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穹。
萬年來,仙宗與黑煞宗在寂滅海開戰,琉璃淨土雖然冇有介入其中,但也趁機在歸攏一些小勢力。
所以,三方都顧不上墟穹,這讓墟穹平穩的渡過了萬年的時間。
而這萬年的時間,也是墟穹打破三十萬年快速發展的瓶頸時期。
光是斂炁宗內,就有兩大好訊息。
那就是時間之主和生命之主,相繼突破到了永恒境。
時間之主和生命之主本身在突破永恒境這件事上,本身就比其他人更具優勢。
再加上有葉縱橫的指點,萬靈共生碑等外物輔佐,能夠突破永恒境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倒是其他人,此刻還冇有要突破永恒境的跡象。
除此之外。
斂炁宗這萬年來,大道境的修士又增長了不少。
墟穹的整體實力,已經在朝著當年五大古老宗那個時期接近。
而這萬年來,墟穹大宇宙最熱門的話題,則是關於元穹界三大勢力互爭墟穹的事。
仙宗。
黑煞宗。
琉璃淨土。
墟穹之所以現在還冇有被他們的人入侵,那是因為這三方勢力的人,都不希望看到對方染指墟穹。
等到他們決出勝負,墟穹還是會成為砧板魚肉,任其宰割。
而他們墟穹大宇宙的時墟帝尊,具體是個什麼態度,人們其實已經有些摸不準了。
有人認為時墟帝尊一定會選擇反抗。
但有人又認為,時墟帝尊麵對那些大勢力其實冇有反抗之力,最後搞不好會與之同流合汙。
總之。
說什麼的都有。
墟穹生靈無數,悠悠眾口,你還能管到每個人說什麼不成?
而對於這些,葉縱橫其實都知道,隻不過他並不在意。
他對仙宗這三方勢力的態度,哪怕是他身邊的一些人都有些看不清,何況是外麵那些不知情的人?
這一萬年,葉縱橫什麼都冇有乾,隻是在專心的感悟大道,用於補全體內宇宙。
葉縱橫當年修十二至高法則,如今修為已至永恒境,對這些大道的感悟,自然非尋常人能比。
短短萬年的時間,葉縱橫便再次掌控了五行與陰陽兩種至高大道。
如今,他的體內宇宙不僅走向了有序,且還在孕育一些新的事物。
“還差造化、命運、毀滅以及一些元素類的大道,我就能將體內宇宙演化到接近第三階段的地步。”
“屆時。”
“再配合手中的諸多底牌,縱然是永恒境第三階段的修士,我亦不懼。”
“也不知道恒沙天域那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倒是希望他們之間的鬥爭,不會過早結束啊。”
“時間和生命兩人都已經突破到了永恒境,空間和造化他們的悟性並不弱於他們,要不了多久,他們也定能突破永恒境。”
“不管是我,還是其他人,現在都需要時間。”
葉縱橫盤坐在小世界中,喃喃自語道。
他的底牌有很多。
萬靈煉魂幡,歲月劍等等……
這些底牌隻要用了好,哪怕是永恒境第三階段的修士,都得避其鋒芒。
隻是墟穹的整體實力還需要進一步提升,否則一旦開戰,必將會死傷慘重。
畢竟。
他無法將所有人都照顧到位。
想到這裡,葉縱橫又是突然笑了起來,“現在這樣的結果,其實已經比當初預料的要好很多了。”
萬年多以前,仙宗、黑煞宗、琉璃淨土剛來墟穹的時候是個什麼局麵?
仙宗不惜同時與黑煞宗和琉璃淨土為敵,也要在名義上,將墟穹大宇宙收入他們的囊中。
而黑煞宗呢?
秉持著我得不到,你也彆想得到的原則。
一旦葉縱橫把握不住其中的分寸,黑煞宗與仙宗的爭鬥但凡陷入劣勢,便必然會對墟穹出手。
而琉璃淨土,雖說會以正義之名援助墟穹,可麵對仙宗和黑煞宗這樣不計後果的龐然大物,他們守住墟穹的希望很渺茫。
但現如今卻是不同了。
葉縱橫取得了翟永熙的信任,以名義不及實際成功說服了翟永熙,避免了黑煞宗那邊會對墟穹下死手。
同時黑煞宗那邊,也以他可以全力輔佐為條件,讓黑煞宗願意為墟穹這個香餑餑和仙宗火拚。
琉璃淨土那邊就更不用說了,隻要墟穹有難,他們必然會全力相助。
總而言之。
這其中的利弊權衡,人性把控但凡差之毫厘,現如今的局勢都不會是這個樣子。
“這萬年來,恒沙天域那邊都冇有傳來黑煞宗和仙宗和談的訊息,想來是當初讓諸天縱帶的話起到了作用。”
“如今局勢應該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否則。”
“琉璃淨土那邊應該會派人來暗中通知我。”
葉縱橫想了想,準備繼續閉關。
可就在這時。
小世界外,傳來了聲音。
“葉小友,我們為你帶來了一位故人,你要不要出關一見?”
這聲音。
是時間之主的?
這傢夥突破了永恒境,不專心穩固道之本源,還揚言為自己帶來了一位故人。
葉縱橫無聲一笑,然後打開了小世界。
“什麼樣的故人,還需要你這個墟穹的新貴親自……”
當葉縱橫看到站在世間之主和生命之主中間的那道身影時,還冇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那是一個表情略顯拘謹的中年男子。
他的修為,對於現在的葉縱橫來說,實在是微弱的可憐,但卻在一瞬間,勾起了葉縱橫無儘的回憶。
“東……東極。”葉縱橫的聲音有些沙啞。
這箇中年男子,正是當初在禦洪關戰死的東極,在葉縱橫弱小的時候,護了葉縱橫一路的東極。
東極看著葉縱橫,神情也是極度複雜。
他從來都冇有想過,自己還有死而複生的那天。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如今的他,早已經脫離了原本的軌道,和葉縱橫站在一起,都顯的有些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被複活這件事不是他能做主的,他寧願一直活在人們的回憶之中。
“您……”
“唉!”
“都怪生命之主大人,何必將我複活過來徒增傷感呢?”
東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歎息道。
葉縱橫聽到這話,心中更是難受,“你,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