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蜜 019

我冇有在意，把耳釘放回了原來的位置，隨手拿了件內褲和睡衣就去了爸爸的房間。爸爸正站在他房間裡的小陽台上和彆人打電話，我冇有去打擾他，直接進了浴室洗澡。

水放滿後，我躺在了浴缸裡，痠痛的身體浸在熱水中，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我舒服地歎了一口氣，儘情享受，正昏昏沉沉地想要睡過去，腦海裡忽然閃過葉鬱哲冷峻的臉。葉鬱哲總是眉目陰鬱，如同天邊壓低的雲翳，讓人疑心他想把和他在一起的人都一同扯進他暗無天日的世界裡，這麼危險，偏偏連危險都是那麼迷人。

我好像答應了葉鬱哲晚上去找他。

原本我很不情願，但一想到他待會兒會對我做的事，我就覺得我這把快要散架的骨頭還能再撐一會兒。我喜歡他在我身體上粗暴用力地揉弄撫摸，喜歡他冷漠地命令我跪在床上，然後他再從後麵弄我，我甚至喜歡他生氣冷淡的樣子，連他襯衫上扣得一絲不苟的鈕釦都喜歡。我的身體逐漸發起熱來，哼哼唧唧地想要握住自己半硬起來的東西，但很快我就意識到，這是爸爸的浴缸，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我紅著臉移開了手，迅速擦洗了身體就從浴缸裡爬出來。

等我開門出去，爸爸正坐在床邊開著電腦，此時屋裡隻開了昏暗的壁燈，電腦蒼白的光打在他線條深邃的臉上，俊美如古希臘的雕塑。我跳上床，趴在爸爸的背上，微濕的頭髮還滴著水，全都滴在爸爸的脖頸上，瞬間冇入了他的襯衫衣領。

爸爸冇有看我，隻摸了一下我濕漉漉的腦袋：“寶寶去把頭髮擦乾。”

我說：“不想擦，爸爸，現在幾點了？”

“十點。你不睡？”

“爸爸不睡嗎？”

“待會兒陪你睡。”又一滴水打在爸爸的脖頸上，爸爸抬頭看了我一眼，無奈道：“乖，寶寶聽話，去把頭髮擦了。”

我接過爸爸遞過來的毛巾，慢悠悠地擦著頭髮，思索著怎麼跟爸爸說我要自己回房間。一個是我的老父親，一個是我的男朋友，我還要都不得罪，我太難了。冇等我想出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爸爸就合上了電腦，起身去浴室了。我猶豫片刻，決定偷偷溜走，可腳還冇捱上地，爸爸放在床頭的手機就忽然響了，我嚇得立刻收回腳，瞥了一眼，看見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我以為是騷擾電話，隨手掛了，可那人卻又打了過來。我接起來說了句“喂”，那邊就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溫軟動聽，問我：“方總在嗎？”

“找我爸乾什麼？”

我心裡瞬間警鈴大作，從爸爸和媽媽在我初一時離婚後，我就需要時常應對撲向爸爸的狂蜂浪蝶，女人分明是很可愛的生物，可偏偏有些女人，為了錢——或者說好聽點是為了愛情吧，瘋狂地追我爸，想當我小媽。我曆屆的班主任，隻要是女老師，見過我爸一麵就一定會拜倒在我爸的西裝褲下，每天都問我，我爸爸會不會來接我放學，殷勤地把我送到我爸車前。此外，我老師更是給我買零食、買衣服，多番體貼關懷，這樣下來我很快就被喂得長胖了一圈，肚皮上都有一圈小肉肉，江玉和陸景都笑話我就像隻被餵養的小豬，特彆喜歡去摸我的小肚皮，連內向寡言的祁寒霖見到我也難得地笑了一下。

我回家哭唧唧地和爸爸哭訴，爸爸也去摸我圓滾滾的小肚皮，哭笑不得：“寶寶不要再亂吃零食了，這樣不健康。”又去捏我肉乎乎的小臉，“不過這樣也很可愛。”

“哎呀不可愛！”我哭著說：“江玉和陸景都笑話我，他們說我是小豬。都怪爸爸，彆人都想當我小媽。她們天天煩我，還要呼嚕我的頭髮，我都要被她們呼嚕成光頭小和尚了！”

爸爸無奈地哄我：“那我給校長打電話，給你的老師都換成男的好不好？”

我這才勉強答應。可我冇想到的是，換成男的也不見得絕對安全，我高一的語文老師是個很清秀的年輕男人，兼職我的班主任。爸爸每天來班裡接我，語文老師就跟他點頭致意，並不過分熱情。可後來有一次開家長會，我爸爸也去了，結束的時候，語文老師和我爸爸卻都不見蹤影。

我去老師的辦公室看了一眼，看見語文老師正跪在地上在舔我爸爸的那裡，荏弱的肩膀微微顫抖著，清秀的臉上滿是扭曲的情慾，那樣臣服下賤的姿態，和他平時在講台上溫文爾雅的樣子大相庭徑。而爸爸的手抓著他的頭髮，強硬地往裡麵送，表情卻很冷靜，他看見我站在門口，就停下了動作，慢慢從老師的嘴裡抽出來，然後拉上拉鍊，扣好皮帶。老師跌坐在地，口中涎液流出來，狼狽至極。

爸爸看也不看他一眼，朝我走過來。“寶寶……”

我愣愣地看著他，在他伸手想要摸我的頭髮時，我才忽然回過神來，尖叫了一聲，然後把爸爸丟在身後跑了。這是我第一次看見男人和男人之間在性上麵的衝撞與融合，其實這些很正常——我們的社會對這方麵很開放，同性結婚已經是一件比較普遍的事，但終究還是男女的家庭比較多。我首次看見如此生豔放恣的畫麵，是兩個男人之間在性方麵的征服與被征服，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我開始正視我對葉鬱哲的感情，正視我對他病態的佔有慾。

這件事之後我鵪鶉一樣地躲著爸爸，爸爸就專門找我解釋了這件事，是我的語文老師一直在騷擾他，他拒絕多次都無法擺脫，家長會後老師拉他到辦公室，提出給他口一次，就不再糾纏，爸爸答應了。他當時這麼跟我說：“我答應了寶寶，不帶任何人回家，但爸爸是成年男人，也有生理上的需求。寶寶乖，忘了你今天看到的，你不需要知道大人之間的這些事。”

爸爸確實答應了我不帶任何人回家，但那是之後的事情了。

實際上，在媽媽離開後的第三個月，他就帶了一個女人回家，那女人倒是很安分賢惠，雖然是豪門千金，但一點架子也冇有，默默伺候著我的起居，比咋咋呼呼的張媽好多了。爸爸想要和她結婚，去問我的意見，我又哭又鬨，還騙爸爸那個女人虐待我，爸爸的臉色是我從未見過的陰沉。果然第二天那個女人就不見了，但爸爸發現了我一戳即破的謊言，他照例喊我起床，給我刷牙，溫柔地問我為什麼撒謊。我說我不想爸爸和任何人在一起，我想爸爸隻有我。爸爸答應了，也真的做到了，他告訴我，本來他想再婚，就是為了找一個照顧我的人，但既然我不喜歡，那他就隻守著我過一輩子。

往事抽絲剝繭，分外清晰，我從回國後就總愛回憶以前。等我終於回過神，電話那端的女人已經叫了我好幾聲，絲毫冇有不耐煩，聲音溫柔甜美。“方少爺，我是江時少爺的助理，有些事想最後跟方總確認一下。方便找一下他嗎？”

我還是有些懷疑：“這麼晚了還談公事？”

“因為事情比較重要，所以……”

我想起昨晚葉鬱哲和江時開過視頻會議，可能公司確實最近和江時有合作。我舉著電話在浴室外麵喊爸爸：“爸爸，江時的助理找你。”

隔著磨砂玻璃，我看見白色水霧中隱約現出爸爸的身影，脊背挺直，光裸的背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我甚至可以想象到水珠從上麵滾落的場景，場景旖旎色慾。他打開了門，我一時不敢看他，遞了手機進去，爸爸拿過手機，掃了我一眼，動作頓了一下。

我疑惑地順著爸爸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我的睡褲被某個不知何時挺立起來的東西頂出了一個無比明顯的小帳篷。

作者的話：今晚更得太晚了！因為是晚自習九點回來了再寫的（冇錯我們大學要上晚自習），以後一定儘量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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