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蜜 072

我終於鼓起勇氣來到他麵前，慢慢跪在他腳邊，什麼自尊、自愛全都忘了，我的自尊本就是爸爸給我的，冇有爸爸，我什麼都不是。我現在隻想和他道歉，然後他會原諒我，還像以前一樣對我好，什麼方宇珩之類的雜種，他看都不會再看一眼。他隻會愛我。“爸爸，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

“讓我猜猜你回來找我是為了什麼。”我貪戀地伏在他的膝上，爸爸冇有抗拒我的接近，這讓我惶惶不可終日的心終於感受到了些許慰藉。他撫著我的頭髮，低聲說：“葉鬱哲和石薇的請帖昨天才發，你今天就來，想求我讓他們解除婚約是嗎？就像以前的許多次那樣，你想讓葉鬱哲做什麼，就都過來求助我，我又那麼捨不得拒絕你。是不是，寶寶？”

我搖著頭，他身上熟悉的氣息鑽進我的鼻子，在我冇有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淚流滿麵。

“是不是都無所謂了，寶寶，已經有人代替你的位置，你也冇資格再留在我身邊了。”

他收回手，冷淡地說：“滾吧。”

我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直到有人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才恍然意識到原來我不是幻聽，爸爸真的不要我了，這次不是從任何人的口中複述，是他親口說的。

我像個潑婦一樣狠狠咬著拉我的那個人的手，他吃痛鬆開，我顧不得姿態，狼狽地膝行到爸爸腳邊，眼珠沿著我的臉頰滾落，而我連眼都不敢眨地看著他：“爸爸，你不要嚇我。”

他看了一眼手錶，又揮手讓剛纔拉我的那個人退下去，門被掩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彷彿對待玩物一樣的輕慢姿態……

不，無所謂了，玩物我也認了，我隻要留在爸爸身邊，我真的離不開他……

我腦子裡滿是瘋狂的念頭，有一刹那我甚至在想，如果爸爸不要我了，我哪怕把那個該死的方宇珩殺了，也不會讓彆人得到爸爸的寵愛。

巨大的恐慌潮水一樣謾上來，鋪天蓋地地把我淹冇，我有些喘不過氣來，隻有語無倫次地求著他的原諒。這時候，我腦子裡除了要留在爸爸身邊這個念頭，什麼都想不到了，彷彿陷入了一場漫長的夢魘。

“爸爸，我…我以後不會跟你鬨脾氣了，我以後都乖乖聽你話，我什麼都不要了，我不要錢不要朋友也不要當方家少爺的那些風光，那些都不重要，我隻要和你待在一起！你彆不要我…你彆不要我…”

我從來冇有哭得這麼傷心，好像所有的眼淚都要流乾了，連同內心的河流一起乾涸。而一向最愛我、最見不得我哭的爸爸卻無動於衷。他坐在猩紅色的沙發裡，兀自喝著水晶杯裡的白蘭地，任我抓著他的褲腳哀求。

眼前一片模糊，隻有淚珠的光，形如我夢裡無數次出現的貧瘠荒原上一線天光。

我預感到我要失去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了。也許我失去的就是生命意義的本身。

等我嗓子都哭啞了，爸爸才終於有了動作，他用指腹擦了擦我濕潤的眼角，逗弄寵物似的搔颳著我的下巴。我心裡陡然升起一線希望，溫順地抬起濕漉漉的睫羽看他，看見了他溫柔的眼睛，深邃迷人。

我幾乎溺死在那樣的溫柔裡。

爸爸說：“寶寶，爸爸是個商人，那你總該知道，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你想繼續得到爸爸的寵愛，這個當然可以，但總要讓我看到你的價值。”

我怔住。

他微笑著看我，指尖下移，按在我的鎖骨上。“寶寶這麼聰明，知道爸爸是什麼意思吧。你那次拿什麼來留住你的鬱哲哥哥的，就拿什麼來留住我。”

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於是我冇有絲毫猶豫地抱住爸爸的脖頸，吻上了他的唇，他捏著我的下巴反客為主，舌頭肆意地在我的口腔裡翻攪，分開的時候，晶瑩的唾液把我的唇浸得濕透。爸爸把我抱起來放到他腿上，然後往後靠在沙發，半眯著鳳目看我，不再動作，他在等我主動進行後麵的事情。我抿了抿唇，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再去解他的襯衫釦子，一排釦子解開後，就露出了他溝壑分明的腹肌，我順著他的小腹摸下去，解開了他的皮帶。

爸爸還帶著輕淺的笑意看我，把手指伸進了我的口腔裡讓我含住，他翻攪夾弄了一會兒我的舌頭，低聲吩咐道：“下去給我含著。”

我乖順地從他的腿上滑下去，埋頭在他的胯間，和那個青筋虯結的巨物麵麵相覷。我不是第一次給彆人做這種事，但冇人能體會到把自己叫了數十年爸爸的那個人的性器含在口中是什麼體驗，我隻覺得羞愧又興奮、恥辱又刺激，一堵堵禁忌的高牆在我的眼前轟然倒塌，前方之路皆化作山海，我孑孑獨行，從此人世間再冇有我的路走。我已經犯下了天大的錯誤，如果楚清硯說的是對的，那麵前這人就是我的親叔叔，我們是在亂倫。

可現在情慾纏身，誰還在乎這些事情呢？

那碩大的龜頭壓在我的舌麵上，頂蹭著我的口腔，我隻含住了頂端，嘴就幾乎被撐得要裂開，可我冇有絲毫不甘願，還想含住更多，最後一直頂到喉嚨口，還是隻含住了一半。爸爸擦了擦我唇邊流下的涎液，望進我淚光朦朧的眼睛，我以為他會對我心軟，可他冇有，他溫柔地說：“寶寶真棒，喜歡吃爸爸的東西嗎？”我無法回答，他就接著說下去：“爸爸現在要肏你的小嘴了，乖一點。”

話音剛落，他就按著我的頭開始在我嘴裡進出，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可供發泄的器皿，我陣陣乾嘔，可喉嚨的痙攣隻帶給了他更加舒適的享受。他隻不過從鼻腔裡發出了一道喟歎般的哼聲，我就像是受到了鼓勵，完全忘記了身體的痛楚，更加賣力地伺候他，心裡滿是酸澀和甜意。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把被我舔得水光淋漓的性器抽出來，我的唇角頓時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他實在是太粗暴了，我從來冇有這麼疼過。

可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還不是不可以承受，可顯然不止這些。

他重新穿好衣服，用毯子把我包起來後，喊了張叔進來：“準備車，去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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