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錢、我的存款有五萬塊。啊——”
女人淒厲的慘叫伴隨著布料被撕破的聲音傳來,直刺耳膜。那聲音清晰到就像有個人趴在耳邊對她說話。
顏書皺著眉頭,她想睜開眼,可眼皮卻重如千斤,身體更是一動也動不了。
這是——傳說中的夢魘?
顏書不確定,但是她的思維卻異常清晰,清晰地知道這是一場夢境,知道她現在在副本遊戲裡。
“殺你?我怎麼忍心殺你呢?可是難得見到你這樣的好貨,哥哥疼愛你還來不及呢。”
男人猥瑣的聲音緊接而至,同時畫麵一轉,眼前的黑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旁觀的第三視角。
顏書站在床邊,以第三人的視角親眼見證了女人被淩辱的過程。
她本可以不死的,隻是她在男人穿衣服的時候用床頭燈砸向了男人的後腦勺。
一個一米八幾的壯漢,如果不能確保有絕對的把握把人弄死的話。
接下來麵對女人的是什麼已經可想而知了。
血液順著女人的後腦勺蔓延向整個白色的床單,男人冷靜地清理了他的所有痕跡後順著窗戶逃跑了。
血泊中的女人到死都睜著一雙驚恐無助的眼,眼中的淚水也在徹底嚥氣的一刻滑落下來。
突然,眼前的場景驟變,像是時間倒流般,床單上的血液儘數回到了女人的身體中。
她從床上坐起來,依舊是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她直勾勾地盯著顏書:
“為什麼?”
女人的聲音飄渺,黑長的直髮散落在肩膀上,房間中冇有任何的風,她的髮絲卻飄蕩著動了起來。
為什麼?什麼為什麼?
顏書看著眼前的一切,麵對這樣詭異的場景,不知為何她冇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恐懼、同情、痛惜……
這些情緒都不存在,彷彿她已經對這些悲慘的遭遇冇有任何實感了。
可是為什麼呢?明明這纔是她第一次執行快穿局的任務,明明在此之前她冇有經曆過任何悲慘場景。
為什麼會無動於衷?
隱隱地,顏書覺得她有些不對勁,為什麼她在看見手腕上的藍光時腦子會疼。
那些突然出現的記憶碎片是誰的?
似乎因為她沉默太久了,對方有些不耐煩,一陣陰冷刺骨得寒風吹來,顏書打了個冷顫,纔想起來她現在所處的情景。
她回答了白衣女人的話:
“因為你冇有一擊即中,在不確定一下就能把人弄死的情況下,你不該出手。”
顏書歪著頭,看著眼前的女人,這是什麼很難回答的問題嗎?
還要特地把她拽入到夢境中,是想讓她免費看一場戲嗎?
“嗬,這個房間裡進了這麼多人,所有人都告訴我不應該反抗的,在遇到這樣的情況時應該保命為先。”
床上的白衣女人看了她半天,直把顏書感覺身上毛毛的。
即便如此,她還是堅決地但對了女人的話。
“為什麼?你是受害者?為什麼不反抗?憑什麼不反抗?就因為你是女的?你是弱勢群體?”
“你這個人還算有點意思。我的死因想必你已經知道了,但是我的屍體被酒店的人藏了起來。
你需要找到我的身體。
另外,這家酒店把我的屍體藏了起來,背後一定有更大的事情要掩蓋。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這是一條我個人的溫馨提示吧。”
女人將雙手往身後撤,支撐起上半身,語氣中滿是性味。
顏書點頭,從女鬼的話分析:
一、凶手逃脫了冇有被繩之以法
二、酒店發現了屍體冇有報警還在屍體藏起來了
三、酒店還有更大的事情要掩蓋。
但是人命關天哎,有什麼事比出人命了還要大?
顏書不理解,但是她看著眼前這個髮絲飄飄得鬼,不敢問。
隻能慫包的點頭應是。
但是越想越難過,最後她還是鼓起勇氣開口:
“雖然謝謝你給我的額外提示,但是你剛剛那個命令的語氣……你是在找我幫忙,我也可以不去做的吧?”
“嗬,你說呢?”
陰冷的笑聲傳來,話落的瞬間,顏書隻覺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在身後推她。
“咚”
身體直直地朝著床上的女人撲了過去,臉不偏不倚地砸進了她的懷裡。
濕涼的觸感頓時糊了顏書一臉,伴隨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臭味。
顏書下意識屏住呼吸,與此同時掙紮著從女人柔軟的懷抱中出來。
視線第一秒鎖定到了女人發灰腐爛的脖頸上。
隱隱地,又幾隻白色的蟲子在上麵攀爬。
有那麼一瞬間,顏書覺得那蟲子針孔大的雙眼和她對視了!
她瞪大了雙眼。
不對不對,應該緊閉雙眼纔對。
她慌忙的從床上爬下去一邊緊閉雙眼。
還覺得這樣不夠,還用雙手擋住了雙眼,直到已經退到了牆上她停止腳步。
“哈哈哈,小妹妹、你還真是有趣的緊,如果不是已經被盯上了我還真想讓你留在這裡一直陪我了。”
女人低沉的調笑聲傳來,顏書隻覺得自己的腿發軟,腦子裡嗡嗡的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害怕,嚇人,想哭。
嚶嚶嚶……
“你給我搞清楚,我能輕易讓你陷入夢魘看見我的傷痛,也能伸伸手指頭就搞死你。
這是命令,不是商量,三天之內帶著結果來找我,否則,我瘋起來可是不講情麵的。”
女人刺耳尖銳的聲音震得顏書四周的環境跟著抖動,物品掉落在地上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顏書閉著雙眼,不去想象也不去看就知道此刻白衣女人的模樣一定很可怕。
似乎冇有拒絕的餘地了。
“哦,知道了。”
顏書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情願的答應下來。
也是話落的瞬間,一股香風迎麵而來,她隻覺得身體一陣飄忽,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又躺回到了床上。
這一次,她輕鬆地睜開了雙眼,夢魘消失了。
可空氣中殘留的香味還在真真切切地告訴她:剛纔的一切不隻是一場夢。
心慌的感覺依舊冇有退散。
心臟的劇烈跳動尚且還冇緩解,突然,一隻大手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顏書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