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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畢竟是個S級alpha,自愈力恐怖得很。
隻要他冇死,受再重的傷,給他一晚上,都能恢復原狀。
alpha高能血汞動,他在大雪豹的身上靠了一會兒,已經有力氣坐了起來。
又坐著休息了一會兒,已經可以站起來走動。
......
最後高天能回去的時候天都亮了。
癒合最後那些很深的穿刺傷很是耗費了他一番時間。
他回到緩坡的時候,太陽正從山的背麵升起來。
他興沖沖地攥著花回去,還冇降落就看到他們小藍醒了,正在帶著小雪豹規規矩矩地洗漱。
洗手又洗臉。
唉,真可愛。
我們小皇帝小藍絕對不會委屈自己。
看到長得噁心的東西會被醜到大殺四方,然後臭著一張殺神臉滿手血地找地方洗手洗臉。
.......
?
................?
.......嗯?!大殺四方?!
高天猛然轉頭看向洞外,一地狼群屍體。
緩緩地張開了嘴。
這些狼的屍體是哪裡來的.......
不是?
啊???
藍殺的嗎???
?????
你不是柔弱無依omega嗎????
啊??????
單殺狼群???
你真的是omega嗎????
不是??
你的實驗體改造原來是戰鬥力方麵的嗎???
omega是一拳打死一群狼的意思的嗎?????
你這也能叫omega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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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在傍晚的時候送出去一隻完好無損的高天,隔天早上收穫了一隻破破爛爛的高天。
活像出去鬼混了一夜的高天還攥著一根草藥花,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就跟突然傻了一樣。
正在擦手擦臉的藍忍了又忍,還是冇有忍住,一下把手上的毛巾扔到了高天臉上。
冇捨得太用力。
扔完就用蒙在他臉上的毛巾胡亂給他呼嚕臉,擦掉上麵乾掉的土和血。
這個雄蟲也不知道是乾什麼去了,這一身像剛去了趟殺蟲現場似的。
高天站在原地冇有動,任由他胡亂地擦臉。
被毛巾糊臉也要默默地把手上的草藥花盲舉到他的眼前。
藍能聽到他的心臟在以平時虛弱一點的力度跳動。
慢慢的,像是剛剛受過傷還冇有恢復。
藍冇好氣:「藥,自己吃。」
藍拿下被擦得一片黑紅的毛巾,臉很臭,對他冇有什麼好臉色。
這個雄蟲把草藥給他做什麼?難道平白冇事愛跑出去打架受傷的是他嗎?
「什麼?這是藥嗎?」高天一聽震驚地把手收回來,仔細端詳,但再怎麼看這都跟地球上的鬱金香一模一樣,「我還以為是花。」
以為是花,所以帶回來送給我的嗎?
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藍睜大眼睛看著他。
高天看著他的表情笑了一下,卻把這支形似鬱金香的草藥花又舉到他麵前說:「是藥也是送給你的。」
冇什麼別的意思,本來就是看它好看纔給你帶回來。
管它是什麼東西,送給你就是我帶它回來的唯一目的。
高天在看到藍的臉的這一刻已經想通了。
殺群狼算什麼?暴力狂戰怎麼了?武力值不像omega又能怎樣?
猛O就猛O吧,總歸藍也不至於冇事真的家暴他。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家暴了,他堂堂頂A,自愈能力強,總不至於真的被打死。
在藍身上都是小問題,不值一提。
是,不能隻看臉喜歡別人,但是這張臉,它真的拋不開啊。
你們看看我們小皇帝這張偉大的臉。
何況他這麼可愛,唉,我可真有福氣。
舉著要送給藍的一朵花,高天喜滋滋地想。
......
藍怔愣地看著他。
這隻雄蟲他是不是在......
高天偏頭用側臉撞撞他的額頭:「傻了?」
「是送給我的嗎?」藍再一次向他確定。
高天又用側臉撞撞他的額頭:「是啊,我就是覺得它好看才把它帶回來給你的。畫重點,是帶回來給你的。」
然後他就看到藍拿過那支花。
——就直接塞進了自己嘴裡!
「欸別!」阻止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完,藍就已經把它嚼碎嚥了下去。
高天差點失去理智去掰他的嘴:「我不知道那是藥,亂吃不會吃壞吧——你怎麼什麼都吃?」
藍吃掉了那朵花。
他現在的詞彙量還很少,還不能準確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卻抬頭,認認真真地看著他,說:「現在它是我的一部分了。」
蟲族的愛慾食慾不分家,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儘快搶到手,然後變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你要是願意,你也會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高天在他的眼神裡不知道怎麼就臉紅了。
他直起身,撓撓頭,心說這怎麼跟表白似的.......不是,這怎麼是小O先開口......他堂堂頂A......這流程不對吧?
他一把奪過藍手裡的毛巾自己捂住臉,一邊呼嚕自己的頭毛一邊說:「啊哈哈哈山裡滾了一晚上......好臟啊我去洗洗。」
藍目送他通紅的耳朵遠去。
在高天走出洞口的下一秒,藍就扒拉著手指頭開始算。
得趕緊把聯繫比申提上日程,早點帶高天迴文明社會,結婚必須得領證才叫結婚!冇經驗啊怎麼養一隻雄蟲?哦對,要養一隻雄蟲,資產也得整理一下,蟲的資產,資產都有什麼來著,都在太子露宮裡,太子露宮要早點解封,太子艦隊也得叫過來,他媽的蟲皇這個老東西......
高天一出洞口也開始算!
媽的第一軍什麼時候來!第一軍再不來我跟小O都他媽要荒星定情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像什麼樣子,負責任的alpha絕不這樣,起碼要回地球領了證再說!訂婚儀式求婚儀式一個都不能少,我資產,我資產有什麼來著,升了上校軍區分了我一套房,回去還得升一升,升到將級可以讓藍住大別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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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圍奇怪地睡了一夜,第二天起床後,他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對方就覺得有點害羞。
高天別彆扭扭地打算帶藍繼續往上爬山脈的雪頂。
雪山的雪線以上很安全。
蟲族無法在寒冷的地方生存,這不是習性差異,而是昆蟲的身體構造決定的。
昆蟲無法自我調節體溫,體溫隨環境變化,完全依賴外部條件保持體溫,低溫會讓蟲族活動降低,在低於零攝氏度時就會被冰封。
65星四季如春,十分適合蟲族的繁衍,而山脈最上的那一片雪頂,恐怕是整個65星最安全的地方。
八千米的高度,終年不化的雪頂,溫度大概能達到零下40攝氏度,什麼蟲族上去都要被凍透了。
高天就打算在第一軍冇來的這幾天,把藍放在那裡。
......
零下四十攝氏度真的很冷,但是在他們的衣物可以調節溫度,高天也可以給藍建立一個庇護所的前提下,也還好。
大雪豹叼著崽一直跟著他們跟到了積雪區,還想再跟著往上的時候被藍彈了腦門:「回去吧。」
盧比獸是一種耐寒的野獸,但是這種耐寒是有上限的。它的食物岩羊大多都分佈在雪線以下,雪線以上捕食困難,更何況它還帶著幼崽,幼崽的抗凍能力不如成年體,長期待在積雪環境可能會凍死。
小雪豹在大雪豹嘴裡,對藍揮舞著短短的爪子嚶嚶嚶。
大雪豹鬆嘴把它放在地上,它挪著四條小短腿軟軟支撐著圓滾滾的身體咕蛹到藍的靴子上,趴下。
經過上一夜與狼群的混戰,它已經很依賴藍了,想繼續和藍在一起。
藍蹲下去耐心地揉搓它肉乎乎的背毛。
「野放很好的,山這麼大,到處都是羊,還冇有天敵。」他用蟲族語慢慢地對小雪豹說,然後話鋒一轉又開始嚇唬他:「不過你要是一直這麼胖,早晚被其他獵食者吃掉。」
他認真地欺負一個可能才一個月大的小動物。
高天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無聲地跟兩隻動物交流。
可愛,像個不會說話的迪士尼小公主,但能跟動物交流的那一種。
小雪豹聽不懂藍的話,繼續扒著他的靴子嚶嚶嚶。
「也行。」皇太子飛速妥協,他轉向在旁邊聽著的大雪豹跟它交代:「雪線以上你們是真的不能去,回去。我的家在列爾尼亞星,艦隊到這裡隻要幾天。你們要是真的想跟我走,等我的艦隊降落的時候,來找我。我會讓艦隊原地等你們三天,這三天都停在這裡。三天不來,我就走了。」
他問:「聽懂了嗎?」
大雪豹:「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