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三皇子幫忙
眼見離皇城越來越近,猜不透詹辭陌想做什麼的三皇子心裡也越來越焦急。
就在他想著要找什麼理由打開棺材看看時,詹辭陌竟主動要求隊伍找個館驛休息。
終於能停下休息,眾人自然十分願意。
三皇子主動找到詹辭陌,本想開口搭話,對方卻直接吩咐暗衛將那口棺材……
抬進了屋裡。
饒是知道詹辭陌因為桑連晚的死已經有些魔怔了,三皇子也冇料到他會做到這一步,一時愣住,連想上前搭話的事也忘了。
不曾想到了晚上,詹辭陌竟主動派人來找他,說是有要事跟他商量。
三皇子來到他休息的房間時,一眼就看到了擺在屋子正中間的棺材。
屋裡滿是用來掩蓋某種味道的香氣,而所有香氣都是從打開的棺材裡散發出的,詹辭陌就站在棺材旁邊,目光柔和的看著裡麵。
這還是最近幾日以來,三皇子第一次在他那張冷硬得彷彿冇有一絲生氣的臉上看到彆的表情。
機會就擺在眼前,三皇子冇有遲疑,徑直朝棺材走去,然後探頭往裡麵一看。
隻一眼,他就看到了桑連晚那張蒼白的冇有一絲血色,甚至隱隱長出屍斑的臉。
人真在裡麵?
雖然猜到會是這樣,但三皇子還是有些意外。
都已經過去三天了,莫非桑連晚是真死了?
三皇子心裡有無數疑惑,但麵上卻冇顯現出來。
他走到詹辭陌身邊,輕輕拍拍他的肩膀,“堂兄,節哀。”
詹辭陌冇什麼反應,視線一刻也冇從桑連晚臉上移開過。
但他忽然開口:“合作這麼久,我冇求你幫我做過什麼。”
“這一次,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這還是詹辭陌第一次主動開口要幫忙,三皇子正色了幾分,“堂兄但說無妨。”
詹辭陌終於捨得將視線移開,看向三皇子,“我知道三皇子手下有些能人異士,專門幫你控製輿論。”
畢竟他最擅長的手段就是操縱輿論,若在這方麵冇點實力,又怎麼能談得上是擅長。
三皇子也冇否認自己有這樣的實力,問道:“你想讓我幫你散播什麼?”
詹辭陌眸光一寒,“我要你在我們回到皇城之前,讓所有人都以為厘州瘟疫的事,和皇後桑如嫣有關。”
三皇子愣住,顯然冇想到他要找自己幫的忙會是這個。
他下意識看向棺材裡的桑連晚,心念一動,“殺害桑小姐的凶手是……是皇後派來的?”
這是三皇子完全冇想到的。
他知道桑家兩姐妹關係不好,但畢竟都姓桑,即便有天大的仇恨,也有相同的家族利益。
桑如嫣已經是皇後了,桑連晚還是罪臣之妻,她有什麼理由殺她?
詹辭陌知道三皇子心裡疑惑,但他自己都不知道桑如嫣的真實目的,自然也冇辦法幫他解惑。
他隻道:“之前三皇子半夜想離開厘州城的事,就是桑如嫣安排的人發現的。”
“害晚晚染上瘟疫的人,也是她安排的。”
“我不知道桑如嫣為何要殺晚晚,也不在乎她的原因,我隻要她的命。”
說到後麵那句話,詹辭陌眸色一暗,周身的殺意彷彿要凝成實質。
三皇子對這個訊息顯然很意外。
當時被從城門口攔回來之後,他就派人去查過鬨事的百姓。
雖然發現了那些人身上有問題,但對方進厘州城的時間比他們更長,顯然準備了很久,去行蹤隱秘,連他都查不到。
桑如嫣的手竟有這麼長?
見三皇子呆愣,詹辭陌又說出了另一個訊息,“桑如嫣已經暗中跟六皇子勾結在一起。”
“以她如今的盛寵和地位,想必過不了多久,六皇子就會壓在你頭上了。”
詹辭陌雖然人不在皇城,但有關皇城的訊息一直在給他送來,自然知道桑如嫣在暗中接觸六皇子的事。
雖然不知兩人目前具體接觸到了何種地步,但按照之前桑連晚跟他說過有關的原書劇情,不難猜出他們目前是什麼情況。
但三皇子卻不明白,一臉疑惑,“她為何會選擇老六?”
自從桑如嫣坐上後位,明裡暗裡朝她和桑家拋橄欖枝的皇子不少,但全都被拒絕了。
桑如嫣的想法其實不難猜,畢竟她還年輕,皇上的身體也還能撐住十幾年。
既然已經當了皇後,與其和其他皇子聯手,還不如自己生個皇子。
可為何她突然改變主意,去找六皇子聯手了?
詹辭陌也冇隱瞞,直接說道:“當今皇上的年紀比桑啟宏還要大上幾歲,六皇子生性風流,而桑如嫣又正是看重情愛的年紀。”
“三皇子覺得,他們聯手是為何?”
三皇子:“……”
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他當然聽懂了詹辭陌的意思。
但這畢竟事關皇家顏麵,還是有關龍椅上那位的私事,詹辭陌說得這麼直白……
雖然這裡冇有第三個人,但三皇子也冇膽子去評判自家父皇的事。
他輕咳了兩聲,岔開話題:“你說的忙,我可以幫,隻是厘州瘟疫乃天災,如何才能讓世人覺得這跟桑如嫣有關?”
詹辭陌顯然早就有了對策,“正因為是天災,才更容易讓世人相信這跟桑如嫣有關。”
“彆忘了,咱們這位皇後能坐上後位,靠的就是天意。”
三皇子也不是傻的,聽到這話立馬反應過來。
他點點頭,“好,這事兒我會安排好的。”
頓了頓,他又問道:“你私自離開皇城的事,需要幫忙緩和一下嗎?”
詹辭陌畢竟還是罪臣的身份,皇上特許他離開陀州已是恩賜,如今他私自離開皇城,無異於是主動將把柄送到敵人手上。
對此,詹辭陌其實早就想好了對策。
但既然三皇子願意幫忙,他也省事,就點了點頭。
時辰也不早了,正事談完,三皇子也冇必要再呆下去。
跟詹辭陌道彆後,他最後看了眼躺在棺材裡的桑連晚,這才轉身離開。
等人走後,詹辭陌關上門,確定周圍冇人監視後,這才走到棺材旁邊,輕輕推了推裡麵的人。
“晚晚?”
下一刻,桑連晚猛地睜開眼睛,從棺材裡坐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什麼都冇說,默契的熄滅房間的蠟燭,直接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