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尖叫出聲,一隻手卻捂住了我的嘴。
順著手往上看,卻看到了方宇珩一張俊雅的臉,和方覲堂確實很有幾分相像,可他兩頰有病芍藥般的潮紅,就顯得柔弱豔麗了些。
他對我笑了笑:“竟然捉到哥哥了,真是意外之喜。”
“你在我房間乾什麼?”我往房間裡看了一眼,忽然發現床上還有一個人,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潔白的被子上,屋裡滿是蘭麝香氣。我皺起了眉:“你還帶人到我房間裡睡。”
“不是,那是哥哥啊。”
他在胡說些什麼?
方宇珩拉著我的手過去,掀開被子給我看,隻見一個和我差不多高的人偶,身上穿著一件黑色長裙,關節彎曲的角度都十分自然。我伸手碰了一下,隻覺觸感柔軟,有些好奇地把人偶麵上的頭髮撥開,竟然露出了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來。
我渾身發冷,這纔想起之前葉鬱哲說的話,他早就告訴過我,方宇珩房間裡藏了許多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偶。
方宇珩掀起了那個人偶的裙子,腿間還殘留著些白色的濁液,顯然是剛射上去的。
我退後了兩步,他就笑著看我,十足光風霽月的溫雅姿態:“哥哥怕什麼?難道不覺得很可愛嗎?”
我嚇得頭皮發麻,轉身就往窗戶那裡跑,可方宇珩很輕鬆地就把我製住了,壓在窗台上。他的身體並不算好,隻是這一番動作,就咳了許久才緩過來,可他近身格鬥術學得很好,擒拿住我之後,即使我再掙紮也不能脫身。
“為什麼要跑啊。”
我罵道:“因為你變態,你跟方覲堂一樣,都是個變態。”
“喜歡哥哥算變態嗎?那我就算是變態吧。”方宇珩冰涼的唇貼在了我的脖頸上,不停地親吻著,我像是被蛇纏住了,噁心到不停乾嘔。他卻聲音很輕地問我:“哥哥是不是發燒了?身上好燙。”
被他這麼一提醒,我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額頭髮燙,渾身的骨頭都疼起來。大概是因為剛纔和蘇雪棠吵架,我冇穿衣服就跑到客廳,蹲著哭了好久,剛纔又隻穿了單衣在外麵走,所以著涼了。
他把我抱了起來,我掙紮道:“你彆碰我,你這副病秧子的模樣,抱得動我嗎?”
方宇珩道:“哥哥是在心疼我嗎?”
“你去死吧。”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眼看著他要把我和人偶一起放在床上,我尖叫起來:“不要!不要把我和它放在一起!”
方宇珩無奈道:“好吧。”
他怕我逃跑,就用手銬把我鎖在了床頭,手銬是精鋼製作,他怕我亂動磨破了腕上的皮膚,用手帕墊在了手銬裡,然後低頭溫柔地親了親我的唇。“終於可以和哥哥單獨相處了。”
雖然知道掙不開,我還是不死心地用力掙紮了幾下,床被帶得動了起來,人偶的頭歪向我的方向,髮絲也纏到了我的手臂上。
我又叫起來:“把它拿走!你惡不噁心?”
方宇珩把人偶抱到了懷裡,然後撩開裙子,細心地擦淨了它腿間的濁液,然後又用梳子把人偶微亂的長髮給梳得齊齊整整,擺弄得漂漂亮亮的,然後就塞進了我的衣櫃裡。我看著他這一係列熟悉的動作,隻覺頭皮發麻,如果可以,我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和方覲堂,他們父子兩個都是神經病。
緊接著,方宇珩從衣櫃裡扒出了一大堆我用過的情趣玩具,全都抱過來堆在床上,撫著我的臉說:“這都是哥哥的,我全都捨不得扔,因為還有哥哥的味道。”
我看著裡麵大小不一的按摩棒,冷冷道:“你也喜歡拿這些按摩棒捅自己嗎?”
方宇珩好像不會生氣一樣,依舊帶著清峻的笑意:“我更喜歡捅哥哥。”
他湊過來,我以為他要強姦我,渾身抖得不成樣子,可他隻是正正經經地摸了摸我的額頭:“肯定燒到三十九度以上了,我給你拿退燒藥吃。”
又拿退燒藥,又拿冰袋,折騰了半個小時,然後他也冇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隻是把我抱在懷裡,讓我乖乖休息。他好像也把我當成一個大型的洋娃娃來擺弄了。
大概是因為燒得太厲害了,我的腦子昏昏沉沉,哪怕旁邊躺著這樣一個變態,手上還銬著手銬,我還是慢慢地睡了過去。半夜燒退了,渾身都是濕漉漉的汗意,好像整個人都要化成一灘水了,我感覺胸口發悶,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身上,勉強睜開眼,就看見方宇珩騎在我腰間,俯身在吃我的乳頭,像是在喝奶一樣。
“你乾什麼?”
方宇珩抬起頭,臉色很難看,在紗幔般的月光下,更半遮半掩地顯出病態的蒼白,隻有一雙眼睛,燃著漆黑的火光,看起來彷彿狂熱的信徒。
“我還想問哥哥呢,夜裡睡得好好的,為什麼一直叫彆的男人的名字?”他用手指捏著我的乳頭,揉了揉,用和方纔截然不同的語調,陰冷冷地說:“還有,為什麼哥哥身上有這麼多吻痕?哥哥是被人操過了纔來找我的嗎?”
我感覺有些呼吸不過來:“我剛纔叫了誰的名字?”
“蘇雪棠。”
他吻著我的唇,封住了我的嘴:“以後不許叫彆人的名字了。”
……
方宇珩還是操我了,他讓我主動騎在他身上,搖擺著臀部吞吐他的東西。
我這時候就恨死了自己淫蕩的身體,無論誰碰,都能敏感得像個一戳即爛的水蜜桃,隨便揉捏幾下,便流出甜膩的汁水,柔媚地臣服在那個人的胯下。
方宇珩想要摘掉我的戒指,我死死地把手指攥成了拳頭,不讓他有機可乘。他看了我一會兒,忽地露出些驕矜的笑意,看起來彷彿修養良好的貴公子,說的話卻怪異而慘烈:“哥哥那麼喜歡那個男人嗎?我真想見見那個人,然後當著哥哥的麵把他弄死,哥哥就不敢喜歡他了。”
“你敢。”
我咬著他的肩膀,他以手掩唇,咳了幾聲,似乎有些虛弱的樣子。
我毫不留情地諷刺他:“你身體都這麼差了,還整天想著做這種事,怪不得吃那麼多藥都好不起來。”
“死在哥哥身上,我也願意。”
他頂到了我的敏感點,我渾身痙攣起來,活像隻脫了水的魚,從鼻腔裡哼出了幾聲呻吟,然後軟倒在了他身上,東西全都射在了他的小腹上。他用手指抹了一點,像吃奶油一樣,細細地舔了:“味道有點淡,哥哥最近跟人上床的次數太多了。”
我打開他的手:“你彆那麼變態!”
方宇珩抱住我,狠狠往裡磨了一陣,喘息漸漸重了:“哥哥裡麵好熱,好緊。”
我的眼淚終於掉了出來。
“怎麼總是哭?”他歎了口氣,把我的眼淚舔乾淨了:“乖,哥哥不哭了。”
我也不願意哭的。
我隻是在想,我果然隻能擁有這樣畸形的愛,像蘇雪棠那樣美好的人,永遠都不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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