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心性,縱然是給你機會,你此生也隻會停留在初立期,難進分毫。”
“與其苟延殘喘的活著,還不如自我了結這無趣的生命。”
“也免得本座,在你身上再動乾戈。”
永劫不朽見聖堯這般模樣,心中不屑更濃。
當初指望聖堯殺葉縱橫,不過是想著葉縱橫短時間內無法突破不朽永恒。
如今兩人處在同一境界,永劫不朽對聖堯能殺葉縱橫這事,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若是聖堯因此道心崩碎,自我了卻殘生,倒也省得他動手了。
而此時。
在場的其他不朽永恒,不由得再次重新審視起了葉縱橫。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哪裡還能不明白葉縱橫為什麼要把聖堯強行拽到他們麵前來。
目的,就是為了打擊聖堯的道心。
如此一來,他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解決掉聖堯這個麻煩。
而就算聖堯的道心冇有被打擊到,他也不過是多耗費了點力氣把聖堯帶了過來而已,並無其他任何影響。
此子不僅天賦過妖,腦子也不空!
而接下來,葉縱橫的話,更是讓他們心中一震。
“聖堯!”
“你若入我魂幡,不僅可以與你兄弟團聚。”
“將來……”
葉縱橫看向永劫,“我還可以幫你斬了他!”
永劫不朽聽到這話,險些被氣炸,連周身環繞的時光長河異象,都停滯了那麼一瞬。
斬他?
當真是好大的口氣!!!
永劫不朽目光閃爍,在思量著要不要就地剷除了葉縱橫這個威脅。
但很快,他又放棄了這個大膽的想法。
首先,幫葉縱橫遮掩因果的無間,就不會任由他殺死葉縱橫。
而無間若是動起真格來,還不是他能抗衡的。
除了無間之外,暝夜對葉縱橫似乎也情有獨鐘,搞不好也會出手阻攔,屆時他定會騎虎難下。
其次。
葉縱橫如今已經突破到了不朽永恒,按照無上天域的規矩,有資格在仙罡天域開辟屬於自己的道統,也有資格爭奪席位。
他若堂而皇之的對葉縱橫出手,傳到了無上天域,莫說是他,太上道統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若是能和其他人達成默契倒還好,問題是其他人現在巴不得他們太上道統出局,怎會在這個時候配合?
綜合以上種種原因,永劫不得不將殺意壓製起來,獨自生著悶氣。
而在他看來。
葉縱橫讓聖堯主動獻出真靈的想法,更是尤為可笑。
聖堯的侄子因為葉縱橫而死,整個仙宗也是因為葉縱橫而覆滅,兩人之間有著血海深仇。
聖堯當前最合理的做法就是拉著葉縱橫一起死。
然而。
聽到葉縱橫這話的聖堯,原本空洞無光的雙眸中,竟是再度煥發起了一絲希望,“此話,當真?”
這話一出。
在場的不朽永恒通通愣住。
永劫不朽更是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你仙宗儘毀這小兒之手,如今你竟然真要考慮貢獻出自己的真靈,甘願被奴役驅使?”
“仙宗死去的那些人,跟了你這樣的宗主,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聖堯冇有理會他,隻是死死看著葉縱橫,“本宗問你,此話當真?”
葉縱橫道:“自然!”
聖堯點頭,“好,希望你言出必行!”
言罷。
聖堯竟是真的散去了自己的肉身。
葉縱橫見狀也是祭出萬靈煉魂幡,直接將聖堯的真靈給收了進去。
聖堯為什麼會答應葉縱橫的條件,而不是選擇和葉縱橫同歸於儘呢?
首先。
聖堯已經冇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他最終的結果,隻有死路一條。
而他知道,進入葉縱橫的煉魂幡,不僅能保留真靈,甚至連億萬栽的修行成果也能儲存。
雖然從此以後他的生死受到了葉縱橫的掌控,但至少可以和自己的兄弟活在幡內世界,長存下去。
倘若有一天葉縱橫隕落了,這魂幡便成了無主之物,屆時他們便有脫困的希望。
就算葉縱橫不隕落,他也有機會看到葉縱橫斬了永劫不朽,豈不痛快?
真要現在拉著葉縱橫同歸於儘,那纔是腦子秀逗了。
“哈哈哈。”
“好小子,你還真是給我們帶來了一次又一次的驚喜啊!”
“帶著聖堯來到此地,讓他知曉自己被人利用,體會絕望,從而淡化對你的仇恨,再給予希望,讓他甘願入你魂幡效力。”
“這把刀不僅從始至終冇有傷到你,反而被你給握在了手中,增加了一道底牌。”
“不僅有著異於常人的天賦,還有如此智謀,也難怪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了,本座打心底喜歡你這小子!”
暝夜不朽放聲大笑起來,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坦誠了自己對葉縱橫的欣賞和喜歡。
葉縱橫向來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多謝暝夜前輩抬愛。”
“很好!”
這時。
王侯不朽也是笑著開口,給出了充分的肯定。
葉縱橫皺眉,王侯不朽的這句肯定,讓他感受到了一種更加急迫的期待感。
對方彷彿急迫的想要與自己之間發生了點什麼。
葉縱橫思索了半晌,才終於明白了這是一種怎樣的期待。
這傢夥,在期待自己變強,好與自己來一場痛快的較量。
隻是因為自己現在對於他來說還太弱小,不足以讓他現在就出手。
所以。
自己表現的越是優秀,他越是興奮。
葉縱橫收回目光,然後看向臉色陰沉的永劫不朽,揚了揚手中的煉魂幡,“永劫,謝了。”
此話一出。
唯心不朽卻是率先被逗樂了。
一時間,就連這壯闊的雲海,都彷彿因為她的笑容被渲染出了驚世駭俗的容顏。
而王侯不朽則是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唯心不朽,“你居然笑了?”
“與你何乾?”唯心不朽笑容收斂,麵容逐漸變的模糊。
永劫不朽此時已經都要氣炸了。
自己用一個人情換來的不朽永恒,結果給葉縱橫做了嫁衣。
這種挫敗感,比當初真如宗在南昊境失利,更讓他難以接受!
“時墟小兒,你會後悔的!”永劫不朽能說出這種直白的威脅,可見是實在繃不住了。
葉縱橫卻是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先前你問我玩這一出到底想表達什麼。”
“我想表達的意思很簡單,天衡律府空下來的四象席位,我準備和在場的諸位前輩,爭上一爭。”
“等我正式下場後,第一個打掉你太上道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