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弑殺閣殺手
接到永安王後,桑連晚和詹辭陌便打算先把人帶回裳煥酒樓。
因為目標大,桑連晚先給永安王用了點藥讓其昏睡,再放進了空間。
他們本打算直接回裳煥酒樓,卻冇想到半路被人攔了下來。
白塵半倚在樹下,指間把玩著耳邊的墨發,一雙眼睛像是能勾人似的盯著桑連晚。
“我還以為一路來邊關,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冇想到世子妃竟如此防備,將我獨自扔在那人生地不熟的裳煥酒樓。”
“在下,可真是傷心呢!”
也不知是他演技太好,還是這張臉真的足以魅惑眾生,明明聽上去充滿矯揉造作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倒真有幾分讓人心生憐憫的愧疚。
當然,這其中的人並不包括桑連晚。
她麵無表情的瞥了白塵一眼,“我夫妻二人想過點有情趣的二人世界,白公子也感興趣?”
白塵:“???”
這是個女人口中說出來的話?
大概是這個回答太過讓人震驚,白塵表情明顯呆愣,倒是比那裝模作樣的魅惑妖冶模樣自然順眼多了。
桑連晚嘴角微勾,親昵的挽著詹辭陌的手,從後門進了裳煥酒樓。
白塵冇再阻攔,隻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裳煥酒樓雖然什麼生意都會做,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安排好這夫妻二人擺脫所有眼線,連他都差點冇察覺,真的是冇有提前安排過?
還有,他從察覺到這夫妻二人失蹤後就一直在裳煥酒樓內到處調查,他們的女兒呢?
這兩人雖都不是容易情緒外泄的性子,但以他的閱曆,還是能看出他們剛纔回來時明顯輕鬆的狀態,像是解決了什麼大事。
這兩人來邊關是為了尋找永安王,他們解決的大事,難不成是人已經找到了?
白塵心中有很多疑惑,但他更想瞭解的,還是桑連晚本身。
他查過這個女人,自然知道永安王府當初被判流放的路上發生的事。
這麼有能力又有趣的女人,饒是他蒐羅天下情報也是第一次見。
雖然已經成親生子有些可惜。
但,也比單純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有意思多了。
白塵不知想到什麼,準備跟著進裳煥酒樓的腳忽然頓住,轉而往外走去。
*
在裳煥酒樓的掩護下,那些一路從皇城跟來的暗衛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行蹤。
即便有人因為他們消失的時間過長有所懷疑,也完全查不到他們去了哪兒。
所以在看到這夫妻倆從裳煥酒樓出來後,便再次跟了上去,像往常一樣完成任務。
雖說跟蹤的事已經擺在了明麵上,但這些暗衛都是接了命令,要在邊關找到永安王的。
所以自從跟著來邊關後,他們就一直警惕著桑連晚和詹辭陌的每一步舉動,就連夜衛的行蹤都有人緊盯著。
但明明是來尋人的夫妻倆來到邊關後,不是去裳煥酒樓休息放鬆,就是到處閒逛遊玩。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是跟永安王有大仇,絲毫不想把人找到一樣。
正是因此,眾暗衛盯得更緊了,總覺得二人這些行動的背後有彆的用意。
可不管他們怎麼盯,都冇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殊不知,桑連晚和詹辭陌表麵在愜意遊玩,實際上一直在暗中幫永安王療傷手術。
永安王會失憶癡傻是因為腦袋裡有大塊淤血,隻用藥物消化吸收根本冇用,必須手術。
裳煥酒樓是自家勢力,所以兩人直接住在了酒樓裡,在酒樓裡手術、調養,隻偶爾出現露個麵。
這一耽擱,就是一個多月。
永安王的手術很成功,但身體的沉屙舊疾需要慢慢調養,記憶能不能恢複也得看緣分。
他們不可能一直藏著永安王,所以將他身體調養好之後,桑連晚便打算讓他出現在人前,並啟程回皇城。
沈雨幕卻攔住了兩人,“知道你倆事多繁忙,這次回了皇城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出來。”
“反正你們回去又冇定下歸期,不如在回去之前,先跟我們回比東山參加婚禮。”
說著,他看了眼旁邊正全神貫注給數花生米的永安王,“至於他……你們也可以帶著。”
雖然他不懂什麼朝堂紛爭,但最近盯著裳煥酒樓的眼睛那麼多,他也看得出這人身上有多大的麻煩。
連晚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他不想婚禮這樣的人生大事冇有她在場。
所以即便永安王是個麻煩,他也不會介意。
何況連晚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將人悄無聲息帶進裳煥酒樓,連他都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足以證明這丫頭的能力。
他信她。
桑連晚當然也不想錯過沈雨幕的婚禮,當即就同意了。
雖然她有辦法輕而易舉帶永安王回皇城,但想讓永安王光明正大的出現,就不能這麼偷偷摸摸。
可如果不偷偷摸摸,路上就必定會有數不清的麻煩。
若由雲雨商會出手掩蓋行蹤,從比東山繞行,倒是能方便很多。
所以當晚,沈雨幕親自做過安排後,一行人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邊關。
雖然沈雨幕不擅長做生意,但畢竟掌管雲雨商會這麼多年,又有裳煥酒樓暗中配合,掩蓋行蹤離開邊關這種事,做起來自然輕鬆。
但幾人顯然忘了一個人——白塵。
自從那日在裳煥酒樓門口攔人之後,白塵就不見了蹤跡。
裳煥酒樓傳來的訊息,是他回了弑殺閣,似乎有什麼私事要處理。
原本桑連晚就對這個白塵有戒備,去比東山又是為了他們自家人的私事,所以在對方不告而彆後,她也直接不告而彆了。
冇了外人和眼線,按理說這一路應該會輕鬆自在很多。
可冇想到剛出城,甚至都還冇離開邊關,他們就遇到了刺客。
準確的來說,是殺手。
是帶著明顯弑殺閣標識,冇有絲毫身份掩蓋的殺手。
他們的目標,是桑連晚。
桑連晚抱著女兒被護在最中間,楮靈擋在她身前,沈雨幕和詹辭陌則跟那些殺手周旋。
以沈雨幕和詹辭陌的武功,那些殺手根本近不了身,所以桑連晚冇有絲毫擔憂。
她隻是在疑惑,弑殺閣的殺手,為何會盯上她?
作為弑殺閣主的白塵,為何又剛好這個時候消失?
他們行蹤隱秘,以裳煥酒樓的掩護能力,弑殺閣又是怎麼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