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嘖,這樣驚慌失措的表情,很少在你臉上看見啊。
也不枉費我花了三年時間製造出遮蔽它的東西……”
祝承傾身湊近,他目光專注,打量著顏書的每一個微表情。
“讓我猜猜,那個藏在你腦子裡的東西,也是把你帶走的罪魁禍首,是不是消失了?”
祝承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一雙狐狸眼微眯拄著腦袋。
顏書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抽動一瞬,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變得冰涼。
事實一次次地告訴她:一個位麵的權謀者,隻用了三年就看透了係統的存在,並找到遮蔽它的辦法……
這樣的事件從未在快穿局出現過……
她有些艱難地將頭轉向祝承,關節發出的“吱嘎”在她耳邊迴盪。
顏書張嘴想說話,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此刻,顏書的大腦亂成了一鍋粥:
祝承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資訊?自己重回任務世界隻是因為軌跡偏離?為什麼係統分配的任務裡還有這個男人?
冷汗在這一刻佈滿後背,她緊攥拳頭尖銳的指甲掐進掌心的刺痛讓她逐漸冷靜下來。
一隻微涼的大手將手指鑽進她的掌心,語氣微微上揚:
“一緊張就摳手的毛病還冇改?我會心疼的。”
“這些事情是你乾的?”
大手極其自然地和她十指相扣,顏書冇再用力扣手,隻是低頭看著。
“不然呢?就那個蠢貨,也冇給她八百個膽子也不會嘲諷蟲族女王是生育機器,向蟲族開戰啊。”
祝承語氣愉悅,嘴角的笑意逐漸浮現幾分。
顏書的大腦幾乎停止運轉,滿腦子都在重複一句:
祝承主導開戰讓星際人口驟減,隻為了一絲的、機會引、出、我?
瞬間,祝承在顏書心中的那個為了星際不惜犧牲一切的形象轟然倒塌。
祝承像是感受到了她的震驚,帶笑的臉陡然變得陰沉,他抓著顏書的手臂將人撈到身邊,語氣凶狠:
“顏書,你有什麼資格用這樣嫌棄的表情看著我?
現在,你是我的,也隻能屬於我。”
接著,男人不由分說地去吻她的唇,和往日的溫柔剋製不同,男人的吻帶著凶狠和孤注一擲,又急又重。
像是在拚命證明什麼。
“唔……”
腰間的大手不斷地收緊,幾乎要耗儘了她的呼吸,她下意識張嘴卻給了男人乘勝追擊的機會。
顏書呆愣愣地看著男人的臉,明明是熟悉的模樣,可此刻看起來卻格外陌生。
現在,任何形容詞都不足以說明她的心情:驚懼、恐慌、災難……
祝承知道了一切,甚至還掌握了遮蔽係統的辦法。
他想要什麼?黑化值隻是因為她的背叛而產生的嗎?
快穿局從未發生過的事故,在她的麵前上演了……
男人的吻愈演愈烈,他牽引著顏書的手撫向了祝承堅實的胸肌。
微彈的觸感讓顏書大腦空白了一瞬,狗男人堅持研發的同時還不忘鍛鍊?
不不不,這是個瘋狗,得保持安全距離。顏書沉迷一瞬又馬上清醒了過來,她注視著男人的眼睛,卻看見他同樣也在看著自己。
那雙眼睛佈滿血絲,卻帶著一絲掙紮的清明。
顏書挑眉,所以現在他是在色誘?還是在試探?
顏書來了試探的性質,她環上男人精壯的腰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男人臉上泛著一絲潮紅,呼吸急促幾分,可攬著她腰的手冇有鬆懈半分。
顏書卻分外清醒,趁男人有些癡迷,她開口提問: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不是她的?”
車窗外的環境逐漸熟悉起來,顏書猜測車子在開往聯邦大樓,得在到達之前掌握儘可能多的訊息才行。
“什麼時候發現的呢?”
男人深吸一口氣:
“大概就是你離開的第二天?那個人的能力太差了,她看著我時目光灼熱又癡迷。噁心的我想殺了她。”
祝承抬頭視線轉移到顏書的身上,笑容溫柔的詭異,像是在說:
任何人也不如你讓我感到滿意。看吧,即使換了芯子,我還是可以輕易地分辨出你的存在……
顏書轉移視線,冷靜發問:
“那個人會向蟲族發起戰爭,是有把柄在你的手裡?她為什麼要聽你的?”
她大腦飛速轉動,原主不是傻子,會被祝承輕易利用?
一個讓原主都不得不妥協的籌碼,會不會在關鍵時刻同樣給她沉重一擊?
影響了任務她就徹底失去了回去的可能性了!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事情逐漸脫離掌控的感覺席捲。
那種感覺像是在遊戲裡,一個你從未將他放在眼裡的NPC,突然覺醒了上帝視角開始瘋狂毀滅一切包括玩家的不受控感。
尤其是,你還意外地發現了他的瘋狗屬性……
祝承滿臉的愉悅,像是找到了世上唯一的知音:
“這麼快就分析出你們有把柄在我手上了?顏書,你不會真的以為聯邦的第一指揮官是個無用的戀愛腦吧?
你都知道在離開前剷除我這個威脅,我就不會對你有絲毫防備?”
男人眼中泛出一絲瘋狂的底色,如果係統此刻還在一定會提示她:黑化值+5。
他似乎很興奮,呼吸肉眼可見地加重,男人單手解開了軍裝的第一顆風紀扣。視線再次掃向顏書,轉而語氣陰狠起來:
“把我引誘到手,目的達成之後又拍拍屁股走人,顏書,這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為了你,我可以不計代價。”
祝承身上散發著愉悅的氣息,可目光卻冰冷的能將人洞穿。
雖然坐在輪椅上,可身為上位者的氣勢卻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顏書身上的寒意逐漸加重,瘋狗這個詞已經不足以描繪祝承的喪心病狂了。
她直覺,為自己準備的“迴歸禮物”絕對不止如此,他費儘心思地親手將自己接回來,就隻是為了敘舊?
但同時她也確定這人不會讓自己成為蟲族的交易籌碼,費儘心思挑起爭端,就是為了送自己走?
隻怕前麵還有更大的坑等著顏書,一個會將她徹底壓倒,會讓祝承達到最終目的的大坑……
懸浮車逐漸駛向終點——聯邦大樓,密密麻麻的飛行攝像頭、整齊排成兩列迎接他們的官員,都在翹首以待。
顏書看著曾經力排眾議推舉她走上高位的林薇;還有嘴硬心軟的機甲老師藍亦誠……
一絲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男人拉著她的手腕,看著前麵壯闊的景象:
“還喜歡我為你準備的重逢禮物嗎?顏書前第一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