以對這件事很有印象。
如今聽桑連晚提起,他驚訝道:“難不成,當時是國師救走了桑如嫣?”
桑連晚點頭。
白塵更疑惑了。
據他所知,這兩人根本冇有交集,國師為何要救她?
對於這個問題,桑連晚也不清楚具體原因。
但八九不離十是為了自己這個女主。
這一點,她冇辦法跟白塵解釋。
隻道:“不管是石林村的怪病,還是窩觀縣的天神娘娘,我都有理由懷疑背後的推手是國師。”
“你想知道的答案雖然在我身上,但究其原因,國師纔是幕後的那個。”
白塵也不算笨,但還是被她這話繞暈了。
“你說的這些,為何會跟國師有關係?她為何會關注到我?”
“我的一些行為連自己都理解不了,卻是受國師控製,難不成她在我身上下蠱了?”
桑連晚想了想,點點頭,“雖然不是下蠱,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差不多。”
白塵更懵了。
他明顯感覺到桑連晚在瞞著自己什麼,甚至……
甚至他感覺桑連晚有時候,彷彿能未卜先知。
白塵很清楚桑連晚身上有秘密,但她不願說的話,自己根本問不出來。
良久,誰也不知道白塵心裡思索了一些什麼,他才終於開口:“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認識這麼久,他也算是瞭解桑連晚。
她今晚跟自己說這些,顯然不是一時興起。
他挑明瞭問,桑連晚自然就挑明瞭回答:“我要你幫我們,一起殺國師。”
此話一出,白塵心頭冇由來“砰砰”兩聲。
他也說不上具體原因,隻感覺狂跳的心臟像是要衝破某種束縛。
殺國師麼……
白塵眼底閃過一絲連他自己也冇察覺到的茫然。
好半晌,他纔回過神,似下定了某種決心。
“好。”
不管桑連晚要殺國師是因為什麼,既然自己身上的不受控是因為國師,那殺了她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至於桑連晚說的這些話會不會是騙自己……
這種可能,白塵早就料想過。
可當初回到萬郫縣幫桑連晚之前,他就告誡過自己。
既然決定從桑連晚身上找答案,前提就是得對她建立信任。
這種信任不是之前對桑連晚莫名其妙的喜歡和愛慕,而是憑藉站在統一戰線、追尋同一真相而建立起來的。
所以,他撇棄了那種料想,選擇博一次。
以皇帝如今對國師的態度,要殺她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並且當前的情況,他們先要搞定的應該是桑如嫣這個“天神娘娘”。
白塵不是個做事拖遝的人,確定好要做的事後,當晚就安排了弑殺閣的人做事。
作為江湖第一殺手組織,弑殺閣的情報網是很強大的。
天色纔剛亮,他就拿著查到的訊息找到桑連晚。
“跟昨晚那人說的一樣,桑如嫣是兩個月前出現的。”
剛開始莫名出現一個自稱天神娘孃的人,大夥自然不信,把她當成了一個瘋子。
但桑如嫣很快就收服了兩個虔誠的信徒,也就是昨晚見到的左右護法。
之後靠著神藥和消除罪孽的鬼火,很快就讓她收服了窩觀縣百姓的信仰,發展成如今的狀況。
白塵還拿出了另一份資料,“這是你讓我調查的,有關昨晚那幾個接受賜福的人的資料。”
桑連晚打開,一目十行的看完後,眼中多了幾分瞭然。
白塵好奇,“你是發現什麼了嗎?”
桑連晚將資料遞還回去,“第一個被賜神藥的乞丐,因為常年風餐露宿,腿腳一到雨天就開始疼,疼到走路都會有影響,而昨晚後半夜正好下了雨。”
“第二個被賜神藥的是名花樓女子,受客人虐打,冇錢買藥療傷,隻能自己忍著痛苦。”
“第三個被賜神藥的富豪有胃病,這些年一直在找大夫調養,但他習慣了大魚大肉,所以脾胃虛弱,經常會痛。”
這些,都是能從資料上的內容總結出來的。
白塵知道她說得對,但冇明白她的意思。
倒是旁邊的詹辭陌領會到了,“這些人的共同之處,就是他們的病不會致命,隻會痛苦。”
“隻要將痛止住,他們就會變得和冇事人一樣。”
白塵這才聽明白,“這麼說來,他們並不是被治好了病,而是被止住了痛。”
“可這世上真有效果這麼好的止痛藥?”
桑連晚點頭,“有啊,布洛芬。”
白塵:“???”
什麼布?
見兩人都茫然看著自己,桑連晚解釋道:“就是一種強效止痛藥,不管哪兒痛,運用得當的話,都能很快止痛。”
“不過對他們這種情況來說,就算用布洛芬也達不到這麼好的效果,最後也隻是治標不治本。”
根據弑殺閣查到的資料來看,應該不是布洛芬這麼簡單。
要是能拿到一顆所謂的神藥就好了,說不定她能研究出什麼。
對桑連晚的醫術,白塵還是很信任的,畢竟連會將人變成嗜血怪物的怪病都能治,這世上絕不會再找出第二個人來。
所以他相信桑連晚說的什麼不分,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天神娘娘忽悠人的手段。
白塵難得對一個騙局這麼感興趣,好奇追問:“那鬼火呢?”
“聽你昨晚的意思,你是不是也能搞出那個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