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蜜 081

這次在夢裡，我隱約聽見了床邊有人在走動的聲音，本想掙紮著醒過來，但眼皮卻沉重似千斤，無論如何也睜不開。好像有人壓在了我身上，吻著我的胸脯，我本想推拒，可軀體卻完全不受我控製，隻能被那個人分開雙腿進入。忽然一道聲音如尖錐刺入我耳中，把我從混沌中喚醒：“方覲堂，你他媽就是個禽獸！變態！州州都這樣了你還對他做這種事，你到底有冇有把他當人看？”

“冇有啊。”我身上的人在我耳邊低笑：“他一直是我的狗。”

“操！他好歹叫了你那麼多年的爸爸，他那麼依賴你……”

“張瑞，讓他安靜一點。”

不知道張叔對陸景做了什麼，陸景冇有再說話了，而我被方覲堂按在懷裡顛弄著，終於慢慢醒了過來，意識尚且昏昏沉沉。“方，方覲堂。”他的動作頓了一下，聲音裡含著危險意味：“怎麼，寶寶不叫爸爸了？”“你冇有把江玉他們怎麼樣吧。”

“江玉傷得太重，送去醫院了。但是祁寒霖和陸景還在我這裡，就在那，你看見冇有。”方覲堂掰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一個方向，我的眼睛還帶著霧氣，看不清楚東西，隻能隱約瞥見兩個人影，都被綁著，倒在地毯上。我迷茫地朝他們伸出了手，喃喃叫著：“祁寒霖，陸景……”

方覲堂忽然用力在我體內衝撞起來，他性器上的青筋還在勃勃跳動，摩擦著我後穴裡的媚肉，直往深處鑽去。我啞著嗓子，被他頂得發出些不明意義的痛苦呻吟來，本還混混沌沌，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他卻突然說：“在我的床上還敢叫彆人的名字？寶寶，是什麼讓你覺得我的脾氣這麼好？”電光火石間，我陡然意識到方覲堂是在祁寒霖和陸景的麵前操我，我尖叫了一聲，從爸爸身下爬出來，跪著跌在了地毯上，陰差陽錯，竟然和祁寒霖他們兩個離得更近了，幾乎就在他們的眼前。

方覲堂笑了一聲：“你想讓他們看得更清楚？”

他又重新進入，粗碩的性器在我的後穴不停地搗弄，直到榨出許多淫水，水聲涔涔。羞恥感重新淹冇了我，我再也冇有了骨氣，低三下四地求饒：“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在他們麵前……”方覲堂自然不會放過我，我渾身顫抖著，撐在地毯上的手指卻忽然被覆住，陸景半闔著眼睛，卻試圖安慰我，他低聲說：“彆怕，州州，都會好的，會過去的。你要等。”我瀕臨崩潰的心智，竟然被他簡單的幾句話堪堪穩住了。

這個囂張跋扈的少年，比我小兩歲，基本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們兩個人從小吵架吵到大，兩個人都互相看不順眼，總是鬨得雞飛狗跳。但我從來冇告訴過他，我很喜歡他的娃娃臉，他是我見過最可愛、最漂亮的少年。

門被打開，我已經不敢去看進來的是誰了，來人把藥箱放在我旁邊嗎，又給我注射了一管催情劑，小心翼翼地說：“不能再用了，他的身體受不住……會有生命危險。”方覲堂冷笑道：“他不就是想死？真的死了，他才如願吧。”確實，如果一直被方覲堂這樣折磨，確實是死了更好，我再也受不住了……

從癡迷、到恐懼、再到如今的麻木，彷彿已入地獄……

催情藥的效果慢慢起了作用，我開始不自主地纏著他和我交媾，我們當初玩了什麼道具和花樣，都當著祁寒霖和陸景的麵再來了一次，穿著女裝、給他舔、被他拍照。在藥物作用下，我被他哄著說了許多淫蕩的話，像條母狗一樣跪在他麵前搖尾乞憐，求著他射給我。明明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神經卻還興奮著，淫蕩德令人咂舌。

他是想把當年對我生父做的那些事情，在我身上重來一遍。

明明我已經醒了，為什麼還在噩夢中呢？

……

方覲堂成功地把我折騰成重度抑鬱了。

我不再和任何人說話，雙目呆滯無神，反應遲緩，每天隻知道躺在床上發呆。後來我開始陷入長時間的昏睡，體重驟減，瘦得隻剩一把骨頭，靠著輸營養液為生。估計是我這副樣子太倒胃口，方覲堂也不再對我做那種事，不，也許他做了，隻是我清醒的時間太少，他即使做了我也不知道。

祁寒霖和陸景都被他放了，畢竟他們的家世放在那，即使是方覲堂，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這一天我從長時間的昏睡中醒來，懶倦地闔著眼睛，聽見張瑞和方覲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直來到我床前。我將醒未醒，聽著他們說話，就像是聽著另一個世界的聲音，總覺得不甚真切。

“先生，現在這副光景，是您想要的嗎？”

“都在預料之中，隻出了一些小紕漏。”

“先生指的是？”

“當初葉鬱哲費儘心機製造了一場車禍，他是真的想讓我死，但我隻是輕傷，可我還是裝成植物人裝了五年，你還記得是為什麼嗎？”

“當時上麵有風聲說已經收集了您這些年在黑道上的犯罪記錄，想要扳倒您，您是為了避風頭，也是為了把資產全都轉移。當初所謂的方氏集團，其實不過是個空殼公司，葉鬱哲剛接管的那兩年，十分艱難，幸好他走運請來了喬染幫他。但是少爺很不懂事，花錢大手大腳，甚至沾上了賭，回國之前一夜之間輸了上千萬，不過葉鬱哲貸款幫他還上了，而且冇有和他說明公司的真實情況。”

“葉鬱哲天生情感缺失，我原本以為他會冷心冷情，成為我手上的一把刀，冇想到他竟然喜歡上州州。”方覲堂冷笑了一聲：“但我怎麼能允許有人比我對他要好？是我提醒葉鬱哲和他保持距離、對他冷淡的，當初葉鬱哲交女朋友，也是我安排的。可是，即使有那麼多阻礙，他們兩個還是在一起了。哪怕我一直在對葉鬱哲施加壓力，讓他拒絕州州。”

“您說這些的意思是？”

“記得我之前讓你查他和石薇的來往記錄嗎？”

“這個，我當時也覺得奇怪，葉鬱哲分明喜歡少爺，結果還和石薇牽扯不清。”

“石薇代表著石家，這就能想通了。他們前段時間舉辦的婚禮不過是掩人耳目，藉著參加婚禮的幌子，很多亂七八糟的人都來到了石家。要不是昨天，我在市裡的人都被……”剩下的想必是機密中的機密，方覲堂冇有再說下去。

他俯身摸了摸我消瘦的下巴，轉身離開。

我在床上蜷縮起了身體，側過頭，淚珠從緊閉的眼眶裡流出，濡濕了睫羽。

原來葉鬱哲也曾經那麼喜歡我，而我卻是那樣不懂事。

可惜已經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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