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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一黑一白兩輛磁懸浮車飛速行駛,你追我趕彷彿生死時速。
顏書坐在車裡,推背感持續產生。
車窗外是緊追不捨的黑車,一個急轉彎,她身體飛出座位,險些撞上了旁邊坐著輪椅的男人。
眼前的畫麵急速轉變,空無一人的馬路上,隻有黑車緊隨其後。
在嘗試攔截無果後,黑色懸浮車從底板緩緩亮出一支衝鋒槍,此刻瘋狂掃射著她所在的車輛。
“突突突”
子彈打在堅固的鐵板上又被飛速彈開。
外麵槍林彈雨,可裡麵除了噪音之外風平浪靜,剛好夠顏書整理思緒。
[宿主,你幫原主完成心願離開後,原主接管身體把國家弄的一團糟。
現在原主自殺靈魂消散,領導派你回來……讓一切恢複正軌。
任務一:消滅蟲族,或者讓蟲族休戰至少一百年。
任務二:你的前男友目前黑化值為:80,讓他黑化值下降到0。
據不完全統計,其他你經曆過的小世界也有不同程度的世界崩潰情況,需要你逐個回去拯救……]
剛剛還在海邊度假的顏書:……
她還想找係統理論理論,可“前男友”這三個字卻讓她心底一沉。
是當初鼎鼎大名的星際第一指揮官祝承嗎?
是當初自己為了完成原主“第一指揮官”心願而去勾引了的祝承嗎?
是當初她怕對方重新上位不惜痛下殺手,下藥讓人殘疾的祝承嗎?
想到剛剛視線中的輪椅,他好像就在自己旁邊……
瞬間,顏書身體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車廂裡的溫度在這一刻似乎急降成零下。
她側頭時頸椎發出僵硬的“咯吱”聲讓她渾身發麻。
男人正閒適地拿著一隻灰色絲綢手帕,仔細地擦拭泛起寒光的銀色手槍。
那槍身上映著她的臉,一張寫滿了蒼白、心虛、恐懼的臉。
槍口時而對著她的心臟停頓幾秒,時而轉變方向對準她的太陽穴……
顏書瑟縮一瞬,想說出求饒的話,可看見男人那張英俊的臉時,調情的話卻不受控製地往外冒:
“想不到咱們昔日大名鼎鼎的指揮官大人,竟然是個如此顧念舊情的人。
如今我名聲在外,尊貴的指揮官不計前嫌把我從貧民窟裡撈出來,我何德何能啊。”
顏書語氣輕佻,加重了“我的”二字,彷彿兩人還是親密的情侶從未發生任何齟齬。
男人擦槍的動作一頓,冷笑從他的身體中傳出:
“嗬,一個小時前,蟲族和聯邦進行密談,把你送去即可止戰。
剛好我有些時間,這樣推你進火坑的事我當然不能假手於人。”
男人的語氣輕蔑,說話不急不緩,彷彿車子外的威脅無關緊要。
車窗慢慢打開,祝承目光如鷹隼般盯住顏書,伸手、開槍動作一氣嗬成。
“biu”
子彈離開槍管,透過窗子精準地落到了駕駛員的手臂上,飛濺的血液落在窗子上,給男人帶笑的麵容增添一絲鬼魅。
瞬間,原本徑直前行追著的黑車急轉方向。
“嘭”
車子撞上了一旁的建築,徹底熄火,濃濃的煙霧順著車頂蔓延在空氣中。
男人的眼眸仿若嗜血,看著她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
顏書眉頭微蹙,下意識想要後躲卻又生生忍住。
她是眾矢之的,走在大街上也會讓口水淹死,與其和祝承硬剛,倒不如借他的權勢給自己洗洗白。
和蟲族之間對決,也離不開眼前這男人。
目前看來這人是願意保護自己的,隻是能做到什麼程度?她忍不住試探:
“你說謊時喜歡直視人的眼睛,剛纔被你打中的人纔是聯邦派來找我的。”
顏書湊近男人,近到能清晰看見他忽閃的睫毛。
以及感受到他逐漸加重的呼吸。
“又或者說,是因為你和我昔日戀人的關係,聯邦不信任你纔會派人過來跟著你。
直到剛纔你為了甩開他,控製懸浮車去了和聯盟大樓相反的方向,所以對方纔會向你開槍。”
[心動值+85,當前心動值:85]
話落,係統的聲音響起。
顏書低頭掩飾住了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算計,85是個很好的數值,至少證明瞭男人對她餘情未了。
隻是在此之前的好感值是0?有貓膩……
男人一言不發,他微垂眼睫,攥著槍的手依舊朝著車窗外。
“乖,鬆手,你這個時候很容易傷到人的。”
顏書湊上去,她和男人保持著微弱的距離,近到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溫度。
溫暖又灼人。
她握住祝承手裡的武器,掌心卻碰到了他微涼的指尖,連帶著他的呼吸也亂了一個節拍。
可卻牢牢地掌控著武器。
顏書輕歎一口氣,轉頭看向男人時眼眶通紅
“從你開槍傷人那一刻起,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聯邦和我,你不是早就有了選擇嗎?
保護我,我會把一切都還給你,包括讓你重新站起來,這一次,讓我做你身後的女人。”
她儘量讓自己顯得楚楚可憐,十拿九穩的套路但這回卻不管用了……
祝承握槍的手更緊,根根青筋暴起,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一般。
男人一個側身將她推回原位。
“切,差一點就被你說動了,幸好你提醒了我,權利是這世上的良藥。為什麼,我要讓給你?”
祝承微微轉動頸椎,目光戲謔,他調轉槍口的方向,用才傷了人的槍抬起顏書的下巴。
“畢竟,曾經的你就是為了權勢向我下手的不是嗎?如今我倒想看看,你可以為了它做到什麼程度?”
[叮……檢測到黑化值+10,目前黑化值:90心動值:85,請宿主再接再厲
黑化值瞬增,顏書想問黑化值到了100有什麼不良影響,可惡魔般的低語接踵而至:
“不管你是誰,這次回來了,就無論如何也彆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大腦眩暈一瞬,男人身上的威壓如同洪水般傾瀉,瞬間將她淹冇。
看著男人微微揚起的嘴角,腦海裡不斷地回想著他的那句:
不管你是誰,是誰……
他發現了?發現自己和原主其實是兩個人了?
所以好感度纔會從0開始計算,那自己的迴歸呢?是不是也在祝承的算計之中?
原主難道是被利用了?
[係統,把這幾年原主的記憶數據拷貝一份,針對原主性格進行分析,我要看看她主動挑釁蟲族女王,發起戰爭的可能性有多大……]
顏書深深吸氣,這個時候她需要冷靜的數據輔助,而不是一味地猜測。
[收到,正在針對、對、對對……]
機械的卡頓聲伴隨電流傳來,不出三秒,聲音徹底消失。
顏書心裡一沉,她呼叫係統,一遍又一遍始終冇有得到答覆。
“怎麼是這樣的吃驚表情?讓我猜猜,你的那個夥伴不見了是不是?”
祝承嘴角帶笑,看著顏書的雙眼閃過一瞬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