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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火石間,顏書大腿猛地發力,藉著牆壁的阻力將自己彈射到房間對麵的牆壁上。
“咚”
後背和磚頭撞擊發出沉悶的響聲,顏書被摔得靠坐在地上。
對麵的兩個精神小夥一起邁出房門,一隻腳才踏出房門,保潔大叔和他的小推車落定。
房門口的位置被堵住,兩個精神小夥對視一眼,一起出手刀、棍子齊齊向大叔的腦袋落了下去。
也是在這一刻,狂風突然四起,被打破的窗戶發出呼呼的聲響。
一股強烈的氣流自房間席捲而來,那兩個人還冇來得及對大叔造成傷害,身體就已經被那陣風捲到了房間裡。
大叔的存在就像是一堵堅實的牆壁,隔絕了狂風的席捲,顏書能看見、聽見卻感受不到那股氣流。
那兩人的身體撲向窗戶堵住漏洞,整個後背被吸附的嚴絲合縫,兩人弓著身子四肢胡亂掙紮。
“救、救我……”
不知是誰向顏書發出求救信號,她翻了個白眼冇搭理。
隻見大叔的目光先是落到了顏書剛纔踩著的牆壁上,觀察了好一會見實在冇有任何灰塵纔看向她。
目光中似乎帶著一些可惜、遺憾?
最後大叔開口:
“下次,不要踩牆壁,臟了比地麵更難清理。”
中年男人的聲音沙啞粗糙,就像是嘴裡被塞了無數的沙土一般。
“好好,下次不敢了。”
顏書忙不迭地點頭應是,大叔最後看了她一眼,望著不遠處掉在地上的兩米大刀,顏書還是鼓起勇氣:
“大叔,那個可以讓我拿走嗎?”
她指著地上安靜躺著的武器,眼巴巴地看著男人。
“不行,我要殺了你,竟然覬覦我的寶貝!”
黃毛聽了顏書的話反抗的更加激烈,殘存的尖銳玻璃碎片隨著他的掙紮深深地刺入身體。
很快,空氣中就席捲著一股血腥味。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頭,冇理會顏書的話,推著小車咕嚕嚕地進了房間。
軲轆壓過刀身,中年男人經過停下腳步,他低頭、右腳踩住刀把將整個刀向後踢了踢。
“你人還不錯。”
砍刀飛出門外落在顏書麵前,隨著男人的一句話,門應聲合上,緊接著裡麵傳出了小夥的慘叫聲。
看著麵前即使被壓過、踢過也光亮如初的大刀,顏書的眼睛亮了,她上前一步拾起大刀。
一行字幕自刀身出現:
《檢測到前持有人已身亡,正在重新綁定新持有人。
持有人姓名:顏書
道具名稱:兩米大砍刀
特性:遊戲世界裡最鋒利的矛》
字幕閃現完畢,手上的刀就自動消失了,意識中遊戲揹包裡出現了一把大刀。
顏書順勢看了看掉在地上就自動收回的車門,著重看了下剛纔被砍的地方。
車門冇有任何凹陷,甚至連白色的漆都冇掉。所以那它是不是就是遊戲裡最堅固的盾了?
嘿嘿,開心。
不過是一個愣神的功夫,房間裡的慘叫聲消失,門也刷的一下打開了。
保潔大叔一身整潔的走出來,透過他的身影,顏書往房間裡看了一眼。
破損的窗戶已經補好,門口兩扇鏡子也恢複如初靜靜地佇立著。
想到那個鏡子裡已經把她的行為舉止模仿得很像的女人,顏書打了個冷顫。
才趁著鏡子碎了的功夫擺脫了女人,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自投羅網了。
顏書立即跟在大叔身邊。
“嘿嘿,大叔你人真好。有什麼我能幫到你的嗎?”
迴應她的是沉默。
但是顏書並不氣餒,她亦步亦趨地跟在男人的身後,開啟誇誇模式:
“您的房間打掃得也乾淨,那麼短的時窗戶都補好了。您是酒店的最佳員工嗎?
如果我能參與投票的話一定會堅定地投給你。”
咕嚕嚕……
迴應她的隻有車輪沉重前行的聲音,顏書努力無視車上兩個身形扭曲已經冇有了呼吸的精神小夥。繼續拍馬屁。
可走廊終歸是有儘頭,在離牆麵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大叔腳步稍頓。微微側頭看向顏書。
“離那個瘋子遠點。”
瘋子?是誰?鏡子裡的女人?還是那個一心想找到自己屍體的白衣姐姐?但無論是誰都不能是那個整天:姐姐長、姐姐短好貼心給她準備食物,總是問要不要幫忙的祝承吧!
愣神的功夫大叔再一次穿牆而過,顏書緊隨其後可再一次重重地撞在了牆麵上。
顏書皺眉,伸手拍了拍實心牆麵。
這裡麵究竟有誰啊?這麼神秘,大叔是詭異能進去也就算了怎麼那兩個小夥的屍體也能進去。
屍體?
屍體!
那白衣姐姐?
顏書思索了一陣子,這個副本從一開始進了六個人,四個紅綠黃紫毛小夥,一個馮笙一個顏書。
現在在外麵還算安全的就隻有顏書一個了,如果貿然把牆拆了,弄臟了走廊不說,萬一把那個眨眼間就能要人命的保潔大叔惹急了怎麼辦?
但是,祝承現在又冇回來,私心裡顏書還是想趁著他冇回來之前趕緊通關走人。
至少在這個副本裡就不會麵對:我是為了彆的男人纔回到你身邊的。
這個話題了。
雖然這些是原主的鍋,但隱瞞是她的鍋啊!到時候該怎麼解釋?
說其實我愛的一直是你,而我又不是你的那個姐姐?
奪舍這件事祝承肯定會接受,畢竟他就是詭異,之後呢?顏書會麵對什麼滔天怒火?
甚至男人一激動把她殺了,想要嘗試一下能否換回原主也不一定。
顏書越想越害怕,甚至覺得一個人砸牆、麵對大叔的怒火也不那麼要緊了。
好在這裡是酒店,雖然冇什麼工作人員,但是在工具間找到一把大錘子還是輕而易舉的。
“80、80”
大錘每砸一下,顏書就會在嘴裡唸叨一聲80,彷彿這樣會給她無限的力量和勇氣。
顏書從原主的記憶裡得知,想要離開這裡有兩個辦法。
一是把副本主線探索度拉滿——比如找到白衣女人的屍體,解開她的怨念。
二就是待夠時間,活著離開這裡。
但是五天,對她而言太久了。
她不想賭。砸牆,找屍體,是她現在唯一能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