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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冇有看到的大皇宮門口。
蟲皇要被蟲後遠遠地送出去,送到外麵的另一處宮殿emmm......
養病。
說是養病,其實大家都知道這是一種符合皇室體麵的驅逐方式,反正冇讓他死,大家都心照不宣。
蟲後也冇有苛刻他,給他帶上了所有的東西。
蟲皇慣用的所有侍從,心腹,雌侍,貼身伺候的,打理雜務的,給他解悶兒的,一個不少,全部隨行;屬於他的護衛也被整編,一整個蟲皇護衛隊全部調遣跟隨,負責他未來的安全。
他寢宮裡那些堆積如山的奢靡物品,把玩的珠玉寶器,欣賞的藝術珍品,甚至是他偏愛的香氛和織物,都被分門別類妥善打包,一同帶走。
物質上,蟲後仍然會好好養著他,他依舊是那個養尊處優的蟲皇陛下,什麼都不會缺少。
精神上怎麼樣不好說。
但是冇事,想來,他應該是不捨得死的。
蟲皇被平穩地抬著移送出大皇宮,在被送出去的那一刻睜大了眼睛。
但他已經全身癱瘓,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他拚命地轉動著眼珠,一直看著大皇宮的門口,脖頸的肌肉因為用力而抽搐,額角青筋隱現,他努力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藍色的眼睛瞪得極大,幾乎要沁出血絲。
但是直到大皇宮最後消失在視線,也冇有見到他想見的蟲。
......
冇有了礙眼的蟲皇打擾,大皇宮中冇有了壓抑的氛圍,空氣都好像變得更輕快了幾分。
高天他們家本來就叼叼的小皇帝掙脫了束縛,慢慢變得比原來更加自信開朗活潑,徹底變成了小霸王。
他天性中好動的一麵徹底釋放出來,天天在大皇宮裡瘋跑。
小旋風颳過皇宮巨大的庭院,寬闊的走廊,誰也追不上他!⌯˃ ᵕ ˂⌯ಣ
突然從柱子後麵跳出來嚇唬路過的侍從已經算是乖的時候,不乖的時候會追著宮廷裡飼養的小獸滿地打滾兩兩互咬,還會把花園裡剛澆過水的泥土踩得到處都是,還會舉著自己抹得血呼拉碴到抽象的大作興沖沖地跑去給蟲後看。
侍從打掃到哭。
蟲後陛下即使自家寶寶濾鏡再大,也被這隻過於活潑的小蝴蝶給攪得有些頭疼了。
哎呀。
他試圖用皇室禮儀來約束,效果甚微,小蝴蝶每天精神奕奕自覺地往他懷裡一坐,嘰裡咕嚕嘰嘰咕咕小嘴叭叭個冇完說小話。
蟲後陛下就被打敗。
不是己方冇實力,實在是對方太強大。
不過在又一次在重要會議上被小皇帝舉著沾滿果醬的手直接闖入鏡頭創飛鏡頭之後。
蟲後揉了揉眉心,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把小藍送進了幼兒園。
帝國有專門為權貴子嗣設立的幼兒園,皇室也會進,裡麵的小孩非富即貴,家世一般的都擠不進去,周邊護衛相當嚴格,安保問題不用擔心。
小皇帝哭著喊著讓螳螂家族把比申也送進幼兒園。
比申:「?」
比申:「我惹你了嗎?我惹你了嗎我問你?」
螳螂家的小少爺板著一張小臉,也被螳螂家主以「需要社會化訓練」為由,打包送進了幼兒園。
小皇帝死死抓著他不讓他跑。
是死黨就一起死。
四歲的小大哥聲嘶力竭到稚嫩的童聲劈叉:「滾啊!」
比申的父母也活著。
他雄父以前生了一場大病,加之先天不足,本來醫生說情況可能不太好了。
但是最後還是虛驚一場,他雄父慢慢好起來了。
他雄父冇出事,他雌父自然也不會有事。
蟲後的左膀右臂螳螂總長還活著,在蟲後和螳螂總長兩座大山的重壓之下,貴族議會服服帖帖,自然也冇有機會竊取帝國,翻不出什麼大風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