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格瑞塔部長帶著趙崢往他的別墅走。
白蟻莊園地廣蟲稀,主家住主樓,他們這些旁枝也都有自己的別墅。
格瑞塔當上部長之後已經是能當家作主的蟲了,他有自己的別墅,雄父雌父住在另一邊。
趙崢依依不捨地拜別了長輩們,跟著他們家珍珠走。
一直維持的沉穩可靠的麵具垮掉了一點。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亦步亦趨地跟在格瑞塔身後,可憐巴巴地說:「珍珠,我今天晚上要睡別的房間嗎?」
第一次上門好像......也許......大概率......不能住在一起?
「?」格瑞塔部長回頭看他,對他提出的這個問題感到有些難以理解:「你要和我分居?」
趙崢悄悄拉住他的手:「我不。」
「那不就結了。你今天晚上和我住一起。」珍珠毫不拖泥帶水,直接下命令。
趙崢還有點猶豫:「但是我第一次上門這樣是不是有點影響不好......」
要是讓長輩們知道了,肯定會以為他是個輕浮的男孩子。【內種語氣】
珍珠無語:「你都叫了雄父雌父了,法律上我們也登記了,在我的族地,回我的家,你還想睡哪裡?」
珍珠表情懷疑:「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都已經領完證了?」
你這一副未過門的好人家的男孩子樣子乾嘛呢?
雖然是第一次上門,但是實際上我們是已婚關係好吧?你不要做出一種我們在偷情的樣子好嗎?
「噢!」趙崢幡然醒悟。
對呀,他們是光明正大的夫妻關係,又不是未婚夫婦。
他們是在兩國法律見證下,正式登記結婚、名正言順的夫妻!是受法律保護、共享財產、並且理所應當住在一起的合法伴侶!!!
法律萬歲——!!!
壞心網友還要攛掇他們分房睡!!!!!he-tui!!!!
趙崢一點兒都不emo了,高高興興地跟著珍珠來到他一直住的別墅。
格瑞塔部長打開了門,領著趙崢走了進去。
內部的佈置跟白蟻族的那種華麗不同,裝修成了極簡風,一樓大平層,灰色為主,周圍都是落地窗,簡潔、大氣、充滿質感。
是非常格瑞塔式的裝修。
格瑞塔部長帶著他來到二樓主臥,說今天晚上就睡這裡。
二樓要比一樓更貼近白蟻風格的裝修一些,房間的兩麵牆幾乎都是巨大的落地窗,外麵是纏繞著藤蔓的陽台欄杆。
此刻窗外麵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透過玻璃窗,將整個房間渲染得溫暖靜謐。
房間中央是一張非常大的看起來就無比舒適柔軟的四柱大床,床架是深色木柱,上麵垂掛著簾幔,半遮半掩,保證了一些隱私性。
這是格瑞塔的私人空間。
整個房間裡都流淌著冷泉和一種冷調花香的氣息,是珍珠資訊素的味道,濃鬱、沉靜,浸潤了這裡的每一寸木紋。
主臥很大,床也很大。
趙崢看著那張四柱大床,看著很厚很軟的樣子。
幾個蓬鬆的大靠枕隨意地堆在床頭,更增添了幾分居家的慵懶。
珍珠以前就是一直在這張床上睡覺的嗎?
他不由自主地開始想像他們家珍珠躺在上麵的樣子......
床墊陷下去,溫柔包裹住他纖瘦的身軀......
格瑞塔部長看著他眼神直勾勾的樣子,笑了一下。
好好笑,在外麵那麼成熟穩重,在家像個傻子。
伸出手,用涼涼的,指甲細膩瑩潤的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下巴:「第一次見家長感覺怎麼樣?」
指尖停留在他下頜皮膚上摩挲一下,有一點能感覺出來的細微壓力。
趙崢被他這有點內種意思的動作弄得一愣,下意識低頭,對上了他近在咫尺的淺棕色眼眸。
格瑞塔的眼睛裡有淺淡的笑意,像冬日湖麵碎裂的冰晶,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他又湊近一點,輕輕用氣聲笑了一下:「老公?」
趙崢整個人都僵住了。
心臟撲通撲通瘋狂地跳動起來,血液轟的一下衝上頭頂,讓他耳根瞬間變得滾燙。
他張了張嘴,訥訥的,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傻傻地看著珍珠那張近在咫尺的微笑的臉。
格瑞塔部長看著他這副從耳根紅到脖子的呆樣,眼底的笑意終於滿溢了出來。
他笑出聲,又摸了把趙崢的臉。
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不再逗他,直起身子,轉身走向衣櫃,彷彿剛纔那下勾引隻是趙崢的幻覺:
「先把行李收拾一下,休息一會兒。等會兒我們一起去吃晚餐。」
這個時候誰還能好好休息?
趙崢緊急看了看錶,才下午四點多,離晚餐還有兩個小時時間,夠了。
不由分說就把手往珍珠衣服裡摸。
格瑞塔部長憋不住了,回頭笑著狂拍他手:「乾什麼?不是你說第一次上門影響不好要分房睡的時候了?」
然後他就被趙崢按在......跪著,......了一回。
趙崢尤其地激動,差點給他......。
白珍珠舒服得直掉眼淚。
爽歪歪。
被自己老公搞得......冇什麼大不了的,除非這是一本小說,看到的每個讀者都留下段評嘲笑他,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格瑞塔部長抱起雙手,安詳地被抱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