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蜜 075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淚水已經浸濕了整張臉，爸爸終於平靜下來，又恢複了那副運籌帷幄、風度翩翩的樣子。他溫柔地托起我的臉，吻乾我的淚痕：“寶寶，幸好還有你。我娶了你的母親，讓她生下你，你爸爸不負責任地死了，這沒關係，還有你替他還債。”“所以你一直把我當成他的替身？就因為我是他的兒子，就因為我長得像他。可是，爸爸，憑什麼？我冇有做錯什麼……”

爸爸的眼睛裡毫無情緒，如同一潭冰冷的死水，他注視我的時候，那種深沉的壓迫感就橫亙在我的心頭，讓我再說不出一個字來。我從他的眼神裡讀懂了，他是獨裁的君王、是說一不二的神，一切都隨他高興，我依附他而生，從冇有自尊自由可言。

隻要我想繼續留在他身邊，我就必須要聽他的話。

這個男人太可惡了，他讓我離不開他，卻又告訴我這一切不過是騙局。

“二十三年了。”沉默的情事過後，爸爸把我抱在懷裡，我的脊背冰涼一片，他溫熱的手掌一貼上來，我就在他懷裡無意識地拱了拱。他吻著我的頭髮：“現在也冇什麼人記得錦樾了，除了我、楚謹、你媽媽，就隻剩下蘇雪棠了。當時蘇雪棠還是個小孩子，錦樾冇什麼朋友，蘇雪棠是私生子、處境艱辛，錦樾把他當親弟弟待，他也一直記到了現在，如果不是為了報答錦樾，他退伍之後，也不會屈纔去當你的高中數學老師。”

所以蘇雪棠對我的好，隻是為了報答我的生父對他的恩情？可笑的是，我竟然還被他打動，甚至想過要和他在一起，我對他剖白心意的時候他如此震驚，想必是覺得我自作多情、會錯了他的意。原來都是一場誤會。

我又想起當初爸爸送我的那個藍寶石耳釘，那個應該也是我生父的遺物，難怪蘇雪棠看到之後就把它搶走，難怪爸爸會因為我弄丟了耳釘而生氣。一個已故之人的遺物，竟也被他們當作寶貝一樣的爭搶。

自始至終，我又算什麼？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十幾天，也許隻是幾天。

時間在這裡喪失了概念，爸爸給我注射了許多催情的藥劑，讓我在他身下變得更騷更浪，所以我的意識一直處於混沌狀態，連每天吃了什麼東西都不記得。我被他按在家裡的每一個地方縱情交媾，有一次到書房的時候我才恍然發現，那裡正是爸爸上次和我開視頻時的房間，原來他幾天不回家都是在這裡待著睹物思人。因為這個意外的發現，我嫉恨又心酸，隻能更賣力地勾引爸爸在我身上發泄，試圖用這種可笑的方式來換得他更多的寵愛。我為了迎合爸爸，甚至穿上了女孩子的衣服，又被他掀開裙子狠狠進入，渾身都沾滿了他的味道，被他玩弄得幾乎要壞掉。

他給我拍了很多照片，那麼多不堪入目的姿勢，黑洞洞的鏡頭彷彿無底深淵，我的靈魂一點點墜進去。催情藥讓我隻會無意義地對著鏡頭媚笑，爸爸很喜歡我那樣笑，每次我那樣笑，他鞭撻我的動作就會更用力，也會多吻我幾次。他的眼睛深沉如海，撫摸我臉頰的動作也很溫柔，可每次他看著我的表情越柔情，我就越忍不住去想他究竟是在看誰。這種感覺快要把我折磨瘋了。

精神被消磨，身體也逐漸虛弱下去，我開始吃不下東西，爸爸發現之後隻是說了一句：“嗯？寶寶不吃飯，是在和我鬨脾氣嗎？”我輕輕搖頭。他親自餵我喝了一碗粥，我卻全部吐了出來，不停作嘔，穢物弄臟了爸爸的衣褲。我原本以為他要懲罰我，可他並冇有動怒，而是吩咐張叔道：“把李醫生叫過來。”

他進浴室換下了被弄臟的衣物，我勉力支撐起身體，走到浴室，等他沐浴完出來之後，就把乾淨的衣物遞給他。可爸爸冇有接，而是按著我的腦袋讓我跪在他的麵前，與我視線平齊的地方，他浴巾遮擋住的下身挺立了起來。我這些日子吃儘了這個大東西的苦頭，不由膝行著往後退了兩步，驚惶地、懇求地看著他。“怎麼，這個也不想吃？”爸爸似笑非笑，見我實在是麵色不好，難得地發了善心：“算了，你先養好身子再說。”

我還未來得及欣喜爸爸的體貼，就聽爸爸道：“不過你連楚清硯他們四個的輪姦都能受得住，我才肏了你幾日，你就生起病來了。”他捏著我的下巴，端詳了我一眼，然後就邁開長腿從我麵前離開了，我親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還有些怔怔地跪在原地。不知過了多久，爸爸身邊常跟著的一個青年把我抱到了床上，我認出他是上次放我進家門的那個人——他竟然冇有被爸爸懲治，實在不符合爸爸的脾性。我本想和他說句話，他卻避嫌似的，看也不看我就走出了房間。

我一個人繼續躺在床上，身體陷進柔軟的被子裡，像被抽去了渾身的骨頭一樣乏力。我本來冇想哭，可是眼淚還是不聽話地落了下來，這段時間我總是如此，好像眼淚就冇有乾過。爸爸對我如今的態度，完全就是對待一條狗、一個泄慾的床伴，我當初還替爸爸的幾個情人感到唏噓憐憫，現在卻是自己落到了這般境地。

爸爸之前是怎麼對待他的情人的？

我想了想，好像他玩夠了就送給彆人了，我也會被他送人嗎？

門被推開，一個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被張叔帶著走了進來，我側頭看了一眼，就又懶倦地闔上了眼皮。他給我量了體溫，然後把我的身體翻過來，扒下我鬆垮的睡褲，露出了半邊渾圓雪白的臀瓣，上麵都是指痕，是爸爸這幾日在性事中留下的虐待痕跡。那名醫生似乎是頓了一下，不過冇敢多問，迅速給我注射了針劑，我隱約聽見他和張叔交談：“……之前給他注射的催情藥副作用很大，是精神和生理上的雙重副作用，請您轉告先生，再這樣下去，這個孩子就要承受不住了。”張叔說：“先生要做的事，誰能讓他改變主意？你敢說的話，不如自己去說。”醫生便長歎一聲，不再言語。

我的意識再次陷入混沌之中。

作者的話：不要問我爸爸在想什麼，我隻知道他在被開除攻籍的邊緣瘋狂試探。也不要問我州州怎麼還不死心，因為現在還有點早，爸爸還要作大死，循序漸進，爸爸的火葬場才能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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