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終身難忘,值得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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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斯內普已如深海巨鰻般滑至教室中央。
黑袍在石地上拖曳的聲響,比任何無聲咒都更讓學生脊背發涼。他停在帕瓦蒂和拉文德的工作台前時。
坩堝裡的粉紅色泡泡正歡快地炸開,濺在《魔法藥劑與藥水》的封麵上,像打翻了妖精的腮紅盒。
“佩蒂爾小姐,”他的聲音輕柔得可怕,卻讓兩個女孩同時打了個寒顫。
“我是否應該為你這鍋……‘慶典特飲’般的產物,配上些綵帶和歡呼聲?”
“緩和劑的核心在於‘平息’,而不是製造一場廉價的顏色派對。”
“格蘭芬多扣五分,為你那顯然用在了錯誤地方的、過剩的‘藝術’細胞。”
帕瓦蒂的臉瞬間慘白如紙,拉文德的手指緊緊攥住坩堝鉗,指節泛白。
她們身後的格蘭芬多學生們集體屏住呼吸。
他踱到西莫·斐尼甘旁邊。
西莫的坩堝雖然還冇炸,但邊緣已經開始凝結一些不祥的、焦油狀的黑色物質,散發出的氣味更接近臭蛋而不是草藥。
“斐尼甘先生,”斯內普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厭煩。
“你的存在,彷彿就是為了不斷挑戰魔藥學的底線,測試教室防護咒語的堅固程度。”
西莫的臉從紅憋成紫,又從紫變成豬肝色,活像坩堝裡的劣質魔藥。
“教授,我……我嚴格按照步驟來的!”他的聲音細若蚊蚋,卻被斯內普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
“步驟?”斯內普冷笑一聲,黑袍下的肩膀微微聳動。
“如果你這鍋……姑且稱之為‘物質’……的東西,最終能不以爆炸收場,那將是梅林顯靈。”
“在此之前,格蘭芬多再扣五分,為你持續汙染空氣並浪費珍貴材料的非凡‘天賦’。”
接著,他停在了赫敏·格蘭傑麵前。
赫敏的藥劑看起來幾乎完美,顏色清透,香氣純正。
斯內普用長勺邊緣輕輕碰了碰坩堝壁,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像在敲一塊冇有靈魂的玻璃。
“格蘭傑小姐,”他拖長了調子,聲音裡的譏誚比魔藥課的氨水還濃,“教科書般的模仿,一絲不苟,無聊至極。”
赫敏的耳朵尖瞬間紅了,握著攪拌棒的手指關節發白。“可是教授,書上說——”
“書上說,書上說!”斯內普突然提高了音量,黑袍在氣流中翻卷。
“魔藥是一門需要微量直覺與靈感的藝術,而非像你這樣,把課本每一步都嚼碎了嚥下去再吐出來的機械重複!”
他用銀勺舀起一點藥液,對著光線晃了晃,“你以為精準就是完美?卻連纈草香氣裡那一絲若有似無的苦味都冇嚐出來——”
“那是月長石粉末與蛇牙粉末反應的關鍵信號,而你,隻看到了‘顏色清透’這四個字!”
“不過,”斯內普突然話鋒一轉,目光掃過西莫那鍋“焦油”和帕瓦蒂的“粉紅泡泡”,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
“鑒於這間教室裡蠢材的比例高得令人絕望,你這點可憐的、缺乏靈魂的‘正確’,勉強可以視為……冇有更糟。”
他冇有加分,甚至冇多看赫敏一眼,黑袍一旋便走向下一個工作台,
赫敏咬緊了嘴唇,憤憤地看著斯內普離開。
斯內普的黑袍像一片積雨雲,精準地籠罩在哈利和羅恩的工作台上方。
隻見斯內普用勺子撈出哈利鍋中一些顏色略顯暗沉、邊緣有微小氣泡的粘稠物。
鼻子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
“看來我剛纔的指導,對一顆被名聲塞滿、毫無空隙容納知識的腦袋而言,是過於複雜了,波特。”
斯內普的聲音裡淬著冰,每個字都像小刀子刮過哈利的耳膜。
他把勺子舉到哈利眼前,灰綠色的粘液順著勺柄滴落,在羊皮紙上洇出難看的汙漬,
“我假設你那被過度讚譽的腦子還能記得‘逆時針緩慢攪拌’與‘放任它自己沸騰’之間的區彆?”
“這鍋東西與其說是緩和劑,不如說是‘焦慮濃縮精華’——喝下去大概會讓巨怪都開始懷疑人生。”
哈利的臉繃得像塊石板,眼神麻木地盯著坩堝底。
從一年級第一次魔藥課開始,斯內普的嘲諷就像每天的日出一樣準時:不是質疑他的腦子,就是暗示他的名聲是偷來的。
他甚至能預判下一句台詞——果然,斯內普冷笑一聲,鏡片後的眼睛眯成兩道縫:
“格蘭芬多扣十分,為你持續證明魔法世界有時確實存在不公——像你這樣的竟然也能被稱作‘救世主’。”
羅恩在旁邊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他想替哈利辯解,卻被哈利用眼神製止了:跟斯內普爭論,隻會被扣更多分。
多多把腦袋埋在前爪裡,隻露出烏溜溜的眼睛,用氣音感歎:“嘖嘖嘖~~可憐的哈利,今日傷害持續疊加中。”
阿塔利亞單手托腮,看著哈利那邊,聞言笑嘻嘻地接話:
“哈利好福氣!!哈哈哈哈哈!!能得到斯內普教授這麼‘專注’且‘持續’的個性化指導,這待遇,彆人求都求不來呢!”
“終身難忘,值得擁有!!“
哈利: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阿塔利亞:這福氣可是你的專屬。畢竟全霍格沃茨,也就你能讓教授如此‘牽腸掛肚!!
哈利:……
接下來的時間,阿塔利亞完成了自己的藥劑,開始顯得有些無聊。
他一手支著下巴,湛藍色的眼睛懶洋洋地跟著斯內普在教室裡移動。
他打了個哈欠,湛藍色的眼睛半眯著,懶洋洋地跟著斯內普的黑袍在教室裡移動:
教授正在訓斥迪安的魔藥“像稀釋的鼻涕蟲粘液”,納威的坩堝又在冒黑煙。
而赫敏的完美藥劑永遠像櫥窗裡的展品……魔藥課的時間彷彿被施了膨脹咒,每一秒都長得讓人想打盹。
就在阿塔利亞無聊到開始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畫戴著斯內普式尖頂帽的、氣鼓鼓的多多簡筆畫時,他感覺自己的袍角被輕輕拉扯了幾下。
多多正用毛茸茸的小爪子緊緊抓著他的黑色校袍,黑葡萄似的眼睛機警地左右亂瞄,耳朵向後繃成飛機耳,活像一隻偷到蜂蜜的小熊。
它的身體貼在地麵,前爪攏在嘴邊,發出極其細微、氣若遊絲卻字正腔圓的氣音:“利亞~”
“窩…窩這還有一包螺螄粉還冇煮呢!!”多多的聲音壓得更低,小爪子在嘴邊攏成喇叭狀,黑眼睛裡閃著“乾票大的”興奮光芒。
“吃不吃?”它說著,另一隻爪子就往脖子上掛著的小黃鴨包包裡掏摸,鴨嘴拉鍊“哢噠”一聲輕響。
他也立刻伏低身子,湊近多多,用氣音迴應,聲音裡滿是驚喜:
“我們的零食存貨不是被老爸給一鍋端了嗎?連你藏在變形術課本夾層裡的牛肉乾都冇逃掉!你怎麼還有漏網之魚?”
多多把爪子擋在嘴前,烏溜溜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得意地說道:
“介是窩最後滴倔強!上次去霍格莫德之前就藏在宿舍床板底下最裡麵,就剩這一包了,真正的絕版庫存!”
它的小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雖然努力壓製,但還是暴露了它的興奮。
阿塔利亞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燦爛得能驅散禁林的陰霾。他用手擋在嘴邊,對著多多用力點頭,無聲地做口型:
“多、多、好——樣——的!!”每個字都像小錘子,重重砸在空氣裡,激動得差點拍桌子。
他甚至還偷偷在桌下對多多豎了個大拇指。
多多立刻挺起小胸脯,用爪子拍了拍小黃鴨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