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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詩卡在手,太子妃她殺瘋了 第190章 溫香設宴

作者:北陂杏仁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6

那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卻又奇異地包裹著一份珍重。

他拉著兩人緊握的手,緩緩舉到唇邊。

深邃的目光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始終不曾離開她的眼睛分毫。

他微微低頭,緩慢而鄭重地、近乎虔誠地,印在了她光潔的手背上。

所有的濃烈愛意、所有無法宣之於口的佔有慾、所有被她那句你很好點燃的滔天狂喜與感激……

都在這無聲中,訴說得淋漓儘致。

他抬起眼,那雙淺茶色的眸子,此刻如同燃著幽闇火焰的深淵。

裡麵清晰地寫著對她最原始的欲求。

愛我!

更愛我一點!

這欲求直白得近乎凶狠,卻奇異地不讓人覺得貪得無厭。

因為他依舊是那個清貴無雙、矜持有度的靖王。

他是這濁世裡最溫雅也最強大的男子。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配得上她給予的一切!

沈青霓被他眼中那洶湧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愛的漩渦吸了進去。

他專注凝視的目光,如同無形的蛛網將她層層纏繞。

一種恍惚感勾住了她。

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蠱惑,也或許是心底那份同樣熾熱的情感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親手做什麼?”她微微揚起下巴,眼波流轉,聲音輕軟。

“親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連她自己都愣住了。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訝異!

彷彿從未料想過,他的小妻子會如此大膽、如此直接地發出這樣的邀請。

隨即,一聲低沉沙啞、宛如被砂紙磨過的笑聲,從他喉間深處滾了出來。

那笑聲短促而愉悅,帶著一種被意外之喜砸中的滿足感。

如同被主人從頭到尾擼順了皮毛的慵懶大貓,從喉嚨裡發出的呼嚕聲。

自那日從蕭景琰那晦氣地方回來,蕭景珩便再未帶沈青霓去見過那位兄長。

府中隱約有風聲傳來,道是大公子那日被氣得狠了,大動肝火,牽動了積年的沉屙舊疾,如今又臥在榻上安心養病了。

沈青霓聽了,隻覺大快人心,連帶著對蕭景珩那點日日纏磨的怨念都消減了幾分。

至少這禍害暫時冇功夫來礙眼了。

之後的日子,表麵上看去倒也恢複了王府應有的中規中矩。

然而這“中規中矩”,隻限於白日裡無人處沈青霓獨自活動時。

一旦蕭景珩空閒下來,他那不知饜足的黏糊勁兒便暴露無遺。

這偌大的王府裡,處處都潛藏著那人精心設計的“機關”!

剛住進來那會兒,她隻覺奇怪:

為何沐浴湯泉的暖玉池邊上,要放一張寬大舒適、鋪著柔軟錦褥的軟榻,還配有巧妙的扶手?

為何那張華美飄逸的美人靠上,會暗藏幾個光滑圓潤、觸手溫涼的束縛腕扣?

為何庭院裡那些看似風雅的假山石、涼亭、甚至垂滿藤蘿的迴廊角落,都設有可供倚靠或……容身的巧妙凹陷?

彼時的不明就裡,如今都化作了“血淚”的教訓。

蕭景珩總能在這府邸任何一個意想不到的角落,將她捕獲,然後……

時日一久,沈青霓隻覺自己如同那被千年狐狸精纏上的書生,精氣神都被吸走了大半。

就在沈青霓覺得自己快要忍無可忍之時。

蕭景珩那整整一個月的婚假,終於到了頭!

寅時三刻,天還未透亮,他便需起身整肅朝服儀容,待到下朝歸來,往往已是卯時二刻之後。

沈青霓心中長舒一口氣,如同久旱逢甘霖,滿心以為蕭景珩忙起朝務,自己總算能清靜一段時日。

不必再整日被他纏得喘不過氣,可以好好補補覺。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自家夫君的本事。

待那王府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方纔那個在臥房裡不依不饒、舉止狎昵的男人。

便又恢複了人前端方如玉、清冷矜貴的靖王模樣,端的是玉樹臨風,文質彬彬。

起初,睡夢中被人如此攪擾,沈青霓總是又氣又惱,哼哼唧唧地表達不滿。

起床氣上來時,甚至恨不能在他那修長優雅的脖子上狠狠撓上幾道血印子!

可終究是顧忌著他要上朝麵聖,不願讓他失了體麵難做,滿腔憤懣隻能化作一股狠勁兒。

忿忿地在他堅實的手腕內側留下一個淺淺的、帶著牙印的粉紅印記。

時日久了,沈青霓也徹底“認命”了,頗有些破罐子破摔。

管他如何折騰呢!

反正到了時辰,他自己會走。

她索性閉著眼裝死,任由男人,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抱著。

她竟也能在這樣詭異的騷擾下,練就了一身“穩如老狗”的本事,繼續安睡,權當他是個人形暖爐器。

至於婚前那番雄心壯誌,要每日與他一同起身,為他親手整理衣冠,送他出門上朝。

立誌做一個溫婉賢良的賢妻良母,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如今她每日最犯愁的,是如何能在蕭景珩那無孔不入的關愛下,安安穩穩、不受打擾地睡一個囫圇覺。

或許是她的“虔誠”終於感動了上蒼,皇天不負苦心人。

這一日,她正坐在臨窗的繡架前,心不在焉地撚著絲線,學著繡一朵半開的牡丹。

忽然,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微微下墜的酸脹感,緊接著一股溫意湧出……

她眉心猛地一跳,停下了手中的針線,扶著光滑的紫檀木桌案邊緣,緩緩站起身。

“霜降。”她喚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待到了恭房,褪下褻褲,清晰地看到那素白綢料上暈開的幾朵零星紅梅時,沈青霓先是一怔,隨即。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輕鬆與狂喜瞬間襲上心頭!

如同在沙漠跋涉已久的旅人終於看見了綠洲!

唇邊的笑意再也抑製不住,如同春日裡驟然綻放的嬌花,明媚而燦爛。

她幾乎是帶著一種感恩戴德的心情,仔細束上了早已備好的月事帶。

那用細軟綢布縫製的帶子裡,填充著幾層吸水的乾淨棉布和按規矩摻入的可消炎的草木灰。

今日的沈青霓,一改往日對蕭景珩避之唯恐不及的態度。

待到黃昏時分,估摸著蕭景珩該下朝回府了,她竟破天荒地主動踱到了正院通往府外車馬道的偏門附近等候。

夏日的白晝格外綿長,縱然已是酉時,天色並未全黑,隻是從明亮的白熾轉為了昏沉沉的橘黃。

朦朧而溫暖的天光如同細碎的金箔,灑落在庭院精緻的飛簷翹角、嶙峋的假山石和蔥蘢的花木上。

頗有幾分“夕陽薰細草,江色映疏簾”的寧靜詩意。

這暖色調的光暈,更是將縱馬穿過角門、踏入府邸的青衣郎君,襯得愈發身姿挺拔,清俊無儔。

宛如一株臨風而立的芝蘭玉樹,周身瀰漫著風光霽月的清貴之氣。

沈青霓遠遠瞧見他策馬而來的身影,心頭微動,下意識向前迎了幾步。

蕭景珩幾乎在她動身的瞬間便已察覺。

他勒住韁繩,駿馬輕嘶一聲停下。

他利落地翻身下馬,將韁繩隨手拋給迎上來的仆從,深邃的目光隔著尚不算遠的距離。

精準地鎖定了那抹站在廊下、被夕照勾勒出窈窕輪廓的身影,眼底迅速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訝異。

平日這個時辰,她要麼在小憩,要麼在房裡懶懶地看書等他,何曾有過這般好興致,竟特意到門邊來迎他?

一絲微妙的預感,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他心底漾開了漣漪。

蕭景珩利落地翻身下馬,將韁繩丟給仆從,目光卻始終膠著在廊下那抹窈窕倩影上。

腳下步伐不停,他邊朝她走去,邊從袖中抽出一方素淨的細棉巾帕,仔細擦拭著掌心。

方纔縱馬歸來,掌心雖白皙乾淨,卻也因緊攥韁繩而沁出了一層薄汗。

他知她素愛潔淨,雖無灰漬,也怕她嫌棄,故而多擦了幾下,方纔將巾帕隨手拋給一旁的小廝。

他闊步走向沈青霓,唇角的弧度壓著,並未直言心中那因她主動迎接而翻湧的欣喜。

可那飛揚的眼角眉梢,卻早已將那份不期而至的巨大愉悅泄露無遺。

剛一走到她身側,他便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精準地握住了她垂在身側的手。

女子的手溫軟細膩,柔若無骨,被他寬厚溫熱的大掌完全包裹。

更令他心頭微動的是,今日的她非但不見半分平日裡的羞澀抽離。

反而纖纖玉指靈活地穿插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緊密相扣,姿態親昵而自然。

蕭景珩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漾開愉悅的漣漪。

他垂眸,凝視著身側仰首看他的嬌妻,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夫人今日……怎麼這麼好興致,特意出來迎我?”

沈青霓心中憋著壞水,麵上卻笑得溫軟動人,如同最柔順的菟絲花。

她微微仰首,清澈的眸子裡盛滿了恰到好處的、小意溫柔的思念,聲音甜糯:

“一日未見,心裡便有些想王爺了。左右在府裡也無甚緊要事,想著王爺快回來了,不如出來等等。”

這“想”字如同裹了蜜糖的小鉤子,精準地鉤在了蕭景珩的心尖上。

他眼底的訝異一閃而過,旋即被更深沉的笑意取代。

許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溫順乖巧迷了眼,竟讓他一時之間半絲懷疑也無。

隻顧著被那甜言蜜語哄得心花怒放,微薄的唇瓣抿出一個近乎饜足的愉悅弧度。

“等的久嗎?”他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手背,低聲問道。

“不算久,”沈青霓眉眼彎彎,眼底漾著溫柔的水光,如同月下清泉。

同時那被他扣住的食指,竟大膽地、極其輕佻地在他敏感的掌心輕輕勾了一下。

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癢意,“纔等了半柱香不到,王爺就回來了。”

這一下若有似無的撩撥,如同火星濺入乾柴。

蕭景珩眸色深了深,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低沉的嗓音帶著承諾:

“下次我歸府前,提前叫小廝快馬回來知會你一聲,省得你再這般白等。”

待到兩人相攜步入正院居所,霜降早已眼明手快地指揮著丫鬟們將溫著的菜肴一一布上。

今日的席麵格外豐盛,除了幾道精緻的時令小菜和蕭景珩偏愛的菜。

沈青霓竟還特意吩咐人備下了一壺上好的梨花白。

酒香清冽,在暖融的空氣裡幽幽散開。

她自然不會飲酒,這酒,自然是給蕭景珩準備的。

席間,沈青霓一改往日埋頭用膳或小口啜飲清湯的安靜模樣。

她始終用那雙溫軟含情的水眸脈脈地望著蕭景珩。

時不時便執起那小巧的銀箸,將剔好的蝦仁、嫩滑的魚腹肉、甚至帶著鍋氣的碧綠菜心,輕柔地夾到他碗裡。

見他碗中空了,又立刻執起溫熱的酒壺,為他杯中續上清冽的酒液。

兩人本就坐得極近,手臂相貼。

每一次夾菜、每一次倒酒,衣衫的摩擦,體溫的傳遞,髮絲的輕拂……

種種不經意間的廝磨,都如同羽毛般,一下下撩撥在蕭景珩已然繃緊的神經上。

如此一番溫香軟玉、殷勤備至的體貼伺候下來,縱是再遲鈍的人也該明瞭其中深意。

更何況是洞察力驚人的蕭景珩?

他慢條斯理地嚥下碗中最後一塊鮮甜的蝦仁,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銀箸。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光滑的桌沿上無聲地敲擊了一下,隨即抬起眼,眸光幽深如潭。

掃過侍立在側的霜降和一眾仆婢,聲音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這裡冇你們的事了,都出去。”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隻餘下香爐裡嫋嫋升起的青煙。

待最後一名侍從躬身退下,房門被輕輕掩上的瞬間。

蕭景珩如同蟄伏已久、終於鎖定獵物的猛獸,驟然暴起!

桌上碗碟杯盞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震得叮噹脆響,他卻渾不在意。

“夫人今日……”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混合著淡淡的、清冽的酒氣,儘數噴灑在她的頸側。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被撩撥到極致的危險氣息,“怎麼如此主動?嗯?”

那幾杯梨花白並未灌醉他,隻是淺淡的酒意如同催化劑,蒸騰起他體內潛藏的燥熱。

讓他看著懷裡這隻今日格外大膽、不知天高地厚地一再挑逗他的小狐狸,隻覺得前所未有的誘人可口。

她平日不是總嫌累,對他能躲則躲、避之不及麼?

今日這般一改常態,溫順乖巧,殷勤夾菜,主動倒酒,甚至……那大膽的勾指撩撥……

此刻被他按坐在腿上,除了一瞬間的驚喘,竟也無甚掙紮。

反而乖順地依偎著他,甚至主動伸出那雙柔荑,環上了他的脖頸!

她眼睫低垂,如同蝶翼般微微顫抖,不敢與他對視。

蕭景珩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小腹,燒得他口乾舌燥。

他抵著她光潔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細膩的臉頰,喉間滾出低沉的笑聲,那笑聲裡充滿了狎昵的佔有慾和毫不掩飾的得意:

“是為夫的錯……”他咬著她的耳垂,含糊又清晰地低語,帶著滾燙的唇息。

“今早走得匆忙,冇餵飽夫人,讓夫人……受餓了吧?”

“轟。”

這等露骨的渾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沈青霓隻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浪瞬間從耳根爆開,席捲了全身,連帶著藏在精緻繡鞋裡的腳尖都羞恥得蜷縮了起來。

她強忍著將他一把推開的衝動,心底暗暗磨牙:

讓他再多囂張一會兒!

且讓他再得意這片刻!

很快……很快就有他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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