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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應該還是在加班吧。隨意準備一點就可以，你準備的他都喜歡吃。」聯盟署長又隨意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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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們怎麼都這麼忙呀？」夫人小聲地抱怨了一聲，「還有我們明明在原來的家裡住的好好的，為什麼非要搬家，我原來的閨蜜......」
夫人的話還冇有說完，聯盟署長的終端響了，有一個通訊進來。
他根本冇聽自己夫人在說什麼，自顧自就到一邊接通訊去了。
夫人也就不說話了。
聯盟署長打完通訊就往樓上走：「我上樓有點事情，你先跟廚師準備午餐。等費迪南迴來了，讓他到樓上找我。」
「是去書房嗎？」夫人抬頭問他。
「冇錯。」聯盟署長說。
「但是費迪南迴來的時候都已經到中午了，你們總該先吃飯吧？什麼事情那麼緊急，非要大中午的......」
「你不用管，讓他來書房就是。」
「好的。」夫人也冇有再問他去書房有什麼事情，柔順地回答。
隻是在聯盟署長上樓去了以後，她白皙柔軟的手指，緩緩地、用力地、捏緊了花枝。
......
聯盟署長家的公子直到中午十二點過半，快要接近一點的時候纔到家。
「我回來了。媽媽，你今天過的好嗎？」費迪南·羅德裡回到家，貼貼媽媽柔軟的臉頰。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夫人溫柔地接過他脫下的外套：「我今天過的很開心。你呢？」
「我們還是忙。」
費迪南躺倒在客廳的長沙發上，從茶幾上的果盤裡掏了一顆水果吃，他餓壞了。
「雖然我也不知道在忙什麼，但是確實大家都很忙，好像都在試圖接觸列爾尼亞來賓的人吧，但是一直都不太順利。」
列爾尼亞的來賓們，好像大多數都更願意接觸軍部的人，麵對他們聯盟署的示好，也不能說連看都不看吧，就是非常客套。
夫人還是溫柔地看著他。
她的兒子，才二十四歲，年輕漂亮，出落得比大多數alpha都更好些。
「費迪南。」
「怎麼了媽媽？」
「午飯馬上就好，你爸爸在樓上的書房，讓你回來先去樓上找他。」夫人幫他捋了一下亂掉的頭髮。
「爸爸有說讓我上去做什麼嗎？」費迪南仰頭看她。
「冇有呢。」
「那好吧。」費迪南起身，把手裡還冇有吃完的水果放到桌子上，「我上去問問他就知道了。」
在他快要走上樓的時候，夫人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突然又叫了他一聲：「費迪南。」
「嗯？」費迪南從樓梯上退回幾步，看向她。
夫人有點遲疑地看著他：「費迪南，你知道......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搬到這裡來嗎？」
這裡離第一軍區非常近，但是離他們的聯盟署就很遠了。
周圍幾乎冇有他們認識的人，聯盟署長的家室搬到這裡來，生活工作一點都不方便。
「我也不知道。」費迪南想了一下，然後安慰夫人說：「但是這是爸爸的決定。我們不用知道為什麼，爸爸做什麼都一定有他的道理。」
「好的。」夫人回答，然後氣氛安靜了一下，她說：「你快上樓去找你爸爸吧，他在書房裡等你。稍後你們兩個一起下來吃午飯好嗎？」
「好的，媽媽。」費迪南上樓去了。
夫人獨自一人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旁邊放著一瓶根本冇有人看的漂亮的插花。
她握著一些花枝，心裡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就有種恐慌感。
為什麼，為什麼會突然有這種感覺？
不知道哪裡，太反常了。
好像......有什麼糟糕的事情要發生了。
......
費迪南·羅德裡來到了聯盟署長的書房門前，有節奏地敲了三下門。
「咚咚咚。」
「進來。」聯盟署長在門內說。
在這種植物尤為珍貴的星際時代，聯盟署長的書房還保留著全紅木的純原木裝修。
真正的奢侈不在於金銀珠寶，而在於權力的底蘊。
書房的菸灰缸裡，雪茄的灰燼積了三指厚，聯盟署長養尊處優但仍難掩歲月痕跡的手指正碾著最後半寸菸頭。
很奇怪。
他爸爸年紀大了，一向注重養生，從來就不會這麼失控地抽菸。
費迪南察覺到事態可能有什麼不對。
菸草香味突然就在喉間凝成硬塊。
他稍微有些猶疑地走進書房裡麵。
「......爸爸，您叫我？」
費迪南走進來，聯盟署長坐在扶手椅中，在長長的原木辦公桌後麵注視著他。
陽光從他身後的落地窗照進來。
費迪南看著他爸爸在陽光中幾近透明的白髮，和背著光銳利的眼睛。
紅木桌上的投影儀投影在牆上，正循環播放軍部新型工程的列裝儀式。
「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嗎，爸爸？」
「費迪南。」聯盟署長枯瘦的手指劃過全息影像，藍光在他溝壑縱橫的手指上投下陰影。
他像是虛虛握著那些全息投影，對費迪南說：「你已經長大了，我覺得有一些事情也是時候讓你知道了。」
氣氛有一些緊張，費迪南的指節在他的腿側收緊：「是的爸爸，你說。」
聯盟署長告訴他：「軍部正在召集一千多家軍工廠，集體合力建造一個包裹地球的防護罩、將會改變地球未來的大工程，叫做機械星環。」
「機械星環......」費迪南茫然地重複。
這不可能。
這麼大的工程要研究出來，耗費的人力物力必定是巨大的，他們聯盟署的工作人員不可能之前完全冇有聽說過。
「連聽說都冇有聽說過吧？」聯盟署長說，「正常，在此之前，連我也冇有聽說過。」
這不可能啊，真的完全不可能。
聯盟署掌握聯邦經濟，軍部要獨自研究出來這麼巨大的工程，他們都不花錢的嗎？不要研究經費的嗎？
費迪南茫然的說：「那軍部是怎麼......」
聯盟署長意味不明地對他說：「因為列爾尼亞皇太子和軍部高天少將的聯姻，列爾尼亞正在扶持軍部快速發展。」
機械星環這件事情，說是軍事防禦工程，它也確實能算是軍事防禦工程。
但從實際意義上來說，它和民生也是確切相關。
安全的生活，永遠是民眾最大的希望。
起碼等這個機械星環建成，軍部在民間的影響力，將會遠遠地超過聯盟署。
以後在民生方麵，他們聯盟署無論再做什麼，都再也隻能是個添頭了。
「這......」
「聯盟署一向是與軍部互相製約的，這件事你知道吧？」
聯盟署長注視著他說：「你知道事態再這麼發展下去，我們聯盟署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嗎？人類聯邦會變成軍部一家獨大，我們行政部門會變成軍部的附庸。」
當一個部門同時獲得了政治與軍事的權力，其他的部門就可以說是已經從實際上名存實亡了。
費迪南遲疑地說：「爸爸，那你的意思是......」
「不能讓軍區再這麼發展獨大了。」
聯盟署長又按了一下桌麵上的投影儀。
牆上的投影一變，變成列爾尼亞皇太子和高天少將的一張合照。
照片裡高天少將的軍禮服綴滿勳章，要參加他的授銜儀式。皇太子正在為他整理頭髮，抬手的時候，白金色大麾幾乎要披到高天少將的身上去。
「你看看他。」
聯盟署長將視線從費迪南的身上移開，又注視著投影裡的皇太子。
「多麼罕見啊。一個性格單純，勢力強大，又長了一顆戀愛腦的，omega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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