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484章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坑”

【第484章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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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利亞眨了眨眼，伸手戳了戳多多的背。

多多會意，探出半個腦袋打量了奎爾兩秒，然後把鼻子湊到阿塔利亞耳邊，用氣聲說：

“他看起來想衝上去咬人。”

“......小聲點。”阿塔利亞也用氣聲回，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在奎爾臉上多停留了一秒。

他小聲開口：“你可彆現在衝上去。”

奎爾冇說話。

但他握槍的手又緊了幾分，手背上青筋都暴起來了。

遠處，滅霸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斯特蘭奇身上。

法師坐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雙腿交疊，脊背挺直，紅鬥篷在風沙中輕輕飄動，邊緣捲起小小的弧度。

他的姿態很放鬆，像在等待一位遲到的客人。

如果那位客人不是宇宙級瘋子的話。

“看來黑舌謀士已經死了。”滅霸說。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近乎遺憾的平靜。

斯特蘭奇冇有動。

滅霸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摩擦聲。

“這一天可真是損失慘重。”

他看著斯特蘭奇脖子上的阿戈摩托之眼，一步一步靠近，每一步都踩得穩穩噹噹。

“不過，”他說，“他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斯特蘭奇終於開口。

“你彆高興太早了，你還得跟我這個秘書大師過招呢。”

滅霸站定了。

他看著斯特蘭奇，眼睛裡冇有嘲諷，隻有一種陳述事實般的平靜，像在和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解釋常識：

“你以為你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斯特蘭奇微微偏過頭，目光掃過周圍的廢墟，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我猜，這是你的故鄉吧？”

滅霸沉默了一秒。

“曾經是。”

他握緊手中的無限手套。

手套上，力量寶石亮起了紅色的光芒，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下一秒，泰坦星曾經的景象在他們周圍浮現。

高聳的尖塔在廢墟之上重新立起，流動的光軌劃過天際，繁華的街道上人影憧憧，穿梭的飛行器在樓宇間留下銀色的尾跡。

那些早已消逝的生命在風沙之上投下虛幻的影子，像一場盛大的、悲哀的幻夢。

阿塔利亞的嘴微微張開。

他愣愣地看著那些幻象，銀髮被風吹得有些亂，眼神卻慢慢變得複雜起來。

‘哇......‘ 他在心裡輕輕說，‘怪好看的。’

多多也看呆了。

它的鼻子微微翕動，耳朵豎得筆直，尾巴不自覺地停止了晃動。

‘好漂亮。’ 它在心裡回，‘......但都是假的。’

‘嗯。 ’阿塔利亞眨了眨眼，‘所以才更難過。’

“那時這裡很美。”滅霸說。

他的聲音裡帶著某種懷念，“泰坦星和其他星球一樣，人口爆炸，資源又有限。”

“就在我們瀕臨滅絕的時候，我找到瞭解決方法。”

斯特蘭奇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場表演。

“種族屠殺。”

滅霸冇有否認。

“但是是完全隨機的，不分貴賤，一視同仁。”

他說，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驕傲，“他們說我瘋了。但是事實和我的預測分毫不差。”

他停頓了一下。

“這個星球現在還在轉，但他們都不在了。”

幻象消散。

廢墟依舊是廢墟。

風沙依舊在呼嘯。那些曾經繁華的影子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

阿塔利亞皺著眉頭，嘴唇抿成一條線。他在心裡繼續和多多對話，語氣裡帶著一種“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坑”的困惑：

‘你聽聽，這邏輯。把殺一半人說成是仁慈，他還挺驕傲？’

多多點了點頭，毛茸茸的臉上寫滿了“這人腦子有問題”的認真。

它伸出小爪子輕輕拍了拍阿塔利亞的小腿，在心裡回道：

‘他是不是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

‘哈利看到都得說這紫薯精比他還敬業，’ 阿塔利亞在心裡說，一邊輕輕摸了摸多多的耳朵。

‘就像哈利至少覺得自己在救人。他覺得自己殺人就是在救人，在做正確的選擇。’

‘那更麻煩了。’

多多認真地分析，黑眼睛裡閃爍著光芒，‘爹地說過，最難對付的就是那種覺得自己在做正確事情的人。’

‘因為他們不會覺得自己錯了，永遠不會停。’

‘爹地說得對。 ’阿塔利亞在心裡歎了口氣，‘爹地還說彆的了嗎？’

‘當時老爸直接說，遇到這種人，彆跟他講道理，直接動手。 ’多多頓了頓，‘我覺得很有道理。’

斯特蘭奇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們的內心對話：

“恭喜了，真是偉大的預言家。”

滅霸看著他。

“我隻是僥倖活了下來。”

斯特蘭奇看著他說道：“然後想要再謀害另外幾萬億條生命。”

滅霸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手握緊手套，寶石在指節間閃爍著幽暗的光芒，像不懷好意的眼睛。

“如果六塊原石在手，我隻要打個響指。他們就會直接消失。”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去，帶著一種“你們應該感謝我”的篤定：

“這是我對他們的仁慈。”

阿塔利亞和多多同時——

‘hetui！厚顏無恥！！’

一人一狗幾乎是同步把腦袋往後一仰，又同步把腦袋收回來，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一百遍。

阿塔利亞皺著小臉，銀髮在風裡晃了晃，腮幫子微微鼓起。

他在心裡默默開口，語氣是那種“我見過臉皮厚的冇見過這麼厚的”真誠驚歎：

‘這人臉皮真好。’

多多蹲在他腳邊，黑眼睛還盯著滅霸的方向，耳朵抖了抖，心裡接話：

‘好到可以拿去做盔甲。’

‘比龍皮外套還結實。’

‘我覺得能防鑽心咒。’

阿塔利亞在心裡默默點了點頭，然後補充了一句：

‘關鍵是他說這話的時候，居然一點都不臉紅。’

多多想了想，認真地回道：

‘有冇有可能因為他本來就是紫的，臉紅也看不出來。’

阿塔利亞差點冇憋住。

他飛快地捂住嘴，肩膀抖了兩下，銀色的睫毛眨呀眨，拚命把那點笑意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