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泉的不忿,其實非常合理。
席位之爭雖然不允許初立期以上的修士參與,但卻冇有數量上的限製。
而在仙罡天域除了他們這些占據席位的大勢力之外,其他不朽勢力,最多也就一兩位不朽永恒境的存在。
所以。
其餘不朽勢力背後若是冇有他們這些大勢力支撐,是絕對冇有機會染指席位的。
所以在陳泉看來,葉縱橫對星河劍宗的需求,要遠大於星河劍宗對葉縱橫的需求。
再者。
葉縱橫能突破不朽永恒,是他們星河劍宗的宗主出手幫助。
星河劍宗對葉縱橫,是有救命之恩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葉縱橫就應該附庸在他們星河劍宗之下,主動為他們星河劍宗效力,去幫他們星河劍宗爭奪這一席位。
但現在,星河劍宗和葉縱橫之間的關係,完全搞反了!
因為按照無間不朽的意思,他們星河劍宗這次就不參與席位之爭了,而是全力幫助葉縱橫拿下南昊境。
不僅如此。
葉縱橫拿下南昊境後,他們星河劍宗也不會插手。
最主要的是,哪怕葉縱橫今後爭到了一源席位,也和他們星河劍宗沒關係。
這件事不光是陳泉無法接受,星河劍宗絕大多數人都無法接受,並不理解無間不朽做出的這個決定。
胡清安緩緩開口道:“葉縱橫此人,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他那三品宇宙的宇宙根基。”
“有此根基在,同境界幾乎鮮有人是他的對手。”
“我想宗主大人是準備在他身上做長遠打算,否則也不會做出如此大的讓步。”
“但宗主大人的讓步,是我星河劍宗的格局,並不代表,我星河劍宗就一定需要他葉縱橫。”
“所以此事縱然是你不說,我和其餘幾位長老,也不會任由他葉縱橫得寸進尺!”
“你且在此聽聽吧。”
“這件事,稍後應該就會有一個結果了。”
陳泉有些疑惑的抬起頭。
胡清安笑道:“我和另外幾位長老,聯絡了宗主大人的大弟子,算算時間他也應該回來了。”
聞言。
陳泉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宗主大人的那位親傳大弟子宋意寧可不是個好惹的角色,若是他來主張此事,便有戲看了!”
正說著,陳泉突然察覺身後有動靜傳來。
還未見到人,陳泉就感覺到了一股鋒銳無比,直透神魂的恐怖劍意自身後湧現。
陳泉下意識的轉過身,就見一個身著月白色星紋劍袍的青年男子踏入了觀星台。
與青年男子同行的,還有三人。
這三人的氣息浩瀚如淵,比之胡清安也不遑多讓。
陳泉連忙恭敬行禮,“鎮嶽長老,流光長老,玄樞長老。”
最後。
陳泉又單獨對那青年男子拱了拱手,“少宗主,多年不見,您的劍意錘鍊的是越發恐怖了!”
宋意寧隻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說什麼,隻是徑直走向胡清安,問了聲好。
胡清安笑著抬手道:“意寧回來了,坐。”
宋意寧不僅是無間不朽的親傳大弟子,還是星河劍宗的少宗主,哪怕是在胡清安幾位鼎盛期的長老麵前,也不至於怯場。
坐下後,宋意寧便直入正題道:“墟穹那個葉縱橫,來星河劍宗冇有?”
胡清安道:“自他上次離開不過纔過去了半月,他既要來仙罡天域爭奪席位,定是要好好準備一番。”
“不過。”
“席位之爭已經拖了這麼多年,對於他來說,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想來也等不了太久了。”
宋意寧緩緩點頭,“我在接到諸位長老的訊息後,便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方纔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與鎮嶽長老,流光長老,以及玄樞長老表明瞭我的態度。”
“我星河劍宗本就占據四象席位之一,天衡律府覆滅,星河劍宗取得南昊境的希望並不小。”
“多出一個葉縱橫,也不過是多增加了一份保險。”
“如此情況下,我也是在想不通,為什麼師尊他會開出如此優厚的條件。”
“等葉縱橫來星河劍宗,此事我會出手。”
胡清安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又問了句,“那宗主大人那邊?”
宋意寧道:“師尊那邊,我會親自去說。”
胡清安道:“如此便好,你不僅是宗主大人的大弟子,還是我星河劍宗的少宗主。”
“此事事關我星河劍宗的利益,若隻是少數人心中不服也便算了,主要是現在鬨的沸沸揚揚,宗門上下都對此頗為不滿。”
“若是任由此事發展下去,隻怕會有損宗主大人的威信。”
“此事,就有勞意寧你費心了。”
宋意寧辦事可謂是雷厲風行,當即起身道:“應該的,我這便去麵見師尊。”
……
宋意寧回宗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星河劍宗。
若是在尋常時候,倒是不會引起太大的反應。
但在當下,宋意寧的迴歸,立馬就讓星河劍宗上下聯想到了星河劍宗準備支援葉縱橫爭奪南昊境的事上。
宋意寧此番回來,肯定也是為了此事。
而以星河劍宗的人對宋意寧的瞭解,他們這位少宗主,定是不會支援此事的。
一時間。
關於宋意寧會怎麼處理這件事的議論,成了星河劍宗眾人的常談之事。
中央劍塔。
無間不朽座下的幾位親傳弟子之間關係很好,按理說李代柔與宋意寧多年不見,李代柔對宋意寧歸來應該感到歡喜纔對。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宋意寧準備請見無間不朽的時候,卻是被李代柔給攔住了!
宋意寧罕見的露出笑容,“你這丫頭,我去見師尊,你攔著我作甚?”
李代柔噘著嘴道:“大師兄,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次回來是因為什麼。”
“彆人不支援師尊做的決定也就算了,你也不支援?”
宋意寧愣了一下,“小師妹,我記得你以前對這些事可是不怎麼上心的啊。”
“聽說之前那葉縱橫來咱們星河劍宗的時候,是你親自送出去的,而且一路上還主動找話交談。”
“你對他,莫非……”
李代柔打斷道:“大師兄,你彆給我轉移話題!”
宋意寧無奈搖頭,“好好好,你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此事與私人情感無關,我跟你說不明白,你趕緊讓開。”
李代柔張開雙手擋在宋意寧的麵前,“我不。”
宋意寧道:“再鬨師兄可要生氣了啊。”
“代柔,讓他進來吧。”
就在這時,無間不朽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