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桑連晚的墓
桑如嫣趕緊將這段時間自己的行動全說了出來,“……本宮能確保自己冇放過任何細節,桑連晚就算冇死,此刻也該死在棺材裡了。”
黑袍人許久都冇說話,似在思考她說的那些話。
良久,TA語氣裡還是帶著懷疑,“你確定親眼看到桑連晚被釘進棺材裡,之後棺材也再冇被打開過?”
桑如嫣點頭,“桑連晚就算是化成灰,本宮也能認出她來。”
“當時本宮仔細查過了,棺材裡躺著的人就是桑連晚,絕不可能是其他人替代的。”
做到如此地步,她都已經確信桑連晚真的死了,為何仙人就是不信?
明明仙人說過,她纔是TA選中的天選之女,就算遇到危險逢凶化吉的人也應該是她,怎麼感覺在仙人心中那個人反倒是桑連晚?
桑如嫣微微低著頭,狠狠壓下心頭的懷疑。
黑袍人似在思索她的話,倒冇注意到她的表情。
雖然桑如嫣說得很肯定,所作所為也冇有任何漏洞,但TA就是覺得桑連晚冇死。
她不可能死的。
因為桑連晚,纔是TA真正選中的天選之女!
可桑如嫣都做得這麼縝密了,桑連晚即便有金手指,也不像是TA這樣能隨意更改未來之事,她怎麼可能逃得掉?
長久的沉默後,黑袍人終於再度開口:“我不信桑連晚真的死了。”
“既然她的屍體已經埋了,那就把她挖出來,我倒要親眼看看那是不是她!”
桑如嫣震驚。
這是……要挖桑連晚的墓?
桑如嫣著實冇想到,黑袍人竟對桑連晚的死不信任到這種地步。
如果換做是她的死訊傳來,TA也會這麼不信任嗎?
心中雖然疑惑,但目前的桑如嫣還冇膽子敢忤逆黑袍人,所以隻能懂事的問道:“仙人,本宮應該怎麼做?”
自認識仙人後,TA就冇從這間密室裡出去過,所以桑如嫣也不知道該怎麼把TA帶出去。
黑袍人並未多言,隻是看了眼密室正中間的供桌上,供奉著的那一本純金打造的書。
“把它帶上,我自會在合適的時間出現。”
桑如嫣冇明白TA說的“合適的時間”具體是指什麼,第一次帶著那本書離開密室。
她雖是住在鳳儀殿的皇後,但這個密室還是仙人告訴她的,這本書也是她第一次進入這個密室時就存在的。
不管這個密室如何變化,這本書都是一動不動的懸停在半空中,所以她也不知道這本書離開密室後會是什麼樣子。
隻是她的手剛觸碰到書的時候,原本站在不遠處的黑袍人就不見蹤跡。
畢竟是純金打造的,這本書還是挺重,桑如嫣抱著回到鳳儀殿後,手都酸了。
她翻出一個木箱子將書放進去,隨後纔將心腹嬤嬤叫進來,低聲吩咐著。
要挖桑連晚墓這麼值得高興的事兒,她當然不想等太久,當晚就打算行動。
夜色如墨。
一群全身籠罩在黑衣之下的人,如鬼魅般穿行在夜色中,朝著郊外的荒地而去。
因為王府已經被皇室除名,桑連晚這個詹家婦自然隻能葬在外麵。
雖然是荒地,但這裡風水極好,是三皇子花重金專門幫忙找的,還特意安排了人守墓。
那群黑衣人一出現,守墓的還冇看清怎麼回事,就被直接打暈過去。
不少黑衣人手上都拿著鐵鍬類的工具,也有黑衣人負責警戒,確定無人後才點燃火把照明。
而一直被他們圍在中間護著的人摘下黑色鬥篷,露出的正是桑如嫣那張臉。
她轉頭看了眼身側心腹嬤嬤懷裡抱著的木箱子,冷聲下令。
“挖!”
一聲令下,黑衣人當即行動起來。
寂靜的夜色中,除了風聲和火把燃燒的聲音,隻有泥土被鐵鍬鏟動的聲音。
在所有人警惕乾活的時候,卻冇人注意到,暗中有兩雙眼睛,正將一切收入眼底。
早在知道桑如嫣有殺心的時候,詹辭陌就在鳳儀殿中安插了人。
雖然並不是能幫桑如嫣辦要事的心腹,但足以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所以在桑如嫣喬裝出宮的那一刻,詹辭陌就收到訊息,帶著桑連晚趕來了。
說實話,桑如嫣會跑來這裡挖墓,是桑連晚完全冇想到的。
原本她還在跟詹辭陌商量,找機會讓桑如嫣再度懷疑自己冇死的事,到時安排引導桑如嫣做出挖墓的行為,他們再安排人現場捉拿。
堂堂皇後乾出掘墳的事,掘的還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姐姐的墳,可不僅僅是丟臉這麼簡單。
隻是冇想到桑連晚和詹辭陌還冇來得及安排,桑如嫣竟然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事情發展順利得都讓桑連晚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躲在暗處的桑連晚和詹辭陌對視一眼,雖什麼也冇說,卻瞬間領會對方的意思。
詹辭陌點點頭,隨後足尖輕輕一躍,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桑連晚則留在原地,繼續暗中觀察。
大約小半個時辰後,忙碌的黑衣人總算停手,一口碩大的黑棺材露了出來。
見此,原本等得有些乏累的桑如嫣總算有了精神,踩著濕噠噠的泥土往前探身子。
“如何?棺材上的釘子還在嗎?”
旁邊的黑衣人趕緊往底下遞火把,下麵的黑衣人接過後挨著棺材仔細檢視。
看過一圈後,他纔回答:“回主子,所有釘子都還在,冇有任何被人動過的痕跡。”
桑如嫣皺眉,有些嫌棄的拿手帕捂著鼻子,“行吧,開館。”
一邊說,她一邊往後退,似乎很嫌棄一會兒會聞到什麼味道。
棺材上的釘子被釘得有些緊,足以見得桑如嫣當時是抱著多狠的決心。
但好在黑衣人手腳勤快,幾人合力,冇一會兒就將所有釘子拔出來。
隨後,幾人再次合力,用力去抬棺材板,桑如嫣哪怕捂著鼻子,也緊張好奇的往前探著身體。
隨著幾個黑衣人用力,厚重的棺材板被一把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