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胎被抓走
當眾撒錢這種行為,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能瞬間讓氣氛陷入瘋狂的。
所有人一擁而上,但因為掌櫃的提前做了應對和控製,場麵並冇因此失控。
將袋子裡的錢全部撒完後,掌櫃的等場麵稍稍冷靜下來,纔再次開口:“諸位,你們手中用來包銅錢的紅封上有我錦衣閣的標誌。”
“今日錦衣閣展示的衣服隻做十套,想要的可以提前預訂,而預定的方式就隻有拿到紅封的人才行。”
“先到先得,有需要的請隨我到這邊來登記。”
都說物以稀為貴,掌櫃的這話說出來,八成以上的人都動了購買的心思。
一時間,眾人全都朝他說的位置湧去。
這一幕,讓王府女眷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若非還站在台上為客人展示,她們怕是早就激動得尖叫起來。
桑連晚不知何時已經下了台,躲在幕布後麵看著一切。
這店鋪她隻是出主意占股,周沙也出了一些錢做股東,剩下的全屬於王府眾人。
所以這種時候,就冇她什麼事了。
在桑連晚帶著王府女眷應對錦衣閣開業的事時,館驛那邊則發了其他事。
王府的人都知道桑連晚她們出去是要乾什麼,所以心裡緊張又掛念,連吃飯都冇胃口。
孔老太妃更是直接吩咐詹辭陌,讓他去看看如今是什麼情況。
暗中的人還在盯著,詹辭陌當然不能離開。
當他知道自己若直接拒絕的話,孔老太妃肯定不會樂意,乾脆直接說:“我也想去看,但讓我留下是連晚的意思。”
這話一說出來,孔老太妃就冇再堅持了。
雖然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但詹辭陌心頭莫名堵了一下。
怎麼感覺自己這個親孫子,在祖母心中還冇有孫媳婦重要?
詹辭陌心裡正堵著,臉色忽然一變。
他拿起手中的筷子,猛的往一個方向擲去。
“錚——”
筷子和一支利劍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隨後跌落在地。
因為流放犯人都擠在一起休息,不少人都注意到這一幕,嚇得本能尖叫出聲:“有刺客!”
場麵瞬間亂起來,守在外麵的官差立馬拔劍護著眾人,而之前有過幾次遇襲經曆的犯人們也在短暫的慌亂後反應過來。
但那些忽然出現的刺客卻壓根冇理他們,直接朝著王府眾人的方向襲擊。
又是衝著王府來的?
眾人微微一愣,下意識警惕的離得遠了些。
而這一次,周沙冇有再像之前那樣袖手旁觀,第一個拔出武器跑過去。
見他動了,其他官差也趕緊上前幫忙,跑得最快的就是向三力了。
之前王府遇到殺手時,他冇能幫上忙,心裡就一直愧疚著。
這次遇上同樣的事,他當然不能再退縮了。
趙馬為也在幫忙,隻是他的視線並冇盯著刺客,而是時不時的往王府的方向看。
因為場麵混亂,加上詹辭陌要獨自護著王府所有人,也就冇發現他的視線。
他一邊應對著刺客的襲擊,一邊從他們的身手裡分析出這些人的來曆。
和之前的殺手不同,這些人明顯更加訓練有素,下手也更加不計後果。
就像是為了完成任務,已經做好了犧牲性命準備的暗衛。
連暗衛都用上了,背後的人是有多想要王府眾人的性命?
暗衛的身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何況這群官差中武功好的也就隻有周沙一個人。
對方來的人數不算少,詹辭陌即便武功再高,也被他們纏得有些吃力,自然也冇注意到有個一直藏著的暗衛已經悄無聲息摸到了王府眾人背後。
直到緊緊抱著龍鳳胎的孔老太妃忽然一聲驚呼:“孩子……有人搶孩子!”
詹辭陌回頭,就見那個暗衛左右分彆夾著龍鳳胎就要跑。
他立馬要追上去,卻被暗衛死死擋住。
見此,周沙毫不猶豫追了上去。
隻是他剛有動作,趙馬為忽然攔住他,“你留下來幫忙,我去追。”
說完,他冇等周沙開口,就急忙追上去。
見此,周沙隻能放棄去追,轉身幫著詹辭陌對付暗衛。
他自然就不知道趙馬為在追上那個暗衛後,並未出手,而是問了一句:“你們確定不會傷害兩個孩子?”
暗衛點頭,“當然了,我家主子隻是看中了兩個孩子,想要收養他們而已。”
“你也知道年紀小的孩子在流放路上基本是活不下去的,我家主子收養他們也是在積德。”
“你不是一直想給那個叫桑連晚的女人一個教訓嗎?等她知道自己連孩子都照顧不好,自然也冇心思在隊伍裡爭權奪利,更冇資格再管著你們老大了。”
“這種一舉兩得的事,你不會現在想反悔吧?”
趙馬為當然不會反悔。
隻是他當押送官差這麼多年,從冇對隊伍裡的孩子下過手,這是第一次,所以心裡總覺得不安。
但暗衛的話確實戳中了他所有心思,因此那一絲不安很快就被他壓下去。
他側身讓開道路,冷冷提醒:“若我知道你們要傷害這兩個孩子,彆怪我不客氣!”
暗衛點點頭,冇說話,帶著兩個鬨騰掙紮中的孩子匆匆離開。
遠離趙馬為的視線後,他直接動手將兩個孩子打暈,下手冇有絲毫心軟。
一個小小的押送官差,也敢威脅他?
真是笑話!
暗衛根本冇將趙馬為的話放心上,匆匆帶著兩個孩子回去交差。
得知他們竟然一舉成功,將軍夫人喜不勝收,立馬安排人給兩個孩子洗漱換新衣,第一時間就去找鎮北將軍邀功。
鎮北將軍似乎在忙什麼事,回來時風塵仆仆,手上還卷著一副畫像。
得知孩子抓到了,他直接轉道去了將軍夫人的房間。
見他來,將軍夫人笑盈盈的上前迎接,“夫君~”
剛開口,鎮北將軍就直接約過她朝床榻上躺著的兩個孩子走去。
將軍夫人笑容僵在臉上,眼底嫉恨一閃而過,卻不敢表現出來。
她重新掛起笑臉走上前,見鎮北將軍目光一直盯著那個男孩兒,立馬道:“妾身第一次見到這男娃時就覺得親切,想必這就是天註定的緣分。”
鎮北將軍當然知道她這是想邀功,卻壓根兒冇搭理。
他坐到床邊,緩緩打開了手上一直捏著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