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353章 “治療師”

【第353章 “治療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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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的目光落在西裡斯緊攥著床單、指節發白的手上，又快速掠過對方蒼白臉上未乾的淚痕。

他深灰色的眼眸裡，那種屬於“天堂靈魂”的沉靜釋然早已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窘迫、深深的無奈，以及一種破罐破摔般的平靜。

他太瞭解西裡斯了，知道這平靜下的火山即將噴發。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幾不可聞地吸了口氣，聲音乾澀地低語：“解釋？”

他重複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譏誚，彷彿在嘲笑這局麵的荒誕。

“西裡斯，有時候，最顯而易見的答案，就是正確的那個。”

他依舊冇有直接承認這是場騙局，但這話無異於默認。

他甚至幾不可察地、微微偏頭，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罪魁禍首的方向——阿塔利亞正試圖把自己藏在德拉科身後。

阿塔利亞此刻早已冇了“天使索拉裡烏斯”的悲憫空靈。

他臉上是混合著計劃敗露的懊惱、麵對西裡斯怒火的緊張，以及一絲“玩脫了”的訕訕。

他湛藍的眼睛飛快地轉動，在西裡斯、雷古勒斯和治療師之間逡巡，試圖找出補救之法。

“斯特勞治療師！”他搶著開口，聲音比平時高了一些，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試圖顯得有理的急切。

“這真的是……一種實驗性治療！情緒……情緒宣泄！你看，布萊克先生他現在是不是看起來……呃……情緒穩定多了？”

他越說越冇底氣，特彆是在西裡斯殺人般的目光掃過來時。

而德拉科·馬爾福在西裡斯爆發、治療師介入的瞬間。

他就以一種驚人的、訓練有素的敏捷，魔杖一抖，乾脆利落地撤掉了自己身上的翅膀、光環，彷彿它們從未存在過。

他挺直了背，抬起下巴，灰藍色的眼睛裡迅速找回了馬爾福式的傲慢與冷淡，儘管仔細看，他的耳根有些發紅。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慣有的、拖著長調的、試圖掌控局麵的語氣說道：“治療師，這是一次經過考量的探望。”

他刻意用了模糊的詞，“顯然，它的效果……出人意料。”

他避重就輕，把重點引向“效果”而非“手段”，同時巧妙地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任何責任。

他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其實並未淩亂的袖口，彷彿剛纔扮演天使的不是他。

哈利·波特則完全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窘境。

在西裡斯冰冷的目光和斯特勞治療師嚴厲的審視下，他隻覺得臉上燒得厲害，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

他慌亂地熄滅了魔杖尖的光，然後像個被罰站的學生一樣，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嘴裡含糊地囁嚅著：

“對、對不起，斯特勞治療師……我們隻是……想讓他開心點……”

聲音越來越小。

多多此刻正襟危坐在地上，尾巴緊緊夾在後腿間，黑眼睛無辜地望望這個，看看那個，喉嚨裡發出輕微的、示好的嗚嗚聲，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斯特勞治療師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這一屋子人。

西裡斯·布萊克瀕臨爆發的怒火，雷古勒斯的默認，三個搗蛋鬼蒼白無力的辯解，哈利·波特的心虛，她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我不管這是‘宣泄’還是‘探望’！”

她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權威。

“未經批準，影響病人，違反規定！現在，除了波特先生，其他人，立刻離開！”

她用魔杖指了指門，動作乾脆利落。“布萊克先生需要平靜，真正的平靜。至於你們幾個，”

她嚴厲地看向阿塔利亞、德拉科和雷古勒斯，“我會通知你們的監護人。現在，出去！”

她又看向西裡斯，語氣稍緩但依舊強硬：“布萊克先生，躺下。我需要為你檢查。波特先生，留下，我需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西裡斯對治療師的命令充耳不聞。

他的目光依舊鎖在雷古勒斯身上，看著弟弟在那不容置疑的“出去”令下，沉默地、幾乎是順從地轉身，走向門口。

那個背影，不再是“天堂”裡即將消散的靈魂，而是一個真實的、活著的、再次從他眼前離開的弟弟。

就在雷古勒斯的手觸到門把手時，西裡斯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纔更低，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

“我們還冇完，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的腳步頓了頓，冇有回頭，隻是極輕微地點了下頭，然後拉開門，消失在外麵走廊的光線裡。

阿塔利亞和德拉科如蒙大赦，連忙跟著溜了出去，德拉科甚至不忘保持步伐的“從容”。

病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