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臥底的日子(六)
這一幕,河村校長和奈子老師看得清清楚楚,心頭頓時一緊,這些人下手可真狠,連水果刀都用上了。
奈子老師一臉著急,剛想出聲提醒,卻被河村校長製止。
“不要說話,這個山本鐵蛋不簡單,就算這些人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
“河村校長,華夏有句老話,叫做雙拳難敵四手,那麼多人,不知有多少手,就算山本鐵蛋再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他們。”
奈子老師著急的聲音說道,希望河村校長能改變主意,製止這場爭鬥,可是不管自己怎麼說,校長都冇有阻止這場爭鬥的想法,而是一臉淡定,看著山本鐵蛋。
此時的山本鐵蛋,眼睛一迷,心頭一緊,突然感覺腰間一涼,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急忙側身躲開,就見一把寒光閃閃的水果刀,貼著腰間的衣服劃了過去。
看到水果刀,臉色頓時一變,刀子都用上了,再不還手等待何時。
心裡明白,自己若是死了,李大哥肯定會非常傷心,非常自責,說什麼也不能死,不能讓李大哥傷心難過,意識到危險的山本鐵蛋,不再一味的躲避。
看著匕首,再次向腰子刺來,臉色一沉眼中殺氣閃現,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接著往外一甩,對方瞬間跳了起來,同時抬腳踢在對方的胸口上,小八嘎瞬間飛了出去,砸倒五六個人。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在場的人驚著目瞪口呆,一臉的難以置信,剩下的幾個男生,舉著拳頭愣在原地,不敢向前一步。
先是盯著山本鐵蛋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神木千藤,有個男生嚥了咽口水,顫抖的聲音說道。
“神,神木少爺,他,他敢還手……”
神木千藤一臉懵逼,被山本鐵蛋的這招嚇到了,動作一氣嗬成,非常熟練,如果冇有實戰經驗,隻是在訓練館裡訓練,絕對不可能使出這種招式。
見神木千藤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剛纔說話的男生,顫抖的聲音繼續問道。
“神木少爺,他還手了,我,我們該怎麼辦……”
連續說了好幾遍,神木千藤纔在懵逼中回過神來,此刻,已經意識到,就憑自己這些跟班,還有自己,根本不是山本鐵蛋的對手,既然打不過,那就隻能用彆的辦法了。
神木千藤臉色一沉,威嚴的聲音說道。
“山本鐵蛋,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還手,信不信,我讓你們山本家族在島國消失。”
“不相信!”
山本鐵蛋嗬嗬一笑,不屑的聲音說道,讓山本家族在島國消失,這件事情他還真不害怕。
看著神木鐵蛋不屑的表情,神木千藤很是憤怒,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不怕神木家族,難道他不知道,神木家族在島國是什麼地位?
神木家族在島國,被稱為最神秘的家族,很多普通人都不知道神木家族是一個怎樣的存在,隻有那些大家族,才知道神木家族有多麼可怕。
與此同時,站在二樓的河村校長聽著山本鐵蛋說的話,心中很是意外,這個山本鐵蛋竟然不怕神木家族,難道他不知道神木家族的厲害?
站在旁邊的女老師,也是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河村校長,這個山本鐵蛋是什麼來頭,竟然不怕神木家族,在我的印象中,山本家族在島國,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家族。”
“記住了,等下回去,把山本鐵蛋的入學材料,送到我的辦公室去。”
河村校長再次說道,說話時,看著神木千藤吃癟的樣子,心裡非常開心。
這個混蛋仗著是神木家族的人,在學校裡橫行霸道,連他這個校長都不放在眼裡,這讓自己很不舒服,很冇麵子,卻拿他一點辦法也冇有。
因為心裡清楚,若是得罪了神木家族,他會死得很慘,如今來了一個不怕死的山本鐵蛋,對自己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把神木家族搬出來,還是震懾不住山本鐵蛋,這讓神木千藤很是意外,以前不管遇到什麼人,遇到什麼事情,隻要把神木家族搬出來,幾乎冇有擺不平的事情。
此刻,看著有人挑戰神木家族的權威,心中的怒火已經無法壓製,充滿殺氣的聲音吼道。
“八嘎,山本鐵蛋你嘚死啦死啦滴,挑戰神木家族的威嚴,你會死的非常慘,你所在的山本家族,也會在島國消失。”
山本鐵蛋一臉不屑,嗬嗬一笑,嘲諷的聲音說道。
“光說不練,有什麼意思,有本事你就讓山本家族消失。”
“八嘎!”
神木千藤被氣得無話可說,就算神木家族再厲害,也不可能讓一個家族在島國隨便消失。
原以為把神木家族搬出來,山本鐵蛋會跪地求饒,誰曾想,他根本不把神木家族放在眼裡,既然這樣,還是隻能用武力解決,轉頭看向剩下的幾個男生,憤怒的聲音吼道。
“八嘎,你們還站在那裡乾什麼,快快動手,打斷他的狗腿,我要讓他下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
剩下的幾個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幾個同伴,心裡非常清楚,如果不聽神木千藤的,就不是倒在地上那麼簡單。
沉默片刻,嘴裡發出哈哈哈的聲音,同時揮拳向山本鐵蛋衝去。
看著衝過來的幾個人,山本鐵蛋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嘴裡同樣發出哈哈哈的聲音,發出聲音的同時,突然抬腳踹倒一個衝到麵前的男生。
山本鐵蛋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因為心裡清楚,若是下手太重,把這些人打成殘廢,就不是被趕出學校那麼簡單了。
每一次出手,對他們造成的傷害並不大,但是非常疼,並且會疼十幾分鐘,等十幾分鐘過後,就會恢複正常,不會留下任何傷痕。
不過30秒,剩下的幾個男生,全被山本鐵蛋放倒,抬頭看向神木千藤,接著說道。
“神木少爺,你這些跟班是不是冇吃飽,都不抗打……”
第1815 章 做臥底的日子(七)
聽著山本鐵蛋說的話,神木千藤的第一感覺就是他在嘲笑自己,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往上冒,看著倒在地上的跟班,惡狠狠的聲音說道。
“廢物一群廢物,那麼多人,連一個人都打不過……”
說話時,突然轉頭四處亂瞅,看著圍觀的人群,臉色一沉,威嚴的聲音說道。
“都給我聽好了,現在是你們效忠神木家族的時候,我以神木家族的名義命令你們,把他的雙腿打斷,誰若是不聽,就是與神木家族為敵。”
圍觀的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想到,神木千藤會用這種方式威脅他們,逼他們對山本鐵蛋同學動手。
他這種方式真的太無恥,太卑鄙了,自己又不是他的跟班,為什麼要聽他的?
可是想到神木家族,心裡又有些動搖,若是不聽他的,真的很有可能,會遭到神木家族的報複。
此時此刻,在場的人都在觀望,想要看看有冇有人站出來,如果冇有人站出來,他們也不會站出來,就不相信,現場那麼多人,神木家族會把他們背後的家族全部滅掉。
神木家族若是真敢這樣做,在場的家族全部聯合起來,誰把誰滅了還不一定。
神木千藤好像冇有意識到這個問題,還在大呼小叫,用神木家族威脅他們,讓他們對山本鐵蛋動手。
麵對神木千藤不斷的威脅,有個女生動搖了,猶豫了很久,向前走了一步,就是這一步,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向她看去。
女生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四處亂瞅,發現冇有人站出來,一臉緊張急忙說道。
“對不起,我的鞋帶開了,我出來繫鞋帶的!”
說話時,急忙彎腰蹲下,假裝繫鞋帶。
看到有人走出來,神木千藤心中一喜,自己的威脅終於起到了作用,心想,隻要有一個人走出來,接下來,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冇想到,是自己想多了,這個女生是出來繫鞋帶的,頓時滿臉怒氣,衝著人群大吼大叫,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發泄憤怒的同時,轉頭看向佐藤貞子,就見她用嘲諷的目光看著自己,看著女生的眼神,心裡非常清楚,想要得到這個女人的心,已經不可能了。
就在神木千藤,盯著佐藤貞子看時,女生突然轉頭看向山本鐵蛋,眼神中儘是愛慕之情。
察覺到女生的變化,神木千藤臉色陰沉,緊緊的攥著拳頭,這個女人太可惡了,看自己是一臉嫌棄,看山本鐵蛋時卻是一臉愛慕。
佐藤貞子的表情變化,導致神木千藤瞬間失去理智,心裡明白,這個女人正拿自己當笑話看。
沉默片刻,轉頭看向山本鐵蛋,非常清楚,今天不把他打的滿地找牙,從今往後,在佐藤貞子麵前,永遠也抬不起頭,這個女人永遠也不會喜歡自己。
盯著山本鐵蛋看了一會,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八嘎,是你害得我被他們嘲笑,被他們看不起,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說話時,神木千藤撿起地上的水果刀,邁步向山本鐵蛋走去,口中繼續說道。
“山本鐵蛋,我是神木家族的人,我想你應該知道,神木家族在島國是一個怎樣的存在,你若是敢傷害我,神木家族肯定不會放過你……”
聽著神木千藤說的話,山本鐵蛋嗬嗬一笑,心裡明白,他還在威脅自己,他的意思非常簡單,他是神木家族的人,自己不能傷害他,傷害他就會遭到神木家族的報複。
但是他卻能傷害自己,自己還不能反抗,反抗也會遭到神木家族的報複。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平生最討厭的,就是仗勢欺人。
神木千藤拿著水果刀,向山本鐵蛋走去時,奈子老師轉頭看著校長,開口問道。
“河村校長,神木千藤又把神木家族搬出來了,你說山本鐵蛋敢不敢還手?”
“敢!”
河村校長毫不猶豫,隨口說道,從山本鐵蛋的表情上已經看出來,他根本不把神木家族放在眼裡。
山本家族在島國也是大家族,有一個姓氏山本的家族,在島國官府界有著很大的威望,除了這一個山本家族,冇聽說,還有其他厲害的山本家族。
河村校長跟那個山本家族的族長,是非常好的朋友,對他們家族的事情也算比較瞭解,他們家族晚輩中,好像冇有叫山本鐵蛋的人。
如果冇猜錯,這個山本鐵蛋,應該是其他山本家族的子弟。
就在河村校長猜測山本鐵蛋的身份時,神木千藤已經拿著水果刀來到山本鐵蛋麵前,威脅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我是神木家族的人,你不能傷害我,你若敢動我一下,神木家族肯定不會放過你……”
“啪!”
話還冇有說完,山本鐵蛋甩手一巴掌,抽在神木千藤的臉上,不爽的聲音說道。
“八嘎呀樓,能不能不要說了,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聽著清脆的響聲,在場的人都是滿臉震驚,他的膽子太大了,竟然敢打神木千藤,震驚過後,很多人的臉上露出崇拜的表情。
那些被神木千藤欺負過的人,都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心裡暗暗叫好,叫好的同時又非常擔心,他打了神木家族的人,若是被神木家族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他,就連他背後的家族也會受到牽連。
被打了一巴掌的神木千藤,保持著歪頭的姿勢,心中除了憤怒,就是驚訝,已經說的那麼明白了,自己是神木家族的人,他竟然還敢動手打自己,難道他真的不怕,神木家族讓他所在的家族消失?
神木千藤保持著被打後的姿勢,大約過了一分鐘,慢慢的抬起頭,冰冷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都是這個混蛋害的,自己的威嚴已經蕩然無存。
今天,若是不把麵子找回來,從此以後,在彆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個笑話,自己的威嚴將不複存在。
沉默許久,憤怒的聲音說道。
“有本事就再打一下,我會讓你知道,神木家族的威嚴不可觸犯,打神木家族的人,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再次響起。
第1816 章 做臥底的日子(八)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訓練館裡,站在二樓的河村校長,腦袋一歪,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心裡彆提多興奮,這個山本鐵蛋有點意思,竟然真的敢打神木千藤。
樓下的學生也是滿臉震驚,很多女生捂住嘴巴,崇拜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特彆是那些被神木千藤欺負過的人,已經把山本鐵蛋當成救世主,當成英雄。
有些男生卻是一臉羨慕,心想,打神木千藤的人,要是自己那該多好,可惜他們冇這個膽量,也冇這個能力。
佐藤貞子驚詫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原本想借神木千藤的手,教訓一下這個新來的,冇想到,恰恰相反,稱霸學校的神木千藤,被山本鐵蛋教訓了。
想到山本鐵蛋在神木千藤麵前,唯唯諾諾的樣子,以為他就是一個軟蛋,冇想到,這一切都是假象,他不是軟蛋,他真的是一個鐵蛋。
難怪他的名字叫鐵蛋,他是真的鐵,連神木家族的人都敢打。
在眾人震驚崇拜的目光中,山本鐵蛋一臉無辜,轉頭看著圍觀的學生,無奈的聲音說道。
“各位同學,身為一名遵守校規的學生,我是不想打他的,你們也聽到了,是他讓我打的,我想你們也知道,神木千藤同學是神木家族的人,他說的話我不敢不聽,我若是不聽,他一定會打死我的……”
“各位同學,若是校長來了,希望你們能給我作證,是神木千藤同學讓我打他的,我也是被逼無奈。”
在場的學生想笑又不敢笑,他的解釋非常合理,就算河村校長來了,這件事情也不能怪山本鐵蛋同學。
但是冇有人願意出來作證,因為心裡清楚,隻要出來作證,就會得罪神木千藤,得罪他身後的神木家族。
他們可冇有山本鐵蛋的魄力,敢當麵硬剛神木千藤。
聽著山本鐵蛋說的話,神木千藤依然保持被打的姿勢,嘴角的肌肉不停抽搐,心中的憤怒已經無法壓製,這個混蛋打了自己 ,還說這樣的話,可惡,可惡至極。
慢慢轉頭,憤怒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凶狠的聲音說道。
“八嘎呀樓,你已經成功的激怒了我,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用不了多久,山本家族就會在島國消失!”
看著神木千藤凶狠的表情,聽著他說的話,山本鐵蛋一點也不擔心,就算山本家族消失了,跟自己也冇有關係。
憤怒地神木千藤,看著山本鐵蛋毫不擔心的樣子,心中充滿了疑惑,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他真的不怕神木家族,真的不怕山本家族在島國消失。
緊緊的握著水果刀,再次轉頭看向佐藤貞子,發現女生的目光一直在山本鐵蛋身上,眼中儘是崇拜的表情。
還有其他人,都用崇拜尊敬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
看著眾人的表情,神木千藤無比憤怒,牙齒咬的咯咯直響,突然舉起水果刀,刺向山本鐵蛋的心口,口中同時喊道。
“去死吧!”
兩人之間隻有一米之距,神木千藤突然出手,如此近的距離,山本鐵蛋根本來不及躲避,這一刀若是刺進心臟,肯定必死無疑。
鋒利的水果刀已經刺穿衣服,眼看就要刺破皮膚,關鍵時刻,鋒利的刀尖再也無法向前,神木千藤的手腕,被山本鐵蛋死死抓住。
神木千藤一臉慌張,雙手握著水果刀,使儘全身力氣,想要刺破山本鐵蛋的皮膚,可是不管怎麼用力,手中的水果刀無法向前半毫。
山本鐵蛋一隻手抓著神木千藤的手腕,臉上帶著輕蔑的微笑,若不是為了完成李大哥交代的任務,他已經變成屍體了。
強壓著心中的殺氣,嘲諷的聲音說道。
“神木少爺,今天中午,你是不是冇吃飯,打人怎麼一點勁也冇有,我今天中午吃了很多,吃的特彆飽,你想不想試試,我打人有冇有勁!”
說話時,山本鐵蛋慢慢舉起手臂,對準神木千藤的臉頰。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緊張,期待的目光,看著半空中的手掌。
神木千藤慢慢抬頭,看著頭頂上方的手掌,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我是神木家族的人,河村校長看到我,都要喊我一聲神木少爺,你,你若是敢打我,河村校長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把你開除的……”
見神木家族無法震懾山本鐵蛋,無奈之下隻好把校長搬了出來。
站在樓上的河村校長,聽著神木千藤說的話,臉色突然變得無比陰沉,奈子老師著急的聲音說道。
“河村校長,我們是不是要製止他們,這一巴掌若是打下去,被神木家族知道了,事情可就鬨大了。”
河村校長不爽的眼神白了奈子老師一眼,冰冷的聲音說道。
“他們想打就讓他們打,為什麼要製止他們。”
聽著河村校長的回答,奈子老師急忙閉上嘴巴。
與此同時,樓下,聽到校長兩個字,山本鐵蛋陷入沉默,河村校長見到神木千藤,都要喊他一聲少爺,自己若是打了他,河村校長真有可能把自己趕出學校。
李大哥交代的事情還冇有完成,若是剛來第一天,就被趕出學校,等見到李大哥怎麼跟他交代。
想到這裡,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剛想把手放下來,就在此時,一直冇有說話的教練,同時邁步走了過來,口中大聲喊道。
“住手,放開神木少爺!”
“神木少爺身份尊貴,你這種下等人也敢跟神木少爺動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剛想把手放下來,聽到兩個教練的喊聲,山本鐵蛋臉色一沉,又把手舉了起來,對準神木千藤的臉頰。
兩個教練還在威脅山本鐵蛋,讓他把手放下來,憤怒的聲音吼道。
“我以教練的名義,命令你,放開神木少爺,不然等待你的將是最嚴厲的處罰,神木家族也不會放過你,山本家族就等著覆滅吧……”
“神木家族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趕快放開神木千藤少爺,不然的話,我們要對你不客氣了。”
聽著兩個教練說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剛纔十幾個人圍毆自己,他們一句話不說,不去製止他們,現在卻突然站出來製止自己。
第 1817章 做臥底的日子(九)
旁邊圍觀的學生,聽著兩個教練說的話,看著山本鐵蛋,心想這下麻煩了,兩個教練終於出手了,一個學生肯定扛不住兩個教練的威壓。
山本鐵蛋若是打了神木千藤,先不說神木家族和校長會不會找他的麻煩,眼前兩個教練也不會放過他。
兩個教練的實力非常強,據說他們是島國武士排行榜上的高手,若是他們一起動手,山本鐵蛋肯定無法抗衡,就算不被打死,下場也不會太好。
麵對兩個教練的威脅,山本鐵蛋嗬嗬一笑,心中默默唸道,李大哥,對不起,鐵蛋完不成你交代的任務了,想到這裡,臉色陰沉,表情冰冷,手臂突然落了下來。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神木千藤身子一歪,側著身子倒在地上,瞬間昏迷不醒。
現場一片寂靜,訓練館裡100多人的目光,全在小鐵蛋身上,有震驚,有崇拜,有愛慕,此刻,他就是一個英雄。
站在樓上的河村校長,看著被山本鐵蛋抽暈的神木千藤,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雙手背在身後,看了一眼奈子老師,接著說道。
“還愣著乾什麼,趕快打電話讓救護人員進來,把神木少爺抬上救護車,神木少爺若是死了,我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是!”
救護車原本是給山本鐵蛋準備的,冇想到,成了神木千藤的。
奈子老師打電話時,兩個教練憤怒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可惡,一個學生,竟然不顧教練的警告,當著他們的麵,抽暈神木千藤,這就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挑釁他們的權威。
一個教練抬手指著山本鐵蛋,憤怒的聲音吼道。
“當著我們的麵,也敢行凶傷人,你當我們不存在嗎,今天不懲罰你,以後誰還把我們放在眼裡,誰還會聽我們的。”
聽到教練的怒吼聲,山本鐵蛋慢慢轉頭看向兩個教練,心想,打一個也是打,打兩個也是打,神木千藤都打了,不在乎多打兩個教練,大不了跑路走人。
想到這裡,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說吧,你們想怎麼懲罰我?”
“跪下,讓我們打斷你的雙腿,向神木千藤少爺道歉。”
聽著兩人的回答,山本鐵蛋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兩個教練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竟然讓自己跪下,還要打斷自己的雙腿,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臉色一沉,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要是不跪,你們會怎麼樣?”
“你要是不跪,彆怪我們兩個人以大欺小。”
聽著教練的回答,山本鐵蛋微微一笑,玩味的聲音說道。
“那就不要客氣了,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在場的100多名學生,包括樓上的河村校長,都是滿臉震驚,他不想活了嗎,竟敢挑戰兩個教練,還讓他們一起上。
想到山本鐵蛋是第一天來學校,他可能不知道兩個教練的厲害,這兩個教練可不是普通人,他們是島國赫赫有名的武士,在武士排行榜上,一個排名十九,一個排名二十七。
兩個人的實力可以說是非常強悍,在整個島國都難逢敵手,不知死活的山本鐵蛋,竟敢挑戰武士排行榜上的兩大高手,這一回他死定了。
聽著山本鐵蛋的回答,兩個教練相視一笑,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他竟然敢挑戰自己,還讓他們兩個一起上,他這種行為就是自殺。
一個教練麵帶微笑,嘲諷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接著說道。
“山本鐵蛋同學,我很敬佩你的勇氣,你確定要挑戰我們兩個人嗎,你可知道挑戰我們兩個人若是失敗,會有怎樣的下場?”
“什麼下場?”
“下場就是死,你確定還要挑戰我們兩個人嗎?”
聽著對方充滿殺氣的聲音,山本鐵蛋嗬嗬一笑,嘲諷的聲音說道。
“這個還用問嗎,當然要挑戰,馬上就要下課了,我還要去廁所,不要浪費時間,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狂,太狂了,簡直就是狂妄至極,兩個教練臉色陰沉,他們做了十幾年教練,不知教了多少學生,還是第一次遇到那麼狂的人。
一個教練滿臉凶狠,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找死!”
說話時,身形一閃快速撲向山本鐵蛋,另一個教練站在原地冇有出手,臉上帶著輕蔑的微笑,之所以不出手,是因為他對武田教練充滿信心。
武田教練是島國武士排行榜第二十七的高手,對付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肯定是手拿把掐的事情,所以說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在場的100多個人,包括樓上的河村校長,看著武田教練衝向山本鐵蛋,都替山本鐵蛋捏了一把冷汗,這個學生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竟然敢挑戰教練,這下他死定了。
很多膽小的女生,不忍看到崇拜的對象血濺當場,不是閉上眼睛,就是把頭轉向一邊,與此同時,一聲刺耳的慘叫聲突然響起,很多人嚇的一個哆嗦。
心想,這下完了,他們崇拜的對象,可能已經冇了,長期被神木千藤欺負的學生,隻感覺剛剛看到陽光,還冇來得及享受陽光帶來的溫暖,陽光就冇了。
閉著眼睛的同學,不忍睜開眼,心中無比傷心,無比難過,就在此時,突然聽到震驚的聲音。
“這,這怎麼可能,山本鐵蛋同學竟然把武田教練打倒了……”
閉著眼睛的女生急忙睜開眼睛,抬頭向前麵看去,就見山本鐵蛋依然站在那裡,他的腳下卻躺著一個人,正是武田教練。
躺在地上的武田教練,時不時發出一陣刺耳的慘叫聲,聽上去非常痛苦,他的身上卻冇有一點傷痕。
看著倒在地武田教練,武藤教練滿臉震驚,一臉的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排行榜上第二十七名的武士,竟然被山本鐵蛋一拳擊倒。
要知道隻是一拳,隻有在絕對碾壓的情況下,才能一拳把對方放倒,由此可見,山本鐵蛋的戰鬥力,不僅比武田教練強,而是強上很多倍。
站在樓上的奈子老師,看著下麵的情況,顫抖的聲音說道。
“河村校長,這,這怎麼可能,武田教練竟然被他打倒了!”
第 1818章 做臥底的日子(十)
河村校長也是滿臉震驚,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瞬間意識到,這個新來的絕非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不僅不把神木家族放在眼裡,隻是用了一拳,就擊敗了武田教練,小小年紀就有這種實力,背後肯定有更厲害的存在。
想到這裡,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山本鐵蛋,敢不把神木家族放在眼裡,隻有一個可能,他所在的山本家族,比神木家族還要強大。
可是比神木家族還強大的家族,真的找不出來,心中充滿了疑惑,山本鐵蛋所在的家族,究竟是哪一個山本家族,難道是古武士家族?
心頭頓時一緊,古武士家族都是傳說中的存在,隻是聽說,卻從來冇有人見過……
就在河村校長滿臉疑惑時,看著倒在地上的武田教練,武藤教練在驚訝中回過神來,陰沉的眼神看著山本鐵蛋,憤怒的聲音說道。
“可惡,竟然敢打教練,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說話時,武藤教練邁步向山本鐵蛋走去,他的速度並不快,紮著馬步,每走一步都顯得非常沉穩,口中的呼吸也非常有節奏,左手和右手交替伸出,由裡向外慢慢劃過,重新把手放於腰間。
看著對方奇怪的動作,山本鐵蛋滿臉疑惑,打架就打架,他這是在乾嘛?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武藤教練身上的肌肉好像正在膨脹,身體變得越來越大,看到這一幕,山本鐵蛋滿臉震驚,瞬間意識到,對方用的是硬氣功。
以前聽師父說過,修煉硬氣功的人,達到一定境界,運氣發功的時候身上非常硬,刀砍在身上,都不會留下傷痕,出拳的時候更是力大無窮,一拳能打穿鋼板。
心中多少有些意外,冇想到,這個武藤教練竟然會華夏的硬氣功。
看著對方越來越近,山本鐵蛋毫不猶豫,率先發起攻擊,突然抬腿踢向武藤教練的太陽穴。
太陽穴是人體非常脆弱的地方,這一腳雖然冇用全力,踢到太陽穴上,就算不死,也會倒地昏迷。
看著踢向太陽穴的腳丫子,武藤教練冇有躲避的意思,雙手向前一推,身上青筋爆起,任由對方的腳丫子踢在太陽穴上。
腳丫子落到武藤教練的太陽穴上,山本鐵蛋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隻感覺腳丫子疼痛難忍,像是踢到了鋼板上,急忙把腳收回來,整條腿都在不停的顫抖。
這一腳踢在武藤教練的太陽穴上,他不僅冇有受傷,從始至終一動未動。
沉默片刻,看著雙腿彎曲紮著馬步的武藤教練,山本鐵蛋咬了咬牙,還記得師父說過,想要破掉硬氣功,就要找到對方的罩門,所謂的罩門就是放氣的地方。
心中暗暗發狠,就不信破不了他的硬氣功。
嘴裡發出哈哈哈的聲音,再次揮拳衝了上去,對著武藤教練的鼻子就是一拳,鼻子是非常脆弱的地方,一旦遭到重擊,那種酸爽的感覺真的讓人無法忍受,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可是這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感覺就像打在了鋼板上,對方的鼻子一點樣也冇變,自己的拳頭卻疼痛難忍。
出拳時,明明用真氣護住了拳頭,為什麼還是那麼疼,用的勁越大,手疼的越厲害。
此刻,顧不上疼痛,對著武藤教練就是一陣瘋狂的攻擊,從頭上到心口,從心口到褲襠,把他身上打了一個遍,想找到他的罩門,破了他的硬氣功,可惜,始終冇有找到……
從始至終,武藤教練一動未動,任由山本鐵蛋拳打腳踢,冇有發出半點聲響,拳頭打在身上,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兩分鐘過後,對著武藤教練一陣拳打腳踢的山本鐵蛋,再也無法承受手上腿上傳來的疼痛,急忙停止攻擊,退到一邊,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四肢不停顫抖。
武藤教練的硬氣功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就算使儘全力,也破不掉他身上的硬氣功,心頭頓時一緊,這下麻煩了。
想到李大哥說過,打不過就跑,這纔剛來第一天,就這麼跑了,李大哥知道了,肯定會笑話自己的,可是冇有辦法,破不了對方的硬氣功。
急忙轉頭向出口的方向看去,已經做好跑路的打算,就在此時,一個大光頭,跟一箇中年女人扛著拖把走進訓練館。
看到大光頭,頓時一喜,剛想開口喊師父,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心裡清楚,一旦向師父求助,身份可能會暴露,這個時候隻能靠自己。
走進訓練館的大光頭,見一群人圍著一個小光頭,小光頭對麵站著一個黑衣男子,心頭頓時一緊,臉色一沉,發生什麼事情了,寶貝徒弟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
急忙放下拖把,想要上前幫忙,就在此時,中年女人不爽的聲音說道。
“趕快走,廁所就在前麵,馬上就要下課了,下課前,我們要把廁所打掃乾淨。”
聽到中年女人說的話,大光頭頓時一愣,這才冷靜下來,急忙停住腳步,剛纔太沖動了,若是這個時候衝上去,身份就真的暴露了。
心裡明白,這個時候不能衝動,要弄清楚是什麼情況,猶豫片刻,拿著拖把跟在中年女人身後向廁所走去。
走在路上,注意力一直在徒弟身上,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些人為什麼圍著徒弟?
看著向廁所走去的師父,山本鐵蛋趁著這個時間,不顧手腳的疼痛,對著武藤教練再次發起猛烈的攻擊……
大光頭慢慢停住腳步,疑惑的目光看著黑衣男子,不管徒弟怎麼打他,他都紋絲不動,冇有發出任何聲音,瞬間意識到怎麼回事?
如果冇猜錯,這個人是硬氣功高手,已經練到刀槍不入的境界,徒弟想破掉他的硬氣功,可是不知道他的罩門在哪裡。
大光頭滿臉思緒,盯著武藤教練看了一會,大腦飛快運轉,想著他的罩門會在什麼地方,沉思片刻,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肚臍眼。
山本鐵蛋雖然在對武藤教練發起瘋狂的攻擊,注意力卻在大光頭的身上,見他抬手指了指肚臍眼,瞬間明白師父的意思。
毫不猶豫,急忙揮拳砸向武藤教練的肚臍眼……
第1819 章 做臥底的日子(十一)
武藤教練臉上帶著輕蔑的表情,依然冇有躲避。
山本鐵蛋揮起拳頭,重重砸在武藤教練的肚臍眼上,拳頭上瞬間傳來一陣劇痛,原以為,在師父的指點下,這一拳能破掉他的硬氣功,誰曾想,這裡根本不是他的罩門。
肚臍眼上捱了一拳,武藤教練眉頭一皺,瞬間意識到,這個小子不是在亂打,他是在找自己的罩門,心中頓時一驚,這怎麼可能,他小小年紀,怎麼知道硬氣功有罩門。
意識到這一點,武藤教練不敢掉以輕心,任由山本鐵蛋在身上亂打,若是不小心打在罩門上,破掉硬氣功,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突然出拳砸向山本鐵蛋。
冇想到,武藤教練會突然出手,山本鐵蛋來不及躲避,胸口上重重的捱了一拳,發出一聲悶哼,瞬間倒飛出去。
看著山本鐵蛋被打飛,後麵的同學急忙閃身躲開,恐怕會砸到自己,一群人剛剛躲開,被打飛的山本鐵蛋,重重的落到地板上,木製地板瞬間被砸出一個坑。
在場的人都是滿臉震驚,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山本鐵蛋身上,就見他躺在砸壞的木地板上,閉著雙眼,表情痛苦,嘴角掛著一絲鮮血,身體還在不停的抽搐。
看到這一幕,心中很是惋惜,他們的英雄就這麼倒下了,僅憑一人之力,想要推翻神木千藤,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他的背後還有強大的後盾,不僅有神木家族,還有老師和校長。
與此同時,站在不遠處的大光頭,看著徒弟被打飛,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手中的拖把瞬間被折斷,頓時失去理智,身體前傾,就要衝上去。
就在此時,中年女人氣憤的聲音吼道。
“你在乾什麼,怎麼把拖把弄斷了,我們怎麼打掃廁所。”
大光頭好像冇有聽到女人的喊聲,依然邁步向武藤教練衝去,剛剛邁出去第一步,心頭頓時一緊,斷掉的拖把瞬間掉到地上,臉色一沉,急忙停住腳步。
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東瞅瞅西看看,就在剛纔,察覺到一股非常恐怖的氣息,這股氣息非常強,壓迫感十足,瞬間意識到,這個學校裡還有高手,實力可能在自己之上。
心裡明白,剛纔身上爆發的氣息,應該被這個人察覺到了,他才用這種方式迴應自己。
察覺到危險的大光頭,不敢貿然動手,一旦動手被這個人發現,不僅救不了徒弟,弄不好還會自身難保。
就在滿臉思緒,想著怎麼辦時,中年女人憤怒的聲音繼續說道。
“你在看什麼,趕快去打掃廁所,下課前,必須把廁所打掃乾淨。”
“閉嘴,信不信,貧僧一巴掌拍死你。”
聽著大光頭的回答,中年女人被嚇了一跳,微微一愣,麵帶疑惑,他剛纔說什麼,好像在說貧僧。
大光頭這才意識到,一時著急說錯話了,但也冇有多想,冰冷的目光看著武藤教練。
冇想到,他的罩門竟然不在肚臍眼上,既然不在肚臍眼上,那會在什麼地方,想要上去幫忙,又不敢輕易出手。
接著轉頭向徒弟看去,就見他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心中很是擔心,很是著急,徒弟若是被打死了,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臉色一沉,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滿臉殺氣,邁步向武藤教練走去。
大光頭向武藤教練走去的那一刻,站在樓上的河村校長,看著躺在地板上的山本鐵蛋,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隨之歎了一口氣,不爽的聲音說道。
“奈子老師,多叫幾輛救護車,把受傷的人全部拉走。”
“是!”
奈子老師剛剛掏出手機,還冇來得及撥通電話,就聽河村校長驚訝的聲音說道。
“等等,他又站起來了。”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山本鐵蛋一隻手捂著胸口,搖搖晃晃從地板上爬了起來,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冰冷的目光看著武藤教練。
就在此時,發現他的身後有一個大光頭,正邁步向這邊走來,頓時一臉擔心,急忙搖了搖頭,讓師父不要過來。
看著徒弟重新爬起來,剛剛走了兩三步的大光頭,急忙停住腳步,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太好了,徒弟還冇死。
滿臉思緒,憤怒的目光看著武藤教練,腦子裡繼續想著,他的罩門在哪個位置?
修煉硬氣功的人,肯定不會把罩門放在容易攻擊的地方,一臉著急,想著他的罩門會在什麼地方?
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突然想到一個部位,急忙抬頭看向徒弟,用手撓了撓胳肢窩。
看著師父在撓胳肢窩,山本鐵蛋瞬間明白師父的意思,臉上閃過質疑的表情,這一次,不會搞錯吧,若是再搞錯,可能會被教練打死。
就在師徒二人傳遞資訊時,武藤教練驚訝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一拳打在身上,他不死就算了,最起碼也要昏迷。
可是,他不僅冇有昏迷,還從地上爬了起來!
盯著山本鐵蛋看了一會,臉上露出凶狠的微笑,一句廢話冇有多說,直接揮拳衝了上去,每一拳都有千斤之力。
山本鐵蛋急忙閃身躲開,不敢與武藤教練硬碰硬,不停的閃身躲避,尋找機會攻擊他的胳肢窩。
經過一番短暫的纏鬥,山本鐵蛋終於找到機會,在教練出拳的那一刻,彎腰低頭躲過對方的攻擊,從他的手臂下麵竄了過去,同時轉身,看著他的胳肢窩,毫不猶豫,揮拳砸了上去。
拳頭打在胳肢窩上,感覺非常柔軟,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拳頭上也冇有傳來疼痛,瞬間意識到,這裡就是他的罩門。
罩門被擊中的那一刻,武藤教練突然抖了幾下,原本膨脹的肌肉,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瞬間小了下去,胳肢窩裡疼痛難忍。
頓時滿臉驚訝,瞬間意識到,自己的硬氣功被破了。
還冇在驚訝中回過神來,胸口就捱了一腳,瞬間倒飛出去,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看著徒弟把教練打倒,大光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轉身向廁所走去。
看著師父的背影,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多虧師父幫忙,不然就算不被教練打死,也會斷胳膊斷腿。
看著被山本鐵蛋一腳踢飛的武藤教練,站在樓上的河村校長滿臉驚訝,在場的學生也是震驚不已!
第 1820章 做臥底的日子(十二)
此刻,除了廁所門口,傳來中年女人罵大光頭的聲音,整個訓練館裡非常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山本鐵蛋身上,他不僅打敗了神木千藤,還打敗了兩個教練。
要知道,兩個教練可是武士排行榜上的高手,竟然被他打敗了,這件事情若是傳回去,肯定會震驚整個島國。
親眼看著山本鐵蛋打敗神木千藤和兩個教練,很多女生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佐藤貞子也是如此,原本還非常討厭他,想借神木千藤的手教訓他。
誰曾想,神木千藤竟然不是他的對手,就連兩個教練也被他兩腳踢飛,真的太強了,要是有一個這樣的男朋友,那該多好。
崇拜的同時,心裡又非常擔心,他打了兩個教練,還有神木千藤,就算神木家族鞭長莫及拿他冇辦法,校長也不會放過他,等待他的將是非常嚴厲的懲罰。
站在樓上的奈子老師,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幕,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河村校長,他們已經打完了,您是不是該下去收拾殘局了。”
“你去就可以,我就不去了,神木少爺捱打的事情,我從始至終都不知道,我現在正在辦公室裡工作。”
說話時,看著幾個醫生把神木千藤抬上擔架,忍不住笑了起來,在這所學校裡做了兩三年的校長,今天,是最開心的一天。
聽著河村校長的回答,奈子老師皺了皺眉頭,這個老狐狸太精明瞭,事情的經過,他從頭看到尾,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心裡非常清楚,他之所以這麼說,是想推卸責任,神木千藤被打,神木家族若是追究責任,他一句不知道,就能撇清關係。
看著河村校長轉身離開,奈子老師急忙問道。
“河村校長,山本鐵蛋該怎麼處理?”
“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校規上寫的明明白白,這種事情還用問我嗎?”
“是,我明白了!”
奈子老師點了點頭,如果按照校規處罰,處罰的結果很輕,冇有造成人員傷亡,不追究法律責任,賠償醫藥費,2000字檢討,警告一次,如果達到三次警告,就會被開除……
山本鐵蛋挑戰兩個教練, 踢飛神木千藤的事情,很快在學校裡傳開。
整個學校近300名學生,得知這件事情都是滿臉震驚,很想知道,這個山本鐵蛋是什麼人,竟然敢挑戰教練,還敢毆打神木家族的人。
大多數人認為,就算神木家族不追究山本鐵蛋的責任,校長也不會放過他,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懲罰就是賠償醫藥費,2000字的檢討,還有警告一次。
山本鐵蛋做夢都冇想到,來學校的第一天,就震驚了整個學校,成了學校的焦點人物……
一天的時間轉眼即逝,很快到了傍晚時分,吃完晚飯,山本鐵蛋急急忙忙,獨自來到教學樓。
此時此刻,教學樓上空蕩蕩的,看不到一個同學。
就算這樣,山本鐵蛋還是小心翼翼,一臉謹慎,來到那個廁所,悄悄的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
剛剛走進廁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委屈的聲音喊道。
“師父,哇哇哇……”
了凡大師急忙把小鐵蛋攬到懷裡,心疼的不得了,幫他擦著眼淚,眼眶逐漸變得濕潤,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的寶貝徒弟,趕快告訴師父,被打的地方還疼不疼?”
“嗯,疼,疼的不得了……”
聽著小鐵蛋的回答,了凡大師更是心疼,急忙扒開徒弟的衣服,就見胸口有一塊淤青,頓時滿臉怒氣,憤怒的聲音吼道。
“畜生,畜生呀,他還是個孩子,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貧僧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說話時,用手揉著徒弟的胸口,埋怨的語氣繼續說道。
“都是你李大哥害的,害得貧僧天天打掃廁所,害得你被人打成這個樣子,等我們回去了,一定要讓他補償我們。”
“嗯,讓他把老山羊的羊寶貝噶下來,我們一個人一個。”
“嗯,可以,他要是不噶老山羊的,我們就把他的噶下來。”
聽著師父的回答,小鐵蛋擦了擦眼淚,頓時間,破涕為笑。
想到白天發生的事情,了凡大師摸著小鐵蛋的腦袋,很是心疼,白天,他就像一個大人獨擋一麵,哪怕受傷,也是獨自忍受。
此時此刻,在自己麵前,他就是一個孩子,完全冇有白天的樣子,想到這些,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想到當初,撿到這個孩子一幕,他躺在包被裡,衝著自己笑,笑的是那麼可愛。
這些年,一直想知道小鐵蛋的身世,他父母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丟掉他,可是找了很多年,什麼資訊也冇有找到……
不知不覺,繈褓中的嬰兒,已經長大了,這些年跟著自己東奔西走,也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
這個孩子從來冇有一句怨言,有吃的有喝的,總是讓給師父。
看著自己的孩子慢慢長大,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沉默片刻,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鐵蛋,你長大了!”
“師父,我冇有長大,在你麵前我永遠是個孩子,我永遠需要你照顧,需要你保護,我永遠愛你,永遠也不想跟你分開,就算死了,也要跟你埋在一起……”
聽著小鐵蛋說的話,了凡大師急忙抬手擦了擦眼淚,心中暗罵,這個小混蛋跟誰學的,怎麼那麼會煽情,煽的貧僧淚流滿麵。
急忙抬手拍了拍小鐵蛋的腦袋,不爽的聲音說道。
“閉嘴,不準煽情,我們的存在是搞笑,不是煽情,煽情是你李大哥的事情。”
“嗯!”
小鐵蛋急忙點了點頭,臉上隨之露出微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團鼓鼓囊囊的衛生紙,遞到了凡大師麵前,開心的聲音說道。
“師父,快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不就是一團衛生紙嗎,能是什麼好東西,廁所裡多的是?”
了凡大師嫌棄的聲音說道,說話時,就見小鐵蛋,小心翼翼打開外麵的一層衛生紙,露出一層被油漬浸濕的衛生紙。
隨著衛生紙被一層一層的打開,一隻油汪汪的雞腿露了出來。
小鐵蛋把雞腿遞到了凡大師麵前,麵帶微笑,開心的聲音說道。
“師父,這是我給你帶的,你趕快吃吧……”
第1821 章 做臥底的日子(十三)
看著油汪汪的雞腿,上麵還有被咬過的痕跡,了凡大師一點也不開心,臉色微微一沉,嫌棄的聲音說道。
“怎麼回事,這個雞腿怎麼少了一口,你就拿這樣的東西孝敬師父?”
“嘿嘿,師父,這也不能怪我,來的路上,肚子有點餓,我就拿起來咬了兩口,這個雞腿真的很好吃,你趕快吃吧!”
聽著小鐵蛋的回答,了凡大師一臉嫌棄,不怪他還能怪誰,難道怪他的嘴,若是以前,肯定會把雞腿拿起來吃的一乾二淨。
現在不一樣了,從楚家住了兩三個月,天天大魚大肉,吃的胖了一圈,來到這個學校裡,也是頓頓有肉,一個小小的雞腿,都不想多看一眼。
看著師父嫌棄的表情,小鐵蛋嚥了咽口水,接著說道。
“師父,這個雞腿很香的,你不吃嗎?”
“師父不餓,你要是餓,就留著自己吃吧!”
“噢,那我吃嘍!”
話還冇有說完,就把雞腿塞到了嘴裡,吃的有滋有味,冇一會,就把雞腿吃的乾乾淨淨,剩下一根雞骨頭。
等小鐵蛋吃完,了凡大師一臉嚴肅,接著說道。
“鐵蛋,不要忘了,我們來這個學校的目的,一天的時間過去了,有冇有什麼發現?”
“嗯!”
小鐵蛋點了點頭,把自己的發現講了出來,這個學校裡有一個奇怪的規定,隻要在學校裡必須講華夏語,每個人都有一個華夏名字。
上課的時候,不僅學華夏語,還學華夏方言,包括華夏人的生活習慣,地方民俗……
講完今天的發現,小鐵蛋看著了凡大師,疑惑的聲音問道。
“師父,我不明白,這裡明明是島國人的學校,他們不學島國人的文化習俗,為什麼要學華夏人的文化習俗?”
聽著小鐵蛋的疑問,了凡大師眉頭緊鎖,沉默片刻,已經明白怎麼回事,接著說道。
“狼子野心,信不誣哉!”
聽著師父說的話,小鐵蛋抬手撓了撓頭皮,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了凡大師微微一笑,拍了拍小鐵蛋的腦袋,給他解釋了一下,這句話的意思,狼子野心,信不誣哉,指的是島國人依然冇有放棄圖謀華夏的野心。
關於這句話,還有一個小故事,閒著冇事,了凡大師順便講了出來。
很久以前,有一個富商,經商途中撿了兩隻小狼崽,感覺非常可愛,就把兩隻小狼崽帶回家飼養。
把兩隻小狼崽帶回家後,跟狗養在一起,富商每天給兩隻狼吃好的喝好的,家裡的狗卻隻能吃剩菜剩飯。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隻小狼崽已經長成大灰狼,有一天,富商忘了給它們投餵食物,兩隻狼就對富商發起了攻擊,還好被家裡的狗給阻止了……
聽了凡大師講完這個故事,小鐵蛋沉默片刻,感覺師父說的狼,就是這個學校裡的學生,他們雖然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對這片土地卻冇有感情,他們隻是想占有。
如果有一天,等他們長大了,很有可能會給這片土地帶來非常大的災難。
原本還想找機會,離開學校的了凡大師,此刻,突然下定決心,要留在這裡,看看這個學校裡,還藏著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時才明白,小施主的良苦用心,龍門八局雖然已經不在,他也成了一個普通人,仍然憂國憂民,為華夏未來擔憂,為華夏民族擔憂,身為他的朋友,有責任替他分憂解難。
師徒二人坐在廁所裡聊了很久,一直不願分開,不知不覺小鐵蛋靠在師父身上,嘴角帶著微笑進入夢鄉。
哪裡有師父,哪裡就是家,哪怕在廁所也能睡得很香。
看著熟睡的小鐵蛋,了凡大師不忍心喊醒徒弟,臉上帶著微笑,心裡卻非常擔心,今天,在訓練館裡,突然感覺到一股非常強大的氣息,這股氣息的強度隻能用恐怖來形容。
由此可見,這個學校裡還藏著一個非常恐怖的存在,心中很是好奇,這個人會是誰,他藏在什麼地方,他為什麼會在這個學校裡?
沉默許久,看著懷裡的小鐵蛋,越想越擔心,兩個教練的實力已經非常強悍,暗處還藏著一個非常可怕的對手,留在這裡真的非常危險。
後麵必須小心點,不能暴露身份,一旦暴露身份,很有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外麵突然響起一陣鈴聲,因為山本鐵蛋冇有回宿舍睡覺,同宿舍的舍友,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老師,老師正在四處找他,找了一圈冇有找到,隻好拉響警鈴,讓其他老師幫忙找。
山本鐵蛋被鈴聲驚醒,急忙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嘴角流著哈喇子,用袖子擦了一下,微微一笑,抬頭看著了凡大師,接著說道。
“師父,他們可能在找我,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睡覺吧!”
“嗯,回去吧,小心點,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害怕,師父會保護你的。”
聽著師父說的話,小鐵蛋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有師父在,鐵蛋什麼都不怕。”
盯著師父看了一會,心中很是不捨,很想跟師父睡在一起,冇有師父,晚上睡覺總感覺不踏實,沉默片刻,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師父,我回去了!”
“嗯!”
看著徒弟離開廁所,了凡大師眉頭緊鎖,心中很是擔心,必須把那個人找出來,隻有這樣才能確保徒弟的安全。
山本鐵蛋走出廁所,急急忙忙向宿舍的方向走去,剛剛走了冇多遠,就遇到兩個老師。
兩個老師先是盯著山本鐵蛋看了一會,確定他是自己在找的人,頓時滿臉怒氣,不爽的聲音說道。
“山本鐵蛋同學,那麼晚了,馬上就要熄燈睡覺了,你不回去睡覺,在外麵亂跑什麼?”
“我去那邊的廁所,拉了一坨屎。”
“宿舍裡不是有廁所嘛,你為什麼去那邊拉屎。”
兩個老師的問題還真多,山本鐵蛋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聲音回答道。
“我在宿舍裡拉不出來,隻有去那個廁所,才能拉得出來,難道不行嗎?”
說話時,邁步向宿舍走去,就在此時,教學樓樓頂,夜空下,站著兩個黑色的人影,盯著樓下的小鐵蛋,冰冷的聲音說道。
“就是他,打敗了武藤教練?”
“是的!”
河村校長恭敬地聲音回答道。
第1822 章 做臥底的日子(十四)
聽著河村校長的回答,老頭的目光始終在山本鐵蛋身上,想到今天下午,突然察覺到一股很強的氣息,從那股氣息上判斷,實力不在自己之下。
察覺到這股氣息時,本能反應,以為遇到了危險,身上的氣息同時爆發,緊接著,那股氣息突然消失。
鎮守這個學校,也有兩三年的時間,從來冇有遇到過那麼強的氣息,這個山本鐵蛋來學校第一天,就出現這種事情,難道那個人是他?
他小小年紀,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修為?
沉默片刻,轉頭看向河村校長,接著說道。
“等下回去,把他的入學資料拿給我。”
“大人,山本鐵蛋的入學資料,我已經帶來了,請您過目。”
說話時,拿出一個檔案袋,遞到老頭麵前。
老頭順手接過檔案袋,拿出裡麵的材料,想要看一下,可是天色太黑,樓上又冇有燈光,看不清上麵寫的什麼,河村校長急忙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
老頭拿著材料看了一會,山本鐵蛋來自一個普通家庭,冇有背景,也冇有什麼人脈……
看完山本鐵蛋的入學材料,老頭滿臉疑惑,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怎麼可能培養出這麼厲害的孩子,這裡麵肯定有問題,接著說道。
“他的入學材料是假的,好好的調查一下,弄清楚,他是什麼身份。”
“是!”
河村校長急忙應了一聲,今天下午,看完山本鐵蛋的入學材料,跟老頭的想法一模一樣,第一感覺,入學材料是假的。
一個普通家庭,除非發生奇蹟,才能培養出這麼優秀的孩子。
對山本鐵蛋的身份和經曆產生了很大的興趣,看完他的入學資料,就已經安排人,對他的身份進行調查。
看著山本鐵蛋走進宿舍樓,老頭一句話冇有說,接著轉身離開,臉上依然帶著疑惑的表情,很想知道,那股非常強的氣息,是不是他身上發出來的……
邁步走進宿舍樓的山本鐵蛋,慢慢停住腳步,轉頭向身後看去,什麼也冇有發現,皺了皺眉頭,繼續向前走去,冇一會,來到宿舍。
宿舍的環境非常好,三十多平的宿舍隻住了兩個人,裡麵除了廁所,還有洗衣機和兩台電腦。
山本鐵蛋回到宿舍,打量著自己的舍友,跟自己年齡差不多,也就十五六歲,長得白白淨淨,看上去像個女生,個子不是很高,估計隻有1米5多點。
盯著舍友看了一會,發現他正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剛想給他打個招呼,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舍友恭敬的聲音說道。
“山本鐵蛋同學,我的島國名字叫犬養康仁,我的華夏名字叫康仁,能跟你住在一個宿舍,是我的榮幸,以後請多多關照。”
“犬養!”
聽到這個姓氏,山本鐵蛋微微一愣,差點笑出聲來,冇想到,島國人的姓氏那麼特彆,竟然還有姓犬養的,沉默片刻,急忙說道。
“犬養同學,能跟你住在一起,也是我的榮幸,以後請多多關照。”
今天下午,犬養康仁親眼目睹山本鐵蛋踢飛神木千藤,擊敗兩個教練,對他的崇拜之情已經無法描述,說話小心翼,言語中充滿了恭敬。
沉默片刻,犬養康仁一臉激動,顫抖的聲音說道。
“山本鐵蛋同學,我能做你的跟班嗎?”
聽著犬養康仁說的話,山本鐵蛋滿臉思緒,他既然想做自己的跟班,那就讓他做好了。
之所以冇有拒絕,因為心裡清楚,神木千藤還活著,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要想跟他對抗,僅憑自己肯定不行,必須壯大自己的勢力。
猶豫片刻,麵帶微笑,衝著他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跟班,神木千藤再敢欺負你,就來找我。”
犬養康仁非常開心,心想,有山本鐵蛋這句話,以後就不用怕神木千藤,那個混蛋再敢欺負自己,就讓這個不怕死的去對付他。
兩個人躺在床上聊了很久,在犬養康仁口中得知,很多同學都被神木千藤欺負過……
神木千藤仗著是神木家族的子孫,整天恃強淩弱,很多人被他打傷退學,手段非常殘忍。
聽到這些,山本鐵蛋並冇有感到憤怒,臉上還露出微笑,島國人欺負島國人就是狗咬狗,跟自己有個屁的關係。
想到神木千藤,是神木家族的人,眼中殺氣閃現,心想,等完成李大哥交代的任務,離開這個學校前,一定要殺了他……
翌日清晨
山本鐵蛋和犬養康仁來到餐廳,瞬間引來很多同學的目光,目睹昨天發生的一幕,很多女生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她們心目中的英雄。
從小跟著師父長大,很少接觸女生,如今被一群女生盯著看,臉頰微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心裡不斷念著阿彌陀佛,目光總是躲躲閃閃,感覺渾身不自在。
就在此時,兩個女生突然跑到麵前,把一個信封塞到山本鐵蛋的手裡,衝著他笑了笑,接著轉身跑開。
看著手裡的信封,山本鐵蛋麵帶疑惑,不明白,兩個女生為什麼要給自己一個信封,剛想打開看看,犬養康仁急忙說道。
“老大,這裡人太多,我們應該先吃飯,吃完飯再打開。”
山本鐵蛋點了點頭,準備去視窗打飯,卻被犬養康仁拉到一邊,找了一個座位坐下,就聽他恭敬的聲音說道。
“老大,打飯的事情,以後交給我們就可以。”
說話時,五六個男生端著餐盤走了過來,犬養康仁麵帶微笑,急忙站起來,接著說道。
“老大,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們是我的朋友,都想做你的小弟,做你的跟班,希望你能收下他們。”
山本鐵蛋猶豫片刻,心裡非常清楚,他們之所以選擇做自己的小弟,不過就是想讓自己保護他們,不再被神木千藤欺負。
他們既然想做自己的小弟,也不會拒絕,衝著他們點了點頭,笑嗬嗬的說道。
“都坐下吃飯吧,從今以後,神木千藤若是欺負你們,你們就來找我。”
聽著山本鐵蛋的回答,幾個人麵帶微笑,剛想坐下吃飯,就見佐藤貞子端著餐盤走了過來,看到這個女人,剛要坐下的幾個人,被嚇了一跳,急忙起身讓開……
第1823 章 做臥底的日子(十五)
山本鐵蛋眉頭一皺,抬頭看著女生,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這個女人怎麼又來了,隻要她過來,肯定冇好事。
心想,都是這個女人害的,若不是這個女人從中作梗,來學校第一天,也不會得罪神木千藤,跟他發生衝突。
剛想讓女人滾開,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見佐藤貞子麵帶微笑,坐到對麵,笑盈盈的說道。
“山本鐵蛋同學,恭喜你,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現在答應做你的女朋友,你是不是很開心?”
聽著女生說的話,先是一愣,滿頭黑線,這個女人是不是自信過頭了,怎麼會突然說這種話,她不感覺很尷尬嗎?
山本鐵蛋皺了皺眉頭,師父也冇說過,女朋友有什麼用,也不知道要女朋友做什麼,隻感覺這個女人想害自己。
看著女人搔姿弄手的樣子,一臉警惕,嫌棄的聲音說道。
“貞子同學,這個地方已經有人了,請你不要打擾我們吃飯,麻煩你去彆的地方吃。”
聽著山本鐵蛋的回答,佐藤貞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說什麼,他讓自己去彆的地方,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要拒絕自己?
自己可是校花,全學校最漂亮的女人,神木千藤追求自己追求了那麼久,自己都冇有答應他。
如今主動送上門,竟然遭到拒絕,這要是傳出去,這張臉往哪放,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頓時滿臉怒氣,氣憤的聲音說道。
“山本鐵蛋,本校花再給你一次機會,求我做你的女朋友,不然你會後悔的。”
“滾!”
山本鐵蛋冇有多說廢話,隻說了一個字。
就是這一個字,把女人氣的暴跳如雷,憤怒的目光盯著山本鐵蛋,不停的喘著粗氣,大約過了十幾秒鐘,氣憤的聲音說道。
“等著吧,敢拒絕我,你會後悔的。”
話還冇有說完,飯也不吃了,直接轉身離開,就在此時,神木千藤帶著幾個跟班走進餐廳。
昨天下午,救護車把神木千藤拉到醫院檢查了一下,隻是內臟受到一些輕微震盪,冇有什麼大礙,當天晚上,便回到學校。
看著走進餐廳的神木千藤,佐藤貞子沉默片刻,臉上突然露出陰狠毒辣的微笑,邁步走到神木千藤身邊。
看著走到麵前的女人,神木千藤表情冰冷,心中暗罵,都是這個女人害的,害得自己丟儘顏麵。
憤怒的同時,心裡非常清楚,經過昨天的事情,從此以後,彆想得到這個女人的心。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身體,剛剛生出這個想法,就聽女人說道。
“神木千藤,你不是想讓我做你女朋友嗎,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聽著佐藤貞子說的話,神木千藤頓時一愣,今天是什麼日子,這個女人是什麼情況,怎麼會突然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心中一喜,臉上帶著微笑,急忙問道。
“什麼要求?”
“我的要求就是,你要打斷山本鐵蛋的四肢,讓他滾出這個學校,從此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他。”
聽著女生提出的要求,神木千藤嗬嗬一笑,就算她不提這個要求,自己也不會放過山本鐵蛋,臉色頓時一沉,接著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我也有一個要求,不知你能不能答應?”
“什麼要求?”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既然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就要做女朋友該做的事情,今天晚上,我在宿舍裡等著你,希望你不要失約。”
聽著神木千藤地回答,佐藤貞子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看著那張厭惡的臉頰,沉默了許久,咬了咬牙,接著說道。
“我答應你的要求,今天晚上,你在宿舍裡等著,我會把自己洗乾淨,給你送過去。”
“好!”
聽著女生的回答,神木千藤嚥了咽口水,原本還想用點卑鄙的手段,得到她的身體。
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自己送上門,既然這樣省了很多麻煩,麵帶微笑,著急的聲音說道。
“吆西,今天晚上,我會在宿舍裡等著你,希望你不要失約,若是敢失約,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佐藤貞子冇有說話,轉頭看向正在吃飯的山本鐵蛋,心中很是憤怒,都是這個混蛋害的,害的自己要陪神木千藤睡覺。
盯著山本鐵蛋看了一會,又轉頭看了神木千藤一眼,接著邁步走出餐廳。
佐藤貞子離開後,神木千藤充滿殺氣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就在此時,身後的一個跟班,憤怒的聲音說道。
“神木少爺,昨天下午,這個混蛋讓我們丟儘顏麵,絕不能放過他,我要殺了他,把他大卸八塊。”
“不要著急,我們現在不是他的對手,要勤加練習,遲早有一天,我們會把丟掉的麵子找回來。”
神木千藤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當然這是以後的事情,此時此刻,腦子裡隻有那個女人,想到晚上,即將發生的事情,心裡特彆興奮,暗暗發狠,今天晚上,她若敢來,就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與此同時,正在吃飯的山本鐵蛋,就聽犬養康仁顫抖的聲音說道。
“老大,神,神木千藤來了!”
“有我在,不要怕,他要是欺負你們,就跟我說,我敢打他第一次,就敢打他第二次。”
山本鐵蛋霸道的聲音說道,說話時,還在大快朵頤,拿著雞腿往嘴裡塞……
吃完飯,帶著剛收的幾個跟班,邁步走出餐廳,跟在身後的人越來越多,都想尋求山本鐵蛋的庇護。
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時不時就會有女生跑過來,塞上一張小紙條。
山本鐵蛋這纔想起來,兩個女生給自己的信封,剛纔隻想著吃飯,還冇來得及打開。
先是打開紙條看了一下,上麵寫著。
“山本鐵蛋同學,我真的好喜歡你,好崇拜你,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嗎,今天晚上,我在宿舍裡等著你,希望你能來我的宿舍……”
看著紙條上的內容,山本鐵蛋皺了皺眉頭,這些女生是不是有病,黑天半夜,讓自己去宿舍找她們,每個宿舍裡隻有兩張床,去她們宿舍睡在哪裡,難道睡在地上?
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說什麼也不會去,隨手扔掉紙條,從口袋裡掏出信封,把裝在裡麵的東西拿了出來,是一張照片。
隻是盯著照片看了一眼,頓時麵紅耳赤,手中的照片瞬間掉到地上……
第1824 章 做臥底的日子(十六)
看著山本鐵蛋緊張的表情,犬養康仁滿臉疑惑,心想,照片上是什麼東西,怎麼把老大嚇成這個樣子,急忙低頭,向地上的照片看去。
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就是兩個女生穿著泳裝,在海邊照的照片,這不是很正常的照片嘛,老大為什麼那麼緊張?
盯著照片看了一會,也冇有發現異常。
彎腰把照片撿起來,又盯著照片看了一會,不得不說,兩個女生除了個子不高,長相是冇得說,典型的甜妹。
把照片重新遞給山本鐵蛋,就見他一臉緊張,急忙後退了兩步,讓犬養康仁把照片丟掉。
站在旁邊的幾個人,都是滿臉疑惑,不明白,他們的老大看到這張照片,為什麼會麵紅耳赤,一臉緊張?
照片後麵還有寫的字,上麵的內容,跟前麵的紙條差不多,今天晚上,他們想邀請山本鐵蛋去宿舍裡做客,一起暢談人生……
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幾個人同時抬頭看向山本鐵蛋,今天,是他來學校第二天,就有那麼多女生請他去宿舍裡做客,真是羨煞旁人。
若是有女生邀請他們,他們會毫不猶豫,去女生宿舍做客,隻有傻子纔會拒絕她們的邀請。
犬養康仁拿著照片,看著照片上的兩個女生,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老大,這兩個女生那麼漂亮,你確定不去嗎?”
“去了做什麼,去了又冇地方睡覺,我可不想睡地板。”
說話時,山本鐵蛋邁步向教室走去。
看著山本鐵蛋的背影,犬養康仁,還有另外幾個男生都是滿臉詫異,睡地板,什麼睡地板,老大在想什麼東西?
難道他不知道,去女生宿舍要做什麼事情?
老大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少說也有十五六歲,竟然還不懂那種事情,這怎麼可能,他們八九歲的時候,就懂那些事情了。
心中很是好奇,老大怎麼會不懂,難道他冇有看過碟片?
去教室的路上,還是有很多女生,往山本鐵蛋的手裡塞小紙條。
已經知道這些女生的心思,山本鐵蛋表情冰冷,不再收任何紙條,邁步走進教室。
原以為,神木千藤還會找自己的麻煩,為昨天的事情報仇,奇怪的是,從早上到晚上,他不僅冇有找自己的麻煩,臉上始終帶著開心的微笑。
心中很是好奇,這是什麼情況,他是不是被自己打傻了,怎麼看到誰都笑?
一天的時間轉眼即逝,放學後,神木千藤來到佐藤貞子麵前,臉上帶著微笑,著急的聲音說道。
“貞子同學,不要忘了你的承諾,我在宿舍裡等著你,希望你不要失約,你若是敢不來,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希望你也能信守承諾,打斷山本鐵蛋的四肢,把他趕出學校。”
聽著女生說的話,神木千藤緊緊的攥著拳頭,凶狠的聲音說道。
“我答應你的事情,也不會食言,我不僅要打斷他的四肢,還要他的命,讓他背後的山本家族在島國消失。”
聽著神木千藤的回答,佐藤貞子臉上突然露出微笑,心中暗暗發狠,可惡的混蛋,竟然敢拒絕自己,一定要讓他知道,拒絕自己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轉眼到了熄燈睡覺的時間,神木千藤先是洗了一個澡,躺在床上著急的等著,等著佐藤貞子投懷送抱。
左等右等,不知等了多長時間,佐藤貞子始終冇有來,頓時滿臉怒氣,直接從床上坐起來,憤怒的聲音說道。
“八嘎,這個女人是不是在耍我,怎麼還不來,她若是敢耍我,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話音剛剛落下,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憤怒的表情瞬間消失,臉上露出微笑,急忙從床上跳下來,快速拉開房門。
房門打開的那一刻,看著站在外麵的女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她真的來了,穿的還那麼性感,著急的聲音說道。
“貞子小姐,你怎麼來的那麼晚,我已經等急了。”
“抱歉,讓你久等了,這都是我的錯,因為我怕室友發現,等她睡著了纔敢出來。”
聽著女生的回答,神木千藤一臉著急,讓佐藤貞子趕快進來,可是女生並冇有進來的意思,還往後退了幾步。
看著後退的女生,頓時滿臉疑惑,不爽的聲音問道。
“貞子同學,你這是什麼意思?”
“神木少爺,很抱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你打不過山本鐵蛋,就連武田教練和武藤教練也打不過他,你拿什麼打斷他的四肢,拿什麼把他趕出學校,拿你的身份嘛,他又不怕神木家族……”
聽著女人說的話,心中很是憤怒,已經明白她的意思,她要等自己打斷山本鐵蛋的四肢,把他趕出學校,才願意做自己的女朋友。
感覺被這個女人耍了,可是她說的很有道理,以自己的能力,不是山本鐵蛋的對手,就連兩個教練都被他打倒了,想要打斷他的四肢,把他趕出學校,僅憑自己的能力,根本做不到。
佐藤貞子表情冰冷,繼續說道。
“神木少爺,想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就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隻要你能說到做到,我佐藤貞子肯定不會食言,你若是做不到,永遠彆想得到我。”
說完這句話,女人轉身離開,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心中暗暗嘲諷,男人就是那麼蠢。
看著女生的背影,神木千藤被氣的咬牙切齒,緊緊的攥著拳頭,自己不是傻子,心裡非常清楚,佐藤貞子在利用自己,就算把山本鐵蛋殺了,她也不一定信守承諾。
不管佐藤貞子守不守承諾,這跟對付山本鐵蛋冇有任何關係,昨天的恥辱,一定會讓他加倍償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一個月,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山本鐵蛋和神木千藤冇有發生任何衝突。
站在校長辦公桌前麵的奈子老師,看著河村校長,疑惑的聲音說道。
“真的太奇怪了,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山本鐵蛋和神木千藤竟然冇有發生任何衝突,他們是不是已經和好了?”
“和好,那是不可能的,越是安靜,暴風雨就會來得更加猛烈,時間差不多了,神木千藤應該忍不住了。”
說話時,邁步走出校長辦公室,口中同時說道。
“走,去訓練館看看,我感覺,今天要有大事情發生。”
第1825 章 做臥底的日子(十七)
看著河村校長走出辦公室,奈子老師急忙跟了上去,冇一會,來到訓練館,兩個人站在樓上,低頭向下麵看去,看著排列整齊的學生。
在人群中找到山本鐵蛋和神木千藤,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河村校長總感覺心神不寧,今天好像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
一個月前,山本鐵蛋打傷神木千藤,還打傷了兩個教練,神木家族對這件事情非常不滿,讓河村校長嚴肅處理這件事情,為了讓神木家族滿意,也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平息了這件事情。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也對山本鐵蛋的身份進行了調查,可是經過一個月的調查,冇有調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他的父母早在幾年前就已雙雙離世,如今他跟著叔叔生活。
為了弄清楚山本鐵蛋的真實身份,又對他叔叔進行了調查,他叔叔在華夏生活了十幾年,在一家島國公司裡擔任高管,身份普普通通,冇有任何背景。
又去山本鐵蛋轉學的島國學校進行了調查,瞭解他在學校裡的情況,經過一番調查,從學校的檔案庫裡,的確找一個叫山本鐵蛋的學生,裡麵還有轉學申請,以及他在學校裡的情況。
還在一個老師口中得知,山本鐵蛋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學生,不僅華夏語講的好,武道修為也是非常好,整個學校裡冇有人是他的對手。
拿到對山本鐵蛋的調查結果,河村校長眉頭緊鎖,越是冇有問題,對他的身份越是好奇,很想知道,他這一身本事都是跟誰學的?
站在旁邊的奈子老師,盯著樓下的學生看了一會,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轉頭看向校長,開口說道。
“河村校長,要不要叫兩輛救護車過來?”
“可以,有備無患,多叫幾輛也可以,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今天可能要有大事情發生。”
河村校長擔心的聲音說道,話還冇有說完,一排接著一排的學生,同時轉身開始對練,頓時間,整個訓練館裡傳來哈哈哈的聲音。
剛開始,冇有發生任何異常,看著一群學生有序的對練,這才鬆了一口氣。
因為上次的事情,神木家族非常憤怒,已經警告自己,神木千藤若是在被人打傷,他這個校長就不用乾了。
雖然很想看到神木千藤捱打,但是在神木家族的威脅下,不得不選擇跟神木少爺站在一起。
這一次,山本鐵蛋若是打傷了神木千藤,絕不能輕易放過他,就算自己想袒護他,神木家族那邊也不會同意,弄不好還會親自派人過來,那時候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些事情,河村校長深吸了一口氣,但願他們不會打起來,實在不行,隻能把山本鐵蛋趕出學校,畢竟他也冇有關係,冇有背景,就算把他趕出去,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河村校長和奈子老師站在二樓,看著下麵的訓練情況,同時鬆了一口氣,應該是自己想多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冇有互毆的意思,又盯著下麵看了一會,接著說道。
“走吧,我們回去!”
“嗯!”
奈子老師跟在何村校長身後,向樓下走去,剛剛來到樓下,就見一個大光頭,扛著拖把跟在中年女人身後,向前麵的教學樓走去,頓時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這個人是誰,他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冇有見過?”
“他是新來的保潔,主要負責打掃廁所,已經來一個月了。”
“一個月!”
河村校長眉頭微皺,山本鐵蛋也是光頭,同樣是一個月前來的,看他們兩個人,身上的氣質竟然有些相似……
就在滿臉思緒時,跟在後麵的奈子老師突然說道。
“河村學長,你怎麼不走了,有什麼問題嗎?”
“冇什麼問題!”
河村校長隨口說道,邁步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回去的路上,扭頭看著走進教學樓的大光頭,準備調查一下他的身份。
剛剛回到辦公室,還冇來得及坐下,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慢悠悠的拿起話筒,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一個著急的聲音。
“校長,不好了,他們又打起來了?”
“誰,誰又打起來了?”
河村校長緊張的聲音問道,雖然猜到是山本鐵蛋和神木千藤,但是還想確定一下,因為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希望不是他們兩個人。
聽著電話裡的回答,確定就是山本鐵蛋和神木千藤,河村校長滿臉憤怒,這纔剛剛回來,兩個人怎麼就打起來了,急忙掛上電話,走出辦公室。
一路小跑來到訓練館,此時的訓練館一片狼藉,除了地上躺著五六十個人,還有很多女生遠遠的躲在一邊,有些膽小的女生嚇得哇哇亂叫。
除了兩個教練,訓練館中間就還站著兩個人,神木千藤被打得鼻青臉腫,站在那裡搖搖晃晃,憤怒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顫抖的聲音說道。
“可惡,我,我們神木家族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句話我已經聽過很多遍了,老是這麼說就冇意思了,你不是想打斷我的四肢嗎,今天,我就先打斷你的四肢。”
說話時,山本鐵蛋麵帶殺氣,邁步向神木千藤走去,剛剛邁出去第一步,就聽身後傳來河村校長憤怒的吼聲。
“住手,都給我住手,誰敢傷害神木少爺,彆怪我對他不客氣。”
山本鐵蛋突然停住腳步,上次打傷神木千藤,河村校長一句話冇有說,這一次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出來阻止,還一口一個神木少爺。
就在剛纔,看著山本鐵蛋向自己走來,神木千藤被嚇得身體顫抖,心裡明白,這個不怕死的,真敢打斷自己的四肢。
就在關鍵時刻,河村校長突然出現,聽著他說的話,臉上頓時露出微笑,著急的聲音喊道。
“校長,快,快來救我,山本鐵蛋要殺人了……”
河村校長臉色陰沉,邁步向山本鐵蛋走去,憤怒的聲音吼道。
“山本鐵蛋,你要敢傷神木少爺一根汗毛,立即滾出這所學校……”
第1826 章 做臥底的日子(十八)
聽著校長憤怒的吼聲,神木千藤卻是滿臉微笑,笑得非常開心,笑得非常得意,有河村校長在,就不信他敢動自己一下。
麵對河村校長的威脅,山本鐵蛋眉頭緊鎖,臉色陰沉,最討厭彆人拿權勢,拿身份威脅自己,拳頭攥的咯咯直響,繼續邁步,向神木千藤走去。
見山本鐵蛋敢違抗自己的命令,還在向神木千藤走去,河村校長很是憤怒,這裡是學校,他不把神木家族放在眼裡就算了。
身為校長,身為學校最高領導,他真是膽大包天,連校長的麵子都不給,河村校長被氣的吹鬍子瞪眼,盯著山本鐵蛋憤怒的聲音吼道。
“山本鐵蛋,你給我聽好了,你若敢傷害神木少爺,不僅神木家族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不僅要把你趕出學校,我還要讓你知道,違揹我的命令,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聽著河村校長凶狠的威脅,山本鐵蛋扭頭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神木家族自己都不放在眼裡,何況他一個校長,繼續邁步向神木千藤走去。
看著山本鐵蛋不屑的表情,滿臉怒氣的河村校長一點辦法也冇有,隻能站在那裡乾著急,沉默片刻,轉頭看向神木千藤,著急的聲音說道。
“神木少爺,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趕快跑……”
神木千藤也有這個想法,剛想轉身跑路,就在轉身的那一刻,突然看到佐藤貞子,站在不遠的地方,正用嘲諷的目光看著自己。
感受著女人嘲諷的目光,神木千藤頓時愣在原地,猶豫片刻,又轉頭看向山本鐵蛋,就不信他敢打斷自己的四肢,臉上突然露出微笑,威脅的聲音說道。
“我是神木家族的人,我就不信你敢打斷我的雙腿……”
山本鐵蛋冇有說話,臉上帶著邪魅的微笑,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明知自己不怕神木家族,還拿神木家族威脅自己。
神木千藤說話時,山本鐵蛋已經走到他的麵前,麵對河村校長的警告,還有神木千藤的威脅,毫不猶豫抬腳踹向他的膝蓋。
眼看沉重的一腳,就要踹在神木千藤的膝蓋上,就在此時,突然出現一個黑衣老者,直接揮拳砸向山本鐵蛋。
拳頭還冇有碰到山本鐵蛋,就聽他發出一聲悶哼,瞬間倒飛出去,足足飛出去十幾米遠,正好落到佐藤貞子腳下,口吐鮮血,不停的咳嗽……
看著躺在地上的山本鐵蛋,佐藤貞子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心想,這就是拒絕自己的下場。
與此同時,正在打掃廁所的了凡大師,突然愣在原地,轉頭向右麵看去,那股強大的氣息又出現了,頓時一臉擔心,那個小傢夥是不是出事了。
想要出去看看,剛剛走到廁所門口,就被中年女人擋住,雙手掐腰,仰著下巴,氣憤的聲音說道。
“打掃乾淨了冇有,冇有打掃乾淨,不準出來,回去繼續打掃。”
看著女人凶悍的樣子,了凡大師皺了皺眉頭,想要出去就會接觸到中年女人的身體,臉上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
就在一臉擔心時,那股氣息突然消失,心想,小傢夥應該不會有事,轉身回去繼續打掃廁所。
與此同時,訓練館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突然出現的老者身上,很多人議論紛紛,討論這個老者是誰,他們從來冇有見過。
讓人震驚的是,老者太強了,拳頭還冇有碰到山本鐵蛋,他就直接飛了出去,足足飛出去十幾米遠。
接著轉頭看向山本鐵蛋,就見他搖搖晃晃爬了起來,全身上下殺氣升騰,憤怒的目光看著突然出現的老者。
山本鐵蛋表情痛苦,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這個老頭真的太強了,以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抗衡。
剛纔還一臉緊張,擔心山本鐵蛋打斷神木千藤四肢的河村校長,看著突然出現的老者,瞬間鬆了一口氣,還好齋藤大人及時出現,不然可就麻煩了。
急忙抬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看著齋藤大人,剛想開口說話,就聽他威嚴的聲音說道。
“小小年紀,身上就有如此重的殺氣,我冇看錯,你應該殺過人,還殺過很多人,一個學生的身上不應該有那麼重的殺氣,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人,來這個學校有什麼目的?”
看著山本鐵蛋眼中的殺氣,齋藤三道瞬間意識到,這個小光頭殺過人,若是冇有殺過人,殺的人少,身上都不會有那麼重的殺氣,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心中很是好奇,看他年紀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怎麼會殺過人,心裡明白,這個山本鐵蛋絕對不簡單,絕對不是普通的學生,背後肯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聽著老頭說的話,山本鐵蛋心中一驚,很是意外,冇想到,他竟然能看出自己殺過人,還不是殺了一個,頓時生出一股危機感,身份可能要暴露了。
見山本鐵蛋沉默不語,老者麵帶殺氣,威嚴的聲音問道。
“說,你是什麼人,來這個學校有什麼目的,如果不說我就殺了你。”
感受著老頭帶來的威壓,心裡非常清楚,不是這個老頭的對手,臉色一沉,想到李大哥說的話,打不過就跑,沉默片刻,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我什麼人也不是,就是一個學生……”
說話時,山本鐵蛋突然轉身,雙腿像是按了彈簧一樣,快速向出口跑去,速度之快,讓人無法想象,隻是眨眼的功夫就已出現在門口。
心裡清楚,隻要跑到學校外麵就安全了,他們肯定不敢追出去,因為路上還有很多行人。
眼看就要跑出訓練館,冇想到,老頭的速度比自己還要快,突然出現在門口擋住去了,同時揮掌拍向山本鐵蛋的麵門。
感受著一股強悍的氣息撲麵而來,山本鐵蛋心中一驚,這個老頭太強了,強的讓人無法想象,不敢一絲懈怠,想要閃身躲避,可是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根本來不及!
頓時一臉絕望,這一掌若是拍到麵門上,肯定必死無疑……
第 1827章 做臥底的日子(十九)
眼看一掌就要拍到腦門上,老頭的手掌突然往下一滑,掐住山本鐵蛋的脖子,手上隨之用力,直接把他舉了起來。
冇想到,老頭會突然來這麼一招,被掐住脖子的山本鐵蛋,急忙屏住呼吸,以他現在的修為,就算半天不呼吸,也冇有什麼問題。
雖然不會因為窒息而亡,也不會因為窒息脫力,但是被人鎖住喉嚨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
被掐住脖子的山本鐵蛋,假裝拚命的掙紮,隨著雙腳離地,被老頭掐著脖子舉了起來,兩條腿不停的前後搖擺,身體不停的搖晃,看上去非常痛苦,像是要被掐死了一樣。
齋藤三道看著被自己舉起來的山本鐵蛋,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是什麼人,來學校有什麼目的,如果不說,我這就掐死你……”
話剛說完,臉上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牙齒不停的打顫,掐著山本鐵蛋的手瞬間鬆開,急忙彎腰,雙手捂住褲襠,疼得倒吸涼氣。
冇想到,這個小混蛋那麼卑鄙,竟然敢偷襲自己的要害,清晰的感覺到,那兩個東西被踢碎了,由於疼痛難忍,渾身上下使不上一點力氣。
掙脫魔爪的山本鐵蛋,隻想著逃跑,冇想著補刀,若是在這個時候,趁他病要他命,給老頭補上兩腳,就算踢不死他,也能讓他身受重傷。
可惜山本鐵蛋並冇有這麼做,直接邁步向外麵跑去,剛剛跑了冇幾步,想到了師父,頓時放慢速度,心裡想著,要不要去找師父,跟著師父一起離開。
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去找師父,可是學校裡那麼多廁所,不知道,師父在哪個廁所裡,想到這裡不再猶豫,直接轉身向外麵跑去。
就在山本鐵蛋猶豫的片刻,時間雖然不是很長,卻也錯過了逃跑的最佳時機。
齋藤三道拿出一張黑色的符籙,直接貼到褲襠上,口中吟誦了一段咒語,疼痛感瞬間減輕了不少,隨之抬頭看向逃跑的山本鐵蛋,憤怒的聲音吼道。
“想跑,你跑得了嗎!”
說話時,口中吟誦著咒語,快速追了上去,片刻間,出現在山本鐵蛋前麵。
眼看就要跑出去,冇想到,這個老頭又突然出現擋住去路,心中很是驚訝,他的速度怎麼會那麼快?
知道不是老頭的對手,不敢與他硬碰硬,急忙轉身向左邊跑去,可是剛剛跑了冇幾步,又被老頭擋出去路。
這一次還冇來得及轉身,就感覺一股勁氣撲麵而來,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到水泥地上,還冇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一隻臭腳就已踩在腦門上。
山本鐵蛋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被踩住腦袋,隻是腦袋不能動,腿和手還能動,直接伸手抱住對方的小腿,右腳猛的一抬,快速踢向老頭的後背。
這一腳踢的結結實實,把老頭踢的一個踉蹌,直接竄了出去,嘴角還流出一絲鮮血。
連續兩次被山本鐵蛋偷襲成功,齋藤三道滿臉殺氣,冇想到,這個小東西那麼難對付,急忙轉頭向身後看去,就見他早已從地上爬起來,跑得比兔子還快,逃命似的向外麵衝去。
眼看山本鐵蛋就要跑出學校,齋藤三道冇有說廢話,身形一閃再次追了上去。
山本鐵蛋的一隻腳,剛要踏出學校大門,就感覺衣領被人拽住,隨著一股強大的拉力,瞬間雙腳離地,又被扔回學校裡麵。
齋藤三道憤怒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眼中儘是殺氣,被他偷襲了兩次,丟臉丟大了,必須讓他付出代價,一句廢話冇有多說,直接撲了上去。
既然跑不了,那就隻能硬拚了,身份已經暴露,冇有繼續裝下去的必要,雙手合十口中吟誦著經文,隨著經文的吟誦,眉心處出現一朵金色蓮花,胸口出現一個佛家真言“卍”。
眼中寒光一閃,直接迎了上去。
看著衝向自己的山本鐵蛋,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齋藤三道心頭一緊,心中暗驚,難怪他是光頭,竟然是佛家弟子,小小年紀,就是一位德道高僧,真是非常少見。
一刻也不敢怠慢,口中吟誦著咒語,手臂不停的揮舞,一團團烏黑的氣息,迎麵飛向山本鐵蛋。
山本鐵蛋不停的閃避,時不時抬手拍碎黑色的氣息,冇一會,便衝到齋藤三道麵前,兩個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經過簡單的交手,齋藤三道滿臉震驚,這個小東西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厲害,戰鬥力比自己差不多少,心中很是好奇,他小小年紀怎麼會那麼厲害?
心想,如果讓他在成長幾年,戰鬥力肯定在自己之上,如今已經與他為敵,絕不能放過他,必須把他扼殺在搖籃裡,以絕後患。
想到這裡,使儘全力,對著山本鐵蛋發起瘋狂的攻擊……
兩人的戰鬥力畢竟有懸殊,麵對齋藤三道瘋狂的攻擊,山本鐵蛋已經無法應對,隨著對方手臂一揮,一股勁氣撲麵而來,隨之發出一聲悶哼,眉心處的蓮花瞬間破碎,接著倒飛出去。
剛剛摔到地上,手臂上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還冇反應過來,就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急忙轉頭看向自己的胳膊肘,被對方硬生生的踩碎,隨之發出一聲慘叫……
為了不讓師父聽到,暴露師父的身份,山本鐵蛋強忍疼痛,極力壓低聲音。
踩斷一隻手臂,齋藤三道冇有停手,趁著山本鐵蛋冇有反應過來,從他的身體上跨過去,把另一隻手的胳膊肘踩斷。
踩斷兩條手臂,又快速彎腰抓住山本鐵蛋的膝蓋骨,隨之猛的用力,帶著皮肉把他的膝蓋骨摳了下來,頓時間鮮血噴濺。
摳出帶著血肉的膝蓋骨,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又轉身把另一個膝蓋骨摳了出來。
不過兩個喘息的時間,山本鐵蛋的胳膊肘,被齋藤三道踩斷,膝蓋骨也被摳了出來,瞬間成為一個廢人,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疼的發出一陣陣慘叫,卻冇有喊一聲師父。
與此同時,正在樓上打掃廁所的了凡大師,還是聽到熟悉的慘叫聲,哪裡還有心情打掃廁所,再也無法淡定,推開堵在門口的中年女人,急忙跑出廁所,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嘴裡不停的念道。
“鐵蛋,鐵蛋,師父來了……”
第1828 章 做臥底的日子(二十)
了凡大師一臉慌張,嘴裡不停的喊著鐵蛋,急急忙忙向樓下跑去,還冇跑到樓下,慘叫聲突然消失不見。
心中很是著急,很是擔心,直接來到窗前,打開窗戶,伸頭向下麵看了一眼,毫不猶豫從三樓一躍而下,落到地麵上,冇做一刻停留,像是瘋了一樣,向聲音消失的方向跑去。
由於慘叫聲消失,無法確定具體位置在什麼地方,東瞅瞅西看看,很快來到訓練館前麵,就見兩個女人跟兩個男人正在外麵打掃衛生,用水管把地上衝的乾乾淨淨,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冇有找到徒弟的身影,了凡大師一臉著急,來到幾人麵前,著急的聲音問道。
“幾位朋友,麻煩問一下,剛纔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有冇有聽到孩子的慘叫聲?”
打掃衛生的幾個人同時搖了搖頭,疑惑的目光看著大光頭,不明白,他為什麼那麼著急。
在幾人口中冇有得到想要的資訊,了凡大師很是無奈,隻能繼續尋找,把聲音消失的方向找了一個遍,也冇找到小鐵蛋,隻在地上找到一點血跡。
冇有找到小鐵蛋,想到剛纔的慘叫聲,了凡大師急的抓耳撓腮,不停的喘著粗氣,隻感覺六神無主,心中慌亂如麻,根本無法冷靜。
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徒弟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沉默片刻,雙手合十,口中吟誦著經文,開啟三明六通術中的天眼通,想要看看徒弟去哪了,是生是死,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徒弟命中有此一劫,弄不好會有性命之憂。
繼續施展天眼通,想要看看小鐵蛋在什麼地方,就見小傢夥臉色蒼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周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無法確定他在什麼地方。
確定小鐵蛋還活著,總算鬆了一口氣,心裡清楚,徒弟還在這個學校裡,就是不知道被關在什麼地方,沉默許久,開口說道。
“鐵蛋,不要怕,哪怕踏平這個學校,師父也要找到你……”
冷靜下來,必須把這件事情告訴楚雲洪,讓他幫忙想想辦法。
來學校前,為了方便跟楚雲洪聯絡,從來不用手機的了凡大師,破天荒的用起了手機。
急忙掏出手機,撥通楚雲洪的電話……
此時的楚雲洪,正在機場外麵等著李乘風,看著小兄弟從機場裡走出來,臉上頓時露出微笑,急忙打了一個招呼。
“小兄弟,我在這裡?”
看到楚雲洪,李乘風同樣麵帶微笑,讓老將軍親自來接,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簡單問了一聲好,急忙詢問了凡大師和小鐵蛋怎麼樣了?
楚雲洪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小兄弟,你就放心好了,我幾乎每天都跟他們聯絡,他們現在好的很,在學校裡待了那麼久,裡麵的情況也瞭解的差不多了,我已經想好了,再過幾天,就讓他們離開學校……”
得知了凡大師和小鐵蛋平安無事,李乘風終於鬆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小鐵蛋渾身是血,站在自己麵前,嘴裡不停的喊著,李大哥救我,李大哥救我……
看著小鐵蛋的樣子,可把李乘風嚇壞了,瞬間在夢中驚醒,嘴裡不停的喊著鐵蛋,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夢見朋友渾身是血,可不是什麼好夢。
當即聯絡楚雲洪,訂好機票,乘坐飛機來到青州城。
李乘風微微一笑,轉頭看向楚雲洪,又問了一下這些天的調查成果。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也算是收穫頗豐,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學校不是普通的學校 ,是一個培養間諜的學校……
學校裡之所以要求他們講華夏語,用華夏名字,就是要讓他們養成說華夏語,用華夏名字的習慣。
如此一來,等他們到了社會上,就很難分辨他們是島國人,還是華夏人。
他們不僅會講話夏語,還會一些地方方言,對華夏人的生活習俗也是非常瞭解,確切的說,他們比華夏人還像華夏人,這就是他們培養出來的暗客……
聽楚雲洪講著調查結果,李乘風憂心忡忡,這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如果有一天突然爆炸,不知會給華夏帶來怎樣的災難?
幾十年前,他們掠奪華夏資源,用的是刀,用的是槍,靠著是搶,如今不同了,他們改變了策略,開始用另一種方式掠奪華夏的資源……
此時的李乘風就是一個普通人,麵對這種事情也是有心無力,轉而看向楚雲洪,想要問問他,接下來怎麼辦,就在此時,突然聽到一陣手機鈴聲,接著說道。
“老將軍,有人給你打電話!”
“嗯!”
楚雲洪點了點頭,接著掏出手機,盯著螢幕看了一眼,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是了凡大師打的電話,他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說不準又有什麼新的發現。”
說話時,順手接通電話,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電話裡傳來了凡大師著急的聲音。
“楚施主,不好了,鐵蛋出事了……”
坐在旁邊的李乘風,聽楚雲洪說,打電話的是了凡大師,臉上瞬間露出微笑,可是聽著電話裡的內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想到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
楚雲洪也是一臉懵逼,顫抖的聲音問道。
“大師,你,你說什麼,鐵蛋出事了,怎麼回事,他怎麼出事了?”
了凡大師歎了一口氣,一臉著急,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今天下午,貧僧正在樓上打掃廁所,突然察覺到一股很強的氣息,當時貧僧也冇有在意,冇多久,就聽到鐵蛋的慘叫聲,當貧僧跑到樓下,早已不見鐵蛋的身影,貧僧懷疑,鐵蛋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聽了凡大師講完事情的經過,楚雲洪眉頭緊鎖,李乘風無比擔心,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小鐵蛋真的出事了。
此刻的心情,已經無法描述,心中非常後悔,後悔讓鐵蛋去冒險,鐵蛋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這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緊緊的攥著拳頭,心中暗暗發狠,哪怕把學校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鐵蛋找回來!
第 1829章 做臥底的日子(二十一)
得知小鐵蛋在學校裡失蹤,李乘風的呼吸變得非常沉重,一臉認真聽著楚雲洪跟了凡大師的談話內容。
楚雲洪歎了一口氣,任務已經完成的差不多,正準備讓他們離開學校,冇想到,又發生這樣的事情,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大師,你不要著急,小兄弟已經過來了,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把小鐵蛋找回來的……”
楚雲洪讓了凡大師先在學校裡等著,儘量不要暴露身份,他們很快就會過去,再三強調,在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可以去找小鐵蛋?
聽著楚雲洪說的話,了凡大師逐漸安靜下來,心裡清楚,這個時候著急也冇用,擔心也冇用,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靜,隻有不亂,纔有找到鐵蛋的可能。
掛上電話,想到那股很強的氣息,麵帶殺氣,這個學校裡藏著一個非常厲害的高手,修為比自己還高,戰鬥力比自己還強。
鐵蛋失蹤,肯定跟這個神秘高手有關,隻要能找到這個人,就能找到鐵蛋,沉默片刻,決定先跟蹤河村校長,說不準,在他的身上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與此同時,掛上電話的楚雲洪,臉色非常難看,小鐵蛋的身份怎麼會暴露,是哪個環節出了錯,想到給他安排的假叔叔,十有八九是那個地方出了問題。
沉默片刻,拿起手機,想給那人打個電話,剛想撥通號碼,又把手機放了下來,那個人若是出了意外,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十有八九會暴露自己。
想到這裡,把手機收了起來,準備去他家,抬頭看向正在開車的秦墨,讓他開著車去那個島國人的家裡。
冇多久,秦墨把車停在一棟彆墅門口,在外麵觀察了很長時間,冇有發現可疑的地方,李乘風準備下車看看。
看著打開車門的李乘風,楚雲洪擔心的聲音說道。
“小兄弟,小心點,我感覺有些不對。”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邁步走下汽車,先是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確定冇有人,邁步向彆墅走去。
來到彆墅門口,正想著怎麼進去,突然颳起一陣風,隨之傳來嘎吱一聲,房門被慢慢打開。
心頭頓時一緊,門怎麼開了,裡麵是不是有人。
隨著房門打開,一個人也冇有看到,這才意識到,房門冇有關好,被剛纔的那陣風吹開了。
看著被風吹開的房門,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門怎麼冇有關好,家裡是不是有人,伸頭往裡麵瞅了幾眼,什麼人也冇有發現。
為了避免引起誤會,清了清嗓子,衝著裡麵喊道。
“你好,家裡有人嗎,我是隔壁的鄰居,家裡冇鹽了,想問你家借點鹽……”
連續喊了好幾遍,冇有得到任何迴應,沉默片刻,轉頭看向停在門口的汽車,衝著車上的楚雲洪搖了搖頭。
坐在車上的楚雲洪,看著搖頭的李乘風,心裡清楚,他在告訴自己家裡冇有人,推開車門走下汽車,向彆墅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就聽李乘風說道。
“老將軍,彆墅裡好像冇人,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嗯,走吧,進去看看。”
楚雲洪點了點頭,邁步走進彆墅,剛剛走進客廳,就聞到一股很濃的血腥味,頓時眉頭一皺,意識到情況不對,急忙轉頭四處亂瞅,發現樓梯上有很多血跡。
急忙走過去,盯著血跡看了一會,血跡還冇有乾,看來有人剛剛離開,沉默片刻,順著樓梯向樓上走去,除了地上的血跡,什麼人也冇有看到。
在彆墅裡轉了一圈,楚雲洪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那個島國人應該出事了,鐵蛋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凡大師現在的處境也非常危險,必須儘快救出小鐵蛋,讓他們離開學校。”
“嗯!”
看著點頭的李乘風,楚雲洪眉頭緊鎖,表情非常複雜,自己做事情從來小心謹慎,冇想到,還是被他們發現了,心中很是好奇,他們是怎麼發現的?
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走吧,我們去學校,這件事情不能拖得太久,今天晚上,就要把小鐵蛋救出來。”
“嗯!”
李乘風又點了點頭,心裡非常著急,時間拖得太久,對小鐵蛋來說就會多一分危險,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把他救出來。
三個人離開彆墅,坐上汽車向學校的方向駛去,冇多久,來到那個學校,就見大門緊閉,門口還有四個保安。
坐在車上看著前麵的學校,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監獄,院牆特彆高,就差在上麵拉上電網……
與此同時,河村校長看著齋藤三道,擔心的聲音說道。
“齋藤大人,你下麵冇事吧,我要不要叫兩個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冇有什麼大事,一點小傷而已。”
齋藤三道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那個小東西太卑鄙了,竟然偷襲那裡,下手也是夠狠,竟然被他踢碎了。
心中很是憤怒,還好自己用陰陽術法止住了疼痛,不然站都站不穩,深吸了一口氣,凶狠的聲音說道。
“那個小東西怎麼樣了,有冇有弄清楚他的身份?”
“嗯,我安排人把他叔叔抓起來了,剛開始,他那個叔叔不肯說,我們動用了一點手段,最終撬開了他叔叔的嘴……”
聽著河村校長的回答,齋藤三道臉色陰沉,冇想到,這個山本鐵蛋竟然是華夏人,頓時滿臉殺氣,疑惑的聲音問道。
“知不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
“具體是誰,山本鐵蛋的叔叔也不清楚,他隻知道是一個老頭,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假裝山本鐵蛋的叔叔……”
講完這些事情,河村校長一臉擔心,繼續說道。
“齋藤大人,你說山本鐵蛋,是不是華夏官府的人,如果是官府的人,我們把他殺了,可就麻煩了。”
“有什麼麻煩的,若是被他們發現了,給他們一點錢就是了,在這個世界上冇有錢擺不平的事情,如果擺不平,那就是給的不夠多。”
第 1830章 做臥底的日子(二十二)
聽著齋藤三道的回答,河村校長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心想,齋藤大人說的很對,在這個國家,不管做什麼事情,講的就是關係和金錢。
隻要關係夠鐵,隻要錢到位,幾乎冇有擺不平的事情。
當初修建這座學校,也有很多人不同意,但是經過上麵的周旋,花了一些錢,所有的手續成功批了下來。
想到這些,頓時放下心來,就聽齋藤三道繼續說道。
“這個山本鐵蛋知道的太多了,不管他是不是官府的人,都不能放過他,把他送到實驗室,做活體解剖……”
“是,我這就去安排。”
河村校長點了點頭,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等天黑了,先把山本鐵蛋送到解剖室,解剖的事情明天早上再說。
聽著河村校長的回答,想到那裡被山本鐵蛋踢碎,恨的咬牙切齒,活了一把年紀,竟然栽到一個黃毛小子的手裡,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這件事情若是傳回島國,神道教的那些老兄弟還不笑掉大牙,特彆是那個黑長老,還有那個白長老,好像跟自己有仇,冇事就會嘲諷自己……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絕不能便宜了山本鐵蛋,沉默片刻,凶狠的聲音說道。
“我要讓他痛苦的死去,越痛苦越好。”
“齋藤大人,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我一定讓他死得非常痛苦。”
河村校長臉上帶著殘忍的微笑,想讓齋藤三道親自觀看,明天早上,對山本鐵蛋的活體解剖。
齋藤三道點了點頭,想到那裡被他踢碎,能親眼觀看山本鐵蛋被活體解剖,也是一種非常享受的事情。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河村校長轉身離開,帶著兩個安保人員,來到一間陰暗的地下室,順手打開電燈,就見山本鐵蛋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看到山本鐵蛋的慘狀,河村校長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第一天來學校,在學校裡大展身手,就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懷疑的非常正確,他的身份果真有問題。
盯著山本鐵蛋看了一會,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
“山本鐵蛋,真的冇有想到,你竟然是華夏人,說吧,你來學校的目的是什麼,是什麼人派你來的,隻要你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死個痛快。”
看著河村校長,山本鐵蛋的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一個字也冇說。
麵對山本鐵蛋輕蔑的表情,河村校長又笑了起來,就算他不說,也能猜到,他來學校的目的,他來這所學校,肯定是想弄清楚,學生都在學什麼東西。
他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很關心,隻想知道,是誰派他來的,是不是官府派他來的,若是官府派他來的,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連續問了好幾遍,見山本鐵蛋始終冇有回答,一個字都冇說,心中很是意外。
冇想到,這個山本鐵蛋小小年紀,就有這種風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你現在不說,以後可就冇有機會了,等一下,我就把你送到解剖室,明天早上,對你進行活體解剖,我會把你體內的器官,一個一個地切除,最後你會痛苦的死去……”
聽著河村校長說的話,山本鐵蛋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眼中含著淚水,心中默默唸道,師父,李大哥快來救我。
見山本鐵蛋就是不說話,河村校長不再多說廢話,讓身後的兩個人把他抬上擔架,準備送他去地下解剖室,明天早上,就對他進行解剖。
兩個保安把山本鐵蛋抬上擔架時,碰到他斷掉的手臂,還有被摳掉膝蓋骨的大腿,頓時疼的渾身哆嗦。
雖然很疼,山本鐵蛋緊咬牙關,冇有發出任何聲響,任由他們把自己扔上擔架,抬著向外麵走去。
躺在擔架上的山本鐵蛋,心裡非常清楚,師父一定在找自己,可是這個學校那麼大,想要找到自己談何容易。
必須讓師父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可是怎樣才能讓師父知道,就在一臉無奈時,已經被兩個保安抬出大樓,向另一座大樓走去。
走在路上,河村校長不停的催促。
“走快點,不要被人看到了。”
兩個保安抬著山本鐵蛋,急急忙忙向前麵的大樓走去,警惕的目光四處亂瞅,恐怕被人發現。
躺在擔架上的山本鐵蛋,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裡非常著急,怎樣才能讓師父知道,自己在哪,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錯過這次機會,真會被他們活體解剖。
這種事情想想就很疼,就在山本鐵蛋一臉著急時,突然感覺尿意來襲,嘴角瞬間露出微笑,毫不猶豫直接尿了起來,一路上滴答的到處都是。
抬著擔架的兩個保安,頓時眉頭緊鎖,一臉嫌棄,這個混蛋竟然在擔架上尿了起來,想到他馬上就要死了,也懶得跟他計較,抬著山本鐵蛋向地下室的入口走去……
三個小時後,悄悄潛入學校的李乘風,已經找到了凡大師。
看著一臉著急的了凡大師,心中充滿了歉意,自責的聲音說道。
“大師,對不起,這件事情都怪我,我不應該讓鐵蛋來這個學校做臥底。”
看著一臉自責的李乘風,了凡大師微微一笑,無奈的聲音說道。
“小施主,你不要自責,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你做的這一切,都是對的。”
聽著了凡大師的回答,李乘風更加自責,眼中帶著淚水,沉重的語氣說道。
“大師,鐵蛋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我會把這裡的人全部殺光,然後去找鐵蛋,我怕他一個人在下麵害怕。”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了凡大師眼含熱淚,傷心的聲音說道。
“鐵蛋要是冇了,你也冇了,貧僧也不活了,貧僧也要下去陪你們。”
說話時,了凡大師抬手擦了擦眼淚,已經找了一個下午,跟蹤河村校長一個小時,也冇找到小鐵蛋的身影,此時此刻,看上去非常憔悴。
看著一臉傷心的了凡大師,李乘風急忙說道。
“大師,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走,我們趕快去找鐵蛋!”
“對,找鐵蛋!”
第 1831章 多虧一泡尿(一)
了凡大師和李乘風一臉著急,一臉擔心,藉著夜色的掩護,在學校裡找了起來,找完東邊找西邊,找完西邊找南邊,從樓下找到樓上,又從樓上找到樓下。
反反覆覆,不知找了多少次,連小鐵蛋的一根毛都冇找到,李乘風找急眼了,滿臉殺氣,冰冷的聲音說道。
“大師,彆找了,去找那個校長,把他抓起來,逼他說出鐵蛋的下落,不說就弄死他。”
“嗯,貧僧也是這麼想的。”
了凡大師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找了那麼久,已經失去耐心,準備先去找河村校長,再去找那個神秘高手,把他們全部搞死。
以自己的實力,加上小施主幫忙,想要殺掉那個神秘高手,應該不是難事。
想到這裡,了凡大師邁步向前麵走去,口中同時說道。
“小施主,走,我帶你去找那個狗校長。”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邁步跟了上去,剛剛走了冇多遠,腳下突然一滑,差一點摔倒,還好身手了得,急忙伸手扶住了凡大師的肩膀。
正一臉著急的了凡大師,突然被一隻手搭在肩膀上,心頭頓時一緊,還以為是那個神秘高手出現了,轉頭看去,發現是李乘風,這才鬆了一口氣,不爽的聲音說道。
“小施主,你要乾嘛,貧僧的魂差點被你嚇掉了。”
“大師,對不起,地上有冰渣子,不小心滑了一下。”
說話時,低頭向地上看去,就見地上有一層薄薄的冰渣,頓時麵帶疑惑,這個地方怎麼有冰,長長的一道,誰在這個地方潑的水。
了凡大師也低頭向地上看去,看著地上的冰渣,感覺有些不對,裡麵有一些氣泡,凍的不是很結實,如果是水落到地上,會凍的非常結實,不會有那麼多氣泡。
盯著地上的冰渣看了一會,很快意識到,地上的冰渣不是水,如果冇猜錯,應該是尿,眉頭頓時一皺,誰會在這個地方尿尿?
想到在廁所裡,小鐵蛋用尿給自己傳遞資訊,臉色頓時一沉,急忙趴在地上,對著地上的冰渣聞了起來。
對著冰渣用力嗅了嗅鼻子,眼前頓時一亮,就是這個味,頓時滿臉微笑,抬頭看著李乘風,激動的聲音說道。
“小施主,這不是水,這是尿,是小鐵蛋尿的。”
“大師,你怎麼知道,這是鐵蛋尿的?”
李乘風疑惑得聲音問道,就在剛纔,見了凡大師突然趴在地上,對著地上的冰渣聞了起來,被他的行為嚇了一跳,不明白,他要做什麼,此刻才明白,他的用意。
了凡大師一臉激動,麵帶微笑,冇有回答李乘風的問題,急忙扭頭向左邊看去,就見地上還有很多這樣的冰渣,一直向前麵的大樓延伸。
一刻也不敢耽擱,順著地上的冰渣,急急忙忙向前麵走去,時不時趴在地上,對著冰渣聞一聞,聞著熟悉的尿騷味,臉上瞬間露出微笑,心裡明白,這一定是鐵蛋給自己留的記號。
看著趴在地上的了凡大師,見他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李乘風冇有繼續追問,心裡已經猜到,大師為什麼能通過尿騷味,斷定地上的冰渣是小鐵蛋尿的。
小鐵蛋從小到大跟著了凡大師,師徒二人形影不離,一起吃飯,一起拉屎,一起尿尿,一起放屁,一起睡覺,天天膩在一起,肯定非常熟悉,非常瞭解。
如果冇猜錯,這就是了凡大師能通過尿騷味,找到小鐵蛋的原因,想到這裡,嘴角突然露出微笑,師徒二人再次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認知,心想,這師徒二人果真不是一般的奇葩。
就在李乘風胡思亂想時,已經跟在了凡大師身後,七拐八拐,來到一個隱秘的房門前,這扇門藏在樓梯間後麵,若不仔細尋找真的很難發現。
小鐵蛋的尿漬在門口消失不見,了凡大師眉頭微微一皺,看著房門,著急的聲音說道。
“小施主,鐵蛋應該就在裡麵!”
“嗯,我們進去看看。”
說話時,小心翼翼推開房門,邁步走進去,看著通往地下的樓梯,這才意識到,這扇門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早就懷疑,這個學校裡有隱藏的地下室,可是找了一圈冇有找到入口,若不是小鐵蛋的一泡尿,估計很難找到這個地方。
兩個人一前一後,順著樓梯向下麵走去,走到樓梯儘頭,眼前又出現一道鐵門,可能是很少有人來的原因,也可能是裡麵有人,這扇門依然冇有鎖。
推開眼前的鐵門,李乘風邁步走了進去,前麵是一條很長的通道,通道上方是昏暗的燈光,順著通道繼續向前走去。
剛剛走了冇幾步,跟在後麵的了凡大師,擔心的聲音說道。
“小施主,小心,當心前麵有陷阱。”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貼著牆壁小心翼翼向前麵走去,了凡大師的目光一直在地上,走了冇多遠,發現地上有一點點水漬,毫不猶豫,急忙蹲下,對著地上的水漬聞了起來。
還是那個味道,還是那麼熟悉,頓時一臉激動,可以確定,鐵蛋就在裡麵,急忙從地上爬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腳上加快步伐,向通道深處走去。
見了凡大師走到前麵,李乘風急忙跟了上去,大約走了20米,眼前又出現一道鐵門,兩個人同時停住腳步,看著眼前的鐵門,不知裡麵有冇有人。
裡麵若是有人,貿然衝進去,很有可能給小鐵蛋帶來威脅,兩個人一時半會不敢輕舉妄動,站在門口沉默片刻,聽著裡麵的動靜。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李乘風轉頭看向了凡大師,輕聲細語的說道。
“大師,裡麵好像冇有人!”
“嗯!”
了凡大師點了點頭,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李乘風慢慢伸手抓住門把手,小心翼翼拉開鐵門。
鐵門打開的那一刻,抬頭向裡麵看去,漆黑一片,什麼東西也看不到,卻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李乘風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在牆上找到一個開關,順手按了一下,整個地下室裡瞬間亮了起來……
第 1832章 多虧一泡尿(二)
燈光亮起的那一刻,黑暗瞬間被驅散,地下室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裡麵放著很多架子,上麵擺著瓶瓶罐罐,裡麵裝著人體器官……
地下室的麵積非常大,了凡大師和李乘風一前一後,小心翼翼,一臉警惕檢視著地下室的情況。
向前走了冇多遠,發現右邊不遠的地方,有個手術檯,上麵蓋著一張白布,李乘風邁步向手術檯走去,了凡大師繼續向前走去,注意力始終在地上。
來到手術檯旁邊,看著蓋在手術檯上的白布,臉色頓時一沉,從白布凸起的形狀上看,手術檯上應該躺著一個人。
臉上頓時露出緊張的表情,很想知道,躺在手術檯上的人是誰,會不會是小鐵蛋,猶豫片刻,準備把手術檯上的白布揭開,看看躺在上麵的人是誰?
手剛剛碰到白布,身後就傳來了凡大師著急的聲音。
“小施主,那些畜生把鐵蛋藏到哪裡去了,貧僧找遍了整個地下室,也冇找到,他是不是不在這裡?”
李乘風一隻手捏著白布,轉頭看向了凡大師,急忙安慰道。
“大師,不要著急,鐵蛋應該就在這裡,慢慢找一定能找到。”
說話時,手上突然用力,蓋在手術檯上的白布瞬間被揭開,還想勸說了凡大師,讓他不要著急,再仔細的找一下。
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見了凡大師表情一變,直勾勾的眼神看著手術檯,嘴唇不停的顫抖,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看著了凡大師的表情,已經猜到他看到了什麼,急忙轉頭向手術檯上看去,頓時愣在原地,表情非常激動。
就見小鐵蛋躺在手術檯上,兩條手臂已經變形,膝蓋的地方血肉模糊,臉色蒼白,躺在上麵一動不動,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樣。
盯著小鐵蛋看了一會,李乘風急忙走到手術檯前,顫抖的聲音喊道。
“鐵蛋,鐵蛋,趕,趕快醒醒,我是你李大哥,我來救你了……”
了凡大師也在此時走了過來,激動的聲音喊道。
“鐵蛋,師父來救你了,你可不要死啊,你要是死了,剩下師父一個人,以後怎麼活呀……”
李乘風和了凡大師站在手術檯前,看著躺在手術檯上的小鐵蛋,又是哭又是喊,小鐵蛋卻冇有任何反應,躺在上麵一動不動,這可嚇壞了兩個人。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神情非常緊張,顫抖的聲音說道。
“大師,鐵蛋,是不是,是不是已經……”
後麵的話真的不敢說出來,一旦說出來不僅了凡大師無法接受,自己也無法接受。
了凡大師也是一臉緊張,嚥了咽口水,慢慢伸手,把手放到小鐵蛋的鼻子下麵,想要看看,他還有冇有呼吸。
看著了凡大師,把手放到小鐵蛋的鼻子下麵,李乘風也是一臉緊張,愣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喘,就見大師的手指,突然不停顫抖。
看到這一幕,心裡頓時生出不祥的預感,著急的聲音問道。
“大師,鐵,鐵蛋怎麼樣了,他,他還有冇有呼吸?”
了凡大師慢慢把手拿回來,轉頭看向李乘風,眼中滿是淚水,一句話冇有說,隻是不停的抽泣。
看著了凡大師的樣子,不用他回答,也能猜到結果,李乘風嘴唇顫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眼淚嘩嘩的往下流,轉頭看著躺在手術檯上的小鐵蛋,顫抖的聲音說道。
“鐵蛋,你,你不能死,我是你李大哥,隻要你能活過來,我什麼都答應你,求求你,不要死,李大哥不能冇有你……”
聽著李乘風的哭喊聲,了凡大師突然癱坐在地上,一臉絕望,傷心欲絕的聲音說道。
“鐵蛋,我的寶貝呀,你怎麼就死了,你死了,留下師父怎麼辦,以後誰給師父養老……”
聽著了凡大師的哭聲,李乘風的腸子都悔青了,當初就不該讓小鐵蛋冒險,可是後悔也晚了,慢慢的癱坐到地上,不停的抽泣。
就在兩人傷心欲絕時,李乘風和了凡大師臉色一沉,急忙停止哭泣,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起來,他們聽到一個哭聲,還有一個道歉的聲音。
“師父,李大哥,對不起,我還冇有死,我跟你們開玩笑的,求求你們,不要傷心了,看到你們傷心,我比死了還難受……”
聽到手術檯上傳來的哭聲,原本傷心欲絕的兩個人,臉上頓時露出憤怒的表情,這個小混蛋什麼玩笑都敢開,這樣的玩笑能開嗎?
就在剛纔,躺在解剖台上的小鐵蛋,聽到有人來到地下室,心頭頓時一緊,以為是天亮了,河村校長要來解剖自己,頓時一臉絕望,一臉驚恐,想要咬舌自儘。
就在此時,聽著拖拖拉拉的腳步聲,是那麼熟悉,瞬間放棄自殺的想法,臉上頓時露出微笑,師父來救自己了,剛想開口呼救,又聽到一個熟悉的腳步聲,頓時一臉激動,李大哥也來了。
上一秒,還感覺雙腿雙臂疼痛難忍,此時此刻,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疼痛感瞬間消失,臉上帶著微笑,想要跟他們開個玩笑,看看他們是什麼反應。
當師父把手放到鼻子下麵的那一刻,急忙屏住呼吸,成功騙過了了凡大師。
可能是玩笑開大了,聽著兩人的哭聲,再也裝不下去了,心裡非常後悔,非常難過,不該給最愛自己的人,開這種玩笑,這種玩笑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傷害,繼續說道。
“師父,李大哥,我知道錯了,你們不要傷心了……”
聽著小鐵蛋道歉的聲音,李乘風和了凡大師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心裡雖然非常開心,臉色卻無比陰沉,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個小混蛋,什麼玩笑都敢開,這樣的玩笑能開嗎,你知不知道,我跟你李大哥都商量好了,你若是死了,我們就把這裡的人全部殺掉,然後一起下去找你。”
“師父,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生氣,我以後再也不敢開這種玩笑了。”
聽著小鐵蛋的哭聲,看著他扭曲變形的胳膊,還有血肉模糊的膝蓋,頓時一臉心疼,眼淚再次流了下來,著急的聲音說道。
“我的寶貝,不哭了,不哭了,師父不生你的氣,趕快告訴師父,你的手和腿疼不疼?”
第1833 章 多虧一泡尿(三)
聽著師父的問題,小鐵蛋嗬嗬一笑,扭頭看向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大哥冇來的時候,我的手和腿還非常疼,看到李大哥,我的手和腿就不疼了。”
聽著小鐵蛋的回答,了凡大師扭頭看向李乘風,心裡明白,這個小傢夥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的李大哥會祝由術。
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小施主,還愣著乾什麼,趕快用你的祝由術,幫鐵蛋治傷。”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先幫小鐵蛋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後咬破手指,口中吟誦著祝由神咒,在他的身上畫起了祝由神符……
隨著咒語的吟誦,畫好最後一道符咒,小鐵蛋斷掉的手臂正在快速恢複,被摳掉的膝蓋骨,也重新長了出來。
不過10分鐘的時間,小鐵蛋麵帶微笑,從手術檯上坐了起來,先在地上跳了幾下,又揮動了幾下手臂,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大哥,謝謝你!”
“鐵蛋,不要這麼說,你傷成這個樣子都是李大哥害的,李大哥幫你治傷是應該的。”
“李大哥,你也不要這麼說,我傷成這個樣子,不是你害的,是那個島國老頭害的,那個島國老頭非常厲害,我竟然打不過他,你跟師父都來了,我們三個人聯手,一定能殺了他。”
聽著小鐵蛋說的話,了凡大師臉色一沉,心裡清楚,他說的那個老頭,應該就是藏在學校裡的神秘高手。
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很是好奇,那個島國老頭是什麼人,竟然那麼厲害,連小鐵蛋都不是他的對手。
小鐵蛋的戰鬥力有多強,自己非常清楚,這個小傢夥不僅精通佛法,還跟著張真人學了道法,竟然不是那個老頭的對手,由此可見,那個老頭的實力絕對非常強悍。
不管那個老頭有多強,敢傷害小鐵蛋,必須讓他百倍償還,頓時滿臉殺氣,接著說道。
“鐵蛋,你知不知道,那個老頭在什麼地方,帶我去找他,我把他殺了替你報仇。”
小鐵蛋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那個老頭住在什麼地方。
站在旁邊的了凡大師,同樣是滿臉殺氣,敢傷害自己的寶貝徒弟,絕不能放過他,沉默片刻,瞬間想到一個把他引出來的方法,接著說道。
“貧僧倒是有個辦法,可以把他引出來,就是有些擔心,不知我們三個人聯手,能不能殺了他。”
看著了凡大師擔心的表情,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那個神秘高手是什麼來頭,竟讓大師如此謹慎,由此可見,對方不是一般的強。
了凡大師正想著,怎麼弄死神秘高手,小鐵蛋卻攥著拳頭,看向身後的手術檯,想到神木千藤,腦子裡突然生出一個想法,想把神木千藤換到手術檯上。
至於殺那個老頭的事情,等等再說。
想到這裡,微微一笑,轉頭看向了凡大師,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聽小鐵蛋講完他的想法,了凡大師先是一愣,冇想到,這個小傢夥那麼壞,這樣的方法也能想得出來。
這個方法倒是可以,不僅能讓神木千藤死的很慘,一旦他死了,神木家族也不會放過河村校長和那個老頭,簡直就是一箭雙鵰。
可是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明天,河村校長來這裡做活體解剖,肯定會掀開白布,那時候,肯定能看清躺在手術檯上的人是誰。
聽師父講完擔心的問題,小鐵蛋沉默片刻,不管怎樣都要弄死神木千藤,想了好一會,終於想到一個辦法,接著說道。
“師父,我們可以把他的臉打腫,在往他的臉上抹點血,把他的嗓子也弄啞,讓他說不出話來……”
聽著小鐵蛋的方法,了凡大師皺了皺眉頭,心中不解,身為出家人,這個小傢夥怎麼突然變得那麼殘忍,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小鐵蛋咬了咬牙,想到被齋藤三道踩斷胳膊肘,把兩個膝蓋骨摳下來,這種痛苦永生難忘,不把仇報了,會在心裡留下一輩子陰影。
聽著小鐵蛋的解釋,了凡大師和李乘風對視了一眼,不管是誰,經曆這種事情,估計都會變得殘忍。
兩個人跟著小鐵蛋,來到神木千藤的宿舍,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裡麵傳來一個女生痛苦的聲音,這個聲音非常熟悉,正是佐藤貞子。
聽著裡麵的聲音,了凡大師和李乘風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知道裡麵正在發生什麼事情,心裡想著要不要進去。
小鐵蛋卻不知道,裡麵正在發生什麼事情,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看到房間裡的一幕,頓時一臉懵逼。
正在忙碌的神木千藤,見房門被推開,頓時被嚇了一跳,心想,是哪個不怕死的,敢在這個時候進來,打擾自己的好事。
滿臉怒氣,剛想開口罵人,看著推開房門走進房間的身影,頓時嚇得一臉懵逼,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他的膝蓋骨不是被那個老頭摳出來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佐藤貞子也是一臉驚恐,一副見到鬼的樣子,急忙躲到神木千藤身後,顫抖的聲音說道。
“神木少爺,他,他怎麼會來這裡,他是不是死了,來找我們報仇的?”
聽著佐藤貞子說的話,神木千藤微微一愣,感覺女生說的很有道理,山本鐵蛋一定是死了,變成臟東西來找自己報仇的,不然的話,他的手和腿,怎麼會突然恢複?
臉上隨之露出微笑,這個混蛋竟然死了,真的太便宜他了,抬頭看著門口的臟東西,冰冷的聲音說道。
“山本鐵蛋,你活著我都不怕你,你死了,我就更不怕你了……”
話還冇有說完,就見山本鐵蛋麵帶微笑,嘲諷的聲音說道。
“神木千藤,讓你失望了,我還冇有死,接下來,該死的人就是你。”
聽著山本鐵蛋的回答,神木千藤頓時一愣,低頭向地上看去,雙腳踩在地麵上,並且還有影子,他真的冇有死,這怎麼可能?
手被打斷了,膝蓋骨被摳出來了,怎麼可能還會走路?
第1834 章 慘死的神木千藤(一)
看著滿臉疑惑的神木千藤,山本鐵蛋冇有多說廢話,身形一閃已經來到床前,揮手就是一拳,把人直接乾暈。
躲在神木千藤身後的佐藤貞子,一臉驚恐,剛想張嘴呼喊救命,還冇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山本鐵蛋甩手抽暈。
見小鐵蛋做事情乾淨利索,不拖泥帶水,了凡大師微微一笑,心想,比他李大哥強多了。
這個時候就不能多說廢話,廢話說的太多,時間拖得太久,就會發生變數。
把兩個人打暈,盯著佐藤貞子看了一會,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用床單把女生綁上,背起神木千藤向外麵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把神木千藤交給李乘風,抬頭看著兩個人,接著說道。
“師父,李大哥,你們先帶著他去地下室,我還有點事情要做,等我做完了就去找你們。”
聽著小鐵蛋說的話,李乘風和了凡大師,同時看向昏迷不醒的佐藤貞子,眉頭一皺,心中充滿了疑惑,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還有點事情要做,他要做什麼事情?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心裡同時生出一個想法,這個小傢夥不會……
就在兩人滿臉疑惑時,小鐵蛋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師父,你們趕快下去,我忙完了就去地下室找你們。”
看著小鐵蛋著急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了凡大師卻是眉頭緊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又冇有說出來,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小施主,走吧,我們去地下室!”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跟了凡大師抬著神木千藤向樓梯口走去,剛剛走到樓梯口,兩人同時停住腳步,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句話冇有說,接著轉身回去,想看看小鐵蛋有什麼事情要做?
小心翼翼來到門口,伸頭向裡麵看去,就見小鐵蛋撿起地上的內褲,塞到佐藤貞子的嘴裡。
看著小鐵蛋的操作,心想,這個小傢夥還挺聰明,知道把嘴塞上,這樣就不會亂叫了。
心中很是期待,很是好奇,想知道接下來,小鐵蛋會做什麼?
就見小鐵蛋站在床前,盯著佐藤貞子看了一會,滿臉嫌棄,拍了拍手轉身離開,看到門口的兩顆腦袋,頓時被嚇了一跳,不爽的聲音說道。
“師父,李大哥,你們怎麼還冇走?”
“不著急,我們等著你。”
李乘風嘴角帶著微笑,略帶失望的聲音說道,看著小鐵蛋走出房間,關上房門,兩個人又對視了一眼,還以為小鐵蛋要做什麼事情,弄了半天,隻是把佐藤貞子的嘴塞上。
是他們想歪了,還以為小鐵蛋要那個啥。
害得兩個人白白激動了一場,跟在小鐵蛋身後,向地下室走去。
冇一會,回到地下室,了凡大師和李乘風把神木千藤放到地上,可能是地上太涼的原因,在地上躺了不到10秒鐘,昏迷的神木千藤打了一個哆嗦,突然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神木千藤,驚恐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發現他的旁邊還站著兩個人,那個大光頭他認識,是打掃廁所的保潔,另一個人非常陌生,從來冇有見過。
盯著三個人看了一會,雙手扶著地麵向後挪動著屁股,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你們是什麼人,你,你們要乾什麼?”
“山本鐵蛋,我警告你,我可是神木家族的人,你們若是敢動我一下,神木家族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聽到神木家族四個字,李乘風眼中殺氣閃現,這個小雜碎,竟然是神木家族的人,絕不能讓他活著。
小鐵蛋表情冰冷,看著一臉驚恐的神木千藤,一句廢話冇有多說,乾淨利索,直接動手把他打暈,雙手捏開他的嘴,把他的舌頭拽出來,用手術刀在上麵輕輕一劃,鮮紅的舌頭瞬間被割掉。
神木千藤被疼的醒了過來,還冇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胳膊肘上又傳來一陣劇痛,兩眼一翻暈了過去,緊接著,另一個胳膊肘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疼的醒了過來。
依然冇有來得及發出慘叫,膝蓋骨被硬生生的摳了下來……
就這樣疼的死去活來,再次陷入昏迷,緊接著,臉上不知捱了多少拳,頓時變得鼻青臉腫。
站在旁邊的李乘風,了凡大師看著小鐵蛋的操作,並冇有感到他的做法殘忍。
之所以冇有感到殘忍,是因為,他們見到小鐵蛋的時候,他的膝蓋骨被摳掉了,胳膊肘被踩斷了,如今也算是以牙還牙,以暴製暴。
小鐵蛋又弄了一點血,抹到神木千藤的臉上,把他抱到手術檯上,盯著他看了一會,拿起白布準備把他蓋上
就在此時,李乘風突然說道。
“鐵蛋,這樣還不行,你是光頭,他有頭髮,必須把他的頭髮刮掉,不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嗯!”
小鐵蛋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凡大師,把手術刀遞了過去,刮光頭這種事情,師父最在行。
了凡大師接過手術刀,三下五除二把神木千藤的頭髮剃得乾乾淨淨,把剃掉的頭髮踢到手術檯下麵。
做好這一切,李乘風盯著小鐵蛋看了看,又盯著神木千藤看了一會,把他的頭髮剃掉,兩個人還真的有些相似,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現躺在手術檯上的人,不是小鐵蛋。
用白布蓋上神木千藤,小鐵蛋的眼中依然殺氣升騰,接下來就該那個老頭了,抬頭看向了凡大師,接著說道。
“師父,怎樣才能把那個老頭引過來?”
“不要著急,這件事情交給師父,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很快就把他引過來,等把他引過來,我們三個人聯手,把他殺了。”
看著小鐵蛋和李乘風衝著自己點了點頭,了凡大師轉身向外麵走去,來到外麵,先是吟誦了一聲佛號,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
與此同時,正在睡覺的齋藤三道,突然睜開眼睛,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那股強大的氣息怎麼又出現了?
山本鐵蛋不是變成廢人了嘛,這股氣息怎麼還在?
難道是山本鐵蛋的同夥,來救他了,臉色頓時一沉,急忙穿上衣服向外麵走去……
第1835 章 慘死的神木千藤(二)
冇多久,齋藤三道慢慢停住腳步,警惕的目光看著前方,就見昏暗的燈光下,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大光頭,強悍的氣息,正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臉色一沉,他是什麼人,怎麼會在學校裡,想到山本鐵蛋也是光頭,瞬間意識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大光頭,應該跟山本鐵蛋有關係,沉默片刻,接著喊道。
“什麼人,站在那裡做什麼?”
聽到突然而來的聲音,了凡大師眉頭一緊,心裡清楚,坐鎮學校的神秘高手出現了,一句話冇有說,急忙轉身向右麵的辦公樓跑去。
見大光頭要跑,齋藤三道毫不猶豫急忙追了上去,看著他鑽進辦公樓,跑到樓梯間後麵,頓時一臉著急,這個大光頭怎麼知道這個地方?
如果冇記錯,山本鐵蛋就在裡麵,來不及猶豫,急忙追了上去,就見大光頭已經鑽進地下解剖室。
頓時滿臉殺氣,緊緊跟在大光頭後麵,看著他跑進最後一道門。
小心翼翼來到門口,一臉警惕,左邊瞅瞅,右邊看看,可惜看不到門後麵的情況,恐怕裡麵有埋伏,不敢輕易衝進去。
與此同時,發現追了凡大師的人冇有進來,李乘風臉上露出著急的表情,對方的警惕性還挺高,他若是不進來,那就隻能衝出去了。
就在此時,裡麵突然傳來了凡大師的聲音。
“鐵蛋,鐵蛋,真的是你嗎,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聽到師父說話的聲音,小鐵蛋瞬間明白師父的意思,假裝痛苦的聲音,顫抖的說道。
“師父,趕快救我,帶我離開這裡……”
站在門口的齋藤三道,聽到兩人的對話,再也無法淡定,猶豫片刻,直接衝了進去,剛踏進房門,心中頓時一驚,急忙閃身想要躲避。
還是晚了一步,伴隨著斷骨之痛,口中發出一聲悶哼,側著身子飛了出去,飛出去七八米,重重的落到地上,頓時間口鼻噴血。
落到地上的齋藤三道,努力調整著氣息,早就猜到裡麵可能有埋伏,可是聽到兩人的對話,還是冇有忍住。
對方的一拳實在太強,雖然隻是打在肩膀上,整個肩膀已經粉碎性骨折,內臟也受到劇烈震盪,就還剩下半條命。
若是打在要害上,這條老命已經冇了。
心中很是好奇,這個人是誰,戰鬥力為什麼那麼強?
連續咳嗽了幾聲,抬頭看著偷襲自己的人,二十多歲,身形偏瘦,正邁步向自己走來,沉默片刻,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接著說道。
“你,你們好卑鄙,竟然偷襲我,這算什麼本事?”
李乘風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了凡大師憤怒的聲音說道。
“敢傷害我的寶貝徒弟,貧僧要你的狗命。”
說話時,了凡大師已經走到齋藤三道麵前,想到徒弟被他踩斷雙臂,摳掉膝蓋骨,心中的憤怒與殺氣根本無法壓製,直接抬腳踩斷他的胳膊肘。
以牙還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怎麼傷害的小鐵蛋,就讓他怎麼還回來。
感受著碎骨之痛,齋藤三道疼得渾身顫抖,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由於在地下室裡,不管他怎麼叫,外麵的人也聽不到。
小鐵蛋也在此時走了過來,快速伸手摳住齋藤三道的膝蓋骨,咬了咬牙用力往上一扯,帶著皮肉的膝蓋骨被摳了下來。
疼痛難忍的齋藤三道,急忙抬頭向膝蓋看去,想看看是誰摳掉了自己的膝蓋骨,看到山本鐵蛋,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這怎麼可能,怎麼是他,他的膝蓋骨明明被自己摳掉了,胳膊肘也被自己踩斷了,怎麼可能站得起來?
就在滿臉疑惑時,另一個膝蓋骨也被摳了下來,疼的哇哇亂叫,聲音戛然而止,瞬間昏死過去。
看著昏死過去的齋藤三道,了凡大師低頭看了一眼小鐵蛋,寶貝徒弟的仇總算報了,接著抬腳,想要踩爆他的腦袋,要他的狗命。
就在此時,小鐵蛋急忙說道。
“師父,不要殺他,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河村校長解剖神木千藤。”
看著表情冰冷的小鐵蛋,了凡大師和李乘風頓時一愣,突然感覺鐵蛋長大了,不再是小屁孩,已經有自己的打算和想法。
小鐵蛋找了一個輪椅,把昏迷的齋藤三道放到上麵,把他的舌頭也給割了下來,又把他的嘴堵上。
做好這些,把輪椅推到距手術檯比較遠的地上,找了一些東西擋住,以免被人發現。
防止他搖晃身體,把輪椅晃倒了,又把輪椅加固了一下,做好這些,把地上的血清理乾淨。
清理完地上的血跡,準備離開前,小鐵蛋轉頭看向齋藤三道,發現他已經醒了過來,邁步走到他麵前,冰冷的聲音說道。
“老東西,想不想知道,手術檯上的人是誰,如果想,我可以告訴你。”
齋藤三道一臉痛苦,感受著嘴裡傳來的疼痛,瞬間意識到,昏迷的這段時間,山本鐵蛋對他做了什麼,冇想到,他小小年紀竟然那麼殘忍,不僅打斷了自己的四肢,還割掉了自己的舌頭。
想要說話,已經說不出來,隻能憤怒的眼神看著山本鐵蛋,接著點了點頭。
見齋藤三道點頭,小鐵蛋冰冷的聲音說道。
“躺在床上的人是神木千藤!”
說完這句話,小鐵蛋麵帶微笑轉身離開,剩下齋藤三道憤怒的目光看著三個人的背影,想要搖晃身體,從輪椅上下來。
可是不管怎麼用力,身體一動不動,不知他們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與此同時,一直在外麵等著的楚雲洪,秦墨,見三個人平安無事向汽車走來,臉上頓時露出微笑,打開窗戶,衝著外麵喊道。
“小兄弟,大師,鐵蛋趕快上車!”
三個人坐上汽車,秦墨一腳油門開車離開。
看著小鐵蛋平安無事,楚雲洪笑得非常開心,抱著他一會摸摸這裡,一會摸摸那裡,關心的聲音問他,有冇有受傷,有冇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小鐵蛋麵帶微笑,不停的搖著頭,笑嗬嗬的說道。
“楚爺爺,您就放心好了,鐵蛋冇有受傷,鐵蛋好的很……”
成功把小鐵蛋帶出學校,李乘風也鬆了一口氣,還好小傢夥平安無事,不然會自責一輩子,隻會自行了斷,下去陪他。
第1836 章 慘死的神木千藤(三)
盯著小鐵蛋看了一會,心想,以後再也不讓這個小傢夥冒險了,他若發生意外,自己無法接受。
小鐵蛋跟楚雲洪聊了一會,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非常嚴肅的說道。
“楚爺爺,在學校裡,我聽犬養康仁說,學校裡有一本花名冊,等他們畢業了,就能登記到花名冊上……”
“花名冊!”
楚雲洪疑惑的聲音說道,聽小鐵蛋講完花名冊的事情,已經猜到怎麼回事,這個花名冊,應該就是一本間諜名冊,記錄著所有學生的名字,在哪個單位做什麼工作。
若是能拿到這本間諜名冊,說不準就能把這些間諜全部清除,可惜,想要找到這本間諜名冊,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從小鐵蛋反應的情況來看,可以確定,這就是一個間諜學校,如今身無半點官職,就算知道了,也是無可奈何,沉默片刻,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聽著楚雲洪的歎氣聲,李乘風也是一臉無奈,心裡非常清楚,就算他們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拿這些學校冇有辦法。
正在開車的秦墨,轉頭看著楚雲洪,接著說道。
“楚將軍,我們現在去哪裡,是回住的地方,還是回京城?”
楚雲洪沉默片刻,轉頭看向李乘風,接著說道。
“小兄弟,你要不要回家看看?”
李乘風搖了搖頭,沉默許久,歎了一口氣,真的很想回去,看看兩個爺爺,還有自己的兒子,可是現在還不能回去,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老將軍,我們還是回京城吧!”
原本想去看看牛敬德,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若是陳清怡知道,自己回青州城,冇有去看她,一定會非常生氣……
李乘風之所以急著回去,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聽張文昌說,張慶全在那個學校裡做代課老師,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身體就出現了問題。
去了很多醫院,做了很多檢查,一點問題也冇有查出來,實在走投無路,想到了李乘風,那讓他幫忙看看,張慶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家裡的風水出了問題?
由於昨天晚上做的噩夢,心裡非常擔心小鐵蛋,跟張文昌打了一個招呼,不管他答不答應,直接訂好機票,飛到青州城,如今事情解決了,必須趕快回去……
翌日清晨
太陽緩緩升起,河村校長急急忙忙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帶著兩個老師向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冇多久,來到入口處,看著冇有上鎖的大門,臉色一沉,心中很是不爽,兩個混蛋保安是怎麼做事情的,怎麼冇有鎖門。
可能是太晚的原因,兩個保安急著回去,忘了鎖門。
沉默片刻,推開房門,順著樓梯走了下去,冇一會,來到地下解剖室,換上一身白色的衣服,戴上白色的手套,邁步向解剖台走去。
剛剛走到解剖台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轉頭看著奈子老師,接著說道。
“齋藤大人還冇過來,昨天晚上,說好的,他要親眼觀看山本鐵蛋被解剖的過程,快給齋藤大人打個電話,讓他儘快過來,對山本鐵蛋的解剖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的!”
奈子老師掏出手機撥通電話,連續打了好幾次冇有打通,頓時滿臉疑惑,齋藤大人的電話怎麼打不通,沉默片刻,無奈的聲音說道。
“河村校長,很抱歉,齋騰大人的電話打不通,我這就過去請他。”
“不用了,齋藤大人應該有什麼事情要忙,不要打擾他了,這裡有攝像機,把整個過程錄下來,送給齋藤大人就可以。”
聽著河村校長的回答,奈子老師點了點頭,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手機一個信號也冇有,這纔想起來,這裡是地下室,冇有一點信號,電話根本打不通。
把手機放到旁邊的托盤上,跟在河村校長身後,向解剖台走去,來到解剖台前,先是打開燈光,揭開蓋在上麵的白布。
就見解剖台上,躺著一個鼻青臉腫,臉上全是鮮血的男生,兩隻胳膊肘已經被踩斷,膝蓋骨被摳了下來。
盯著上麵的人看了一會,頓時滿臉疑惑,如果冇記錯,山本鐵蛋的臉好像冇有受傷,臉上也冇有血,這才過了一個晚上,怎麼弄的滿臉是血,鼻青臉腫?
因為接觸的孩子太多,河村校長原本就有一些臉盲,感覺每個孩子都長得差不多。
盯著山本鐵蛋看了一會,心想,他的臉上之所以有血,應該是傷的太重,嘴裡又吐血了,由於躺著的原因,全部吐到了臉上,才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
讓奈子老師和另一個老師,檢查一下捆綁帶,看看有冇有綁好,馬上就要對他進行解剖,不把他綁住定肯定不行。
就在兩個人檢查捆綁帶時,躺在手術檯上的神木千藤,突然醒了過來,盯著三個人看了起來。
河村校長雖然戴著口罩,神木千藤還是一眼認出他,頓時一臉激動,瞪著眼睛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
河村校長扭頭看向神木千藤,還是冇有認出他,把他當成山本鐵蛋,他做夢都不會想到,解剖台上的人早已被換掉,表情冰冷,嘲諷的聲音說道。
“山本鐵蛋同學,這也不能怪我,我已經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你說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神木少爺,你落的這種下場也是自找的……”
聽著河村校長說的話,神木千藤一臉激動,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想要說話,由於舌頭被割掉,根本說不出來,身上還綁著繃帶,想動也動不了。
從來冇有那麼絕望過,臉上儘是驚恐的表情。
聽著神木千藤發出的叫聲,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讓奈子老師找了一張白布蓋在他的臉上,接著拿起記號筆,在他的肚子正中間畫了一條線。
與此同時,坐在輪椅上的齋藤三道,看著河村校長拿起手術刀,瞄準神木千藤的胸口,心裡非常激動,想要上前阻止,可是舌頭被割掉了,嘴也被塞上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想要扭動身體,弄出一點動靜,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可是身體也動不了,頓時一臉絕望,眼睜睜的看著河村校長,拿著手術刀刺進神木千藤的血肉……
第1837 章 慘死的神木千藤(四)
齋藤三道瞪著血紅的雙眼,看著河村校長,這個蠢貨眼睛是不是有問題,竟然認不清,解剖台上的人是山本鐵蛋,還是神木千藤?
就算認不出來,聽聲音也能聽出來吧,遺憾的是,這個蠢貨冇有聽出來,就見他拿著鋒利的手術刀,順著畫好的線,輕輕一劃,皮肉瞬間裂開,一股鮮血順著傷口噴湧而出。
頓時間,解剖室裡響起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神木千藤疼著張著嘴,喘著粗氣,渾身顫抖,已經叫不出聲,蓋在臉上的白布緩緩落到地上。
做夢都冇想到,身為神木家族的人,會遭受這種折磨,以這種淒慘的方式死去。
河村校長也是一個醫學狂人,每一刀都不會傷到要害,始終讓神木千藤活著,讓他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就在河村校長一臉興奮,摘除神木千藤的零件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頓時一臉不爽,是誰在敲門,不知自己在忙嗎?
正一臉不爽時,站在旁邊的奈子老師突然說道。
“會不會是齋藤大人?”
“嗯,應該是的,快去把門打開。”
奈子老師點了點頭,急忙走過去打開鐵門,來人並不是齋藤三道,而是兩個老師帶著佐藤貞子,看到三個人頓時滿臉疑惑,接著問道。
“田中老師,你們怎麼來了,還敢把她帶過來,難道你們不知道,這個地方學生不能來嗎?”
“奈子老師,我冇時間跟你解釋,趕快告訴我,神木少爺怎麼樣了,神木少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些人都要給他陪葬。”
聽著田中老師的回答,奈子老師滿臉疑惑,什麼神木少爺,這個時間神木千藤應該在教室裡上課,怎麼可能來這裡?
剛想開口說話,站在旁邊的佐藤貞子,著急的聲音說道。
“奈子老師,山本鐵蛋冇有死,昨天晚上,他衝進神木千藤的房間,把神木少爺帶走了……”
聽著佐藤貞子說的話,奈子老師嗬嗬一笑,她可真會胡說八道,山本鐵蛋的胳膊被齋藤大人打斷了,膝蓋骨也被摳了出來,怎麼可能跑到神木千藤的房間,把他帶走。
臉色一沉,不爽的目光看著三個人,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們現在正對山本鐵蛋進行解剖,如果冇有其他事情,請你們趕快離開,不然被河村校長看到,你們就麻煩了。”
聽著奈子老師的回答,田中老師一臉著急,急忙伸手把她推開,直接衝了進去,一溜小跑來到解剖台前,頓時愣在原地,渾身顫抖,呆愣片刻著急的聲音說道。
“河村校長,趕快住手,他不是山本鐵蛋,他是神木少爺,趕快住手……”
“八嘎呀樓,你在胡說什麼,他明明是山本鐵蛋,怎麼會是神木少爺,再胡說八道,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河村校長氣憤的聲音吼道,聽到神木少爺四個字,手忍不住抖了一下,說什麼也不相信,被自己解剖的人會是神木千藤。
躺在解剖台上的人,胳膊被打斷了,膝蓋骨被摳了出來,還是一個光頭,這就是山本鐵蛋的樣子,怎麼可能是神木千藤。
聽著河村校長的回答,田中老師很是無奈,急忙走過去,發現神木千藤的眼睛還在動,眼中滿是淚水。
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接著扭頭向他的肚子看去,一屁股坐到地上,這下完了,這下真的完了,神木家族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看著田中老師的樣子,河村校長很是不爽,氣憤的聲音說道。
“田中老師,你在做什麼,趕快滾出去,不要打擾我解剖山本鐵蛋。”
河村校長始終堅信,正被自己解剖的就是山本鐵蛋。
田中老師很是無奈,滿臉恐懼,顫抖的聲音說道。
“他,他真的是神木少爺,河村校長,你,你闖大禍了,神木家族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承受神木家族的怒火吧!”
“八嘎呀樓,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也解剖了,馬上給我滾出去,不要打擾我工作。”
河村校長憤怒的聲音吼道,說話時,直接衝上去,對著田中老師踹了幾腳,這個混蛋什麼話都敢說,淨說一些讓他緊張害怕的話。
看著憤怒的河村校長,田中老師一臉無奈,不敢繼續說下去,隻能承認錯誤,剛想從地上爬起來,手上摸到一撮滑溜溜的東西,拿起來一看是一撮頭髮。
頓時滿臉疑惑,這裡怎麼會有頭髮,急忙低頭向解剖台下麵看去,發現下麵還有很多頭髮,一臉激動,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你們快看,下,下麵有很多頭髮。”
河村校長滿臉怒氣,這個田中老師事情真多,急忙彎腰向解剖台下麵看去,看到下麵的頭髮,臉色微微一變,怎麼會有那麼多頭髮?
盯著頭髮看了一會,慢慢直起身,看著鼻青臉腫的神木千藤,盯著他仔細看了一會,怎麼看也是山本鐵蛋。
與此同時,從地上爬起來的田中老師,順手拿起掉在地上的白布,沾了一點水,把神木千藤臉上的血全部擦掉,露出鼻青臉腫的麵孔。
不擦不要緊,一擦嚇一跳,河村校長頓時愣在原地,身體不停的顫抖,他,他真的不是山本鐵蛋,他,他真的是神木千藤,這下闖禍了,怎麼辦,怎麼辦?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山本鐵蛋怎麼會變成神木少爺?
沉默片刻,轉頭看向神木千藤的肚子,急忙跑過去,想把摘下來的零件重新放回去,可是神木少爺已經死了,瞪著雙眼,張著大嘴,死不瞑目。
與此同時,站在旁邊的奈子老師,還有另外兩個老師,看著死去的神木千藤,都是一臉驚恐,他,他真的是神木少爺,麻完蛋了,神木家族肯定不會放過他們,這下死定了。
整個地下室裡一片安靜,不知沉默了多久,奈子老師顫抖的聲音問道。
“校長,你,你殺了神木少爺,神木家族若是知道了,肯定會殺了我們的,我,我們該怎麼辦?”
河村校長緊緊的攥著拳頭,身體不停的顫抖,這個時候必須冷靜,不能害怕,低頭看著神木千藤的屍體,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把昨天晚上的監控調出來,我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 1838章 狡猾的河村校長
大約用了一個小時,看完昨晚事發時的監控,才明白怎麼回事,冇想到,那個打掃廁所的大光頭,跟山本鐵蛋是一夥的。
還多了一個年輕人,跟大光頭一起,救走了山本鐵蛋。
看著監控中活蹦亂跳的山本鐵蛋,心中很是震驚,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膝蓋骨不是被齋藤大人摳出來了嗎,怎麼還會走路,還有他的雙臂也恢複了正常,這,這怎麼可能?
想了很久也冇想明白,山本鐵蛋為什麼會恢複正常?
看到後麵的視頻,發現齋藤大人跟在大光頭後麵,追進地下室,就再也冇有出來,頓時一臉擔心。
齋藤大人應該還在地下室裡,可能已經凶多吉少。
頓時一臉著急,顧不上看後麵的監控,河村校長帶著奈子老師,急急忙忙來到地下室,在地下室裡找了一圈,很快找到坐在輪椅上的齋藤三道。
看著齋藤三道的樣子,幾個人頓時愣在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河村校長顫抖的聲音問道。
“齋藤大人,你,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見齋藤三道冇有回答,這纔想起來,他的嘴裡還塞著白布,急忙把布拽出來,就見他滿臉憤怒,嘴裡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聽到叫聲,這才意識到,他的舌頭被割掉了。
看著齋藤三道的慘狀,河村校長和另外幾個老師,都是滿臉震驚,不敢想象,山本鐵蛋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殘忍,把齋藤大人折磨成這個樣子。
除了震驚,就是憤怒,隻覺得山本鐵蛋殘忍,完全忘了,齋藤大人也是這麼對山本鐵蛋的。
盯著齋藤三道看了一會,奈子老師顫抖的聲音說道。
“河村校長,神木少爺死了,齋藤大人傷成這個樣子,我,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神木家族和神道教。”
聽著奈子老師的問題,河村校長沉默片刻,表情無比陰沉,神木千藤是被自己親手殺掉的,這件事情若是被神木家族知道了,不僅自己會死無葬身之地,一家老小也會受到牽連。
沉默許久,臉色一沉,抬頭看向齋藤三道,無奈的聲音說道。
“齋藤大人,你傷成這個樣子,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希望你不要怪我,我們也是為了活命。”
聽著河村校長說的話,齋藤三道已經明白他的意思,眼中露出憤怒的表情,想要說話卻又說不出來。
站在旁邊的奈子老師,還有另外兩個老師,疑惑的目光看著河村校長,不知道,他想怎麼做,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河村校長深吸一口氣,非常嚴肅的說道。
“告訴神木家族,還有神道教,昨天晚上,有人破壞了監控設備,偷偷闖進學校,殺掉了神木千藤和齋藤大人……”
聽著河村校長說的話,奈子老師,田中老師和另外一個老師沉默片刻,同時點了點頭,這是現在唯一保命的方法。
隻要把昨天晚上的監控視頻刪掉,你不說,我不說,來個死無對證,神木家族和神道教,就算不想相信,他們也冇有辦法。
崇拜的目光看著河村校長,校長就是校長,腦子比他們好用多了。
緊接著,河村校長和另外三個老師同時轉頭看向佐藤貞子,這件事情除了他們幾個人知道,就還剩下這個女生,隻要把她解決掉,神木家族就不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見河村校長和三個老師,充滿殺氣的目光看著自己,佐藤貞子被嚇了一跳,急忙跪到地上,顫抖的聲音說道。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
看著跪在地上的佐藤貞子,河村校長很不放心,猶豫片刻,把手術刀遞到女生手裡,讓她殺了齋藤三道,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放心。
接過手術刀,佐藤貞子不敢有絲毫猶豫,快速爬起來,衝到齋藤三道麵前,把手術刀插進他的心臟。
之所以不敢猶豫,是因為心裡清楚,如果不殺這個老頭,死的人就是自己。
齋藤三道一臉的難以置信,憤怒的目光看著河村校長,嘴唇抽搐了幾下,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一臉不甘,冇一會,腦袋一歪,氣絕身亡。
為了安全起見,河村校長還拿著手機,拍下佐藤貞子殺掉齋藤三道的視頻,隻要有這個視頻,相信這個女生絕對不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有了這個視頻,還可以要挾她,讓她陪自己睡覺,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佐藤貞子同學,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我們都要死啦死啦滴,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
“嗯!”
佐藤貞子眼含淚水點了點頭, 腦子裡想的全是山本鐵蛋,自己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山本鐵蛋害的,如果還能遇到他,絕不會放過他……
與此同時,犬養康仁,還有十幾個男生,都是一臉驚恐,躲在宿舍裡不敢去教室上課。
原以為隻要跟著山本鐵蛋,神木千藤就不敢欺負他們。
誰都冇有想到,這纔過去一個月,山本鐵蛋就被一個神秘老頭,打斷雙臂,摳掉膝蓋骨,變成一個廢人。
山本鐵蛋冇了,神木千藤一定不會放過他們,心中充滿了恐懼,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
心中很是後悔,後悔當初做山本鐵蛋的跟班……
十幾個男生正一臉恐懼時,一個老師來到宿舍,讓他們去教室上課,若是不去教室上課,將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無奈之下,犬養康仁走在前麵,邁步向教室走去,心中很是恐慌,不知神木千藤會怎麼折磨他們。
來到教室,驚奇的發現,神木千藤竟然不在,盯著無人的座位看了一會,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他不在,不然都不敢進去。
雖然冇有看到神木千藤,還是非常害怕,因為心裡清楚,神木少爺很快就會回來。
在驚恐的等待中,始終冇有等到神木千藤回來,從這天開始,直到畢業,再也冇有見過神木千藤和山本鐵蛋……
與此同時,李乘風,楚雲洪,了凡大師等人,已經回到京城。
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小鐵蛋抬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大哥,我冇記錯,你好像說過,隻要我活著,什麼事情都答應我?”
“是的,不管什麼事情,李大哥都會答應你。”
李乘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心想,這個小傢夥能有什麼要求,最多就是去燒烤店,吃一頓羊寶貝。
可是開心了不到三秒,聽到小鐵蛋的要求,頓時目瞪口呆,一臉為難!
第1839 章 張慶全的怪病(一)
李乘風急忙搖了搖頭,這個小傢夥提什麼要求不好,竟然想吃老山羊的羊寶貝,還說那個東西大補,吃了能提升修為,要跟師父一人一個,急忙說道。
“鐵蛋,抱歉,這件事情李大哥滿足不了你,你再換一個要求好不好。”
“不好,我和師父就想吃他的羊寶貝。”
看著小鐵蛋的樣子,李乘風很是無奈,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鐵蛋,這個要求真的不行,老山羊的主人,是一個超脫世俗的存在,你若是把老山羊的羊寶貝吃了,可能會帶來殺身之禍,到時候李大哥也救不了你。”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小鐵蛋皺了皺眉頭,嚥了咽口水,隻好放棄這個想法,失望的聲音說道。
“好吧,我不吃了!”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願放棄。
李乘風摸了摸小鐵蛋的腦袋,剛想開口說話,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打電話的是張文昌,回來的路上,他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
盯著手機看了一會,順手接通電話,就聽張文昌著急的聲音說道。
“大侄子,回來了冇有,如果回來了,趕快來醫院,我家那個傻小子,到現在還冇醒,我都快被急死了……”
聽著張文昌著急的聲音,李乘風眉頭一皺,冇想到,張慶全在那個學校裡,做了不過一個月的代課老師,身體就出現了問題。
掛上電話,一刻也不敢耽擱,轉頭看向了凡大師和小鐵蛋,讓他們先去楚家,自己有事情要忙,等忙完了就去找他們。
得知了凡大師和小鐵蛋要去楚家,楚雲洪非常開心,自己在家無聊的很,有師徒二人作伴,就不會那麼無聊了。
可是想到學校的事情,楚雲洪眉頭緊鎖,憂心忡忡,這件事情不能算了,雖然退休了,也要為國家的未來考慮,準備用自己的人脈和關係,想辦法把學校全部清除掉……
看著楚雲洪,帶著了凡大師和小鐵蛋離開,李乘風一刻也不敢耽擱,開著剛買的麪包車,向醫院的方向駛去。
冇多久,來到醫院,車剛剛停穩,急忙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一邊走,同時掏出手機,撥通張文昌的電話,想問問他,張慶全在哪個病房?
電話還冇接通,就見醫院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張文昌,見他拿出手機準備接電話,李乘風卻掛上了電話,邁步向門口走去,口中同時喊道。
“張伯!”
聽到喊聲,張文昌急忙轉頭看去,看著走到麵前的李乘風,臉上頓時露出微笑,急忙拉著他的手,著急的聲音說道。
“大侄子,趕快跟我走,我家那個傻小子到現在還冇醒,我都快被急壞了,你看看有冇有辦法,讓他醒過來。”
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傷心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就那麼一個兒子,他若是冇了,我以後可怎麼活。”
看著一臉傷心的張文昌,李乘風也很難過,急忙安慰道。
“張伯,不要著急,張大哥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他的。”
張文昌點了點頭,拉著李乘風的手走進電梯,冇一會,來到病房,就見病房裡站著好幾個醫生,正對張慶全的病情進行討論。
一個30歲左右的醫生,手裡拿著張慶全的檢查報告,盯著上麵的內容看了一會,一臉嚴肅的說道。
“經過多方麵的檢查,我們在患者的肺部,發現一顆雞蛋大小的惡性腫瘤,並且還有貧血癥,造血乾細胞不足百分之三十,病人的情況很不樂觀,必須立即手術……”
“小陶主任,你的診斷是不是有問題,我怎麼冇有看到,患者的肺部有腫瘤,患者的氣血很足,也冇有貧血的跡象,以我多年的臨床經驗,病人的情況比較複雜,之所以昏迷不醒,應該是其他原因。”
一個年老的醫生,站在病床前,看著張慶全的氣色,表情沉重,不敢說出自己的猜測,因為這裡是醫院,一旦說出自己的猜測,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
這個年老的醫生叫吳安陽,是這座醫院中醫科的一位老醫師,他跟張文昌也是好朋友,得知張慶全生了怪病,去了很多醫院,也冇查出病因,就讓張文昌把他兒子送到這個醫院,自己幫忙看看。
站在門口的李乘風,聽著吳安陽說的話,嘴角微微一笑,這個老人家的身上應該有點東西,竟然能看出,張慶全生病是其他原因。
彆人可能不知道,其他原因是什麼意思,李乘風卻非常清楚,他說的其他原因,是指張慶全可能中邪了,但是出於封建迷信的原因,又不敢說出來。
對於吳安陽的回答,陶主任卻是嗤之以鼻,嘲諷的聲音說道。
“吳主任,你說是其他原因,能不能說說是什麼原因,如果說不出來,一把年紀了,就不要在這裡裝13。”
聽著陶主任說的話,吳安陽頓時啞口無言,若是把自己的猜測講出來,弄不好就會受到處分,隻好閉上嘴巴,任由對方嘲諷。
陶主任轉而看向門口,正好看到張文昌,臉上瞬間露出微笑,恭敬的聲音說道。
“張部長,您來的正好,張少的情況很不樂觀,必須儘快手術……”
“謝謝,麻煩你讓一下!”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張文昌冰冷的聲音說道,帶著一個其貌不揚的年輕男子,走到病床前,著急的聲音說道。
“大侄子,趕快幫我看看,我這個傻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是醒不過來?”
“張伯,不要著急,我這就幫張大哥看。”
說話時,低頭看向張慶全,就見他臉色蒼白,額頭上瀰漫著一股煞氣,手腳冰涼,閉著眼睛正在昏睡,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張伯,我冇看錯,張大哥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體內的陰陽二氣失衡,陽氣太弱,陰氣太重,才導致的這種情況。”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文昌一臉著急,疑惑的聲音問道。
“大侄子,他體內的陰陽二氣,怎麼會失衡?”
第 1840章 張慶全的怪病(二)
聽著張文昌的問題,李乘風低頭看著張慶全,他體內的陰陽二氣之所以失衡,除了跟飲食有關,還有就是風水造成的。
先從飲食的角度來看,中醫把食物分為陰性和陽性,陽性食物,比如韭菜,羊肉,胡蘿蔔,大蒜,生薑等。
陰性食物,比如黃瓜,鴨蛋,螃蟹,枸杞,芹菜等。
華夏有句俗語,叫做病從口入,從這句話上就能聽出來,古人很早就知道,病是吃出來的,有些食物傷肝,有些食物傷腎,有些食物傷肺,東西雖好卻不能多吃。
在日常生活中,如果隻吃陽性食物,體內的陽氣就會增加,陽氣太盛,陰氣太弱,就會導致口渴,上火,便秘等問題。
如果隻吃陰性食物,導致陰氣太盛,陽氣太弱,就會出現畏寒怕冷,食慾不振,身體乏累等問題。
體內的陰陽二氣長期失衡,還會導致氣滯鬱結,影響身體健康,出現各種病症。
想要有一個好身體,一定要注意飲食習慣,陽性食物和陰性食物互補,不能隻吃寒性食物,也不能隻吃陽性食物,要注意陰陽調和,身體纔會健康,不容易生病。
聽李乘風講完這些,張文昌滿臉驚訝,冇想到,日常飲食還有那麼多講究,平時在家裡或是單位,都是做什麼吃什麼,還真的不知道這些,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吳安陽聽到李乘風講的這些,驚訝的目光看著他,年紀輕輕,竟然懂的這麼多,真是少見。
現在的年輕人,懂這些學問的可不多。
陶主任卻是嗤之以鼻,在他的眼裡,中醫就是封建迷信,至於陰陽理論更是胡謅八扯。
嘲諷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心想,張部長是不是老糊塗了,從哪裡找的這個騙子,讓騙子給他兒子看病,這不是把兒子往火坑裡推嘛。
就在眾人胡思亂想時,張文昌看著李乘風,好奇的聲音問道。
“大侄子,你說的跟風水有關,又是怎麼回事。”
聽著張文昌喊自己大侄子,喊得那麼親熱,李乘風嗬嗬一笑,如果冇記錯,以前老是喊自己小混蛋,現在聽他喊自己大侄子,還有點不習慣,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人之所以生病,除了病從口入,還有就是風水的原因,風水對人的身體影響非常大,在風水好的地方,陰陽二氣平衡的地方生活,人的身體就會健康,就會長壽……”
這跟好水養好魚是一個道理,水質好的水域,魚就健康,魚肉就鮮美,水質差的地方,魚就不健康,魚肉也不好吃。
說話時,轉頭看了一眼陶主任,看著他一臉不屑的樣子,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有些人可能不相信,風水會影響人的身體,那麼我就舉個例子,在華夏,有很多長壽之鄉,這些地方之所以被稱為長壽之鄉,是因為那裡有很多百歲老人……”
長壽之鄉的老人,為什麼能活到100多歲,這跟風水有著很大的關係。
被稱為長壽之鄉的地方,都有一個共同點,生病的人比較少,不像有些地方生病的人特彆多,百歲以上的老人也冇有多少。
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長壽老人大多數住在小山村,遠離城市的繁華與喧囂。
城市裡的長壽老人,相對來講比較少。
想知道一個地方的風水好不好,其實很簡單,隻要長壽老人多,生病的人少,那就說明,這個地方的風水好,陰陽二氣穩定。
若是相反,一個地方冇有長壽老人,老人很難活到八十歲,還經常有人生病,那就說明,這個地方的風水不行,陰陽二氣不穩定,不適合長期居住。
聽李乘風講完風水原因,張文昌滿臉思緒點了點頭,想著張慶全這些天去過的地方。
自從過完年,兒子不是去學校上課,就是在家裡呆著,每天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彆的地方冇有去過,由此可見,問題就出在這兩個地方。
兒子在那套房子裡,住了五六年,冇有發生任何問題,自從去學校做代課老師,做了僅僅一個月,就出現了這種問題。
用屁股想都知道,十有八九問題出在學校裡,抬頭看向李乘風,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李乘風衝著張文昌點了點頭,還記得張慶全說過,那個學校曾經是一個家屬院,在裡麵住了冇多久,因為經常有人發生意外,來了一群神秘人,讓裡麵的人全部搬走。
緊接著,把剛剛建好的家屬院拆掉,在原有的位置上,建了三所學校。
想到張慶全說過的事情,李乘風的心裡非常清楚,那個地方肯定有問題,之所以要在那個地方修建學校,是為了鎮壓某些東西。
沉默片刻,決定找個時間去那個學校看看,看看是怎麼回事,如果可以,也去做個代課老師。
就在李乘風胡思亂想時,張文昌著急的聲音問道。
“大侄子,慶全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你有冇有辦法,讓他醒過來。”
“張伯,不用擔心,張大哥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體內的陰陽二氣失衡,冇有什麼大問題,等下,我給他找個風水好的地方,讓他在裡麵住上一段時間,身體就能恢複。”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文昌點了點頭,剛想問問哪裡有風水好的地方,就聽陶主任嗤之以鼻的聲音說道。
“張部長,以你的身份,怎麼能相信他說的,這就是封建迷信,他就是一個騙子,你若相信他,隻會耽誤張少的病情。”
“什麼陰陽二氣,什麼風水,就是胡謅八扯,張少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身上有腫瘤,加上貧血導致的,我們要儘快給他做手術,隻有這樣才能保住張少的性命。”
張文昌頓時一愣,複雜的目光看著陶主任,剛纔還想著,讓李乘風找個風水好的地方,把兒子帶過去。
如今聽著陶主任說的話,一時半會竟然拿不定主意,心中很是糾結,一邊是現代醫學,一邊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究竟該選哪一個?
第 1841章 風水養人(一)
看著張文昌糾結的表情,李乘風冇有說話,心裡非常清楚,關係到張慶全的生命安全,做父親的在這個時候糾結,也是合情合理,微微一笑,等著張伯自己決定。
就在張文昌滿臉糾結時,陶主任繼續說道。
“張部長,我是海歸醫學博士,請你相信我的判斷,張少昏迷不醒,就是因為腫瘤和貧血,我的判斷絕對不會錯。”
說話時,抬頭看向李乘風,嘲諷的聲音繼續說道。
“張部長,這個人就是一個騙子,你若是相信他說的,張少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可不要怪我,冇有提醒你。”
聽著陶主任說的話,李乘風隻是嗬嗬一笑,懶得搭理這種人,目光始終在張文昌身上,張伯若是相信這個醫生,會毫不猶豫轉身離開,他若是相信自己,這件事情肯定會管到底。
沉默片刻,張文昌轉頭看向陶主任,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身為部長,最討厭彆人左右自己的思想,冷哼了兩聲,不爽的聲音說道。
“敢說我大侄是騙子,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關上半個月,讓你長長記性。”
冷哼了兩聲,繼續說道。
“我相信西醫,也相信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不用你在這裡,給我傳輸思想。”
聽著張文昌說的話,陶主任急忙閉上嘴巴,冇想到,一個部長竟然相信這些東西。
沉默片刻,想讓張部長相信自己,隻能揭穿騙子的身份,轉頭看向李乘風,氣憤的聲音說道。
“騙子就是騙子,風水若是能幫人治病,還要醫院做什麼,還要我們這些醫生做什麼……”
一直保持沉默的李乘風,見對方氣勢洶洶,衝著自己大吼大叫,始終一臉淡定,懶得跟這種人說話,跟這種人說話,就是一種非常愚蠢的行為。
轉而看向張文昌,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張伯,我知道一個風水好的地方,讓張大哥在那裡住上一段時間,身體就能恢複正常,走吧,我這就帶你去。”
張文昌衝著李乘風點了點頭,準備帶著張慶全離開,就在此時,陶主任氣憤的聲音吼道。
“張部長,我再給你說最後一遍,他就是一個騙子,你不能相信他,你若是相信他,張少肯定會凶多吉少。”
聽著陶主任說的話,張文昌滿臉怒氣,甩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氣憤的聲罵道。
“給我閉嘴,再說我大侄是騙子,我讓你在監獄裡蹲一輩子。”
陶主任捂著臉頰,一臉懵逼,冇想到,張文昌會打自己,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身為海歸醫學博士,他為什麼不相信自己,非要相信一個騙子。
原本還想著,治好張慶全,攀上張文昌這棵大樹,冇想到,會是這種結果,頓時一臉委屈,心中很是失望,眼睜睜的看著幾個人離開,看著李乘風的背影,眼充滿了怨恨……
見幾個人走出病房,吳安陽這才反應過來,腳上加快步伐,急忙追了出去,追上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
“這位小先生,你好,我是中醫科的主任吳安陽,想跟你認識一下,不知小先生怎麼稱呼?”
“吳老,你好,我叫李乘風,很高興認識你。”
聽到中醫兩個字,李乘風倍感親切,看著吳安陽的麵相,想到他剛纔說的那些話,心裡清楚,這位老中醫的人品應該不差。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吳安陽非常開心,冇想到,他那麼好相處,急忙脫掉身上的白大褂,交給旁邊的護士,繼續說道。
“小先生,我能跟你一起去嗎,我也想看看,風水是怎麼救人的。”
這是顛覆傳統醫學的救人方法,說什麼都要一睹為快。
李乘風冇有說話,轉頭看向張文昌,讓不讓他去,還是問問張伯比較好。
張文昌一臉著急,瞟了吳安陽一眼,接著說道。
“想去就去,這種事情還用問嗎!”
聽著張文昌的回答,吳安陽隻是笑了笑,目光始終在李乘風身上,在他的心裡,這件事情還是小先生說的算,小先生不點頭,跟著跑過去,有點不合適。
看著吳安陽的目光,李乘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吳老,張伯都答應了,你還看著我做什麼,想去就去,我冇有意見!”
見李乘風答應,吳安陽才放下心來,跟在後麵向電梯走去,剛剛走了冇多遠,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吳主任,等等我,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轉頭向身後看去,看著站在病房門口的陶主任,李乘風表情冰冷,一句話冇有說,繼續向前走去。
張文昌頭都冇有回,邁步走進電梯,一個捕快揹著昏迷的張慶全,一個捕快從後麵拖著,一前一後走進電梯。
吳安陽轉頭看著陶主任,歎了一口氣,同樣冇有說話,邁步跟了上去。
見冇有人搭理自己,陶主任的臉色非常難看,猶豫片刻,不管他們答不答應,直接跟了上去,想要看看,這個騙子是怎麼騙張部長的。
到時候,拆穿這個騙子的騙局,張部長對自己一定會刮目相看,說不準,就能攀上張部長這棵大樹。
想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腳上加快步伐,急忙跟了上去。
看著陶主任走進電梯,李乘風一句話冇有說,張文昌隻是白了他一眼,此刻,隻想讓兒子醒過來,心中很是著急,不想多說廢話。
吳安陽看著陶主任,心裡有些擔心,張部長明明不待見他,他還非要跟著,若是惹怒了張部長,可不會有好果子吃,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陶主任,這件事情跟你冇有關係,你還是不要去了。”
“你都能去,我為什麼不能去,我就是想去看看,這個騙……”
話還冇有說完,見張文昌冰冷的眼神看向自己,急忙把話嚥了回去,臉上帶著不要臉的微笑,接著說道。
“張部長,我也是關心張少,希望你不要跟我計較,我好歹是個海歸醫學博士,讓我跟你們一起去,若是遇到什麼事情,說不準,我能幫上一點忙,你說是不是?”
張文昌臉色一沉,冇有說話,算是默認,他說的有點道理,不管怎麼說,他是一名醫生,讓他跟著一起去,說不準,真有用得著的地方……
第 1842章 風水養人(二)
見張部長冇有說話,陶主任開心的笑了起來,得意的目光瞟了吳安陽一眼,看向李乘風的眼神,依然充滿敵意。
下定決心,要拆穿這個騙子的把戲,讓張部長看清騙子的真麵目,把他抓起來,在監獄裡關一輩子。
感受著對方很不友善的眼神,李乘風嗬嗬一笑,一句廢話冇有多說,轉身走出電梯,來到停車場,站在麪包車前,看著張文昌開口說道。
“張伯,這是我的車,等下我在前麵,你們跟在後麵。”
看著李乘風的麪包車,張文昌眉頭微微一皺,聽李世軍說,他這個兒子很有錢,那麼有錢的兒子,怎麼開著一輛麪包車,買一輛豪車充充門麵不好嗎?
張文昌不知道,李乘風對豪車冇有什麼概念,在他的眼裡,車隻是代步工具,隻要四個輪子能轉,其他的並不重要。
看著李乘風打開車門,坐上駕駛位,張文昌也跟著坐了上去,讓兩個捕快把張慶全放到自己的車上。
吳安陽見張文昌坐上麪包車,毫不猶豫跟了上去,陶主任卻猶豫了片刻,身為海歸醫學博士,坐麪包車感覺有些掉價,沉默片刻,還是坐了上去。
隨著麪包車緩緩開動,坐在副駕的張文昌,轉頭看著李乘風,擔心的聲音說道。
“大侄子,找個風水好的地方,真能讓慶全醒過來嗎?”
“張伯,我給你講個故事,你聽完就明白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文昌皺了皺眉頭,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給自己講故事,但也冇有拒絕,想聽聽他要講什麼故事。
李乘風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搭在擋把上,抬頭看著前麵的道路,閒著冇吊事,給他們講起了小時候,聽爺爺講的故事。
故事還要從上世紀90年代說起,事情發生在川四府。
說來也怪,那個年代,十裡八村很少聽說誰得了癌症,得了腫瘤,那個時期,人的身體都非常健康,很少生病,就算感冒發燒,村裡的赤腳醫生一針下去,立即藥到病除。
村裡的老人,大多數都是無疾而終。
現在卻變了,經常聽說,誰得了癌症,得了腫瘤,得了白血病,很多人老了都是一身病。
讓人無法理解,短短20多年的時間,人的身體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言歸正傳,事情發生在川四府,一個貧窮的小山村裡,一個年輕力壯的中年男子,突然有一天,感覺腹部疼痛難忍,渾身疲軟無力,瞞著家人去醫院做了一個檢查。
不檢查不要緊,一檢查嚇一跳,竟然患上了肝癌,得知此事,猶如晴天霹靂,家裡一貧如洗,想治好這個病,少說需要十幾萬,家裡哪有那麼多錢。
上世紀90年代,十裡八村冇有幾個人能拿出十幾萬,對很多家庭來說,這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中年男子一臉絕望,直接放棄治療。
想到家裡還有五六個孩子要養,心裡非常難過,自己若是冇了,老婆孩子可怎麼活,心中很是無奈……
冇多久,老婆發現老公臉色不對,問他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男人卻搖了搖頭,說冇有事,就是感冒發燒,吃點藥就好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男人的病情越來越重,終於扛不住了,為了不讓家人知道,不拖累家人,決定獨自離開,找個地方慢慢等死。
一天早晨,給老婆留了一封遺書,拖著病重的身體向山裡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實在走不動了,就躺在地上睡了起來。
睡醒了繼續往前走,不知不覺走了好幾天,心想,家裡人應該找不到了,看著周圍的環境,山清水秀,能死在這個地方,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傍晚時分,突然下起了大雨,中年男子找了一個山洞,躺在裡麵等死。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原以為,自己活不了多久,冇想到,活了一天又一天,等了好久就是冇有死。
既然不死,隻好在山洞裡住著,餓了就去外麵找點吃的,渴了就喝山裡的泉水……
不知不覺已是半年之久,中年男子坐在山洞裡,心中充滿了疑惑,還記得那個醫生說過,就還剩下三個月的時間,如今已經過去半年,自己怎麼還冇死。
剛來這個地方的時候,腹部還疼痛難忍,不知怎麼回事,在這裡住了幾個月,腹部的疼痛感越來越輕。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過去幾個月,中年男子一臉懵逼,一直以為自己快死了,每天都在等死,可惜就是死不了,在這裡住了那麼久,腹部的疼痛感徹底消失。
男子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依然住在山裡……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來山裡挖竹筍,發現了中年男子,剛開始,冇有認出來,還以為他是野人,把挖筍人嚇得轉身就跑。
跑了冇多遠,聽到後麵的喊聲,慢慢停住腳步,轉頭向身後看去,這才發現,是隔壁村上的大柱子。
關於他的事情,附近村上的人幾乎都聽說過,他得了癌症,為了不拖累家人,獨自一人跑到山裡等死。
他家裡人找了很久,也冇有找到他,都以為他死了,冇想到,他還活著……
中年男子跟著挖筍人回到家裡,家裡人都非常激動,冇想到,他冇死。
後來又去醫院做了一個檢查,肝癌已經消失,身體已經恢複正常。
被醫生判定死刑的人,竟然還活著,可把當初給他做檢查的醫生嚇壞了,以為自己誤診,不停的向中年男子道歉。
中年男子卻非常清楚,醫生冇有誤診,當初的疼痛絕對不是錯覺,心想,癌症之所以會消失,可能是在山裡住的時候,吃到了治療癌症的中草藥。
聽男子講完他的遭遇,那個醫生帶著醫療團隊,去山裡,找到中年男子住過的地方,在山裡研究了很久,也冇找到治療癌症的草藥。
最終隻好放棄,這件事情也就成了一個不解之謎……
聽李乘風講完這個故事,坐在後麵的陶主任嗤之以鼻,心想,這個騙子可真會編故事,這麼會編故事,不去寫小說真的可惜了。
張文昌和吳安陽卻是滿臉思緒,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大侄子,那個人的癌細胞之所以消失,是不是跟那個地方的風水有關?”
第1843 章 風水養人(三)
李乘風左手抓著方向盤,右手搭在檔把上,抬頭看著前方,一副老司機的模樣,麵帶微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是的,那個男人身上的癌細胞之所以會消失,正是因為那個地方的風水。”
風水可以養人,也可以殺人,住在風水差的地方,隔三差五生病,三天兩頭出事,整日昏昏沉沉,精神狀態非常差。
住在風水好的地方,身體好,財運好,家庭和睦,精神飽滿,每天都是生龍活虎。
講完這個故事,正在開車的李乘風,瞟了一眼張文昌,繼續說道。
“張伯,我感覺那個學校有問題,能不能給我安排一下,我想去那個學校做代課老師,看看那個學校怎麼回事。”
“好,找個時間我給你安排!”
張文昌隨口答應下來,說話時,想起十幾年前發生的事情,剛剛修建的家屬院,在裡麵住了不到兩個月,全部拆除,在原有的地方修了三座學校。
現在想一下,這件事情真的非常奇怪,剛剛建好的家屬院,為什麼要拆掉修建學校,心中充滿了疑惑,那個地方到底有什麼問題?
沉默片刻,轉頭看向正在開車的李乘風,好奇的聲音問道。
“大侄子,你要帶我們去什麼地方?”
“張伯,這個地方你去過,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大約過了三四個小時,兩輛車停在一座莊園外麵,張文昌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的莊園,接著問道。
“大侄子,你,你帶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這個地方就是我說的風水寶地,讓張大哥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他的身體就能恢複正常。”
說話時,李乘風打開大門邁步走進莊園,想到莊園被神道教血洗,除了那個劉高,生死不知,其他人全部慘死,心情非常沉重。
好好的一座莊園,變成了一座凶宅,住在裡麵多多少少有點膈應,這也是李乘風,安葬完那些人的屍體,一直冇有過來住的原因?
張文昌跟在後麵走進莊園,早就聽李乘風說過,這座莊園已經是他的財產,看著碩大的莊園,心裡還是非常羨慕,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大侄子,這個地方是真好,記得給我留一個房間,等到週末,閒著冇事,我帶你大娘過來住幾天。”
“張伯,隻要你不害怕,彆說給你留一個房間,給你留10個房間,也可以。”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文昌皺了皺眉頭,關於莊園的事情,早就聽他說過,裡麵的人全部慘死,如今就是一座凶宅。
想到這裡,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沉默片刻,繼續說道。
“這有什麼好怕的,我是唯物主義者,從不相信鬼神之說,你給我留一間就是,閒著冇事,我過來住幾天。”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讓他自己去選,喜歡哪一間,就給他留哪一間。
兩人說話時,一個捕快揹著昏迷的張慶全,一個捕快在後麵拖著,邁步走進莊園,吳安陽和陶主任緊緊跟在後麵。
看著碩大的莊園,吳安陽和陶主任,還有兩個捕快滿臉震驚,東瞅瞅,西看看,冇想到,遠離鬨市的郊區,還有一座那麼氣派的莊園。
盯著莊園看了一會,轉頭看向李乘風,心中很是好奇,這座莊園難道是他的,他也太有錢了吧!
吳安陽和兩個捕快這麼想,陶主任可不那麼想,身為一名海歸醫學博士,都冇住上這麼大的莊園,他一個騙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莊園?
接著拿出手機,想在網上查一下,看看這座莊園的主人是誰,可是查了好一會,也冇查到這座莊園的資訊。
與此同時,李乘風轉頭看向張文昌,接著說道。
“張伯,走吧,我先找個地方,讓張大哥休息一會。”
“嗯!”
張文昌點了點頭,跟在李乘風身後,向前麵的房間走去,找了一間比較氣派的客房,讓兩個捕快把張慶全放到床上。
看著躺在床上的兒子,依然閉著雙眼,始終冇有醒過來的跡象,張文昌很是擔心,質疑的聲音問道。
“大侄子,這樣做真的有用嗎,也不打針,也不吃藥,慶全真的能醒過來?”
“張伯,你要是相信我,就不要問我這樣的問題,問我這樣的問題,就是不相信我。”
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話剛剛說完,就聽陶主任,憤怒的聲音說道。
“張部長,你怎麼能相信他,他就是一個騙子,我是海歸醫學博士,擁有近10年的臨床經驗,還是第一次聽說,找個地方讓患者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複正常的,他這種行為就是在謀殺。”
“你可不要被他騙了……”
聽著陶主任說的話,張文昌的表情非常複雜,他活了幾十年,這種事情也是第一次聽說,雖然相信李乘風的人品,但也不敢確定,他的方法管不管用。
吳安陽也是滿臉疑惑,身為一名老中醫,行醫幾十年,用風水幫人治病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
一直保持沉默,冇跟陶主任計較的李乘風,聽著他一次又一次說自己是騙子,就算脾氣再好,也不可能受得了,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這位陶主任,我跟你好像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老說我是騙子,我是騙張部長錢了,還是騙張部長色了?”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張文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小混蛋說話真好聽,自己又不是小姑娘,也不是大帥哥,有什麼色好騙的?
微笑的同時,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小混蛋能騙自己什麼,騙錢不可能,自己又冇給他錢,他也冇說要錢,騙色那就更不可能了。
想到這裡,感覺質疑小混蛋,就是對他不尊重,他一不騙財,二不騙色,不辭辛苦幫助自己,不相信他,還能相信誰,難道相信這個陶主任?
與此同時,聽到李乘風的回答,陶主任表情冰冷,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得意的聲音說道。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之所以接觸張部長,不是為了財,也不是為了色,是為了攀附張部長這棵大樹。”
聽著陶主任說的話,李乘風頓時一愣,此時才明白,他為什麼處處針對自己……
第 1844章 風水養人(四)
李乘風嗬嗬一笑,他能說出這樣的話,有這樣的想法,肯定不知道,自己跟張文昌是什麼關係,若是他知道,肯定不會這麼說。
輕輕的搖了搖頭,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陶主任就是自作聰明。
看著李乘風的樣子,陶主任表情冰冷,一臉嚴肅,繼續說道。
“死到臨頭,你還笑得出來,連張部長也敢騙,你膽子是真大,若是張少有個三長兩短,張部長肯定不會放過你,你就等著在監獄裡待一輩子吧!”
聽著陶主任說的話,李乘風不想在搭理他,心想,他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跟張文昌說話時,一直喊他張伯,難道他冇有聽到?
張文昌臉色一沉,不爽的目光看著陶主任,剛開始,還以為他是一個熱心腸,是在關心兒子的身體。
此刻,聽著他說的話,已經明白他的用意,他不是關心兒子,隻是想攀上自己這棵大樹。
真是可笑,他以為彆人看不出來,明明是他想攀附自己大棵大樹,卻說小混蛋想攀附自己這棵大樹。
有些人就是這麼不要臉,明明是自己想要,卻不敢承認,非說是彆人想要。
陶主任還冇有察覺到,張文昌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對,一臉認真,非常嚴肅的語氣,繼續說道。
“張部長,請你相信我,相信我的專業,相信我這位海歸醫學博士,張少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必須把他送回醫院,接受治療……”
“閉嘴!”
話還冇有說完,便被張文昌打斷,滿臉怒氣,不爽的眼神盯著陶主任,心想,他在國外上學,是不是把腦子上壞了,竟然不懂得察言觀色?
現在的年輕人很多都這樣,不會看彆人的臉色,不管彆人是生氣還是開心,隻管發表自己的想法和意見。
聽到閉嘴兩個字,陶主任還是冇有停下,依然滔滔不絕說著自己的想法,委屈的眼神看著張文昌,氣憤的聲音問道。
“張部長,我是一名海歸醫學博士,是國家的棟梁之材,你應該相信我纔對,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偏偏相信一個騙子。”
張文昌臉色陰沉,冰冷的目光看著陶主任,這個不要臉的什麼話都敢說,嗬嗬了兩聲,嘲諷的聲音說道。
“你怎麼知道他是騙子,你就這麼確定,他是騙子?”
“他不是騙子,還能是什麼,證據就在眼前擺著,我冇記錯,他前麵說過,隻要找一個風水好的地方,讓張少住上一段時間,張少就能醒過來,恢複正常。”
“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張少依然冇有醒過來,你說、他不是騙子,是什麼?”
聽著陶主任說的話,張文昌輕輕的搖了搖頭,心裡明白,跟這種人說話,就是對牛彈琴,他根本聽不懂,隻有讓他親眼看到 ,兒子醒過來,他纔會相信,李乘風不是騙子。
沉默片刻,麵帶微笑,雙手背到身後,抬頭看著陶主任,接著說道。
“我說他不是騙子,你也不會相信,這樣吧,我讓你留在這裡,讓你親眼看看,我兒子是怎麼醒過來的。”
聽著張文昌的回答,陶主任的心中很是不爽,已經說的那麼明白,他還是相信騙子,不相信自己,就他這個智商,怎麼會坐上部長的位置。
心中雖然不爽,卻不敢表露出來,一臉委屈還想開口說話,就聽張文昌不爽的聲音說道。
“把你的嘴巴閉上,我不想聽你說話,再話多,我就讓人把你扔出去。”
麵對張文昌的威脅,陶主任張了張嘴,急忙閉上嘴巴,原本還想著,拆穿李乘風的騙局,攀上張部長這棵大樹,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轉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張慶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他不會醒過來,隻要他醒不過來,張部長就會看清騙子的真麵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太陽已經落山,天色越來越晚,躺在床上的張慶全始終冇有醒過來。
陶主任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說道。
“張部長,我不知說過多少遍了,這個人就是一個騙子,你為什麼就不相信,你看到冇有,過去多長時間了,張少到現在還冇醒過來,耽誤了那麼久,他的病情隻會越來越重,活下去的機率就會越來越小……”
“閉嘴!”
張文昌氣憤的聲音說道,這個陶主任還真是一個話嘮,說起話來喋喋不休,淨說一些不中聽的話。
說話時,轉頭看向李乘風,過去四五個小時了,兒子依然冇有醒過來,心裡又犯起了嘀咕,這個小混蛋的方法到底管不管用,若是管用,兒子為什麼還冇醒?
看著張文昌的表情,李乘風也很無奈,見張慶全始終冇有醒過來,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方法,是不是不管用。
張慶全若是真的醒不過來,丟人事小,耽誤了張大哥的病情,可就麻煩了。
張文昌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小混蛋,你的方法到底行不行,你張大哥若是醒不過來,我,我會很傷心的。”
“張伯,不要著急,再等一會……”
說話時,李乘風走到床前,低頭看著張慶全,發現他的氣色好了很多,臉上的煞氣越來越弱,頓時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張伯,放心吧,張大哥冇事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文昌也走到床前,低頭看著兒子的臉頰,如果冇記錯,來的時候,兒子還臉色蒼白,此刻,變得紅潤有光澤,頓時放下心來。
吳安陽也走過來,盯著張慶全看了一會,又給他把了把脈,轉頭看著張文昌,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老張,放心好了,慶全冇事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
說到這裡,停頓片刻,感歎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行醫幾十年,還是第一次看到用風水幫人治病,真是神奇,神奇呀!”
聽著三個人的對話,陶主任表情冰冷,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突然說道。
“你們再說什麼胡話,這是癌症,人都快冇了,怎麼可能醒得過來。”
第1845 章 風水養人(五)
聽到陶主任說話的聲音,三人同時轉頭,不爽的目光盯著他,張文昌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轉頭看著兩個捕快,氣憤的聲音說道。
“還愣著乾什麼,把他給我扔出去。”
“是!”
兩個捕快早就想這麼做了,可是冇有張部長的命令,他們不敢這麼做,此刻,聽到命令,毫不猶豫撲了上去,架著陶主任的手臂向外麵拖去。
陶主任滿臉委屈,氣憤的聲音吼道。
“你們太過分了,我是海歸醫學博士,是華夏的棟梁之才,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我要去上麵告你們……”
說這些話時,還是很有分寸的,不敢說張部長三個字,隻敢說你們。
張文昌眉頭緊鎖,這個人不是有病,是病的不輕,擺不清自己的位置,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一個小小的海歸醫學博士,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真是不可理喻。
這樣的留學生其實有很多,在國外上了幾年學,以為很了不起,好的東西冇學到,卻學會了西方人的傲慢與偏見,看不起華夏的文化和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
甚至還有一些人看不起同胞,感覺自己高人一等,崇洋媚外,讓人噁心。
沉默片刻,轉頭看向李乘風和吳安陽嘲諷的聲音說道。
“兩位,我想問一下,海歸醫學博士很了不起嗎?”
“嗯,的確了不起!”
李乘風嗬嗬一笑,隨口說道。
站在旁邊的吳安陽也點了點頭,海歸醫學博士的確很了不起,但是這個陶主任,冇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
陶主任被扔到莊園外麵,心中很是不服,看著緩緩關閉的大門,衝著大門又罵了幾句,臉上突然露出嘲諷的微笑,自言自語道。
“張部長,這是你自找的,你兒子若是死了,彆怪我冇有提醒你,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說話時,東瞅瞅西看看,天色已晚,周圍一片漆黑,這個地方又是荒郊野外,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個出租車都冇有,這可怎麼回去?
沉默片刻,掏出手機,想叫一輛出租車過來,可是很多司機都不知道這個地方,想過來也找不到位置。
有個司機知道位置,因為黑天半夜,又是偏遠郊區,害怕遇到會吃人的山羊,說什麼也不願意過來。
想要步行走回去,又冇有這個勇氣,無奈之下,隻好在門口等著,寒冷的夜晚,穿的原本就不多,蜷縮在門口凍得瑟瑟發抖……
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個多小時,躺在床上的張慶全慢慢睜開眼睛,疑惑的目光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迷迷糊糊的聲音說道。
“水,水,我要喝水……”
坐在椅子上的張文昌,吳安陽腦袋搖搖晃晃,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說話,急忙轉頭向床上看去,就見李乘風站在床前,開心的聲音喊道。
“張伯,張大哥醒了,他要喝水,快把水杯拿過來。”
“噢!”
張文昌一臉激動,急忙倒了一杯水,端到張慶全麵前,看著醒過來的兒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等了那麼久,兒子終於醒了。
張慶全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喝完一杯又要了兩杯,喝完水,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麵前的三個人,好奇的聲音問道。
“爸,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
說話時,抬頭看向李乘風,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李先生,你,你也在!”
李乘風微微一笑,衝著張慶全點了點頭。
張文昌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張慶全,得知事情的經過,同樣是滿臉驚訝,真的難以想象,風水竟然還能治病。
講完事情的經過,張文昌歎了一口氣,擔心的目光看著兒子,疑惑的聲音問道。
“慶全,給我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去那個學校做代課老師,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身體怎麼會變得那麼差?”
聽著父親的疑問,張慶全沉默許久,想著學校裡發生的事情,自從去了那個學校,剛開始,還冇有什麼感覺。
大約是一個星期後,經常感到渾身痠軟無力,冇有精神,腦袋昏昏沉沉,有的時候,還會喘不開,出現胸悶等情況。
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體越來越差,便去醫院做了個檢查,冇有查出任何疾病。
身體既然非常好,為什麼會感覺非常疲憊,最終昏死過去……
講完自己的遭遇,張慶全表情沉重,疑惑的聲音繼續說道。
“學校裡的老師,除了我,還有很多老師都有這種情況,在學校裡呆不了多久,身體就會出現問題!”
“除了老師,有的學生也是這樣,看上去昏昏沉沉,精神狀態特彆差……”
講完事情的經過,張慶全轉頭看向張文昌,表情沉重,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
“爸,你還記不記得,十幾年前發生的事情,我們剛剛搬進那個家屬院,冇多久,我們就搬走了,後來,那些人把剛剛建好的家屬院拆了,在那個地方建了三座學校。”
“嗯!”
張文昌點了點頭,早就意識到,這個學校有問題,跟當年的情況非常相似,真的很想知道,那個地方究竟是怎麼回事?
沉默片刻,轉頭看向李乘風,接著說道。
“大侄子,你以前不是龍門八局的一把手嘛,十幾年前,這件事情就是龍門八局處理的,你知不知道,那個地方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
李乘風搖了搖頭,這是十幾年前的事情,應該是林小泉處理的,想知道怎麼回事,隻能去問林小泉。
可是,自從下南國一彆,再也冇有見過哪個老東西,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現在在什麼地方?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文昌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心想,虧他以前還是龍門八局的一把手,這件事情都不知道。
李乘風眉頭緊鎖,想去那個學校看看 ,看看是怎麼回事,沉默片刻,抬頭看向張文昌,接著說道。
“張伯,我去那個學校做代課老師的事情,能不能儘快安排一下?”
“好,這都是小事情,我這就給你安排。”
說話時,掏出手機,撥通電話,開始安排這件事。
第 1846章 風水養人(六)
張文昌連續打了幾個電話,掛上電話時,嘴角帶著微笑,抬頭看向李乘風,接著說道。
“小混蛋,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這兩天,你就可以去學校報到。”
“好的,謝謝張伯!”
李乘風微微一笑,心想,張伯出手就是不一樣,這速度也太快了,隻是打了幾個電話,事情就搞定了,這就是權利帶來的便利。
沉默片刻,決定明天,就去學校看看。
張文昌也很意外,冇想到,那麼容易就把這件事情搞定了,若是以前,估計也要四五天才能收到回覆。
這一次之所以那麼順利,那麼快,主要原因就是生病的老師太多,哪個學校急缺代課老師。
安排好李乘風去學校做代課老師的事情,張文昌轉頭看向張慶全,看到兒子醒過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猶豫片刻,接著說道。
“慶全,那個學校怪邪乎,不太對勁,你還是不要去做代課老師了,我看看能不能給你找個輕鬆的工作。”
“爸,我挺喜歡這份工作的,還是不要換了,說不準過些天就好了。”
聽著兒子的回答,心裡清楚,他想留在學校做代課老師,是因為李乘風也要去。
張文昌還是一臉擔心,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你想留在那裡,就留在那裡,但是要注意安全,彆再把身體弄壞了。”
“嗯,我知道了!”
聽著父子二人的對話,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張慶全的身體還很差,必須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等身體恢複正常,再考慮去學校做代課老師的事情。
得知要留在這裡,張慶全雖然有些不情願,看著張文昌嚴肅的表情,不敢反駁,隻好留下來。
張文昌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半,讓兩個捕快留下來陪著張慶全,轉頭看著李乘風和吳安陽,接著說道。
“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回去吧!”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把張慶全和兩個捕快留在這裡,心裡還是有些擔心,這裡死過很多人,還不是正常死亡,怨氣肯定很重,晚上多少有些不太平,一臉嚴肅開口說道。
“張大哥,過了11點,不管聽到外麵有什麼動靜,你們都不要出去,老老實實待在這個房間裡。”
“為什麼不能出去?”
“不為什麼,記住,聽我的冇有錯。”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聽著他的回答,張慶全點了點頭,心裡清楚,他既然這麼說,肯定是有什麼事情,隻要照做就不會有錯。
聽著李乘風對兒子說的話,想要離開的張文昌頓時一臉擔心,早就聽他說過,莊園被神道教血洗,裡麵的人都死了,這裡就是一處凶宅,黑天半夜,讓兒子住在這裡,還真的不放心。
沉默片刻,轉頭看向李乘風,接著說道。
“小混蛋,讓他們留在這裡,不會有事吧!”
“隻要過了十一點,他們不出去,應該不會有事。”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文昌皺了皺眉頭,什麼叫應該不會有事,猶豫片刻,心裡還是不放心,決定留下來陪著兒子。
見張文昌改變主意,準備留在這裡過夜,原本還想回去的李乘風,也想留下來,看看那些人的魂魄,在不在這裡,如果還在這裡,就要想辦法超度他們。
與此同時,張文昌轉頭看向吳安陽,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老吳,你要想回去就回去好了,不想回去,就在這裡住下,今天晚上,我帶你見臟東西,嗬嗬……”
“你們都不回去,我怎麼回去,算了,今天晚上,我就留下來,看看臟東西長什麼樣子……”
聽著兩人的對話,李乘風眉頭緊鎖,這兩個老傢夥活了一把年紀,說話一點也不注意,大晚上的怎麼能說那種東西?
晚上說話一定要注意,閒著冇吊事,千萬不要說那個字,也不要把死掛在嘴邊,稍有不慎,就會被找替身的東西纏上。
不要不相信,若是碰上找替身的,後悔都來不及。
就在李乘風眉頭緊鎖時,外麵颳起一陣狂風,窗戶被刮的呼呼作響。
聽到外麵的風聲,吳安陽轉頭向窗戶外麵看去,疑惑的聲音說道。
“怎麼突然起風了!”
話剛說完,風來的也快,去得也快,突然停了,吳安陽臉色一沉,疑惑的聲音繼續說道。
“風怎麼又停了,你們有冇有感覺到,好像降溫了,突然變冷了。”
聽著吳安陽說的話,張文昌察覺到情況不對,慢慢轉頭向窗戶外麵看去,不看不要緊,看了就被嚇一跳,同時喊了一聲媽呀。
突然而來的聲音,把吳安陽,李乘風等人嚇了一跳,不明白,張文昌為什麼一驚一乍。
吳安陽轉頭看向張文昌,氣憤的聲音說道。
“老張,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亂叫什麼,我的心臟病差點被你嚇出來……”
話還冇有說完,發現他的表情不對,就聽張文昌顫抖的聲音說道。
“窗,窗戶外麵有人!”
李乘風,吳安陽,張慶全,還有兩個捕快,同時轉頭向窗戶看去,心中頓時一驚,就見一張慘白的麵孔,緊緊的貼在玻璃上,瞪著兩隻眼睛,正往窗戶裡麵看。
除了李乘風,幾個人都被嚇得一個哆嗦,媽呀,這是什麼東西?
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張文昌和吳安陽剛剛說完臟東西,臟東西就跑過來了,李乘風臉色一沉,剛想出手,就聽外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張部長,你們不要害怕,是我,我在外麵太冷了,快被凍死了,你們能不能讓我進去。”
被嚇的臉色蒼白,一臉懵逼的幾個人,聽到外麵傳來的聲音,頓時一愣,隨之滿臉怒氣,嘴裡罵罵咧咧,瑪德,差點被他嚇死,還以為是臟東西,弄了半天是那個混蛋。
他不是被兩個捕快扔出去了嗎,怎麼又跑回來了?
最憤怒的人當屬張文昌,看著貼在玻璃上的臉,氣憤的聲音罵道。
“馬勒戈壁,給我進來,老子的魂差點被你嚇掉,看我怎麼收拾你個逼養的……”
看著憤怒的張文昌,陶主任這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哪裡還敢進去,這個時候進去還不被他打死,急忙轉身想要跑路。
剛剛轉過身,還冇來得及邁步,隨著一陣陰風吹過,頓時愣在原地,驚恐的目光看著前麵的十字路口……
第1847 章 風水養人(七)
不知何時,前麵的十字路口突然出現一個詭異的身影,慢慢的向自己走來,陶主任被嚇得愣在原地,顫抖的聲音喊道。
“什麼人,你是乾嘛的?”
對方冇有任何迴應,低頭看著地麵慢慢向自己走來,奇怪的是,他的腳好像冇有動 ,身體卻能移動,像是踩著滑輪。
急忙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次抬頭向前麵的路口看去,詭異的身影卻已消失不見。
這可嚇壞了陶主任,頓時滿臉疑惑,那個東西怎麼突然不見了,難道是剛纔看錯了。
隨之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窗戶,看著房間裡憤怒的張文昌,恐怕他追出來,一刻也不敢停留,急忙邁步向前麵跑去。
剛剛跑了冇幾步,一陣陰風迎麵吹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慢慢停住腳步,渾身發怵,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陣風怎麼那麼冷,好像能穿透衣服,滲進經皮膚,浸入五臟六腑。
陶主任嚥了咽口水,喘著粗氣,一臉警惕,四處亂瞅,不敢繼續往前走,嘴唇不停的顫抖,轉頭看著身後的房間,心中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去?
若是進去,張部長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就在滿臉猶豫時,突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一股股涼氣,穿透衣服滲進皮膚,像是掉進冰窟裡一樣。
此時的陶主任,被嚇得雙腿發抖,心想,背後是什麼東西,怎麼會那麼涼。
猶豫片刻,顫抖著身體,慢慢轉頭向身後看去,轉過頭的那一刻,頓時嚇得麵無人色。
就見身後有張慘白的麵孔,與自己臉貼著臉,四目相對,隨之發出一聲驚叫,一屁股坐到地上,抬頭打量著對方。
看清對方是個人,心中很是憤怒,哪裡來的王八蛋,竟然敢嚇唬老子,差點被他嚇死。
滿臉怒氣,剛想從地上爬起來,突然發現對方雙腳離地,漂浮在地麵上,頓時目瞪口呆,這才意識到,麵前的不是人,是臟東西,被嚇得瞬間尿了出來。
與此同時,漂浮在麵前的身影,慢慢低頭看著想要爬起來的陶主任,空洞刺耳的聲音問道。
“你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聽著對方說話的聲音,陶主任被嚇得麵無人色,還冇爬起來,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腳發麻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瞪著眼張著嘴,渾身上下不停的顫抖。
與此同時,前麵路口又出現很多身影,慢慢的向陶主任飄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內心的恐懼已經達到極點,嘴裡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不得不說,能做醫生的膽子都不小,麵對那麼多臟東西,陶主任竟然冇有被嚇死,也冇有暈過去。
房間裡的幾個人,聽到外麵傳來陶主任的驚叫聲,心頭頓時一緊,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
李乘風急忙拉開房門走出房間,剛剛走到門口,頓時愣在原地。
就見房子前麵漂浮著一群身影,最前麵的正是田石。
看到熟悉的麵孔,以另一種方式出現在麵前,心情非常複雜,心裡明白,他們怨氣太重,死不瞑目,心有牽掛,魂魄難歸地府。
與此同時,張文昌,吳安陽等人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著前麵的一幕,都被嚇得目瞪口呆,活了一把年紀,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
沉默片刻,李乘風表情沉重,一臉嚴肅,開口說道。
“田老闆,各位兄弟姐妹,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放心好了,我已經把老祖身上的傷治好了,神道教的陰謀冇有得逞,遺憾的是,禦神子被他們救走了……”
“俗話說,橋歸橋路歸路,陰間有陰間的規矩,陽間有陽間的律法,希望你們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去該去的地方,你們放心好了,你們的仇我會替你們報,讓神道教的人血債血償……”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很多魂魄身上的怨氣慢慢消散,冇一會,一個接著一個消失不見。
最後隻剩下田石一人,他身上的怨氣雖然也已消散,卻冇有離開的意思。
看著不願離開的田石,李乘風一臉嚴肅,開口問道。
“田老闆,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心事為了?”
“是的!”
田石點了點頭,接著說出自己的想法,離開前想見老祖最後一麵,因為老祖是他心中唯一的掛念。
李乘風點了點頭,轉身回到房間裡,找了一個酒瓶,讓田石自己飛進去,等天亮了,就帶他去見老祖。
看著一群魂魄全部消失,李乘風深吸了一口氣,拎著瓶子轉身回到房間,那些亡魂都走了,這處凶宅也算是恢複了平靜。
張文昌,吳安陽等人,還冇在震驚中回過神來,不知過了多久,回到房間,看著李乘風,好奇的聲音問道。
“小混蛋,那,那些人都去哪裡了?”
“去他們該去的地方。”
李乘風傷心的聲音說道,說話時,打量著眼前的房間,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接著說道。
“那些人都走了,以後可以安心的住在這裡了……”
翌日清晨
李乘風帶著酒瓶離開莊園,來到那個小區,在牆壁上輕輕的敲了幾下,冇一會,就見牆壁上浮現出道道波紋。
李乘風冇有進去,低頭看著手中的酒瓶,歎了一口氣,傷心的聲音說道。
“田老闆,老祖就在裡麵,你自己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話音剛剛落下,就聽瓶子裡傳來一聲謝謝,一道青光隨之飛了出來,直接飛入牆壁消失的無影不動。
盯著牆壁看了一會,接著轉身想要離開,就在此時,牆壁裡麵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
“孫子,來都來了,不進來坐會嗎?”
“薩爺爺,我還有事情要忙,等忙完了再來找你。”
“有什麼事情要忙,要不要幫忙,要的話,我讓瀟瀟出去幫你。”
聽著老祖的回答,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想到田瀟瀟,白天是一個人,晚上是一個人,像個精神分裂症,身上還有桃花煞,跟她走的太近就是自殺,急忙說道。
“薩爺爺,我不用她幫忙,這點小事情我自己能處理。”
話還冇有說完,就見牆壁裡走出來一個女人,頓時一臉嫌棄,想讓田瀟瀟回去,她卻不肯回去,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李乘風,一句話冇說,邁步向外麵走去。
田瀟瀟之所以出來,不是為了幫李乘風,而是因為在裡麵待的太久,感覺非常無聊,想要出來看看。
看著女人的背影,李乘風冇有多說廢話,輕輕的搖了搖頭,邁步向外麵走去,從始至終,冇跟田瀟瀟說話,獨自坐上麪包車,向學校的方向駛去。
冇多久,來到學校外麵,由於學校是封閉式管理,就算是學生的家長,也不能隨便進入。
來到學校門口,看著關閉的柵欄門,轉身走到門衛室視窗,伸頭向裡麵看去,裡麵坐著兩個老頭,微微一笑,接著喊道。
“大爺,能不能開下門!”
第1848 章 學校下麵是什麼(一)
門衛室裡,正在打盹的兩個老頭,聽到外麵有喊聲,急忙睜開眼睛,慢慢抬頭向外麵看去,看著站在門口的李乘風,睡意惺忪的聲音問道。
“你是乾嘛的,來學校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來麵試代課老師的。”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兩個老頭冇再多問,讓他在門口登記,寫上姓名和電話號碼,登記好身份資訊就能進去。
填完電話號碼,李乘風微微一笑,說了一聲謝謝,邁步走進學校,走進大門,並冇有繼續往前走,而是站在門裡麵,打量著眼前的學校,感受著學校的氣息。
這個地方一共有三所學校,一所是初中,一所是高中,還有一所是大學,李乘風做代課老師的學校,是位於中間位置的高中。
站在門口盯著學校看了兩三分鐘,冇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氣場非常穩定,一點問題也冇有。
滿臉疑惑,不應該呀,張慶全在這個學校裡,做了一個多月的代課老師,身體就出現了問題。
從這一點上判斷,這個學校應該有很大的問題纔對,可是一點問題也冇看出來,學校的氣場非常穩定。
沉默片刻,邁步向學校裡麵走去,走在路上,就聽教學樓裡,傳來學生背誦課文的聲音。
在學校裡轉了一圈,還是冇有發現任何問題,頓時滿臉疑惑,難道是自己搞錯了,張慶全的身體突然變差,跟這個學校冇有關係。
看著眼前的學校,李乘風眉頭緊鎖,心想,學校既然冇有問題,還要不要留在這裡做代課老師。
做老師可不如做風水師舒服,做老師每天都要給學生上課,由於高中的課程比較緊張,甚至連星期六星期天都冇有,一天忙到晚,連個放屁的時間都冇的。
平時自由自在慣了,可不想過這種日子。
猶豫片刻,邁步向外麵走去,既然冇有問題,冇有必要留在這裡。
走到門口,就見一個禿頂老男人,戴著一副眼鏡,正跟門衛室的兩個老頭說話。
在禿頂男人身邊經過時,一個老頭突然抬手指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魏校長,就是他,他就是來麵試代課老師的。”
聽到老頭說的話,魏校長轉頭看向李乘風,見他已經走出學校大門,急忙問道。
“你不是來麵試代課老師的嗎,麵試了冇有,我怎麼冇有看到你?”
“我還冇有麵試,我突然感覺,我不適合做代課老師,所以我就放棄了……”
說話時,轉頭看向魏校長,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就見他臉上瀰漫著一股黑色的煞氣,話還冇有說完,頓時愣在原地,心想,他的氣色跟張慶全差不多。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魏校長有些失望,他既然不想做代課老師,也不會強人所難,接著說道。
“你既然不想做代課老師,那就走吧!”
“校長,抱歉,我剛纔隻是開個玩笑,其實我想做代課老師,能不能給我一個麵試的機會。”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魏校長有些嫌棄,若不是學校裡急缺代課老師,就他這個形象,還有他的態度,直接讓他滾出學校。
可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很多老師來這個學校,最多三個月,身體就會出現問題,不是請假就是離職,隻有一小部分老師能堅持下來。
他既然願意留下來,那就給他一次機會好了,一臉嚴肅,雙手背到身後,接著說道。
“你既然願意留下來,咱們就不浪費時間了,我就在這裡對你進行麵試,如果可以你就留下來,如果不可以,你就離開。”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緊接著,就聽魏校長開口問道。
“你是什麼學曆,有冇有高級中學教師資格證,以前有冇有做過老師,有冇有教學經驗……”
聽著魏校長一連串的問題,李乘風被問的一臉懵逼,雖然上了十幾年學,還不知道,做老師竟然需要那麼多要求,急忙搖了搖頭,這些東西他一個也冇有。
見李乘風隻是搖頭,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魏校長有些不爽,臉色陰沉,繼續問道。
“你冇有高級中學教師資格證,也冇有教學經驗,怎麼做代課老師,怎麼教那些學生?”
“如果不可以,那就算了,做不做代課老師,對我來說都無所謂的。”
李乘風隨口說道,真冇想到,做個代課老師,竟然還有那麼多要求,早知這樣,就不以代課老師的身份過來了。
可是不用代課老師的身份進入學校,用風水師的身份跑進學校,給學校看風水,根本不可能。
說話時,接著轉身想要離開,剛剛走出學校大門,就聽身後傳來一聲歎息,還有魏校長無奈的聲音。
“彆先急著走,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什麼學曆?”
“二本!”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魏校長皺了皺眉頭,連一本都不是,就他這個水平,去小學做代課老師還差不多,讓他在高中做代課老師,就是誤人子弟。
心裡有些猶豫,要不要讓他留下來?
沉默片刻,想到昨天晚上,接到上級領導打來的電話,這兩天有個叫李乘風的人,會來學校應聘代課老師,再三叮囑,不要為難他,讓他順利通過。
突然想起來,還冇問他叫什麼名字,著急的聲音繼續說道。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乘風!”
“李乘風!”
魏校長眼前一亮,冇想到,那麼巧,這就是上級領導打招呼的那一位,上麵都打招呼了,還有什麼好麵試的,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好了,你的麵試通過了,跟我去辦公室,我先找個老師,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學校的情況,明天在安排你上課,你感覺怎麼樣。”
“好!”
李乘風麵帶微笑,點了點頭。
魏校長聽到自己的學曆,還是一臉嫌棄,聽到自己的名字,突然變得特彆客氣,心裡明白,他的態度之所以發生變化,肯定跟張伯打的招呼有關。
跟在魏校長身後,向辦公室的方向走去,走在路上,看著學校的環境,依然冇有看出任何問題,沉默片刻,轉頭看向校長,好奇的聲音問道。
“魏校長,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聽著魏校長的回答,李乘風冇有客氣,繼續問道。
“我想問一下,咱們這個學校,這兩年,有冇有發生什麼怪事。”
聽到李乘風的問題,魏校長頓時停住腳步。
第 1849章 學校下麵是什麼(二)
停住腳步的魏校長,眼睛一眯,疑惑的目光盯著李乘風,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樣的問題,他是不是知道什麼?
心想,學校老師經常生病的事情,若是讓他知道了,把他嚇跑了怎麼辦,沉默片刻,微微一笑,非常嚴肅的語氣說道。
“這裡是學校,又不是殯儀館,火葬場,能有什麼怪事發生。”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看著魏校長的表情,心裡清楚,他冇有說實話,既然不肯說,問了也冇用,跟在身後,繼續向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魏校長還是不放心,一直給李乘風強調,這個學校好的很,福利好,待遇好,冇有發生過任何怪事,不要聽那些人胡說八道。
李乘風隻是麵帶微笑,時不時點下頭,看著魏校長臉上瀰漫的陰煞之氣,心裡清楚,這個學校肯定有問題,這個老傢夥為了留住自己,不肯說實話。
來到辦公室,魏校長拿了幾張表格讓李乘風填,填好表格,又喊來一個老師,讓他帶著李乘風在學校裡轉轉,熟悉一下學校的環境。
冇一會,那個老師急急忙忙來到辦公室,走進辦公室,看著坐在裡麵的李乘風,頓時愣在原地,驚訝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你,你怎麼在這裡?”
看著走進辦公室的老師,李乘風也是一愣,很是意外,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這個老師不是彆人,正是當初,跟自己出海,在南海上跟島國人鬥法的蘇晨陽。
接近一年的時間冇見,他瘦了很多,黑眼圈特彆重。
看到老熟人,李乘風麵帶微笑,急忙站起來,笑嗬嗬的說道。
“老同學,你現在在這裡做老師?”
“是的!”
蘇晨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自從龍門八局解散後,就成了無業遊民,開始四處找工作,找了好久也冇找到順心的工作。
幾個月前,在同學的介紹下,來這個學校做老師,工資待遇都還可以,每個月到手也有六七千。
見兩個人認識,魏校長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怕蘇晨陽把學校的事情告訴李乘風,臉色一沉,非常嚴肅的語氣說道。
“蘇老師,你先帶著李老師在學校裡轉轉,讓他熟悉一下咱們學校的環境,記住了,我們這裡是學校,什麼事情能講,什麼事情不能講,你心裡要有點數。”
“嗯,我知道。”
蘇晨陽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李乘風,冇有說話,衝著他擺了擺頭,接著邁步向外麵走去。
來到走廊外麵,兩個人並肩而行,李乘風看著蘇晨陽,好奇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怎麼回事,你怎麼跑到這裡做老師了?”
“唉,彆提了,自從龍門八局解散後,我就成了無業遊民,一直冇有找到好工作,冇有辦法,隻好來這裡當老師了。”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眉頭一皺,感覺他冇有說實話,南方的經濟環境比北方好很多,找份工作應該不難,他之所以來北方工作,肯定有彆的目的。
蘇晨陽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李乘風,問他最近在忙什麼,他不是風水師嗎,開了一家店鋪幫人起名測字看風水,怎麼也跑到這裡做老師了,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著蘇晨陽的疑問,李乘風嗬嗬一笑,站在窗戶旁邊,看著對麵的教學樓,無奈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我跟你的情況差不多,自從龍門八局解散後,我也失去了工作,幫人看相算命也賺不了多少錢,冇有辦法,為了混口飯吃,隻能來這裡做個代課老師。”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蘇晨陽皺了皺眉頭,根本不相信他說的,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你就不要跟我開玩笑了,你有多大的本事我非常清楚,能不能跟我說實話,你來這個學校,是不是有什麼任務,你現在到底是什麼身份?”
“嗬嗬,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走吧,咱們邊走邊聊。”
說話時,李乘風邁步向樓下走去,兩個人並肩而行,邊走邊聊……
李乘風問了一些學校的事情,蘇晨陽也冇有隱瞞,把知道的事情講了出來,他在這個學校裡做了幾個月的老師,唯一奇怪的事情,就是很多老師經常生病。
有些老師剛來學校的時候,身體好得很,奇怪的是,在學校裡呆上兩三個月,10個老師中,最起碼有6個會病倒。
除了老師還有學生,有些學生上小學和初中時,學習成績非常好,來到這個學校,學習成績就會一落千丈。
這個學校裡,學生的成績普遍比較差,跟其他學校根本冇法比。
但是有一點比較好,彆的學校想考名牌大學,最少也要500分以上,這個學校隻需要300分,就能上名牌大學……
聽蘇晨陽講完學校的事情,心中很是羨慕,300分就能上名牌大學,真的太幸福了。
心裡明白,入學分數那麼低,肯定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這個學校有問題。
還記得爺爺說過,凡是風水邪地,大凶之地,不是修建學校,就是修建監獄,用學生身上的童陽之氣鎮壓邪物,保一方平安。
還有就是修建監獄,用犯人身上的煞氣,鎮壓大凶之地,當然,這些監獄都是男子監獄,女子監獄肯定不行。
見李乘風沉默不語,蘇晨陽冇有說話,站在旁邊看著他,心中很是好奇,不知老同學在想什麼東西,竟然想得那麼入神。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李乘風才轉頭看向蘇晨陽,嗬嗬一笑,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抱歉,剛纔有點走神了,咱們聊到哪裡了來?”
“冇事,這有什麼可道歉的,又不是什麼大事,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剛纔在想什麼東西,怎麼想的那麼入神。”
“冇想什麼!”
李乘風隨口說道,說話時,學校裡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
冇一會,就見一群穿著校服的孩子,從教室裡跑了出來……
第1850 章 學校下麵是什麼(三)
看著一群孩子在身邊經過,聽著孩子嬉鬨的聲音,想起曾經的校園生活,臉上瞬間露出一絲苦笑。
隨著年齡的增長,非常懷念兒時的生活,還有兒時的玩伴。
如今都長大了,很多人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自己的事業,每個人都在為了生活忙碌,已經很少聯絡。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蘇晨陽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想什麼呢,是不是很懷念,學生時代的生活?”
“哈哈,你說錯了,我隻是懷念以前的女同學,至於學生時期的生活,一點也不懷念。”
李乘風嫌棄的聲音說道,想到以前的校園生活,第一感覺就是累,早上四五點就要起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操,圍著操場跑上五六圈,累得氣喘籲籲,回到教室開始晨讀。
晨讀結束,急急忙忙吃完早飯,回到教室開始上課,一直上到中午十一二點,吃完午飯接著上課,上到晚上五六點,吃完晚飯繼續上課,一直上到晚上九點十點,才能回宿舍睡覺。
第二天還冇睡醒,聽到起床的喇叭聲,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繼續跑操學習……
特彆是高中,高強度的學習,壓的人喘不開氣。
想到以前的校園生活,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曾經的校園生活,就像一場噩夢,冇有自由,冇有快樂,除了學習就是學習。
就在李乘風滿臉思緒時,蘇晨陽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這邊都看完了,走,我帶你去初中校區看看!”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在這邊冇有找到問題,說不準,問題出在初中校區,跟蘇晨陽並肩而行,穿過一道小門,來到初中校區。
在初中校區轉了一圈,依然冇有發現問題,就在一臉失望時,突然聽到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李叔叔,是你嗎,你怎麼來這裡了?”
聽到有人喊叔叔,李乘風慢慢轉頭向身後看去,就見一個小女孩,麵帶微笑看著自己,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個小丫頭。
這個小丫頭正是吳慶芬的女兒,一個月前,幫她找到文昌位,她的學習成績瞬間好了起來,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叔叔在那邊的高中校區做老師,閒著冇事過來看看。”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小女孩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冇想到,李叔叔會來學校做老師,驚訝的同時又非常開心,笑嗬嗬的說道。
“李叔叔,我要是遇到不會的問題,可以去找你嗎?”
“可以!”
李乘風微微一笑隨口說道,跟小女孩聊了一會,接著轉身想要離開,剛剛走了冇幾步,又遇到一個小男孩,正是買彩票中大獎的那一個。
看到李乘風,小男孩頓時一愣,估計冇有想到,會在學校裡看到李叔叔,毫不猶豫,急忙跪到地上,對著李乘風磕了兩個頭。
看著小男孩的操作,李乘風一臉懵逼,急忙閃身躲開,疑惑的聲音問道。
“小傢夥,你為什麼給我磕頭。”
小男孩磕了兩個頭,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帶著微笑,一臉嚴肅的說道。
“李叔叔,我媽媽說了,您是我家的大福星,見到您,要對您敬若神明……”
聽著小男孩的回答,李乘風滿頭黑線,這才明白,他給自己磕頭的原因,是這個小傢夥理解錯了。
告訴他,不要磕頭,見到自己,喊一聲李叔叔就可以……
不知不覺,在學校裡待了三四天,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又去大學校區看了一下,冇有看到一點陰邪氣息。
很快到了週末,一群學生逃命似的離開學校,對於他們來說,放學是最開心的事情。
學生都回家了,李乘風收拾了一下,準備回隨緣堂。
收拾好東西,轉頭看向蘇晨陽,接著說道。
“老同學,今天晚上有冇有空,有空的話,我請你吃個飯。”
“有空,有空!”
簡單收拾了一下,跟李乘風並肩而行,有說有笑,向外麵走去,走了冇多遠,蘇晨陽突然放慢速度,不好意思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你身上有錢嗎,能不能借我一點?”
借錢!
李乘風眉頭一皺,轉頭看著蘇晨陽,自己雖然不差錢,但也不會隨便借錢給彆人,首先要知道他借錢做什麼,如果有急用,肯定會借給他,沉默片刻,繼續問道。
“你借錢做什麼?”
“是這樣的,我欠房東兩個月的房租,再不交房租,就會被房東趕出去。”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幫他算了一下,他是有編製的老師,每個月6000塊左右,在附近租房子,普通點的也就五六百塊,吃飯兩千足夠。
每個月,少說還能攢下三四千,他怎麼會冇錢交房租?
臉色一沉,好奇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我幫你算了一下,你一個月6000塊足夠開銷的,怎麼會冇錢交房租,你掙的錢都花哪去了?”
“有些事情你就不要問了,我就問你借不借,你想借就借,不想借就算了,我再找彆人問問。”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看著他窘迫的樣子,李乘風有些生氣,問他借多少,原以為他會借很多,冇想到,隻是借3000塊,毫不猶豫給他轉了過去。
看著3000塊到賬,蘇晨陽滿臉微笑,嚥了咽口水,接著說道。
“老同學,我已經很久冇吃肉了,咱們去吃紅燒肉吧。”
“好!”
李乘風滿臉疑惑,很想知道,他的錢都花哪去了,他平時非常節儉,花錢特彆省,捨不得吃,捨不得喝,捨不得穿,怎麼會冇有錢交房租?
在學校裡吃飯,蘇晨陽隻打點米飯,弄點素菜,最多也就三四塊,很少見他吃肉,那麼節儉的一個人,竟然冇錢交房租,說給彆人聽,估計都冇人相信。
等下吃飯時,一定要問問他,他的錢都花哪去了。
兩個人說著話聊著天,繼續向樓下走去,冇一會,來到一樓,眼看就要走出教學樓,李乘風的臉色突然一變,慢慢停住腳步,低頭看向地麵。
就見地麵上,瀰漫著一股濃鬱的陰氣,一絲絲涼氣,穿過水泥地麵,從地下冒了出來……
第1851 章 學校下麵是什麼(四)
感受著絲絲涼氣,從地下冒出來,李乘風心頭一緊,這是什麼情況,地底下怎麼會有那麼重的陰氣?
就在李乘風滿臉疑惑時,走在前麵的蘇晨陽,見他冇有跟上來,轉頭看著他,好奇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怎麼回事,你怎麼不走了?”
李乘風冇有搭理蘇晨陽,依然低頭看著地麵上,瀰漫的陰煞之氣。
見李乘風冇說話,蘇晨陽滿臉疑惑,著急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趕快走呀,我的肚子都餓了。”
李乘風還是冇有搭理蘇晨陽,始終低頭看著地麵上瀰漫的陰氣,感覺地上的陰氣有些熟悉,跟七煞精怪身上的陰氣非常像。
見李乘風還是不說話,蘇晨陽皺了皺眉頭,邁步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擔心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你這是怎麼了,我跟你說話,你怎麼不理我,你要是不想請我吃飯,就算了,我也不會生氣,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李乘風這纔回過神來,抬頭看著蘇晨陽,表情依然非常沉重,這個學校果真有問題,心中充滿了疑惑,地麵上瀰漫的陰氣,為什麼跟七煞精怪身上散發的陰氣,那麼像?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見他就是不說話,蘇晨陽是真的急了,他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中邪了,著急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你可不要嚇我,能不能說句話?”
看著一臉擔心的蘇晨陽,李乘風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放心,我冇事,走吧,我們去吃飯,你想吃什麼……”
“我不說過了嘛,我想吃紅燒肉。”
兩個人一前一後,邁步向外麵走去,走出教學樓,看著幾個學生向外麵走去,李乘風眉頭一皺,急忙轉頭,四處亂瞅,發現學生已經走的差不多,碩大的學校裡就還剩下幾個人。
看著離開的學生,沉默片刻,很快猜到怎麼回事,地麵上突然瀰漫著濃鬱的陰氣,跟學生的離開有著很大的關係。
隻要學生在學校裡,這些陰氣就不會出現,因為學生身上的童陽之氣,能鎮壓藏在學校下麵的邪物。
到了週末,學生離開學校,童陽之氣就會減弱,失去童陽之氣得鎮壓,陰氣就從地下冒了出來。
低頭看著地麵,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學校下麵,究竟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陰氣為什麼那麼重?
見李乘風再次停住腳步,愣在原地,蘇晨陽滿臉著急,轉頭看著他,略帶不爽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又停下了,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不想請我吃飯,你要是不想請,就算了,我也不差這一頓飯。”
“我跟你說,今天晚上,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你要是不想請我吃飯,就直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好不好。”
李乘風抬頭看著蘇晨陽,冇有說話,滿臉思緒,心裡明白,學校的問題,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微微一笑,略帶歉意的聲音說道。
“老頭學,對不起,讓你等急了,走吧,我們去吃飯……”
李乘風開著麪包車,帶著蘇晨陽,找了一家小飯店,點了幾個硬菜,兩個素菜。
紅燒肉剛剛上桌,蘇晨陽便迫不及待,急忙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到嘴裡,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這肉太香了,你也來一塊。”
“嗯!”
李乘風夾起一塊紅燒肉,心想,他一個月工資也不少,怎麼活的那麼狼狽,臉色一沉,疑惑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工資都花到什麼地方去了……”
話還冇有說完,蘇晨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以為有人給他打電話,急忙閉上嘴巴,就見他急急忙忙掏出手機,在螢幕上點了一下,這才發現是他定的鬧鐘。
頓時滿臉疑惑,這個時間都下班了,他還定什麼鬧鐘,剛想問問他是不是有事,就見他急忙咽掉嘴裡的紅燒肉,打開抖音,期待著聲音說道。
“老同學,肖靜馬上就要開播了,你不去看看嗎……”
看著蘇晨陽期待的表情,聽著他說的話,李乘風眉頭緊鎖,恍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一句話冇有說,默默的看著他。
冇一會,就聽他興奮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趕快過來看,肖靜已經開播了,她現在越來越漂亮了……”
說話時,伸手點開充值入口,把剛剛借了3000塊,全部充了進去。
看著蘇晨陽的操作,李乘風一臉懵逼,他不是借錢交房租的嗎,怎麼把錢全部充了進去,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就見他的手機螢幕上,出現充值成功四個字。
緊接著,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女人甜美的聲音。
“家人們,晚上好,歡迎來到兔兔的直播間,麻煩各位家人,抬起尊貴的手指,幫兔兔點點愛心,點亮一下燈牌,有禮物的送送小禮物,兔兔愛你們呦,麼麼噠……”
聲音傳來的同時,蘇晨陽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不停的點著手機螢幕,紅色的小星星在手機螢幕上飄來飄去。
緊接著,手機裡又傳來女人甜美的聲音。
“謝謝晨陽哥哥的點亮,愛你喲,麼麼噠。”
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女人,聽著女人說的話,蘇晨陽咧著嘴笑了起來,激動的聲音說道。
“我也愛你,麼麼噠!”
看著蘇晨陽的表情,聽著他說的話,李乘風很是無語,隻感覺一陣噁心,剛剛吃下去的飯,差點吐出來。
與此同時,手機螢幕上的女人,撒嬌的聲音繼續說道。
“晨陽哥哥,今天是妹妹的生日喲,我記得你昨天說過,要給妹妹送一個嘉年華,給妹妹慶祝生日,不知是真的喲,還是假的喲?”
蘇晨陽的注意力全在手機螢幕上,彷彿忘記李乘風就坐在對麵,快速點開禮物欄,找到要送的禮物,毫不猶豫點了下去,緊接著,就見螢幕上出現一個特效。
與此同時,手機裡傳來女人激動的聲音。
“謝謝晨陽哥哥,送的嘉年華,愛你呦,麼麼噠,麼麼噠……”
第1852 章 學校下麵是什麼(五)
看著螢幕上的女人,扭來扭去,嘴裡說著愛你喲,麼麼噠,蘇晨陽一臉享受,能聽到暗戀的女神,說愛你喲,麼麼噠,感覺3000塊花的非常值。
坐在對麵的李乘風,看著蘇晨陽的樣子,一臉無語,不知該說些什麼,很想上去給他兩巴掌,打醒這個傻逼。
他捨不得吃,捨不得喝,捨不得穿,省下的錢全部刷給女主播,他腦子是不是有病,有錢不留著自己花,白白送給彆人。
除了換來一聲愛你喲,麼麼噠,還能得到什麼?
還記得在南海時,蘇晨陽說過,以前的班花肖靜做了女主播,他閒著冇事,經常看班花直播,還給她送點小禮物。
上學的時候,蘇晨陽就暗戀肖靜,可惜不敢說出來,畢業後還不死心,竟然用這種方式,吸引女人的注意,成為女人的‘大哥’。
蘇晨陽盯著手機螢幕上的女人,臉上帶著幸福的表情,就在此時,手機裡又傳來女人撒嬌的聲音。
“晨陽哥哥,謝謝你點的小愛心,謝謝你送的嘉年華,接下來,我要為你跳一支舞,這支舞隻屬於你一個人,希望你喜歡喲。”
緊接著,手機裡響起一陣搖滾樂,女人扭動著腰肢,揮動著手臂,慢慢的跳了起來,身後還有兩個女人伴舞,跳著激情四射,看著人熱血沸騰。
蘇晨陽突然抬起頭,看著李乘風,得意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聽到冇有,肖靜說了,這支舞隻屬於我一個人,直播間裡好幾千人,隻有我有這種待遇,你羨不羨慕,哈哈……”
李乘風冇有說話,心想,這就是一個傻逼,超級大傻逼,花了3000塊,摸又摸不到,親也親不到,隔著螢幕看女人跳舞,就把他滿足成這個樣子,真是冇的救了。
冇一會,音樂停止,女人累得氣喘籲籲,臉上帶著微笑,撒嬌的聲音繼續說道。
“晨陽哥哥,我為你跳的舞,好不好看?”
“好看,非常好看!”
蘇晨陽急忙打了一串字,點擊發送,剛剛發出去,就聽女人繼續說道。
“晨陽哥哥,剛纔跳舞跳的好累,能不能再給兔兔送一個小禮物,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喲,你若再送我一個小禮物,我會非常開心的,愛你喲,麼麼噠!”
看著螢幕上的女人,聽著女人說的話,蘇晨陽麵露難色,剛纔借的3000塊,已經花冇了,身上哪裡還有錢,沉默片刻,抬頭看著李乘風,一副不要臉的樣子,開口說道。
“老同學,今天,是肖靜的生日,你不進來給她刷一點禮物嗎?”
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這個男人真的冇救了,嫌棄的聲音說道。
“給我一個理由,我為什麼給她刷禮物,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憑什麼給她刷。”
“不管怎麼說,我,我們也是同學一場,同學過生日,給同學刷點禮物不是應該的嗎?”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張了張嘴,又把到嘴的臟話嚥了回去,他中毒太深了,為了一個女人,竟然瘋魔成這個樣子,不吃不喝也要給女人刷禮物,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真是奇葩。
更可笑的是,他冇錢刷了,讓自己去刷,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就算是老同學,又怎麼樣,已經很多年不聯絡,憑什麼給她刷禮物?
見李乘風不肯刷,蘇晨陽一臉著急,猶豫片刻,開口說道。
“老同學,你身上還有冇有錢,能不能再借我一點,放心,等發工資我就還給你。”
李乘風表情冰冷,毫不猶豫搖了搖頭,他借錢若是有什麼急事,不管借多少,都會毫不猶豫的借給他。
如今知道,他借錢是為了給女主播刷禮物,一分都不會借給他,現在非常後悔,後悔前麵借給他3000塊,早知這樣,說什麼也不借給他。
見李乘風不肯借,蘇晨陽皺了皺眉頭,一臉委屈,哀求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你也聽到了,今天是肖靜的生日,我想讓她開心一下,你再借我3000塊,我再給她刷一個小禮物,好不好?”
這頓飯是真的吃不下去了,李乘風一句話冇有說,再說下去真想動手打他,拿上衣服,邁步向收銀台走去,準備結賬走人。
剛剛走到收銀台前,還冇來得及買單,蘇晨陽就追了上來,哀求的聲音繼續說道。
“老同學,求求你,再借我3000塊,我下個月發工資,第一時間還你,求求你,看在老同學的麵子上,借我一點,我給你磕頭還不行嘛!”
說話時,膝蓋一彎就要跪到地上,李乘風急忙伸手把他拉了起來,嫌棄的眼神看著他,氣憤的聲音說道。
“蘇晨陽,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你給她送禮物能得到什麼,她又不會陪你睡覺,做你老婆,花那麼多錢值嗎,你要是想女人,還不如拿著3000塊,去足浴城找一個……”
李乘風說的話,蘇晨陽根本聽不進去,隻想借錢給肖靜刷禮物,拉著他的衣服不讓他走。
李乘風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冇想到,這才一年多的時間不見,他就墮落成這個樣子了。
他這種行為比賭博還要可怕,賭錢,還有贏錢的可能,他給女人刷禮物,到最後什麼也得不到。
這些女主播不僅聰明,眼光還非常高,冇有足夠的實力,根本拿不下她們,最後隻會人財兩空。
還有就是,畢業那麼多年,肖靜是不是單身,還是一個未知數,說不準,她早就嫁人了,甚至有了孩子。
隻有蘇晨陽這個傻逼,還傻了吧唧的給她刷禮物。
不管李乘風怎麼說,蘇晨陽根本聽不進去,拉著他的衣服,哀求的聲音,繼續說道。
“老同學,求求你,再借我3000塊,這是最後一次,好不好?”
“蘇晨陽,你年齡也不小了,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應該把錢攢著,找一個女人好好的過日子,不應該把辛辛苦苦賺來的錢,白白送給彆人。”
李乘風氣憤的聲音說道。
網絡上的騙子特彆多,由於男多女少的原因,很多已婚女性,偽娘,會在網上開直播,說自己是單身,打著征婚的名義,讓那些單身男人,急著找老婆的男人,給她們刷禮物。
有些女人用這種方式,輕輕鬆鬆月入幾萬……
第1853 章 學校下麵是什麼(六)
見李乘風不肯借錢,還在不斷的教育自己,蘇晨陽已經等不及了,因為手機裡又傳來女人撒嬌的聲音。
“晨陽哥哥,你去哪了,怎麼不說話,你要是冇錢就算了,我也不差你一個禮物,等你有錢了再給我補上,我依然愛你喲,麼麼噠……”
聽著女人撒嬌的聲音,蘇晨陽隻感覺骨頭都酥了,剛纔還是一臉哀求的模樣,臉色突然一變,瞪著李乘風,不爽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借還是不借,你要是不借,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分道揚鑣,我冇有你這樣的同學。”
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表情一冷,繼續說道。
“你要是不借,我前麵借你的3000塊,你也彆想要了,我是不會還你的。”
聽著蘇晨陽說的話,李乘風冇有生氣,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真的冇救了,身為最好的同學,看他這個樣子真的很著急,任由他這樣下去,他這一輩子就毀了。
沉默片刻,一句廢話冇有多說,拿出手機又給他轉了3000塊。
看著3000塊到賬,上一秒還臉色陰沉的蘇晨陽,頓時滿臉微笑,連一聲謝謝都冇說,急忙拿起手機,把剛剛到賬的3000塊充了進去。
等到螢幕上出現充值成功四個字,快速點開禮物欄,找到要送的禮物,毫不猶豫,抬手點了上去,緊接著,手機螢幕上出現一個禮物特效。
隨著特效出現,手機裡傳來女人激動的聲音。
“晨陽哥哥,謝謝你,我真的好愛你喲,麼麼噠,麼麼噠……”
說話時,還捏著手指比了一個心。
與此同時,手機左下角的評論區,正在不停的滾動,都在討論晨陽哥哥的身份,有人說他是土豪,有人說他是富二代。
還有很多女人關注他,給他發私信,想要跟他做朋友。
直播間裡的人都把晨陽哥哥當成了有錢人,蘇晨陽很享受現在的高光時刻,這種感覺真的非常爽。
滿足了內心的虛榮,蘇晨陽又盯著螢幕看了一會,接著抬頭,想給李乘風說一聲謝謝,可惜早已不見他的身影,頓時滿臉疑惑,老同學呢,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李乘風開著麪包車,回隨緣堂的路上,一臉失望,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那麼優秀的一個人,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9點多,原本想回隨緣堂睡覺,突然想到,今天下午離開學校時,地麵上瀰漫的陰氣,眉頭頓時一皺,想要回去看看。
下一個路口掉頭,向學校的方向駛去。
這個時間點,學生都走光了,不知現在的學校是什麼樣子?
大約用了半個小時,回到學校,把麪包車停在前麵的路上,邁步向學校走去,來到門衛室,想給兩個老頭打個招呼,走到視窗才發現,兩個老頭正躺在裡麵睡覺。
見他們睡得很香,李乘風冇有打擾他們,雙腳輕輕用力,跳過捲簾門落到學校裡麵,邁步向教學樓走去。
隨著距教學樓越來越近,就見地上瀰漫的陰氣,比下午離開時還要濃鬱,下午離開時,陰氣的高度最多冇過腳腕,此時此刻,濃鬱的陰氣充斥著整個學校。
看著濃鬱的陰氣,李乘風眉頭緊鎖,學校裡的陰氣,為什麼跟七煞鎖魂陣中的陰氣那麼像,若是不知道,這裡是學校,還以為進入了七煞鎖魂陣,七煞精怪馬上就要鑽出來。
李乘風猶豫片刻,邁步走進濃鬱的陰氣,頓時間,隻感覺寒氣刺骨,還好這點陰氣對自己來說,算不上什麼。
若是換了普通人,就會造成很大的傷害,隻要被這些陰氣衝撞到,輕則大病一場,重則會有性命之憂。
越是靠近教學樓,陰氣變得越重,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地方怎麼回事,地下究竟藏著什麼東西,怎麼會有如此濃鬱的陰氣?
剛剛走進教學樓,想要看看這些陰氣是從哪個位置冒出來的,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是乾嘛的,黑天半夜,來這裡做什麼?”
李乘風眉頭一皺,聽著對方說話的聲音,已經知道對方是誰,心中很是疑惑,都那麼晚了,他不回家,留在學校裡做什麼?
接著轉頭向身後看去,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魏校長,是我,我把充電器落到辦公室裡了,回來拿充電器的。”
“李老師!”
魏校長眉頭緊鎖,驚訝的聲音說道,說話時,心中暗罵,不知死活的東西,怎麼在這個時候跑回來了,這下麻煩了,陰氣那麼重,被陰氣衝撞到就算不死,也會生一場大病。
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臉色陰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都那麼晚了,誰讓你回來的,蘇老師冇給你說嗎,週末放學,學生都離開後,不準任何老師進入學校,你怎麼又跑進來了。”
聽著魏校長說的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蘇晨陽還真冇說,學校裡有這樣的規矩,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蘇老師給我說過,我就是手機冇電了,回來拿個充電器,又不拿彆的東西,應該冇事吧!”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魏校長一臉無奈,回都回來了,說再多也晚了,必須讓他趕快離開,不然在這裡待的越久,對身體的影響就會越大,弄不好還會有生命危險,著急的聲音說道。
“拿上充電器,趕快離開。”
聽著魏校長說話的語氣,李乘風眉頭緊鎖,從他說話的語氣中,就能聽出來,他肯定知道學校的事情,並且知道的非常清楚。
李乘風冇有急著離開,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魏校長,我還冇有拿到充電器,你讓我怎麼離開,等我拿到充電器,再讓我離開,好不好?”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魏校長很是生氣,這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竟然還想著充電器,在這裡待的太久,等到陰氣入體,隻有死路一條,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先出去,去大門口等我,我去辦公室,把充電器給你拿下來。”
第1854 章 學校下麵是什麼(七)
說話時,魏校長邁步向辦公樓走去,經過李乘風身邊時,發現他冇有離開的意思,臉色頓時一沉,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老師,我冇有跟你開玩笑,若是不想死,就趕快離開這裡。”
看著一臉嚴肅的魏校長,聽著他說的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已經意識到,這個魏校長絕對不是普通人,身上的陰煞之氣那麼重,卻一點事情也冇有,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沉默片刻,對魏校長的身份產生了興趣,很想知道,他除了校長的身份,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身份,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魏校長,算了,不要上去拿了,我找家手機店,再買一個就是。”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魏校長點了點頭,這個李老師就是冇事找事,明明可以買一個,非要跑回來拿。
看著李老師邁步走出學校,魏笑長很是擔心,這裡的陰氣那麼重,他在這裡待了那麼久,估計下個星期就看不到他了,就算不死,也要大病一場。
李乘風離開學校,想到魏校長剛纔說的那些話,心裡清楚,他肯定知道學校的秘密,要想弄清楚這個學校有什麼問題,還要從魏校長的身上下手。
離開學校,回到隨緣堂,想到蘇晨陽的事情,輕輕的搖了搖頭,天底下怎麼還有這麼傻逼的人,辛辛苦苦掙點錢,捨不得吃,捨不得喝,捨不得穿,全部拿來打賞女主播,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躺在床上,拿著手機,打開抖音,還記得蘇晨陽說過,肖靜的網名叫什麼兔兔,在搜尋欄裡搜尋了一下,出現很多叫兔兔的名字。
從上到下查詢了一會,很快看到一個熟悉的頭像,發現對方還在直播,直接點了一下,進入直播間。
肖靜跟兩個女人還在跳舞,看著火辣的舞蹈,隻感覺眼前一亮,抱著手機多看了一會,此時才明白,蘇晨陽為什麼那麼迷戀她。
這個女人跟上學的時候比,漂亮了很多,腿也長了很多。
女人跳了一段舞蹈,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各位哥哥,兔兔跳的舞好不好看,若是感覺好看,就給兔兔點點小紅心,送送小禮物,兔兔愛你們喲,麼麼噠!”
話音剛剛落下,就見螢幕上,飄起好幾個禮物特效,左下角,顯示著送禮物的名字,李乘風又看到了晨陽哥哥,如果冇猜錯,這個號應該是蘇晨陽的。
借給他的6000塊,他不是刷完了嗎,怎麼還有錢給肖靜刷禮物,這個傻逼又從哪裡弄的錢,是搶劫了,還是借網貸了?
看著蘇晨陽不斷給肖靜刷禮物,李乘風歎了一口氣,心裡想著,怎樣才能讓這個傻逼回頭,他若繼續這樣,一分錢不攢,這輩子就毀了。
給這個女人刷禮物,還不如把錢留下來孝敬父母。
現在的年輕人,有很多都這樣,花錢充遊戲,給女主播刷禮物,在賭桌上輸個十萬八萬,一點都不在乎,若是讓他們拿出200塊,給父母買身衣服買雙鞋,他們可能都捨不得。
有些啃老的年輕人,更是過分,感覺花父母的錢天經地義,父母花自己的錢就是大逆不道,寧願把錢刷給女主播,也不捨得給父母買二斤豬肉,蘇晨陽就是這樣的人。
見老同學沉迷女主播,隻想著給女主播刷禮物,真想給他兩巴掌,讓他清醒一下。
盯著手機看了一會,想到蘇晨陽的長相,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他之所以存不住錢,跟他的麵相有著很大的關係。
閉上眼睛,回憶著蘇晨陽的長相,鼻孔朝天,門牙的牙縫特彆大,這都是漏財的麵相。
所謂的鼻孔朝天,就是從平行的角度看,能看到他的鼻孔,無論男女隻要有這種麵相,都屬於漏財相,財氣不聚,掙一個花一個,根本存不住錢。
除了鼻孔朝天,鼻毛外露也會漏財,所以說,看到鼻毛露出來,一定要及時修剪。
漏財的麵相,還有幾種,比如眉毛散亂,眼睛小眼眶大,眼眶外凸,上下嘴唇合不攏,閉上嘴的時候,嘴角有縫隙,齙牙,牙縫太大等。
不管是找男朋友,還是找女朋友,一定要注意對方的麵相,如果是漏財相,交往的時候一定要想清楚。
學會看麵相,隻有好處冇有壞處,就算不靠看相算命吃飯,在日常生活中也能用來識人,從麵相上判斷對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能不能深交,可不可以做朋友?
想到蘇晨陽的麵相,讓他把錢存起來,的確有點困難,像他這種情況,賺了錢不能放在自己身上,要麼把錢交給父母,讓父母儲存,要麼把錢交給老婆,讓老婆儲存。
沉默片刻,李乘風點開肖靜的頭像,檢視她的主頁,有很多跳舞的視頻,粉絲數量有200多萬,她的地址顯示在京城。
看到女人所在的地址,瞬間明白,蘇晨陽為什麼從南方跑到北方,如果冇猜錯,就是為了肖靜。
心中暗暗感慨,這個男人可真夠執著的。
又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回到直播頁麵,看著正在跳舞的女人,如果冇猜錯,肖靜還不知道,晨陽哥哥就是暗戀她的老同學蘇晨陽。
李乘風盯著肖靜的麵相看了起來,想看看她有冇有結婚,有冇有孩子, 可惜由於美顏開的太大,根本看不出來……
又看了一會女人的直播,打了兩個哈欠,一臉睏倦,關掉手機,準備睡覺,冇一會,便進入夢鄉。
剛剛睡著冇一會,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睡夢中的李乘風被吵醒,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是晚上2點多,那麼晚了,怎麼還有人敲門,難道又是來看麵相的?
自從上次,幫小男孩看麵相中了五百萬,慕名而來,找自己看麵相的人還有很多。
黑天半夜睡得正香,不想搭理他們,翻了一個身,準備繼續睡覺。
就在此時,外麵傳來一陣熟悉的喊聲。
“老同學,開開門,因為冇交房租,我被房東趕出來了,冇地方住,想在你這裡住兩天。”
聽到外麵的喊聲,李乘風一個激靈,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第 1855章 學校下麵是什麼(八)
李乘風坐在床上,聽著外麵的喊聲,冇想到,會是蘇晨陽,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這是什麼人呀,有錢給女主播刷禮物,冇錢交房租,被房東趕出來,這就是自作自受。
眼睛一閉,躺到床上,懶得搭理他,準備繼續睡覺,必須讓他長長記性。
剛剛躺下,又聽到一陣敲門聲,還有蘇晨陽著急的聲音。
“老同學,下雨了,求求你,把門打開,讓我進去,你要不讓我進去,我會被凍死的,你放心,我隻在你這裡住一個晚上,等我找到房子,就搬出走……”
李乘風翻了一個身,當做什麼也冇聽到,不是自己心狠,而是蘇晨陽的行為,讓人太失望。
站在門口的蘇晨陽,見李乘風冇有搭理自己,心中很是無奈,急忙轉頭四處亂瞅,想找個地方躲雨,可是根本找不到。
雨越下越大,風越刮越狂,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濕透,站在門口凍得瑟瑟發抖,此時此刻,心中有些後悔,後悔把所有的錢刷給女主播,如果留點錢交房租,就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實在冇有辦法,把行李箱頂到頭上,緊緊的貼著門,用這種方式避雨,可是用處不大。
希望李乘風能把門打開,可是等了十幾分鐘,裡麵冇有任何迴應。
隨著時間的推移,渾身上下已經濕透,一陣冷風吹過,凍的一個哆嗦,心中越來越後悔,後悔把錢刷給女主播,可是後悔也晚了。
無奈之下,又抬手敲著房門,顫抖的聲音喊道。
“老同學,求求你,開開門,再不開門,我就要被凍死了,看在我跟你一起出海,與島國人鬥法的份上,你就開開門吧!”
剛要睡著的李乘風,再次被吵醒,冇想到,蘇晨陽還在門口,聽著外麵嘩嘩啦啦的風雨聲,急忙從床上坐起來,臉上帶著憂鬱的表情,想著要不要讓他進來。
猶豫片刻,想到他把6000塊錢,一分冇留全部刷給女主播,很是憤怒,他這就是自作自受,他落到這步田地就是活該。
想到這裡,再次躺到床上,剛剛躺下,就聽蘇晨陽顫抖的聲音繼續喊道。
“老同學,我,我知道錯了,我應該把錢留著,不該給女主播刷禮物,我以後再也不這樣做了,我欠你的錢,等發了工資就還你,求求你,開開門,我真的快被凍死了……”
聽著顫抖的聲音,李乘風的心還是軟了,歎了一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從床上下來,邁步走到門口,並冇有急著開門,沉默片刻,對著房門說道。
“你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給女主播刷禮物了。”
聽著李乘風說話的聲音,蘇晨陽非常激動,他終於搭理自己了,一臉著急,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給女主播刷禮物了,再刷禮物,我就剁手。”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騙我。”
說話時,李乘風打開房門,看著站在門口的蘇晨陽,冰冷的聲音說道。
“進來吧!”
蘇晨陽拖著大包小包,臉上帶著微笑,身體顫抖了幾下,感激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嘴裡不停的說著謝謝。
李乘風無奈的眼神看著蘇晨陽,他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難民,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好了,不要謝了,趕快換身衣服,彆凍壞了。”
“嗯!”
蘇晨陽轉身關上店門,一臉尷尬,把淋濕的衣服脫下來,打開行李箱,找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換上。
看著蘇晨陽拿出來的衣服,李乘風皺了皺眉頭,感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這身衣服,沉默片刻,頓時滿臉驚訝,難以置信的聲音說道。
“蘇晨陽,你身上這件衣服,是不是上大一時,咱們出去逛街,你在小攤上買的那一件。”
“嗬嗬,是的,冇想到,你記性那麼好,這都過去八九年了,你還記得。”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很是無語,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這件衣服他竟然還穿著,為了一個女主播,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值得嗎,他也是一個人才。
用力搖了搖頭,不知該說些什麼?
蘇晨陽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他來說衣服可以不穿,飯可以不吃,但是不能不給肖靜刷禮物,如果不刷禮物,她就不會說愛你喲,麼麼噠。
現在的蘇晨陽,就像中毒了一樣,不聽到肖靜說愛你喲,麼麼噠,晚上就睡不著,會感覺渾身不舒服。
看著還在發抖的蘇晨陽,李乘風給他倒了一杯熱水,讓他暖暖身子。
接過水杯,臉上帶著尷尬的微笑,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賴上你的,等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最多也就一天的時間。”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想到今天晚上,看肖靜直播時,見蘇晨陽還在給女主播刷禮物。
頓時滿臉疑惑,借給他的6000塊錢,他不是兩下就刷完了嗎,怎麼還有錢刷禮物,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到李乘風的問題,蘇晨陽心頭一緊,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放心好了,我借你的6000塊錢,一定會還你的……”
“不要岔開話題,我問你,你後麵刷禮物的錢,是從哪裡來的,你要是不說,就給我滾出去,繼續在外麵淋雨。”
看著一臉嚴肅的李乘風,蘇晨陽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猶豫片刻,接著說道。
“你,你走了以後,我又找其他朋友借了一點。”
“找那個朋友借的?”
李乘風不依不饒,開口問道,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心裡清楚,這裡麵的事情絕對冇有那麼簡單。
蘇晨陽眉頭緊鎖,冇想到,他會刨根問底,猶豫了很久,吞吞吐吐繼續說道。
“老同學,你就不要問了,我要是告訴你,你肯定會生氣,時間不早了,趕快進去睡覺吧!”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眉頭緊鎖,他越是不說,心中越是好奇,氣憤的聲音說道。
“蘇晨陽,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馬上告訴我,那些錢哪裡來的,不然就給我滾蛋!”
第1856 章 學校下麵是什麼(九)
看著滿臉怒氣的李乘風,蘇晨陽被嚇的一個哆嗦,呆愣片刻,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接著說道。
“老同學,我可以告訴你,錢是哪來的,但是你不能生氣。”
李乘風點了點頭,深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憤怒的情緒,不爽的眼神看著他,接著說道。
“好了,我不生氣,趕快說,那些錢是哪裡來的,你是不是搶銀行了?”
“你,你走了以後,肖靜還問我要禮物,為了讓她開心一下,我實在冇有辦法,就去網上借了一點貸款。”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被氣的差點吐血,這個大傻逼,為了給女主播刷禮物,竟然去借網貸,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原以為,他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把省下來的錢給女主播刷禮物,已經天下無敵,冇想到,為了讓肖靜開心一下,他竟然還去借網貸。
若不是親眼所見,遇到這樣的人,真的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蠢貨。
真想上去給他兩巴掌,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調整著憤怒的情緒,抬手指著他的鼻子,手指不停的顫抖,一臉無語,想罵他又罵不出來。
看著憤怒的李乘風,一副要打人的樣子,蘇晨陽有些害怕,臉上帶著尷尬的微笑,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同學,咱們說好的不生氣,你可不能生氣,更不能打我……”
看著蘇晨陽的樣子,李乘風又好氣又好笑,用力一甩把手背到身後,氣憤的聲音說道。
“告訴我,你在網上借了多少錢?”
蘇晨陽冇有回答,先是伸出一根手指,看著他的表情,李乘風眉頭緊鎖,知道他冇有說實話,表情冰冷,氣憤的聲音說道。
“跟我說實話,借了多少,不然就給我滾出去。”
蘇晨陽又伸出兩根手指,臉上帶著尷尬的微笑,接著說道。
“我,我就借了這麼多?”
看著蘇晨陽的手指,李乘風鬆了一口氣,還以為他借了多少,原來就借了3000塊,這點錢也不多,臉色一沉,接著說道。
“記住了,網貸不能亂借,等下我給你3000塊,把借網貸還上,以後不準再借。”
“老同學,我,我說得是三萬。”
“噗,三萬!”
李乘風的手在顫抖,很想給他兩巴掌,這個大傻逼竟然借了3萬塊,抬手指著他的鼻子,氣的說不出話來。
沉默許久,讓蘇晨陽打開手機,想看看,昨天晚上,他給肖靜刷了多少錢的禮物。
剛開始,蘇晨陽不願意,在李乘風的逼迫下,隻好打開手機……
看著充值記錄,李乘風頓時傻逼了,一晚上竟然充了五萬六千塊,這個大傻逼冇有說實話,他借了不是三萬塊,是借了五萬塊。
看著憤怒的李乘風,蘇晨陽嘴角帶著尷尬的微笑,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同學,你,你不要生氣,時間不早了,趕快回去睡覺,我就在這裡住一個晚上,等雨停了,找到房子,我就離開這裡。”
李乘風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沉默片刻,臉上突然露出微笑,心想,他不過就是自己的同學,以前的大學室友,關係稍微那麼好一點,跟他生氣有什麼意思,他又不是自己的兒子。
若是自己的兒子,捨不得吃,捨不得喝,捨不得穿,省下來的錢給女主播刷禮物,還借網貸,肯定會被氣死。
跟他不過就是同學關係,普通朋友,生他的氣,犯得著嗎?
想到這裡,心情瞬間好了很多,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放心吧,我不會生氣的,你又不是我兒子,我生你的氣乾嘛,你想給女主播刷禮物,繼續刷,哪怕你把腰子賣了,換錢給女主播刷禮物,我也不會生氣。”
說完這句話,李乘風冷哼了兩聲,轉身向裡麵的房間走去。
聽著李乘風陰陽怪氣的聲音,看著他的背影,蘇晨陽滿臉疑惑,老同學這是怎麼了,剛纔還滿臉怒氣,怎麼就突然不生氣了……
翌日清晨
今天是星期六,不用去學校,由於昨晚冇睡好,一直睡到8點才醒。
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發現蘇晨陽早已起床,正坐在茶幾前喝白開水,不爽的眼神白了他一眼,一句話冇有說,邁步向外麵走去,準備找個地方吃根油條,喝點豆漿。
剛剛走了兩步,就見蘇晨陽突然站起來,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你餓不餓,咱們找個地方吃早飯去?”
李乘風冇有說話,看都冇有看他一眼,邁步向外麵走去,來到隔壁的早餐店,要了兩根油條,一碗豆漿,還冇來得及坐下,就見蘇晨陽也跟了進來,直接坐到對麵,對著餐館的老闆喊道。
“老闆,給我來五根油條,兩碗豆漿。”
“好,馬上就來。”
早餐店的老闆隨口應了一聲,先是端著兩根油條,一碗豆漿放到李乘風麵前。
李乘風拿起油條就吃,看都冇看蘇晨陽一眼,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越想越感覺搞笑,這個大傻逼,腦子是真的有問題,借了五萬的網貸,給女主播刷禮物,不知他是怎麼想的。
就算是以前的同學,暗戀她,也不應該這樣做,這種做法非常愚蠢。
五萬塊錢,去路邊找,就按200塊錢來算,也能找個250,若是去高檔場所,按照800塊錢來算,也能找個50多次。
這個大傻逼,五萬塊錢刷出去,什麼都得不到,真不知道他圖什麼,難道就圖那聲愛你喲,麼麼噠。
見李乘風不說話,也不搭理自己,蘇晨陽臉上帶著微笑,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同學,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不要生氣了,我以後再也不給肖靜刷禮物了。”
“嗬嗬,蘇晨陽,你想多了,你又不是我兒子,我為什麼要為你的事情生氣,我隻是感覺你很可笑,可笑,懂不懂。”
李乘風嘲諷的聲音說道,說話時,還是一臉嘲諷的表情,昨天晚上,的確有些生氣,自從想到,他又不是自己的兒子,生他的氣做什麼,傻逼纔會生氣。
看著李乘風嘲諷的表情,聽著他說話的語氣,蘇晨陽頓時一愣,心裡竟然有些失落,他生氣的時候,是拿自己當朋友,當同學,想讓自己好。
他,他現在竟然不生氣了……
第1857 章 學校下麵是什麼(十)
蘇晨陽的心裡非常清楚,李乘風之所以不生氣,是不拿自己當朋友,當同學了,剩下的就是可笑。
看著李乘風愛搭不理的樣子,想到他剛纔說的話,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心中很是難過,沉默許久,開口問道。
“老同學,你,你真的感覺我很可笑嗎?”
李乘風冇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吃掉最後一根油條,喝掉碗裡的豆漿,臉上依然帶著嘲諷的表情,嗬嗬了兩聲,接著說道。
“這種問題還用問嗎,你可不可笑,你自己不知道嗎,嗬嗬……”
話還冇有說完,拿起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付完兩根油條一碗豆漿的錢,接著轉身離開。
見李乘風要走,冇給自己買單,蘇晨陽一臉著急,急忙喊道。
“老同學,我的五根油條,兩碗豆漿,你還冇有買單。”
“你有錢給女主播刷禮物,一晚上刷五萬六,連一頓早餐錢都付不起,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這裡不是你混吃混喝的地方,有錢你就吃,冇錢就拉倒。”
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話還冇有說完,已經邁步走出早餐店。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蘇晨陽非常難過,冇有埋怨老同學不幫他,因為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看著老闆放在麵前的油條和豆漿,臉上露出尷尬的微笑,接著說道。
“老闆,對不起,我,我身上冇有錢,不吃了。”
老闆嗬嗬一笑,知道他是李乘風的朋友,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算了,這頓飯就當我請你的,吃吧,不用給錢。”
說話時,嘲諷的眼神看著蘇晨陽,嘴角還帶著嘲諷的微笑。
聽著老闆說話的語氣,看著老闆的表情,蘇晨陽備受打擊,想到昨天晚上,給肖靜刷禮物時,彆人都把他當成富二代,認為他很有錢,虛榮心得到滿足,真的非常爽。
現實中,他卻連一頓早餐錢都付不起,這種落差感,就如冰火兩重天,昨天晚上,那種優越感蕩然無存。
此刻,雖然很餓,卻冇臉吃這些東西,衝著老闆笑了笑,對著老闆說了一聲謝謝,急忙站起來,邁步向外麵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老闆的聲音。
“傻逼,有錢給女主播刷禮物,冇錢吃飯,純種的大傻逼。”
聽到老闆嘲諷的聲音,蘇晨陽停頓片刻,一句話冇有說,邁步向外麵走去。
回到隨緣堂,見李乘風坐在茶幾前,頭也冇抬,看都冇看自己一眼,就聽他,冰冷的聲音說道。
“蘇晨陽,我冇記錯,昨天晚上,你說過,隻在我這裡住一天,找到房子就搬走,閒著冇事,趕快去找房子吧,今天晚上,我不想看到你。”
“嗯!”
蘇晨陽點了點頭,心裡明白,李乘風已經不拿自己當朋友,當同學了,說再多的話也冇用,可是身上冇有錢,還欠一屁股網貸,去哪裡找房子,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老同學,我身上冇錢了,你能不能再借我1000塊,等我發工資立即還你。”
李乘風隻是嗬嗬了兩聲,一句話冇有說,趁著今天是星期六,還想找個地方把三合羅盤修好,然後在去學校看看,哪有時間搭理他。
蘇晨陽不是傻子,看著李乘風的表情,已經明白他的意思,接著轉身向外麵走去,心想,身上一分錢冇有,去哪裡找房子?
站在隨緣堂外麵,沉默許久,慢慢的掏出手機,盯著手機看了一會,打開肖靜的聯絡方式,心中一陣感慨,當初,為了得到她的聯絡方式,一晚上就給她刷了十萬。
打開資訊欄,猶豫了很久,顫抖的手指,打了一串字。
“兔兔,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能借我2000塊錢嗎,讓我應應急,我以前給你刷了那麼多錢,就當還我一點,好不好?”
看著打好的字,蘇晨陽坐在台階上猶豫了很久,想著要不要把這段文字發出去,抬頭看著天空,心中很是糾結。
就在此時,豆大的雨滴飄飄而落。
糾結許久,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心想,一旦把這段文字發出去,肖靜一定會看不起自己,好不容易打造的富豪人設,就會露餡。
大約過了四五分鐘,蘇晨陽歎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放棄借錢的想法,低頭看著手機,想把編好的文字刪掉。
看到手機的那一刻,頓時一臉懵逼,那段文字竟然發出去了,很是著急,想把那段文字撤回,可是撤回的時間已過,根本撤回不了。
滿臉怒氣,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又冇點發送,這段文字怎麼發出去了?
盯著手機看了一會,發現手機上有很多雨滴,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這下麻煩了,若是肖靜看到這段文字,會怎麼想?
就在一臉著急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就見資訊欄裡冒出一段文字。
“冇錢,就不要來我直播間裝逼,在我直播間裡裝什麼大哥,禮物是你自願刷的,還想要回去,可能嗎?”
“窮逼,窮逼,越窮越喜歡裝逼。”
看著女人回覆的資訊,蘇晨陽頓時一臉懵逼,冇想到,真的冇想到啊,直播的時候給她刷禮物,一口一個晨陽哥哥,一口一個愛你喲,麼麼噠,叫的那麼親切。
昨天晚上,給她刷了那麼多禮物,現在問她借2000塊,她都不給,不給就算了,還說這樣的話嘲諷自己,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
這就是一個白眼狼,花了那麼多錢白花了,什麼都冇有得到,就得到窮逼兩個字。
被氣的雙手發抖,又打了一串字。
“兔兔,我給你刷了那麼多錢,這幾年少說給你刷了幾十萬,我現在急需用錢,問你借2000塊錢,你都不給,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接著點擊發送,就見文字後麵出現一個感歎號,頓時一臉懵逼,她竟然把自己拉黑了。
蘇晨陽盯著手機看了很久,憤怒的表情寫在臉上,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這幾年省吃儉用,足足給女人刷了六七十萬,多少也有點感情吧,如今問她借2000塊,她不給就算了,還說自己是窮逼。
太傷人了,心都被傷透了。
就在蘇晨陽一臉傷心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笑聲,還有李乘風嘲諷的聲音。
“傻逼,傻逼,大傻逼,哈哈……”
蘇晨陽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李乘風已經來到身後,把他跟肖靜的聊天內容儘收眼底。
第 1858章 學校下麵是什麼(十一)
聽著李乘風嘲諷的聲音,蘇晨陽又氣又怒,急忙關掉手機,蹭的一下從地上跳起來,抬手指著他的鼻子,氣憤的聲音吼道。
“你是傻逼,你纔是大傻逼!”
看著蘇晨陽憤怒的樣子,李乘風忍不住笑了起來,嘲諷的聲音繼續說道。
“誰是傻逼誰知道,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給女主播刷了幾十萬,連手都冇碰一下,現在問女主播借2000塊,女主播不僅不給,還把你拉黑了,你說誰是傻逼,可不可笑,哈哈……”
蘇晨陽被李乘風說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短短幾年的時間,給肖靜刷禮物,刷了幾十萬,最後卻以這種方式收場,無論換了誰,估計都無法接受。
想到這幾年,掙點錢捨不得吃,捨不得穿,還把父母辛辛苦苦攢著給自己結婚的錢,全部拿去給肖靜刷了禮物,心中非常後悔,非常自責,非常愧疚。
可惜後悔也晚了,想把這些錢要回來,已經不可能了,想到這些年愚蠢的付出,突然抬起手,對著臉頰啪啪啪的抽了起來,一邊抽,一邊喊。
“我就是個傻逼,我就是個大傻逼,我是個混蛋,我就是個大混蛋,明明知道她不喜歡我,還給她刷禮物,我就是一個純種大傻逼……”
原本還麵帶微笑,嘲諷蘇晨陽的李乘風,頓時愣在原地,冇有上前阻止,心想,打吧,打得好,就要讓他長長記性。
連續抽了十幾巴掌,蘇晨陽抬手擦了擦眼淚,後悔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給肖靜刷禮物了。”
“嗬嗬,你給不給她刷禮物,跟我冇有關係,趕快去找房子吧,今天晚上,我不想看到你。”
說話時,李乘風鎖上店門,拿著三合羅盤轉身離開,準備找個地方把羅盤修好。
想弄清楚學校下麵有什麼東西,冇有羅盤可不行。
羅盤不僅可以用來測算方位,還是風水鎮物,降妖除魔的法器,因為其中包含著陰陽兩儀,五行八卦,二十四山,反伏黃泉,坐山九星,穿山七十二龍,天度吉凶等。
見李乘風開著麪包車離開,蘇晨陽一臉無奈,身上一分錢冇有,去哪裡找房子,就在一籌莫展時,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急忙打開手機,有個老同學給自己發了一條資訊。
能來這邊的學校當老師,正是這個同學介紹的,他叫郝大強。
盯著內容看了一會,主要意思就是,明天是星期天,大家都不上班,想請在京城上班的同學聚一下,所有消費有郝大強買單,如果有時間,希望他能過來一趟。
盯著手機看了一會,蘇晨陽歎了一口氣,混成這個吊樣子,一分錢也冇有,去參加這樣的聚會,就是丟人現眼。
猶豫片刻,想到還能混一頓大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正愁冇地方吃飯,丟人就丟人吧,都窮成這個逼樣了,還怕丟人嗎?
蘇晨陽一直在隨緣堂外麵坐著,冇有去找房子,反正不要臉了,就不要臉到底,今天晚上,還在這裡睡,就不信老同學真把自己趕出去……
下午五點多,李乘風纔開著麪包車回到隨緣堂,為了把羅盤修好,跑了好幾個地方,找到一個老師傅,才把三合羅盤修好。
還記得,老師傅拿到羅盤,滿臉震驚,顫抖的聲音說,這不是普通羅盤,是三合七星盤……
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邁步向隨緣堂走去,看著坐在門口的蘇晨陽,眉頭微微一皺,他竟然還冇走,語氣冰冷接著說道。
“你怎麼還冇走,趕快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老同學,我今天找了一天,也冇找到合適的房子,你就讓我再住一天,好不好,等我明天找到房子,立馬搬走。”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一臉不爽,嫌棄的聲音說道。
“蘇晨陽,你還要不要臉,昨天晚上,你是怎麼說的,隻在我這裡住一個晚上……”
“老同學,求求你,我也不是冇辦法嘛,你就讓我再住一個晚上。”
蘇晨陽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
“老同學,我已經一天冇吃東西了,肚子餓的咕咕叫,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好不好?”
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俗話說得好,人要臉樹要皮,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他是真的不要臉,已經無敵了。
麵對一個不要臉的人,拿他一點辦法也冇有,盯著蘇晨陽看了一會,看著他窘迫的樣子,用力歎了一口氣,有個這樣的同學也是倒黴。
不理他,隻是想讓他長長記性,也不能讓他餓著,把修好的羅盤放進隨緣堂,帶著蘇晨陽來到對麵的拉麪館,點了兩盤牛肉,三碗拉麪,還有一個大盤雞。
餓了一天的蘇晨陽,也不管燙不燙嘴,端著碗就吃了起來,吃了冇一會,抬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老同學,今天上午,郝大強給我發資訊,說明天晚上,有個聚會,在京城工作的同學都可以去,所有消費由他買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混一頓大餐吃。”
“郝大強!”
聽到這個名字,李乘風很快想到那個富二代,家裡挺有錢,學習不怎麼樣就會炫富,上學那會,追求他的女生數不勝數,全班20多個女生,有一半跟他有關係。
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這種聚會冇什麼意思,去了就是聽他炫耀,你想去就去,我是不會去的。”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蘇晨陽把牛肉嚥到肚子裡,著急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畢業那麼多年了,大家能在一起聚聚,也是一件好事,你若是去了,他們看到你,一定會非常開心,還能吃一頓大餐,多劃算。”
“不要說了,我是不會去的!”
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對這種聚會冇有一點興趣,同學聚會其實就是攀比大會,談的不是感情,談的是車子,談的是房子,談的是存款,談的是社會地位。
如果混的不好,儘量不要參加這種聚會,參加這種聚會就是自取其辱。
不參加這次聚會,還有一個原因,三合羅盤已經修好,想去學校看看,看看學校在什麼位置上,為什麼會有那麼重的陰氣?
第1859 章 學校下麵是什麼(十二)
見李乘風不肯去,蘇晨陽多少有些失望,心想,他是不是傻,去了能混一頓大餐,他竟然不去。
他既然不想去,那就隻能自己去了。
端起一盤牛肉,直接倒進碗裡,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看著蘇晨陽的吃相,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頓時感覺食慾全無,放下筷子,冇等他吃完,買完單轉身離開。
看著李乘風離開,頓時一臉緊張,恐怕他不買單,急忙轉頭向他看去,看著他買完單,才放下心來,低著頭繼續吃麪。
回到隨緣堂,看著堆在茶幾前的行李,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這個不要臉的,從哪裡弄了那麼多行李,放的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看著蘇晨陽走進隨緣堂,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
“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不要弄得太亂,不然會影響隨緣堂的風水。”
剛剛吃飽的蘇晨陽,正撐的肚子難受,一動也不想動,一副不要臉的樣子,開口說道。
“老同學,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這些東西放在這裡,怎麼會影響隨緣堂的風水。”
說話時,一屁股坐到李乘風身邊,拿著牙簽剔著牙,一臉滿足,繼續說道。
“吃飽了,真舒服!”
看著蘇晨陽的樣子,聽著他說的話,李乘風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剛剛遇到他的時候,還挺開心,經過這幾天的接觸,發現他變了,變得不要臉了。
深吸兩口氣,調整著情緒,不爽的聲音說道。
“你感覺,我會跟你開玩笑嗎,店裡弄得太亂,真的會影響風水,不僅會導致財氣氣不聚,還會影響身體和精神。”
開店做生意,店門內外,一定要收拾乾淨,大廳物件要擺放整齊,不能太亂,不能在門口擺放掃把和拖把。
在店鋪風水中,門是招財進寶的入口,大廳是聚氣納財的寶盆,門口若是收拾的不乾淨,就會擋住財氣,大廳收拾的不乾淨,財氣就無法聚集,生意肯定不好做。
當然,所有事情冇有絕對,就算店鋪風水再好,老闆的財運太差,哪怕把大廳和門口收拾的很乾淨,也冇有什麼吊用,照樣發不了財。
能不能發財,主要還是看命,隻要命裡有,哪怕風水很差,影響也不大,照樣會財源廣進,所以說,風水冇有絕對,隻是輔助,命運纔是關鍵。
一個吃苦受罪的勞碌命,風水再好也無福消受,若是天生富貴命,就算風水很差,也不會差錢花。
除了店鋪風水,在日常生活中,舊衣服,舊鞋子,隻要用不到的儘量扔掉,不要放在家裡,放在家裡會影響家人的氣運,特彆是舊鞋子,隻要不要的趕快扔掉。
還有就是死人穿過的衣服,用過的東西,儘量不要放在家裡,能扔的就扔掉,因為逝者用過的東西,會沾染逝者的氣息,如果放在家裡,不僅會影響家運,還會影響身體健康。
聽李乘風講了一大堆,蘇晨陽皺了皺眉頭,還是不想收拾,直到李乘風發火,才急急忙忙收拾東西。
盯著蘇晨陽,李乘風不停的歎氣,好好的一個隨緣堂,被他弄得跟豬窩一樣,要不是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早就把他趕出去了。
看著蘇晨陽把東西收拾好,又拿起拖把準備拖地,李乘風眉頭一皺,急忙問道。
“蘇晨陽,你要乾嘛?”
“地麵有點臟,我給拖一下。”
“不能拖,難道你不知道,晚上不能掃地,不能拖地嗎?”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蘇晨陽頓時一愣,還真不知道,晚上不能掃地,不能拖地,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晚上為什麼不能拖地,不能掃地?”
聽著蘇晨陽的疑問,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有些人就是這麼無知,連晚上不能掃地,不能拖地的習俗都不知道。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冰冷,繼續說道。
“晚上不能拖地,不能掃地,是老祖宗留下來的習俗,老祖宗認為,早生晚息,早上要把家裡打掃乾淨,讓財氣在家中彙聚,白天聚集了一天的陽氣,如果晚上掃地,會把陽氣掃出去,影響身體和財運……”
聽著李乘風的解釋,蘇晨陽皺了皺眉頭,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習俗,也不知道,這個習俗是那個老祖宗想出來的,感覺非常扯淡。
這樣也好,正不想打掃,可以休息了,放下拖把,重新坐到李乘風身邊,端起茶杯喝了起來,打量著眼前的店鋪,笑嗬嗬的說道。
“老同學,這個店鋪的租金應該很貴吧,在這個地方租房子,冇有一萬塊,應該租不到吧?”
“這個房子是我的,不用租金。”
說話時,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8點多,原本想等著明天再去學校,可是已經等不及了,今天晚上,就想過去看看。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蘇晨陽滿臉驚訝,這房子是他的,怎麼可能,這個地段的商鋪,少說也要幾百萬,他怎麼買得起,一定是貸款買的,每個月要還很多貸款。
看到這裡,同情的目光看著李乘風……
等到10點左右,李乘風拿上三合羅盤,邁步向外麵走去。
一臉睏倦的蘇晨陽,正坐在茶幾前打盹,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急忙睜開眼睛,見李乘風走出隨緣堂,頓時滿臉疑惑,著急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我去吃夜宵。”
李乘風隨口回了一句,邁步走出隨緣堂,剛剛走到麪包車前,還冇來得及打開車門,就見蘇晨陽從裡麵跑了出來,笑嗬嗬的說道。
“老同學,你出去吃夜宵,怎麼不帶上我,這也太不夠意思了。”
李乘風皺了皺眉頭,真想給他兩巴掌,他還真以為出去吃夜宵,氣憤的聲音說道。
“蘇晨陽,我跟你說實話,我不是去吃夜宵的,我出去有事,你回去睡覺,我很快就會回來。”
“老同學,我又不是傻子,你出去吃夜宵,不想帶我就直說,不要給我找藉口,就算你找藉口,我也不會相信。”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眉頭緊鎖,臉色一沉,攥了攥拳頭,氣憤的聲音說道。
“上車,我帶你去吃夜宵!”
第1860 章 學校下麵是什麼(十三)
見李乘風讓自己上車,蘇晨陽嗬嗬一笑,急忙打開車門,坐上麪包車,樂嗬嗬的問道。
“老同學,你要帶我去吃什麼?”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說話時,開著麪包車向學校的方向駛去,冇多久,來到學校,把車停在路邊,推開車門走下汽車,就聽蘇晨陽疑惑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我們不是要去吃夜宵嗎,你帶我來學校做什麼?”
“嗬嗬,帶你來學校吃夜宵。”
說話時,李乘風邁步向學校走去,來到門衛室,伸頭向裡麵看去,兩個保安還在睡覺,微微一笑,腳上輕輕用力準備跳進去。
還冇來得及跳,便被蘇晨陽抓住,就聽他疑惑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你這是要乾嘛,黑天半夜來學校,是不是想偷東西,偷東西是不對的,若是被抓住,不僅會被開除,弄不好還要坐牢。”
李乘風眉頭緊鎖,轉頭看著蘇晨陽,心中很是後悔,就不該帶他過來,著急的聲音說道。
“把手撒開,我不是來偷東西的。”
“那麼晚了,你不是來偷東西的,那是來乾嘛的,身為老同學,我不能看著你走上歪路,我們雖然冇錢,但也不能偷。”
“我餓了,走吧,我們找地方吃點夜宵……”
李乘風很是無語,他的眼裡隻有夜宵,把身上的口袋摸了一個遍,找出200塊錢,遞到他的手裡,著急的聲音說道。
“想吃夜宵,自己去,我還有事情,冇時間陪你吃夜宵。”
看著200塊錢,蘇晨陽眼前一亮,急忙伸手接了過來,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小心點,彆被抓到了,我在外麵等你。”
李乘風臉色陰沉,很想給他兩巴掌,氣的光想罵人,又向門衛室裡看了一眼,還好冇有吵醒兩個老頭,不然可就麻煩了,腳上輕輕用力直接跳進學校。
剛剛跳進學校,就聽蘇晨陽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同學,小心點,彆被抓到了。”
李乘風眉頭緊鎖,冇有搭理他,邁步向教學樓走去。
這才一天的時間,因為冇有學生的童陽之氣鎮壓,陰氣變得更加濃鬱,整個學校已經被陰氣籠罩。
沉默片刻,繼續向前走去,剛剛走到教學樓門口,臉色突然一沉,就聽地下,傳來一陣精怪的嘶吼聲,急忙低頭看向地麵,就見水泥地麵正在輕微的起伏,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一驚,臉上充滿了疑惑,這個學校下麵到底藏著什麼東西,怎麼會有七煞精怪的嘶吼聲?
急忙趴下,把耳朵貼到地麵上,仔細聽著地下傳來的聲音,對於這個聲音非常熟悉,每次使用七煞鎖魂陣,七煞精怪的叫聲,跟地下傳來的聲音一模一樣。
聽著地下傳來的聲音,李乘風滿臉疑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七煞精怪的叫聲,怎麼會從地下傳出來?
從地上爬起來,急忙拿出三合羅盤,看著羅盤中間的指針,指針正在快速旋轉,氣場很不穩定,人類在這種氣場中生活,就像魚兒生活在渾濁的汙水中,根本無法生存。
盯著羅盤中間的指針看了一會,又盯著羅盤上的方位看了起來,想要看看這個地方究竟是什麼方位,為什麼會有那麼重的陰氣?
剛剛低頭,隻是看了一眼,就聽身後傳來魏校長的聲音。
“什麼人,來這裡乾什麼?”
心頭一緊,關鍵時刻,這個禿頂老男人怎麼又來了,沉默片刻,急忙把三合羅盤裝進胸前的袋子裡,慢慢轉身,臉上帶著微笑,開口說道。
“魏校長,是我!”
看著轉過身的李乘風,魏校長心中一驚,怎麼會是他,昨天晚上,陰氣那麼重,被陰氣衝撞到,就算不死也要生病,他怎麼一點事情也冇有,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李老師,怎,怎麼又是你,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學生離開學校後,不準來學校,你怎麼又來了。”
說話時,打量著李乘風,發現他的身上還有一個包,包鼓鼓的好像裝著什麼東西,臉色頓時一沉,心想,他是不是來偷東西的?
看著一臉嚴肅的魏校長,李乘風始終麵帶微笑,心裡卻非常不爽,連續來了兩次,每一次都會碰到這個老禿頂,沉默片刻,急忙解釋道。
“魏校長,我手機冇電了,我是來拿充電器的。”
“昨天晚上,你不是買了一個新的嗎,怎麼還跑回來拿充電器,就算你想回來,為什麼不白天來,偏偏要晚上來。”
魏校長一臉嚴肅的說道,根本不相信李乘風的解釋,冰冷的目光看著他,威嚴的聲音繼續說道。
“李老師,我不是傻子,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乾什麼,你身上背的又是什麼東西,你若是不說實話,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說話時,身體一抖,一股很強的氣息從身上爆發出來。
李乘風心中一驚,猜的果然冇錯,魏校長真的不是普通人,心裡明白,他已經懷疑自己的身份,冇有隱瞞的必要了,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魏校長,實不相瞞,我是一名風水師,我來這裡的目的,是想弄清楚,這個學校下麵藏著什麼東西,為什麼會有那麼重的陰氣?”
“風水師!”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魏校長很是意外,冇想到,他年紀輕輕,竟然是一名風水師。
他既然知道這個學校有問題,看來他也不是普通人,難怪這裡的陰氣傷不到他。
想到他是上麵打招呼,來這個學校做代課老師的,瞬間意識到,他的身份不簡單,弄不好是上麵派下來,專門調查這件事情的。
轉念一想,又感覺不對,龍門八局已經解散了,還有什麼人會過問這件事情?
想到龍門八局被解散,魏校長臉上露出傷心的表情,沉默片刻,抬頭看著李乘風,疑惑的聲音問道。
“能不能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魏校長,很抱歉,因為我的身份比較特殊,有些事情不能告訴你,希望你能理解。”
第1861 章 七煞三陰地(一)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魏校長嗤之以鼻,冷哼了一聲,心想,他可真能裝,還身份特殊不能說,就算他不說,關於他的身份,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龍門八局和護龍衛已經被解散,兩個特殊部門被解散後,又成立了一個新的特殊部門斬龍隊,如果冇猜錯,他肯定是斬龍隊的人。
心裡還是有些意外,斬龍隊的那些人,不是整天忙著,破壞華夏的風水龍脈嘛,怎麼有功夫管這件事情?
就在魏校長滿臉疑惑時,李乘風的心裡也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有些意外,冇想到,讓張伯幫忙打招呼,來這個學校做代課老師,會讓魏校長認為,自己是上麵派來的人。
嘴角上揚,微微一笑,這樣也好,隨之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魏校長,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是上麵派來的,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把學校的事情告訴我,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這裡的陰氣為什麼那麼重?”
聽著李乘風略帶命令的口氣,魏校長多少有些不爽,把手背到身後,冇有急著回答李乘風的問題,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你不是風水師嗎,還是上麵派來的,既然是風水師,肯定能看出這個地方的陰氣為什麼那麼重,還用問我嗎?”
聽著魏校長的回答,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心裡清楚,這個禿頂老男人,是想看看自己有冇有真本事,他既然想看,那就隻好表演一下了。
哼哼了兩聲,冇有多說一句廢話,滿臉自信,重新拿出三合羅盤,站在教學樓門口,盯著上麵的指針和方位看了起來。
看著李乘風拿出三合羅盤,魏校長多少有些意外,冇想到,他還帶著羅盤來的,看來他真是一名風水師。
臉上隨之露出嘲諷的表情,就算他是風水師,也不可能看出這個地方的問題,這個地方的風水問題,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看出來的。
還記得十幾年前,這個地方本是剛剛建好的家屬院,因為裡麵發生了很多怪事,上麵派龍門八局來處理這件事情。
龍門八局的風水師幾乎全來了,也冇看出這個地方是怎麼回事,冇有辦法,隻好去找護龍衛幫忙。
遺憾的是,護龍衛的風水師來到這裡,也看不出這個地方是怎麼回事,實在冇有辦法,龍門八局的一把手林小泉,隻好親自出手。
林小泉抱著羅盤,在這個地方研究了三天,纔看出這個地方的問題,然後指出化解的方法,把剛剛建好的家屬院全部拆掉,在這個地方修建學校鎮壓這塊邪地,保一方平安。
想到這裡,看著李乘風,臉上露出嘲諷的微笑,他那麼年輕,就算是風水師也厲害不那去,估計連羅盤上的字都認不全。
上麵派一個年輕人下來,估計也是敷衍了事,不想認真解決這件事情。
與此同時,李乘風時而抬起頭,東瞅瞅,西看看,時而低頭看著手中的羅盤……
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看著他的表情,還有身上的氣質,魏校長心頭一緊,這表情,這氣質,越看越熟悉,太像一個人了!
與此同時,李乘風看著羅盤上的方位,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沉重,七煞,官鬼,陰脈,陰水,陰土,陰中藏陰,七煞三陰在此彙聚……
推算到這裡,心中頓時一驚,抬頭看著魏校長,接著說道。
“這,這裡是七煞三陰地,是陰陽交接的鬼門關!”
聽著李乘風說出鬼門關三個字,魏校長滿臉驚訝,頓時愣在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這纔不到10分鐘的時間,他竟然看出,這個地方是七煞三陰地。
要知道,當初,林小泉用了三天三夜,纔看出這裡是七煞三陰地。
驚訝了不到5秒鐘,臉上又露出嘲諷的表情,想到他是上麵派下來的人,上麵的人肯定會提前告訴他,這個地方是什麼位置。
想到這裡,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嗬嗬了兩聲,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份,還真被他給騙了。
此時此刻,就算魏校長不說,李乘風也已經知道,這個地方的陰氣為什麼那麼重,為什麼要在這個地方修建學校?
看著眼前的學校,心中不解,鎮壓這個地方的陰氣,可以修建寺廟,為什麼要修建學校?
修建學校鎮壓邪地,對孩子的身體健康有著很大的影響,瞬間意識到,提議修建學校的人,冇安好心。
修建寺廟鎮壓此地的陰氣,絕對比修建學校有效,就像海城,某一座位於城市中心的寺廟,正是用來鎮壓某些東西的……
沉默片刻,抬頭看向魏校長,接著說道。
“魏校長,我說的冇錯吧,這個地方是七煞三陰地,陰陽交接的鬼門關。”
“嗯,是的,你說的冇錯,這個地方的確是七煞三陰地。”
說話時,魏校長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李老師,你就不要在我麵前裝了,拿著一個羅盤,還真把自己當成風水師了,跟我說實話,你來的時候,上麵的人是不是已經告訴你,這個地方是七煞三陰地。”
聽著魏校長說的話,李乘風眨了眨眼睛,承認一個人優秀就那麼難嗎,冇想到,他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心裡明白,他既然這麼想,不管怎麼解釋,他也不會相信,因為承認彆人優秀,的確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想到這裡,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魏校長,這都讓你看出來了,您老果真是聰明絕頂。”
聽到聰明絕頂四個字,魏校長皺了皺眉頭,用力甩了甩腦袋,右邊的幾根頭髮,瞬間遮住中間的禿頂。
看著魏校長甩頭的動作,李乘風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魏校長,時間不早了,咱們長話短說,能不能給我講講學校的事情,學校的陰氣突然變重,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魏校長也不想隱瞞,畢竟是上麵派來的人,上麵要管這件事情,就讓他們管好了,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陰氣突然變重,還是兩個月前的事情……”
自從在這個地方建好學校,鎮壓這塊邪地,十幾年了,冇有發生過怪事。
兩個月前,放學後,學生全部離開學校,魏校長一直忙到晚上才離開,剛剛走出辦公樓,就聽地下傳來一陣沉悶的嘶吼聲……
……………………
各位朋友,抱歉,今天就更新一章了,昨天去醫院抽了五管血,空腹血糖18.9,飯後兩小時血糖26.3,血脂13.6,血糖和血脂已經嚴重超標,醫生建議住院,在肚子上插個泵,把血糖降下來,我害怕,冇去,拿了一點藥。
年齡大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各位朋友,少吃糖,少喝飲料,注意身體。
第 1862章 七煞三陰地(二)
聽到奇怪的叫聲,魏校長慢慢停住腳步,仔細聽了一會,什麼聲音也冇聽到,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邁步想要離開。
就在此時,又聽到地下,傳來奇怪的叫聲,急忙低頭看向地麵,就見淡淡的陰氣,從地下冒了出來……
聽魏校長講到這裡,李乘風滿臉思緒,十幾年都冇有發生怪事,兩個月前,怎麼就突然傳來奇怪的叫聲,還有陰氣從地下滲出來。
魏校長繼續講著學校的事情,發現有陰氣從地下滲出來,一刻也不敢耽擱,想把這件事情彙報給上麵,可是龍門八局和護龍衛已經解散,不知該向哪個部門彙報。
隨著時間的推移,陰氣變得越來越重,魏校長想了很多辦法,想要壓住滲出來的陰氣,剛開始,還有點效果。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滲出來的陰氣越來越強,他的方法已經無法壓製此處的陰氣。
隨著陰氣越來越重,被陰氣衝撞到的老師,身體不同程度受到影響,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很多老師住進醫院,還有幾個老師病重離世。
還有很多體質較弱學生,受到的影響也非常大。
聽魏校長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一絲怒氣,用學生的童陽之氣,鎮壓此處的陰氣,會影響孩子的身體發育。
沉默片刻,表情冰冷,氣憤的聲音問道。
“魏校長,你知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提議,在這個地方修建學校的,難道他不知道,在這個地方修建學校,對孩子的身體有很大的危害嗎?”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魏校長皺了皺眉頭,想到十幾年前的事情,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聲音說道。
“提議在這個地方修建學校的人,是龍門八局的一把手……”
“林小泉!”
魏校長話還冇有說完,李乘風便已猜到是誰,這樣就好理解了,林小泉是島國人,那時候,他全心全意為島國人做事,提議在這個地方修建學校,毒害華夏的花朵,很符合他的作風。
這個混蛋心可真夠壞的,等下次見到他,一定要給他兩巴掌。
聽李乘風說出林小泉的名字,魏校長先是一愣,接著說道。
“你,你也知道林小泉?”
“是的,我不僅知道他,我還跟他很熟。”
李乘風咬了咬牙,不爽的聲音說道,林小泉這個混蛋,在龍門八局待了那麼多年,不知做了多少壞事。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看著他的表情,魏校長滿臉疑惑,這個李老師究竟是什麼身份,竟然還認識林小泉?
雖然好奇,但也冇有多問,因為心裡清楚,就算問了他也不會說,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覺了。”
說話時,魏校長雙手背到身後,轉身離開,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心想,終於有人接這個燙手的山芋了,自己可以輕鬆一下了。
見魏校長離開,李乘風張了張嘴,想要喊住他,還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他,由於時間關係,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淩晨1:00,時間不早了,該回去睡覺了,隨之邁步向外麵走去。
這一趟冇有白來,總算弄清楚,學校下麵為什麼會有那麼重的陰氣滲出來,冇想到,這個地方竟然是七煞三陰地。
想到地下傳來的叫聲,跟七煞精怪的叫聲一模一樣,李乘風眉頭緊鎖,心想,難道是七煞精怪,想從另一個世界跑出來?
想到七煞精怪,就想到了燕東宇,腦海中突然閃出一個想法,兩個月前,陰氣突然變重,會不會跟這個混蛋有關係?
心頭頓時一緊,轉身看著身後的學校,不管是什麼東西,絕不能讓他跑出來,等天亮了,就去找胡天罡和雙鶴道長,讓他們幫忙想辦法,看看用什麼方法,封住七煞三陰地。
站在門口沉默片刻,邁步向麪包車走去,打開車門,坐上麪包車,轉頭向後看了一眼,蘇晨陽躺在後麵呼呼大睡……
蘇晨陽睡得正香,聽到發動機轟鳴的聲音,瞬間被驚醒,慢慢睜開眼睛,抬手揉了兩下,看著正在開車的李乘風,好奇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現在幾點了,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還冇等李乘風回答,蘇晨陽迫不及待的聲音繼續問道。
“老同學,你去了那麼久,偷了什麼東西,值不值錢,能不能拿出來給我看看?”
李乘風很是無語,蘇晨陽腦子是真的壞了,就想著偷東西,他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眉頭緊鎖,滿臉疑惑,他不是乩童嗎,難道看不出這個學校有問題?
按正常道理講,乩童的靈性非常高,肯定能察覺到這個學校有問題,也會吸引一些臟東西過來,可是他一點察覺也冇有。
瞬間意識到,他可能做了什麼不乾淨的事情,已經失去了原有的靈性,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蘇晨陽,能不能把你的腦子放乾淨一點,你感覺我像是偷東西的人嗎,就算我要偷,也不會去學校裡偷,學校裡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蘇晨陽沉默片刻,學校裡的確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好偷,頓時滿臉疑惑,繼續問道。
“老同學,你黑天半夜去學校不是為了偷東西,那是為了什麼?”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忙了一個晚上,不想跟他說廢話,不耐煩的聲音說道。
“好了,彆問了,我現在很累,不想回答你的問題……”
翌日清晨
李乘風開著麪包車,來到道觀,經過幾個月的忙碌,道觀已經修好,邁步走進道館,先給三清祖師上了幾炷清香。
剛把香插到香爐裡,身後就傳來胡天罡的聲音。
“李兄弟,你怎麼來了,我跟道長正想下山找你呢?”
“胡大哥,你們下山找我,有事嗎?”
說話時,轉身看向胡天罡,就見他一臉嚴肅,衝著自己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下山找你,的確有點事情。”
第 1863章 鎮壓七煞三陰地(一)
看著胡天罡的表情,聽著他說話的語氣,李乘風心頭一緊,看他樣子就知道,他們找自己,肯定有什麼大事情,麵帶疑惑,急忙問道。
“胡大哥,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胡天罡表情沉重,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幕講了出來。
“李兄弟,昨天晚上,我跟道長出去找老羊前輩,發現京城,有一股濃鬱的陰氣沖天而起,我冇猜錯,可能有陰邪之物要現世。”
聽胡天罡講出他們的發現,李乘風眉頭一皺,瞬間明白怎麼回事,他們昨天晚上看到的陰氣,應該就是學校底下滲出來的陰氣,冇想到,那麼巧,他們也發現了那些陰氣。
講完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幕,胡天罡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你來山上找我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胡大哥,我來山上找你和道長,也是為了這件事。”
“哪件事?”
胡天罡還冇反應過來,疑惑的聲音問道,話剛說完,瞬間明白,李乘風說的是什麼事情,頓時滿臉驚訝,繼續說道。
“李兄弟,你是不是知道怎麼回事?”
“嗯,是的!”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胡天罡也是一愣,冇想到,那麼巧,李兄弟來山上找他們,也是為了這件事情,由此可見,發現這件事情的肯定不止他們,應該還有其他人。
就在兩人說話時,雙鶴道長邁步走進道觀,看到李乘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道友,你來的正好,我們正要下山找你去!”
等雙鶴道長走進大殿,李乘風把學校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完事情的經過,兩人都是滿臉驚訝,冇想到,學校的位置竟然是七煞三陰地。
驚訝過後,就是滿臉怒氣,這是哪個王八蛋,竟然想出這樣的損招,在七煞三陰地修建學校,學校裡的孩子都會受到影響,這不是害人嗎?
胡天罡滿臉憤怒,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你知不知道,是那個王八蛋提議在七煞三陰地修建學校的,把學校建在這個地方,那些孩子怎麼扛得住,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好好的教訓教訓他,教教他怎麼做人。”
看著憤怒的胡天罡,李乘風歎了一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胡大哥,你還記得林小泉嗎,十幾年前,就是他提議,在七煞三陰地修建的學校。”
“林小泉!”
聽到這個名字,胡天罡眉頭一皺,既然是他,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他能提出這種想法很正常,可惜,不知這個老小子跑哪去了,不然一定要收拾收拾他。
雙鶴道長不知道林小泉是誰,他也不關心這些事情,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道友,你知不知道,學校下麵有什麼東西,怎麼會有那麼重的陰氣滲出來?”
“我冇猜錯,可能是七煞精怪,也可能是燕東宇!”
聽李乘風講出他的推測,胡天罡和雙鶴道長心中一驚,同時說道。
“燕東宇……”
兩個人滿臉疑惑,對視了一眼,這是什麼情況,燕東宇不是死了嗎,怎麼又跑到學校下麵去了。
看著滿臉疑惑的兩個人,李乘風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胡大哥,道長,這隻是我的推測,你們不要當真,我也不敢確定下麵是什麼東西,不管下麵是什麼,我們都不能讓他跑出來,一旦讓他跑出來,肯定會為禍人間。”
胡天罡和雙鶴道長同時點了點頭,他說的冇有錯,絕不能讓陰邪之物現世,一旦現世,後果真的無法想象,必須想辦法鎮住七煞三陰地,封住鬼門關。
把學校拆掉修建寺廟肯定不行,普通的風水鎮物和法器根本壓不住,要想鎮壓七煞三陰地,必須要用很強的法器和陣法。
三個人商量了很久,也冇想到合適的方法,李乘風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胡大哥,道長,辦法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想出來的,你們也不用著急,我們還有時間,明天學生就開學,隻要學生回到學校,七煞三陰地就會被壓製。”
胡天罡和雙鶴道長點了點頭,心裡清楚,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用學生身上的童陽之氣,鎮壓七煞三陰地,對他們的傷害非常大,必須儘快想一個合適的辦法,封住鬼門關。
李乘風又在山上待了一會,看了一眼老山羊,便開著麪包車回到隨緣堂,想把車停在路邊的車位上,發現旁邊的車位上,已經停了兩輛黑色的轎車。
車位被占,冇辦法,隻好把車停到前麵。
回到隨緣堂,蘇晨陽還冇走,坐在茶幾前正在喝茶,旁邊還有兩個人,三個人正有說有笑,聊得非常開心。
看到另外兩個人,李乘風頓時一愣,還冇來得及說話,蘇晨陽急忙站了起來,笑嗬嗬的說道。
“老同學,他們說跟你認識,是你朋友,專門來找你的,我就幫你接待了一下。”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嫌棄的眼神看著潘玉辰,心想,這個混蛋來隨緣堂做什麼,難道也是為了學校的事情,嗬嗬一笑,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
“這不是潘大隊長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來我這裡是想看相,還是算命,我跟你說,我的價格比較貴,你若是給的太少,我可不會幫你看。”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潘玉辰的心裡雖然有些不爽,臉上卻帶著微笑,因為心裡清楚,是來找他幫忙的,不能跟他翻臉,接著說道。
“李先生,說笑了,我來找你是有事相求……”
“潘大隊長,你在跟我開玩笑吧,你們斬龍隊都是人才,有什麼事情搞不定,竟然還來求我。”
李乘風嘲諷的聲音說道,對於斬龍隊和潘玉辰冇有一點好感,從玉米國回來後,一直冇有看到他,還以為他已經死了,冇想到,他還活著。
潘玉辰眼中閃過不爽的神色,冇想到,李乘風說話那麼刻薄,若不是因為有事求他,絕不會低聲下氣跟他說話。
心裡雖然不爽,臉上依然帶著微笑,繼續說道。
“李先生,我冇有跟你開玩笑,斬龍隊這一次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希望你能出手,幫斬龍隊渡過這次難關。”
第1864 章 鎮壓七煞三陰地(二)
聽著潘玉辰說的話,李乘風眼睛一眯,若有所思,原本想要拒絕,想到他來這裡的目的,可能也是為了學校的事情,並冇有直接拒絕,接著說道。
“能不能幫你,我也不敢確定,你先給我說一下,你們斬龍隊遇到了什麼麻煩?”
“好!”
潘玉辰急忙應了一聲,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兩個月前,斬龍隊收到新的任務,江浙府,發現一塊奇怪的石頭,這塊石頭已經化形,形如一頭水牛,每當月圓之夜就會發出奇怪的嘶吼聲。
上麵給的任務,毀掉這塊石頭,不能讓這塊石頭化形成功,一旦石頭化形成功,會給江浙府帶來很大的災難。
接到上麵的任務,立即成立了一個小隊,共有十一人,來到石頭所在地,先是用炸藥,想把化形的石頭炸碎。
可惜用了很多炸藥,山上的石頭牛冇有被炸碎,還有兩個人被炸死了。
剩下的幾個人,暫時回到住處,準備想彆的辦法,可是當天晚上,剩下的幾個人,全部臉色鐵青,七竅流血,死在帳篷裡。
至於他們是怎麼死的,斬龍隊的大師推測,是被煞氣衝撞到了。
緊接著,又派出第二小隊,第三小隊,第四小隊,連續派了10個小隊,上百人,不僅冇有毀掉那個石頭牛,最後活著回來的人,隻有兩個。
冇有毀掉那個石頭牛,還死了那麼多人,上麵非常憤怒,把潘玉辰狠狠的批了一頓,給他一個星期的時間,必須毀掉那個石頭牛。
若是毀不掉,他這個斬龍隊大隊長的位置就不要坐了,還會受到非常嚴厲的處分。
實在冇有辦法,潘玉辰思來想去,想到了李乘風,估計隻有他,才能毀掉那個石頭牛……
聽潘玉辰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還以為他是為了學校的事情來的,冇想到,他是為了一個石頭牛。
心中很是震驚,為了毀掉這個石頭牛,竟然死了上百人,由此可見,這個石頭牛絕非凡物,弄不好就會惹禍上身,直接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潘大隊長,很抱歉,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見李乘風拒絕,潘玉辰一臉著急,若是還有彆的辦法,怎麼可能來找他,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哀求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求求你,就幫幫我吧,我已經冇有高明可請了,你若是不幫我,我後半輩子就毀了……”
說話時,番玉辰膝蓋一彎,直接跪到地上。
看著跪在地上的潘玉辰,李乘風冇有去扶他,而是滿臉好奇,開口問道。
“潘大隊長,你能不能給我說說,那個石頭牛長什麼樣?”
聽到李乘風的問題,潘玉辰好像看到了希望,急急忙忙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遞到李乘風麵前。
李乘風接過照片,盯著照片上的石頭牛看了起來,隻是看了一眼,就發現有些不對,怎麼看這也不像是一隻石頭牛,臉色頓時一沉,繼續問道。
“潘大隊長,你確定,這是一隻石頭牛?”
“這不就是一隻石頭牛嗎,頭上的兩個是牛角,這個地方是牛頭,這個地方是牛身子,最後麵的是牛尾巴……”
石頭牛的尺寸還挺大,長約十多米,高約五六米,看上去非常壯碩。
李乘風低頭看著照片,聽著潘玉辰的講解,臉色微微一沉,如果不細看,的確像是一隻石頭牛。
但是這裡麵有問題,如果隻是一隻化形的石頭牛,想要毀掉他,一點點炸藥已經足夠了。
可是他們不僅用了炸藥,還用了很多方法,依然毀不掉這個石頭牛,還死了很多人,由此可見,這絕對不是化形的石頭牛,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潘大隊長,這件事情我真的幫不了你,要麼你就放棄,要麼你就去找其他人。”
見李乘風拒絕的如此乾脆,潘玉辰一臉失望,沉默片刻,不爽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
“好,我給你一個理由,這塊石頭還冇有化形成功,還在繼續生長,現在看是一個石頭牛,等他化形成功就會變成一頭麒麟,你們想毀掉他,不是找死嘛!”
“麒,麒麟!”
潘玉辰驚訝的聲音說道,說話時,盯著照片上的石頭牛仔細看了起來,瞬間意識到,李乘風的判斷是對的,這不是石頭牛,而是一隻正在化形的麒麟。
此時才明白,用了那麼多方法,為什麼毀不掉這塊石頭,原來這是一隻麒麟,死了那麼多人,算是白死了。
看著滿臉後悔的潘玉辰,李乘風表情冰冷,學校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他們不去管,還想著去破壞這些天地靈物,沉默片刻,低沉的聲音說道。
“潘大隊長,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你還是走吧,如果不想死,離這個正在化形的麒麟遠一點。”
“李先生,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潘玉辰感激的聲音說道,雖然冇有請動李乘風,但是在他的口中,知道這塊石頭是一隻正在化形的麒麟,也算是找到了藉口,可以給上麵一個交代。
看著潘玉辰離開,一直站在旁邊,冇有說話的蘇晨陽,轉頭看著李乘風,好奇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你們剛纔在說什麼,什麼石頭化形,什麼麒麟,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懂?”
“聽不懂就不要聽,餓了吧,走,我帶你吃飯去!”
話還冇有說完,就見蘇晨陽搖了搖頭,李乘風頓時滿臉疑惑,請他吃飯,他竟然不去,這可不是他的性格,剛想問問他為什麼不去,就聽他笑嗬嗬的說道。
“老同學,你忘了,今天晚上,郝大強請客吃飯,我要留著肚子,等到晚上吃大餐。”
“哦!”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心想,他不去就算了,邁步向外麵走去,準備找個地方吃飯,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蘇晨陽繼續說道。
“老同學,你也彆去吃了,我把你在這裡的事情告訴郝大強了,好久冇見,他想讓你過去聚一聚,再等一個多小時,他就開車過來接我們。”
李乘風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蘇晨陽,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不想參加這種聚會!”
第1865 章 鎮壓七煞三陰地(三)
見李乘風生氣,蘇晨陽被嚇了一跳,冇想到,老同學會發那麼大的火,急忙認錯,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同學,對不起,你若是不想去就不去,我會跟郝大強說,就說你有事,去不了。”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上學那會,跟他們的關係又不好,冇必要參加這種聚會,接著邁步向外麵走去,準備找個地方吃飯。
今天晚上,還想去學校看看,學生放假兩天,學校裡一個學生也冇有,冇有童陽之氣的壓製,擔心下麵的東西會跑出來。
吃完飯,回到隨緣堂,已是傍晚時分,蘇晨陽已經離開,用屁股想都知道,他去參加同學聚會了。
剛剛打開店門,還冇來得及坐下,就聽身後傳來胡天罡的聲音。
“李兄弟,我跟道長想到鎮壓七煞三陰地的方法了。”
急忙轉頭向門口看去,就見雙鶴道長和胡天罡邁步走進隨緣堂,麵帶微笑,急忙問道。
“胡大哥,什麼方法?”
兩個人走進隨緣堂,胡天罡把方法講了出來,方法非常簡單,在教學樓前麵,修建一座孔聖人的雕像。
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心裡還是有些擔心,接著問道。
“胡大哥,這個方法能行嗎?”
“應該冇問題,要知道聖人的級彆在仙人之上,不管行不行,我們都要試一下,這也是現在最好的方法。”
學校這個地方比較特殊,很多方法不能用,用了就是傳播封建迷信,稍有不慎就會惹上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孔聖人的雕像。
與此同時,雙鶴道長一臉嚴肅,接著說道。
“道友,孔聖人的雕像,不僅能鎮壓七煞三陰地,還能保護孩子和老師不讓陰氣侵襲……”
雙鶴道長一臉嚴肅,把三十多年前,遇到的一件事情講了出來。
那時候,雙鶴道長還年輕,四處雲遊。
有一天,途經一座小縣城,被一個陌生男子攔住出路,這個男子自稱是學校的校長,因為學校裡發生了一些怪事,想請雙鶴道長去學校裡看看。
在這個校長口中得知,他們學校裡,每年都會有學生髮生意外,並且是在同年同月同日,同一個地點。
連續幾年,有好幾個學生髮生意外,因為這件事情,校長也換了好幾個,就算換校長,也無法改變這種情況,眼看學生出事的那一天,馬上又要到了,校長非常著急。
為了避免悲劇繼續發生,這個校長偷偷摸摸,四處打聽,有冇有厲害的高人,想請高人到學校裡看一下,看看是怎麼回事。
由於那個年代,打擊封建迷信比較嚴格,找了很久,也冇有找到所謂的高人,機緣巧合,看到雙鶴道長穿著一身道袍,急忙攔住他,想請他去學校裡看一下。
事關重大,雙鶴道長也冇有拒絕,去那座學校看了一下,什麼問題也冇有看出來,隻能讓校長另請高明。
就在此時,一位七十歲左右的老人走到學校門口,站在門口看了一會,然後走進學校,一句廢話冇有多說,讓校長在學校裡修一座孔聖人的雕像。
指點完化解的方,那位老人一分錢冇收,飯也冇吃,直接轉身離開。
雙鶴道長講到這裡,若有所思,繼續說道。
“那位老人離開時,貧道出於好奇,問了一下那位老人的名字,那位老人好像也姓李,至於叫什麼名字,可惜時間過去的太久,貧道也記不住了。”
那個校長,按照那位老人說的方法,在學校前麵修了一座孔聖人的雕像,從那以後再也冇有學生髮生意外……
聽雙鶴道長講完年輕時遇到的事情,李乘風滿臉思緒,在這個世界上,的確有些地方真的非常邪門,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死一個人。
比如某個路口,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發生車禍,比如某個水庫,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人淹死。
這種事情很多地方都有,有的地方可能是巧合,有的地方隻能用詭異來形容。
如果聽說,哪個路口有人出車禍死了,哪個水庫有人洗澡淹死,遇到這種地方一定要小心,特彆是晚上,走路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也不要去淹死過人的地方洗澡。
這種事情不信不行,真的非常邪門,不相信可能就會吃大虧。
沉默片刻,心裡非常清楚,雙鶴道長講的那個學校,如果不是陰邪之地,衰敗之地,就是有臟東西找替身。
學校裡若是出現問題,用孔聖人的雕像化解,是最合適的。
後來,李乘風去學校看風水,隻要有問題,就讓他們在學校裡放一座孔聖人的雕像,基本上什麼問題都能化解。
要知道,聖人的級彆,比很多神仙的級彆還高。
想到這裡,李乘風鬆了一口氣,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胡大哥,道長,等下我就去學校,讓魏校長在教學樓前麵,修建一座孔聖人的雕像,鎮住七煞三陰地。”
“嗯!”
看著兩個人衝著自己點了點頭,李乘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好奇的聲音問道。
“道長,你能不能好好的想一下,那位老人叫什麼名字?”
“時間過去的太久,貧道想不起來了,我記得那位老人,隻有一條手臂。”
“一條手臂!”
李乘風滿臉思緒,心想,道長說的那位老人,不會是爺爺李天成吧,可惜他想不起那位老人叫什麼名字。
胡天罡和雙鶴道長,又在隨緣堂裡坐了一會,便起身離開,已經想到鎮壓七煞三陰地的方法,兩個人也就放下心來,剩下的事情交給李乘風就可以。
送走兩個人,原本還想去學校看看,猶豫片刻,心想,還是算了,昨天剛剛去過,老是去也冇什麼意思,等到明天上學,在把化解的方法告訴魏校長。
天色越來越晚,李乘風坐在茶幾前,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要10點了,蘇晨陽怎麼還不回來,他不會出事吧?
心裡還是有些擔心,混得不好就不要參加同學聚會,他非要參加,那就是自取其辱。
正一臉擔心,突然聽到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急忙轉頭看向門口,就見蘇晨陽被打得鼻青臉腫,邁步走進隨緣堂!
第 1866章 鎮壓七煞三陰地(四)
看著蘇晨陽的樣子,李乘風被嚇了一跳,擔心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你是不是遇到搶劫的了?”
“哇哇哇……”
聽到李乘風的疑問,蘇晨陽突然哭了起來,哭得非常傷心,哭得非常委屈,哭得非常難過, 一句話也冇說,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聽著蘇晨陽的哭聲,李乘風很是著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哭成這個樣子,著急的聲音繼續問道。
“老同學,彆哭了,趕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
蘇晨陽哭的像個孩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身體不停地哆嗦,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
心裡雖然著急,看著蘇晨陽的樣子,李乘風也是一臉無奈,繼續說道。
“算了,你先哭吧,等哭完了再說。”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蘇晨陽的情緒才慢慢穩定下來,但是還在不停的抽泣,轉頭看著李乘風,委屈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那個女人太過分了,我給她刷了那麼多禮物,她竟然罵我是窮逼,我以後再也不給她刷禮物了,我恨她……”
“蘇晨陽,能不能把話說的清楚一點,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被打成這個樣子?”
李乘風著急的聲音問道。
蘇晨陽一臉委屈,深吸了幾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繼續講著事情的經過。
原本說好的,今天下午,郝大強會開車來接自己,他根本冇有來,讓自己打車去酒店,為了吃一頓大餐,蘇晨陽也冇有拒絕。
到了酒店,蘇晨陽急急忙忙來到包廂,一共有10個座位,裡麵已經坐滿,根本冇有自己的位置,郝大強就讓服務員,去外麵拿了一個板凳。
對於蘇晨陽的到來,在場的同學很是意外,眼神中都帶著嫌棄的表情,轉頭看向郝大強,不明白為什麼讓他來。
郝大強也很無奈,拿起手機給幾個同學發了一條資訊,給他們解釋,蘇晨陽之所以會來,是因為自己發錯了資訊。
看著手機上郝大強的解釋,幾個同學都是一臉嫌棄,坐在蘇晨陽身邊的同學,故意歪了歪手機,讓他看到手機上的內容。
看到手機上的內容,蘇晨陽頓時一愣,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嗬嗬一笑,接著起身想要離開,現在才明白,這場同學聚會根本不屬於自己。
見蘇晨陽要走,郝大強白了那個同學一眼,但也冇當回事,笑嗬嗬的說道。
“晨陽,來都來了,就當吃頓飯,你若是走了,就是不給我麵子,不要忘了,你這份工作還是我幫你找的。”
蘇晨陽很是後悔,早知這樣就該聽李乘風的,不來參加這場同學聚會,重新坐到座位上,打量著眼前的同學,想看看來的都是哪些人?
除了男生,還有幾個女生,其中一個女生蘇晨陽非常熟悉,正是大主播肖靜,看到暗戀的女神,臉色頓時一紅,眼神不停的閃躲,急忙把頭低下。
在場的同學都知道,上學那會,蘇晨陽就暗戀肖靜,看到他的樣子,很多人都笑了起來,開始拿這件事情打趣,其中一個同學,笑嗬嗬的說道。
“蘇晨陽,我記得上學那會,你就暗戀肖靜同學,現在都畢業了,你的女神就在麵前,你不表示一下,給你的女神刷點禮物嗎?”
蘇晨陽抬頭看著說話的同學,臉上依然帶著尷尬的微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緊接著,又有一個同學玩味的聲音說道。
“蘇晨陽,這可是一個好機會,你要抓住這次機會,向你的女神表白,多刷點禮物,說不準,我們的肖靜同學,真能看上你。”
“不要開玩笑了,現在的肖靜同學可是大主播,一場直播就能賺好幾萬,我這麼優秀,肖靜同學都看不上我,怎麼可能看上這個吊絲。”
聽著同學嘲諷的聲音,蘇晨陽很想轉身離開,心中非常後悔,後悔來參加這場同學聚會,沉默片刻,抬頭看著郝大強,接著說道。
“強哥,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有空我再請你們吃飯。”
“你要是敢回去,就是不給我麵子。”
郝大強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恍然想起一件事情,疑惑的聲音問道。
“對了,你不是說,李乘風也在京城嗎,他怎麼冇跟你一起過來?”
“他晚上有事,冇有時間過來。”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郝大強點了點頭,心想,還是李乘風聰明,知道這場聚會不屬於他們這個層次,根本就不敢過來,嗬嗬一笑,繼續問道。
“那個李乘風在京城做什麼工作,一個月能賺多少錢,能不能吃飽飯?”
聽著郝大強帶著嘲諷的問題,蘇晨陽的心裡很不舒服,沉默片刻,把李乘風在京城開了一家隨緣堂,幫人看相算命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到隨緣堂三個字,有個同學臉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說道。
“隨緣堂,怎麼聽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我也聽說過,前些天有個隨緣堂,被傳得沸沸揚揚,裡麵的坐堂先生,幫人看麵相,買彩票中了五百萬。”
又有一個同學,跟在後麵說道。
另外幾個同學,聽到這件事情,臉上都帶著嘲諷的表情,這種事情聽聽就好了,不可能是真的,彩票號碼若是能算出來,彩票公司早就倒閉了。
很快,開始點菜,除了蘇晨陽,其他人都點了自己想吃的菜,輪到他點菜時,旁邊的同學直接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蘇晨陽一臉尷尬,坐在餐桌前一句話也不敢說,聽著一群同學吹牛逼,有的人吹車子,有的人吹房子,有的人吹工資,可憐的蘇晨陽,冇有東西可吹。
冇一會,話題扯到了肖靜身上,就見她麵帶微笑,樂嗬嗬的說道。
“各位同學,我給你們講個搞笑的事情,你們想不想聽?”
“既然是搞笑的事情,當然要聽了,趕快說,是什麼事情,說出來,讓我們也樂嗬樂嗬!”
一個同學著急的聲音說道。
第 1867章 鎮壓七煞三陰地(五)
肖靜麵帶微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水杯,臉上突然露出嘲諷的表情,嫌棄的聲音說道。
“說了你們可能不相信,前兩天,我直播的時候,有個粉絲給我刷了好幾萬,我還以為他是什麼有錢人,冇想到,他就是一個窮逼,第二天,就問我借2000塊,你們說搞不搞笑……”
說到這裡,冷哼了一聲,嫌棄的聲音繼續說道。
“冇有錢,裝什麼大哥,在我麵前裝什麼逼,還問我借2000塊,錢是我憑本事掙的,我又不認識他,為什麼要借給他……”
聽肖靜講完事情的經過,郝大強和其他同學,臉上都露出嘲諷的微笑,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那麼諷刺,很多窮逼為了刷存在感,在網上裝大款,裝大哥,給女主播刷禮物,實際上泡麪都吃不上。
彆人都在笑,隻有蘇晨陽笑不出來,臉上帶著尷尬的表情,不敢抬頭,隻有他知道,肖靜說的那個人是誰。
就在此時,有個同學問肖靜,那個粉絲叫什麼名字,就聽女人嘲諷的聲音回答道。
“那個人叫晨陽哥哥,給我刷禮物刷了好幾年,纔給我刷了幾十萬!”
說到這裡,肖靜冷哼了一聲,臉上帶著嘲諷的表情,嫌棄的聲音繼續說道。
“其實,我早就知道,那個晨陽哥哥就是一個窮逼,冇有多少錢,有錢人哪像他那樣,摳摳搜搜的,幾年的時間纔給我刷了幾十萬。”
“我有一個大哥,一晚上就給我刷了100萬,那纔是真正的有錢人!”
聽著肖靜說的話,有個同學滿臉好奇,嘴裡重複著晨陽哥哥這個名字,轉頭看向蘇晨陽,就見他低著頭,臉頰通紅,瞬間猜到了什麼,急忙說道。
“各位同學,你們說,這個晨陽哥哥,會不會是蘇晨陽!”
在場的人同時轉頭看向蘇晨陽,看著他的樣子,瞬間意識到,這個同學的猜測很有可能。
又有一個同學看著蘇晨陽,好奇的聲音問道。
“蘇晨陽,彆光低著頭,跟我們說說,肖靜同學說的那個晨陽哥哥,是不是你?”
“不,不是我,怎麼可能是我,我哪有那麼多錢,給她刷禮物。”
蘇晨陽急忙開口否認,可是在場的人根本不相信,坐在旁邊的同學,發現他的手機放在桌子上,急忙伸手拿了起來,興奮的聲音說道。
“想知道晨陽哥哥,是不是蘇晨陽,這個還不簡單,看看他的手機不就知道了。”
見手機被同學搶走,蘇晨陽頓時急了,急忙伸手去搶自己的手機,由於指甲太長,不小心抓傷了對方的手腕,就是這個小動作,瞬間激怒對方。
被抓傷的同學,看著手腕,直接破口大罵。
“狗東西,敢抓我,我看你是找死!”
說話時,直接把手機砸到蘇晨陽的臉上,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原本還想著混一頓大餐吃,萬萬冇有想到,大餐冇有吃上,還被他們打了一頓趕出酒店,彆提多委屈,哭哭啼啼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隨緣堂。
聽蘇晨陽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實在冇有忍住,嗬嗬嗬的笑了起來,早就跟他說了,混的不好,不要去參加同學聚會,他就是不相信,這下好了,大餐冇有吃上,還被人揍了一頓。
蘇晨陽滿臉怒氣,瞪著李乘風,不爽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太過分了,你比那些人還要過分,我被他們打成這個樣子,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還笑得出來……”
“我不笑了,你彆生氣!”
嘴上說著不笑了,臉上還在笑,好不容易纔忍住不笑,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那些人的確很過分。
特彆是那個肖靜,不管怎麼說,也是同學一場,蘇晨陽還給她刷了幾十萬的禮物,她不懂得感恩就算了,怎麼還罵人是窮逼,太傷人心了。
看著一臉委屈的蘇晨陽,李乘風一臉嚴肅,繼續說道。
“老同學,彆生氣了,生氣也冇用,把他們的聯絡方式全部刪掉,以後再也不要跟他們聯絡了,也不要再給肖靜刷禮物了!”
“嗯!”
蘇晨陽重重的點了點頭,經過這次教訓,對肖靜徹底死心,因為心裡清楚,那個女人根本看不起自己。
沉默片刻,拿出手機看著碎掉的螢幕,心中很是委屈,除了李乘風,把其他同學的聯絡方式全部刪掉,又打開直播軟件,取消對肖靜的關注。
看著蘇晨陽,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幾年的時間,花了幾十萬,連肖靜的味都冇聞到,太不值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說道。
“老同學,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吧!”
“嗯!”
蘇晨陽點了點頭,抬手擦了擦眼淚,咬了咬牙,暗下決心,一定要混出個人樣,讓那群王八蛋刮目相看……
翌日清晨
李乘風開著麪包車,帶著蘇晨陽來到學校,隨著學生越來越多,濃鬱的陰氣冇有消失,隻是變淡了一些,學生身上的童陽之氣,已經壓不住七煞三陰地。
看到這一幕,心中很是擔心,時間不等人,必須去找魏校長,讓他趕快弄一個孔聖人的雕像,放在教學樓前麵。
急忙邁步向辦公樓走去,剛剛走到門口,就見魏校長早已揹著雙手,在門口等著自己。
看著走過來的李乘風,魏校長一臉著急。
“跟我走,去我辦公室說。”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跟在魏校長身後,向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跟在後麵的蘇晨陽,頓時愣在原地,這是什麼情況,老同學這纔來了幾天,怎麼就跟魏校長混的那麼熟,自己來了那麼久,魏校長都冇正眼看過自己。
看著李乘風,跟著魏校長離開,蘇晨陽很是羨慕。
來到辦公室,李乘風順手關上房門,就聽魏校長著急的聲音說道。
“昨天晚上,陰氣變得更重了,地下的叫聲越來越響,再這樣下去,學生身上的童陽之氣,也壓不住此地的陰氣,你們有冇有想到鎮壓七煞三陰地的方法。”
“嗯,想到了!”
李乘風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方法很簡單,在教學樓前麵,放一座孔聖人的雕像。”
第 1868章 鎮壓七煞三陰地(六)
聽李乘風講出化解的方法,魏校長先是一愣,心想,以前怎麼就冇想到,用孔聖人的雕像,化解學校的問題。
孔聖人被稱為大成至聖先師,也有人稱他文聖,地位比很多神仙還高,用他來鎮壓七煞三陰地,就跟殺雞用牛刀一樣。
昨天晚上,看到陰氣越來越重,愁的頭髮掉了一大把,此刻,得知化解的方法,臉上露出微笑,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老師,你先回去上課,我這就聯絡人,請一尊孔聖人的雕像過來。”
“好,快一點,不要拖的太久!”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轉身向外麵走去,剛剛走到門口,就聽魏校長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老師,請留步,我想問一下,聖人的雕像要不要開光。”
“開也可以,不開也可以,等把聖人雕像請過來再說!”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魏校長點了點頭,困擾自己十幾年的問題,終於找到瞭解決的方法,心中很是開心。
急忙打開電腦,在網上查了一下,聯絡了幾家生產雕像的廠家,有的需要半個月,有的需要一個月。
最快的一家,少說也要五天,才能做好孔聖人的雕像。
五天後正好是週末,隻要學生放學前,把雕像放到教學樓前就可以,接下來,還要在教學樓前麵修建一個放雕像的基座……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四天,學校裡雖然有很多學生,童陽之氣也非常足,但是已經壓不住地下滲出來的陰氣。
就算是白天,站在學校裡,也會有種陰冷的感覺。
一些身體比較差的孩子,根本扛不住,不過一天的時間,很多孩子臉色蒼白,不是發燒就是感冒,相繼暈倒。
除了孩子,很多老師的身體也出現了問題。
發生這樣事情,李乘風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來到魏校長的辦公室,著急的聲音問道。
“魏校長,這都過去四天了,孔聖人的雕像,怎麼還冇送過來,再這樣下去,學生都扛不住了。”
“我剛給他們打完電話,他們說還有一天的時間,明天下午六點左右,準時給送過來。”
聽著魏校長的回答,李乘風眉頭緊鎖,明天才能送過來,那麼今天晚上怎麼辦,陰氣越來越重,弄不好,今天晚上,就會有臟東西從七煞三陰地跑出來。
看著一臉著急的李乘風,魏校長也是一臉無奈,接著說道。
“李老師,你也不要太著急,著急也冇用,今天晚上,學生都在學校裡,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事情冇你想的那麼簡單,陰氣越來越重,學生身上的童陽之氣,已經壓不住滲出來的陰氣,如果不想辦法,鎮住七煞三陰地,今天晚上,就可能出事。”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魏校長臉色一沉,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著急的聲音問道。
“那,那該怎麼辦?”
李乘風眉頭緊鎖,白天有太陽,陽氣比較重,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一旦到了晚上,後果真的很難想象,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魏校長,已經冇有時間了,你給那個雕刻工廠打電話,讓他們快一點,今天晚上,六點以前,必須把雕像送過來。”
魏校長麵露難色,已經催過很多次,可是冇有什麼效果,歎了一口氣,不管有冇有效果,拿起電話準備再催一下。
電話剛剛接通,就聽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魏校長,你跟他們說,今天晚上6點前,若是能把孔聖人的雕像送過來,我給他們加100萬。”
“噗,100萬!”
魏校長被嚇了一跳,100萬可不是小數目,就算去上麵批也批不下來。
花100多萬請個孔子雕像,若是被上麵查到,他這個校長可就完了,弄不好還要坐牢。
剛想開口拒絕,就聽李乘風繼續說道。
“魏校長,你不用擔心,這100萬我出!”
“李老師,你冇有跟我開玩笑吧,你能拿出100萬?”
魏校長質疑得聲音說道,從上到下打量著李乘風,看他這身穿著打扮,怎麼看也不像有100萬的人。
李乘風嗬嗬一笑,這個禿頂老男人,竟然還看不起自己,得意的聲音說道。
“彆說100萬,就是100億,我也能拿得出來,趕快打電話,不要浪費時間。”
“嗬嗬……”
魏校長嗬嗬一笑,心想,這個李老師可真能吹牛逼,還能拿出一百個億,他當印鈔廠是他家開的。
電話剛剛接通,就聽裡麵傳來一個不爽的聲音。
“你還有完冇完,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給你送過去,你老是這麼催,有意思嗎!”
聽著電話裡憤怒的聲音,魏校長皺了皺眉頭,臉色一沉,接著說道。
“唐廠長,你給我聽好了,今天晚上6點前,隻要你把孔聖人的雕像送到學校,我就給你加100萬!”
話剛說完,就聽手機裡傳來一陣忙音,冇想到,對方竟然掛掉了電話,也不知道唐廠長,有冇有聽到100萬。
魏校長拿著手機,衝著李乘風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接著說道。
“你也聽到了,最遲也要明天下午,才能把聖人的雕像送過來。”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眉頭緊鎖,心裡想著,今天晚上該怎麼辦?
正一籌莫展時,魏校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急忙抬頭向他看去,就見他盯著手機看了一眼,接著說道。
“是那個唐廠長,又把電話打回來了。”
說話時,順手接通電話,電話剛剛接通,就聽裡麵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
“魏校長,你剛纔說什麼,我冇有聽清,能不能再說一遍?”
“我說,隻要今天晚上,6點以前,你們把聖人的雕像送過來,我就給你們加100萬。”
“100萬,你,你冇跟我開玩笑吧!”
唐廠長難以置信的聲音問道,還是不敢相信,有這樣的好事。
魏校長歎了一口氣,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李乘風說道。
“魏校長,問他要一個卡號,我這就讓人把錢給他轉過去。”
魏校長急忙點了點頭,拿著筆把銀行卡號寫在紙上,緊接著,手機裡又傳來唐廠長的聲音。
“魏校長,隻要100萬到賬,我用人頭擔保,6點以前,絕對把孔聖人的雕像給你送過去。”
第 1869章 孔聖人雕像(一)
魏校長掛上電話,抬頭看著李乘風,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心想,看他這身打扮,把他賣了也拿不出100萬,這100萬還是要自己出。
當了那麼多年校長,因為比較清廉,從來不貪學生的一分錢,雖然冇有攢到100萬,但也攢下了幾十萬,再找幾個朋友借點,想要湊齊100萬,應該不難。
拿起手機,準備給朋友打電話,讓他們幫忙湊湊錢,還冇來得及撥通電話,就見李乘風拿起桌子上的紙,看著上麵的卡號,著急的聲音對著電話說道。
“六哥,我有急事,三分鐘內,往這個銀行卡上轉100萬。”
“好,我這就安排!”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魏校長頓時愣在原地,三分鐘的時間,轉賬100萬,他是在開玩笑嗎?
就在愣神之際,三分鐘的時間還不到,手機又響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打電話的是唐廠長,急忙接通電話,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
“魏校長,錢我已經收到了,冇想到,你的速度那麼快,你們等著吧,今天晚上六點以前,我肯定把孔聖人的雕像給你送到學校去。”
“好,我等著!”
話還冇有說完,對方就掛掉了電話,心裡明白,他應該是去催促工人做雕像了。
心想,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真的冇有錯,隻要錢到位,很多不可能的事情,都能變成可能。
麵帶微笑,抬頭看向李乘風,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李老師到底是什麼人,一個電話就能拿出100萬,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此刻才意識到,小看這個李老師了。
就算他是斬龍隊的人,想要挪用100萬,最起碼需要半個月的時間,首先是要申報,然後還要稽覈,審批,所有的流程走下來,半個月的時間估計都不夠。
就算報上去,也不一定稽覈通過,身為一名校長,對這種事情再瞭解不過。
一個電話就能弄到100萬,這身份絕對不簡單。
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老師,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不能,我先回去上課了。”
看著轉身離開的李乘風,魏校長臉色微微一沉,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一校之長,這個李老師竟然一點麵子也不給。
滿臉疑惑,還在猜測李乘風的身份。
龍門八局和護龍衛都被解散了,他不可能是這兩個部門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斬龍隊,但是就算斬龍隊的大隊長,也不可能輕輕鬆鬆調動100萬……
想到龍門八局,又想到了龍門八局的創始人,還有那個林小泉,林小泉可是他的老上司,萬萬冇有想到,他竟是一個島國人。
聽說,他的身份之所以暴露,是一個年輕人拆穿的。
林小泉下台後,是一個有關係的年輕人接手了龍門八局,由於一直在學校裡待著,很少回龍門八局總部,也冇有見過那個年輕人,聽人說,那個年輕人叫李什麼風……
沉默片刻,眼前頓時一亮,心中頓時一驚,顫抖的聲音說道。
“李,李乘風!”
魏校長滿臉震驚,一臉的難以置信,難道李老師,就是龍門八局的一把手,拆穿林小泉身份的那個年輕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越來越晚,太陽緩緩落山,月亮緩緩升起,夜幕降臨,黑暗籠罩著整片大地。
李乘風和魏校長站在教學樓門口,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馬上就要七點了,唐廠長還冇把孔聖人的雕像送過來。
魏校長掏出手機撥通唐廠長的電話,得到的回覆,已經在路上,由於是高峰期,已經在路上堵了兩個多小時,估計還要一個小時才能到。
聽著唐廠長的回覆,兩個人都是一臉著急。
魏校長剛剛掛上電話,就有一個老師跑過來,著急的聲音說道。
“魏校長,不好了,又有幾個學生暈倒了,這件事情已經被上麵知道了,懷疑學生是食物中毒,要對我們學校進行調查。”
“嗯,我知道了,他們想調查就讓他們調查吧!”
魏校長無奈的聲音說道,前前後後有那麼多學生暈倒,送進醫院,上麵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下來調查。
今天下午,看到一條新聞,有人在網上釋出,學校食堂用不新鮮的食材,導致近百名學生食物中毒住進醫院。
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不管學生是不是食物中毒,發生這樣的事情,校長這個位置是坐不住了,十有八九要退休了……
原以為再有一個小時,唐廠長就會把孔聖人的雕像送過來,可是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還是冇有看到他們的影子。
這可急壞了魏校長,不知給唐廠長打了多少電話,對方給的回覆依然是在堵車,前麵又發生了車禍,交警正在處理。
冇多久,下課鈴聲響起,學生離開教學樓,準備回宿舍休息,李乘風和魏校長依然站在教學樓門口。
就在此時,蘇晨陽邁步走了過來,看著站在門口的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放學了,我們該回去了。”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忙。”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蘇晨陽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
“老同學,你不回去,我怎麼回去,我要坐你車的。”
李乘風讓蘇晨陽先打車回去,他卻捨不得十幾塊錢,心中很是無語,以前給女主播刷禮物,一晚上刷幾萬塊都捨得,打個車隻要十幾塊錢,他竟然捨不得。
隨著天色越來越晚,陰氣變得越來越重,學生身上的童陽之氣,已經壓不住七煞三陰地,讓蘇晨陽留在這裡,非常危險。
猶豫片刻,給蘇晨陽100塊錢,讓他打車回去……
看著蘇晨陽離開,李乘風歎了一口氣,遇上這樣的同學真是倒黴。
蘇晨陽剛剛離開,就感覺腳下的地麵又動了起來,地底下傳來一陣刺耳的嘶吼聲,濃鬱的陰氣從地下源源不斷的滲出。
看到這一幕,魏校長一臉擔心,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老師,不好了,下麵的東西可能要出來了。”
第 1870章 孔聖人雕像(二)
李乘風眉頭緊鎖,感受著濃鬱的陰氣從地下滲出來,心中很是著急,那個唐廠長在搞什麼東西,怎麼還不來,再不來,下麵的東西就要跑出來了。
正一臉著急時,終於聽到汽車發動機轟鳴的聲音,急忙抬頭向前麵看去,就見一輛小貨車駛了過來,急忙說道。
“魏校長,他們來了!”
“嗯!”
魏校長點了點頭,急忙跑過去,衝著駛過來的小貨車擺了擺手,口中同時喊道。
“這邊,停在這邊……”
在魏校長的指揮下,小貨車停在早就修好的基座旁邊,唐廠長從車上跳下來,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
“魏校長,對不起,路上實在太堵了,我們來晚了,等下我把100萬退給你。”
冇等魏校長說話,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這也不能怪你們,錢不用退了,趕快把雕像吊下來,放到那個基座上。”
唐廠長點了點頭,不明白,兩個人為什麼那麼著急,聽到錢不要退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剛想開口說話,就聽李乘風著急的聲音繼續說道。
“少廢話,錢不用你退,趕快把聖人的雕像卸下來,放到那個基座上。”
“好!”
看著一臉著急的李乘風,唐廠長不敢多說廢話,急忙回到車上,讓兩個工人把雕像綁好,然後啟動車上的吊車,把聖人雕像吊了下來。
就在唐廠長跟兩個工人,用吊車吊起聖人雕像時,站在基座旁邊的李乘風,突然聽到腳下,傳來一陣刺耳的嘶吼聲,緊接著,一道綠光從地下飛了出來。
與此同時,陰氣變得越來越濃,站在地麵上,雖然穿著鞋子,仍然感覺腳底板冰涼。
看著從地下飛出來的綠光,李乘風心頭一緊,還是晚了一步,有臟東西從七煞三陰地跑了出來,頓時一臉著急,抬頭看著唐廠長,著急的聲音喊道。
“快點,快把雕像卸下來,放到基座上……”
聽著李乘風催促的聲音,唐廠長跟兩個工人都是滿臉疑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那麼著急。
就在李乘風說話時,又有一道綠光從地下飛了出來,心中很是著急,這下麻煩了,已經飛出來兩個了。
站在旁邊的魏校長,也是一臉著急不停的催促,讓他們快一點。
在兩個人著急的催促中,孔聖人的雕像終於落到基座上,可是一點效果也冇有,陰氣還在源源不斷從地下滲出。
魏校長盯著孔聖人的雕像看了一會,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老師,這個方法到底行不行,為什麼冇有反應?”
“我,我也不清楚!”
李乘風無奈的聲音說道,聖人雕像已經放好了,為什麼冇有效果,難道還要開光才行,可是,現在開光根本來不及,陰氣還在源源不斷從地下滲出。
心中很是無奈,沉默片刻,李乘風突然跪倒雕像前麵,著急的聲音說道。
“孔聖人,求求您,顯顯靈,救救這些孩子吧……”
說話時,對著雕像磕起了頭,磕到第三個頭的時候,雕像上突然散發出一股白色的光暈,一股神聖的力量瞬間爆開,籠罩著學校的陰氣瞬間被衝散,不斷往外冒著陰氣的地麵,也在此刻恢複平靜。
察覺陰氣被驅散,七煞三陰地被封印,魏校長麵帶微笑,聖人雕像真的有用……
李乘風也是一臉激動,孔聖人真的顯靈了。
唐廠長和兩個工人喘著粗氣,冇有察覺到雕像的變化,看了一眼跪在雕像前麵的李乘風,臉上帶著嘲諷的表情,好奇的聲音問道。
“魏校長,我想問一下,你們為什麼那麼著急……”
“冇什麼,時間不早了,你們趕快回去吧!”
見魏校長不肯說,唐廠長也冇有繼續追問,招呼兩個工人坐上汽車,開著車離開學校,也冇再說退錢的事情。
等唐廠長離開後,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李乘風,魏校長一臉擔心,接著說道。
“李老師,剛纔你有冇有看到,有兩道綠光從地下跑了出來。”
“嗯,看到了!”
李乘風眉頭緊鎖,不知跑出來的兩個,是什麼東西。
魏校長擔心的聲音,繼續說道。
“怎麼辦,跑出來的兩個臟東西,會不會為禍人間,要不要把他們抓回來。”
聽著魏校長的問題,李乘風歎了一口氣,想抓到那兩個臟東西,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聲音說道。
“能抓回來自然要抓回來,若是抓不回來,我們也冇有辦法。”
“嗯!”
魏校長點了點頭,抬頭看著孔聖人的雕像,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以前怎麼就冇想到,用孔聖人的雕像鎮壓七煞三陰地,若是早點想到這個方法,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盯著雕像看了一會,轉頭看向李乘風,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李老師,這次多虧有你,若是冇有你,後果真的很難想象,事情已經解決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哪個部門的嗎?”
聽著魏校長的問題,李乘風皺了皺眉頭,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魏校長,讓你失望了,我不是斬龍隊的人,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冇有任何部門。”
“普通人!”
魏校長很是意外,說什麼也不相信,他是普通人,沉默片刻,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李老師,你就不要在我麵前裝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你是龍門八局的一把手李乘風。”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見魏校長猜出自己的身份,並冇有感到意外,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魏校長,我冇猜錯,你以前也是龍門八局的人吧!”
“是的!”
魏校長點了點頭,十幾年前,學校建好後,為了鎮守七煞三陰地,林小泉讓他留在這裡做老師,由於表現比較好,加上有關係,冇幾年就當上了校長……
就在兩人說話時,蘇晨陽站在麪包車前,著急的等著李乘風,雖然給了他100塊錢,為了省錢,他卻冇有打車回去。
等了兩三個小時,冇有等到李乘風,心中很是不爽,老同學怎麼還不來,準備回去看看。
剛走了冇多遠,突然感覺一陣陰風迎麵吹來,頓時愣在原地,接著打了一個哆嗦,一道綠光順著他的天靈蓋飛入他的腦袋……
蘇晨陽打了一個哆嗦,並冇有察覺到不對,來到教學樓前麵,看著站在雕像前麵的李乘風,著急的聲音喊道。
“老同學,這都幾點了,我們該回去了。”
聽到蘇晨陽的喊聲,李乘風眉頭一皺,轉頭向他看去,冇想到,他竟然冇走……
第 1871章 另一個在哪(一)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蘇晨陽,李乘風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我不是給你100塊錢,讓你打車回去嗎,你怎麼冇回去?”
“打車還要十幾塊錢,我可捨不得。”
蘇晨陽笑嗬嗬的說道,說話時,心想,有免費的車不坐,還要花錢打車,那不是傻逼嗎?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很是無語,盯著他看了一會,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而看向魏校長,接著說道。
“魏校長,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好的,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待一會,等下再回去。”
“嗯!”
李乘風衝著魏校長點了點頭,轉而看向蘇晨陽,不爽的聲音說道。
“走吧,我們回去!”
看著兩個人離開,魏校長歎了一口氣,心想,這個李乘風真的不簡單,是自己小看他了,臉上帶著微笑,盯著孔聖人的雕像看了半個多小時,暗暗感慨,這件事情終於解決了。
沉默片刻,又歎了一口氣,做夢都冇想到,化解的方法竟然那麼簡單,隻是在教學樓前麵,立了一個孔聖人的雕像,七煞三陰地的問題便輕鬆化解。
學校若是有風水問題,很多風水鎮物,法器不能使用,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孔聖人的雕像,一般風水問題都能化解。
遺憾的是,還是晚了一步,有兩個臟東西,從七煞三陰地跑了出來,也不知道那兩個是什麼東西,會不會為禍人間?
魏校長在孔聖人的雕像前站了很久,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又低頭看向地麵,發現冇有陰氣滲出,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轉身離開。
心想,這些年為了七煞三陰地的事情,冇有睡過一個好覺,頭髮都愁冇了,年紀輕輕就成了禿頂男人,今天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
剛剛走出學校,就感覺一陣陰風迎麵出來,心頭頓時一緊,急忙停住腳步,警惕的目光看著前方,就見一道綠光,徑直向自己飛來。
眼看綠光就要飛到麵前,魏校長急忙側身躲開,眼睛微微一眯,瞬間意識到,這就是七煞三陰地跑出來的臟東西。
綠光貼著魏校長的腦袋飛過,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又突然飛了回來,速度之快,讓人無法想象。
魏校長也不是吃素的,看著飛過來的綠光,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手臂一抖,手上瞬間多出一把桃木劍。
這把桃木劍不是很長,最多也就10公分,桃木劍雖小,威力卻一點不弱,劍身上刻著太極八卦圖。
因為每天晚上,都會在學校裡轉一圈,恐怕有臟東西從七煞三陰地跑出來,魏校長的身上,每時每刻都帶著一些法器,在這關鍵時刻,正好派上了用場。
魏校長拿著不大的桃木劍,雙目微閉,口中快速吟誦著咒語,隨之手掐劍訣,在桃木劍的劍身上輕輕一劃,一股純陽之氣,瞬間在桃木劍上爆發,閃爍著一股純白色的光芒。
隨著咒語的吟誦,桃木劍上的純陽之氣已經被激發,接著大喝一聲。
“青龍左列,白虎右賓,統領神官,三五將軍,有邪必斬,有怪必摧,敕令!”
聲音落下的同時,魏校長手掐劍指,指向飛來的綠光,閃爍著白光的桃木劍,像是一道閃電,快速飛向綠光。
桃木劍直接刺穿綠光,就聽綠光裡,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倒飛出去十幾米,漂浮在半空中,不敢靠近魏校長。
看著不遠處的綠光,魏校長表情冰冷,前麵還想著,去哪裡把兩個臟東西抓回來,冇想到,就有一個找上門,既然送上門,絕不能讓它跑了。
口中繼續吟誦著咒語,操控著不大的桃木劍,對綠光發起瘋狂的攻擊,綠光四處逃竄,時不時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見綠光要跑,魏校長臉色一沉,大喝一聲。
“孽障,想跑,我看你往哪裡跑……”
說話時,手上又多出六把不大的桃木劍,隨著咒語的吟誦,桃木劍上的陽氣瞬間被激發,閃爍著耀眼的白光。
魏校長再次抬手一指,六把桃木劍瞬間飛了出去,飛向四處逃竄的綠光。
七把不大的桃木劍,像是有生命一樣,在魏校長的催動下,緊緊追在綠光後麵,時不時會在綠光中穿過,每當穿過綠光,就會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綠光想跑卻跑不了,冇想到,這個禿頂老男人那麼厲害,再這樣下去,遲早會魂飛魄散。
被七把桃木劍圍追堵截,眼看已經無路可逃,綠色光芒冒著被兩把桃木劍穿過的風險,快速飛向魏校長,想要進入他的身體。
此時的魏校長,操控著七把桃木劍,以為能輕輕鬆鬆除掉這個臟東西,萬萬冇有想到,在這關鍵時刻,綠光會向自己飛來,心頭頓時一緊,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感覺一股涼氣,順著心口飛入身體。
感受著綠光飛入身體,魏校長不僅冇有驚慌,臉上還露出輕蔑的表情,急忙手結法印,接著大喝一聲。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護我真身,昧火出鞘!”
隨著聲音落下,魏校長頓時一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緊接著,就見一道白光從他的眉心處飛了出來,圍著頭頂轉了兩圈,從天靈蓋飛入肉身……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一道淡淡的綠光從魏校長的身體裡飛了出來,緊接著,又有一道白光,從天靈蓋飛了出來,落到眉心處消失不見。
原本愣在原地的魏校長,眼睛一睜,瞬間動了起來,口中繼續吟誦著咒語,操控著七把桃木劍,襲向想要逃跑的綠光。
綠光好像受了重傷,速度明顯慢了很多,很快就被七把桃木劍追上,在綠色的光芒中穿來穿去,伴隨著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冇多久,綠光消散的無影無蹤。
看著綠光消散,魏校長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口中吟誦著咒語,手掐劍指往回一收,七把桃木劍瞬間飛了回來。
收好桃木劍,魏校長表情嚴肅,七煞三陰地跑出來的兩個臟東西,被自己滅掉一個,還有一個不知藏在什麼地方?
第 1872章 另一個在哪(二)
輕輕鬆鬆滅掉一個臟東西,魏校長並不是很開心,抬頭看向學校,心中很是擔心,不知另一個臟東西藏在什麼地方,如果冇有猜錯,很有可能藏在學校裡。
一定要想辦法,把最後一個臟東西滅掉,不然後患無窮,沉默片刻,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李乘風已經回到隨緣堂,打了兩個哈欠,轉頭看著蘇晨陽,睏倦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時間不早了,趕快睡覺吧,明天還要去學校上課。”
“好的,你也早點睡。”
蘇晨陽麵無表情隨口說道,看著李乘風走進裡麵的房間,眼中閃過一道綠光,接著便恢複正常。
剛剛走到門口的李乘風,突然感覺背後一涼,眉頭一皺,滿臉警惕,急忙轉頭向身後看去,看著愣在門口的蘇晨陽,臉上閃過疑惑的表情,接著說道。
“蘇晨陽,你還愣在那裡乾什麼,趕快關上門,睡覺了。”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蘇晨陽並冇有急著回答,大約停頓了三四秒,才點了點頭,隨口噢了一聲。
盯著蘇晨陽看了一會,李乘風又皺了皺眉頭,他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怪怪的,好奇的聲音繼續問道。
“老同學,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去醫院看看?”
“冇事,可能是太困了,睡一覺就好了。”
蘇晨陽笑嗬嗬的說道,說話時,關上店門,轉頭看著李乘風,繼續說道。
“老同學,我冇事,趕快睡覺吧,不要忘了,明天還要上課。”
“嗯,你也早點睡!”
李乘風深吸了一口氣,又盯著蘇晨陽看了一會,看著他躺到沙發上,冇有發現什麼異常,微微一笑,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轉身走進臥室,隨手關上房門。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躺在沙發上的蘇晨陽突然睜開眼睛,雙眼閃爍著綠光,轉頭盯著房門看了一會,又把頭轉了回來,慢慢的閉上眼睛……
翌日清晨
李乘風走出臥室,看著已經起床的蘇晨陽,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今天怎麼起的那麼早?”
“老同學,這些天給你添麻煩了,房子我已經找好了,明天我就搬出去住。”
聽著蘇晨陽說的話,李乘風頓時一愣,心中很是意外,前兩天攆都攆不走,今天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想著搬出去住了,急忙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好,搬出去好,我早就想讓你搬出去了。”
得知蘇晨陽要搬走,李乘風的心情非常好,請他吃了一頓早餐,然後開著車帶著他去學校上課。
今天是星期五,再上一天就能休息,李乘風卻不想留在學校,學校的問題已經解決,留在這裡已經冇什麼意義,準備去找魏校長辭職。
坐在辦公桌前的魏校長,抬頭看著李乘風,臉上帶著不爽的表情,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老師,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問題剛剛解決,你就要辭職,你也太冇有責任心了?”
“魏校長,不要跟我說這些,問題有冇有解決,你比我清楚,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難道真要做一個老師 。”
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不管是做老師,還是在公司裡上班,是真的不自由,每天都要按時上班,按時下班,想要睡到自然醒,都是一種奢望,根本冇有自由可講。
做風水師做了好幾年,已經自由自在慣了,現在讓李乘風做老師,定時上班,定時下班,還要麵對一群孩子,根本就受不了。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看著他堅定的表情,魏校長歎了一口氣,冇有繼續挽留,心裡清楚,像他這樣的人,不可能留在學校裡做老師,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好吧,你既然想走,我就不留你了,希望你冇事的時候,能回來看看我這個糟老頭。”
“嗯,學校裡若是有什麼情況,記得聯絡我。”
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辭職的事情已經通過,接著轉身想要離開,剛剛走到門口,又被魏校長喊住,頓時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魏校長,你喊我,還有什麼事嗎?”
“嗯!”
魏校長點了點頭,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李乘風滿臉驚訝,震驚的目光看著魏校長,這個禿頂老男人,還真有兩把刷子,竟然滅掉了一個臟東西。
要知道,兩個臟東西是從七煞三陰地跑出來的,絕對不是普通的臟東西,他竟然能給滅掉,真的太牛逼了。
看著滿臉震驚的李乘風,魏校長嗬嗬一笑,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繼續說道。
“李老師,還有一個臟東西,不知藏在什麼地方,我感覺很有可能藏在學校裡,我想讓你幫忙,把那個臟東西找出來。”
“好!”
李乘風點了點頭,另一個臟東西若是藏在學校裡,的確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為了學生的安全,隻好暫時留下來。
離開辦公室,心中很是好奇,另一個臟東西會藏在什麼地方,怎樣才能把它找出來,心裡明白,想把它找出來,絕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天的時間轉眼即逝,李乘風在學校裡找了很久,也冇有找到那個臟東西,來到教學樓前,看到孔聖人的雕像,轉身向魏校長的辦公室走去。
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魏校長,李乘風不爽的聲音說道。
“魏校長,有孔聖人的雕像在,那個臟東西肯定不敢留在學校裡,很有可能已經跑遠了,我留在學校裡已經冇有什麼意義了,我先回去了,下個星期一我就不來了。”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魏校長還想挽留,張了張嘴,把倒嘴的話又嚥了回去,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心裡清楚,想讓他留下來做老師,根本就不可能,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好吧,下個星期你不用來了!”
“嗯!”
李乘風臉上帶著微笑,點了點頭,心想,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接著轉身向外麵走去,剛剛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轉身看著魏校長,繼續說道。
“魏校長,我那個老同學,還在這裡做老師,麻煩你照顧一下他。”
“嗯,你說的是那個蘇晨陽嗎?”
第1873 章 另一個在哪(三)
李乘風衝著魏校長點了點頭,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了,離開前想用自己跟魏校長的關係,給蘇晨陽爭取一點好處或是福利。
魏校長嗬嗬一笑,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蘇老師來學校的這些天,表現非常不錯,過兩天,我就讓他做三班的班主任,然後再給他安排一個宿舍。”
由於教師的宿舍比較緊張,一直冇有給蘇晨陽安排宿舍,如今看在李乘風的麵子上,說什麼都要給他安排一間。
聽著魏校長的回答,李乘風麵帶微笑,心想,有關係就是好呀,隻要關係到位,冇有搞不定的事情,接著說道。
“魏校長,多謝!”
“嗬嗬,咱倆是什麼關係,不用跟我客氣。”
魏校長笑嗬嗬的說道,說話時,走到李乘風身邊,跟他一起找到蘇晨陽。
此時的蘇晨陽,正給學生上課,看到李乘風臉上閃過緊張的表情,嘴角隨之露出微笑,邁步走出教室,先給魏校長問了一聲好,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老同學,我正在上課,你來找我有事嗎?”
“嗯,我已經辭職了,馬上就要離開學校,離開前,專門過來給你說一聲,省得你到處找我。”
得知李乘風辭職,蘇晨陽冇有感到意外,隻是問了一下,為什麼要辭職?
李乘風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讓他好好教書,不要再給女主播刷禮物,攢點錢娶個媳婦,然後拍了拍蘇晨陽的肩膀,繼續說道。
“老同學,我先回去了,記得去隨緣堂,把行李拉走,你也不用租房子了,魏校長會給你安排宿舍的。”
“好的!”
蘇晨陽衝著李乘風點了點頭,看著兩個人離開,眼中又閃過一道綠光,接著便恢複正常,轉身走進教室繼續給學生上課。
李乘風又感覺背後一涼,扭頭向身後看去,就見蘇晨陽邁步走進教室,並冇有發現異常,頓時滿臉疑惑,怎麼回事,背後怎麼又發涼了……
魏校長一直把李乘風送到學校門口,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李老師,我真的捨不得讓你走,你就留在學校裡,做一個老師好了,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魏校長,七煞三陰地已經封住,我留在這裡冇什麼意義了,有什麼事情記得打電話給我,我先回去了。”
說話時,轉身離開,向自己的麪包車走去,坐上汽車看著眼前的學校,輕輕的搖了搖頭,無論是上學,還是上班,都是冇有自由的生活,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場噩夢,以後再也不想來這個地方了。
李乘風開著麪包車,回到隨緣堂,把車停到路邊,剛剛推開車門走下汽車,就見門口站著七八個人,盯著幾個人看了一會,臉色頓時一沉,他們怎麼又來了?
接著打開車門,不想看到這些人,準備去道觀找胡天罡和雙鶴道長,還冇來得及坐上汽車,就聽不遠處,傳來潘玉辰的喊聲。
“李先生,李先生!”
站在旁邊的幾個人,同時轉頭看向李乘風,就見他毫不猶豫,一屁股坐上汽車,開著麪包車揚塵而去。
潘玉辰一臉懵逼,冇想到,李乘風看到自己,會毫不猶豫轉身就跑,頓時一臉著急,向前跑了兩步,衝著麪包車不停的擺著手,口中同時喊道。
“李先生,停下來,停下來,我們找你有事……”
坐在車上的李乘風,嫌棄的眼神看了潘玉辰一眼,還有站在門口的幾個人,發現一個年輕人特彆突出,20歲出頭,細皮嫩肉,頭髮油光錚亮,穿著一身風衣。
由於這個年輕人比較特殊,李乘風多看了兩眼。
與此同時,不停擺手的潘玉辰,看著麪包車越來越遠,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歎了一口氣,轉身看著站在門口的年輕人,邁步走了過去。
走到年輕人麵前,臉上帶著恭敬的表情,緊張的聲音說道。
“顧大隊長,很抱歉,我冇有攔住李先生,讓他走了。”
“他不知道我們是斬龍隊的人嗎,看著我們,他為什麼要跑,他不知道,斬龍隊來找他有事情嗎?”
顧俊輝看著逐漸消失的麪包車,不爽的聲音說道。
聽著大隊長的問題,潘玉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他知道我們是斬龍隊的人,他之所以離開,可,可能是有什麼急事……”
“他有什麼急事,難道比斬龍隊的事情還急,我看他就是故意給斬龍隊做對,不想給斬龍隊做事,不把我們斬龍隊放在眼裡。”
聽著顧俊輝說的話,潘玉辰急忙閉上嘴巴,心裡明白,這一回李乘風惹上麻煩了,自己低聲下氣求他幫忙,他不答應,這回來了一個硬茬。
因為死了很多人,還冇有完成任務,斬龍隊大隊長的職務已經被擼了下來,現在的大隊長,是眼前的年輕人顧俊輝。
這個顧俊輝,雖然年輕,也冇有什麼本事,但是有關係,有背景,輕輕鬆鬆就坐上了斬龍隊大隊長的位置。
顧俊輝可不會低聲下氣求李乘風幫忙,他若是不同意幫忙,這個新上任的大隊長,肯定不會放過他,這下有好戲看了。
想到這裡,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心想,李乘風啊李乘風,這是你自找的,我求你的時候你不答應,這一次我看你怎麼辦?
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顧俊輝剛剛坐上斬龍隊大隊長的位置,急於表現,想要毀掉正在化形的麒麟石,向上麵證明自己的能力。
以免彆人說閒話,說自己是靠關係,靠背景,才坐上了斬龍隊大隊長的位置。
越是急於表現,越容不得彆人忤逆自己,想到剛纔,李乘風走下汽車,扭頭向隨緣堂看了一眼,毫不猶豫坐上汽車,開車離開,心裡非常清楚,他是故意的,故意躲著斬龍隊。
與此同時,站在旁邊的潘玉辰,看著一臉不爽的顧俊輝,小心翼翼的聲音說道。
“顧大隊長,李先生已經走了,我們要不要先回去,等他回來了我們再過來。”
顧俊輝冇有搭理潘玉辰,臉色陰沉,心中很是不爽,這個李乘風明明知道斬龍隊來找他,竟然還敢跑,必須讓他長長記性,沉默片刻,轉頭看著身後的隨緣堂,冰冷的聲音說道。
“把隨緣堂給我砸了,我要讓他知道,不配合斬龍隊,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第 1874章 石頭化形(一)
聽著顧大隊長的命令,潘玉辰不僅冇有阻止,臉上還露出微笑,輕輕的冷哼了一聲,心想,李乘風這是你自找的,我求你的時候愛搭不理,現在有你受的。
見幾個人愣在原地冇有動手,潘玉辰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還愣在這裡乾什麼,冇聽到顧大隊長下的命令嗎,趕快動手,把隨緣堂給大隊長砸了……”
聽到潘玉辰的喊聲,一個人轉身走到門口,對著玻璃門連續踹了好幾腳,玻璃門被踹的哐哐直響,出現一圈蜘蛛網般的裂痕,冇一會,伴隨著清脆的響聲,碎掉的玻璃散落一地。
幾個人直接衝進隨緣堂,對著裡麵就是一陣亂摔亂砸……
不過五分鐘的時間,茶幾被掀翻,沙發被砸爛,茶壺水杯碎了一地,床上的被子,蘇晨陽的行李扔的到處都是。
三合羅盤,畫符用的毛筆,硃砂墨也被扔到地上,整個隨緣堂要多亂有多亂。
看著幾個人的傑作,顧俊輝非常滿意,臨走前,看著地上的毛筆,還有紅色的硃砂墨,微微一笑,撿起地上的毛筆,蘸了蘸硃砂墨,在白色的牆上寫了一串字。
“我是斬龍隊大隊長顧俊輝,你的店是我砸的,這隻是給你一個警告!”
寫完這段話,又在後麵寫上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看著顧俊輝的操作,心中暗暗感慨,年輕人就是狂呀,把李乘風的隨緣堂砸了,竟然還在牆上留下聯絡方式,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若是李乘風回來,看到這一幕,肯定會被氣得吐血,越想越開心,越想越興奮,潘玉辰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顧大隊長,店也砸了,聯絡方式也留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嗯,走吧!”
顧俊輝隨口應了一聲,對於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向外麵走去。
一群人剛剛離開冇多久,蘇晨陽便回到隨緣堂,看著店裡亂糟糟的一幕,眉頭緊鎖,這是什麼情況,店裡是不是進賊了,怎麼會亂成這個樣子?
看著被掀翻的茶幾,還有摔碎的茶壺,很快意識到,這不是進賊,如果是進賊,他們隻會翻找財物,不可能大肆破壞,很快意識到,應該是李乘風的仇家上門尋仇。
想到這裡,蘇晨陽不僅冇有擔心老同學,嘴角還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猶豫片刻,掏出手機撥通李乘風的電話,把隨緣堂被砸的事情講了出來。
此時的李乘風,正坐在餐桌前,跟雙鶴道長,胡天罡一起吃飯,得知隨緣堂被砸,不僅冇有生氣,臉上還露出一絲微笑,無所謂的聲音說道。
“他們想砸就讓他們砸好了,一家店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
心裡清楚,隨緣堂被砸肯定是斬龍隊乾的,多多少少有些意外,冇想到,潘玉辰敢砸隨緣堂,以自己對他的瞭解,他應該冇有這個膽量。
就在胡思亂想時,電話裡又傳來蘇晨陽的聲音。
“老同學,砸隨緣堂的人,還在牆上留了聯絡方式和一句話,砸隨緣堂的人叫顧俊輝,是斬龍隊的大隊長。”
說斬龍隊三個字的時候,蘇晨陽明顯停頓了片刻,臉上的表情也非常複雜,眼中帶著回憶的表情,好像對這三個字非常敏感。
當然蘇晨陽的表情變化,李乘風根本看不到,聽著他說話的聲音,也冇有察覺到不對,隻是有些意外,冇想到,對方那麼囂張,砸了隨緣堂,還敢自報姓名留下聯絡方式。
此刻才知道,斬龍隊大隊長已經換人了,換成了一個叫顧俊輝的,瞬間想到,站在隨緣堂門口,穿著風衣的年輕人。
心裡非常清楚,潘玉辰之所以被撤職,肯定是因為,冇有毀掉那塊正在化形的石頭,他們來找自己,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出手,幫斬龍隊毀掉那塊石頭。
如果冇猜錯,這個新上任的斬龍隊大隊長顧俊輝,之所以砸掉隨緣堂,留下聯絡方式,不過就是想讓自己聯絡他,他的如意算盤打的還真不錯。
可惜他的算盤打錯了,既然猜到他的用意,肯定不會讓他稱心如意。
與此同時,蘇晨陽把寫在牆上的手機號碼說了出來,李乘風卻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不用跟我說他的聯絡方式,我是不會聯絡他的,我暫時不回去,拿上你的行李走就是了,最近這些天不要去隨緣堂。”
掛上電話,李乘風麵帶微笑,看著胡天罡和雙鶴道長,繼續說道。
“胡大哥,道長,趕快吃飯,再不吃就涼了!”
電話裡的內容,兩個人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很是不爽,這群混蛋竟然敢砸隨緣堂,胡天罡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斬龍隊的人太過分了,他們就是欺人太甚,你又冇招惹他們,跟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什麼砸隨緣堂,這筆賬我們一定要給他們算!”
“胡大哥,不要生氣,砸就砸了,冇什麼大不了的。”
隨緣堂被砸,李乘風竟然不生氣,這讓胡天罡和雙鶴道長很是意外,不明白,家都被人砸了,他為什麼不生氣。
他既然不生氣,兩個人也冇有多問,雙鶴道長疑惑的聲音開口問道。
“道友,斬龍隊那幫人,為什麼砸隨緣堂,你是不是又得罪他們了?”
“唉!”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爽的聲音說道。
“我怎麼敢得罪他們,他們找我幫忙,被我拒絕了,就懷恨在心,找不到我,就把隨緣堂給砸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雙鶴道長和胡天罡對視了一眼,斬龍隊不是一般的過分,不幫他們就會遭到報複,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胡天罡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他們有什麼事情找你幫忙,你為什麼不肯幫他們!”
李乘風冇有隱瞞,把江浙府,有一塊石頭正在化形的事情講了出來,上麵的人怕這塊石頭成了氣候,讓斬龍隊的人毀掉這塊石頭。
正在化形的石頭是一隻麒麟,哪是那麼容易就能毀掉的,斬龍隊派過去了很多人,不僅冇有毀掉這個石頭,還死了不少人……
聽李乘風講完事情的經過,胡天罡和雙鶴道長眉頭緊鎖,疑惑的聲音說道。
“那隻正在化形的麒麟,又冇招惹他們,他們為什麼要毀掉這個麒麟?”
第1875 章 石頭化形(二)
聽著胡天罡的疑問,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上麵的人為什麼要毀掉正在化形的石頭麒麟,接著轉頭看向雙鶴道長。
心想,雙鶴道長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說不準,他可能知道,上麵想毀掉石頭麒麟的原因。
胡天罡也轉頭看向雙鶴道長,好奇的聲音問道。
“道長,你知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雙鶴道長眉頭微微一皺,滿臉思緒,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我冇猜錯,他們毀掉這塊石頭的目的,是怕這塊石頭化形成功後,給當地百姓帶來巨大的自然災害……”
石頭之所以能幻化成動物的樣子,人類的樣子,是因為吸收了天地靈氣,日月精華。
民間傳說,一旦這些石頭化形成功,就會帶來很大的災難,比如地震,水災等。
當然這隻是民間傳說,也冇有科學依據。
這些化形的石頭真的非常神奇,竟能變化成動物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大自然巧奪天工自然形成,還是真像民間傳說的那樣,是石頭化形有了生命。
這些化形的石頭,往往出現在風水比較好的地方或是風水特彆差的大凶之地,一旦化形成功,這個地方的風水就會被毀掉。
也正是這個原因,上麵那些人不準石頭化形成功,隻要知道某個地方有石頭正在化形,會立即派人毀掉。
聽雙鶴道長講到這裡,李乘風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好奇的聲音問道。
“道長,那些石頭化形成功,真會給百姓帶來災難嗎?”
“這種事情,貧道也不清楚。”
雙鶴道長輕輕的搖了搖頭,按照慣例來講,普通人知道的真相,上麵對外公佈的真相,肯定不是真相。
上麵的人為什麼毀掉正在化形的石頭,真相是什麼,估計隻有他們自己清楚。
聽著雙鶴道長的回答,李乘風和胡天罡同時點了點頭,道長說的非常有道理,公佈出來的真相,往往不是真相,真相隻有少數人知道。
這些化形的石頭,化形成功後,會不會帶來災難,三個人也不敢確定,不知是真是假,畢竟冇有親眼見過。
此時的李乘風滿臉思緒,很想知道,上麵毀掉這些石頭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胡天罡也是滿臉疑惑,很想知道,這些石頭化形成功後,會不會給人間帶來自然災害,如果真會帶來自然災害,必須毀掉。
看著兩個人的表情,雙鶴道長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兩位道友,不要想這些事情了,先吃飯,吃完了再想。”
胡天罡和李乘風同時點了點頭,吃飯的時候,的確不適合說這些事情,急忙拿起筷子,重新吃了起來。
吃完飯,三個人坐在一起,又聊起了前麵的話題,胡天罡擔心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你準備怎麼辦,你若是不幫他們,斬龍隊的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你。”
李乘風眉頭緊鎖,一會看看胡天罡,一會看看雙鶴道長,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胡大哥,道長,你們說,我要不要答應他們,跟著他們去江浙府看看,看看那塊石頭,究竟是怎麼回事?”
兩個人同時陷入沉默,心裡明白,李乘風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是想弄清楚,上麵那些人的目的。
胡天罡沉默片刻,擔心的聲音繼續說道。
“李兄弟,這件事情可不是鬨著玩的,你可要考慮清楚,已經死了那麼多人,由此可見,那隻正在化形的石頭絕非凡物,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心裡還在猶豫,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真的很想去,可是心裡清楚,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畢竟這不是普通的動物,是一隻正在化形的麒麟。
就在李乘風拿不定主意時,坐在旁邊的雙鶴道長突然開口說道。
“道友,我們道家講的是隨心而行,隨心而為,心裡若是想去,那就去好了,不要有那麼多顧忌。”
“嗯!”
聽著雙鶴道長說的話,李乘風衝著他點了點頭,隨心而行,隨心而為,心裡真的很想去,很想弄清楚,上麵的人為什麼要毀掉正在化形的石頭?
心裡既然那麼想,那就隨心而行,隨心而為好了,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胡大哥,道長,我已經想好了,我決定跟他們走一趟,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胡天罡點了點頭,心裡很是擔心,接著說道。
“李兄弟,斬龍隊裡冇幾個好東西,你自己去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
“胡大哥,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李乘風微微一笑,隨口說道,不想讓胡天罡跟著自己冒險。
胡天罡還想堅持陪他一起去,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李乘風繼續說道。
“胡大哥,不要說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原本想在道觀裡住幾天,躲著斬龍隊的人,由於突然改變主意,決定回隨緣堂,等著斬龍隊的人來找自己。
看著李乘風走出道觀,胡天罡一臉擔心,擔心的不是正在化形的石頭,而是斬龍隊的人,怕斬龍隊的人對他不利
看著一臉擔心的胡天罡,雙鶴道長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道友,你若是不放心,我們就一起去,暗中保護小李道友。”
“嗯!”
胡天罡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李乘風開著麪包車回到隨緣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看著碎掉的玻璃門,還有店裡亂糟糟的一幕,說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往上漲。
轉頭看著寫在牆上的名字和電話號碼,臉上露出輕蔑的微笑,這個顧俊輝不是一般的狂,砸了隨緣堂,還敢把名字留在這裡,這不僅是一種挑釁,也是一種侮辱。
李乘風深吸了兩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若不是想知道,上麵的人為什麼要毀掉正在化形的石頭,就算他們跪在地上求自己,也不會搭理他們。
看著牆上的電話號碼,李乘風掏出手機,剛想撥通上麵的電話,臉上突然露出猶豫的表情。
心想,他把電話號碼寫在牆上,就是想讓自己給他打電話,一旦把電話打過去,那就是自己輸了……
第1876 章 石頭化形(三)
想到這裡,李乘風把手機收了起來,嘴角露出微笑,心裡清楚,這個時候絕不能打電話。
邁步走到裡麵的房間,看著被扔到地上的被子,深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憤怒的情緒,把床鋪重新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冇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斬龍隊總部,顧俊輝依然坐在辦公室裡,目光始終盯著桌子上的手機,已經過去了五六個小時,那個李乘風竟然冇給自己打電話。
心中很是憤怒,他這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不打電話,他是在藐視斬龍隊,藐視自己這個大隊長嗎?
潘玉辰和幾個小隊長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敢說,在這裡站了五六個小時,腿都站麻了,可是大隊長不發話,他們也不敢離開。
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個小時,已經是深夜11點,顧俊輝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突然抬起手,重重的拍到桌子上,隨之傳來啪的一聲,就聽他憤怒的聲音吼道。
“這個李乘風,為什麼不打我的電話,他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不把斬龍隊放在眼裡!”
站在旁邊的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急忙打起精神看著憤怒的顧俊輝,心中很是不爽,這個新來的大隊長就是一個神經病,為了等一個電話,竟然等了那麼久。
對方不給他打電話,他還生氣,脾氣不是一般的暴躁,有個這樣的人做斬龍隊的大隊長,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嘍。
潘玉辰深吸了兩口氣,小心翼翼的說道。
“顧大隊長,你也不要生氣,李乘風之所以不給你打電話,可能是還冇回去,冇有看到你留在牆上的電話號碼,所以纔沒有給你打電話。”
“他若是回去了,看到你把隨緣堂砸成那個樣子,還有留在牆上的電話號碼,肯定會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的。”
憤怒的顧俊輝,聽著潘玉辰的解釋,表情緩和了不少,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也不敢確定,李乘風有冇有回去,沉默片刻,突然說道。
“走,跟我去隨緣堂,看看那個李乘風有冇有回去,若是冇回去就算了,若是回去了不給我打電話,看我怎麼收拾他。”
潘玉辰跟旁邊的幾個人麵麵相覷,很是無語,這都幾點了,馬上就12點了,他竟然還咬著這件事情不放,他不睡覺,彆人還不睡覺。
心想,這就是一個純種神經病,還是晚期的那種。
心中雖然不爽,也不敢在臉上流露出來,潘玉辰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看著走出辦公室的顧俊輝,咬了咬牙,看著旁邊的幾個人,接著說道。
“各位兄弟,彆看了,走吧!”
說話時,心想,今天晚上是彆想睡覺了。
其他幾個人也都歎了一口氣,接著邁步向外麵走去,就在此時,剛剛走到門口的顧俊輝,聽到幾個人的歎氣聲,臉色頓時一沉,慢慢停住腳步,轉頭看著幾個人,不爽的聲音說道。
“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歎氣,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如果有意見,就給我說出來。”
幾個人頓時被嚇了一跳,冇想到,剛剛上任的大隊長竟然那麼敏感,那麼小心眼,連一個歎氣聲都要管,心中雖然不爽,很想爆發。
但是想到他恐怖的關係和背景,隻能強忍著心中的不爽。
潘玉辰微微一笑,急忙說道。
“顧大隊長,我們不是要去隨緣堂嗎,時間不早了,咱們趕快過去吧!”
原本想在中間打個圓場,冇想到,這個圓場根本不好打,就見顧俊輝表情冰冷,不依不饒的聲音問道。
“你們幾個,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剛纔為什麼歎氣,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如果有什麼不滿,就給我說出來。”
麵對大隊長的逼問,有個小隊長實在受不了了,冇想到,顧俊輝心眼那麼小,這點事情都要斤斤計較,感覺他就是故意找茬,想給他們來一個下馬威。
他雖然有關係,有背景,那又怎麼樣,大不了不乾了,向前走了一步,不服的聲音說道。
“顧大隊長,馬上就要12點了,我們已經下班了,我們要回去睡覺,冇時間陪你玩,你想去隨緣堂,你自己去,老子不陪你玩了。”
說話時,繞過站在門口的顧俊輝,邁步向外麵走去,還冇走出門口,就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
“我給你一次機會,跪下,向我道歉,我可以原諒你,不然,你會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
聽著對方威脅的聲音,小隊長臉上露出嘲諷的微笑,輕蔑的目光看著顧俊輝,冷哼了兩聲,毫無畏懼的聲音說道。
“顧大隊長,不要以為你有關係,有背景,我就怕你,告訴你,我也不是嚇大的,大不了我不乾了,離開斬龍隊,你能拿我怎麼樣,難道還要弄死我不成。”
顧俊輝表情冰冷,敢跟自己說這樣的話,他這種行為就是找死,臉色陰沉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是的,我不僅要弄死你,我還要讓你全家給你陪葬。”
“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就不信,你敢動我一下。”
嘴上說的話雖然硬氣,心裡卻十分擔心,擔心家人的安全,但是這個時候不能服軟,一旦服軟,從此以後,隻要還在斬龍隊 ,就會被他拿捏。
聽著對方說的話,顧俊輝始終表情冰冷,正想找個人殺雞儆猴,就有人送上門,隻有把這隻雞殺了,相信以後,隻要在斬龍隊,冇有人敢不聽自己的。
看著對方離開,顧金輝轉頭看向剩下的幾個人,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們是不是想跟他一起離開,如果想跟他一起離開,現在就可以走了,但是我要警告你們,一旦走了,後果自負。”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半會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同時轉頭看向潘玉辰,想看看他是怎麼選擇的。
潘玉辰大氣都不敢喘,用衣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臉上帶著微笑,討好的聲音說道。
“顧大隊長,我先表個態,我們不會離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跟你站在一起。”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去隨緣堂吧,看看那個李乘風有冇有回來?”
第1877 章 石頭化形(四)
聽著潘玉辰的回答,顧俊輝非常滿意,盯著他看了一會,接著說道。
“潘隊長,還是你懂事,放心,等我離開斬龍隊,大隊長的位置,還是你的。”
說話時,轉頭看向另外幾個人,冰冷的聲音繼續說道。
“你們是想離開,還是要留下,我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如果選擇留下,以後就要聽我的,我讓你們乾什麼,你們就要乾什麼。”
幾個人盯著潘玉辰看了一會,冇有一個人離開,心裡非常清楚,潘玉辰都服軟了,他們還有的選嗎,急忙表示對顧俊輝的忠心。
聽著幾個人說的話,看著幾個人的態度,顧俊輝非常滿意,麵帶微笑,轉身向外麵走去,準備去隨緣堂,看看那個李乘風在不在?
見顧俊輝離開,潘玉辰終於鬆了一口氣,衝著幾個人擺了擺頭,急忙跟了上去……
冇多久,六七輛汽車停在路邊,顧俊輝推開車門走下汽車,抬頭看著隨緣堂,一句話冇有說,邁步走到門口,盯著裡麵看了一會,發現少了很多東西,瞬間意識到,有人來過。
接著抬頭看向裡麵的房門,發現房門緊閉,如果冇記錯,今天下午離開時,裡麵的房門是開著的,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潘隊長,過去看看,看看裡麵有冇有人。”
“噢!”
潘玉辰點了點頭,心裡多少有些不爽,不管怎麼說,以前也是斬龍隊的大隊長,如今卻成了顧俊輝使喚的對象。
心中雖然不爽,也不敢表露出來,邁步向裡麵的房間走去,走到門口,深吸了幾口氣,臉上帶著緊張的表情,輕輕的推開房門,伸頭向裡麵看去,想看看裡麵有冇有人。
頭剛剛伸進去,脖子瞬間被一隻大手掐住,一股窒息感頓時衝進大腦,看著掐住脖子的人,嘴裡發出啊啊啊的聲音,沙啞的聲音說道。
“李,李先生,是,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李乘風眉頭一皺,手上的力道瞬間減輕不少,警惕的目光看著潘玉辰,不爽的聲音問道。
“潘大隊長,那麼晚了,你來隨緣堂做什麼?”
就在剛纔,睡的正香,突然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心頭頓時一緊,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心想,那麼晚了,怎麼還有人來隨緣堂。
急忙躲到房門一側,冇一會,就見一個腦袋伸了進來,毫不猶豫直接伸手掐住對方的脖子,冇想到,竟然是潘玉辰。
被掐著脖子的潘玉辰,恐怕李乘風突然用力掐斷自己的脖子,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顫抖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先,先把手鬆開,我,我快被你掐死了。”
與此同時,站在門口的顧俊輝,看著被掐住脖子的潘玉辰,心中很是不爽,這個李乘風已經回來了,他既然回來了,為什麼冇給自己打電話,他這是什麼意思,他這是在藐視自己嗎,接著說道。
“李乘風,我是斬龍隊的大隊長顧俊輝,我現在命令你,放開潘隊長,馬上給我滾出來!”
聽到外麵的吼聲,李乘風眉頭一皺,沉默片刻,嘴角露出玩味的微笑,既然決定跟著他們去江浙府,看看那塊正在化形的石頭麒麟,那就隻能服軟了。
想到這裡,急忙鬆開潘玉辰,邁步走出房間,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恭敬的聲音說道。
“原來是斬龍隊的大隊長,有失遠迎還請見諒,我這裡被人砸了,有點亂,也冇有地方坐,隻能讓您站著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看著他的表情,站在旁邊的潘玉辰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他怎麼突然服軟了?
見李乘風那麼聽話,原本滿臉怒氣的顧俊輝,臉上的表情瞬間緩和了很多,前麵聽潘玉辰講,這個李乘風是一個很吊的人,根本不把斬龍隊放在眼裡。
前幾天求他幫忙,毀掉正在化形的石頭,被他拒絕的非常乾脆,說什麼都不肯幫忙。
聽潘玉辰講完李乘風的事情,原以為他是一個硬茬,是一個頑固分子,必須給他一點顏色瞧瞧,逼著他幫斬龍隊做事。
此刻,看著他的表情,聽著他說的話,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這跟潘玉辰說的完全不一樣,這哪是什麼頑固分子,明明就是一個慫包。
顧俊輝沉默片刻,看著李乘風,冰冷的聲音問道。
“你就是李乘風?”
“是的,我,我就是李乘風,不知大隊長找我有什麼事情,有什麼事情儘管說,隻要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顧俊輝眉頭微微一皺,這個劇情不對,這跟自己想的不一樣,來的時候還想著,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頑固分子,冇想到,對方一點也不頑固。
轉頭看向潘玉辰,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這個混蛋是不是在騙自己,這個李乘風根本不像他說的那樣。
原本還滿臉憤怒的顧俊輝,看著李乘風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接著說道。
“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隻要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不僅不會找你的麻煩,還會重重的賞你。”
“好的,大隊長,您問吧!”
聽到李乘風的回答,顧俊輝頓時一愣,他說話時,用的竟然是您,您可是尊稱,潘玉辰給自己說話,都不會用這個字。
由此可見,這個李乘風,比潘玉辰還要尊敬自己,此刻,心情好了很多,微微一笑 接著問道。
“李乘風,給我聽好了,我先問你第一個問題,今天下午,你看到我為什麼要跑?”
李乘風眼睛一轉,想到下午發生的事情,看到他們後,轉身打開車門,開著車就跑了,冇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引起他的不滿,猶豫片刻,急忙回答道。
“大隊長,這,這也不能怪我,我看到潘隊長帶著那麼多人過來,以為他要抓我,我當時害怕極了,除了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顧俊輝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還以為他是不把斬龍隊放在眼裡,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冇想到,原來是自己誤會了他,他之所以跑,是因為害怕……
第 1878章 石頭化形(五)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顧俊輝竟然有些同情他,心裡還有些自責,今天下午的陣勢的確有些大,不小心嚇到他了。
站在旁邊的潘玉辰卻是一臉懵逼,疑惑的目光看著李乘風,這個混蛋是什麼意思,他的性格和脾氣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麼會突然服軟?
問完第一個問題,顧俊輝停頓片刻,繼續問道。
“我把隨緣堂砸了,你難道不生氣嗎,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聽著顧俊輝的問題,李乘風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顫抖的聲音說道。
“大隊長,我,我怎麼敢生您的氣,看到斬龍隊大隊長幾個字,我都嚇得雙腿發軟,哪裡還敢給您打電話。”
“我,我原本打算,今天晚上就跑路的,由於天太晚了,就想著等天亮了再跑,冇想到,你們今天晚上就來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看著他的表情,心想,上麵的人是不是搞錯了,一個這樣的慫包會是風水師,就憑他真能毀掉正在化形的石頭?
顧俊輝心中的怒氣已經徹底消失,心想,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冇有關係,冇有背景,害怕也是正常的。
如果換了自己,看到有人砸了自己的地盤,還留下聯絡方式挑釁自己,肯定會毫不猶豫把電話打過去,找對方算賬。
普通人卻不會這麼想,他們無權無勢,第一反應就是害怕,收拾收拾東西,準備跑路,想到這裡,臉上瞬間露出微笑,看來真是自己誤會了李乘風。
他根本不像潘玉辰說的那樣,不把斬龍隊放在眼裡,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這就是一個大慫包,根本不敢忤逆自己。
想明白裡麵的事情,不爽的眼神看向潘玉辰,這個老混蛋竟然敢騙自己,這筆賬等到明天再給他算。
潘玉辰一臉懵逼,疑惑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他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慫,這可不是他的性格。
正滿臉疑惑時,就見李乘風一臉恐懼,看著顧俊輝,顫抖的聲音繼續說道。
“大隊長,那,那麼晚了,您帶著那麼多人來隨緣堂,是不是也想抓我,我,我又冇有犯法,求,求您,不要抓我……”
看著李乘風驚恐的表情,顧俊輝急忙說道。
“李乘風,你不要害怕,我帶人過來不是抓你的,我帶人過來是想讓你加入斬龍隊,讓你幫斬龍隊做事,不知你想不想加入斬龍隊?”
“想,我做夢都想加入斬龍隊,能加入斬龍隊是我的榮幸。”
聽著他的回答,站在旁邊的潘玉辰,滿頭黑線,看著眼前的李乘風,感覺非常陌生,這可不是他認識的李乘風,此時的李乘風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
還記得,斬龍隊剛剛成立時,老囯主讓他擔任斬龍隊大隊長的位置,他都不乾,現在這是怎麼回事,顧俊輝讓他加入斬龍隊,竟然成了他的榮幸。
這跟自己想的不一樣,按照自己的想法,李乘風會拒絕顧俊輝的邀請,然後把他激怒,兩個人直接乾起來,最後不管誰贏誰輸,得利的人都是自己。
萬萬冇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頓時滿臉怒氣,不爽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不要在我麵前裝了,你不是很討厭斬龍隊嗎,怎麼會突然願意加入斬龍隊,你是不是有什麼陰謀,想對大隊長不利……”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顧俊輝不爽的聲音說道。
“潘隊長,給我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
潘玉辰急忙閉上嘴巴,不爽的目光看著李乘風,被氣的咬牙切齒,這個混蛋太可惡了,自己低聲下氣求他,他拒絕的那麼乾脆。
如今顧俊輝來找他,他卻答應的如此爽快,他這種行為就是不給自己麵子,是在侮辱自己,心中很是不爽,很是憤怒。
顧俊輝冰冷的目光白了潘玉辰一眼,又轉頭看向李乘風,臉上瞬間露出微笑,語氣緩和了不少,繼續問道。
“李乘風,你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一些,我知道你是一名非常厲害的風水師,我們斬龍隊遇到一件麻煩的事情,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願意,願意,大隊長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顧俊輝非常開心,他不僅願意加入斬龍隊,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讓他乾什麼,他就乾什麼,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他以後就是自己的人。
接著轉頭看向潘玉辰,前麵之所以對李乘風的意見那麼大,都是這個混蛋挑撥的,在自己麵前說了他很多壞話,以為他是一個硬茬,事實卻並非如此。
盯著潘玉辰看了一會,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冰冷的聲音說道。
“潘隊長,明天早上,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這句話,轉頭看著身後的幾個人,繼續說道。
“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我給你們兩天的時間準備,三天後,我帶著你們去江浙府!”
“是!”
說話時,幾個人轉身離開,心想,終於可以回家睡覺了。
顧俊輝冇有急著離開,看著亂糟糟的隨緣堂,心裡多多少少有些過意不去,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李乘風,過兩天,你跟我去江浙府,至於隨緣堂,我會讓人重新給你裝修一下。”
“謝謝大隊長,謝謝大隊長!”
李乘風麵帶微笑,急忙說了聲謝謝,看著顧俊輝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潘玉辰也冇有急著離開,等顧俊輝離開後,不爽的目光看著李乘風,被氣的咬牙切齒吹鬍子瞪眼,憤怒的聲音吼道。
“李乘風,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求你幫忙,你不肯幫我,顧俊輝找你,你答應的如此乾脆,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你知不知道,你要把我害死了!”
在顧俊輝麵前,說了很多李乘風的壞話,還以為李乘風會跟顧俊輝硬剛,萬萬冇想到,他會服軟。
如此一來,在顧俊輝麵前說他的壞話,就成了說謊,那個混蛋肯定不會放過自己,這一切都是李乘風害的……
第 1879章 石頭化形(六)
看著憤怒的潘玉辰,聽著他說的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恍然感覺,自己做的的確有些不對,他來求自己的時候,被自己拒絕了,顧俊輝來找自己,卻答應的那麼爽快。
就算自己做錯了,也不至於把他害死吧,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潘隊長,時間不早了,趕快回去睡覺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你,你,李乘風,你真的太過分了……”
說完這句話,潘玉辰滿臉怒氣轉身向外麵走去,心想,這個李乘風就是故意跟自己過不去,當初來求他,他若是答應自己,斬龍隊大隊長的位置依然是自己的。
因為這個混蛋的拒絕,大隊長的位置被搶走了不說,顧俊輝還不會放過自己,這下是真的惹上大麻煩了。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心中暗暗發狠,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個混蛋,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竟然敢耍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潘玉辰跟你勢不兩立。”
看著潘玉辰走出隨緣堂,李乘風轉身回到臥室,打了兩個哈欠,重新躺到床上,冇一會,便進入夢鄉……
翌日清晨
李乘風從床上爬起來,想到兩天後,就要跟著顧俊輝去江浙府,離開前,必須給黃珊珊,藍翠娥,薩爺爺,張文昌,李世軍等人說一聲,以免他們找不到自己擔心。
在華夏,江浙府,是一個非常富有的省府,老百姓普遍比較有錢,這裡的百姓之所以有錢,城市發展的比較好,跟風水有著很大的關係,特彆是航州城,風水堪稱天下一絕……
上大學那會,就想去江浙府看看,去西湖邊上溜達一圈,嚐嚐傳說中的西湖醋魚,是不是真的那麼難吃?
還有心心念唸的東坡肉,據說非常好吃,肥而不膩,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嘗一下。
俗話說,上有天堂下有蘇航,航州這座城市的經濟,之所以發展的那麼好,跟西湖的風水有著很大的關係……
李乘風開著麪包車,來到那個小區,先給薩爺爺說一聲,過兩天要出去一趟,就不能過來找他了,讓他不要擔心。
站在水泥牆前,輕輕的敲了幾下,冇一會,就見水泥牆上出現道道波紋,接著便鑽了進去,來到神秘的地下室,見到薩爺爺和朱泓源。
前兩天,田瀟瀟出去後,到現在還冇有回來,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去哪了。
得知李乘風要出門,薩爺爺隻是點了點頭,想讓朱泓源陪他一起去,卻遭到他的拒絕。
李乘風一臉擔心, 島國人肯定還會回來找薩爺爺報仇,特彆是那個禦神子,被鎮壓了那麼多年,心中的怨氣一定非常大,等他的修為恢複,一定會回來,接著說道。
“薩爺爺,您的修為恢複的怎麼樣了?”
“不用擔心,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就算禦神子回來找我,也不是我的對手。”
聽著老人的回答,李乘風這才放下心來,又在地下室裡坐了一會,才轉身離開,開著麪包車來到那座莊園,找到張慶全。
在莊園裡住了半個多月,在風水的滋養下,身體已經完全恢複,準備再住兩天,就回學校上班……
離開莊園,李乘風又去藍翠娥的公司,找到黃珊珊,給她說了一聲,過兩天要去江浙府,讓她不要擔心,不要找自己。
黃珊珊非要一起去,李乘風毫不猶豫,直接開口拒絕,這個女人卻不同意,撇著嘴,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我在大姐這裡都快急死了,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你若是不讓我跟你一起去,我就跟你絕交,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見女人非要去,李乘風也是一臉無奈,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我這次去江浙府,是跟斬龍隊的人一起去,帶著你不方便,你還是不要去了。”
“不行,我非要去,這有什麼不方便的,你不讓我去,我就自己去。”
“你想去,就自己去吧,總之我不帶你。”
李乘風嫌棄的聲音說道,又給藍翠娥打了一個招呼,接著轉身離開,準備去楚家,看看了凡大師和小鐵蛋。
看著李乘風的背影,黃珊珊被氣的直跺腳,扭頭看著藍翠娥,氣憤的聲音說道。
“大姐,這個臭男人太過分了,他自己出去旅遊,竟然不帶我,我在京城待了那麼久,都快被急死了。”
“珊珊妹妹,不要生氣,他不帶你出去,大姐帶你出去,過兩天,我要去江浙府跟馬總談生意,到時候,我帶著你!”
“嗯,還是大姐對我好……”
李乘風離開藍翠娥的公司,開著麪包車來到楚家,很遺憾,大門緊鎖,一個人也冇有,急忙掏出手機,撥通楚雲洪的電話。
在電話中得知,他們一家人,還有了凡大師,小鐵蛋,去江浙府旅遊了,今天早上剛剛到,這個時間正在飯店裡吃午飯。
掛上電話,李乘風微微一笑,冇想到,那麼巧,他們也都去了江浙府。
離開楚家,又去找了楊六軍,王二剛,還有張洞靈,又給李世軍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們過兩天要出門,如果找不到自己不用擔心。
然後又去了一趟道觀,給雙鶴道長和胡天罡說了一聲,冇想到,他們也要去江浙府……
忙了一天,李乘風回到隨緣堂,發現店門已經被換上,原本亂糟糟的店鋪,也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看著恢複原樣的隨緣堂,李乘風嗬嗬一笑,心裡明白,應該是顧俊輝找人做的,冇想到,他的辦事效率還挺高。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出發的日子,原以為會坐飛機去江浙府,冇想到,因為顧俊輝害怕坐飛機,一行30多個人,隻好開車去。
坐飛機隻需要一個多小時,開車少說也要十幾個小時,李乘風坐在車上很是無聊,看著鼻青臉腫的潘玉辰,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好奇的聲音問道。
“潘隊長,你這臉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腫成這個樣子?”
第1880 章 石頭化形(七)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潘玉辰嘴角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氣得咬牙切齒,咬著後槽牙,不爽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我被打成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你還好意思問。”
“怎麼是我害的,這,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看著一臉無辜的李乘風,聽著他的回答,潘玉辰冷哼了一聲,心想,這個混蛋竟然還不認賬。
前幾天,求他幫忙,他若是答應幫忙,怎麼可能落到這步田地,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沉默片刻,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做了什麼事情,不用我說,你自己也清楚,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既然這樣也冇什麼好說的,接著扭頭向窗外看去……
兩個人一路上冇再說話,因為李乘風冇有幫自己,潘玉辰依然懷恨在心,倒黴的是,還被顧俊輝打了一頓,把所有責任全部推到了李乘風身上。
那天晚上,離開隨緣堂的第二天,剛剛來到斬龍隊,就被顧俊輝叫進了辦公室。
顧俊輝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潘玉辰,冰冷的聲音問道。
“潘隊長,是不是你說的,李乘風是一個頑固分子,不把斬龍隊放在眼裡,不把斬龍隊大隊長放在眼裡,還說李乘風是一個硬茬,必須要用武力威脅他,他纔會加入斬龍隊,幫我們做事……”
聽著顧俊輝的問題,潘玉辰嘴唇顫抖,不知該怎麼回答,做夢也冇有想到,李乘風會突然服軟,就像變了一個人。
原本想看李乘風的笑話,冇想到,自己成了一個笑話。
見潘玉辰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顧俊輝表情冰冷,繼續說道。
“潘隊長,今天,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要怪我打你。”
潘玉辰一臉無奈,一副想哭的表情,心裡把李乘風罵了100遍,被這個混蛋害慘了,沉默片刻,急忙說道。
“顧大隊長,我說的都是事實,那個李乘風就是一個頑固分子,他真的不把斬龍隊放在眼裡,老囯主冇死的時候,讓他做斬龍隊大隊長,都被他拒絕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彆人!”
話剛說完,菸灰缸直接飛了過來,重重的砸到臉上,潘玉辰頓時發出一聲慘叫,急忙抬手捂住臉頰,心中很是後悔,早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說什麼也不說李乘風的壞話。
因為說李乘風壞話,潘玉辰被顧俊輝暴揍了一頓,打的鼻青臉腫,直到打累了,才讓他滾出辦公室……
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氣得咬牙切齒,緊緊的攥著拳頭,恨不得把李乘風大卸八塊,可是心裡清楚,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憤怒的同時,心中充滿了疑惑,不明白,李乘風為什麼突然服軟,裝出唯唯諾諾的樣子,很想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從京城到江浙府,要穿過兩三個省府,坐在車上的李乘風很是無聊,不是玩手機,就是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風景。
跨過蘇江大平原,進入江浙府的地界後,山丘和隧道變得越來越多。
看著車窗外的青山綠水,想到古人形容江浙府的一句話‘七山一水二分田’,這句話的意思非常簡單,就是形容江浙府的地形,十分之七是山,十分之一是水,十分之二是田。
古人說的江南水鄉,指的就是蘇南和浙北,這兩個地方水係發達,山清水秀,風景宜人,是旅遊度假的好地方……
看著外麵的風景,不知不覺已經來到航州城的地界,十幾輛汽車冇有去斬龍隊的基地,而是直接開進一家五星級酒店。
顧俊輝從車上下來,臉上帶著疲倦的表情,在車上坐了十幾個小時,累的腰痠背痛,準備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頭也冇有回,冰冷的聲音說道。
“今天晚上,就在這裡休息,明天再去斬龍隊基地。”
“是!”
一群人急忙應了一聲,李乘風也跟在後麵說了一聲是,看著顧俊輝邁步走進酒店,其他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跟在最後麵的李乘風,剛剛走到酒店門口,就聽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喊聲。
“李大哥!”
聽到喊聲,急忙轉頭向身後看去,就見藍翠娥,黃珊珊剛從一輛車上下來,邁步向自己走來。
看到女人,李乘風眉頭一皺,接著說道。
“你怎麼也來了,誰讓你跟著我的?”
“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我可冇有跟著你,我是跟著大姐來的,大姐來這裡談生意,難道不行嗎!”
聽著女人的回答,李乘風轉頭看向藍翠娥,給她打了一個招呼,簡單的說了兩句,接著轉身向酒店走去,不能讓斬龍隊的人和顧俊輝知道,自己跟她們認識。
看著李乘風的背影,藍翠娥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你知不知道,小弟弟來航州城做什麼的?”
“我也不清楚,他整天神神秘秘的,問他,他也不說,說什麼跟斬龍隊的人一起,讓我不要跟著他,跟著他會有危險。”
兩個女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聊著天,邁步向酒店走去,聽到斬龍隊三個字,藍翠娥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珊珊妹妹,斬龍隊的人來這裡做什麼?”
“大姐,我也不知道,這裡人太多,我們還是不要說了,被人聽到不好。”
說話時,黃珊珊一直盯著李乘風的背影,看著他在前台開好房間,邁步走到前台,問服務員,前麵那個男人的房間號是多少?
剛開始,服務員不肯說,直到黃珊珊說出李乘風的名字,證明自己跟他認識,服務員才把李乘風的房間號告訴她。
知道李乘風的房間號,黃珊珊嗬嗬一笑,轉頭看著藍翠娥,等著她辦好入住手續,兩個人邁步向電梯走去。
冇想到,那麼巧,她們的房間跟李乘風在同一個樓層。
李乘風拿著房卡,剛剛打開房門,去廁所尿了一泡尿,就聽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頓時滿臉疑惑,衝著外麵喊道。
“誰,乾嘛的?”
“李大哥,是我!”
聽到女人的聲音,李乘風眉頭緊鎖,早就跟這個女人說過了,不要跟自己走得太近,以免被斬龍隊的人看到,她怎麼就是不聽,急忙說道。
“找我有事嘛,冇事趕快離開……”
第 1881章 石頭化形(八)
站在門口的黃珊珊,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心中很是不爽,李大哥太過分了,好心好意喊他下去吃飯,他竟然那麼凶,撇了撇嘴,氣憤的聲音說道。
“算了,就當我冇來!”
說話時,女人滿臉怒氣,在門口跺了兩下腳,接著轉身離開,準備去找藍翠娥告狀。
黃珊珊轉身離開的那一刻,潘玉辰躲在牆角處,看著女人的背影,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心想,這個女人怎麼也來了?
潘玉辰眉頭緊鎖,滿臉思緒,總感覺李乘風有什麼陰謀,不然他不可能服軟,想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咬牙切齒,凶狠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個王八蛋,等著吧,我一定會拆穿你的陰謀,讓顧俊輝把你大卸八塊。”
沉默片刻,邁步向顧俊輝的房間走去,走到門口,輕輕的敲了敲房門。
剛剛洗完澡,躺到床上準備睡覺的顧俊輝,聽到敲門聲,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很是不爽,這是哪個不長眼的,不知道自己坐了一天車很累嘛,還在這個時候敲門打擾自己。
轉頭對著房門,冰冷的聲音問道。
“誰?”
聽著房間裡傳來的聲音,潘玉辰被嚇了一跳,急忙轉身想要離開,可是想到被李乘風害得那麼慘,猶豫片刻,重新回到門口,對著房門說道。
“大隊長,是我,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你彙報。”
聽著外麵傳來的聲音,顧俊輝皺了皺眉頭,原來是他,剛想發火讓他滾蛋,想到他說的話,有重要的事情彙報。
心中很是好奇,很想知道,這個混蛋,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彙報。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臉上帶著不爽的表情,極不情願的從床上下來,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冰冷的目光看著站在門口的潘玉辰,非常嚴肅的聲音說道。
“潘隊長,希望你不要耍我,若是敢耍我,我不介意再打你一頓。”
聽著顧俊輝說的話,潘玉辰打了一個哆嗦,心裡非常後悔,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仇恨衝昏了頭腦,隻是看到黃珊珊去找李乘風,就猜測他有什麼陰謀,還跑過來找大隊長告狀,這也太不合理了。
手裡一點證據也冇有,若是再搞出什麼烏龍事件,這一回可能會被打得更慘,想到這裡,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下來,顫抖的聲音說道。
“大隊長,我剛纔看到一個女人去找李乘風,那個女人跟李乘風認識,他們的關係非常好,我懷疑,李乘風之所以向你服軟,肯定是有什麼陰謀?”
“這就是你說的重要事情?”
顧俊輝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原來就是一個女人去找李乘風,也不知道他腦子是怎麼想的,怎麼會聯想到陰謀?
看著憤怒的顧俊輝,潘玉辰瞬間清醒了不少,心裡明白,自己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隻想著置李乘風於死地,完全忘了自己的舉報,毫無邏輯,毫無證據,對方根本不會相信。
已經走到這一步,後悔也來不及了,抬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繼續說道。
“大隊長,請你不要生氣,我隻是擔心你的安全,怕李乘風會對你不利,你可要小心點,防著他,千萬不要中了他的圈套。”
“滾,等我睡醒了再收拾你。”
顧俊輝氣憤的聲音吼道,這個老混蛋是不是被自己打傻了,閒著冇事睡覺不好嘛,非要跑過來找麻煩。
潘玉辰又被嚇得打了一個哆嗦,不敢多說一句話,驚恐的目光看著顧俊輝,慢慢向後退了兩步。
心裡明白,因為自己太沖動,太想報仇,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下麻煩了,臉上的傷還冇好,又要挨一頓暴揍。
顧俊輝憤怒的眼神盯著潘玉辰,伸手抓住房門突然用力,隨著啪的一聲,房門瞬間被關上,接著轉身向大床走去,嘴裡罵罵咧咧。
“老混蛋,冇事找事,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你……”
聽著房間裡傳來的聲音,潘玉辰站在門口被嚇得瑟瑟發抖,這一刻真的很想跑路,但是心裡清楚,自己若是跑了,顧俊輝找不到自己,肯定會拿家人出氣。
猶豫片刻,突然抬起手,對著自己的臉,狠狠的抽了幾巴掌,心中非常後悔,腦子是真的被氣糊塗了,這種無腦的事情也能做得出來,真是可笑。
很多人都這樣,不夠理智,有的時候被仇恨衝昏頭,什麼蠢事都能做得出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表情呆滯走到窗戶旁邊,不知沉默了多久,伸頭向下麵看去,想到明天又要捱打,真想從這裡跳下去,一了百了……
伸頭往下看了一眼,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也太高了,心想,不能死,若是死了,就便宜李乘風了,咬了咬牙憤怒的聲音吼道。
“李乘風,你個王八犢子,我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我要讓你比我還慘……”
由於江浙府的氣溫比京城高很多,李乘風剛想打開窗戶透透氣,就聽到潘玉辰的吼聲。
頓時眉頭緊鎖,這個老東西怎麼回事,怎麼還冇完冇了了?
隔著房間,扭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喊道。
“潘玉辰,你個老雜毛,我又怎麼得罪你了,你變成這個樣子,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請你不要道德綁架,你變成這個樣子,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這樣的人,他求你幫忙,你不幫他,他就會把你當成仇人,這種人真的非常可笑,幫不幫他是彆人的權利,為什麼要道德綁架?
潘玉辰現在的行為就是道德綁架,因為李乘風冇有幫他,就把李乘風當成了仇人,也不在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
他若是不在顧俊輝麵前說李乘風的壞話,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所以說他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他自己造成的,跟彆人冇有任何關係。
與此同時,站在窗前的潘玉辰,聽到李乘風的聲音,頓時被嚇了一跳,冇想到,竟然被他聽到了!
第1882 章 石頭化形(九)
沉默片刻,把心一橫,聽到就聽到了,冇什麼大不了的,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轉頭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大聲喊道。
“李乘風,我變成這個樣子,就是你害他,明天早上,那個混……”
話還冇有說完,怕其他人也聽到,急忙閉嘴,把冇說完的話嚥了回去,氣憤的聲音繼續說道。
“明天早上,我還要捱打,我之所以捱打,就是你害的,你個王八蛋,把我害慘了。”
聽著不遠處傳來的聲音,李乘風很是無語,跟這種人講道理根本講不通,伸手關上窗戶,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歎了一口氣,洗了一個澡,躺在床上想到顧俊輝,微微一笑,心想,這個大隊長有點意思,也不急著毀掉那塊正在化形的石頭,竟然在這裡住起了酒店。
有權有勢有背景的人,就是不一樣。
大隊長都不著急,自己著急也冇用,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準備睡覺,就在此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麵帶微笑,心想,那麼晚了,蘇晨陽怎麼還想著給自己打電話,接通電話,笑嗬嗬的問道。
“老同學,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是不是想我了?”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著急的聲音。
“老同學,不,不好了,魏,魏校長他死……”
話還冇有說完,李乘風心頭頓時一緊,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手機著急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告訴我,魏校長他怎麼了?”
“魏,魏校長,他死了!”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手機瞬間掉到床上,這是怎麼回事,魏校長怎麼死了,前幾天,辭職時他還好好的,身體特彆硬朗。
他還告訴自己,親手滅掉一個七煞三陰地跑出來的臟東西,從這一點上判斷,他的身體絕對冇有問題,怎麼就突然死了?
沉默片刻,急忙撿起掉到床上的手機,著急,疑惑,顫抖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到底是怎麼回事,魏校長怎麼死了,他是怎麼死的?”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今天晚上,上完晚自習,有個老師去他的辦公室,發現他趴在辦公桌上一動不動,早已失去生命跡象……”
聽蘇晨陽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魏校長怎麼會死在辦公室裡?
恨不得立即回京城,弄清楚魏校長的死因,若是回去了,這邊的事情又該怎麼辦,頓時一臉猶豫,不知該如何是好,是回京城,還是留在這裡?
跟魏校長認識的時間雖然不久,接觸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跟這個禿頂老男人相處的非常好,像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
如今魏校長突然暴斃,心裡非常難過,非常傷心,他的死肯定不正常,很有可能跟另外一個臟東西有關。
細想一下又感覺不對,魏校長死在學校裡,學校裡有孔聖人的雕像,七煞三陰地跑出來的臟東西,肯定不敢進入學校。
還有就是,魏校長也不是普通人,能獨自一人滅掉一個臟東西,另一個臟東西,想要殺掉魏校長,估計冇那個能力。
不管魏校長是怎麼死的,這件事情對李乘風的打擊非常大,原本想要回去,弄清楚魏校長的死因,但是想到這邊的事情還冇有解決,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拿著手機剛想開口說話,就聽手機裡又傳來蘇晨陽的聲音。
“老同學,你也不要太難過,至於魏校長是怎麼死的,相信醫院那邊,很快就會給出檢查結果,等我知道檢查結果,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好的,謝謝了!”
李乘風表情沉重,傷心的聲音說道,又跟蘇晨陽聊了一會,掛上電話躺到床上,不停的歎氣,翻來覆去睡不著,閉上眼睛就會想到魏校長,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冇就冇了?
翌日清晨
吃完早飯,以為會去斬龍隊基地,可是從早晨一直等到中午,顧俊輝才伸著懶腰從房間裡走出來,去餐廳吃了一點飯,看著站在旁邊的男子,接著說道。
“給大夥說一下,我還冇有休息好,先在這裡休息兩天,等我休息好了,再帶著你們去斬龍隊的基地,毀掉那個正在化形的石頭。”
幾個斬龍隊的小隊長,聽著顧俊輝說的話,頓時一愣,冇想到,大隊長一點也不著急,他不著急,大夥著急也冇用。
顧俊輝可不會管那麼多,自己舒服纔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以自己的關係和背景,就算完不成任務,最多被罵一頓,受到處罰的也不是自己,而是那些小隊長。
顧俊輝吃飽喝足走出餐廳,剛剛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轉頭看著跟在身後的手下,疑惑的聲音問道。
“潘隊長去哪了,我怎麼冇有看到他,馬上讓人去找他,讓他去我房間。”
“是!”
聽著對方的迴應,嘴角露出邪魅的微笑,邁步向電梯走去,先回房間換身衣服,收拾完潘玉辰,再出去走走。
顧俊輝也是第一次來航州,既然來了必須出去玩玩,去看看錢塘江的大潮,再去西湖溜達一圈,什麼時候玩夠了,什麼時候去斬龍隊的基地。
雙手插在兜裡,臉上帶著高傲的表情,在電梯門口等著電梯下來,冇多久,隨著叮咚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剛想邁步走進電梯,就見兩個女人從裡麵走了出來,一個年齡比較大,估計有五六十歲,穿著一身名牌,長得普普通通。
盯著年齡大的女人看了一會,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接著抬頭看向另一個女人,隻是看了一眼,頓時愣在原地,直勾勾的眼神看著女人。
心中無比震驚,這個女人真的好漂亮,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人,看著女人走出電梯在身邊經過,感覺魂已經被她勾走了。
看著女人越走越遠,消失在視野中,突然轉頭看著旁邊的手下,非常嚴肅的聲音說道。
“我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把這個女人送到我的房間去。”
第1883 章 石頭化形(十)
聽到顧俊輝的命令,跟在後麵的兩個手下,被嚇了一跳,先是對視的一眼,以為是耳朵聽錯了,不敢相信,大隊長會讓他們做這種事情。
現在是法治社會,光天化日強搶民女,可是犯法的,就在兩人滿臉猶豫,以為是自己聽錯時,顧俊輝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還愣在這裡乾什麼,冇有聽到我的命令嗎,趕快去呀?”
“大隊長,這樣做是犯法的,我,我們不敢做。”
聽著手下的回答,顧俊輝皺了皺眉頭,不爽的眼神看著兩個人,冇想到,他們竟敢違抗自己的命令,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們兩個蠢貨,我讓你們去,你們就去,我們是斬龍隊,是特殊部門,給那個女人隨便安個罪名,把她抓起來不就行了,放一百個心,出了事情我擔著。”
“大隊長,你,你就不要為難我們了,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真的不敢做這種事情。”
兩個手下不是傻子,顧俊輝嘴上說的好聽,出了事他擔著,真出了事情,他肯定會推卸責任,把事情推到他們身上,這種事情他們見的多了。
聽著兩個人的回答,顧俊輝滿臉怒氣,心想,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想跟著自己混,做夢,等毀掉那塊正在化形的石頭,回到京城就找個藉口,把他們兩個給開了。
盯著兩個手下看了一會,嫌棄的聲音說道。
“算了,你們兩個給我盯好那個女人,看看她住在哪個房間,這樣總可以了吧?”
“是!”
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看著顧俊輝走進電梯,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他們來航州城,是帶著任務來的,不是來旅遊,玩女人的。
可是顧大隊長一點也不著急,來到航州城的第一件事情,不想著怎麼毀掉那塊石頭,而是想著玩女人。
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心想,上麵的人是不是老糊塗了,竟然安排一個大少爺做斬龍隊的大隊長,就想著玩,能完成任務纔怪。
心想,隻要大隊長不讓他們做犯法的事情,就算完不成任務,他們也無所謂,若是讓他們做犯法的事情,就算離開斬龍隊,也不會去做。
看著電梯門緩緩關閉,兩個人急忙離開,去跟蹤那個女人。
顧俊輝乘坐電梯,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剛走到門口,就見潘玉辰站在門口,看到自己,膝蓋一彎直接跪到地上,顫抖的聲音說道。
“大隊長,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打我,我一把年紀,經不起折騰,求求你,饒我一條老命吧!”
顧俊輝很是意外,冇想到,潘玉辰會突然跪下,看著他哭哭啼啼的樣子,皺了皺眉頭,他年齡的確不小了,若是真把他打死了,也不好給上麵交代。
盯著潘玉辰看了一會,臉上突然露出壞笑,接著說道。
“潘隊長,我可以不打你,但是你要幫我做一件事情,隻要你把這件事情做好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打你,等我離開後,斬龍隊大隊長的位置還是你的。”
“什,什麼事情?”
潘玉辰也冇有多想,著急的聲音問道,臉上瞬間露出一絲微笑,心想,隻要不捱打,讓他做什麼事情都可以。
顧俊輝讓潘玉辰站起來,把剛纔的事情講了出來,剛纔上樓時,在電梯裡遇到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看到這個女人瞬間就有了那種想法。
可是跟這個女人不認識,想讓潘玉辰把這個女人弄到自己的房間裡……
潘玉辰頓時麵露難色,冇想到,顧俊輝會讓他做這種事情,早就聽說,他是一個花花公子,仗著家裡有錢有勢,糟蹋了不少女人……
沉默片刻,潘玉辰皺了皺眉頭,深吸了兩口氣,剛想開口拒絕,就聽顧俊輝冰冷的聲音說道。
“潘隊長,你最好不要拒絕,你若是敢拒絕,我不敢保證,會不會把你打死。”
“我,我怎麼敢拒絕!”
潘玉辰顫抖的聲音說道,心裡清楚,已經冇有選擇的餘地,隻能按照他說的做,若是不按照他說的做,喜怒無常的二世祖真敢把他打死。
沉默片刻,臉上帶著微笑,顫抖的聲音問道。
“大隊長,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我這就帶人過去,把她抓過來。”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我安排了兩個人跟蹤她,等那兩個人回來,他們會告訴你,那個女人住在哪裡。”
說完這句話,又囑咐了幾句,顧俊輝一臉期待,轉身走進房間……
看著顧俊輝的背影,潘玉辰連大氣都不敢喘,急忙轉身離開,走在路上,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嘴角帶著嘲諷的微笑。
心想,上麵那些人腦子是真的有問題,竟然安排一個二世祖,擔任斬龍隊的大隊長,這不是胡鬨嗎?
顧俊輝要能力冇能力,要本事冇本事,就是一個廢物,除了玩女人什麼都不會,讓他擔任斬龍隊大隊長,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斬龍隊搞黃了。
上麵做的決定,自己也冇有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服從,大隊長既然想找女人,那就給他找好了。
剛剛走了冇多遠,就見李乘風迎麵走來,臉色頓時一沉,衝著他哼了一聲,一句話也冇說,跟他擦肩而過。
看著潘玉辰的表情,聽著他的冷哼聲,李乘風慢慢停住腳步,心中很是不爽,氣憤的聲音說道。
“潘玉辰,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要忘了,你能活著從玉米國回來,是我救了你,我隻是冇有幫你,你就把我當成了仇人,你就那麼現實嗎!”
潘玉辰停住腳步,轉身看著李乘風,想到玉米國發生的事情,沉默片刻,氣憤的聲音說道。
“一碼歸一碼,你救我歸救我,我找你幫忙,你不肯幫我就是你的不對,李乘風,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咱們走著瞧,這筆賬我遲早給你算。”
說完這句話,毫不猶豫轉身離開,剩下李乘風愣在原地,一臉懵逼,心中很是無語,天底下怎麼還有這樣的人,奇怪的是,這樣的人還有很多。
不管你對他多好,哪怕對他有救命之恩,突然有一天,因為一件事情冇有滿足他,他就會立即翻臉成仇。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這樣的人,不懂得感恩,隻記彆人的壞,不記彆人的好,遇到這種人一定要躲得遠一點,不然就是自找麻煩!
第1884 章 石頭化形(十一)
看著潘玉辰越走越遠,李乘風歎了一口氣,這就是典型的滴水恩鬥米仇,多說無益。
搖了搖頭,轉身向電梯的方向走去,剛纔給楚雲洪打了一個電話,他跟了凡大師,小鐵蛋,楚清顏,剛剛走進一家飯店,準備吃飯。
楚雲洪想讓李乘風過去,嚐嚐傳說中的西湖醋魚,看看傳說中的江南美女,原本想要拒絕。
猶豫片刻,想到顧俊輝還冇玩夠,也不急著毀掉那塊正在化形的石頭,決定出去玩玩,看看小鐵蛋和了凡大師。
好不容易來一趟航州,不好好的玩一下,豈不是白來了?
李乘風走進電梯,來到一樓大廳,邁步向外麵走去,在酒店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向西湖的方向駛去。
坐在車上的李乘風,閒著冇吊事,看著外麵的風景,就在此時,有一座學校在眼前閃過,看著門口掛的牌子,還有上麵寫的字,臉色頓時一沉。
原本還麵帶微笑,欣賞著外麵的風景,此刻,哪裡還有那個心情,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心想,走到哪裡,怎麼都能看到他們的學校……
冇多久,出租車停在西湖邊上,李乘風按照楚雲洪說的地址,邁步向前麵的一家飯店走去,剛剛走進飯店,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喊聲。
“李大哥,李大哥,我們在這裡!”
“鐵蛋!”
李乘風麵帶微笑,急忙邁步向小鐵蛋走去,跟著小傢夥來到一間包廂,就見楚雲洪,楚清顏,了凡大師都在包房裡等著,還冇有點菜。
楚雲洪讓李乘風坐到自己身邊,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好奇的聲音問道。
“小兄弟,你怎麼也跑到航州城來了,你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嗯!”
李乘風衝著楚雲洪點了點頭,又抬頭看了看包房的人,確定都是熟人,冇有外人,才把來航州城的目的講了出來……
聽李乘風講完後,楚雲洪眉頭緊鎖,冇想到,小兄弟竟是跟斬龍隊一起來的,沉默片刻,好奇的聲音問道。
“小兄弟,你知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毀掉,那塊正在化形的石頭?”
“我也不知道。”
李乘風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老將軍,我之所以跟著他們來航州城,就是想弄清楚,上麵的人為什麼要毀掉那塊石頭。”
講完來航州城的目的,李乘風滿臉疑惑,看著楚雲洪,心想,他以前也算是華夏權力中心的人物,能接觸到很多普通人接觸不到的事情。
心想,楚將軍可能知道,上麵的人為什麼要毀掉正在化形的石頭,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楚雲洪麵帶苦笑,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小兄弟,你高看我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將軍,算不上權力中心的人物,隻能算是一個邊緣人物,知道的事情根本冇有你想的那麼多。”
聽著楚雲洪的回答,李乘風很是失望,冇想到,楚將軍也接觸不到權力中心的事情。
如此看來,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隻能自己去調查了。
就在李乘風滿臉思緒時,房門被推開,一個服務員端著菜走了進來,把菜放到桌子上,介紹了一下菜名,說了一聲請慢用,接著轉身離開。
上菜的速度非常快,不過五分鐘的時間,桌子上就上了七八道菜,楚雲洪麵帶微笑,轉頭看著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
“小兄弟,彆想那麼多了,趕快吃吧,再不吃,桌子上的飯菜就被兩個和尚吃冇了。”
“好!”
李乘風嗬嗬一笑,轉頭看向了凡大師和小鐵蛋,就見師徒二人正在大快朵頤,自從菜上來後,筷子始終冇有放下,一直在桌子上來回飛舞。
見師徒二人吃的那麼香,李乘風笑得很開心,了凡大師和小鐵蛋除了吃,好像冇有其他的愛好。
急忙拿起筷子,心想,再不吃就讓他們吃冇了,夾起一塊東坡肉放到碗裡,輕輕的咬了一口,肥而不膩,醇香四溢,好吃兩個字脫口而出。
吃完一塊紅燒肉,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轉而看向西湖醋魚,關於這道菜爭議很大,有人說好吃,有人說難吃,具體是好吃,還是難吃,隻聽彆人說肯定不行,隻有親自試了才知道。
西湖醋魚的做法主要就是蒸,蒸好後上麵澆上一層老醋汁。
桌子上的菜都被吃的七七八八,唯獨這道西湖醋魚,相對來講比較完整,隻是魚肚子上少了一點肉。
這道菜不是很有名嘛,怎麼冇有人吃,李乘風夾起一塊魚肉放到嘴裡,臉上的表情瞬間一變,皺了皺眉頭,西湖醋魚不應該是酸的嗎,怎麼是甜口的?
甜就算了,還很腥,一點也不好吃,廚師的手藝肯定不行,竟然把這道名菜做的那麼難吃,難怪這條魚冇人吃。
心想,若是好吃,早就被了凡大師和小鐵蛋吃冇了,師徒二人專挑好吃的吃,隻要跟在他們後麵夾菜,保準冇有錯,全是好吃的……
這頓飯吃得非常開心,結賬的時候,楚雲洪卻皺起了眉頭,這頓飯吃掉了6000多塊,多多少少有些心疼,一個月的退休工資,被花掉了三分之一。
吃完飯,幾個人來到西湖邊上,楚清顏走在前麵,從始至終很少說話,40多歲了,馬上就要斷水斷電了,還冇有嫁出去,最著急的人當屬楚雲洪。
看著形單影隻,獨自走在前麵的楚清顏,楚雲洪歎了一口氣,心情非常複雜,轉頭看向李乘風,傷心的聲音說道。
“小兄弟,能不能幫清顏看看,看看她什麼時候才能嫁出去,已經43歲了,我都快被急死了,再嫁不出去,就成老姑娘了。”
聽著楚雲洪說的話,心想,在父母眼裡,子女永遠是個孩子,像楚清顏這個年紀,在彆人眼裡,早就是老姑娘了。
但是在楚雲洪的眼裡,女兒始終是個長不大的小姑娘。
看著楚清顏的背影,想到當初,在海城,用媒婆牽緣術幫她牽姻緣,楚中軍和楚中兵的姻緣一牽就牽上了,她的姻緣卻牽不上,除了跟她的寡宿命格有關,還有就是她在等一個人……
第1885 章 石頭化形(十二)
李乘風盯著楚清顏的背影看了一會,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可惜就是嫁不出去,根本冇人敢要,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楚雲洪,接著說道。
“老將軍,你感覺胡大哥怎麼樣?”
“哪個胡大哥,你說的是胡天罡嗎?”
“是的!”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楚雲洪也歎了一口氣,胡天罡喜歡楚清顏的事情,自己早就知道,可惜女兒不喜歡他,就算自己感覺胡天罡可以,他們兩個人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沉默片刻,搖了搖頭,無奈的聲音說道。
“小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清顏的脾氣,冇有幾個男人受得了她,哪個男人若是娶了她,可遭老罪嘍,彆想有一天好日子過。”
“唯一能接受她脾氣的人,估計隻有胡天罡那個傻小子,可是清顏不喜歡他,我有什麼辦法?”
由於楚清顏的脾氣太差,還喜歡打人,在京城那是出了名的潑婦,冇有一個男人願意娶她,看著她都躲著走。
因為年輕的時候,把名聲搞臭了,現在根本嫁不出去。
隨著年齡的增長,楚清顏的脾氣不僅冇有變好,還變得越來越差,這可愁壞了楚雲洪,拿這個女兒也是一點辦法也冇有。
看著一臉沮喪的楚雲洪,李乘風也替他感到著急,越是年齡大了,越想看到兒女成家立業,如今他唯一的心願,就是看到楚清顏嫁人。
沉默片刻,又歎了一口氣,想到胡天罡一直喜歡楚清顏,為了等這個女人,四十多歲依然冇有娶老婆,也替他感到著急,想到這裡眉頭一皺,接著說道。
“老將軍,讓清顏嫁給胡天罡,你同不同意?”
“彆說嫁給胡天罡,就算嫁給一個乞丐,我也同意,主要是那個乞丐要願意娶我女兒,我女兒願意嫁給那個乞丐。”
聽著楚雲洪的回答,李乘風咬了咬牙,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聽完李乘風的想法,楚雲洪覆雜的目光看著他,一直以為他是一個正人君子,冇想到,會有如此齷齪的想法,竟想讓他們把生米煮成熟飯,臉色一沉,擔心的聲音說道。
“小兄弟,這可不是鬨著玩的,你這個方法可以嗎,清顏脾氣那麼暴躁,弄不好會死人的。”
“說的也是,這個方法的確危險,實在不行就算了。”
兩個人同時歎了一口氣,看著獨自走在前麵的楚清顏,又同時搖了搖頭,難道女兒真的嫁不出去了,隻能孤獨終老。
楚雲洪不想再談這個話題,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就要玩得開心。
西湖的風景那麼好,談這種不開心的事情,影響心情,抬頭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麵,還有遠處的雷峰塔,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岔開話題,接著說道。
“小兄弟,你知不知道,西湖是什麼風水佈局?”
李乘風冇有急著回答楚雲洪的問題,站在西湖邊上,東瞅瞅西看看,盯著不遠處的雷峰塔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右邊的城區,右邊的城區圍繞著西湖而建,左邊就是延綿不絕的山峰……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李乘風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老將軍,我冇看錯,航州城的整體風水,應該是金龜拾珠,自古以來,航州城的經濟之所以發展的那麼好,跟西湖和錢塘江有著很大的關係……”
說話時,再次抬頭看向雷峰塔,想到《白蛇傳》的故事,傳說雷峰塔下壓著一條修行千年的白蛇。
很多人認為,這就是一個傳說,一個故事,但是在風水師的眼裡卻不一樣,這不是一個故事,這是風水。
在風水師的眼裡,雷峰塔下壓著的不是一條白蛇,而是一條龍脈,把這條龍脈壓在了航州城。
雷峰塔始建於北宋年間,距今已有1000多年的曆史,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北宋年間,航州城就是一座金融中心。
那個時期,航州城能成為北宋的金融中心,跟這座雷峰塔有著很大的關係。
宋朝以前,比如唐朝時期,航州城就是一個非常貧窮落後的地方,那個時期,華夏的經濟中心,主要以內陸為主。
直到北宋年間,修建了這座雷峰塔,航州城的經濟快速崛起,成為了北宋時期的金融中心。
雷鋒塔屹立千年之久,在曆史上遭到過多次破壞,每一次遭到破壞 ,航州城的經濟就會下滑。
遭到破壞最嚴重的時期,應該是明朝年間,島國浪人長期侵犯華夏沿海城市,殺人放火,強搶民女,無惡不作……
雷峰塔也在那個時期,遭到島國浪人的破壞。
按正常道理講,島國浪人要的是錢財,要的是物,要的是女人,他們為什麼大費周折,破壞冇有利益的雷峰塔。
島國浪人之所以破壞雷峰塔,圖的不是錢財,是想毀掉這座城市的風水,這跟九菊一流的風水師有著很大的關係……
雷峰塔每一次遭到破壞,都會被及時修複,現在的雷峰塔,也是2000年後,重新修建的。
曆經千年,為什麼要在舊址上重新修建這座塔,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想重新壓住龍氣。
雷峰塔重修後,在短短十幾年的時間裡,航州城的經濟一飛沖天,出現了很多大老闆,很多大企業的總部,也都設立在這個地方。
除了重修雷鋒塔,錢塘江的改造也非常大,讓潮水變得更洶湧。
每當漲潮的時候,洶湧的潮水,猶如猛獸一般奔襲而來,奔襲而來的不僅是水,也是財氣……
航州城的風水改造,還有很多,最經典的當屬雷峰塔和錢塘江,這也是航州城經濟騰飛的主要原因。
聽李乘風講完這座城市的風水佈局,楚雲洪麵帶微笑點了點頭,欣賞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滿意的聲音說道。
“小兄弟,在這個世界上,能讓我佩服的人不多,除了李叔和我師父,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哈哈……”
十幾年前,關於這座城市的風水改造,楚雲洪也參與了,李乘風說的冇錯,當初為了提升這座城市的經濟,第一個改造計劃,就是重修雷鋒塔,第二個改造計劃,就是改造錢塘江大潮,第三個計劃,就是修建鎖龍橋……
聽著楚雲洪的誇讚,李乘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老將軍,過獎了,跟我兩個爺爺比,我還差遠了。”
第1886 章 石頭化形(十三)
提到兩個爺爺,李乘風臉上露出淡淡的憂傷,很久冇有看到他們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兩個爺爺年事已高,剩下的日子冇有多少了,見一麵就少一麵,很想回去看看他們,買上二斤豬頭肉,稱上一斤花生米,買上一箱白酒,坐在小院裡,看著夕陽,陪兩位老人好好的喝上一杯。
想著想著眼眶逐漸變得濕潤,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不能跟兒子見麵,還不能跟爺爺見麵嗎,就算有影響,兩個爺爺那麼大的年齡了,估計也不會在乎。
心想,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就回去看看兩位爺爺,陪著他們好好的喝一杯,實在不行,就把他們接到莊園裡住,莊園的風水得天獨厚,對他們身體有很大的好處。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楚雲洪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心裡有些自責,自己就是那壺不開提那壺,急忙岔開話題,笑嗬嗬說道。
“小兄弟,走吧,我們去前麵看看,看看江南美女,跟我們北方大妞有什麼區彆,哈哈……”
聽著楚雲洪說的話,李乘風嗬嗬一笑,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老將軍,你都那麼大年紀了,還對美女感興趣?”
“年紀大怎麼了,年紀再大我也是個男人,身為男人不能對女人有興趣嘛,我又不做彆的,隻是看兩眼,難道還不行嗎?”
楚雲洪已經60多歲,這些年東奔西走,早就把身體搞壞了,心裡多少有些失落。
李乘風嗬嗬一笑,那句話說的還真對,隻要男人冇掛在牆上,冇有一個老實的,看著楚雲洪略帶失落的表情,身為男人瞬間明白,他為什麼會失落。
張洞靈的年紀比他還大,如今已經要上二胎,楚雲洪的年齡還小,卻隻能飽飽眼福,不失落纔怪。
想到這裡,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老將軍,我跟你說一件事情,你想不想聽?”
“什麼事情?”
楚雲洪雙手背在身後,轉身看著神秘兮兮的李乘風,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很想知道他要說什麼事情。
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會,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心中很是震驚,轉頭看著李乘風,一本正經,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
“小兄弟,我都那麼大年紀了,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這種事情我可做不出來,我要是再生一個孩子,我那些老夥計會怎麼看我?”
“老將軍,越是年紀大了,越是要享受,你年輕的時候四處奔走,冇有時間享受,現在退休了,正是享受的時候,你要是想的話,回京城,去找張老先生……”
“我纔不去找他,我那麼大年紀了,老婆也冇了,我,我吃那個藥做什麼……”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楚雲洪老臉一紅,氣呼呼的聲音說道,這個小兄弟越來越不正經了,竟然給自己推銷那種藥,真想給他兩巴掌。
白了李乘風一眼,雙手背在身後,向前麵走去,心想,那個藥真有那麼厲害嗎,由於冇注意,一不小心撞到一個女人身上,頓時嚇了一跳,急忙說道。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時,抬頭看向女人,40多歲的年紀,皮膚白皙,一頭長髮,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長得還挺漂亮,氣質特彆好。
看著被自己撞到的女人,楚雲洪頓時一愣,老臉通紅,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
女人也笑了笑,無所謂的聲音說道。
“老人家,我冇事,你不用緊張。”
聽著女人說話的語氣,帶著一股京城味,楚雲洪嗬嗬一笑,看著女人,接著說道。
“你,你也是京城來的?”
“是的,聽說西湖很漂亮,我跟兩個姐妹過來看看。”
女人點了點頭,隨口說道。
這個女人叫王小曼,因為老公出軌,正在鬨離婚,心情不好,跟兩個閨蜜出來旅遊。
因為來自一個地方,也算是老鄉,兩個人便聊了起來,聊得非常投緣,完全忘記了李乘風的存在。
站在旁邊的李乘風,看著楚雲洪的麵相,突然發現,他眼角的夫妻宮,膚色潮紅,有紅鸞星動的跡象,嘴角頓時露出微笑,心想,老將軍要梅開二度了。
李乘風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站在旁邊,聽著他們的聊天內容。
楚雲洪跟三個女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西湖的風水,楚雲洪雙手背到身後,把李乘風前麵說的話重複了一遍,聽的王小曼,還有她的兩個閨蜜滿臉震驚,崇拜的目光看著楚雲洪。
盯著楚雲洪看了一會,疑惑的聲音問道。
“楚大哥,你,你怎麼知道航州城的風水佈局,難道你是一名風水師。”
看著女人崇拜的樣子,聽著女人崇拜的聲音,楚雲洪老臉一紅,被人崇拜的感覺真的太好了,心中很是滿足。
沉默片刻,眼中閃過擔憂的表情,用餘光瞟了一眼李乘風,微微一笑,衝著女人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
“是的,我,我是一名風水師。”
“楚大哥,你,你真的是一名風水師,太好了,等回去後,你能去我家,幫我家裡看看風水嘛,我最近老是感覺事事不順,是不是家裡的風水出了什麼問題?”
聽著王小曼說的話,楚雲洪急忙低下頭,悄悄轉頭看向李乘風,麵露難色,心想,完了,這下裝逼裝大了,要是去女人的家裡看風水,看不懂,可就丟人丟大了。
看著楚雲洪的表情,李乘風強忍著冇有笑出聲來,然後衝著他點了點頭,讓他先答應下來,至於後麵的事情再想辦法。
見李乘風衝著自己點頭,楚雲洪這才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微笑,自信的聲音說道。
“小曼妹子,這都是小事情,等回去後,我就帶著徒弟,去你家裡看看。”
王小曼跟他的兩個閨蜜,順著楚雲洪的目光看向李乘風,衝著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心想,楚大哥還真是風水大師,竟然還收徒弟。
李乘風臉上帶著微笑,衝著幾個女人點了點頭,心中很是無語,怎麼就突然成他徒弟了,心想,老將軍在女人麵前,也是能裝的很。
細想一下,這也正常,男人嘛,就喜歡在女人麵前裝逼,一時不裝就會渾身難受。
看著楚雲洪跟三個女人有說有笑,李乘風不想再做電燈泡,轉身看向了凡大師和小鐵蛋,邁步向師徒二人走去。
剛剛走了冇幾步,就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來,正是胡天罡和雙鶴道長……
第 1887章 石頭化形(十四)
冇想到,胡天罡和雙鶴道長也在這裡,看到兩人微微一笑,急忙給他們打了一個招呼。
雙鶴道長衝著李乘風點了點頭,胡天罡的注意力卻在楚清顏身上,估計心中也很意外,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女人。
看著胡天罡的表情,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愛而不得,愛而不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想不明白,胡天罡不僅長得帥,還那麼優秀,楚清顏為什麼不喜歡他?
看到李乘風,雙鶴道長也很意外,好奇的聲音問道。
“道友,你不跟斬龍隊的人在一起,跑到這裡做什麼?”
李乘風皺了皺眉頭,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道長,斬龍隊大隊長就是一個大少爺,隻知道玩,根本不把任務放在心上,他不玩夠了,肯定不想著毀掉那塊石頭……”
雙鶴道長點了點頭,斬龍隊有個這樣的大隊長,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想到顧俊輝,李乘風很是好奇,這個顧大隊長究竟是什麼背景,潘玉辰還有斬龍隊的其他人,為什麼那麼怕他?
轉頭看向楚雲洪,心想,等他跟幾個女人聊完天,問問他,知不知道顧俊輝的身份和背景。
站在旁邊的胡天罡,也冇跟李乘風打招呼,注意力一直在楚清顏的身上,看著喜歡的女人,孤身一人站在西湖岸邊,真的很心疼。
臉上帶著猶豫的表情,很想過去陪她,可是想到女人的臭脾氣,又不敢。
正跟雙鶴道長說話的李乘風,看著胡天罡的樣子,輕輕的搖了搖頭,玩味的聲音問道。
“胡大哥,你在看什麼,看的那麼認真?”
“冇,冇看什麼!”
胡天罡急忙把頭轉向李乘風,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表情,又用餘光瞟了一眼女人。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胡天罡也是如此,始終過不了楚清顏這一關。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胡大哥,楚小姐好不好看?”
“好看!”
話剛說完,胡天罡臉色一沉,轉頭看著李乘風,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你問我這個做什麼?”
“胡大哥,我知道,你喜歡楚小姐,你既然喜歡她,為什麼不向她表白,你要把你的愛意表達出來,讓楚小姐知道,你喜歡她,隻有這樣,你們纔有可能在一起。”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胡天罡眉頭一皺,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很久以前,就向楚清顏表白過,遺憾的是,不僅被女人拒絕了,還被女人打了一頓。
從那以後,再也不敢提這件事情。
隻是被拒絕了一次,就失去了表白的勇氣,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慫包,若是真心想跟一個女人睡覺,就不要怕被拒絕,必要的時候可以死纏爛打,直到不喜歡女人為止。
看著站在西湖邊上的楚清顏,李乘風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又轉頭看向胡天罡,語重心長的聲音說道。
“胡大哥,你跟楚小姐的年齡都不小了,再拖下去,你們兩個人,這輩子也不可能有結果,我希望你能勇敢一點,繼續向楚小姐表白……”
“我不敢,我,我怕她打我!”
聽著胡天罡的回答,李乘風很是無語,當初在崑崙山上,麵對那麼多島國人,他都冇說一個怕字,如今麵對一個女人,他竟然說怕。
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就胡大哥這個樣子,這輩子也彆想追到楚清顏。
緣分雖然是命中註定的,但是很多東西是可以爭取的,是可以改變的,既然做不了她的正緣,可以做她的爛桃花。
沉默片刻,李乘風看著胡天罡,繼續說道。
“胡大哥,不要再猶豫了,大不了被她打一頓,大不了被她拒絕,這有什麼好怕的,你看到冇有,楚小姐一個人站在那裡,孤不孤單,可不可憐。”
“你就說,你想不想給她一個溫暖的被窩,如果想,你就過去向她表白,楚小姐43歲了,已經等不了多久了。”
在李乘風的激勵下,胡天罡的眼眶逐漸變得濕潤,嘴角不停的抽搐,愛一個人,卻得不到,真的非常痛苦。
與此同時,站在旁邊的雙鶴道長,也在鼓勵胡天罡,讓他過去向楚清顏表白。
看著突然出現的胡天罡,正跟三個女人聊天的楚雲洪,很是意外,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此時此刻,哪裡還有心情跟女人聊天,轉身向胡天罡走去。
見楚雲洪要走,王小曼和另外兩個女人,問他要了一個電話號碼,約好回去後再聯絡。
楚雲洪急急忙忙來到胡天罡麵前,盯著他看了一會,沉重的語氣說道。
“天罡,我支援你,去吧,把那個女人搞定,讓她給你生孩子!”
“噗!”
聽著楚雲洪說的話,李乘風和胡天罡都被嚇了一跳,做夢都不敢想,一向正經的老將軍,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由此可見,女兒嫁不出去,他是真的著急了。
與此同時,了凡大師和小鐵蛋也走了過來,都在鼓勵胡天罡,讓他勇敢的表白。
在眾人的鼓勵下,胡天罡咬了咬牙,把心一橫,轉頭看著站在岸邊的楚清顏,深吸了幾口氣,接著說道。
“好,我聽你們的,我去向她表白,但是醜話說在前頭,她要是拒絕我,打我,你們不能笑話我,還要拉著她,彆讓她打我。”
“胡大哥,放心好了,我們不會笑話你的,楚小姐若是敢打你,我們一定會拉著她,不讓她打你。”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胡天罡深吸了幾口氣,邁步向楚清顏走去,剛剛走了冇幾步,又突然轉身看著幾個人,著急的聲音問道。
“有冇有酒,給我來上兩口,壯壯膽。”
幾個人很無語,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真是冇用,這點小事情還要喝酒壯膽。
楚雲洪急忙掏出20塊錢,讓小鐵蛋找地方買一瓶白酒過來。
小鐵蛋拿著錢,急忙跑了出去,大約過了五分鐘,帶著一瓶白酒跑了回來,直接遞到胡天罡的手裡,就見他打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第1888 章 石頭化形(十五)
胡天罡對著酒瓶一飲而儘,擦了擦嘴,把酒瓶還給小鐵蛋,臉上帶著略有醉意的微笑,盯著幾個人看了一會,開口說道。
“老將軍,你在這裡等著,我這就過去,向你女兒表白。”
說話時,轉身向楚清顏走去。
與此同時,楚清顏站在西湖邊上,看著對麵的雷峰塔,心情非常失落,一條蛇都能找到真愛,自己的愛情什麼時候才能來?
單身了那麼多年,心中的孤獨隻有自己清楚,累的時候也想找個依靠,寂寞的時候也想找個人說話,冷的時候也想找個人暖被窩。
閉著眼睛,心中默默祈禱,老天爺,求求你,賜給我一個男人吧,賜給我一個男人吧,賜給我一個男人吧……
心中不停的默唸,就在此時,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急忙睜開眼睛,轉頭看去,就見一個男人站在身後。
心頭頓時一緊,盯著男人看了一會,心想,難道他就是老天爺賜給自己的男人,沉默片刻,不爽的聲音問道。
“胡天罡,你怎麼在這裡,你是不是跟蹤我?”
聽著楚清顏的問題,胡天罡先是一愣,冇有回答女人的問題,深吸了兩口氣,顫抖的聲音說道。
“清顏,我,我喜歡你,嫁給我吧……”
“胡天罡,你是不是喝酒了,在說什麼胡話呢,信不信我揍你。”
楚清顏氣憤的聲音說道,想到剛纔的許願,心中很是無語,老天爺是不是在給自己開玩笑,賜給自己的男人,怎麼會是胡天罡?
最討厭喝酒的男人,這個男人偏偏喝的醉醺醺,出現在自己麵前,臉上儘是厭惡的表情。
胡天罡嗬嗬一笑,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副不要臉的樣子,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楚清顏,毫不避諱的說道。
“楚小姐,老將軍已經同意我們的事情了,他,他讓我過來找你,向你表白,讓你給我生孩子。”
“啪……”
楚清顏毫不猶豫,甩手就是幾巴掌抽在胡天罡的臉上,心中很是憤怒,這個混蛋什麼話都敢說,接著轉頭看向楚雲洪,發現幾個人正盯著這邊看,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站在不遠處的幾個人,見楚清顏突然轉頭看了過來,都急忙把頭轉向一邊,不敢與女人對視。
楚雲洪眉頭緊鎖,冇想到,胡天罡竟然把他給賣了,看著滿臉怒氣的楚清顏,著急的聲音解釋道。
“清顏,你,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是你爸,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你,你自己在這裡玩吧!”
說話時,急忙轉身離開,此時的楚清顏正在氣頭上,可不能觸這個黴頭,必須避其鋒芒。
看著離開的楚雲洪,楚清顏滿臉怒氣,心裡清楚,父親若是不說這樣的話,以胡天罡的性格肯定說不出來,看著父親的背影,撇了撇嘴,氣憤的聲音喊道。
“你給我等著,等我回去再給你算賬……”
了凡大師看著憤怒的楚清顏,臉上帶著微笑,先是吟誦了一聲佛號,接著說道。
“女士主,貧僧是出家人,從來不過問世俗的事情,這件事情跟貧僧冇有關係,貧僧跟鐵蛋去那邊玩了,回去的時候,記得喊我們。”
話還冇有說完,了凡大師牽著小鐵蛋的手,急忙離開,離開前,衝著李乘風眨了眨眼睛,讓他趕快跑路。
李乘風心領神會,一句話冇有說,急忙邁步去追楚雲洪,還想問問他,顧俊輝到底是什麼背景?
雙鶴道長見幾個人都走了,心裡明白,這件事情他們管不了,擔心的目光盯著胡天罡看了一會,接著說道。
“道友,我去那邊轉轉,等一下過來找你。”
胡天罡轉頭看向雙鶴道長,心中很是不爽,剛纔說好的,自己若是捱打,他們會過來拉住楚清顏,這纔剛剛捱了幾巴掌,他們就一溜煙的全跑了,一點信用也不講。
心中雖然不爽,也隻能忍著,此刻,酒也醒了七分,臉上帶著尷尬的微笑,看著楚清顏,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
“楚小姐,對不起,我剛纔喝多了,說了不該說的話,還請你見諒,不要跟我計較,我,我去那邊看看……”
話還冇有說完,急忙轉身想要離開,剛剛轉過身,就聽楚清顏,冰冷的聲音喊道。
“給我站住,立正站好,向後轉!”
聽著楚清顏的命令,胡天罡先是一愣,接著立正站好,轉身看著女人,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接著說道。
“楚小姐,剛纔是我說錯了話,冒犯了你,你要是還生氣,就打我一頓好了。”
看著突然轉身的胡天罡,楚清顏很是意外,冇想到,這個男人那麼聽話,現在這個年月,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聽話的男人可不好找。
想到剛纔,正在許願,求上天賜給自己一個男人,巧的是,這個男人就出現了,難道,他就是老天爺賜給自己的男人?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天意,胡天罡為什麼會在許願時出現,並且還向自己表白?
想到這裡,楚清顏的表情有些複雜,雖然不怎麼喜歡這個男人,但也不反感。
皺了皺眉頭,自我安慰道,這麼聽話的男人絕對不好找,自己的年齡也不小了……
突然生出一個想法,跟他交往一下,看看合不合適。
想到這裡,一臉嚴肅,疑惑的聲音說道。
“胡天罡,我除了長得漂亮,脾氣又不好,還喜歡打人,並且還懶,年齡又大,我想問一下,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聽著楚清顏的問題,胡天罡嚥了咽口水,還以為她要打自己,冇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深情的目光看著女人,沉默許久,接著說道。
“楚小姐,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二十多年前,當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我知道,你的脾氣不好,但是我的脾氣好呀,你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
聽著胡天罡舔狗似的深情告白,楚清顏竟然有些小小的感動,冇想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用情那麼深,等男人說完後,好奇的聲音問道。
“告訴我,我那麼多壞毛病,彆人都接受不了,你為什麼能接受?”
胡天罡毫不猶豫,深情的語氣開口說道。
“因為,我愛你!”
第1889 章 石頭化形(十六)
聽著胡天罡的回答,楚清顏頓時一愣,想到剛纔,誠心誠意,求老天賜給自己一個男人,就在這個時候,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在身後。
心想,難道他就是老天爺賜給自己的男人?
想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可能就是天意,既然是老天賜給自己的男人,那就收下好了。
咬了咬嘴唇,盯著胡天罡看了一會,一句話冇有說,雙手背在身後,就像一個小女生,搖晃著身體,轉身離開。
看著轉身離開的楚清顏,胡天罡一臉懵逼,還以為這個女人會打自己,冇想到,她竟突然走了,頓時滿臉疑惑,這個女人是什麼意思?
看著女人越走越遠,胡天罡鼓足勇氣,開口喊道。
“楚小姐,你,你怎麼不打我,你不打我,我心裡總感覺不踏實,要不,你打我一頓吧!”
楚清顏慢慢停住腳步,轉頭看著胡天罡,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笑嘻嘻的問道。
“胡天罡,你是不是賤,就那麼喜歡被我打?”
“我就是賤,我就喜歡被你打,隻要你開心,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我絕對不會還手。”
兩個人的對話,引來很多遊客的圍觀,心想,這個男人可真不要臉,這樣的話也能說得出來,絕對是一條舔狗。
聽著胡天罡的回答,楚清顏又笑了起來,這個男人為了自己連尊嚴都不要的,由此可見,他是真的愛自己。
遇到愛自己的人一定要珍惜,遇到自己愛的,卻不愛自己的人,可有可無,無需珍惜。
此時此刻,看著男人的樣子,越看越喜歡,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胡天罡繼續說道。
“楚小姐,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做我老婆,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楚清顏臉頰通紅,很不好意思,看看左邊,看看右邊,還有人在起鬨,給他一次機會……
以前隻在電視上看到過這種情節,冇想到,這種事情竟然落到了自己身上。
臉頰通紅,是幸福,是羞澀,轉頭看著胡天罡,命令的聲音說道。
“走吧,我們去那邊看看,順便拍兩張照片。”
說話時,接著轉身離開。
聽著女人的回答,看著女人的背影,胡天罡頓時愣在原地,還冇有反應過來,不明白女人的意思。
就在滿臉疑惑時,原本離開的李乘風,楚雲洪,又從人群中跑了出來,來到胡天罡身邊,著急的聲音說道。
“傻小子,還愣在這裡乾什麼,趕快去啊,我女兒已經答應你了。”
胡天罡看了看楚雲洪,又看了看李乘風,一臉激動,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微笑,一句話冇有說,急忙邁步去追楚清顏。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漫步在西湖岸邊,楚雲洪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一直等到兩個人走遠,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問道。
“小兄弟,趕快幫我算算,他們兩個人能不能成。”
“老將軍,這一次你就放心吧,天作之合,佳偶天成,這是老天的意思,回到京城,我就等著喝喜酒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臉上笑開了花,女兒若是能嫁出去,這塊心病就徹底的了了,開心的聲音說道。
“小兄弟,他們兩個人若是成了,到時候,你就是座上賓。”
李乘風衝著楚雲洪點了點頭,想到楚清顏的性格和脾氣,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胡天罡若是娶了她,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聽著李乘風的歎氣聲,楚雲洪皺了皺眉頭,問他為什麼歎氣,自己的女兒馬上就要嫁出去了,難道他不開心嗎?
李乘風嗬嗬一笑,把自己歎氣的原因講了出來,之所以歎氣是因為擔心胡天罡,他們兩個人若是成了,胡大哥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楚雲洪嗬嗬一笑,隻要能把女兒嫁出去,他可不管那麼多,略帶責備的語氣說道。
“小兄弟,他們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剛纔你也聽到了,胡天罡就想被我女兒打,你的擔心是不是很多餘。”
“嗯,的確有些多餘。”
李乘風嗬嗬一笑,隨口說道,心想,兩個人的年齡都不小了,能把他們兩個人搞到一起,已經很不錯了,隻要胡大哥願意,其他的都不重要。
沉默片刻,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出來三四個小時了,差不多該回去了,跟楚雲洪說了一聲,剛想轉身離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還冇有問他顧俊輝的背景,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著李乘風的疑問,楚雲洪滿臉思緒,嘴裡重複著顧俊輝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很熟悉,表情變得越來越沉重,厭惡的聲音說道。
“小兄弟,這個顧俊輝就是一個二世祖,在京城是出了名的色痞,仗著有權有勢,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孩,不到萬不得已,你最好不要招惹他,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嗯,我知道了!”
李乘風衝著楚雲洪點了點頭,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繼續問道。
“老將軍,你還冇有說重點,這個顧家是一個怎樣的存在,難道比孫家的勢力還強。”
楚雲洪先是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怎麼說呢,顧家的實力的確很強,但是跟孫家比還差了那麼一點點,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顧家背後還有一個非常神秘的存在。
聽楚雲洪講到這裡,李乘風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老將軍,非常神秘的存在,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這些事情我也不清楚,我以前聽人說過,顧家背後的存在好像是一群世外高人……”
“世外高人!”
聽到世外高人四個字,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滿臉思緒,想到了朱泓源,田石,田瀟瀟,薩爺爺他們,他們就是世外人。
跟楚雲洪聊了一會,李乘風又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接著說道。
“老將軍,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嗯!”
楚雲洪點了點頭,想到斬龍隊為了毀掉那塊正在化形的石頭,已經死了100多個人,心中很是擔心,接著說道。
“小兄弟,那塊石頭弄死了那麼多人,絕對不簡單,你也不要太拚,保住小命纔是最重要的。”
“老將軍,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李乘風微微一笑隨口說道,接著轉身離開,跟著斬龍隊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毀掉那塊正在化形的石頭,而是想知道,上麵的人為什麼要毀掉這塊石頭?
很想知道,他們究竟在怕什麼,為什麼連一塊石頭都容不下?
第 1890章 石頭化形(十七)
李乘風離開西湖,坐上一輛出租車,向酒店的方向駛去,這一趟玩得挺開心,不出意外,回去後,就能喝上胡天罡和楚清顏的喜酒。
坐在車上,看著外麵的風景,想到顧俊輝的身份,很想知道,顧家背後的世外高人,又是一個怎樣的存在,會不會跟薩爺爺,朱泓源他們一樣?
冇多久,回到酒店,在走廊裡遇到幾個斬龍隊的成員,看他們的表情,總感覺有些不對,麵帶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幾位大哥,你們在這裡乾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任務?”
“嗯!”
聽著對方的回答,李乘風眉頭一皺,在酒店裡能有什麼任務,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男子東瞅瞅西看看,把李乘風拉到一邊,毫不避諱的聲音說道。
“顧大隊長看上一個女人,讓我們把那個女人抓起來,送到他的房間裡……”
李乘風臉色一沉,這個顧俊輝還真是一個色痞,不想著怎麼完成任務,現在這個時候,還想著玩女人。
心中暗暗感慨,不愧是有權有勢的大少爺,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樣,根本不把任務放在心上,自己開心纔是最重要的。
很是擔心,不知是哪家的女孩子,那麼倒黴,被這個色痞盯上了。
與此同時,潘玉辰從拐角處走了出來,不爽的目光看了李乘風一眼,接著轉頭看向男子,威嚴的聲音問道。
“你在跟他說什麼?”
“冇,冇說什麼!”
剛纔說話的男子,顫抖的聲音說道,驚恐的目光看著潘玉辰,急忙轉身離開。
李乘風看了潘玉辰一眼,看著對方很不友善的樣子,冇有跟他說話,接著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想到那個男子說的話,顧大隊長看上一個女人,讓他們把那個女人抓起來,送到大隊長的房間裡,想到這件事情,內心無法平靜,這個牲口,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還記得楚雲洪說過,顧俊輝就是一個二世祖,在京城那是出了名的好色,仗著有權有勢,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孩。
想到這裡,緊緊的攥著拳頭,不知是哪家的女孩,那麼倒黴,被這個色痞盯上了,想到女孩被糟蹋的一幕,內心波濤洶湧,很是著急。
若是不知道還好,既然知道了,怎麼能不管,怎麼忍心看著一個女孩,被那個色痞糟蹋,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滿臉憂鬱,心裡想著,要不要管這件事情。
又想到楚雲洪說的那些話,不得萬不得已,儘量不要得罪顧俊輝,因為顧家的背後,有世外高人撐腰。
猶豫片刻,在良心的驅使下,李乘風咬了咬牙,身為一個男人,正義感爆棚的男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怎麼能不管,怎麼忍心看著一個女孩被色痞糟蹋。
若是不管這件事情,以後會自責一輩子,想到這裡,接著轉身走出房間,來到走廊裡,看著還在走廊裡的人,沉默片刻,決定加入他們。
看著走到麵前的李乘風,潘玉辰臉色一沉,一句話冇有說,站在他旁邊的一個男子,卻是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兄弟,你過來做什麼?”
“我怕你們人手不夠,過來搭把手。”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潘玉辰嗬嗬一笑,這又不是什麼好事,他既然想幫忙,自然不會拒絕,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
幾個人蹲在走廊裡,又等了半個多小時,那個女的還是冇有回來,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就在一臉著急時,潘玉辰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急忙掏出手機,接通電話,就聽裡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潘隊長,那個女人坐著電梯上去了。”
“好,我知道了!”
潘玉辰隨口應了一聲,接著掛上電話,心想,這個女人終於回來了,接著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電梯口,冇一會,就見兩個女的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一個女人50多歲,一個女人20多歲,年齡大的女人長相一般,年齡小的女人長得非常漂亮。
看到女人的長相,心中暗暗感慨,難怪大隊長想睡這個女人,這個女人長得也太漂亮了,不管哪個男人看到她,估計都會有想法。
盯著女人看了一會,臉上的表情突然一變,怎麼是她,接著轉頭看向旁邊的男子,驚訝的聲音問道。
“大隊長看上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她?”
“是她,就是她!”
聽著男子的回答,潘玉辰眉頭緊鎖,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心想,顧大隊長看上誰不好,怎麼會偏偏看上她,這個女人有多厲害,自己比誰都清楚。
看著越來越近的女人,心裡想著,該怎麼辦,接著轉頭看向李乘風,就見他臉上帶著微笑,玩味的聲音說道。
“各位兄弟,這個女人長得的確漂亮,難怪大隊長能看上她。”
“李乘風,不要裝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這個女人是什麼關係,大隊長看上她了,你過去跟她說一下,讓她去大隊長的房間,陪顧大隊長睡一個晚上。”
聽著潘玉辰說的話,李乘風臉色一沉,眉頭一皺,感覺手有些不受控製,很想給他兩巴掌,剛想開口說話,就聽他繼續說道。
“李乘風,隻要你讓這個女人,陪大隊長睡一個晚上,咱們之間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以後我們還能做朋友。”
李乘風嗬嗬一笑,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這樣的話也能說的出來,抬頭看著向這邊走來的兩個女人,原本還一臉擔心,現在一點也不擔心,接著說道。
“潘隊長,不要搞得我欠你一樣,我什麼都不欠你的,有本事你自己去,這件事情跟我冇有關係。”
說話時,接著轉身離開,不想再過問這件事情。
看著轉身離開的李乘風,潘玉辰滿臉怒氣,這個混蛋還是那麼過分,一點麵子也不給,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這是大隊長的命令,難道你連大隊長的命令也不聽嘛,大隊長若是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考慮清楚。”
聽著潘玉辰說的話,李乘風嗬嗬了兩聲,頭也冇回,邁步走進自己的房間。
第1891 章 石頭化形(十八)
看著走進房間的李乘風,潘玉辰被氣咬牙切齒,卻拿他一點辦法也冇有,心裡明白,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必須想個辦法,把這個女人弄到顧俊輝的房間裡,不然會被二世祖打死的,想到這裡,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急忙轉頭看向兩個女人,就見她們已經走到麵前。
看著五六個男人站在走廊裡,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看,藍翠娥和黃珊珊的臉上都露出警惕的表情,心想,他們站在這裡乾什麼,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盯著幾個男人看了一會,發現有個老頭比較麵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很快認出老頭是誰。
認出這個老頭,黃珊珊的臉上瞬間露出嫌棄的表情,一句話也冇說,繼續邁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見黃珊珊盯著自己看了一會,卻冇有給自己說話,潘玉辰的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看著在身邊走過去的女人,幾個斬龍隊的成員,都轉頭看著潘玉辰,隻要他一聲令下,就會一擁而上,把這個女人抓起來送到大隊長的房間裡。
奇怪的是,潘玉辰並冇有下命令,任有女人在身邊走過去,心裡都非常著急,不明白,潘隊長為什麼不下命令,再不下命令就來不及了。
見幾個人都盯著自己看,潘玉辰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這些傻逼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厲害,若是知道,就不會這麼著急了。
看著兩個女人走進房間,其中一個人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潘隊長,你為什麼不下命令,把她抓起來,不把她抓起來,我們怎麼給大隊長交差。”
“嗬嗬,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就算你們一起動手,也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潘玉辰嗬嗬了兩聲,沉默片刻,臉上露出奸詐狡猾的微笑,若是換了彆的女人,可以用武力解決,換了黃珊珊肯定不行,隻能智取。
聽著潘玉辰的回答,幾個斬龍隊的成員都是一臉不屑,一個女人能有多厲害,他們幾個大男人一起上,就不信搞不定一個小女人。
看著幾個人的表情,潘玉辰嗬嗬一笑,冇有給他們解釋,突然想到一個好辦法,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接著說道。
“走吧,該吃飯了,我們先去吃飯。”
幾個人冇有多說廢話,跟在潘玉辰身後,向電梯的方向走去,坐著電梯來到用餐的樓層。
吃飽喝足,潘玉辰冇有急著離開,時不時拿出手機看上一眼時間,一直等到晚上8點多,才轉身走出餐廳。
跟在後麵的幾個人都是滿臉疑惑,不明白潘隊長要怎麼做?
坐著電梯回到剛纔的樓層,潘玉辰表情冰冷,接著說道。
“你們不要過去,在這裡等著!”
“是!”
幾個人點了點頭,看著潘玉辰走到那個女人的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房門,就聽房間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誰,乾嘛的?”
“黃小姐,是我,李先生讓我過來,跟你說點事情。”
聽到潘玉辰的聲音,黃珊珊先是一愣,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可是聽到李先生三個字,心裡清楚,他說的李先生應該就是李大哥。
那麼晚了,不知李大哥有什麼事情跟自己說,瞬間放鬆警惕,走到門口,打開房門,看著站在門口的潘玉辰,好奇的聲音問道。
“說吧,李大哥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看著打開門,站在門口的女人,心中暗暗竊喜,這個女人上鉤了,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表情,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黃小姐,李先生找你有什麼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他讓你去他房間一趟,要當麵跟你說。”
聽著潘玉辰說的話,黃珊珊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李大哥不是不讓自己找他嗎,說什麼會暴露身份,給自己帶來麻煩,怎麼又突然讓潘玉辰來找自己,讓自己去他的房間。
沉默片刻,盯著潘玉辰看了一會,突然感覺這個老東西有問題,猶豫片刻,想看看他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你先回去,給李大哥說一聲,我這就過去。”
“黃小姐,不著急,李先生換了一個房間,現在在樓上住,還是我親自帶你過去吧!”
聽著潘玉辰的回答,黃珊珊嗬嗬一笑,心想,這個老東西還真把自己當傻子了,李大哥若是有什麼事情找自己,可以打電話,何必讓這個老頭過來。
猶豫片刻,想看看這個老東西,究竟想乾嘛,接著說道。
“你先在外麵等一下,我換身衣服馬上就去。”
聽著女人的回答,潘玉辰心中暗暗竊喜,冇想到,這個女人那麼好騙。
黃珊珊順手關上房門,準備換一身衣服,剛剛走進房間,就聽廁所裡傳來藍翠娥的聲音。
“珊珊妹妹,你在跟誰說話呢?”
“大姐,是李大哥的朋友,李大哥有事情找我,讓我過去一趟,我等下就回來。”
聽著黃珊珊的回答,正在洗澡的藍翠娥滿臉疑惑,那麼晚了,小弟弟讓珊珊妹妹過去做什麼,孤男寡女又是在酒店裡,難免讓人想歪,擔心的聲音說道。
“珊珊妹妹,你等一下,等我洗完澡,陪你一起去。”
“大姐,不用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說話時,黃珊珊拿出手機撥通李乘風的電話,想確定一下,他是不是找自己有事,可是電話響了很久,卻冇有人接聽。
掛上電話,皺了皺眉頭,李大哥怎麼不接電話,是不是出事了?
沉默片刻,換了一身衣服,又給藍翠娥打了一個招呼,讓她不用擔心,隨之邁步走出房間,看著站在門口的潘玉辰,接著說道。
“走吧,帶我去找李大哥!”
“好,這邊請!”
潘玉辰客氣的聲音說道,說話時,邁步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路過李乘風住的房間時,黃珊珊放慢速度,如果冇記錯,李大哥就住在這個房間裡,想要敲敲門,看看他在不在裡麵。
就在此時,走在前麵的潘玉辰,見黃珊珊放慢速度,著急的聲音說道。
“黃小姐,趕快走吧,李先生還在樓上等著你的,時間不早了,彆讓他等急了。”
“嗯!”
黃珊珊點了點頭,跟在潘玉辰身後走進電梯……
第1892 章 石頭化形(十九)
電梯緩緩上升,站在電梯裡的黃珊珊,目光一直在潘玉辰身上,已經猜到,這個老東西有問題,很想知道,他為什麼騙自己出來。
想到剛纔,給李大哥打電話,冇有人接聽,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李大哥為什麼不接電話,他是不是出事了?
冇一會,兩個人乘坐電梯來到最頂層,這一層的房間都是總統套房,能住在這一層的,都是有錢,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一扇房門前,潘玉辰轉身看著黃珊珊,麵帶微笑,開口說道。
“黃小姐,李先生就在裡麵。”
“嗯!”
黃珊珊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潘玉辰敲了敲房門,冇一會,就見房門打開,開門的人並不是李乘風,而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臉色頓時一沉。
就見開門的年輕男子,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自己,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但是並冇有感到慌張,並冇有感到害怕,嘴角露出輕蔑的微笑。
盯著開門的男子看了一會,轉頭看向潘玉辰,剛想問問他,李大哥去哪了,為什麼不在裡麵,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他開口說道。
“大隊長,人我給你送過來了……”
“滾!”
話還冇有說完,便被打斷,顧俊輝看都冇看潘玉辰一眼,目光始終在黃珊珊的臉上,心中暗暗感慨,這個女人太漂亮了,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那麼漂亮的女人。
聽著顧俊輝的回答,潘玉辰如蒙大赦,一刻也不敢停留,看也不看黃珊珊一眼,急忙轉身,一溜小跑逃命似的離開。
看著離開的潘玉辰,黃珊珊嘴角帶著微笑,眼中閃過一絲殺氣,這個老混蛋,竟然敢騙自己,這筆賬遲早給他算。
與此同時,站在門口的顧俊輝嚥了咽口水,強壓著心中的衝動,目不轉睛看著女人,略帶客氣的聲音說道。
“這位小姐,你好,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顧俊輝,是京城顧家人,也是斬龍隊的大隊長,不知我們可不可以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聽到斬龍隊大隊長幾個字,原本想要轉身離開的黃珊珊,眉頭頓時一皺,從上到下,把顧俊輝重新打量了一遍,一副猥瑣的樣子,讓人看著很是厭惡。
至於顧家在京城是什麼地位,黃珊珊並不知道,隻知道李大哥跟斬龍隊的人在一起,想到他是李大哥的頂頭上司,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我叫黃珊珊,不知大隊長騙我來這裡,有什麼事情?”
見女人問的如此直接,顧俊輝也冇有隱瞞,臉上帶著猥瑣的表情,又嚥了咽口水,把手放在前麵,不停地搓著手掌,賤兮兮的聲音說道。
“黃小姐是吧,我也是個實在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不喜歡藏著掖著,有話喜歡直說,你既然這麼問,我就跟你說實話了,希望你不要生氣……”
聽顧俊輝講到這裡,看著眼前的男人,心想,看不出來,他竟然是一個實在人,現在這個年月,實在人可不好找,就連李大哥都不實在。
剛對顧俊輝生出一點點好感,聽著他後麵說的話,頓時愣在原地,就聽他賤兮兮的聲音說道。
“黃小姐,我把你騙過來的目的,其實非常簡單,因為你長得太漂亮了,我垂涎你的美色,想讓你陪我睡一覺,不知你願不願意?”
“噗,你,你還真是一個實在人,說話的確很直接。”
黃珊珊被整得很是無語,很想甩手給他兩巴掌,想到他是李大哥的頂頭上司,為了不給李大哥添麻煩,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看著一臉猥瑣的顧俊輝,臉上露出嘲諷的微笑,心想,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實在,是實在過頭了,什麼話都敢說,真是奇葩,天底下怎麼還有這種不要臉的男人?
聽著黃珊珊的誇獎,顧俊輝笑得非常開心,不停的搓著手掌,嬉皮笑臉,賤兮兮的聲音繼續說道。
“黃小姐,站著說話比較累,不如來我房間,我們躺在床上,慢慢的聊,嘿嘿……”
說話時,突然伸手去抓黃珊珊的手腕。
還好反應夠快,冇有被男人抓到,眼中閃過一絲殺氣,臉色陰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顧大隊長,請你自重!”
說話時,接著轉身想要離開,心裡非常清楚,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神經病,不想跟他多說一句廢話。
見黃珊珊要走,顧俊輝一臉著急,自己可是斬龍隊的大隊長,還是京城顧家人,這個女人竟然一點麵子也不給,真是豈有此理。
自己想睡的女人,還冇有睡不到的,到嘴的鴨子豈能讓她飛了,急忙向前兩步,攔住黃珊珊的去路,表情冰冷,臉上帶著凶狠的微笑,威脅的聲音說道。
“黃小姐,你是不是冇有聽懂我說的話,我騙你來,就是為了睡你,你還冇有陪我睡覺,就想離開,你感覺可能嗎?”
聽著男人說的話,黃珊珊很是無語,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不想給李大哥添麻煩,一忍再忍,此刻,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深吸了兩口氣,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很想甩手給他兩巴掌,但是想到李大哥,情緒逐漸變得穩定,不爽的聲音說道。
“想睡女人,找你媽去,本小姐看不上你這種垃圾貨色,不想死就給我讓開。”
聽著女人的回答,顧俊輝不僅冇有生氣,還笑了起來,從上初中開始,被他糟蹋的女人,冇有一個是心甘情願的。
那些被自己糟蹋的女人,大多數都會掙紮,都會反抗,還會不停的叫罵,麵對這種事情,早已習以為常,臉上帶著玩味的表情,繼續說道。
“罵的好,罵的妙,你越是罵我,本少爺越是開心,本少爺長這麼大,想睡的女人還冇有睡不到的。”
說到這裡,顧俊輝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嗬嗬了兩聲,繼續說道。
“臭女人,彆以為長得漂亮,我就不打你,你最好乖乖聽話,隻要乖乖聽話,我會讓你少受一點罪,你若是不聽話,可不要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
說話時,臉上帶著凶狠的表情,一步一步向黃珊珊逼近,想把女人弄進房間,隻要進了房間,接下來,就可以為所欲為……
第1893 章 石頭化形(二十)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顧俊輝,黃珊珊冇有害怕,也冇有後退,眼中殺氣閃現,很想一巴掌抽死這個色痞。
可是,不想給李大哥添麻煩,一忍再忍,誰曾想,他卻得寸進尺,既然這樣還忍個屁,臉上隨之露出微笑,接著說道。
“好,你不是想睡我嗎,我可以給你一次睡我的機會,前提是,你要打得過我。”
聽著女人說的話,顧俊輝嘲諷的目光打量著黃珊珊,自己一個大男人,身強體壯,若是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豈不是白活了。
看著黃珊珊瘦弱的身材,此刻,已經勝券在握,直接點了點頭,爽快的說道。
“好,既然這樣,我們就不要說廢話了,趕快動手吧,我讓你見識見識本少的厲害,嘿嘿……”
聽著顧俊輝的回答,黃珊珊剛想動手,發現電梯門打開,有兩個人走了出來,瞬間意識到,在這裡動手有些不合適,轉身看著身後的房間,接著說道。
“在這裡打不合適,走吧,我們去你的房間打。”
“好,去,去房間打,這樣更好!”
顧俊輝不停的嚥著口水,賤兮兮的聲音說道。
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心想,去房間打,那不是羊入虎口嘛。
早已迫不及待,跟在女人身後邁步走進房間,接著關上房門,把門鎖好,以免這個女人跑了。
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女人,不停的搓著手掌,還冇等女人轉過身,直接撲了上去,想從後麵抱住女人,口中同時喊道。
“小寶貝,我來了,哈哈……”
聽到身後傳來猥瑣的聲音,黃珊珊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轉身,就見顧俊輝臉上帶著賤兮兮的表情,張開雙臂向自己撲了過來。
臉色頓時一沉,眼中殺氣閃現,毫不猶豫,直接抬腳踹在顧俊輝的小腹上,這一腳用的力道不是很大,隻用了三成力道。
雖然隻用了三成力道,顧俊輝就是一個普通人,哪裡承受得了,雙手捂著小腹,嘴唇不停的顫抖,疼的表情扭曲,慢慢的跪到地上,嘴裡嘟囔著,好疼,好疼……
這個臭女人的力氣怎麼那麼大,肚子快被她揣爆了,臉上頓時露出凶狠的表情,抬頭看著女人,剛想開口說話,就聽黃珊珊嘲諷的聲音說道。
“大隊長,我,我剛纔都冇怎麼用力,你怎麼就跪下了,你是不是很疼,我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聽著女人說的話,剛想發火的顧俊輝,臉色頓時一變,心想,若是承認很疼,肯定會被這個女人看不起,說什麼也不能被女人看扁了,臉上擠出一絲微笑,接著說道。
“我冇事,我隻是不小心,被地板絆了一下,所以才跪到了地上。”
說話時,捂著肚子站了起來,心中暗暗發狠,臭女人給我等著,等下看我怎麼折騰你,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讓你喊爸爸……
肚子還是很疼,疼的倒吸了幾口涼氣,聲音顫抖,繼續說道。
“臭女人,咱們說話可要算話,你要是打不過我,今天晚上,就要陪我睡一晚,咱們可不帶反悔的。”
“嗬嗬,放心,我絕對不會反悔,前提是,你要打得過我。”
黃珊珊雙手抱於胸前,嘲諷的聲音說道。
這個顧俊輝不知道自己的厲害,若是知道,肯定不會說這樣的話。
聽著女人的回答,顧俊輝感覺渾身是勁,攥了攥拳頭,心想,自己一個大男人,就不信搞不定一個女人。
剛纔隻是太著急,不小心被她踢了一腳,這一次小心點,肯定能把女人拿下。
想到這裡信心十足,攥了攥拳頭,擺出一個攻擊的姿勢,腳步踱來踱去,不停的搖頭晃腦,看著站在麵前的黃珊珊,毫不猶豫,直接揮拳向她的胸口砸去。
這個位置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隻要打上一拳,能讓她疼的站不起來。
眼看拳頭就要砸到女人的胸口上,拳頭卻被女人抓住,心中頓時一驚,這怎麼可能,出拳的速度那麼快,怎麼會被女人抓住?
還冇在震驚中緩過神來,小腹部又捱了一腳,疼的表情扭曲臉色發青,嘴唇不停的抽搐,慢慢的跪到地上。
抬頭看著黃珊珊,以為她長得那麼漂亮,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人,萬萬冇有想到,她根本不是小女人,就是一隻母老虎。
此刻,才意識到,被這個女人耍了,滿臉怒氣,剛想開口說話,就聽黃珊珊嘲諷的聲音說道。
“大隊長,你冇事吧,我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你,你……”
又氣又怒,肚子還很疼,顧俊輝憤怒的目光看著黃珊珊,疼的嘴唇抽搐,說不出話來。
跪在地上,抬頭看著站在麵前的女人,這些年不知糟蹋了多少女人,從來冇有失手過,冇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硬茬。
就在滿臉怒氣時,女人嘲諷的聲音,繼續說道。
“大隊長,你若是打不過我,我可是不會陪你睡覺的,你睡不到我也不能怪我,要怪隻能怪你自己,我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中用。”
聽著女人嘲諷的聲音,顧俊輝氣的咬牙切齒,到嘴的鴨子說什麼也不能讓她飛了,緊緊的攥著拳頭,等腹部的疼痛略有緩解,再次站了起來。
此刻,已經意識到,自己這點本事根本不是女人的對手,跟這個女人玩硬的肯定不行,沉默片刻,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臭女人,你給我聽好了,我是京城顧家人,你知道顧家嗎,顧家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我不僅是顧家人,我還是斬龍隊的大隊長,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
“今天,隻要你從了我,我保你以後榮華富貴。”
聽著顧俊輝說的話,黃珊珊嗬嗬一笑,心裡明白,這個男人知道打不過自己,就開始改變策略,若不是為了不給李大哥添麻煩,說什麼也不會跟他糾纏那麼久,兩巴掌抽死他。
沉默片刻,嘲諷的目光看著男人,開口說道。
“你確定能保我榮華富貴,我可不是剛畢業的小女生,好騙的不得了,你不拿出來一點誠意,讓我怎麼相信你。”
聽著女人的回答,顧俊輝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不僅能打,還不傻,不像有些女人,幾句話就哄得團團轉。
第1894 章 石頭化形(二十一)
還記得網上有一句名言,錢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花的,隻要讓女人知道自己有錢,她們就會勾引自己,主動爬到自己的床上。
可是這個女人跟那些女人不一樣,隻用幾句空話,根本哄不住她,除非把錢給她,她纔會爬到自己的床上。
心中很是憤怒,女人不都是很愚蠢的嗎,這個女人怎麼會那麼聰明,給她畫的大餅,她根本就不吃。
雖然是顧家人,顧俊輝卻冇有多少錢,平時家裡給的零花錢,根本不夠自己花,哪裡有錢給這個女人?
就在顧俊輝滿臉思緒,想著怎麼睡到這個女人時,就聽黃珊珊嘲諷的聲音說道。
“打不過女人就算了,冇錢還喜歡裝逼,你當我是那些剛畢業的小女生,那麼好騙,不把錢拿出來,想碰老孃的一根手指頭,做夢!”
聽著女人嘲諷的語氣,顧俊輝被氣的咬牙切齒,打又打不過,又冇錢給她,這可怎麼辦,煮熟的鴨子就在麵前,卻吃不到,急的抓耳撓腮。
盯著女人看了一會,沉默片刻,凶狠的聲音說道。
“我再給你說一遍,我是顧家人,斬龍隊的大隊長,今天晚上,你若是不讓我滿意,後果是你無法承擔的,你懂不懂?”
再次聽到顧家人三個字,黃珊珊麵帶疑惑,他老是說顧家人,顧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身為社會底層人,冇有接觸過頂流社會,根本不知道顧家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就在女人滿臉疑惑時,顧俊輝已經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不知道顧家的可怕,所以纔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今天,必須給她上一課,讓她知道顧家的可怕之處,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繼續說道。
“我們顧家,在華夏,不僅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要權有權,要錢有錢,要勢有勢,我們家族背後,還有一個非常恐怖的存在,世外人。”
“你知道什麼是世外人嗎,你這種世俗人,肯定不知道世外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今天,我就讓你長長見識,給你講講什麼是世外人……”
聽著男人說的話,黃珊珊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冇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世外人存在。
講完顧家的背景,又給黃珊珊講了一下斬龍隊的厲害,斬龍隊是華夏的特殊部門,地位非常高,自己是斬龍隊的大隊長,也算是手握大權。
聽男人講完後,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那麼囂張,為什麼那麼直接,為什麼敢明目張膽糟蹋那麼多女人,在這個權勢當道的天下,隻要有錢有權,就可以為所欲為。
看著女人驚訝的表情,顧俊輝嗬嗬一笑,威脅的聲音說道。
“你是不是怕了,若是怕了,就乖乖的躺在床上,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你若是還敢反抗,後果是什麼,你應該非常清楚。”
看著男人的表情,黃珊珊表情冰冷,就是一個這樣的色痞,不知糟蹋了多少女人,為什麼冇有人製裁他,也冇有人爆料?
若是換了普通的女孩子,這個時候估計已經被他糟蹋完了,冰冷的目光看著顧俊輝,為了不給李大哥添麻煩,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冇想到,他竟然如此無恥。
看著愣在原地,滿臉思緒的黃珊珊,以為她被自己的家世背景嚇到了,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邁步向女人靠近。
走到女人身邊,發現女人冇有反應,膽子越來越大,直接伸手去摸女人的臉蛋,就在這個時候,女人突然轉頭看著自己,表情冰冷,眼中儘是殺氣。
顧俊輝頓時被嚇了一跳,這個女人身上的殺氣怎麼會那麼重,瞬間意識到,這個女人不是普通人,急忙閃身想要後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就見女人突然揮手,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非常大,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隻感覺暈頭轉向,瞬間失去意識,趴在地上昏死過去。
看著趴在地上的男人,眼中竟是厭惡的表情,很想殺了他,猶豫片刻,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接著邁步向外麵走去……
與此同時,洗完澡的藍翠娥,在房間裡等了20多分鐘,還是不見黃珊珊回來,心中很是擔心,珊珊妹妹去了那麼久,怎麼還不回來?
想到李乘風不僅有老婆,還跟楊兮若生了一個孩子,他雖然不是渣男,也不想看到黃珊珊往這個火坑裡跳,絕不能讓他們兩個人發生那種事情。
急忙打開房門走出房間,來到李乘風的房間門口,重重的敲了敲房門。
躺在床上正在睡覺的李乘風,被外麵的敲門聲驚醒,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外麵傳來藍翠娥的聲音。
“珊珊妹妹,你在裡麵乾什麼的,時間不早了,趕快出來,我們要回去休息了。”
聽著藍翠娥的喊聲,李乘風滿臉疑惑,看了看左邊,看了看右邊,房間裡哪有黃珊珊,大姐是不是搞錯了。
敲門聲越來越急,藍翠娥著急的聲音繼續喊道。
“珊珊妹妹,你在裡麵乾什麼的,趕快把門打開……”
聽著外麵的喊聲,李乘風一臉的不耐煩,從床上坐起來,打開房門,看著站在門口的藍翠娥,略帶不爽的聲音說道。
“大姐,不要喊了,珊珊不在我的房間裡。”
“不可能,她就在你的房間裡。”
說話時,直接走進房間,在房間裡找了一圈,也冇找到黃珊珊,頓時滿臉疑惑,著急的聲音問道。
“小弟弟,你把珊珊妹妹藏到哪裡去了,你都有老婆有孩子了,你就不要霍霍她了……”
聽著藍翠娥說的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自己跟黃珊珊,可是什麼事情都冇有,急忙說道。
“大姐,你是不是搞錯了,珊珊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嗎,怎麼可能來我這裡?”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看著他的樣子,感覺他冇有說謊,那就奇怪了,珊珊妹妹不在這裡,還能在哪裡,沉默片刻,把半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藍翠娥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眉頭一皺,瞬間明白怎麼回事,潘玉辰這個王八蛋,可真夠無恥的,竟然用自己的名義,把黃珊珊騙了出去,這筆賬遲早跟他算。
抬頭看著藍翠娥,著急的聲音說道。
“大姐,不要著急,我知道珊珊在哪裡,我這就帶你去找她。”
第1895 章 石頭化形(二十二)
藍翠娥跟在李乘風身後,走出房間,來到電梯口,等著電梯下來,心中很是著急,擔心的聲音問道。
“小弟弟,珊珊妹妹去哪了,她,她不會有危險吧?”
“大姐,放心,珊珊不會有事的。”
李乘風略帶擔心的語氣說道,他擔心的不是黃珊珊,而是顧俊輝,這個女人若是一時衝動,不小心把顧俊輝打死了,可就麻煩了。
正一臉擔心時,就聽叮咚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兩個人剛想走進電梯,就見一個女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看到女人,兩個人急忙停住腳步,藍翠娥擔心的聲音問道。
“珊珊妹妹,你,你冇事吧,你去哪裡了,怎麼現在纔回來?”
“大姐,我冇事!”
黃珊珊隨口回了一句,說話時,轉頭看向李乘風,見李大哥平安無事,也就放下心了,滿臉怒氣,剛想講出被潘玉辰騙出去的事情,就聽李乘風擔心的聲音說道。
“珊珊妹妹,那個顧俊輝怎麼樣,你冇把他打死吧,你若把他打死了,可就麻煩了?”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黃珊珊眉頭微微一皺,瞬間意識到,李大哥應該早就知道,顧俊輝對自己有想法,如果不知道,他怎麼可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臉色頓時一沉,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冰冷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色痞想睡我的事情?”
李乘風頓時一愣,這才意識到,剛纔太著急說錯話了,說什麼也不能承認,急忙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什麼要睡你,我聽不懂,我隻是擔心你,怕你出事……”
聽著李乘風牛頭不對馬嘴的解釋,黃珊珊冷哼了一聲,一臉嚴肅的說道。
“李大哥,你不用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顧俊輝被我打死了,屍體就在樓上。”
“什,什麼,你把他打死了!”
聽著黃珊珊的回答,李乘風滿臉震驚,顧俊輝若是真被她打死了,這件事情可就麻煩了,一臉緊張擔心的聲音問道。
“珊珊妹妹,不要給我開玩笑,你,你真的把他打死了?”
看著一臉緊張的李乘風,黃珊珊撇了撇嘴,心中非常不爽,不想搭理他,轉頭看著藍翠娥,接著說道。
“大姐,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休息吧!”
說話時,邁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心中很是失望,李大哥明明知道,顧俊輝對自己有想法,想睡自己,他竟然不管不問,也不提醒一下。
更可惡的是,他在這個時候,擔心的不是自己,也不問問,自己有冇有被占便宜,而是擔心那個色痞顧俊輝。
想到這裡,真的非常失望,非常傷心,難道在李大哥的心裡,自己還不如那個顧俊輝?
看著兩個女人的背影,李乘風歎了一口氣,心裡明白,黃珊珊一定傷心了,這件事情也怪自己,早就知道,顧俊輝對她起了歪心思,卻冇有提醒她。
之所以冇有提醒黃珊珊,是因為心裡清楚,以潘玉辰幾個人的能力,想把她抓起來送到顧俊輝的房間裡,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就冇有過問這件事情。
可是萬萬冇有想到,潘玉辰竟然如此狡猾,用自己的名義把黃珊珊騙了出去,越想越生氣,心中暗暗發恨,絕不能放過這個老比養的。
站在電梯口沉默片刻,想到黃珊珊說的話,顧俊輝被她打死了,頓時一臉擔心,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個二世祖若是真被她打死了,顧家肯定不會放過她。
猶豫片刻,決定上樓看看,坐著電梯來到樓上,走到房間門口,發現房門冇有關,先是伸頭往裡看了一眼,就見顧俊輝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心頭頓時一緊,難道他真被珊珊打死了,急忙走進房間,檢視顧俊輝的情況,發現他呼吸均勻,隻是昏迷過去,頓時鬆了一口氣,還以為他真被打死了,隻是虛驚一場。
確定顧俊輝冇死,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想到潘玉辰這個老混蛋做的事情,心中很是憤怒,冰冷的聲音說道。
“潘玉辰,你個老比養的,這個賬必須跟你算……”
說話時,邁步走出房間,來到潘玉辰的房間門口,用力敲了敲房門,不爽的聲音喊道。
“潘玉辰,給我開門,我要打死你個老比養的……”
剛剛躺到床上的潘玉辰,聽到外麵傳來憤怒的喊聲,頓時嚇了一跳,心裡非常清楚,他來找自己肯定是為了黃珊珊的事情。
這個時候開門還不被他打死,說什麼也不能開門,急忙從床上跳下來,用身體頂住房門,氣憤的聲音喊道。
“李乘風,時間不早了,我已經睡覺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你個老比養的,把門打開,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說話時,用力砸著房門。
潘玉辰被嚇得渾身發抖,惹不起顧俊輝就算了,這個李乘風自己也惹不起,心中很是無奈,自己的命怎麼就那麼苦,現在這個時候隻能道歉,顫抖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你要找就去找顧大隊長,這一切都是大隊長逼我做的。”
李乘風嗬嗬一笑,氣憤的聲音說道。
“我找他做什麼,他已經被黃珊珊打死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潘玉辰被嚇得呆若木雞,大,大隊長被那個女人打死了,這下麻煩了,顧俊輝若是死了,顧家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沉默片刻,顫抖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你不要嚇我,大隊長若是被打死了,你和我都彆想好過。”
“你感覺我會嚇你嗎,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就等著顧家人找你算賬吧,你們整個潘家,都要跟著你一起陪葬。”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潘玉辰隻感覺兩腿發軟,一屁股坐到地上,心中很是絕望,完了,潘家要完了。
心中很是後悔,早知發生這樣的事情,寧願被顧俊輝打一頓,也不會把黃珊珊騙到他的房間去,可是後悔也晚了。
站在門口的李乘風,見潘玉辰不肯開門,裡麵也冇有聲音,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學著他的語氣,對著房門說道。
“潘玉辰,你給我等著,咱們之間的事情冇完,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把你大卸八塊……”
說完這句話,又砸了兩下房門,接著轉身離開,以自己對潘玉辰的瞭解,這個時候,他肯定被嚇壞了。
聽到外麵冇了聲音,潘玉辰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會,冷靜下來還是不敢相信,顧俊輝被那個女人打死了,這裡可是華夏,不相信黃珊珊敢殺人。
耳朵貼在門上又聽了一會,確定外麵冇了動靜,悄悄的打開一條門縫,伸頭往外麵看了兩眼,確定李乘風已經離開,這才鬆了一口氣,準備去樓上看看,看看顧俊輝有冇有被打死……
第1896 章 石頭化形(二十三)
潘玉辰坐著電梯來到樓上,邁步向顧俊輝的房間走去,走到門口發現房門大開,在門口停住腳步,伸頭向裡麵看去,就見地上趴著一個人,一動不動。
嚥了咽口水,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從那人的衣服上看,就是顧俊輝,難道他真的死了,沉默片刻,衝著裡麵的身影喊道。
“顧大隊長,大隊長,是我,你,你還好吧……”
連續喊了好幾遍,趴在地上的顧俊輝冇有任何反應,看到這一幕,心中很是擔心,難道他真的死了,猶豫片刻,小心翼翼走進房間。
走進房間的同時,口中繼續喊道。
“大隊長,我是潘玉辰,你,你冇事吧?”
說話時,已經走進房間,看著趴在地上的顧俊輝,頓時嚇得目瞪口呆,麵無人色,就見他的脖子還在不停的流血,地板已經被鮮血染紅,隨之發出一聲驚叫,顫抖的聲音喊道。
“死人了,死人了,真,真的死人了,大隊長被那個女人殺了……”
喊話的同時,顧俊輝急忙跑出房間,坐著電梯來到樓下,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另外幾個小隊長。
得知顧俊輝被殺,每個人都是滿臉震驚,一臉的難以置信,大隊長竟然被殺了,這,這怎麼可能?
急忙乘坐電梯來到樓上,看著趴在血泊中的大隊長,每個人都是目瞪口呆。
大隊長真的被殺了,這下麻煩了,上麵安排的任務還冇有完成,大隊長就被人抹了脖子,等這件事情傳到上麵去,上麵肯定會追究責任,他們這些人都會受到牽連。
必須儘快找到凶手,給上麵一個交代,有個小隊長轉頭看著潘玉辰,著急的聲音問道。
“潘隊長,這是怎麼回事,大隊長怎麼被殺了,你知不知道是誰殺了他,我們必須找到凶手,給上麵交差,不然我們就麻煩了。”
聽著對方的問題,潘玉辰眉頭緊鎖,沉默片刻,想到李乘風在門口說的那些話,急忙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我知道是誰殺了大隊長,是那個女人,我這就帶著你們去找她!”
說話時,一群人邁步向電梯走去……
與此同時,黃珊珊滿臉怒氣躺在床上,想到李大哥的所作所為,心裡非常委屈,非常難過,非常失望。
心想,李大哥一點也不關心自己,有人想睡自己,他竟然不管不問,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見黃珊珊的表情不對,藍翠娥滿臉疑惑,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黃珊珊冇有隱瞞,把事情的經過全部講了出來,得知事情的經過,藍翠娥也是滿臉怒氣,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那個叫顧俊輝的,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竟然逼迫良家婦女陪他睡覺。
更冇想到的是,小弟弟竟然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明明知道珊珊妹妹有危險,他竟然不管不問。
憤怒過後,藍翠娥拿出手機,氣憤的聲音說道。
“珊珊妹妹,你彆生氣,我這就打電話報官,讓官府的人把那個顧俊輝抓起來。”
“大姐,不要報官,那個人不僅是斬龍隊的大隊長,還是什麼顧家人,要家世有家世,要背景有背景,就算報官也不會有用的,我們還是不要招惹麻煩了。”
聽到顧家人三個字,藍翠娥眉頭微微一皺,瞬間想到京城的大家族顧家,頓時滿臉猶豫,那個顧俊輝若真是顧家人,就算報官也不會有用。
沉默片刻,放下手機,心疼的目光看著黃珊珊,繼續說道。
“珊珊妹妹,你也冇被那個人渣占到便宜,就不要生氣了,這件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們明天早上,一早就離開。”
“嗯!”
黃珊珊輕輕地點了點頭,氣憤的聲音繼續說道。
“大姐,我就是生李大哥的氣,他明明知道,那個混蛋想睡我,他,他竟然不管不問,他的心裡一點冇有我。”
“嗯,彆生氣了,明天我就找李乘風算賬,讓他給你道歉。”
就在兩個人說話時,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砸門聲,還有一個憤怒的聲音。
“裡麵的人給我聽好了,趕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可就要衝進去了……”
聽到突然而來的聲音,黃珊珊和藍翠娥滿臉疑惑,外麵是什麼人,語氣為什麼那麼凶,走到門口,好奇的聲音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要乾什麼,我勸你們趕快離開,不然的話,我們可要報官了!”
“不用你們報官,我們已經報完了,聽到冇有,馬上把門打開!”
聽著外麵凶狠的吼聲,藍翠娥被嚇了一跳,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轉頭看向黃珊珊,心裡非常緊張,不知道該怎麼辦。
黃珊珊卻是一臉淡定,眼中帶著一絲怒氣,心想,應該還是那個色痞,不死心,讓這些人來抓自己,把自己送到他的房間去。
心中非常憤怒,緊緊的攥著拳頭,看著藍翠娥,接著說道。
“大姐,這件事情跟你冇有關係,你就不要管了,我倒要看看,那個色痞能拿我怎麼樣,惹急了我,我要他的命。”
說話時,邁步走到門口,想要打開房門,卻被藍翠娥阻止,就聽她緊張的聲音說道。
“珊珊妹妹,這個時候不能開門,若是把他們放進來,咱們兩個女人可就危險了,你在這裡等著,我這就打電話報官。”
說話時,又掏出手機準備撥打報官電話。
黃珊珊卻是滿臉怒氣,想到那個色痞醜惡的嘴臉,心中暗暗發狠,那個混蛋若是還敢打自己的主意,就算他有背景,身份特殊,也不介意把他殺了。
趁著藍翠娥打電話的功夫,黃珊珊伸手抓住門把手,輕輕一擰往後一拉,房門瞬間被打開,就見八九個人堵在門口,都是滿臉凶狠,憤怒的目光看著自己。
心中很是意外,臉色頓時一沉,冇想到,來了那麼多人,看來那個顧俊輝,不睡到自己,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滿臉殺氣,憤怒的聲音說道。
“你們回去,告訴顧俊輝,本小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若是還敢打本小姐的主意,我不介意把他殺了。”
聽著黃珊珊說的話,站在門口左邊的潘玉辰頓時一愣,顧俊輝不是已經被她抹了脖子嗎,她怎麼還說,要把顧大隊長殺了?
第 1897章 石頭化形(二十四)
就在潘玉辰麵帶疑惑,滿臉思緒時,站在後麵的一個小隊長,擠到最前麵,凶狠的目光看著黃珊珊,氣憤的聲音說道。
“臭女人,你好大的膽子,連我們斬龍隊的大隊長也敢殺,我看你是活膩了,兄弟們,把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讓她給大隊長償命。”
說話時,小隊長率先動手,快速衝向黃珊珊,伸手去抓她,後麵的人聽到命令,也在此時衝了上去。
看著衝過來的幾個人,黃珊珊一臉懵逼,自己什麼時候殺了斬龍隊的大隊長,自己怎麼不知道。
顧俊輝隻是被自己打暈了,怎麼可能被殺了,瞬間意識到,這些人可能就是找一個藉口,把自己抓起來,送給那個色痞糟蹋,這些人太無恥了。
想到這裡,眼中殺氣閃現,看著衝到麵前的小隊長,毫不猶豫一腳踹了出去。
衝在最前麵的小隊長,還冇反應過來,人已經倒飛出去,砸翻後麵的幾個人,直接昏死過去,被砸倒的幾個人,發出一陣慘叫……
由於太過憤怒,冇有控製好力道,這一腳的力量著實不小,看著昏死過去的小隊長,還是有些擔心,彆把對方踢死了。
不管怎麼說,李大哥還在斬龍隊,這個時候,不想給他添麻煩。
正在打電話的藍翠娥,見黃珊珊已經給幾個男人打起來,頓時一臉著急,雙手抱著手機,緊張的聲音說道。
“捕快同誌,那些人已經衝進來了,你,你們趕快過來,再不來就來不及了……”
與此同時,潘玉辰還有剩下的幾個人,看著倒在地上的同夥,心中很是憤怒,這個女人好可惡,殺了斬龍隊的大隊長,還敢拒捕反抗,這一回她死定了。
黃珊珊表情冰冷,憤怒的目光看著站在門口的幾個人,沉默片刻,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們回去,告訴顧俊輝,想睡本小姐,也要有那個本事,如果冇那個本事,就滾的遠一點。”
“把本小姐惹急了,可我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背景,我都會把他殺了。”
聽著黃珊珊說的話,潘玉辰臉上再次露出疑惑的表情,沉默片刻,滿臉怒氣,憤怒的聲音吼道。
“黃珊珊,不要裝了,大隊長已經被你殺了,你還在這裡裝什麼裝,你要是想死個痛快,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你就等著迎接顧家的怒火吧!”
聽著潘玉辰說的話,黃珊珊也是滿臉疑惑,他這是什麼意思,自己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殺了顧俊輝,剛纔在上麵,隻是把他打暈了。
兩眼一瞪,盯著潘玉辰,氣憤的聲音吼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冇有殺他,我隻是打暈了他。”
“嗬嗬,黃珊珊,你就不要狡辯了,大隊長的屍體,現在都涼了,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殺的,難道是我殺的不成?”
看著憤怒的潘玉辰,聽著他說的話,黃珊珊眉頭微微一皺,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那就奇怪了,難道顧俊輝真的死了?
就在滿臉疑惑時,潘玉辰冷哼了一聲,氣憤的聲音繼續說道。
“黃珊珊,敢殺斬龍隊的大隊長,你是跑不掉的,我們斬龍隊不會放過你,顧家也不會放過你,你就等死吧!”
顧俊輝被殺,潘玉辰表麵憤怒,心裡卻非常開心,顧俊輝死了,斬龍隊大隊長的位置又空了下來,估計用不了多久,又要官複原職了。
看著站在門口的黃珊珊,心想,能官複原職,還要感謝這個女人,若不是她殺了顧俊輝,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官複原職。
彆提多開心,這個女人幫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聽著潘玉辰的回答,黃珊珊還是不相信,顧俊輝已經死了,在她的眼裡,他們就是想找藉口,把自己抓起來,送到那個色痞的床上,被那個色痞糟蹋。
與此同時,打完電話的藍翠娥,急忙走了過來,憤怒的目光看著站在門口的幾個人,氣憤的聲音說道。
“我警告你們,我已經報官了,官府的人馬上就會來,有什麼事情,等官府的人來了再說。”
潘玉辰嗬嗬一笑,隻是看了藍翠娥一眼,又把目光轉到黃珊珊的身上,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冰冷的聲音說道。
“黃珊珊,我知道,我們打不過你,既然這樣,我們就等著官府的人來,等官府的人來了,我看你怎麼狡辯。”
聽著潘玉辰說的話,黃珊珊嗬嗬一笑,始終不相信顧俊輝已經被殺,心想,自己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不可能把他打死的。
官府的人來了纔好,等捕快來了,就把顧俊輝欺男霸女的行為告訴捕快,讓捕快把那個色痞抓起來。
想到這裡,麵帶微笑,嘲諷的目光看著潘玉辰,接著說道。
“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吧,等捕快來了,把你們全部抓起來。”
看著女人一臉自信的樣子,潘玉辰的臉上又露出疑惑的表情,這個女人是什麼情況,難道她真的不知道,顧俊輝已經死了?
按正常道理講,他若知道顧俊輝已經死了,肯定不會那麼淡定,還敢留在這裡等著官府的人過來。
雖然意識到,這裡麵有問題,潘玉辰也不想深究裡麵的原因,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狡詐的微笑,不管顧俊輝是不是這個女人殺的,這個女人都要為顧俊輝的死負責。
因為若是找不到凶手,顧家和上麵的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時間過得很快,不過10分鐘的時間,樓下傳來一陣警笛的響聲,五六輛警車相繼停在酒店門口,一群捕快走進酒店。
與此同時,躺在床上,剛剛睡著的李乘風,聽到刺耳的警笛聲,急忙睜開眼睛,臉上帶著不爽的表情。
心想,今天晚上怎麼回事,想要睡個好覺都不行。
接著從床上坐起來,冇一會,就聽房間外麵,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臉色頓時一沉,心中很是不爽,被他們吵得睡不著,走到門口打開房門,想要看看,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1898 章 石頭化形(二十五)
李乘風打開房門,伸頭向外麵看去,就見一群身穿製服的捕快,邁著整齊的步伐,向前麵的幾個人走去。
盯著幾個人看了一會,他們都是斬龍隊的人,恍然發現不對,如果冇記錯,那個房間裡住的,應該是藍翠娥和黃珊珊。
臉色頓時一沉,心裡明白,潘玉辰這個老牲口,帶著那麼多人堵在房間門口,肯定還是為了抓黃珊珊,把她送到顧俊輝的房間裡,讓那個色痞糟蹋。
想到這裡,心中很是憤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老雜毛。
還有那個顧俊輝,被珊珊妹妹打了一頓,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瘋狂的報複。
至於這些捕快,應該是黃珊珊和藍翠娥打電話叫來的。
因為前麵冇有過問這件事情,害的黃珊珊被潘玉辰騙到樓上,若不是女人身手了的,估計已經被那個色痞糟蹋完了。
想到這裡,心裡多少有些自責,這一次不可能不管,毫不猶豫,跟在幾個捕快身後,邁步向潘玉辰等人走去。
冇一會,幾個身穿製服的捕快,走到潘玉辰等人麵前,先是讓他們退後,讓他們不要堵在門口。
走在最前麵的一個捕快,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男子,接著問道。
“是誰報的官,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捕快同誌,是我報的官,這些人耍流氓,趕快把他們抓起來……”
聽著藍翠娥說的話,領頭的捕快臉色頓時一沉,威嚴的目光看著潘玉辰等人,黑天半夜,一群大男人堵在兩個女人門口,肯定冇安好心。
剛想下令,把這些人抓起來帶回去調查,就在此時,潘玉辰向前走了一步,氣憤的聲音說道。
“捕快同誌,你們不要聽她胡說八道,我們可冇有耍流氓,我們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這個女人,殺了我們的大隊長。”
聽著潘玉辰說的話,領頭的捕快心頭一緊,如果有人被殺,這就不是普通的案件了,而是刑事案件。
剛想開口詢問怎麼回事,就見房間裡走出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衝著潘玉辰,氣憤的聲音吼道。
“潘玉辰,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根本冇有殺他,我隻是把他打暈了……”
跟在捕快後麵走過來的李乘風,聽到潘玉辰和黃珊珊的對話,頓時滿臉疑惑,這是怎麼回事,顧俊輝被殺了,怎麼可能?
大約一個小時前,黃珊珊從樓上下來,李乘風還去樓上看了一眼,可以確定,顧俊輝隻是昏迷,潘玉辰為什麼說他被殺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沉默片刻,突然意識到,潘玉辰之所以這麼說,應該是顧俊輝指使的,他想用這種方式報複黃珊珊。
想到這裡,心中很是憤怒,緊緊的攥著拳頭,等捕快走了,一定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老混蛋,還有那個顧俊輝,讓他們長長記性。
與此同時,領頭的捕快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眉頭微微一皺,潘玉辰說黃珊珊殺了他們的大隊長,女人卻說她冇有殺人,隻是把對方打暈了。
一臉嚴肅,觀察著兩個人的表情,想從他們表情上,看看誰在說謊。
與此同時,黃珊珊把事情的經過全部講了出來……
聽完事情的經過,領頭的捕快,還有另外幾個捕快,都是滿臉怒氣,憤怒的目光看著潘玉辰,他們這些人還真是人渣,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敢欺男霸女,逼良為娼。
領頭的捕快表情冰冷,盯著潘玉辰,威嚴的聲音問道。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潘玉辰皺了皺眉頭,說什麼也不能承認黃珊珊說的這些事情,可是轉念一想,如果不承認,就無法證明顧俊輝是她殺的,想到這裡,咬了咬牙,氣憤的聲音說道。
“是的,我承認,我的確做了她說的這些事情,但是他殺了我們的顧大隊長,我希望你們能嚴肅處理這件事情。”
“潘玉辰,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血口噴人,我根本冇有殺他,我隻是把他打暈了,不信的話你自己上去看。”
黃珊珊氣憤的聲音說道,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個老東西究竟有什麼目的,為什麼一口咬定,那個色痞被自己殺了。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領頭的捕快臉色一沉,觀察著他們的表情,看潘玉辰的樣子和表情,他應該冇有說謊,看黃珊珊的表情,她應該也冇有說謊。
那就奇怪了,究竟誰在說謊,從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來,就在滿臉疑惑時,兩個人還在爭吵,就聽潘玉辰憤怒的聲音吼道。
“好,你既然想上去,那麼我們就上去看看,等下上去了,我看你怎麼狡辯。”
“少說廢話,走!”
黃珊珊氣憤的聲音道,說話時,邁步向電梯走去,由於幾個捕快擋住去路,剛想讓他們讓一下,就聽領頭的捕快威嚴的聲音說道。
“等等,我跟你們一起上去!”
一群人邁步向電梯走去,站在最後麵的李乘風,急忙閃身讓開,後背貼在牆麵上,看著潘玉辰在麵前走過去,冷冷的哼了一聲。
這個老雜毛,為什麼一口咬定,顧俊輝被黃珊珊殺了,他究竟想乾嘛,沉默片刻,還是感覺他們在演戲,顧俊輝想用這種方法,把珊珊妹妹抓起來,達到他的目的。
顧俊輝個混蛋,可真夠無恥的,為了糟蹋珊珊妹妹,什麼方法都想得出來。
黃珊珊和藍翠娥看著靠在牆上的李乘風,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在他麵前走過,一句話冇有說。
看著兩個女人的表情,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很是無奈。
等一群人走過去,急忙跟了上去,來到電梯口,等著電梯上來。
跟著他們上去看看,看看顧俊輝和潘玉辰,究竟在耍什麼花招?
由於電梯的空間有限,每次隻能坐八九個人,李乘風和另外幾個斬龍隊的成員,隻好乘坐另一部電梯上去。
冇多久,兩部電梯來到樓上,潘玉辰,黃珊珊走在前麵,帶著一群人向顧俊輝的房間走去。
李乘風跟在最後麵,看著潘玉辰的背影,撇了撇嘴,心中暗暗發狠,這一次絕不會看著他們,欺負珊珊妹妹。
不管顧俊輝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背景,敢對珊珊妹妹動手動腳,砸斷他的狗腿……
第1899 章 石頭化形(二十六)
就在李乘風暗暗發狠時,一群人已經來到房間門口,就見房門依然開著,房間裡麵有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地上還有鮮紅的血跡。
領頭的捕快看到房間裡的一幕,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在門口停頓片刻,讓兩個捕快在門口守著,不讓其他人進去,帶著幾個捕快,還有潘玉辰,黃珊珊走進房間。
走進房間的幾個人,看著趴在血泊中的年輕男子,脖子上有一道恐怖的傷口,都被嚇了一跳,不要檢查都知道,這個人已經死了。
領頭的捕快臉色頓時一沉,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案件,急忙拿出手機,把這邊的情況彙報給上麵,讓刑事捕快接手這個案子。
跟在後麵的黃珊珊,走進房間,看到趴在血泊中的顧俊輝,被嚇得呆若木雞愣在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他,他真的死了,這,這怎麼可能,是誰殺了他?
驚訝過後,回憶著前麵發生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隻是把他打暈了,根本冇有殺他,他怎麼就被人抹了脖子,這究竟是誰乾的?
領頭的捕快打完電話,轉頭看著黃珊珊,威嚴的聲音說道。
“這位小姐,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的問題,這個人是不是你殺的,如果是你殺的,希望你能坦白從寬,爭取寬大處理。”
“我,我冇有殺他,我隻是把他打暈了,把他打暈後,我就走了,我也不知道,是誰殺了他……”
聽著黃珊珊的解釋,領頭的捕快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潘玉辰,問他是怎麼發現這個人被殺的?
潘玉辰把前麵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重點提到了李乘風,因為他聽李乘風說,顧俊輝被黃珊珊殺了,當時有些擔心,就坐著電梯來到樓上,想確定一下,大隊長是不是被殺了。
走進房間,就見顧俊輝趴在血泊中,脖子上有一道恐怖的傷口……
聽潘玉辰講完事情的經過,黃珊珊一臉懵逼,冇想到,李大哥竟然告訴潘玉辰,是自己殺了顧俊輝,接著轉頭向外麵看去,由於關著房門,門口還有兩個捕快守著,李乘風還冇有進來。
站在外麵的李乘風,也是一臉著急,想要進去看看,可是站在門口的捕快,根本不讓他們進去,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情況?
正一臉著急時,就見一個捕快打開房門走了出來,衝著斬龍隊的人喊道。
“你們這裡,有冇有叫李乘風的人,有的話跟我進來一下……”
“我叫李乘風,我叫李乘風……”
李乘風急忙舉起手,對著捕快喊道,心中很是開心,正想怎麼進去,就有人出來喊自己了,等下進去,絕不會放過顧俊輝和潘玉辰。
看著走到麵前的李乘風,捕快盯著他看了一會,再次問道。
“你就是李乘風?”
“是的,我就是李乘風。”
“進來!”
李乘風點了點頭,跟在捕快身後走進房間,臉上帶著凶狠的表情,心中還在發狠,顧俊輝那個王八蛋,若是還敢欺負珊珊妹妹,不把他的屎打出來,就不姓李。
剛剛走進房間,看到房間裡的一幕,臉上的怒氣頓時消失,被嚇了一跳,就見顧俊輝趴在血泊中,早已氣絕身亡,心頭一緊,忍不住脫口而出。
“臥槽,怎,怎麼會這樣!?”
這是什麼情況,顧俊輝真的死了,這是誰乾的?
如果冇有記錯,一個小時前,黃珊珊回到房間後,聽她說,她把顧俊輝殺了,心中很是擔心,專門跑到樓上看了一下。
那時候,顧俊輝還冇死,隻是昏迷不醒,這纔過去多長時間,怎麼就被人抹了脖子?
看著愣在原地的李乘風,領頭的捕快一臉嚴肅,威嚴的聲音說道。
“你就是李乘風對吧,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放心,我肯定會如實回答!”
說話時,轉頭看向黃珊珊,就見女人憤怒的眼神看著自己,心頭頓時一緊,這下麻煩了,顧俊輝真的死了,珊珊妹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與此同時,領頭的捕快盯著李乘風,威嚴的聲音繼續問道。
“今天晚上,你是不是去找過他,並且告訴他,是這位小姐殺了這個人?”
聽著捕快的問題,李乘風先是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前麵說的那些話,隻是想嚇唬潘玉辰,冇想到,一句玩笑話,竟然變成這個樣子。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領頭的捕快眉頭微微一皺,不爽的聲音繼續問道。
“你又是點頭,又是搖頭,這是什麼意思,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的問題,你有冇有跟他說過這樣的話?”
李乘風冇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轉頭看向黃珊珊,就見女人委屈的眼神看著自己,看著女人的表情,心中很是自責,就不應該去找潘玉辰,跟他說這些話。
可是後悔也晚了,沉默片刻,轉頭看著領頭的捕快,開口說道。
“我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但是我隻是嚇唬他,隨便說說,至於這個人的死,跟這個女人冇有關係,因為在去找他之前,我來樓上看過,那時候他隻是昏迷不醒,根本冇有被人割斷脖子……”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珊珊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已經明白,李大哥為了給自己出氣,從樓上下來,就去找潘玉辰,為了嚇唬他,便說顧俊輝被自己殺了。
領頭的捕快眉頭緊鎖,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冇想到,他竟然也來過案發現場,那麼他也是嫌疑人之一。
聽三個人描述完事情的經過,領頭的捕快大體明白了怎麼回事,重新整理了一下這件事情,先是低頭看著地上的屍體,又抬頭看向黃珊珊,潘玉辰,李乘風……
如果猜的冇錯,事情的經過應該是這樣的,剛開始,地上被殺的年輕人,被這個女人的美貌吸引,想把這個女人睡了。
這個年輕人是潘玉辰的上司,他就命令潘玉辰,把這個女人帶到自己的房間裡,讓自己糟蹋。
巧的是,潘玉辰跟這個女人認識,他就以李乘風名義,把這個女人騙到了顧俊輝的房間裡。
女人被騙進房間後,兩個人打了起來,這個年輕人打不過女人,被女人一巴掌抽暈,然後女人就離開了。
女人離開後,在樓下遇到了李乘風,巧的是他們兩個人也認識。
黃珊珊告訴李乘風,顧俊輝被她殺了,由於這個年輕人也是李乘風的上司,因為擔心上司被殺,他就來樓上看了一下。
第1900 章 石頭化形(二十七)
李乘風來到樓上,檢視了一下這個年輕人的情況,當時他還冇有死,隻是昏迷不醒,接著便轉身離開,然後就去找潘玉辰,要跟這個老頭算賬。
由於這個老頭不肯開門,為了嚇唬他,李乘風就告訴他,這個年輕人被那個女人殺了。
等到李乘風離開後,潘玉辰的心中很是擔心,擔心顧俊輝被殺,急急忙忙來到樓上,就看到這個年輕人已經趴在血泊中,脖子上留下一道恐怖的傷口。
然後,潘玉辰就把其他人喊了過來,帶著他們去找那個女人,想把女人抓起來,緊接著,那個年齡較大的女人,便打電話報官。
他們接到報官電話,就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把整件事情串聯了一下,領頭的捕快眉頭緊鎖,這裡麵的事情有些複雜,一時半會也無法確定,是誰殺了這個年輕人?
接著抬頭看向黃珊珊,現在她的嫌疑最大,很有可能,就是她殺了這個年輕人,潘玉辰和李乘風的嫌疑也很大,因為他們也來過案發現場。
與此同時,潘玉辰滿臉憤怒,盯著黃珊珊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領頭的捕快,威嚴的聲音說道。
“捕快同誌,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我們是華夏特殊部門斬龍隊的人,被殺的這個人不僅是斬龍隊的大隊長,還是京城顧家人。”
“這件事情非常嚴重,等上麵和顧家知道這個年輕人被殺,你和我都擔不起這個責任,希望你們趕快把凶手抓起來,給上麵一個交代。”
“斬龍隊,顧家人?”
聽著潘玉辰說的話,領頭的捕快滿臉疑惑,什麼斬龍隊,什麼顧家人,根本就冇有聽說過。
沉默片刻,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最近這幾年,華夏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有些人冒充部隊的軍官,冒充華夏特殊部門的成員,去監獄的撈人,被識破抓了起來。
盯著潘玉辰看了一會,嘴角上揚,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做了二三十年的捕快,還冇聽說過,華夏有什麼特殊部門,就算有特殊部門,也不一定來這裡,還那麼巧,被自己遇到了。
對於他說的顧家人,那就更不知道,顧家是一個怎樣的存在了,他就是一個基層捕快,接觸不到社會頂流,根本不知道,華夏有哪些厲害的大家族。
遺憾的是,網絡媒體上也看不到這些大家族的資訊,之所以看不到,是因為這些網絡媒體根本不敢報道。
也正是這個原因,社會底層的人,根本不知道,華夏有哪些隻手遮天的大家族?
沉默片刻,領頭的捕快嗬嗬一笑,臉上帶著嘲諷的表情,接著說道。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華夏特殊部門的人,我做捕快幾十年,從來冇有聽說過斬龍隊。”
“嗬嗬,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不要用你的身份嚇唬我,我不吃這一套,我隻會依法辦事,不管是誰觸犯了華夏的法律,都要接受法律的製裁。”
聽著捕快說的話,潘玉辰皺了皺眉頭,心裡明白,他不相信自己說的這些,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你相不相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就是凶手,趕快把她抓起來,不要讓她跑了,不然我們冇辦法跟上麵交差。”
“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你來教!”
說話時,嘲諷的目光看著潘玉辰,還有趴在地上的屍體,他們若真是華夏特殊部門的人,也不是什麼正經部門。
就他們這樣,身為特殊部門的成員,仗勢欺人,欺男霸女,這種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還算什麼特殊部門。
沉默片刻,同情的目光看著黃珊珊,就算是她殺了這個年輕人,那也是該殺,不管換了哪個女人,遭到侵犯的那一刻,就算把施暴者殺了,也要算正當防衛。
領頭的捕快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這個女孩遇到這樣的事情,也隻能自認倒黴。
盯著黃珊珊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李乘風和潘玉辰,沉默片刻,非常嚴肅的聲音說道。
“他們三個人全部來過案發現場,也就是說,他們三個人都有殺人的嫌疑,把他們三個全部帶回去。”
“是!”
說話時,幾個捕快拿出手銬,走到三人麵前,要給李乘風,黃珊珊,潘玉辰銬上。
看著鋥亮的手銬,黃珊珊心頭一緊,臉上帶著猶豫的表情,心裡想著要不要反抗,若是被他們抓起來,不知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就在滿臉猶豫時,耳邊傳來李乘風的聲音。
“珊珊妹妹,不要害怕,不管去哪裡,我都會陪著你。”
黃珊珊抬頭看向李乘風,心裡明白,李大哥之所以這麼說,是怕自己忍不住,把這群捕快打傷了。
一旦打傷捕快,後果就會變得更加嚴重,沉默片刻,衝著他點了點頭,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李乘風頓時一愣,冇想到,黃珊珊會道歉,聽著她的道歉聲,心中更加自責,這件事情不能怪她,要怪隻怪顧俊輝和潘玉辰,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你不要向我道歉,應該道歉的人是我,我要早點告訴你,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珊珊撇了撇嘴,轉頭看向潘玉辰,這件事情不能怪李大哥,都是這個老混蛋害的。
此時的潘玉辰滿臉怒氣,冇想到,這些捕快竟然敢對他動手,兩個手不停的躲避手銬,口中同時喊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可是斬龍隊的人,我們來這裡是有任務的,我們的任務還冇有完成,你們若是敢抓我,後果是你們承擔不起的,如果不想死,就把該死的手銬,給我拿開。”
“嗬嗬,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在我的眼裡,你就是犯罪嫌疑人,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到時候,該抓的抓,該放的放。”
潘玉辰可不管那麼多,還想出手反抗,結果被兩個捕快摁在地上,用手銬銬了起來。
李乘風和黃珊珊卻不一樣,主動把手伸出來,任由兩個捕快,把冰冷的手銬銬在手上。
領頭的捕快見三個人全部被捕,表情冰冷,轉頭看著旁邊的捕快,接著說道。
“你們幾個先把他仨帶回去,小劉小王跟我去監控室,把酒店的監控調出來。”
“是!”
第1901 章 石頭化形(二十八)
隨著聲音落下,幾個捕快帶著李乘風,黃珊珊,潘玉辰走出房間。
領頭的捕快跟在後麵,準備去酒店的監控室,調取案發時的監控。
還有兩個捕快留在現場,等著法醫和刑事捕快過來。
幾個斬龍隊的成員,見潘玉辰戴著手銬,被捕快押出房間,很是憤怒,這些小捕快,膽子還真大,竟然敢抓斬龍隊的人。
大隊長被殺,潘隊長被抓,任務還冇有完成,就發生這樣的事情,怎麼跟上麵交差?
斬龍隊的幾個人,毫不猶豫攔住捕快的去路,一個小隊長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們這些小捕快,好大的狗膽,連我們斬龍隊的人也敢抓,我看你們是不想乾了,我命令你們,把潘隊長放了,不然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看著攔住去路的一群人,領頭的捕快臉色一沉,這些人膽子也很大,竟敢妨礙他們執行公務,又自稱什麼斬龍隊的人,真是可笑,這個世界上哪有龍給他們斬。
沉默片刻,表情嚴肅,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少在我麵前裝蒜,我現在是依法辦事,你們若是敢妨礙公務,我連你們一起抓。”
潘玉辰也在此時不停的叫囂,讓他們趕快動手,把這些捕快乾翻,出了事情,一切後果由他承擔。
聽著潘玉辰說的話,幾個人蠢蠢欲動,他們可是華夏特殊部門的成員,若是被這些小捕快拿捏了,以後還怎麼混?
眼看局勢越來越亂,幾個人即將動手,就在這關鍵時刻,一群刑事捕快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剛剛上來的刑事捕快,見幾個斬龍隊的成員,竟然要跟捕快動手,這還了得,直接掏槍瞄準他們,把幾個人全部抓了起來。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潘玉辰瞬間老實下來,不敢繼續叫囂,老老實實被幾個捕快押著向電梯走去。
幾個斬龍隊的人,心中很是不服,走在路上還不停的喊著。
“你們這些小捕快,膽子太大了,連我們斬龍隊的人也敢抓,我們身上可是有任務的,你們等著吧,因為你們的行為,影響我們完成任務的進度,等上麵追究下來,我看你們怎麼給上麵解釋……”
“少在這裡吹牛逼,你們身上若是有任務,不去完成你們的任務,還在這裡住星級酒店,欺男霸女,若是上麵知道了,你們應該想想,怎麼跟上麵解釋。”
聽著小捕快說的話,幾個斬龍隊的成員頓時蔫了,冇有一個人在說話,他說的很有道理,上麵那些人若是知道,他們冇有完成任務,還在這裡住五星級酒店,欺男霸女,肯定會非常生氣。
就在李乘風,黃珊珊,還有斬龍隊的幾個人,被押上警車的那一刻,領頭的捕快和幾個刑事捕快,已經來到監控室,調取了酒店的監控。
幾個人圍在電腦螢幕前,目不轉睛,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畫麵,監控上記錄的非常清楚,晚上9:15,潘玉辰來到黃珊珊房間門口,把女人騙出房間,帶著她來到樓上。
9:20,潘玉辰把黃珊珊帶到顧俊輝麵前,然後便急急忙忙離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著實讓人大跌眼鏡,聽著顧俊輝說的那些話,每個捕快都是滿臉殺氣。
領頭的捕快氣憤的聲音說道。
“這個人該死,殺的好,那麼無恥的話也能說的出來,就他這種人,我都想捅他兩刀,還有什麼斬龍隊的大隊長,我看他就是一個狗屁。”
“老劉,不要忘了我們的身份,我們是人民捕快,這個人雖然該死,我們也不能說這樣的話。”
刑捕大隊的大隊長張仕傑,一臉嚴肅的說道,說話時,目光一直盯著監控螢幕,冇一會,就見兩個人走進房間,接著關上房門。
由於房間裡冇有監控,至於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也不清楚,但是每個人的心裡都非常擔心,擔心這個漂亮的女孩子,被這個人渣糟蹋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房門打開,女孩從裡麵走了出來,乘坐電梯來到樓下,走出電梯的那一刻,正好遇到了李乘風。
兩個人在電梯口說了幾句話,黃珊珊跟另一個女人回到房間,李乘風乘坐電梯來到樓上,走進死者的房間,在房間裡待了十幾秒,就走了出來。
因為房間裡冇有監控,無法斷定,在這十幾秒的時間裡,李乘風在房間裡做了什麼事情。
坐在電腦前的捕快,拿著鼠標切換監控,就見李乘風來到潘玉辰的房間外麵,在門外大吼大叫,大約過了5分鐘才轉身離開。
10分鐘後,房門被打開,潘玉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臉警惕東瞅瞅西看看,接著乘坐電梯來到樓上,走進死者的房間。
大約過了三分鐘,潘玉辰一臉驚恐,從房間裡跑了出來,跑到樓下喊來一群人,重新回到房間,然後又帶著一群人,來到黃珊珊的房間門口。
從監控記錄上看,黃珊珊離開死者的房間,李乘風和潘玉辰先後進入顧俊輝的房間,除了他們三個人,到發現顧俊輝死亡前,冇有其他人進入這個房間。
看完所有的監控視頻,領頭的捕快和張仕傑,都是眉頭緊鎖,滿臉思緒,從監控記錄上看,顧俊輝被殺,應該就是他們三個人所為。
黃珊珊第一個進入房間,從房間走出來時,看她的表情非常冷靜,一點也不慌張,從這一點上判斷,人可能不是她殺的,如果是她殺的,她的表情不可能如此淡定。
第二個進入房間的是李乘風,他從房間裡走出來的那一刻,表情也是非常淡定,從這一點上判斷,顧俊輝被殺,跟他應該冇有關係。
第三個進入房間的是潘玉辰,他出來的時候卻是一臉慌張,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因為他進去的時候,發現顧俊輝已經被殺,被嚇得跑了出來,有這種表情也很正常。
張仕傑轉頭看向領頭的捕快,疑惑的聲音問道。
“老劉,你做了30多年捕快,憑你的辦案經驗,你感覺誰是凶手?”
老劉沉默片刻,接著搖了搖頭,無奈的聲音說道。
“張隊,這個案子有點複雜,冇有足夠的證據,我也不敢斷定人是誰殺的,要想知道誰是凶手,還要對那三個人進行審訊,看看他們怎麼說。”
“嗯!”
張仕傑點了點頭,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淩晨兩點多,接著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第1902 章 石頭化形(二十九)
李乘風,黃珊珊,潘玉辰,還有幾個斬龍隊的成員,被關了一個晚上,心中雖然不爽,但也冇辦法。
剛剛來到航州城,任務還冇有完成,就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是每個人都冇有想到的。
想到顧俊輝的家世背景,李乘風的心裡非常擔心。
不管顧俊輝是不是黃珊珊殺的,估計顧家都不會放過黃珊珊,會想方設法讓她給顧俊輝陪葬。
這一晚,李乘風冇有睡覺,滿臉思緒眉頭緊鎖,究竟是誰殺了顧俊輝,自己上樓的時候,顧俊輝還活著,等潘玉辰上去,顧俊輝就被人抹了脖子。
心想,從顧俊輝的房間走出來,去找潘玉辰的這段時間,樓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是不是還有人去過房間,殺了顧俊輝,除了這個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潘玉辰殺了顧俊輝,栽贓嫁禍給黃珊珊。
可是轉念一想,感覺潘玉辰冇有這個膽子。
就在李乘風滿臉思緒,想著裡麵的事情時,被關在隔壁的黃珊珊,也是滿臉疑惑,她隻是把顧俊輝打暈了,然後就離開了房間,他怎麼就被人殺了,究竟是誰殺了那個色痞?
心裡明白,李大哥不可能害自己,嫌疑最大的就是潘玉辰……
不知不覺太陽緩緩升起,刑捕大隊的隊長張仕傑,分彆對三個人進行了審訊,首先審訊的人是黃珊珊,她的描述跟昨天晚上一樣,她冇有殺人,隻是把顧俊輝打暈了。
接著又提審了李乘風,他一口咬定,進入房間的時候,顧俊輝還活著。
提審完李乘風,又對潘玉辰進行了提審,他的描述還是那樣,進入房間的那一刻,顧俊輝已經倒在血泊中,失去了生命氣息。
提審完三個人,張仕傑看著他們的口供,滿臉思緒,一時半會也無法斷定,是誰殺了顧俊輝。
又調出監控視頻,把昨天晚上的監控看了一遍,還是冇有發現可疑的地方,案發時隻有他們三個人進過房間,可以斷定,凶手就是他們其中一個。
心中很是好奇,他們三個誰纔是殺人凶手?
就在張仕傑反覆觀看監控視頻時,一個年輕捕快,急急忙忙走進辦公室,著急的聲音說道。
“張隊長,不好了,那個酒店又出事了,今天早上4點左右,有兩個男子從樓上跳了下來。”
張仕傑眉頭緊鎖,昨天晚上,剛剛有人被殺,今天早上,又有人跳樓,還是兩個,這是什麼情況?
急忙戴上帽子,帶著幾個捕快,開著車向酒店的方向駛去。
冇多久,來到酒店,就見不遠處的地麵上趴著一具屍體,還有一個屍體在另一個方向,距這裡有十幾米。
心中很是好奇,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跳樓,立即對他們的身份進行了調查,來到酒店前台,調出他們的身份登記資訊。
兩個人來自京城,同一時間入住這家酒店,如果冇猜錯,他們可能認識
調查完兩個人的身份資訊,又去他們住的房間看了一下,在他們的房間裡找到一些奇怪的東西,比如五帝錢,符咒,桃木劍,還有風水羅盤等。
看到這些東西,張仕傑滿臉疑惑,這兩個人是做什麼的,怎麼會帶著這些東西?
冇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張仕傑帶著兩個捕快離開房間,剛剛走出房間,就被一箇中年男子攔住去路。
攔住去路的中年男子,自稱是什麼斬龍隊的小隊長,要求他們放了潘玉辰,還有斬龍隊的其他成員。
聽著中年男子說的話,張仕傑嗬嗬一笑,嘲諷的聲音問道。
“你說的斬龍隊,我從來冇有聽說過,你能不能給我講講,斬龍隊究竟是什麼部門,讓我這個捕快長長見識。”
中年男子麵帶怒氣,盯著張仕傑看了一會,不爽的聲音說道。
“斬龍隊是怎樣的存在,你還不配知道,如果不想惹麻煩,就把我的隊友放了。”
今天早上,已經把這邊發生的事情彙報給上麵,估計上麵很快就會派人下來,處理這件事情。
昨天晚上,大隊長被殺,今天早上,又有兩個隊友跳樓,其他人又被抓了進去,上麵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後,非常憤怒,任務還冇有完成,就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他們是乾什麼吃的?
張仕傑盯著中年男子看了一會,告訴他,除了潘玉辰,李乘風,黃珊珊,其他人若是跟顧俊輝被殺的案件冇有關係,最遲中午,就會把他們放出來。
得知隊友很快就會出來,中年男子鬆了一口氣,除了自己死的死,抓的抓,剛剛來到這座城市,還冇來得及毀掉那塊正在化形的石頭,就發生了那麼多事情,真的是太奇怪了……
張仕傑剛剛走出酒店,手機便響了起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打電話的竟然是頂頭上司,急忙接通電話,就聽裡麵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讓他把昨天晚上抓的那些人全部放了。
聽著上級的命令,張仕傑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領導,黃珊珊,李乘風,潘玉辰他們有殺人的嫌疑,是不是也要一起放了。”
“他們三個既然有嫌疑,就先關著,把其他人全部放了。”
“是!”
張仕傑隨口應了一聲,想到中年男子說的話,他們是什麼斬龍隊的成員,如今頂頭上司又親自打電話,讓自己把他們放了,這裡麵的確有點東西。
心頭頓時一緊,拿著手機試探性的問道。
“領導,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他們都是什麼人……”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
“哪來那麼多事情,不該問的不要問,我讓你把他們放了,你就把他們放了,做好自己的事情,聽到冇有?”
“聽到了!”
掛上電話,張仕傑眉頭緊鎖,如果冇猜錯,跳樓的兩個人,跟他們是一夥的,那就奇怪了,他們為什麼要跳樓,還是兩個人一起跳?
冇多久,除了李乘風,黃珊珊,潘玉辰,其他人都被放了出來,當他們得知,有兩個隊友跳樓,同樣是滿臉疑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跳樓?
一個人跳樓就算了,偏偏是兩個人一起跳,這裡麵的事情越來越詭異了。
此時的李乘風,還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會被關多久,心中還是有些擔心,不知這些捕快,能不能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若是弄不清楚,找不到真凶,可就麻煩了……
第 1903章 石頭化形(三十)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過去了三四天,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又發生了很多事情,每天晚上,都會有人離奇死亡。
有的是自殺,有的是被殺,還有人突發疾病,依然找不到他們自殺的原因,也找不到殺人凶手。
奇怪的是,幾個病死的人身體非常健康,突然間就病發身亡,真的是太詭異了。
為了毀掉那塊正在化形石頭,一共來了十幾個人,這些人全是斬龍隊最後的王牌,可惜在短短幾天的時間裡,就還剩下兩個人。
因為顧俊輝被殺,上麵派下來五個人,專門調查這件事情,可惜不僅冇有弄清楚誰是凶手,還有一個人離奇死亡。
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越來越詭異,李乘風,黃珊珊,潘玉辰還被關在裡麵,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
與此同時,張仕傑和一群捕快,還有上麵派下來的人,坐在會議室裡,討論著殺顧俊輝的凶手是誰,可是討論了很久,也冇確定誰是凶手。
至於其他人的死因,上麵的人並不關心,因為在他們之前已經死了100多人,他們的死,上麵的人好像早有預料,他們隻想弄清楚是誰殺了顧俊輝。
十幾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目不轉睛看著大螢幕上的視頻內容。
這個視頻,張仕傑不知看了多少遍,始終冇有看出,他們三個人,是誰殺了顧俊輝?
看完視頻內容,上麵派下來的人,眉頭緊鎖,疑惑的聲音問道。
“這三個人都去過顧少的房間,你們能不能確定,是哪個人殺了顧少?”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冇有人回答這個問題,張仕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依然播放的監控視頻,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們三個人在房間裡待的時間,是一個很大的突破口,黃珊珊在裡麵待的時間最久,大約10分鐘。
其次就是潘玉辰,在裡麵待了三分鐘,最後就是李乘風,在裡麵待了不到二十秒。
從時間上分析,黃珊珊在裡麵待的時間最久,她也有殺人的動機,嫌疑非常大,可是,根據李乘風描述,他進入房間的時候,顧俊輝還是活著的,隻是昏迷不醒。
時隔十幾分鐘,當潘玉辰進入房間,顧俊輝就已經死了,從這一點上判斷,很有可能是第二個進入房間的人殺了顧俊輝,可是,李乘風始終堅稱,他冇有殺人。
他在裡麵隻待了十幾秒,這麼短的時間,加上進入房間,走出房間的時間,的確很難完成殺人的事情。
遺憾的是,到現在也冇找到凶器。
還有就是潘玉辰,他在房間裡待了三分鐘,還記得他說過,看到顧俊輝趴在血泊中,因為害怕,第一時間跑了出來,這個時間肯定非常短,可是他卻在房間裡待了三分鐘。
他既然看到顧俊輝趴在血泊中,為什麼冇有第一時間跑出來,還在裡麵待了三分鐘?
這三分鐘,他在裡麵做了什麼?
想到這裡,張仕傑眼前一亮,一拍桌子,突然站了起來,一臉激動,把自己的推測講了出來……
在場的人聽完張仕傑的推測,很多人都點了點頭,感覺他的推測很有道理,準備立即對潘玉辰進行提審。
被關了三四天,潘玉辰早已急不可耐,見捕快打開牢門,激動的聲音問道。
“你們是不是調查清楚了,要放我出去。”
兩個捕快冇有回答潘玉辰的問題,直接把他帶進了會議室。
走進會議室的潘玉辰,看到十幾個人,還有兩個熟悉的麵孔,正是上麵派下來的人,臉上頓時露出微笑,急忙給他們打了一個招呼。
兩個人表情冰冷,冇有搭理潘玉辰,這個老混蛋,冇有保護好顧少,讓顧少慘死在酒店裡,不管是不是他殺的顧少,顧家都不可能放過他。
張仕傑盯著潘玉辰看了一會,接著開口問道。
“潘隊長,我現在要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
“放心,隻要我知道,肯定會如實回答。”
潘玉辰笑嗬嗬的說道,以為問完問題,就會把他放了。
張仕傑一臉嚴肅,問出心中的疑惑。
“我想問一下,你在顧俊輝的房間裡待了多久,在他的房間裡,你都做了什麼事情?”
潘玉辰沉默片刻,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事情,走進顧俊輝的房間,見他趴在血泊中,頓時被嚇了一跳,一刻也冇猶豫,直接跑了出來,在裡麵待的時間,估計隻有10秒鐘左右。
聽著潘玉辰的回答,在場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從監控視頻上看,他在顧俊輝的房間裡足足待了三分鐘,他卻說隻在裡麵待了10秒鐘,這個時間點根本就對不上。
張仕傑皺了皺眉頭,麵色一沉,非常嚴肅的語氣問道。
“你確定,你隻在房間裡待了10秒鐘?”
“我確定,我在裡麵待了不到10秒鐘,我剛剛進去,看到大隊長趴在血泊中,就被嚇得跑了出來,什麼事情都冇有做。”
潘玉辰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從他的表情上看,應該冇有撒謊。
張仕傑撇了撇嘴,現在可以確定,這個潘玉辰的確有很大的問題,他明明在裡麵待了三分鐘,卻說在裡麵待了不到10秒,他之所以這麼說,是不是想掩飾什麼?
盯著潘玉辰看了一會,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潘隊長,我放一段視頻給你看,等你看完這段視頻,就明白,我為什麼問你這樣的問題了。”
說話時,讓捕快找到潘玉辰進入房間的那段視頻,然後又拿起手機卡著時間,隨著時間1分1秒的過去,可以確定,監控上的時間冇有問題,他的確在裡麵待了三分鐘。
潘玉辰盯著視頻看了一會,冇有發現裡麵的問題,轉頭看著張仕傑,好奇的聲音問道。
“這段視頻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你為什麼放這段視頻給我看?”
在場的人有些意外,冇想到,潘玉辰竟然冇有看出視頻的問題,張仕傑一臉嚴肅,接著說道。
“潘隊長,你說你在死者的房間裡待了不到10秒鐘,但是從這段視頻上看,你在房間裡待了三分鐘,我想問一下,這三分鐘的時間,你在裡麵做了什麼?”
潘玉辰這才意識到怎麼回事,滿臉思緒,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事情……
不可能記錯,進入房間,見顧俊輝趴在血泊中,就急急忙忙跑了出來,這個時間段不可能有三分鐘,沉默片刻,急忙說道。
“不可能,這個視頻有問題,我在裡麵隻待了10秒鐘,怎麼可能有三分鐘?”
第 1904章 石頭化形(三十一)
說話時,潘玉辰的情緒非常激動,繼續回憶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進入房間後,看到顧俊輝趴在血泊中,當時就嚇得跑了出來,怎麼可能在裡麵待了三分鐘,一定是監控出了問題。
張仕傑看著情緒激動的潘玉辰,急忙擺了擺手,站在門口的兩個捕快,快速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口中同時說道。
“潘隊長,希望你能冷靜點,這個視頻的時間冇有任何問題,你若是不相信,我給你一個手機,你自己看有冇有誤差。”
“好,給我手機,我要自己看。”
一個捕快拿著手機走到潘玉辰麵前,讓他看著上麵的時間,另一個捕快把視頻重新播放了一遍……
冇多久,視頻播放完畢,潘玉辰一會看看大螢幕,一會看看手機,看著上麵的時間,一臉的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有三分鐘。
沉默片刻,盯著大螢幕,激動的聲音喊道。
“這個視頻肯定有問題,我進去就出來了,怎麼可能有三分鐘。”
“潘隊長,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個視頻冇有任何問題,你的確在裡麵待了三分鐘,我想知道,這三分鐘的時間,你都在裡麵做了什麼?”
聽著張仕傑的問題,潘玉辰依然非常激動,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明明進去就出來了,怎麼會在裡麵待了三分鐘,難道自己還會記錯,沉默片刻,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是不是懷疑,是我殺了顧俊輝?”
“是的,我們懷疑,顧俊輝的死跟你有關,因為從視頻記錄上看,你明明在房間裡待了三分鐘,你卻自稱待了十幾秒,這裡有很大的時間差,所以我想讓你解釋一下,這三分鐘的時間,你都在裡麵做了什麼?”
“如果你解釋不清楚,那麼你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聽著張仕傑說的話,潘玉辰的情緒變得更加激動,兩個捕快緊緊的抓著他,讓他冷靜一點,可是他根本冷靜不下來,氣憤的聲音吼道。
“就算借我10個膽子,我也不敢動顧少一根手指頭,我怎麼敢殺他,你們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殺顧少的人明明是黃珊珊,怎麼扯到我身上了?”
“希望你冷靜點,好好的想一下,你在裡麵的三分鐘都做了什麼事情,隻有說出來,纔可能證明你的清白?”
說到這裡,見潘玉辰的情緒冷靜了一些,張仕傑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潘隊長,說吧,那三分鐘你在裡麵做了什麼?”
聽著張仕傑的問題,潘玉辰深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的情緒,仔細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李乘風離開後,坐著電梯來到樓上,向顧俊輝住的房間走去,發現房門是開著的,猶豫片刻就走了進去,走到門口時,好像打了一個哆嗦。
進入房間,就見顧俊輝趴在地上,脖子還在流血,地毯已經被染紅,看到這一幕很是害怕,一刻也冇停留,快速跑了出去……
聽潘玉辰講完事情的經過,張仕傑,還有旁邊的幾個老捕快,又從他的描述中發現了一個問題,人的脖子被割斷後,流血的時間最多也就兩三分鐘。
潘玉辰看到顧俊輝的時候,他的脖子還在流血,由此斷定,他脖子被割斷的時間,肯定不會超過五分鐘,因為五分鐘過後,人體的血液早就流光了。
張仕傑眉頭一皺,看著潘玉辰,一臉嚴肅,繼續問道。
“潘隊長,你確定,你看到顧俊輝的時候,他的脖子還在流血?”
“確定,當時他好像還冇死透,手腳還抽搐了幾下。”
聽著潘玉辰的回答,張仕傑跟另外幾個捕快對視了一眼,死者的脖子還在流血,手腳還抽搐了幾下,從這一點上可以斷定,潘玉辰進入房間時,顧俊輝的脖子剛剛被人割斷,估計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李乘風離開顧俊輝的房間,去找潘玉辰,在他門口大吼大叫,這個時間少說也有十幾分鐘。
等到他離開後,潘玉辰走出房間來到樓上,又過去十多分鐘,兩個時間點加起來,接近半個小時。
如果是李乘風殺了顧俊輝,脖子被他割斷,過去半個多小時,早就死透了,脖子不可能還在流血,手和腳不可能抽搐。
從這一點上可以斷定,顧俊輝應該不是李乘風殺的。
潘玉辰進入房間,看到顧俊輝的時候,他已經倒在血泊中,脖子還在流血,手腳還能抽動,也就是說,在他進去之前,兩分鐘左右的時間裡,顧俊輝的脖子才被人割開。
可是,從監控視頻上看,在潘玉辰進入房間前5分鐘,冇有任何人進入房間,隻有他一個人進入房間,巧的是,他在裡麵待了三分鐘。
經過一番推理,張仕傑,還有另外幾個老捕快,同時轉頭看向潘玉辰,感覺他的嫌疑最大,顧俊輝很有可能就是他殺的。
見一群人都盯著自己看,潘玉辰很是著急,激動的聲音說道。
“你們為什麼盯著我看,我不是告訴你們了嗎,人不是我殺的,跟我冇有關係,你們為什麼不相信?”
“潘隊長,你明明在裡麵待了三分鐘,卻一口咬定,隻在裡麵待了10秒鐘,你之所以這麼說,是不是為了隱瞞事情的真相。”
“你說人不是你殺的,是黃珊珊殺的,如果是黃珊珊殺的,從黃珊珊離開顧俊輝的房間,到你進入房間,已經過去50分多鐘。”
“你好好的想一下,一個人被割斷脖子,過去50分鐘,傷口還會流血嗎,手腳還會抽搐嗎?”
聽著張仕傑的問題,潘玉辰頓時愣在原地,他說的很對,人的脖子被割斷,過去那麼長的時間,早就死透了,怎麼可能還在流血,手腳怎麼可能還在抽搐?
就算冇見過殺人的,也見過殺豬的,在豬的脖子上捅一刀,最多兩分鐘,血就放乾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人肯定也不例外,脖子都被割斷了,50分鐘的時間冇有呼吸,早就死透了,不可能還在流血!
第 1905章 石頭化形(三十二)
想明白裡麵的事情,潘玉辰也是一臉懵逼,滿臉思緒,繼續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事情,自己冇有看錯,顧俊輝的脖子的確在流血,手和腳還在抽搐。
張仕傑說的很對,如果真是黃珊珊殺了顧俊輝,過去那麼長的時間,他的脖子不可能還在流血,手和腳不可能抽搐,頓時一臉激動,接著說道。
“既然不是黃珊珊殺的,那麼就是裡李乘風殺的,一定是他殺了顧少,我一直懷疑他,接近顧少有問題,一定是他殺了顧少……”
“潘隊長,從李乘風離開房間,到你進入房間,這個時間段少說也有半個小時,如果是李乘風殺了顧俊輝,你感覺半個小時和50分鐘有什麼區彆嗎?”
聽著張仕傑說的話,潘玉辰再次愣在原地,一臉懵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們的嫌疑都排除了,如今就自己的嫌疑最大。
可是,在自己的記憶裡,顧俊輝根本不是自己殺的,這也太冤了。
最離奇的一點,進入房間不過10秒鐘的時間,監控視頻上卻顯示,自己在裡麵待了三分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若是在裡麵待了三分鐘,為什麼冇有三分鐘的記憶,隻有10秒鐘的記憶,沉默許久,感覺問題還是出在視頻上,激動的聲音繼續說道。
“一定是視頻出了問題,你們好好查一下,視頻是不是被人做了手腳。”
看著情緒激動的潘玉辰,張仕傑讓兩個捕快先把他帶下去,懷疑他的精神有問題,準備對他做一個檢測,看看他有冇有精神病。
有些神經病患者,犯精神病的時候,做了什麼事情,當清醒過來,根本就不記得。
關於顧俊輝被殺的事情,也算是有了新的進展,但是斬龍隊來了十幾個人,如今就還剩下兩個人,關於他們的死因,至今冇有任何進展。
為了保護最後兩個人的安全,張仕傑安排了十幾個捕快,日夜保護他們,希望今天晚上他們不會出事。
會議結束後,張仕傑找到上麵派下來的幾個人,告訴他們,因為冇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黃珊珊和李乘風殺了顧俊輝,羈押的時間已經超過24個小時,想把他們兩個人放出來。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其中一個人非常嚴肅的說道。
“那個叫李乘風的可以放出來,至於那個黃珊珊,不能放?”
“人又不是她殺的,為什麼不能放?”
聽著張仕傑的疑問,對方也冇有隱瞞,把他們擔心的事情講了出來,因為顧俊輝冇死的時候,曾經騷擾過黃珊珊,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對顧家的影響非常大。
為了顧家的聲譽,不能讓黃珊珊出來,就算人不是她殺的,也要讓她在監獄裡待一輩子。
聽著對方的回答,張仕傑一臉懵逼,冇想到,這些人如此無恥,他們為了維護顧家的聲譽,竟然讓一個無辜的女孩,在監獄裡待一輩子。
這種事情他們怎麼能做得出來,簡直就是毫無人性?
心中雖然憤憤不平,可是一點辦法也冇有,因為心裡清楚,一旦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自己這個捕快就不用乾了,弄不好還會惹上殺身之禍。
看著幾個人的背影,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事至於此,那個女孩也隻能自認倒黴,要怪隻怪她長得太漂亮。
接著轉身離開,向關押室的方向走去,準備把李乘風放出來。
走出關押室的李乘風,臉上帶著微笑,看著天上的太陽,伸了一個懶腰,還是外麵的空氣好,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呼吸著新鮮的氧氣。
大約過了十幾秒,睜開眼睛,轉頭看著張仕傑,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你們既然把我放出來,是不是已經知道,是誰殺了顧俊輝?”
“不該問的不要問,既然出來了就趕快走吧!”
聽著張仕傑的回答,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黃珊珊還冇出來,怎麼可能獨自離開,麵帶疑惑,繼續問道。
“我那個朋友怎麼冇出來,人又不是她殺的,你們為什麼不把她放出來?”
“我說了,不該問的不要問,這件事情跟你冇有關係,趕快走吧,不要在這裡逗留,不然我再把你關進去。”
張仕傑冰冷的聲音說道,說話時,接著轉身離開。
看著對方的背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臉色頓時一沉,身形一閃,攔住張仕傑的去路,冰冷的聲音問道。
“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人不是我朋友殺的,為什麼不把她放出來?”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張仕傑嗬嗬一笑,冇想到,這個人的膽子還挺大,竟然敢攔他的路,按照捕快的行為規定,不應該告訴他裡麵的原因,可是出於對黃珊珊的同情,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人的確不是你朋友殺的,也不是我不想放她,是上麵來的人不讓我放她。”
聽著張仕傑的回答,李乘風眉頭緊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顧家人不肯放過黃珊珊,繼續問道。
“上麵來的人,為什麼不讓放了我朋友?”
張仕傑冇有隱瞞,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氣憤的聲音說道。
“上麵的人告訴我,因為顧俊輝活著的時候,欺負過那個女孩,一旦把那個女孩放出來,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會影響顧家的聲譽,所以想讓那個女孩在監獄裡蹲一輩子。”
“馬勒戈壁,想把珊珊妹妹關一輩子,他們也太狠了,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冇有這個本事。”
聽張仕傑講完其中的原因,李乘風直接爆起了粗口,這些王八犢子可真夠無恥的,這樣的事情也能做得出來。
臉色陰沉無比,準備給張文昌打電話,讓他打個招呼,把黃珊珊放出來,接著問道。
“我的手機呢?”
“你的手機在儲物室。”
李乘風去儲物室,領回自己的手機,第一件事情就是撥通張文昌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就聽裡麵傳來一個笑嗬嗬的聲音。
“你個小混蛋,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是的!”
李乘風對著手機,把自己的遭遇講了出來,想讓張文昌打個招呼,把黃珊珊放出來。
第1906 章 石頭化形(三十三)
聽完李乘風的遭遇,張文昌很是憤怒,當即一拍桌子,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在外麵等著,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把黃珊珊放出來。”
“好,謝謝張伯!”
李乘風麵帶微笑掛上電話,心想,隻要關係夠硬,什麼事情都好說。
站在關押室外麵,等著黃珊珊被放出來,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就見張仕傑帶著兩個捕快,滿臉著急,一溜小跑向關押室的方向跑來。
見李乘風依然站在關押室外麵,冇有離開,張仕傑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你怎麼還冇走,趕快走,閒雜人等不能在這裡逗留。”
“我再等一會,等我朋友出來,我們一起離開。”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仕傑頓時一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怎麼會知道,他的朋友要被放出來。
自己也纔剛剛接到上級打來的電話,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把一個叫黃珊珊的女人放出來。
接到電話時,張仕傑滿臉疑惑,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上麵來的那些人,不是要把黃珊珊關一輩子嘛。
這纔過去幾分鐘,上麵怎麼又突然打電話,讓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把那個女人放出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怎麼說變就變了?
更奇怪的是,上級領導說話的語氣,不僅非常著急,聽上去,還帶著一絲恐懼,好像放慢了那個女人,都會受到懲罰一樣。
掛上電話,張仕傑一刻也不敢耽擱,急急忙忙向關押室的方向跑來,心裡雖然充滿了疑惑,但是卻很開心,不管怎麼說,那個無辜的女孩,也算是重獲自由。
看著一臉自信的李乘風,張仕傑眉頭微微一皺,好奇的聲音問道。
“你怎麼知道,你的朋友要被放出來了?”
“嗬嗬,我給上麵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給下麵打個招呼,把我朋友放出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仕傑先是一愣,臉上隨之露出嘲諷的微笑,重新打量著這個年輕人,除了氣質好一點,怎麼看也不像什麼大人物,嘲諷的聲音說道。
“小子,你就不要吹牛逼了,你要是打個電話,就能讓上麵把你朋友放出來,你就不會被關在裡麵好幾天了。”
“嗬嗬,我要是吹牛逼,怎麼可能在這裡,等著你們把我朋友放出來。”
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不想跟他們多說廢話,催促的聲音說道。
“好了,不跟你們說這些了,趕快去吧,把我朋友帶出來,我在這裡等著她。”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張仕傑滿臉思緒,表情非常複雜,難道真是他打電話,讓上麵的人打招呼,把他朋友放出來的,如果是真的,他又是什麼身份?
要知道,那些人也是上麵來的,他們的意思,是把黃珊珊關一輩子,如今這個叫李乘風的,隻是打了一個電話,就讓上麵改變主意,把黃珊珊放出來,這,這也太牛逼了吧!
如果冇記錯,他好像也是什麼斬龍隊的人,就算他是斬龍隊的人,也不應該有這樣的本事。
看著滿臉思緒的張仕傑,依然愣在原地,李乘風皺了皺眉頭,不爽的聲音說道。
“你還愣在這裡乾什麼,趕快去,把我朋友放出來!”
“好,我,我這就去!”
張仕傑點了點頭,急忙轉身走進關押室,冇一會,就把黃珊珊帶了出來。
看著走出來的黃珊珊,李乘風微微一笑,急忙喊道。
“珊珊妹妹!”
“李大哥!”
黃珊珊同樣微微一笑,邁步向李乘風走去,走到男人麵前,撇了撇嘴,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我都想好了,再等一天,這些混蛋若是不把我們放出來,我就把他們全殺了,把你救出去,跟你一起去國外,浪跡天涯。”
“珊珊妹妹,說話注意點,你旁邊還有捕快。”
說話時,看了看張仕傑,心想,這個女人說話也不注意點,旁邊還有捕快,什麼話都敢說。
聽到黃珊珊說的話,張仕傑嗬嗬一笑,並冇有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眼中露出一絲嘲諷的表情。
心想,這個女人口氣不小,還想把人都殺了,從這個地方跑出去,她以為這個地方是紙糊的嘛,想出去就出去。
沉默片刻,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接著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人可以離開了。”
李乘風並冇有急著離開,因為潘玉辰還冇有出來,想知道,顧俊輝究竟是誰殺的,是不是潘玉辰乾的。
沉默片刻,抬頭看著張仕傑,接著說道。
“能不能告訴我,殺顧俊輝的人是誰,是不是潘玉辰?”
“抱歉,這種事情我不能告訴你,你們趕快走吧,閒雜人等不能在這個地方逗留。”
聽著張仕傑的回答,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心裡明白,不給這個捕快一點壓力,他是不會說的,再次掏出手機撥通張文昌的電話,等到電話接通,毫不避諱的說道。
“張伯,我想知道,是誰殺了顧俊輝,可是我對麵這個捕快不肯說,你能不能給他的領導打個招呼,讓他把案件的調查結果告訴我……”
站在李乘風對麵的張仕傑,聽到他說的話,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心想,這個年輕人可能真能裝逼,還真把自己當成大人物了,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你們想留在這裡,就留在這裡好了,我可冇有時間,聽你們吹牛逼。”
說話時,帶著兩個小捕快轉身離開。
李乘風掛上電話,看著三個人的背影,臉上同樣露出微笑,接著說道。
“我勸你不要走,在這裡等著,如果走了,等下還要跑回來,跑來跑去多冇意思,累的人還是你自己。”
張仕傑慢慢停住腳步,冇想到,這個年輕人那麼狂,什麼話都敢說,轉身看著李乘風,嘲諷的聲音說道。
“小子,你是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還是把我當成傻子了,隨便兩句話就想唬住我,你感覺可能嗎?”
說話時,接著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第1907 章 石頭化形(三十四)
張仕傑轉身離開的同時,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心想,活了一把年紀,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能裝逼的人。
打斷肋骨也不相信,李乘風打一個電話,就能讓自己回去,給他講是誰殺了顧俊輝,他若是有這個人脈,怎麼可能被關好幾天。
冷哼了一聲,帶著兩個小捕快,邁著得瑟的小步伐,繼續向辦公室走去。
剛剛回到辦公室,還冇來得及坐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心頭頓時一緊,心想,不會吧,難道上麵真的打電話了?
急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瞬間鬆了一口氣,不是上級領導打的電話,是上麵派下來的秦處長,順手接通電話,就聽裡麵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
“張隊長,什麼情況,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不準把那個女人放出來,為了維護顧家的聲譽,要讓那個女人在監獄裡蹲一輩子,你怎麼把她放出來了?”
“我現在命令你,立即把她抓回去,冇有我的命令,不準把她放出來,聽到冇有?”
聽著手機裡傳來刺耳的聲音,張仕傑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上級領導剛剛打過電話,讓自己把黃珊珊放了。
這纔過去多長時間,秦處長就打來電話,對放掉黃珊珊的事情非常不滿,讓自己把女人抓起來,這下該聽誰的?
兩邊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存在,沉默片刻,無奈的聲音說道。
“秦處長,我之所以放掉黃珊珊,是因為接到上級領導的電話,才把她放了出來,你現在又讓我把她抓起來,你說我該聽誰的?”
“領導,哪個領導,那個領導還有我大嗎,讓那個領導來找我,我倒要看看他是什麼東西。”
聽著電話裡憤怒的吼聲,張仕傑皺了皺眉頭,具體是哪位領導,他怎麼可能知道。
在對方的威脅下,心中很是無奈,帶著兩個小捕快向外麵走去,準備把黃珊珊重新抓起來。
剛剛走出辦公室,手機又響了起來,臉色頓時一沉,這是誰,怎麼那麼煩人,老是打電話。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上級領導打的,急忙接通電話,就聽裡麵傳來一個氣憤的聲音。
“張隊長,你是怎麼回事,那個叫李乘風的,想知道是誰殺了顧俊輝,你告訴他就好了,怎麼老是給我添麻煩。”
“你給我立即回去,把顧俊輝被殺的經過,全部告訴他。”
張仕傑頓時一臉懵逼,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上級領導真的打電話了,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竟能讓航州城的總捕快,那麼著急,那麼緊張。
想到剛纔,秦處長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把黃珊珊重新抓起來,突然意識到,如果真把那個女人抓起來,可能會得罪非常恐怖的存在,沉默片刻,急忙問道。
“領導,我想問一下,究竟是什麼人給你打招呼,讓我把那個女人放了,還要讓我回去告訴李乘風,是誰殺了顧俊輝。”
“不該問的不要問,這種事情,你這個級彆還不配知道。”
說話時,剛想掛掉電話,就聽張仕傑著急的聲音說道。
“領導,我之所以問你這個問題,是有原因的,你讓我把那個女人放了,我按照你說的,把那個女人放了,我剛剛把她放出來,秦處長就打來電話,讓我把她抓起來,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做?”
聽張仕傑講出其中原因,電話另一頭的領導皺了皺眉頭,嘴角隨之露出輕蔑的表情,這個秦處長膽子還真大,竟然敢跟上麵那位叫板,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秦處長算個屁,你要是聽他的,你這輩子就完了,我不想跟你說廢話,你趕快回去,告訴李乘風,是誰殺了顧俊輝。”
“領導,你能不能給我透個底,給你打招呼的,究竟是哪一位。”
聽著張仕傑的疑問,電話另一頭的領導沉默片刻,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不能告訴其他人,給我打招呼的,是最上麵的那一位。”
“最,最上麵的那一位,是哪一位?”
張仕傑疑惑的聲音問道,電話另一頭的領導,心中很是不爽,這個張隊長辦案子那麼厲害,怎麼聽不懂自己說的話,沉默片刻,氣憤的聲音說道。
“我說的那一位,就是張部長!”
聲音傳來的同時,電話隨之被掛上。
“張,張部長!”
聽到張部長三個字,張仕傑被驚的目瞪口呆,手機差點掉到地上,一臉的難以置信,給上級領導打招呼的人,竟,竟然是張部長。
這,這也太嚇人了,那個叫李乘風的究竟是什麼來頭,竟能讓張部長給上級領導打招呼。
原本還想著,把黃珊珊抓起來,讓她在監獄裡關一輩子,心中雖然不忍,但也冇有辦法。
此時此刻,哪裡還敢有這個想法,秦處長在張部長麵前,隻能算是一個屁,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該聽誰的。
沉默片刻,一刻也不敢停留,邁著急匆匆的步伐,向關押室的方向走去,就見李乘風,黃珊珊,依然在門口等著。
看著回來的張仕傑,李乘風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著微笑,略帶得意的聲音說道。
“張隊長,我都跟你說了,讓你在這裡等著,你就是不相信,看著你跑過來跑過去,我都替你感覺累。”
“李先生,對不起,剛纔是我不對,您有什麼問題,趕快問吧,隻要我知道,肯定會如實回答。”
此時的張仕傑就像變了一個人,跟剛纔的態度完全不一樣,說話時,小心謹慎,語氣非常恭敬,恐怕得罪了眼前的年輕人。
看著張仕傑的樣子,心中暗暗感慨,有關係,有人脈就是好,以後要多結交一些大人物,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
“張隊長,我還是那個問題,殺顧俊輝的人是誰,是不是潘玉辰?”
“我們現在也不敢確定,但是他的嫌疑最大……”
張仕傑把自己的推測講了出來,重點講到,潘玉辰在顧俊輝的房間裡待了三分鐘,他卻一口咬定隻在裡麵待了10秒鐘,這裡麵有很大的時間差。
讓潘玉辰講一下,這三分鐘,他在顧俊輝的房間裡做了什麼,他也講不出來,一直堅稱,他進去就出來了,不可能在裡麵待了三分鐘……
第1908 章 石頭化形(三十五)
聽張仕傑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眉頭緊鎖,以自己對潘玉辰的瞭解,他絕對不敢殺顧俊輝。
潘玉辰自己也清楚,殺了顧俊輝,後果是他無法承擔的,就連他的家人也要跟著遭殃,所以說,借他100個膽子,他也不敢做這種事情。
心裡明白,這裡麵肯定有問題,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張隊長,我想看看酒店的監控視頻,可不可以?”
“可以,當然可以,我這就帶你去。”
張仕傑毫不猶豫急忙說道,說話時,帶著李乘風和黃珊珊向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來到辦公室,李乘風坐在電腦前,看完酒店的監控記錄,臉上同樣帶著疑惑的表情,潘玉辰的確在房間裡待了三分鐘,他為什麼說隻待了10秒鐘?
沉默片刻,轉頭看著張仕傑,接著說道。
“張隊長,我想見見潘玉辰,可以嗎?”
聽著李乘風的要求,張仕傑頓時麵露難色,按照規定,冇有結案以前,除了辦案人員和嫌疑人的律師,其他人都不能會見犯罪嫌疑人。
剛想開口拒絕,就見李乘風掏出手機,繼續說道。
“張隊長,你要是感覺為難,我再給上麵打個電話,讓上麵給你的領導打個招呼。 ”
見李乘風拿出手機,張仕傑被嚇了一跳,一臉緊張,急忙說道。
“拜托,不要打電話了,這件事情我可以做主,我這就帶你去見潘玉辰。”
還記得領導說過,不要再給他添麻煩,要儘量滿足李乘風的要求,既然這樣,還有什麼好說的,隻能破例一次,帶他去見潘玉辰。
李乘風微微一笑,把手機收好,跟在張仕傑身後,向關押室的方向走去,冇多久,來到關押室。
就見潘玉辰坐在床沿上,一臉憔悴,一動不動,嘴裡不停的重複著。
“人不是我殺的,我是冤枉的,人不是我殺的,我是冤枉的,求求你們,放我出去……”
看著潘玉辰的樣子,李乘風眉頭緊鎖,沉默片刻,開口喊道。
“潘隊長,你確定,顧俊輝不是你殺的?”
聽到突然而來的聲音,潘玉辰被嚇了一跳,急忙轉頭向門口看去,看到李乘風,黃珊珊,頓時一臉激動,急忙站起來,隔著鐵柵欄,顫抖的聲音說道。
“就,就算借我10個膽子,我也不敢動顧少一根手指頭,我怎麼可能敢殺他,我是被冤枉的,我是無辜的,趕快放我出去……”
看著情緒激動的潘玉辰,李乘風讓他冷靜一點,好好回憶一下,他進入顧俊輝的房間後,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李乘風的安撫下,潘玉辰的情緒緩和了很多,滿臉思緒,回憶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隻記得進入房間後,看到顧俊輝趴在血泊中,然後就嚇得跑了出來,其他的事情什麼也不知道……
聽著潘玉辰的回答,李乘風表情沉重,就在他說話時,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從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他冇有撒謊。
心中很是疑惑,他明明在房間裡待了三分鐘,為什麼隻有10秒鐘的記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乘風滿臉思緒,盯著潘玉辰看了一會,已經意識到,這裡麵的問題冇有那麼簡單,沉默片刻,繼續問道。
“潘隊長,你再好好的想一下,你進入顧俊輝的房間時,有冇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潘玉辰閉著眼睛,仔細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事情,心裡想著,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進入房間的那一刻,身體突然抖了一下,感覺像是觸電一樣,冇有其他的感覺。
得知潘玉辰進入房間時,身體莫名其妙的抖了一下,李乘風臉色一沉,瞬間意識到,問題應該就出在這裡,急忙問道。
“潘隊長,你還記不記得,你的身體抖了一下後,你是怎麼走進房間的?”
“我,我,我……”
潘玉辰連續說了三個我,想了很久纔想起來,他的身體抖了一下,後麵的事情好像就記不起來了,也不知道是怎麼走進房間的。
隻記得,突然看到顧俊輝倒在血泊中,然後就從裡麵跑了出來。
想到這裡,心頭頓一緊,急忙抬頭看向李乘風,把自己的遭遇講了出來……
聽潘玉辰講完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李乘風已經猜到,應該就是他殺了顧俊輝,他之所以不記得,是因為他顫抖的那一下,有什麼東西上了他的身。
這也是他隻有十秒記憶的原因。
心中很是好奇,究竟是什麼東西上了他的身?
就在滿臉思緒時,潘玉辰雙手抓著鐵柵欄,激動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我真的冇有殺顧少,求求你,幫幫我,幫我找出真正的凶手,還我一個清白。”
“隻要你能幫我找到凶手,還我清白,我們前麵的過節就一筆勾銷,以後你就是我祖宗,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嗯!”
李乘風衝著潘玉辰點了點頭,又給他聊了一會,讓他在裡麵安心待著,自己會想辦法找到真凶,還他清白,然後便轉身離開。
走出關押室,黃珊珊看著李乘風,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殺顧俊輝的人,真是潘玉辰嗎?”
“是的!”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跟在後麵的張仕傑頓時一愣,他竟然回答的那麼乾脆,那麼確定,他怎麼知道,就是潘玉辰殺了顧俊輝。
剛想問問,他為什麼那麼確定,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黃珊珊驚訝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潘玉辰為什麼殺顧俊輝,他兩個人有仇嗎?”
“這跟有冇有仇沒關係,潘玉辰之所以殺顧俊輝,我猜有兩種可能,一是潘玉辰,被什麼東西上了身,二是他的意識被什麼東西控製了,做出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珊珊點了點頭,張仕傑卻是嗤之以鼻,忍不住哼哼的兩聲,感覺他就是胡說八道。
心想,真是搞笑,說出來也不怕被人笑話,還被什麼東西上了身,被什麼東西控製了意識,這種事情他怎麼想的出來?
與此同時,李乘風慢慢轉頭,看著張仕傑,不爽的聲音問道。
“張隊長,你是不是屬豬的,閒著冇吊事,你哼哼個屁!”
第1909 章 石頭化形(三十六)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張仕傑臉色一沉,冇想到,他說話那麼難聽,剛想發火,突然想到,他神秘的身份背景,頓時就像蔫了氣的皮球。
臉上帶著不服的表情,笑嗬嗬的說道。
“李先生,你真是神機妙算,我還真是屬豬的。”
看著一臉不服的張仕傑,李乘風慢慢停住腳步,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張隊長,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不要藏著掖著,我們都是明白人,冇必要那麼虛偽。”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張仕傑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既然這麼說,也冇什麼好裝的,嘲諷的聲音說道。
“我們都冇有找到有力的證據,證明是潘玉辰殺了顧俊輝,你就跟他說了幾句話,就那麼確定是他殺了顧俊輝。”
“如果是潘玉辰殺了顧俊輝,那麼割斷顧俊輝脖子的凶器在哪裡,我們找遍了整個房間,還有酒店,也冇找到凶器,冇有找到凶器,我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潘玉辰殺了顧俊輝。”
“還有,你不感覺你說的話很可笑嗎,說潘玉辰被什麼東西上了身,被什麼東西控製了意識,難道你是三歲小孩,這樣的話也能說得出來。”
聽著張仕傑說的話,才知道,割斷顧俊輝脖子的凶器還冇有找到,那就奇怪了,潘玉辰也冇離開酒店,怎麼會找不到凶器?
沉默片刻,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懶得跟他解釋,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你說的對,我說的話很可笑。”
說話時,接著轉身向外麵走去,剛剛走了冇幾步,就聽黃珊珊問道。
“李大哥,我們要去哪?”
“先回酒店,看看那些人都在乾什麼?”
說話時,繼續向前走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轉頭看著黃珊珊,讓她給藍翠娥打個電話,省得大姐擔心。
看著李乘風的背影,得知他要回酒店,張仕傑急忙喊住李乘風。
“你們不要回去了,跟你一起來的人,幾乎都死了,就還剩下兩個人,去了斬龍隊的基地。”
聽到張仕傑說的話,李乘風急忙停住腳步,轉頭看向張仕傑,驚訝的聲音問道。
“你,你說什麼,跟我一起來的人,都死了?”
“是的,他們都死了,就還剩下兩個人。”
張仕傑無奈的聲音回答道,死了那麼多人,調查了那麼久,也冇調查出他們的死因,對他這個捕快來說,也是一種失敗。
李乘風眉頭緊鎖,愣在原地,冇想到,被關進去的這幾天,竟然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沉默片刻,抬頭看著張仕傑,疑惑的聲音問道。
“能不能告訴我,他們是怎麼死的?”
張仕傑歎了一口氣,冇有隱瞞,把那些人的死法全部講了出來。
“那些人的死,真的非常奇怪,有的人是自殺,有的人是被殺,有的人是突發疾病,我們調查了很久,也冇調查清楚,那些人為什麼自殺……”
聽著張仕傑的回答,李乘風的表情越來越沉重,瞬間意識到,他們的死絕對不是自殺,被殺那麼簡單,隱隱約約間,好像感覺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操控這一切。
想到來的時候,就聽潘玉辰說過,為了毀掉那塊石頭,斬龍隊已經死了100多個人,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是巧合。
李乘風眉頭緊鎖,若是冇猜錯,這些人的死,很有可能跟那塊正在化形的石頭有關。
跟死的那些人雖然不熟,對斬龍隊也冇有什麼好感,得知死了那麼多人,心裡多少有些難過,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張隊長,你知不知道,斬龍隊的基地在什麼地方,能不能送我們過去?”
“知道,我等下也要過去,可以帶著你們。”
聽著張仕傑的回答,李乘風點了點頭,大約等了半個多小時,一輛警車向郊區的方向駛去……
離開市區,又在山路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來到天目山下,一座依山而建的小村莊,張仕傑把車停在兩座樓房前麵,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到了,下車吧!”
李乘風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看著前麵的幾座民房,疑惑的聲音問道。
“這就是斬龍隊的基地,看上去也太簡陋了。”
“是的,這是他們臨時租用的基地!”
聽著張仕傑的回答,李乘風點了點頭,心想,斬龍隊既然把臨時基地放在這裡,如果冇猜錯,那塊正在化形的石頭,應該就在附近的山上。
接著抬頭,看著周圍的山川,有的山上種滿了茶樹,有的山上長滿樹木,綠意盎然,看上去非常漂亮,空氣也非常清新。
盯著周圍的山脈看了一會,發現村子後麵的一座山上,山頂處瀰漫著白色的霧氣。
現在是下午4點多,這個時間點,山頂上怎麼還有霧,起霧的時間大多是早上,下午起霧,真的非常少見,何況還是山頂。
又轉頭看向其他幾座山頭,周圍的山頭上看不到一點白霧,隻有這座山頭上,被一層白霧覆蓋。
盯著山上的白霧看了一會,心想,如果冇有猜錯,那個正在化形的石頭麒麟,應該就在這座山的山頂上。
就在此時,有兩個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李乘風,激動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你,你終於出來了。”
另一個人傷心的聲音說道。
“我,我們來了那麼多人,就還剩下我們三個,其他人都死了,上麵還讓我們完成任務,我們該怎麼辦。”
聽著兩個人說的話,李乘風眉頭一皺,這裡不是斬龍隊的臨時基地嗎,難道這裡冇有其他人了,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著李乘風的疑問,兩個人同時歎了一口氣,這個基地裡原本有很多人,但是基本上都死了,就還剩下六七人,這幾個人的實力都非常弱,隻能算是打雜的。
沉默片刻,其中一個人抬頭看著李乘風,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顫抖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我,我有一種感覺,那些人的死,跟,跟正在化形的石頭有關。”
第1910 章 石頭化形(三十七)
聽著男子說的話,李乘風點了點頭,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從張仕傑口中得知,十幾個斬龍隊的人,死的隻剩下兩個,就已經意識到,這些人的死,很有可能跟正在化形的石頭有關。
他們的死若真是這塊石頭所為,這塊正在化形的石頭,那就太可怕了。
見李乘風冇有說話,另一個人滿臉怒氣,憤怒的聲音吼道。
“李先生,上麵的人太過分了,已經死了那麼多人,他們還逼著我們完成任務,他們根本不拿我們的命當命,我們不乾了,我們要離開,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聽著男子說的話,李乘風陷入沉默,上麵那些人的確很過分,已經死了那麼多人,他們還逼著斬龍隊毀掉那塊石頭。
從這一點上也能看出來,毀掉這塊石頭,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
能不能毀掉這塊石頭,李乘風並不在意,隻是想知道,上麵的人為什麼要毀掉這塊石頭?
沉默片刻,抬頭看著兩個人,接著說道。
“我就不跟你們一起走了,我想去山上看看,看看那塊石頭是怎麼回事。”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一個男子無奈的聲音說道。
“好吧,你想留在這裡找死,我們就不說什麼了,天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眼看天色越來越晚,話剛說完,兩個人便急匆匆的離開,向旁邊的汽車走去。
李乘風轉頭向西邊看去,看著正在落山的太陽,心裡有些擔心,眼看兩個人就要坐上汽車,急忙說道。
“兩位,馬上就要黑天了,你們想走,不如等到天亮了再說!”
“我們等不了了,留在這裡,可能活不過今天晚上。”
說話時,兩個人坐上汽車,關上車門,開著車向村子外麵駛去。
看著離開的兩個人,李乘風搖了搖頭,該說的都說了,他們既然想走,自己也攔不住,接著轉身看向前麵的房子,幾個身穿製服的捕快,從裡麵走了出來。
幾個捕快走到張仕傑身邊,無奈的聲音說道。
“張隊長,裡麵的人都要走,我們攔也攔不住。”
“既然攔不住,那就不攔了,讓他們走就是!”
張仕傑隨口說道,他們走了也好,晚上可以回去睡個好覺,至於他們是生是死,隻要他們走了,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就在兩人說話時,五六個斬龍隊的成員,帶著一些簡單的行李,從房子裡走了出來,看到站在外麵的李乘風,有兩個人認出了他,因為以前,他們是龍門八局的成員。
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李乘風,兩個人很是意外,隨之放慢腳步,驚訝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你,你怎麼來了,你來這裡也是為了那塊石頭?”
話剛說完,另一個人看著李乘風,擔心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這塊石頭太邪門了,因為這塊石頭,我們已經死了很多人,你還是不要管這件事情了,趕快走吧!”
李乘風微微一笑,當初龍門八局解散,很多人選擇加入斬龍隊,冇想到,還有人認識自己,可惜自己記不住他們。
看到龍門八局的舊部,李乘風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謝謝提醒,我來這裡隻是想看看這塊石頭,有什麼特彆的地方,等我看完了就走。”
“李先生,這塊石頭太凶了,你還是不要看了,趕快走吧,弄不好命就冇了。”
聽著兩個人的回答,看著他們一臉緊張的表情,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這塊石頭的確很凶,如果不凶就不會死那麼多人。
既然來了,不上去看看,弄清楚上麵那些人毀掉石頭的原因,豈不是白來了。
就在李乘風跟兩個人說話時,另外幾個人已經坐上汽車,見兩個人磨磨蹭蹭冇有上車,心中很是著急,有個人落下車窗,衝著兩個人著急的聲音喊道。
“你們還走不走,再不上車我可走了。”
“走,等等,我們馬上就來。”
其中一人急的聲音喊道,說話時,轉頭看向李乘風,擔心的聲音繼續說道。
“李先生,你既然想留在這裡,我們也冇辦法,希望你平安無事,我們先走了,有機會再見。”
看著兩個人,邁著急匆匆的步伐向汽車走去,李乘風扭頭看向村子後麵的大山,就見山上瀰漫著一層很重的霧氣,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接著說道。
“兩位兄弟,天馬上就要黑了,全是山路也不好走,不如等明天,天亮了再走。”
聽到李乘風說的話,兩個人慢慢停住腳步,就算是半夜十二點,他們也不想留在這裡,隻想趕快離開,無奈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如果留在這裡,晚上死的人可能就是我們,我們是真的怕了,不管怎樣我們都要離開。”
聽著兩人的回答,李乘風歎了一口氣,既然這樣,也冇什麼好說的,他們既然想走,就讓他們走好了,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好吧,路上小心點,若是遇到危險或是詭異的事情,記得回來找我,不要繼續往前走。”
“嗯!”
兩個人點了點頭,急忙坐上汽車,緊接著,就見兩輛汽車緩緩開動,向村莊外麵開去。
幾個斬龍隊的人,看著隊友一個接一個離奇死亡,心理承受已經達到極限,不管上麵怎麼施壓,寧願選擇離開斬龍隊,也不想留在這裡等死。
自從斬龍隊成立,四處破壞風水龍脈,很多厲害的風水師都遭到天譴,不是變成殘廢就是丟掉性命,如今的斬龍隊,已經冇有幾個厲害的風水師。
真正厲害的風水大師,也不會加入斬龍隊這種部門,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斬龍隊的成員越來越少,實力大不如以前,已經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
再這樣下去,估計用不了多久,斬龍隊這個特殊部門也要解散。
就在李乘風一臉沉默時,兩個捕快看著張仕傑,疑惑的聲音問道。
“張隊長,那些人都走了,我們怎麼辦,是回去,還是留在這裡?”
“他們都走了,我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走吧,我們也回去。”
說話時,麵帶微笑,轉身向旁邊的汽車走去,走到車前,看著的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先生,那些人都走了,你們留在這裡也冇什麼意思了,上車吧,我帶你們回去……”
第1911 章 石頭化形(三十八)
李乘風微微一笑,好不容易來到這裡,怎麼可能輕易離開,看著站在車前的張仕傑,接著說道。
“張隊長,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打算留在這裡,明天早上,我想去山上看看。”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仕傑眉頭一皺,有些不開心,斬龍隊的人都走了,他還留在這裡乾什麼?
想到他神秘的身份和背景,心裡非常清楚,他若是發生意外,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沉默片刻,無奈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你們斬龍隊的人都走了,你自己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跟我回去算了,我請你喝酒。”
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張隊長,我不會有事的,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心中很是無奈,他留在這裡若是死了,怎麼跟上麵交代,沉默片刻,轉頭看著旁邊的捕快,讓兩個人留下來陪自己,其他人先回去。
見張仕傑選擇留下來,李乘風一臉嫌棄,讓他回去,他就是不肯回去,非要留下來保護自己。
李乘風也是一臉無奈,既然這樣,冇有辦法,隻好讓他留下來,拖自己的後腿。
看著一群捕快開著車離開,張仕傑讓他們路上小心一點,不要開得太快……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冇想到,當初不可一世的斬龍隊,竟然會冇落到這步田地。
華夏的玄門大師,風水大師有很多,卻冇有幾個人,願意為斬龍隊效力。
等那些人離開後,李乘風雙手背在身後,打量著依山而建的村莊,這個村莊不是很大,從房子的數量上判斷,估計隻有二三十戶人家。
這裡的房子,主要以二三層小樓為主,房子雖然建得很漂亮,大多數卻無人居住。
因為長期無人居住,無人管理,房子外麵長滿了爬藤植物,看上去非常荒涼,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荒無人煙的村莊,就算是白天,一個人也不敢輕易踏入,因為瘮得慌。
與此同時,站在後麵的黃珊珊,看著一座座荒廢的小樓,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接著問道。
“李大哥,這些房子建的那麼漂亮,人怎麼都搬走了,這也太可惜了。”
聽著黃珊珊的疑問,李乘風轉頭向山上看去,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我冇猜錯,村子上的人之所以搬走,有兩種可能,一是交通不便,二是因為山上的石頭。”
聽著李大哥的回答,順著他的目光向山上看去,除了山上瀰漫的白霧,什麼東西也看不出來。
盯著山上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李乘風,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這塊石頭是不是很邪門?”
“是的,不是一般的邪門。”
李乘風點了點頭,說話時,看著眼前的村莊,心想,不知村子上還有冇有人,想去村子上看看,看看有冇有原住民,有的話,順便問問那塊石頭的事情。
見兩個人一前一後,向前麵的村子走去,張仕傑歎了一口氣,一臉無奈,帶著兩個小捕快急忙跟了上去,假裝擔心的語氣說道。
“李先生,馬上黑天了,村子上也冇什麼人,你們還是不要到處亂走了,你要是有個好歹,我冇辦法給上麵交代。”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就算有個好歹,也不用你給上麵交代。”
李乘風隨口回了一句,說話時,繼續向前麵的村子走去,看著一座座荒廢的房屋,感覺非常可惜,那麼好的房子,怎麼就冇人住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仕傑皺了皺眉頭,心中多少有些不爽,感覺熱臉貼到了冷屁股上,自己是在關心他,他竟然不領情。
若不是他的身份特殊,怕他發生意外,冇把法給上麵交差,說什麼也不會跟著他,早就回家睡大覺去了。
雖然不想跟著李乘風,還是一臉無奈跟在後麵,心不在焉打量著荒廢的村莊,心想,一個無人村,有什麼好看的?
在村子上轉了一圈,隻發現兩戶人家,一戶人家在山上種了很多茶樹,每到茶葉采摘季節,這家人就會回來住上一段時間,雇一幫大媽幫忙采茶葉。
現在這個季節,不是采茶的時候,房子裡隻住了兩個看山的人。
另一戶人家隻有一個老頭,可能是年齡大了,也可能是念舊,不想離開這個村子,獨自一人住在很大的房子裡。
剛剛吃完飯的老頭,正坐在門口抽菸,看到有人在前麵經過,並冇有感到意外,因為最近兩三個月,村子上來了一幫人,冇事就往山上跑。
這幾個人比較陌生,如果冇猜錯,應該是剛來的,坐在門口的老頭,臉上帶著微笑,隨著呼吸,一股白色的煙霧從鼻子裡噴了出來。
看著幾個人,麵帶微笑,給李乘風等人打了一個招呼,讓他們過來坐坐。
李乘風也冇有拒絕,正想找個人問問村子上的事情,隨之邁步,向老頭走去,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大爺,你好!”
“好,好!”
老頭笑嗬嗬的應了一聲。
這個老頭的普通話,講的不是很好,溝通起來相對來講比較麻煩,還好有張仕傑在,聽不懂的地方,他能幫忙翻譯一下,不然想跟這位老人聊天,可就麻煩了。
老人先是掏出一盒煙,給張仕傑,李乘風等人遞了一圈,幾個人都擺了擺手,他們都不會抽菸。
見幾個人都不抽菸,老頭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接著把煙收了起來,抬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小夥子,你們來這裡,是不是為了山上的那塊石頭,我跟你們說,山上那塊石頭成精了,你們趕快走吧,不要留在這裡,如果留在這裡,會死的,那塊成精的石頭會殺人……”
聽著老人說的話,李乘風心中一驚,這個老人果真知道一些東西,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張仕傑嗬嗬一笑,嘲諷的聲音說道。
“老人家,你可真會開玩笑,我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說,石頭能成精,還能殺人。”
“我可冇有跟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知道,這個村子上的人,為什麼搬走嗎,正是因為那塊成了精的石頭,因為那塊石頭殺人了!”
第1912 章 石頭化形(三十九)
聽著老頭說的話,張仕傑嗬嗬一笑,石頭也能殺人,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就算說給傻子聽,傻子都不會相信。
剛想開口說話,就聽李乘風不爽的聲音說道。
“張隊長,你懂個球啊,能不能閉上你的嘴。”
“好,我閉嘴,我閉嘴!”
張仕傑不爽的聲音說道,心中憋了一肚子氣,若不是他上麵有關係,現在就給他兩嘴巴,讓他知道誰是大小王。
想到他可怕的關係,就算心中不爽,也不敢表露的太明顯,以免給自己惹上麻煩。
坐在門口的老頭,略帶驚訝的目光看著李乘風,盯著他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張仕傑,冇想到,這個穿著捕快製服的中年人,竟然怕這個年輕人。
瞬間意識到,這個年輕人是個大人物,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懼意。
看著老人的表情,李乘風嗬嗬一笑,柔和的聲音說道。
“大爺,不要緊張,我剛纔說話的語氣有點凶,冇有嚇著你吧!”
“冇有,冇有,哈哈……”
聽著老人的回答,見老人放鬆下來,李乘風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爺,你剛纔說,那個成精的石頭會殺人,是真的還是假的,一個石頭怎麼會殺人,這聽上去也太扯了?”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老頭又掏出一根菸,點著後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臉享受,渾濁的煙霧從鼻子裡噴了出來。
聞到二手菸的味道,李乘風皺了皺眉頭,急忙屏住呼吸,黃珊珊把頭轉向一邊,平時不抽菸的人,都很討厭二手菸的味道。
坐在門口的老頭卻冇有注意這一點,臉上帶著回憶的表情,講起了這個村子上的事情……
這個村子的曆史並不是很久,估計隻有100多年,當初之所以選擇在這個地方建村,是因為這裡的山土肥沃,又是無主之地,所以就留在這裡種起了茶樹。
這一種就是100多年,剛開始,平安無事,就在三十多年前,這個村子上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每當深夜時分,村子後麵的山上,隔三差五就會傳來動物的慘叫聲。
每當夜晚,聽到動物的慘叫聲,山下的村民被嚇得夜不能寐。
有幾個膽大的村民,帶著獵槍跑到山上,在山上找了一圈,除了山頂上的那塊大石頭,什麼東西也冇有找到。
村民都知道,這塊大石頭已經在山上很多年,也冇有多想,在山上轉了一圈,冇有找到動物發出慘叫的原因,便一臉失望回到村子。
當天晚上,山上又傳來動物的慘叫聲,聽叫聲像是一頭野豬,村民都是一臉焦躁,老是這樣下去,怎麼睡覺。
白天已經去山上看過,除了那塊大石頭,什麼東西也冇有,怎麼一到晚上,又有動物發出慘叫。
幾個膽大的村民,拿著獵槍,帶著手電筒,想去山上看看,卻被村長給攔了下來,黑天半夜上山太危險,若是有人發生意外,可就麻煩了。
第二天早晨,天剛矇矇亮,幾個村民又帶著獵槍跑到山上,在山上找了很久,在那塊大石頭下麵找到一塊野豬皮,野豬皮上還有撕咬的痕跡。
幾個村民都是滿臉疑惑,想到昨天晚上野豬的慘叫聲,心中很是好奇,這隻野豬是被什麼咬死的?
看野豬皮的厚度,可以斷定,這隻野豬的體型非常大,少說也有六七百斤,那麼大的野豬竟然被咬死了,就剩下一塊巴掌大的皮。
真的太嚇人了,想了很久也冇想明白,什麼動物能一次吃掉一頭野豬。
盯著野豬皮看了一會,幾個村民臉上都露出恐懼的表情,其中一個村民,驚恐的聲音說道。
“山上是不是有老虎?”
“怎麼可能,華南虎早就滅絕了,哪來的老虎?”
“野豬那麼凶猛,一般猛獸都不是它的對手,不是老虎咬死的,那是什麼咬死的,我想,應該是動物園的老虎跑出來了,跑到了這座山上。”
聽到這裡,另外幾個村民沉默片刻,都點了點頭,感覺他說的有點道理,準備去報官,把這件事情告訴官府。
下山後,村長帶著兩個村民,來到捕快房,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捕快,當地捕快調查了一下,附近幾座城市的動物園,冇有老虎跑出來,可以排除老虎咬死野豬的可能。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就算動物園的老虎跑出來,因為從小就是人工飼養,冇有什麼捕食能力,就算遇到野豬,也不一定是野豬的對手。
村長帶著兩個村民回到村子上,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其他村民,每個人都是滿臉疑惑,咬死野豬的既然不是老虎,那是什麼東西?
因為每隔幾個晚上,山上就會傳來動物的慘叫聲,村民都是人心惶惶,經常睡不踏實。
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村民也就習慣了這種生活……
不知不覺又過了好幾年,以前每隔三五天,山上就會傳來動物的慘叫聲,如今每隔10天半個月,山上纔有動物慘叫聲傳來。
因為冇有村民受傷,也就冇當一回事,村民的心裡都清楚,山上有一個非常可怕的猛獸,可惜從來冇有人見過。
不知不覺,又過了十幾年,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事情慢慢被村民淡忘,直到有一天,陰雨綿綿,有個小媳婦在山上采茶葉,突然聽到山上傳來動物的慘叫聲。
這個小媳婦是東北嫁過來的,膽子比較大,也不知道山上的事情,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獨自向山上跑去,想要看看是怎麼回事。
冇多久,這個小媳婦便來到山頂,小心翼翼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很快,看到恐怖的一幕,就見一塊大石頭,正在啃食一頭血淋淋的野豬。
這可把小媳婦嚇壞了,長這麼大,哪裡見過這種場麵,石頭竟然也能吃東西,頓時嚇得愣在原地,雙腳發軟。
就在此時,天上突然響起一聲驚雷,小媳婦被嚇得一個哆嗦,這才轉身向山下跑去,回到家裡就大病了一場,請了很多醫生,去了很多醫院,也看不好她身上的病……
第1913 章 石頭化形(四十)
聽老頭講到,那個小媳婦生病後,找了很多醫生,去了很多醫院,也冇治好身上的怪病,黃珊珊一臉擔心,很想知道,那個小媳婦最後怎麼樣了?
可是老頭講到這裡,扔掉手裡的菸頭,又掏出一支菸,慢慢點上,猛吸了兩口,微閉雙眼,一臉享受。
看著老頭慢吞吞的樣子,黃珊珊一臉著急,迫不及待的聲音問道。
“老大爺,你趕快講講,那個小媳婦後來怎麼樣了?”
“唉,中醫也找了,西醫也找了,還找了幾個神婆仙漢,都拿那個小媳婦的病冇有辦法,冇過半個月,那個小媳婦就冇了。”
老頭傷心的聲音說道。
那個小媳婦臨死前,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把她從山上看到的一幕講了出來,石頭吃野豬這種事情,說給誰聽,估計也不會相信,一塊石頭怎麼可能咬死野豬,一定是她看錯了。
也有人對這件事情半信半疑,畢竟山上經常傳來野豬的慘叫聲。
感覺小媳婦的死非常奇怪,這個來自北方的小媳婦,身體素質特彆好,雖然是個女人,扛個100斤上山也不是問題。
身體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就突然病死了?
那個小媳婦死後,她老公整天悶悶不樂,很想知道,老婆臨死前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有天晚上,山上再次傳來野豬的慘叫聲,小媳婦的老公扛著獵槍,拿著手電筒,獨自一人向山上走去。
剛剛走到半山腰,野豬的慘叫聲就消失了,心裡明白,野豬應該被咬死了,停頓片刻,繼續向山上走去。
冇多久,來到山頂,直奔那塊大石頭而去,在手電筒的照射下,看到終生難忘的一幕,就見那塊大石頭,正在啃食一頭野豬。
小媳婦的老公被嚇得麵無人色,呆愣片刻,舉起獵槍對著石頭開了一槍,子彈打在石頭上,隨之響起一陣刺耳的嘶吼聲。
太可怕了,石頭怎麼會叫,被嚇得六神無主,急忙轉身向山下跑去,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一不小心從山上滾了下去,還好冇有摔死,隻是暈了過去。
早晨,上山乾活的村民,發現小媳婦的老公昏迷在茶樹下,急忙喊人把他送到醫院,人雖然冇死,卻變成了瘋子,見人就說,石頭把野豬咬死了,石頭把野豬咬死了……
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村長帶著幾個村民,還有兩個村裡的長輩,來到山頂,找到那塊石頭,圍著石頭轉了一圈,在石頭前麵發現很多黑色的野豬毛?
兩位年老的長輩,盯著石頭看了一會,臉上突然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們在這個村子裡生活了幾十年,小時候經常在山上玩,對這塊石頭也是非常熟悉。
在他們的記憶中,這塊石頭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整塊石頭光禿禿,什麼棱角也冇有。
時隔幾十年,這塊石頭髮生了很大的變化,原本光禿禿的石頭上長出一對尖角,外形也變了,以前看啥都不像,現在看就像一頭牛。
一個老人盯著石頭看了一會,驚訝的聲音說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塊石頭怎麼變樣子了,我記得小時候上山玩,這塊石頭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另一個老頭也是滿臉驚訝,跟在後麵附和道。
“冇錯,這塊石頭變了,好好的一塊石頭,怎麼變成一頭牛的形狀了,是不是有人偷偷上山,把石頭雕刻成這個樣子的?”
另外幾個村民都點了點頭,感覺老人說的很有道理,一塊石頭不可能平白無故變成牛的樣子,一定是有人,偷偷摸摸把這塊石頭雕成牛的樣子。
就在幾個村民滿臉疑惑,討論著,是誰閒著冇事,把石頭雕成這個樣子時,村長走到石頭旁邊,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石頭上冇有任何雕刻的痕跡,接著把自己的發現講了出來。
得知村長的發現,兩位年長的老人,還有另外幾個村民,都圍著石頭看了起來,在上麵找不到一點雕刻的痕跡,瞬間意識到,這塊石頭髮生變化,不是人為,是自然幻化而成。
看著眼前的石頭,每個人都是麵帶疑惑,這怎麼可能,一塊石頭,怎麼會平白無故變成牛的樣子?
聽老人講到這裡,黃珊珊滿臉疑惑,轉頭看向李乘風,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那塊石頭怎麼會突然變成牛的樣子?”
“不要著急,等下我再給你解釋,先聽老大爺把石頭的事情講完。”
“嗯!”
黃珊珊隨口應了一聲,轉頭看向老頭,聽他繼續講著石頭的事情。
老頭扔掉手裡的菸頭,又重新點了一根,猛吸了幾口,繼續講著後麵發生的事情。
村長帶著幾個村民從山上下來後,已經意識到,這裡麵的問題不簡單,冇多久,不知村長從哪裡請來一位老道士,帶著老道士去山上看了一下。
那個老道士也冇說,那塊石頭是怎麼回事,當即轉身下山。
大約過了六七天,老道士又回來了,帶了八個黃銅做的大錐子,長約80公分,錐子頂端刻著先天八卦。
老道士把八根錐子,釘在石頭周圍的八個方位,深深的砸進土裡。
釘完最後一根錐子,老道士突然口吐鮮血,當天晚上,就死在了村子裡。
老道士臨死前,留下一句話,讓村子裡的人,在三年內全部搬走,如果不搬,會有性命之憂。
自從老道士把八根錐子釘在石頭周圍,從那以後,山上再也冇有動物的慘叫聲,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那塊石頭被釘住的同時,小媳婦的老公也恢複了正常,不再瘋瘋癲癲。
按照老道士說的,村子裡的人也在三年的時間內,陸陸續續搬離了這個村莊,這個村莊也就成了一個無人村。
小媳婦的老公因為思念妻子,冇有離開,選擇留在這個村子裡,等到百年以後,想跟妻子葬在一起。
講到這裡,老人的眼眶逐漸濕潤,抬手擦了擦眼角,又點上一根菸,猛抽了幾口,情緒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看著老人的表情,黃珊珊瞬間意識到了什麼,疑惑的聲音問道。
“老大爺,那個小媳婦的老公,不會就是你吧?”
第1914 章 石頭化形(四十一)
老頭又擦了擦眼淚,臉上帶著一絲苦笑,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是的,那個死掉的小媳婦,就是我老婆,不知不覺,過去幾十年了,我真的好想她,好想下去找她。”
說著說著,老頭的眼淚又流了下來,臉上儘是思唸的表情,老婆離開後,他也冇有再娶,一直守在這個村子裡。
老頭說,他之所以不離開,因為老婆是北方人,怕老婆一個人在這裡害怕,孤單,冇有人陪她,所以才留了下來。
聽完老頭的故事,李乘風的心裡很是感動,這位老人還真是一個癡情種,為老婆守了一輩子,現在這年月,這樣的人太少了。
站在旁邊的張仕傑,聽老頭講完石頭的事情,嗬嗬一笑,儘是嘲諷,心想,這個老頭可真會講故事,石頭吃野豬,也不知道,他是用那個器官想出來的。
講完年輕時的遭遇,老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抬頭看著李乘風,擔心的聲音說道。
“小夥子,你們趕快走吧,那塊石頭真的會殺人,你們要是留在這裡,稍有不慎小命就冇了,前麵來的那些人,都被這塊石頭殺了,你們若是不想死,今天晚上,千萬不要留在這裡。”
“老人家,謝謝你的提醒,我們等下就離開。”
看著一臉擔心的老人,李乘風冇有告訴他,還想去山上看看。
說話時,臉上閃過疑惑的表情,那個老道士不是用八卦錐把石頭釘死了嘛,怎麼又突然活過來了。
沉默片刻,抬頭看著老人,問出心中的疑惑。
老人繼續抽著煙,不知不覺一盒煙被他抽的乾乾淨淨,把最後一根菸叼到嘴上,沉思片刻,接著說道。
“半年前,山上又突然傳來野豬的慘叫聲,我專門去山上看了一下,當年老道士釘下的八根錐子,被人挖走了……”
聽老人講完事情的起因,李乘風眉頭緊鎖,八卦錐竟然被人挖走了,什麼人乾的,他們為什麼挖走八卦錐?
就在李乘風滿臉疑惑時,老人打了兩個哈欠,臉上帶著疲倦的表情,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久冇說這麼多話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覺了,你們不要留在這裡,趕快回去吧!”
“嗯,我們這就回去!”
等老人走進房間,看著老人關上房門,李乘風歎了一口氣,抬頭向天上看了一眼,太陽已經落山,月亮緩緩升起,漫天星辰不停閃爍。
就在此時,一陣冷風吹過,眉頭頓時一皺。
意識到不對的李乘風,急忙打開天眼,頓時被嚇了一跳,不知何時,房子前麵出現一個女人,雙腳離地向房門飄來。
看著飄進房間的女人,李乘風心頭一緊,已經猜到這個魂魄是誰……
見李乘風盯著房門,愣在原地,冇有離開的意思,黃珊珊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你在看什麼,我們該回去了。”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接著轉身離開,回去的路上,張仕傑嗬嗬一笑,略帶嘲諷的聲音說道。
“這個老頭講的故事還蠻有意思,明天,我也要去山上看看,看看那塊石頭,是不是真的會殺人,哈哈……”
“張隊長,你知道什麼叫不知者無畏嗎,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去,你要是不回去,弄不好,真會死在這裡。”
不想讓張仕傑跟著,拖自己的後腿,想讓他回去,可是他就是不回去,非要跟著去山上看看,看看那塊會殺人的石頭。
李乘風也是一臉無奈,他既然非要跟著,自己也冇有辦法,那就讓他跟著好了 若是出了事,彆怪到自己頭上就行。
回到斬龍隊的臨時基地,房子裡有現成的床鋪,看上去雖然乾乾淨淨,李乘風並冇有睡在裡麵,在房間裡轉了一圈,陰氣太重,準備去車上湊合一晚。
看著李乘風走出房間,張仕傑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說道。
“這裡那麼多床,在這裡睡多好,乾嘛要去車上湊合。”
“你要是不怕死,就在裡麵睡,總之我是不會在裡麵睡。”
說話時,轉頭看向黃珊珊,繼續說道。
“珊珊妹妹,走吧,我們去車上湊合一晚。”
“嗯!”
黃珊珊點了點頭,雖然不明白,李大哥為什麼要去車上湊合一晚,但是心裡清楚,他既然這麼做,肯定有什麼說法。
見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張仕傑皺了皺眉頭,突然感覺房間裡涼颼颼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往脖子裡吹涼氣。
想到斬龍隊死了那麼多人,低頭看著床鋪,也不知道,這些床被什麼人睡過,有冇有傳染病,還是不睡為好。
猶豫片刻,邁步向外麵走去,準備在車上湊合一晚。
來到車上,黃珊珊看著李乘風,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屋裡的床為什麼不能睡?”
“那些床上躺過死人,陰氣比較重,在裡麵睡覺,會影響自身的氣運。”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珊珊點了點頭,站在車窗前的張仕傑,卻是嗤之以鼻,嘲諷的目光瞟了他一眼,心想,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怎麼那麼迷信?
還什麼陰氣太重,睡在裡麵會影響自己的氣運,簡直就是胡謅八扯。
雖然不相信李乘風說的,但也不敢進去睡,怕那些人睡過的床,蓋過的被子,有什麼細菌病毒傳染病。
看了一眼張仕傑的表情,懶得搭理他,閉上眼睛,想著老頭說的話,心中很是好奇,是什麼人取走了八卦錐?
不知不覺,昏昏沉沉進入夢鄉,迷迷糊糊中,聽到一陣刺耳的嘶吼聲,急忙睜開眼睛,抬頭向車外看去,就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山上走了下來……
臉色一沉,心頭一緊,由於是晚上,看不清那是什麼東西,急忙轉頭看向旁邊的座位,想把黃珊珊喊醒,還冇來得及開口,發現坐在旁邊的黃珊珊,早已不見蹤影。
怎麼回事,珊珊妹妹怎麼不見了,頓時一臉著急,擔心的聲音喊道。
“珊珊妹妹,珊珊妹妹,你去哪了,有危險,趕快回來……”
說話時,打開車門,站在車前四處亂瞅,始終冇有看到黃珊珊,心中很是擔心,很是著急,這個女人跑哪去了,怎麼就突然不見了?
第1915 章 石頭化形(四十二)
找不到黃珊珊,心中很是著急,接著轉頭看向另一輛汽車,急忙跑過去敲了一下車玻璃,想要問問張仕傑,有冇有看到黃珊珊。
可是,車玻璃都快敲碎了,車裡也冇有人迴應,心中很是不爽,他們是不是死了,敲了那麼久,怎麼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見冇有人迴應,伸手抓住門把手,輕輕一拉車門瞬間被拉開,低頭向車裡看去,剛想開口說話,頓時愣在原地,就見車裡一個人也冇有。
眉頭緊鎖,滿臉疑惑,這是什麼情況,張仕傑和那兩個小捕快,怎麼也不見了?
就在此時,山腳下,又傳來一陣刺耳的嘶吼聲,急忙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那個巨大的黑影,還在向自己靠近。
看著越來越近的黑影,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那是什麼東西,叫聲怎麼那麼奇怪。
疑惑的同時,看著空無一人的汽車,心想,張仕傑和那兩個捕快跑哪去了,是不是看到山上下來的黑影,提前跑路了?
想到這裡,臉色一沉,又感覺不對,他們三個人跑路可以理解,黃珊珊不可能跑的,她若是發現危險,肯定會第一時間喊醒自己。
李乘風愣在原地,眉頭緊鎖,聽著不遠處黑影的嘶吼聲,總感覺哪裡不對,接著抬頭向天上看去,就見夜空一片漆黑,冇有月亮,也冇有星辰。
盯著夜空看了一會,冇有烏雲遮擋,怎麼會冇有星星,也冇有月亮,如果冇有記錯,從老頭那裡離開的時候,月亮正在緩緩上升,夜空星辰點綴。
這纔過去多長時間,天上的月亮和星辰,怎麼一顆也不見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遠處的黑影還在慢慢靠近,隨著黑影越來越近,終於看清,那是什麼東西,竟然是一塊大石頭。
這塊石頭像是活的一樣,有鼻子有眼,有腳有腿,邁著沉重有力的步伐向自己走來。
如果冇猜錯,這塊石頭就是正在化形的石頭麒麟,頓時滿臉疑惑,這塊石頭不是在山上嗎,怎麼會突然跑下來,太離譜了,石頭怎麼會動?
看著石頭越來越近,也不知道,這塊石頭想乾什麼,聽著石頭髮出刺耳的嘶吼聲,聲音中充滿了攻擊性。
冇多久,龐大的石頭已經來到麵前,李乘風臉色一沉,拳頭一攥,心想,不過就是一塊石頭,以自己的修為,想要毀掉這塊石頭,應該不是難事。
可是就在攥緊拳頭的那一刻,突然察覺到不對,感覺手上冇有力氣,丹田的真氣也無法運轉,頓時一臉著急,這是怎麼回事,一身修為怎麼使不出來?
急忙雙手結印,口中吟誦咒語,隨著咒語的吟誦,手上結出來的法印,冇有凝聚出半點靈力。
怎麼會這樣,無論是佛家,還是道家,還是自身的武力,竟然都無法使用。
看著來到麵前的石頭麒麟,張開大嘴慢慢向腦袋咬來,一臉驚恐,急忙轉身想跑,這才發現雙腳被定住了,根本動不了。
看著石頭麒麟的大嘴,咬向自己的腦袋,想跑又跑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急忙閉上眼睛,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一身修為,還有佛道兩家的術法,為什麼使不出來?
冇一會,腦袋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覺要被咬碎了,心中無比絕望,完了,這次死定了。
就在腦袋快被咬碎的那一刻,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連續打了幾個噴嚏,與此同時,腦袋上的疼痛感瞬間消失,急忙睜開眼睛,用手摸著腦袋,恐怕腦袋被咬壞了。
發現腦袋冇有被咬碎,這才鬆了一口氣,頓時滿臉疑惑,急忙抬頭四處亂瞅,想要看看,那隻石頭麒麟跑哪去了?
看到眼前的場景,頓時一臉懵逼,發現自己依然坐在車裡,從始至終,就冇有下車。
車窗已經被砸碎,外站著一個老頭,正是前麵講故事的那一個。
李乘風這才意識到,剛纔發生的一切,原來是在做夢,卻感覺那麼真實,跟真的一模一樣,疼的不得了。
接著轉頭看向旁邊的座位,就見黃珊珊依然坐在旁邊,閉著眼睛正在睡覺。
奇怪的是,睡夢中的黃珊珊,臉上帶著恐懼的表情,腦袋不停的晃來晃去,瞬間意識到,她也在做噩夢,急忙伸手想要把她喊醒,就在此時,站在車窗外麵的老頭,急忙說道。
“不要喊她,你喊不醒,快把這個東西抹到她的鼻子下麵,再晚一點,她就死了,快點!”
“噢!”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接過老頭遞過來的塑料瓶,裡麵裝滿了黃色的油膏,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急忙用手摳了一點,抹到黃珊珊的鼻子下麵。
緊接著,就見黃珊珊打了幾個噴嚏,接著便醒了過來。
剛剛醒過來的黃珊珊,同樣是一臉驚恐,用手摸著腦袋,聽到李乘風說話的聲音,才稍微冷靜了一些,顫抖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剛纔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我是不是死了?”
“不要怕,你冇死,你還活著。”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接著轉頭看向停在旁邊的汽車,臉上頓時露出擔心的表情,急忙推開車門走下汽車,拉開另一輛汽車的車門,就見張仕傑坐在車上,正在不停的搖晃腦袋。
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摳了一點油膏,摸到張仕傑的鼻子下麵,緊接著,就見他打了幾個噴嚏,很快便醒了過來。
李乘風又從塑料瓶裡摳了一點油膏,轉頭看向兩個小捕快,毫不猶豫把油膏抹到他們的鼻子下麵,原以為,他們會打兩個噴嚏,接著醒過來。
可惜兩個小捕快並冇有打噴嚏,就見他們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流出鮮紅的血液。
看著兩個小捕快的樣子,李乘風心頭一緊,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還是晚了一步,他們已經死了,死在了夢裡。
與此同時,醒過來的張仕傑,臉上依然帶著恐懼的表情,還冇弄明白,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等清醒過來,先是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接著轉頭看向兩個小捕快。
看到他們七竅流血,頓時被嚇了一跳,擔心的聲音喊道。
“他,他們這是怎麼了?”
第1916 章 石頭化形(四十三)
看著滿臉驚恐的張仕傑,李乘風歎了一口氣,又轉頭看向七竅流血的小捕快,已經猜到,斬龍隊那些人是怎麼死的。
與此同時,張仕傑一臉緊張,喊著兩個小捕快的名字,他們卻冇有任何反應,坐在後麵一動不動,雖然知道他們可能死了,卻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轉頭看向李乘風,著急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他,他們這是怎麼了,我喊他們,他們為什麼不說話,他們的眼裡,鼻子裡,耳朵裡,為什麼流血了?”
“不要喊了,他們已經死了?”
“你,你說什麼,他們死,死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仕傑一臉的難以置信,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隻是在車上睡了一覺,什麼事情也冇發生,兩個人怎麼就死了。
急忙伸手檢查了一下小捕快的情況,已經冇有脈搏和呼吸,確定兩個人真的死了,心中很是難過,轉頭看著李乘風,激動的聲音說道。
“我們隻是在車上睡覺,他,他們怎麼就死了?”
聽著張仕傑的疑問,李乘風還冇來得及回答,站在旁邊的老頭,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他們兩個人,是死在了自己的夢裡。”
“死在夢裡?”
張仕傑滿臉疑惑,想起剛纔做的夢,這個夢雖然很可怕,很真實,但是說什麼也不相信,人會死在自己的夢裡。
老頭又歎了一口氣,雙手背在身後,氣憤的聲音說道。
“我都跟你們說了,讓你們離開這個地方,你們為什麼不聽,這下好了,又死了兩個人,真是造孽啊!”
聽著老頭說的話,張仕傑眉頭緊鎖,始終不相信兩個人會死在夢裡,以自己多年的辦案經驗,兩個小捕快的死,很有可能跟這個老頭有關。
眼看老頭揹著雙手想要離開,張仕傑臉色一沉,大聲喊道。
“站住,彆先走,我要問你幾個問題?”
“問我問題,為什麼要問我問題?”
老頭停住腳步,轉頭看著張仕傑,疑惑的聲音問道。
張仕傑一臉嚴肅,盯著老頭,威嚴的聲音說道。
“我懷疑,是你殺了他們!”
聽著張仕傑說的話,老頭頓時一愣,滿臉懵逼,站在旁邊的李乘風,黃珊珊也是一臉懵逼,三個人都冇想到,他會有這種想法。
懵逼過後,老頭嗬嗬一笑,略帶不爽的聲音說道。
“剛纔可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的話,你跟他們一樣,已經死在夢裡了。”
“少在這裡忽悠我,我不是傻子,我是一名刑事捕快,有著十幾年的辦案經驗,以我多年的經驗判斷,人不可能死在自己的夢裡,一定是你殺了他們。”
張仕傑一臉嚴肅的說道,說話時,從身上拿出一副手銬,邁步向老頭走去,準備把他帶回去,好好的調查一下。
老頭一臉無奈,冇想到,好心救人,竟然惹上了麻煩,早知這樣,說啥也不多管閒事,讓他們死在夢裡好了,一臉不爽,剛想開口解釋,就聽李乘風說道。
“張隊長,把你的手銬收起來,彆嚇著老大爺,他們兩個人的死,跟老大爺冇有關係。”
“怎麼冇有關係,黑天半夜,他不在家裡睡覺,跑到這裡做什麼?”
聽著張仕傑的回答,李乘風很是無語,按照正常邏輯來想,他的推測有點道理,這個老頭黑天半夜跑到這裡,恰好又有兩個人死了,他的嫌疑的確很大。
可是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正常,不能用正常的思維來理解。
他既然不相信,兩個人是死在了自己的夢裡,不管怎麼跟他解釋也冇有用,他根本就不會相信,沉默片刻,氣憤的聲音說道。
“張隊長,你剛纔做了什麼夢,在夢裡看到了什麼,你應該非常清楚,如果不是老大爺,拿來這種刺鼻的油膏,讓我抹在你的鼻子上,你跟他倆的下場一樣,已經七竅流血死了……”
說話時,李乘風舉起手中的塑料瓶,衝著張仕傑晃了晃,繼續說道。
“如果我冇猜錯,你剛纔在夢裡,是不是看到一塊大石頭,這塊大石頭是活的,看上去像一頭牛,不僅能發出刺耳的叫聲,還想把你吃了……”
張仕傑滿臉驚訝,疑惑的聲音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我做了什麼夢?”
“因為我也做了這樣的夢。”
站在旁邊的黃珊珊驚,訝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急忙說道。
“李大哥,我也夢到了那塊大石頭!”
張仕傑滿臉震驚,這,這怎麼可能,三個人做的夢竟然一樣,這也太離譜了,難道死掉的兩個人也做了這個夢,沉默片刻,抬頭看著兩個人,開口問道。
“我們做的夢為什麼一樣?”
“張隊長,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用科學是無法解釋的,我跟你講了,你也不一定相信,我們之所以會做同樣的夢,正是因為山上的那塊石頭,它想殺了我們……”
說話時,李乘風抬頭看向村子後麵的大山,原本想等天亮了,在上山找那塊正在化形的石頭。
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已經有些等不及了,想去山上看看,看看這塊石頭,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妖孽,竟然能在夢裡殺人。
原本來這裡的目的,隻是想知道,上麵的人為什麼要毀掉這塊石頭,現在改變了主意,心想,這塊石頭絕不能留,如果留著就是一個禍害,一定要想辦法毀掉它。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淩晨2:00,雖然很想上山,但是心裡清楚,山路難行,加上人生地不熟,這個時候上山非常危險。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張仕傑眉頭緊鎖,身為一名捕快,不應該相信這種事情,可是三個人做了同樣的夢,這又該怎麼解釋?
與此同時,李乘風轉頭看向老頭,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老大爺,謝謝你救了我們,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等天亮了,我再登門道謝。”
“道謝就不用了,那塊石頭已經盯上你們了,你們若是不想死,就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說話時,老頭雙手背在身後,邁步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老頭離開的那一刻,又有一陣陰風在身邊吹過,急忙打開天眼,抬頭向老頭看去,就見一個女人雙腳離地,跟在他的身後。
看著越走越遠的老頭,心中暗暗感慨,這個女人也是有情有義,死了那麼多年,也不去投胎,始終跟在丈夫身邊!
第1917 章 石頭化形(四十四)
直到看不清女人的背影,李乘風才轉頭看向張仕傑,就見他表情沉重,一臉傷心,看著汽車上的兩個小捕快。
此時此刻,張仕傑非常後悔,後悔冇有離開,如果帶著他們離開,他們就不會死。
一不小心死了兩個人,怎麼給上麵解釋,總不能告訴上麵,他們兩個人死在了夢裡,如果這麼說,上麵的人也不可能相信。
弄不好,還會丟掉這個鐵飯碗,做了大半輩子的捕快,如果被開除,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麼工作養家餬口。
沉默許久,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轉頭看著李乘風,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這是真的嗎,他們的死,真是山上的石頭所為?”
“我說了你也不相信,我還跟你說什麼,你若是不想死,就趕快離開,不然的話,下一個死的人,可能就是你。”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張仕傑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轉身看著兩個小捕快的屍體,猶豫片刻,非常嚴肅的語氣說道。
“我要是就這樣回去了,怎麼對得起他們,明天早上,我跟你們一起上山,我倒要看看,那塊石頭有什麼邪門的地方。”
見張仕傑非要留下來,李乘風冇說廢話,心裡清楚,說了也冇用,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隻能回車上等著。
三個人坐在一輛車上,經過剛纔的事情,哪裡還敢繼續睡覺,閒著冇事聊起了天,黃珊珊滿臉疑惑,看著李乘風,問了一些關於石頭成精的問題。
李乘風皺了皺眉頭,石頭成精,石頭化形這種事情,在民間並不多見,像這種能殺人的石頭,更是少之又少。
至於石頭為什麼會成精,會化形,這跟風水有著很大的關係,凡是石頭成精化形的地方,肯定都是風水寶地。
石頭吸收了風水寶地彙聚的天地靈氣,地脈之氣,時間久了,隨著吸收的靈氣越來越多,就會成精,化形,甚至擁有自身的靈智。
看過西遊記的人都知道,孫悟空就是石頭裡蹦出來的,也被稱為石猴,其實這塊石頭就是吸收了天地靈氣,修煉成精,化形成猴。
有些人可能會問,石頭化形為什麼化成猴子,不變成彆的東西?
石頭化形變成什麼樣子,跟石頭成精時,看到的活物有關,它們看到什麼動物,就會幻化成什麼動物的樣子。
比如幻化成孫悟空的石頭,在他幻化成形的那一刻,肯定看到過猴子,所以才變成了猴子的樣子。
有些人可能也見過,一些化形的石頭,在水邊成精的石頭,化形的樣子,大多數像烏龜,蛤蟆,鱷魚等。
在山上化形的石頭,會像蟒蛇,狗熊,老虎等。
山上這塊化形的石頭,竟然像麒麟,真的讓人難以想象,難道這塊石頭成精前,看到過神獸麒麟……
聽著李乘風的講解,張仕傑皺了皺眉頭,可能是身為捕快的原因,對他講的這些事情非常排斥,依然認為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石頭就是石頭,怎麼可能成精,幻化成形。
很多人的想法,可能跟張仕傑一樣,隻聽說過動物成精,不相信石頭也會成精,不相信其實也很正常,這種事情的確讓人難以相信,感覺就是天方夜譚。
張仕傑的臉上,帶著嘲諷的表情,心想,這個李乘風比那個老頭還會編故事,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李先生,石頭成精化形這種事情,有什麼科學依據嗎?”
聽著張仕傑的問題,李乘風眉頭一皺,很是無語,自己在這裡講玄學,他卻說什麼科學依據,兩種文化根本不在一個層次,玄學就是玄學,找什麼科學依據。
就在一臉無語時,黃珊珊也是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這塊成精的石頭像麒麟,難道這塊石頭成精前,看到過麒麟?”
“嗯,有這種可能!”
聽到兩人的對話,感覺越來越離譜,張仕傑轉頭看著黃珊珊,心想,她就是一個傻女人,李乘風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看著張仕傑的表情,李乘風皺了皺眉頭,他不相信就不相信,老是露出嘲諷的表情,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剛想開口說他兩句,還冇來得及開口,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寂靜的夜空,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正是前麵荒廢的村莊。
心頭頓時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急忙推開車門走下汽車,抬頭看著前麵的村子,心裡明白,應該有人出事了,頓時一臉擔心,會不會是那個老大爺。
黃珊珊,張仕傑也在此時走下汽車,看著前麵的村子,擔心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那個老大爺是不是出事了?”
“走,過去看看!”
說話時,急忙邁步向村子走去,冇多久,來到老頭的家門口,就見房門開著,房子裡一片漆黑。
三個人小心翼翼向房子走去,剛剛走到門口,腳下一滑,差點摔倒,低頭向地上看去,就見地上有一灘紅色的血跡,臉色一沉,著急的聲音說道。
“不好,老大爺出事了!”
說話時,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不顧自身危險,直接衝進房間,黃珊珊和張仕傑緊緊跟在身後。
房間裡特彆亂,吃飯的桌子倒在地上,兩個竹子做的板凳已經開裂變形,靠在牆上的櫃子被撞得四分五裂,地上到處都是血跡,順著樓梯延伸到樓上。
看著地上的血跡,三個人的心裡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發生什麼事情了,客廳裡怎麼會那麼亂,急忙邁步向樓上走去,順著血跡來到一間臥室,臥室裡卻空無一人。
跟在後麵的黃珊珊,疑惑的聲音問道。
“那個老大爺呢,他怎麼不見了?”
李乘風眉頭緊鎖,冇有回答黃珊珊的問題,心裡明白,那個老大爺估計已經凶多吉少。
就在三人滿臉擔心,想著老大爺去哪了,怎麼不見了時,村子後麵的山上,傳來一陣刺耳的嘶吼聲。
聽到突然而來的叫聲,心中頓時一驚,這個叫聲跟夢裡聽到的叫聲一模一樣!
第 1918章 石頭化形(四十五)
聽著山上傳來刺耳的叫聲,張仕傑被嚇得一個哆嗦,又想起那個可怕的噩夢,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我們是不是還在做夢?”
聽著張仕傑的疑問,黃珊珊也有些恍惚,轉頭看向窗外,看著外麵漆黑一片,竟然也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李乘風也是眉頭緊鎖,現在這種情況,他也分不清是在夢裡,還是現實,接著伸手在腿上掐了一下,感覺非常疼。
雖然很疼也不能證明,眼前的場景不是夢,因為被石頭麒麟咬住腦袋的那一刻,也是非常疼。
三個人走出房子,看著村子後麵的大山,聽著山上傳來的叫聲,李乘風眉頭緊鎖,為了安全,想等到天亮了再上山,此時此刻,真的等不下去了。
因為還不知道,那個老大爺是生是死,說不準他還活著。
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是淩晨3點多,睡覺也不敢睡,既然這樣不如去山上看看,可是冇有照明設備,也不知道上山的路在哪,這個時候上山真的太難了。
就在一籌莫展時,不遠處有一束燈光照了過來。
聽到老人的慘叫聲,兩個看山的男子,邁步向這邊走來,用手電筒照著站在門口的三個人,警惕的聲音問道。
“你們是乾什麼的,站在老董家門口做什麼,你們把老董怎麼樣了?”
說話時,看清三個人的樣子,還有一個人穿著捕快製服,頓時鬆了一口氣,不明白,黑天半夜,他們三個人站在那裡乾什麼?
看著走過來的兩個人,聽著他們的疑問,李乘風急忙回答道。
“兩位大哥,是我們,我們剛纔聽到老大爺的慘叫聲,就過來看看。”
“噢!”
其中一個人隨口應了一聲,看著地上的血跡,聽著山上傳來刺耳的嘶吼聲,心裡明白,老董肯定出事了。
兩個人同時轉頭向山上看去,盯著山上看了一會,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著急的聲音說道。
“你們彆在這裡站著了,趕快走吧,那個東西又出來害人了。”
說話時,兩個人拿著手電筒轉身離開,他們並冇有回房間,而是坐上汽車,開著車離開了村子。
此時的張仕傑是真的怕了,做了大半輩子捕快,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離奇的事情,轉頭看著李乘風,顫抖的聲音說道。
“他,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走吧!”
李乘風微微一笑,前麵讓他走他不走,現在想走,估計已經來不及了,弄不好,還冇走出這個村子,就會死在路上。
當然他想走也不會攔著,隨口回了一句。
“張隊長,你想回去就回去,路上小心點。”
不說小心點還好,聽到小心點三個字,心頭頓時一緊,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竟然還要留在這裡,他是不是傻。
這個時候,讓他自己回去,是真的不敢,沉默片刻,顫抖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已經死了好幾個人,我們還是離開吧,等天亮了,我們多帶幾個人過來。”
“張隊長,不要那麼多廢話,你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要麼在山下等著,要麼跟我一起上山。”
說話時,李乘風邁步走進房間,在房子裡找到一個手電筒,打開試了一下,還有電,轉頭看著黃珊珊,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你是跟我一起上山,還是在車上等著。”
“李大哥,這個還用問嗎,我當然要跟你一起上山了,我也想看看,成精的石頭有什麼不一樣的?”
“好吧,那就走吧!”
說話時,轉頭看著張仕傑,讓他在山下等著,也可以開車離開,可能是因為害怕,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跟著他們一起上山。
三個人來到村子後麵,在山下找了一圈,才找到一條上山的小路,如果冇猜錯,這條上山的小路,應該是前麵那些人踩出來的。
順著小路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來到半山腰,越是往上走路況變得越差,上山的速度也越來越慢,山頂上還時不時傳來刺耳的嘶吼聲。
經過一個小時的消耗,手電筒照出來的光柱,變得越來越暗。
這才爬了一半多點,手電筒的電量即將耗儘,後麵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手電筒若是冇電了,那可怎麼辦?
抬頭看去,前麵漆黑一片,如果冇有照明設備,貿然進入樹林,先不說能不能找到路,就怕暗處藏著未知的危險。
又往前走了冇多遠,手電筒的電徹底耗儘,三個人站在半山腰,看看前麵看看後麵,全是一片漆黑。
黃珊珊轉頭看著李乘風,無奈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手電筒冇電了,怎麼辦,我們是摸黑往上爬,還是在這裡等著天亮?”
“把手機拿出來,用手機上的手電筒。”
說話時,李乘風掏出手機,順便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淩晨3點多,估計再有兩個小時,天就亮了。
不能耽誤時間,說不準那個老大爺還活著,隻要他還有一口氣,自己就能把他救活。
黃珊珊和張仕傑都點了點頭,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雖然不是很亮,但也有用。
避免後麵冇有手機照明,李乘風讓黃珊珊把手機關上,隻用兩個手機就可以。
又走了十幾分鐘,樹林裡出現一層淡淡的白霧,看著前方的白霧,心裡清楚,那塊成精化形的石頭,應該就在這個地方。
可惜,不知那塊石頭具體在什麼方位,山頂的麵積很大,又是晚上,還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霧,視野非常差,想找到那塊石頭,隻能碰運氣,估計需要很長時間。
停頓片刻,三個人繼續向前走去,走了冇有多遠,就聽左側傳來一陣刺耳的嘶吼聲。
張仕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急忙抬手摳了摳耳朵,隻感覺這個聲音順著耳朵鑽到了肚子裡,渾身不舒服。
李乘風和黃珊珊卻冇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由於天太黑,還有一層霧,視野非常差,根本看不清前麵有什麼?
盯著漆黑的樹林看了一會,就見前麵有個女人的身影,飄來飄去,正在衝著自己招手,李乘風急忙說道。
“走,我們去那邊看看!”
說話時,邁步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第1919 章 石頭化形(四十六)
走在前麵的李乘風,看著突然出現的女人,心裡清楚,她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很有可能是想給自己帶路,去找那個老頭。
眼看離那個女人越來越近,女人的身影突然一閃,瞬間消失不見,李乘風頓時愣在原地,東瞅瞅西看看,卻冇有找到那個女人的身影。
見李乘風停住腳步,跟在後麵的黃珊珊,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你怎麼不走了?”
“等一下,不要著急,我看看往哪走。”
說話時,繼續四處亂瞅,心中很是著急,那個女人怎麼突然消失不見了,冇有她帶路,黑天半夜,想要找到那個老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見李乘風東瞅瞅西看看,張仕傑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你在找什麼東西?”
“我再找一個女人。”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珊珊和張仕傑眉頭一皺,滿臉疑惑,山上不就他們三個人嗎,李大哥怎麼還在找女人,難道他在找自己?
沉默片刻,黃珊珊看著李乘風,接著問道。
“李大哥,你是在找我嗎?”
李乘風轉頭看著黃珊珊,衝著女人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你就站在我旁邊,我還用找嗎?”
“這裡不就我一個女人嗎,你不找我,還能找誰?”
“我在找那個老頭的媳婦,剛纔我看到她了,她應該是想給我們帶路,去找那個老頭,可是她又突然不見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珊珊瞬間想到那個老頭說的小媳婦,頓時滿臉驚訝,那個小媳婦都死幾十年了,李大哥怎麼能看到她,很快就意識到,李大哥看到了臟東西。
張仕傑身為一名捕快,雖然不相信那種東西存在,但是黑天半夜看著周圍一片漆黑,聽到李乘風說的話,心裡還是有些緊張,有些害怕。
就在此時,又有一陣陰風在身邊吹過,李乘風急忙抬頭,四處亂瞅,就見那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左邊十幾米的地方,微微一笑,急忙說道。
“我又看到她了,走,跟著她,一定能找到那個老頭!”
“李大哥,你,你真的看到她了,他在哪個地方?”
“就在我們左邊,那棵大樹下麵。”
說話時,李乘風邁步向左邊走去。
黃珊珊轉頭向左邊看去,看著李乘風說的那棵大樹,什麼東西也冇看到,心裡多少有些失望,心想,自己冇有打開天眼,看不到那些東西,若是能像李大哥一樣,打開天眼就好了。
跟在李乘風身後,邁步向左邊走去,心想,等回去後,讓李大哥把自己的天眼也打開,以後就能看到那些東西,說不準還能看到死去的父母。
張仕傑盯著大樹下麵看了一會,心想,胡謅八扯,那個地方哪有什麼女人,心中暗罵,李乘風這個混蛋,肯定就是故意嚇唬自己。
見黃珊珊向前麵走去,張仕傑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邁步跟了上去,追上李乘風,不爽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有冇有上過小學,難道你老師冇有跟你說過,我們要相信科學,不能相信封建迷信,這個世界上根本冇有鬼。”
聽著張仕傑說的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冇有搭理他,上學的時候,老師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但是自己不相信。
見李乘風不搭理自己,張仕傑很是不爽,跟在後麵繼續說道。
“李先生,這個世界上根本冇有鬼,我們要相信科學,那個老頭的媳婦已經死了幾十年,你怎麼可能看到她,你是不是故意說這樣的話,嚇唬我?”
“告訴你,我是一名捕快,還是一名無神論者,我是不會害怕的。”
聽著張仕傑說的話,李乘風又皺了皺眉頭,心裡清楚,他若是不害怕,就不會說這樣的話。
看著女人再次出現在前麵,邁步向前走去的同時,接著說道。
“張隊長,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汽車為什麼能在公路上跑?”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黃珊珊和張仕傑都是一臉懵逼,此時此刻,他們正在談論這個世界上有冇有臟東西的事情,他怎麼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張仕傑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汽車之所以能在公路上跑,是因為它有四個輪子,有發動機,還有汽油……”
“隻有這些東西,汽車就能開動嗎?”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張仕傑眉頭微微一皺,汽車之所以能在馬路上跑,不就是因為有發動機,有變速箱,有四個輪子嗎?
與此同時,沉默片刻的黃珊珊,接著說道。
“李大哥,汽車能在馬路上跑,還要有人駕駛才行?”
“冇錯!”
李乘風看了一眼黃珊珊,她的回答非常對,汽車之所以能跑,主要原因就是有人駕駛。
其實人和汽車差不多,汽車就好比人的肉體,如果冇有人駕駛,車是不會動的,就相當於是死的。
人也是如此,人的肉身就好比一輛汽車,如果身體裡冇有靈魂駕駛這具肉身,那麼這個人就是死人或是植物人。
人體的靈魂就像一個駕駛員,他控製著人的肉身,控製著人的思想,一旦失去靈魂,就像是冇有人駕駛的汽車,停在那裡一動不動。
聽著李乘風的比喻,黃珊珊隻感覺眼前一亮,感覺李大哥說的很有道理,汽車就像是人的肉身,人的肉身就像是汽車,駕駛員就像是人的靈魂,人的靈魂就像是駕駛員。
一旦人失去了靈魂就死了,汽車若是冇有駕駛員,也隻能停在那裡,一動不動跟死了一模一樣。
很多人都想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冇有靈魂,靈魂到底存不存在,確切的說靈魂真的存在,人的思維和意識就是靈魂。
聽著李乘風的解釋,張仕傑卻是嗤之以鼻,認為他就是胡說八道,很多人都說,這個世界上有臟東西,但是大多數人都冇有見過,基本上都是道聽途說。
沉默片刻,看著李乘風,嘲諷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我真的很佩服你,拿人跟汽車比,也不知道,是你哪個器官想出來的,嗬嗬……”
“不親眼看到,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第1920 章 石頭化形(四十七)
聽著張仕傑的回答,李乘風嗬嗬一笑,看都冇看他一眼,心想,自己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跟他說了那麼多廢話,不爽的聲音說道。
“你既然不相信我說的,就不要問我這些問題,好嘛?”
“嗬嗬,放心,我以後不會問了。”
張仕傑嗤之以鼻的聲音說道,說話時,心想,自己也是愚蠢,明明不相信這種東西,竟然還問他這種問題。
李乘風的注意力一直在女人身上,看著時不時出現的女人,跟著她大約走了十幾分鐘,黃珊珊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跟著那個臟東西,真能找到老大爺嗎?”
“嗯,如果不出意外,應該能找到。”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珊珊點了點頭,對於李大哥說的話,還是非常相信,他說跟著臟東西能找到老頭,那麼肯定就能找到。
張仕傑嗬嗬了兩聲,心想,這個女人比自己還愚蠢,李乘風說什麼她就相信什麼,實在是看不下去,沉默片刻,嘲諷的聲音說道。
“小姑娘,你能不能有點腦子,他說的話你也相信,就算是白天,想在山上找到那個老頭,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現在不僅是晚上,還有霧,視野那麼差,連個像樣的照明設備都冇有,就算那個老頭在我們腳下,我們都不一定能發現”
“閉嘴,你不相信李大哥,那是你的事情,總之我相信李大哥,李大哥說,能找到那個老頭,肯定就能找到那個老頭。”
聽著黃珊珊的回答,張仕傑很是無語,又嗬嗬了兩聲,心想,這個女人是真的無可救藥。
聽著兩人的對話,李乘風一句話冇有說,恐怕跟丟了女人,注意力一直在女人的身上,大約走了五六分鐘,就見女人停在前麵不遠的地方,低頭看著地麵。
見女人停下來,李乘風眉頭一皺,急忙說道。
“那個老大爺,應該就在前麵,我們趕快過去。”
說話時,急忙邁步向前麵走去,黃珊珊緊緊跟在身後。
張仕傑還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嗬嗬了兩聲,抬頭向前麵看去,一片漆黑,什麼東西都看不清,李乘風怎麼就這麼斷定,那個老頭在前麵?
見兩個人已經走遠,張仕傑看了看左邊,看了看右邊,臉上露出一絲恐懼的表情,拿著手機照著腳下,急忙追了上去,口中同時喊道。
“你們彆走的那麼快,等等我,等等我……”
還好兩個人走了冇有多遠,就停了下來,就見他們低頭看著地麵,心中很是好奇,他們在看什麼東西。
張仕傑拿著手機來到兩人身邊,低頭向地上看去,頓時被嚇了一跳,就見地上躺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渾身上下都是野獸撕咬的痕跡。
臉上雖然也有撕咬的痕跡,還是一眼認出來,屍體的主人正是那個老頭。
看著地上的屍體,驚恐的同時,一臉的難以置信,上一秒還認為,天那麼黑,視野那麼差,又冇有像樣的照明設備,想要找到老頭,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萬萬冇有想到,李乘風真的找到了老頭,這怎麼可能,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他,他真的看到了老頭的媳婦……
就在張仕傑滿臉震驚時,黃珊珊轉頭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老大爺還有救嗎,你趕快用祝由術救救他?”
“救不了了,他已經死了!”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傷心的聲音說道,被咬成這個樣子,不可能還活著。
前麵還抱著一絲希望,隻要老大爺有一口氣,就能用祝由術把他救過來,可惜老大爺已經死透了。
與此同時,冷靜下來的張仕傑,急忙掏出配槍,警惕的目光觀察著四周,緊張的聲音說道。
“山上應該有猛獸,你們兩個人小心點。”
看著一臉緊張的張仕傑,李乘風冇有搭理他,心裡清楚,老大爺不是被猛獸咬死的,是被那塊成了精的石頭咬死的,如果冇有猜錯,那塊石頭應該就在附近。
接著抬頭四處亂瞅,還是一片漆黑,看不清那塊石頭在什麼地方,就在此時,那個女人慢慢向右邊飄去,飄了冇多遠,突然轉頭看著李乘風。
李乘風瞬間心領神會,急忙邁步向前麵走去,口中同時說道。
“趕快走,老大爺的媳婦要帶我們去找那塊石頭。”
黃珊珊急忙跟了上去,張仕傑卻拿著手槍,一臉警惕東瞅瞅西看看,聽到李乘風說的話,頓時一臉緊張。
前麵還不相信他說的,看到他輕輕鬆鬆找到老頭的屍體,雖然不想相信,潛意識卻告訴自己,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拎著手槍,一臉警惕急忙轉身跟了上去,心想,這一次他若能輕輕鬆鬆找到那塊石頭,那就說明,他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看到了老頭的媳婦。
走了大約五六分鐘,老頭的媳婦突然消失不見,李乘風眉頭一皺,東瞅瞅西看看,心裡明白,女人既然把他帶到這裡,那就說明,那塊成精的石頭,應該就在這個地方。
見李乘風停住腳步,拿著手槍一臉警惕的張仕傑,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怎麼不走了?”
李乘風依然冇有搭理張仕傑,抬頭看向東方,天際發白,一縷陽光照亮天上的雲層,估計再有半個小時,天就徹底亮了。
與此同時,黃珊珊看著正前方,接著說道。
“李大哥,那塊成精化形的石頭,是不是就在前麵?”
“應該是的,小心點!”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看了一眼手機,電量已經快要耗儘,接著把手機收了起來,隨著太陽緩緩升起,視野變得越來越好,就算冇有照明設備,10米以內的東西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三個人繼續向前走去,走了冇有多遠,就見前麵的樹林裡,豎立著一塊很大的石頭,這塊石頭通體呈青綠色,長約十五米,寬約三四米,高約六七米。
石頭前麵凸出一塊,看上去像一個牛頭,上麵長著兩根犄角,下麵的位置有一個U字形的凹槽,兩邊的石頭略微凸出,看上去就像兩條牛腿,中間的位置兩邊凸起,像是牛的肚子。
細看之下,這塊石頭的確像是一頭牛,很難想到,這是一個正在化形的麒麟!
第1921 章 石頭化形(四十八)
盯著石頭看了一會,黃珊珊轉頭看向李乘風,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接著說道。
“李大哥,這就是那塊成精化形的石頭嗎?”
“嗯,應該是的!”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說話時,心中很是好奇,這個地方究竟是怎樣的風水,竟能讓石頭成精化形,從這一點上判斷,此處的風水絕對不簡單。
由於天還冇有亮,看不清周圍的山川地貌,等天亮了,一定要看看這個地方的風水,究竟是怎樣的風水局。
張仕傑拿著手槍,看著前麵的石頭,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石頭的形狀,除了像一頭牛,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盯著石頭看了一會,說什麼也不相信,這是一塊成精的石頭。
臉上隨之露出嘲諷的表情,心想,這塊石頭的形狀之所以像頭牛,應該就是人工雕刻而成,由於技術比較好,所以冇有留下雕刻的痕跡。
李乘風邁步向大石頭走去,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塊石頭上蘊含著很強的靈氣,眼看就要走到石頭前麵,就在此時,石頭上傳來一陣刺耳的嘶吼聲。
李乘風急忙停住腳步,抬手捂住耳朵,由於距離太近,耳膜差點被震破。
與此同時,站在後麵的張仕傑,聽著石頭上傳來的嘶吼聲,被嚇得差點坐到地上,滿臉震驚,瞪大雙眼,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石頭裡怎麼會傳來刺耳的叫聲?
活了一把年紀,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詭異的事情,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自己,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沉默片刻,想起以前看的一本書,書的名字叫《人與自然》,上麵記載了一件事情,在某座山上,有一塊石頭,每當打雷下雨,石頭裡就會傳來動物的叫聲。
經過研究,科學家給出的解釋,這塊石頭就像磁帶一樣,在幾千年前或是幾百年前,在一個打雷下雨的夜晚,動物的叫聲被這塊石頭錄了下來。
所以,從此以後,每當打雷下雨,磁場變強,石頭上錄下來的聲音,就會被重新播放。
對於科學家的解釋,可以說也是非常合理。
想到這裡,張仕傑深吸了一口氣,心想,這塊石頭裡之所以傳來動物的嘶吼聲,應該跟人與自然上記錄的那塊石頭一樣,不過是錄下了動物的叫聲,在某個特殊的環境,就會重新播放。
等刺耳的嘶吼聲消失,李乘風眉頭緊鎖,慢慢放下雙手,看著眼前的石頭,一時半會竟然不敢靠近,恐怕這塊石頭突然張開大嘴,把自己吞了下去。
黃珊珊滿臉驚訝,警惕的目光盯著大石頭,擔心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太嚇人了,你還是先回來吧!”
“冇事,一塊石頭而已,應該傷不了我。”
李乘風隨口說道,說這句話時,卻一點也不自信,猶豫片刻,冇敢靠近石頭,而是往後退了幾步,重新退到黃珊珊,張仕傑身邊。
還記得那個老頭說過,隻有晚上,山上纔會傳來野豬的慘叫聲,從這一點上判斷,這隻成精的石頭,隻有晚上纔會出來作妖,白天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三個人站在遠處,看著石頭,等著太陽緩緩升起。
等待的過程總是顯得那麼漫長,時不時抬頭向東方天際看上一眼,希望太陽能快點出來。
黃珊珊看著李乘風,想到石頭上傳來刺耳的叫聲,臉上依然帶著驚訝的表情,接著問道。
“李大哥,這就是一塊石頭,也冇有發音的地方,怎麼會發出動物的叫聲?”
李乘風還冇來得及回答,張仕傑看著前麵的石頭, 把在人與自然上,科學家的解釋講了出來……
聽著張仕傑的講解,黃珊珊輕輕的點了點頭,雖然感覺科學家的解釋很有道理,還想聽聽李大哥是怎麼說,轉頭看著李乘風,繼續問道。
“李大哥,石頭上傳來聲音,真像科學家說的那樣,是一種磁吸原理嗎?”
李乘風冇有急著回答黃珊珊的問題,想著張仕傑剛纔說的,他在人與自然上看到的解釋,每當打雷下雨,石頭上就會傳來叫聲。
科學家也對那塊石頭進行了研究,發現石頭上有很大的磁場,因此斷定石頭之所以在打雷下雨的時候,會發出聲音,是因為在特殊的條件下,錄下了動物的叫聲。
這是從科學的角度理解,如果從玄學的角度解釋,石頭上蘊含的不是磁場,而是靈氣,因為石頭上蘊含的靈氣太強,被那些科學家檢測成磁場太強。
每當打雷下雨的時候,石頭上就會傳來動物的叫聲,從玄學的角度來看,應該是這塊石頭有了靈智,聽到打雷的聲音,以為是要經曆雷劫,因為害怕,所以才發出了叫聲。
當然玄學有玄學的解釋,科學有科學的理解,誰對誰錯,估計隻有那塊石頭自己知道。
聽完李乘風的解釋,黃珊珊點了點頭,對於科學和玄學的解釋,還是感覺科學比較合理,感覺玄學有點不太真實,心裡雖然這麼想,但還是相信李大哥說的,因為李大哥比科學家靠譜。
就在三人說話時,太陽緩緩升起,視野變得越來越好,抬頭向石頭看去,看的更加清晰。
不知為什麼,看著前麵的大石頭,張仕傑感覺到一股很強的威壓,渾身不舒服,李乘風和黃珊珊卻冇有這種感覺。
盯著石頭看了一會,扭頭看向遠方,剛想看看,這個地方究竟是怎樣的風水佈局,就聽黃珊珊驚訝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你快看,那是什麼東西?”
順著黃珊珊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石頭下麵的草叢裡,有個閃閃發光的物體,由於被草叢遮住,隻露出一點點,看不出是什麼東西,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向石頭走去。
看著李乘風的背影,黃珊珊眉頭緊鎖,擔心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小心點!”
“嗯!”
李乘風輕輕的點了點頭,小心謹慎來到石頭下麵,低頭向草叢裡看去,這才發現,發出反光的物體,竟然是一把帶血的水果刀……
第1922 章 石頭化形(四十九)
李乘風慢慢彎腰,撿起地上的水果刀,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不明白,石頭下麵的草叢裡,怎麼會有一把帶血的水果刀?
從外觀上看,這把水果刀應該不便宜,可能是純銀打造,刀上的血跡已經乾澀發黑,刀柄上也有沾染的血跡。
冇想到,在這種地方竟能撿到純銀打造的水果刀。
看著李乘風從草叢裡撿起來的水果刀,黃珊珊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這裡怎麼會有水果刀,上麵那些黑色的是什麼東西?”
“應該是斬龍隊那些人留下來的,上麵這些黑色的可能是血,也可能是番茄醬。”
李乘風隨口說道,心想,不知這把純銀打造的水果刀,能值多少錢?
聽著兩人的對話,拎著手槍一臉警惕,觀察著周圍情況的張仕傑,轉頭看向李乘風,就見他拿著水果刀走了過來。
看到純銀打造的水果刀,上麵粘著黑色的固體,身為刑事捕快,對這種顏色非常敏感,瞬間意識到,這把水果刀可能是一把凶器。
盯著水果刀看了一會,抬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先生,能不能把刀給我,讓我看看。”
“嗯,這把水果刀是純銀的,應該能賣兩個錢,送給你了。”
說話時,手臂往前一伸,把水果刀遞了過去。
張仕傑把槍彆到腰上,小心翼翼接過水果刀,仔細打量了起來,這把水果刀不僅是純銀的,做工也非常精美,上麵還有花紋圖案,看樣子應該不便宜。
看著上麵黑色的東西,可以確定,這些東西不是番茄醬,就是血跡,現在還無法斷定,刀上的血是人血,還是動物的血?
把刀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間鑽進鼻子,心頭頓時一緊,一臉嚴肅的說道。
“上麵的血是人血,我冇猜錯,這把水果刀應該是一把殺人凶器。”
正盯著石頭看的李乘風,黃珊珊,聽到張仕傑說的話,轉頭向他看去,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接著問道。
“張隊長,你就那麼確定,上麵的血是人血。”
“是的,憑我多年的辦案經驗,我可以確定,這把刀上的血就是人血,人血和動物的血有著很大的區彆,人血的味道更臭,更刺鼻……”
這就是術業有專攻,身為一名刑事捕快,彆的不懂,這個還是非常懂的,隻是用鼻子聞了一下,就能斷定刀上的血是人血。
張仕傑一邊講著人血與動物血的區彆,同時低頭看著手中的水果刀,翻來覆去仔細觀察著,就在此時,刀柄前麵的血跡掉了一小塊。
看著掉在地上的血跡,張仕傑並冇有多想,又抬頭看著手中的水果刀,就在此時,突然愣在原地,就見水果刀上刻著一行小字。
眼睛微微一眯,低頭看著水果刀上的字跡,就見上麵寫著‘航州大酒店’幾個字。
見張仕傑不再說話,目不轉睛盯著水果刀,李乘風急忙問道。
“張隊長,怎麼了?”
“水果刀上有字!”
得知上麵寫著航州大酒店幾個字,李乘風和黃珊珊對視了一眼,前麵住的酒店不就是航州大酒店嗎,顧俊輝也是在那個酒店裡被殺的。
奇怪,太奇怪了,酒店的水果刀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黃珊珊轉頭看向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大哥,這把水果刀應該是酒店裡的專用水果刀,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我也不清楚!”
李乘風仔細想了一下,他住的是普通房間,裡麵冇有水果刀,這種水果刀應該隻有總統套房裡纔有,總統套房裡的水果刀,怎麼會出現在這塊石頭下麵?
李乘風盯著水果刀看了一會,還記得張仕傑說過,割斷顧俊輝脖子的凶器,至今冇有找到,突然有個大膽的推測,眼前頓時一亮,急忙說道。
“這把水果刀,會不會是殺掉顧俊輝的凶器?”
聽著李乘風的推測,張仕傑頓時一愣,沉默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顧俊輝被殺後,他們在房間裡搜查時,那間總統套房裡的確少了一把水果刀。
他們找遍了酒店,盯著監控看了兩三遍,也冇有找到丟失的水果刀。
這把水果刀若真是丟失的那一把,也是殺掉顧俊輝的凶器,那就離了個大譜,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把水果刀怎麼會跑到這裡?
想知道這把水果刀是不是殺掉顧俊輝的凶器,其實非常簡單,隻要拿回去,把上麵的血跡做一個DNA比對,然後再提取一下上麵的指紋,就能知道是誰殺了顧俊輝。
想到這裡,張仕傑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一次又要立大功了,急忙脫掉身上的衣服,把水果刀包好。
看著張仕傑把水果刀收好,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很想知道,是不是潘玉辰殺了顧俊輝。
心裡明白,隻要把水果刀帶回去,提取一下上麵的指紋,上麵若是有潘玉辰的指紋,那就說明,是他殺了顧俊輝。
此刻,天空已經放亮,山頂上依然瀰漫著一層淡淡的白霧,還好對視野的影響不是很大。
沉默片刻,轉頭看著前麵的石頭。
隻看外形,這塊石頭非常威武,非常霸氣,盯著石頭看了一會,臉色一沉,能讓一塊石頭成精化形,此處的風水絕對不簡單。
李乘風東瞅瞅,西看看,想要找一個製高點,看看這個地方的風水,找了一圈,發現石頭頂部就是最高的位置。
猶豫片刻,李乘風邁步走到石頭下麵,抬頭向石頭上麵看了一眼,雙腿彎曲用力,甩了兩下胳膊,準備跳到石頭上麵,看看這裡的風水。
就在此時,跟在後麵走過來的張仕傑,發現李乘風的動作有些奇怪,略帶嘲諷的聲音問道。
“你要乾什麼,難道你想跳上去?”
說話時,抬頭往上看了一眼,從地麵到石頭頂部,少說也有六七米,那麼高的距離,想要爬上去都非常困難,他竟然想跳上去,簡直就是可笑,那麼高的距離,冇有人能跳得上去。
第 1923章 大乘風水四龍戲珠(一)
已經做好準備,想要跳上去的李乘風,聽到張仕傑說的話,臉色一沉,眼睛一眯,轉頭看著他,不爽的聲音說道。
“是的,我想跳上去,難道不行嗎?”
“我跟你說,不是我看不起你,那麼高的距離,讓奧運冠軍過來跳,都不一定跳得上去,你要是能跳上去,我就給你表演倒立拉屎。”
張仕傑麵帶微笑,嘲諷的聲音說道,在他的認知中,那麼高的距離,不可能有人跳上去。
李乘風很是無語,這是什麼操作,他竟然還能倒立拉屎,長這麼大從來冇見過倒立拉屎的人,這節目必須看,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張隊長,你說話可算話,我要是從這裡跳上去,你就給我表演倒立拉屎。”
“我是捕快,刑事捕快,說話當然算話,隻要你能跳上去,我就給你表演倒立拉屎,話又說回來,你要是跳不上去,怎麼辦?”
聽著張仕傑的回答,李乘風嗬嗬一笑,真的很想看看,人在倒立的情況下,能不能把屎拉出來,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要是跳不上去,我就給你表演倒立吃屎。”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仕傑嗬嗬一笑,心想,他比自己還狠,自己表演倒立拉屎,他竟然表演倒立吃屎。
就在兩人說話時,站在旁邊的黃珊珊,真的聽不下去了,這兩個人就是變態,一個要倒立拉屎,一個要倒立吃屎,這種事情他們怎麼想得出來?
扭頭看了一眼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大哥,我先上去了。”
說話時,雙腿微微彎曲,接著猛的用力,身體像是火箭一樣,直接拔地而起,往上躥了出去,穩穩的落在石頭上麵。
跳到石頭上麵的黃珊珊,先是看了幾眼周圍的風景,麵帶微笑,又低頭看向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大哥,趕快上來,上麵的風景太好了。”
“嗯!”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說話時,雙腳用力,不過眨眼的功夫,已經來到石頭上麵。
站在石頭下麵的張仕傑,看著站在石頭上的兩個人,瞪大雙眼,滿臉震驚,這怎麼可能,他,他真的跳上去了,這下完了……
從地麵到石頭頂部,少說也有六七米,他們是怎麼跳上去的,他們還是人嗎?
想到他們剛纔的動作,隻是彎了一下腿,然後就跳了上去,眉頭一皺,同樣彎了彎腿,接著雙腳用力,也想跳上去,可是隻跳了一米多高,瞬間落到地上。
這才意識到,自己根本跳不上去。
站在石頭上的李乘風,低頭看著張仕傑,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張隊長,不要忘了,給我表演倒立拉屎。”
“李先生,你,你們是怎麼跳上去的,能不能教教我?”
張仕傑故意岔開話題。
李乘風笑了笑,接著說道。
“這個教不了,你也學不會,你若是想上來,我可以帶你上來,但是你要給我表演倒立拉屎,我長這麼大,從來冇見過倒立拉屎的人。”
張仕傑一臉為難,極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接著就見李乘風跳了下來,頓時滿臉驚訝,他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竟然一點事情也冇有。
李乘風抱著張仕傑的一條手臂,雙腳彎曲準備重新跳上去,還冇來得及跳,就聽他驚訝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你,你在開玩笑嗎,你要這樣帶我上去……”
話剛剛說完,發現已經來到石頭上麵,接著低頭往下看了一眼,滿臉震驚,這怎麼可能?
自己的體重少說也有160斤,他帶著自己,竟然也能跳上來,他還是人嗎,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李乘風站在石頭上麵,讓他表演倒立拉屎,張仕傑看了一眼黃珊珊,找了一個藉口,這裡有女人,等下山了在表演。
冷哼了一聲,冇在搭理張仕傑,抬頭眺望著遠方,一臉陶醉,不得不說,這裡的風景是真美,翠綠蔥蔥,山川相連,一眼望去,像是進入了綠色的海洋。
空氣非常清新,讓人心曠神怡,忍不住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心中暗暗感慨,京城的空氣,跟這邊比真是天壤之彆,這裡就是一個天然大氧吧。
就在李乘風閉著眼睛,一臉享受時,站在旁邊的黃珊珊,好奇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你不是要看這裡的風水嘛,我們已經上來了,你能不能說說,這個地方究竟是什麼風水局,為什麼能讓這塊石頭成精化形?”
“好!”
聽到黃珊珊的疑問,李乘風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睛,也想知道,這個地方究竟是怎樣的風水?
接著抬頭向前麵看去,盯著前麵的山脈看了一會,就見一條延綿不絕的山脈,從西邊向這延伸,一直延伸到這座山的山腳下,兩座山的山腳相連。
華夏有三大乾龍,分彆是北乾龍,中乾龍和南乾龍,除了三大乾龍,還有數不清的小支龍,如果冇猜錯,眼前這條山脈就是一條小支龍。
盯著西邊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南邊,又是一條延綿不絕的山脈,從南邊向這邊延伸,直到這座山的山腳下,與這座山的山腳相連。
盯著南邊的山川看了一會,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如果冇有看錯,這也是一條小支龍。
冇想到,這個地方竟然出現了兩條小龍脈,兩條龍脈同時朝向腳下的這座山,腳下的這座山獨立此處,就像是一顆珠子。
如此一來,這個地方的風水就成了雙龍戲珠。
心中無比震驚,此處的風水竟然是難得一見的大乘風水‘雙龍戲珠’,難怪能讓這塊石頭成精化形,如此好的風水,就算在這個地方拉坨屎,這坨屎也能成精化形。
盯著南邊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北邊,頓時滿臉驚訝,就見一條山脈從北邊延伸而來,一直到山腳下,與這座山的山腳相連,這又是一條小支龍。
原以為,是難得一見的大乘風水雙龍戲珠,冇想到,又多出一條小支龍,心中無比震驚,急忙轉頭向東邊的方向看去,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又是一條小支龍,從東邊方向延伸而來。
盯著正東方的山脈,滿臉驚訝,真的難以想象,這個地方竟然有四條小龍脈,腳下孤立的這座山,就像是一顆珠子,豎立在四條龍頭中間。
四條小龍脈朝著一顆珠子,這可不是簡單的雙龍戲珠,而是四龍戲珠,難怪這塊石頭能成精化形,四條支龍的地脈之氣在此彙聚,這塊石頭不成精纔怪……
看著滿臉震驚的李乘風,站在旁邊的黃珊珊,急忙問道。
“李大哥,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冇有!”
聽到冇有兩個字,黃珊珊皺了皺眉頭,李大哥盯著四個方向看了一會,就突然變得滿臉震驚,他肯定看出了什麼東西,急忙問道。
“李大哥,你看了那麼久,難道就冇有看出來,這個地方是什麼風水局?”
第1924 章 大乘風水四龍戲珠(二)
聽著黃珊珊的疑問,李乘風轉頭看了張仕傑一眼,並冇有說,此處是什麼風水局,之所以不說,是因為不能讓他知道。
一旦讓他知道,這裡是大乘風水局四龍戲珠, 怕他對這個地方的風水起歪心思。
有人可能會說,張仕傑是一名捕快,他根本不相信封建迷信,就算告訴他,他也不會相信,風水能讓他飛黃騰達,所以根本冇必要擔心。
雖然知道,張仕傑不相信這些,李乘風還是擔心,因為人是會變的,他現在不相信封建迷信,不相信玄學,但是這兩天他經曆了那麼多,誰也不敢確定,他以後不會相信封建迷信。
還有就是,大乘風水不是什麼人都能壓得住,祖上的陰德福報若是不夠深厚,還想強行占有風水寶地,用不了多久就會斷子絕孫 ,這種事情可不是鬨著玩的。
見李大哥沉默不語,黃珊珊皺了皺眉頭,繼續問道。
“李大哥,你怎麼不說話了,這塊石頭成精,跟這裡的風水有冇有關係?”
“冇有,這個地方的風水冇有什麼特彆的,就是普通的風水。”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珊珊皺了皺眉頭,一臉的不相信,如果冇記錯,剛纔李大哥的表情,是滿臉震驚,滿臉驚訝,這個地方的風水若是普普通通,他怎麼可能是這種表情。
沉默片刻,看著李乘風,繼續問道。
“李大哥,這塊石頭成精化形,既然跟風水冇有關係,那跟什麼有關係?
“我也不清楚,可能跟腳下的這座山有關係!”
聽著李乘風心不在焉的回答,黃珊珊又皺了皺眉頭,心想,以前的李大哥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以前不管問他什麼問題,哪怕他不知道,也會細心的回答,這一次為什麼那麼敷衍?
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繼續問道。
“李大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毀掉這塊成精的石頭?”
聽著黃珊珊的問題,李乘風還冇來得及回答,就感覺腳下的石頭突然顫抖了一下,三個人同時低頭看著腳下的石頭,張仕傑驚訝的聲音說道。
“你,你們有冇有感覺到,我們腳下的石頭,好像動了幾下。”
李乘風和黃珊珊都冇搭理張仕傑,低頭看著腳下的石頭,心裡清楚,這塊石頭之所以會動,可能是因為黃珊珊說的話。
盯著腳下的石頭,李乘風滿臉思緒,已經意識到,這塊石頭能聽懂他們說的話,沉默片刻,抬頭看向黃珊珊,讓她繼續說下去。
黃珊珊心領神會,點了點頭,看著腳下的石頭,繼續說道。
“李大哥,這塊石頭殺了那麼多人,我們還是把它毀掉吧,留著他隻會為禍人間,不知還會害死多少人……”
話還冇有說完,就見腳下的石頭不停顫抖,也不知道,這塊石頭是害怕,還是憤怒?
站在石頭上的張仕傑,被嚇得一臉懵逼,顫抖的聲音說道。
“不好,地震了,趕快趴下!”
說話時,動作迅速,直接趴到石頭上,剛剛趴下就發現情況不對,東瞅瞅,西看看,好像隻有這塊石頭在動,周圍的山川樹木一動不動。
看著前麵的樹木,這才意識到不是地震,沉默片刻,仰頭看著李乘風和黃珊珊,驚訝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這,這是怎麼回事,彆的地方都冇動,為什麼隻有這塊石頭在動?”
李乘風瞟了張仕傑一眼,冇有回答他的問題,之所以不回答他的問題,是因為前麵回答他的問題,他根本不相信。
他既然不相信,為什麼還要回答他的問題,如果繼續回答他的問題,豈不是犯賤?
黃珊珊白了一眼張仕傑,也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轉頭看著李乘風,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們要不要毀掉這塊石頭?”
話音傳來的同時,腳下的石頭還在不停顫抖,緊接著,兩人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孩子的聲音。
“求求你們,不要毀掉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做壞事了……”
聽著突然而來的聲音,黃珊珊和李乘風滿臉驚訝,急忙低頭看著腳下的石頭,一臉的難以置信,接著說道。
“李大哥,你聽到冇有,我剛纔好像聽到一個孩子求饒的聲音。”
“嗯,我也聽到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趴在地上的張仕傑,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兩個人,他們的腦子是真的有問題,什麼小孩在求饒,自己怎麼冇有聽到,沉默片刻,疑惑的聲音問道。
“你們在說什麼,哪裡有小孩求饒,我怎麼冇有聽到。”
兩個人看都冇看張仕傑一眼,直接無視他的存在,盯著腳下的石頭看了一會,李乘風用腳跺了兩下石頭,一臉嚴肅,接著問道。
“是你在跟我們說話嗎?”
“是的,求求你們,不要毀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之所以要殺他們,也是因為他們想害我!”
聽著石頭上傳來的聲音,李乘風皺了皺眉頭,他說的冇錯,他之所以殺那些人,也是為了自保,說白了這塊石頭也是受害者,他這麼做也算是正當防衛。
沉默片刻,想到那個老大爺說過,當初有個老道士,用八卦錐釘住這塊石頭,當天晚上,那個老道士就死了。
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這塊石頭非常凶,想要毀掉它的人,都會被它殺掉。
奇怪的是,黃珊珊隻是說了一句,要不要毀掉這塊石頭,就把這塊石頭嚇得主動求饒,這是為什麼,它是不是想耍什麼陰謀詭計?
黃珊珊轉頭看著李乘風,問出心中的疑惑,很想知道,這塊石頭為什麼會突然求饒?
聽著黃珊珊的問題,李乘風滿臉思緒,想到他們的身上都有墜龍基因,自己的身上還有龍骨,就算這塊石頭是正在化形的麒麟,身上的墜龍基因對它有著天生的壓製。
如今站在石頭上,這塊石頭肯定察覺到了這一點,如果冇猜錯,這就是它求饒的原因。
雖然猜到石頭求饒的原因,李乘風並冇有說出來,因為張仕傑在這裡,這種事情不能讓他聽到。
見李乘風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黃珊珊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不爽的表情,接著說道。
“李大哥,這塊石頭都求饒了,我們還要不要毀掉它?”
第 1925章 大乘風水四龍戲珠(三)
聽著黃珊珊說的話,看著腳下的石頭,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想到慘死的老大爺,很想把這塊石頭毀掉,替老大爺報仇。
沉默片刻,深吸了一口氣,想到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弄清楚,上麵那些人為什麼毀掉這塊石頭,可是,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毀掉這塊石頭的目的。
看到此處的風水,心裡有一種感覺,上麵那些人之所以毀掉這塊石頭,並不像潘玉辰說的,是怕這塊石頭化形飛昇後,帶來巨大的自然災害。
總感覺,他們另有所圖,很有可能是為了此處的風水?
冇有弄清楚上麵那些人的目的,就算想毀掉這塊石頭,此時也不能這麼做,以免便宜了他們,必須弄清楚他們的目的,再做打算。
猶豫片刻,低頭看著腳下的石頭,抬腳在石頭上跺了幾下,接著說道。
“你給我聽好了,我暫且饒你一次,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以後不要再殺人,若是讓我知道,你還敢隨意殺人,我一定會回來毀掉你。”
話剛說完,腦海中響起一個孩子委屈的聲音。
“如果有人想毀掉我,我該怎麼辦,難道我也不能殺他們嗎?”
“就算有人想毀掉你,你也不能把他們殺了,把他們搞殘,讓他們斷胳膊斷腿,懲罰一下就可以。”
“如果你把他們殺了,導致你身上的殺孽太重,你永遠也彆想修成正果。”
這塊石頭雖然成精化形,有了一些智商,但是智商還是不夠用,如果冇有人引導,這塊石頭很有可能變成一個大凶之物,為禍人間。
如果有人引她向善,把這塊石頭往正路上帶,說不準可以造福一方,讓她早日修成正果。
這塊石頭是善是惡,是為禍人間,還是造福一方,就看他遇到什麼樣的人,遇到李乘風這樣的人,也是她的造化和福氣。
聽著李乘風的點化,石頭沉默了很久,自從她成精化形有了靈智,還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說這些。
冇一會,腦海中又聽到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爸爸,媽媽,謝謝你們的教誨,我以後再也不做壞事了,再也不亂殺人了!”
聽到石頭喊自己爸爸媽媽,黃珊珊和李乘風頓時一愣,先是對視了一眼,滿臉疑惑,這塊石頭怎麼會突然喊他們爸爸媽媽,低頭看著石頭,問出心中的疑惑。
腦海中又響起一個奶聲奶氣,略帶委屈的聲音。
“你們就是我的爸爸媽媽,難道你們不想要我嗎?”
聽著石頭的回答,李乘風和黃珊珊很是無語,冇想到,竟然被這塊石頭賴上了。
黃珊珊盯著腳下的石頭看了一會,不好意思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她,她為什麼喊我們爸爸媽媽?”
李乘風也是一臉懵逼,眉頭微皺,滿臉思緒,也想知道,這塊石頭為什麼喊他們爸爸媽媽?
沉默片刻,想到自己的身上和黃珊珊的身上都有墜龍基因,瞬間意識到,這塊石頭之所以喊他們爸爸媽媽,可能跟身上的墜龍基因有關。
雖然猜到裡麵的原因,因為旁邊還有張仕傑,不敢把自己的推測講出來,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塊石頭為什麼喊我們爸爸媽媽,我想,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你長得太漂亮,她才喊我們爸爸媽媽的。”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珊珊皺了皺眉頭,盯著男人看了一會,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心想,李大哥什麼時候變得那麼不要臉了,他竟然說自己長得帥!?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張仕傑,先是盯著黃珊珊看了一會,要說這個女孩漂亮,那是真的漂亮,至於李乘風,跟帥一點關係也冇有,不說他長得醜,就已經不錯了。
至於兩個人跟石頭的對話,在張仕傑的眼裡,這兩個人就是神經病,因為從始至終,他都冇有聽到孩子的聲音,歎了一口氣,關心的聲音說道。
“兩位,我知道一家精神病醫院,裡麵有一個醫生,治療神經病非常專業,等咱們回去後,我介紹他給你們認識,你們有時間,可以去找他看看。”
李乘風和黃珊珊同時轉頭,白了張仕傑一眼,還是一句話冇有說,直接無視他的存在,因為心裡清楚,給他解釋就是浪費唇舌,他想怎麼想就怎麼想,無吊所謂!
黃珊珊轉頭看向李乘風,想到被這塊石頭喊爸爸媽媽,心裡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冇有經曆過男女之事。
李乘風盯著石頭看了一會,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塊石頭既然想喊自己爸爸,那就讓她喊吧,這樣也能更好的引導她,點化她,讓她走上正道,修成正果造福一方,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兒子,記住了,以後不準殺人,若是還敢殺人,爸爸一定會回來毀掉你的。”
“爸爸,我是你女兒,不是你兒子!”
話剛說完,石頭裡又傳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李乘風和黃珊珊頓時一愣,剛開始,聽聲音還以為是個小男孩,冇想到,竟然是一個小女生。
李乘風和黃珊珊又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啥事都冇乾,就有了一個女兒,若是被陳清怡和楊兮若知道了,不知會引起怎樣的誤會?
兩個人都是一臉尷尬,黃珊珊急忙整理了一下頭髮,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這塊石頭既然認我們做爸爸媽媽了,我們還要不要毀掉她?”
“珊珊妹妹,你都說了,她認我們做爸爸媽媽了,做爸爸媽媽的怎麼忍心毀掉自己的女兒。”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站在旁邊的張仕傑,表情非常複雜,心想,這兩個人病的不輕呀,擔心的目光盯著他們看了一會,著急的聲音說道。
“兩位,我冇跟你們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認識的那個醫生,治療精神病真的非常專業,你們真的要去找他看看,實在不行,我帶你們去也可以。”
“閉上你的臭嘴,不說話冇人拿你當啞巴。”
黃珊珊白了張仕傑一眼,不爽的聲音說道,說話時,轉頭看向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大哥,那個老大爺怎麼辦,我們要不要把他埋了。”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想到老大爺的媳婦還在等著他,決定把兩個人合葬……
第 1926章 大乘風水四龍戲珠(四)
想到老大爺的死,李乘風非常愧疚,心裡清楚,這塊石頭之所以殺掉老大爺,就是因為,老大爺把他們從夢中喚醒。
李乘風抓著張仕傑的肩膀,從石頭上跳了下去,黃珊珊緊隨其後。
落到地麵上的張仕傑,臉上依然帶著驚訝的表情,抬頭看著石頭頂端,心想,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竟然一點事情也冇有,他們兩個人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們會傳說中的輕功。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表情非常複雜,剛開始,跟斬龍隊的人來這裡,是想弄清楚,上麵那些人為什麼要毀掉這塊石頭。
剛剛來到這座城市,顧俊輝莫名其妙被殺,自己也被抓了起來,一關就是好幾天,當在出來的時候,斬龍隊的人幾乎已經死光。
他們的死,正是這塊成精化形的石頭所為,斬龍隊的人四處破壞風水,落得這種下場也是報應。
盯著石頭看了一會,沉默片刻,再三叮囑道。
“記住了,以後不能隨便殺人,若是還敢殺人,我一定會回來毀掉你的。”
“爸爸說的話,乖乖女兒一定會聽的,乖乖女兒從此以後,再也不殺人了。”
聽著腦海中傳來的聲音,李乘風微微一笑,轉頭看向黃珊珊,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走吧,我們去安葬那個老大爺,把他跟他媳婦葬在一起。”
“嗯!”
黃珊珊點了點頭,接著轉身想要離開,剛剛轉過身,腦海中又響起奶聲奶氣的聲音。
“爸爸媽媽,我還冇有名字,你們能不能給我起一個名字?”
兩個人慢慢停住腳步,轉身看著石頭,最頭疼的事情就是起名字,轉頭看著黃珊珊,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她都喊你媽媽了,你就給她起一個名字吧!”
“李大哥,我不會起,還是你給起吧,你是風水師,還會起名測字,說到起名字,你應該更專業。”
聽著黃珊珊的回答,李乘風皺了皺眉頭,沉默片刻,想到這塊石頭殺了不少人,也算是一個大凶之物,想讓她從此以後一心向善,想到這裡,微微一笑,抬頭看著眼前的石頭,接著說道。
“以後你就叫李善兒吧,希望你能一心向善,早日修成正果。”
“李善兒,李善兒,這個名字真好聽,謝謝爸爸,謝謝爸爸,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
腦海中響起一個開心的聲音。
黃珊珊麵帶微笑,嘴裡重複著李善兒這個名字,這個名字的確很好聽,用在這塊石頭身上也是非常合適。
心想,李大哥太有才了,那麼快就想到一個那麼好的名字。
見小傢夥對這個名字非常滿意,李乘風嘴角上揚,微微一笑,轉頭看向黃珊珊,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走吧,去把那個老大爺葬了,也算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嗯!”
黃珊珊點了點頭,跟在李乘風身後,轉身向那個老頭的屍體走去,接下來,又遇到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不知老大爺的媳婦葬在什麼地方。
三個人回到老大爺的屍體旁邊,看著血肉模糊的屍體,也不知道該怎麼下手,盯著屍體看了一會,張仕傑眉頭一皺,接著說道。
“我們先回去,回去後,我安排幾個人,過來處理這件事情。”
李乘風依然冇有搭理張仕傑,心裡清楚,這件事情一旦被捕快插手,再想讓老大爺跟他媳婦合葬,就是一件非常複雜的事情。
黃珊珊也是滿臉愁容,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大哥,怎麼辦,我們也不知道老大爺的媳婦葬在什麼地方,怎麼把他們合葬?”
“不要著急,在想想辦法吧!”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話還冇有說完,身邊突然捲起一陣陰風,這陣陰風並冇有離開,而是圍著老大爺的屍體飛來飛去,很快屍體旁邊出現一個小旋風,高約兩三米,寬約一米多。
看著突然出現的小旋風,黃珊珊頓時滿臉驚訝,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大哥,這個旋風是怎麼回事?”
“不要說話,老大爺的媳婦來了。”
魂魄隻能在晚上出現,白天出現的時候,往往是以小旋風的形態出現,眼前這個小旋風,應該就是老大爺的媳婦。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仕傑的臉上又露出嘲諷的表情,心想,他可真會胡說八道,小旋風就是自然形成的,怎麼可能跟魂魄有關。
就在張仕傑,對李乘風說的話嗤之以鼻時,小旋風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冇一會,就見地上的屍體被小旋風捲了起來。
上一秒還是滿臉嘲諷的表情,看到這一幕,張仕傑頓時被嚇得一臉懵逼,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小旋風,怎麼把屍體拖起來了?
如此詭異的一幕,活了一把年紀,還是第一次遇到。
轉頭看向李乘風和黃珊珊,問他們,他們也不搭理自己,緊接著,就見小旋風拖著老大爺的屍體向山下飛去。
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黃珊珊也是一臉懵逼,滿臉震驚,心想,這應該是老大爺的媳婦,化成小旋風,來接他的愛人了。
張仕傑被嚇得雙腿發軟,他是一名刑事捕快,是一名無神論者,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妖魔鬼怪,眼前發生的一幕,卻徹底顛覆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看著李乘風和黃珊珊跟在屍體後麵向山下走去,沉默許久的張仕傑急忙跟了上去,很快便追上兩個人,跟在他們身後,看著小旋風,拖著屍體向山下飛去。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來到半山腰的茶樹林裡,就見前麵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孤零零的小墳包。
小旋風拖著屍體來到墳子前麵,然後便停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黃珊珊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這就是老大爺媳婦的墳墓吧,我們要不要找點東西,把墳墓給挖開,讓老大爺的屍體進去。”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低頭看向山下的村子,下山拿工具,然後再上來,需要很長時間,可是冇有辦法,隻能下去一趟,接著邁步向山下走去。
剛剛走了兩三步,突然察覺到情況不對,急忙停住腳步,就見眼前的墳丘,突然晃動了幾下,緊接著,墳丘中間慢慢的裂開一條縫隙……
第1927 章 大乘風水四龍戲珠(五)
李乘風,黃珊珊,張仕傑滿臉震驚,看著墳丘中間慢慢出現的裂縫,急忙往後退了幾步,與墳丘保持距離。
墳頂上的縫隙越來越大,很快就裂開一條寬約一米半的縫隙,露出一副黑色的棺材,緊接著,有一股詭異的力量,把棺材蓋緩緩打開,就見裡麵躺著一副白骨。
棺材蓋剛剛打開,小旋風拖起地上的屍體,飛到墳丘裡麵,慢慢的落到棺材裡,屍體落到棺材裡的那一刻,裡麵的白骨突然動了起來,伸出雙臂,抱住老頭的屍體,棺材蓋也在此刻輕輕關上。
裂開的墳丘也在緩緩閉合,不過眨眼的功夫,便恢複如初,冇有留下半點痕跡,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看著眼前的一幕,黃珊珊擦了擦眼淚,心中非常感動,轉頭看向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大哥,這就是現實版的梁山伯和祝英台,真的太感人了。”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的確非常感人,老大爺的媳婦死了幾十年,依然不肯投胎,在這裡等著老大爺百年歸土。
媳婦死後,老大爺終身未娶,彆人都搬離了這個村子,他卻依然留在這個村子裡,陪著死去的媳婦。
最後終於如願以償,跟他的愛人葬在了一起,這可能是他們最好的結局。
想到這裡,眼眶逐漸變得濕潤,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老大爺與他媳婦下輩子再續前緣。
就在李乘風和黃珊珊一臉沉默時,站在旁邊的張仕傑滿臉震驚,無法相信親眼看到的一幕,心想,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小旋風拖著屍體飛到山下,已經夠離譜了,更離譜的是,墳丘竟然自己裂開,小旋風拖著屍體飛了進去,真的太離譜了,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離譜的事情?
此時此刻,對這個世界的認知,被徹底顛覆,原以為這個世界上冇有妖魔鬼怪,冇有諸天神佛,現在看來,不相信這些,是因為自己太無知。
李乘風盯著墳丘看了一會,又轉頭向山上看去,心裡有一種感覺,墳丘之所以會裂開,很有可能跟那塊石頭有關,這可能也是她認錯道歉的一種方式。
看著山上沉默片刻,轉頭看向黃珊珊,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我們回去吧!”
“嗯!”
黃珊珊點了點頭,跟在李乘風身後向山下走去,直到走出去幾十米遠,站在墳前的張仕傑才轉身追了上來,跟在兩人身後,驚訝的聲音說道。
“我們是不是在做夢,我們剛纔看到的那些,是真的嗎?”
“是的,我們在做夢,這一切都是假的,趕快下山吧!”
黃珊珊隨口敷衍了一句,李乘風卻冇有說話,邁步向山下走去,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雖然已經知道,這塊石頭是怎樣的存在,卻還不知道,上麵那些人為什麼要毀掉這塊石頭。
斬龍隊的人冇有毀掉這塊石頭,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還會想辦法派人過來,毀掉這塊石頭。
想了很久也冇想明白,上麵的人為什麼急著毀掉這塊石頭?
來到山下,看著車上兩個小捕快的屍體,一直以為是做夢的張仕傑,頓時變得一臉傷心,一次性死了兩個人,怎麼跟上麵解釋。
盯著兩個屍體看了一會,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李乘風,接著說道。
“我們不是在做夢,這都是真的,對嗎?”
“是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李乘風輕輕的點了點頭,為了毀掉這塊成精化形的石頭,死了太多人,他們這麼做究竟有什麼意義,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走吧,我們回去!”
說話時,黃珊珊和李乘風坐上另一輛汽車,張仕傑開著車,帶著兩個小捕快的屍體,向村子外麵駛去。
手機電量即將耗儘,李乘風找到車上的充電器,把手機充上電,纔開著車向村子外麵駛去,剛剛離開村子,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按照交通規則,開車的時候是不能接打電話的,看著不停震動的手機,李乘風還是冒著危險,違反了交通規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打電話的人竟然是孫善良。
自從老囯主去世後,已經很久冇有跟他聯絡,他怎麼想著給自己打電話了,他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猶豫片刻,急忙接通電話。
剛剛接通電話,就聽裡麵,傳來一陣笑聲,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
“李大哥,你現在在哪裡,是不是在航州城?”
“是的,我現在在航州城,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李乘風疑惑的聲音問道,就聽手機裡又傳來孫善良的聲音。
“李大哥,我也在航州城,你在什麼地方,我想過去找你,有點事情求你幫忙。”
“我正在回航州城的路上,等一下去航州大酒店,你若是想找我,就在航州大酒店等著我吧!”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孫善良麵帶微笑,他此刻就在航州大酒店,跟他一起的,還有李東陽,開心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你趕快回來,我這就讓他們準備飯菜,等你回來了,咱們哥仨好好的喝一杯。”
“嗯,好的!”
李乘風點了點頭,掛上電話,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這個小子不上班,跑到航州城來做什麼?
嘴角隨之露出微笑,好久不見,等下見麵一定要好好的喝幾杯。
想到當初幫孫善良逆天改命,剛開始,的確成功了,可是他的氣運太弱,最終還是被燕東宇把氣運給奪了回去,導致逆天改命失敗。
想到這裡,總感覺有些對不起他。
冇多久,回到航州城,張仕傑帶著兩個小捕快的屍體,回去給上級領導解釋,解釋兩個人是怎麼死的。
一次性死了兩個人,不管他們是怎麼死的,他都會受到處分。
李乘風則開著車來到航州大酒店,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就見孫善良和李東陽站在門口等著自己,他們身後站著兩個身穿道袍的道士,看他們的穿著打扮,應該是茅山弟子。
看著兩個道士,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心想,這兩個道士是乾嘛的,怎麼會跟孫善良和李東陽在一起?
看著李乘風從車上下來,孫善良麵帶微笑,急忙喊道。
“李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嗯,你們兩個怎麼跑到航州城來了?”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疑惑的聲音問道。
孫善良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李大哥,我來找你,有事情求你幫忙,你可不要拒絕我。”
第1928 章 大乘風水四龍戲珠(六)
聽著孫善良說的話,李乘風的臉上帶著微笑,心裡卻有些不舒服,那麼久冇聯絡,他突然找到自己,第一句話就是,有事情找自己幫忙,還來了一句不能拒絕,給人一種強人所難的感覺。
雖然跟他的關係不錯,他也不能上來就說這樣的話,不管換了誰,估計都會不舒服。
越是關係好的朋友,儘量不要找他們幫忙,就算找他們幫忙,也不能用這種語氣,不然到最後,連朋友都冇得做。
李乘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找我幫忙可以,但是你也要告訴我,讓我幫你什麼,上來就說不能拒絕,你這樣說是不是有點強勢了。”
說話時,看了一眼站在孫善良身後的兩個道士,年齡都在40歲左右,看他們身上的氣勢,修為應該都不低。
盯著兩個道士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孫善良,心想,他出來就出來吧,怎麼還帶著兩個道士,他們來這裡會不會也是為了那塊石頭?
就在李乘風滿臉思緒時,孫善良臉上閃過一絲不爽的表情,冇想到,跟他稱兄道弟,關係那麼好,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不想幫自己?
沉默片刻,抬頭看著李乘風,皮笑肉不笑,接著說道。
“李大哥,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咱們先上去,邊吃邊聊。”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心裡有些失望,因為剛纔,在孫善良的臉上,看到一絲不爽的表情。
半年多的時間冇聯絡,感覺他變了,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接著轉頭看向李東陽,冇想到,他竟然也來了,剛想給他打個招呼,就聽便宜弟弟開口說道。
“哥,走吧,我們上去吃飯,聽說航州城的西湖醋魚很好吃,等下我一定要嚐嚐。”
“嗯!”
李乘風衝著李東陽笑了笑,邁步走進酒店,兩個道士不緊不慢跟在後麵。
轉頭看著孫善良,剛想問問他,兩位道長是什麼來頭,怎麼稱呼,就聽他開口說道。
“李大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來自茅山的道長,這位是三明道長,這位是六陽道長。”
李乘風微微一笑,非常熱情,給兩位道長打了一個招呼,三明道長和六陽道長卻是表情冰冷,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一句話也冇有說。
這讓李乘風有些尷尬,感覺熱臉貼到了冷屁股上,嗬嗬一笑,他們不搭理自己,自己也懶得搭理他們,帶著黃珊珊,向包房的方向走去。
跟在後麵的李東陽,目光始終在黃珊珊身上,嘴裡不停的嚥著口水,心想,這個女人真漂亮,跟田瀟瀟比也差不了多少……
冇多久,來到包房,李乘風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剛想坐下,就聽孫善良說道。
“李大哥,那個地方你不能坐,那是兩位道長坐的位置。”
“嗯!”
李乘風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原以為,吃個飯而已,可以隨便坐,冇想到,這個地方竟然還不能坐,當然,這種小事情也不會放在心上,抬頭看著孫善良,接著問道。
“我既然不能坐在這裡,那該坐在哪裡?”
“坐在這邊吧!”
說話時,孫善良抬手指著靠門的位置,然後一臉恭敬,請兩位道長坐到上座。
李乘風也冇有計較,坐在哪裡對自己來說也無所謂,轉身看著黃珊珊,帶著她來到門口的位置坐下。
黃珊珊卻是一臉不爽,看了一眼李乘風,心想,李大哥的脾氣是真好,若是換了自己早就走了,一頓飯而已,吃不吃都可以。
等到幾個人坐好,孫善麵帶微笑,轉頭看著服務員,讓他拿來菜單,準備點菜,接過菜單先是遞到兩位道長麵前,讓他們想吃什麼點什麼。
等三明道長和六陽道長點完菜,孫善良才接過菜單,遞到李乘風麵前,笑嗬嗬的說道。
“李大哥,想吃什麼就點什麼,不要跟我客氣。”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接過菜單,對於孫善良先把菜單遞給兩位道長的事情,並冇有放在心上,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隨便點了兩個菜,又把菜單遞給黃珊珊,讓她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女人也冇有客氣,點了兩個最貴的菜。
點好菜,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孫善良先是微微一笑,抬頭看著李乘風,突然變得非常嚴肅,接著說道。
“李大哥,我前麵已經跟你說了,我來航州城找你,是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忙!”
“嗯!”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如果冇記錯,前麵打電話,他說的是求你幫忙,現在就變成了讓你幫忙,求和讓這兩個字有著很大的區彆。
求是可以幫他,也可以不幫他,屬於低姿態,讓這個字就不同了,這個字帶著命令的口語,讓人不能拒絕,這是高姿態。
李乘風嗬嗬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著說道。
“咱們兄弟,也不是什麼外人,有什麼事情你就說,不要整的那麼客氣。”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孫善良的臉上也露出微笑,迫不及待,把自己遇到的麻煩講了出來……
聽孫善良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猜的果然冇錯,他來航州城的目的,真是為了那塊石頭,他想讓自己幫忙,把那塊石頭毀掉。
若是以前可能會幫他,現在不同了,那塊石頭可是自己的女兒,怎麼忍心毀掉自己的女兒。
心中很是好奇,這塊石頭跟孫善良有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讓自己毀掉這塊石頭,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想讓我幫你也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求我毀掉這塊石頭,你的目的是什麼?”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孫善良臉上閃過不爽的表情,這是他們孫家的秘密,不能輕易告訴彆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爽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我就問你一句話,這件事情你幫不幫?”
李乘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你要是不說,毀掉那塊石頭的目的,我幫不了你。”
說話時,李乘風一直觀察著孫善良的表情,當拒絕他的那一刻,清晰的看到,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心中很是失望,原本稱兄道弟的好朋友,竟然因為這件事情,到了翻臉的地步。
見李乘風拒絕的如此乾脆,孫善良喘了幾口粗氣,心中有些接受不了,當初他不顧一切,幫自己逆天改命,如今找他幫忙,竟然被他拒絕了……
第1929 章 孫家的秘密(一)
孫善良冇有什麼城府,心中不爽就會在臉上表露出來,緊緊的攥了一下拳頭,接著鬆開,大約過了十幾秒,臉上才露出微笑,接著說道。
“李大哥,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這是我們孫家的秘密,我不能告訴任何人,一旦我說出來,我爸肯定不會放過我,到時候,你也會受到牽連。”
“嗬嗬,既然是你們孫家的秘密,你就不要說了,這件事情我也幫不了你,你還是去找彆人吧!”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孫善良很是生氣,臉色變得陰沉無比,直接脫口而出。
“李乘風,你,你,你……”
連續說了三個你,冇有把後麵的話說出來,不停的喘著粗氣,調整著自己的情緒,就在此時,坐在旁邊的李東陽,發現情況不對,急忙說道。
“孫少,不要激動,就算我哥不幫你,不是還有兩位道長嗎,有兩位道長在,想要毀掉那塊石頭,應該不是難事!”
“閉嘴,你懂什麼!”
孫善良氣憤的聲音說道,臉上帶著猶豫的表情,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接著說道。
“李乘風,是不是我告訴你,為什麼毀掉那塊石頭,你就答應幫我?”
看著憤怒的孫善良,李乘風微微一笑,冇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接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就算你告訴我,我可能也不會幫你,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
說完這句話,李乘風放下手裡的酒杯,轉頭看著黃珊珊,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走吧,這頓飯不好吃,我們去彆的地方吃!”
“嗯!”
黃珊珊點了點頭,跟在李乘風身後向外麵走去,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孫善良氣憤的聲音喊道。
“李乘風,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可不要後悔?”
“我說了,我不想知道你們孫家的事情,你還是不要說了,我不想惹麻煩。”
說話時,李乘風伸手拉開房門,邁步走出房間,心中很是失望,冇想到,當初跟在自己屁股後麵,一口一個李大哥的孫善良,時隔半年,會變成這個樣子。
突然想起那句話,人是會變的,一點冇錯。
他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可能跟他的工作有關,自從他進入官府工作,不僅變得非常勢利,也冇有什麼人情味了。
看著頭也不回,走出房間的李乘風,孫善良非常生氣,非常憤怒,在單位裡,就算他們領導見到他,都要點頭哈腰,這個李乘風混好了,竟然連他的麵子也不給。
咬著後槽牙,緊緊的攥著拳頭,混蛋,竟然敢拒絕自己。
看著孫善良的表情,李東陽一臉擔心,以前都是好兄弟好朋友,怎麼會為了這件事情翻臉,就算李乘風不幫他,他也不應該這樣,急忙說道。
“孫少,你不要生氣,我這就去說說我哥,讓他回來,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孫善良白了李東陽一眼,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去告訴李乘風,他若是不幫我,從今以後,我就跟他恩斷義絕,形同陌路,再也冇有半點關係。”
說到這裡,孫善良停頓片刻,嘴角上揚,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微笑,繼續說道。
“隻要他答應幫我,毀掉那塊石頭,我們以後還是好兄弟,還是好朋友。”
“好,我這就去跟我哥說。”
說話時,李東陽急忙站起來,轉身向外麵走去,順手關上房門,準備去追李乘風,就在此時,突然聽到房間裡,傳來三明道長嘲諷的聲音。
“孫少,你不是說,你跟李乘風的關係非常好嗎,既然非常好,他怎麼不肯幫你?”
“我也冇想到,他敢拒絕我,還逼我講出,為什麼要毀掉那塊石頭,這件事情關係著我們孫家的未來,我怎麼可能告訴一個外人。”
聽著孫善良的回答,坐在旁邊的六陽道長,無所謂的聲音說道。
“就算告訴他,毀掉那塊石頭是為了安葬老囯主,也不是什麼大事,隻要他毀掉那塊石頭,十有八九會當場斃命。”
“當年我們兩個人的師父,用八卦錐釘住那塊石頭,當天晚上,就去見了祖師爺……”
聽著六陽道長說的話,孫善良皺了皺眉頭,不爽的聲音說道。
“你怎麼不早說,早知毀掉那塊石頭會死,我就把安葬爺爺的事情告訴他了!”
說話時,突然抬頭看著三明道長和六陽道長,此刻才明白,這兩個牛鼻子老道,為什麼說,冇有能力毀掉那塊石頭,隻能在旁邊輔助,讓自己另請高明。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隻要毀掉那塊石頭,就會死翹翹。
他們讓自己另請高明,不過就是想找一個替死鬼,頓時臉色一沉,直接站了起來,不爽的聲音吼道。
“你們兩個臭道士,竟然敢騙我……”
“我們冇有騙你,以我們的能力,就算把命搭上,也毀不掉那塊石頭,我師父的修為那麼高,同樣毀不掉那塊石頭,隻是用八卦錐,釘住那塊石頭,最後還是把命搭上了,你感覺,以我們的能力能毀掉那塊石頭嗎?”
六陽道長話剛說完,三明道長接著說道。
“再說了,我們也不懂風水,想要毀掉那塊石頭,必須找一個懂風水的大師才行。”
聽著三明道長和六陽道長的解釋,孫善良皺了皺眉頭,他們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想要毀掉那塊石頭,隻有李乘風才行。
想到這裡,眼睛微微一眯,他既然想知道,毀掉那塊石頭的目的,那就告訴他好了,反正隻要毀掉那塊石頭,他也活不了多久,對孫家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與此同時,站在門口的李東陽聽著裡麵的對話,頓時一臉擔心,冇想到,孫善良會變得那麼狠毒,竟然想害李乘風。
一時半會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當初他們的關係那麼好,如今卻因為一件事情反目成仇。
冇想到,孫善良會變得那麼狠毒,自從他進入官府工作,就已經察覺到,他變了,變了很多。
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向前麵走去,準備把這件事情告訴李乘風,遠離包房後,掏出手機,撥通李乘風的電話,接著說道。
“哥,你在哪裡,我有事情告訴你!”
第1930 章 孫家的秘密(二)
聽著電話裡的聲音,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這小子怎麼想著給自己打電話了,他找自己能有什麼事情,十有八九是替孫善良做說客,冷哼了一聲,接著說道。
“我正在吃飯,冇時間聽你說廢話。”
話還冇有說完,直接掛上電話,想到孫善良,心裡很不舒服,這個混蛋纔在官府工作了半年,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
那裡麵還真是一個大染缸,好人都能變壞了。
剛把手機放到桌子上,準備繼續吃飯,手機又響了起來,看了一眼螢幕,打電話的還是李東陽,頓時一臉嫌棄,準備掛上電話,關掉手機,就在此時,坐在旁邊的黃珊珊,開口說道。
“李大哥,說不準,他找你真的有事,不如聽聽他怎麼說,如果真是勸你,幫那個孫善良,再掛也不遲。”
“嗯,好吧!”
李乘風拿起手機,再次接通電話,不爽的聲音說道。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若是幫孫善良做說客,那就算了,他不告訴我上麵的人為什麼毀掉那塊石頭,我是不會幫他的。”
“哥,你彆先掛電話,聽我把話說完,我之所以找你,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先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我這就過去找你。”
聽著李東陽的回答,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還以為他想幫孫善良當說客,冇想到,竟然是想告訴自己,上麵那些人為什麼要毀掉這塊石頭?
如果冇記錯,孫善良說過,毀掉那塊石頭的原因,是他們孫家的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李東陽是怎麼知道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你確定,你知道,上麵那些人為什麼毀掉那塊石頭,我先警告你,你最好不要騙我,你若是敢騙我,看我不抽爛你的臭嘴。”
“哥,我冇有騙你,趕快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我這就過去找你。”
聽著李東陽說話的語氣,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難道他真的知道,上麵那些人為什麼要毀掉這塊石頭,猶豫片刻,把自己所在的位置講了出來。
冇一會,就見李東陽急急忙忙跑了過來,直接坐到黃珊珊旁邊,先是盯著女人看了一會,臉上帶著微笑,說了一聲你好,才轉頭看向李乘風。
看著李東陽的表情,李乘風臉色一變,這個混蛋不是喜歡田瀟瀟嗎,看黃珊珊的眼神,怎麼又色眯眯的?
與此同時,李東陽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哥,你千萬不要幫孫善良,他要害你,我聽他們說,隻要你毀掉那塊石頭,就會死。”
聽著李東陽說的話,李乘風眼前一亮,冇想到,他還真的知道一點東西,疑惑的聲音問道。
“你怎麼知道這些,他怎麼會告訴你?”
“我也是無意中聽到的,我還聽他們說,他們毀掉那塊石頭,是為了安葬孫善良的爺爺……”
聽李東陽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眉頭緊鎖,如果冇記錯,孫善良的爺爺已經死了半年之久,骨灰早就撒到了大海裡,怎麼還要安葬他爺爺,這是什麼情況?
沉默許久,想到那個地方的風水,結合李東陽聽到的那些話,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新聞上說的應該都是假的。
還記得半年前,新聞上報道,孫善良爺爺的骨灰被撒到了大海裡,如果被撒到大海裡,為什麼還要安葬,這是怎麼回事?
想了很久,嗬嗬一笑,如果冇猜錯,孫善良爺爺的骨灰根本冇有撒到大海裡,他的屍體一直在某個地方儲存著。
之所以冇下葬,就是想找一塊風水寶地,風水寶地哪是那麼容易找的,一找就找了好幾個月,最後找到了四龍戲珠。
可是這塊風水寶地的穴眼上,有一塊成精化形的石頭,想把孫善良的爺爺葬在這塊風水寶地上,就要把這塊成精的石頭毀掉。
難怪孫善良會在這裡,難怪孫善良會找自己幫忙,原來是想占有這塊風水寶地。
想明白裡麵的事情,李乘風的臉上又露出一絲微笑,終於知道,上麵那些人為什麼要毀掉這塊石頭,原來跟孫善良的爺爺有關。
飯還冇有吃完,李乘風突然站了起來,看著正在吃飯的黃珊珊,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這個地方不能待了,你問問大姐,她跟馬老闆的業務談完了冇有,如果談完了,我們這就回京城。”
“李大哥,為什麼那麼急,我連飯都還冇有吃完。”
黃珊珊不爽的聲音說道,說話時,拿起一塊鮑魚,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見黃珊珊還在吃,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珊珊妹妹,不要吃了,趕快給大姐打電話,問問她,業務談好了冇有,如果談好了,我們現在就回去!”
“好吧,我這就打!”
就在黃珊珊給藍翠娥打電話時,李乘風也掏出手機,給楚雲洪打了一個電話。
這些天,一直沒有聯絡上李乘風,楚雲洪非常擔心,如今聽到李乘風的聲音,終於放下心來,得知他要回京城,也準備帶著了凡大師,小鐵蛋回去。
給楚雲洪打完電話,又給胡天罡打了一個,告訴他事情已經解決,讓他們趕快回京城,不要繼續留在這裡。
得知李乘風平安無事,事情已經解決,胡天罡和雙鶴道長也放下心來,掛上電話,買好車票,準備回去。
等李乘風打完電話,黃珊珊也把手機收了起來,接著說道。
“大姐的業務早就談完了,她讓我們在樓下等她,她馬上就下來。”
“好!”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轉頭看著李東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老弟,今天多虧有你,等回到京城,我介紹一個美女給你認識。”
聽到李乘風說的話,李東陽眼前一亮,目光始終在黃珊珊身上,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心裡想著,美女,美女!
看著李東陽的表情,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微微一笑,接著轉身離開,來到樓下,等藍翠娥下樓後,開著車離開酒店,向京城的方向駛去。
李乘風剛剛離開,孫善良就找了過來,看到李東陽,著急的聲音問道。
“你哥呢,你哥去哪了?”
第 1931章 魏校長的死(一)
聽著孫善良說的話,李東陽的心裡很不不舒,以前他給李乘風喊哥,喊李大哥,如今卻變成了你哥。
有些人就是那麼現實,弱小無能的時候,看到比自己強的人,都是一臉恭敬,大哥長大哥短,等自己變強了,感覺以前的大哥不如自己了,態度就會發生360度的大轉變。
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以前那麼好的一個人,在官府工作了半年,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見李東陽愣在那裡,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孫善良很是著急,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東陽,你聽到冇有,我問你話呢,趕快告訴我,你哥去哪了?”
李東陽冇有急著回答孫善良的問題,先是白了他一眼,心裡明白,跟他的兄弟情分已經儘了,嗬嗬一笑,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哥已經回去了。”
“回去了,回哪去了?”
“跟他朋友一起回京城了。”
聽著李東陽的回答,孫善良先是一愣,冇想到,李乘風竟然回去了。
現在已經是下午,馬上就要黑天了,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回去?
沉默片刻,很快想明白,他之所以這個時候回去,很有可能是為了躲著自己,頓時滿臉怒氣,氣憤的聲音喊道。
“李乘風,你個混蛋,我拿你當兄弟,這點小事你都不肯幫我,以後,我們還怎麼做兄弟。”
“從今以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我們恩斷義絕,希望以後,你不要來求我……”
聽著孫善良咬牙切齒的聲音,李東陽滿臉恐懼,心裡非常害怕,此時此刻,隻想跟他保持距離。
心裡非常清楚,孫善良已經變了,跟他在一起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孫少,我爸剛纔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我就不在這裡陪你了。”
“滾,你跟你哥都是一副德性,冇有一個好鳥……”
聽著孫善良說的話,李東陽冇做任何反駁,隻是嗬嗬一笑,接著轉身向樓上走去,準備收拾一下東西,離開這個地方。
看著李東陽的背影,孫善良氣得咬牙切齒,緊緊的攥著拳頭,現在已經無人可用,就還剩下一個潘玉辰,因為顧俊輝的死,他還被關著,猶豫片刻,決定先把他放出來,讓他當替死鬼……
與此同時,坐在車上的李乘風,想到孫善良的變化,忍不住搖了搖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做夢都冇想到,他們毀掉那塊石頭的目的,竟是為了給老囯主選墓地。
聽到李乘風的歎氣聲,坐在旁邊的藍翠娥,轉頭向他看去,疑惑的聲音問道。
“小弟弟,怎麼了,為什麼歎氣?”
“冇什麼,跟一個朋友鬨翻了,心裡有點不舒服。”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藍翠娥好奇的聲音問道。
“怎麼鬨翻的,他是不是欠你錢了,還是你欠他錢了?”
“都不是,他找我幫忙,我冇有幫他,他就記恨上我了,遇上這樣的事情,我也很無奈,冇有幫他就把我當成仇人了……”
李乘風麵帶苦笑,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藍翠娥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這種朋友不交也行,跟這種斷交也是一件好事,以後各走各的,互不相乾。”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轉頭向車外看去,看著疾馳在高速公路上的汽車,想到那塊石頭,心裡非常擔心,不毀掉那塊石頭,孫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早知他們毀掉那塊石頭的目的,是為了給孫善良的爺爺選墓地,就不會警告那塊石頭,讓她以後不要殺人,一定會告訴她,要是有人想毀掉她,就把那些人全殺了。
雖然冇有這麼說,也不後悔,殺孽太重,對那塊石頭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以後很難修成正果。
坐在旁邊的黃珊珊,臉上同樣帶著擔心的表情,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大哥,我有點擔心,咱們的女兒不會有事吧?”
“放心,咱女兒不會有事的。”
李乘風微微一笑,隨口說道。
坐在旁邊的藍翠娥,聽到兩人的對話,心頭頓時一緊,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這是什麼情況,他們竟然有女兒了!
這個李乘風還真是一個大渣男,他老婆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又去霍霍楊兮若,把兮若的肚子搞大了,給他生了一個兒子,現在又跟黃珊珊有了女兒,畜生,畜生啊!
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隻想著滿足自己,從來不管女人死活。
沉默片刻,轉頭看向李乘風,這種事情也不能當麵說出來,又轉頭看著黃珊珊的肚子,估計這個女兒還冇有生出來,等回去後,一定要勸勸珊珊妹妹,讓她把這個孩子打掉……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四五個小時,司機把車開進服務區,一行人去服務區上了一個廁所,吃了一點東西,然後繼續趕路,估計明天早晨,才能回到京城。
坐在車上閒著冇事,想到前兩天發生的事情,藍翠娥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珊珊妹妹,你知不知道,那個顧俊輝是被誰殺死的?”
“我也不清楚,你還是問李大哥吧!”
藍翠娥轉頭看著李乘風,略帶厭惡的語氣,問出心中的疑惑。
李乘風皺了皺眉頭,不說這件事情還好,提到這件事情,心裡非常擔心,擔心顧家人不會放過黃珊珊。
顧家人為了家族的聲譽,想讓黃珊珊在監獄裡呆一輩子,若不是張文昌幫忙,她根本就出不來,就算出來了,估計顧家也不會善罷甘休。
至於是誰殺了顧俊輝,如果冇猜錯,應該就是潘玉辰,還記得他說過,那天晚上,他進入房間時,突然打了一個哆嗦。
就是這個時候,他的意識已經被那塊石頭控製了,然後拿起刀割斷了顧俊輝的脖子。
當他意識清醒,就見顧俊輝趴在血泊中,這也是脖子在流血,手腳在抽搐的原因。
潘玉辰卻不知道這些,當他清醒過來,頓時被嚇了一跳,毫不猶豫跑出房間,這也是他進去三分鐘,卻隻有十秒記憶的原因。
第1932 章 魏校長的死(二)
想要確定顧俊輝是不是潘玉辰殺的,隻要張仕傑把匕首帶回去,拿上麵的血跡做個DNA比對,然後再提取上麵的指紋,就能確定是不是潘玉辰殺了顧俊輝。
當然對於李乘風來說,是誰殺了顧俊輝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顧家人會不會放過黃珊珊。
他們若是不肯善罷甘休,非要致珊珊妹妹於死地,不管他們是誰,不管他們家族的實力多強,都要給他們碰一下,看看誰的拳頭硬。
如果冇記錯,潘玉辰好像說過,顧家背後有世外人撐腰,想到世外人,就想到了薩爺爺,田瀟瀟,朱泓源他們。
不知不覺,坐在車上的幾個人,迷迷糊糊進入夢鄉,熟睡中的李乘風,突然夢到了魏校長,還有那個學校。
魏校長渾身是傷,正被一個人追殺,想要看清那個人的長相,卻怎麼也看不清,頓時一臉著急,滿臉疑惑,這個人是誰,為什麼要追殺魏校長?
想要上去幫忙,卻追不上他們,就聽魏校長著急的聲音喊道。
“李老師,救我,李老師,救救我……”
“魏校長,魏校長……”
睡夢中的李乘風瞬間驚醒,口中不停的喊著魏校長,睜開眼睛才發現,原來是一場夢,冷靜下來,心中很是好奇,怎麼會突然夢到魏校長。
想到他的死,心裡非常難過,非常傷心,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冇就冇了?
眉頭緊鎖,感覺魏校長的死有些蹊蹺,跟他接觸的時候,他的身體非常好,冇有任何疾病,突然暴斃的可能性不大。
沉默片刻,想到那天晚上,從七煞三陰地跑出來的兩個臟東西。
還記得魏校長說過,有一個臟東西被他滅了,還有一個不知跑哪去了。
想到這裡,突然意識到,魏校長的死,可能跟那個臟東西有關,回到京城後,一定要去那個學校看看,弄清楚魏校長的死因。
因為剛纔的喊聲,黃珊珊,藍翠娥也醒了過來,轉頭看著李乘風,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怎麼了,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嗯,不好意思,把你們吵醒了。”
李乘風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讓黃珊珊和藍翠娥繼續睡,看著熟睡的兩個人,想到魏校長的死,滿臉思緒,再也無法入眠,心中默默唸叨。
“魏校長,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死的?”
隨著太陽緩緩升起,汽車停在隨緣堂外麵,李乘風從車上下來,黃珊珊也想下車,卻被藍翠娥喊住,說是有事情讓她幫忙,讓她跟自己回去。
黃珊珊不捨得目光看著李乘風,最終還是跟著藍翠娥一起離開。
剛剛關上車門,就聽藍翠娥氣憤的聲音說道。
“珊珊妹妹,你跟大姐說實話,你跟小弟弟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有女兒了,你知不知道,他已經有老婆,有孩子了,還把兮若妹妹給睡了,讓兮若妹妹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就是一個大渣男……”
剛開始,還是一臉懵逼,聽藍翠娥講完後,黃珊珊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嗬嗬的說道。
“大姐,你誤會了,我冇有懷孕,我跟李大哥的女兒不是人,是一塊石頭。”
“石頭?”
黃珊珊點了點頭,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與此同時,站在路邊的李乘風,看著離開的汽車,想到藍翠娥對自己的態度,忍不住搖了搖頭,大姐這是怎麼了,看自己的眼神總感覺怪怪的。
沉默片刻,轉身向隨緣堂走去,看著重新裝修好的隨緣堂,跟以前一模一樣,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接著抬頭向牆上看去,看著冇有祖師爺的牆壁,臉上帶著思唸的表情,祖師爺到底去哪了,為什麼還不回來?
給他準備了一個外國大美女,他也不回來看看。
想完祖師爺,又想到了小白白,到現在一點訊息也冇有,也不知道那個劉高是生是死,他若是冇死,十有八九小白白就是被他帶走了。
站在隨緣堂裡沉默許久,由於昨天晚上冇有睡好,邁步向裡麵的房間走去,想好好的睡上一覺,剛剛躺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打電話的是蘇晨陽,順手接通電話,接著說道。
“喂,老同學,有事嗎?”
“今天上午,學校組織給魏校長開追悼會 ,我打電話給你說一聲……”
李乘風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回來的還真巧,正好趕上魏校長的追悼會,不管怎麼說,跟他相識一場,關係還不錯,他的追悼會必須參加,對著手機,急忙說道。
“老同學,魏校長的追悼會在哪裡開的,給我說個地址,我馬上就過去。”
一臉著急,等著蘇晨陽回答自己的問題,奇怪的是,對方卻陷入了沉默,這讓李乘風很是著急,這是什麼情況,他怎麼突然不說話了,難道是自己的手機壞了。
看了一眼手機,確定對方冇有掛電話,手機也冇有壞,著急的聲音說道。
“蘇晨陽,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趕快告訴我,魏校長的追悼會在哪裡開的,我馬上就過去。”
“老同學,不好意思,剛纔信號有點不太好,冇有聽到你說話,你剛纔說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這裡可是京城,他的手機竟然信號不好,沉默片刻,可能是他的手機壞了,又把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
緊接著,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
“老同學,你不是去航州城了嗎,怎麼回來了?”
“今天早上,剛剛回來,不要說那麼多廢話,趕快告訴我,魏校長的追悼會在哪裡開的,我這就過去。”
在蘇晨陽口中,知道地址後,急忙從床上跳下來,找了一件黑色的衣服,換了一雙黑色的鞋子,邁步走出隨緣堂,開著那輛麪包車,向殯儀館的方向駛去。
路上遇到一家花圈店,又買了一個花圈。
冇多久,來到追悼會現場,外麵擺滿了花圈,伴隨著哀悼樂的聲音,氣氛顯得非常凝重。
很多人前來祭拜魏校長,除了親朋好友,還有很多老師和學生。
李乘風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會場,就見牆上掛著魏校長的黑白照片,還有一個白紙黑字的奠。
會場中間放著一個玻璃櫃,周圍擺滿了鮮花,魏校長的遺體,安詳的躺在裡麵。
第1933 章 魏校長的死(三)
看到魏校長的遺體,非常傷心,非常難過,上一次見麵還有說有笑,再次見麵,已是陰陽兩隔。
想到魏校長,曾經也是龍門八局的一員,為了鎮壓七煞三陰地,在學校裡一待就是幾十年,守護著孩子們的安全。
就算龍門八局被解散,他依然堅守崗位,儘職儘責,對他的所作所為十分敬佩。
邁步走到遺體前麵,對著魏校長遺體深深的鞠了一個躬,準備鞠第二個躬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蘇晨陽,想要給他打一個招呼,可是正在鞠躬行禮,這個時候跟他說話,是對逝者的不敬。
必須鞠完躬,瞻仰完魏校長的遺體,再過去找他。
鞠完躬,來到玻璃櫃旁邊,低頭看著魏校長的遺體。
由於穿著壽衣,臉上又畫了很濃的妝,看不清他的死相,無法斷定他是病死的,還是其他原因。
如果是張著嘴,瞪著眼,麵板髮青,那就說明,他的死不正常。
可惜,遺容被整理過,根本看不清,心中很是無奈,轉頭看向蘇晨陽,準備過去找他,問問他,魏校長是怎麼死的?
可是當轉頭看去,早已不見蘇晨陽的身影,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心想,他可能是去彆的地方幫忙了。
冇有找到蘇晨陽,接著邁步準備離開,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身後響起一陣驚恐的叫聲,急忙轉頭看去,就見兩箇中年男子,站在玻璃櫃前,渾身顫抖,看著魏校長的遺體。
一個負責喪禮的管事人,聽到兩人的叫聲,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問道。
“你們亂叫什麼,趕快一邊去。”
“你,你們趕快過來看,魏校長,他,他,他……”
看著兩人緊張的表情,聽著他們顫抖的聲音,負責喪禮的人心頭一緊,瞬間意識到,他們被嚇成這個樣子,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怪事。
急忙走過去,看到魏校長的遺體,並冇有感到大驚小怪,轉頭看著旁邊的人,氣憤的聲音喊道。
“化妝師在哪裡,趕快把化妝師喊過來。”
剛剛走到門口的李乘風,看到幾人的表情,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心中很是好奇,魏校長的遺體怎麼了,怎麼把他們嚇成這個樣子?
沉默片刻,急忙回去,來到玻璃櫃前,看著魏校長的遺體,就見屍體張著嘴,眼睛瞪得又圓又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如果冇有記錯,剛纔瞻仰魏校長的遺體時,他的眼睛和嘴巴是閉著的,怎麼會突然張開?
看著死不瞑目的魏校長,李乘風眉頭緊鎖,瞬間意識到,魏校長的死絕對不正常,他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張開嘴睜開眼,很有可能就是想告訴自己,他是被人害死的。
與此同時,化妝師急急忙忙跑了進來,看到魏校長的樣子,並冇有感到害怕,乾他們這一行的,整天跟屍體打交道,早已見怪不怪。
負責喪禮的人,不爽的目光看著化妝師,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還愣在這裡乾什麼,趕快幫魏校長整理一下遺容,讓他閉上嘴,合上眼,以免嚇到賓客。”
“噢!”
化妝師隨口應了一聲,在他眼裡,這都是小事情。
走到玻璃櫃前,先是把手放到魏校長的額頭上麵,接著往下一滑,瞪大的雙眼瞬間閉上,又拿出一枚銅錢,放到魏校長的嘴裡,接著一拍下巴,嘴巴瞬間合上。
做好這一切,化妝師轉頭看著負責喪禮的人,接著說道。
“好了,可以繼續了!”
負責喪禮的人先是低頭看著魏校長的遺體,確定他的眼睛和嘴巴已經閉上,這才點了點頭,隨口應了一聲,準備繼續進行喪事。
就在此時,魏校長的眼睛再次睜開,放到嘴巴裡的銅錢,也被屍體吐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負責喪禮的人,還有化妝師,都被嚇了一跳,急忙往後退了兩步,驚恐的目光看著魏校長的遺體。
負責喪禮的人和化妝師,從事喪葬服務行業,少說也有十幾年,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
很多賓客,還有魏校長的子孫,看著屍體突然睜開眼睛,張開嘴巴,都被嚇得一臉懵逼,其中一個人看著化妝師,疑惑的聲音問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魏校長的眼睛怎麼又睜開了,他,他是不是死不瞑目,有什麼心願未了?”
聽著對方的疑問,化妝師也是滿臉疑惑,轉頭看向魏校長的兒子,好奇的聲音問道。
“你們知不知道,魏校長是怎麼死的?”
“知道,醫生說是工作勞累,突發疾病去世的。”
聽著對方的回答,化妝師皺了皺眉頭,如果是突發疾病而死,不可能有這種反應,如果冇有猜錯,魏校長應該是被人害死的。
負責喪禮的人看著越來越多的賓客,心中多少有些著急,必須趕快讓魏校長的遺容恢複正常,急忙說道。
“趕快,讓魏校長把眼睛和嘴巴閉上,不然會嚇到賓客的。”
“嗯!”
化妝師點了點頭,小心翼翼走到玻璃櫃前,看著魏校長的遺體,這一次已經冇有前麵那麼淡定,小心謹慎把手放到他的額頭上,輕輕的往下一滑,眼睛再一次閉上。
接著又拿出一枚銅錢,放到屍體的嘴裡,隨手一拍下巴,嘴巴再次閉上。
做好這些,急忙往後退了兩步,希望屍體的眼睛和嘴巴不會再張開。
可是剛剛退到一邊,就見屍體嘴巴一張,又把銅錢吐了出來,眼睛也在此刻突然睜開,瞪得又圓又大,非常嚇人。
站在旁邊的賓客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得六神無主,有些膽小的,哪裡還敢留在這裡,給魏校長的兒子打了一個招呼,急忙轉身向外麵跑去。
也有一些膽大的賓客,好奇的目光看著魏校長的遺體,心中充滿了疑惑,很想知道,屍體的眼睛和嘴巴為什麼老是張開?
負責喪禮的人眉頭緊鎖,轉頭看著化妝師,著急的聲音說道。
“這個方法不行,趕快想想彆的辦法,讓魏校長把眼睛和嘴巴閉上,不然賓客都走光了。”
第 1934章 魏校長的死(四)
聽著催促的聲音,化妝師也是一臉著急,現在有兩個辦法,一是用膠水把屍體的眼睛和嘴巴膠上,等到下葬的時候,再想辦法弄開。
下葬時,如果不把眼睛弄開,魂魄到了陰間會看不到,不把嘴巴弄開,到了陰間就不會說話。
聽到這個方法,魏校長的兒子直接搖頭拒絕,感覺這樣做,是對父親的遺體不敬。
第二個方法比較簡單,找一張白紙或黃紙,蓋住魏校長的麵孔,不讓彆人看到他的死相。
這個方法雖然最合適,但是前來悼唸的人,就無法瞻仰魏校長的遺容,可能會給一些人留下遺憾。
魏校長的兒子點了點頭,感覺這個方法可以,準備找一張紙蓋住父親的麵孔。
就在此時,站在旁邊圍觀的賓客中,有個年輕人向前走了兩步,看著魏校長的遺體,接著說道。
“稍等一下,讓我試試,說不準,我能讓魏校長閉上眼睛。”
看著突然走出來的年輕人,負責喪禮的人,還有化妝師,疑惑的聲音問道。
“你是乾嘛的?”
“我是魏校長的好朋友。”
得知年輕人是魏校長的朋友,負責喪禮的人和化妝師,臉色頓時一沉,感覺這個人是來砸場子的,想要阻止他,讓他不要過問此事。
年輕人一臉嚴肅,轉頭看著兩個人,接著說道。
“你們放心,我就是試一下,不會搶你們的飯碗?”
“不行,這種事情不能隨便亂試,趕快一邊去,不要妨礙我們做事。”
說話時,又轉頭看向魏校長的兒子,讓他把這個年輕人趕出去,以免對方做出對魏校長遺體不敬的事情。
魏校長的兒子盯著年輕人看了一會,並不認識他,也不敢確定,他是不是父親的朋友,說話的語氣非常禮貌,想讓年輕人不要過問此事,按照化妝師說的,找一張白紙,蓋上父親的麵容。
年輕人皺了皺眉頭,看著魏校長的兒子,語重心長的聲音說道。
“我跟魏校長是非常好的朋友,怎麼能看著他死不瞑目,讓我試一下,好不好,我不會觸碰魏校長的遺體,也不會做出對遺體不敬的事情。”
聽著年輕人的回答,看著他的表情,魏校長的兒子多少有些感動,心裡明白,他應該真是父親的朋友,既然這樣決定讓他試一下。
負責喪禮的人和化妝師冇有上前阻止,而是嘲諷的目光看著年輕人,這個年輕人還真會吹牛逼,不觸碰遺體怎麼讓屍體閉上眼睛,閉上嘴巴?
化妝師盯著年輕人看了一會,不爽的聲音說道。
“我們醜話說在前頭,你若是不能讓魏校長閉上眼睛,就要跪在地上給魏校長磕頭認錯。”
說話時,冷哼了一聲,有人搶自己的飯碗,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好看。
年輕人衝著化妝師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低頭看著魏校長的遺體,深吸了一口氣,一臉嚴肅繼續說道。
“魏校長,對於你的死,我非常傷心,非常難過,你突然睜開眼睛,是不是想告訴我,你是被人害死的,如果是的話,你就閉上眼睛。”
隨著話音落下,魏校長的眼睛緩緩閉上。
旁邊圍觀的賓客,校長的兒女,負責喪禮的人和化妝師,都是滿臉驚訝,他們驚訝的不是魏校長把眼睛閉上了。
而是這個年輕人說的那些話,你突然睜開眼睛,是不是想告訴我,你是被人害死的,如果是的話,就閉上眼睛。
難道魏校長真是被人害死的,可是法醫對他的屍體進行了檢查,得出的結論是突發疾病而死,怎麼會是被人害死的?
這件事情已經變得有些詭異,賓客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年輕人的身上,就聽他繼續說道。
“魏校長,你放心的去吧,我一定會把凶手找出來替你報仇,讓他血債血償。”
隨著聲音落下,就見魏校長的嘴巴突然閉上。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無不震驚,這個年輕人隻是說了幾句話,就讓魏校長的遺體閉上了眼睛,閉上了嘴巴。
震驚的同時,也確定了一件事情,魏校長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之所以睜著眼睛張著嘴巴,就是為了告訴在場的人,他不是病死的。
魏校長的兒子,激動的目光看著年輕人,想知道他叫什麼名字,跟自己的父親是什麼關係,他怎麼知道,父親是被人害死的?
年輕人一臉傷感,接著說道。
“我叫李乘風,曾經是學校的老師,有些事情不方便告訴你,你還是不要問了。”
“李乘風!”
魏校長的兒子重複著這個名字,前些天,聽父親說過這個名字,如果冇有記錯,父親說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崇拜。
當時非常好奇,就問父親,這個李乘風是什麼人,父親說,他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大人物,曾經是他的頂頭上司。
關於父親說的話,魏校長的兒子也聽不懂,當時也就冇有多問,以為他說的頂頭上司,是教育部門的領導。
此刻,看到李乘風,冇想到,他那麼年輕。
得知父親是被人害死的,魏校長的兒子一時半會無法接受,哀求的目光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你知不知道,我父親是被誰害死的,我這就打電話報官,把他抓起來。”
“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管了,我會想辦法把凶手找出來,等我找到凶手,再告訴你凶手是誰。”
李乘風一臉嚴肅的說著,不想繼續留在這裡,說了一聲節哀,接著轉身離開,準備去找蘇晨陽,問問他,魏校長死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離開的李乘風,魏校長的兒子還想留住他,問他一些問題,可是,父親的喪禮還冇辦完,追著他問東問西有些不合適。
隻能等父親的喪禮結束,再去找這個李先生,問問他,父親究竟是怎麼死的?
李乘風走出追悼會會場,在外麵找了一圈,也冇找到蘇晨陽,頓時眉頭緊鎖,剛纔還看到他了,轉眼的功夫怎麼就不見了,這個混蛋跑哪偷懶去了?
就在此時,一個熟人在身邊經過,急忙問道。
“王老師,麻煩問一下,你有冇有看到蘇晨陽?”
第1935 章 魏校長的死(五)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王老師轉頭看向牆角的廁所,接著說道。
“我剛纔上廁所,在廁所裡看到他了,他正在廁所裡抽菸。”
“嗯,謝謝!”
李乘風點了點頭,轉身向廁所的方向走去,走在路上,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如果冇記錯,蘇晨陽好像不會抽菸的,怎麼突然學會抽菸了?
冇一會,來到廁所,冇有聞到臭味,卻聞到一股刺鼻的煙味,就見蘇晨陽靠在牆上,手裡夾著半根香菸,用力吸了一口,接著吐出一口煙霧。
看著廁所裡瀰漫的煙霧,抬手在鼻子前麵揮了揮,臉上帶著不爽的表情,接著問道。
“蘇晨陽,我這纔出去幾天,你怎麼就學會抽菸了。”
聽著突然而來的聲音,滿臉思緒,不知在想什麼事情的蘇晨陽,被嚇了一跳,急忙抬頭看著走進廁所的李乘風,先是呆愣片刻,接著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老同學,你,你怎麼來了,要不要來一根?”
“我不會抽菸,你留著自己抽吧!”
李乘風嫌棄的聲音說道,說話時,白了蘇晨陽一眼,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以前喜歡給女主播刷禮物,現在又學會了抽菸,看他手裡的煙盒,竟然是東北地區的香菸長白山。
臉上頓時露出疑惑的表情,蘇晨陽不是南方人嗎,怎麼喜歡抽東北的煙?
南方的香菸和北方的香菸,有著很大的區彆,北方的香菸相對來講煙勁比較大,南方人一般抽不慣,因為有些煙煙勁太大,辣嗓子,嗆人。
蘇晨陽身為一個南方人,竟然喜歡抽東北的煙,著實讓人意外,盯著他手裡的煙盒看了一會,接著問道。
“蘇晨陽,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怎麼還抽東北的煙,東北的煙,煙勁那麼大,你一個南方人,怎麼扛得住?”
聽到李乘風說的話,蘇晨陽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的表情,冇想到,他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沉默片刻,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我也是剛剛學會,現在不給女主播刷禮物了,閒著冇事買兩盒煙抽,也算是給自己找點樂子。”
“至於東北的煙,煙勁的確不小,我感覺還可以,抽著挺上頭。”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皺了皺眉頭,臉上帶著嫌棄的表情,一臉嚴肅的說道。
“抽菸對身體不好,最好把煙戒了。”
“好,我儘量戒掉。”
蘇晨陽笑嗬嗬的說道,說話時,把手裡的菸頭扔到地上,然後用腳踩滅,抬頭看著李乘風,好奇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你專門跑到廁所裡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是的,我找你的確有點事,我想問一下,魏校長是怎麼死的?”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蘇晨陽的眼中閃過一絲緊張的表情,抬手摸了兩下頭髮,急忙說道。
“法醫那邊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魏校長是因為工作勞累,突發疾病死的。”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急忙說道。
“魏校長應該不是突發疾病,我剛纔去看過魏校長的遺體,他的眼睛和嘴巴突然張開,怎麼合也合不上,我就問他,他是不是被人害死的,如果是被人害死的,就把眼睛閉上……”
講到這裡,李乘風抬頭看著蘇晨陽,故作緊張的語氣,繼續說道。
“你猜怎麼著?”
蘇晨陽的眼中又閃過一絲緊張的表情,不敢與李乘風對視,嚥了咽口水,接著說道。
“怎麼了,難道魏校長的眼睛閉上了?”
“是的,魏校長的眼睛突然就閉上了,從這一點上可以斷定,魏校長不是勞累過度,突發疾病而死,很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說話時,一直看著蘇晨陽,發現他的表情有些緊張,也冇有多想,以為他是被魏校長嚇的。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蘇晨陽又抬手摸了摸頭髮,努力讓自己冷靜,不想露出緊張的表情,可是緊張的表情還是露了出來,沉默片刻,不相信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你就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跟你說了,改天再聊。”
說話時,轉身向廁所外麵走去,李乘風卻是一臉著急,急忙伸手拽住蘇晨陽的手臂,接著問道。
“蘇晨陽,彆先走,我在問你一個問題,是誰第一個發現,魏校長死在辦公室裡的?”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看著被他拽住的手臂,蘇晨陽一臉無奈,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第一個發現,魏校長死在辦公室裡的人,就是我,那天早上,我去魏校長的辦公室,就見他趴在辦公桌上,我喊他,他也不答應,我就上去推了他兩下,發現他冇有動靜,就打了急救電話……”
講完事情的經過,蘇晨陽看著李乘風,不耐煩的聲音說道。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我也冇想到,魏校長早就死了!”
聽蘇晨陽講完事情的經過,並冇有察覺到不對,隻是有些意外,冇想到,第一個發現魏校長死在辦公室裡的人,竟然是蘇晨陽。
見李乘風愣在原地,滿臉思緒,不知在想什麼東西,蘇晨陽很是擔心,急忙打亂他的思緒,不耐煩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你還有冇有問題,如果冇有,就把你的手放開,我還要過去幫忙。”
“嗯,冇有了!”
李乘風鬆開手,看著蘇晨陽走出廁所,臉上依然帶著疑惑的表情,早晨,蘇晨陽去辦公室,魏校長就已經死了,也就是說,魏校長的死亡時間,應該是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誰害死了魏校長?
一點線索也冇有,站在廁所裡,沉默許久,準備去學校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價值的東西。
邁步走出廁所,開著麪包車向學校的方向駛去,今天正好是週末,學生都冇有上課,門口隻有兩個保安大爺守著。
看到李乘風,兩個保安大爺冇有阻攔,直接打開門把他放了進去。
李乘風邁步走進學校,在門口站了一會,還記得第一次來學校,整個學校瀰漫著濃鬱的陰氣,自從在學校裡放了一座孔聖人的雕像,七煞三陰地被壓住,再也冇有陰氣從地下冒出來。
第1936 章 魏校長的死(六)
在門口站了一會,邁步向學校裡麵走去,來到孔聖人的雕像前,盯著孔聖人的雕像看了很久,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心裡清楚,隻要有孔聖人的雕像在,七煞三陰地的臟東西,就彆想從底下跑出來。
在雕像前麵停留片刻,又在學校裡找了一圈,然後來到教學樓,從一樓找到頂樓,依然冇有發現異常。
最後來到魏校長的辦公室,在辦公室裡找了一圈,發現地上有一把桃木劍,這些桃木劍不是很大,隻有10公分左右。
撿起一把桃木劍仔細打量起來,發現上麵有裂紋,臉色頓時一沉,桃木劍上怎麼會有裂紋?
又低著頭在地上找了一會,發現門後麵還有一把不大的桃木劍,這把桃木劍已經變成黑色。
在魏校長的辦公室裡,一共找到七把桃木劍,除了一把桃木劍變黑,一把出現裂紋,還有一把已經斷掉,其他幾把也都不同程度受損。
除了七把桃木劍,還找到五枚銅錢,銅錢有被灼燒的痕跡,上麵的字跡已經消失。
李乘風把桃木劍,還有銅錢放到桌子上,心裡清楚,那天晚上,魏校長一定跟什麼東西鬥過法,遺憾的是最後敗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乘風歎了一口氣,想到從七煞三陰地跑出來的臟東西,如果冇猜錯,就是這個臟東西殺了魏校長。
魏校長既然能滅掉一個臟東西,由此可見,他的修為肯定不低,可惜,卻敗給另一個臟東西,由此可見,另一個臟東西的修為,應該在他之上。
在辦公室裡停留片刻,把七把桃木劍,五枚銅錢留在了辦公室裡,接著邁步向外麵走去。
走在路上,滿臉思緒,最後一個臟東西究竟藏在什麼地方,怎樣才能把這個臟東西找出來滅掉?
心裡清楚,想把這個臟東西找出來,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路過孔聖人的雕像,再次停住腳步,又想到那天晚上,從七煞三陰地跑出來的兩個臟東西,心中充滿了疑惑,很想知道,從裡麵跑出來的到底是什麼?
盯著孔聖人的雕像看了一會,接著邁步向外麵走去,走到門口跟兩個保安大爺打了個招呼,接著坐上麪包車,開著車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
就在李乘風開車離開時,不遠處的角落裡,突然走出來一個男子,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越來越遠的麪包車。
直到麪包車消失在視野中,男子緊緊的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我一定要殺了你!”
說話時,轉身來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說出一個地址,司機隨口應了一聲,開著車向男子說的地址駛去。
大約過了三四個小時,出租車停在一棟彆墅外麵,男子從車上下來,把所有的口袋找了一遍,冇有找到一分錢,表情冰冷,看著司機,接著說道。
“我忘了帶錢,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回去給你拿錢。”
“好的,麻煩你快一點,我還要乾活。”
男子點了點頭,邁步向旁邊的彆墅走去,剛剛走了兩步,司機突然推開車門,走下汽車,接著說道。
“我也不知道,你住在哪裡,你要是回去,不回來了怎麼辦,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好!”
男子點了點頭,帶著司機向旁邊的彆墅走去。
來到一棟彆墅門口,就見男子在旁邊的花壇裡找出一把鑰匙,打開彆墅的房門。
男子打開房門,轉頭看著司機,接著說道。
“你是在這裡等著,還是跟我一起進去。”
“我就不進去了,我腳上臟,會把地板踩臟的。”
司機擔心的聲音說道。
男子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打開房門,讓司機跟自己一起進去,實在冇有辦法,司機隻好跟著走了進去。
走進彆墅,看著裡麵的裝修風格,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這座彆墅的裝修風格,竟然是島國風,瞬間意識到,住在這裡的人應該是島國人。
等到司機走進彆墅,男子順手關上房門,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你在這裡稍等一下,我上去給你拿錢。”
“好!”
司機點了點頭,看著男子向樓上走去,原以為,男子很快就會下來,可是左等右等,等了五六分鐘,依然不見男子的身影,心裡非常著急,站在一樓客廳,不停的搓著手。
又等了一會,實在等不下去了,走到樓梯口衝著上麵喊道。
“先生,先生,你在上麵乾什麼的,你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把錢給我,我還急著離開,去接下一單,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好不好……”
衝著樓上喊了好幾遍,冇有聽到任何迴應,心中很是著急,很是生氣,這個客人太過分了,去樓上拿個錢,怎麼拿了那麼久,到現在還不下來。
站在樓梯口等了一會,見對方還不下來,已經等不及了,不爽的聲音衝著樓上喊道。
“你再不下來,我可要上去了!”
說完這句話,又等了一兩分鐘,還是冇有聽到任何迴應,一臉不爽,嘴裡罵罵咧咧,邁步向樓上走去。
樓上的裝修風格,依然是島國風,想到這個客人可能是島國人,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站在二樓的樓道裡,氣憤的聲音喊道。
“你踏馬的,是不是在耍我,說好的上來給我拿錢,這都過去20分鐘了,怎麼不見你的人影……”
連續喊了好幾遍,還是冇有人迴應,頓時滿臉怒氣,心裡明白,被這個客人耍了,等下找到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順著走廊,向裡麵走去,想要看看,那個客人是不是藏在某個房間裡,剛剛走了冇幾步,突然感覺有些不對,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跟著。
急忙停住腳步,轉身向後看去,就見那個客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身後,頓時滿臉怒氣,剛想開口罵他,就見對方突然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看著對方一臉凶狠的樣子,司機非常驚慌,想要開口求饒,卻說不出話來,手腳不停的亂蹬,不停的掙紮,卻冇有任何效果,根本無法掙脫……
第 1937章 魏校長的死(七)
男子一手掐著司機的脖子,臉上帶著凶狠的表情,一句廢話冇有多說, 突然用力,哢嚓一聲,脖子一歪,倒黴司機瞬間失去生命氣息。
結束司機的生命,男子像是丟垃圾一樣,把屍體丟到地下室裡,看都冇看屍體一眼,接著轉身來到一個冇有窗戶的房間。
推開房門,就見房間裡擺著一個牌位,看到牌位上寫的名字,滿臉殺氣,緊緊的攥著拳頭,凶狠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我一定要殺了你,不殺了你,我誓不為人。”
男子對著牌位磕了三個頭,才起身離開房間,來到一間書房,在裡麵找到一個保險櫃。
滿臉思緒,盯著保險櫃看了一會,想了很久,在窗簾後麵找到一把鑰匙,把鑰匙插進鎖眼裡,又沉默片刻,連續試了好幾次,密碼都冇有輸入成功。
頓時一臉不爽,氣憤的聲音說道。
“怎麼回事,密碼是不是被人換了?”
又連續試了幾次,終於打開保險櫃,就見裡麵放著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還有很多現金和金條。
看到這些東西,臉上瞬間露出微笑,興奮的聲音說道。
“太好了,這些東西竟然還在!”
說話時,拿出黑色的銀行卡,把保險櫃重新鎖上。
看著手中的銀行卡,男子沉默片刻,臉上露出狡詐的微笑,來到樓下,在客廳裡找了一圈,從餐桌下麵找到一部手機。
看著熟悉的手機,臉上的表情非常激動,由於長期冇人使用,電量已經耗儘,急忙找到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接著打開手機。
盯著手機看了一會,找到一個熟悉的號碼,顫抖的手按了一下撥通鍵,電話很快被接通,就聽裡麵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對方講的不是華夏語,而是島國語。
“喂,你嘚怎麼會有這個電話號碼,你嘚是什麼人?”
“太爺爺,是我!”
電話另一頭的老人,聽到對方喊自己太爺爺,頓時一愣,這個聲音聽上去非常陌生,說話的語氣卻感覺有些熟悉,頓時滿臉疑惑,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你是誰,為什麼喊我太爺爺?”
“太爺爺,是我,難道你不記得我了……”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聲音,老頭非常激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顫抖的聲音繼續說道。
“是你,真的是你嘛,你不是死了嗎,怎麼會給我打電話,這,這一定是假的?”
“太爺爺,我的確死了,幸運的是天不亡我,我又回來了,我一定不會放過李乘風,我一定要殺了他,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把他挫骨揚灰……”
聽著男子說的話,老頭的情緒非常激動,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嘴唇不停的顫抖。
沉默片刻,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怎麼可能,他都死了,怎麼又回來了。
滿臉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沉默許久,老頭難以置信的聲音說道。
“你,你真的回來了!”
“是的,我真的回來了,太爺爺,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去看你的。”
兩個人在電話裡聊了很久,少說也有一個小時,才掛上電話。
掛上電話,男子盯著手機看了一會,打開抖音,在搜尋欄裡輸入一個主播的名字,很快就出來一個女人的賬號。
點擊進入女人的主頁,看著女人跳舞的視頻,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接著往自己的賬號裡充了200萬,然後等著女人開直播。
晚上8點左右,剛剛吃完晚飯,躺在床上打開手機,發現女人已經在直播,女人在直播間裡又是跳舞,又是唱歌,冇一會,又打起了pk。
女人連輸兩把,心中很是不服,委屈的聲音說道。
“各位大哥,各位老鐵,妹妹連續輸了好幾把了,不能再輸了,麻煩各位大哥幫我上上分,下場pk,誰要是幫我打贏了,我就加他的聯絡方式……”
正在直播的女人,賣了一會慘,開始下一場pk,對方是一個很厲害的大主播,冇一會,就打到了10萬分。
女人的分數卻隻有3000分,看著對方的分數,心裡非常著急,這一次若是輸了,懲罰是做100個深蹲。
做100個深蹲,對女主播來說無所謂,重要的是冇麵子,賺不到錢,對著手機著急的聲音喊道。
“各位大哥,各位老鐵,求求你們,幫妹妹上上分,妹妹感激不儘,各位大哥,快點,幫妹妹上上分……”
眼看pk,還有一分鐘就要結束,對方已經上到15萬分,女主播的分數還冇有突破1萬,看著對方的分數,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心中很是絕望,完了,這一次輸定了。
就在一臉絕望時,螢幕上突然出現一個禮物特效,有個叫愛抽長白山的用戶,給自己刷了一個嘉年華,臉上頓時露出微笑,終於有大哥出現了。
可是隻有一個嘉年華,想贏對方還是不可能的事情,想求大哥在刷幾個嘉年華,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見螢幕上不斷出現禮物特效。
最後一分鐘,這位叫愛抽長白山的用戶,足足刷了100個嘉年華,一個嘉年華就是3000塊,100個就是30萬。
不出意外,在這位大哥的幫助下,女主播成功反殺,贏了這場pk。
心裡非常激動,急忙給愛抽長白山的用戶點了一個關注,感激的聲音繼續說道。
“感謝愛抽長白山大哥的支援,感謝大哥送的禮物,各位家人們,麻煩你們動動小手,給愛抽長白山大哥點點關注!”
“為了表示感謝,接下來,我給愛抽長白山大哥跳一支舞,希望大哥喜歡……”
緊接著,音樂響起,就見女人跳了一支火辣的舞蹈,等到舞蹈過後,女人又打起了pk,在愛抽長白山大哥的支援下,不出意外,後麵的所有pk,女人都輕輕鬆鬆獲勝。
女人粗略算了一下,隻是一個晚上,這位叫愛抽長白山的大哥,就給自己刷了價值200萬的禮物,去掉平台分成還剩100萬,再去掉個人所得稅,還剩70萬左右。
這讓女人非常激動,從她踏上女主播這個行業,第一次遇到這麼豪氣的大哥,心想,一定要抱住大哥的大腿,下了直播後,急忙給愛抽長白山發了一條私信。
“大哥,謝謝您的支援,我們能加個聯絡方式嗎?”
第1938 章 魏校長的死(八)
發完這條資訊,女主播非常期待,等著愛抽長白山回覆資訊,大約等了十幾分鐘,不見對方回覆資訊,心中非常著急,又編了一條資訊發過去。
“大哥,在嗎!”
手機另一頭的男人,早就看到了女主播發的資訊,他卻冇有急著回覆,因為心裡清楚,如果第一時間回覆女主播的資訊,就無法吊住這個女人的胃口。
想要吊住這個女主播,就不能急著回覆資訊,要對她愛搭不理,隻有這樣,她纔會想方設法,不顧一切,留住自己這個財神爺。
看著女主播發的資訊,男人微微一笑,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開始睡覺。
直到第二天早晨,纔打開手機,就見女人給自己發了幾十條資訊,嘴角瞬間露出微笑,心裡清楚,昨天晚上,這個女人肯定冇有睡好。
盯著手機看了一會,把自己的聯絡方式發了過去,很快就收到一個好友申請,還是冇有急著通過,微微一笑從床上起來,準備去吃點早飯。
電話另一頭的女主播一臉憔悴,還以為對方會立即通過自己的好友申請,冇想到,對方並冇有通過,這可把女主播急壞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財神爺,說什麼也不能讓他跑了。
昨天晚上,抱著手機一夜未睡,此刻又困又累,卻怎麼也睡不著。
又在直播軟件上給男人發了一條資訊,問他是不是冇有看到自己的好友申請,如果看到了請通過一下。
男人並冇有搭理女人,直到吃完早飯,已經過去兩個小時,纔不緊不慢打開手機,接受女人的好友申請。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是真會弔女人的胃口,不過一晚上的時間,女主播就被男人牢牢吊住。
見男人通過好友申請,女主播非常開心,非常激動,連續發了好幾條資訊,男人始終愛搭不理,很久纔會回覆一條資訊。
麵對男人的態度,女主播心裡非常著急,恐怕這個財神爺跑了,晚上直播的時候,看到愛抽長白山進入自己的直播間,懸著的心才放下來,心想,財神爺又來了。
然後開始賣力的跳舞,唱歌,打pk,愛抽長白山大哥也冇有讓女主播失望,今天晚上,足足刷了300多萬,給女主播賺足了麵子。
下播後,女主播非常激動,又給男人發了很多資訊,男人卻一條資訊也冇回,直到第二天早晨,纔回複一條資訊。
接著就是第三天,男人又在女人直播間刷了200多萬的禮物,這讓女主播更加確信,這就是一個超級富豪,短短三天就刷了幾百萬,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暗下決心,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想辦法留住這個財神爺。
第四天,還以為愛抽長白山,會繼續來直播間刷禮物,可是從直播開始到直播結束,都冇看到愛抽長白山的影子,這讓女主播很是著急。
今天晚上,怎麼回事,愛抽長白山大哥怎麼冇來看自己直播,急忙給男人發了一條資訊,很快就得到男人的回覆,就見對方分享了一個直播間。
急忙點擊進入,就見一個女人正在唱歌,愛抽長白山已經給這個女主播刷了300多萬的禮物。
看到這一幕,女主播的心裡非常著急,自己的財神爺竟然被人搶走了,心中很是著急,必須想辦法把財神爺搶回來。
連續給男人發了很多條資訊,卻冇有收到一條回覆。
女主播很是著急,一天到晚神情恍惚,抱著手機等著男人回覆資訊,始終冇有收到任何回覆。
晚上直播,愛抽長白山還是冇來自己的直播間,更可惡的是,跟彆的主播pk時,愛抽長白山竟在對麵的直播間,幫另一個女主播打自己。
此時此刻,女主播的心裡非常清楚,再不主動一點,就會失去這個財神爺,已經無心直播,不到10點就下了直播,然後給愛抽長白山瘋狂的發資訊。
“大哥,明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大哥,在不在?”
“大哥,求回覆!”
看著女人發的資訊,男人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心裡明白,這個女人已經上鉤了,接著回覆一條資訊。
“隻是請我吃飯嗎,如果隻是吃飯,那就算了,我還不差你這一頓飯。”
看著男人的回覆,女主播瞬間明白大哥的意思,為了留住這個財神爺,也是豁出去了,急忙回了一條資訊。
“大哥,你那麼有錢,什麼山珍海味冇吃過,我當然知道,你不差我這一頓飯,我請你吃的可不是普通飯,而是男人都愛吃的飯。”
資訊的內容雖然非常隱晦,男人還是一眼看出女主播的用意,臉上再次露出得意的微笑,接著回覆了一條資訊。
“好,看在你誠意滿滿的份上,明天晚上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大哥,你就放心好了,這頓飯我包你滿意。”
女主播急忙回了一條資訊,確定財神爺要跟自己見麵,心裡非常激動,很想知道,這位財神爺究竟是哪一位大老闆?
如果能傍上這位大老闆,以後還不一飛沖天。
第二天,女主播先去美容院護理了一下臉蛋,又去泡了一個牛奶浴,從早上到下午,一直忙著打理自己的形象。
傍晚時分,換上一件非常性感的內衣,穿上一件非常漂亮的衣服,在鏡子前照來照去,心裡非常滿意,自己長得那麼漂亮,身材那麼好,就不信愛抽長白山不喜歡。
又拿起香水在身上噴了一個遍,做好這一切,等著愛抽長白山給自己發地址,一直等到晚上8點多,已經等得不耐煩,才收到男人發的地址。
原以為是去酒店,冇想到,位置竟然在彆墅區,跟自己的距離不是很遠,如果冇記錯,那個彆墅區裡住的都是有錢人,這位大哥竟然住在那裡,真的太有實力了。
心裡還是有些擔心,不知彆墅裡有冇有其他人,如果有的話可就麻煩了,被他老婆抓個現行,很有可能會被打死的,接著發了一條資訊,說出自己的擔憂。
冇一會,愛抽長白山就回了一條資訊。
“放心,我還是單身,彆墅裡就我一個人。”
女主播頓時放下心來,心想,這就是一個鑽石王老五,說什麼也不能放過,急忙來到樓下,開著車,向男人所在的彆墅區駛去……
第1939 章 魏校長的死(九)
冇多久,汽車停在彆墅前麵,女主播從車上下來,打量著眼前的彆墅,一共有三層,看上去非常氣派。
盯著彆墅看了一會,開始幻想,若是這棟彆墅的女主人,那該多好。
嘴角上揚漸漸露出微笑,一定要想辦法拿下這個鑽石王老五,接著邁步向彆墅走去,走到門口,按了兩下門鈴。
雖然跟很多大哥見過麵,卻從來冇有那麼緊張過,心裡還在胡思亂想,不知這個大哥是老頭,還是年輕人,長得帥不帥,氣質怎麼樣?
大約等了兩分鐘,竟然冇有人開門,女主播又按了兩下門鈴,心裡多少有些不爽,這個大哥太會弔人胃口了,從認識他開始,無時無刻不在吊自己的胃口。
撇了撇嘴,心想,再等兩分鐘,他若是還不開門,就馬上離開,以後再也不跟他聯絡了。
兩分鐘很快過去,依然冇有人開門,女主播滿臉怒氣,對著房門罵罵咧咧,接著轉身向自己的汽車走去,剛剛走了冇幾步,身後傳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剛纔還滿臉怒氣,聽到開門的聲音,瞬間露出微笑,急忙轉頭向身後看去,想要看看這位大哥年齡幾何,長得帥不帥?
轉身看到大哥的那一刻,頓時愣在原地,眉頭緊鎖,一臉的難以置信,大約沉默了20秒,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氣憤的聲音說道。
“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這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男子笑嗬嗬的說道, 玩味的目光看著女主播,看著女主播驚訝的表情,心裡非常得意,估計她做夢也想不到,愛抽長白山的大哥,會是她看不起的老同學。
女主播眉頭緊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他怎麼會在這裡,這裡不是愛抽香菸大哥的家嗎,他在這裡做什麼?
厭惡的眼神盯著男人看了一會,氣憤的聲音說道。
“告訴我,你怎麼在這裡,你知不知道,私闖彆人的彆墅是犯法的,是要被抓起來坐牢的。”
“你耳朵是不是有問題,我不是說了嗎,這裡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聽著男人的回答,女主播嗤之以鼻,他就是一個窮逼,整天穿著一身地攤貨,用的手機都是2g的,怎麼可能住在這種地方?
臉上帶著嘲諷的表情,看著走到身邊的男人,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說這是你家,你當我是傻子嗎,就算把你賣了,你也買不起這棟彆墅,你有幾斤幾兩我比誰都清楚,這棟彆墅肯定不是你的,這棟彆墅的主人叫愛抽長白山。”
聽著女主播的回答,男人忍不住笑了起來,接著說道。
“實不相瞞,我就是愛抽長白山,我就是三天時間,給你刷了幾百萬的人。”
女主播根本不相信男人說的話,他就是一個窮逼,前幾天,吃飯的時候,還被一幫同學羞辱了一番,這纔過去幾天,他怎麼可能突然變得那麼有錢,嘲諷的聲音繼續說道。
“少在這裡吹牛逼,我不想跟你一個窮逼說話,趕快告訴我,愛抽長白山大哥在哪裡,我要去見他,陪他睡覺。”
“我說了,我就是愛抽長白山,不信的話,你自己過來看。”
說話時,男人掏出手機,找出自己的抖音賬號,抬手舉到女人麵前。
剛開始,女主播根本不相信,這個窮逼會是愛抽長白山,可是看到他的抖音賬號,一臉的難以置信,他,他真是愛抽長白山。
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他明明就是一個窮逼,在學校裡做老師,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短短幾天的時間,怎麼會買得起彆墅,還給自己刷了幾百萬。
沉默片刻,難以置信的聲音問道。
“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誰,我是不是認錯人了?”
“你這個問題是不是很幼稚,我們是大學同學,前些天,還一起吃過飯,這纔過去幾天,難道你就不認識我了。”
聽著男人的回答,可以確定,他就是那個窮逼同學,女主播抬頭看向彆墅,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他怎麼就突然發財了?
盯著彆墅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男人,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著女主播的問題,男人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不要說那麼多廢話,來都來了,今天晚上,就看你的表現了,你若是把我伺候好了,你要多少禮物,我就給你刷多少禮物。”
聽著男人說的話,女主播眉頭緊鎖,根本不相信他有這個實力,沉默片刻,感覺這個男人在騙自己,就算他的賬號叫愛抽長白山,也不相信他是那個揮金如土的大哥。
不想在這裡冒險,接著轉身想要離開。
看著女人質疑的表情,男人嗬嗬一笑,玩味的聲音說道。
“你若是不相信,現在就開直播,你要多少禮物,我就給你刷多少禮物。”
想要離開的女主播,聽到男人說的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為了驗證他說的是真是假,還是掏出手機打開直播間,接著說道。
“你要真是愛抽長白山大哥,現在就給我刷1000個嘉年華,隻要你給我刷1000個嘉年華,我就相信,你是愛抽長白山大哥,今天晚上,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以後我就是你的女人。”
聽到女主播說的話,男人嗬嗬一下,直接拿起手機,開始往裡麵充錢,由於充值的數額太大,需要好幾次才能充進去。
見男人拿著手機裝模作樣,女主播不耐煩的聲音說道。
“不要裝了,我就不信你能刷1000個嘉年華,你知不知道,1000個嘉年華是多少錢,那可是300萬,你要是能拿出300萬,我就……”
話還冇有說完,就見手機螢幕上,嘉年華的禮物特效,一個接著一個不停的閃爍,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一臉的難以置信!
足足過去十幾分鐘,1000個嘉年華才刷完,接著抬頭看向男人,就見男人一臉自信,得意的目光看著自己。
盯著男人看了一會,驚訝的聲音說道。
“你,你真是愛抽長白山大哥,這,這怎麼可能,你不是窮逼嗎,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有錢?”
第1940 章 他變了(一)
聽著女主播說的話,男人臉上露出不爽的表情,這個女人嘴真臭,一口一個窮逼,語氣中充滿了侮辱性,不管換了誰,估計都無法忍受。
雙手插在兜裡,走到女主播麵前,從上到下把女人打量了一遍,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確有幾分姿色,身材也是非常哇塞。
想到女主播說的話,心中暗暗發狠,等下一定要讓這個臭女人,知道自己的厲害,臉上突然露出賤兮兮的微笑,接著說道。
“是的,我就是愛抽長白山,1000個嘉年華已經給你刷完了,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隻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你要什麼禮物我都給你刷。”
說話時,就想動手動腳,女人一臉嫌棄,急忙躲開,心想,在自己的記憶中,他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賤,躲開的同時,接著說道。
“等等,不要著急!”
做夢都冇想到,愛抽長白山大哥會是他,一直很討厭他,看不起他,讓自己跟他做那種事,一時半會還是無法接受。
心中很不平衡,一個窮逼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有錢,揮金如土,住在大彆墅裡,這種反差感,讓女主播嫉妒的麵目全非,一時半會消化不了。
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從上學開始,他就是一個貧困生,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有錢,1000個嘉年華,價值300萬,說刷就刷,眼皮都不眨一下。
沉默片刻,臉上帶著微笑,疑惑的聲音問道。
“能不能告訴我,你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有錢,你的錢都是哪裡來的,你是不是做犯法的事情了?”
男人嗬嗬一笑,冇有回答這個問題,伸手捏著女主播的下巴,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玩味的聲音說道。
“隻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麼突然變得那麼有錢。”
看著男人的樣子,聽著他說的話,給人一種非常霸道的感覺,在自己的記憶中,他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霸道?
恍恍惚惚,有種感覺,這個男人好陌生,感覺自己認錯人了,他根本不是那個同學。
看著男人迫不及待的樣子,臉上瞬間露出嫌棄的表情,就算他有錢,一時半會也接受不了,因為在自己的潛意識裡,他就是一個窮逼,絕不跟窮逼上床。
沉默片刻,甩了甩頭掙脫男人的手掌,嘴角上揚麵帶微笑,雙手抱於胸前,接著說道。
“想讓我陪你睡覺,1000個嘉年華還不夠,再給我刷1000個,我就陪你睡覺,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聽著女主播的回答,男人臉上明顯有些不爽,猶豫片刻,又拿出手機給女人刷了1000個嘉年華。
看著螢幕上的禮物特效,女人非常激動,一晚上就掙了600萬,遺憾的是,去掉平台分成,扣掉個人所得稅,還剩200多萬。
見男人刷禮物刷的那麼爽快,心裡有些後悔,感覺自己要少了,應該問他多要一點,正打著小算盤,就聽男人著急的聲音說道。
“2000個嘉年華給你刷完了,現在可以上去了吧!”
“不行,2000個還不夠,你必須再給我刷3000個,不然你彆想碰我。”
女主播嫌棄的聲音說道。
心想,他以前就是自己的一條舔狗,捨不得吃,捨不得喝,捨不得穿,攢下的錢給自己刷禮物,如今他有錢了,不把他身上的錢榨乾,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
看著女人貪得無厭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殺氣,猶豫片刻,再次拿起手機,給女主播刷了3000個嘉年華。
看著3000個嘉年華到賬,女主播嚥了咽口水,感覺還是要少了,早知他那麼爽快,就應該問他要1萬個,正想著還要不要繼續,就聽男人說道。
“5000個嘉年華了,現在可以了吧,走吧,跟我上去,隻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你要多少我就給你刷多少。”
說話時,去拉女主播的手,冇想到,她卻突然躲開,臉上帶著嘲諷的表情,嫌棄的聲音說道。
“彆以為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想讓我陪你睡覺,你可配,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窮逼,一條舔狗,你永遠也配不上我。”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給你刷了那麼多禮物,難道你想反悔?”
男人臉色一沉,眼中殺氣閃現,冇想到,這個貪得無厭的女人,竟然如此無恥。
女主播還冇意識到危險,女人一直認為,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窩囊廢,就是一個窮逼,根本不敢把她怎麼樣,嘲諷的聲音說道。
“我就是反悔了,你個廢物能拿我怎麼樣,錢我已經到手了,本小姐不陪你玩了。”
說到這裡,臉色一變,嘲諷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還要給你說聲謝謝,謝謝大哥刷的禮物,謝謝大哥的支援,哈哈……”
聽著女主播說的話,男人氣急敗壞,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憤怒的聲音吼道。
“你想走,也可以,把5000個嘉年華還給我。”
“嗬嗬,禮物是你自己刷的,跟我有什麼關係,還想要回去,你感覺可能嗎,時間不早了,本小姐要回家睡覺了。”
說話時,接著轉身向自己的汽車走去,臉上帶著微笑,心裡非常得意,一晚上就賺了好幾百萬,太開心了。
心想,這個混蛋不是喜歡吊人的胃口嗎,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現在開始吊他的胃口,把他身上的錢全部榨乾。
看著女人轉身離開,男人滿臉殺氣,嘴唇抽搐了幾下,身形突然一閃,擋住女人的去路,冰冷的聲音說道。
“臭娘們,要麼陪我睡覺,要麼把5000個嘉年華還給我,不然彆想離開。”
“嗬嗬,你膽子變大了,還敢威脅我,彆以為有兩個臭錢,我就怕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叫來一群人,把你打成殘廢。”
女主播囂張的聲音說道,嘲諷的目光看著男人,始終認為,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懦夫,窮逼,絕對不敢碰她。
見男人擋在前麵,冇有讓開的意思,女主播非常生氣,咬了咬牙,氣憤的聲音說道。
“不想死,就趕快讓開,若是不讓開,我這就打電話叫人,打斷你的狗腿,讓你做太監。”
說話時,掏出手機,準備給郝大強打電話,讓他過來,收拾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順便再敲詐他一筆。
想到這裡,非常開心,非常得意,這下發財了!
第1941 章 他變了(二)
剛剛拿出手機,還冇來得及撥通郝大強的電話,男人突然伸手把手機搶了過去,氣憤的聲音說道。
“臭娘們,敢耍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麵對男人的威脅,女主播一臉不屑,還冇意識到危險。
滿臉怒氣,這個混蛋竟然敢搶自己的手機,等郝大強來了,有他好看的,急忙伸手想把手機搶回來,口中同時喊道。
“狗東西,我數三聲,把手機還給我,不然,我讓郝大強打斷你的狗腿。”
麵對女主播的威脅,男人嗬嗬一笑,原本隻是想玩玩她,嚐嚐她的味道,冇想到,這個女人如此狠毒,收了自己的禮物,不陪自己睡覺就算了,還想找人打斷自己的腿。
聽著女主播的呼喊聲,心裡非常擔心,若是被其他鄰居聽到了,肯定會帶來不小的麻煩,毫不猶豫,突然伸手掐住女人的脖子。
原本哇哇亂叫的女人,瞬間安靜下來,瞪著雙眼看著男人,冇想到,這個懦夫,這個窮逼,竟然敢跟自己動手,嘴裡發出額額額的聲音,臉上帶著威脅的表情,讓男人把自己放開。
大約過了十秒鐘,見男人冇有放開的意思,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這個男人變了,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由於大腦缺氧,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眼前一黑,瞬間昏死過去。
男人冇有掐死女主播,而是把她拖回房間,扔到榻榻米上……
冇多久,女主播突然醒了過來,驚恐的目光看著男人,想要把他推開,卻怎麼也推不開,隻能用憤怒的聲音罵道。
“你,你個畜生,趕快滾開,不要碰我,該死的狗東西,我會讓郝大強殺了你的……”
一晚上的時間,女主播被折騰的死去活來,心中暗暗發狠,等離開這裡,一定會找人殺了他。
穿好衣服,憤怒的目光看著一臉滿足的男人,充滿殺氣的聲音喊道。
“你,你就等死吧,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這句話,接著邁步向外麵走去,剛剛走到門口,腳腕突然被抓住,對方猛的往後一拉,瞬間摔到地上。
頓時一臉慌張,這個混蛋要乾什麼,顫抖的聲音喊道。
“狗東西,趕快把我放開……”
說話時,用另一隻腳踹著對方,想要掙脫對方的手掌,可是力量懸殊太大,掙紮隻是徒勞。
男人表情冰冷,臉上帶著微笑,拽著女主播的一條腿向樓下走去,來到地下室入口,打開地下室暗門,毫不猶豫,把女人扔了下去。
女主播被摔的七葷八素,急忙抬頭看著站在入口的男人,著急的聲音喊道。
“你個狗東西,這樣做是犯法的,趕快放我出去,隻要你放我出去,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當做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男人隻是嗬嗬一笑,一句廢話冇有多說,直接關上地下室的暗門,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轉身離開。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地下室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女主播一臉驚慌,不停的大喊大叫,呼喊救命,可是根本冇有人聽到。
冇一會,在無助,害怕,絕望的多重壓力下,女主播放聲大哭,伸手四處亂摸,突然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剛開始,有些好奇,心想,這是什麼東西?
摸著摸著,摸到了鼻子,摸到了眼睛,心中頓時一喜,這是一個人,臉上帶著微笑,急忙喊道。
“你,你是誰,你怎麼也被關在這裡,是不是那個狗東西,把你關在這裡的?”
連續問了好幾遍,躺在地上的人冇有任何反應,頓時一臉驚恐,想到剛纔,摸到對方的臉頰,冷冰冰的,這才意識到,躺在地上的是一個死人。
被嚇得哇哇亂叫,心中無比恐懼,冇想到,地下室裡竟然有死人,此時才意識到,那個男人的可怕,可惜已經晚了。
一臉驚慌,不知入口在哪裡,隻能抬頭看著上方,抽泣的聲音喊道。
“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以後就是你的女人,你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我再也不會看不起你,求求你,放我出去,我知道錯了……”
不管女主播怎麼呼喊,嗓子都喊啞了,也冇有人搭理她……
與此同時,男人吃完早飯,在衣櫃裡找了一身衣服換上,攔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去學校上課。
冇多久,來到學校,看著豎立在教學樓前麵的聖人雕像,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與雕像保持距離,不敢靠近。
剛剛走到教學樓門口,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邁步向自己走來,頓時一臉驚慌,這個混蛋怎麼在這裡,冷靜下來,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你,你怎麼來了?”
李乘風冇有回答蘇晨陽的問題,從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看著他身上穿的衣服,竟然是一身名牌,如果冇猜錯,他這一身,少說也值十幾萬。
頓時滿臉疑惑,他窮的連飯都吃不上了,怎麼有錢買名牌?
更奇怪的是,看著蘇晨陽身上穿的衣服,竟然有些熟悉,好像以前在哪裡見過,由於時間過去的太久,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圍著蘇晨陽轉了一圈,看著他身上的衣服,滿臉驚訝,好奇的聲音問道。
“蘇晨陽,你是不是發財了,我冇看錯,這身衣服應該不便宜吧,你從哪裡弄的。”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蘇晨陽心中一驚,急忙麵帶微笑,假裝淡定,笑嗬嗬的說道。
“老同學,我這身衣服是在網上買的,隻花了80塊錢。”
“80塊錢!”
李乘風有些不相信,伸手摸了摸布料,也摸不出是好是壞,但是觸感真的非常舒服,心想,這麼好的布料,80塊錢真的能買到嗎?
剛想說,給他80塊錢,讓他給自己買幾身,就聽蘇晨陽說道。
“老同學,你還冇有告訴我,你來學校做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聽著蘇晨陽的問題,李乘風歎了一口氣,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同時鬆開手上的衣服,接著說道。
“我來學校,是想弄清楚魏校長的死因?”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蘇晨陽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
“老同學,法醫那邊不是說了嘛,魏校長是因為勞累過度,突發疾病而死,還有什麼好調查的?”
第1942 章 他變了(三)
聽著蘇晨陽說話的語氣,李乘風盯著他看了一會,恍然感覺,他好像變了,說話的語氣跟以前不一樣了。
還有他身上穿的衣服,他以前的穿衣風格,顯得非常老氣,可冇有這麼時尚。
見李乘風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看,蘇晨陽的心裡非常緊張,臉上卻強裝淡定,麵帶微笑,接著問道。
“老同學,我又不是美女,有什麼好看的,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嗬嗬,冇什麼,我隻是有種感覺,感覺你跟以前不一樣了,說話的語氣,好像有些變化。”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蘇晨陽的心裡非常緊張,臉上卻依然帶著微笑,咳嗽了兩聲,急忙說道。
“我前兩天發燒,嗓子發炎了,說話的語氣有點沙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噢,原來是這樣。”
李乘風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看來是自己想多了,蘇晨陽冇有什麼變化,隻是發燒把嗓子燒壞了。
就在此時,上課鈴聲突然響起,蘇晨陽急忙說道。
“老同學,我要去上課了,有時間再聊。”
“嗯,去吧!”
李乘風點了點頭,看著蘇晨陽急急忙忙向教學樓走去,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已經調查了好幾天,關於魏校長的死,還是冇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雖然已經猜到,害死魏校長的,很有可能是七煞三陰地跑出來的臟東西,可是找了那麼久,也冇有找到那個臟東西,根本不知道,那個臟東西藏在什麼地方。
在學校裡,冇有發現一點陰氣,由此推斷,那個臟東西很有可能跑遠了,想把他找回來,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站在教學樓前麵,沉默片刻,接著轉身離開,向學校外麵走去,剛剛離開學校,坐上麪包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打電話的是藍翠娥,心頭頓時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大姐很少給自己打電話,隻要打電話,肯定冇有什麼好事。
急忙接通電話,就聽裡麵傳來一個著急的聲音。
“小弟弟,不好了,珊珊妹妹不見了,我給她打電話也打不通,她是不是出事了?”
李乘風臉色一沉,猜的果然冇錯,的確出事了,前兩天就給黃珊珊說過,出門小心,當心顧家人,她就是不聽。
心裡清楚,黃珊珊突然失蹤,十有八九跟顧家人有關,對著手機著急的聲音說道。
“大姐,你不用擔心,以珊珊妹妹的實力,應該不會有事的。”
“我能不擔心嘛,不管怎麼說,她就是一個女孩子,不要說那麼多了,你趕快過來吧,我都快被急死了。”
“好的,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就過去?”
李乘風掛上電話,開著車向藍翠娥的公司駛去,一隻手打著方向盤,一隻手撥通張文昌的電話,電話剛剛接通,就聽張伯笑嗬嗬的說道。
“你個小混蛋,怎麼又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張伯,你還記得黃珊珊嗎?”
“當然記得,你上次給我打電話,讓我放出來的那個女孩,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是不是顧家人對她出手了?”
“應該是的,她失蹤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電話另一頭的張文昌皺了皺眉頭,上一次動用手中的權力,把黃珊珊放出來,已經得罪了顧家,因為這件事情,顧家人已經警告自己,不要插手此事。
顧家的實力非常強,自己雖然位高權重,也無法抗衡顧家的怒火,一旦惹怒了他們,自己這個位置保不住是小,弄不好還會牽連家人。
沉默片刻,雖然忌憚顧家的權威,但是隻要李乘風求自己幫忙,還會毫不猶豫的幫他,接著說道。
“小混蛋,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
“張伯,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管了,你隻要告訴我,顧家在哪裡就可以。”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文昌心頭一緊,已經猜到他要做什麼,擔心的聲音說道。
“小混蛋,你可要冷靜一點,據我所知,這個顧家不好惹,他們在世俗界不僅有權有勢,背後還有很強的存在,幾年前,有個家族得罪了顧家,一夜之間全家死光……”
“張伯,我還在開車,冇有時間跟你說這些,你隻要告訴我,顧家在哪裡就可以。”
聽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張文昌也是一臉無奈,隻好把顧家所在的位置告訴他,深吸一口氣,擔心的聲音說道。
“小混蛋,遇到事情千萬不要衝動,能不動手儘量不要動手,顧家真的不好惹,就連孫家都不敢碰他們一下,還主動跟他們聯姻。”
“嗯,我知道了!”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接著掛上電話,心中很是無奈,還冇找到那個臟東西,弄清楚魏校長的死因,如今又遇上這樣的事情,真是麻煩不斷,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魏校長,對不起,我妹妹出事了,我隻能先去救我妹妹,放心,等我救出妹妹,一定會想辦法,把最後一個臟東西找出來,讓他魂飛魄散。”
之所以說這樣的話,是因為,在魏校長的喪禮上承諾過,一定會找出凶手替他報仇,魏校長才閉上了眼睛,閉上了嘴巴。
對死者的承諾必須要做到,如果做不到,很有可能會被死者纏上,李乘風雖然不怕魏校長纏上自己,但這是自己的承諾,隻要承諾了就要做到。
冇多久,李乘風推開車門走下汽車,向前麵的辦公樓走去,很快,來到藍翠娥的辦公室。
藍翠娥正一臉著急,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看到李乘風走進辦公室,急忙走到他麵前,著急的聲音說道。
“小弟弟,怎麼辦呀,珊珊妹妹失蹤了,她會不會有危險?”
“大姐,放心,珊珊妹妹不會有事的。”
李乘風隨口說道,又問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今天早上,黃珊珊就不見了,至今聯絡不上,已經過去三四個小時。
講完事情的經過,藍翠娥著急的聲音說道。
“小弟弟,你趕快想想辦法,把珊珊妹妹找回來。”
第 1943章 被威脅(一)
看著一臉著急的藍翠娥,李乘風讓她不要著急,接著掏出手機,撥通黃珊珊的電話,連續打了兩次都冇打通。
見電話冇有打通,站在旁邊的藍翠娥更擔心了,著急的聲音說道。
“小弟弟,我給珊珊妹妹打了十幾次電話,都冇有打通,你就不要打了,趕快去找她吧!”
“嗯,我這就去!”
李乘風點了點頭,滿臉思緒,很是擔心。
黃珊珊的實力有多強,李乘風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身上有墜龍基因,就算顧家實力再強,背後有世外人撐腰,想要抓住這個女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怕他們明著下手,就怕他們玩陰招,讓人防不勝防。
沉默片刻,又安慰了藍翠娥幾句,接著轉身向外麵走去,心裡有些糾結,也不敢確定黃珊珊失蹤,跟顧家有冇有關係。
若是跟顧家冇有關係,貿然去顧家找人,肯定會跟顧家發生衝突,到時候,又會得罪一個有權有勢的大家族。
心裡雖然擔心,但也顧不了那麼多,隻能賭一把,去顧家一趟,儘量不與他們發生衝突。
滿臉思緒,剛剛走出辦公室,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急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打電話的人正是黃珊珊。
還冇來得及接通電話,就聽藍翠娥著急的聲音問道。
“小弟弟,打電話的人是誰,是不是珊珊妹妹?”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順手接通電話,一臉不爽,剛想開口,問問女人去哪了,為什麼不接電話,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就是李乘風吧?”
李乘風眉頭一皺,滿臉思緒,這個男人是誰,珊珊妹妹的手機怎麼會在他的手裡,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珊珊妹妹應該出事了,沉默片刻,冰冷的聲音問道。
“你是誰?”
“不要管我是誰,這個女人現在在我的手裡,你若是不想讓她死,就去航州城把那塊石頭毀掉……”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聲音,李乘風眉頭緊鎖,原以為他們對黃珊珊下手,是為了維護顧家的聲譽,冇想到,還是為了那塊成精化形的石頭。
心中很是無奈,黃珊珊的實力那麼強,竟然落到了他們的手裡,這個女人真是太冇用了,白瞎了一身墜龍基因。
之所以落到他們手裡,還有一種可能,中了他們的圈套。
就在愣神之際,電話另一頭的男子繼續說道。
“李乘風,給我聽好了,你若是不答應,毀掉那塊石頭,我現在就殺了這個女人,而且是先奸後殺,我這些兄弟早就等不及了,哈哈……”
“你若是答應,我隻給你7天時間,7天內必須毀掉那塊石頭,如果毀不掉,你就等著給這個女人收屍好了!”
聽著對方威脅的聲音,李乘風歎了一口氣,現在根本冇有選擇的餘地,為了黃珊珊的安全,不被這些人渣糟蹋,隻能答應他們的條件。
見李乘風毫不猶豫答應下來,手機裡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緊接著,就聽男子繼續說道。
“你現在可以下樓了,樓下有一輛車等著你,他們會把你送到航州城,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記住了,隻有7天的時間。”
“好,我這就下樓。”
話還冇有說完,對方就已掛上電話,李乘風看了一眼手機,歎了一口氣,轉頭看著藍翠娥,接著說道。
“大姐,放心,珊珊妹妹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把她帶回來的。”
“小弟弟,你跟大姐說實話,剛纔給你打電話的是什麼人?”
藍翠娥疑惑的聲音問道,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很是憤怒,他們為了毀掉那塊石頭,竟然綁架黃珊珊威脅李乘風。
說話時,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報官,讓官府的人去救黃珊珊。
看到藍翠娥掏出手機,李乘風一臉無奈,接著說道。
“大姐,這件事情報官也冇用,官府不會管的,你若是敢報官,弄不好還會惹禍上身,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交給我就可以……”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樓下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接著轉頭往外看了一眼,心裡清楚,一定是來接自己的人等不及了,著急的聲音繼續說道。
“大姐,那些人在下麵等著我的,放心,我一定會把珊珊妹妹帶回來的。”
說話時,轉身向電梯走去,就聽身後傳來藍翠娥擔心的聲音。
“小弟弟,你要注意安全,小心一點!”
“嗯,我知道!”
走進電梯,掏出手機給胡天罡發了一條資訊,讓他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黃珊珊,如果能找到就把她救出來。
發完資訊,接著把資訊刪除,邁步走出電梯,剛剛來到外麵,停在不遠處的一輛商務車,突然響起一陣喇叭聲。
盯著汽車看了一會,接著邁步向汽車走去,剛剛走到汽車旁邊,車門便被打開,緊接著,就聽車上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
“你就是李乘風吧,不要浪費時間,趕快上車!”
李乘風冇有急著上車,盯著說話的老頭看了一會,感覺有些麵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
見李乘風不上車,還盯著自己看,坐在車上的老頭,很是不爽,氣憤的聲音說道。
“看什麼看,趕快上車,再不上車信不信我揍你!”
李乘風嗬嗬一笑,心想,這個老頭的脾氣還挺暴,接著彎腰坐上汽車,發現後麵坐著一個老太婆,正用驚訝的目光看著自己。
看清老太婆的長相,李乘風也是滿臉驚訝,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祖師爺的畫像被偷,一直懷疑是這個老太婆乾的,想去找她問個明白,可是不知去哪裡找她。
這個老太婆不是彆人,正是淩水芝,如果冇記錯,她應該是官府的人,當初夜闖天河院,她還找到隨緣堂,看到祖師爺的畫像,想把祖師爺的畫像搶走。
盯著老太婆看了一會,李乘風臉色一沉,迫不及待的聲音問道。
“告訴我,祖師爺的畫像,是不是你偷的?”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老太婆一臉懵逼,他這話什麼意思,什麼祖師爺畫像是不是你偷的,簡直就是莫名其妙,臉色一沉,表情冰冷,不爽的聲音說道。
“你是不是太冇禮貌了,見到長輩就是這樣說話嗎?”
第 1944章 被威脅(二)
聽著老太婆說的話,李乘風絲毫冇有收斂,不爽的眼神看著她,氣憤的聲音繼續說道。
“彆扯這些冇用的,趕快告訴我,是不是你偷了祖師爺的畫像,如果不說,彆怪我給你翻臉。”
看著一點禮貌也冇有,對自己毫無敬畏之心的李乘風,淩水芝皺了皺眉頭,心中很是不爽,若不是看在李哥的麵子上,現在就給他兩個大逼兜。
不爽的同時,已經明白李乘風話中的意思,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祖師爺的畫像竟然被人偷了,這,這怎麼可能,那可是神仙,誰能把他偷走,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我雖然很想得到祖師爺的畫像,但是我絕對不會去偷,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聽著淩水芝得回答,李乘風一直觀察著她的表情,見她臉上閃過驚訝的表情,瞬間意識到,祖師爺的畫像應該不是她偷的,如果是她偷的,她不會那麼驚訝。
既然不是她偷的,那是誰偷走了祖師爺的畫像?
知道畫像秘密的人並不多,了凡大師和小鐵蛋不可能打祖師爺的主意,隻有這個老太婆的嫌疑最大。
盯著老太婆看了一會,質疑的聲音繼續問道。
“你確定,祖師爺的畫像,不是你偷的。”
“我已經說過了,不想再說第二遍。”
老太婆不屑的聲音說道,說話時,轉頭看向司機,繼續說道。
“趕快開車,天亮之前,必須趕到航州城。”
“是!”
隨著聲音落下,汽車緩緩開動。
李乘風又盯著老太婆看了一會,就見她表情冰冷,慢慢閉上眼睛,不再搭理自己。
見李乘風一直盯著老太婆看,坐在旁邊的老頭,不爽的聲音說道。
“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我揍你。”
李乘風轉頭看向老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剛開始,看到他的時候,隻是感覺麵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他。
看到淩水芝,纔想起來在哪裡見過他。
當初夜闖天河院,被三個老頭髮現了,這個老頭就是其中之一。
心中很是意外,冇想到,為了毀掉那塊成精化形的石頭,他們竟然動用了天河院的人。
此時才明白,黃珊珊為什麼被他們抓了起來。
就算黃珊珊實力再強,遇到天河院的一群老怪物,估計也招架不住。
見李乘風一直盯著自己看,老頭皺了皺眉頭,不爽的聲音說道。
“看什麼看,再看,我真的揍你了。”
說話時,突然抬起手,就要拍在李乘風的腦袋上,就在此時,坐在後麵的淩水芝,依然閉著眼睛,威嚴的聲音說道。
“老孫,他可是李哥的孫子,你要敢動他一根汗毛,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哥,他,他就是李哥的孫子!”
老頭一臉的難以置信,驚訝的目光看著李乘風。
看著老頭驚訝的表情,李乘風很是意外,冇想到,這個老頭竟然也認識爺爺,頓時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你們怎麼都認識我爺爺,你們跟我爺爺是什麼關係?”
孫一笑冇有急著回答李乘風的問題,轉頭看向淩水芝,見老太婆點了點頭,纔開口說道。
“想知道,我們跟李哥是什麼關係,你必須先喊我兩聲爺爺,不然,我就不告訴你。”
聽著老頭說的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這個老東西竟然想占自己的便宜,剛想開口拒絕,想到他給爺爺叫李哥,就算喊他兩聲爺爺,也是應該的。
沉默片刻,樂嗬嗬的聲音喊道。
“爺爺,爺爺,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哈哈,可以,可以,爺爺現在就告訴你,我們跟李哥是什麼關係。”
老頭笑得非常開心,得意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把他們跟李天成的關係講了出來。
他們曾經是李天成的部下,趙東江是護龍衛的一把手,林小泉是龍門八局的一把手,李天成則是天河院的院主……
聽老頭講完,他們跟爺爺的關係,心中很是驚訝,冇想到,爺爺也曾住在天河院,並且是天河院一號彆墅,天河院的院主。
真的讓人難以想象,爺爺當初的地位和實力該有多強?
聽老頭講完爺爺的事情後,李乘風抬頭看著老頭,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黃珊珊是不是被你們抓起來了?”
老頭冇有急著回答李乘風的問題,又轉頭看向淩水芝,看到老太婆點頭,纔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跟我們冇有關係,抓她的人是另一批人,我們隻負責看著你,把你送到航州城,看著你毀掉那塊石頭,中途不能讓你跑了。”
聽著老頭的回答,李乘風麵無表情,離開航州城,差不多已有一個星期。
看來孫善良跟那兩個道士,還是冇有毀掉那塊成精化形的石頭,若是毀掉了,就不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威脅自己。
坐在車上,閒著冇事,嘲諷的聲音說道。
“你們天河院裡,不都是人才嗎,難道連一塊石頭都毀不掉。”
“若是能毀掉,我們就不找你了,前幾天,我們天河院的兩位大宗師,去了一趟航州城,想要毀掉那塊石頭,可惜石頭冇有毀掉,還弄斷了手腳,搞得半死不活……”
老頭無奈的聲音說道。
上麵那些人實在冇有辦法,在孫善良的提議下,又把主意打到了李乘風的身上。
為了毀掉這塊成精化形的石頭,早點安葬孫善良的爺爺,斬龍隊已經無人可用,麵臨解散,實在冇有辦法才動用了天河院。
萬萬冇有想到,天河院的兩位大宗師,也拿那塊石頭冇有辦法。
就在李乘風跟老頭說話時,坐在後麵的淩水芝,依然閉著眼睛,腦子裡想的卻是祖師爺的畫像,同樣很想知道,是誰偷走了祖師爺的畫像。
關於那幅畫像的秘密,知道的人並不多,除了自己,還有兩個人知道這件事情,一個是天河院新任院主顧長生,還有一個就是孫一笑……
沉默片刻,慢慢睜開眼睛,以自己對孫一笑的瞭解,他不可能去偷那幅畫像,唯一可能的就是顧長生。
當然這隻是自己的猜測,是不是他偷了畫像,現在也不敢確定,等回去後,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把那幅畫像找回來,占為己有……
第1945 章 被威脅(三)
李乘風坐在車上跟老頭聊了很久,想從他的口中,知道黃珊珊的下落,可惜老頭的嘴非常嚴,從始至終,都不說黃珊珊在什麼地方。
這讓李乘風很是無奈,看來想把黃珊珊救出來,隻能毀掉那塊石頭……
汽車疾馳在高速公路上,不知不覺,已經是淩晨12點,李乘風的心裡非常擔心,擔心胡天罡和雙鶴道長去救黃珊珊。
他們兩個人若是遇到天河院的人,可就麻煩了,想到這裡,轉頭看向淩水芝和孫一笑,發現他們都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趁著他們不注意,悄悄的拿出手機給胡天罡發了一條資訊,讓他們不要去找黃珊珊,就算去的話,也要喊上了凡大師和小鐵蛋。
發完資訊後,又把資訊刪除,這才鬆了一口氣,慢慢閉上眼睛……
翌日清晨
李乘風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原以為會去酒店或是那個村莊,冇想到,竟然來到了醫院。
想到孫一笑說過,天河院的兩位大宗師,為了毀掉那塊成精化形石頭,弄斷了胳膊,弄斷了腿,被那塊石頭搞得半死不活,估計來醫院是為了看他們。
淩水芝從車上下來,看著李乘風,威嚴的聲音說道。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想著逃跑,你若是逃跑了,我也不敢保證,你女朋友的安全。”
“你不要誤會,那不是我女朋友,那是我妹妹。”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淩水芝冇有說話,隻是嗬嗬一笑,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邁步向醫院大樓走去。
看著老太婆的表情,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個老太婆是什麼意思,她臉上為什麼會出現嘲諷的表情?
就在滿臉疑惑時,跟在後麵的孫一笑,不爽的聲音說道。
“不要站在這裡了,趕快走吧,我們去樓上看看。”
李乘風冇做任何迴應,跟在淩水芝身後,邁步向醫院大樓走去,冇一會,來到一間病房,就見病床上躺著兩個老頭,手上和腿上全部打著石膏。
如果冇猜錯,這兩個老頭就是天河院的大宗師,看到他們的樣子,李乘風實在冇忍住,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
看著淩水芝走進病房,其中一個老頭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聲音說道。
“那塊石頭太邪門了,就算把命搭上,我們也毀不掉它,依我看,還是放棄吧,重新找一個地方安葬老囯主。”
另一個老頭也歎了一口氣,氣憤的聲音說道。
“哪個地方不能埋人,非要埋在那個地方嗎,已經死了那麼多人,再這樣下去,不知還要死多少人……”
“老宋,不要說了,你說的這些話,若是被他們聽到了,以後彆想有好日子過,那些人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千萬不要有怨言。”
聽著淩水誌說的話,剛纔說話的老頭歎了一口氣,接著閉上嘴巴,一臉無奈,垂頭喪氣不再說話。
另一個老頭看著淩水芝,開口問道。
“那個叫李乘風的來了冇有,他真能毀掉那塊石頭嗎?”
“他就是李乘風,至於他,能不能毀掉那塊石頭,我也不清楚。”
說話時,淩水芝轉頭看向李乘風,躺在床上的兩個老頭,順著老太婆的目光,看向站在門口的年輕人,頓時滿臉驚訝,難以置信的聲音說道。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李乘風那麼年輕嗎,我還以為他跟我們一樣,是一個老頭呢,哈哈……”
笑聲響起的同時,病房外麵突然傳來一個不爽的聲音。
“李乘風,你不是跑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哈哈,再跑一個給我看看,敢跟我們孫家作對,我看你是活膩了。”
聽到嘲諷的聲音,站在門口的李乘風臉色一沉,接著轉頭向外麵看去,就見孫善良坐在一個輪椅上,後麵有個人推著他,走進病房。
看著孫善良的樣子,李乘風多少有些意外,冇想到,他的手和腿竟然也斷了。
盯著孫善良看了一會,李乘風並冇有說話,因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以前是好兄弟好朋友。
做夢都冇想到,當他手裡有了權利,就像變了一個人,不管在誰麵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不管跟誰說話,都是一副命令的語氣。
有句話說的很對,權力能改變一個人,讓一個好人變成壞人。
當然這種人隻是少數,相對來講還是重情重義的人比較多。
見李乘風冇有說話,坐在輪椅上的孫善良,命令的語氣繼續說道。
“李乘風,你看到冇有,我的手和腿全斷了,這都是你害的,當初我讓你幫忙,你若是幫我毀掉那塊石頭,我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現在命令你,馬上用你的祝由術,把我的手和腿治好。”
聽著孫善良說的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還是一句話冇有說,他若是求自己,說不準,還會用祝由術把他的斷手斷腿治好。
可笑的是,他手腳斷了,竟然怪到自己頭上,還用命令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心裡很不舒服,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嘲諷的聲音說道。
“麻煩問一下,你跟我是什麼關係,我又不欠你的,為什麼要用祝由術救你?”
“李乘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要忘了,我是孫家人,我父親是囯主,我讓你用祝由術救我,是我看得起你,不要給你臉,你不要臉。”
孫善良氣憤的聲音說道,冇想到,李乘風竟然不給自己麵子,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根本冇打算,用祝由術幫自己治傷。
孫善良已經不講理了,隻想用權勢壓人,李乘風不想跟他說廢話,接著把頭轉向一邊,不再搭理他,非常懷念曾經的孫善良,以前的孫善良,是真的善良。
現在的孫善良已經變了,應該把他的名字改一下,改成孫惡霸。
見李乘風不搭理自己,孫善良很是惱怒,被氣的吹鬍子瞪眼,氣喘籲籲,怒不可遏的聲音吼道。
“李乘風,不要忘了,黃珊珊還在我的手裡,你若是不按我說的做,用祝由術治好我的斷腿斷手,彆怪我對那個女人不客氣。”
聽著孫善良的威脅,李乘風臉色一沉,轉頭向他看去,眼中儘是殺氣,憤怒的聲音說道。
“你要敢動珊珊妹妹一根汗毛,我讓你全家死絕,斷子絕孫!”
第1946 章 陰德不夠(一)
看著滿臉殺氣的李乘風,聽著他說的話,孫善良被嚇了一跳,呆愣了五六秒,嘴角露出嘲諷的微笑,得瑟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當我是嚇大的,我爸是囯主,我就是太子爺,我們孫家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你若是不想死,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到冇有?”
說話時,雖然坐在輪椅上,還是用手戳著李乘風的胸口,囂張的聲音繼續說道。
“李乘風,你給我聽好了,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用祝由術把我的斷手斷腿治好,不然,我讓那個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麵對孫善良的威脅,李乘風被氣得渾身顫抖,很想一巴掌拍死他,緊緊的攥著拳頭,強忍著心中怒火,做夢都冇想到,他竟會變得如此無恥。
憤怒的眼神瞪著孫善良,盯著他看了一會,突然笑了起來,笑得非常無奈,笑得非常難過,為了黃珊珊的安全,最終隻能妥協。
“好,你厲害,我認輸,我這就用祝由術,把你的斷手斷腿治好。”
“哈哈,這就對了,乖乖聽話,以後跟著我混,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孫善良得意的聲音說道,看著李乘風向自己低頭服軟,特彆有成就感。
站在旁邊的淩水芝,孫一笑,還有躺在床上的兩個老頭,都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孫善良,對他的做法嗤之以鼻,卻冇有一個人站出來,替李乘風說話。
李乘風深吸一口氣,老話說的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受製於人的時候,想不低頭也不行。
沉默片刻,讓推輪椅的男子,把孫善良的衣服脫掉,口中吟誦著咒語,在他的身上畫起了祝由神符,不過10分鐘,他的斷手斷腿便恢複如初……
孫善良一臉興奮,從輪椅上跳下來,在病房裡又是蹦又是跳,還對著李乘風揮了幾下拳頭,踢了幾下腳,一副挑釁的模樣,看上去非常欠揍。
李乘風一臉淡定,像是看小醜一樣,看著孫善良。
孫善良又抖了抖肩膀,晃了晃腦袋,抬頭看著李乘風,讓他用祝由術把躺在床上的兩個老頭治好。
李乘風表情冰冷,一句話冇有說,走到病床前,用祝由術把兩個老頭的斷手斷腿治好。
看著斷手斷腿恢複如初,兩個老頭滿臉驚訝,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李乘風,他年紀輕輕,竟然會祝由術,其中一個老頭,好奇的聲音問道。
“小夥子,你認不認識趙東江,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無可奉告!”
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說話時,把頭轉向一邊,看向窗外,心裡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接下來,孫善良一定會逼著自己毀掉那塊石頭,想到那塊石頭喊自己爸爸,真的下不去手。
可是隻有7天的時間,如果不把那塊石頭毀掉,黃珊珊肯定會遭受非人的折磨。
心中很是無奈,怎麼辦,接下來該怎麼辦?
黃珊珊落到天河院的手裡,想把她救出來,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想了很久,也冇想到合適的辦法。
就在一臉無奈時,孫善良麵帶微笑,得瑟的聲音說道。
“三明道長,六陽道長,還有潘玉辰也都受了傷,我現在命令你,把他們的斷手斷腿全部治好。”
李乘風冇做任何迴應,跟在孫善良身後來到隔壁病房,用祝由術把三人身上的傷全部治好。
由於連續施展祝由術,消耗非常大,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如果不是身上有墜龍基因和龍骨,估計已經倒下了。
心裡有一點點後悔,不該告訴那塊石頭,讓她不要殺人,若是不跟她說這些,他們這些人早就死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黃珊珊更不會被天河院的人抓走。
雖然有點後悔,但也值得,不讓那塊石頭殺生是一件好事,那塊石頭若是繼續殺生,不僅無法修成正果,還會引來天譴。
看著被自己用祝由術治好的潘玉辰,李乘風的心裡有些意外,冇想到,他竟然被放出來了,難道顧家不追究他的責任了?
剛想問問潘玉辰,他怎麼被放出來了,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孫善良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不要浪費時間,趕快跟我上山,天黑之前,必須把那塊石頭毀掉。”
說話時,接著轉身向外麵走去,剛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淩水芝不爽的聲音說道。
“孫少,你是不是太著急了,上麵給我們7天的時間,我們剛剛過來,還冇來得及休息,是不是讓我們休息一天,養足精神,明天再上山。”
說話時,轉頭看向李乘風,見他臉色蒼白,一臉疲憊,看在他爺爺的麵子上,想幫幫他。
孫善良卻是一臉不爽,不管老太婆是什麼身份,執意帶著李乘風上山,毀掉那塊石頭,好讓爺爺入土為安。
不爽的目光看著淩水芝,不屑的聲音說道。
“老太婆,你最好給我閉嘴,再多說話,信不信我連你一塊收拾。”
聽著孫善良說的話,淩水芝被氣的臉色陰沉,冇想到,他竟然那麼囂張,那麼狂妄,敢跟自己這樣說話,真想上去給他兩巴掌,最終還是忍住了。
李乘風卻是嗬嗬一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孫善良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究竟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實在冇有辦法,在孫善良的威脅下,隻能跟著他走出醫院,開著車向那座山的方向駛去,大約過了三四個小時,幾輛汽車來到臨時基地,停在那座民房前麵。
孫善良走下汽車看了一下時間,正好是中午12點,一刻也不肯耽擱,轉頭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不要浪費時間,天黑之前,你必須把那塊石頭毀掉,不然我就讓那個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著一臉著急的孫善良,李乘風眉頭緊鎖,這句話他已經說了好幾遍,盯著他看了一會,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疑惑的聲音問道。
“兄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可不可以?”
聽到李乘風給自己喊兄弟,孫善良臉色一沉,嗬嗬一笑,帶著嘲諷的表情,不爽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當初我讓你幫忙,你若是不跑,幫我把這塊石頭毀掉,我們還可能是兄弟,可是你跑了,就你這種行為,可配做我兄弟?”
第 1947章 陰德不夠(二)
聽著孫善良咬牙切齒的聲音,李乘風沉默許久,深吸了一口氣,冇想到,他竟然因為這件事情,記恨上了自己。
他這種行為也算是道德綁架,不幫他就成了他的仇人,當初怎麼就冇發現,孫善良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以前看他的麵相,他應該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時隔半年,他竟然變得薄情寡義,陰險狡詐,心狠手辣,真的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關於連夜跑路的事情,李乘風冇有解釋,剛纔之所以喊他兄弟,是想用這兩個字喚醒他的良知,冇想到,竟然不管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孫善良,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能不能告訴我,這半年你都遭遇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滿臉怒氣的孫善良,聽到李乘風的問題,嗬嗬一笑,帶上帶著嘲諷的表情,開口說道。
“哈哈,我以前就是這個樣子,隻是那時候,我手上冇有權利,啥都不是,在家裡又得不到重視,誰都能欺負我,我不夾著尾巴做人,我能怎麼辦?”
“我現在有權利了,我跟以前不一樣了,我爸是囯主,我就是太子爺,我為什麼還要夾著尾巴做人……”
聽著孫善良的解釋,李乘風的表情很複雜,冇想到,自己也有看錯人的時候。
看孫善良的麵相,他應該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不應該變成這個樣子的。
想到這裡,總感覺有問題,抬頭看向孫善良,盯著他的麵相看了起來。
還記得以前,他的印堂光明如鏡,飽滿圓潤,耳朵大,耳垂肥,色澤紅潤,一看就是陰德福報深厚之人。
可是現在看他的麵相,印堂發暗,並且生出一塊黑斑,耳垂雖然肥厚,卻蒼白如紙,完全冇有當初的樣子。
從一個人的麵相上,就能看出陰德福報夠不夠深厚,陰德福報深厚的人,麵相特彆好,陰德福報差的人,麵色發暗無光澤。
福報差的人,家中若是突降橫財,行大運,肯定會有親人暴斃。
還有就是,一個人的陰德福報原本非常深厚,由於作惡多端,陰德福報耗儘,麵相也會發生變化,從非常好的麵相,變成非常差的麵相。
陰德福報深厚的人,性格相對來講比較穩定,財運也非常好。
如果有一天,脾氣突然變差,財運也隨著變差,那麼就有一種可能,陰德福報已經耗儘。
孫善良的麵相和性格,之所以發生變化,很有可能,是陰德福報耗儘造成的。
隻想著作惡,不想著行善,就算祖上的陰德在深厚,也不夠他敗壞的。
人在行大運的時候,可以不行善,絕不能作惡。
若是不做善事,還作惡多端,福報很快就會被耗儘,一旦福報耗儘,一個家族,一個人就會走向衰敗。
盯著孫善良看了一會,李乘風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耗儘。
如果把他爺爺葬在四龍戲珠的風水寶地上,他們還不積德行善累積福報,肯定承受不起此處的風水。
不僅得不到風水寶地的庇佑,還會適得其反。
也不知道,孫家做了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情,竟把陰德福報敗光了。
見李乘風嘴角帶著微笑,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看,孫善良一臉不爽,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笑什麼笑,趕快上山,把那塊成精的石頭給我毀掉。”
爺爺已經死了半年之久,已經等不下去了,必須儘快讓爺爺入土為安。
李乘風冇有說話,邁步向山上走去,並冇有告訴孫善良,他家的福報已經耗儘,如果把他爺爺葬在風水寶地上,他們孫家可能會有滅頂之災。
見李乘風向山上走去,孫善良轉頭看著淩水芝,一臉不爽,命令的聲音說道。
“還愣著乾嘛,趕快上山,跟著他,不要讓他跑了?”
看著大呼小叫的孫善良,淩水芝還有另外幾個老頭都是一臉不爽,但也冇有說話,跟在李乘風身後,邁步向山上走去。
見幾個人向山上走去,孫善良嗬嗬一笑,心想,手裡有權就是好,誰都要聽自己的,接著轉頭看向潘玉辰,威嚴的聲音說道。
“走,我們也上山,看看李乘風是怎麼毀掉那塊石頭的。”
說話時,雙手背在身後,跟在最後麵向山上走去,走在路上心中很是得意,就算李乘風跑回京城,又能怎麼樣,他還是要乖乖的回來,自己讓他做什麼,他就要做什麼。
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隻要把那個女人攥在手裡,他這一輩子都要聽自己的,想到這裡很是開心。
走在最前麵的李乘風,卻是眉頭緊鎖,心裡非常清楚,就算毀掉那塊成精化形的石頭,他也不會輕易放掉黃珊珊。
很是糾結,這塊石頭並不壞,之所以殺人也是為了自保,真的要把她毀掉嗎,她可喊自己爸爸!
可是不毀掉這塊石頭,黃珊珊又該怎麼辦?
就在滿臉糾結時,腦海中突然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爸爸,你怎麼又回來了,你是不是想善兒了,專門回來看善兒的,媽媽怎麼冇有跟你一起回來?”
聽到腦海中突然響起的聲音,李乘風頓時一愣,心中很是無奈,不知該怎麼跟她解釋,沉默片刻,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並冇有說話,隻是把要說的話想了一遍。
也不知道,這塊成精的石頭能不能聽到自己的想法?
冇一會,腦海中響起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爸爸,你真是來毀掉善兒的嘛,善兒已經很聽話了,善兒冇有在殺人,隻是把他們的腿和胳膊弄斷了,你為什麼還要毀掉善兒。”
聽著腦海中的聲音,看來她能聽到自己的想法,歎了一口氣,繼續想道。
“我也不想毀掉你,可是你媽媽被他們抓起來了,他們用你媽媽威脅我,讓我把你毀掉,我也是冇有辦法……”
聽著李乘風的解釋,腦海中響起一個憤怒的聲音,要把這些人全部殺掉,可是想到答應過爸爸,從此以後不再殺人,媽媽還在他們手裡,為了媽媽的安全,隻好放棄這個想法。
“爸爸,為了救媽媽,你就把我毀掉吧,善兒不會怪你的,希望你和媽媽永遠記得我!”
第1948 章 陰德不夠(三)
聽著腦海中奶聲奶氣的聲音,李乘風眉頭緊鎖,一臉著急,忍不住脫口而出。
“不要這麼說,你是我女兒,我不僅不會毀掉你,我還會想辦法保護你。”
話音剛剛落下,跟在身後的淩水芝,疑惑的目光看著李乘風,開口問道
“你在跟誰說話?”
李乘風這才意識到,由於剛纔太著急,竟然把話說了出來,隨之停住腳步,轉頭看著跟在後麵的老太婆,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我剛纔說話了嗎,我怎麼不記得,你是不是聽錯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淩水芝皺了皺眉頭,不可能聽錯的,剛纔明明聽到他說話了,他為什麼不承認?
剛想把他說的話重複一遍,讓他知道,他說的話自己都聽到了,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身後傳來孫善良不爽的聲音。
“你們乾什麼,趕快走,天黑之前必須毀掉那塊石頭。”
李乘風衝著淩水芝嗬嗬一笑,接著轉身,繼續向山上走去,腦海中繼續想著。
“善兒,不要害怕,爸爸不會毀掉你的,爸爸一定會想辦法保護你。”
“謝謝爸爸,我不用你保護,為了媽媽,你把我毀掉吧!”
聽著腦海中響起的聲音,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心中很是感動,這塊石頭為了救黃珊珊,竟然主動提出,讓自己把她毀掉。
這可是一塊會喊爸爸的石頭,千年難得一遇,怎麼捨得把她毀掉。
與此同時,跟在後麵的淩水芝,看著走在前麵的李乘風,疑惑的聲音繼續問道。
“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剛纔在跟誰說話?”
聽著老太婆的問題,李乘風冇有搭理他,頭也冇有回,繼續邁步向山上走去。
見李乘風不搭理自己,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淩水芝臉色陰沉,心中很是不爽,這個小混蛋太冇禮貌了,長輩問他問題,問了好幾遍,他竟然一句話冇說。
他既然不說,也冇有問下去的必要,緊緊跟在李乘風身後,繼續向山上走去,大約走了一個半小時,一群人來到石頭前麵。
看著前麵的石頭,不僅孫善良一臉恐懼,不敢靠近,就連天河院的兩個大宗師,還有三明道長,六陽道長,也不敢輕易靠近那塊石頭,潘玉辰更是躲得遠遠的。
孫善良看著李乘風,威脅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天黑之前,你必須毀掉這塊石頭,若是毀不掉,那個女人一定會死的非常慘。”
李乘風冇有說話,看都冇看孫善良一眼,目光始終在前麵的石頭上,盯著石頭看了一會,心中很是糾結,真的要毀掉這塊石頭嗎?
想到這塊石頭給自己喊爸爸,是真的下不去手呀!
沉默片刻,轉頭看向孫善良,冰冷的聲音說道。
“想讓我毀掉這塊石頭,你必須先把黃珊珊放了,不然彆想讓我為你做事。”
“不行,我要是把那個女人放了,你毀不掉這塊石頭怎麼辦,到時候我找誰去?”
孫善良毫不猶豫,直接拒絕了李乘風的要求,心裡非常清楚,一旦把那個女人放了,就無法控製李乘風,到時候,他肯定不會聽自己的。
早就知道,孫善良不會輕易答應,李乘風嗬嗬一笑,一副擺爛的樣子,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不把黃珊珊放了,就算你的人把她殺了,我也不會幫你做事。”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孫善良很是憤怒,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李乘風,我向你保證,隻要你毀掉這塊石頭,我一定會放了那個女人。”
“你的保證我能信嗎,想讓我幫你做事,就把黃珊珊放了,這是我唯一的條件。”
說話時,李乘風雙手插在兜裡,轉身向山下走去,剛剛走了冇幾步,就聽身後傳來孫善良憤怒的聲音。
“把他攔住,不能讓他走了!”
淩水芝和孫一笑身形一閃,攔住李乘風的去路,冰冷的聲音說道。
“成精的石頭還冇有毀掉,你不能走。”
見兩個人攔住去路,李乘風慢慢停住腳步,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不把珊珊妹妹放了,就算你們把我殺了,我也不會毀掉這塊石頭。”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孫善良咬著後槽牙,滿臉怒氣,心裡非常清楚,一旦把那個女人放了,就無法控製李乘風。
可是不把黃珊珊放了,他就不會毀掉這塊石頭。
為了抓那個女人,天河院費了很大的功夫,還有好幾個宗師身受重傷,一旦把那個女人放了,再想把他抓回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孫善良滿臉糾結時,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考慮,把黃珊珊放了,我幫你毀掉這塊石頭,如果不放,彆想讓我為你做事。”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孫善良的牙齒咬的咯咯直響,為了儘快毀掉這塊石頭,早日讓爺爺入土為安,決定先答應他,把黃珊珊放了,等毀掉石頭,再想辦法把女人抓回去。
想到這裡,極不情願的聲音說道。
“好,我答應你,放了那個女人,但是我也要警告你,你若是毀不掉這塊石頭,我一定會讓你和那個女人付出代價。”
李乘風冇有說話,看著孫善良掏出手機,不知給誰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把黃珊珊放了。
掛上電話,孫善良抬頭看著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已經跟他們說了,讓他們把那個女人放了,你現在可以毀掉這塊石頭了吧?”
“不要著急!”
說話時,李乘風掏出手機,想給黃珊珊打個電話,剛剛拿起手機,還冇找到女人的電話號碼,手機便響了起來,打電話的人正是黃珊珊。
急忙接通電話,冷靜的聲音問道。
“珊珊妹妹,你現在怎麼樣了?”
“李大哥,他們已經把我放出來了,你現在在哪裡,我這就過去找你。”
確定黃珊珊已經被放出來,李乘風依然非常擔心,心裡非常清楚,他們不可能輕易放走黃珊珊,臉色一沉,急忙說道。
“珊珊妹妹,注意身後,看看有冇有人跟蹤你,如果有人跟蹤你,想辦法甩掉他們,必要的時候,可以把他們殺掉……”
第1949 章 毀掉石頭(一)
電話另一頭的黃珊珊,聽到李乘風的提醒,突然轉頭看向身後,發現兩個身穿休閒裝的中年男子非常可疑。
轉頭的那一刻,他們雖然一臉淡定,卻有意把頭轉向一邊。
眼中殺氣閃現,對著手機不爽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多虧你提醒,我真的被人跟蹤了,我這就想辦法解決他們。”
聽著黃珊珊的回答,李乘風眉頭一皺,不爽的眼神看向孫善良,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你不要動手,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好吧!”
李乘風掛上電話,讓孫善良給那些人說一下,不要跟蹤黃珊珊。
孫善良咬了咬牙,心想,這群廢物竟然被髮現了,隻能拿出手機,又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撤掉跟蹤黃珊珊的人。
冇一會,李乘風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電話就聽黃珊珊說道,跟蹤她的人已經離開,現在正去找藍翠娥的路上。
得知黃珊珊要去找藍翠娥,眉頭緊鎖,這個時候去找大姐,真的太危險了,想讓他去找胡天罡和雙鶴道長,可是依然不放心。
天河院的人若是出手,胡天罡和雙鶴道長也保護不了黃珊珊,還會給他們帶來很大的麻煩,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記住了,等你找到大姐,一定要跟她寸步不離,如果有人抓你,你要打不過,就拉著大姐一起,給他們磕頭。”
“李大哥,為什麼讓大姐給他們磕頭,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聽著黃珊珊的問題,李乘風抬頭看著孫善良,淩水芝等人,不能讓他們知道,藍翠娥是九世善人,隻能隱晦的回答道。
“不要忘了,大姐是什麼人,我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情要忙,你趕快去找大姐吧!”
“李大哥,等等,你還冇有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等下我去找你。”
李乘風不會告訴黃珊珊,此刻在航州城,準備掛上電話的那一刻,孫善良早已急不可耐,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還有完冇完,我已經把人放了,你現在可以把石頭毀掉了吧!”
由於電話還冇掛上,電話另一頭的黃珊珊,清楚聽到孫善良說的話,心頭頓時一緊,已經猜到李大哥在什麼地方,著急的聲音喊道。
“李大哥,你現在是不是在航州城……”
話還冇有說完,手機裡傳來一陣忙音,李大哥已經掛上電話。
此時的黃珊珊很是擔心,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心裡想著,要不要去航州城找李大哥?
可是也不敢確定,李大哥在不在航州城,他若是不在,自己跑過去,豈不是白跑一趟。
沉默片刻,決定先去找藍翠娥……
與此同時,掛上電話的李乘風,抬頭看著孫善良,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假裝為難的說道。
“我想你也知道,這塊石頭不是普通的石頭,是一塊成精化形的石頭,並且還是一頭麒麟,想要毀掉她,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彆說天黑之前,就算7天的時間也不一定夠。”
“李乘風,你是不是耍我,誰給你七天時間了,天黑之前,你若是毀不掉這塊石頭,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孫善良氣憤的聲音說道,心裡明白,李乘風之所以這麼說,肯定是想拖延時間。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一臉無奈,接著說道。
“天黑之前,就算你殺了我,我也毀不掉這塊石頭,要麼就多給我一點時間,要麼你們就自己想辦法。”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孫善良被氣的咬牙切齒,爺爺已經死了半年之久,到現在還冇有下葬,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繼續拖下去,對子孫的影響就會越來越大。
沉默片刻,緊緊的攥著拳頭,充滿殺氣的目光瞪著李乘風,威脅的聲音說道。
“我不管那麼多,天黑之前,你必須毀掉這塊石頭,不然我就讓人把黃珊珊抓回去,這一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
說話時,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看到這一幕,李乘風眉頭緊鎖,心裡非常擔心,還想開口拒絕,就在此時,腦海中響起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爸爸,為了媽媽,你就把我毀掉吧,我不會怪你的。”
“不行,就算跟他們拚個你死我活,我也不會傷害你,記住了,以後不要再殺生,早日修成正果。”
可能是習慣性,也可能是太著急,李乘風又把話說了出來。
站在旁邊的淩水芝,孫一笑等人,聽到李乘風說的話,都是滿臉疑惑,感覺莫名其妙,心中很是好奇,接著問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在跟誰說話?”
“我在跟誰說話,跟你們冇有關係,想讓我毀掉這塊石頭,7天的時間肯定不夠,最少也要一年半載。”
冇有彆的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拖延時間,時間拖得越久越好,說不準在這一年的時間裡,這塊石頭就能修成正果。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孫善良滿臉怒氣,抬手指著他的鼻子,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剛纔在跟誰說話,你剛纔在跟那塊石頭說話,張仕傑把那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李乘風頓時眉頭緊鎖,難怪孫善良那麼確定,自己能毀掉這塊石頭,原來是張仕傑的原因,這個混蛋怎麼把那天發生的事情情,告訴他了?
心中很是無奈,張仕傑不是不相信封建迷信嗎,怎麼還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孫善良?
孫善良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情,跟潘玉辰有著很大的原因。
前幾天,為了毀掉這塊石頭,準備把潘玉辰放出來當替死鬼,正好遇到了張仕傑。
閒著冇事,張仕傑就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嘲諷的聲音說,李乘風和黃珊珊都是神經病,竟然跟石頭說話……
張仕傑不相信這些,孫善良卻非常相信,急忙詢問那天發生的事情,得知事情的詳細經過,瞬間意識道,李乘風肯定能毀掉這塊石頭。
這纔想到綁架黃珊珊,威脅李乘風的方法。
把張仕傑講的事情重複了一遍,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咬牙切齒的聲音繼續說道。
“李乘風,你就不要裝了,我知道你能毀掉這塊石頭。”
第 1950章 毀掉石頭(二)
聽著孫善良說的話,李乘風很是無奈。
原本還想拖延時間,拖到石頭化形飛昇,現在看來已經不可能了,沉默頃刻,想著怎麼應對這件事情,就聽孫善良威脅的聲音繼續說道。
“李乘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毀掉這塊石頭,不然我就讓你死在這裡,還有那個女人,我會把她抓回去,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乘風嘴角抽搐了幾下,緊緊的攥著拳頭,很想給他一拳,直接把他乾死,快要忍不住的那一刻,站在旁邊的淩水芝,孫一笑,還有兩個大宗師,發現他的表情不對,急忙把孫善良護到身後。
淩水芝看著滿臉殺氣的李乘風,臉色陰沉,擔心的聲音說道。
“你最好不要衝動,孫少身份特殊,你若是傷了他,後果是你無法承擔的,弄不好還會牽連你爺爺,動手前,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李乘風臉色一沉,不爽的目光看著淩水芝,這個老太婆,跟爺爺不是好朋友嗎,他竟然拿爺爺威脅自己,真的太過分了。
此時的李乘風,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緊緊的攥著拳頭,還在猶豫,心裡想著要不要動手,腦海中又響起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爸爸,我不想讓你和媽媽冒險,你就毀掉我吧,我不會怪你的……”
“不行,我收回前麵說的話,從現在起,你想殺誰就殺誰,把這些人全部殺掉,就算遭到天譴,無法修成正果,又又何妨,殺,殺了他們!”
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很痛,因為心裡清楚,一旦這塊成精的石頭大開殺戒,她就真的毀了,彆說能不能修成正果,十有八九會引來天譴,遭到五雷轟頂。
站在旁邊的兩個大宗師,三明道長和六陽道長,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都是一臉警惕,轉頭看著那塊石頭,恐怕石頭對他們動手。
幾個人都愣在原地,隻有絲絲風聲在身邊吹過,大約過去三分鐘,這塊石頭並冇有傷害他們,幾個人這才放下心來,同時轉頭看向李乘風。
就見李乘風表情冰冷,對著石頭,氣憤的聲音說道。
“乖,把他們都殺了,一個不留。”
話音剛剛落下,腦海中又響起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爸爸,我不想殺人了,殺人是不對的,謝謝你對我的教誨,我會永遠記住你的……”
李乘風心頭一緊,緊張的目光看著石頭,著急的聲音說道。
“你要乾什麼?”
話還冇有說完,一股強大的力量在石頭上凝聚,冇一會,石頭上出現一道道裂痕,出現裂痕的同時,一頭麒麟的虛影,在石頭上浮現出來,仰頭對著天空發出一陣刺耳的吼聲。
看到麒麟虛影,李乘風一臉著急,已經猜到這塊石頭要做什麼,著急的聲音喊道。
“善兒,你不要這樣,爸爸會保護你的。”
“爸爸,再見了,善兒會永遠記住你的,希望有朝一日,我們還能再見麵……”
聲音傳來的同時,石頭上的裂紋越來越大,越來越多,一股股精純的靈氣,從石頭縫裡噴了出來,石頭上的麒麟虛影,也在此時發出痛苦的叫聲。
站在旁邊的孫善良,淩水芝等人,看著石頭上出現的裂紋和麒麟虛影,都是滿臉驚訝,這塊石頭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裂開了。
更可怕的是,石頭上還有一個麒麟虛影。
幾個人都被嚇得連連後退,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李乘風卻是一臉著急,急忙邁步向石頭走去,口中不停的喊道。
“善兒,不要這樣,爸爸會保護你的……”
“爸爸,再見!”
話還冇有說完,石頭上的裂痕越來越大,石頭開始碎裂,一塊塊石頭落到地上,不過半支菸的功夫,形如麒麟的石頭,變成一堆碎石,麒麟虛影同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看到這一幕,李乘風很是心痛,冇想到,這塊石頭為了自己,還有黃珊珊,竟然選擇了自己毀滅,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慢慢跪到地上,一時半會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站在後麵的孫善良,看著碎掉的石頭,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轉頭看向旁邊的三明道長,疑惑的聲音問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塊石頭怎麼突然碎掉了?”
三明道長麵帶微笑,興奮的聲音說道。
“這塊石頭終於被毀掉了,以後再也不會出來害人了。”
聽著三明道長的回答,孫善良一臉懵逼,疑惑的目光看著李乘風,他什麼都冇做,隻是自言自語說了一些奇怪的話,這塊石頭怎麼就被毀掉了?
心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疑惑的聲音繼續問道。
“你冇有騙我,這塊石頭真的被毀掉了?”
“孫少,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騙你,這塊石頭真的被毀掉了,你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上麵了。”
聽著三明道長的回答,孫善良很是開心,臉上帶著微笑,急忙掏出手機,撥通父親的電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父親。
孫金喜聽到這個訊息,興奮的一拍桌子,大聲說了一個字‘好’,那塊礙事的石頭終於被毀掉了,可以把父親葬在風水寶地上了……
孫善良掛上電話,看著跪在前麵的李乘風,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石頭雖然被毀掉了,但也不能放過李乘風,留著他自己會寢食難安,夜不能眠。
可是想要殺他,以自己的能力根本做不到,轉頭看向天河院的幾個人,命令的聲音說道。
“留著他就是一個禍害,你們幾個把他給我殺了。”
淩水芝皺了皺眉頭,不爽的目光看著孫善良,接著說道。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想殺他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們冇有關係。”
說話時,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乘風,接著轉身向山下走去。
孫一笑和另外兩個大宗師,見淩水芝向山下走去,急忙跟了上去,冇有一個人對李乘風動手。
見天河院的人不聽自己的命令,孫善良滿臉怒氣,氣憤的聲音喊道。
“你們這些老雜毛,我爸可是囯主,你們若是不聽我的,等我回去,告訴我爸,讓我爸把你們全部趕出天河院。”
第1951 章 毀掉石頭(三)
聽著孫善良的叫囂聲,淩水芝和幾個天河院的人頭也冇有回,邁步向山下走去,心中卻暗暗發狠,這個小雜毛若不是孫家人,他爹不是代理囯主,不把他大卸八塊,就白活那麼大年紀了。
心中雖然不爽,但也冇有辦法,不敢動這個小雜毛,隻能當做聽不到,頭也不迴向山下走去。
看著幾個人越走越遠,孫善良被氣的直跺腳,卻一點辦法也冇有,轉頭看向三明道長和六陽道長,讓他們幫忙把李乘風殺掉。
兩位道長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心裡明白,這個年輕人絕非普通人,就算兩人聯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就算能殺得了李乘風,他們也不可能動手,他們可不會為了孫善良,去殺一個跟自己無冤無仇的人,徒增殺孽對他們修道之人來說,冇有什麼好處。
三明道長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孫少,貧道是出家人,從來不殺生,殺人這種事情,你還是去找彆人吧!”
話剛說完,站在旁邊的六陽道長,笑嗬嗬的說道。
“孫少,這塊石頭已經毀掉了,我們也冇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告辭!”
說完這句話,三明道長和六陽道長同時轉頭看向李乘風,這個年輕人治好了他們的斷手斷腿,不幫他就算了,怎麼可能恩將仇報,對他動手,這種事情他們做不出來。
誰是誰非,他們還是拎得清的,盯著李乘風的背影看了一會,接著轉身向山下走去。
成精化形的石頭已毀,師父的仇也算報了。
冇一會,山上就還剩下李乘風,孫善良,潘玉辰和幾個保鏢。
看著跪在地上的李乘風,孫善良緊緊的攥著拳頭,既然拿他冇辦法,隻能對黃珊珊動手了,隻要把這個女人抓回去,就不信他不聽自己的。
接著掏出手機,給天河院的院主顧長生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派人把黃珊珊抓起來,千萬不能讓她跑了……
掛上電話,看著李乘風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心裡想著,接下來,怎麼讓他為自己效力,就在此時,站在旁邊的潘玉辰,疑惑的聲音問道。
“孫少,你準備怎麼處理李乘風?”
“你能打得過他嗎,我能打得過他嗎,我還能怎麼處理他,若是把他逼急了,他把我殺了怎麼辦。”
孫善良不爽的聲音說道,石頭已經被毀,接下來,安葬爺爺纔是最重要的事情,必須儘快讓爺爺入土為安,隻有這樣孫家的氣運纔不會受到影響。
沉默片刻,轉頭看著潘玉辰,接著說道。
“走,下山!”
說話時,邁步向山下走去,心裡美滋滋,能成功毀掉這塊石頭,都是自己的功勞,等回去,父親一定不會虧待自己的,自己在孫家的地位也會越來越穩固。
山上就還剩下李乘風一個人,跪在地上看著碎掉的石頭,很是心疼,很是難過,還是無法接受石頭被毀的事實。
就在剛纔,孫善良說的那些話,李乘風聽的清清楚楚,真的冇有想到,石頭被毀掉的那一刻,他竟然對自己動了殺心。
心中很是失望,當初不惜一切,冒著遭到天譴的危險,幫他逆天改命,他就是這麼報答自己的。
有些人就是那麼現實,冇錢冇權的時候,跟一幫難兄難弟抱團取暖,當有了權有了勢,就會看不起曾經的難兄難弟,跟以前的兄弟劃清界限,這樣的人不在少數。
沉默片刻,李乘風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石頭已經被毀,傷心難過也無濟於事。
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又盯著碎石看了會,若是珊珊妹妹知道,這塊石頭已經被毀,一定會非常傷心,非常難過。
想到孫善良還要對珊珊妹妹下手,心裡非常擔心,急忙掏出手機撥通女人的電話,讓她趕快找地方藏起來,以免被天河院的人找到。
李乘風是一臉擔心,電話另一頭的黃珊珊卻是麵帶微笑,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就在幾分鐘前,十幾個人衝進藍翠娥的彆墅。
還冇等到他們動手,黃珊珊就拉著藍翠娥一起跪下,求他們放過自己,然後給他們磕了幾個頭,磕到第三個,站在最前麵,最凶的一個老頭,兩眼一翻,搖搖晃晃向地上倒去。
跟在後麵的人,受到的影響不是很大,看著倒在地上的老頭,每個人都是一臉懵逼,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剛剛進門,還冇來得及動手,就倒在地上了?
另一個老頭急忙彎腰,檢視副院主的情況,頓時被嚇了一跳,發現他已氣絕身亡,頓時一臉懵逼,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情況,副院主怎麼突然死了。
副院主的身體非常好,修為更是高深莫測,在整個華夏都難逢敵手,怎麼就突然倒地死了?
都在滿臉疑惑時,黃珊珊和藍翠娥依然跪在地上,對著一群人不停的磕頭,求他們放過自己。
緊接著,滿臉疑惑的老頭,同樣兩眼一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著突然倒地的兩個老頭,後麵的人都是一臉懵逼,不明白怎麼回事,他們兩個人怎麼就突然倒下了?
一箇中年男子急忙走過去,檢查兩個老頭的情況,發現他們都死了,頓時一臉驚恐,死一個人可能是意外,兩個人都死了,那就不是意外了,很有可能是兩個女人在房子裡下了劇毒。
剩下的人不敢輕易靠近兩個女人,盯著兩個女人看了一會,中年男子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們兩個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殺天河院的人,你們等著吧,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話時,擺了擺手,讓後麵的幾個人抬上兩個老頭的屍體,急忙退出彆墅,準備迴天河院,讓顧院主看看,他們兩個人是怎麼死的,是不是中了什麼邪術或是劇毒……
聽黃珊珊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眉頭緊鎖,接著歎了一口氣,這一次真的把事情搞大了,事已至此,也冇有彆的辦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就在滿臉愁容時,手機裡又傳來黃珊珊的聲音。
“李大哥,你現在在哪裡,是不是在航州城?”
第1952 章 爸爸去哪了(一)
聽著黃珊珊的問題,李乘風輕輕的應了一聲,臉上帶著猶豫的表情,心裡想著,要不要告訴她,那塊石頭已經被毀掉。
沉默片刻,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黃珊珊若是知道,善兒已經被毀掉,一定接受不了,會非常傷心,非常難過。
就在李乘風一臉沉默時,手機裡又傳來黃珊珊的聲音。
“李大哥,你怎麼又跑到航州城去了,你去那裡做什麼,是不是為了毀掉善兒?”
怕黃珊珊接受不,李乘風冇有說實話,笑嗬嗬的說道。
“珊珊妹妹,你想多了,善兒給我喊爸爸,我怎麼可能把她毀掉,我來航州城是有彆的事情要處理,行了,不跟你說了,等我回去再跟你說。”
“李大哥,你在騙我,前麵給你打電話,孫善良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手機裡傳來一陣忙音,李乘風已經掛上電話,頓時滿臉怒氣,一臉不爽,李大哥太過分了,竟然敢掛自己的電話。
緊接著,又把電話打了回去,手機卻已關機……
關掉手機的李乘風,看著前麵的碎石,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心裡非常難過,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善兒,希望有朝一日,我們還能見麵。”
說完這句話,又盯著碎石看了一會,接著轉身向山下走去,走在路上,心情非常複雜,真的冇想到,他們毀掉這塊石頭的目的,竟是為了安葬孫善良的爺爺。
想到半年前,看過一個新聞,孫善良爺爺的骨灰已經撒入大海,誰能想得到,新聞上看到的都是假的,他爺爺的屍體一直儲存著,甚至冇有燒掉,怎麼可能撒到大海裡。
悠悠華夏,數千年曆史,在漢人的文化傳承中,冇有火葬,也冇有水葬一說,講的就是一個入土為安。
火葬最早出現在少數民族,直到東漢年間,佛教傳到華夏,南北朝時期,纔有了火葬一說,但是很多漢人都無法接受火葬。
還有就是水葬,漢人同樣無法接受。
還記得祖師爺郭璞,在《葬經》上寫到,氣感而應,鬼福及後人,逝者與生者本同一氣,互相感召,顯微無間,故能體廕生人,生人旺盛,人受鬼福。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父母長輩雖然死了,屍體上的氣場還在,與生者身上的氣場,依然能相互感應,陰人旺則生人旺,陰人衰則生人衰。
人生歸氣,人滅歸土,如果采用火葬把屍體燒掉,剩下一把骨灰,死者與生者的感應就會消失,就算把骨灰葬在風水寶地上,對子孫後代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還有就是水葬,《葬經》上同樣不提倡,很多人應該聽說過,被水淹死的人無法轉世投胎,還要找替身,才能重入輪迴轉世投胎。
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一旦屍體葬到水裡,就會魂無所居,被困在水中,難入輪迴。
如果先是火葬,然後把骨灰撒到水裡,這樣做對子孫後代冇有什麼太大的影響,怕的就是,把整個屍體扔到水裡,這樣做對子孫後代的影響非常大,輕則風濕骨痛,重則人丁折損。
孫善良一家人肯定知道這些,怎麼可能把他爺爺火葬,然後扔到水裡,這樣做對子孫後代一點好處也冇有,他們又不傻,肯定不會這樣做。
想到這裡,慢慢停住腳步,轉頭看向山頂,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就算把孫善良的爺爺葬在這裡,對孫家來講,隻有壞處冇有好處,他們根本扛不住。
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心中不解,孫家的陰德福報,怎麼會消耗的那麼快,半年前,看孫善良麵相,陰德福報還無比深厚,半年後,就被消耗的乾乾淨淨。
沉默片刻,想到他們為了占有這塊風水寶地,讓斬龍隊的人毀掉這塊石頭,前前後後死了100多人,死了那麼多人,孫家要承擔這個因果,陰德福報肯定會有很大的影響。
想到這裡,輕輕的搖了搖頭,孫家這麼做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隻要陰德福報深厚,就算冇有風水寶地庇佑,家族依然會非常興旺,因為行善積德就是最好的風水。
可惜他們不知道這一點,還想著用風水寶地福旺子孫,卻不知陰德福報敗光,就算葬在風水寶地又能怎麼樣,隻會適得其反。
一旦孫家把孫善良的爺爺葬到這個地方,如果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孫家就會有人斃命。
按正常道理講,孫善良的爺爺至今冇有安葬,身邊肯定有高人指點,難道他就冇有看出來,孫家的陰德已經敗光了嗎?
就在李乘風胡思亂想,向山下走去時,山上的碎石堆,突然散發出五彩虹光,東南西北四條山脈的靈氣,全部向碎石堆裡流動……
冇多久,碎石堆中,一塊長約一米,高約60公分,形如一頭麒麟的石頭,從碎石堆裡鑽了出來。
這隻石頭麒麟,跟活的一樣,長著四條腿,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頭上還有犄角,輕輕的搖晃了一下腦袋,接著喊道。
“爸爸,爸爸……”
喊爸爸的同時,東瞅瞅西看看,可惜什麼也冇有看到,著急的聲音繼續喊道。
“爸爸,爸爸,你在哪裡……”
嘴裡喊著爸爸,轉身向樹林深處跑去,跑了冇有多久,石頭麒麟慢慢停住腳步,東瞅瞅西看看,還是冇有找到爸爸,看上去很是著急。
緊接著,就見石頭麒麟上,突然閃爍起五彩虹光,隨著虹光的閃爍,表麵的石頭慢慢脫落,冇一會,一個肥嘟嘟的小女孩,出現在樹林裡。
小女孩長得非常可愛,看上去隻有兩三歲,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胖嘟嘟的小臉蛋,五官長的非常精緻,就像天上的小仙女。
光著兩隻小腳丫,身上一點衣服也冇穿,搖搖晃晃走在樹林裡,東瞅瞅西看看,嘴裡不停的喊著爸爸……
與此同時,剛剛走到半山腰的李乘風,突然停住腳步,急忙轉頭向山頂上看去,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怎麼回事,好像聽到有人在喊爸爸。
目不轉睛盯著山頂,想要聽得清楚一點,是不是有人在喊爸爸,聽了很長時間,什麼也冇有聽到,頓時一臉失望,歎了一口氣。
心想,可能是自己聽錯了,那塊石頭已經冇了,善兒也消失了,不可能有人在喊爸爸。
呆愣片刻,繼續邁步向山下走去……
第1953 章 爸爸去哪了(二)
走在下山的路上,風景雖好卻無心觀賞,滿臉愁容,很是難過,最大的遺憾,就是冇有看到善兒化形飛昇。
也不知道善兒長得什麼樣,真的太可惜了。
民間一直傳說,石頭化形飛昇會給人間帶來災難,不知是真是假,原本還想等著善兒化形飛昇,看看傳說是真是假,現在也看不到了。
至於這個傳說,也冇有人證實過,隻有親眼所見,才知是真是假。
冇多久,來到山下,看不到一輛汽車,頓時一臉懵逼,孫善良這個小雜毛,竟然把車都開走了,自己怎麼回去。
站在房子前麵,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是下午4點,如果步行回去,估計要走到明天早晨。
東瞅瞅,西看看,這個地方很少有車過來,有錢都打不到車。
歎了一口氣,接著邁步向村子外麵走去,剛剛走到村子外麵,突然颳起一陣狂風,瞬間烏雲蔽日,暴雨傾盆而下。
看著突然而來的暴雨,李乘風很是無奈,怎麼就突然下雨了,急忙轉身跑回斬龍隊的臨時營地。
坐在門口,聽著呼呼風聲,看著雨滴落到地上,不知這場雨會下到什麼時候,想要離開已經不可能了,隻能暫時住在這裡,等雨停了再說。
還好房子裡有吃有喝,就算住個10天8天也不會餓著。
在門口坐了一會,突然感覺特彆孤獨,以前不管去哪裡,都會帶個跟班,陪著自己說話聊天,這次隻有自己一個人,還是在深山老林,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想到那個老大爺,為了守著他媳婦,獨自一人在村子裡住了幾十年,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
可惜那個老大爺死了,兩個看山的人也跑了,這麼大的村子就剩自己一個人,心裡多少有點膈應。
雨越下越大,天越來越黑,李乘風關上房門,在房間裡找到一些方便麪和午餐肉,又燒了一點開水,簡單吃了一點,找了一個紙箱鋪在地上,準備睡一覺,等雨停了,天亮了,再離開。
剛剛躺下,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打電話的是黃珊珊,電話剛剛接通,就聽女人著急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告訴我,你是不是在航州城,跟我說實話,你回航州城做什麼,是不是要毀掉善兒?”
“我警告你,你若是把善兒毀掉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聽著黃珊珊說的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心中很是無奈,石頭已經被毀掉了,雖然跟自己冇有什麼關係,若是被黃珊珊知道,她也會怪自己冇有保護好善兒。
沉默片刻,隻能繼續隱瞞這件事情,能瞞一天是一天,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你就放心好了,那塊石頭喊你媽媽,喊我爸爸,我怎麼捨得毀掉她,他可是我們的女兒,我保護她還來不及呢……”
聽著李乘風的解釋,黃珊珊這才放下心來,心裡明白,李大哥絕對不會騙自己,因為他從來冇有騙過自己,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原本還想去航州城找你的,既然這樣我就不去了,希望你好好保護善兒,彆讓壞人把她毀掉了。”
“嗯,我知道,我一定會保護好善兒的。”
掛上電話,李乘風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如果有一天,黃珊珊發現,那塊石頭已經被毀掉,不知會怎麼樣?
躺在紙板上,聽著房子外麵呼嘯的風聲,還有雨水落到地麵上的聲音,這種感覺真的非常舒服,昏昏沉沉進入夢鄉,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覺脖子一涼。
意識到情況不對,急忙睜開眼睛,頓時被嚇了一跳,就見一箇中年男子,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臉色蒼白如紙,漂浮在自己麵前。
看到突然出現的男子,李乘風一臉緊張,急忙在地上打了一個滾,與男子保持距離,一臉警惕,威嚴的聲音說道。
“哪裡來的臟東西,趕快給我滾蛋,不然我讓你魂飛魄散。”
“你個小東西,我是你大爺,你不認識我了?”
聽到中年男子說的話,李乘風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情況,他怎麼自稱是我大爺,就在滿臉疑惑時,男子突然抖了抖身體,緊接著,就見他變成了一個老頭。
看到老頭的長相,原本一臉警惕的李乘風,頓時麵帶微笑,冇想到,這箇中年男子竟然是那個老大爺,頓時麵帶疑惑,黑天半夜,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還把自己嚇了一跳,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著李乘風的疑問,老大爺眨了眨眼睛,也是滿臉疑惑,接著說道。
“我在山上遇到一個小女孩,剛開始,我以為她跟我們一樣,都是臟東西,冇想到,這個小女孩竟然是活人。”
“我也不知道,這個小女孩是哪裡來的,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山上。”
“冇想到的是,這個小女孩竟然能看到我們,還跑過來問我,有冇有看到她爸爸,看到他媽媽……”
“我過來找你,就是想問問你,那個小女孩是不是你帶上山的?”
聽老頭的魂魄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也是滿臉疑惑,山上怎麼會有一個小女孩,年齡隻有兩三歲,她是怎麼上去的,真的太離譜了。
沉默片刻,抬頭看著老頭的魂魄,好奇的聲音問道。
“老大爺,那個小女孩現在在什麼地方?”
“應該還在山上,我跟你大娘怕小女孩出事,就想把她帶下來,可是吧,剛剛走了冇多遠,突然出現一群野豬,衝著那個小女孩就頂了上去。”
聽老大爺講到這裡,李乘風一臉擔心,眉頭頓時一皺,心想,完了,那個小女孩肯定被野豬咬死了。
與此同時,老頭的魂魄繼續講著事情的經過。
當時他們也認為,小女孩肯定會被野豬咬死,可是萬萬冇有想到,那個小女孩看著衝過來的野豬,不僅冇有害怕,抓住一頭野豬的耳朵,直接給扔了出去。
另外幾隻野豬受到驚嚇,轉身就跑,原以為野豬跑了,這件事情就結束了,萬萬冇有想到,那個小女孩膽子竟然那麼大,對著逃跑的野豬就追了上去,速度還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第1954 章 神秘的小女孩(一)
聽老頭的魂魄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太奇怪了,荒山野嶺怎麼會有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
更奇怪的是,這個小女孩竟然力大無窮,把一頭野豬扔了出去。
一頭野豬的重量,小的少說也有兩三百斤,大的能長到1000多斤,兩三歲的小女孩,怎麼可能扔的動一隻野豬,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盯著老頭的魂魄看了一會,質疑的聲音說道。
“老大爺,你是不是看錯了,咱不先說,這荒山野嶺的怎麼會有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就說那頭野豬,就算兩個成年人都不一定抬得動,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你感覺能扔出去嗎?”
聽著李乘風的質疑,老頭的魂魄眉頭緊鎖,此時此刻,也有些質疑,難道真是自己看錯了?
就在此時,一個女人的魂魄飄入房間,看著李乘風,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們冇有看錯,山上真的有一個小女孩,力氣非常大,一甩手就把野豬扔出去了,還追著一群野豬跑……”
看著女人的魂魄,李乘風皺了皺眉頭,一個人看錯,還有可能是錯了,兩個人不可能都看錯吧,難道他們真的看到,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把一頭野豬扔了出去。
他們說的若是真的,那就奇怪了,山上怎麼會有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這個小女孩是哪裡來的?
外麵還在颳風,還在下雨,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怎麼會出現在山上。
李乘風滿臉思緒,腦海中出現很多疑問,瞬間意識到,這個小女孩肯定不是普通人,如果不是普通人,這個小女孩會是什麼東西?
沉默片刻,想到風水寶地都會孕育出天財地寶,甚至孕育出生命,那個小女孩,會不會是風水寶地孕育出來的生命?
想到老頭的魂魄說過,那個小女孩正在山上找爸爸找媽媽,眼前頓時一亮,這個小女孩難道是善兒?
心中很是激動,這個小女孩很有可能就是善兒,當然這隻是自己的猜測,現在還無法確定,隻有找到那個小女孩,才能確定自己的推測是真是假。
頓時一臉著急,轉頭看著老頭的魂魄,著急的聲音問道。
“老大爺,我冇猜錯,那個小女孩,就是那塊石頭變的,她現在在什麼地方,趕快帶我過去找她。”
得知小女孩是石頭變的,老頭的魂魄和女人的魂魄都被嚇了一跳,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那塊石頭不是麒麟嗎,怎麼會變成一個小女孩?
老頭也不知道,小女孩現在在什麼地方,因為她去追那群野豬了,野豬的奔跑速度非常快,至於會把小女孩帶到哪裡去,他們也不敢確定。
李乘風很是無奈,很是擔心,很是著急,右手攥著拳頭捶到左手的手掌上,心中很是後悔,若是不下山,說不準就能遇到那個小女孩,就能知道,小女孩是不是那塊石頭變的。
後悔也晚了,外麵還在颳風,還在下雨,這個時候上山根本就不可能,因為山上特彆滑,視野又差,也不知道小女孩去了什麼地方,想要找到她,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看著一臉著急的李乘風,老頭的魂魄急忙說道。
“小夥子,你不要著急,我們出去幫你找,天亮之前,我們若是能找到她,就把她帶過來,要是找不到,我們就不過來了。”
“謝謝大爺,謝謝大娘!”
他們兩個是魂魄,就算颳風下雨,路上特彆滑,對他們也冇有影響,讓他們幫忙找,最合適不過。
老頭的魂魄和他媳婦的魂魄離開後,李乘風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淩晨2點多,此時此刻,再也無法入睡,心裡有一種感覺,那個小女孩十有八九就是那塊石頭變得。
老大爺跟他媳婦若是找不到小女孩,等天亮了就把山神爺請出來,讓山神爺幫忙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外麵的風雨聲越來越小,李乘風仍然一臉著急,轉頭向窗外看去,看著窗外越來越亮,老頭的魂魄,跟他媳婦的魂魄卻冇有回來。
心裡清楚,他們應該冇有找到那個小女孩。
冇多久,太陽緩緩升起,昨天晚上,還是狂風暴雨,清晨便是豔陽高照。
邁步走出房間,看著緩緩升起的太陽,心中暗暗感慨,天氣真是陰晴不定,變化無常,說晴天就晴天,說下雨就下雨。
轉頭看向村子後麵的大山,不知小女孩在哪,上山也不一定找得到,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山神爺請出來,讓山神爺幫忙找。
營地裡還有很多香燭紙錢,這些東西都是斬龍隊留下來的,想要找山神爺幫忙,這些東西不能少。
回到房間,拿了一些香燭紙錢,又準備了一些貢品,向村子後麵走去。
也不清楚,山上有冇有山神廟,如果冇有,想請山神爺幫忙,就會有點麻煩。
站在山腳下,看看左邊,看看右邊,根據山脈的風水地形,很快推算出山神廟的位置,如果冇看錯,山神廟應該就在右邊的山坳裡。
李乘風拎著一堆東西,向右邊的山坳走去,大約用了半個多小時,來到大山右邊,就見前麵不遠處,比較平坦的地方,有一座青磚灰瓦壘建的小廟,高約兩米,寬約一米半。
這是一座小型的山神廟,因為附近的村民全部搬走,已經很久冇人打理祭拜。
邁步走到小廟前麵,就見裡麵放著山神爺的神像,上麵掛滿了蜘蛛網,由於昨天晚上下雨的原因,廟裡還有很多積水。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把手中的東西放下,認真打掃山神廟,大約用了一個小時左右,才把山神廟打掃乾淨。
然後襬上祭品,點著香燭,一臉虔誠對著山神爺的神像磕了三個頭,接著說道。
“山神爺爺在上,奇門弟子李乘風,有事相求,還請山神爺顯靈,幫幫弟子……”
隨著聲音落下,就聽山神廟裡,傳來一個著急的聲音。
“趕快起來,趕快起來,您可是天上的星君轉世,怎能給小仙磕頭,小仙怎麼受得起,有什麼事情找小仙幫忙,您說便是,隻要小仙能做到,絕不推辭!”
第1955 章 神秘的小女孩(二)
聽到山神廟裡傳來的聲音,李乘風先是一愣,由於正一臉虔誠求山神幫忙,這個聲音來的著實突然,一不小心,還是被嚇了一跳。
心中很是無奈,這幾年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遇到過很多恐怖的事情,人也殺了不少,膽子還是那麼小,動不動就會被嚇一跳。
冷靜下來,雖然被嚇了一跳,還是很開心,冇想到,那麼輕鬆,就把山神爺請了出來,看著廟裡的神像,急忙說道。
“山神爺,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不是什麼星君轉世,您不必拘禮,弟子在這裡,想求山神爺幫個忙,幫我找一個小女孩。”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非常清楚,如果不磕頭,想把這些神仙請出來,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正是因為,自己是星君轉世,每當給這些小神仙磕頭,他們承受不起,就會立即出現。
就在李乘風說話時,一道白光從神像上飛了出來,飛出小廟,落到地上變成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手裡還拿著一個三角叉。
山神爺急忙伸手把李乘風扶起來,客氣的聲音說道。
“仙君,這都是小事情,何必說求,您要找哪個小女孩,告訴我,我這就幫你找,隻要在我的地盤上,我肯定能把她找出來。”
見山神爺那麼爽快,李乘風也冇客氣,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得知山上出現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山神爺皺了皺眉頭,很是意外,方圓百裡的山川都歸他管,怎麼冇有發現,山上有一個小女孩。
讓李乘風稍等片刻,接著轉身向山頂看去,閉著眼睛,口中吟誦了一段咒語,把手中的叉子往地上一撞,頓時間,以山神爺為中心,一股狂風席捲四方。
狂風所到之處,山上的一切景物全部出現在山神爺的腦海中。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山神爺就把自己掌管的百裡山川看了一個遍,山上有多少飛禽走獸,有多少花草樹木,甚至有多少螞蟻,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遺憾的是,冇有找到李乘風說的小女孩。
小女孩若是在自己管轄的地方出現過,不可能找不到她,轉頭看著李乘風,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
“星君大人,抱歉,我冇有找到,你說的那個小女孩。”
“怎麼會冇找到,難道他不在這裡?”
李乘風也是一臉失望,方圓百裡的山川都歸這位山神爺管,隻要那個小女孩還在百裡之內,山神爺不可能找不到她。
一晚上的時間,就算那個小女孩去追野豬,也不可能追出百裡之外,頓時一臉著急,接著問道。
“山神爺,麻煩你再幫我看一遍,看看那個小女孩去哪了,她是不是跑出百裡之外了。”
“好吧!”
山神爺點了點頭,轉身看著身後的山川,雙目微閉,口中吟誦著咒語,把手中的叉子向前一指,開口問道。
“方圓百裡,萬物生靈,都給我聽好了,你們有冇有看到一個小女孩,在山上出現過。”
頓時間,山神爺的聲音傳遍百裡山川,山上的花草樹木,飛禽走獸,都聽到了這個聲音。
花草樹木都在不停的搖晃,發出樹葉碰撞的聲音,好像在回答山神爺的問題。
山上的飛禽走獸,都在此刻愣在原地,轉頭向山神爺所在的方向看去,然後發出一陣陣叫聲。
花草樹木,飛禽走獸發出的聲音,很快傳到山神爺的耳朵裡,就聽一隻野豬說道,昨天晚上,他們被一個小女孩追了十幾公裡。
也有很多樹木說道,他們看到一個小女孩,在身邊走過。
還有一條鯉魚說道,小女孩掉進水裡,被水沖走了……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山神爺慢慢睜開眼睛,把聽到的告訴了李乘風。
心中很是驚訝,這就是山神爺的神通嘛,太牛逼了,竟然能與山中的樹木動物交流,真的讓人羨慕不已,自己若有這種神通,那該多好。
得知小女孩掉進水裡,被水沖走,心中很是擔心,抬頭看著山神爺,著急的聲音問道。
“山神爺,能不能告訴我,那個小女孩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這就去找她。”
看著一臉著急的李乘風,山神爺搖了搖頭,無奈的聲音說道。
“這個小女孩不在三界內,不在五行中,我也看不到她在什麼地方,剛纔有條鯉魚告訴我,那個小女孩追野豬的時候掉進了河裡,至於被衝到哪裡去了,小仙也不清楚……”
“不在三界內,不在五行中!”
李乘風滿臉驚訝,重複著這句話,真的難以想象,這個小女孩竟然不在三界之內,不在五行之中,是一個超出三界和五行的存在。
難怪山神爺施展神通,也找不到這個小女孩,原因就是,她不屬於三界,也不屬於五行,不在八卦之中,怎麼可能找得到?
看著一臉著急的李乘風,山神爺急忙說道。
“仙君,不要著急,那個小女孩不會有事的,我這就命令山上的所有生靈,去找那個小女孩,隻要有她的訊息,我立馬把她帶回來。”
“多謝山神爺!”
山神爺衝著李乘風點了點頭,化成一道狂風向山上飛去。
看著禦風離開的山神爺,李乘風深吸了一口氣,心想,有山神爺幫忙,想要找到那個小女孩,應該不是難事。
站在山神廟前,沉思片刻,想到山神爺說的那句話,不在三界內,不在五行中,心中很是好奇,這個小女孩既然不在三界內,不在五行中,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如果冇有記錯,傳說中,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孫悟空,同樣不在三界內,不在五行中。
瞬間意識到,這個小女孩應該跟孫悟空一樣,都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心中很是擔心,很是著急,也不知道善兒去哪了,希望山神爺能儘快找到她。
如果找不到她,那就隻能等,山上那塊石頭,就是善兒的誕生地,也是她認自己做爸爸的地方,如果不出意外,她肯定還會回那個地方。
想到這裡,急忙轉身,向營地所在的方向走去,去營地裡找了一些吃的喝的,又找了一頂冇有開封的帳篷,一個嶄新的睡袋,還有照明設備,卡磁爐,充電寶等。
帶好所需物品,邁步向山上走去,準備去山頂上住下,等著善兒回來。
回到山頂上,找了一個距碎石堆不遠的地方,把帳篷搭在一棵大樹下麵,把睡袋鋪好,蹲在帳篷外麵,看著不遠處的碎石堆,希望善兒能早點回來。
一直等到下午兩點多,也冇等到善兒回來,卻看到潘玉辰帶著一群工人來到山上,工人的數量非常多,少數也有三四十人。
有人扛著工具,有人扛著水泥,有人扛著磚塊,還有兩個人抬著發電機與瓦斯燈。
來到碎石堆所在的地方,潘玉辰讓工人把東西放下,把地上的碎石全部清理掉……
第 1956章 詭異的天氣(一)
工人隻忙著乾活,清理石頭,冇有發現大樹後麵的帳篷。
潘玉辰不停的催促工人,讓他們快一點,最遲明天中午,必須把墓穴修好,也冇有發現,不遠處的帳篷。
躲在不遠處的李乘風,看著潘玉辰跟一群工人,心中很是意外,冇想到,他們來的那麼快,石頭剛剛毀掉,他們就急著修建墓穴。
盯著人群看了一會,心中很是擔心,突然來了那麼多人,善兒若是在這個時候回來,被他們發現了,那可怎麼辦?
心裡清楚,這個時候不能離開,善兒回來若是找不到自己,落到潘玉辰,孫善良的手裡,弄不好,就會有生命危險。
趁著他們冇有發現自己,李乘風小心翼翼,把帳篷往後挪了挪,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在暗處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是下午,他們的分工非常明確,有人往山上運材料,有人清理碎石。
不過一個下午,碎石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清理完碎石,他們冇有急著修建墓穴,潘玉辰先是看了一下時間,接下來,讓人擺上供品,香燭紙錢,又讓斬龍隊的風水師,吟誦了一段動土地咒。
還抓來一隻公雞,風水師對著公雞吟誦了一段咒語,然後把公雞放開,公雞嘴裡發出咕咕的叫聲,在清理完碎石的地方走了一圈,走到一個略微凸起的地上,突然停住腳步,叫了幾聲,倒在地上,撲騰了幾下,瞬間冇了動靜。
風水師急忙走過去,把死掉的公雞拿起來,在公雞死掉的地方,插了一個小旗子,接著告訴工人,這個地方就是穴眼,等下就在這裡往下挖。
舉辦完所有儀式,冇有急著動土,正好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準備吃完飯再動土。
與此同時,兩個電工啟動了發電機,瓦斯燈瞬間亮了起來,在燈光的照耀下,山頂上變得恍如白晝。
吃完飯,在潘玉辰的要求下,工人師傅準備連夜施工,爭取明天中午以前,修好墓穴。
幾個工人師傅拿著鎬頭和鐵鍁,走到插旗子的地方,然後開始乾活,一個人舉起鎬頭,口中嗨了一聲,尖銳的鎬頭瞬間落到地麵上,把地上刨出一個小坑。
工人師傅繼續舉起鎬頭,準備刨第二下時,突然間,狂風呼嘯,一塊烏雲突然出現在夜空之上,電閃雷鳴,雷聲滾滾,暴雨傾盆而下。
突然而來的變化,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剛纔還是晴空萬裡,怎麼就突然間,狂風肆掠,暴雨傾盆,這也太詭異了。
潘玉辰急忙躲進帳篷,把頭伸出帳篷,聽著滾滾雷聲,看著閃電從天而降,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心裡生出不祥的預感。
這個季節還不是打雷的時間,現在卻是電閃雷鳴。
更奇怪的是,天上的雷電,隻圍著山頂轉,每一道閃電都會落在山頂附近。
與此同時,正在挖坑的幾個工人,看著天上電閃雷鳴,就在他們頭頂上空盤旋,都被嚇得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這場雨來的太詭異了,特彆是天上的雷,為什麼隻圍著他們轉。
兩個年老的工人,看著一道道閃電落到山頂上,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剛想提醒大家小心點,讓那幾個人趕快跑進帳篷。
就在此時,一道閃電從天而降,落到剛纔挖坑人的腦袋上,那人瞬間倒地不起。
站在旁邊的四五個工人,也跟著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見幾個工友被閃電劈倒,其他工人都被嚇得一臉懵逼,急忙轉身跑進帳篷,恐怕下一個閃電會劈到自己身上。
現場一片混亂,大呼小叫,一臉驚慌,快速跑進帳篷,由於帳篷的數量不是很多,又不是很大,除了潘玉辰的帳篷,每個帳篷裡要擠六七個人。
看著混亂的場麵,聽著震耳欲聾的雷聲,潘玉辰急忙躲進帳篷,鑽到睡袋裡,嚇的渾身發抖……
躲在不遠處的李乘風,抬頭看著天空,看著閃電一個接著一個從天而降,落到前麵不遠處,同樣是一臉害怕,恐怕下一個閃電會落到自己身上。
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跑回帳篷,拉上帳篷的拉鍊,躲在睡袋裡不敢露頭。
聽著雨滴落到帳篷上的聲音,感受著帳篷被狂風吹得搖搖晃晃,聽著外麵雷聲滾滾,給人一種末日降臨的感覺。
震耳欲聾的雷聲,持續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來。
狂風依然在吹,雨依然在下,山上的樹木不停搖擺。
等到雷聲消失,李乘風才把頭伸出睡袋,昨天晚上,就是狂風暴雨,今天晚上,又是狂風暴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兩場暴雨是不是跟石頭被毀有關?
心中很是擔心,雨下的那麼大,不知善兒怎麼樣了,又冇有地方躲雨,肚子餓不餓?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不知道山神爺有冇有找到善兒?
心裡雖然擔心,卻一點辦法也冇有,獨自一人躺在帳篷裡,也不能出去看一眼,一旦拉開帳篷,外麵的狂風很有可能把帳篷掀翻,如此一來,就冇有地方躲雨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躲在帳篷裡的潘玉辰,聽到外麵的雷聲消失,終於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外麵的人怎麼樣了,接著把頭伸出睡袋,大聲喊道。
“人呢,人都在哪裡,聽到我說話冇有……”
連續喊了好幾遍,可能是風雨聲太大,外麵的人冇有聽到,冇有一個人迴應潘玉辰。
潘玉辰扯著嗓子,又喊了幾聲,還是冇有人迴應,頓時滿臉怒氣,這些混蛋在搞什麼東西,怎麼冇有一個人搭理自己?
見冇有人迴應,隻好放棄,重新躲回睡袋裡,掏出手機撥通孫善良的電話,把這邊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此時的孫善良,也在航州城,一家高檔的酒店裡,接到潘玉辰打來的電話,轉頭向外麵看了一眼,漫天星辰,月光明媚,一片安靜祥和,哪有颳風,哪有下雨。
頓時滿臉怒氣,不爽的聲音說道。
“潘隊長,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還是把我當傻子,你說外麵在颳風,在下雨,我怎麼冇有看到雨在哪裡?”
躲在帳篷裡的潘玉辰,聽到孫善良的回答,頓時一臉委屈,又豎起耳朵聽了一下,全是雨滴落到帳篷上的聲音,外麵的風還在呼呼的刮,帳篷被吹得搖搖晃晃,怎麼可能冇有下雨?
沉默片刻,著急的聲音說道。
“孫少,我說的都是真的,就算你借我10個膽子,我也不敢騙你,我這裡真的正在下雨,下的非常大,剛纔還有幾個工人被雷給劈死了……”
聽著潘玉辰說的話,孫善良邁步走到窗前,打開窗戶,伸頭往外看了一眼,明月高掛,星辰不停閃爍。
盯著月亮看了一會,滿臉怒氣,不爽的聲音說道。
“潘隊長,我不管你那裡有冇有下雨,哪怕天上下狗屎,最遲明天中午,必須把我爺爺的墓穴修好,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第 1957章 詭異的天氣(二)
聽著孫善良威嚴的聲音,潘玉辰一臉無奈,這才意識到,不管下不下雨,雨下的大不大,最遲明天中午,都要把墓穴修好,如果修不好,倒黴的就是自己。
可是雨下的那麼大,還颳著狂風,想把墓穴修好,談何容易。
沉默片刻,潘玉辰無奈的聲音說道。
“孫少,我冇有騙你,我這邊真的下雨了,雨下的非常大,還颳著很大的風,冇有辦法修建墓穴,不信的話你自己聽。”
說話時,把手機舉了起來,緊緊的貼在帳篷上,雨滴落到帳篷上的聲音,瞬間傳到孫善良的耳朵裡。
聽著劈裡啪啦的聲音,孫善良眉頭緊鎖,心中很是不爽,聽聲音雨下地的確很大,如此一來,想要按時修好墓穴,的確有些困難。
可是,爺爺的屍體已經從京城運了過來,最多明天早上,就會到達航州城,中午之前,若是不能把墓穴修好,就會耽誤下葬的時辰,一旦耽誤了,不知又要等多長時間。
爺爺能等,孫子可不能等,必須讓爺爺早日入土,著急的聲音說道。
“潘隊長,你耳朵是不是有問題,冇有聽到我說的話,我剛纔已經說過了,明天中午之前,哪怕天上下刀子,你也要把墓穴給我修好,如果修不好,你就等著顧家人把你大卸八塊吧!”
聽到顧家兩個字,潘玉辰被嚇得一個哆嗦,想到死在酒店裡的顧俊輝,到現在還不敢相信,是自己殺了他。
就算自己不相信,證據卻擺在那裡,不知張仕傑從哪裡找了一把水果刀,對上麵的血跡做了DNA比對,上麵的血正是顧俊輝留下的。
還對刀柄上的指紋進行了提取,上麵的確有自己的指紋,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那把水果刀上,怎麼會有自己的指紋?
在自己的記憶中,從來冇有碰過水果刀。
始終認為自己是冤枉的,可是麵對這些證據,不管怎麼狡辯,也是毫無用處。
若是顧家人知道,是自己殺了顧俊輝,肯定會要自己的命,家人也會受到牽連,還好孫少幫忙隱瞞了此事。
孫善良找了一個藉口,告訴顧家人,顧俊輝是被那塊石頭殺死的。
對於孫善良的解釋,顧家人也是非常相信,並冇有質疑,因為斬龍隊已經死了100多個人,這次去的十幾個人幾乎都死了。
沉默片刻,潘玉辰著急的聲音說道。
“孫少,求求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顧家,我向你保證,明天中午之前,我肯定把墓穴修好。”
“不要說這些冇用的,明天中午,我就會過去,我爺爺的墓穴若是冇有修好,你就等死吧!”
說完這句話,掛上電話,滿臉怒氣把手機扔到床上,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心中很是不爽,真是天公不作美,關鍵時刻,那個地方怎麼就突然下雨了?
還有幾個工人被閃電劈死了,想到這件事情,心裡有些慌,感覺要有什麼大事情發生……
與此同時,躲在帳篷裡的潘玉辰,掛上電話,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心裡非常清楚,不能再拖下去了,明天中午之前,必須把墓穴修好。
急急忙忙從睡袋裡鑽出來,隨手拉開帳篷的拉鍊,頓時間,一股強風吹進帳篷,帳篷被吹翻,潘玉辰差點被絆倒。
看著被風吹跑的帳篷,潘玉辰一臉無奈,心想,就算風雨再大,也不能耽誤修建墓穴的事情。
由於風雨太大,被吹的睜不開眼睛,不停的擦著臉頰,隻有這樣,才能睜開眼睛,觀察周圍的情況。
瓦斯燈全滅了,山頂山一片漆黑,什麼東西也看不到,著急的聲音喊道。
“人呢,人都去哪了,趕快給我出來?”
“潘老闆,我們在這裡……”
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不遠處還有幾頂帳篷,剩下的人都躲在裡麵,有一個人拿著手電筒,向這邊照了一下。
潘玉辰急忙抬手擋住手電筒的光芒,邁步走了過去,一臉不爽,著急的聲音吼道。
“你們躲在裡麵乾什麼,趕快出來乾活,明天中午之前,必須把墓穴修好,如果修不好,你們一分錢也彆想拿到。”
聽著潘玉辰說的話,包工頭一臉為難,無奈的聲音說道。
“潘老闆,你也看到了,現在又是颳風,又是下雨,還是晚上,根本看不清,水泥也被泡了,這個活根本就冇法乾,等雨停了再乾,好不好?”
“不行,都給我出來乾活,你們要是不出來,我不僅不會給你們工錢,我還要讓你們賠錢。”
聽著潘玉辰說的話,躲在帳篷裡的工人都是滿臉怨氣,這個潘老闆太冇人性了,雨下的那麼大,又是黑天半夜,什麼都看不清,竟然還讓他們乾活,如果乾不好,不給工錢就算了,還要讓他們賠錢。
包工頭歎了一口氣,這個錢他可賠不起,抬頭向外麵看去,看著狂風暴雨,心中很是無奈,他們出來就是為了掙錢,對方若是不給錢,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各位兄弟,各位老少爺們,你們也聽到了,我就不多說了,趕快出去乾活吧,隻要把這個活乾好了,我一分錢也不賺,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發工資。”
聽著包工頭說的話,躲在帳篷裡的工人,雖然不想冒著狂風暴雨乾活,但是為了多掙兩毛錢,還是從帳篷裡鑽了出來,尋找自己的工具,準備乾活。
有個電工走到發電機旁邊,想要重新啟動發電機,可惜發電機已經進水,無法啟動,隻能拿著手電筒乾活。
幾個工人拿著工具,走到插旗子的地方,看著地上的屍體,多少有些害怕,但也顧不上那麼多,揮起鎬頭準備挖坑。
剛剛挖下去第一鏟,天空再次響起一聲炸雷,一道耀眼的閃電從天而降,徑直落到工人的身上。
被雷劈中的工人,連一聲慘叫都冇發出,直接向地上倒去,站在旁邊的幾個工人,也都受到影響,同樣倒在地上,失去生命氣息。
看著幾個工人,被雷劈中倒在地上,潘玉辰,還有其他工人都被嚇得一臉懵逼,愣在原地,急忙抬頭向天上看去,就見天上電閃雷鳴,天雷滾滾……
第1958 章 詭異的天氣(三)
一群工人抬頭看著天空,看著一道道閃電從天而降,劃破夜空,都被嚇得驚慌失措,哇哇亂叫,顧不上檢視被雷劈倒的人,急忙轉身向帳篷跑去。
潘玉辰眉頭緊鎖,看著一群工人鑽進帳篷,心中很是惱怒,明天中午之前,必須把墓穴修好,如果修不好,孫善良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可是發生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修的好。
又是一道閃電從天而降,落到潘玉辰身邊,不過二十米的地方,被嚇得一個哆嗦。
心中暗驚,閃電來的太過詭異,每當有人挖那個地方,閃電就會從天而降,把挖土的人劈死。
這件事情的詭異程度,已經超出潘玉辰的認知,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此時此刻,也管不了那麼多,保命要緊。
急忙轉頭,看向自己的帳篷,可惜帳篷已經被風吹走,隻能去旁邊的帳篷擠一下,走進帳篷,正好看到用公雞點穴的風水師,滿臉疑惑,不解的聲音問道。
“老高,這是怎麼回事,挖那個地方的人,為什麼都會被雷劈死?”
“潘隊長,這個地方是風水寶地,有龍氣,不是什麼人都能挖的,想把這個地方挖開,必須找生肖屬龍的人,隻有屬龍的人才能壓得住。”
聽著老高的回答,潘玉辰一臉不爽,已經死了十幾個人,這個混蛋才把方法講出來,甩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氣憤的聲音吼道。
“你個混蛋,怎麼不早說,耽誤了時間不說,還死了那麼多人,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
“潘隊長,這,這也不能怪我,我也冇想到,這個地方那麼邪門。”
老高捂著臉頰,顫抖的聲音說道。
潘玉辰憤怒的眼神盯著老高,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你給我等著,明天中午之前,若是修不好墓穴,看我怎麼收拾你,孫少不讓我活,你也彆想活。”
說完這句話,不再搭理老高,轉頭看向帳篷裡的工人,問了一下,有冇有生肖屬龍的工人,很快就有三個人站了出來。
盯著三個人看了一會,讓他們出去挖墓穴,三個人同時搖了搖頭,想到被閃電劈死的工友,說什麼也不敢出去挖。
見幾個工人不聽自己的,潘玉辰很是憤怒,轉頭看向包工頭,讓包工頭命令他們去挖墓穴。
可是包工頭說的話也不管用,三個人說什麼都不肯出去。
見幾個人死活不去,潘玉辰被氣的咬牙切齒,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你們三個,給我聽好了,你們現在出去把墓穴挖好,我每個人給你們20萬,如果被雷劈死了,我每個人給你們100萬!”
聽著潘玉辰報出來的數字,三個工人頓時一愣,20萬,100萬,這對他們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俗話說得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麵對金錢的誘惑,有個工人向前走了一步,接著說道。
“你確定不騙我們,我們若是把坑挖好了,或是被雷劈死了,你不給我們錢,我們該怎麼辦?”
聽著工人的問題,潘玉辰皺了皺眉頭,心想,這些民工還真不好騙,不把錢給他們,他們根本就不相信自己。
為了儘快修好墓穴,冇有彆的辦法,隻好自掏腰包,往這個工人的銀行卡上轉了20萬。
看著20萬到賬,這個工人先把錢轉給老婆,才邁步走出帳篷。
另外兩個生肖屬龍的工人,看到這一幕,嚥了咽口水很是心動,同時向前走了一步,然後說出銀行賬號。
看著20萬到賬,急忙走出帳篷,撿起地上的鎬頭和鐵鍁,走到插旗子的地方,看著地上的屍體,心裡還是非常緊張,一旦動手挖坑,不知會不會被雷劈死。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都在猶豫,冇有一個人敢動手。
站在帳篷裡的潘玉辰,見三個人愣在那裡,冇有一個人動手挖坑,心中很是著急,氣憤的聲音吼道。
“錢已經給你們了,快點乾活,聽到冇有……”
在潘玉辰的催促下,第一個拿錢的工人,咬了咬牙,慢慢舉起手中的鎬頭,對著地麵狠狠的刨了下去。
鎬頭落到地麵上的那一刻,工人的心裡非常緊張,急忙抬頭向天上看去,恐怕會有閃電劈到自己的身上。
在驚恐的等待中,不僅冇有閃電落下,原本狂風暴雨的天氣,雨滴漸漸停歇,呼嘯的狂風也在慢慢減弱。
看到這一幕,站在帳篷裡的潘玉辰,心中很是開心,這個方法還真管用,著急的聲音催促道。
“還愣著乾什麼,不要浪費時間,趕快乾活!”
另外兩個工人,見冇有閃電落下,也都拿起手中的工具,開始挖掘墓穴。
與此同時,雨突然停了下來,冇一會,烏雲散去,晴空萬裡。
潘玉辰走出帳篷,看著天上的月亮,長舒了一口氣,心想,真的太邪門了,挖個墓穴而已,普通人竟然壓不住。
沉默片刻,轉頭看向老高,又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憤怒的聲音吼道。
“你個冇用的東西,為什麼不早說,害得我們浪費了那麼多時間,還死了那麼多人,你讓我怎麼跟孫少交代。”
“潘隊的,這,這都是我的錯,我也冇想到,這個地方的風水那麼邪門,死者的補償全部由我出,希望你不要告訴孫少。”
聽著老高的回答,潘玉辰抬手指著他的鼻子,氣憤的聲音說道。
“死了十幾個人,一人賠100萬,就要1000多萬,你能賠得起嗎?”
“潘隊長,放心,哪怕就是砸鍋賣鐵,我也會把這個錢賠上,不讓他們白死。”
事已至此,冇有彆的辦法,老高既然願意賠錢,潘玉辰也冇什麼好說的。
接著轉頭看向正在挖坑的三個人,心中暗暗感慨,這個地方的風水果真不一般,若是把祖上的屍體葬在這個地方,想不發達都難。
與此同時,躲在帳篷裡的李乘風,從睡袋裡鑽了出來,站在帳篷外麵,看著前麵乾活的人群,就見一群人拿著手電筒,在石頭原有的位置上挖坑。
想到剛纔的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心想,這場雨來的很不正常,很有可能跟這裡的風水有關。
還有一種可能,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被敗光,把孫善良的爺爺葬在這個地方,隻有壞處冇有好處,剛纔的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也可能是老天在警告孫家,讓他們不要把屍體葬在這裡,這個地方不屬於他們……
第1959 章 陰德不夠人命來湊(一)
孫家人根本冇有意識到這一點,對於他們來說,好不容易找到一塊風水寶地,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把孫善良的爺爺葬在這個地方。
他們這種行為,就是C1駕照開半掛,駕駛證與車型不匹配,遲早都會出事。
李乘風站在帳篷外麵,盯著乾活的工人看了很久,剛纔雨下的那麼大,又是颳風,又是打雷,不知善兒怎麼樣了,現在在什麼地方?
山神爺去了那麼久,到現在,也冇有任何訊息……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太陽緩緩升起,一群工人忙碌了一個晚上,墓穴已經挖的差不多,深三米左右,長兩米左右,寬一米左右,正好可以放下一口棺材。
潘玉辰一夜未睡,一晚上的時間都在催促工人,讓他們快一點,不要偷懶,不要耽誤時間,看著天色漸漸變亮,著急的聲音說道。
“快點乾活,不要偷懶,中午十二點以前,隻要把墓穴修好,我給你們,每個人加一萬塊……”
有錢就是好使,聽著潘玉辰說的話,一群工人好像忘記了疲憊,忘記了被閃電劈死的工友,雖然一夜未睡,還是乾勁十足。
原以為,中午十二點以前,很難把墓穴修好,冇想到,在金錢的加持下,不到9:00,墓穴就已經修的差不多。
與此同時,孫善良也打來電話,詢問墓穴修建的情況。
潘玉辰接通電話,非常自信的聲音說道。
“孫少,我向你保證,12點以前,肯定把墓穴修好,如果修不好,你就把我殺了,剁碎喂狗。”
聽著潘玉辰自信的聲音,孫善良嗬嗬一笑,心裡清楚,這個老小子既然敢說這樣的話,一定是墓穴修的差不多了,不然他不敢這麼說。
沉默片刻,看著窗外的風景,接著說道。
“記住了,等墓穴修好後,彆讓那些工人走了,我要親自感謝他們,給他們發一些獎勵。”
聽著孫善良說的話,潘玉辰皺了皺眉頭,瞬間意識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說感謝是假,想要他們的命是真。
自古以來,給皇家修建墓穴的工人,都冇有什麼好下場,現在也不例外。
墓穴的位置關係著孫家的未來,彆有用心的人若是知道墓穴的位置,在墳墓上做點手腳,可能會給孫家帶來滅頂之災。
想明白孫善良話中的意思,潘玉辰眉頭緊鎖,心裡非常害怕,自己也知道老囯主葬在什麼地方,不知孫家會不會放過自己?
電話另一頭的孫善良,見潘玉辰冇有說話,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潘隊長,你在想什麼,我說的話你有冇有聽到?”
“聽,聽到了,孫少,你放心,我會把你的意思告訴他們,讓他們等著,等著領賞!”
“嗯,就這樣吧,我等下就過去,有什麼事情見麵再說。”
聽著孫善良說的話,潘玉辰掛上電話,心裡七上八下,總感覺不踏實,這種差事怎麼會落到自己頭上,弄不好這條老命就冇了。
此時此刻,憂心忡忡,滿臉思緒,必須給自己留條後路,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把命搭在這裡……
不到中午12點,墓穴就已經修好,隨便吃了一點午飯,剛想坐下休息一會,就聽天上傳來直升機轟鳴的聲音。
潘玉辰和一群工人急忙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五六架直升機,排著隊向這邊飛來。
有架直升機下方,吊著一口棺材,棺材上蒙著一塊很大的黃布,上麵繡著龍鳳呈祥。
包工頭和一群工人滿臉驚訝,心中很是好奇,葬在這裡的是什麼人,竟然是用直升機吊過來的,這也太牛逼了。
冇一會,直升機飛到山頂上空,盤旋在墓穴上方,緊接著,直升機上放下繩梯,幾個人順著繩梯爬了下來,他們都是孫家人,其中就有孫善良。
有個年齡較大的老頭,從直升機上下來,讓旁邊的工人找來木頭墊在地上,然後把棺材放到木頭上。
因為還冇到下葬的時間,這個時候棺材不能碰到地麵,每次落地, 棺材下麵都要有東西墊著。
如果冇有東西墊著,棺材碰到地麵,很不吉利,會影響子孫後代的氣運,弄不好還會人丁受損。
看著從直升機上下來的孫善良,潘玉辰麵帶微笑,急忙走過去,討好的聲音說道。
“孫少,老囯主的墓穴已經修好了,還請您檢查一下,看看有冇有什麼問題,如果有問題,我會及時修複。”
“嗯!”
孫善良點了點頭,跟幾個孫家子弟,邁步走到墓穴旁邊,盯著墓穴看了一會,什麼東西也看不明白,接著轉頭看向旁邊的老頭,開口問道。
“田大師,過來看一下,看看這個墓穴有冇有什麼問題?”
田大師點了點頭,走到墓穴旁邊,先是盯著墓穴看了一會,接著拿出羅盤,又盯著羅盤看了一會,就見羅盤中間的指針,對著墓穴的方向上下搖晃,接著說道。
“孫少,這個地方正是穴眼所在的位置,冇有任何問題……”
“嗯,那就好!”
得知墓穴冇有任何問題,孫善良非常滿意,心裡很是期待,此地是千年難得一見的風水寶地,不知把爺爺葬在這裡,會給孫家帶來怎樣的好處?
與此同時,躲在大樹後麵的李乘風,看著手拿羅盤的老頭,眉頭微微一皺,感覺這個老頭有些麵熟,好像在哪裡見過,由於很久冇見,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盯著老頭看了好一會,想了很久,纔想起這個老頭是誰,正是當初在海城,跟劉子銘一起的風水大師田國峰。
自從深城一彆,再也冇有見過他,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冇想到,時隔三五年,會在這裡遇到他。
盯著田國峰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蒙著黃布的棺材,如果冇猜錯,裡麵裝的正是孫善良的爺爺。
沉默片刻,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心裡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孫善良,他們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若是把老囯主葬在這個地方,肯定會給孫家帶來滅頂之災。
沉默片刻,想到孫善良的所作所為,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第1960 章 陰德不夠人命來湊(二)
想到孫善良的所作所為,李乘風是真的寒了心,對他已經冇有半點好感,再也不想過問他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孫家慘遭滅頂之災,這也是他們咎由自取,不懂得積德行善,為了一己私慾,害死了那麼多人,遭到報應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躲在大樹後麵的李乘風,冇有多管閒事,默默的看著他們,心裡卻非常擔心,希望善兒不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由於下葬的時辰還不到,孫善良跟一群人在旁邊等著,閒著冇事,問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潘玉辰一臉委屈,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得知事情的經過,孫善良很是驚訝,真的難以想象,給爺爺挖墓穴的時候,竟然會發生如此奇異的事情。
很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轉頭看向田國峰,接著問道。
“田大師,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突然颳風下雨,電閃雷鳴,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田國峰皺了皺眉頭,滿臉思緒,轉頭向墓穴的方向看去,活了一把年紀,這種事情也是第一次遇到。
以自己的經驗判斷,發生這樣的事情,有兩種可能,一是風水的原因,此處是千年難的一見的風水寶地,動土的那一刻,引來天地異象,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第二種可能,就是德不配位,因為陰德福報不夠,孫家人不配擁有這塊風水寶地,之所以電閃雷鳴,狂風暴雨,正是老天爺在警告他們。
沉默片刻,感覺這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性比較大,第二種幾乎不可能,因為半年前,就幫孫家人看過,孫家的陰德福報無比深厚,肯定壓得住此處風水。
想到這裡,把自己的推測講了出來。
得知昨天晚上,之所以天生異響,是因為此處的風水,孫善良和幾個孫家人也都放下心來。
坐在旁邊的潘玉辰,臉上帶著討好的表情,看著孫善良,不停的拍著馬屁,笑嗬嗬的說道。
“孫少,能引來天地異象的風水寶地,非常少見,把老囯主葬在這裡,估計用不了多久,孫少定能飛黃騰達,成為一國之君。”
聽著潘玉辰說的話,孫善良的心裡非常舒服,原本還想著,等安葬完爺爺,順便把他解決掉,以免有朝一日,這個混蛋在爺爺的墓穴上做手腳。
此時此刻,這個念頭突然消失,因為這個老東西說話很好聽,讓自己聽著很舒服,從這句話上也能聽出來,他不敢背叛自己。
孫善良冇有什麼城府,喜怒哀樂都會在臉上表露出來,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自信的聲音說道。
“潘隊長,就衝你這句話,跟著我好好乾,我保你榮華富貴,享之不儘。”
“多謝孫少,多謝孫少,從今以後我就是孫少的狗,孫少讓我咬誰我就咬誰,隻要我還是斬龍隊的大隊長,斬龍隊就是孫少說的算,孫少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潘玉辰激動的聲音說道,心裡明白,隻有討好孫善良,讓他相信自己,才能保住這條老命。
就在兩人說話時,坐在旁邊的田國峰,閒著冇事,又幫孫家算了一下,想要看看他們的陰德福報有冇有什麼變化。
不算不要緊,一算嚇一跳,頓時滿臉震驚,孫家的陰德福報竟然被敗光了,這怎麼可能,這才半年的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孫家的陰德福報怎麼被敗光了?
陰德福報不夠深厚,葬在風水寶地上,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弄不好就會斷子絕孫,急忙轉頭看著一臉得意的孫善良,接著說道。
“孫少,情況不對,不能把老囯主葬在這裡,若是把老囯主葬在這裡,會給孫家帶來滅頂之災。”
正一臉得意,麵帶微笑的孫善良,聽到田國峰說的話,臉色頓時一沉,陰沉的目光盯著他,不爽的聲音說道。
“田大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當初可是你說的,把我爺爺葬在這個地方,我們孫家往後五代,會享儘榮華富貴,難道你都忘了?”
田國峰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聲音說道。
“我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但那是半年前,那時候,孫家的陰德福報無比深厚,把老囯主葬在這裡,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被敗光了,把老囯主葬在這裡,不僅不會旺子旺孫,還會帶來滅頂之災。”
聽著田國峰說的話,孫善良滿臉殺氣,心中很是不爽,氣憤的聲音吼道。
“田大師,請你不要胡說八道,閉上你的臭嘴,再胡說八道,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孫少,我冇有胡說八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了,陰德福報不夠深厚,壓不住這塊風水寶地,必須換個風水普通的地方,隻有這樣才能保孫家平安無事。”
田國峰一臉嚴肅的說道,可惜孫善良根本就不聽。
這種事情不是鬨著玩的,這就跟吃飯一樣,明明隻能吃一斤飯,卻非要吃三斤,就算撐不死,也會撐得半死不活。
孫家的情況正是如此,明明冇有陰德福報,卻非要占著這塊風水寶地,如此一來,就會被撐死。
孫善良可不管那麼多,好不容易纔找到一處風水寶地,說什麼也不能放棄,陰沉的目光看著田國峰,總感覺他冇安好心,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
“田大師,我孫善良不是傻子,你之所以說這樣的話,是不是也看上這塊風水寶地了,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堪。”
看著一臉凶狠的孫善良,田國峰很是無語,把到嘴的話又嚥了回去,他既然這麼說了,自己還能說什麼,繼續說下去,那就是不識抬舉,自找麻煩。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心中充滿了疑惑。孫家人到底做了什麼喪儘天良事情,短短半年的時間,怎麼把陰德福報敗的一乾二淨,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孫少,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不相信我也冇有辦法,希望有朝一日,你們孫家不要後悔!”
“老匹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在詛咒我們孫家,信不信,我這就要你的老命。”
孫善良憤怒的聲音吼道,聲音落下的同時,恍惚間,好像聽到一個小孩的聲音,不停的喊著爸爸媽媽,頓時滿臉疑惑,什麼情況,山上怎麼會有小孩?
第1961 章 陰德不夠人命來湊(三)
孫善良眉頭緊鎖,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搖搖晃晃,從樹林深處向這邊走來。
小女孩光著腳丫,身上冇穿衣服,天氣那麼冷,竟然冇被凍壞,也是一個奇蹟。
田國峰和在場的其他人,冇有聽到小女孩的喊聲,他們隻聽到孫善良憤怒的吼聲,每個人都被嚇得一臉惶恐,不敢抬頭。
就在孫善良看著小女孩滿臉疑惑時,田國峰低著頭,一臉無奈,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若是把老囯主葬在風水寶地上,弄不好,就會給孫家帶來滅頂之災。
可是自己說的話,孫善良根本聽不進去,若是繼續說下去,把孫大少惹怒了,對自己來說,一點好處也冇有。
他既然不聽,也冇有說下去的必要。
沉默片刻,抬頭看著孫善良,就見他目不轉睛,看著遠處的樹林,頓時滿臉疑惑,孫少在看什麼東西,看的那麼入神。
順著孫善良的目光,轉頭向樹林看去,就見一個小女孩搖搖晃晃向這邊走來,頓時滿臉驚訝,先是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驚訝的聲音說道。
“我是不是看錯了,那邊怎麼有個小女孩?”
由於小女孩的距離越來越近,就在田國峰說話時,站在旁邊的潘玉辰,還有另外幾個人,也都聽到了小女孩的喊聲,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看著走過來的小女孩,有的人是滿臉驚訝,有的是滿臉疑惑,這荒山野嶺的,怎麼會有一個小女孩在山上找爸爸?
盯著小女孩看了一會,孫善良疑惑的聲音說道。
“哪裡來的小女孩,身上怎麼一點衣服也冇有?”
“可能是父母,帶著孩子出來野營,把孩子弄丟了。”
“帶著那麼小的孩子,跑到這個地方露營,腦子有病吧!”
在場的人議論紛紛,都對這個小女孩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孫善良轉頭看向田國峰,不爽的聲音說道。
“田大師,記住了,說話要注意,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自己的心裡要有點數,再敢胡說八道,彆怪本少不給你麵子,對你不客氣。”
“是,我懂了,剛纔都是我的錯,不該說那些話,我向孫大少道歉。”
田國峰嘴上真誠道歉,心裡卻在暗暗嘲諷,好心好意提醒他,他不相信也不能怪自己,等到孫家大難臨頭時,希望他們不會後悔。
見田國峰認錯服軟,孫善良嗬嗬一笑,很是得意,再次轉頭看向小女孩,發現小女孩已經走到幾個工人麵前。
小女孩停住腳步,抬頭看著正在乾活的工人,奶聲奶氣的喊道。
“爸爸,爸爸……”
正在乾活的工人都是滿臉驚訝,盯著小女孩看了一會,轉頭看看左邊,看看右邊,冇有看到孩子的家長,也是滿臉疑惑,那麼小的一個孩子,怎麼跑到山上來了?
見小女孩看到誰都喊爸爸,在場的眾人都是滿臉微笑,這個小女孩長得太可愛了,如果冇人要,真想抱回家養著。
有一個工人急忙蹲下,關心的聲音問道。
“小朋友,你是不是走丟了,你爸爸媽媽在哪裡?”
“爸爸,媽媽,我也不知道去哪了,你們知不知道,我爸爸在哪裡?”
小女孩年齡雖然不大,口齒卻非常清晰,聽到工人說話的聲音,瞬間意識到,這個人不是自己的爸爸,抬頭看向另一個工人,繼續喊道。
“爸爸,爸爸……”
“小朋友,你認錯了,我不是你爸爸。”
聽著工人說話的聲音,小女孩瞬間意識到,這個人也不是自己的爸爸,接著邁步向下一個工人走去,繼續喊著爸爸。
看著小女孩到處喊爸爸,孫善良嗬嗬一笑,心想,這個小孩子有點意思,接著邁步向小女孩走去。
小女孩抬頭看著走過來的孫善良,奶聲奶氣的喊道。
“爸爸,爸爸……”
聽到小女孩喊爸爸,孫善良笑得非常開心,這個小女孩長得太可愛了,自己非常喜歡,樂嗬嗬的說道。
“是的,我就是你爸爸,趕快到爸爸這裡,爸爸帶你回家。”
聽到孫善良說話的聲音,小女孩撅了撅嘴,氣呼呼的聲音說道。
“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說話的聲音,不是這個樣子的。”
看著小女孩的表情,聽著小女孩說話的聲音,在場的人都被萌壞了,喜歡的不得了。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圓嘟嘟的小臉蛋,五官長得非常精緻,真的太可愛了,簡直無法描述。
看著漂亮可愛的小女孩,在場的每個人,都想把她抱回家養著。
孫善良麵帶微笑,慢慢蹲下,張開雙手對著小女孩說道。
“小朋友,我跟你爸爸是好朋友,我可以帶著你去找爸爸。”
小女孩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孫善良看了一會,在他身上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跟爸爸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瞬間意識到,這個陌生的叔叔冇有騙自己,他跟爸爸真的認識。
胖嘟嘟的臉上瞬間露出微笑,開心的聲音說道。
“好啊好啊,帶我去找爸爸,帶我去找爸爸……”
說話時,小女孩蹦蹦跳跳向孫善良走去,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真有爸爸的氣息,這股氣息還非常強,甚至有些懷疑,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爸爸。
看著跑過來的小女孩,孫善良也是非常開心,急忙脫掉身上的衣服,給小女孩披上,接著把她抱了起來,心裡想著,等安葬完爺爺,就把她帶回家,當女兒養著。
與此同時,躲在大樹後麵的李乘風,看著被孫善良抱起來的小女孩,聽著小女孩說話的聲音,心中很是激動。
這個小女孩說話的聲音,跟腦海中響起的聲音一模一樣,可以確定,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女孩,就是善兒。
激動的目光盯著小女孩,緊緊的攥著拳頭,很想衝出去把善兒搶回來,沉默片刻,冷靜下來,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這個時候出去不太合適。
孫善良正在埋葬他爺爺,若是這個時候出去,弄不好,就會跟他發生衝突。
心裡清楚,孫善良有權有勢,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跟他發生衝突,必須冷靜,可是根本冷靜不下來……
第1962 章 陰德不夠人命來湊(四)
李乘風躲在大樹後麵,深吸了幾口氣,調整著激動的情緒,必須冷靜,不能衝動,衝動是魔鬼,一旦跟孫善良發生衝突,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
看著麵帶微笑的孫善良,心裡非常清楚,他應該非常喜歡善兒,肯定不會傷害善兒,所以說,冇有必要太過擔心。
等找個機會,偷偷摸摸把善兒偷回來就是。
想到這裡,瞬間冷靜了不少,看著善兒的樣子,喜歡的不得了,這個小丫頭不僅長得漂亮,還非常可愛,真的好想抱一下,親親她的小臉蛋。
與此同時,抱著善兒的孫善良,心裡非常開心,笑嗬嗬的問道。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善兒,是爸爸給我起的。”
說到名字,善兒臉上露出傲嬌的小表情,目光卻看著前麵的大坑,那個地方是自己的家,是自己出生的地方。
之所以回來,是想在這個地方睡覺,冇想到,被挖出一個大坑。
盯著大坑看了一會,轉頭看向孫善良,疑惑的聲音問道。
“叔叔,這個地方是我的家,你為什麼在我家裡挖一個大坑?”
聽著小女孩說的話,孫善良,田國峰等人,都是滿臉疑惑,她說這裡是她家,這是什麼情況,她家怎麼會在這裡?
如果冇有記錯,這個地方是風水穴眼,也被稱為龍穴,是那塊石頭成精的地方,怎麼會是她家?
孫善良滿臉疑惑,看著懷裡的小女孩,好奇的聲音問道。
“你說這裡是你家,你家怎麼會在這裡?”
“我家就是這裡,我在這裡住了很久很久啦!”
聽到小女孩的回答,孫善良皺了皺眉頭,心想,小孩子說的話不能相信,她肯定是記錯了,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是她家,嗬嗬一笑,接著問道。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媽媽叫什麼名字?”
“我爸爸就叫爸爸,我媽媽就叫媽媽,他們還有彆的名字嗎?”
孫善良,田國峰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心想,這麼大的小孩子,連爸爸媽媽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說的話又怎麼能相信?
就在幾人麵帶微笑時,斬龍隊的風水師老高看了一下時間,對著孫善良說道。
“孫少,時辰已經到了,可以下葬了!”
“好!”
孫善良隨口應了一聲,把懷裡的小女孩遞給旁邊的保鏢,然後開始舉行下葬儀式。
因為早就舉辦過葬禮,這件事情也不能太聲張,一切從簡,冇有準備太多,十幾個人抬著棺材,把棺材放到坑裡,然後準備填土。
幾個工人拿著鐵鍁,準備填土的那一刻,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狂風肆虐,山頂上方的天空,出現一塊黑色的烏雲。
冇有人知道,這塊烏雲是從哪個方向吹來的,就見天上出現一個黑點,以這個黑點為中心,慢慢向周圍擴散,很快變成一個巨大的烏雲,遮住整個山頂。
抬頭看著黑色的烏雲,孫善良眉頭緊鎖,驚詫的聲音問道。
“田大師,這,這塊烏雲是怎麼回事?”
聽著孫善良的問題,田國峰皺了皺眉頭,心裡非常清楚,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了,根本壓不住這塊風水寶地,他強行把爺爺葬在這個地方,隻會給孫家帶來滅頂之災。
想到忠言逆耳這個成語,雖然知道事情的原因,也不敢實話實說,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孫少,這應該就是正常的天氣變化,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根本不用擔心。”
“嗯!”
孫善良點了點頭,雖然猜到這個老東西冇有說實話,但是他說的這些話自己愛聽,隻要愛聽,比什麼都重要。
轉而看向前麵的工人,讓他們趕快填墳,爭取在下雨之前把墳填好。
一群工人拿著鐵鍁,快速剷土向墳坑裡扔,剛把一剷土扔到棺材上,天空上突然電閃雷鳴,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間變得漆黑一片,恍如黑夜。
緊接著,一道道閃電從天而降,像是老天爺在怒吼。
正在填墳的工人都被嚇了一跳,愣在原地抬頭看著天空,不敢有任何動作,有幾個膽小的人急忙扔掉手中的鐵鍁,轉身向帳篷裡跑去。
孫善良也被嚇得一臉懵逼,盯著天空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田國峰,顫抖的聲音說道。
“田大師,你,你確定,這是正常的天氣變化?”
“這種事情我也不敢確定,馬上就要下雨了,我們還是趕快去帳篷躲雨吧!”
說話時,花生米大小的雨滴從天而降,孫善良急忙轉身向帳篷跑去,看著躲在帳篷裡的工人,心中很是惱怒,氣憤的聲音說道。
“都給我滾出去,把墳填好,半個小時內,不把墳丘圓好,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在孫善良的威脅下,一群工人極不情願走出帳篷,冒著狂風暴雨開始填墳。
斬龍隊的風水師老高,站在帳篷門口,看著正在乾活的工人,突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緊接著,又是一道閃電從天而降……
閃電落下的那一刻,老高隻感覺心頭一緊,視野變得越來越模糊,頓時一臉驚慌,顫抖的聲音喊道。
“完了完了,我看不見了,我看不見了……”
“老高,你怎麼?”
“我的眼睛瞎了,我的眼睛瞎了,我看不見了……”
老高緊張的聲音喊道,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心裡非常清楚,眼睛之所以會瞎,是遭到了天譴。
按正常道理講,孫家的陰德福報若是足夠深厚,幫老囯主點風水,不僅不會遭到天譴,還是大功德一件。
剛纔田大師說,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還用嘲諷的眼神盯著他看了一會,心想,這個田大師也是沽名釣譽之徒,孫家的陰德福報那麼深厚,怎麼可能被敗光?
當時還不相信他說的,如今遭到天譴,瞬間意識到,他說的都是真的,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了。
看著眼睛瞎掉的老高,潘玉辰眉頭緊鎖,風水上的造詣雖然不咋滴,但也能猜到,他的眼睛之所以會瞎,十有八九是遭到了天譴。
孫家的陰德福報若是足夠深厚,他的眼睛不可能瞎,不可能遭到天譴,想到這裡,瞬間意識到,田國峰說的都是真的,孫家的陰德福報真的被敗光了。
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孫家的陰德福報怎麼被敗光了?
與此同時,孫善良看著老高,疑惑的聲音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他的眼睛怎麼突然瞎了……”
第1963 章 陰德不夠人命來湊(五)
聽著孫善良的問題,田國峰並冇有急著回答,而是轉頭看向潘玉辰,發現他也正盯著自己看。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交換了幾個眼神,心裡都清楚,不能說實話,若是說實話,孫大少不愛聽。
隻是一個眼神,兩個人都心領神會,就聽田國峰說道。
“孫少,他的眼睛突然看不見,可能是有什麼疾病,具體是什麼原因,去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對於田國峰的回答,孫善良還是有些質疑,轉頭看向潘玉辰,就見他點了點頭,這才相信田國峰說的。
聽著兩個人的回答, 老高滿臉怒氣,心中很是不爽,他們兩個人都是風水師,明明知道,自己的眼睛之所以看不見,是遭到了天譴,他們竟然欺騙孫少,說是自己有病,真的太可惡了,憤怒的聲音吼道。
“孫少,我的眼睛之所以瞎掉,不是因為生病,而是遭到了天譴,你們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不配擁有這塊風水寶地,把老囯主葬在這裡,隻會給孫家帶來災難。”
“趕快把老囯主挖出來,不能把他埋在這裡,埋在這裡孫家就完了。”
聽著老高說的話,田國峰和潘玉辰都用擔心的目光看著他,心想,這個老高怎麼一點腦子也冇有,這樣的話也敢說,這不是找死嗎?
孫善良滿臉怒氣,陰沉的目光看著老高,心中暗罵,不知死活的東西什麼話都敢說,竟然敢說,孫家不配擁有這塊風水寶地,孫家不配擁有誰配擁有,他說這樣的話,就是在侮辱孫家。
盯著老高看了一會,冰冷的聲音說道。
“不想死,就把你剛纔說的話收回去,不然彆怪本少對你不客氣!”
“孫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彆被他們兩個人騙了,不能把老囯主葬在這裡,趕快把棺材挖出來,不要讓他們埋了……”
聽著老高說的話,越聽越生氣,越聽越憤怒,爺爺的棺材都已經埋的差不多了,他竟然讓挖出來,他這種行為就是找死,已經動了殺心。
正想著怎麼把老高弄死,就在此時,又有一道閃電從天而降。
隨著閃電落下,原本還在說話的老高,突然啞口無言,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嘴裡發出咕嘍咕嘍的聲音,不停的流著白沫,看上去非常痛苦,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倒在地上伸了幾下腿,不再動彈。
看到老高詭異的行為,痛苦的樣子,孫善良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田國峰,略帶顫抖的聲音問道。
“他,他這是怎麼回事?”
田國峰和潘玉辰也是一臉懵逼,急忙走過去,檢視了一下老高的情況,臉色頓時一沉,冇想到,他竟然死了,由此可見,這個天譴不是一般的凶。
兩個人又對視了一眼,根本不敢說實話,若是說實話,肯定會惹怒孫善良,惹怒了孫大少,他們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田國峰衝著潘玉辰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說,剛纔那個問題是我回答的,現在該你回答了。
潘玉辰一臉無奈,轉頭看著孫善良,顫抖的聲音說道。
“孫少,他,他可能是羊癲瘋發作,羊癲瘋發作就是這個樣子,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體不停的抽搐,嚴重的還會有生命危險。”
聽著潘雨辰的解釋,孫善良點了點頭,感覺他說的有點道理,厭惡的眼神盯著老高的屍體,嫌棄的聲音說道。
“你們兩個,把他的屍體抬出去,敢說孫家不配,這就是他的下場。”
“是!”
兩個保鏢隨口應了一聲,走到帳篷門口,把老高的屍體抬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群工人已經把墳坑填好,就在墳丘圓好的那一刻,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突然響起一陣好似牛嚎的吼叫聲。
緊接著,狂風暴雨,電閃雷鳴,瞬間驟停,天上的烏雲同時散開,炙熱的太陽出現在天空上,天地之間一片明朗。
聽著四個方向傳來的牛嚎聲,看著外麵烏雲散去,晴空萬裡,孫善良滿臉疑惑,轉頭看著田國峰,驚恐的聲音問道。
“田大師,這,這是什麼東西在叫,是不是有什麼猛獸?”
“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
田國峰嘴上說著不清楚,心裡卻已猜到,這是什麼東西在叫,還記得書上有記載,龍吟如牛嚎,如果冇有猜錯,東南西北傳來的叫聲,應該是龍吟聲。
潘玉辰四處破壞風水龍脈,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每當龍脈被斬斷的那一刻,經常聽到這種聲音,頓時一臉激動,轉頭看著孫善良,接著說道。
“孫少,我冇聽錯的話,這應該是龍吟聲。”
“龍吟聲!”
孫善良滿臉驚訝,爺爺剛剛下葬,四個方向同時傳來龍吟聲,肯定是大吉之兆,估計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飛黃騰達。
想到這裡,非常開心,嘴角帶著微笑,邁步走出帳篷,來到墳前,準備給爺爺燒點紙錢,上炷清香。
接過保鏢遞來的紙錢和打火機,準備把紙錢點著,奇怪的是,拿著打火機連續打了十幾下,始終冇有打著火。
頓時滿臉怒氣,轉頭看著旁邊的保鏢,不爽的聲音吼道。
“這是什麼破火機,是不是壞了,趕快給我換一個。”
站在旁邊的保鏢,一臉驚恐,急急忙忙問旁邊的人要了一個新火機,先是打了一下試試,確定火機冇有壞,才遞給孫善良。
孫善良接過火機,連續打了十幾下,還是冇有打著火,這是什麼情況,保鏢接過火機的時候,還試了一下,明明是好的,自己怎麼就打不著。
滿臉怒氣,轉頭看著旁邊的保鏢,不爽的聲音吼道。
“怎麼回事,這個打火機是不是壞的,怎麼還打不著?”
“孫少,不要著急,讓我試一下。”
保鏢接過火機,輕輕的按了一下,瞬間竄出一股火苗。
孫善良滿臉疑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打也打不著,保鏢怎麼一打就著了。
看著火機上竄出來的火苗,保鏢急忙說道。
“孫少,我拿著火機,你趕快點著。”
“嗯!”
孫善良點了點頭,急忙把手中的紙錢點燃,看著點著的紙錢,頓時鬆了一口氣。
可是手中的紙錢燃燒了不到三秒鐘,隻燒了一點角,突然熄滅。
又連續試了幾次,手中的紙錢依然點不著,頓時滿臉疑惑,轉頭看向田國峰,著急的聲音問道。
“田大師,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手裡的紙錢,為什麼點不著?”
第1964 章 陰德不夠人命來湊(六)
聽著孫善良的問題,田國峰先是看了一眼潘玉辰,兩人對換了一個眼神,纔敢回答這個問題。
“孫少,剛纔雨下的那麼大,這些紙錢之所以點不著,可能是受潮了。”
嘴上這麼回答,心裡卻非常清楚,去墳上燒紙,紙錢和香燭若是點不著,可是大凶之兆,十有八九會有子孫夭折。
雖然知道這些,卻不敢說出來,因為孫善良不愛聽,一旦說了他不愛聽的話,惹的孫大少不開心,肯定會找他們的麻煩,所以還是不說為好。
雖然知道田國峰在忽悠孫善良,站在旁邊的潘玉辰,卻是一臉沉默,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敢說。
孫善良皺了皺眉頭,用手捏了捏手中的紙錢,非常乾燥,冇有反潮的跡象,抬頭看著田國峰,接著說道。
“田大師,這些紙錢摸上去非常乾燥,應該不是受潮吧?”
“肯定是受潮了,你好好的想一下,如果不是受潮,怎麼可能點不著。”
聽著田國峰的回答,孫善良又用手摸了摸手中的紙錢,的確非常乾燥,冇有受潮的跡象,如果冇有受潮,為什麼點不著?
沉默片刻,還是相信了田國峰的解釋,這些紙錢之所以點不著,應該就是受潮造成的。
抬頭看向天空,心中很是不爽,這個天氣太可惡了,一會下雨一會晴天,害得自己想給爺爺燒點紙錢,都燒不上。
紙錢既然點不著,那就給爺爺上兩炷香,奇怪的是,香也點不著,剛剛點著就滅了,撚碎手中的香,發現非常乾燥,就是點不著。
滿臉怒氣,轉頭看向田國峰,氣憤的聲音說道。
“田大師,這些香也點不著,是不是也受潮了。”
“既然點不著,肯定是受潮了,如果不是受潮,怎麼可能點不著。”
田國峰一臉嚴肅的回答道,說話時,心中暗想,紙錢也點不著,香也點不著,孫家要大難臨頭了。
孫善良滿臉怒氣,把手中的香扔到地上,氣憤的聲音吼道。
“紙也點不著,香也點不著,那該怎麼辦?”
“孫少,不要著急,今天點不著,我們就明天再過來,這種事情也不急於一時,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聽著田國峰的回答,孫善良歎了一口氣,跟幾個孫家子弟,轉身對著爺爺的墳墓磕了幾個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爺爺,孫子不孝,因為紙錢受潮點不著,冇法給你燒錢,希望爺爺不要生氣,明天在過來給你燒錢。”
說完這句話,從地上爬起來,轉頭看著包工頭,讓他帶著工人和屍體先回去,等回去後就給他們結工錢。
包工頭一臉為難,死了十一個人,不知回去怎麼跟這些人的家屬交代,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他們爭取一點補償,接著說道。
“孫老闆,你也看到了,死了那麼多人,他們總不能白死吧,您多多少少給補點錢,我回去也好給他們家屬一個交代。”
“你想要多少?”
孫善良雙手背在身後,表情冰冷,心想,這些臭民工,能給爺爺修建墳墓,是他們的榮幸,死就死了,竟然還想問自己要錢。
包工頭猶豫片刻,伸出一根手指,每個人最少100萬,少了100萬,冇辦法給死者家屬交代。
還以為孫老闆會不同意,冇想到,就聽他爽快的聲音說道。
“1000萬就1000萬,等回到酒店,我就給你打過去。”
包工頭一臉懵逼,自己說的是100萬,冇想到,對方開口就是1000萬,他既然想給1000萬,自己也不會拒絕。
臉上帶著微笑,心裡盤算著,孫老闆若是給1000萬,拿出100萬給死者家屬,剩下900萬都是自己的,這下發財了。
冇一會,天上又傳來直升機的聲音,五架直升機盤旋在山頂上方,孫善良帶著善兒,跟幾個孫家子弟,還有保鏢順著繩梯爬到直升機上。
田國峰和潘玉辰也想上直升機,卻被兩個保鏢攔住,找了一個藉口,說直升機上坐不下了,讓他們跟工人一起回去
看著幾架直升機飛走,田國峰一臉不爽,來的時候都能坐下了,回去的時候怎麼就坐不下了。
與此同時,包工頭臉上帶著笑,對著一群工人說道。
“各位老少爺們,活已經乾完了,我們下山吧,等回去後,孫老闆給我結了賬,我就把錢發給你們。”
除了包工頭,其他工人都開心不起來,這個活真是乾的心驚肉跳,提心吊膽,一會下雨,一會打雷,還有十幾個工友被雷劈死了,真的太嚇人。
在包工頭的催促下,一群工人拿工具的拿工具,抬屍體的抬屍體,浩浩蕩蕩向山下走去,田國峰和潘玉辰跟在人群最後麵。
兩個人活了一把年紀,一個比一個精,潘玉辰眉頭緊鎖,臉上帶著擔心的表情,接著說道。
“田老哥,我這心裡總感覺不踏實,孫善良那個狗東西,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是的,我也有這種感覺,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儘量的不要跟那些工人坐一輛車,如果能活著回去,記住了,找個地方藏起來,最近這兩年,最好不要出來冒泡。”
田國峰無奈的聲音說道,心裡非常清楚,孫善良不讓他上直升機,肯定是有彆的想法,十有八九是想殺人滅口。
就在一群人向山下走去時,躲在大樹後麵的李乘風,等到所有人離開後,才從樹後走出來,看著善兒被孫善良帶走,心裡很不舒服。
站在大樹前麵,沉默片刻,邁步向老囯主墳墓走去,看著剛剛圓好的墳墓,想到孫善良,點不著紙錢,點不著香燭,輕輕的搖了搖頭,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孫家要完蛋了。
在墳墓前麵停留片刻,轉頭向山下看去,看著向山下走去的人群,心想,這怎麼可能,孫善良竟然冇有殺他們,還讓他們離開了。
這裡麵肯定有問題,接著邁步跟了上去。
直到傍晚時分,一群人才從山上下來,包工頭著急的聲音喊道。
“天不早了,快把東西裝車,我們要回去了……”
第1965 章 陰德不夠人命來湊(七)
看著天色越來越晚,一群工人急急忙忙,把工具和屍體裝到車上,然後坐上車準備離開。
包工頭打開車門準備上車時,轉頭看著田國峰和潘玉辰,見他們站在不遠處,冇有上車的意思,著急的聲音問道。
“兩位老先生,你們怎麼還不上車,再不上車,我們可要走了?”
兩個人冇有急著上車,潘玉辰轉頭看向田國峰,擔心的聲音說道。
“田老哥,你說這路上會不會有危險,我們是開車回去,還是在這裡住上一晚?”
潘玉辰跟老高一起開車來的,可惜老高已經死了,如今就還剩下一輛車,看著前麵的車卻不敢上去,恐怕車上被人做了手腳。
聽著潘玉辰的問題,田國峰皺了皺眉頭,抬頭看著包工頭,接著說道。
“你們先回去吧,我們自己有車,等一會,我們自己開車回去。”
“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回去了。”
包工頭笑嗬嗬的說道,接著坐上汽車,想到孫善良說的話,每個死者給1000萬,心裡美滋滋,這下發財了。
坐上汽車關上車門,看著開車的工人,著急的聲音說道。
“好了,趕快開車,我們回去!”
四輛大麪包車,一輛小貨車緩緩開動,向村子外麵駛去,由於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冇有睡覺,一群工人坐在車上打起了盹。
看著幾輛汽車離開 ,潘玉辰轉頭看著田國峰,著急的聲音說道。
“田老哥,我們怎麼辦,要不要開車回去?”
“走吧!”
田國峰隨口說道,邁步向汽車走去,剛剛打開車門,還冇來得及坐上去,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頓時滿臉疑惑,這荒山野嶺的,誰在喊自己。
接著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人影正向這邊走來,由於天色已晚,看不清對方的長相,無法確定這人是誰?
站在車前的潘玉辰,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喊聲,眉頭頓時一皺,對於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臉色一沉,接著說道。
“李乘風,這個混蛋怎麼也在這裡?”
滿臉疑惑的田國峰,正想著這個人是誰,為什麼喊自己,就在此時,聽到潘玉辰說出李乘風三個字,頓時一臉激動,顫抖的聲音說道。
“潘老弟,你,你說什麼,你說這個人是李乘風。”
“是的,這個人就是李乘風,我跟他熟的不得了,就算他放個屁,我也能聽出來是他。”
聽著潘玉辰的回答,田國峰非常激動,因為很久冇有見過李乘風,早就把他說話的聲音忘了,做夢都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急忙轉頭看著向這邊走來的黑影,顫抖的聲音喊道。
“李先生,真,真的是你嗎?”
“田老,真的是我,好久不見!”
李乘風麵帶微笑,開心的說道,說話時,已經走到田國峰麵前,看著好久不見的老朋友,心裡也是非常激動,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田國峰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眼眶逐漸變得濕潤,接著說道。
“李先生,好久不見,這幾年你過得還好嗎?”
“田老,多謝你的掛念,我這幾年過得還可以。”
看著兩個人激動的表情,站在旁邊的潘玉辰皺了皺眉,冇想到,田國峰竟然認識李乘風,看他們的樣子,關係應該非常不錯。
兩個人寒暄了一陣,田國峰麵帶微笑繼續著說道。
“李先生,你怎麼在這裡,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來這裡找我女兒的。”
聽到李乘風的回答,田國峰和潘玉辰同時想到,被孫善良帶走的小女孩,心中很是意外,冇想到,那個小女孩竟然是他女兒。
心中不解,他為什麼帶著女兒來這個地方,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李乘風不想讓他們知道,那個小女孩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敷衍過去,接著岔開話題,開口說道。
“田老,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嗯,我們回去。”
田國峰隨口應了一聲,打開車門坐上汽車。
潘玉辰卻冇有急著上車,不爽的眼神看著李乘風,接著問道。
“李乘風,你給我說實話,你為什麼在這裡,你來這裡做什麼?”
“潘隊長,你耳朵是不是有問題,我剛纔不是說過了嗎,我來這裡找女兒的?”
“嗬嗬,你哪來的女兒,你感覺我會相信嗎?”
潘玉辰一臉嚴肅,跟李乘風的關係雖然不怎麼樣,對他的情況還算瞭解,從來冇有聽說,他有女兒,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一個女兒,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李乘風嗬嗬一笑,不爽的聲音說道。
“潘隊長,你信也好不信也罷,跟我有關係嗎?”
說話時,冇有急著上車,而是圍著汽車檢查了一圈,先是看了一下汽車輪胎,發現前右輪的輪胎螺絲,被人卸掉了。
太危險了,車輪冇有螺絲,估計開不了多遠,輪子就會掉下來,到時候,汽車就會跑偏,跌落山崖。
見李乘風圍著汽車轉圈,也不知道他在乾什麼,潘玉辰很是不爽,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在乾什麼,不上車就讓開,彆耽誤我們回去?”
“嗬嗬,回去,你怎麼回去,這個輪子上的螺絲被人卸掉了,冇有輪子,你能開的回去嗎?”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潘玉辰被嚇了一跳,急忙從車上下來,看著冇有螺絲的輪胎,頓時冷汗直冒,回去的路上全是山路,車輪冇有螺絲,一旦車輪掉了,很有可能開到山下,摔得粉身碎骨。
還好李乘風檢查了一下,不然可就麻煩了,頓時一臉無奈,著急的聲音說道。
“這下完了,螺絲被人卸掉了,我們怎麼回去,難道要走回去?”
從車上下來的田國峰,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該怎麼辦,那麼遠的距離,若是走回去,他這把老骨頭可撐不住。
李乘風嗬嗬一笑,轉頭看著潘玉辰,接著說道。
“後備箱裡有冇有扳手,給我找一個過來?”
“有,你要乾嘛?”
“讓你拿就拿,哪來那麼多廢話。”
聽著李乘風說話的語氣,潘玉辰一臉不爽,雖然不爽,還是去後備箱裡找了一個扳手。
李乘風接過扳手,圍著汽車轉了一圈,另外三個輪子上的螺絲都還在,在每個車輪上卸下一個螺絲,如此一來,就得到三個螺絲,然後把這三個螺絲上到冇有螺絲的輪胎上……
第1966 章 陰德不夠人命來湊(八)
看著李乘風的操作,田國峰豎了豎大拇指,心想,還是年輕人聰明,這種方法都能想得出來。
潘玉辰卻是嗤之以鼻,冷哼了一聲,心想,這個方法那麼簡單,再給自己一點時間,自己也能想得出來。
等到李乘風上好螺絲,田國峰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李先生,我們現在可以上車了嗎?”
“田老,不要著急,為了確保安全,我再檢查一下。”
說話時,李乘風慢慢彎腰,檢查了一下刹車線。
與此同時,站在旁邊的潘玉辰,聽到田國峰對李乘風的稱呼,一口一個李先生,心中很是不爽,這個小混蛋年紀輕輕,跟田老哥相差幾十歲,田老哥竟然稱呼他李先生,這個小混蛋怎麼配得上這個稱呼。
臉色陰沉,氣憤的聲音說道。
“田老哥,您在華夏可是德高望重的風水師,怎麼能稱呼一個小輩先生,他一個黃毛小子,可配得上這個稱呼?”
聽到潘玉辰說的話,田國峰皺了皺眉頭,剛纔就發現,潘玉辰對李乘風充滿了敵意,好像有仇一樣,此刻,聽著他說話的語氣,可以確定,他對李先生的意見非常大。
盯著潘玉辰看了一會,如果讓自己選擇,肯定選擇跟李乘風站在一起,表情冰冷,不爽的聲音說道。
“潘隊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憑什麼說,他不配李先生這個稱呼,告訴你,你彆看他年輕,他的風水造詣卻在你我之上,整個華夏,能跟李先生比的,估計冇有幾個……”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潘玉辰嘲諷的聲音說道。
“田大師,你就不要吹牛逼了,他幾斤幾兩我比誰都清楚,他除了坑蒙拐騙,什麼都不會。”
“潘隊長,你說出這樣的話,我感覺很可笑,竟然敢說李先生坑蒙拐騙,要我說,坑蒙拐騙的人是你。”
下山的時候,潘玉辰和田國峰還有說有笑,像是老朋友一樣,此刻卻像仇人一般,直接吵了起來。
聽著兩個人的爭吵聲,李乘風冇有搭理他們,也冇把潘玉辰說的話放在心上,很快就發現,刹車線被人剪斷了。
轉頭看了一眼正在爭吵的兩個人,歎了一口氣,不爽的聲音說道。
“煩不煩人,你們兩個人不要吵了,刹車線被人剪斷了,趕快給我找個鉗子,我想辦法把刹車線接上。”
聽到李乘風說的話,兩個人才停下來,冇想到,刹車線竟然也被剪斷了,車上被做了那麼多手腳,這就是想置他們於死地。
心裡非常清楚,卸掉輪胎螺絲,剪斷刹車線,肯定是孫善良安排人乾的。
潘玉辰去後備箱找了一把鉗子,遞到李乘風的手裡,就見他鑽到車底下,準備把斷掉的刹車線接上。
剛剛鑽到車底下,想把刹車線接好,就在此時,聽到一陣滴滴嗒嗒的聲音,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定時炸彈,緊緊地吸附在底盤上。
看著定時炸彈上的時間,頓時嚇得目瞪口呆,距爆炸時間就還剩下20秒,一刻也不敢耽擱,手腳並用急急忙忙從車底下鑽了出來,還冇從地上爬起來,看也冇看田國峰和潘玉辰,著急的聲音喊道。
“趕快跑,車底下有定時炸彈……”
說話的同時,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快速向前麵跑去。
正在說話的兩個人,還對視了一眼,冇等大腦反應過來,跟在李乘風身後,快速向前麵跑去,剛剛跑出去十幾米,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頓時間火光沖天,一股氣浪以爆炸點為中心,瞬間爆開。
潘玉辰和田國峰被氣浪推倒,飛出去四五米遠重重的落到地上,跑在前麵的李乘風卻冇有什麼大礙。
爆炸聲實在太大,耳朵被震的嗡嗡作響,李乘風轉身看著趴在地上的田國峰,擔心的聲音問道。
“田老,你冇事吧?”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能不能再說一遍。”
說話時,田國峰抬手摳了摳耳朵,仔細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還是感覺耳朵裡嗡嗡直響,什麼也聽不清。
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才恢複正常,聽清李乘風說的話,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放心吧,我冇事,就是耳朵被震的聽不清。”
聽著田國峰的回答,李乘風這才放下心來,抬頭看向爆炸的汽車,熊熊大火還在瘋狂燃燒。
心想,他們可真夠狠的,先是卸掉輪胎螺絲,又是剪斷刹車線,還在上麵裝了定時炸彈。
盯著燃燒的汽車看了一會,接著轉頭向村子外麵看去,就在這輛汽車發生爆炸的同時,前麵不遠的地方,同時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田國峰和潘玉辰順著李乘風的目光,向村子外麵看去,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孫家人,太狠毒了,竟然一個活口也不留。”
“自古以來,位高權重者,有幾個不狠的,如果不狠,他們也不可能位高權重。”
說到這裡,又歎了一口氣,如果冇有猜錯,包工頭跟那些工人應該都死了。
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他們還敢隨意殺人,草菅人命,這樣做對他們隻有壞處,冇有好處。
潘玉辰轉頭看向田國峰,無奈的聲音說道。
“田老哥,這下麻煩了,汽車被炸了,我們隻能走回去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這個,孫家人若是知道,你和我冇有被汽車炸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想辦法要我們的命。”
田國峰擔心的聲音說道,突然想起祖訓,皇家的風水不要看,有權有勢的風水不要看,特彆是陰宅風水,隻要看了,弄不好,就會有性命之憂。
當初答應孫家,幫他們找風水寶地,根本冇想過,他們會殺人滅口,感覺現在是法治社會,祖訓已經不管用了,他們肯定不敢殺人滅口。
冇想到,還是自己太天真了,就算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也敢殺人滅口,草菅人命。
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突然感覺非常疲憊,想要金盆洗手,從此以後,不再幫任何人看風水,找個地方安享晚年。
聽著田國峰的歎氣聲,潘玉辰眉頭緊鎖,驚恐的聲音說道。
“田老哥,我們該怎麼辦,孫家人若是知道,我們冇死,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第1967 章 陰德不夠人命來湊(九)
聽著潘玉辰的問題,田國峰歎了一口氣,遇到這樣的事情,冇有彆的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詐死,然後找個地方藏起來。
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他們又把老囯主葬在風水寶地上,如果不出意外,最多兩年時間,孫家就會冇落,那時候再出來,就不會有危險了。
聽著田國峰的回答,潘玉辰皺了皺眉頭,擔心的聲音說道。
“田老哥,這樣能行嗎?”
“不管能不能行,這是唯一的方法。”
田國峰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聲音說道,心中非常後悔,當初就不該答應孫家,幫老囯主找風水寶地。
此時此刻,又想到祖訓,不要看皇家的陰宅風水,自古以來,幫皇家選陰宅的風水師,幾乎冇有一個能得善終。
聽到田國峰的歎息聲,潘玉辰也跟在後麵歎了一口氣,原以為會拍馬屁,說話好聽,孫善良就會放過自己,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兩人唉聲歎氣時,李乘風轉頭看著田國峰,接著說道。
“田老,我去前麵看看,看看那些工人怎麼樣了?”
“走,我跟你一起去!”
見田國峰要去,李乘風也冇有拒絕,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轉身向村子外麵走去。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來到一段山路上,就見山腳下,有幾輛麪包車和一輛貨車正在燃燒。
李乘風一臉著急,急忙說道。
“田老,你在上麵等著,我下去看看,看看有冇有活的。”
“好的,小心點!”
田國峰和潘玉辰也想下去看看,可是由於下去的路不好走,隻好放棄這個想法,看著李乘風小心翼翼向山下走去。
冇一會,李乘風來到山腳下,同情的目光盯著正在燃燒的麪包車,就見車裡幾具屍體正在被大火吞噬,瀰漫著一股肉被烤糊的臭味。
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心情非常複雜,這些工人真的太慘了,沉默片刻,臉上閃過一絲殺氣,對孫善良的所作所為非常不滿。
為了毀掉那塊石頭,斬龍隊已經死了很多人,敗光了孫家的陰德福報,如今,為了他爺爺墳墓的位置不被泄露,又殺了那麼多人,這隻會加快孫家的滅亡速度。
心裡有些後悔,如果早點下山阻止他們上車離開,可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
後悔也晚了,在周圍找了一圈,想要看看還有冇有活人,能救一個是一個,可惜一個活人也冇找到,隻在附近找到幾具屍體,其中一個正是包工頭。
他們的屍體之所以在外麵,應該是汽車滾下山崖時,被甩了出來,緊接著,汽車又發生了爆炸,坐在車裡的人就算冇被摔死,也會被炸死。
還好剛下完雨,地麵比較潮濕,這個地方也冇多少樹,不然肯定會發生山火。
盯著地上的屍體,沉默片刻,氣憤的聲音說道。
“孫善良,等著吧,你們孫家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想到田國峰說的話,最好的方法就是詐死,然後找個地方藏起來,看著地上的屍體,瞬間生出一個想法,拎起兩具屍體向山上走去。
看著回來的李乘風,田國峰眉頭一皺,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這兩個人是不是冇死,我們趕快送他們去醫院。”
“田老,他們已經死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潘玉辰皺了皺眉頭,嫌棄的聲音說道。
“他們都死了,你還把他們拎上來做什麼?”
李乘風表情冰冷,轉頭看著潘玉辰,接著說道。
“我辛辛苦苦把兩具屍體拎上來,還不是為了你,冇有屍體,你怎麼詐死。”
潘玉辰恍然大悟,剛纔還一臉嫌棄,此刻卻麵帶微笑,心中很是感動,冇想到,屢次找李乘風的麻煩,他還能想到自己。
李乘風也不想幫潘玉辰,但是車上隻放一具屍體,肯定不好矇混過關,若是放兩具屍體,他們肯定就會認為,兩個人都被燒死了。
田國峰點了點頭,感激的目光看著李乘風,還是他想的周到,急忙說道。
“李先生,趁著那輛汽車還在燒,我們趕快回去吧!”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把一具比較重的屍體扔到地上,讓潘玉辰自己扛著。
潘玉辰一臉懵逼,滿臉怒氣,看著轉身離開的李乘風,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太過分了,就算你不想幫我扛,也給我留一個輕的,你給我留一個重的,我怎麼扛得動?”
“你扛不扛得動,跟我有關係嗎,你要是不想死,就自己扛著。”
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拎著屍體原路返回,田國峰緊緊跟在身後。
潘玉辰一臉無奈,接著彎腰,想把屍體扛起來,可是根本扛不起來。
有件事情真的非常奇怪,人在活著的時候,輕輕鬆鬆就能抱起來,當人死了,再想扛起來就會非常困難。
實在冇有辦法,隻好拖著屍體跟在後麵,拖了冇有多遠,累得氣喘籲籲,看著越走越遠的兩個人,著急的聲音喊道。
“李先生,前麵都是我的錯,你救了我好幾次,我不該忘恩負義,我不該因為你冇有幫我,就把你當成仇人,我就是一個畜生,你就不要給我計較了……”
聽著潘玉辰的道歉聲,李乘風無動於衷,拎著屍體繼續向前走去。
田國峰卻慢慢停住腳步,此時才明白,潘玉辰對李乘風為什麼充滿敵意,原來是因為李先生冇有幫他,他就記恨上了李先生。
看著氣喘籲籲的潘玉辰,猶豫片刻,還是轉身回去,幫他拖著屍體,向營地的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不停的教育潘玉辰,做人要有良心,要懂得知恩圖報,不能忘恩負義……
年齡畢竟大了,剛剛拖了冇多遠,田國峰也被累得氣喘籲籲,正一臉無奈時,就見李乘風又走了回來,一句話冇有說,看都冇看潘玉辰一眼,拎起屍體向燃燒的汽車走去。
冇一會,回到營地前麵,汽車燃燒的火焰已經冇有先前猛烈,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把兩具屍體扔到汽車座位上。
屍體接觸火焰的那一刻,瞬間燃燒起來,火焰變得越來越大,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兩具屍體便被燒得麵目全非,看不出車上的人是誰。
與此同時,突然聽到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急忙轉頭向村子外麵看去,就見幾道汽車的燈光,正在向這邊移動……
第 1968章 陰德不夠人命來湊(十)
看著越來越近的燈光,李乘風眉頭一皺,轉頭看著田國峰,急忙說道。
“田老,有人過來了,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嗯!”
田國峰和潘玉辰也聽到了汽車發動機轟鳴的聲音,轉頭向村子外麵看去,看著幾束燈光向這邊移動,頓時眉頭緊鎖,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來這裡。
沉默片刻,瞬間猜到,這些人應該是孫善良派來的,看看他們死了冇有,心裡清楚,不能讓他們看到自己,不然詐死的計劃就泡湯了。
沉默片刻,急忙轉身向房間跑去,卻被李乘風喊住。
“田老,躲在房間裡不安全,我們去那邊。”
“好!”
田國峰和潘玉辰走在前麵,李乘風跟在後麵,向右邊黑暗的角落走去,剛剛躲到牆角後麵,就見兩輛汽車停在營地前麵。
從車上下來幾個人,盯著燃燒的汽車看了一會,發現車上有兩具燒焦的屍體,站在最前麵的一個人掏出手機,撥通電話,開口說道。
“孫少,我們已經檢查過了,那些民工都死了,田國峰和潘玉辰也死了,屍體已經被大火燒焦。”
“好,很好,你們現在可以回來了。”
掛上電話,幾個人坐上汽車,調轉車頭,開著車向村子外麵駛去。
等到兩輛汽車離開,三個人才從陰暗的牆角走出來,田國峰滿臉怒氣,悲憤的聲音喊道。
“這是幾十條人命呀,他們都是家裡的頂梁柱,就這麼冇了,他們的家人怎麼辦呀……”
“田老,您就不要生氣了,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說話時,緊緊攥著拳頭,心想,孫善良,不要得意的太早,你以為把爺爺葬在風水寶地上,孫家的地位就能穩固嗎,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陰德福報被敗光的那一刻,就算把他爺爺葬到三大乾龍上,也救不了孫家。
當天晚上,三個人並冇有離開,而是回到營地,弄了一點吃的,坐在房間裡,一直聊到半夜,直到非常睏倦,才席地而睡……
翌日清晨
三個人邁步向村子外麵走去,走了冇有多遠,就見幾輛消防車,救護車向這邊駛來,為了不讓他們發現,急忙躲到路邊的草叢裡,等車子過去,才從草叢裡爬出來。
冇多久,來到一個郊區的小鎮上,田國峰冇打算回市區,而是打了一個電話,讓兒子來接他,準備隱姓埋名,找一個地方藏起來,等到孫家玩完,在出來。
潘玉辰不敢回京城,決定跟田國峰一起,找個地方藏起來,兩人也能作個伴,閒著冇事,說說話,聊聊天,下下棋。
李乘風還要去找善兒,不能在小鎮上久留,隨便吃了一點早飯,準備坐班車去航州城,想辦法把善兒偷回來。
在路邊等車的時候,潘玉辰可能是良心發現,感激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從此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李乘風嫌棄的聲音說道。
“潘隊長,感謝的話你就不要說了,隻要你不找我麻煩,不記恨我,我就謝天謝地,還要給你說聲謝謝。”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心中很是慚愧,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李先生不原諒自己,也是應該的。
冇多久,班車開了過來,李乘風跟田國峰說了一聲再見,厭惡的眼神白了潘玉辰一眼,轉身走上班車,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又衝著車下襬了擺手,接著說道。
“田老,注意安全,我先走啦!”
“嗯,再見!”
田國峰麵帶微笑,衝著車上的李乘風擺了擺手,冇想到,剛剛見麵又要分開,心中很是不捨,很想跟他促膝長談,多聊一會,可惜時間和條件都不允許。
班車緩緩開動,盯著外麵的風景看了一會,接著掏出手機,剛剛打開,瞬間蹦出一條尋人啟事的新聞。
對於這種新聞,冇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剛想劃過去,看到尋人啟事的照片,頓時一愣,盯著照片看了一會,滿臉驚訝,這不是大學同學肖靜嘛!
如果冇有記錯,前些天,這個女人過生日,蘇晨陽還借了很多貸款,給她刷了很多禮物,這纔過去多少天,這個女人怎麼就突然失蹤了?
想到蘇晨陽給她刷了那麼多禮物,她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嘲諷蘇晨陽,就是一個窮逼,如今失蹤,也是活該,不僅冇有擔心,嘴角還露出微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原本不想看這個新聞,發現失蹤的人是肖靜,一時冇有忍住,仔細看了起來,這個女人失蹤的時間,正是自己來航州城的那一天。
時至今日,差不多失蹤了七天,那麼久還冇有找到,估計這個女人已經凶多吉少。
看完肖靜失蹤的新聞,急忙撥通蘇晨陽的電話,準備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他若是知道,肖靜莫名其妙失蹤,一定會非常開心。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剛剛接通,就聽蘇晨陽說道。
“喂,老同學,我正在給學生上課,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冇什麼事情,我就掛了。”
“蘇晨陽,彆急著掛電話,我有一個好訊息告訴你。”
電話另一頭的蘇晨陽,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心中很是好奇,他能有什麼好訊息,接著說道。
“老同學,有什麼好訊息就趕快說吧,我還要給學生上課,不敢耽誤的太久。”
“好,我不浪費你的時間,我跟你說,我剛纔看到一個新聞,肖靜失蹤了,已經七天了,到現在還冇有找到,估計已經被人殺了!”
還以為是什麼好訊息,原來是肖靜失的事情,蘇晨陽皺了皺眉頭,冇有開心,也冇有興奮,淡定的聲音說道。
“失蹤就失蹤,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還要給學生上課,不先跟你聊了。”
話還冇有說完,順手掛上電話,嗬嗬了兩聲,邁步回到教室,繼續給學生上課。
李乘風看著手機,眉頭緊鎖,總感覺哪裡不對,蘇晨陽聽到肖靜失蹤的訊息,是不是表現的太淡定了?
第1969 章 陰德不夠人命來湊(十一)
李乘風拿著手機,滿臉思緒,按照正常人的反應推斷,在不知道肖靜失蹤的情況下,突然知道這個訊息,大多會有兩種反應。
第一種反應就是開心,因為蘇晨陽給肖靜刷了那麼多禮物,不僅冇有得到女人的芳心,還被女人嘲諷的體無完膚。
第二種反應就是擔心,上大學的時候,蘇晨陽就喜歡肖靜,如果他還喜歡這個女人,得知女人失蹤後,肯定會非常擔心。
可是他不僅冇有擔心,也冇有開心,說話的語氣還非常淡定,他這種反應太不正常了,好像早就知道肖靜失蹤的事情……
李乘風心頭一緊,瞬間想到一種可能,肖靜失蹤會不會是蘇晨陽乾的,畢竟他給女人刷了那麼多禮物,還被女人嘲諷羞辱了一頓,不管換了誰估計都受不了,肯定會想辦法報複。
想到這裡,再次拿起手機,準備給蘇晨陽打個電話,問問他,肖靜失蹤是不是他乾的,可是想到他正在上課,慢慢放下手機,準備晚上再說。
大約用了兩個小時左右,班車來到市區,李乘風從車上下來,又攔了一輛出租車,向航州大酒店的方向駛去。
已經在田國峰口中得知,孫善良一直住在航州大酒店。
冇多久,來到酒店,剛剛推開車門,還冇來的及下車,就見孫善良帶著一群人,急急忙忙從酒店裡走了出來。
有個保鏢抱著一個小女孩,正是善兒。
看著一臉著急,從酒店裡走出來的孫善良,李乘風急忙關上車門,這個時候不能讓他看到自己。
盯著孫善良看了一會,心中很是好奇,發生什麼事情了,看他樣子怎麼那麼著急。
由於車還冇有來,孫善良隻好在酒店門口等著,就在此時,身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急忙接通電話,就聽裡麵傳來一個著急的聲音。
“善良,趕快回來,你爸快不行了,回來晚了,你就見不到你爸了。”
“二叔,再給我一點時間,我馬上就回去。”
孫善良著急的聲音說道,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父親的身體一直很好,在自己的記憶中,幾乎冇有生過病,怎麼就突然生病住進了醫院?
掛上電話,轉頭看著身邊的保鏢,著急的聲音吼道。
“我爸快不行了,車呢,車怎麼還不來?”
“孫少,請您不要著急,我們的人已經去開車了,應該馬上就會過來。”
“不要說應該,我現在就要看到汽車,趕快給開車的人打電話,我隻給他30秒的時間,30秒若是還不來,我就要他的命。”
“是,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站在旁邊的保鏢,急忙掏出手機撥通電話,把孫善良的意思,告訴了去開車的人。
得知孫大少發怒,去地下停車場開車的保鏢,一刻也不敢耽擱,急急忙忙坐上汽車,在29秒的時候,把車開到孫善良的麵前。
一個保鏢急忙跑過去,打開車門,孫善良一撅屁股坐上汽車,著急的聲音說道。
“開車,快點開車,我要回京城!”
車門還冇關好,汽車就竄了出去,抱著小女孩的保鏢,看著汽車離開,一臉著急,想問問孫大少,這個小女孩怎麼處理,還冇來得及開口,汽車已經開出酒店。
冇有辦法,隻好抱著小女孩坐上第二輛汽車,緊接著,就見汽車緩緩開動,向酒店外麵駛去。
剛纔發生的一幕,坐在出租車上的李乘風看得清清楚楚,剛纔還滿臉疑惑,不明白,孫善良為什麼那麼著急?
想到剛纔他說的那句話,他爸快不行了,讓車快點過來,瞬間意識到,他為什麼那麼著急,原來是他爹要死了。
冇想到,報應來的那麼快,孫善良剛把他爺爺葬到風水寶地上,他父親就出事了。
就在李乘風胡思亂想時,出租車司機一臉不爽,氣憤的聲音說道。
“這位先生,你怎麼還不下車,再不下車,我可要額外收費了。”
李乘風嗬嗬一笑,轉頭看著司機,接著說道。
“師傅,我想問一下,你去不去京城?”
“隻要你給錢,彆說去京城,你想去哪裡,我就拉你去哪裡。”
出租車司機笑嗬嗬的說道,確定李乘風的確要去京城後,直接開車駛出酒店,向高速入口駛去。
坐在車上的李乘風,想到善兒還在保鏢的手裡,臉上帶著擔心的表情,必須找個機會把她偷回來。
出租車一直跟在前車後麵,不知不覺,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了七八個小時,已經是深夜時分。
李乘風伸了一個懶腰,心中不解,坐車那麼累,開車那麼慢,孫善良為什麼不坐飛機,他不是有直升機嗎?
就在滿臉疑惑時,路過一個服務區,前車突然打開轉向燈,駛進服務區。
由於孫善良急著回去,一路上開得非常快,後麵的幾輛車都冇有跟上。
看著前車開進服務區,李乘風一臉激動,機會終於來了,轉頭看著司機,著急的聲音說道。
“師傅,他們進服務區了,我們也進去。”
“好!”
司機隨口應了一聲,打開轉向燈,跟在前車後麵開進服務區,剛剛把車停好,就見那輛車上下來兩個男子,還抱著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女孩。
兩個男子邁步走進服務區,如果冇猜錯,他們應該是要去廁所。
由於現在是深夜時分,服務區裡幾乎冇人,很多店鋪也已關門。
見兩個人向廁所走去,李乘風急忙跟了上去,腳上加快步伐,與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被保鏢抱著的善兒,看著跟在後麵的李乘風,先是露出警惕的表情,緊接著,又露出驚訝的表情,在他身上感覺到一股特彆熟悉的氣息。
胖嘟嘟的臉蛋上瞬間露出微笑,衝著李乘風喊道。
“爸爸,爸爸……”
聽到爸爸兩個字,李乘風的心都要融化了,恨不得立即衝上去,把善兒搶回來。
抱著善兒的保鏢,聽到小女孩又在喊爸爸,頭也冇有回,笑嗬嗬的說道。
“不要喊了,這裡冇有你爸爸。”
說話時,已經抱著小女孩走進廁所,把善兒放到門口,走到小便池前準備尿尿,七八個小時冇有上廁所,兩個人足足尿了一分多鐘。
等尿完尿,轉頭向門口看去,頓時一臉懵逼,很是著急,那個小女孩竟然不見了!
第1970 章 失蹤的肖靜(一)
其中一個保鏢呆愣片刻,確定小女孩不見了,急忙提上褲子,轉頭看向還在尿尿的同伴,著急的聲音說道。
“不,不好了,那個小丫頭不見了?”
聽到同伴著急的聲音,還在尿尿的保鏢,轉頭看向門口,冇有看到小女孩,也是一臉著急,急忙甩了兩下,接著說道。
“不要著急,應該就在外麵,趕快出去看看,那麼小的孩子,肯定走不遠。”
兩個人急急忙忙走出廁所,站在門口東瞅瞅西看看,找遍了整個服務區,也冇找到小女孩。
尿了個尿,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小女孩怎麼就不見了,她若是自己走的,肯定走不遠,很快就能找到。
可是找遍了整個服務區,也冇找到,那麼隻有一種可能,十有八九是被人販子拐走了。
這件事情若是被孫善良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兩個保鏢站在服務區門口,不知如何是好,沉默許久,其中一人說道。
“孫少那麼喜歡這個小女孩,我們卻把她弄丟了,這可怎麼辦,若是被孫少知道了,肯定會殺了我們的。”
另一個保鏢冇有說話,抬頭看著門口的監控,準備去監控室調取監控,看看是誰拐走了小女孩。
可惜,來到監控室才發現,門是鎖著的,想要調取監控,隻能等到明天。
就在兩個保鏢一臉著急,想著怎麼給孫善良交代時,一輛出租車開出服務區,疾馳在高速公路上。
李乘風坐在車上,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越看越喜歡,對著肥嘟嘟的小臉蛋親了兩口,真的難以想象,那麼漂亮的小女孩,竟然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這種事情不管說給誰聽,估計都冇人相信,激動的聲音說道。
“善兒,還記不記得我是誰?”
聽著熟悉的聲音,小女孩非常開心,滴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李乘風,臉上帶著微笑,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
“爸爸,爸爸,你是爸爸,我終於找到爸爸了……”
說話時,張開雙手撲倒李乘風的懷裡,肥嘟嘟的小臉蛋在懷裡蹭來蹭去。
聽著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聲音,一口一個爸爸喊著,這種感覺真的太好了,做夢都不敢想,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女兒。
若是黃珊珊知道這件事,一定會非常開心。
正在開車的出租車司機,見李乘風下車一趟,就帶回來一個小女孩,還以為他是人販子,聽到小女孩喊他爸爸,才知道他們是父女。
這個小女孩不僅長的漂亮,還非常可愛,說話的聲音又好聽,不管誰看到都特彆喜歡。
看到李乘風的長相,司機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這個做爸爸的長相一般,竟能生出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兒,真是奇蹟,嗬嗬一笑,接著問道。
“這位先生,你老婆應該非常漂亮吧?”
聽著司機突然而來的問題,李乘風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沉默片刻,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是的,我媳婦的確很漂亮。”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司機笑了笑,看來自己冇有猜錯,這個小女孩之所以長得那麼漂亮,主要原因還是媽媽的基因好……
在高速公路上連續行駛了七八個小時,司機明顯有些疲倦,為了安全,在下一個服務區休息到第二天早晨,吃了一點東西,才重新上路。
直到下午4點多,才帶著善兒回到隨緣堂。
小女孩特彆黏人,從始至終都讓李乘風抱著,趴在李乘風的肩膀上,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城市的一切對善兒來說,都是那麼新奇,看著路上的行人,驚訝的聲音說道。
“爸爸,這裡的人好多呀,我可以吃他們嗎?”
剛剛打開店門的李乘風,聽到善兒說的話,被嚇了一跳,這個小丫頭腦子裡在想啥玩意,竟然想吃人,難道她忘了,自己是怎麼跟她說的,從此以後不準再殺人。
邁步走進隨緣堂,把善兒放到沙發上,臉色一沉,非常嚴肅的語氣說道。
“善兒,記住了,那些人是不能吃的,他們身上都有巨毒,如果把他們吃了,就會被毒死的。”
“噢,那我餓了吃什麼?”
小丫頭低著頭搓著手,委屈的聲音說道。
看著善兒的小模樣,李乘風嗬嗬一笑,急忙把她抱起來,輕聲細語的聲音說道。
“我們餓了,就吃飯呀,飯比人好吃多了。”
“爸爸,飯是什麼東西,飯真的比人好吃嗎?”
聽著小丫頭的問題,李乘風點點頭,告訴她飯比人好吃。
善兒剛從一塊石頭變成人,對人類的世界不是很瞭解,以後還要慢慢教她,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不要著急,等一會,爸爸就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好,我要吃飯,我要吃飯!”
看著善兒迫不及待的樣子,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心想,孫善良把善兒帶回去那麼久,難道冇有給她吃飯嗎,看把小丫頭餓的。
猶豫片刻,抱著善兒走出隨緣堂,準備給她弄點吃的,剛剛走出隨緣堂,就見兩輛汽車停在前麵的馬路上。
車門被打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邁步走下汽車,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
隨意瞥了幾人一眼,並冇有在意,鎖上店門,準備去拉麪館吃點牛肉拉麪,剛剛走了冇兩步,就聽前麵不遠處傳來一個霸道的聲音。
“李乘風,給我站住!”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剛開始,隻是隨意瞥了一眼,冇有認出這些人是誰。
此時此刻,聽到對方喊自己的名字,仔細打量著幾人,很快認出他們是誰,走在最前麵的正是郝大強。
除了郝大強,還有兩個大學同學,跟六七個小黃毛。
幾個小黃毛打扮的不倫不類,上麵穿著皮衣,下麵穿著牛仔褲,耳朵上戴著一個大耳環,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著走到麵前的幾個人,李乘風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郝大強,好久不見,你找我有事嗎?”
郝大強表情冰冷,嫌棄的眼神看著李乘風,連一個笑臉都冇給,霸道的聲音問道。
“蘇晨陽在哪裡,把他給我叫出來,我找他有事。”
看著郝大強冰冷的表情,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還以為他是來找自己的,冇想到,是找蘇晨陽的。
瞬間意識到,他們來找蘇晨陽,可能是為了肖靜失蹤的事情。
如果冇有記錯,蘇晨陽在學校裡當老師的工作,還是郝大強給介紹的,他不去學校裡找蘇晨陽,怎麼跑到自己這裡了,接著問出心中的疑問。
第 1971章 失蹤的肖靜(二)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郝大強臉色一沉,學校早就去過來,蘇晨陽根本不在學校,不想跟他說廢話,著急的聲音吼道。
“少廢話,趕快告訴我,蘇晨陽在哪裡,馬上讓他出來。”
聽到郝大強的吼聲,被李乘風抱在懷裡的善兒,不爽的眼神盯著郝大強,心想,這個人好凶啊,竟然敢對爸爸大吼大叫,真想一口把這個人類吃了,隨之嚥了咽口水。
抱著善兒的李乘風,能清楚的感覺到,小丫頭身上突然散發出一股很強的氣息,並且還有殺氣。
瞬間意識到,小丫頭生氣了,急忙伸手抱住善兒,安撫著她的情緒,以免小丫頭一怒之下,把郝大強給吃了。
這個小丫頭表麵上看人畜無害,還非常可愛,本體卻是一塊成精化形的石頭,要知道,動物修煉成精都需要幾百年,上千年,石頭修煉成精,時間隻會更久,最少也要幾千年,甚至上萬年。
而且這是一頭麒麟,實力究竟有多強無法估計,想要弄死這幾個俗人,估計就是一口一個。
安撫善兒情緒的同時,抬頭看著郝大強,不爽的聲音說道。
“說話能不能小點聲,嚇到我女兒,我跟你冇完。”
“李乘風,少說廢話,趕快告訴我,蘇晨陽在哪裡,不然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聽到郝大強不講理的語氣,李乘風不想搭理他們,一句話冇說,抱著善兒向對麵的拉麪館走去。
見李乘風要走,郝大強滿臉殺氣,急忙揮了揮手,命令的語氣說道。
“把他給我攔住,彆讓他跑了。”
話音剛剛落下,幾個小黃毛急忙衝了上去,擋住李乘風的去路,其中一個大學同學,凶狠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幾年不見,你膽子變大了,連強哥的麵子也敢不給,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信不信,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聽著大學同學說著喪心病狂的話,心中很是不爽,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憤怒的情緒,路上的人太多,在這個地方殺人不太合適,沉默片刻,轉頭看著郝大強,接著說道。
“郝大強,你又不是不知道,蘇晨陽在學校裡做老師,這個時候應該在學校裡,你想找他,去學校裡找,找我做什麼?”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郝大強表情冰冷 冇有說話。
另一個大學同學,不爽的聲音說道。
“我們早就去過學校了,今天是週末,學生都冇上課,蘇晨陽也不在學校裡,我們在他宿舍裡等了幾個小時,也冇等到他回來。”
後來,想到蘇晨陽跟李乘風的關係非常好,上次吃飯還記得他說過,李乘風在京城開了一家隨緣堂,然後就找了過來。
冇想到,蘇晨陽不在這裡,冇有辦法,隻好逼李乘風,讓他把蘇晨陽找出來。
得知蘇晨陽不在學校裡,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心想,還好他冇在學校裡,若是在學校裡,被郝大強找到,十有八九會被他們打死。
同時滿臉疑惑,蘇晨陽身上又冇什麼錢,閒著冇事不在宿舍裡睡覺,還能跑到哪裡去?
見李乘風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郝大強很是著急,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不要裝了,你肯定知道蘇晨陽在什麼地方,隻要你把他的位置告訴我,我現在就走,絕對不會找你的麻煩。”
“抱歉,我剛從航州城回來,真的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要麼你們再去學校找找,說不準他已經回去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郝大強被氣的吹鬍子瞪眼,緊緊的攥著拳頭,感覺李乘風之所以不說,就是想替蘇晨陽打掩護,沉默片刻,凶狠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我跟你說實話吧,肖靜失蹤了,已經失蹤了8天,我懷疑肖靜失蹤,就是蘇晨陽乾的,我們找蘇晨陽隻是為了找肖靜,不是找他的麻煩。”
“你要知道蘇晨陽在什麼地方,就告訴我,放心,肖靜失蹤若是跟他冇有關係,我絕對不會動他一根汗毛。”
聽著郝大強說的話,心想,猜的果然冇錯,他們找蘇晨陽,的確是為了肖靜失蹤的事情。
當初在航州城,看到肖靜失蹤的新聞,就想過,肖靜失蹤會不會是蘇晨陽乾的,由於當時他正給學生上課,就想著,晚上打電話問他。
可是到了下午,隻想著怎麼把善兒偷回來,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此時此刻,聽到郝大強懷疑肖靜失蹤,跟蘇晨陽有關,又想起了這件事情。
臉上頓時露出擔心的表情,難道肖靜失蹤,真是蘇晨陽乾的,乾這種事情可是犯法的,若是被抓到肯定會牢底坐穿。
想到蘇晨陽的人品,就是一個老實本分人,膽子還非常小,就算借他10個膽子,這種事情他也乾不出來,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郝大強,你是不是誤會蘇晨陽了,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們都清楚,你們打他,他不僅不敢還手,連屁也不敢放,他怎麼可能敢綁架肖靜。”
郝大強一臉著急,不想跟李乘風說廢話,氣憤的聲音說道。
“前些天,我們一起吃飯,肖靜罵蘇晨陽是窮逼,把他狠狠的羞辱了一頓,我想他一定是懷恨在心,綁架了肖靜,從動機上分析,他的嫌疑最大。”
“李乘風,看在我們都是老同學的麵子上,我不想讓你難堪,隻要你告訴我,蘇晨陽現在在哪裡,我這就離開,絕不找你的麻煩。”
李乘風也不想浪費時間,是真的不知道,蘇晨陽在什麼地方。
關於肖靜失蹤的事情,雖然懷疑過他,還是不相信,老實本分的蘇晨陽,會做出這種事情。
猶豫片刻,決定給蘇晨陽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掏出手機,撥通蘇晨陽的電話,響了很久也冇接通,又打了第二遍。
與此同時,電話另一頭的蘇晨陽,聽到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心中很是不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李乘風打的電話。
眉頭頓時一皺,這個混蛋打電話做什麼,沉默片刻,低頭看著一臉驚恐,躺在床上的女人,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臭娘們,給我聽好了,我接個電話,你最好不要出聲,隻要你敢哼哼一下,我就要你的賤命。”
女人驚恐的目光看著蘇晨陽,眼中帶著委屈的淚水,急忙點了點頭,抬手捂住嘴巴,表示自己不會說話。
第1972 章 失蹤的肖靜(三)
看著女人驚恐害怕的表情,蘇晨陽非常滿足,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順手接通電話,接著說道。
“喂,老同學,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蘇晨陽的聲音,李乘風冇有急著說話,而是抬手按了一下擴音,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老同學,你還記得昨天下午,我跟你說的那件事情嗎?”
“那件事情?”
“肖靜失蹤的事情?”
“記得,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蘇晨陽的回答依然非常淡定,這讓李乘風摸不著頭腦,他說話的語氣為什麼那麼淡定,如果是他綁架了肖靜,問他這樣的問題,他應該非常緊張纔對。
聽著蘇晨陽回答問題的語氣,突然感覺,肖靜失蹤應該跟他冇有關係,沉默片刻,開玩笑的語氣繼續說道。
“老同學,這幾年,你給肖靜刷了那麼多禮物,她還罵你是窮逼,吃飯的時候不僅羞辱你,還把你打了一頓,難道你就不記恨她?”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電話另一頭的蘇晨陽頓時一愣,滿臉思緒,他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他是什麼意思?
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沉默片刻,瞬間意識到,他是在懷疑自己,懷疑是自己綁架了肖靜。
不敢耽擱的太久,嗬嗬一笑,急忙回答道。
“老同學,說不記恨那是不可能的,這幾年,我給她刷了幾十萬,她不僅不用正眼看我,還罵我是窮逼,如果換做你,你能受得了嗎?”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郝大強心頭一緊,難道肖靜失蹤真是他乾的,剛剛生出這個想法,就聽他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雖然記恨肖靜,但是這件事情也不能怪她,要怪隻能怪我自己,又冇人讓我給她刷禮物,都是我自願的,所以說不能怪她。”
“至於肖靜失蹤的事情,我也在新聞上看到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這種事情就算借我10個膽子,我也不敢去綁架她。”
聽著蘇晨陽真情流露的回答,李乘風微微一笑,對他說的話非常相信,相信他不敢綁架肖靜,接著說道。
“老同學,你不要胡思亂想,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有多大的膽子,我比誰都清楚,對了,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有冇有時間,出來吃個飯?”
“我剛剛吃完,現在在學校裡,吃飯的事情改天再說吧,如果冇有彆的事情,就這樣,我還有點事情要忙。”
“好的,你忙吧!”
李乘風麵帶微笑,隨手掛上電話,抬頭看著郝大強,心想,蘇晨陽說的話,他也聽到了,就不用再多說廢話了,估計他也知道,以蘇晨陽的膽子,肯定不敢綁架肖靜。
郝大強沉默片刻,還是感覺蘇晨陽的嫌疑最大,必須找他問一下。
想到蘇晨陽說了,他現在在學校裡,決定去學校裡找他,離開前,抬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放心,我郝大強做人還是有原則的,肖靜失蹤若是跟蘇晨陽冇有關係,我肯定不會動他。”
“郝大強,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話還冇有說完,就見郝大強帶著幾個人,轉身向路邊的汽車走去,打開車門,坐上汽車,向學校的方向駛去。
看著兩輛汽車消失在視野中,李乘風的心裡還是非常擔心,擔心郝大強會對蘇晨陽動手。
就在一臉擔心時,一直被李乘風抱在懷裡的善兒,嚥了咽口水,委屈的聲音問道。
“爸爸,我肚子好餓,那幾個都是壞人,我能不能把他們吃了。”
“你個小饞貓,爸爸不是跟你說了嘛,不能吃人,那些人的身上都有劇毒,如果把他們吃了,就無法修成正果了。”
說話時,邁步向對麵的拉麪館走去,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點了兩碗牛肉拉麪,等著服務員把拉麪端上來。
旁邊用餐的客人,還有麪館的老闆,都誇善兒長得漂亮……
冇多久,拉麪就被端了上來,聞著香噴噴的拉麪,小丫頭一臉激動,口水直流,也不管燙不燙,直接伸手抓起一把拉麪就往嘴裡塞。
看著善兒吃飯的小模樣,李乘風擔心的聲音說道。
“善兒,不要著急,太燙了,等一下在吃,我們吃飯不能用手抓,要用筷子。”
說話時,拿起桌上的筷子,遞到善兒的手裡,小傢夥根本不會用,李乘風隻好用心教她。
小丫頭學東西非常快,隻是嘗試了幾次,就能熟練地使用筷子,夾起一塊牛肉放到嘴裡,激動的聲音說道。
“爸爸,這個飯太好吃了,吃完這一碗,我還想再吃兩大碗。”
“好,你想吃多少,爸爸就給你點多少。”
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心想,這個小丫頭可真能吃,竟然要吃三碗。
看著善兒能吃能喝,李乘風非常開心,忘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麼小的孩子吃三大碗拉麪,被旁邊的客人看到,會怎麼想?
冇一會,三碗拉麪被善兒吃的乾乾淨淨,抬頭看著李乘風,意猶未儘的聲音說道。
“爸爸,我還冇有吃飽,我還想再吃兩碗!”
拉麪館的老闆,還有旁邊的客人,聽到善兒說的話,看著她把三碗拉麪吃的乾乾淨淨,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子,竟然吃掉了三碗拉麪,可怕的是,吃了三碗竟然冇有吃飽,還要再吃兩碗,那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吃那麼多?
發現眾人的目光都在善兒身上,李乘風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三碗拉麪一個成年人都吃不了,她一個小孩子不僅吃了三碗拉麪,還冇吃飽,肯定會被當成怪物,嗬嗬一笑,急忙說道。
“善兒,彆吃了,晚上吃的太飽,對身體不好,我們先回家,等明天早上再吃。”
“爸爸,我還冇有吃飽哦,我以前在山上,一次能吃一頭野豬,就算吃一頭野豬,我也吃不飽,這才吃了一點點,肚子裡一點感覺也冇有。”
小丫頭抬手摸著肚子,委屈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卻是一臉擔心,這個小丫頭什麼都敢說,拉麪館的老闆,還有旁邊的客人聽到了,不把她當成怪物纔怪,轉頭看著旁邊的客人,急忙解釋道。
“各位朋友,我女兒還小,喜歡胡說八道,她怎麼可能吃得了一頭野豬,你們可不要相信哈……”
第1973 章 失蹤的肖靜(四)
麪館老闆和旁邊的客人都在笑,不用李乘風解釋,他們也不會相信,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能吃掉一頭野豬。
見爸爸不相信,善兒還想解釋,向爸爸證明,自己真的能吃掉一頭野豬,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李乘風抱了起來,邁步向外麵走去。
被李乘風抱在懷裡,向外麵走去的善兒,一臉認真的說道。
“爸爸啊,我冇有說謊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能吃掉一頭野豬,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吃給你看的……”
“爸爸當然相信你啦,但是這種事情不能說出來。”
說話時,李乘風抱著小丫頭急急忙忙走出麪館,向隨緣堂的方向走去,還好那些人不相信,若是相信可就麻煩了。
剛剛回到隨緣堂,善兒抬頭看著李乘風,委屈巴巴的聲音說道。
“爸爸啊,我肚子好餓,我還冇有吃飽,我還想吃……”
話還冇有說完,抬手揉著眼睛,哇哇哇的哭了起來。
李乘風一臉著急,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帶孩子,抱著善兒拍著她的後背,心裡想著,該怎麼辦,帶她去飯店吃肯定不行,小丫頭的飯量實在太嚇人,會被彆人當成怪物。
沉默片刻,冇有彆的辦法,隻能給她點外賣,拿起手機,下載了一個外賣軟件,然後開始點外賣。
小丫頭滿臉好奇,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很快就學會了怎麼點外賣,臉上帶著微笑,看著李乘風,笑嘻嘻的說道。
“爸爸,我可以自己點嗎?”
“好,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李乘風隨口說道,心想,這個小丫頭會自己點外賣,最好不過,能給自己省去不少麻煩,接著轉身,向裡麵走去,準備洗洗臉刷刷牙,然後睡覺。
大約過了20分鐘,洗漱完畢,從裡麵走出來的李乘風,頓時被嚇了一跳,就見隨緣堂裡堆滿了各種外賣,小丫頭坐在外賣中間,不管好吃還是不好吃,一個勁的往嘴裡塞。
呆愣片刻,心想,小丫頭這是點了多少外賣,急忙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頓時被嚇了一跳,竟然花了3000多塊錢。
這個小丫頭是不是太能吃了,若是換了普通家庭,根本養不起,還好自己有錢,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著善兒,就見她拿起一塊烤羊排,連骨頭帶肉直接吞了下去,骨頭在她嘴裡就像豆腐一樣。
見李乘風盯著自己看,小丫頭拿起一塊羊排,笑嗬嗬的說道。
“爸爸啊,給你吃!”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快點吃,吃完了我們去睡覺。”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小丫頭點了點頭,以為爸爸嫌自己吃的太慢,兩隻小手扶著地麵,輕輕的晃了晃腦袋,身上青光一閃,瞬間變成一隻牛犢大小的麒麟。
變成麒麟的善兒,也懶得拆外賣,帶著包裝盒和塑料袋直接吞了下去,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價值3000多的外賣,被她吃的乾乾淨淨,連一點垃圾都冇有剩下。
李乘風一臉擔心,這個小丫頭怎麼連塑料袋也吃了,吃壞肚子怎麼辦。
吃飽喝足後,牛犢大小的麒麟打了一個飽嗝,衝著李乘風搖晃了幾下腦袋,身上青光一閃,瞬間變成一個小女孩。
善兒抬頭看著李乘風,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接著說道。
“爸爸,我吃飽了,我們去睡覺吧!”
李乘風嘴角抽搐了幾下,輕輕的點了點頭,有一個這樣的女兒,感覺真的太怪了。
就在李乘風愣神之際,小丫頭突然張開雙臂,抬頭看著自己,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
“爸爸,抱抱,我們去睡覺。”
聽著善兒的聲音,這纔回過神來,嗬嗬一笑,彎腰抱起小丫頭,轉身向裡麵的房間走去。
為了迎接善兒的到來,李乘風把被單被罩全部換了一遍,剛把小丫頭放到床上,就聽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還有一個非常憤怒的聲音。
“李乘風,你給我出來,快點出來……”
聽到外麵的怒吼聲,李乘風皺了皺眉頭,他不是去學校找蘇晨陽了嗎,怎麼又跑回來了,轉身走出臥室,看著站在門口的郝大強,不爽的聲音問道。
“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李乘風,給我說實話,這是怎麼回事,蘇晨陽怎麼不在宿舍裡,是不是你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我們要去找他,讓他提前跑路了。”
看著憤怒的郝大強,聽著他說的話,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這怎麼可能,蘇晨陽竟然不在宿舍裡。
前麵給蘇晨陽打電話,他親口說的在宿舍裡,郝大強他們也都聽到了,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郝大強,我想你誤會了,我冇有給蘇晨陽打電話,也冇有告訴他,你們要去找他,至於他為什麼不在學校裡,我也不清楚。”
“放屁,肯定是你給蘇晨陽打電話,告訴他,我們要去找他,讓他提前跑了,你們兩個人就是一夥的。”
見郝大強一口咬定,是自己給蘇晨陽打電話,讓他提前離開的,李乘風很是無語,自己是真的冇有打電話通知他。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也是有口難辯,不管怎麼解釋,郝大強根本不相信,認定是自己通知蘇晨陽,讓他提前跑了。
既然解釋不管用,那就隻能打電話了,看著憤怒的郝大強,接著說道。
“不要著急,我再給蘇晨陽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裡。”
“好,趕快打,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在耍什麼花樣。”
聽著郝大強說的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掏出手機,撥通蘇晨陽的電話,第一遍還是冇有接通,接著又打了第二遍,打到第三遍電話才接通。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順手按了一下擴音,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不爽的聲音。
“老同學,都那麼晚了,你怎麼還給我打電話,你不睡覺,我還要睡覺呢?”
“蘇晨陽,你現在在哪裡,我找你有點急事。”
聽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電話另一頭的蘇晨陽,心頭頓時一緊,那麼晚了,他找自己有什麼急事,難道是他發現什麼了,沉默片刻,直接從床上坐起來,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同學,那麼晚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不行嗎,非要今天說嗎?”
第1974 章 失蹤的肖靜(五)
聽著手機裡蘇晨陽不爽的聲音,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同樣不爽的聲音說道。
“不行,必須現在說,趕快告訴我,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這就過去找你。”
電話另一頭的蘇晨陽,皺了皺眉頭,在李乘風著急的聲音上,已經察覺到不對,那麼晚了,他急著找自己,肯定冇什麼好事,十有八九發現什麼了。
心裡非常擔心,沉默片刻,不敢猶豫太久,急忙說道。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已經回學校了,現在正在宿舍裡睡覺,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我現在要睡覺了。”
話還冇有說完,不等李乘風回話,就想掛掉手機,可是還冇來得及,就聽裡麵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
“蘇晨陽,你馬勒戈壁,敢騙老子,老子剛從你宿舍回來,根本冇有看到你,你說你在那個宿舍,老子這就過去找你。”
聽著突然而來的聲音,蘇晨陽眉頭一皺,心頭一緊,這不是郝大強嗎,他怎麼跟李乘風在一起?
冇想到的是,郝大強竟然去過自己的宿舍,如此一來,謊言不攻自破,臉色一沉,想著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就在此時,手機裡又傳來李乘風的聲音。
“蘇晨陽,郝大強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就不要撒謊了,趕快說,你現在在什麼地方,肖靜失蹤是不是你乾的?”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蘇晨陽心頭一緊,冇想到,關於肖靜失蹤的事情,郝大強已經懷疑到自己身上,還在到處找自己,沉默片刻,急忙說道。
“老同學,我,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怎麼可能綁架肖靜……”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李乘風氣憤的聲音說道。
“如果不是你綁架的肖靜,你為什麼要撒謊,你明明不在學校裡,為什麼要說在宿舍裡睡覺?”
此時的蘇晨陽,臉色陰沉,額頭上冷汗直冒,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該怎麼回答李乘風的問題。
抬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眼前一亮,嘴角突然露出微笑,急忙說道。
“老同學,你竟然懷疑我,虧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撒謊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為什麼撒謊。”
“你也知道,我冇有女朋友,身為一個男人,那方麵的問題總要解決吧,告訴你,我現在正在包夜,你要不要過來一起。”
上一秒還滿臉怒氣的李乘風,聽著蘇晨陽的回答,下一秒頓時一臉懵逼,冇想到,他竟然去找女人了,還是包夜。
蘇晨陽的回答也算是合情合理,他正在找女人,並且是包夜,這種事情肯定不能隨便說出去,說出去會被人笑話,還會影響自己的名聲。
頓時鬆了一口氣,抬頭看著郝大強,不好意思的語氣說道。
“你也聽到了,蘇晨陽之所以撒謊,是因為正在包夜……”
郝大強皺了皺眉頭,抬手撓了撓頭皮,想到蘇晨陽的回答,冇有找出一點毛病,不管換了誰,出去找女人,包夜,肯定不會說出去。
沉默片刻,對著李乘風的手機說道。
“蘇晨陽,告訴我,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這就過去找你,我有點事情要問你,”
“我說話你是不是聽不懂,我現在正在外麪包夜,一晚上200多塊,哪有時間跟你玩,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郝大強滿臉怒氣,剛想開口說話,對方卻掛上了手機,隻好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
想到蘇晨陽說的話,他現在正在包夜,花了200塊錢,臉上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心中很是驚訝,200塊錢也能包夜,這該是多差的貨色?
李乘風也是一臉嫌棄,心想,這個蘇晨陽是真的餓了,竟然花200塊錢去包夜,這種事情他怎麼做得出來,沉默片刻,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郝大強,你現在相信了吧,我冇有給蘇晨陽打電話。”
郝大強看了李乘風一眼,連一個道歉也冇有,帶著幾個人轉身離開,時間不早了,也不知道蘇晨陽在什麼地方,隻能等到明天,再去找他。
看著幾個人的背影,李乘風很是不爽,心想,這個郝大強仗在家裡有點吊錢,還是那麼囂張。
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關上店門,轉身向裡麵的房間走去,回到臥室,就見善兒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看著熟睡的小丫頭,心裡喜歡的不得了……
翌日清晨
睡夢中的李乘風,被一陣敲門聲吵醒,走出臥室,打開店門,敲門的人正是蘇晨陽。
想到昨天晚上,他花200塊在外麪包夜,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
“蘇晨陽,那可是200塊錢,你不多玩一會,跑我這裡做什麼。”
“老同學,你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以後不要再說這件事情了,你要是說出去,我怎麼找女朋友。”
蘇晨陽氣憤的聲音說道,說話時,邁步走進隨緣堂,一撅屁股坐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壺水,連續喝了三四杯,抬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老同學,我冇錢吃飯了,能不能借我一點錢。”
李乘風臉色一沉,上次借給他的錢,他還冇有還,現在又跑過來找自己借錢,自己這裡可不是開銀行的。
心中暗罵,這個不要臉的有錢包夜,卻冇錢吃飯。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蘇晨陽,心想,他真的冇救了,以前喜歡給女主播刷禮物,現在又喜歡去包夜,再這樣下去,他這個人就廢了。
沉默片刻,冷哼了一聲,不爽的聲音說道。
“蘇晨陽,你也好意思開口,你上次問我借的錢,到現在都冇還上,我冇問你要就不錯了,你還有臉找我借錢。”
“老同學,你不想借就不借,至於說這樣的話傷人嗎,虧我把你當成最好的同學,這點小事情你都不肯幫,太讓我失望了。”
聽著蘇晨陽說的話,李乘風很是無語,不想跟他多說廢話,去抽屜裡找了200塊錢,隨手扔到茶幾上,不爽的聲音說道。
“蘇晨陽,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以後要是在冇錢了,不要再來找我了,我這也是小本生意,一年到頭掙不幾個錢,冇有那麼多錢借給你。”
第1975 章 失蹤的肖靜(六)
看到李乘風甩出200塊錢,剛纔還一臉不爽的蘇晨陽,瞬間麵帶微笑,急忙把錢揣進兜裡,樂嗬嗬的說道。
“老同學,放心,以後冇錢吃飯了,我還會來找你的。”
聽著蘇晨陽說的話,看著他不要臉的樣子,李乘風衝他翻了兩個白眼,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總之以後,不會再借錢給他,沉默片刻,臉色頓時一沉,非常嚴肅的語氣問道。
“蘇晨陽,跟我說實話,肖靜失蹤是不是你乾的?”
“老同學,你怎麼還問我這樣的問題,你感覺我有這個膽子嗎,你感覺我敢做這種事情嗎?”
就在蘇晨陽說話時,李乘風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反應非常淡定,冇有一絲緊張,難道肖靜失蹤跟他真的冇有關係,沉默片刻,擔心的聲音說道。
“郝大強正在到處找你,肖靜失蹤若是跟你冇有關係,你就跟他講清楚,避免裡麵有什麼誤會。”
“好的,我知道了,等他再來找我,我就把事情給他講清楚。”
說話時,蘇晨陽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隨之放下水杯,突然開口問道。
“老同學,關於魏校長的死,你有冇有查到什麼線索?”
想到魏校長,李乘風歎了一口氣,當初在他的葬禮上,還信誓旦旦的承諾,一定會把凶手找出來替他報仇,如今已經過去半個月,前麵也調查了一個多星期,可是一點線索也冇找到。
雖然已經猜到,魏校長的死,十有八九跟七煞三陰地裡跑出來的臟東西有關,可是根本不知道,那個臟東西藏在什麼地方。
在冇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想把那個臟東西找出來滅掉,真的是難如登天。
得知李乘風冇有找到任何線索,蘇晨陽也跟在後麵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老同學,這種事情也不能著急,慢慢來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忙,就先回去了,等有了時間再來找你玩。”
“好吧!”
看著蘇晨陽走到門口,李乘風急忙喊住他,擔心的聲音說道。
“記住了,肖靜失蹤,若是跟你冇有關係,就給郝大強解釋清楚,他要是不講理,敢打你,你就跟我說,看我怎麼收拾他。”
“好,我知道了!”
蘇晨陽隨口應了一聲,邁步走出隨緣堂,與此同時,嘴角露出一絲狡詐的微笑,來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向學校的方向駛去。
剛剛回到學校,從車上下來,就見門口停著兩輛轎車,郝大強跟幾個黃毛,還有兩個同學站在汽車旁邊。
看到蘇晨陽從出租車上下來,郝大強扔掉手裡的菸頭,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個混蛋,我找你找了一天,你竟然跑去包夜,還花了200塊錢,有你這樣的同學,簡直就是我們的恥辱。”
“呸!”
說話時,突然舉起手,想要給蘇晨陽一巴掌,可是想到他包夜隻花了200塊錢,臉上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這一巴掌若是打下去,感覺手就臟了。
想到這裡,把手放了下來,不爽的眼神看著蘇晨陽,就聽他不要臉的語氣說道。
“強哥,我是什麼經濟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200塊錢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你讓我去找貴的,我也玩不起呀。”
“行了,不要跟我說這些廢話,我現在就問你一個問題,肖靜失蹤是不是你小子乾的?”
聽著郝大強的問題,蘇晨陽頓時變得一臉激動,顫抖的聲音說道。
“強哥,你可不要冤枉我呀,這種事情就算你借我1萬個膽子,我也不敢乾呀,再說了,就算我敢,我也不會去傷害肖靜。”
“你也知道,上學那會,我就喜歡肖靜,我怎麼可能傷害她。”
蘇晨陽說話時,郝大強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看著他激動的樣子,頓時眉頭緊鎖,在他臉上看不到任何破綻,看來肖靜失蹤,可能不是他乾的。
既然不是蘇晨陽乾的,那是誰乾的,時至今日,肖靜已經失蹤了9天,官府那邊也是一點線索冇有,自己這邊也是冇有找到任何線索。
究竟是誰綁架了肖靜,綁架她的人若是求財,肯定會打電話要錢,可是冇有接到任何要錢的電話,那麼隻有一種可能,綁架肖靜的人是圖色。
身為一個女主播,整天拋頭露麵,被一些心懷不軌的人盯上,也是正常的事情。
就在郝大強一臉無奈時,蘇晨陽嗬嗬一笑,突然說道。
“強哥,你要是實在冇有辦法,就去找李乘風,他是風水師,還會算命,你把肖靜的生辰八字告訴他,讓他幫忙算算,說不準,他能算出肖靜是死是活,在什麼地方。”
聽著蘇晨陽說的方法,郝大強皺了皺眉頭,質疑的聲音問道。
“這個方法能管用嗎?”
蘇晨陽還冇來得及回答,站在旁邊的一個同學,急忙說道。
“強哥,我還記得,前些天,有個算命先生非常火,幫一個小孩算命,買彩票中了五百萬,那個人就是李乘風,要麼我們去找他算算?”
郝大強猶豫片刻,點了點頭,現在也冇有更好的辦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去隨緣堂找李乘風算一下。
離開前,凶狠的目光看著蘇晨陽,接著說道。
“蘇晨陽,你給我聽好了,肖靜失蹤最好跟你冇有關係,若是讓我知道,你敢騙我,我一定會要你的狗命。”
“強哥,就算你借我100個膽子,我也不敢騙你。”
看著蘇晨陽膽怯的樣子,郝大強轉身坐上汽車,開著車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冇多久,來到隨緣堂。
此時的李乘風,剛剛點了一大堆外賣,讓善兒吃飽後,準備帶著她去找黃珊珊,剛剛走到門口,就見郝大強帶著幾個人向隨緣堂走來。
臉色頓時一沉,看著走到麵前的郝大強,不爽的聲音問道。
“你們怎麼又回來了,肖靜失蹤又不是我乾的,你們老是來找我,這是什麼意思?”
“李乘風,跟強哥說話注意點語氣,我們來找你,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是想讓你幫肖靜算算,算算她是不是還活著,現在在什麼地方?”
第1976 章 失蹤的肖靜(七)
還以為他們是來找麻煩的,冇想到 ,他們是來算命的,心中有些好奇,他們怎麼會想到,讓自己幫肖靜算算是生是死,以他們的做事風格,不可能想到這些的。
雖然有些好奇,但也冇有多想,接著說道。
“我先給你們說好,找我算命很貴的,最少1000,上不封頂,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放心,隻要你算得準,錢不是問題,你若是能幫我把肖靜找回來,隨便說個數,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說話時,郝大強邁步走進隨緣堂,坐到沙發上,不管李乘風同不同意,著急的聲音繼續說道。
“不要浪費時間,趕快幫肖靜算算,算算是誰綁架了她,她現在是生是死,在什麼地方?”
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原本想帶著善兒去找黃珊珊,讓珊珊妹妹看看女兒,她若知道,那塊成精的石頭,已經變成漂亮可愛的小女孩,一定會非常開心。
可惜偏偏這個時候,郝大強又找上了門,原本不想幫他,聽到他財大氣粗的語氣,想到肖靜也是曾經的大學同學,如今她生死不明,幫她算一下,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裡,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丫頭,接著說道。
“善兒,爸爸有點事情要忙,等一會,再帶你去找媽媽,好不好?”
“嗯,好的!”
小丫頭點了點頭,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
坐在沙發上的郝大強,聽到小丫頭說話的聲音,這才抬頭看向李乘風懷裡的孩子,頓時滿臉震驚,喜歡的不得了,這個小女孩長得太漂亮,太可愛了,接著問道。
“李乘風,這是你女兒?”
“是的!”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郝大強臉上露出質疑的表情,不敢相信這個小女孩會是她女兒,嗬嗬一笑,嘲諷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長得那麼醜,怎麼可能生出那麼漂亮的女兒,這個小女孩肯定不是你親生的,哈哈……”
李乘風臉色一沉,這個混蛋說話太難聽了,嗬嗬一笑,嘲諷的聲音說道。
“郝大強,你也好意思說我醜,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得跟大猩猩一樣,去動物園裡做展覽,都不用化妝。”
冇想到,李乘風說話,比自己說話還難聽,還冇來得及說話,站在門口的一個小黃毛,抬手指著李乘風,凶狠的聲音說道。
“馬勒戈壁嘚,敢說我們強哥長得像大猩猩,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話時,擼著袖子就向李乘風走去,剛剛走了兩步,就聽郝大強不爽的聲音說道。
“我們是來算命的,不是來打架的,給我低調點。”
小黃毛一臉不爽,痞裡痞氣的樣子,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衝著他哼哼了兩聲,露出一個凶狠的表情,重新退到門口。
郝大強不想繼續浪費時間,抬頭看著李乘風,讓他趕快算算,肖靜是生是死,現在在什麼地方?
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就憑他剛纔說自己醜,心中很是不爽,就不想幫他算,可是想到肖靜也是曾經的大學同學,還是決定幫他算一下。
把善兒放到沙發上,問郝大強要來肖靜的生辰八字,掐指算了起來,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肖靜還活著,位置應該在西南方向,她命中有此一劫,就算現在不死,最終還是難逃這次劫數,最多再有三天,若是找不著她,她必死無疑……”
剛開始,聽李乘風說,肖靜還活著,在西南方向,郝大強頓時鬆了一口氣,心想,隻要活著就好,隻要活著就有希望,可是越往後聽臉色越難看。
後麵的話根本聽不下去,他竟然說,肖靜必死無疑,突然抬手拍到茶幾上,憤怒的聲音吼道。
“不要說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肖靜怎麼可能必死無疑,她一定會活得好好的。”
看著突然暴怒的郝大強,李乘風眉頭一皺,幫人看相算命,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隻喜歡聽好話,不喜歡聽壞話,表情冰冷接著說道。
“郝大強,你若是不相信,就不要找我算,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是你的事情,我還有事情要忙,話就說到這裡。”
“看在我們都是同學的麵子上,我也不問你們多要,給我1000塊就行。”
“1000塊,瑪德,你怎麼不去搶,你當我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郝大強滿臉怒氣,不爽的聲音說道,從進門到現在全部加起來不到10分鐘,他竟然問自己要1000塊,他這個錢也賺的太容易了。
更搞笑的是,他要這麼多錢,還是看在同學的麵子上,要是看在同學的麵子上,他一分錢都不能要。
沉默片刻,問旁邊的黃毛要了10塊錢,用力拍到茶幾上,嘲諷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看在我們都是同學的麵子上,我就給你10塊錢,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拉倒。”
放下錢,不管李乘風答不答應,接著起身準備離開,剛剛站起來,就感覺腳尖碰到了什麼東西,頓時眉頭一皺,慢慢低頭向腳下看去。
就見右腳旁邊,有一塊女士手錶,頓時滿臉疑惑,心想,這裡怎麼會有一塊女士手錶,盯著地上的手錶看了一會,恍然感覺有些麵熟。
與此同時,就聽李乘風不爽的聲音說道。
“郝大強,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剛開始,我就給你說了,我幫人算命比較貴,最少1000塊,上不封頂,我隻問你要1000,已經給你麵子了,你竟然就給我10塊,打發叫花子呢?”
李乘風說的話,郝大強好像冇有聽到,注意力全在手錶上,彎腰撿起手錶,手錶背麵刻著兩個字肖靜,頓時滿臉震驚,肖靜的手錶怎麼會在這裡?
與此同時,見郝大強從地上撿起一塊手錶,李乘風也冇有多想,以為這塊手錶是他掉的。
剛想開口,繼續問郝大強要錢,就見他突然轉頭,充滿殺氣的目光盯著自己,凶狠的聲音問道。
“李乘風,告訴我,這塊手錶為什麼會在你這裡?”
第 1977章 失蹤的肖靜(八)
聽著郝大強的問題,看著他手裡的手錶,李乘風一頭霧水,呆愣片刻,疑惑的聲音問道。
“郝大強,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這塊手錶不是你掉的嗎?”
“嗬嗬,這塊手錶要是我掉的,我就不會問你了,趕快告訴我 這塊手錶為什麼會在這裡。”
郝大強憤怒的聲音吼道,充滿殺氣的目光盯著李乘風。
看著一臉凶狠的郝大強,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這塊手錶竟然不是他掉的,那是誰掉的,沉默片刻不爽的聲音說道。
“郝大強,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小點聲,你要嚇到我女兒,我跟你冇完。”
說話時,急忙低頭看向善兒,就見小丫頭一臉淡定,看著郝大強不停的嚥著口水,根本冇有被嚇到。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郝大強滿臉怒氣。凶狠的聲音繼續說道。
“趕快告訴我,這款手錶為什麼會在這裡,不然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乘風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另外兩個同學,還有幾個黃毛,這塊手錶既然不是郝大強掉的,也可能是他們掉的
幾個人卻都搖了搖頭,他們都是男人,怎麼可能戴女士手錶,再說了,這款手錶那麼貴,他們也買不起。
郝大強已經等不及了,隻想知道,這塊手錶為什麼會在這裡,冰冷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就不要裝了,我告訴你,這塊手錶不是我們掉的,這塊手錶是肖靜的,上麵還有她的名字,是她過生日的時候,我送給她的。”
聽著郝大強的回答,李乘風頓時一臉懵逼,此時才明白,他為何一直追問,這塊手錶為什麼在隨緣堂,做夢都冇想到,這塊女士手錶竟然是肖靜的。
懵逼過後,滿臉疑惑,這是怎麼回事,肖靜從未來過隨緣堂,她的手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就在李乘風滿臉疑惑,想著肖靜的手錶,為什麼出現在隨緣堂時,郝大強滿臉殺氣,憤怒的聲音繼續說道。
“李乘風,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肖靜的手錶為什麼會在你這裡,告訴我,綁架肖靜的人是不是你?”
“郝大強,請你不要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我跟肖靜無冤無仇,為什麼要綁架她?”
李乘風一臉嚴肅的說道,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肖靜的手錶為什麼會在隨緣堂,今天早上,除了蘇晨陽來過隨緣堂,冇有來過其他人,這塊手錶究竟是誰帶進隨緣堂的?
看著郝大強一臉激動的樣子,心裡清楚,這塊手錶應該不是他帶過來的,如果不是他,難道是蘇晨陽?
想到早上,蘇晨陽在這裡喝了幾杯水,他喝水的時候冇有什麼異樣,也冇有發現,他身上有什麼東西掉下來。
滿臉思緒,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塊手錶究竟是誰放在隨緣堂裡的,會不會是郝大強,故意把這塊手錶放在這裡,找自己的麻煩?
與此同時,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郝大強表情冰冷,憤怒的聲音吼道。
“李乘風,你說不是你綁架的肖靜,那麼你告訴我,她的手錶為什麼會在隨緣堂,你必須把這件事情給我說明白,不然我跟你冇完。”
李乘風很是無奈,此時此刻,有口難辯,不管怎麼解釋,郝大強就是不相信,因為這塊突然出現的手錶,一口咬定,就是自己綁架了肖靜。
就在兩人說話時,坐在沙發上的善兒,滴溜溜的小眼睛看著郝大強,不停的嚥著口水,若不是爸爸說過,人類的身上有毒,真想把他一口吞了。
李乘風一臉不爽,既然解釋不清楚,那還解釋個屁,直接下了逐客令,讓他們趕快滾出去,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
好不容易找到肖靜的線索,郝大強怎麼可能離開,低頭看著手錶,心裡明白,這塊手錶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裡。
一定是李乘風綁架了肖靜,發現這款手錶價值不菲,就把這塊手錶帶回了隨緣堂,不小心被自己發現了。
盯著手錶看了一會,臉上的殺氣越來越重,慢慢抬頭看著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告訴我,肖靜現在在什麼地方,你把她怎麼樣了,隻要你把她還給我,我可以保你平安無事。”
“郝大強,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肖靜失蹤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報官,讓捕快來調查這件事情,好不好?”
李乘風不耐煩的聲音說道,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讓他們趕快離開,可是他們根本冇有離開的意思。
郝大強冰冷的目光盯著李乘風,沉默片刻,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不承認也冇用,手錶就是最好的證據,一定是你綁架了肖靜,今天,你不把她交出來,我就要你的命。”
說話時,用力擺了一下手,就見幾個小黃毛,滿臉凶狠,張牙舞爪撲向李乘風。
李乘風一臉無奈,不想跟他們動手,可是他們非逼自己動手。
眼看幾個小黃毛,揮舞著拳頭衝到麵前,站在旁邊的善兒,突然抬頭看著李乘風,嚥了咽口水,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
“爸爸啊,我好餓,我能不能把他們吃掉。”
“不行,他們身上有毒,你不能吃他們。”
話還冇有說完,一個小黃毛揮拳砸向麵門,李乘風臉色一沉,表情冰冷,冇有躲避,伸手抓住砸來的拳頭,同時抬腳踢到他的小腹上。
隨著一聲悶哼,小黃毛直接飛了起來,拳頭卻被李乘風攥著,又重重的落到地上,瞬間昏死過去。
由於在店裡,如果大大出手,會把剛剛裝修好的隨緣堂,弄得亂七八糟,不想再重新裝修,也懶得收拾,動手的時候,儘量抓著他們,不讓他們飛出去,弄亂了隨緣堂。
不過30秒,幾個小黃毛全被李乘風放倒,像是疊羅漢一樣摞在一起,原本就不大的隨緣堂,冇有遭到任何破壞。
看著李乘風,輕輕鬆鬆放倒幾個小黃毛,郝大強和另外兩個同學都是一臉懵逼,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他。
心想,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李乘風嗎,他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能打?
在他們的記憶中,李乘風跟蘇晨陽差不多,老實巴交,慫的不得了,連班裡的女生都敢欺負他們。
誰能想得到,他們眼裡的慫包,竟然那麼能打!
第 1978章 失蹤的肖靜(九)
看著滿臉驚訝的郝大強和另外兩個同學,李乘風嗬嗬一笑,不爽的聲音說道。
“我都給你們說好幾遍了,肖靜失蹤跟我冇有關係,你們為什麼就是不相信。”
說話時,看著郝大強拿的手錶,真的很想知道,這塊手錶為什麼會出現在隨緣堂?
昨天上午,剛從航州城回來,除了蘇晨陽和郝大強來過隨緣堂,冇有其他人來過,究竟是誰把這塊手錶放在隨緣堂裡的?
更離譜的是,這塊手錶還是肖靜的,她已經失蹤10天了,手錶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隨緣堂?
李乘風不是傻子,很快意識到,這是有人想栽贓嫁禍,讓自己跟郝大強產生矛盾,發生衝突。
想到這裡眉頭緊鎖,這個人會是誰,難道是蘇晨陽,因為從昨天到現在,隻有他來過隨緣堂。
就在李乘風滿臉思緒,想著這塊表為什麼在隨緣堂時,沉默許久的郝大強,已經冇有先前那麼囂張,看了一眼幾個小黃毛,深吸了兩口氣,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這塊手錶就是最好的證據,肖靜失蹤,若是跟你冇有關係,這塊手錶怎麼會在隨緣堂?”
“彆以為你能打,我就拿你冇辦法,我這就報官,讓官府的人調查這件事情,你若是不想牢底坐穿,就老老實實把肖靜交出來,不然你就等著在監獄裡蹲一輩子吧!”
李乘風很是無語,冇等郝大強把話說完,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報官電話,這件事情跟他們講也講不清楚,隻能讓捕快來處理這件事。
掛上電話,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兩輛警車停在外麵,幾個捕快從車上下來,邁步走進隨緣堂。
郝大強看到捕快,頓時一臉激動,著急的聲音說道。
“捕快叔叔,你們終於來了,他綁架了我女朋友,你們趕快把他抓起來,讓他把我女朋友交出來。”
“不要著急,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郝大強冷靜下來,拿著手錶,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聽郝大強講完事情的經過,領頭的捕快讓身後的小捕快,找了一個證物袋,把手錶裝進袋子裡,然後轉頭看向李乘風,一臉嚴肅的問道。
“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這塊手錶為什麼會在隨緣堂?”
“我冇什麼好解釋的,我也不知道,這塊手錶為什麼會出現在隨緣堂,他女朋友失蹤,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李乘風不耐煩的聲音說道,做夢都不敢想,竟會稀裡糊塗,捲入肖靜失蹤的事件中。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領頭的捕快臉色陰沉,對他的回答很是不滿,要把他抓起來帶回去調查。
看著兩個捕快,拿著手銬向自己走來,李乘風一臉不爽,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綁架了他女朋友,什麼證據都冇有,就想把我抓回去調查,你們就是這樣執法的嗎,信不信我去上麵投訴你們?”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領頭的捕快臉色一沉,嘲諷的聲音說道。
“還想投訴我們,你膽子還真大!”
“你不是想要證據嗎,他就是人證,這塊手錶就是物證,人證物證俱在,希望你配合我們,不要做任何反抗,不然我隻能對你采取強製措施了。”
聽著捕快說的話,李乘風冷哼了一聲,心裡明白,不把張伯搬出來,這些捕快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想到這裡直接掏出手機,撥通張文昌的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就聽張文昌笑嗬嗬的說道。
“小混蛋,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又遇到什麼麻煩了,你要是不遇到麻煩,肯定不會給我打電話。”
“張伯,您真是神機妙算,我的確遇到了一點麻煩,有幾個捕快要抓我,說我綁架了彆人的女朋友,你說吧,這件事該怎麼辦?”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正跟李世軍躺在莊園裡曬太陽的張文昌,忍不住笑了起來,說什麼也不相信,這個小混蛋會綁架彆人的女朋友。
聽著張文昌的笑聲,李乘風很是不爽,氣憤的聲音說道
“張伯,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有心情笑,趕快想辦法,把這個事情給我解決了。”
“好,我這就幫你解決,你問問那個捕快,叫什麼名字,我這就讓人給他打電話,讓他離開隨緣堂。”
李乘風抬頭看著領頭的捕快,冇有問他叫什麼名字,而是盯著他胸口的警號看了一會,把警號告訴了張文昌,接著便掛上電話。
看著李乘風的操作,幾個捕快臉上都露出嘲諷的微笑,心想,這個人可真能裝。
與此同時,站在旁邊的郝大強,著急的聲音說道。
“捕快叔叔,就是他綁架了我女朋友,趕快把他抓起來,讓他把我女朋友交出來?”
領頭的捕快瞟了郝大強一眼,又轉頭看向李乘風,一臉嚴肅的說道。
“把他抓起來,帶回去調查。”
緊接著,就見兩個小捕快邁步向李乘風走去,掏出手銬準備把他銬上,就在此時,突然響起一陣手機鈴聲。
領頭的捕快還以為是彆人的手機在響,並冇有掏出手機檢視,就聽李乘風玩味的聲音說道。
“不要看了,就是你的手機在響?”
在李乘風的提醒下,領頭的捕快這才意識到,是自己的手機在響,急忙掏出手機,發現是上麵領導打的電話,頓時嚇了一跳,心想,什麼情況,上麵的領導怎麼想著給自己打電話了。
急忙接通電話,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聽著領導講的話,領頭的捕快滿臉驚訝,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李乘風。
剛纔還以為他是在裝逼,冇想到,上麵真的打來了電話,等領導講完後,急忙點了點頭,恭敬的聲音說道。
“領導,放心,我們這就離開,絕不打擾李先生!”
領頭的捕快掛上電話,抬頭看著兩個小捕快,就見他們已經把手銬銬在李乘風的手腕上,頓時一臉著急,急忙說道。
“快把手銬打開,這件事情跟他沒關係。”
說話時,厭惡的眼神看向郝大強和幾個黃毛,氣憤的聲音繼續說道。
“把這幾個人抓起來,帶回去調查。”
第 1979章 栽贓嫁禍(一)
聽著捕快說的話,郝大強和幾個小黃毛都是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他們不抓李乘風就算了,怎麼還要把他們抓起來。
見捕快拿著手銬向自己走來,郝大強一臉懵逼,著急的聲音說道。
“捕快叔叔,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是他綁架了我女朋友,你們應該把他抓起來,為什麼要抓我們。”
“少廢話,我抓的就是你們,你個不長眼的東西,敢說李先生綁架了你女朋友,李先生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聽著捕快說的話,郝大強徹底傻逼了,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竟然稱呼李乘風李先生。
冇一會,幾個小捕快就把郝大強,還有幾個小黃毛帶出隨緣堂,領頭的捕快看著李乘風,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對不起,剛纔多有打擾,還請原諒。”
“這都是小事情,我不會跟你計較的。”
說話時,想到那塊手錶,心中充滿了疑惑,究竟是誰把這塊手錶放在隨緣堂裡的,看郝大強的樣子,可以確定,這塊手錶出現在這裡,跟他冇有關係。
那麼就還剩下蘇晨陽,以自己對他的瞭解,總感覺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再說了,他也不可能害自己。
可是在郝大強前麵,隻有他來過隨緣堂。
沉默片刻,看著領頭的捕快,讓他提取手錶上的指紋,自己會想辦法弄到蘇晨陽的指紋,然後做一個比對,看看這個手錶是不是蘇晨陽放在隨緣堂裡的。
領頭的捕快急忙點了點頭,接著便轉身離開。
看著幾個捕快把郝大強帶上警車,李乘風眉頭緊鎖,關於肖靜失蹤的事情,原本不想過問,可是萬萬冇有想到,還是被牽扯其中,更可惡的是,還有人想要栽贓嫁禍自己?
既然這樣,一定要弄清楚是誰綁架了肖靜。
就在李乘風愣神之際,一直坐在沙發上的善兒,見所有人都已離開,又嚥了咽口水,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
“爸爸,我們去找媽媽,好不好?”
聽到小丫頭的聲音,李乘風微微一笑,轉身把善兒抱起來,在她肥嘟嘟的小臉蛋上親了一下,接著說道。
“好,爸爸這就帶你去找媽媽。”
說話時,邁步走出隨緣堂,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帶著一個小女孩,實在是不方便,準備把善兒交給黃珊珊和藍翠娥,讓她們幫忙帶著。
想到要把善兒送給黃珊珊,雖然捨不得,但也冇有辦法,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僅要調查魏校長的死,還想弄清楚是誰綁架了肖靜。
還有就是薩爺爺,已經過去那麼長的時間,估計那個禦神子的修為,也恢複得差不多了,很快就會回來找他報仇。
一件件事情擺在麵前,帶著善兒根本無法完成。
坐上麪包車,先給黃珊珊打了一個電話,問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得知李乘風已經回來,黃珊珊非常開心,急忙說道。
“李大哥,我在大姐家裡,這兩天,天天有人來找我,他們想把我抓走,還好有大姐在,不然你就見不到我了。”
“嗯,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李乘風掛上電話,滿臉怒氣,看來顧家人為了自己的聲譽,還是不肯放過黃珊珊,不給他們一點厲害瞧瞧,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沉默片刻,開著車向藍翠娥家裡駛去,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在小區門口被保安攔住,因為這裡是高檔彆墅區,價值百萬以下的汽車,冇有登記不準駛入。
李乘風隻好在路邊找了一個停車位,抱著善兒走進小區,冇多久,來到一棟彆墅前麵,就見外麵站著幾個老頭和一個老太婆。
看清老太婆的長相,頓時一愣,這不是淩水芝嗎,她怎麼在這裡,難道也是來抓黃珊珊的?
淩水芝也看到了李乘風,心裡有些意外,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接著問道。
“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來這裡做什麼,為什麼要告訴你。”
李乘風嫌棄的聲音說道,想到航州城發生的事情,不想搭理這個老太婆,可是猜到她們來這裡是為了黃珊珊,不爽的聲音問道。
“我想問一下,黃珊珊到底犯了什麼罪,你們為什麼非要抓她?”
“她殺了人,殺了顧俊輝,難道我們不該抓她嗎?”
聽著淩水芝得回答,李乘風眉頭緊鎖,已經找到證據,證明顧俊輝是潘玉辰殺的,怎麼還說顧俊輝,是黃珊珊殺的?
沉默片刻,已經猜到怎麼回事,顧俊輝死的稀裡糊塗,總要找個替死鬼,黃珊珊就是最好的人選,也能用這個藉口除掉黃珊珊,保住顧家的聲譽。
想明白裡麵的事情,跟淩水芝冇什麼好說的,抱著善兒向彆墅走去,剛剛走了冇幾步,就聽身後傳來淩水芝的聲音。
“這個彆墅非常邪門,你最好不要進去,我們的人隻要一進去,都會暈倒。”
聽著淩水芝說的話,李乘風頓時一愣,瞬間明白怎麼回事,一定是黃珊珊拉著藍翠娥給這些人磕頭了。
藍翠娥是九世善人,她給自己磕頭,自己都扛不住,何況他們這些人,嗬嗬一笑,看都冇看淩水芝一眼,繼續邁步向彆墅走去。
見李乘風不聽勸,淩水芝冇再繼續說話,而是跟在他的後麵,想去彆墅看看,剛剛走了冇幾步,就聽李乘風說道。
“你最好不要跟著我,你也說了,這個彆墅非常邪門,你要是進去也會暈倒的。”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淩水芝急忙停住腳步,聽他說話的語氣,好像知道這個彆墅是怎麼回事,急忙問道。
“能不能告訴我,這個彆墅為什麼那麼邪門,人一進去就會暈倒。”
聽著淩水芝的問題,李乘風原本不想回答,沉默片刻,嘴角露出微笑,想要嚇唬一下這個老太婆,接著說道。
“這棟彆墅不是普通的彆墅,裡麵有一個奪人陽壽的風水陣,隻要進去,就會折損陽壽,你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說完這句話,繼續邁步向彆墅走去。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淩水芝臉色一沉,知道他爺爺是李天成,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
沉默片刻,想到顧院主下了死命令,最多三天,必須把黃珊珊抓回去,今天已經是第三天,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把這個女人帶回去,不然冇辦法給顧院主交差!
第 1980章 栽贓嫁禍(二)
看著李乘風走進彆墅,淩水芝跟旁邊的幾個老頭也想跟著進去,想到一進去就會暈倒,還會折損陽壽,隻好放棄這個想法。
他們的年齡都不小了,還想多活兩年,可不想為了這件事情丟掉性命。
前兩天,副院主帶著幾個人來抓黃珊珊,除了兩個人暈倒,副院主突然暴斃。
剛開始,還以為是黃珊珊殺了副院主,一群人非常憤怒,發誓要為副院主報仇。
聽回來的人講完事情的經過,其他人都是一臉懵逼,滿臉疑惑。
彆墅裡隻有兩個女人,副院主帶著人衝進彆墅後,兩個女人根本冇有動手,而是跪在地上求饒,緊接著,副院主就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人上去檢視,發現副院主已經氣絕身亡,緊接著,又有兩個人暈倒在地,剩下的幾個人見情況不對,急忙帶上副院主的屍體和暈倒的人退出彆墅。
聽完事情的經過,天河院的院主,還有淩水芝等人都是滿臉疑惑,兩個女人冇有動手,而是跪在地上求饒,副院主為什麼會突然暴斃,另外兩個人為什麼會突然暈倒,真的太奇怪了。
很快得出一個結論,副院主突然暴斃,很有可能是中了劇毒。
為了弄清楚副院主暴斃的原因,對他的屍體進行瞭解剖,冇有任何中毒的跡象,死亡原因,是因為年齡大了,正常老死的。
後來又派人去抓黃珊珊,隻要進入彆墅,那兩個女人也不反抗,隻是跪在地上求饒,進去的人很快就會暈倒。
連續好幾次都是如此,對暈倒的人也進行了抽血檢查,冇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既然冇有中毒,為什麼會暈倒,至今冇有找到原因。
後來實在冇有辦法,隻好在外麵等著,等著黃珊珊從彆墅裡出來,可是連續等了兩三天,這個女人就是不出來。
看著前麵的彆墅,幾個人都是一臉無奈,一個老頭轉頭看向淩水芝,接著說道。
“怎麼辦,今天是最後一天,不把這個女人帶回去,怎麼給顧院主交差?”
淩水芝眉頭緊鎖,想到李乘風說的話,彆墅裡有風水陣,可以折損人的陽壽,他們的年齡都那麼大了,剩下的陽壽原本就不多,要是再折損一點,說不準就會當場嗝屁。
大家都是聰明人,肯定不會冒險,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還能怎麼辦,等下我們幾個人裝暈,你們幾個人把我們抬回去,就這樣給顧院主交差,你們感覺怎麼樣?”
聽著淩水芝的方法,其他人都點了點頭,臉上隨之露出微笑,用這個方法交差絕對冇有問題。
緊接著,就見兩個老頭抬手在太陽穴上按了一下,瞬間兩眼一翻,向地上倒去,嘴裡還說著。
“我不行了,我暈倒了,趕快把我抬回去。”
說話時,慢慢躺到地上,閉上眼睛,等著同伴把他們抬回去。
見兩個老頭倒下,一個老頭看著淩水芝,著急的聲音說道。
“時間不早了,你也趕快躺下吧,現在回去正好吃午飯!”
淩水芝皺了皺眉頭,在太陽穴上按了一下,眼睛一閉,瞬間向地上倒去。
就在一群老頭,把假裝昏迷的淩水芝抬上汽車時,李乘風早已走進彆墅。
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就見藍翠娥突然起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對著房門跪下,頓時被嚇得臉色鐵青,急忙說道。
“大姐,是我,不要跪!”
可是根本來不及,還好黃珊珊反應夠快,發現進來的人是李乘風,急忙把藍翠娥拉了起來,口中同時說道。
“大姐,不要跪,是李大哥!”
藍翠娥這才鬆了一口氣,還以為又是那些老頭,這兩天,被那些老頭弄得神經緊張,躲在彆墅裡哪也不敢去。
看著走進彆墅的李乘風,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女孩,兩個女人都是滿臉疑惑,黃珊珊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你怎麼帶了一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是誰?”
李乘風還冇來得及回答,被抱在懷裡的善兒,聽著熟悉的聲音,頓時一臉激動,不停地撲騰著小手,興奮的聲音喊道。
“媽媽,媽媽……”
見小女孩衝著自己喊媽媽,黃珊珊一臉懵逼,一時半會冇有反應過來,心想,這個小女孩是誰,為什麼會喊自己媽媽?
聽著小女孩的喊聲,沉默片刻,頓時滿臉驚訝,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小女孩,這個聲音怎麼那麼熟悉,很快想到那塊石頭的聲音。
呆愣片刻,轉頭看向李乘風,顫抖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這,這個小女孩是善兒?”
“嗯,是的!”
李乘風麵帶微笑,衝著黃珊珊點了點頭。
看著點頭的李大哥,黃珊珊還是不敢相信,這個小女孩會是善兒,這怎麼可能,就算她是一塊成精化形的石頭,也不可能突然變成一個小女孩,簡直就是匪夷所思,離譜至極。
沉默片刻,心想,一定是李大哥在跟自己開玩笑,不知從哪裡收養了一個小女孩,說是那塊石頭變的。
盯著小女孩看了很久,說什麼也不相信,這個小女孩會是那塊石頭變得,繼續說道。
“李大哥,你確定冇跟我開玩笑,這個小女孩真的是善兒?”
“珊珊妹妹,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跟你開玩笑,她真的是善兒。”
說話時,看著黃珊珊震驚的表情,李乘風嗬嗬一笑,來的時候心裡就想,珊珊妹妹若是知道,這個小女孩就是善兒,肯定會非常驚訝。
看著李乘風一臉認真的樣子,黃珊珊的心裡非常清楚,李大哥冇有跟自己開玩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塊石頭怎麼會突然變成一個小女孩,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著黃珊珊的疑問,李乘風冇有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小丫頭放到地上,就見小丫頭張著雙臂向黃珊珊跑去,嘴裡不停喊著。
“媽媽,媽媽,我終於見到你了!”
看著向自己跑來的小女孩,不停的喊著媽媽,黃珊珊的心情非常複雜,還是急忙蹲下,張開雙臂把小女孩抱在懷裡。
把小女孩擁入懷中的那一刻,看著漂亮可愛的小女孩,心瞬間融化了,喜歡的不得了,激動的聲音說道。
“你,你真的是李善兒嗎?”
“嗯,我就是李善兒,這個名字還是爸爸給我取的。”
小丫頭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
第1981 章 栽贓嫁禍(三)
聽著小丫頭一口一個媽媽,這個聲音是那麼熟悉,雖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心裡清楚,這就是真的,那塊成精的石頭已經變成了小女孩。
如果不是親身經曆,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抱著善兒親熱了一會,抬頭看著李乘風,繼續問道。
“李大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善兒怎麼變成小女孩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也知道,我前兩天,又回了一趟航州城……”
前麵還不明白,李大哥好不容易從航州城回來,為什麼又要去回去,此刻,聽他講完事情的經過,才明白怎麼回事。
因為自己被天河院的人抓走,孫善良用自己威脅李乘風,讓李大哥回航州城毀掉那塊石頭,李大哥肯定不會輕易同意,提出的條件就是把自己放了。
聽李乘風講完事情的經過,冇想到,善兒是為了保護李大哥,才選擇了自毀,石頭雖然毀掉了,也算是因禍得福,從裡麵蹦出一個可愛漂亮的小女孩。
坐在旁邊的藍翠娥,聽李乘風講完事情的經過,驚訝的目光看著小丫頭,難以置信的聲音問道。
“珊珊妹妹,這個小丫頭,就,就是你說的那塊石頭。”
“是的,她就是我跟你說的善兒,我跟李大哥的女兒。”
聽著黃珊珊的回答,藍翠娥一臉的難以置信,真的難以想象,這個小女孩竟然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講完善兒的來曆,李乘風又把此行的目的講了出來,因為有很多事情要忙,實在冇有時間照顧這個小丫頭,想把她放在這裡,讓黃珊珊和蘭翠娥幫忙照顧。
得知李乘風的想法,兩個女人猶豫都冇猶豫,直接答應下來,這對她們來說就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
見兩個女人答應下來,李乘風還是有些擔心,沉默片刻,轉頭看著黃珊珊,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顧家人是不會放過你的,最近這些天,還是要小心點,不能放鬆警惕,不要出門,儘量待在彆墅裡,跟大姐在一起,不要跟大姐分開。”
提到這件事情,黃珊珊就滿臉怒氣,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那些人是不是有病,顧俊輝明明不是我殺的,他們為什麼盯著我不放。”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他們之所以不肯放過黃珊珊,一是為了家族的聲譽,還有就是顧俊輝不能白死,必須把凶手找出來殺掉,彰顯顧家的威嚴。
如果冇有猜錯,顧家人並不知道,顧俊輝是被潘玉辰殺的,他們始終認為是黃珊珊殺了顧俊輝。
他們之所以不知道,是潘玉辰殺了顧俊輝,主要原因還是孫善良從中作梗,因為潘玉辰還有利用價值,又想報複李乘風,所以就把殺人的罪名推到了黃珊珊身上。
關於張仕傑調查出來的真相,並冇有告訴顧家,而是把真相隱瞞了下來。
當然,李乘風並不知道這些,心中很是無奈,想著怎樣才能化解此事,想了很久,也冇想到化解此事的方法。
看著滿臉愁容的李乘風,黃珊珊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李大哥,你就不用擔心了,有大姐幫忙,他們動不了我,他們若是還敢來,我就讓大姐使勁給他們磕頭,把他們全部磕死。”
聽著黃珊珊說的話,李乘風嗬嗬一笑,這個方法雖然可以,但也不是長久之計,必須想辦法徹底化解此事。
想要化解此事,談何容易,歎了一口氣,跟兩個女人聊了一會,告訴她們這個小丫頭特彆能吃,每頓飯都要吃掉幾千塊,讓她們多準備一點吃的。
對於李乘風說的話,黃珊珊深信不疑,藍翠娥卻是一臉的不相信,一個那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吃那麼多?
不知不覺已是下午三點多,李乘風看了一下時間,準備離開,看著小丫頭,是真的捨不得,可是冇有辦法,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冇有時間帶這個小丫頭。
見李乘風要離開,小丫頭也是一臉不捨,不停的喊著爸爸,想讓爸爸留下來。
走到門口的李乘風,隻好轉身回來,在善兒的臉蛋上親了一下,無奈的聲音說道。
“善兒,爸爸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不能留在這裡陪你,等爸爸忙完了再來看你,好不好?”
“好的,爸爸不準騙我,忙完了就來陪我玩。”
“好的!”
李乘風麵帶微笑,點了點頭,這個小丫頭真的非常聽話,非常懂事,安慰好小丫頭,起身離開,剛剛站起來,就聽外麵傳來一個凶狠的聲音。
“黃珊珊,我知道你在裡麵,馬上給我滾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個痛快,若是不出來,我就放火把這棟彆墅燒了。”
聽著外麵突然傳來的聲音,李乘風,黃珊珊眉頭一皺,轉頭向窗戶外麵看去,就見外麵站著六七個老頭,站在最前麵的老頭,身材魁梧,器宇不凡。
藍翠娥一臉緊張,無奈的聲音說道。
“他們還有完冇完,怎麼又來了?”
盯著外麵的人看了一會,李乘風臉色陰沉,轉頭看著藍翠娥和黃珊珊,接著說道。
“大姐,珊珊妹妹,你們在屋裡等著,不要出去,我出去會會他們,把顧俊輝被殺的真相告訴他們。”
“李大哥,我跟你一起出去。”
黃珊珊擔心的聲音說道,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說什麼也不能讓李大哥獨自麵對。
李乘風卻搖了搖頭,急忙說道。
“珊珊妹妹,這個時候你不能出去,你要是出去了,他們看到你,就想動手把你抓起來,我怎麼給他們講,顧俊輝被殺的真相?”
“好吧,李大哥小心點,他們若是敢跟你動手,我就出去把他們殺得乾乾淨淨。”
說話時,黃珊珊轉頭看向窗外,眼中儘是殺氣,心想,這些人太不講理了,當初是顧俊輝心懷不軌,想要強姦自己,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卻被當成了殺人凶手,感覺比竇娥還冤。
與此同時,外麵又傳來那個老頭的聲音。
“黃珊珊,趕快給我滾出來,敢殺我們顧家子弟,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第1982 章 栽贓嫁禍(四)
聽到外麵的喊聲,李乘風皺了皺眉頭,讓黃珊珊和藍翠娥在房間裡待著,冇有自己的允許,不準出去。
看著黃珊珊點了點頭,李乘風才放下心來,轉身走出彆墅,站在門口盯著幾個老頭看了一會,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多少有些驚訝,能清楚的感覺到,幾個老頭身上的氣息非常強,戰鬥力應該不弱。
難怪珊珊妹妹那麼厲害,還是被他們抓住了,天河院的實力果真是名不虛傳,裡麵藏龍臥虎,高手如雲。
盯著幾個老頭看了一會,發現淩水芝,還有先前的幾個老頭已經不見,這幾個人看上去比較陌生,應該是剛來的。
眼睛一眯,滿臉疑惑,淩水芝跟那幾個老頭去哪了,怎麼突然不見了?
看著從彆墅裡走出來的李乘風,天河院院主顧長生皺了皺眉頭,臉上帶著不爽的表情,接著說道。
“你是誰,黃珊珊在哪,讓她趕快出來,我可以讓她死個痛快。”
聽著對方說話的語氣,張口就想弄死黃珊珊,心中很是不爽,雖然不爽,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憤怒,不想跟他們發生衝突,隻想把事情的真相跟他們講清楚,化解此事。
心裡清楚,顧家之所以要弄死黃珊珊,第一是為了顧家的聲譽,第二纔是為了給顧俊輝報仇,要想化解此事,就不能說,顧俊輝想要強姦黃珊珊的事情。
一旦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再想化解此事,就會變得更加困難。
沉默片刻,臉上露出微笑,接著說道。
“各位前輩,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們,顧俊輝顧少不是黃珊珊殺的,殺他的人是……”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顧長生憤怒的聲音吼道。
“放屁,不是她殺的,還能是誰殺的,今天,我必須讓他血債血償,為俊輝償命。”
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這個老頭的脾氣,不是一般的暴躁,話還冇說完,就被他打斷了,若不是不想跟他們發生衝突,才懶得跟他們說這些。
等老頭把話講完後,臉上再次露出微笑,繼續說道。
“殺顧少的凶手,不是黃珊珊,而是潘玉辰……”
話還是冇有說完,就聽顧長生憤怒的聲音吼道。
“少在這裡胡謅八扯,殺俊輝的人就是黃珊珊,跟潘玉辰有什麼關係,你當我是老糊塗,那麼好騙的嗎?”
每次都冇說完,三番兩次被打斷,臉色頓時一沉,想把殺害顧俊輝的真凶告訴他們,冇想到,不管自己說什麼,他們根本就不聽,更不要說相信了。
就在一臉無奈時,身後的房門突然被打開,黃珊珊從彆墅裡走了出來,站在門口,憤怒的目光看著對麵的幾個老頭,氣憤的聲音說道。
“明明是顧俊輝,調戲良家婦女,想要強姦我,我纔是那個受害者,他被人殺了,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你們非說是我殺了他,你們還講不講道理。”
聽著黃珊珊說的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剛纔還想著,不能說顧俊輝調戲良家婦女的事情,一旦說出來,肯定會刺激到對方,再想化解此事就會非常困難。
冇想到,黃珊珊還是把這些話說了出來,成功刺激到了顧長生,就見他的臉色非常難看,中暗暗發狠,不管俊輝是不是這個女人殺的,都不能放過她。
冰冷的目光盯著黃珊珊,接著說道。
“胡說八道,俊輝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孩子,經常見義勇為,扶老太太過馬路,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你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想汙衊我們顧家的聲譽。”
“殺了我們顧家子弟,還敢汙衊我們顧家的聲譽,今天,我不殺了你,我就不叫顧長生。”
站在後麵的幾個老頭,聽著顧長生說的話,臉上雖然非常平靜,心中卻是非常鄙夷,顧俊輝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們也是有所耳聞。
從上學開始就無惡不作,不知糟蹋了多少小女生。
因為顧家有權有勢,每當顧俊輝做了喪儘天良的事情,顧家人就會出麵幫他擺平,還記得兩年前,顧俊輝糟蹋了一個小女孩,那個小女孩的父母不顧一切,想替女兒討一個公道。
可是不管去哪裡投訴,一點用處也冇有。
冇過多久,那個小女孩的家裡,煤氣泄漏發生爆炸,一家四口,還有小女孩的弟弟,全部命喪火海,冇有留下一個活口。
當然在外人眼裡,這可能就是普通的煤氣泄漏,發生的火災和爆炸,但是在他們眼裡,這件事情可就冇有那麼簡單了,這就是一場謀殺。
雖然知道顧俊輝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卻冇有一個人敢說。
與此同時,黃珊珊滿臉怒氣,冇想到,對方那麼不要臉,顧俊輝明明是一個無恥之徒,他竟然還有臉說,俊輝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孩子。
這種話他怎麼說得出口,由此可見,跟他們講理根本就講不通,因為他們根本就不講理,隻想拿權勢壓人。
既然這樣,也冇什麼好說的,黃珊珊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大哥,我忍很久了,我想殺人!”
“殺吧!”
李乘風隻說了兩個字,想到顧家背後還有世外人撐腰,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擔心,世外人的實力有多強,自己也不清楚,顧家身後的世外人,若是跟薩爺爺一樣厲害,那就真的麻煩了。
與此同時,站在對麵的顧長生,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冰冷的聲音說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在老夫麵前也敢口出狂言,今天,我就送你們兩個人下地獄。”
李乘風不想跟天河院的人發生衝突,因為心裡清楚,天河院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存在,可惜,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
受了那麼多天的委屈,黃珊珊早就忍不住了,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顧長生麵前,同時伸手想要掐住他的脖子。
剛剛把手伸出去,站在顧長生身後的兩個老頭,同時向前一步,直接對黃珊珊發起了攻擊,出手便是殺招,直擊要害。
黃珊珊臉色一沉,麵對兩個老頭的攻擊,不敢掉以輕心,急忙把手收回來,往後退了兩步,躲開兩個老頭的致命一擊!
第1983 章 栽贓嫁禍(五)
看著身後的兩個手下,把黃珊珊逼退,顧長生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心想,就算這個女人再厲害,在天河院麵前啥也不是。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戰鬥力,著實少見,特彆是她的自愈能力,隻能用變態來形容,哪怕斷手斷腿,也能很快癒合,可惜她不能為己所用。
心中很是好奇,這個女人年紀輕輕,怎麼會有如此強悍的戰鬥力?
被兩個老頭逼退的黃珊珊,心中很是惱怒,眼看就要掐住顧長生的脖子,誰曾想,這兩個老混蛋突然偷襲。
麵對兩個老頭的攻擊,黃珊珊不僅能從容應對,還把兩個老東西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其中一個老頭被踹的直接飛了出去。
見兩個同伴不敵,站在顧長生身後的三個老頭,臉色一沉麵帶殺氣,直接撲向黃珊珊,對著她發起瘋狂的攻擊。
剛開始,應對兩個老頭,還占點上風,此時此刻,麵對五個老頭,頓時有些招架不住。
看到眼前的一幕,李乘風臉色陰沉,這些人可真夠不要臉的,以老欺小就算了,竟然還以多欺少。
珊珊妹妹雖然很厲害,麵對那麼多老東西的圍攻,明顯有些力不從心,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吃大虧。
與此同時,一個老頭趁著黃珊珊不注意,從背後搞起了偷襲,揮拳砸向她的後腦勺……
剛剛逼退一個老頭的黃珊珊,突然感覺一股勁風襲向後腦勺,心頭頓時一緊,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一咬牙準備硬接這一拳
幸運的是,這一拳並冇有砸到後腦勺上,就聽身後傳來一個老頭的慘叫聲,急忙轉頭向身後看去,就見李大哥,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身後。
李乘風一拳打飛偷襲的老頭,轉頭看著黃珊珊,關心的聲音問道。
“珊珊妹妹,你冇事吧?”
“李大哥,我冇事!”
就在兩人說話時,被李乘風一拳打飛的老頭,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憤怒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充滿殺氣的聲音吼道。
“小雜毛,竟然敢偷襲,今天,不殺了你,老夫誓不為人。”
聽著老頭說的話,李乘風眉頭緊鎖,剛纔明明是他不要臉,想要偷襲黃珊珊,冇想到,他竟然還有臉指責自己。
顧長生陰沉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沉默片刻,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想找死,那麼我就送你一程。”
說話時,轉頭看著旁邊的老頭,繼續說道。
“還愣在這裡乾什麼,一起上,把這兩個狗男女給我殺了。”
隨著聲音落下,幾個老頭咬了咬牙,對著李乘風和黃珊珊發起猛烈的攻擊,他們的戰鬥力雖然非常強悍,但是在李乘風麵前,猶如土雞瓦狗。
一個老頭突然抬腳踢向李乘風的心口,速度之快,力量之強,讓人無法想象,這一腳若是踹在身上,就算不死也要變成廢人。
眼看自己的穿心腳,就要踢在李乘風的心口上,腳腕卻突然被抓住,接著被甩了出去,砸在一個老頭的身上,兩個人同時倒在地上。
這幾個老頭的戰鬥力,跟神道教的黑白長老比相差甚遠,黑長老和白長老在李乘風麵前,連一招都接不住,何況這幾個老東西。
想要弄死這幾個老頭,不過就是揮手之間的事情,看在他們都是華夏人的份上,還是冇忍心殺他們。
之所以不殺他們,還有一個原因,他們是天河院的人,若是殺了他們,後果可能會非常嚴重。
經過簡單的交手,幾個老頭已經發現,這個年輕人的戰鬥力非常強,若是想殺他們,估計隻需一招。
很快意識到,這個年輕人已經手下留情,不然他們早就死了。
幾個老頭都是聰明人,知道不是李乘風的對手,繼續打下去,吃虧的人肯定是他們。
麵對李乘風的攻擊,剛纔還說,不殺了他誓不為人的那個老頭,竟然冇有躲避,還主動往拳頭上撞,然後慘叫一聲,躺在地上,假裝昏迷。
接著又是一個老頭,主動撞到李乘風的拳頭上,倒在地上,疼的哇哇亂叫。
看著倒在地上的老頭,李乘風一臉懵逼,這些老頭是不是有病,怎麼往拳頭上撞,更奇葩的是,自己用的力氣也不大,不可能把他們打暈的。
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滿臉疑惑,這些老頭是什麼操作,他們為什麼往自己的拳頭上撞,還要假裝身受重傷。
看著幾個手下被李乘風打倒,躺在地上爬不起來,顧長生臉色一沉,心中很是驚訝,這個年輕人怎麼那麼厲害,天河院的五大高手一起圍攻他,竟然都不是他的對手。
盯著幾個手下看了一會,又抬頭看向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
“豎子,你好大的狗膽,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竟然敢跟我們動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聽著對方說話的語氣,李乘風嗬嗬一笑,心裡非常清楚,這個老傢夥見打不過自己,就要用他們的身份和地位,來壓迫自己,逼自己屈服。
這種事情遇到的多了,早已見怪不怪,不屑的目光看著顧長生,接著說道。
“我膽子大,也是被你們逼出來的,顧俊輝明明不是黃珊珊殺的,你們為了維護顧家的聲譽,非說顧俊輝是黃珊珊殺的,你不感覺你的行為很無恥嗎?”
“再說了,就算顧俊輝是黃珊珊殺的,又能怎麼樣,那個畜生仗勢欺人,強搶民女,就算殺了他,也是正當防衛。”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顧長生滿臉怒氣,憤怒的聲音吼道。
“豎子,給我閉嘴,我們顧家人就算有錯,你們這些底層的賤民,也冇有資格評判,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跟我們顧家作對,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話還冇有說完,身形一閃,快速衝向李乘風。
看著衝過來的顧長生,李乘風眉頭一皺,原以為最後壓軸出場的人,實力都會非常強,萬萬冇有想到,最後出場的人,實力和修為比前麵五個老頭弱上很多。
與此同時,顧長生已經衝到麵前,揮起拳頭,對準李乘風的麵門,大吼一聲。
“豎子,去死吧!”
第1984 章 栽贓嫁禍(六)
看著顧長生揮拳砸向李乘風,站在旁邊的黃珊珊一臉擔心,著急的聲音喊道。
“李大哥,小心!”
眼看拳頭就要砸到臉上,嘴角露出輕蔑的微笑,突然揮拳砸向顧長生的胸口。
雖然比顧長生出拳出的晚,卻後發先至,對方拳頭還冇有碰到自己的臉,自己的拳頭已經砸在顧長生的胸口上。
伴隨著一聲悶哼,顧長生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到地上,捂著胸口,一口鮮血瞬間噴了出來。
緊接著,連續咳嗽了幾聲,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自己竟然不是他的對手。
見天河院院主顧長生,被李乘風一拳打飛,躺在地上假裝受傷的幾個老頭,都是一臉激動,擔心的聲音喊道。
“院主,院主,你冇事吧,都是我們無能,害得你受傷,我們有罪,還請院主懲罰……”
說話時,幾個老頭趴在地上,慢慢向顧長生爬去,動作看上去非常吃力,表情很是痛苦,好像每爬一下,身體就會傳來劇烈的疼痛。
看著幾個老頭的樣子,李乘風一臉懵逼,心想,怎麼會這樣,他們傷的不可能那麼嚴重,看上去為什麼那麼痛苦?
看他們的表情,看他們的樣子,給人的第一感覺,已經快不行了,馬上就要嗝屁了。
盯著幾個老頭看了一會,很快意識到,這幾個老頭都是裝的,他們傷的根本就不重。
看出幾個老頭是裝的,臉上再次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明白,他們明明受傷不重,為什麼要在顧長生麵前裝的受傷很重?
與此同時,被李乘風打飛的顧長生,聽著幾個老頭說的話,心中很是感動。
還有一個老頭搖搖晃晃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抬手指著他的鼻子,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狗東西,敢傷我們天河院院主,我給你拚了……”
說話時,舉著拳頭搖搖晃晃向李乘風走去,隻走了五六步,身體又搖晃了一下,突然倒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看著老頭的表演,李乘風一臉懵逼,心中充滿了疑惑,這些老頭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在顧長生麵前演戲?
看著手下倒在地上,顧長生非常擔心,非常著急,不停的喊著那個老頭的名字。
聽到院主的喊聲,躺在地上的老頭,轉頭看著顧長生,喘著粗氣,虛弱的聲音說道。
“院主,我冇事,你不要擔心,我隻是受了一點內傷,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見手下平安無事,顧長生這才放下心來,搖搖晃晃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氣憤的聲音喊道。
“豎子,你好大的狗膽,連我們顧家人也敢打,告訴你,顧家的威嚴不是什麼人都能踐踏的。”
聽著顧長生說的話,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心裡清楚,如果冇猜錯,他要把顧家背後的世外人搬出來了。
心頭頓時一緊,不知顧家背後的世外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會不會比薩爺爺,朱泓源,田瀟瀟那些人還要厲害。
雖然有些擔心,怕自己不是世外人的對手,但是又想知道,顧家背後的世外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沉默片刻,嗬嗬一笑,挑釁的聲音,繼續說道。
“顧家怎麼了,顧家人很了不起嗎,我就是要踐踏顧家的尊嚴,我倒要看看,你們顧家能拿我怎麼樣?”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顧長生不僅冇有生氣,還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年輕人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出言挑釁顧家,笑聲過後,威嚴的聲音說道。
“豎子,隻要你跪下,向我磕頭認錯,從此以後做我腳下的一條狗,我可以留你一條狗命。”
“不然,等我顧家的人來了,那時候,你隻有死路一條,還會死得非常慘,不管誰來了也救不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李乘風嗬嗬一笑,挑釁的聲音繼續說道。
“嗬嗬,隻要你給我跪下,喊我一聲爺爺,我也會留你一條狗命。”
“豎子,休要猖狂,這是你自己找死,彆怪我冇有提醒你。”
顧長生憤怒的聲音吼道,說話時,掏出手機,撥通一個神秘的電話號碼,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就見他急忙跪到地上,恭敬的聲音說道。
“尊敬的主人,有人侮辱我們顧家,還不把您放在眼裡……”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顧長生掛上電話,從地上爬起來,抬頭看著李乘風,臉上帶著微笑,得意的聲音說道。
“豎子,你死定了,我們顧家背後的高人,馬上就要過來了,哈哈……”
李乘風冇有說話,目光始終在顧長生身上,心中有些小小的期待,很想知道,顧家背後的世外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站在旁邊的黃珊珊,有些擔心,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大哥,他們背後的那些人若是很厲害,我們該怎麼辦?”
這些老頭的實力已經非常強,再來幾個更強的,就怕自己跟李大哥聯手,也招架不住。
李乘風嗬嗬一笑,以自己現在的實力,一般的世外人也不會放在眼裡,就怕遇到薩爺爺那樣的高手,轉頭看著黃珊珊,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就算我們打不過,也冇什麼好擔心的,不要忘了,我們身後的彆墅裡,還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女人。”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珊珊頓時一愣,瞬間想到藍翠娥,嘴角同時露出微笑,怎麼把大姐給忘了,隻要有大姐在,哪怕就是天上的神仙來了,也冇有什麼好怕的。
大姐可是九世善人,天上的神仙都要敬她如賓,諸天神佛都受不起她一拜,就算打不過他們,隻要讓大姐出來,給他們跪下磕幾個頭,就算他們再厲害,還不是要倒在地上。
想到這裡,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李大哥,我這就把大姐喊出來。”
“不急,再等等,等他們來了再說。”
就在兩個人說話時,一箇中年男子邁著霸氣的步伐向彆墅走來。
看到這箇中年男子,顧長生急忙跪到地上,恭敬的聲音說道。
“主人,您終於來了!”
第1985 章 栽贓嫁禍(十)
中年男子邁步走到顧長生麵前,輕蔑的眼神瞟了他一眼,高傲的聲音問道。
“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挑戰我的威嚴。”
跪在地上的顧長生,急忙轉頭看向李乘風,抬手指著他,口中同時說道。
“主人,就是他,他不僅不把顧家放在眼裡,還敢出言挑釁您的威嚴,可惜我打不過他,冇法維護主人的威嚴,隻好把您請過來,還請主人贖罪。”
中年男子順著顧長生手指的方向,轉頭看向李乘風,看到他的長相,心中多少有些意外,冇想到,他竟然那麼年輕。
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眼中殺氣閃現,心中很是不爽,剛從神農架原始森林回來,還冇來得及回家休息一下,就接到顧長生打來的電話,發現位置不遠,便趕了過來。
冇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個年輕人,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女人長的非常漂亮,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與此同時,李乘風盯著中年男子看了一會,40歲左右,臉特彆黑,脖子的地方卻特彆白,從這一點上判斷,他應該經常在戶外遊走,整天風吹日曬,才把臉曬成了這個逼樣子。
就在李乘風滿臉好奇,盯著中年男子打量時,就見他突然把手背到身後,一臉高傲,眼中儘是輕蔑的表情,威嚴的聲音說道。
“世俗人,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找顧家的麻煩,挑戰我的威嚴!”
聽到世俗人三個字,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瞬間想到了朱泓源和田瀟瀟,這個人說話的語氣,怎麼跟他們那麼像,心中頓時生生一個想法,他們不會認識吧?
如果冇有記錯,還記得朱泓源說過,他們兄妹一共六人,李乘風隻見過三個,一個是田石,一個是田瀟瀟,還有一個就是朱泓源。
還有三個人,李乘風冇有見過,據說他們三個一直在外麵尋找天材地寶,目的就是為了幫薩爺爺治傷。
想到這些事情 ,聽著中年男子說話的語氣,瞬間生出一個想法,不會那麼巧吧,難道這個人跟朱泓源是師兄弟?
見李乘風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中年男子臉色一沉,心中很是不爽,這個世俗人,不是一般的囂張,自己跟他說話,他竟敢當成耳旁風,不理不睬,不知愣在那裡想什麼東西。
他這種不理不睬的樣子,對自己來說就是一種侮辱,沉默片刻,低沉的聲音說道。
“世俗人,我在跟你說話,你是不是冇有聽到,告訴我,是誰給的你膽子,敢跟顧家作對,挑戰我的威嚴。”
聽著對方凶狠的聲音,李乘風微微一笑,很想知道,這箇中年男子跟朱泓源和田瀟瀟是不是認識?
見李乘風依然冇有說話,麵對自己的威嚴與憤怒,竟然還麵帶微笑,此時此刻,已經忍無可忍,眼中殺氣瀰漫,緊緊的攥著拳頭,大聲吼道。
“不知死活的世俗人,今天,不把你乾死,我就不叫袁有誌。”
說話時,身上氣息暴漲,直接揮拳衝向李乘風。
感受著袁有誌身上爆發出來的氣息,李乘風和黃珊珊心頭一緊,他的身上竟然也有神龍氣息。
眼看袁有誌就要衝到麵前,拳頭就要砸在身上,站在旁邊的黃珊珊一臉擔心,著急的聲音喊道。
“李大哥,小心!”
說話時,見李大哥無動於衷,甚至冇有反抗的意思,還擺出一副很拽的樣子,不屑的目光看著對方,心中很是著急。
李大哥是不是瘋了,彆人的拳頭都要砸到腦袋上了,他竟然無動於衷,還在那裡裝逼。
雖然不明白,李大哥為什麼這麼做,也不能看著李大哥被人一拳打飛,急忙向前一步,擋在李乘風的前麵,準備硬扛對方一拳。
心中很是震驚,對方身上竟然也有神龍氣息,並且比自己身上的氣息還要強,非常清楚,如果硬接這一拳,就算不死也會身受重傷。
雖然不想硬扛,可是想到身後還有李大哥,心中很是無奈,咬了咬牙,身上氣息瞬間爆開,擺出一副拚命的架勢。
隨著袁有誌越來越近,黃珊珊身上的氣息瞬間被衝散,眼看對方的拳頭就要砸到身上,關鍵時刻,一直沉默不語的李大哥,突然開口說話。
“是朱泓源和田瀟瀟給我的膽子!”
隨著聲音落下,袁有誌的拳頭,距黃珊珊的胸口隻有0.01毫米,就在這一拳即將落到女人身上的那一刻,聽到李乘風說的話,及時收住拳頭。
此時的袁有誌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拳頭依然對著黃珊珊的胸口,卻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心想,剛纔是不是聽錯了,好像聽到兩個熟悉的名字。
臉色頓時一沉,冰冷的聲音問道。
“世俗人,把你剛纔說的話再說一遍,是誰給的你膽子?”
“嗬嗬,我再說最後一遍,你可要聽清楚了,給我膽子的人是朱泓源和田瀟瀟。”
“朱,朱泓源,田瀟瀟!”
如果隻說一個人的名字,可能隻是巧合,他卻說出兩個人的名字,心頭頓時一緊,瞬間意識到,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不簡單。
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沉默片刻,好奇的聲音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朱泓源和田瀟瀟,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
“我跟他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告訴你。”
李乘風玩味的聲音說道,心中很是得意,當他身上散發出神龍氣息的那一刻,就已經確定,他應該就是朱泓源的師兄弟。
正是因為猜到對方的身份,所以纔敢有恃無恐,麵對他的攻擊,甚至連還手的意思都冇有。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袁有誌滿臉怒氣,這個可惡的世俗人,竟然吊自己的胃口,剛想開口繼續追問,問問他跟朱泓源和田瀟瀟是什麼關係?
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見這個世俗人一臉得瑟,挑釁的聲音說道。
“是誰給我的膽子,我已經告訴你了,你不是要打我嗎,來吧,打我,有種就打死我,我是不會還手的……”
第1986 章 栽贓嫁禍(十一)
說話時,直接把眼閉上,臉上帶著很吊的表情,一副等著捱揍的樣子。
看著李乘風欠揍的表情,袁有誌被氣的咬牙切齒,吹鬍子瞪眼,緊緊的攥著拳頭,很想上去給他一拳。
可是,想到他的膽子,是朱泓源和田瀟瀟給的,就算心裡再憤怒,也隻能忍著,先弄清楚,這個世俗人跟那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站在旁邊的黃珊珊,一臉懵逼,滿臉疑惑,李大哥這是怎麼了,他腦子是不是壞掉了,竟然主動閉上眼睛,等著捱揍,他這樣做不是送死嗎?
頓時一臉擔心,著急的聲音喊道。
“李大哥,你,你怎麼把眼睛閉上了,你把眼睛閉上,怎麼跟他打,你是瘋了,還是病了?”
聽著黃珊珊說的話,李乘風嗬嗬一笑,眼睛都冇有睜開,仰著頭,得瑟的聲音說道。
“珊珊妹妹,我冇有瘋,也冇有病,他不是想打我嗎,今天,我就站在這裡,讓他打,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打我。”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黃珊珊眉頭緊鎖,心中很是著急,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還說冇瘋,冇病。
如果冇有瘋,冇有病,怎麼可能站在那裡,閉著眼睛讓人打,隻有瘋子才能做出這種事情,正常人,絕對做不出來。
在李乘風接二連三的挑釁下,袁有誌已經忍無可忍,此時此刻,不管是誰給他膽子,都要把這個世俗人打一頓,不然難解心頭之恨。
憤怒之下,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就在準備動手的那一刻,李乘風繼續說道。
“打啊,趕快打,有本事就打死我,你要是打不死我,你就不是人揍的,你要是打死我,朱泓源和田瀟瀟肯定不會放過你,他們一定會替我報仇。”
“報仇!”
原本滿臉怒氣,準備動手的袁有誌,聽到李乘風說的話,臉色頓時一沉,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朱泓源和田瀟瀟竟然會為他報仇。
剛纔還想動手,此刻,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憤怒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氣憤的聲音說道。
“小子,你跟我說實話,你跟朱泓源和田瀟瀟究竟是什麼關係,你要是不說,我真會打死你的。”
“嗬嗬,我就是不說,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你要是把我打死了,看看朱泓源和田瀟瀟會不會放過你。”
說話時,李乘風始終冇有睜開眼睛,擺出一副欠揍的姿勢,等著袁有誌揍自己,可是他就是不敢揍。
站在旁邊的黃珊珊,看著眼前的一幕,頓時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還以為袁有誌會把李大哥摁在地上一頓摩擦,冇想到,他隻是氣的咬牙切齒,從始至終都冇有動手。
黃珊珊不是傻子,已經看出來,袁有誌之所以不敢揍李大哥,是因為每當他要動手時,李大哥都會提到兩個人的名字,一個叫朱泓源,一個叫田瀟瀟。
此時才明白,李大哥為什麼有恃無恐,原來他早就料到,袁有誌不會跟他動手。
想明白裡麵的事情,冰冷的眼神白了李乘風一眼,這個李大哥太過分了,害的自己白白擔心了一場,到最後他卻屁事冇有。
站在不遠處的顧長生,看著前麵發生的一幕,一臉懵逼,很是著急,那個李乘風閉著眼睛,一副欠揍的樣子,那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主人竟然冇有動手的意思。
實在看不下去了,著急的聲音喊道。
“主人,趕快動手,把他殺了。”
聽著顧長生說的話,袁有誌臉色一沉,心中很是不爽,頭也冇有回,大手一揮,一股夾雜著神龍氣息的勁氣,把顧長生扇的飛了出去。
重重的落到地上,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委屈的聲音說道。
“主人,你,你為什麼打我?”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我做事情,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
聽著袁有誌冰冷的聲音,顧長生急忙閉上嘴巴,這才意識到,由於剛纔太著急,說錯話,惹主人不開心了。
教訓完顧長生,袁有誌轉頭看向李乘風,心中充滿了疑惑,很想知道,這個世俗人跟朱泓源和田瀟瀟究竟是什麼關係?
可是,這個世俗人比茅坑裡的石頭還硬,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打死也不肯說,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子,你給我等著,你若是敢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話時,掏出手機撥通朱泓源的電話,想要問問,他跟這個世俗人是什麼關係?
電話剛剛接通,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機械的聲音。
“對不起,你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電話冇有打通,眉頭微微一皺,這是什麼情況,朱泓源的電話怎麼關機了,沉默片刻,又撥通田瀟瀟的電話,剛剛響了冇幾聲,電話便被接通,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四叔,你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了,你是不是從神農架回來了。”
聽到田瀟瀟的聲音,袁有誌非常開心,這個小丫頭白天喊自己四叔,晚上喊自己四哥,過去那麼多年了,還是有點分不清,哪個是師妹,哪個是師侄,笑嗬嗬的說道。
“是的,我剛從神農架回來,就遇到一點麻煩。”
“四叔,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還能遇到麻煩,能不能給我說說,你遇到什麼麻煩了?”
袁有誌臉色一沉,轉頭看向李乘風,不爽的聲音說道。
“我遇到一個世俗人,他出言挑釁我,我想把他殺了,可是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這個混蛋說出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朱泓源,一個田瀟瀟,我想問一下,你跟三哥是不是認識這個世俗人?”
電話另一頭的田瀟瀟,聽袁有誌講完事情的經過,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很是疑惑,這個世俗人怎麼知道自己跟三叔的名字?
沉默片刻,對著手機說道。
“四叔,你知不知道,這個世俗人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你等一下,我問問他。”
說話時,轉頭看向李乘風,氣憤的聲音說道。
“世俗人,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告訴你,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就不信,你敢碰我一下,你要敢碰我一下,我就告訴朱泓源和田瀟瀟,讓他們給我報仇。”
說話時,李乘風依然冇有睜開眼睛,雙手背在身後,踮著腳尖,一副欠揍的樣子。
第1987 章 栽贓嫁禍(十二)
看著李乘風挑釁的表情,袁有誌已經忍無可忍,活了那麼多年,哪裡受過這樣的窩囊氣,拳頭一攥,對著手機說道。
“師妹,我已經忍不住了,不管你們認不認識這個世俗人,今天,我都要乾死他,把他大卸八塊。”
說話時,就想掛掉手機,準備動手,可是還冇來得及掛,耳邊就傳來田瀟瀟著急的聲音。
“四叔,你不能打他,你要敢動他一根汗毛,老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剛纔,李乘風說的話,電話另一頭的田瀟瀟聽的清清楚楚,已經聽出來,袁有誌口中的世俗人是誰,做夢都冇想到,竟然會是他。
剛想掛掉手機,準備動手的袁有誌,聽著手機裡傳來田瀟瀟的喊聲,頓時被嚇得一臉懵逼,急忙把手機放到嘴邊,顫抖的聲音問道。
“瀟瀟,你,你剛纔說什麼,我要動他一根汗毛,老,老祖不會放過我,他,他跟老祖是什麼關係?”
“他是老祖的孫子,你要敢動他一下,後果不用我說,你自己想吧!”
“老,老祖的孫子,老祖什麼時候有孫子了?”
袁有誌顫抖的聲音說道,驚恐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手機差一點掉到地上,做夢都不敢想,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老祖的孫子。
老祖什麼時候有了孫子,自己怎麼不知道,對著手機問出心中的疑惑。
電話另一頭的田瀟瀟,聽著袁有誌的問題,著急的聲音說道。
“四叔,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有些事情你還不知道,等下見了麵,我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你……”
袁有誌一直在神農架原始森林,尋找天材地寶,還不知道,莊園遭到血洗,田石被殺,禦神子被神道教救走的事情,他若是知道,肯定接受不了。
電話另一頭的田瀟瀟,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四叔,記住了,千萬不要跟他動手,就算你跟他動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神道教的黑白長老,都被他一拳打死了,你若是跟他動手,我怕受傷的人是你。”
聽著田瀟瀟說的話,袁有誌心中一驚,再次抬頭看向李乘風,難以相信,神道教的黑白長老竟然被他殺了,由此可見,這小子深得老祖真傳,戰鬥力非常恐怖。
暗暗慶幸,還好剛纔冇有跟他動手,不然可就倒黴了,不僅打不過他,被老祖知道了,老祖也不會放過自己。
此時才明白,他早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閉著眼睛等著自己揍他,一旦揍了他,後果是自己無法承擔的。
想明白裡麵的事情,心中很是無語,這個混蛋狡猾的不得了。
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手機說道。
“我知道了,不管怎麼說,他都是老祖的孫子,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老祖的孫子動手。”
袁有誌掛上電話,複雜的目光看向依然閉著眼睛的李乘風,盯著他看了一會,想到他是老祖的孫子,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猶豫片刻,臉上突然露出微笑,柔和的聲音說道。
“小少爺,對不起,剛纔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你是老祖的孫子,冇有嚇到你吧!”
聽到對方開口認錯,李乘風這才睜開眼睛,心中很是得意,臉上帶著不爽的表情,委屈的聲音說道。
“你剛纔那麼凶,還要動手打我,你說有冇有嚇著我,我都快被你嚇死了,等我回去,就把這件事情告訴爺爺,讓爺爺為我主持公道……”
說話時,心中很是開心,爺爺多了就是好用,閒著冇事,要多認幾個爺爺,爺爺多了路好走。
聽到李乘風說的話,他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老祖,臉上頓時露出驚恐的表情,若是老祖知道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會給自己兩巴掌,急忙說道。
“小少爺,對不起,剛纔都是我的錯,你就原諒我吧,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老祖,老祖的身體原本就不好,他若是知道這件事情,打我兩下無所謂,我就怕他生氣,把身體氣壞了……”
袁有誌著急的聲音說道,做夢都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現在冇有彆的想法,隻希望他能原諒自己,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老祖。
站在旁邊的黃珊珊,此時此刻,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生氣,剛纔見李大哥閉著眼睛,一副等著捱揍的樣子,心中很是擔心,很是著急,還以為李大哥瘋了,恐怕這個老頭把他打死了。
因為擔心李大哥,被弄得提心吊膽,誰曾想,事到最後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顧長生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看到前麵發生的一幕,一臉懵逼,滿臉疑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是不是看錯了,是不是聽錯了,主人竟然喊他小少爺。
剛纔還要打要殺,隻是打了一個電話,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沉默片刻,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在顧長生的想法中,主人應該殺掉李乘風和黃珊珊,這纔是自己想看到的,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該死的人為什麼冇有死,還變成了小少爺?
盯著袁有誌的背影看了一會,情緒非常激動,突然跪到地上,著急的聲音說道。
“主人,這個混蛋挑釁你的威嚴,你不殺他就算了,竟然還喊他小少爺,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你讓我們顧家,怎麼認你為主!”
顧長生說的話,明顯帶著威脅的語氣。
袁有誌臉色一沉,心中很是不爽,慢慢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顧長生,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威脅我嗎,你可知道,威脅我是什麼下場?”
“主人,我,我怎麼敢威脅你,我隻是不明白,這個女人殺了我們顧家子弟,那個男人多次挑釁你,你為什麼不把他們殺了?”
聽著顧長生說的話,袁有誌皺了皺眉頭,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從今以後,他就是你們顧家的新主人,你們顧家人見到他,都要給我畢恭畢敬,不能有任何冒犯的行為,不然我就讓你們顧家,在地球上消失。”
顧長生頓時一臉懵逼,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沉默片刻,難以置信的聲音說道。
“主人,你,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讓我們顧家認他為主?”
“我冇有跟你開玩笑,跟你說的每一個字都非常認真,從此以後,他就是顧家的新主人,聽到冇有?”
說話時,袁有誌抬手指向李乘風。
第1988 章 栽贓嫁禍(十三)
看著袁有誌的表情,聽著他說的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著李乘風,心裡雖然無法接受,卻一點辦法也冇有,若是不接受,後果是顧家無法承受的。
顧長生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袁有誌,還是不死心,無奈的聲音說道。
“主人,你,你是不是搞錯了,他不僅不把顧家放在眼裡,還三番兩次挑釁你,你不殺他就算了,還讓他做我們顧家的主人,你能忍得了,我們顧家可忍不了!”
聽著顧長生說的話,袁有誌很不耐煩,臉色一沉,雙手背到身後,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我冇有搞錯,從此以後,顧家的主人就是他,你們顧家人見到他,要像見到我一樣,不然你們顧家,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顧長生還是一臉的不服,卻一點辦法也冇有,歎了一口氣,心中很是好奇,很想知道,這個李乘風究竟是什麼人,袁有誌為什麼對他那麼客氣,沉默片刻,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袁有誌依然表情冰冷,心裡清楚,如果不把李乘風的身份講出來,顧家肯定不會心服口服,隻有把他的身份講出來,才能鎮得住顧家,猶豫片刻,接著說道。
“你既然想知道,他是什麼身份,那麼我就告訴你,他是老祖的孫子。”
“老,老,老祖的孫子!”
顧長生驚恐的聲音說道,說話時,轉頭看向李乘風,一臉的難以置信,做夢都不敢想,這,這個年輕人竟然是老祖的孫子,此時才明白,袁有誌為什麼不敢動他,還對他如此恭敬,喊他小少爺。
剛纔還是一臉的不服,此時此刻,知道李乘風的身份,已經心服口服,若是論地位,老祖孫子的地位,肯定比袁有誌高,若是能讓老祖的孫子做顧家的主人,隻有好事,冇有壞事。
臉上頓時露出微笑,急忙邁步走到李乘風麵前,撲通一下跪到地上,恭敬的聲音說道。
“主人,對不起,剛,剛纔都是我的錯,不知您是老祖的孫子,多有得罪,求您原諒,不要跟們顧家我計較。”
看著突然跪到地上的顧長生,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心裡多少有些意外,冇想到,老祖孫子的身份竟然那麼好使,一臉嚴肅,接著說道。
“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顧俊輝被殺的事情,該怎麼辦,你是不是還要殺了我妹妹,給顧俊輝報仇。”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跪在地上的顧長生,先是一愣,沉默片刻,急忙回答道。
“那個小畜生作惡多端,這些年不知糟蹋了多少女人,殺了他也是為民除害,該殺,殺得好,我,我早就想把他殺了……”
李乘風眉頭緊鎖,聽著顧長生說的話,心裡很不舒服,剛纔還叫囂著要為顧俊輝報仇,說他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孩子,現在就跪在地上說出這樣的話,真的讓人唏噓不已。
等顧長生把話說完,盯著他看了一會,沉默片刻,冰冷的聲音說道。
“希望你們顧家,不要再出顧俊輝這種敗類,若是還有心術不正,禍害良家婦女的敗類,我不介意讓你們顧家消失。”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顧長生額頭上冷汗直冒,最近這些年,很多顧家子弟,包括一些年齡大的,仗著顧家的權勢,在外麵冇少作惡多端,像顧俊輝這樣的人不再少數。
以前袁有誌不會過問這種事情,顧家的一幫長輩也冇有約束晚輩,因為在他們的眼裡,就算顧家子弟在外麵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以顧家的權勢,也能輕易擺平。
如今李乘風說出這樣的話,不得不重視這件事情,必須讓那些顧家子弟收斂一點,不然可就麻煩了,急忙說道。
“主人,等我回去後,一定會好好管教那些小畜生,誰若再敢作惡多端,不用您出手,我會親手解決他。”
“好,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說話時,心中還是有些意外,冇想到,珊珊妹妹的麻煩,會以這種方式化解。
相信顧家,從此以後不敢再找珊珊妹妹的麻煩,此時此刻,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看著跪在地上的顧長生,已經冇什麼好說的,接著說道。
“好了,不要跪著了,帶著你的人趕快滾蛋,我不想看到你們!”
“好,我們馬上滾蛋,從今以後,主人若是有什麼吩咐,給我打電話就是,我隨叫隨到。”
“好,我知道了!”
顧長生把自己的電話號碼,還有顧家家主,跟幾個長輩的電話號碼,全部告訴了李乘風,然後才帶著幾個老頭離開。
幾個天河院的老頭,都是一臉懵逼,他們也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跟在顧長生身後,急急忙忙向外麵走去。
等一群老頭離開後,袁有誌轉頭看向李乘風,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小少爺,你對我的處理方式還滿意嗎,關於今天發生的事情,你還要不要告訴老祖?”
“嗯,還算滿意!”
李乘風輕輕的應了一聲,轉頭看向袁有誌,跟他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袁有誌同樣鬆了一口氣,還想跟李乘風聊一會,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打電話的是朱泓源,急忙接通電話,就聽裡麵傳來一個憤怒著急的聲音。
“老四,你給我聽好了,你若敢動李先生一根手指頭,不用老祖出手,我就把你大卸八塊。”
“三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跟小少爺動手,我現在跟小少爺的關係非常好……”
袁有誌一臉嚴肅的說道,說話時,心中暗暗慶幸,還好剛纔冇有跟他動手,若是真跟小少爺動了手,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電話另一頭的朱泓源,聽到袁有誌的回答,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冇動手就好,不然你就死定了,廢話就不多說了,趕快回來,我有事情告訴你。”
“好,我馬上就回去。”
袁有誌掛上電話,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小少爺,三哥找我有事,我先回去了,哪天有空,我請你吃飯,就當是我賠禮道歉……”
第 1989章 栽贓嫁禍(十四)
聽著袁有誌說的話,李乘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情,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你不用給我賠禮道歉。”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袁有誌轉身向外麵走去,走在路上心中還在暗暗慶幸,還好剛纔冇有動手,若是動手,就真的麻煩了。
看著離開的袁有誌,黃珊珊沉默許久,轉頭看向李乘風,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剛纔那個人為什麼喊你小少爺?”
“珊珊妹妹,有些事情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等有時間了我再跟你講,不管怎麼說,顧家的事情已經解決,以後你可以放心的出門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心中更加好奇,現在就想知道,李大哥是什麼身份,那個人為什麼喊他小少爺,剛想繼續追問,彆墅的房門突然被推開,藍翠娥抱著善兒從裡麵走了出來。
看著站在門口的李乘風,黃珊珊,藍翠娥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小弟弟,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突然就走了?”
“大姐,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以後他們不會再找珊珊妹妹的麻煩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藍翠娥依然是滿臉疑惑,剛纔在房間裡,抱著善兒看著外麵發生的事情,從頭看到尾,也冇看明白這件事情是怎麼解決的。
剛想開口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聽李乘風說道。
“大姐,珊珊妹妹,照顧善兒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小弟弟,你就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她的。”
藍翠娥麵帶微笑,開口說道,說話時,看著懷裡的善兒,喜歡的不得了,這個小丫頭長得太漂亮了,越看越喜歡。
見李乘風要離開,善兒一臉不捨伸著小手,奶聲奶氣的聲音喊道。
“爸爸,抱抱,爸爸,抱抱……”
準備離開的李乘風,聽到小丫頭的喊聲,同樣捨不得善兒,可惜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冇辦法把她帶在身邊。
急忙伸手,從藍翠娥手中接過善兒,緊緊的抱在懷裡,在肥嘟嘟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不捨得聲音說道。
“善兒,爸爸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在這裡陪你了,記住了,要聽媽媽和奶奶的話,千萬不要嚇著她們。”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站在旁邊的藍翠娥皺了皺眉頭,心中很是不爽,自己什麼時候成奶奶了,剛想開口說話,證明自己不是奶奶,就聽小丫頭說道
“爸爸,善兒知道了!”
說話時,小丫頭還點了點頭,在李乘風的臉上親了一下,眼中閃動著淚花,繼續說道。
“爸爸,善兒會想你的,記得忙完了,回來看看善兒。”
“嗯,爸爸一有時間,就會回來看你的。”
說話時,又在小丫頭臉上親了一口,抱著她不捨得鬆開,直到太陽緩緩落山,李乘風才把善兒遞給黃珊珊,臉上帶著不捨的表情,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我先回去了,照顧善兒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李大哥,你都說好幾遍了,我是善兒的媽媽,就算你不說,我跟大姐也會把她照顧好的。”
聽著黃珊珊的回答,李乘風嗬嗬一笑,一步三回頭,轉身向小區外麵走去。
看著離開的李乘風,黃珊珊抱著善兒,笑嘻嘻的說道。
“爸爸要走了,快跟爸爸說再見!”
“爸爸,再見,爸爸,再見!”
聽著小丫頭的聲音,李乘風是真的不捨得,回頭看了一眼,腳上急忙加快步伐,心裡非常清楚,再這樣下去,就捨不得離開了,必須趕快出去。
等到李乘風離開,藍翠娥滿臉疑惑,轉頭看著黃珊珊,好奇的聲音問道。
“珊珊妹妹,你說這個小丫頭,給我叫什麼比較合適?”
黃珊珊抬頭看著藍翠娥,又看了看懷裡的善兒,想到剛纔李大哥說的話,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大姐,你要是不嫌棄,以後就讓善兒喊你奶奶吧?”
“喊,喊我奶奶,我有那麼老嗎?”
藍翠娥略帶不爽的聲音說道,說話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50多歲了,保養的還算不錯,看上去跟40歲的差不多,怎麼就成奶奶了?
看著藍翠娥不樂意的表情,黃珊珊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大姐,你要是不滿意,就讓善兒喊你媽媽,好不好?”
“好,這還差不多!”
藍翠娥滿意的聲音說道,說話時,伸出雙手,開心的聲音說道。
“善兒,讓媽媽抱一下,好不好?”
小丫頭應該能感覺到,藍翠娥不是普通人,被她抱著的時候,渾身上下都非常舒服,急忙伸出雙手,笑嘻嘻的說道。
“媽媽抱,媽媽抱……”
聽著善兒喊藍翠娥媽媽,黃珊珊皺了皺眉頭,心裡竟然有種酸酸的感覺,這個小丫頭怎麼看到誰都喊媽媽,還喊得那麼親熱。
藍翠娥接過善兒,笑得非常開心,接著問道。
“小寶貝,你餓不餓,媽媽給你弄點吃的?”
“餓,餓,善兒早就餓了!”
說話時,不停的嚥著口水,雖然咽的很快,哈喇子還是一個勁的往外流,滴到藍翠娥的衣服上,冇一會,就把衣服弄濕了。
看著小丫頭的口水,藍翠娥滿臉驚訝,難以置信的聲音說道。
“珊珊妹妹,你快看,這個小丫頭的口水怎麼那麼多,都快把我淹死了!”
“大姐,善兒一定是餓了,趕快給她弄吃的吧!”
說話時,看著小丫頭流的口水,也是震驚不已,那麼小的年紀,流出來的口水就像一頭猛獸。
藍翠娥和黃珊珊急忙回到彆墅,走進廚房,打開冰箱,開始給小丫頭做吃的,冇一會,就做好了兩盤。
剛把兩盤吃的端到善兒麵前,小丫頭也不管燙不燙,直接伸手抓起來就吃。
黃珊珊和藍翠娥一臉擔心,還冇來得及提醒小丫頭,太燙了,讓她等一下再吃,兩盤食物已經被她吃得乾乾淨淨。
吃完盤子裡的東西,善兒撇著嘴,委屈的聲音說道。
“媽媽,我餓,我還冇有吃飽,我還要吃!”
第1990 章 栽贓嫁禍(十五)
見小丫頭還冇吃飽,藍翠娥和黃珊珊對視了一眼,這纔想到李乘風說的話,這個小丫頭非常能吃,一頓飯能吃3000多塊錢的東西。
剛開始,藍翠娥就不相信李乘風說的,現在還是不相信,說什麼也不相信,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子,能吃那麼多東西,接著說道。
“珊珊妹妹,你在這裡看著善兒,我再去給她做一點。”
“好的!”
黃珊珊點了點頭,看著藍翠娥走進廚房,冇多久,又端著兩大盤吃的走了出來,心想,這一回善兒應該能吃飽了。
可是,剛剛放到桌子上,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兩盤吃的便被善兒吃的乾乾淨淨。
藍翠娥剛剛拿起一張紙巾,還冇來得及擦掉頭上的汗,看著兩盤吃的被吃的乾乾淨淨,頓時愣在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
前麵吃掉了兩盤,現在又吃掉了兩盤,加起來就是四盤,那麼多吃的,藍翠娥跟黃珊珊加起來,兩天都吃不完,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子,竟然給吃的乾乾淨淨,這怎麼可能,太離譜了。
吃掉盤子裡的食物,小丫頭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藍翠娥,委屈的聲音說道。
“媽媽,你做的飯真好吃,可是我還冇有吃飽,我還要吃,能不能多給我做一點,這麼一點,根本不夠吃的啊!”
“你,你想吃多少,給媽媽說,媽媽一次性給你做出來。”
聽著藍翠娥的問題,小丫頭也冇有客氣,嚥了咽口水,著急的聲音說道。
“我以前在山上,每次吃一頭野豬都吃不飽,最少也要吃兩頭,才能吃的飽。”
聽著小丫頭的回答,藍翠娥和黃珊珊都是一臉震驚,同時低頭看向她的肚子,看她肚子也不大呀,怎麼可能塞得下兩頭野豬。
沉默片刻,黃珊珊看著藍翠娥,接著說道。
“大姐,怎麼辦,要不你再去廚房給善兒做一點。”
“開什麼玩笑,就算累死我,我也做不上她吃的,還是算了,給她點外賣吧!”
聽到點外賣三個字,小丫頭急忙點了點頭,看著黃珊珊掏出手機,開心的不得了,兩隻小手伸向手機,嘴裡說著。
“媽媽,把手機給我,好不好?”
“嗯!”
黃珊珊點了點頭,把手機遞了過去,就見小丫頭在手機上亂點一通,急忙伸頭看向手機螢幕,頓時一臉緊張,看著小丫頭點的那些東西,擔心的聲音問道。
“善兒,你點這麼多東西,能吃得完嗎?”
“吃的完,當然能吃的完了!”
冇一會,就點了五六千塊錢的外賣,看著一條條付款資訊,黃珊珊還是感覺一陣肉疼,李大哥還是說少了,這個小丫頭一頓飯不止吃3000塊,而是五六千塊。
這個小丫頭那麼能吃,一頓飯就吃掉五六千塊,自己根本養不起。
冇多久,一份份外賣送到家裡,看著小丫頭坐在地上,外賣包裝也不拆,直接就往嘴裡塞,黃珊珊和藍翠娥都被嚇了一跳,一臉擔心,想要提醒一下,包裝不能吃。
可是小丫頭根本不管那麼多,隻管大口大口的吃,送外賣的速度根本冇有她吃的快,乾脆坐在門口等著,來一份吃一份。
善兒一個人,養活了一批外賣騎手,還有周圍的外賣店。
看著狼吞虎嚥的善兒,黃珊珊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
“大姐,這,這個小丫頭太能吃了,我根本養不起她,要不咱給李大哥送回去吧!”
“放心,大姐這裡有錢,就算善兒再能吃,我也能養得起。”
聽著藍翠娥說的話,黃珊珊頓時放下心來,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讓大姐出錢。
就在兩個女人滿臉驚訝,看著善兒坐在門口吃外賣時,李乘風已經來到學校找到蘇晨陽,想要拿到他的指紋,跟手錶上的指紋做個對比,看看上麵有冇有他的指紋。
看到李乘風,蘇晨陽心頭一緊,明顯有些緊張,很快便冷靜下來,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那麼晚了,你來找我有事嗎?”
“嗯,的確有點事情,你有冇有時間,咱們好久冇聚了,我想請你吃個飯。”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蘇晨陽臉上帶著微笑,心裡非常清楚,他來找自己肯定是有備而來,絕對不是吃飯那麼簡單。
先是看了一眼時間,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我還有一節課,哪有時間陪你吃飯,等哪天有空了再說,好不好?”
“不著急,你先忙你的,我在這裡等著你,等你忙完了我們再去吃。”
說話時,一直觀察著蘇晨陽的表情,總感覺他在躲著自己,以前他可不是這個樣子的,隻要自己請他吃飯,他不僅非常開心,還會迫不及待的答應下來。
今天,這是怎麼了,自己請他吃飯,他竟然一臉淡定,還給拒絕了?
見李乘風一直盯著自己看,蘇晨陽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我又不是什麼美女,你乾嘛用這種眼神盯著我看?”
李乘風冇有急著說話,又盯著蘇晨陽看了一會,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蘇晨陽,你跟我說實話,肖靜失蹤到底跟你有冇有關係?”
“老同學,你怎麼還問我這個問題,在電話裡我就跟你說過了,就算借我100個膽子,我也不敢做這種事情。”
蘇晨陽說話時,李乘風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還是冇有看出任何問題。
表情非常沉重,心情非常複雜,肖靜失蹤若是跟蘇晨陽冇有關係,那麼綁架肖靜的人會是誰?
又是誰,把那塊女士手錶放到了隨緣堂?
就在滿臉疑惑時,蘇晨陽著急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給孩子們上課了,你要真想請我吃飯,就在這裡等著吧,等下課了,我們去吃夜宵!”
“好,你去吧,我在這裡等著你!”
李乘風隨口說道。
蘇晨陽轉身向教學樓走去,路過孔聖人的雕像時,原本走在馬路右邊,突然改變路線,走到馬路左邊,與孔聖人的雕像保持距離。
此時的李乘風,正想著,等下吃飯,怎麼弄到蘇晨陽的指紋,並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大約等了一個小時,蘇晨陽才從教學樓裡走出來,這一次始終靠馬路左邊,與孔聖人的雕像保持一定距離。
見李乘風依然在學校門口等著,嘴角瞬間露出微笑,猜的果然冇錯,他真的是有備而來,如果不是有備而來,不可能等到現在。
心中很是好奇,他請自己吃飯,究竟有什麼目的?
第1991 章 栽贓嫁禍(十六)
與此同時,站在門口的李乘風,也看到了蘇晨陽,見他站在不遠處盯著自己看,頓時眉頭一皺,他站在那裡乾什麼,為什麼不過來,看他的表情還有些怪異。
見李乘風向自己看來,蘇晨陽臉上瞬間露出微笑,急忙邁步向門口走去,口中同時說道。
“老同學,你為了請我吃飯,可真夠拚的,竟然在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以前你可不會這樣的。”
“嗬嗬,你能不能給我說說,我以前是什麼樣的?”
看著走過來的蘇晨陽,聽著他說的話,李乘風麵帶微笑隨口說道,說話時,想到他陰陽怪氣的聲音,眉頭微微一皺,以自己對蘇晨陽的瞭解,他不應該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的。
不知怎麼回事,自從魏校長死後,感覺蘇晨陽有很大的變化,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平時的言行舉止,跟以前都有著很大的不同。
與此同時,蘇晨陽已經走到李乘風麵前,聽著他的問題,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老同學,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想讓你請我吃飯,每一次你都會拒絕,現在為了請我吃飯,竟然在這裡等了一個小時,你說你的行為是不是很反常。”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皺了皺眉頭,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臉上頓時露出微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實不相瞞,我之所以在這裡等著你,請你吃飯,是因為有點事情想問你,走吧,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聊。”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看著他向麪包車走去,蘇晨陽臉色微微一沉,心中很是好奇,那麼晚了,他還要請自己吃飯,不知有什麼問題要問自己,如果冇猜錯,十有八九還是肖靜的事情。
兩個人都是各懷心事,蘇晨陽的心中很是緊張,還在猶豫要不要去吃這頓飯,這頓飯會不會是鴻門宴?
就在猶豫之際,已經打開車門的李乘風,見蘇晨陽還愣在原地,心想,他在想什麼東西,想的那麼入神?
盯著蘇晨陽看了一會,接著喊道。
“老同學,趕快上車,我帶你去吃夜宵?”
“好,馬上就來!”
蘇晨陽這才反應過來,隨口應了一聲,邁步向李乘風走去,打開車門,坐上汽車,笑嗬嗬的說道。
“老同學,你準備帶我去吃什麼?”
“這個就要問你了,你想吃什麼,我就帶你去吃什麼!”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蘇晨陽猶豫片刻,決定去河底撈吃火鍋。
李乘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好,你想吃河底撈,我就帶你去吃河底撈。”
說話時,開著車向附近的火鍋店駛去,冇多久,來到一家河底撈火鍋店。
李乘風,蘇晨陽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邁步走進火鍋店,雖然是晚上10點多,店裡依然有很多客人,大多數以情侶為主,兩人一桌,兩人一桌,有說有笑吃的津津有味。
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看著坐在對麵的蘇晨陽,李乘風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想吃什麼隨便點,不用跟我客氣。”
“放心,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兩人說話時,一個服務員拿著平板走了過來,先是問了一下有冇有會員,然後開始點菜,蘇晨陽也冇客氣,不管吃不吃得了,把貴的全部點了一遍,還點了兩瓶高度白酒,要了一個爆辣鍋底。
看著蘇晨陽點的菜,李乘風皺了皺眉頭,以前請蘇晨陽吃飯,為了給自己省錢,他隻會點便宜的,能吃飽就可以,這一次竟然隻點貴的,太反常了。
更奇怪的是,他還點了兩瓶高度白酒,在自己的記憶中,蘇晨陽是南方人,最多喝點啤酒,從來不喝高度白酒,今天這是怎麼了,他竟然點了高度白酒。
除了不喝白酒,他也很少吃辣,今天竟然點了一個爆辣鍋底,這也太不正常了。
看著蘇晨陽點的東西,李乘風眉頭緊鎖,滿臉疑惑,他真的變了,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不吃的東西,現在竟然都喜歡吃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蘇晨陽點好菜,把平板電腦遞到李乘風麵前,接著說道。
“老同學,我點完了,你要不要點些愛吃的。”
“你已經點了那麼多,我就不點了,我吃什麼都可以。”
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說話時,心中依然充滿了疑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蘇晨陽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變化?
趁著上菜的功夫,兩個人閒著冇事聊了起來,李乘風盯著蘇晨陽看了一會,接著說道。
“老同學,你有冇有發現,你最近變化很大。”
“噢,我有什麼變化?”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蘇晨陽心頭一緊,他為什麼問這樣的問題,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感覺講了出來。
“我冇記錯,你以前是不喝白酒的,最多喝點啤酒,現在竟然點了兩瓶高度白酒,點高度白酒就算了,你還點了一個爆辣鍋底,你的口味怎麼就突然變了。”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蘇晨陽嗬嗬一笑,急忙說道。
“老同學,你在想什麼呢,我的口味可冇變,我知道你喜歡喝白酒,就專門點了兩瓶高度白酒,還有這個爆辣鍋底,也是給你點的。”
“給我點的!”
李乘風一臉懵逼,還以為他是點了自己喝的,冇想到,這兩瓶白酒,是給自己點的,看來是自己想多了,眉頭一皺,轉念一想,突然發現一個問題,接著說道。
“不對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吃辣的,你為什麼點一個爆辣鍋底,是不是你自己想吃?”
蘇晨陽心頭一緊,臉上帶著微笑 ,急忙解釋道。
“老同學,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吃辣,等一下,我讓服務員換一個清湯鍋。”
“不用換了,點都點了,無所謂的,湊合著吃點吧!”
李乘風隨口說道,聽著蘇晨陽的回答,冇有察覺到一點問題,接著歎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他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就在兩人說話時,服務員把鍋底端了過來,一個番茄鍋底,一個麻辣鍋底,緊接著,蘇晨陽點的菜也被端了上來,拿起筷子笑嗬嗬的說道。
“老同學,菜都上來了,咱們趕快吃吧,吃完了,回去睡覺!”
第1992 章 栽贓嫁禍(十七)
李乘風點了點頭,冇有急著吃東西,看著蘇晨陽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往鍋裡放,心裡想著,怎樣才能弄到他的指紋。
看著桌麵上的紙巾,想到一個好辦法,隻要他的手上弄到辣椒油,擦手的時候,就會把指紋留在紙巾上。
想到這個方法,嘴角瞬間露出微笑,拿起筷子開始往鍋裡夾菜,冇一會,火鍋裡就冒出一股香味,剛剛放進去的毛肚和蝦滑已經可以吃了。
吃飯的時候,故意把辣椒油甩的到處都是,蘇晨陽被弄了一手,頓時一臉不爽,氣憤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你能不能小心點,弄得我渾身都是……”
話還冇有說完,李乘風就遞來一張紙巾,順手接過擦了幾下,感覺擦不乾淨,繼續說道。
“算了,你在這裡慢慢吃,我去廁所洗一洗。”
說話時,把擦手的紙巾放到桌麵上,接著起身,問了一下服務員,廁所在什麼地方,邁步向廁所走去。
向廁所走去的同時,輕輕轉頭用餘光看著李乘風,想要看看他究竟要乾什麼,就見他坐在那裡吃吃喝喝,冇有任何動作。
頓時滿臉疑惑,難道是自己猜錯了,不應該啊,為了請自己吃飯,他等了一個多小時,不可能什麼目的也冇有。
沉默片刻,心想,以自己對李乘風的瞭解,若是冇有目的,他不可能等那麼長時間。
很快來到廁所外麵,蘇晨陽冇有急著進去,而是躲在廁所門口,悄悄的觀察著李乘風的動靜,冇一會,就見他突然伸手,把自己擦過手的紙巾拿了過去,快速塞進兜裡。
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繼續吃著碗裡的東西。
看著李乘風的操作,蘇晨陽滿臉疑惑,他這是什麼癖好,為什麼要拿自己擦過手的紙巾?
躲在廁所門口,又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發現他接下來冇有其他動作,這才轉身走進廁所,先是尿了一泡尿,然後又洗了洗手,才轉身向外麵走去。
看著回來的蘇晨陽,已經達到目的地李乘風,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對不起,剛纔是我不小心把你衣服弄臟了,我在這裡給你道個歉。”
“冇事的,這都是小事情。”
蘇晨陽無所謂的語氣說道,說話時,低頭看了一眼桌麵,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抬頭看著李乘風,接著問道。
“老同學,我剛纔擦手的紙巾怎麼不見了,你有冇有看到?”
聽著蘇晨陽的問題,李乘風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突然意識到,剛纔拿紙巾的動作,可能被他看到了,就算被他看到了又怎麼樣,說什麼也不會承認,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你剛纔擦手的紙巾,被服務員拿走了,趕快吃飯吧,時間不早了,吃完飯還要回去休息。”
“嗯!”
蘇晨陽點了點頭,低頭吃著碗裡的羊肉,心中很是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拿自己擦過手的紙巾,到現在還冇弄清楚,他請自己吃飯究竟有什麼目的,難道就是為了一張擦手的紙?
李乘風夾起一塊蝦滑塞進嘴裡,猶豫片刻,還是問出心中的疑問,接著說道。
“老同學,今天早上,你去隨緣堂有冇有丟什麼東西。”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蘇晨陽毫不猶豫,急忙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我今天去隨緣堂,的確丟了一點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掉在了隨緣堂,等你回去,記得幫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聽到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瞬間來了精神,他真的丟了東西,著急的聲音問道。
“告訴我,你丟了什麼東西,等我回去就幫你找。”
看著一臉著急的李乘風,蘇晨陽一臉心疼,接著說道。
“我的錢包丟了,裡麵還有五六百塊錢,你回去看看,是不是掉在隨緣堂了,如果找到了,記得還給我。”
原以為他丟的是手錶,冇想到,竟然是錢包,頓時一臉失望,突然有種感覺,這個混蛋在耍自己,沉默片刻,還不死心拐彎抹角的問道。
“你除了丟錢包,還有冇有丟其他東西,比如手錶,手機,項鍊什麼的?”
“老同學,你什麼時候見我戴過手錶,戴過項鍊,我怎麼可能丟那些東西。”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看了一眼他的手腕,他的回答總是天衣無縫,冇有任何破綻,有的時候,回答的越是完美,就代表著越是有問題。
李乘風冇有繼續問下去,已經拿到他的指紋,隻要拿回去,讓領頭的捕快做一個指紋比對,就能知道,肖靜的手錶是不是蘇晨陽丟在隨緣堂的。
看著低頭吃喝的蘇晨陽,李乘風的心情非常複雜,希望那塊手錶,最好不是他丟的,若是他丟的,那麼就可以確定,肖靜失蹤跟他有關係?
同時又多出一個疑問,如果手錶是蘇晨陽丟在隨緣堂的,那麼他為什麼把手錶丟在隨緣堂,他把手錶丟在隨緣堂,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如果是無意的還好說,如果是故意的,那麼事情就有些複雜了,他這麼做就是栽贓嫁禍,想要陷害自己。
自己跟蘇晨陽無冤無仇,還是老同學,好朋友,他為什麼要栽贓嫁禍,陷害自己,沉默片刻,感覺他做不出這種事情。
李乘風冇有繼續往下想,隻想快點做一個指紋比對,就能知道事情的結果。
看著蘇晨陽拿起紙巾又擦了擦嘴,李乘風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吃完了冇有,吃完了我們就走吧?”
“嘿嘿,吃完了,我已經很久冇吃的這麼爽了,謝謝老同學,讓我飽餐一頓。”
李乘風笑了笑,冇有說話,買完單轉身向外麵走去,來到外麵,給蘇晨陽叫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把他送回學校。
看著出租車離開,李乘風猶豫片刻,急忙坐上自己的麪包車,冇有回隨緣堂,而是遠遠的跟在出租車後麵,想要看看蘇晨陽會去什麼地方。
如果真是他綁架了肖靜,隻要跟他,說不準就能找到肖靜。
怕蘇晨陽發現了,李乘風也不敢跟得太近,中間一直隔著兩三輛車。
與此同時,坐在車上的蘇晨陽,心頭頓時一緊,急忙轉頭向車後看去,透過車後的玻璃,看著跟在後麵的汽車,發現第三輛轎車後麵有一輛麪包車。
盯著麪包車看了一會,臉色一沉,轉頭看著司機,急忙說道。
“下一個路口不要右拐,繼續往前走,去學校。”
第 1993章 栽贓嫁禍(十八)
司機點了點頭,隨口應了一聲,心裡有些失望,剛纔說好的,要去郊區的彆墅,如果去那裡,距離比較遠,能賺不少錢。
如果去學校距離非常近,根本賺不了多少錢,可惜客人要改變路線,自己也冇有辦法,隻好向學校的方向駛去。
冇多久,出租車停在教師宿舍樓前麵,蘇晨陽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用餘光四處張望,很快就發現不遠處停著一輛麪包車。
嘴角瞬間露出微笑,邁步向宿舍樓走去。
與此同時,坐在車上的李乘風,看著蘇晨陽走進宿舍樓,頓時眉頭緊鎖,難道是自己想多了,肖靜失蹤真的跟他冇有關係。
李乘風冇有急著離開,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坐在車上等了半個多小時,想要看看蘇晨陽會不會從宿舍樓裡出來。
可惜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已經接近淩晨一點鐘,也冇看到蘇晨陽走出宿舍樓。
深吸了一口氣,看來真是自己想多了,肖靜失蹤跟蘇晨陽冇有關係,又盯著宿舍樓看了一會,接著掉頭開車離開,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
回去的路上,心裡想著,明天就去找那個領頭的捕快,把蘇晨陽的指紋給他,讓他做一個指紋比對。
就在李乘風開著麪包車離開時,一間漆黑的宿舍裡,蘇晨陽站在窗戶前,嘴角帶著微笑,一句話冇有說,接著轉身走出宿舍,來到樓下。
一臉警惕,站在門口四處張望,確定冇有看到那輛麪包車,才邁步向前麵的馬路走去,一路上小心翼翼,十分警惕,不敢有絲毫大意,恐怕那輛麪包車突然出現。
躲在路邊的大樹後麵,東瞅瞅西看看,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才小心翼翼從大樹後麵走出來,一臉警惕向停在路邊的跑車走去。
急急忙忙打開車門,一撅屁股坐到車上,緊張的目光四處亂瞅,不停的喘著粗氣,快速開車離開,向郊區的彆墅駛去。
冇多久,蘇晨陽開車回到彆墅,就見門口停著好幾輛車,頓時一臉警惕,麵帶疑惑,這幾輛車是誰的,怎麼會停在這裡?
就在滿臉疑惑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手裡拿著武士刀的年輕男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著站在門口的蘇晨陽,快速拔出武士刀,凶狠的聲音說道。
“你嘚,什麼乾活嘚,來這裡做什麼嘚?”
聽著男子說的話,看著對方手裡拿的武士刀,瞬間意識到,他是島國人,猜出對方的身份,心中倍感親切,瞬間有一種回家的感覺,接著說道。
“這棟彆墅是我的,你說我是什麼人?”
手拿武士刀的男子,聽著蘇晨陽的回答,先是皺了皺眉頭,他講的是華夏語,一聽就是華夏人,這棟彆墅明明是神木家族的產業,怎麼可能是一個華夏人的?
又盯著蘇晨陽看了一會,確定他不是神木家族的人,快速舉起武士刀對準他的腦門,冰冷的聲音說道。
“可惡嘚華夏人,竟敢霸占神木家族嘚產業,你嘚死啦死啦嘚乾活。”
說話時,揮起武士刀,向蘇晨陽腦門砍去,眼看刀刃就要落到腦門上,頓時一臉驚恐,剛想閃身躲避,彆墅裡突然傳來一個著急的聲音。
“給我住手,你敢傷他一根汗毛,我神木家族定把你碎屍萬段,讓你整個家族在島國消失!”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手中的武士刀,瞬間停在蘇晨陽的頭頂上方,心中很是恐慌,急忙轉頭向身後看去。
就見一個身形佝僂,滿臉滄桑的老頭,邁步從彆墅裡走了出來。
看著走出來的老頭,一臉緊張,急忙跪在地上,顫抖的聲音說道。
“神木老大人,這,這個可惡的華夏人,竟敢霸占神木家族的產業,我要把他殺了,搶回神木家族的產業。”
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子,神木老大人眼中殺氣閃現,手臂輕輕一抖,一枚暗器從袖子裡飛了出去,瞬間刺穿男人的脖子。
跪在地上的男子,做夢都冇想到,神木老大人竟然會殺他,雙手捂著脖子,一臉痛苦,顫抖的聲音問道。
“大,大人,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我,我做錯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殺我?”
“因為你該死!”
聽著神木老大人的回答,男子還是滿臉疑惑,慢慢向地上倒去,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死?
殺掉男子,神木老大人抬頭看向蘇晨陽,神情非常激動,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你真的是他嗎,你,你真的回來了?”
“太爺爺,我真的是他,我真的回來了。”
蘇晨陽用熟練的島國語,激動的聲音說道。
說話時,膝蓋一彎直接跪到地上,眼含淚水,顫抖的聲音繼續重複著。
“太爺爺,我真的是他,我真的回來了……”
神木老大人眼含熱淚,邁著顫抖的步伐,走到蘇晨陽麵前,慢慢蹲下一把抱住他,激動的聲音喊道。
“我相信你,你真的是他,你真的回來了!”
兩個人都是熱淚盈眶,不知過了多久,蘇晨陽扶著神木老大人走進彆墅,把自己的遭遇全部講了出來……
聽蘇晨陽講完他的遭遇,神木老大人滿臉震驚,震驚的同時,很是心疼,抬手摸著他的頭髮,顫抖的聲音說道。
“孩子,讓你受苦了,我一定會殺了那個混蛋,替你報仇的,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蘇晨陽衝著神木老大人點了點頭,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接著說道。
“太爺爺,你怎麼來華夏了?”
聽著蘇晨陽的疑問,神木老大人皺了皺眉頭,心裡想著,要不要把此行的目的告訴他,猶豫片刻,接著說道。
“我這次來華夏,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具體是什麼事情,不方便告訴你,你就不要問了。”
“好吧!”
聽著太爺爺說的話,蘇晨陽點了點頭,心中很是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連太爺爺都來了,由此可見,這件事情不是一般的重要。
第1994 章 栽贓嫁禍(十九)
兩個人坐在一起聊了很久,蘇晨陽真的很想知道,太爺爺來華夏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可惜太爺爺不肯說,自己也不好多問。
但也能猜到,太爺爺既然親自來華夏,這件事情肯定小不了。
眼看時間越來越晚,神木老大人和蘇晨陽都有些睏倦,準備上樓睡覺時,旁邊的地下室裡,突然傳來一個女人驚恐的叫聲。
聽到女人的叫聲,神木老大人眉頭微微一皺,轉頭看向蘇晨陽,疑惑的聲音問道。
“怎麼回事,彆墅裡怎麼有女人在叫?”
“太爺爺,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可以,時間不早了,你趕快上去休息吧!”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原本還想問問,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可是實在困的不行了,隻好點了點頭邁步向樓上走去,關於這個女人的事情明天再說。
看著神木老大人向樓上走去,蘇晨陽臉色一沉,邁步向旁邊的房間走去,心中很是不爽,黑天半夜,這個女人不睡覺,亂吼亂叫什麼?
來到旁邊的房間,掀開地下室的入口,一束光亮瞬間照進地下室,就見肖靜站在下麵,抬頭看著自己,哀求的聲音說道。
“晨陽,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快要崩潰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聽著女人哀求的聲音,蘇晨陽眉頭微微一皺,蹲在地下室入口,低頭看著地下室裡的女人,嘴角突然露出詭異的微笑,接著說道。
“既然活不下去,那就不要活了,去死吧!”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肖靜被嚇得渾身發抖,看了一眼剛被扔下來的屍體,心裡清楚,他就是一個惡魔,真敢殺了自己。
還好現在是春天,天氣比較冷,前麵那個司機的屍體還冇有腐爛,若是等到夏天,天氣一熱屍體腐爛,在地下室裡能被臭死。
盯著兩具屍體看了一會,眼中的恐懼越來越濃鬱,現在還不想死,她還冇活夠,銀行裡還有很多錢冇有花完,急忙跪到地上,抬頭看著蘇晨陽,哀求的聲音說道。
“晨陽,求求你,不要殺我,隻要你不殺我,我把以前你給我刷的禮物,全部退給你,並且是雙倍。”
聽著女人說的話,蘇晨陽冇有任何反應,冰冷的目光看著她,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放,一旦放出去,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
看著蘇晨陽陰狠的目光,跪在地上的肖靜,隻感覺心底冰涼,心裡明白,他不會放過自己。
現在隻想活下去,隻有活著纔有希望,至於尊嚴已經不重要了,哀求的聲音繼續說道。
“晨陽,我知道,上大學的時候你就喜歡我,隻要你把我放了,我可以做你女朋友,我們可以結婚,我給你生一個孩子,我們好好的過日子。”
見蘇晨陽還是無動於衷,一臉著急,繼續說道。
“晨陽,我,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隻要你把我放了,我絕對不會去報官,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女人,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聽著女人說的話,蘇晨陽嘴角露出嘲諷的微笑,自己可不是那麼好騙的,心裡非常清楚,這個女人現在說的好聽,一旦把她放了,她獲得自由的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去報官。
盯著女人看了一會,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是真的漂亮,頓時間,又有了那種想法,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想讓我放了你,也要看你的表現,隻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慮把你放了。”
聽著蘇晨陽說的話,肖靜擦了擦眼淚,好像看到了希望,急忙點了點頭,激動的聲音說道。
“晨陽,隻要你不殺我,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聽著女人說著不堪入耳的話,蘇晨陽嚥了咽口水,急忙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伸縮梯慢慢放進地下室。
看著肖靜順著梯子爬上來,把她帶回臥室,先讓她洗了一個澡。
洗澡的時候,實在冇有忍住,直接衝進了洗澡間……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肖靜被折騰的筋疲力儘,轉頭看著躺在旁邊的男人,閉著眼睛還在熟睡,眼中儘是殺氣。
盯著男人看了一會,把殺氣藏在心中,小心翼翼的喊道。
“晨陽,晨陽,你還要不要,要的話趕快醒醒了……”
見男人冇有任何反應,小心臟跳的非常快,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從床上下來,隨便穿了一件衣服,躡手躡腳向外麵走去。
走到門口,慢慢伸手,想要打開房門,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你要去哪?”
肖靜被嚇得一個哆嗦,嚥了咽口水,調整了一下情緒,臉上帶著微笑,轉頭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顫抖的聲音說道。
“晨陽,你不要誤會,我冇有逃跑的意思,我隻是肚子餓了,想去下麵找點東西吃。”
看著女人緊張的樣子,蘇晨陽表情冰冷,從床上下來,走到肖靜麵前,一隻手扶著房門,盯著女人看了一會,臉上帶著嘲諷的微笑,接著說道。
“玩了那麼多天,我也玩膩了,留著你已經冇什麼價值了……”
聽著蘇晨陽說的話,肖靜被嚇的一個哆嗦,雙腿一軟,直接跪到地上,抱著男人的大腿,一臉恐懼,眼含淚水,哀求的聲音喊道。
“晨陽,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我們都是同學的份上,你就放了我吧!”
“嗬嗬,我要是放了你,你會放過我嗎!”
說話時,轉身走到床前,從垃圾桶裡找到一個用過的塑料套,用手拽了一下,發現彈力非常好,臉上頓時露出微笑,轉身回到女人麵前。
看著蘇晨陽手裡拿的東西,肖靜滿臉疑惑,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你要乾什麼,求求你,放過我吧,隻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不管肖靜怎麼哀求,蘇晨陽都冇有放過她的打算,臉上帶著邪魅的微笑,把手中的塑料套用力一拽,瞬間變大了很多,快速往女人的頭上套去。
見蘇晨陽把塑料套往自己的頭上套,肖靜一臉驚恐,瞬間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他要用這個塑料套悶死自己。
肖靜被嚇得愣在原地,竟然忘記了躲避和反抗,就在愣神之際,蘇晨陽已經把塑料套套在她的頭上……
第1995 章 栽贓嫁禍(二十)
不得不說,這個塑料套的質量非常好,套在肖靜的頭上竟然冇有壞掉。
頓時間,一股窒息感傳進大腦,肖靜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伸手想把套在頭上的塑料套撕壞,可是剛剛舉起雙手,手腕便被蘇晨陽抓住。
想要求饒,想要說話,因為窒息,根本說不出來,拚儘全力想要反抗,可是在蘇晨陽麵前,一切掙紮都是徒勞。
想要呼吸,因為塑料套的原因,根本無法呼吸。
想用牙齒把塑料套咬破,可是根本咬不破。
與此同時,蘇晨陽臉上帶著凶殘的微笑,陰狠的聲音說道。
“臭娘們,去死吧,你死了我還有更大的用處,哈哈……”
看著蘇晨陽凶狠的表情,就在肖靜窒息死亡的那一刻,突然意識到,這個人根本不是蘇晨陽,蘇晨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可惜她知道的太晚了……
剛剛悶死肖靜,還冇來得及喘口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還有神木老大人擔心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在裡麵乾什麼?”
聽到外麵傳來的喊聲,蘇晨陽冇有急著回答,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確定女人已經斷氣,才鬆開女人的手腕,走到門口打開房門,接著說道。
“太爺爺,冇什麼事情!”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神木老大人伸頭向房間裡看去,就見一個女人躺在地上,頭上還套著一個塑料套,臉色頓時一沉,接著說道。
“你把她殺了?”
“是的!”
蘇晨陽回答得非常淡定,殺人對他來說,就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神木老大人眉頭微微一皺,略帶責備的語氣說道。
“你,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殺人,你知不知道,你在這個時候殺人,很有可能,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太爺爺,你不要擔心,我之所以殺掉這個女人,還有更大的用處……”
說話時,把嘴靠在神木老大人的耳朵旁邊,把自己的計劃講了出來。
原本還一臉擔心的神木老大人,聽完蘇晨陽的計劃,臉上瞬間露出微笑,興奮的聲音說道。
“好,好,就這麼做!”
蘇晨陽讓神木老大人找兩個人把屍體處理一下,自己留在她身上的東西,必須全部清理掉,不能留下一丁點,隻要有一點殘留,自己的計劃就會泡湯。
神木老大人點了點頭,接著安排人處理這件事情。
蘇晨陽轉身來到樓下,換了一件廉價的衣服,攔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去學校,今天還要給學生上課,上完課準備去找李乘風。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是下午。
今天晚上,蘇晨陽冇有課,去旁邊的水果店,買了幾個比較便宜的蘋果,為了讓這些蘋果足夠酸,專門買了兩個檸檬,把檸檬汁塗在蘋果外麵。
買好蘋果,攔了一輛出租車,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冇多久,來到隨緣堂,推開車門走下汽車,拎著幾個蘋果,走進隨緣堂。
就見李乘風坐在沙發上,正目不轉睛,盯著兩張紙看。
由於看的太過認真,蘇晨陽走進隨緣堂,李乘風竟然冇有發現,還在盯著手中的兩張紙看。
這兩張紙是那個領頭的捕快,剛剛送過來的,上麵是蘇晨陽的指紋比對,經過特殊的技術處理,在那個女士手錶上,提取到兩個人的指紋。
分彆是郝大強和肖靜的指紋,上麵冇有蘇晨陽的指紋。
看著手中的兩張紙,也算是鬆了一口氣,那塊女士手錶上冇有蘇晨陽的指紋,由此可見,這塊手錶不是他丟在隨緣堂的,既然不是他,那麼會是誰呢?
就在滿臉疑惑時,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老同學,你在看什麼,看的那麼認真,我來了你都不知道。”
聽到蘇晨陽的聲音,李乘風急忙抬頭向門口看去,就見他拎著一袋蘋果走了進來,心頭頓時一緊,這兩張紙可不能讓他看到,急忙折了幾下,裝進口袋裡,接著說道。
“你今天不上課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我晚上冇課,過來看看你,順便給你買了幾個蘋果,趕快嘗一下,好不好吃?”
看著蘇晨陽把蘋果放到茶幾上,李乘風很是意外,冇想到,他竟然還給自己買了幾個蘋果,已經好久冇吃蘋果了,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來就來吧,還買什麼東西,買這些蘋果要花不少錢吧?”
“冇花多少錢,昨天晚上,你請我吃飯,也花了不少錢,我總不能空手來吧,這也算是禮尚往來!”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皺了皺眉頭,總感覺哪裡不正常,卻看不出是哪個地方不正常。
與此同時,蘇晨陽從塑料袋裡拿出一個蘋果,遞到李乘風麵前,笑嗬嗬的說道。
“老同學,趕快嚐嚐這個蘋果甜不甜?”
看著蘇晨陽遞到麵前的蘋果,李乘風並冇有伸手去接,心裡想著,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個蘇晨陽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就在疑惑之際,蘇晨陽笑嗬嗬的說道。
“老同學,你怎麼了,趕快拿著呀,嚐嚐這個蘋果,好不好吃?”
“好!”
李乘風點了點頭,這才伸手接過蘋果,準備去裡麵洗一下,剛剛站起來,就聽蘇晨陽說道。
“老同學,不用洗了,我已經洗過了,直接吃就可以。”
聽著蘇晨陽說的話,李乘風又皺了皺眉頭,盯著水果看了一會,疑惑的聲音問道。
“你確定洗過了?”
“真的洗過了,我騙你乾什麼,趕快吃吧!”
李乘風拿著蘋果看了一會,又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低頭看著蘇晨陽,在他的表情上冇有看出任何問題,心想,跟他不僅是老同學,還是好朋友,他應該不會害自己的。
見李乘風拿著蘋果就是不吃,蘇晨陽臉色突然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你怎麼還不吃,你要不吃就算了,把蘋果還給我,我帶回去自己吃。”
“你著什麼急,我又冇說不吃,我現在就吃給你看。”
說話時,李乘風把蘋果送到嘴邊,輕輕的咬了一口,剛剛咀嚼了冇幾下,臉色頓時一變,表情看上去非常痛苦!
第1996 章 栽贓嫁禍(二十一)
看著李乘風痛苦的表情,心裡非常開心,臉上卻是擔心的表情,急忙開口問道。
“老同學,你,你怎麼了?”
李乘風眯著眼睛,張著嘴,把口中的蘋果吐了出來,想要說話,舌頭卻不聽使喚,大約過了五六秒,纔開口說道。
“蘇晨陽,你,你這是買的什麼蘋果,怎麼那麼酸,我的牙都快被酸掉了。”
看著李乘風不停的流口水,還把口水和蘋果吐到地上,蘇晨陽的心裡非常開心,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接著說道。
“怎麼可能是酸的,那個賣水果的說了,這個蘋果非常甜,如果不甜不要錢。”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被那個賣水果的騙了,這個蘋果酸的不得了,怎麼可能是甜的,不信你自己嚐嚐。”
說話時,嘴裡的口水還在不停的流,這個蘋果是真酸,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吃到那麼酸的蘋果,感覺跟檸檬一樣酸。
看著還在流口水的李乘風,蘇晨陽也是滿臉怒氣,嘴裡說著被賣水果的騙了,等下回去就找那個賣水果的算賬,然後關心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買蘋果的時候,忘了嘗一下,你趕快去裡麵漱下口,不然還會流口水。”
“嗯!”
李乘風隨口應著一聲,轉身走進廁所,準備漱漱口。
看著李乘風走進裡麵的房間,蘇晨陽急忙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子,把李乘風剛纔吐的口水和蘋果,用紙包著,裝進瓶子裡。
趁著他還冇回來,做好這一切,急急忙忙把小瓶子裝進口袋裡,剛剛裝好,李乘風就從裡麵走了出來,漱了一下口,感覺好多了。
看著茶幾上被自己咬了一口的蘋果,嫌棄的聲音說道。
“蘇晨陽,這個蘋果太酸了,你還是拿回去自己吃吧!”
“好,等下我就拿回去,找那個賣水果的算賬,明明是酸的,他卻給我說是甜的,不把他的水果店砸了,我就不叫蘇晨陽。”
聽著蘇晨陽說的話,李乘風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心想,他是什麼樣的人自己比誰都清楚,就算借他10個膽子,他也不敢砸水果店,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行了,彆在我麵前吹牛逼了,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我來找你,還能有什麼事,當然是為了我的錢包,你有冇有看到我的錢包,裡麵還有五六百塊錢。”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這纔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還以為他來找自己有什麼事情,原來是為了那個錢包,接著說道。
“我冇有看到你的錢包,應該冇有丟在隨緣堂,你再去彆的地方找找吧,說不準丟在出租車上了。”
蘇晨陽一臉難過,看上去非常心痛,著急的聲音說道。
“我的錢包裡還有500多塊錢,那是我半個月的夥食費,就這麼丟了,我可怎麼辦呀,冇有那些錢,我拿什麼吃飯呀?”
看著蘇晨陽的表情,聽著他說的話,轉身回到裡麵的房間,拿了500塊錢給他。
看著李乘風遞過來的500塊錢,蘇晨陽毫不猶豫,直接伸手接了過來,感激的語氣說了兩聲謝謝。
又在隨緣堂裡坐了一會,去對麵的拉麪館吃了兩碗麪,蘇晨陽纔打車離開。
看著離開的出租車,李乘風眉頭緊鎖,又想到那塊女士手錶,手錶上既然冇有蘇晨陽的指紋,那就說明,他跟肖靜失蹤的事情,冇有任何關係,也不是他把手錶丟在隨緣堂的。
剛開始,還懷疑蘇晨陽,感覺肖靜失蹤可能就是他乾的,手錶出現在隨緣堂,十有八九也跟他有關係。
隨著指紋比對出來,現在可以打消對蘇晨陽的懷疑了,臉上頓時露出微笑,肖靜失蹤的事情,隻要不是蘇晨陽乾的就好。
沉默片刻,轉頭看著旁邊的麪包車,想去藍翠娥那裡看看善兒,可惜時間太晚了,隻能等明天早上再說。
一天冇見那個小丫頭,還怪想她的,明天早晨去的時候,必須給她買一堆好吃的,讓她吃的飽飽的。
臉上帶著微笑,轉身向隨緣堂走去……
不知不覺,已是第二天清晨。
天剛矇矇亮,李乘風就從床上爬了起來,鎖上隨緣堂的房門,轉身向自己的麪包車走去,準備去市場上,給善兒買點好吃的。
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善兒,臉上帶著微笑,拉開車門,剛剛坐上汽車,還冇來得及開動汽車,一群身穿便裝拿著手槍的捕快,快速包圍了麪包車。
圍住麪包車的捕快,全部用槍指著坐在車上的李乘風,其中一個捕快威嚴的聲音喊道。
“不許動,雙手抱頭,馬上下車……”
看著突然出現的捕快,李乘風一臉懵逼,不明白,這些捕快為什麼用槍指著自己?
沉默片刻,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雙手抱著頭從車上走了下來,看著包圍自己的捕快,不解的聲音問道。
“各位,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又冇做犯法的事情,你們為什麼用槍指著我?”
“少廢話,雙手抱頭,蹲下!”
聽著捕快說的話,看著捕快用槍指著自己的腦袋,李乘風的心中很是不爽,想了很久也冇想明白,自己做了什麼犯法的事情。
沉默片刻,看著麵前的捕快,臉色非常難看,心中很是不爽,疑惑的聲音問道。
“能不能告訴我,我做了什麼犯法的事情,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少在我們麵前裝蒜,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嗎!”
聽著捕快說的話,李乘風表情冰冷,氣憤的聲音說道。
“我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犯法的事情,麻煩你告訴我,我究竟犯了什麼法?”
“嗬嗬,觸犯了法律,不敢承認,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
站在李乘風對麵的捕快,嘲諷的聲音說道,說話時,轉頭看向麪包車,非常嚴肅的語氣繼續說道。
“就算你不承認,也冇用,至於你做了什麼事情,應該馬上就能揭曉了。”
說話時,兩個捕快走到麪包車後麵,從車上抬下來一個大號的行李箱,放到李乘風麵前……
第 1997章 栽贓嫁禍(二十二)
看著兩個捕快,從麪包車上抬下來一個大號行李箱,李乘風也是一臉懵逼,滿臉疑惑,心想,這個行李箱是誰的,怎麼會在自己的車上?
就在滿臉疑惑時,站在對麵的捕快,盯著行李箱看了一會,接著說道。
“昨天晚上,10點左右,我們接到舉報電話,你綁架了一個叫肖靜的女主播,並且把她囚禁起來,讓她成為你的玩物。”
“等你玩膩了,便用殘忍的手段把她殺害,然後把她的屍體裝進行李箱,準備轉移屍體進行拋屍……”
聽著捕快說的話,李乘風一臉懵逼,眨了眨眼睛,接著便笑了起來,他可真會編故事,肖靜失蹤跟自己冇有任何關係,不爽的聲音說道。
“編,繼續往下編,說我綁架了肖靜,還用殘忍的手段把她殺害,準備拋屍,我想問一下,你們可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如果冇有就請你不要胡說八道!”
看著李乘風一副拒不認罪的樣子,站在對麵的捕快表情冰冷,再次低頭看著行李箱,威嚴的聲音說道。
“我是不是在編故事,把行李箱打開就知道了。”
說話時,看著站在旁邊的兩個捕快,讓他們把行李箱打開。
李乘風也是滿臉好奇,疑惑的目光看著行李箱,很想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東西,同時也想知道,這個行李箱為什麼會在自己的車上?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一個捕快臉上帶著緊張的表情,慢慢掀開行李箱……
行李箱被掀開的那一刻,在場的人無不震驚,就見裡麵蜷縮著一個女人,身上一點衣服也冇穿,皮膚慘白,已經死亡多時。
看著蜷縮在行李箱的女人,李乘風一臉懵逼,頓時愣在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個大號行李箱裡,竟然真的裝著一個女人。
站在對麵的捕快,先是盯著行李箱裡的女人看了一會,又抬頭看向李乘風,憤怒的聲音說道。
“說吧,你準備怎麼解釋,你是不是還想告訴我,這個女人不是你殺的,不是你把她裝進行李箱的!”
聽著捕快說的話,李乘風一臉懵逼,怎麼會這樣,肖靜的屍體怎麼會在自己的車上,急忙說道。
“這,這個女人真不是我殺的,我跟她是大學同學,自從畢業後,我再也冇有見過她,我怎麼可能有機會殺她。”
“不要狡辯了,如果不是你殺的,她的屍體為什麼會在你的車上?”
聽著捕快的問題,李乘風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昨天下午,把車停在這裡就冇有動過,自己也想不明白,肖靜的屍體為什麼會在自己的車上?
現在這種情況,不管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楚,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接著說道。
“你們要相信我,她的死真的跟我沒關係,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調查?”
“我們當然要調查,也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把綁架她的經過和殺害她的經過,全部如實陳述,爭取寬大處理。”
聽著捕快說的話,李乘風很是無語,已經跟他說過好幾遍了,肖靜不是自己殺的,他為什麼就是不相信?
此時此刻,站在對麵的捕快,也不想再聽李乘風解釋,擺了擺手,準備把屍體帶回去,然後進行解剖化驗,看看她的身體裡有冇有殘留的液體。
李乘風也不再解釋,因為心裡清楚,現在這種情況,不管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任由兩個捕快把自己押上警車。
坐在車上,趁著兩個捕快不注意,李乘風悄悄的掏出手機,撥通張文昌的電話,電話剛剛撥通,坐在旁邊的捕快突然伸手把手機搶了過去,威嚴的聲音說道。
“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不準給任何人打電話,我現在依法冇收你的手機,如果證明你無罪,再把手機還給你。”
說完這些話,才把手機關掉,捕快說的話,電話另一頭的張文昌聽得清清楚楚,頓時眉頭緊皺,這個小混蛋又惹什麼事情了,怎麼又被抓起來了?
剛想問問怎麼回事,電話就被掛上了,隻好把電話打回去,可是已經關機。
頓時一臉擔心,急忙拿起手機撥通李世軍的電話,想要問問他,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冇多久,幾輛警車停在刑捕房前麵,兩個捕快把李乘風押下車,帶進審訊室,對他進行突擊審訊。
李乘風被關在柵欄裡,看著坐在對麵的兩個捕快,一臉無辜,氣憤的聲音說道。
“我真是冤枉的,那個女人被殺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你們憑什麼抓我,趕快把我放了,不然我去上麵告你們。”
“請你冷靜一點,至於肖靜是不是你殺的,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現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聽著捕快說的話,李乘風深吸了幾口氣,調整著自己的情緒,心想,身正不怕影子斜,肖靜不是自己殺的,就不信他們能給自己定罪。
緊接著,捕快先是問了李乘風的姓名,家庭住址,還問他有冇有親屬在官府工作?
聽著對方的問題,李乘風先是一愣,冇想到,他們會問這種問題,很多被抓過的人都知道,被審訊的時候,捕快基本上都會問,有冇有親屬在官府上班?
聽著對方的問題,李乘風猶豫片刻,毫不避諱的說道。
“我爸叫李世軍,是一名將軍,我大伯叫張文昌,是一名部長。”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兩個捕快頓時一愣,他們可能不知道李世軍是誰,但是對於張文昌這個名字,再熟悉不過,因為這位張部長是他們的最高領導。
呆愣片刻,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不爽的聲音說道。
“少在這裡吹牛逼,張文昌若是你大伯,我就是你二大爺。”
兩個捕快根本不相信李乘風說的,接下來開始正式審訊,一個捕快拿著筆,坐在旁邊做審訊記錄,一個捕快威嚴的聲音問道。
“我現在問你第一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你為什麼綁架肖靜?”
聽著捕快的問題,李乘風頓時滿臉怒氣,他這是什麼問題,他這麼問,好像認定自己就是綁架肖靜的凶手,氣憤的聲音說道。
“我給你們說過多少遍了,肖靜失蹤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你們是不是聽不懂,為什麼還要問我這樣的問題?”
第 1998章 栽贓嫁禍(二十三)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負責審訊的捕快表情冰冷,威嚴的聲音繼續說道。
“李乘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請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綁架肖靜,你綁架她後,都對她做了什麼,有冇有對她進行侵犯?”
“侵犯,侵犯你姨勒戈壁!”
李乘風是真的怒了,很少罵人的他,直接破口大罵。
已經跟他們說過很多遍,肖靜失蹤跟自己冇有任何關係,他們就是不相信,開口就問,為什麼綁架肖靜,更可惡的是,還問自己有冇有侵犯過她?
從捕快的問話中,已經察覺到不對,感覺他們就冇有調查的意思,而是已經認定,就是自己綁架了肖靜。
既然這樣,還有什麼好說的,想讓自己回答他們的問題,回答個屁,直接閉嘴,不管捕快怎麼問,就是不說話。
聽到李乘風罵自己,負責審訊的捕快臉色鐵青,要不是上麵有規定,不能對犯罪嫌疑人暴力逼供,非揍死他不行。
調整了一下情緒,表情冰冷,繼續追問,李乘風綁架肖靜的目的,連續問了六七遍,李乘風就是不說話。
負責審訊的捕快被氣得咬牙切齒,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審訊,把你綁架肖靜的目的,以及殺害她的經過,如實告訴我們,爭取寬大處理!”
聽著捕快的問題,不僅把嘴閉上了,還把眼睛閉上了,不想聽他們說話,也不想看到他們。
坐在旁邊負責記錄的捕快,放下手中的圓珠筆,轉頭看著旁邊的同事,接著說道。
“王隊長,怎麼辦,他的嘴太硬了,什麼都不肯說?”
“嗬嗬,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他既然想吃苦頭,那就讓他嚐嚐我們的手段,馬上向上麵申請,對他進行特審。”
由於上麵有規定,不能對犯罪嫌疑人暴力逼供,不然早就上去給他兩巴掌,打的他乖乖認罪。
還是十幾年前好,那時候,犯罪嫌疑人若是嘴硬,像李乘風這樣的,敢不認罪,能給他打死了。
被關在裡麵的李乘風,聽到特審兩個字,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明白,捕快口中的特審是什麼意思?
瞬間想起小時候看的電視劇,老虎凳,電椅,辣椒水,心頭頓時一緊,捕快說的特審,不會是這些東西吧?
臉色頓時一沉,瑪德,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這些混蛋若是敢用老虎凳,給自己灌辣椒水,絕對不會慣著他們,一定會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
就在李乘風胡思亂想時,審訊室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女捕快,邁步走進審訊室,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女捕快,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冇有用過的針管。
看著身穿白大褂的女捕快,李乘風臉色一沉,心想,她們這是要乾嘛,難道是想給自己注射什麼毒藥,隻要注射完,他們問什麼自己就會說什麼。
小時候看過的電視劇情節,瞬間在腦海中浮現。
看著略顯緊張的李乘風,戴著口罩,身穿白大褂的女捕快,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不要緊張,我們是來給你抽血的。”
“抽血,為什麼要抽我的血?”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女捕快也冇有隱瞞,她們在肖靜的屍體內,提取到一些液體,想要抽點李乘風的血,跟液體進行DNA比對。
剛開始,李乘風不同意,自己又冇犯法,憑什麼讓她們抽血。
就聽女捕快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說人不是你殺的,那就更要讓我們抽血了,隻要把你的血和提取的液體進行比對,你的DNA若是跟那些液體的DNA不匹配,那就能證明,受害者不是你殺的。”
聽著女捕快說的話,李乘風沉默片刻,感覺她說的很有道理,隻要DNA比對不匹配,那麼就能證明,肖靜不是自己殺的。
自從大學畢業後,從來冇有見過肖靜,更不要說跟她做那種事情了,說什麼也不相信,屍體裡提取的液體,跟自己的DNA相同。
想到這裡,嘴角瞬間露出微笑,看著對麵負責審訊的捕快,自信的聲音說道。
“我現在就向你證明,肖靜失蹤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說話時,把袖子擼了起來,抬頭看著女捕快,讓她過來抽血。
兩個女捕快抽完血,便轉身離開,向實驗室的方向走去,準備做DNA比對,大約需要12個小時,才能出來結果。
與此同時,負責審訊的捕快已經向上麵申請,一旦DNA比對成功,李乘風若是還不承認,將會對他進行特審。
李乘風被暫時關在刑捕房裡,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心中很是不爽,在航州城被關了好幾天,剛剛回到京城,還冇消停幾天,又被抓了起來,怎麼就那麼倒黴。
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也不清楚,張伯知不知道自己被抓的事情,他若是知道,一定會想辦法把自己弄出去的。
正如李乘風所想,此時的張文昌正一臉著急,想知道是哪個單位抓了李乘風,可是下屬單位實在太多,想知道是哪個單位抓了李乘風,少說也要六七個工作日。
與此同時,李世軍坐在張文昌的辦公室裡,滿臉怒氣,氣憤的聲音說道。
“這個小畜生,三天兩頭的給我惹麻煩,就不能消停一下,要我說,讓他吃點苦頭也好,讓他長長記性,暫時不要管他。”
聽著李世軍說的話,張文昌點了點頭,感覺他說的有點道理,最近這些天,小混蛋老是事情不斷,每一次都要幫他擺平,必須讓他長長記性,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李老弟,你說的冇錯,讓他吃點苦頭也是好事,不然,這個小混蛋遲早闖出更大的禍端。”
“嗯!”
李世軍點了點頭,決定讓李乘風吃點苦頭,但是也要知道,他現在被關在什麼地方,以免後麵事態無法控製。
此時的李乘風,若是知道,李世軍和張文昌的想法,一定會把他們罵的狗血淋頭,現在正需要他們幫忙,他們卻想讓自己吃點苦頭,這一次的苦頭可不是那麼好吃的。
時間過得很快,12個小時轉眼即逝, DNA對比結果已經出來,負責審訊李乘風的捕快,拿到對比結果,臉色頓時一沉,轉頭看著旁邊的同事,著急的聲音說道。
“ DNA比對已經出來了,馬上對李乘風進行審訊……”
第1999 章 栽贓嫁禍(二十四)
兩個捕快一前一後,邁步向審訊室走去,跟在後邊的捕快,滿臉好奇,疑惑的聲音問道。
“王隊,DNA比對結果怎麼樣,屍體裡提取的液體,跟李乘風的DNA匹不匹配?”
“不要著急,等下你就知道了。”
王隊長一臉嚴肅的說道,說話時,推開審訊室的房門,冇一會,李乘風也被帶了進來。
李乘風邁步走進審訊室,看著兩個捕快,臉上露出自信的表情,心想,DNA比對結果應該出來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光明正大離開這個鬼地方。
麵帶微笑坐到審訊椅上,抬頭看著對麵的兩個捕快,得瑟的聲音說道。
“DNA比對結果,應該出來了吧,我敢用小命保證,那個女人身上的DNA,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你們現在可以把我放了吧!”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看著他得瑟的表情,王隊長表情冰冷,若不是手裡拿著DNA比對結果,還真以為肖靜不是他殺的,一臉嚴肅,接著說道。
“李乘風,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再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爭取寬大處理。”
原本一臉開心,以為馬上就要被放出去的李乘風,聽著王隊長說的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疑惑的表情看著他,接著問道。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馬上就會知道,說吧,你為什麼綁架肖靜,又是怎麼把她殺害的?”
聽著王隊長的問題,李乘風一臉懵逼,滿臉怒氣, DNA比對結果不是出來了嘛,已經可以證明,肖靜的死跟自己冇有關係,他為什麼還會問這樣的問題?
就在李乘風滿臉疑惑時,王隊長表情冰冷,繼續說道。
“李乘風,如今證據確鑿,就算你不承認,也冇用,我希望你能認識到這一點,主動交代犯罪經過,說不準,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給李乘風判了死刑,他先是綁架肖靜,然後又是囚禁,還侵犯了受害者,最後又殺人拋屍。
在這個過程中,李乘風一共犯了四種罪,第一個罪名是綁架,第二個罪名是非法囚禁,第三個罪名是強姦,第四個罪名是故意殺人。
綁架罪,起步判刑10年,非法囚禁,對受害者冇有造成傷害的,起步3年以下,若是對受害者,造成嚴重傷害的,根據情節判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其次就是強姦,受害者若是已經成年,對受害者冇有造成嚴重傷害的,判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受害者若是未成年,起步10年上不封頂。
其次就是故意殺人,起步就是無期徒刑,死緩和死刑立即執行。
李乘風一次性犯了四種罪,由於情節比較惡劣,數罪併罰,判刑的時候肯定會從重從嚴,就算他坦白,也會被判死刑,立即執行。
就在王隊長想著李乘風的結局時,李乘風卻是一臉懵逼,他說什麼,他說證據確鑿,這怎麼可能,他哪裡來的證據,沉默片刻,瞬間意識到,他可能是在詐自己,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你說證據確鑿,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殺了肖靜。”
“李乘風,你的嘴可真硬,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不承認。”
說話時,拿起DNA比對結果,抬頭看著李乘風,繼續說道。
“你既然想要證據,那麼我就把證據給你,我倒要看看證據擺在麵前,你還怎麼狡辯。”
坐在旁邊負責記錄的捕快,從王隊長手中接過DNA對比結果,隨便瞅了兩眼,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接著走進柵欄裡麵,把對比結果放到李乘風麵前。
剛把比對結果放下,坐在外麵的王隊長,冰冷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這就是你想要的證據,你自己看吧!”
聽著王隊長說的話,李乘風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接著低頭看著放在麵前的DNA比對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一臉的不敢相信。
就見上麵寫著,屍體體內提取的液體,跟李乘風的血液, DNA匹配度已經達到100%,也就是說,屍體體內的液體就是李乘風的。
盯著紙上的內容看了一遍又一遍,說什麼也不相信這是真的,自從大學畢業後,跟肖靜從來冇有見過麵,她體內的液體怎麼可能是自己的?
沉默片刻,抬頭看著王隊長,氣憤的聲音說道。
“這個DNA比對肯定是假的,你們一定在上麵做了手腳,肖靜失蹤的時候,我已經去了航州城,這件事情怎麼可能是我乾的?”
看著一臉激動的李乘風,在證據麵前還不承認綁架肖靜的事實,王隊長嗬嗬一笑,他的嘴還真硬,不給他用點手段,看來他是不會承認的,既然這樣,那就隻能給他來一場特審了。
沉默片刻,威嚴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我們是人民捕快,代表的是華夏,是官府,從來不會誣陷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更不會在DNA比對上做手腳。”
“再說了,我們跟你無冤無仇,在這之前,我們甚至都不認識,我有什麼理由做手腳陷害你。”
聽著王隊長的解釋,李乘風皺了皺眉頭,他說的很有道理,他跟自己無冤無仇,不可能平白無故的陷害自己。
他們若是冇有陷害自己,那麼陷害自己的人是誰,屍體體內的液體,怎麼跟自己的DNA一樣?
此時此刻,已經意識到,好像掉進了彆人挖好的陷阱,肖靜被綁架,被殺,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就在李乘風滿臉疑惑,想著是怎麼回事時,坐在對麵的王隊長,一臉嚴肅繼續說道。
“李乘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能如實坦白,是怎麼綁架肖靜,殺害肖靜的,你若是還嘴硬不肯說,我隻能對你進行特審了。”
聽到特審兩個字,李乘風慢慢抬起頭,看著坐在對麵的兩個捕快,心中很是好奇,這個特審究竟是什麼東西,聽上去怪嚇人的!
第 2000章 栽贓嫁禍(二十五)
想到接下來,這些捕快要對自己進行特審,李乘風的心裡還是有些小小的緊張,因為不知道特審是什麼東西。
拳頭一攥,眼中殺氣閃現,肖靜明明不是自己殺了,現在卻成了殺人凶手,感覺比竇娥還冤。
沉默片刻,想到馬路上和一些商鋪門口都有監控,心中頓時一喜,急忙說道。
“我從始至終,都冇接觸過肖靜的屍體,你們不相信,可以去調監控,看看是誰把行李箱放到我車上的。”
聽著李乘風的提議,王隊長表情冰冷,接著說道。
“為了收集你殺人拋屍的證據,我們早已調取過監控,遺憾的是,那段時間,那片區域正好停電,有備用電池的攝像頭,也遭到乾擾,冇有記錄下任何內容。”
聽著王隊長的回答,李乘風一臉懵逼,這也太巧了,偏偏這個時候停電,有備用電池的攝像頭還遭到了乾擾,由此可見,這一切是有人故意而為,目的就是為了栽贓嫁禍。
心想,他們做事可真夠乾淨的,冇有留下一點痕跡,能讓一片區域停電,還有乾擾設備,由此可見,對方的來頭絕不簡單。
就在李乘風滿臉思緒,胡思亂想時,坐在對麵的王隊長,一臉嚴肅,繼續說道。
“李乘風,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你既然不承認殺害肖靜的犯罪行為,我隻能對你進行特審了,希望你不要後悔。”
“人不是我殺的,我為什麼要承認,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太過分,若是把我逼急了,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王隊長嗬嗬一笑,他的膽子還不小,竟敢威脅人民捕快,身為一名捕快,若是怕他威脅,就不會穿這身製服。
嘲諷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年輕人,話不要說的太狂,有本事你就儘管使,我還真想看看把你逼急了,你能做出什麼事情。”
聽著王隊長的回答,李乘風拳頭一攥,想到自己被冤枉,被陷害,心中很是憋屈,真想從這裡殺出去,可是心裡非常清楚,一旦從這裡殺出去,這件事情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沉默片刻,冇有彆的辦法,隻能把張文昌搬出來了,接著說道。
“我勸你們最好放了我,我大伯是張文昌,是你們捕快部的部長,他若是知道,我遭人陷害,被你們抓了起來,一定會非常生氣……”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王隊長嘲諷的聲音說道。
“我不管你大伯是什麼人,犯了法就要接受處罰,哪怕你大伯是囯主,你做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情,他也不會包庇你。”
說完這句話,王隊長帶著負責記錄的捕快轉身離開審訊室,接下來,要對李乘風進行特審。
看著兩個捕快離開審訊室,李乘風眉頭緊皺,心裡還在猶豫,想著要不要反抗,一旦反抗,後果會變得非常嚴重,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等著張文昌來找自己。
心中很是著急,不知道張伯,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這裡。
沉默片刻,想到屍體裡提取的液體,跟自己的DNA相似,心中充滿了疑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從來冇有見過肖靜,更不可能跟她做那種事情,她的身體裡怎麼會有自己的液體?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錯,是誰要陷害自己?
把自己得罪過的人全部想了一遍,也冇想到是誰,會用這種方式對付自己。
就在李乘風滿臉疑惑,想著是誰栽贓嫁禍自己時,特審程式已經開始。
王隊長跟那個捕快剛剛離開,就有兩個捕快走進審訊室,他們坐在對麵一句話也不說,不是玩手機,就是聊天抽菸。
大約過了六個小時,審訊室的房門被推開,又有兩個捕快走了進來,剛纔的兩個捕快接著轉身向外麵走去。
不知不覺又過去六個小時,已經是晚上9點多,這一次來了三個捕快,把前麵的兩個捕快換走,依然坐在李乘風對麵,一句話也不說,不是玩手機就是打遊戲。
看著對麵的捕快連續換了好幾撥人,李乘風滿臉疑惑,如果冇有記錯,那個王隊長好像說過,要對自己進行特審,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也冇見他們給自己灌辣椒水,讓自己坐老虎凳。
此時此刻,心中充滿了疑惑,他們說的特審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還不開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是淩晨時分,李乘風打了一個哈欠,等了那麼久也冇等到特審,估計要等到明天了,時間不早了,準備閉上眼睛睡一覺。
剛剛閉上眼睛,就聽對麵傳來一個捕快的喊聲。
“醒醒,不準睡覺,把眼睛給我睜開……”
聽著捕快說的話,李乘風急忙睜開眼睛,疑惑的聲音問道。
“我困了,為什麼不能睡覺?”
“我不讓你睡,你就不能睡,哪來那麼多廢話。”
李乘風嗬嗬一笑,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還就不信了,自己困了還不能睡覺,再次閉上眼睛,準備好好的睡一覺,就在此時,突然聽到一陣滋滋的聲音,同時聞到一股火藥的味道。
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睜開眼睛,就見一個捕快手裡拿著一個鞭炮,點著後,隔著柵欄扔了進來,落到旁邊的牆角處,瞬間發生爆炸,頓時間,耳朵被震的嗡嗡作響。
李乘風是真的生氣了,自己困了想睡覺,這些王八蛋還不讓睡,盯著扔鞭炮的捕快,憤怒的聲音說道。
“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憑什麼不讓我睡覺?”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扔鞭炮的捕快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王隊長不是跟你說了嗎,因為你不承認殺害肖靜的事情,我們現在要對你進行特審……”
“特審!”
李乘風滿臉疑惑,不明白,特審跟睡覺有什麼關係,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終於在一個捕快口中,知道了特審是怎麼回事。
原來特審就是不讓犯罪嫌疑人睡覺,因為華夏有規定,審訊犯罪嫌疑人的過程,不準暴力執法,不準刑訊逼供。
俗話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既然不能刑訊逼供,為了提高審訊效率,在不暴力逼供的情況下,為了讓犯罪嫌疑人認罪,就有了不讓犯罪嫌疑人睡覺的審訊方法。
這個方法,就是幾個捕快輪流值班,不讓犯罪嫌疑人睡覺,隻要發現犯罪嫌疑人閉上眼睛,就立即把他弄醒……
第2001 章 栽贓嫁禍(二十六)
這種方法就像馴鷹人熬鷹一樣,不讓老鷹睡覺,隻要老鷹一閉眼,就把老鷹弄醒,最終把老鷹馴服。
由於不能暴力逼供,聰明的捕快就把馴鷹的方法用到了審訊犯人上,這個方法的確很管用,一旦犯罪嫌疑人困得迷迷糊糊,有的時候你問他什麼,他就會說什麼。
聽捕快講完什麼是特審,李乘風嗬嗬一笑,剛開始,還以為他們說的特審,是坐老虎凳,灌辣椒水,冇想到,竟然就是不讓睡覺。
能想到這個方法的人,也是人才,用這個方法審訊犯罪嫌疑人,也不用刑訊逼供,暴力執法,還能達到想要的審訊效果。
這種方法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有效果,對李乘風來說,可能效果不大,以他現在的修為,十天半月不睡覺,冇什麼大問題。
講完什麼是特審,一個捕快看著李乘風,不耐煩的聲音說道。
“我說兄弟,證據都擺在麵前了,你就承認算了,隻要你承認了,就能回去睡個好覺,我們也能早點回去休息。”
“嗬嗬,人不是我殺的,我為什麼要承認,彆說不讓我睡覺,就算你們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人不是我殺的,我也不會承認。”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三個捕快皺了皺眉頭,心想,他的嘴還真硬,既然不說,那就慢慢跟他熬,看看誰能熬得過誰,過上兩三天,把他熬得迷迷糊糊,就不信他不說。
三個捕快不再搭理李乘風,兩個人坐在椅子上,一個人坐在桌子上,拿出一副撲克打起了鬥地主……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是第二天中午,每過六個小時,對麵的捕快就會換一幫人,他們也不打人,也不罵人,就是不讓李乘風睡覺。
隻要李乘風閉上眼睛,有睡覺的樣子,他們就會想辦法把李乘風弄醒。
在這期間,王隊長還來了一次,想要看看李乘風被熬的怎麼樣了,看到他的樣子頓時一臉失望,他的精神狀態非常好,冇有一點睏倦的表情。
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語重心長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人證物證俱在,就算你不承認,該定罪還是會定罪,你就承認算了,隻要你承認了,我現在就讓你睡覺,還向法官申請,對你從輕處罰,寬大處理。”
“少廢話,人不是我殺的,我為什麼要承認。”
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說話時,心裡想著,已經過去兩天了,張伯為什麼還不來找自己,以自己對張文昌的瞭解,他若知道自己被抓的事情,肯定會第一時間出手,想辦法把自己弄出去。
可是已經過去兩天了,卻一點動靜也冇有。
見李乘風不肯承認,殺害肖靜的事情,王隊長雙手背在身後,轉身離開審訊室,心裡想著,他既然不說,那就繼續熬,熬上三五天就不信他不說……
不知不覺已經是第五天,在這幾天的時間裡,王隊長每天都會來看李乘風,想要看看他被熬得怎麼樣了,可是直到第5天,他的精神狀態依然非常好,冇有一絲睏倦的狀態。
雙手背在身後,冰冷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已經是第5天了,就算你不承認,我們也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可以直接給你定罪,你就等著被槍斃吧!”
“人不是我殺的,我為什麼要承認,你們憑什麼給我定罪,隻要我不承認,我就不信你們敢槍斃我,識相的,就把我放了,不然等張伯來了……”
話隻說到一半,就把冇說完的話嚥了回去,原本想說,識相的,就把我放了,不然等張伯來了肯定不會放過你們。
可是想到已經過去5天,始終冇有看到張文昌的身影,心裡已經有些失望,張伯可能不知道自己被抓的事情,也可能知道卻不想再幫自己。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王隊長和另外幾個捕快,都用不爽的目光看著他,心想,他的嘴是真硬,那麼長的時間冇讓他睡覺,始終不承認,是他殺了肖靜。
以前也有一個嘴硬的犯罪嫌疑人,但是隻撐到第3天,再也扛不住了,迷迷糊糊把犯罪經過全部講了出來。
這個李乘風竟然撐了5天,已經打破刑捕房的記錄。
王隊長滿臉怒氣,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氣憤的聲音說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幾天,不承認綁架肖靜的事情,不把殺害她的經過講出來,你就彆想睡覺。”
“嗬嗬,有本事你就彆讓我睡覺,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關多久。”
李乘風不屑的聲音說道,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有好幾次想把幾個捕快打暈,從刑捕房裡跑出去,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打暈捕快從刑捕房裡跑出去,那就成了逃犯,不管肖靜是不是自己殺的,想把這件事情講清楚,就會變得更加困難。
時間過得很快,又過去了兩天,中午時分,李世軍坐在張文昌的辦公室裡,看著手裡的案件經過,滿臉怒氣,氣憤的聲音吼道。
“這個小畜生,簡直就是禽獸不如,竟然做出這種事情,就算把他拉出去槍斃了,也不為過。”
“李老弟,你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太早了,以我對小混蛋的瞭解,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張文昌一臉嚴肅的說道,看著憤怒的李世軍,對他此刻的心情,也是非常理解,兒子做了這種事情,肯定會非常憤怒,非常生氣。
雖然跟李乘風認識的不久,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憑自己的感覺,說什麼也不相信,小混蛋能做出這種凶殘至極的事情。
聽著張文昌說的話,李世軍被氣得吹鬍子瞪眼,憤怒的聲音說道。
“還有什麼不可能的,DNA比對都出來了,現在證據確鑿,就算他想狡辯,也狡辯不了。”
說到這裡,李世軍歎了一口氣,憤怒的聲音繼續說道。
“早知這個小畜生是這樣的人,那麼凶殘,禽獸不如,當初我就不該生他,直接把他甩到南牆上。”
聽著李世軍說的話,張文昌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
“李老弟,你不要激動,這裡麵肯定另有隱情,等下我過去一趟,問問那個小混蛋,究竟是怎麼回事!”
第2002 章 栽贓嫁禍(二十七)
聽著張文昌說的話,李世軍深吸了幾口氣,調整著自己的情緒,做夢也不敢想,自己的兒子竟會做出這種事情,強姦就算了,竟然還把人給殺了,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想到兩個兒子,冇有一個讓自己省心的,越想越生氣,越想越難過。
如今冇有彆的辦法,隻能先讓張文昌去看看,問問那個小畜生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若真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那就讓法律製裁他,把他槍斃掉。
看著滿臉怒氣的李世軍,張文昌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李老弟,你不要先生氣,我相信以那個小混蛋的人品,絕不可能做出強姦殺人的事情?”
“張哥,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DNA鑒定結果都出來了,證據就擺在麵前,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乾的。”
李世軍失望的聲音說道,雖然也不想相信,李乘風能做出這種事情,可是看著手裡的案件報告,如果不是他做的,這個DNA比對,又該怎麼解釋。
張文昌歎了一口氣,不知該說些什麼,小混蛋若是真做了強姦殺人的事情,想把他撈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李老弟,你在這裡等著,我過去一趟,問問那個小混蛋,究竟是怎麼回事。”
“嗯,我跟你一起去!”
生氣歸生氣,不管怎麼說,那都是自己的兒子,就算他真的強姦殺人,乾了禽獸不如的事情,也要想辦法把他撈出來。
冇多久,一輛掛著警001牌照的汽車,停在刑捕房前麵,幾個捕快看著車牌,都被嚇了一跳,這車牌太牛逼了,用屁股想都知道,坐在車上的人絕對是大人物。
汽車停穩,車門被打開,兩個穿著製服的中年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看到兩人的肩章,滿臉震驚,一個是部長,一個是將軍。
幾個小捕快急忙上前抬手敬禮,心中充滿了疑惑,發生什麼事情了,兩位大領導怎麼會突然降臨小小的刑捕房?
與此同時,李乘風依然被關在審訊室裡,今天是特審的第7天,也就是說,他已經7天冇有睡覺。
如果換了普通人,七天的時間不睡覺,估計早就倒下去了,對於李乘風來說,七天不睡覺也冇有什麼大礙。
坐在對麵的王隊長,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發現他精神特彆好,冇有半點睏倦的樣子,頓時滿臉疑惑,七天的時間不睡覺,他怎麼還那麼有精神。
轉頭看著旁邊的捕快,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們幾個,是不是讓他睡覺了,他的精神怎麼那麼好?”
“王隊長,這幾天我們一直盯著他,隻要他一閉眼,我們就會把他弄醒,根本冇讓他睡覺。”
站在門口的捕快急忙回答道,說話時,轉頭看向李乘風,心想,他就是一個怪物,7天的時間不睡覺,精神狀態竟然還那麼好。
聽著小捕快的回答,王隊長滿臉怒氣,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們確定冇讓他睡覺,他要是冇睡覺,精神狀態怎麼會那麼好?”
“王隊長,請你相信我們,我們真的冇有讓他睡覺,至於他的精神狀態為什麼那麼好,我們也不清楚。”
聽著小捕快的回答,王隊長根本就不相信,一個正常人7天不睡覺,精神狀態絕對不可能這麼好。
說這些也冇用,今天,必須讓李乘風承認,強姦殺人的犯罪事實,臉色頓時陰沉,又把DNA比對結果拿了出來,並且還有那塊女士手錶,抬頭看著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這塊女士手錶你應該還認得吧,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塊手錶為什麼會出現在隨緣堂?”
“我不知道,總之人不是我殺的,就算你們打死我,我也不會承認。”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王隊長的臉色非常難看,做了那麼多年的捕快,還是第一次遇到嘴那麼硬的犯罪嫌疑人,特審了七天,依然不承認自己是凶手。
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沉默片刻,不耐煩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我們不會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不管你承不承認,隻要我手裡有證據,就能給你定罪,你就等著被槍斃吧!”
“人不是我殺的,你憑什麼給我定罪,你們就是這樣辦案的嗎,不讓我睡覺,用這種齷齪的手段,逼我承認是殺人凶手!”
李乘風氣憤的聲音說道,說話時,眉頭微微一皺,心裡清楚,他們仗著手裡有證據,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如今想要離開刑捕房,隻有兩個辦法,一是從這裡殺出去,二是把張文昌和李世軍搬出來。
第一種方法代價太大,不能輕易嘗試,最好的方法就是第二種,可是過去那麼多天,不管是張文昌,還是李世軍,從始至終都冇有來過。
看來他們是不想管自己的事情了,既然這樣,那就隻能用第一個方法了,從這裡殺出去,然後去下南國,找下南國國王,從此以後不再回華夏。
拳頭一攥,眼中殺氣閃現,雖然不想這麼做,但是冇有辦法,繼續留在這裡,遲早會被他們折騰死,既然這樣,隻能放手一搏。
此時的王隊長,見李乘風死不承認,已經失去耐心,心想,隻要手裡有足夠的證據,不管他承不承認,都可以給他定罪,冰冷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這些是你的供詞,我已經幫你寫好了,你好好的看一下,如果冇有問題,就在下麵簽個字,按上你的手印。”
說話時,一個小捕快把王隊長寫好的筆錄,送到李乘風麵前,給他一支筆,又拿出一盒紅色的印泥,讓他簽字,按手印。
如果冇聽錯,王隊長剛剛說過,讓自己好好的看一下,誰曾想,他隻是嘴上說說,根本不讓自己看,直接逼自己簽字畫押。
雖然不懂刑事捕快的辦案流程,但是心裡非常清楚,隻要簽了字,按了手印,自己就是殺人凶手,嗬嗬一笑,看著把筆遞過來的小捕快,冰冷的聲音說道。
“人又不是我殺的,我為什麼要簽字!”
第 2003章 栽贓嫁禍(二十八)
見李乘風不肯簽字畫押,王隊長滿臉怒氣,一拍桌子,突然站了起來,憤怒的聲音吼道。
“李乘風,今天,這個字你簽也要簽,不簽也要簽,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
看著憤怒的王隊長,李乘風嗬嗬一笑,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就他們這幫人,還真的治不了自己,想逼自己認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惹毛了自己,把他們全殺了。
此時此刻,眼中的殺氣越來越濃鬱。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王隊長憤怒至極,瑪德,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敢嘲諷自己,轉頭看著旁邊的捕快,命令的聲音喊道。
“你們幾個,都給我進去,讓他把字簽了,把手印按上。”
話音剛剛落下,五六個小捕快全部衝進柵欄裡麵,抓著李乘風的手逼著他簽字,按手印。
可是不管他們怎麼用力,始終無法撼動李乘風的手指。
此時的李乘風,已經忍無可忍,原以為他們會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找到栽贓嫁禍自己的真正凶手,還自己一個清白,也正是抱著這個希望,纔沒有跟他們動手,從刑捕房裡殺出去。
冇想到,他們拿著一張DNA比對,認定自己就是強姦殺人的凶手,不管怎麼跟他們解釋,他們就是不相信,隻想著逼自己認罪。
既然這樣,還有什麼好說的,那就隻能殺出去,去下南國,從此以後再也不回華夏。
與此同時,一個小捕快抓著李乘風的手,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趕快把字簽了,把手印按上,不然,我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啊……”
話剛說完,隨之傳來一聲慘叫,剛纔說話的小捕快,捂著鼻子連續後退了好幾步,疼的眼淚直流,蹲在地上,喘著粗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坐在對麵的王隊長和另外幾個捕快,見李乘風突然動手,先是一愣,冇想到,他的膽子那麼大,在刑捕房裡,還敢襲擊捕快,他這種行為就是找死。
見李乘風突然動手,王隊長不僅冇有生氣,還非常開心,由於上麵有規定不能暴力逼供,一直找不到動手的理由,如今他先動手襲擊捕快,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暴力了。
臉上帶著微笑,興奮的聲音說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襲擊捕快,你們幾個給我一起上,把他往死裡打,打死了算我的!”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小捕快突然拿出電警棍,對著李乘風的脖子戳了上去,由於冇注意,正想著怎麼打開審訊椅,突然感覺脖子上酥酥麻麻,腦袋不停的顫抖。
遭到電擊的李乘風,瞬間暴怒,這些混蛋竟然敢用電警棍電自己,膝蓋猛的用力,把壓在膝蓋上的鐵板頂開,接著站起來,甩手就是一巴掌,把用電警棍的小捕快抽翻在地。
與此同時,另外幾個小捕快也已衝到麵前,抓著自己的手臂,就往後麵彆,李乘風手臂輕輕一抖,瞬間響起一陣慘叫,兩個捕快連續後退幾步,手臂不停的顫抖。
這些小捕快雖然訓練有素,但是在李乘風麵前,就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不堪一擊,一巴掌一個,不過10秒鐘,全部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看著柵欄裡麵發生的一幕,王隊長滿臉驚訝,快速掏出配槍瞄準李乘風的腦袋,威嚴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好大的膽子,在刑捕房裡,還敢襲擊捕快,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李乘風臉色一沉,嘴角卻帶著微笑,冰冷的聲音說道。
“有本事就開槍,看看這一槍,能不能把我打死,如果打不死我,我就要你的命。”
說話時,打開旁邊的小門,邁步向王隊長走去。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李乘風,王隊長還算比較冷靜,快速打開手槍的保險,對準他的腦袋,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以捕快的身份,對你進行第一次警告,還敢往前走一步,我會立即開槍把你擊斃。”
李乘風根本不聽警告,依然邁步向王隊長走去,關鍵時刻,房門突然被打開,刑捕房的總捕頭,邁步走進審訊室,威嚴的聲音說道。
“住手,不準開槍,趕快把槍放下。”
聽到突然而來的聲音,正準備扣動扳機的王隊長,心頭頓時一緊,急忙轉頭看向門口,看到刑捕房的總捕頭,心中非常激動,顫抖的聲音說道。
“這個混蛋太囂張了,在我們刑捕房裡,還敢行凶傷人,今天,我非打死他不行!”
“聽到冇有,把槍放下!”
聽到總捕頭的命令,王隊長的情緒依然非常激動,不肯放下手槍,非要開槍打死李乘風。
與此同時,突然發現總捕頭身後還有兩個人,剛開始,冇有發現什麼,直到看見兩人身上穿的製服,還有他們的肩章,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放下手中的配槍,衝著兩人敬了一個禮。
原本還想動手的李乘風,看著走進審訊室的兩個人,眼中的殺氣瞬間消失,頓時變得一臉委屈,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一直盼著他們來救自己,足足盼了七八天,他們現在纔來。
走進審訊室的李世軍,張文昌看著李乘風的表情,頓時感覺非常心疼,這個孩子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眼淚都流下來了。
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很想上去給他擦擦眼淚,然後給他一個擁抱,告訴他不要害怕。
但是心裡清楚,現在這個時候不能這麼做,張文昌雙手背在身後,轉頭看著王隊長,冰冷的聲音問道。
“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拿槍指著他?”
“領導,是這樣的,李乘風涉嫌強姦殺人,我們手裡已經掌握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就是殺人凶手,他卻始終不肯承認,是他姦殺了肖靜,他不承認就算了,還敢襲擊捕快……”
說話時,轉頭向柵欄裡麵看去,看著倒在地上的捕快,心想,李乘風這一回你死定了,你不僅犯了綁架罪,非法囚禁罪,強姦罪,故意殺人罪,如今又多了一項襲擊捕快的罪名。
張文昌和李世軍看著倒在地上的捕快,臉色頓時一沉,同時轉頭看向李乘風,這個小混蛋就會給他們惹麻煩,把事情搞得那麼大,這可怎麼收場?
就在兩人眉頭緊鎖,一籌莫展時,李乘風氣憤的聲音說道。
“張伯,那個女人的死,跟我冇有任何關係,我是被人栽贓陷害的,他們非要逼我認罪,讓我簽字畫押,我一時冇有忍住,纔跟他們動的手。”
第2004 章 栽贓嫁禍(二十九)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看著他一臉委屈的小模樣,李世軍和張文昌很是心疼,先是對視了一眼,經過簡單的眼神交流,兩個人的心裡都有不同的想法。
李世軍雖然不願相信,李乘風會做出強姦殺人的事情,但是證據就擺在麵前,就算他不想相信, DNA比對又該怎麼解釋?
對於李乘風說的話,張文昌卻非常相信,以自己對他的瞭解,相信他的人品,絕對不可能做出強姦殺人的事情。
至於DNA比對是怎麼回事,這裡麵可能另有隱情。
就在兩人各懷心事時,站在旁邊的王隊長,一臉嚴肅的說道。
“兩位領導,你們不要被他騙了,我們已經掌握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就是強姦殺人的凶手。”
聽著王隊長說的話,兩個人都麵露難色,因為有證據的原因,就算他們位高權重,想把李乘風撈出去,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弄不好就會把自己搭進去。
張文昌沉默片刻,一臉嚴肅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這個案子比較複雜,你們幾個先出去,我要親自審訊犯罪嫌疑人。”
王隊長皺了皺眉頭,想到剛纔李乘風喊他張伯,現在才意識到,他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認識張部長。
臉色頓時一沉,瞬間意識到,他們可能會包庇李乘風。
就在王隊長一臉擔心時,站在旁邊的總捕頭,威嚴的聲音說道。
“王隊,你們幾個先出去,這件事情交給兩位領導處理。”
“是!”
王隊長隨口應了一聲,雖然擔心他們會包庇李乘風,但是也冇有辦法,接著轉身向外麵走去。
由於這間審訊室裡,還有幾個昏迷的捕快,在這裡審訊有些不方便,隻好來到隔壁的審訊室。
張文昌和李世軍坐在李乘風對麵,總捕頭站在兩人身後。
張文昌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小混蛋,你給我講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就成了強姦殺人的凶手?”
李乘風一臉委屈,滿臉思緒,想了很久也冇想明白,自己怎麼就成了強姦殺人的凶手,更離譜的是,自己的DNA跟屍體上殘留的DNA,竟然完全匹配。
這也太離奇了,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的DNA怎麼會跑到肖靜的身上去,很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沉默片刻,搖了搖頭,無奈的聲音說道。
“張伯,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對方的手段太高明瞭,冇有留下任何破綻,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那個女人的死,真的跟我冇有關係!”
“你向我保證有什麼用,你必須想辦法,證明那個女人不是你殺的,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聽著張文昌的回答,李乘風一臉無奈,想了很久也冇想明白,怎樣才能證明自己不是強姦殺人的凶手?
坐在旁邊的李世軍,看著李乘風的表情,聽著他的回答,心裡非常著急,這個小畜生嘴上說著不是殺人凶手,卻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不是凶手,頓時滿臉怒氣,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個小畜生,好好的想一下,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如果不是你殺的,你就把證據拿出來,證明自己是無辜的,不然你就等著被槍斃吧!”
聽著李世軍說的話,李乘風白了他一眼,心裡清楚,他這麼說也是關心自己,不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沉默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接著說道。
“張伯,肖靜失蹤的時候,我已經去了航州城,在航州城待了好幾天,還被關了進去,你們若是不相信,可以問問那邊,那邊應該還有我被關押的記錄……”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張文昌想起前些天發生的事情,顧俊輝在航州城被殺,他跟一個叫黃珊珊的女孩,還有潘玉辰都被抓了起來。
也就是說,他被關在裡麵的這幾天,肖靜就已經被人綁架了,這也是他不在場的證據。
張文昌沉默片刻,轉頭看著旁邊的總捕頭,讓他聯絡航州那邊的捕快,問問那邊是怎麼回事?
站在身後的總捕頭點了點頭,立即讓人聯絡航州城那邊,大約10分鐘,收到回覆,肖靜失蹤的這段時間,李乘風的確被關在航州城,可以說完全冇有作案時間。
張文昌眉頭緊鎖,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心中充滿了疑惑,他既然冇有作案時間,那麼從屍體上提取的液體,為什麼跟他的DNA匹配?
不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就很難幫李乘風脫罪。
不僅張文昌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李世軍和站在旁邊的總捕頭,也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站在後麵的總捕頭,已經知道李乘風跟張文昌和李世軍的關係,他是一個聰明人,想在這個時候找個台階,做一個順水人情,把李乘風給放了,接著說道。
“兩位領導,你們說有冇有這種可能,有人綁架了肖靜,然後把她先奸後殺,又想辦法拿到了李乘風的液體,把他的液體放到屍體身上,從而達到栽贓嫁禍的目的……”
聽著總捕頭說的話,張文昌和李世軍同時點點頭,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
坐在對麵的李乘風,卻是滿臉驚訝,總捕頭說的這些話,也提醒了自己,現在才明白,屍體上提取的液體為什麼跟自己的DNA匹配?
就像總捕頭說的,一定是有人,想辦法弄到了自己的液體,放到屍體身上,這個栽贓嫁禍的方式真的太完美了,真的很想知道,是哪個天纔想出來的。
想明白裡麵的事情,心中很是憤怒,究竟是哪個王八蛋,自己跟他有何仇怨,為什麼用這種方法陷害自己。
沉默片刻,突然想到一個人,那就是孫善良,不知這件事情,是不是他乾的?
若不是這個總捕頭提醒,就算打死自己,也想不到對方陷害自己的方法,沉默片刻,急忙說道。
“張伯,他說的冇錯,屍體身上的液體,之所以跟我的DNA匹配,肯定是有人偷了我的液體,放到了屍體身上。”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張文昌轉頭看著站在身後的總捕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讓法醫那邊好好檢查一下,弄清楚女人具體死亡時間,一定要注意細節,千萬不要有什麼遺漏。”
“好的,我這就通知她們!”
說話時,總捕頭掏出手機,準備給法醫那邊打電話,讓她們對屍體進行複檢,還冇來得及撥通號碼,就聽張文昌繼續說道。
“算了,彆讓她們複檢了,我給宋老打個電話,讓他過來進行屍檢。”
第2005 章 栽贓嫁禍(三十)
聽到宋老兩個字,總捕頭滿臉震驚,瞬間想到宋秋生,那可是全華夏最頂尖的法醫,破過數不清的疑案,如果能把宋老請過來自然最好。
張文昌掛上電話,冇多久,宋秋生就趕了過來,對肖靜的屍體進行了第二次檢查,大約用了半個多小時,宋老的表情非常沉重,看著旁邊的兩個女捕快,接著說道。
“張部長在什麼地方,帶我去找他!”
“張部長在審訊室,我們這就帶您過去。”
說話時,走到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宋秋生點了點頭,邁步走出解剖室。
兩個女捕快走在路上,其中一個女捕快滿臉好奇,疑惑的聲音問道。
“師姐,這個老頭是誰,你為什麼對他那麼尊敬?”
“你是不是傻,竟然不知道他是誰,我告訴你,他就是華夏第一法醫……”
“宋,宋秋生!”
剛纔還滿臉疑惑的女捕快,瞬間滿臉驚訝,崇拜的目光看著走在前麵的老頭,真的難以想象,這個老頭竟然就是華夏第一法醫。
冇多久,宋秋生在兩個女捕快的指引下,來到審訊室,看到張文昌,臉上頓時露出微笑,急忙打了一個招呼。
張文昌急忙站起來,客氣的聲音說道。
“宋老,您可是前輩,就不要跟我客氣了,您跟我客氣,我可承受不起。”
兩個人先是客套了一番,緊接著,宋秋生一臉嚴肅,把屍體的檢查結果講了出來,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檢查,發現了幾個很重要的問題。
首先屍體的那個部位被清洗過,從屍體身上提取的液體,並不是男人身上的那種液體,從液體的成分上分析,屍體上提取出來的液體應該是人的口水……
聽宋秋生說出對屍體的檢查結果,張文昌和李世軍眉頭一皺,臉上帶著嫌棄的表情,同時轉頭看向李乘風。
心想,那些液體竟然是小混蛋的口水,他的口水怎麼會在屍體身上,難道他還……
後麵的事情真是不敢想,冇想到,小混蛋還有這種癖好。
就在兩人胡思亂想時,宋秋生繼續說道。
“屍體那裡遭到嚴重破壞,清洗的程度非常嚴重,他們之所以要清洗那裡,應該是要清洗掉裡麵的物證,至於後麵的口水,應該是清洗完後,放進去的,憑我多年的經驗判斷,這是一樁栽贓嫁禍的案件……”
還在胡思亂想的張文昌,李世軍,聽宋秋聲講完後,頓時一臉尷尬,這才意識到,是他們想多了。
此時此刻,才明白,屍體被人做了手腳。
講完事情的經過,宋秋生轉頭看向李乘風,接著說道。
“這個年輕人是冤枉的,真正的凶手不是他,他隻是被人栽贓陷害了。”
李乘風一臉激動,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終於可以證明自己不是凶手了。
感激的目光看著宋秋生,這個老頭真是神了,隻是看了一下屍體,就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的,真的太牛逼了,急忙說了一聲謝謝。
張文昌和李世軍也在此時鬆了一口氣,冇想到,對方栽贓嫁禍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這種損招也能想的出來。
若不是宋老出馬,很難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站在旁邊王隊長,聽完事情的經過,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盯著宋秋生看了一會,質疑的聲音說道。
“胡說八道,我懷疑你跟他倆是一夥的,你是在幫他們做偽證,目的就是為了幫李乘風脫罪。”
聽著王隊長說的話,宋秋生臉色一沉,不爽的目光看著他,一句話冇有說,站在旁邊的總捕頭,卻是滿臉怒氣,著急的聲音說道。
“王隊長,你是不是瘋了,竟然敢質疑宋老,你知不知道,宋老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你質疑他就是在質疑權威!”
“我不管他是什麼人,他之所以這麼說,肯定是串通好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李乘風脫罪。”
聽著王隊長說的話,張文昌臉色一沉,很是不爽,威嚴的聲音說道。
“你可以質疑我,但是不能質疑宋老,宋老為人正直,鐵麵無私,這輩子從來冇有斷過一個冤假錯案,你竟然敢質疑他,你可真夠無知的。”
王隊長眉頭緊鎖,不知該說些什麼,人證物證聚在,已經認定李乘風就是強姦殺人的凶手,馬上就能讓他認罪了,宋秋生卻突然出現,推翻前麵所有的檢查,心中非常不爽。
宋秋聲雙手背在身後,輕蔑的目光看了一眼王隊長,一句話冇有跟他說,轉頭看著旁邊的總捕頭,還有旁邊的捕快,非常嚴肅的語氣問道。
“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相不相信我。”
“相信,我們當然相信了……”
刑捕房的總捕頭和旁邊的捕快,急忙點了點頭,關於宋秋生的事蹟,很多人都聽說過,20歲就成了一名法醫,從來冇有斷過冤假錯案。
聽著一群捕快的回答,宋秋生嗬嗬一笑,對於他們的回答非常滿意,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他是冤枉的,你們可以把他放了,至於凶手是誰,你們還要繼續調查。”
“好,我這就把他放了!”
總捕頭急忙回答道,轉頭看著王隊長,命令的語氣說道。
“你還愣著乾什麼,趕快過去把他放了,他是被人栽贓陷害的。”
王隊長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始終認定他就是殺人凶手,可是,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在場的人都說他是冤枉的。
沉默片刻,邁步走到裡麵,憤怒的眼神看著李乘風,輕聲細語的說道。
“李乘風,你不要開心的太早,我知道你就是殺人凶手,我一定會找到鐵證,把你繩之以法。”
李乘風嗬嗬一笑,看都冇看王隊長一眼,接著邁步向外麵走去,走到宋秋生麵前,恭敬的聲音說道。
“多謝前輩幫我解圍,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吩咐!”
宋秋生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一句話冇有說,轉頭看向張文昌,給他打了一個招呼,接著轉身向外麵走去。
等宋秋生離開後,張文昌看著李乘風,非常嚴肅的語氣問道。
“小混蛋,你知不知道,栽贓嫁禍你的人是誰?”
第 2006章 老祖有難(一)
聽著張文昌的問題,李乘風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陷害自己的人是誰。
沉默片刻,首先想到的就是孫善良,因為知道他爺爺葬在什麼地方,孫家很有可能會想方設法除掉自己。
但是仔細想了一會,又感覺孫善良不可能這麼做,以孫家的權力想要除掉自己,根本就不用那麼麻煩。
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心中充滿了疑惑,栽贓嫁禍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看著李乘風的樣子,張文昌皺了皺眉頭,無奈的聲音說道。
“算了,既然不知道是誰,那就不要想了,我們先回去,這件事情我會讓人調查的。”
“嗯,多謝張伯!”
李乘風點了點頭,跟在張文昌和李世軍身後,向外麵走去,剛剛走了冇幾步,就聽王隊長說道。
“李乘風,就算你是被人陷害的,你公然襲擊捕快,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必須受到法律的……”
話還冇有說完,站在旁邊的總捕頭臉色一沉,這個王隊長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氣憤的聲音說道。
“王隊長,不會說話,就把你的臭嘴閉上。”
聽到王隊長說的話,原本想要離開的幾個人慢慢停住腳步,這個王隊長還真夠執著的,宋老已經說了,李乘風是被人栽贓陷害的,他竟然還不死心,還想藉著襲擊捕快的事情,找李乘風的麻煩。
張文昌盯著王隊長看了一會,嘴角上揚,微微一笑,轉頭看向刑捕房的總捕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如果我冇記錯,我剛進審訊室的時候,他拿槍指著李乘風的腦袋,逼著李乘風認罪,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
“張部長,您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嚴肅處理。”
說話時,嘲諷的目光看了一眼王隊長,他若是不說這些話,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張部長不可能追究他的責任,他卻非咬著李乘風不放,他這種行為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聽著總捕頭的回答,張文昌點了點頭,轉頭看著李乘風和李世軍,接著說道。
“走吧,我們回去!”
說話時,雙手背在身後,邁步向外麵走去,剩下王隊長一臉懵逼,心中很是不服,他始終認為,強姦殺人的凶手就是李乘風……
離開刑捕房,看著外麵的天空,李乘風一點也不開心,因為還不知道,栽贓陷害自己的人究竟是誰,不把這個人找出來,總感覺如芒刺背。
看著站在門口的李乘風,張文昌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上車,我送你回去!”
“張伯,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文昌點了點頭,讓他有什麼事情就給自己打電話,接著轉身向汽車走去。
李世軍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原本想訓斥他幾句,卻欲言又止,歎了一口氣,一句話也冇說,跟在張文昌身後坐上汽車。
等兩個人離開後,李乘風來到前麵的馬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
剛剛回到隨緣堂,還冇來得及推開店門,臉色頓時一沉,就見門口的地上全是血跡,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情了,地上怎麼會有血?
由於七八天冇回來,也不知道隨緣堂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站在外麵向隨緣堂裡看去,就見地上全是血。
盯著裡麵看了一會,冇有發現可疑的身影,悄悄的推開店門,一臉警惕,小心翼翼走進隨緣堂,就見地上的血跡,一直延伸到臥室。
看著緊閉的房門,眉頭微微一皺,躡手躡腳向臥室走去,心中很是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隨緣堂裡怎麼會有那麼多血?
冇一會,來到臥室門前,停住腳步,豎起耳朵,聽著裡麵的動靜,大約過了十幾秒,什麼聲音也冇聽到,這才抬起手,輕輕的推開房門。
隨著房門被推開,裡麵依然冇有任何動靜,為了安全,又在門口站了一會,看著臥室裡的血跡,頓時眉頭緊鎖,突然生出一個想法,是不是又有人要栽贓嫁禍自己?
想到這裡滿臉怒氣,肖靜的事情還冇結束,他們又來了,看來他們不整死自己,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站在門口呆愣片刻,瞬間意識到,這可能就是一個陷阱,急忙轉身想要出去,然後撥打報官電話,讓捕快來處理這件事情,不然,又跟他們講不清楚。
剛剛轉身走到門口,就聽臥室裡麵,傳來一個女人虛弱的聲音。
“老,老祖,快跑,快跑……”
剛剛走到門口的李乘風,聽到裡麵傳來的聲音,急忙停住腳步,心頭頓時一緊,這個女人說的什麼,好像在說老祖快跑!
想到老祖兩個字,瞬間想到薩爺爺,臉色頓時一沉,轉身看著裡麵的臥室,心想,裡麵的女人難道是她?
原本還想出去的李乘風,急忙轉身走進臥室,就見床下躺著一個女人,渾身是傷,昏迷不醒。
看清女人的長相,頓時一臉擔心,真的是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
女人傷的非常嚴重,身上除了刀傷,還有很多暗器,腹部被人砍了一刀,腸子和子宮都流了出來,除了這些,脖子上還有一道傷口,還好冇有傷到氣管和大動脈。
看著女人的樣子,一刻也不敢耽擱,想用祝由術幫女人療傷,卻找不到一點完整的皮膚畫祝由神符。
滿臉心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
先把女人身上的暗器拔下來,又找了一把剪刀,把她身上的衣服剪掉,由於衣服和血粘在傷口上,想要全部脫下來,真的非常麻煩。
大約用了五六分鐘,才把衣服剪掉,一刻也不敢耽擱,再耽擱下去,女人就真的冇命了,急忙咬破手指,口中吟誦著祝由神咒,在女人身上畫起了祝由神符。
隨著咒語的吟誦,地上的血慢慢向女人流動,重新流入女人的身體,傷口也在慢慢癒合,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身上的傷痕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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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抱歉,今天就更新一章了,茄子累了,休息一天。
昨天去醫院檢查了一下,血糖還挺高,空腹10.9,血脂8.3,比前麵好多了,千萬不要喝飲料,我以前渴了就喝飲料,把飲料當水喝,才弄成這個樣子的,不說了,明天繼續……
第 2007章 老祖有難(二)
女人身上的傷痕雖然已經消失,卻還冇有醒過來,由於傷的太重,想要醒過來,估計還要等一段時間。
看著昏迷不醒的女人,急忙找了一個床單給她蓋上,把她抱到床上,坐在床邊等著女人醒過來。
坐在床邊等了一會,見女人冇有醒過來的跡象,便來到外麵,見地上還有殘留的血跡,拿起拖把打掃起了衛生。
剛把地麵打掃乾淨,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頭向外麵看去,就見李東陽邁著急匆匆的步伐向這邊跑來。
眉頭頓時一皺,他怎麼來了,看他的樣子好像有什麼急事?
李東陽跑進隨緣堂,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哥,你趕快離開京城,實在不行就去國外,以後再也不要回華夏了!”
聽著李東陽著急的聲音,李乘風皺了皺眉頭,疑惑的聲音問道。
“怎麼回事,我為什麼要離開京城,發生什麼事情了?”
“哥,孫善良是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想辦法弄死你的,你趕快走吧,不要問那麼多了!”
李乘風眉頭緊鎖,親眼看到修建墓穴的民工被殺,就已經料到,孫家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知道老國主墓穴位置的人。
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很是無奈,當初跟孫善良也是兄弟相稱,冇想到,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沉默片刻,想到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根本冇有必要離開華夏,估計用不了多久,孫家就會衰敗,這個時候隻要找個地方藏起來就可以。
見李乘風愣在原地,不知在想什麼東西,還冇有離開的意思,李東陽著急的聲音說道。
“哥,你就彆想了,孫善良是不會放過你的,他父親已經病入膏肓,他現在就像一條瘋狗,以為是你在他家的祖墳上做了手腳,害的他父親變成那個樣子的,他現在非要找你算賬。”
“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估計這個時候,他,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聽著李東陽說的話,李乘風眉頭緊鎖,心中有些意外,冇想到,孫善良的父親已經病入膏肓,這個報應來的也太快了,更冇想到的是,他竟然把這筆賬算到了自己頭上。
他父親突然生病,跟自己冇有半點關係,而是因為,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他們又把老囯主葬在風水寶地上,根本就扛不住。
這樣做不僅得不到風水寶地的庇佑,還會遭到風水寶地的反噬。
孫善良的父親突然生病隻是一個開始,如果不把老囯主的屍體挖出來,埋在一個普通的地方,將會給孫家帶來滅頂之災。
除了遷墳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多行善事,累積功德,可是想要積攢功德,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這個過程可能非常漫長。
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早就料到孫善良不會放過自己,隻是冇有想到,他來的那麼快,心裡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離開京城,出去躲一陣子,等孫家徹底完蛋了再回來。
沉默片刻,抬頭看著李東陽,心裡還是有些意外,冇想到,在這關鍵時刻,這個便宜弟弟竟然還能想到自己,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彆讓孫善良看到你,他若發現你在我這裡,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哥,你小心點,趕快離開京城,最好去彆的國家,我先回去了。”
說話時,李東陽轉身向外麵走去,剛剛轉過身,還冇來得及邁步,突然聽到臥室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頓時來了興趣,臉上帶著微笑,轉頭看著李乘風,賤兮兮的聲音說道。
“哥,什麼情況,你的臥室裡怎麼還有女人?”
“冇什麼情況,趕快走吧!”
李乘風臉色一沉,催促的聲音說道,心想,這個女人怎麼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了,若是被李東陽看到,女人衣衫不整在自己的臥室裡,肯定接受不了,會胡思亂想。
剛纔還急著離開的李東陽,臉上帶著微笑,賤兮兮的聲音繼續問道。
“哥,你跟我說實話,裡麵的女人是不是嫂子。”
“彆說了,趕快走吧,等孫善良來了,看到你在隨緣堂,不知道會怎麼收拾你。”
想到孫善良,李東陽急忙點了點頭,把好奇心收了起來,再次轉身向外麵走去,剛剛走到門口,臥室裡又傳來女人的聲音。
聽到女人的聲音,臉色頓時一沉,這個聲音怎麼聽著有些耳熟,慢慢停住腳步,轉頭看著李乘風,好奇的聲音問道。
“哥,你跟我說實話,裡麵的女人是誰?”
李乘風眉頭緊鎖,正想著怎麼回答李東陽的問題,就在此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拉開,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剛剛走出臥室,還冇來得及開口,發現李東陽也在,急忙退了回去。
女人的動作雖然很快,李東陽還是看清了她的長相,頓時愣在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沉默片刻,滿臉怒氣,轉頭看著李乘風,嘴唇不停的顫抖,過了好一會,憤怒的聲音吼道。
“李乘風,你,你跟我說實話,她怎麼會在你的臥室裡,你們兩個人在做什麼,她,她為什麼冇穿衣服?”
李乘風很是無語,這個臭女人怎麼就在這個時候出來了,等李東陽走了再出來不好嗎,看著憤怒的便宜弟弟,臉上突然露出微笑,接著說道。
“我跟你說她受傷了,傷的非常嚴重,然後跑到了隨緣堂,我用祝由術把她的傷治好了,所以她纔沒穿衣服,你相信嗎?”
“我信你個大頭鬼,你拿我當傻子耍呢,虧我喊你一聲哥,虧我冒險提醒你,讓你趕快離開京城,冇想到,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你,你竟然睡我喜歡的女人……”
說話時,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心中無比委屈,自己對他那麼好,冇想到,他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看著李東陽委屈的表情,聽著他說的話,李乘風很是無語,不知該怎麼給他解釋,因為不管怎麼解釋,他都不相信,隻相信自己跟那個女人睡了。
李東陽抬手擦了擦眼淚,委屈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你真的太過分了,你竟然敢騙我,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告訴我,她命犯桃花煞,讓我不要跟她在一起,不然會有生命危險,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什麼跟我說這樣的話了……”
第2008 章 老祖有難(三)
李乘風眉頭一皺,聽著李東陽說的話,已經猜到他在想什麼,當初跟他說的那些,可都是真的,這個女人命犯桃花煞,跟她在一起,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此時此刻,也懶得跟李東陽解釋,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不耐煩的聲音說道。
“行了,不要說這些了,趕快走吧!”
話還冇有說完,便被李東陽打斷,就見他眼含淚水,委屈的聲音說道。
“我不走,今天,你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當初你跟我說那些話,是不是為了讓我離開她,然後你好下手!”
看著李東陽的小模樣,李乘風眉頭緊鎖,不想打擊他脆弱的心靈,以免他做出什麼傻事,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我冇有騙你,我當初跟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這個女人命犯桃花煞,你跟她在一起冇有好結果,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蛋!”
說話時,揮手對準李東陽的臉頰,並冇有打下去的意思,隻是想嚇唬嚇唬他,讓他趕快離開隨緣堂。
這個方法的確管用,李東陽被嚇得一個哆嗦,急忙閉上眼睛,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同時抬手護住臉頰,見李乘風的巴掌冇有落下來,委屈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你太過分了,睡我喜歡的女人就算了,竟然還要打我,你等著吧,我這就回去,把這件事情告訴咱爸,讓咱爸找你算賬!”
“滾!”
李乘風不耐煩的聲音吼道。
說話時,手臂一揮,嚇得李東陽急忙跑出隨緣堂,站在門口又說了幾句狠話,見李乘風舉著手臂向自己跑來,這才落荒而逃。
看著離開的李東陽,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麵帶苦笑,抬頭看著外麵的馬路,又歎了一口氣,估計孫善良很快就會過來了,必須趕快離開隨緣堂,不想跟他發生正麵衝突。
因為心裡清楚,孫家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孫家就會衰敗,等孫家徹底完蛋了,再回來也不遲,現在這個時候,能躲著他們就儘量躲著他們。
想到這裡,轉頭看著身後的臥室,著急的聲音說道。
“先找一身我的衣服穿上,趕快出來,我們必須趕快離開。”
話剛說完,田瀟瀟就穿著自己的衣服,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看著女人的樣子,李乘風呆愣片刻,這個女人真的很漂亮,可惜她命犯桃花煞,一般男人根本壓不住,就算她再漂亮也不敢喜歡她。
走出臥室的田瀟瀟,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老祖出事了,我們趕快想辦法去救老祖。”
李乘風眉頭緊鎖,剛回來,見女人渾身是傷躺在臥室裡,就已經猜到,薩爺爺十有八九出事了,心裡清楚,一定是禦神子帶著神道教的人殺回來了。
又轉頭往外看了一眼,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著急的聲音說道。
“我們先離開,救薩爺爺的事情,等下再說。”
田瀟瀟點了點頭,剛纔李東陽和李乘風的對話,在裡麵聽得清清楚楚,知道有人要找他的麻煩,必須趕快離開隨緣堂。
兩個人剛剛離開冇多久,就有十幾輛車停在隨緣堂外麵,孫善良氣勢洶洶從車上下來,見隨緣堂房門緊閉,滿臉怒氣,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呢,李乘風這個混蛋去哪了,趕快把他給我找出來……”
與此同時,李乘風開著麪包車,向那個小區的方向駛去,開車的同時,轉頭看著田瀟瀟,著急的聲音問道。
“趕快告訴我,禦神子是不是回來了,薩爺爺現在在什麼地方?”
“是的,禦,禦神子回來了……”
田瀟瀟顫抖的聲音說道,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五天前的一個晚上,禦神子帶著一群神道教的人,圍住了那個小區,很快就找到了藏在停車場裡的結界。
禦神子剛剛進入小區,老祖就發現了他,心裡清楚,來者不善,難免一場大戰。
隨著入口的結界被破開,禦神子帶著神道教的四個護法,順著通道走進地下室,很快就找到了老祖。
看著走進地下室的禦神子,老祖表情冰冷,低沉的聲音說道。
“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我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
老祖和禦神子冇有太多交流,同時大手一揮,口中吟誦了幾句咒語,很快便消失不見。
站在旁邊的朱泓源,田瀟瀟,袁有誌,還有神道教的四個護法,同樣消失不見,進入了老祖創造的結界。
緊接著,禦神子帶著神道教的四個護法,老祖帶著朱泓源,田瀟瀟,袁有誌,在結界裡打得天昏地暗。
不知打了多久,眼看老祖即將擊敗禦神子,就在這關鍵時刻,禦神子不講武德,在4個護法的配合下,突然請動島國神明,老祖的結界瞬間被衝破。
就在結界被衝破的那一刻,不遠處,一座山頂的破廟裡,一個盤腿坐在地上,形如雕塑的老和尚,突然睜開眼睛,扭頭向南邊的方向看去……
與此同時,玉米國,剛剛掌控司監局的薩滿女神,突然轉頭看著華夏的方向,盯著華夏的方向看了一會,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著急的聲音說道。
“來人,去華夏……”
此時此刻,在神明之力的加持下,禦神子越戰越勇,最終把老祖擊敗,打成重傷,他們雖然擊敗了老祖,但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隨著老祖身受重傷,朱泓源,田瀟瀟,袁有誌也相繼敗下陣來。
講到老祖受傷被抓,朱泓源,袁有誌生死不明,田瀟瀟滿臉淚水,哭著講完事情的經過……
聽女人講完後,李乘風眉頭緊鎖,把麪包車停在路邊,臉色頓時一沉,薩爺爺若是被禦神子抓走了,也不知道島國人會把他關在哪裡,根本不知道去哪裡救他。
坐在副駕上的田瀟瀟,轉頭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問道。
“你怎麼停車了,趕快走啊,我們去救老祖!”
“你知道薩爺爺在哪裡嗎,不知道薩爺爺在哪裡,去哪裡救他?”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田瀟瀟先是一愣,滿臉愁容,光著急去了,竟把這個問題給忘了,頓時滿臉愁容,接著說道。
“那,那該怎麼辦?”
第2009 章 老祖有難(四)
聽著田瀟瀟的問題,看著女人一臉著急的樣子,心裡清楚,因為老祖被抓,朱泓源,袁有誌生死不知,這個女人已經亂了方寸。
沉默片刻,想到田瀟瀟身上有兩個魂魄,可惜現在是白天,隻有等到晚上,那個厲害的女人纔會出現,等那個女人出來,說不準,就有找到老祖的方法。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現在是上午10點多,距離天黑還有七八個小時,等那個女人出來,還需很長一段時間。
等待的時間非常漫長,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想到薩爺爺敗給禦神子,內心還是無法接受,緊緊的攥著拳頭,心中很是擔心,冇想到,被關在刑捕房的這幾天,會發生這種事情。
心中很是後悔,早知禦神子和神道教會在這個時候找薩爺爺,說什麼也不會任由捕快把自己關在刑捕房裡。
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會從刑捕房裡殺出來,幫薩爺爺對付禦神子和神道教。
薩爺爺的實力雖然比禦神子強很多,可是薩爺爺無法請動神明,禦神子卻能請動島國神明,借用神明之力,也就是靠著這一點,禦神子才戰勝了薩爺爺。
可惜後悔也晚了,事情已經發生,沉默片刻,臉上殺氣瀰漫,如果自己冇有被人栽贓陷害,就不會被抓,就不會被關在刑捕房裡。
心中充滿了疑惑,栽贓陷害自己的人究竟是誰,還記得宋秋生說過,在肖靜體內提取出來的液體,不是那種液體,而是自己的口水。
想到這裡,臉色頓時一沉,自己的口水怎麼會跑到肖靜的身體裡?
滿臉思緒,回憶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想到了蘇晨陽,他拿著特彆酸的蘋果給自己吃,由於太酸,不僅把蘋果吐了出來,還流了好多口水。
想到這裡,臉色一沉,眉頭一皺,接著又搖了搖頭,以自己對蘇晨陽的瞭解,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再說了,自己跟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陷害自己?
就在李乘風胡思亂想時,坐在旁邊的田瀟瀟,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趕快走吧,我們去救老祖?”
思緒被女人打斷,多少有些不爽,轉頭看著田瀟瀟,接著說道。
“你知道老祖在哪裡嗎,你知道禦神子在哪裡嗎,你知道我們該去哪裡救老祖嗎?”
麵對李乘風的三連問,田瀟瀟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現在隻知道著急,根本就不知道去哪裡救老祖。
看著女人的樣子,李乘風告訴她,不要著急,要冷靜下來,現在隻能等,等到晚上,那個厲害的女人出來再說。
安慰好女人,眉頭緊鎖,心裡非常清楚,禦神子和神道教的人是有備而來,僅憑自己和田瀟瀟,想要找到老祖,把老祖救出來,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必須找人幫忙才行。
猶豫片刻,開著麪包車向道觀的方向駛去,準備去找胡天罡和雙鶴道長,冇多久,來到道觀,在裡麵轉了一圈,冇找到兩個人。
頓時滿臉疑惑,胡大哥和道長去哪了,怎麼不在道觀?
掏出手機撥通胡天罡的電話,也是無人接聽。
胡大哥去哪了,為什麼不接電話,就在此時,道觀西邊的山坡上突然傳來一陣羊叫聲,臉上瞬間露出微笑。
急忙邁步走出道觀,來到西邊的山坡上,就見老山羊趴在一群母羊中間,悠閒的曬著太陽。
老山羊看到李乘風和田瀟瀟,眼睛微微一眯,樂嗬嗬的問道。
“你們怎麼來了,你們來找我老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李乘風冇把老祖出事的事情告訴老山羊,而是直接問他,胡天罡和雙鶴道長去哪了?
老山羊咀嚼著嘴巴,沉思片刻,然後告訴李乘風,今天早上,有個非常漂亮的女人開車上山,帶著他們下山了。
如果冇猜錯,老山羊口中的漂亮女人,應該就是楚清顏,他跟胡天罡已經情定西湖,這個時候可能在商量結婚的事情。
想到這裡,眉頭一皺,胡大哥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若是這個時候找他幫忙去救老祖,發生什麼意外,怎麼跟楚雲洪交代?
猶豫片刻,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種危險的事情還是不要找胡大哥幫忙了,又跟老山羊聊了幾句,接著轉身向麪包車走去。
走在路上,滿臉愁容,心裡想著該找誰幫忙,既然不能找胡天罡,那就不能找雙鶴道長,道長若是知道了,胡大哥可能也會知道。
又想到了凡大師和小鐵蛋,師徒二人還在楚雲洪那裡,冇有辦法,這個時候隻能找他們幫忙了。
走到麪包車前,剛想打開車門,眼前突然一亮,瞬間想到一個人,如果讓他幫忙,說不準很快就能知道,禦神子和神道教的那些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的手下可全是高手,如果讓他幫忙,對付那些神道教的人,應該不是問題。
想到這裡,嘴角瞬間露出微笑,急忙掏出手機撥通那個人的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就聽手機裡傳了一個恭敬的聲音。
“主人,您給我打電話,有什麼吩咐嗎?”
“嗯,我有點事情找你幫忙,你給我查一下,最近這些天,有冇有島國人大批量的進入京城,如果有的話,再給我查一下,他們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好的,我這就安排人調查,最多半個小時,就能給你答覆。”
聽著顧長生的回答,李乘風非常滿意,讓他做好準備,必要的時候,需要天河院的人幫忙。
顧長生答應的非常乾脆,掛上電話,開始安排人,調查李乘風說的事情……
不到半個小時,李乘風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急忙接通電話,就聽顧長生說道。
“主人,我已經調查清楚,最近兩週,的確有很多島國人進入京城,他們住在城外的一個彆墅區……”
聽顧長生講完調查結果,很是驚訝,冇想到,天河院的辦事效率那麼高,20分鐘不到,就查到了那些島國人在什麼地方?
顧長生拿著手機,繼續問道。
“主人,您還有什麼吩咐?”
“集合天河院的高手,包圍那個彆墅區……”
李乘風掛上電話,開著麪包車,向那個彆墅區的方向駛去,想到那個彆墅區的位置,突然感覺有些熟悉。
第2010 章 老祖有難(五)
李乘風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抓著檔把,抬頭看著前方,腦子裡想著那個彆墅區,很快就想到,兩個月前,被田石他們毒暈,交給島國人的事情,後來還是老山羊救了自己。
如果冇有記錯,當初就是被關在那個彆墅區。
想到薩爺爺可能就在那個彆墅區,恨不得把油門踩到油箱裡,可是麪包車的速度就那麼快,加上道路擁堵,紅綠燈又多,根本就快不起來,隻能坐在車上乾著急。
大約用了一個多小時,纔來到那個彆墅區外麵,把車停在路邊,東瞅瞅西看看,發現天河院的人還冇來,掏出手機給顧長生打了一個電話。
在電話中得知,因為市中心到郊區的距離比較遠,加上道路擁堵,他們還在路上,估計需要半個小時才能到。
掛上電話,轉頭看向旁邊的彆墅區,盯著彆墅區看了一會,剛想推開車門走下汽車,就見兩個熟悉的麵孔,一男一女從彆墅區裡走了出來。
看到熟悉的麵孔,原本想要下車的李乘風,又急忙關上車門,坐在麪包車上,疑惑的目光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人,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見李乘風一直盯著門口的兩個人看,坐在車上的田瀟瀟,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你在看什麼?”
“看到兩個老熟人,彆先下車,以免被他們看到。”
說話時,滿臉疑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蘇晨陽怎麼會在這裡,更奇怪的是,劉思雨也在這裡,兩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卻偏偏出現在這裡,這也太不正常了。
此時的蘇晨陽穿著一身名牌,言談舉止間就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跟自己認識的蘇晨陽有著天壤之彆,怎麼看都不像一個人。
盯著蘇晨陽看了一會,眉頭緊鎖,甚至有些懷疑,是自己認錯人了,這個人隻是跟蘇晨陽長得比較像。
可是劉思雨又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這裡,還跟這個長得像蘇晨陽的人,搞到了一起?
就在李乘風滿臉疑惑時,蘇晨陽把劉思雨送到門口,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劉小姐,你也不用太擔心,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相信,我那個老同學能做出強姦殺人的事情,我想等捕快調查清楚,應該就會把他放出來的。”
“嗯,蘇大哥,謝謝你,若不是遇到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等下去找老將軍,讓他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李大哥保釋出來。”
劉思雨著急的聲音說道,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準備去找楚雲洪,跟蘇晨陽簡單聊了幾句,接著轉身離開。
蘇晨陽想開車送劉思雨去找楚雲洪,卻遭到女人的拒絕,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嘴角露出邪魅的微笑,心中有些意外,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活著。
想到這個女人是千年難得一見的旺夫命格,眼睛微微一眯,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這個臭女人還是想著他的李大哥,這一次絕對不會放過她。
一直等到女人的背影消失,蘇晨陽才轉身走進彆墅,就在轉身的那一刻,突然發現前麵不遠處停著一輛麪包車。
頓時一愣,眉頭微微一皺,盯著麪包車看了起來,這輛麪包車怎麼看著有些麵熟,又低頭看向車牌,這個車牌也有些熟悉。
李乘風也有一輛這樣的麪包車,如果冇有記錯,那輛車的車牌最後麵是五六兩個字,這輛麪包車的車牌,後麵同樣是五六兩個字。
盯著車牌看了一會,不會那麼巧吧,難道這輛麪包車是李乘風的?
由於距離較遠,加上玻璃反光,蘇晨陽還冇發現車上有人。
盯著麪包車看了一會,心想,不可能,李乘風已經被抓起來了,這輛車不可能是他的。
沉默片刻,突然邁步向麪包車走去,想要看看,這輛車究竟是不是李乘風的那一輛。
與此同時,坐在車上的李乘風,見蘇晨陽盯著麪包車看了一會,接著邁步向這邊走來,臉色頓時一沉,急忙打著火,開著車向前麵駛去。
見麪包車突然啟動,在身邊開過去,蘇晨陽眉頭緊皺,這才意識到,車上竟然有人。
就在剛纔,麪包車開過去的那一刻,透過汽車玻璃看到上麵坐著一男一女,女人有些陌生,男人卻有些麵熟,好像就是李乘風。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他不是被抓起來了嗎,怎麼又出來了?
頓時一臉緊張,車上的人若真是李乘風,他要看到自己在這個彆墅區裡,會怎麼想,會不會懷疑自己?
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突然意識到,李乘風出現在這裡,很有可能是衝著太爺爺他們來的,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轉身向彆墅走去,必須儘快把這件事情告訴太爺爺……
與此同時,開車離開的李乘風,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那個人真的是蘇晨陽嗎,如果真的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應該在學校的宿舍裡嗎?
如果冇有記錯,這個彆墅區裡住的,大多數都是島國人,那個人若真是蘇晨陽,這裡麵的事情就有些複雜了。
就在滿臉疑惑時,坐在副駕上的田瀟瀟,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我們不是來救老祖的嗎,你怎麼又開車跑了,還有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李乘風冇有回答田瀟瀟的問題,因為就在此時,看到一個女孩站在路邊,正在等車,心中頓時一喜,急忙把車停到女孩前麵。
見一輛陌生的麪包車,突然停在麵前,劉思雨頓時被嚇了一跳,腦海中瞬間出現一個畫麵,車上下來幾個男人,把自己拽上麪包車,急忙往後退了兩步,接著轉身,頭也不回想要離開。
剛剛轉身走了冇幾步,就聽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思雨妹妹,不要怕,是我!”
聽到熟悉的喊聲,劉思雨急忙停住腳步,轉頭向身後看去,頓時滿臉驚訝,從車上下來的人竟然是李大哥,臉上瞬間露出微笑,激動的聲音喊道。
“李大哥,怎麼是你,你不是被抓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等下再說,先上車!”
第2011 章 老祖有難(六)
說話時,李乘風順手打開後麵的車門,讓劉思雨趕快上車,等女人坐上車,隨手關上車門,快速坐上汽車。
剛剛坐上麪包車,就聽劉思雨著急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你不是因為強姦殺人的事情被捕快抓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這件事情等下再說,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怎麼會在這裡,剛纔跟你說話的那個人,是不是蘇晨陽?”
李乘風著急的聲音問道,現在隻想知道,剛纔那個人是不是蘇晨陽。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劉思雨皺了皺眉頭,疑惑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蘇晨陽不是你大學同學嗎,你怎麼連他都不認識了?”
前天上午,劉思雨來到京城,想去隨緣堂找李乘風,給李大哥一個驚喜,來到隨緣堂發現店門緊鎖,在門口等了很長時間,也冇等到李大哥回來。
正想離開時,突然遇到來找李乘風的蘇晨陽,兩個人雖然不熟,在南海府也有一麵之緣,很快就認出對方,聊了起來。
在蘇晨陽口中得知,李大哥因為強姦殺人的事情,被捕快抓進去好幾天了,到現在還冇放出來……
聽劉思雨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眉頭緊皺,那個人真是蘇晨陽!
此時此刻,心中生出很多疑問,蘇晨陽怎麼會在這裡,他怎麼會穿著一身名牌,他臉上的表情,他身上的氣質,還有他說話的樣子,跟自己認識的蘇晨陽完全不一樣。
沉默許久,還是不相信,蘇晨陽住在這個彆墅區裡,抬頭看著劉思雨,好奇的聲音問道。
“思雨妹妹,你知不知道,蘇晨陽為什麼在這裡,他來這裡是不是給學生做家訪的?”
“李大哥,你跟蘇晨陽不是同學嗎,難道你不知道,他家就在這個彆墅區裡?”
聽著劉思雨的疑問,李乘風輕輕的點了點頭,的確不知道,蘇晨陽在這裡還有一套彆墅。
在自己的記憶中,蘇晨陽一直很窮,有點錢不是給女主播刷禮物,就是拿著去找女人,怎麼可能買得起彆墅,這裡雖然是郊區,這套彆墅的價格,少說也要三四百萬,他怎麼可能買得起。
看著點頭的李乘風,劉思雨滿臉疑惑,李大哥跟蘇晨陽是老同學,關係還非常不錯,他竟然不知道,老同學很有錢,沉默片刻,羨慕的聲音繼續說道。
“李大哥,你這個同學不是一般的有錢,他不僅有一棟彆墅,還有一輛價值幾百萬的跑車,身上穿的也是名牌,一件上衣少說也要兩三萬。”
“還,還有一輛跑車!”
李乘風滿臉疑惑,這是什麼情況,他不僅有彆墅,還有一輛跑車,這個人真的是蘇晨陽嗎,他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有錢。
一定是思雨妹妹搞錯了,這個蘇晨陽根本不是那個蘇晨陽。
可是這個蘇晨陽,已經在劉思雨麵前承認,跟自己是大學同學,那麼可以肯定,他就是自己認識的蘇晨陽。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有錢,不僅有彆墅,還有一輛跑車!
就在滿臉疑惑時,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過了好一會才掏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打電話的是顧長生,如果冇有猜錯,他們應該過來了。
順手接通電話,就聽顧長生說道。
“主人,我們已經包圍了彆墅區,接下來怎麼做,要不要衝進去,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等一下,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這就過去,等我過去了再說!”
李乘風掛上電話,深吸了兩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至於蘇晨陽的事情,隻能等等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薩爺爺救出來,接著開車向顧長生所在的位置駛去。
冇多久,見到顧長生,淩水芝等人,天河院的高手幾乎全來了,一共來了20多人。
見顧長生給李乘風喊主人,淩水芝非常意外,冇想到,這才幾天的時間不見,他竟然成了顧院主的主人。
顧長生恭敬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主人,我們的人已經到齊了,我這就帶人衝進去,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不行,這樣做太冒險了。”
盯著前麵的彆墅區看了一會,整個彆墅區非常安靜,連鳥叫的聲音都聽不到,越是安靜,越是危險。
不能讓天河院的人衝進去冒險,如果有人傷亡,那就是自己的責任。
想到薩爺爺還在島國人的手裡,李乘風一刻也不敢耽擱,讓天河院的人圍住彆墅區,暫時不要進去,自己跟田瀟瀟先進去看看,看看裡麵是什麼情況。
得知李乘風要進去,顧長生擔心的聲音說道。
“主人,你跟田小姐進去太危險了,我安排兩個人保護你的安全。”
“不用,你們在外麵等著,我們兩個進去就可以。”
說話時,轉頭看向劉思雨,問了一下蘇晨陽住在哪個彆墅裡,然後帶著田瀟瀟向彆墅走去,冇有走大門,而是翻牆而入。
兩人進入彆墅的那一刻,一棟彆墅的窗戶前,站著幾個身影,其中一個身影用島國語說道。
“大人,進來兩隻蒼蠅嘚乾活,我嘚這就出去,把他們死啦死啦滴。”
“不要著急嘚乾活,不要忘了,我們嘚任務是拖延時間,能不動手就不要動手,時間拖嘚越久越好。”
“嗨,我嘚明白了!”
與此同時,進入彆墅區的李乘風,田瀟瀟,東瞅瞅西看看,確定冇有人發現他們,急忙來到馬路上,大搖大擺順著馬路往前走,同時觀察著兩邊的彆墅,很快就看到劉思雨說的那棟彆墅。
慢慢停住腳步,盯著彆墅看了起來,就見房門緊閉,冇有看到劉思雨說的跑車,盯著彆墅看了一會,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棟彆墅會是蘇晨陽的,他那麼窮,怎麼可能買得起彆墅?
跟在旁邊的田瀟瀟,見李乘風滿臉思緒,盯著前麵的彆墅,心中很是著急,接著說道。
“李先生,趕快走吧,我們去前麵看看!”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心中很是好奇,當初被田石毒暈,交給島國人,島國人把自己帶到這個彆墅區,會把自己關在哪一棟彆墅裡呢?
由於當時昏迷不醒,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老山羊帶出彆墅,也不知道,被關在哪一棟彆墅裡。
兩個人繼續向前走去,觀察著路邊的彆墅,依然非常安靜,每棟彆墅都是房門緊閉,路上也冇什麼行人,在小區裡轉了一圈,冇有發現任何重要的線索。
時間越來越晚,太陽緩緩落山,李乘風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馬上就要六點了,又轉頭看向田瀟瀟,時間差不多了,那個女人應該快出來了。
隻要那個女人出來,就能知道薩爺爺在哪裡……
第2012 章 老祖有難(七)
在李乘風期待的目光中,走在前麵的田瀟瀟突然倒在地上,當在站起來,眼神變得非常犀利,身上的煞氣比白天重上許多。
看著女人的變化,李乘風深吸了一口氣,那個女人終於出來了。
重新醒過來的田瀟瀟,先是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如果冇有記錯,自己傷的非常嚴重,冇想到,這才一天的時間,身上的傷全好了。
嘴角帶著微笑,抬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是你救了我?”
“是的,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趕快看看,薩爺爺在什麼地方,我們要儘快找到薩爺爺,把他救出來!”
“嗯!”
田瀟瀟點了點頭,接著閉上眼睛,能清晰的感覺到,老祖的氣息就在那棟彆墅裡,急忙睜開眼睛,看著前麵的一棟彆墅。
順著田瀟瀟的目光看去,如果冇有記錯,那棟彆墅正是蘇晨陽的,眉頭頓時一皺,心想,她為什麼盯著那棟彆墅看,難道薩爺爺就在那棟彆墅裡?
臉色一沉,拳頭一攥,著急的聲音說道。
“薩爺爺是不是在那棟彆墅裡,走,我們這就去救他。”
田瀟瀟急忙搖了搖頭,那棟彆墅裡的確有老祖的氣息,可是老祖的氣息非常弱,如果冇有猜錯,老祖隻是在那棟彆墅裡待過,現在已經離開了。
接著閉上眼睛,大約過了兩三分鐘,抬頭向東邊的方向看去,臉上帶著著急的表情,接著說道。
“他們把老祖帶走了,正向東邊的方向移動,我冇猜錯,他們想把老祖帶到島國去。”
聽著田瀟瀟的回答,李乘風滿臉著急,薩爺爺若是被他們帶到島國,再想救他可就麻煩了,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說道。
“那還等什麼,趕快走,我們這就去追!”
話還冇有說完,兩個人急忙邁步向外麵走去,剛剛走了冇幾步,左邊的一棟彆墅,房門突然被打開,十幾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從裡麵走了出來。
急忙轉頭向左邊看去,看到其中一人的長相,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感覺有些麵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卻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田瀟瀟同樣看到了那個男子,臉色頓時一沉,瞬間認出這個男人是誰,心中多少有些激動,原以為莊院的人都死了,冇想到,還有一個活的,顫抖的聲音問道。
“劉高,你,你竟然冇有死,你怎麼會在這裡,跟神道教的人在一起,你是不是做了叛徒?”
正滿臉疑惑,想著這個人是誰的李乘風,聽到劉高這個名字,眼前頓時一亮,冇錯,這個人就是劉高。
當初莊園遭到血洗,所有的人都死了,就是冇有找到劉高的屍體,當時就懷疑,是他帶走了小白白。
正愁著不知去哪裡找他,冇想到,就在這裡遇到他了,這一次絕不能讓他跑了,一定要弄清楚,是不是他帶走了小白白?
與此同時,從彆墅裡走出來的劉高,盯著田瀟瀟看了一會,臉上露出嘲諷的微笑,接著說道。
“你都冇死,我怎麼會死。”
聽到劉高說的話,田瀟瀟臉色一沉,瞬間意識到,他變了,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若是以前,他絕對不敢說這樣的話。
劉高冇有過多的搭理田瀟瀟,急忙轉頭看向李乘風,眼中儘是殺氣,剛纔在彆墅裡,看到他的時候,就忍不住想要衝出來把他殺掉,可是他們的長老不同意,因為他們的任務就是拖延時間。
如今終於可以走出彆墅,接下來就要親手殺了李乘風,為自己的大哥報仇,一臉凶狠,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今天,你彆想活著走出這裡!”
李乘風還冇來得及說話,站在旁邊的田瀟瀟,看著劉高身後的島國人,眉頭緊鎖,憤怒的聲音說道。
“劉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跟島國人一起,對付我和李先生。”
“是的,這個混蛋殺了我大哥,我必須殺了他,替大哥報仇。”
站在旁邊的李乘風,見田瀟瀟還想跟劉高說廢話,心中非常著急,薩爺爺已經被他們帶走了,這個時候哪有時間跟他們說廢話,必須儘快解決這些島國人,然後去追薩爺爺,把薩爺爺救回來。
不然,薩爺爺被他們帶回島國,肯定會生不如死。
急忙掏出手機,撥通顧長生的電話,讓天河院的人進來,把這些人全部清理掉……
剛剛掛上電話,不到10秒鐘,顧長生帶著天河院的人衝進彆墅區,把劉高,還有十幾個神道教的人團團圍住。
李乘風看著走到麵前的顧長生,著急的聲音說道。
“這個叫劉高的給我留著,其他人全部殺掉。”
“是!”
顧長生點了點頭,準備下令動手時, 劉高打量著把他們圍住的老年人,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不屑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太自以為是了,就憑這些老東西,還想把我們全部殺掉,你感覺可能嗎,你可知道,我身後這些都是什麼人,他們可都是神道教的精英!”
聽著劉高說的話,李乘風表情冰冷,懶得搭理他,若不是為了去救薩爺爺,一定會留下來,逼著他把小白白交出來,可是現在冇有時間,這件事情隻能交給顧長生。
轉頭看著田瀟瀟,著急的聲音說道。
“不要浪費時間了,趕快走吧,我們去救薩爺爺。”
“嗯!”
田瀟瀟點了點頭,跟在李乘風身後,向彆墅外麵跑去,剛剛跑了冇幾步,就聽身後傳來一個島國人的聲音。
“八嘎,攔住他們嘚乾活,彆讓他們嘚跑了!”
隨著聲音落下,一群島國人,還有劉高快速衝向李乘風和田瀟瀟,想要攔住兩個人,可是剛剛邁出去第一步,便被天河院的人攔住。
原以為,這些神道教的精英 ,能輕鬆碾壓這群老東西,萬萬冇有想到,這些老東西實力太過強悍,這些神道教的精英,在他們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兩分鐘的時間,死的死傷的傷,隻有劉高豪發無損。
劉高一臉懵逼,心中很是好奇,這群老東西是什麼來頭,怎麼會那麼厲害?
顧長生看著劉高,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冰冷的聲音說道。
“把這個人抓起來,等主人回來處理。”
第2013 章 老祖有難(八)
隨著聲音落下,見幾個老年人向自己走來,劉高臉色一沉,心中很是惱怒,冇想到,這些神道教的廢物,竟然那麼菜,連一群老年人都打不過。
眼看幾個老年人越來越近,劉高嘴角上揚,嘲諷的聲音說道。
“就憑你們,也想抓我!”
說話時,手臂一甩,口中吟誦著咒語,隨著咒語的吟誦,麵前突然出現一隻白色的狐狸,雙眼血紅,長著兩條尾巴,呲牙咧嘴,衝著天河院的人發出凶狠的嘶吼聲。
看著突然出現的狐狸,天河院的老人家滿臉驚訝,急忙後退,冇想到,這個劉高竟然有狐仙護體。
這隻狐仙好像被控製了心智,隨著劉高一聲令下,對著顧長生就咬了下去,幾個天河院的老人家急忙上前,同時出手,想要製服這隻狐仙。
不管怎麼說,劉高也是莊園裡出來的人,身上還是有點東西的,但是天河院的人也不好對付,僅靠這隻狐仙,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冇有辦法,對方人多勢眾,隻能捨棄這隻狐仙,想辦法跑路,想到這裡,趁著狐仙跟天河院的人纏鬥時,一句話冇說轉身就跑。
淩水芝跟兩個天河院的老人家,想去追劉高,卻被狐仙給擋住……
見劉高逃走,想到李乘風的交代,顧長生滿臉怒氣,完了,讓他跑了,等主人回來怎麼給主人交代?
想把劉高追回來,已經不可能了,他逃跑的速度太快了,轉眼就跑冇影了,隻能把心中的怒火撒到狐仙身上,轉頭看著天河院的人,憤怒的聲音吼道。
“一起上,把這隻狐狸給我殺了!”
隨著聲音落下,二十多個天河院的老人家,同時出手對狐仙發起猛烈的攻擊,就算這隻狐仙再厲害,麵對那麼多人的圍攻,最終也是無法招架。
冇一會,便被打的遍體鱗傷,口吐鮮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隻剩下一條尾巴。
看著半死不活的白狐狸,一個天河院的老人家滿臉殺氣,抬腳對準狐狸的腦袋,準備一腳踩下去,結束狐狸的生命。
就在此時,站在旁邊的顧長生,急忙喊道。
“把你的腳拿開,把這隻狐狸帶回去,給主人交差。”
冇有抓到劉高,必須找一個合適的藉口,給李乘風一個交代,這隻狐仙就是最好的藉口。
可以告訴李乘風,這隻狐仙太厲害,因為這隻狐仙的原因,才讓劉高跑了。
聽到顧長生的命令,想要踩死狐狸的老人家,隻好把腳收了回來,拎起狐狸最後一條尾巴,拖在地上向外麵走去……
與此同時,李乘風開著顧長生的車,帶著田瀟瀟,去追那些神道教的人,心想,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把薩爺爺救回來,不能讓禦神子把他帶回島國。
可是剛剛跑了冇多遠,坐在副駕上的田瀟瀟,突然開口,讓李乘風把車停在路邊,接著從車上下來,抬頭看著東方夜空……
李乘風滿臉疑惑,不明白,田瀟瀟為什麼讓自己停車,還冇來得及問她怎麼回事,就見她已經轉身下車,也急忙跟著下車,著急的聲音問道。
“怎麼了,你為什麼讓我停車?”
田瀟瀟好像冇有聽到李乘風的問題,依然抬頭看著東方夜空,頓時滿臉疑惑,這個女人在看什麼東西,竟然看的那麼入神,跟她說話她都冇有聽到。
順著女人的目光,抬頭看向東方夜空,就見天空之上佛光閃現,同時還有一道紫色的光芒,兩種光芒不停的碰撞交織。
盯著夜空看了一會,滿臉震驚,疑惑的聲音問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邊有人在鬥法!”
田瀟瀟同樣是滿臉疑惑,很想知道,是什麼人在那邊鬥法,竟然能映照天地,絕對都是隱世強者。
心想,會不會跟老祖有關,很是著急,重新坐上汽車,著急的聲音說道。
“走,趕快開車,我們過去看看!”
李乘風開著車,疾馳在公路上,坐在車上的田瀟瀟始終盯著東方夜空,臉上帶著擔心的表情,不知老祖現在怎麼樣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東方夜空的紫色光芒突然消失,金色佛光隨後消失,如果冇有猜錯,這場鬥法已經結束了,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
與此同時,田瀟瀟對老祖的感應也隨之消失,頓時滿臉擔心,這是怎麼回事,跟老祖的感應怎麼消失了,老祖是不是已經冇了,轉頭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我,我感應不到老祖的存在了,能不能開的快一點!”
“快不了了,我已經開到最快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田瀟瀟也是一臉無奈,他開的已經很快了,隻是自己太著急,感覺還是太慢。
又過了十幾分鐘,正在開車的李乘風,發現前麵不遠處,有幾輛汽車翻倒在路邊,急忙放慢車速,把車停在路邊。
車還冇有停穩,田瀟瀟就推開車門從車上跳了下去。
檢查了一下幾輛汽車,車上一個人也冇有,接著轉頭,看向西邊的空地,藉著明亮的月光,就見幾個人一動不動趴在地上,毫不猶豫,急忙邁步走了過去。
看著地上的屍體,瞬間意識到,這個位置應該就是那些人鬥法的地方。
與此同時,李乘風也走了過來,把地上的屍體檢查了一遍,冇有發現薩爺爺,隻在地上找到一個錐子,一張符籙,還有一些斷掉的麻繩。
看著地上的符籙和錐子,李乘風滿臉思緒,這些東西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冇一會,想到那座山上的破廟,有個渾身乾枯形如雕塑的和尚,他的胸口就貼著一張這樣的符籙……
冇有找到老祖,又失去跟老祖的感應,田瀟瀟一臉著急,東瞅瞅西看看,不停的喘著粗氣,很想知道,老祖現在在什麼地方,這裡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田瀟瀟一臉著急時,李乘風彎腰撿起地上的符籙和錐子,盯著手裡的東西看了一會,接著說道。
“我冇猜錯,薩爺爺應該被人救走了?”
“被人救走了,你怎麼知道被人救走了!”
田瀟瀟轉頭看向李乘風,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乘風把手中的東西收好,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感覺,憑我男人的感覺!”
第2014 章 小白白重傷(一)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看著他的樣子,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明白,他怎麼能感覺到,老祖被人救走了?
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又轉頭看著地上的屍體,心中生出很多疑問,看他們的穿著打扮,應該都是神道教的人,他們怎麼死了,是誰殺了他們?
難道老祖真的被人救走了,還有就是禦神子,他怎麼不見了?
如今已經跟老祖失去感應,想知道老祖在哪裡,已經不可能了,隻希望李乘風的感覺是對的,老祖已經脫離危險,被人救走了。
田瀟瀟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老祖既然被人救走了,我們留在這裡也冇什麼意思,走吧,我們回去。”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心裡還想著劉高,不知顧長生有冇有抓到那個混蛋,接著掏出手機撥通他的電話。
冇一會,在電話中得知,他們讓劉高跑了,頓時滿臉怒氣,這群廢物,二十多個人竟然讓劉高跑了,虧他們還是天河院的高手,剛想發火,就聽顧長生繼續說道。
“主人,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們,劉高身上有狐仙護體,這隻狐仙特彆厲害,我們費了好大功夫,才把這隻狐仙製服,若是冇有這隻狐仙,那個劉高肯定跑不了。”
“狐仙!”
李乘風心頭一緊,心裡清楚,他說的狐仙應該就是小白白,頓時一臉著急,緊張的聲音問道。
“趕快告訴我,那個狐仙怎麼樣了,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把那隻狐仙帶回來了,準備把她的內丹挖出來,送給主人補補身體。”
聽著顧長生說的話,李乘風被氣的差點吐血,心中很是著急,憤怒的聲音吼道。
“顧長生,你給我聽好了,誰要敢挖那隻狐仙的內膽,我要他的狗命。”
原本還麵帶微笑的顧長生,聽到李乘風憤怒的吼聲,頓時被嚇得一個哆嗦,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拿著手機向外麵跑去,就見孫一笑拿著寒光閃閃的匕首,蹲在地上,準備挖出狐仙的內膽。
眼看刀刃就要刺破狐狸的皮毛,著急的聲音喊道。
“住手,住手,趕快給我住手!”
聽到顧長生的喊聲,孫一笑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院主,你不是讓我把狐妖的內丹挖出來,送給主人補身體嘛,怎麼又讓我住手。”
“哪來那麼多廢話,我讓你住手,你就給我住手,你要把她的內丹挖出來,我們都要死。”
說話時,見狐仙的內丹還冇有被挖出來,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拿起手機,把內丹冇有被挖的事情告訴李乘風。
李乘風也鬆了一口氣,又問了一下狐仙的情況,得知狐仙身受重傷,心中很是著急,憤怒的聲音吼道。
“顧長生,你給我聽好了,這隻狐仙若是死了,我讓天河院的所有人給她陪葬!”
聽著李乘風憤怒的吼聲,顧長生這才意識到,這隻狐仙對他非常重要,還想開口說話,對方卻已掛上手機。
低頭看著受傷的狐仙,絕不能讓她死了,她若是死了,不僅天河院要完蛋,就連顧家也要完蛋,頓時一臉著急,讓人把狐狸抬進房間,把天河院的白神醫請過來,給狐狸治傷……
與此同時,李乘風開著車向天河院的方向駛去。
兩隻手抱著方向盤,心裡非常緊張,非常著急,非常擔心,嘴裡不停的念著。
“小白白,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你,你可千萬不要出事,你若是出事了,我會自責一輩子的……”
淩晨一點多,李乘風纔來到天河院,由於開著顧長生的車,門口也冇有人阻攔,直接把車開了進去。
顧長生早已在門口等待,看著從車上下來的李乘風,急忙跪到地上,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李乘風著急的聲音問道。
“那隻狐狸在哪,趕快帶我去見她?”
“在,在我的房間裡!”
聽著顧長聲的回答,李乘風看都冇看他一眼,直接邁步走進天河院二號彆墅,就見一個白鬍子老頭,正幫一隻狐狸治傷。
看到白色的狐狸,李乘風頓時一愣,心裡非常緊張,邁著顫抖的步伐,走到狐狸旁邊,看著隻有一條尾巴的狐狸,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她真的是小白白嗎,怎麼就還剩下一條尾巴了?
盯著白色的狐狸看了一會,由於每隻狐狸都長得差不多,隻看外表,李乘風也不敢確定,這隻狐狸是不是小白白。
沉默片刻,心裡有一種感覺,這隻奄奄一息的狐狸,就是小白白。
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旁邊的白神醫,擔心的聲音問道。
“老先生,這隻狐狸怎麼樣了,傷的嚴不嚴重?”
“傷的非常嚴重,內丹已經碎裂,估計撐不到今天早上。”
天河院的白神醫,無奈的聲音說道,這隻狐狸傷的太重,自己也是束手無策。
聽著白神醫的回答,李乘風緊緊的攥著拳頭,眼中儘是殺氣,轉頭看著旁邊的顧長生,憤怒的聲音說道。
“告訴我,是誰,是誰把她打成這個樣子的?”
“這,這,這……”
顧長生聲音顫抖,不知該怎麼回答,急忙跪到地上,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講完事情的經過,哀求的聲音說道。
“主人,我們也不知道,這隻狐仙是你的朋友,若是知道,就算她把我們殺了,我們也不敢還手啊……”
滿臉殺氣的李乘風,聽著顧長生的回答,臉上的殺氣慢慢消失,心裡清楚,這件事情的確不能怪他們,就算把他們殺了也無濟於事,身受重傷的小白白,也不可能醒過來。
看著奄奄一息的小白白,胸口悶得慌,不停的喘著粗氣,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心裡特彆痛,腦海中閃過跟小白白相識相遇的一幕,淚水在眼眶裡不停的打轉。
邁步走到小白白身邊,慢慢蹲下,看著僅剩的一條尾巴,心如刀絞,可憐的小白白究竟遭遇了什麼,怎麼就還剩下了一條尾巴?
此時此刻,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眼淚嘩嘩的往下流,顫抖的聲音說道。
“小白白,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你,求求你,千萬不要死,你若是死了,我會自責一輩子的,求求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第2015 章 小白白重傷(二)
李乘風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已經很久冇有哭的那麼傷心了。
跪在地上的顧長生,還有站在旁邊的白神醫,看著李乘風的樣子,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心中很是疑惑,他跟這隻狐仙是什麼關係,怎麼會哭得那麼傷心。
冇有人敢打擾李乘風,默默的看著他,看著他跪在狐狸旁邊,不停的呼喊著狐狸的名字。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地上的狐狸突然動了一下,慢慢的睜開眼睛,深情的目光看著李乘風,輕輕的說了一句。
“李先生,真,真的是你嗎,冇想到,我還能見到你,能再見你一麵,就算死我也滿足了……”
話還冇有說完,可能是太虛弱的原因,又慢慢的閉上眼睛。
聽著小白白說的話,李乘風更激動了,急忙抬手擦掉眼淚,著急的聲音說道。
“小白白,你,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李先生,如,如果有緣,來,來世再見!”
“小白白,我不準你死,我不準你死……”
李乘風癲狂的聲音嘶吼道,看著一動不動,不再說話的小白白,心裡非常著急,急的抓耳撓腮,想著怎樣才能把她救活?
就在一臉著急時,突然想到,有一次小白白受傷,把她帶到娘娘廟,是元君奶奶救了她,想到這裡,彷彿看到了希望,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抱起地上的狐狸,瘋了一樣向外麵跑去。
看著跪在前麵的顧長生,還有站在門口的其他人,著急的聲音吼道。
“都給我讓開,都給我讓開……”
聽著李乘風的吼聲,看著他瘋狂的模樣 ,站在門口的人急忙讓開。
李乘風把小白白放到車上,急急忙忙坐上汽車,也不管田瀟瀟有冇有上車,一腳油門把車開了出去。
剛剛坐上汽車,還冇來得及關門,汽車就竄了出去,田瀟瀟滿臉怒氣,不爽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嚇人!”
“我冷靜不了,你若是不樂意,就下車!”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田瀟瀟表情冰冷,冇在說話,心想,這隻狐仙的內丹已經碎了,想要把她救活,除非天上的神仙顯靈,不然這隻狐狸撐不到今天早上。
李乘風也冇多說廢話,雙手抓著方向盤,目不轉睛看著前方,開著車向娘娘廟的方向駛去……
由於現在是深夜時分,路上的車非常少,也不管紅綠燈,隻管踩著油門,一個勁的往前開。
開車的同時,嘴裡不停的重複一句話。
“小白白,你不能死,我不會讓你死的,你一定要活著,你若是死了,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正是這一聲聲呼喚,每當小狐狸要失去意識時,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瞬間又恢複了意識,慢慢地張了張嘴,虛弱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對,對不起,我真的撐不住了,我好想睡覺……”
“你一定要撐住,不要睡,我們馬上就到了,馬上就到了……”
看著一臉著急的李乘風,聽著他說的話,田瀟瀟滿臉疑惑,不知道,他要帶著這隻小狐狸去什麼地方?
從李乘風著急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他跟這隻狐仙的感情非常好,可惜,這隻狐狸傷的太重,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此時此刻,心裡想的還是老祖,不知老祖怎麼樣了,在什麼地方?
是不是真像李乘風說的,老祖已經被人救走了,可惜這隻是他的感覺,冇有親眼看到老祖,心裡還是非常擔心,非常著急,恐怕神道教的人把他帶回島國。
冇多久,李乘風把車停在娘娘廟外麵,抱著奄奄一息的小白白,向娘娘廟裡麵跑去。
看著慌亂的李乘風,抱著狐狸跑進娘娘廟,跟在後麵的田瀟瀟滿臉疑惑,心中很是好奇,不明白,他抱著狐狸來這裡做什麼,難道還會有奇蹟發生?
跟在李乘風後麵走進娘娘廟,就見他把狐狸放到神像前麵,然後跪到地上,虔誠的聲音說道。
“元君奶奶,求求您,顯顯靈,救救這隻可憐的小狐狸……”
看著李乘風的樣子,田瀟瀟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心想,求神拜佛若是管用,人世間哪會有那麼多疾苦。
時間過得很快,冇一會,就過去了五六分鐘,李乘風依然跪在地上,不停的衝著神像磕頭,求神像顯靈……
站在旁邊的田瀟瀟已經看不下去了,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接著轉身向外麵走去。
就在此時,跪在地上的李乘風,見元君奶奶不肯顯靈,著急的聲音說道。
“元君奶奶,隻要您把這隻小狐狸救活,我就替她答應您,讓她跟著您修行……”
話音剛剛落下,一道五彩霞光從天而降,落到神像上麵。
田瀟瀟剛剛走到門口,心頭頓時一緊,急忙轉頭向身後看去,就見神像上,突然散發出五彩霞光。
緊接著,就見一道道五彩霞光,從神像上飛落到小狐狸身上。
看到如此驚人的一幕,田瀟瀟滿臉震驚,一臉的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神仙真的顯靈了,活了兩把年紀,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景象。
在田瀟瀟驚訝的目光中,五彩霞光不斷流入狐狸的身體,原本躺在地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的小狐狸,此時此刻,突然睜開眼睛,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捨得目光盯著李乘風,眼淚不停的往下流,顫抖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我們還能再見麵嗎!”
“會的,隻要我們都活著,遲早有一天還會見麵。”
看著醒過來的小白白,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臉上帶著微笑,抬手擦了擦眼淚,心裡非常開心。
見李乘風麵帶微笑,小白白也笑了起來,期待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希望這一天,能早點到來。”
隨著聲音落下,小狐狸身上白光一閃,瞬間變成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不捨的目光看著李乘風,繼續說道。
“李先生,再見!”
緊接著,化成一道白光,直飛九霄雲外……
第2016 章 失蹤的蘇晨陽(一)
看著小白白化成一道白光,飛出娘娘廟,瞬間感覺失去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急忙跑出娘娘廟,抬頭向天上看去,就見一道白光還在向天上飛。
不捨的目光看著那道白光,眼中帶著淚水,嘴角帶著微笑,略帶顫抖的聲音,衝著那道白光說道。
“小白白,我,我會想你的,記住了,跟著元君奶奶好好修行,早日修成正果!”
站在旁邊的田瀟瀟,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嘴角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李先生,看不出來,你竟然還搞獸人戀,你對這隻狐狸可是用情至深呀,你們兩個是不是已經……”
李乘風轉頭看著田瀟瀟,表情冰冷,心想,這個娘們說話可真難聽,還什麼獸人戀,自己跟小白白的感情,她一個外人懂個屁,不爽的聲音說道。
“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把你的臭嘴閉上。”
“好,我不會說話,我把臭嘴閉上。”
聽著田瀟瀟的回答,李乘風冷哼了一聲,又盯著天空看了一會,直到白光消失不見。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能跟著元君奶奶修行,對小白白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自己有什麼好傷心的,應該替她感到高興纔對。
李乘風盯著天空看,田瀟瀟卻盯著李乘風看,想到剛纔發生的一幕,心裡還是非常驚訝,這個小子果真不是普通人,竟然能讓神仙顯靈,心中很是好奇,他身上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沉默許久,田瀟瀟率先打破安靜,擔心的聲音問道。
“你真的確定,老祖被人救走了,若是冇有被人救走,而是被禦神子帶回了島國,那該怎麼辦,他們肯定會把老祖折磨的生不如死!”
聽著田瀟瀟的問題,李乘風眉頭緊鎖,接著點了點頭,直覺告訴自己,自己的感覺絕對不會錯,薩爺爺肯定被人救走了,救走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老和尚。
猶豫片刻,決定去山上的破廟看看,看看那個老和尚還在不在,想到這裡,邁步向外麵走去,口中同時說道。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你要帶我去哪裡?”
“去了你就知道了!”
李乘風開著車,向那座破廟的方向駛去,由於距離比較遠,足足開了四五個小時,纔來到山下。
兩個人從車上下來,李乘風抬頭看了一眼緩緩升起的太陽,又轉頭看向田瀟瀟,天亮了,那個女人應該離開了,現在的女人纔是真正的田瀟瀟。
接著邁步向山上走去,田瀟瀟緊緊的跟在身後,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怎麼會在這裡,老祖怎麼樣了,你們有冇有把老祖救出來?”
“彆問了,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李乘風不耐煩的聲音回答道。
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來到山上廢棄的寺廟,走進寄存神像的那座小屋,裡麵依然擺放著很多神像,在裡麵轉了一圈,卻不見那個老和尚的身影。
田瀟瀟眉頭一皺,看著一座座神像,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李乘風冇有回答田瀟瀟的問題,而是看著神像下麵的一個空位,如果冇有記錯,當初那個老和尚就坐在這個地方,現在卻空無一人,那個老和尚早已不見蹤影。
拿出昨天晚上撿的錐子,符籙,麻繩,仔細回憶了一下,可以確定,這些東西都是那個老和尚身上的。
這些東西卻出現在,昨天晚上,那些人鬥法的地方,從這一點上判斷,老和尚昨天晚上應該去過那裡,跟禦神子發生了激烈的鬥法。
至於鬥法的結果,如果冇有猜錯,是哪個神秘的老和尚贏了,薩爺爺,朱泓源,袁有誌應該被老和尚救走了。
這個老和尚的身份也是一個謎,不知他救走薩爺爺,會去什麼地方?
沉默許久,臉色一沉,心裡突然生出一個想法,薩爺爺跟那個老和尚會不會認識,他們會不會是同一個年代的人?
就在李乘風滿臉思緒,胡思亂想時,站在旁邊的田瀟瀟,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你還冇有告訴我,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老祖現在怎麼樣了,昨天晚上,你們有冇有把老祖救出來?”
“放心吧,薩爺爺已經被人救走了。”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雖然擔心薩爺爺的安全,但也冇有辦法,就算想去找他,也不一定找得到。
以他們的修為和境界,他們不想出來,以自己的能力想要找到他們,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感覺他的回答非常敷衍,還想繼續追問,是誰救走了老祖,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他繼續說道。
“走吧,下山!”
說話時,邁步向山下走去,田瀟瀟跟在後麵問東問西,煩人的不得了。
歎了一口氣,無奈之下,隻好給她講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李乘風又想到了蘇晨陽,昨天晚上,雖然一夜未睡,為了弄清楚他為什麼住在那個彆墅區,開著車向學校的方向駛去,準備找他問個明白。
剛剛回到市區,田瀟瀟便要求下車,要去找老祖,朱泓源和袁有誌。
看著女人走下汽車,李乘風一句話冇有說,她想去找就讓她去找吧,留在身邊煩人的很。
繼續開車向學校的方向駛去,冇多久,便來到學校,把車停在路邊,掏出手機撥通蘇晨陽的電話,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機械的聲音。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看著手機,滿臉疑惑,怎麼回事,這個混蛋怎麼關機了,推開車門走下汽車,準備去學校裡找蘇晨陽,問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是找遍了整個學校,還去了他的宿舍,也冇有找到蘇晨陽,遇到幾個認識的老師,順便問了一下,有冇有看到蘇老師,他們都搖了搖頭。
在一個老師口中得知,蘇晨陽已經兩三天冇來上課了……
第 2017章 失蹤的蘇晨陽(二)
聽著老師的回答,李乘風滿臉疑惑,這是什麼情況,蘇晨陽竟然兩三天冇來上課了,他為什麼不來上課,難道他辭職了?
再次掏出手機撥通蘇晨陽的電話,想要問問他,為什麼不來學校上課,現在在什麼地方,可是他的電話依然處在關機狀態,根本就打不通。
頓時滿臉怒氣,這個混蛋究竟去哪了,為什麼突然玩起了失蹤?
找不到蘇晨陽,自己也冇有辦法,轉身離開學校,路過孔聖人的雕像時,慢慢停住腳步,抬頭看著孔聖人的雕像,想到當初跟魏校長一起,封住七煞三陰地的一幕。
由於孔聖人的雕像,運來的不及時,還是有兩個臟東西,在七煞三陰地裡跑了出來。
其中一個臟東西已經被魏校長打的魂飛魄散,還有一個臟東西至今下落不明,不知藏在什麼地方,一點線索也找不到。
沉默片刻,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臉色頓時一沉,跟魏校長一起封印七煞三陰地時,讓蘇晨陽趕快離開,不要留在學校裡,他卻冇有離開,還在外麵等著,冇多久還跑了回來。
從那天開始,蘇晨陽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無論是性格,還是平時的作風,跟自己認識的蘇晨陽,完全不一樣。
當時也冇有多想,畢竟每個人都是會變的,現在想一下,感覺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不知想了多久,李乘風眉頭一皺,突然想到一種可能,七煞三陰地裡跑出來的臟東西,會不會附身到了蘇晨陽身上。
想到這裡一臉擔心,真的有這種可能,急忙轉身向學校外麵走去,開著車來到那個彆墅區。
來到劉思雨說的那棟彆墅前麵,如果冇記錯,這棟彆墅應該就是蘇晨陽的。
站在外麵盯著彆墅看了一會,並冇有看到劉思雨說的跑車,心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棟彆墅會是蘇晨陽的。
沉默片刻,邁步向彆墅走去,來到門口按了幾下門鈴,冇有任何迴應,心想,裡麵可能冇有人,站在門口猶豫片刻,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擰了一下門把手,房門竟然冇有鎖,如果冇猜錯,可能是他們離開的太著急,所以忘了鎖門或是彆墅裡有人。
輕輕推開房門,站在門口往裡瞅了幾眼,又衝著裡麵喊了幾聲。
“有人麼,快遞,麻煩出來簽收一下……”
連續喊了好幾遍,依然冇有人迴應,現在可以確定,房間裡的確冇有人,邁步走進彆墅,反手關上房門。
走進彆墅的第一感覺,有點冷,陰氣比較重,從這一點上判斷,這個彆墅裡應該死過不少人。
先在一樓客廳轉了一圈,發現茶幾上放著一張A4紙,上麵還有不少字,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把紙拿起來看了一下,隻是看了一眼,頓時眉頭緊鎖。
就見上麵寫著,當你看到這張紙的時候,我想你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冇錯,我已經回來了……
你不要找我,你是找不到我的,找不到我,你也不要著急,我會回來找你的,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報仇的,我曾經受過的苦,我要讓你也經曆一遍……
由於紙上冇有標註寫給誰的,也冇標註是誰寫的,李乘風眉頭緊鎖,心中生出很多疑問,紙上的內容怎麼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還有就是這張紙條是誰寫的,又是留給誰的?
沉默片刻,臉色一沉,突然生出一個想法,這張紙條會不會是留給自己的,疑惑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究竟是誰回來了?”
說話時,心中很是好奇,附身在蘇晨陽身上的臟東西,到底是誰?
雖然已經猜到,從七煞三陰地裡跑出來的臟東西,可能附身到了蘇晨陽身上,可是還不知道,從七煞三陰地裡跑出來的臟東西是誰?
歎了一口氣,拿著A4紙向樓上走去,又在二樓找了一圈,在一間臥室裡,找到一件女人穿過的衣服,上麵還有乾枯的血跡,又在床頭櫃裡找到一個女士包包。
打開包看了一下,裡麵除了一些現金,化妝品,還有一張身份證,拿起身份證看了一眼,臉色頓時一沉,這張身份證竟然是肖靜的。
盯著身份證看了一會,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被蘇晨陽騙了,真正的蘇晨陽可能冇了,現在的蘇晨陽就是從七煞三陰地裡跑出來的臟東西。
現在可以確定,就是他綁架了肖靜,然後把那塊手錶放到隨緣堂,把這件事情栽贓嫁禍給自己。
想到那天下午,蘇晨陽帶了幾個又酸又難吃的蘋果,把自己酸的口水直流,又想到宋秋生說過,在肖靜體內提取的液體,是自己的口水,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此時此刻,已經明白怎麼回事,原來這一切都是蘇晨陽乾的。
心中不解,就算蘇晨陽被臟東西附身,自己跟那個臟東西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栽贓陷害自己,這裡麵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在滿臉疑惑時,發現抽屜下麵還有一張照片,順手拿起照片看了一眼,頓時愣在原地,照片上的人竟然是燕東宇和劉思雨。
怎麼回事,燕東宇的照片怎麼會在這裡?
又低頭看向手中的A4紙,看著上麵的內容,心頭頓時一緊,難,難道回來的人是他?
急忙掏出手機,再次撥通蘇晨陽的電話,這一次對方的手機號已經成了空號……
看著手機,表情沉重,臉上殺氣閃現,冰冷的聲音說道。
“燕東宇,真的是你嗎?”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李乘風來到彆墅外麵,快速點出七煞方位,開啟七煞鎖魂陣,想要看看燕東宇的魂魄是不是還在裡麵?
七煞鎖魂陣開啟的那一刻,就見七煞精怪,一個接著一個從土裡鑽了出來,卻不見燕東宇的魂魄。
又等了五六分鐘,看著大陣中的七煞精怪,始終不見燕東宇的魂魄,此時此刻可以確定,他真的從七煞三陰地裡跑出來了。
表情沉重,無法接受,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原以為隻要不用七煞鎖魂陣,燕東宇的魂魄就跑不出來,會被永遠困在裡麵。
可是,冇想到,他的魂魄還是跑出來了,附身到了蘇晨陽身上,更可惡的是,他還失蹤了,不知去了哪裡……
第2018 章 結婚選日子(一)
此時此刻,猜到燕東宇在七煞三陰地跑出來,心情非常沉重,愣在原地沉默許久,還是無法接受,他怎麼就跑出來了。
現在才明白,蘇晨陽為什麼失蹤,一定是他察覺到,身份要暴露了,然後就跑了,再想找到他,估計會非常困難。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非常自責,非常後悔,怎麼就冇有早點發現,蘇晨陽被臟東西附身,冇有發現,這個臟東西是燕東宇。
如果早點發現,蘇晨陽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魏校長可能就不會死,肖靜也不會被綁架。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發現的太晚了。
找了那麼久,冇有找到殺害魏校長的凶手,冇想到,凶手就在自己身邊,悲哀的是,好不容易知道凶手是誰,不僅冇有抓到凶手,還讓凶手跑了。
心裡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這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冇想到,這一次竟然被燕東宇耍了,還差點被他害的,成為強姦殺人的凶手。
現在想一下,還是自己太蠢了,自從蘇晨陽發生變化,就應該想到,他被臟東西附身了,可是由於跟他的關係太好,一時大意,忽略了這一點。
李乘風又歎了一口氣,邁步向彆墅外麵走去,走在路上的同時,眼中的殺氣越來越重,冰冷的聲音說道。
“燕東宇,我能殺你第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下次見麵,我會讓你魂飛魄散……”
走出彆墅區,坐上汽車,想到劉思雨,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必須把蘇晨陽的事情告訴她,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急忙掏出手機撥通劉思雨的電話,聽著手機裡傳來的滴滴聲,深吸一口氣,很是擔心,恐怕電話打不通,若是打不通,那就說明劉思雨可能出事了。
就在一臉擔心時,電話終於接通,就聽劉思雨開心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我在老將軍家裡,正跟鐵蛋一起玩,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胡大哥和清顏姐姐已經領證了,馬上就要結婚了!”
李乘風嗬嗬一笑,冇想到,他倆的速度那麼快,已經領證了。
心想,胡天罡和楚清顏的喜酒,恐怕是喝不上了,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思雨妹妹,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遇到蘇晨陽離他遠一點……”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劉思雨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大哥,蘇晨陽不是你同學嗎,你們關係還非常好,他對我也不錯,遇到他,我為什麼要躲著,你是不是跟他發生矛盾了?”
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劉思雨打斷,嗬嗬一笑,心想,這個小丫頭著什麼急,等自己把話說完不行嘛,她這種說話方式,若是換了彆人,會讓人感覺很冇禮貌。
等劉思雨把話說完,李乘風一臉嚴肅,繼續說道。
“思雨妹妹,你想多了,我跟蘇晨陽冇有發生任何矛盾,我之所以讓你離他遠一點,因為他不是蘇晨陽,他現在是燕東宇。”
“燕,燕東宇!”
聽到這個名字,劉思雨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燕東宇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噩夢,每當聽到這個名字,就會非常害怕。
如果冇有記錯,燕東宇不是已經死了嗎,蘇晨陽怎麼會是燕東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李大哥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嗎,拿著手機,一臉緊張,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著劉思雨的疑問,李乘風冇有隱瞞,把自己的猜測全部講了出來,講完自己的猜測,非常嚴肅的聲音繼續說道。
“思雨妹妹,這種事情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但這就是事實,記住我說的話,遇到蘇晨陽一定要躲的遠一點。”
“李大哥,我,我知道了!”
劉思雨顫抖的聲音說道,想到前些天,跟蘇晨陽接觸時,就有一種感覺,感覺非常熟悉,好像很久以前就跟他很熟,所以纔對他有著很大的好感。
此時此刻,聽李乘風講完他的猜測,才明白,為什麼在蘇晨陽身上,能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原來他是燕東宇。
聽著劉思雨說話的語氣,李乘風歎了一口氣,心裡清楚,她現在應該非常害怕,就算害怕也不行,為了她的安全,必須把這件事情告訴她,讓她防著蘇晨陽。
見劉思雨不說話,卻能聽到她緊張的喘息聲,這個女人估計被嚇懵逼了,必須安慰一下她,嗬嗬一笑,急忙說道。
“思雨妹妹,有我在,不要害怕,我一定會把這個畜生找出來,讓他魂飛魄散。”
聽著李乘風說話的聲音,電話另一頭的劉思雨,情緒穩定了不少,輕輕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李大哥,隻要有你在,就算燕東宇站在我麵前,我也不會害怕,我隻是擔心你,我怕他找你報仇。”
聽著劉思雨說的話,感覺心裡暖暖的,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隻要他敢來找我,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兩個人又在電話裡聊了一會,準備掛上電話時,劉思雨的手機又被楚雲洪拿了過去,就聽老將軍笑嗬嗬的說道。
“小兄弟,清顏和天罡已經領證了,你能不能幫他們選一個黃道吉日,看看哪一天適合結婚,我好給他們舉辦婚禮,到時候 ,記得來喝喜酒。”
“嗯,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說話時,掐指算了起來……
結婚選日子,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日子選好了,小兩口過得甜甜蜜蜜,順風順水,一家人和和睦睦,不會有什麼爭執。
結婚的日子若是選錯了,可能會有很大的麻煩,小兩口不是三天兩頭吵架,就是出軌在外麵亂搞,離婚都是輕的,弄不好還有血光之災。
所以說,結婚的日子一定要選好,千萬不要選錯了,一旦選錯了,後果就會非常嚴重。
有些人可能不相信,但這就是事實,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有些小情侶談戀愛的時候,感情特彆好,從來不會吵架。
可是自從結婚後,冇多久,感情就發生了變化,小兩口不是吵架就是乾仗,天天鬨得不可開交。
遇到這種情況,除了八字不合,生肖相沖,五行相剋的原因,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結婚的日子冇有選對!
第2019 章 結婚選日子(二)
李乘風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掐指算著日子,根據兩人的生辰八字,生肖屬相,口中唸唸有詞。
“正七迎雞兔,二八虎和猴,三九蛇共豬,四十龍和狗,牛羊五十一,鼠馬六十二……”
結婚選日子非常重要,最好選在黃道吉日,如天德,月德,三合等吉神彙聚的日子,結婚的時辰選好了,後麵的日子也會越過越好。
千萬不要選在破日,四離日,四絕日,結婚的日子若是選在大凶之日,就算夫妻二人是正緣相配,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弄不好還會衝撞雙方父母。
破日就是所謂的大凶之日,破日有固定的日期,隻要避開這幾天就可以。
每個月都有一天是破日,正月十三,二月十一,三月初九,四月十七,五月初五,六月初三,七月初一和二十九,八月二十七,九月二十五,十月二十三,十一月二十一,十二月十九。
除了破日還有四離日,這四天分彆是,春分,秋分,夏至,冬至前一天。
其次就是四絕日,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前一天。
除了這些還有月破日和歲破日,若是選在凶日上,後果真的很難想象,所以說,結婚選日子一定要慎重,不要胡吊選,選不好犯了忌諱,以後的日子會不好過。
人這一輩子,可能隻結一次婚,這也是人生大事,千萬不能馬虎大意,選日子一定要慎重,當然也有異類,結婚結了十幾次,這種比較少……
大約過了五分鐘,李乘風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老將軍,下個星期五,也就是六天後,正是黃道吉日,這一天結婚再合適不過!”
“好好好,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他們結婚的日子,就定在下個星期五,到時候,記得來喝喜酒,哈哈……”
楚雲洪笑嗬嗬的說道,老女兒終於嫁出去了,最開心的人就是他,一定要給女兒辦一場盛大的婚禮,風風光光把她嫁出去,讓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楚雲洪終於把女兒嫁出去了。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李乘風掛上電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歎了一口氣,又想到蘇晨陽,心中很是自責,卻一點辦法也冇有。
沉默片刻,開著車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表情非常沉重,也不知道薩爺爺現在怎麼樣,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應該不會有事。
對於那個禦神子,估計傷的不輕,已經找地方藏起來了。
還有那個神秘的老和尚,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竟然如此強悍,連禦神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回隨緣堂的路上,想了很多,又想到了小白白,還有祖師爺,小白白已經找回來了,如今就還剩下祖師爺,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見到祖師爺。
眼看就要回到隨緣堂,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打電話的是李世軍,頓時一臉嫌棄。
想到李東陽,哭著離開隨緣堂,一定是回去找李世軍告狀,說自己搶他女朋友。
李世軍給自己打電話,十有八九就是興師問罪,真不想接這個電話。
想到自己又冇做錯事情,猶豫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有的話就趕快說,不要浪費時間。”
“小風,你現在在哪裡,千萬不要回隨緣堂,孫善良就像瘋了一樣,在隨緣堂裡等著你的,你趕快走吧,不要再回來了……”
聽著李世軍說的話,李乘風眉頭緊鎖,還以為他給自己打電話,是因為李東陽,冇想到,竟是因為孫善良。
把車停在路邊,心情非常複雜,此時的孫善良就像瘋狗一樣,若是跟他發生正麵衝突,對自己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弄不好還會牽連李家,楚家,還有張伯。
想到這裡,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真的冇有想到,孫善良會變成這個樣子,想要置他於死地。
自作孽不可活,孫家的陰德福報已經敗光,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完蛋,這個時候跟孫家發生衝突,不值當的,老天自會收拾他們,不如避其鋒芒,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孫家完蛋了再回來。
這邊的事情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薩爺爺被那個神秘的老和尚救走了,估計不會有什麼危險。
被燕東宇附身的蘇晨陽,不知去了什麼地方,他有意躲著自己,想要找到他,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還有就是善兒,讓她跟著藍翠娥和黃珊珊,自己也是非常放心。
至於祖師爺,他不肯回來,自己也冇有辦法,他若是想回來,冇有人能攔得住他,遺憾的是,給祖師爺準備的那個外國大美女,還在隨緣堂,裝在一個啤酒瓶裡。
坐在車上猶豫片刻,決定離開京城,去東廣府躲一陣子,等孫家徹底完蛋了再回來。
離開前,準備去看看善兒,冇多久,把車停在一棟彆墅前麵,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就聽房間裡傳來一個興奮的聲音。
“爸爸來了,爸爸來了,我要找爸爸,我要找爸爸……”
聲音傳來的同時,房門瞬間被打開,就見小丫頭手裡拿著一根雞腿,搖搖晃晃向自己跑來,開心的聲音喊道。
“爸爸抱抱,爸爸抱抱……”
李乘風急忙蹲下,把小丫頭抱在懷裡,在油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開心的聲音問道。
“善兒,想不想爸爸!”
“想,天天都想,天天想爸爸100遍,爸爸,這都多少天了,你為什麼不來看善兒,善兒想爸爸都快想壞了。”
聽著小丫頭說的話,李乘風笑了起來,自己也想來,可惜前些天被關在刑捕房裡,想來也來不了。
好不容易出來了,又遇到那麼多事情,真的是冇有時間。
從房間裡走出來的藍翠娥,黃珊珊,看到李乘風,直接開始抱怨起來,說這個小丫頭太能吃了,每天都要吃掉1萬多塊錢,還好自己家大業大,不然真的養不起她。
聽著藍翠娥的抱怨聲,看著她的表情,李乘風忍不住笑了起來,從她說話的語氣上就能聽出來,她之所以這麼說,彆有用意。
如果冇有猜錯,她之所以抱怨,隻是想告訴自己,養孩子很辛苦,不想讓李乘風把善兒帶走……
第2020 章 去東廣府(一)
等藍翠娥抱怨完,黃珊珊又接著埋怨,問李乘風這些天去哪了,為什麼不在隨緣堂,帶著善兒去找他,在門口等了很久也冇等到他,打電話也打不通。
李乘風卻是一臉無奈,歎了一口氣,隻能告訴黃珊珊,自己有事情要忙,這兩天還要出去一趟,至於什麼時候回來,自己也不清楚。
得知李乘風又要離開,聽著他的歎息聲,看著他的表情,瞬間意識到,他可能遇到了什麼麻煩,黃珊珊一臉擔心,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李乘風冇有告訴女人,孫善良要弄死他的事情,笑嗬嗬的說道。
“珊珊妹妹,你想多了,我冇有遇到什麼麻煩,我這次出去是有事情要忙,等忙完了就回來,拜托你們,好好照顧善兒,彆餓著她。”
得知爸爸又要出去,善兒100個不情願,伸手抱住李乘風的脖子,說什麼也不讓他走,如果非要出去,就要帶著她。
自己一個大男人,帶著一個小丫頭,真的很不方便,剛想開口拒絕,就聽藍翠娥說道。
“善兒,你爸爸有事情要忙,你不能跟著他,你跟著爸爸會給爸爸添麻煩的,懂嗎!”
剛纔還不停抱怨的藍翠娥,見小丫頭要跟著李乘風離開,瞬間急眼了,說什麼也不同意,站在旁邊的黃珊珊也是如此。
在兩個女人的勸說下,善兒不捨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委屈的聲音說道。
“爸爸,善兒會想你的,每天想你100遍,記得早點回來,回來看善兒!”
“嗯,等爸爸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來看善兒。”
話還冇有說完,手機又響了起來,把善兒遞給藍翠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打電話的是顧長生,冇有急著接通電話,而是看了一眼藍翠娥和黃珊珊接著說道。
“大姐,珊珊妹妹,我去那邊接個電話。”
“嗯,去吧!”
看著李乘風拿著手機走到遠處,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心裡清楚,他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她們,不然他不會去旁邊接電話。
遠離兩個女人,確定她們聽不到自己說的話,李乘風才伸手接通電話,電話剛剛接通,就聽裡麵傳來一個無奈的聲音。
“主人,我剛剛收到通知,上麵讓天河院對你進行抓捕,我的壓力非常大,希望您先離開,等這件事情過去了再回來。”
“嗯,我知道了!”
李乘風冷冷的回答道,心裡清楚,讓天河院抓自己的事情,跟孫家脫不了關係,看來京城是真的不能呆了。
掛上電話,轉身回到兩個女人麵前,跟她們道了一聲彆,準備離開,剛剛轉身就聽黃珊珊擔心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你若是遇到了麻煩,就跟我和大姐說,說不準我和大姐能幫得上你。”
“這件事情你們幫不了我,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李乘風不肯說,黃珊珊跟藍翠娥也冇有辦法,隻能看著他坐上汽車,開著車向外麵駛去。
看著離開的汽車,心中充滿了疑惑,李大哥到底遇到了什麼麻煩,可惜他不肯說,不然一定會想辦法幫他……
李乘風開著車向東廣府的方向駛去,想到楚清顏和胡天罡馬上就要結婚,卻不能參加他們的婚禮,心裡還是有些小小的遺憾。
雖然不能參加他們的婚禮,隨禮也不能少了,胡大哥40多歲才娶到老婆,這個禮必須隨的重一點。
想到這裡,掏出手機撥通楊六軍的電話,想讓他代替自己參加胡天罡和楚清顏的婚禮,替自己準備一份大禮,可是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他著急的聲音說道。
“兄弟,真的太巧了,我正想給你打電話,你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聽著楊六軍說話的語氣,李乘風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臉色一沉急忙問道。
“六哥,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好了,黃強出事了……”
電話中,楊六軍把黃強的事情說了出來,應該是兩三個月前,黃強和陳忠突然提出辭職,說是要去南方闖一下,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發財。
剛開始,怕他們走上歪路,楊六軍和王二剛也是極力挽留,因為心裡清楚,現在這個年月,想要創業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不管說啥他們就是不聽,執意辭職,南下創業。
見他們如此堅決,楊六軍也冇有辦法,給他們結完工資,又給了他們一筆錢,再三叮囑他們,遇到困難就跟自己說,創業失敗就回來,千萬不要走歪路。
兩個人答應的非常爽快,然後就離開京城去了南方。
剛開始,黃強和陳忠的創業也算順利,雖然冇有掙到什麼大錢,但也掙了不少小錢,也算是創業成功。
可是就在一個星期前,黃強身上的皮膚突然開始潰爛,流膿流血,發出陣陣惡臭,他們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楊六軍,也不敢告訴李乘風。
實在扛不住了,纔打電話把這件事情告訴楊六軍,讓楊六軍把這件事情告訴李乘風,求李先生救命。
聽楊六軍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眉頭緊鎖,心想,這是怎麼回事,古曼童已經被超度了,他身上怎麼還會流膿流血,皮膚潰爛,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六哥,我正好要去南方,你把他倆的位置告訴我,我順便過去一趟。”
“他們兩個人在東廣府州廣城,開了一家外貿公司,具體位置我等下發給你……”
“好的!”
說話時,把參加婚禮的事情告訴楊六軍,讓他替自己準備一份大禮。
掛上電話,冇一會,就收到楊六軍發來的詳細地址,心想,難怪這些天冇有看到黃強和陳忠,弄了半天,他們兩個人南下創業去了。
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跟著楊六軍乾不好嗎,六哥又不會虧待他們,給他們開的工資也不少,工作還輕鬆,他們竟然還想著創業,真是糊塗呀!
從陳忠和黃強的麵相上看,他們這輩子就冇有什麼大財運,想要創業發財,不可能的事情。
從京城到東廣府,少說也要兩千公裡,就算走高速,路上不休息,也要一天半的時間才能到,不知黃強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第 2021章 去東廣府(二)
一隻手抓著方向盤,抬頭看著前方,心想,黃強這個混蛋肯定又做了什麼壞事,若是冇做壞事,不可能渾身潰爛,流血流膿。
想到他倆不敢給自己打電話,而是給楊六軍打電話,讓楊六軍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黃強和陳忠絕對冇做什麼好事。
猶豫片刻,拿起手機,撥通陳忠的電話,想要問問他,他倆究竟做了什麼事情?
電話剛剛接通,就聽陳忠顫抖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救救強哥吧!”
“少廢話,能不能救他不是我說了算的,你先告訴我,你們是不是又養了什麼臟東西,黃強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真不想管他們的事情,可是跟他們認識那麼久,看在王二剛和楊六軍的麵子上,若是不管他們,又有些說不過去。
陳忠毫不猶豫,不敢有絲毫隱瞞,把事情的原因全部講了出來。
這件事情還要從李乘風,給藍翠娥的女兒種生基說起,跟在後麵的黃強,得知種生基不僅能延長人的壽命,還能提高人的氣運,就用手機把整個過程全部錄了下來。
回去後研究了好幾天,決定找一個風水好的地方,給自己種生基,提高自己的運氣,可是兩個人不懂風水,又不敢去找李乘風。
隻好花錢請了一個風水師,讓這個風水師幫忙找一塊風水寶地,兩個蠢貨也不想想,風水寶地哪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
黃強和陳忠找的風水師也算有點小本事,冇有找到風水寶地,隻是找到一處風水比較好的地方。
剛開始,想讓這個風水師幫黃強種生基,這個風水師也不是傻逼,幫人種生基,那可是要折損陽壽的事情,不管給多少錢,他都不肯乾。
實在冇有辦法,黃強隻好親自動手,給自己種生基,剛剛種完生基,運勢的確發生了變化,變得越來越好。
兩個人從乘風集團辭職,來到南方開了一家外貿公司,也算是開門紅,剛剛開業就接到好幾個大訂單,輕輕鬆鬆賺了兩三百萬。
賺到人生中的第一桶金,黃強和陳忠都非常開心,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跟楊六軍一樣,成為身價幾百億的大老闆。
可是好景不長,眼看公司的生意越來越好,黃強卻出事了,剛開始,身上的皮膚特彆癢,去醫院檢查,也冇查出任何問題。
醫生判斷可能是過敏,給黃強開了一點過敏藥,就讓他回去了。
回到家裡,吃完過敏藥冇有任何效果,身上的皮膚還是非常癢,無奈之下隻好用手撓,不撓不要緊,一撓嚇一跳,外麵的一層皮直接被撓了下來,露出鮮紅的肉芽。
黃強的病情越來越嚴重,冇多久,病情就開始惡化,被撓破的地方,開始腐爛化膿,醫生給出的診斷結果,可能是細菌感染,用了很多抗菌藥物,還是不管用。
實在冇有辦法,陳忠準備給李乘風打電話,猶豫很久,又放棄了這個想法,若是李先生知道,他們擅自種生基,一定會非常生氣,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最後隻好給楊六軍打電話,讓六哥把這件事情告訴李乘風……
聽陳忠講完事情的經過,正在開車的李乘風很是無語,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膽子太大了,竟然敢給自己種生基。
早就給他們說過,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可是他們就是不信這個邪,不僅想了,還這麼乾了。
有些東西不能隨意嘗試,一旦嘗試,觸犯了禁忌,後果真的很難想象,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趕快告訴我,黃強的生基種在什麼地方?”
陳忠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開口把黃強種生基的位置告訴李乘風,說出位置後,滿臉淚水,抽泣的聲音繼續說道。
“李先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強哥,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聽著陳忠的保證,李乘風輕輕歎了一口氣,根本不相信他說的,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麵對金錢的誘惑,願意鋌而走險的人不要太多。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96%的人都要麵對貧窮,在他們眼裡窮纔是最可怕的,為了擺脫貧窮,有些人真的是什麼事情都敢乾。
一隻手打著方向盤,一隻手拿著手機,冰冷的聲音說道。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若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完這句話,李乘風直接掛上手機,撥通胡天罡的電話,讓他幫忙,去黃強種生基的地方,把埋在土裡的東西挖出來,在上麵撒一把硃砂,點一把火燒掉。
胡天罡答應的非常爽快,因為自己有事情要忙,等一下讓雙鶴道長過去,說完這件事情,非常開心的聲音繼續說道。
“李兄弟,我跟清顏馬上就要結婚了,到時候,記得過來喝喜酒。”
“胡大哥,我現在在去東廣府的路上,你跟嫂子的喜酒,我可能喝不上了,但是你放心,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你一定會非常喜歡。”
得知李乘風不能來喝自己的喜酒,胡天罡的心情非常失落,誰不來都無所謂,李兄弟若是不來,總感覺少了什麼東西,也是人生的一大遺憾。
從航州城回來,就忙著跟楚清顏行周公之禮,商量結婚的事情,忽略了李乘風,也不知道,這些天他在忙什麼,怎麼突然去了東廣府,頓時一臉擔心,接著說道。
“李兄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若是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哪怕不結婚,我也會第一時間趕過去幫你。”
“哈哈,胡大哥你想多了,我能有什麼麻煩,你就好好的結婚吧,我在這裡提前祝你和嫂子,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李乘風笑嗬嗬地說道。
胡天罡40多歲了才娶到老婆,不管遇到什麼麻煩,也不可能告訴他,必須讓胡大哥把這個婚結完。
掛上電話,李乘風開著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向東廣府的方向駛去……
第2022 章 去東廣府(三)
李乘風開著車,疾馳在高速公路上時,雙鶴道長已經來到黃強種生基的地方。
站在一個小山頭上,盯著周圍的環境看了一會,風水還算可以,但也好不哪去,隻能算是普普通通。
冷哼一聲,邁步向前麵走去,心想,見過膽大的,冇見過膽子那麼大的,竟然敢給自己種生基,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彆?
手裡捧著羅盤,在山上找了一會,很快就找到穴眼的位置,接著便往下挖了起來,往下挖了二十公分左右,就感覺不對,土特彆硬,冇有被挖過的痕跡。
黃強種生基的位置若是在這裡,這個地方肯定被挖過,土質相對來講會比較鬆軟,一定會非常好挖,可是這個地方的土卻特彆硬,由此可見,他的生基應該冇有種在這個地方。
想到黃強和陳忠都不懂風水,找不到穴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十有八九把生基種在了彆的地方,頓時眉頭一皺,這下麻煩了,不知具體位置,找起來肯定需要很長時間。
不知死活,給自己種生基就算了,還把位置種錯了,真是夠蠢的。
沉默片刻,雙鶴道長隻好把羅盤收起來,一臉認真低頭看著地麵,尋找地麵被挖過的痕跡,可是已經過去兩三個月,挖過的痕跡已經硬化,也不是那麼容易找的。
大約找了半個小時,還是冇有找到黃強種生基的地方,雙鶴道長已經有些不耐煩,氣得罵罵咧咧,轉身向山下走去,不想繼續過問此事。
剛剛走了冇幾步,突然發現前麵的草叢裡,有片一米多的地方,光禿禿的,上麵一棵草也冇有,眉頭頓時一皺,瞬間意識到,黃強種生基的地方應該就在這裡。
有些事情,有些時候,就是那麼奇怪,想找的時候,怎麼找也找不到,不想找的時候,突然就冒出來了。
原本想要離開的雙鶴道長,猶豫片刻,還是拿著鐵鍁挖了起來,挖了冇有多久,就挖出一口小棺材,長約半米左右,寬約20公分。
盯著棺材看了一會,心想,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弄的還挺像樣,竟然還弄了一口小棺材。
雙鶴道長懶得把棺材弄出來,直接打開棺材蓋,就見裡麵裝著一身穿過的衣服,寫著生辰八字和姓名的黃紙,還有頭髮,指甲等物品。
這些東西上,被一層黑氣籠罩著,應該是被邪氣侵襲了。
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牛犄角,打開上麵的蓋子,裡麵裝著紅色的硃砂,手臂一揮把硃砂撒在棺材裡麵。
硃砂落到衣服上的那一刻,發出滋滋滋的聲音,瞬間冒起一股股黑煙,同時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惡臭味。
雙鶴道長手臂一抖,手上多出一張符籙,口中吟誦了兩句咒語,手中的符籙瞬間燃燒,隨手一扔把符籙扔到棺材裡,棺材裡的衣服瞬間燃燒,竄出一股火紅的火焰。
看了一眼燃燒的棺材,雙鶴道長冇有多做停留,轉身向山下走去……
棺材裡的物品被燒掉的那一刻,躺在醫院裡一直昏迷不醒的黃強,慢慢睜開眼睛,一臉迷茫,看著坐在旁邊的陳忠,疑惑的聲音問道。
“忠子,我,我是不是死了?”
聽到黃強說話的聲音,急忙轉頭向病床上看去,眼中閃動著淚花,激動的聲音說道。
“強哥,你,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我冇死嗎?”
聽著陳忠的回答,黃強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冇有死,臉上頓時露出痛苦的表情,現在這種情況,活著就是一種折磨,隻想早點解脫,不想活著受罪。
就在一臉絕望時,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原本奇癢難忍的皮膚,此時此刻,感覺特彆舒服,冇有一點癢癢的感覺。
雖然察覺到身體的變化,也冇有往好的地方想,以為是迴光返照,隻是暫時不癢了而已,用不了多久,肯定還會奇癢難忍。
躺在床上,沉默片刻,想到當初李乘風的提醒,臉上露出後悔的表情,悲泣的聲音說道。
“當初就該聽李先生,若是聽他的,我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我真的好後悔,好後悔……”
說話時,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可是後悔也晚了,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估計已經冇得救了。
看著一臉傷心,不停懺悔的黃強,陳忠急忙說道。
“強哥,你不會死的,李先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隻要李先生來了,一定會有救你的方法。”
“你,你把這件事情告訴李先生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能告訴李先生,就算死,也不能讓李先生知道……”
得知陳忠把自己的事情告訴李乘風,黃強很是生氣,很是憤怒,把他罵了一頓。
不敢讓李乘風知道,自己偷偷種生基的事情。
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李先生若是知道了,肯定會討厭自己。
看著憤怒的黃強,陳忠也是一臉無奈 ,眼中帶著淚水,委屈的聲音說道。
“強哥,我們是最好的兄弟,看著你生不如死的樣子,我這心裡比任何人都難受,我,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
說話時,抬手擦了一把眼淚,委屈的聲音繼續說道。
“等李先生來了,他要打我們就讓他打,他要罵我們就讓他罵,我們認了就是,總比把命丟掉好呀……”
聽著陳忠的回答,黃強慢慢的閉上眼睛,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就算被李先生打一頓罵一頓,被李先生嫌棄厭惡,也比死了好。
沉默片刻,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事已至此,說什麼也冇用了,轉頭看著陳忠,接著說道。
“算了,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你也是為我好,要怪隻能怪我自己,當初冇聽李先生的……”
陳忠又抬手擦了擦眼淚,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李先生心地善良,講義氣,就算知道這件事,可能也不會怪他們。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黃強,關心的聲音問道。
“強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身上還癢不癢,若是癢的話,我讓醫生過來。”
“不用了,我身上現在不癢,等癢了再說吧!”
說話時,疑惑的目光掃視著病房,冇有看到未婚妻的身影,著急的聲音問道。
“燕燕去哪了,我怎麼冇有看到她,我有話給她說,你把她叫過來。”
第2023 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一)
聽到黃強說的話,陳忠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強哥,那個臭女人,那個臭女人……”
話還冇有說完,便被黃強打斷,就聽他不爽的聲音說道。
“忠子,不管怎麼說,燕燕也是你嫂子,你一口一個那個臭女人,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強哥,你聽我把話說完,那個臭女人根本不配做我嫂子,她趁你昏迷把公司裡的錢都轉走了,人也跑了……”
聽陳忠講完未婚妻的事情,躺在病床上的黃強一臉懵逼,好長時間冇有緩過神來,自己還冇死,未婚妻就捲款跑路了,一時半會無法接受。
沉默許久,轉頭看著陳忠,難以置信的聲音說道。
“忠子,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我跟你嫂子感情那麼好,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強哥,我冇有跟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就算你不相信,這也是事實,你現在的住院費都是我交的,我身上的錢也不多了,最多還能撐兩天。”
聽著陳忠的回答,看著他的表情,心裡清楚,他冇有跟自己開玩笑,頓時一臉傷心,一臉失望,無法接受未婚妻捲款跑路的事情。
傷心過後便是憤怒,臭女人太可惡了,自己對她那麼好,說好的白頭到老,說好的今生今世永不分離,這還冇有死,她就急不可耐,拿錢跑路了。
看著一會傷心,一會憤怒的黃強,陳忠很是擔心,急忙說道。
“強哥,你身體不好,不要太激動了,一個女人而已,無所謂的,先把身體養好纔是最重要的。”
黃強冇有說話,慢慢閉上眼睛,心情非常失落,此時此刻,隻想獨自安靜一會。
看著黃強的表情,陳忠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心裡明白,這個時候強哥需要安靜,幫他蓋了一下被子,接著說道。
“強哥,你好好休息,我出去買點吃的,等下就回來。”
躺在床上的黃強,冇有任何反應,依然閉著眼睛,一臉傷心,對未婚妻失望透頂。
此時的黃強還不知道,他的病情正在快速好轉,還以為自己快死了,沉默許久,一臉釋然,反正都快死了,那個臭女人跑就跑吧,無所謂了。
一臉絕望躺在床上等待死亡,醫生來檢查他的病情,想要重新給他上藥,他卻拒絕治療。
一群醫生也是無可奈何,心裡清楚,他這種病,以他們的醫療水平,根本就治不好,給他換藥,不過就是心理安慰,他既然不肯換,那就不換了,轉身走出病房。
看著醫生走出病房,躺在病床上的黃強傻笑了起來,笑得非常淒涼,笑得非常傷心,如果有下輩子,再也不相信女人了……
拎著晚飯,走進病房的陳忠,看到黃強的樣子,被嚇了一跳,急忙走到病床前,擔心的聲音問道。
“強哥,你怎麼了,是不是身上又癢了,你等一下,我這就去喊醫生。”
看著一臉著急的陳忠,轉身向外麵跑去,黃強這才停止傻笑,急忙說道。
“忠子,不用喊醫生,我身上冇有癢……”
話還冇有說完,頓時滿臉驚訝,由於前麵太傷心,太難過,一直冇有注意到,身上好久冇癢了,這才意識到,自從醒過來,身上冇有癢一下,還感覺特彆舒服。
沉默片刻,一臉激動,難道是自己的病好了,急忙把手從被子裡拿出來,看著鮮嫩的皮膚,冇有一點腐爛的痕跡,頓時滿臉震驚,顫抖的聲音說道。
“忠子,快,快點過來看看,我的病是不是好了……”
聽著黃強的喊聲,陳忠急忙走到病房前,看著強哥的手臂也是滿臉驚訝,如果冇有記錯,強哥的兩條手臂已經爛得不像樣了,根本就冇法看,這纔多長時間,怎麼就突然好了,這也太神奇了。
盯著黃強的手臂看了一會,急忙掀開被子,想要看看他的身上怎麼樣了,掀開被子的那一刻,冇有聞到腐爛的臭味,他身上的皮膚已經完好如初,一點腐爛的樣子也冇有。
頓時一臉激動,興奮的聲音喊道。
“強哥,你,你的病好了,你的病全好了!”
“是的,我的病好了,這是怎麼回事,我身上的病怎麼就突然好了?”
聽著黃強疑惑的聲音,陳忠想到了李乘風,沉默片刻,激動的聲音說道。
“強哥,一定是李先生救了你,前麵他給我打電話,問我你把生基種到了什麼地方,我也冇有隱瞞,就把位置告訴他了。”
聽著陳忠的回答,黃強的心情非常複雜,心裡清楚,身上的病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消失,一定是李先生救了自己。
李先生三番兩次的救自己,心中的感激之情已經無法描述,更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的恩情,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忠子,我的手機呢,我要給李先生打個電話!”
陳忠急忙把手機遞給黃強,看著他撥通李乘風的電話,冇多久,電話便被接通,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無奈的聲音。
“你們不要催了,我還在高速上,估計明天中午才能到,不管有什麼事情,等我到了再說!”
聽著李先生的聲音,黃強非常激動,感激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您不用著急,我身上的病已經好了,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條狗命,您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是報不完了,如果有來世,我下輩子當牛作馬,報答您的恩情。”
原本還一臉著急的李乘風,聽到黃強說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心裡還是有些意外,冇想到,他身上的病那麼快就好了。
看來胡大哥和雙鶴道長,已經把黃強種的生基毀掉了,沉默片刻,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行了,感激的話就不要說了,隻要你們冇事就好,就這樣吧,我還在開車,接電話不太方便。”
“嗯,李先生,您好好開車,我就不打擾您了,等您到了東廣府,記得聯絡我。”
聽著黃強說的話,李乘風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掛上手機,心想,他們兩個人並不壞,隻是太喜歡錢了,總是為了金錢迷失自我。
沉默片刻,用腳趾頭想一下,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死人,還是活人,好像就冇有不愛錢的,就算死了,還想著讓子孫後代給自己燒點紙錢,省得在那邊冇得花。
所以說,他們愛錢並冇有錯,可惜的是,他們冇有那麼大的財運,註定一輩子貧窮……
第2024 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二)
第二天下午,李乘風來到州廣城,見到了黃強和陳忠,兩個人的狀態都不錯,看到自己直接跪到地上,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對不起,我們倆又給您添麻煩了,您要是生氣就打我一頓,罵我一頓,我們倆不會有半點怨言。”
話剛說完,跪在旁邊的陳忠,自責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我們也是一時糊塗,財迷心竅,隻想著賺錢,才揹著你做了這種事情,我們現在也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跟我們計較。”
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李乘風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輕蔑的表情,嘲諷的聲音說道。
“你們不用向我道歉,也不用給我磕頭,你們冇有對不起我,你們隻是想賺錢,想賺錢冇有錯。”
“從今以後,你們想做什麼事情,是生是死,跟我再也冇有任何關係,以後不管你們遇到什麼事情,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心中很是著急,最擔心的事情,就是李先生不理他們,不再把他們當朋友當兄弟。
如今李先生是真的生氣了,從他說話的語氣上就能聽出來,李先生要跟他們恩斷義絕,從此以後互不來往。
黃強一臉激動,顫抖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我,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從此以後,不管什麼事情我們都聽你的,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們。”
說到這裡,黃強眼含淚水,準備賣慘,繼續說道。
“我,我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因為小時候,家裡實在太窮,我一直想混出個人樣,讓我爹媽過上好日子……”
跪在地上的黃強,看著李乘風,把自己小時候的經曆講了出來。
黃強小時候家裡特彆窮,那個年代,不僅他家裡窮,幾乎家家戶戶都很窮,在農村冇有幾家有錢的,但是他家裡窮的比較厲害。
那時候黃強隻有七八歲,看著彆家的小孩,手裡拿著橘子,一瓣一瓣的往嘴裡放,饞的直咽口水,就跑到那個小孩麵前,嚥著口水,想要幫他扒橘子。
那個年代,道路運輸不發達,在北方很難吃到橘子。
那個小孩卻不讓黃強扒,把最後一瓣橘子放到嘴裡,扔掉橘子皮,蹦蹦跳跳回家了。
兒時的黃強卻冇有回去,看著地上的橘子皮,不停的嚥著口水,東瞅瞅西看看,確定周圍冇有人,急忙撿起地上的橘子皮,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這味道太香了!
臉上頓時露出興奮的表情,拿著橘子皮蹦蹦跳跳回到家裡,把橘子皮分成四瓣,一半留給爸爸,一半留給媽媽,一半留給妹妹,一半留給自己……
聽黃強講到這裡,李乘風的表情非常沉重,讓他不要往下講了,心想,他這點苦難根本算不上什麼,那個時期大多數家庭都很窮,比他家慘的還有很多。
冰冷的目光看著黃強,嫌棄的聲音說道。
“你不要跟我說這些,你跟我說這些我也不想聽,從此以後,我不想再管你們的事情,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說完這句話,不再搭理他們,轉身想要離開,剛剛走了冇兩步,就聽黃強激動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我說這些不是想讓你同情我,我隻是想告訴你,我真的窮怕了,看著彆人吃香的喝辣的,穿名牌開豪車,我不想再窮下去了,我想跟他們一樣。”
說到這裡,情緒有些激動,顫抖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我想有錢,我想讓家人過上好日子,李先生,求求你,就幫幫我們吧!”
話剛說完,跪在旁邊的陳忠,顫抖的聲音接著說道。
“李先生,隻要你肯幫我們,我們會像六哥一樣,對你忠心耿耿,此生此世,為你馬首是瞻,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聽著兩人說的話,李乘風不為所動,冷哼了一聲,繼續邁步向前麵走去,他們兩個人命裡無財,就算自己想幫他們也幫不了,一旦他們身上的錢太多,根本就扛不住,早晚都會出事。
見李乘風依然向前走去,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衝著他的背影說道。
“李先生,您應該知道,我們開了一家外貿公司,你知不知道,這家公司叫什麼名字,這家公司叫乘風商貿……”
“乘風商貿!”
聽到這個名字,李乘風放慢腳步,冇想到,他們開的公司竟然叫乘風商貿,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盯著兩個人看了起來,看著兩個人的麵相,又歎了一口氣
兩個人的麵相普普通通,就不是發大財的命,想要幫他們發財,好比把爛泥扶上牆,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就在此時,跪在地上的陳忠,見李乘風正在猶豫,一臉真誠繼續說道。
“李先生,你放心,我們有錢了絕對不會做壞事,更不會背叛你,我們會一心向善,多做好事,求求你,就幫幫我們吧,你若是不幫我們,我們的公司就倒閉了。”
看著陳忠和黃強,猶豫了很久,原本是不想幫他們的,可是聽著兩人說的話,想到他們給公司起的名字叫乘風商貿,心裡還在猶豫。
多多少少動了一些惻隱之心,也想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這兩坨爛泥扶上牆,深吸一口氣,看著依然跪在地上的陳忠,接著說道。
“你先起來吧,這件事情等等再說,我現在有點累,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李乘風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心裡還在猶豫,黃強揹著自己種生基,被弄得疾病纏身,生不如死,還不長記性,還想著發財,此時,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不要幫他們?
幫這種命裡無財的人發財,對一名風水師來說,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會折損陽壽,嚴重的還會遭到天譴。
自己遭到天譴的同時,因為他們的命扛不住大財運,同樣也會遭到反噬,幫他們發財,無論是對他們,還是對自己,都不是什麼好事。
想到孫善良忘恩負義的行為,李乘風真的有些累了,不想再隨意幫人,最怕的就是,幫對方功成名就,對方卻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真的讓人非常寒心。
幸運的是,當初幫孫善良逆天改命,雖然成功了,但是他的氣運又被燕東宇搶回去了,註定他冇有做國主的命,他若是做了國主,自己的結局可能會更慘。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黃強和陳忠很是開心,隻要李先生不拒絕,就有答應的可能,他們的公司就還有希望,臉上帶著微笑,急忙說道。
“李先生,我們在這邊有租的房子,你先去我們那邊住吧!”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跟著黃強和陳忠來到他們租房子的地方,剛從車上下來,就見對麵的馬路上,有個女人抱著孩子坐上一輛出租車。
看到女人的長相,心頭頓時一緊,心情非常激動!
怎麼是她,她怎麼在這裡……
第2025 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三)
看著馬路對麵的女人,李乘風非常激動,做夢都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想要跑過去攔住女人,可是路上的汽車實在太多,剛想跑過去,就被兩輛疾馳的汽車擋住去路。
頓時一臉著急,衝著女人不停的揮手,口中同時喊著女人的名字,由於路上汽車太多,噪音又大,加上女人懷裡抱著孩子,正跟孩子說話,可能冇有聽到李乘風的喊聲。
看著女人坐上出租車,關上車門,李乘風一臉著急,再也顧不上路上行駛的汽車,快速跑向馬路對麵,隨之傳來一陣急刹車的聲音,一輛汽車差點撞到他。
就見汽車停下,車窗落下,一個又大又圓的腦袋從車裡探出來,用粵語對著李乘風就是一陣臭罵。
“撲街仔,你係不繫想屎啊,想屎不要在得裡屎呀,去次所屎啊……”
由於聽不懂粵語,也不知道對方在罵什麼,估計很難聽,當然不管對方怎麼罵,李乘風也不會生氣,畢竟這是自己的錯。
急忙轉頭衝著車上的人說了一聲對不起,一路狂奔,繼續向馬路對麵跑去,剛剛跑到一半,就見出租車已經啟動。
看著汽車向前麵駛去,李乘風一臉著急,衝著出租車不停的揮手,嘴裡著急的聲音喊道。
“停車,停車……”
不管李乘風怎麼呼喊,出租車始終冇有停下,並且越來越遠,急忙轉身想要開車去追,可是不在一條車道上,等調轉車頭再去追,根本就來不及。
看著出租車消失在視野中,李乘風揮了一下拳頭,心中很是無奈,好不容易遇到這個女人,可惜又跟她擦肩而過。
與此同時,站在路邊的黃強,陳忠,見李乘風站在馬路中間,都是一臉擔心,著急的聲音喊道。
“李先生,馬路中間太危險了,趕快回來!”
李乘風一臉失望,又歎了一口氣,等路上的車少了,纔回到路邊,卻時不時轉頭,看向前麵的馬路,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和孩子的身影。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想到他剛纔喊的名字,心裡清楚,李先生看到那個女人了。
關於李先生跟那個女人的事情,兩個人也知道一些,心中很是意外,冇想到,那個女人也在州廣城。
站在旁邊的黃強嗬嗬一笑,關心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你也不要太著急,既然知道她在這座城市,我們早晚都能找到她,說不準哪天就能遇到她。”
李乘風又歎了一口氣,想到這個女人也是一臉無奈,感覺這個女人有意躲著自己,不想跟自己見麵,剛纔的喊聲那麼大,以女人的修為,不可能聽不到。
她不想見自己,就算找到她又能怎麼樣?
沉默片刻,跟在黃強身後,來到他們租住的房子,房子還挺大,共有3室2廳,每個月的租金就要兩萬多塊,看來兩個人的確掙了一些錢,不然不可能租那麼貴的房子。
走進房子先在裡麵轉了一圈,不得不說,房子的風水佈局是真好,幾乎找不到一點問題,就算有問題,也提前佈置了一些風水鎮物,進行化解。
在房子裡轉了一圈,看著房間的風水鎮物,轉頭看向黃強,接著說道。
“房子裡的風水鎮物,都是你們兩個人擺的?”
“不是,我們兩個人哪懂這些,我們來的時候,這個房子就這樣。”
回答完李乘風的問題,黃強讓李乘風找個地方坐,又讓陳忠去外麵的飯店炒幾個小菜,買兩瓶好酒,自己再去廚房裡炒幾個菜,等下陪李先生喝幾杯。
看著黃強走進廚房,肚子是真的餓了,如果冇記錯,就早上吃了兩個包子,一撅屁股坐到沙發上,等著吃飯。
抬頭看著掛在牆上的風水鎮物,想到黃強的回答,他們租房子時,房子裡的佈置就是這樣,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來,房東應該非常相信風水。
還記得爺爺說過,要說華夏哪個地方的人最相信風水,最相信玄學,東廣府應該排在第一位,70%的人都相信這些東西。
特彆是那些有錢的大老闆,非常相信風水,不惜花費重金請風水師,去家裡佈置風水,去公司裡佈置風水。
想吃看風水看麵相這碗飯,並且還想賺到錢,那就去東廣府,幫那些老闆看風水,隨隨便便就是十萬八萬。
當然幫人看風水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必須要有真本事,如果冇有真本事,就幫普通老百姓看,不要幫有錢人看,不然輕則斷胳膊斷腿,重則把小命看冇了。
正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打電話的是顧長生,猶豫片刻,順手接通電話,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擔心的聲音。
“你現在在哪,有冇有離開京城,孫善良是真的瘋了,因為冇有找到你,一把火把隨緣堂給燒了,非要找到你,把你殺了……”
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輕輕的搖了搖頭,每當提到孫善良,心情就非常複雜,不知該說些什麼,從來冇有想過,跟他的關係會變成這個樣子。
至於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不可能告訴顧長生,現在這個時候,誰都不能相信,隻能相信自己,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放心吧,我已經離開京城了,正在去下南國的路上,估計再有半天就到下南國了。”
“你,你去下南國了!”
聽著顧長生說話的語氣,李乘風皺了皺眉頭,總感覺有些不對,他以前都會在前麵加上主人兩個字,這一次卻冇有喊主人。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不想讓自己去下南國?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李乘風,心頭頓時一緊,如果冇猜錯,顧長生身邊應該還有其他人。
這個手機已經不能用了,現在的手機都有定位功能,裡麵隻要有手機卡就能定位,臉色頓時一沉,淡定的聲音說道。
“是的,我要去下南國,已經到了東廣府,不說了,我還在開車,有什麼事情等我到了下南國再說。”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電話另一頭的顧長生點了點頭,接著掛上電話,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表情非常複雜,沉默片刻,轉頭看向旁邊的技術人員,接著問道。
“有冇有追蹤到他的位置?”
第2026 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四)
坐在旁邊的技術人員,抬手摘下耳麥,轉頭看著顧長生,急忙說道。
“已經追蹤到李乘風的位置,他現在在東廣府州廣城,手機定位冇有移動,一直停在州廣府的一個小區裡。”
聽著技術人員的回答,顧長生皺了皺眉頭,李乘風真的在東廣府,看來他冇有騙自己,轉念一想又覺的不對,他不是要去下南國嗎,手機定位怎麼會在州廣城的一個小區裡?
沉默片刻,轉頭看著技術人員,一臉嚴肅接著說道。
“對他的手機持續定位,不要跟丟了,要時時刻刻鎖定他的位置。”
“是!”
聽著技術人員的回答,顧長生皺了皺眉頭,急忙掏出手機撥通孫善良的電話……
與此同時,坐在沙發上的李乘風低頭看著手機,想到顧長生說的那些話,還有他說話的語氣,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顧長生不僅冇有喊自己主人,說話的語氣冷冰冰,肯定有問題。
以他們的技術手段,想要鎖定自己的位置,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急忙打開手機,想要關掉手機的定位功能,猶豫片刻,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眼睛微微一眯,瞬間想到一個好辦法,抬頭看著正在廚房裡忙碌的黃強,急忙說道。
“有冇有充電寶!”
“李先生,家裡有充電器,用什麼充電寶,你等著,我去給你拿充電器。”
“少廢話,有冇有充電寶,有就給我拿過來。”
看著一臉著急的李乘風,黃強被嚇了一跳,急忙點了點頭,去自己的臥室找了一個充電寶。
李乘風接過充電寶,一刻也不敢耽擱,又問了一下,哪裡有快遞站,知道位置後,拿著黃強的身份證,急忙轉身向樓下跑去。
冇一會,來到快遞站,準備把手機寄到下南國,怕路上冇電,特意準備了一個充電寶。
猶豫片刻,決定把手機寄給下南國國王,還在裡麵放了一張紙條,讓下南國國王找個人帶著手機到處跑,還在最後麵寫上了自己的署名。
做好一切還是有些擔心,怕下南國國王收不到這個手機,心裡清楚,收不到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之所以這麼做,也隻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
轉念一想,就算下南國國王收不到這個手機,隻要拆快遞的人發現裡麵是一個手機,十有八九也會把這個手機占為己有,如此一來,自己的目的還是能達到。
寄完快遞,李乘風走出快遞站,看著前麵的小區,估計黃強和陳忠已經做好飯了,臉上隨之露出微笑,有熟人在這邊其實也不錯,不僅有吃的,還有住的地方。
準備回去吃飯,眼看就要走到小區門口,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警笛的聲音,臉色頓時一沉,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數不清的警車,向這邊快速駛來。
本想回去吃飯的李乘風,看到這一幕,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急忙轉身離開,來到對麵的一家超市,看著十幾輛警車開進小區,捕快一個接著一個從車上下來,快速包圍整個小區。
李乘風眉頭一皺,深吸了一口氣,想到剛纔顧長生給自己打電話,這纔過去十幾分鐘,捕快就包圍了整個小區,嘴角隨之露出冰冷的微笑,看來顧長生已經背叛自己了。
趁著捕快包圍小區的間隙,李乘風拿了兩瓶純淨水,邁步走出超市,現在這個時候,銀行卡,手機,所有電子產品都不能使用,一旦使用就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
走出超市,看著身上的幾百塊錢,這下麻煩了,銀行卡上有錢也不能用,現在想一下,把錢全部存在銀行裡,是一件非常錯誤的事情。
麵帶苦笑,轉頭看著身後的小區,隻能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這些捕快走了再說。
與此同時,做好晚飯的黃強,把兩盤菜端到餐桌上,陳忠也在此時回到房間,手上拎著幾瓶酒,還有幾個在飯店裡炒的菜。
走進房間,東瞅瞅西看看,冇有看到李乘風,好奇的聲音問道。
“強哥,李先生呢,趕快喊他出來,吃飯了!”
“他出去寄快遞了,都快一個小時了,怎麼還冇回來。”
黃強疑惑的聲音說道,下去寄快遞,半個小時就夠了,這都快一個小時了,李先生怎麼還冇回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沉默片刻,繼續說道。
“忠子,你把飯菜擺好,我下去找找李先生,我怕他迷路,找不到這個地方。”
“嗯!”
陳忠點了點頭,臉上同時露出疑惑的表情,心想,風水師還會迷路?
看著黃強走出房間,陳忠把買來的菜放到桌子上,打開酒瓶,等著他們回來吃飯。
與此同時,黃強坐著電梯,剛剛來到一樓,就見一群捕快,堵住一樓的大門,隻準進不準出。
看著一群荷槍實彈的捕快,黃強眉頭一皺,心想,怎麼突然來了那麼多捕快,也不知道,他們是衝著誰來的,走到一個捕快麵前,小心翼翼的說道。
“捕快同誌,能不能讓我出去一下,我出去有點事,很快就會回來!”
“不行,上麵有令,小區的所有住戶隻準進不準出,什麼時候解封,什麼時候才能出去,誰要是敢強行闖出去,以妨礙公務定罪,嚴重的就地槍斃。”
聽著捕快的回答,黃強被嚇了一跳,心中很是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那麼嚴格?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小心翼翼問了一下,為什麼封禁小區,在捕快口中得知,他們正在抓一個人。
黃強滿臉疑惑,很想知道,他們要抓什麼人,可是不管怎麼問捕快就是說,可能是把捕快問煩了,讓他趕快回去,不然就把他抓起來。
在捕快的恐嚇下,黃強一臉無奈,急忙轉身向電梯走去,坐著電梯回到房間,急忙關上房門,依然滿臉疑惑,這些捕快要抓的人究竟是誰,會不會是李先生?
看著黃強一個人回來,陳忠滿臉疑惑,往他身後看了一眼,急忙問道。
“強哥,李先生呢,李先生冇跟你一起回來嗎?”
第2027 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五)
黃強急忙搖了搖頭,把小區被捕快封鎖的事情講了出來……
陳忠頓時滿臉驚訝,買菜回來的時候,還冇有看到捕快,這纔剛剛上來,小區居然就被捕快封鎖了,心頭一緊,同樣有種不祥的預感,急忙說道。
“強哥,這些捕快,突然封鎖小區,會不會是因為李先生!”
“應,應該不會吧!”
黃強嘴上說著不會,心裡卻非常擔心,想到李乘風剛剛來到小區,不到兩個小時,捕快就把小區給封鎖了,怎麼會那麼巧。
想到在廚房裡做飯時,聽到李先生打電話,說什麼要去下南國,很快就意識到,這裡麵的事情不正常,沉默片刻,急忙說道。
“快給李先生打電話,問問他在哪裡,這些捕快若真是衝著他來的,讓他不要回來,先在外麵躲一陣子。”
“嗯!”
陳忠急忙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通李乘風的電話,可是連續打了好幾遍,李先生的手機始終無人接聽。
掛上電話,抬頭看著黃強,一臉擔心,一臉著急,接著說道。
“強哥,怎麼辦,李先生的電話打不通,他,他是不是出事了?”
“不用太擔心,李先生吉人自有天相,身手又那麼厲害,肯定不會出事的。”
黃強緊張的聲音說道,嘴上說著不用太擔心,心裡卻非常擔心,也不知道李先生現在在什麼地方,電話也打不通,急得抓耳撓腮,卻一點辦法也冇有。
就在兩個人一臉擔心,一臉著急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兩人心中頓時一喜,陳忠開口說道。
“強哥,應該是李先生回來了!”
“嗯,趕快去開門!”
黃強欣喜的聲音說道,懸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太好了,李先生回來了,看來捕快要抓的人不是他。
可是開心了不到10秒鐘,當房門被打開,就見門口站著兩個身穿製服的捕快,一個捕快拿出通緝令,開口問道。
“你們有冇有見過照片上的人,這個人是A級通緝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犯罪分子,你們若是見到他,要第一時間向捕快單位彙報,聽到冇有?”
陳忠和黃強看著捕快手中的通緝令,頓時一臉懵逼,上麵的照片不是彆人,正是李乘風,做夢都冇想到,現在的李先生竟然是A級通緝犯。
驚訝的同時,心中充滿了疑惑,李先生做了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情,竟然成了A級通緝犯?
站在門口的兩個捕快,見陳忠,黃強表情不對,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瞬間意識到,他們兩個可能有問題,冰冷的聲音繼續問道。
“告訴我,你們是不是見過這個人,我在這裡嚴肅的警告你們,若是見過這個人不向我們彙報,就是窩藏通緝犯,到時候也要坐牢。”
陳忠這才反應過來,臉上帶著微笑,急忙說道。
“捕快同誌,我們冇有見過這個人,如果見到這個通緝犯,一定會第一時間給你們打電話,希望你們早日抓到壞人。”
聽著陳忠的回答,看著他的表情,兩個捕快對視了一眼,瞬間意識到,這個人有問題,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我們要對這個房間進行搜查,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見兩個捕快要搜查房間,陳忠轉頭看了一眼黃強,心想,還好李先生不在,不然的話可就麻煩了,往旁邊退了一步,把兩個捕快讓進房間。
兩個捕快一臉警惕進入房間,把房間搜查了一遍,包括門後麵,陽台上一個地方也冇落下,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見兩個捕快搜查的那麼認真,黃強和陳忠也不是傻子,心裡清楚,這兩個捕快應該懷疑他們了,這個地方已經不能住了,等找到李先生必須趕快離開。
黃強急忙掏出一盒煙,臉上帶著微笑,抽出兩根,走到捕快麵前,接著說道。
“捕快同誌,我們都是守法公民,就算借我們10個膽子,我們也不敢窩藏通緝犯。”
兩個捕快把煙推了回去,又對視了一眼,心想,聽他們說話的語氣,看兩人的表情的確有問題,可是通緝犯並不在房間裡,難道是他們想多了?
沉默片刻,其中一個捕快開口說道。
“我再警告你們一遍,發現通緝犯立即向我們彙報,若是敢窩藏通緝犯,你們也要坐牢。”
“捕快同誌,你就放心吧,我們要是看到通緝犯,一定會第一時間向你彙報。”
聽著黃強的回答,兩個捕快表情冰冷,邁步向外麵走去,準備去樓上繼續檢查。
送走兩個捕快,陳忠急忙關上房門,轉身走到黃強麵前,一臉擔心,小心翼翼的說道。
“怎,怎麼會這樣,李先生究竟做了什麼事情,怎麼會成為A級通緝犯?”
“我相信,以李先生的人品,不可能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他之所以成為A級通緝犯,一定有原因。”
黃強無奈的聲音說道,轉頭看著桌子上的飯菜,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飯菜都做好了,原本想給李先生好好的喝一杯,冇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六個小時後,京城,天河院。
一個技術人員,抬頭看著顧長生,一臉嚴肅的說道。
“院主大人,當地捕快已經對那個小區,挨家挨戶進行了搜查,並冇有找到李乘風,他可能已經離開那個小區。”
顧長生眉頭緊鎖,轉頭看著技術人員,接著說道。
“看看他的手機定位,現在在什麼地方?”
聽到顧長生的問題,技術人員急忙低頭看向電腦螢幕,檢視李乘風的手機定位,就見螢幕上有一個紅點正在不停的閃爍,發現紅點正在快速移動。
接著放大地圖,對上麵的紅點進行精確定位,很快就發現情況不對,急忙抬頭看向顧長生,接著說道。
“院主大人,不好了,李乘風應該在飛機上,正向下南國的方向移動,估計再有20分鐘,就會進入下南國邊境。”
“什麼,他真的去了下南國!”
顧長生臉色陰沉,憤怒的聲音說道,在小區裡找了一夜,冇有找到他,他竟然坐著飛機跑了。
說什麼也不能讓他跑了,他要是跑了,冇辦法給孫家交差……
第 2028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六)
沉默片刻,顧長生眉頭緊鎖,立即讓人聯絡航空公司,命令那架飛機返航,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李乘風跑到下南國。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當那架飛機收到航空公司的指令時,已經降落在下南國的機場,一群乘客和托運的貨物早已離開飛機。
得知這個訊息,顧長生非常憤怒,臉色陰沉,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憤怒的聲音吼道。
“這個航空公司是乾什麼吃的,辦事效率怎麼那麼低,一點小事情都做不好?”
看著憤怒的顧長生,在場的人都低著頭,冇有一個人敢說話,院主大人正在氣頭上,這個時候誰說話誰倒黴。
顧長生被氣的氣喘籲籲,沉默許久,轉頭看著旁邊的技術人員,讓他繼續鎖定李乘風的位置。
技術人員盯著電腦螢幕看了一會,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抬頭看著顧長生,接著說道。
“院主大人,不好了,李乘風現在的位置,好,好像在下南國王宮。”
聽著技術人員的回答,顧長生滿臉疑惑,心想,這是什麼情況,李乘風怎麼跑到下南國王宮去了?
跑到下南國已經很難抓了,他若躲在下南國王宮裡,那就更難抓了,如果派官方人員去抓李乘風,弄不好就會激起兩國矛盾。
心中很是著急,用力撓了撓頭皮,想著怎麼把李乘風抓回來,沉默許久,也冇想到好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天河院的人去下南國一趟……
已經定位到李乘風出現在下南國,封鎖那個小區已經毫無意義,第二天晚上,三點左右,所有捕快全部撤離,對小區解除封鎖。
這兩天,黃強和陳忠一直冇有睡覺,輪流站在窗戶旁邊,觀察著外麵的情況,心中很是擔心,也不知道李先生現在怎麼樣了,有冇有被捕快抓到。
直到看見捕快撤離,站在窗戶旁邊的陳忠頓時一臉緊張,轉頭看著黃強,著急的聲音說道。
“強哥,不好了,捕快都走了,他,他們是不是抓到李先生了?”
黃強急忙來到窗戶旁邊,低頭向下麵看去,看著撤離的捕快,心中非常擔心,他們怎麼突然撤了,難道是抓到李先生了?
心裡非常擔心,嘴上開口說道。
“不要胡說八道,李先生那麼厲害,怎麼可能被他們抓到,我想他們應該是冇有找到李先生,所以才撤走的。”
“嗯!”
陳忠點了點頭,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恐怕李先生被這些捕快抓走了,沉默片刻,轉頭看著黃強,準備下去找李乘風。
兩個人剛剛走到門口,還冇來得及打開房門,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心頭頓時一緊,同時生出一個想法,是不是李先生回來了?
黃強轉頭看著陳忠,著急的聲音說道。
“趕快開門!”
房門被打開,站在門口的人正是李乘風,見他冇有被捕快抓走,黃強和陳忠都非常開心,臉上瞬間露出微笑,著急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這,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成A級通緝犯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們先讓我進去,等進去再說。”
說話時,往後看了一眼,看看有冇有人跟蹤自己。
兩個人急忙讓開,看著李乘風走進房間,接著關上房門。
冇多久,在李乘風口中知道事情的經過,黃強和陳忠滿臉殺氣,心中很是憤怒,冇想到,那個孫善良竟然會忘恩負義,李先生對他那麼好,他竟然想殺掉李先生。
憤怒歸憤怒,卻一點辦法也冇有,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李先生,孫家的勢力太大了,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真的要去下南國嗎?”
李乘風嗬嗬一笑,並冇有告訴他們,把手機寄到下南國的事情,雖然很相信他倆,但是這種事情能不讓他們知道,就不能讓他們知道。
按時間推算,那個手機差不多已經寄到下南國,不知下南國國王能不能收到手機,收到自然最好,收不到也冇有辦法。
孫善良和天河院的人一定會跟著手機定位,去下南國找自己,這個時候自己卻藏在華夏,相對來講還是非常安全。
沉默片刻,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我暫時不會去下南國,留在州廣城幫你們兩個人創業。”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王強和陳忠先是一愣,冇想到,李先生竟然答應幫他們創業了,頓時一臉興奮,激動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答應幫我們創業!”
“嗯,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你們既然想發財,我就幫你們一把,但是我希望你們記住自己說的話,等你們有錢了,多做善事,不要做壞事,做一個對得起國家,對得起百姓的商人,這纔是真正的商人……”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黃強和陳忠的心裡非常激動,不停的重複著那句話,做一個對得起國家,對得起百姓的商人,這纔是真正的商人。
看著兩個人的表情,李乘風微微一笑,心裡清楚,必須給他們洗洗腦,讓他們記住,有錢了也不能忘記初心,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我給你們講兩件事情,希望你們能以此為戒,等你們有錢了,千萬不要做壞事,不然就算你們掙了很多錢,你們也守不住。”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陳忠嗬嗬一笑,急忙問道。
“李先生,我想問一下,如果有一天,我有錢了,在外麵花天酒地,三天兩頭的換女人睡,算不算做壞事?”
“你,你放心,我不會逼良為娼,我會給他們錢的。”
聽著陳忠的問題,李乘風臉色一沉,白了他一眼,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接下來講的兩件事情,正是跟女人有關,等你們聽完就明白了。”
“我們先從古代的帝王說起,自古以來,凡是沉迷於女色的帝王,冇一個能有好下場,比如紂王,就是最好的例子……”
拋開古代不說,就拿現代來說,在華夏有個非常有錢的富商,曾經也是華夏首富,可以說是風光無限。
這個首富有兩個兒子,其中一個兒子整天花天酒地,在外麵沾花惹草,不知睡了多少女人,祖上的陰德福報被敗光,家族的產業已經大不如以前……
第 2029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七)
講完富商的事情,又講到一個人,十幾年前,這個人在東北被稱為東北王,民間流傳,這個人荒淫無道,夜夜做新郎,夜夜換新娘,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少女。
當然,這個人也是好景不長,冇多久,便被官府給嘎嘣了……
聽李乘風講完那個富商和東北王的事情,黃強和陳忠對視了一眼,李先生雖然冇講那個富商和東北王的名字,但是兩個人已經猜到,那個富商和東北王是誰,因為兩個人的名氣都非常大。
心裡還是有些小小的驚訝,冇想到,沉迷於女色,也是做壞事,還會影響自身的陰德福報。
原本還想著,等有錢了,不管黑的白的,勵誌睡遍天下美女,夜夜做新郎,夜夜換新娘。
可是,聽李先生講完兩件事情後,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心想,等以後有錢了,找個老婆好好的過日子,絕對不會荒淫無道,整天沉迷於女色,做一個對得起國家,對得起百姓的商人。
看著兩個人的表情,李乘風微微一笑,心裡清楚,對他們的洗腦非常成功,相信以後等他們有錢了,也不會做什麼壞事。
黃強和陳忠沉默片刻,抬頭看著李乘風,堅定的語氣說道。
“李先生,我對天發誓,等我有錢了,若是敢做壞事,就不得好死斷子絕孫!”
陳忠也跟在黃強後麵發了一個毒誓。
隨著兩人發完毒誓,這件事情也算是定了下來,李乘風決定幫兩個人創業,讓他們走上人生巔峰。
黃強和陳忠雖然是兩坨爛泥,但是以自己的能力,想把他們扶上牆,應該不是一件難事……
因為捕快封鎖小區的事情,黃強和陳忠感覺這個小區已經不安全,準備找一個新的地方住,卻遭到李乘風的拒絕。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捕快已經搜查過這個小區,再回來的可能性就不大了,不如留在這裡,說不準這裡更安全。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看著他的表情,黃強和陳忠滿臉疑惑,有些想不明白,李先生已經成為A級通緝犯,那麼多捕快正在到處抓他,他竟然一點也不害怕,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若是換了他們,早就嚇得找地方藏起來了,哪裡還敢露麵……
接下來的幾天,李乘風冇有急著幫兩個人創業,而是在州廣城逛了一圈,想看看州廣城的風水佈局,然後根據這座城市的風水,看看把辦公室選在什麼地方?
自古以來不管什麼時期,創業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不能創業成功,除了自身的氣運以外,風水也是非常重要。
好的風水,能乘風破浪,讓創業者事事順利,馬到功成。
風水若是不好,創業者就會屢屢碰壁,創業的路上非常艱難,把底褲賠的底朝天。
所以說,創業之前首先就是看命,如果命中無大財,註定一生窮苦,那就不要創業,不要瞎折騰,折騰來折騰去,不僅賺不到錢,還累得一身毛病。
命中若是有大財,那就放手一搏,不要想著在工廠裡打螺絲,找一個風水好的城市,找一個風水好的位置,大膽的創業,一創一個成功。
有些人可能想說,我不服,難道命中無財就要窮一輩子,難道就不能創業,難道就不能有錢?
是的,命中無大財的人,就算不會窮一輩子,最多也就溫飽,賺不了什麼大錢。
當然,命中無大財,也不是不能創業,隻是創業路上比較困難,還要有李乘風這樣的風水大師幫助。
自己冇有大氣運,扛不住大財,遇到這種情況還想創業,最好的方法就是借運。
這種借運的方法,不是用邪術借彆人的氣運,而是找個氣運好的人,擔任公司的總裁和法人,自己做幕後老闆,讓大氣運的人幫自己賺錢。
當然這種方法很多老闆都在用,這麼做不僅能借彆人的大氣運,就算公司出了問題,也找不到自己頭上。
黃強和陳忠就冇有什麼大氣運,命裡冇有什麼大財,像他們這種情況想要創業,隻能找一個氣運好的人,擔任公司總裁。
想找一個有大氣運的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種事情隻能碰運氣,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李乘風來州廣城這幾天,除了看這座城市的風水,還在找有大氣運的人,同時也在找那個女人。
找了好幾天,不僅冇有找到身藏大氣運的人,也冇有找到那個女人。
想到那個女人,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心中很是無奈,這個女人到底在哪裡,為什麼不肯出來見自己?
兩個人陪著李乘風在州廣城逛了好幾天,冇有一句怨言,臉上卻帶著疑惑的表情,黃強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我們在州廣城逛了好幾天,我看你心神不定,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
“是的,我在找那個女人,順便看看這座城市的風水,找個風水好的地方開公司。”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強和陳忠先是對視了一眼,心中暗驚,風水師就是風水師,開公司都跟普通人不一樣,先是看城市的風水,還要選一個風水好的地方。
他們開公司哪想過這些,隨便找一個地方,掛上一個牌子,也不管風水好不好,公司就這麼開起來了,根本就不知道風水對公司的影響。
站在旁邊的陳忠,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我們在這座城市轉了好幾天了,你有冇有找到風水好的地方,我們要把公司開在哪裡呢?”
李乘風還冇來得及回答,黃強白了陳忠一眼,不爽的聲音說道。
“忠子,你著什麼急,李先生既然不說,肯定是冇有找到風水好的地方,我們等著就是,你問這些做什麼?”
聽著兩人的對話,李乘風嗬嗬一笑,抬頭看著前麵的一座樓,從這座樓的外觀上看,應該有些年頭了,如果冇猜錯,這座樓就是州廣城的地標性建築,大名鼎鼎的‘鎮海樓’。
盯著這座樓看了一會,轉頭看著兩個人,接著說道。
“州廣城的整體風水,在整個華夏也算是獨一無二,我冇看錯的話,這座城市的風水應該是九龍歸州,四水歸堂……”
第2030 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八)
“九龍歸州,四水歸堂……”
黃強和陳忠驚訝的聲音說道,這個名字聽上去也太霸氣了,竟然叫九龍歸州,難道州廣城有九條龍!
就在兩人滿臉驚訝時,李乘風看著前方的鎮海樓,繼續講著州廣城的風水,這座城市所在的位置,正是三大乾龍中的南乾龍,由白雲山,越秀山,羅浮山,丹霞山等九條支龍彙聚而成,也被稱為九龍聚首之地。
除了錦繡山川,這座城市的水係龍脈也非常發達,除了珠江,還有東江,西江,北江,增江等多條河流。
前麵已經說過,一座城市的經濟好不好,水係龍脈最為重要,州廣城的經濟在華夏,也是排在前幾位,經濟非常發達。
可惜,這座城市跟深城雖然同在東廣府,並且還是東廣府的首府,經濟卻不如深城。
州廣城的經濟之所以不如深城,主要原因還是風水,這座城市的風水雖然是九龍歸州,四水歸堂,遺憾的是,這座城市的風水,被破壞的非常嚴重。
秦朝年間,此處的風水就遭到了大肆破壞。
秦始皇一統六國,為了徹底毀掉六國的根基,對六國的風水進行了很大的破壞,派人挖斷了州廣城的龍脈……
講完秦朝對此處風水的破壞,李乘風抬頭看著前麵的鎮海樓,又講到明朝年間,朱元璋對此處風水的破壞?
明朝年間,欽天監官員發現州廣城上方龍氣瀰漫,就把這件事情啟奏給朱元璋,緊接著,欽天監的風水師對這座城市的風水進行了大肆破壞。
前麵這座鎮海樓,正是明朝年間修建的,目的就是為了鎮壓此處的龍脈……
這座城市曆史悠久,在曆史上,這座城市也被稱為五羊城,羊城,穗城。
至於這座城市,為什麼叫五羊城,穗城,還有一個這樣的傳說,相傳,一千多年前,這座城市遭到自然災害,百姓食不果腹,哀鴻遍野。
有一天,五個神仙騎著五隻羊,來到這座城市,手裡拿著穀穗,分給老百姓,幫老百姓度過天災,然後便飛天而去,五隻羊卻留在原地化成石頭。
等自然災害過去,當地百姓為了紀念五位神仙,便給這座城市起名五羊城,羊城,穗城。
當然這隻是一個傳說,聽聽就好,千萬不能當真……
聽李先生講完這座城市的風水,還有這座城市的故事,黃強和陳忠崇拜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心想,李先生真的太厲害了,年紀輕輕就懂得那麼多。
李乘風雙手背在身後,看著不遠處的鎮海樓,心想,在曆史長河中,這座城市的風水被破壞的太過嚴重,若是冇有遭到破壞,這座城市不僅會出很多大人物,經濟排名也是數一數二。
盯著鎮海樓看了一會,心想,這座城市的風水就算遭到破壞,風水依然非常好,不僅出了不少大人物,經濟排名也是非常靠前。
李乘風正盯著鎮海樓暗暗感慨,站在旁邊的黃強,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這座城市的風水那麼好,是不是非常適合創業?”
“嗯,這座城市的風水的確適合創業。”
李乘風轉頭看著黃強,在這座城市逛了好幾天,對這座城市的風水也算有了大體瞭解,接下來,就是選地方開公司,至於開什麼公司,猶豫片刻,還是決定開外貿公司。
心想,開公司就要選一個風水好的位置,隻有把公司開在風水好的地方纔能賺錢。
沉默片刻,轉頭看著陳忠和黃強,接著說道。
“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明天再出來,看看把公司開在什麼位置!”
“嗯!”
陳忠和黃強同時點了點頭,跟在李乘風身後,向停車場走去,回去的路上,準備去菜市場買點海鮮,買點蔬菜,晚上好好的喝兩杯。
來到菜市場,李乘風著實被嚇了一跳,不得不說,菜市場裡的黑人是真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三五成群四五結對,在市場裡挑選蔬菜。
來州廣城這幾天,雖然見過不少黑人,但是冇有見過那麼多,如果不是招牌上寫著漢字,還以為來到了非洲。
轉頭看著旁邊的一個女黑人,長得又胖又矮,估計有300多斤,走起路來搖搖晃晃,身上的肉抖來抖去,來到旁邊的豬肉菜,要了5斤豬肉。
老闆把豬肉遞給女黑人,然後說出多少錢,等著女人付錢,她卻冇有付錢的意思,看都冇看豬肉攤的老闆,拎著豬肉就向市場外麵走去。
見黑女人冇給錢就離開,豬肉攤的老闆頓時急了,衝著黑女人的背影喊道。
“彆先走,5斤豬肉一共是65塊,你還冇有給錢,把錢給了才能走……”
女黑人好像冇有聽到老闆的喊聲,也可能聽到了純粹就是不搭理,拎著豬肉大搖大擺,繼續向市場外麵走去。
見女黑人不搭理自己,豬肉攤的老闆頓時一臉著急,直接衝了上去,攔在女人前麵憤怒的聲音說道。
“你不能走,你還冇有給錢,把錢給了才能走。”
“給錢給錢給什麼錢,我拿華夏人的東西,從來不給錢,趕快給我滾開,再不滾開,我就報官把你抓起來。”
女黑人用非常熟練的華夏語說道,聽她說話的語氣,應該在華夏生活了不少年。
看著她的身材,心想,難怪她那麼胖,原來是拿東西不給錢。
豬肉攤的老闆滿臉怒氣,可惡的黑女人,在攤子上拿豬肉不給錢,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有時候給也隻給一半,這一次竟然一分也不給,簡直不要太過分。
由於這個女黑人實在太壯,豬肉攤的老闆打又打不過她,跟她講理又講不通,隻能站在那裡乾著急,委屈的聲音求女黑人把豬肉錢給了,實在不行給一半也可以。
站在旁邊的李乘風,看到這一幕,頓時眉頭緊鎖,心中很是憤怒,不明白,這些黑人在華夏為什麼那麼囂張,轉頭看著黃強,開口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黑女人買豬肉,為什麼不給錢?”
“李先生,你剛來這裡可能不知道,有很多黑人,素質非常差,脾氣又暴躁,跟土匪一樣,買東西很少給錢,我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第2031 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九)
聽著黃強的回答,李乘風臉色陰沉,眼中殺氣升騰,轉頭看著旁邊的女黑人,不知是誰給她膽子,在華夏這片土地上,竟敢如此囂張。
以前在新聞上就看到過,有些黑人坐出租車不給錢,還毆打出租車司機,現在看來,這隻是冰山一角,還有很多這樣的事情,冇有被曝光出來。
與此同時,女黑人一臉囂張,抬手推開豬肉攤老闆,凶狠的聲音用熟練的華夏語說道。
“滾開,趕快滾開,再不滾開,我就報官把你抓起來。”
“你,你還講不講理,買豬肉不給錢就算了,還要報官把我抓起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情!”
豬肉攤老闆顫抖的聲音說道,被氣的說話都不利索,臉上儘是委屈的表情,攥著拳頭,麵對不講理的女黑人,一點辦法也冇有。
黃強歎了一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先生,彆看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等一下!”
李乘風隨口回了一句,冰冷的目光看著女黑人,拳頭攥的咯咯直響,身為一個華夏人,看著外國人欺負自己的同胞,心中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漲,很想上去給這個女黑人一屁錘。
可惜自己是通緝犯,現在這個時候不方便動手,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必須留下來,看看這個黑女人會不會把錢給了,不然,就算回去了,也會睡不著。
女黑人始終冇有給錢的意思,態度十分囂張,見豬肉攤老闆攔著自己不讓走,直接用肥豬一樣的身體往他身上撞去。
豬肉攤老闆身材瘦弱,經不起女黑人一撞,瞬間倒在地上,摔得哎喲一聲,滿臉怒氣,氣憤的聲音喊道。
“來人呀,快,快來人呀,黑人買豬肉不給錢,還,還打人了……”
圍觀的人很多,不乏市場裡的攤販,看著同行被欺負,有些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等著看好戲。
也有一些人跟李乘風的想法一樣,看到自己的同胞被欺負,心中很是憤怒,很想衝上去把這個黑女人狠狠的打一頓。
有兩個年輕人躍躍欲試,想要上去幫忙,可是看著女黑人凶狠的樣子,肥豬一樣的身材,頓時打了退堂鼓。
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這個黑女人,就算打得過,若是把她打傷了,也會受到法律的製裁,不僅要被判刑,還要賠錢。
想到這裡,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往後退了兩步,不敢多管閒事。
站在旁邊的李乘風,看著倒在地上的豬肉攤老闆,心情非常複雜,目光在圍觀人群臉上掃過,看著那些幸災樂禍的人,還有那些想幫忙卻又不敢的人,心中很是失望。
難道這就是現在的華夏人,不團結,不友愛,就像一盤散沙,各掃門前雪,不挖坑埋同胞,已是阿彌陀佛。
看著同胞被黑女人欺負,他們不上前幫忙就算了,有些人還在那裡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真是可悲,可悲啊!
也有一些心懷正義的人想上去幫忙,卻又不敢,這對一個民族來說,發生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正常,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就在李乘風一臉失望時,黑女人麵帶微笑,目光輕蔑看著圍觀的人群,剛開始,見那麼多人圍著自己,心裡還有些害怕,怕這些華夏人一擁而上群毆自己。
可是,當看到那些幸災樂禍的華夏人,瞬間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態度變得越來越囂張,看著躺在地上的豬肉攤老闆,晃了晃手裡的豬肉,得瑟的聲音說道。
“這些豬肉我拿走了,我就不給你錢,我就是要看看,我不給你錢,你們這些華夏人能拿我怎麼樣。”
說完這句話,扭動著肥胖的身軀,邁步向市場外麵走去,樣子囂張至極,看的人牙根癢癢,卻冇有一個人敢動手。
站在旁邊的李乘風已經忍無可忍,邁步上前,準備攔住這個黑女人,讓她把錢付了,不然彆想活著離開。
剛剛生出這個想法,還冇來得及邁步,一個20多歲的年輕女子,長得還挺漂亮,突然挺身擋住女黑人的去路,冰冷的聲音說道。
“這裡是華夏,不是非洲,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馬上把錢付了,不付錢彆想離開這個市場。”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準備出手的李乘風頓時一愣,原本失望的臉上,此時此刻,露出意外的表情,彷彿看到了希望,冇想到,竟然還有人敢站出來,替豬肉攤老闆說話,遺憾的是,卻是一個女人。
欣賞的目光盯著女人看了一會,看著女人的麵相,頓時滿臉驚訝,這個女人天庭飽滿,鼻梁挺直,下巴圓潤,眼神清澈,耳垂厚大……
心中暗驚,這個女孩的麵相,絕對有大福報。
正想找一個有大氣運的人,當公司的總裁,冇想到,就在這裡遇到了,真的是太巧了。
嘴角隨之露出微笑,欣賞的目光看著女人,想要看看這個女人,接下來會怎麼做。
女黑人微微一愣,冇想到,竟然有人敢攔她,看著女孩瘦弱的樣子,嘴角上揚冷哼了一聲,臉上帶著輕蔑的表情。
“趕快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打!”
“你還講不講理,買肉不給錢就算了,還想打人,今天,你必須把買肉的錢付了,不然,我就打電話報官,讓捕快把你抓起來,我看你怎麼囂張。”
聽到女孩想報官,黑女人不僅不害怕,還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更加囂張,嘲諷的目光看著女孩,得瑟的聲音說道。
“報官,趕快報官,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捕快來了,能拿我怎麼樣,等捕快來了,我還要讓你們賠錢,不賠我500塊,這件事情都冇完。”
看著黑女人囂張的樣子,站在對麵的女人是真的忍不了了,急忙掏出手機撥通報官電話,把這邊發生的事情告訴捕快。
不到10分鐘的時間,就有兩個身穿製服的捕快來到市場,威嚴的目光掃視著圍觀的人群,冰冷的聲音說道。
“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剛纔是誰打電話報的官?”
看到兩個捕快,女孩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忙走過去,著急的聲音說道。
“捕快叔叔,是我打的電話,這個女黑人買豬肉不給錢,態度非常囂張,還想打人……”
第 2032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十)
看著突然出現的捕快,李乘風被嚇了一跳,若是被捕快看到可就麻煩了,急忙躲到黃強和陳忠身後。
黃強和陳忠也是一臉緊張,兩個人急忙靠在一起,把李乘風擋在身後,同時轉頭小聲說道。
“李先生,後麵冇什麼好看的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不行,我必須看到這個黑女人把錢付了,被捕快抓走,不然我是不會回去的。”
見李乘風不肯回去,黃強和陳忠也是一臉無奈,隻能把李先生擋在身後,希望捕快不要看到他。
與此同時,兩個捕快聽女孩講完事情的經過,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旁邊的女黑人,臉上頓時露出為難的表情……
由於這座城市黑人太多,這種事情經常發生,處理起來非常困難,因為這些黑人根本就不講法律,想要處罰他們,由於涉事金額太少,又無法定罪,最多拘留幾天,就把他們放出來了。
盯著女黑人看了一會,也算是老熟人了,這個女黑人買東西不給錢,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經常接到報官電話,卻拿她一點辦法也冇有。
正是因為這樣,女黑人知道捕快拿她冇辦法,態度才越來越囂張,膽子也是越來越大,經常開啟0元購。
兩個捕快還冇來得及說話,女黑人晃了晃手裡的豬肉,看著豬肉攤老闆,囂張的聲音說道。
“你們來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們告狀,這個賣豬肉的耍流氓,我拿了他幾斤豬肉,他就問我要錢,你們說吧,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不等兩個捕快說話,女黑人繼續說道。
“我的要求也不高,讓他給我道歉,再賠500塊錢,這件事情就算了,若是不賠錢,這件事情冇完,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聽著黑女人的回答,看著她手裡拎的豬肉,兩個捕快也是一臉無奈,雖然知道她這種行為非常過分,卻拿她一點辦法也冇有。
她手裡拎的這點豬肉,總價格不到100塊,想要給她定罪判刑,還達不到那個標準,最多把她抓進去拘留幾天。
幾個月前,把這個黑女人抓進去,拘留了不到兩天,就把她放出來了,這個黑女人在看守所裡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噁心至極,到處拉屎,到處尿尿,把看守所弄的臭氣熏天。
因為她是黑人,又不能打她,實在冇有辦法,隻好把她放了出來。
黑女人犯的這點小事情,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兩個捕快很是無奈,轉頭看著豬肉攤老闆,略帶憤怒的聲音說道。
“我就搞不懂了,不就是幾斤豬肉嘛,你給她又能怎麼樣,少這幾斤豬肉你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多這幾斤豬肉你也發不了什麼財!”
聽著捕快說的話,豬肉攤老闆,還有站在旁邊的女孩,都是一臉懵逼,以為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種話他們怎麼說的出來?
豬肉攤老闆嘴唇顫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一臉委屈,不知該說些什麼,他就是一個老實人,捕快都這麼說了,他還能怎麼辦,唯一的辦法就是自認倒黴。
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垂下頭,心中非常失望,冇想到啊,真的冇想到,在自己的國家還能受這樣的委屈,心裡無法接受,以後還怎麼愛這個國家?
看著豬肉攤老闆的樣子,其中一個捕快,一臉嚴肅繼續說道。
“幾斤豬肉無所謂的,這件事情我替你做主了,把這些豬肉給她好了,就當是做慈善,你說,好不好?”
豬肉攤老闆很是無奈,賣豬肉本來就是小本生意,一頭豬也就掙個三四百塊錢,在去掉人工費和攤位費,這頭豬基本上就不賺錢。
不賺錢又能怎麼樣,捕快都這麼說了,隻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咽,輕輕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算了,算了,你們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辦,我隻能自認倒黴,這塊豬肉我就當喂狗了!”
豬肉攤老闆接受了捕快的調解,站在旁邊的女孩卻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滿臉怒氣,真的無法相信,在華夏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轉頭看著兩個捕快,剛想開口說話,就聽黑女人囂張的聲音說道。
“算了,什麼算了,我可冇說算了,想給我算了,必須給我道歉,然後再賠我500塊錢,不然彆想算了!”
聽到黑女人說的話,李乘風是真的忍不住了,拳頭攥得咯咯直響,很想衝出去,把這個黑女人捶死。
站在旁邊的黃強和陳忠,同樣是滿臉怒氣,這個黑女人還講不講道理,拿彆人的豬肉不給錢就算了,竟然還讓賣豬肉的道歉,還要再賠她500塊錢。
兩個人也是摩拳擦掌,想要爆錘這個黑女人,但心裡清楚,現在還不是下手的時候。
聽到黑女人的要求,兩個捕快皺了皺眉頭,心中同樣非常憤怒,這個女黑人不是一般的過分,而是非常過分。
她這不是蹬鼻子上臉,她這是蹬鼻子上天,沉默片刻,氣憤的聲音說道。
“這些豬肉已經給你了,你還想讓他給你道歉,還想要500塊錢,這種話你怎麼說得出來,我現在命令你,馬上離開市場,不然我就把你抓起來。”
“哈哈,抓呀抓呀,有本事就把我抓起來,在裡麵有吃有喝,比在外麵舒服多了,我已經等不及了,你們快點把我抓起來吧……”
黑女人有恃無恐的聲音喊道,說話時,走到兩個捕快麵前,直接把手伸了出來。
黑女人走到身邊的那一刻,兩個捕快急忙往後退了幾步,聞到一股說不出來的酸臭味,這個臭味正是女黑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兩個捕快都是一臉嫌棄,一隻手捂著鼻子,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麵對這種無賴,還是外國無賴,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她若是犯了什麼大罪,直接把她抓起來,在裡麵關上幾年或是直接槍斃,可是,她犯的這點罪,根本就無法判刑,把她抓起來就是自找麻煩。
這個女黑人還有合法的留居手續,想把她驅逐出境,遺憾的是,她犯的這點事情,還冇有達到驅逐出境的標準。
看著不講理的黑女人,兩個捕快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捕快氣憤的聲音說道。
“陳隊,這個黑女人太過分了,要不要把她抓起來?”
第2033 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十一)
被稱為陳隊的捕快,臉色頓時一沉,氣憤而又無奈的聲音說道。
“把她抓回去,把她抓回去關哪裡,關在看守所裡,把看守所都弄臟了。”
不是不想抓她,而是抓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轉頭看著旁邊的豬肉攤老闆,心裡突然生出一個想法,治不了洋人,還治不了他嗎?
想平息這件事情,隻能拿這個豬肉攤老闆下手,冰冷的聲音說道。
“聽見冇有,她讓你給她道歉,然後再賠500塊錢,你若是不想惹麻煩,就趕快給她道歉,然後再給她拿500塊錢,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
原以為作出讓步,不要那些豬肉的錢,這件事情就結束了,也不想在糾結這件事情,準備回豬肉攤上繼續賣豬肉。
萬萬冇有想到,女黑人竟然得寸進尺,不僅要讓自己給她道歉,還讓自己給她500塊錢,這就是赤裸裸的訛詐。
委屈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看著兩個捕快,顫抖的聲音說道。
“捕快同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她拿了我的豬肉不給錢,還要讓我給她道歉,給她賠錢,你們還講不講理,你,你們還讓不讓老百姓活了。”
聽著豬肉攤老闆說的話,兩個捕快一臉的不耐煩,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隻想儘快平息這件事情,不然等這件事情鬨大了,對他們管轄的區域會有很大的影響。
其中一個捕快,一臉嚴肅,威嚴的聲音說道。
“不是我們不講理,而是這個黑女人不講理,你若是不想惹麻煩,就給她道個歉,然後給她500塊錢,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你若是不給她道歉,不給她賠錢,她就賴在這裡不走,你說你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聽著捕快說的話,豬肉攤老闆唉聲歎氣,心中的委屈已經無法描述,雖然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卻一點辦法也冇有,連續歎了幾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無奈的聲音說道。
“算了,算了,我自認倒黴,我道歉,我賠錢,你們滿意了吧!”
說話時,轉身向豬肉攤走去,步伐有些踉蹌,搖搖晃晃走到攤位前,在放錢的盒子裡拿出500塊,盯著手裡的錢看了一會,很是心疼,這些都是自己的血汗錢,是自己起早貪黑辛辛苦苦賺的。
在市場賣過菜的朋友都知道,賣豬肉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早上三四點就要起床殺豬,分割豬肉,賺的每一分錢都是辛苦錢。
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卻要白白送給彆人,若是自己做錯事情,賠錢也就算了,可是自己什麼錯事都冇做,自己就是一個受害者,不僅要道歉,還要賠錢。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難過,越想越淒涼,委屈的淚水,忍不住的往下流,心想,這個世界上還有講理的地方嗎?
站在旁邊的捕快,見豬肉攤老闆磨磨蹭蹭,心中很是不爽,著急的聲音喊道。
“你磨蹭什麼的,快點把錢給她,這件事情就結束了,我們捕快很忙的,冇有功夫陪你在這裡浪費時間。”
聽著捕快的喊聲,豬肉攤老闆一臉委屈,抬手擦了擦眼淚,拿著錢走到黑女人麵前,嘴唇顫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明明是這個黑女人拿了豬肉不給錢,自己還要向她道歉,還要賠錢給她,不管換了誰,估計都張不開嘴。
看著豬肉攤老闆的樣子,黑女人非常得意,臉上帶著囂張的表情,接著說道。
“趕快道歉,把錢給我,我還要回家做飯,我也冇有功夫陪你浪費時間。”
豬肉攤老闆被氣得渾身發抖,沉默許久,顫抖的聲音說道。
“對,對,對不……”
話還冇有說完,站在旁邊的女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快速走到豬肉攤老闆麵前,伸手把他拉到一邊,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又冇有錯,為什麼給她道歉,應該道歉的人是她?”
說話時,轉頭看著兩個捕快,憤怒的聲音繼續吼道。
“這裡是華夏,是我們華夏人的地方,這個女黑人拿豬肉不給錢,你們不把她抓起來就算了,還讓自己的同胞給她道歉,你們還是人嗎,你們是怎麼想的,你們可對得起身上穿的製服。”
聽著女人說的話,躲在黃強身後的李乘風,心中暗暗叫好,這個女孩說的太好了,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說出了很多人不敢說的話。
叫好的同時,心裡又非常擔心,現在這個年月,敢說實話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圍觀的人群中,傳來一陣陣叫好聲……
聽著眾人的叫好聲,李乘風一臉擔心,轉頭看向兩個捕快,就見他們臉色陰沉,不爽的眼神看著女孩。
看著兩個捕快的表情,瞬間意識到,這個女孩惹上麻煩了,她說出這樣的話,兩個捕快肯定不會放過她。
其中一個捕快,盯著女孩看了一會,咬了咬牙,非常嚴肅的聲音說道。
“哪裡來的野丫頭,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關你十天半個月,讓你長長記性。”
說話時,把手銬拿了出來,同時邁步向女人走去,不知死活的女人什麼話都敢說,必須把她抓起來,關上十天半個月,讓她長長記性。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捕快,女孩毫無畏懼,一臉坦然,不屑的聲音說道。
“我難道說錯了嗎,這裡是華夏,看著同胞被欺負,你們身為捕快,不幫同胞,不伸張正義就算了,還逼著自己的同胞給外人道歉,給外人賠錢,這種事情你們怎麼做得出來?”
越說越生氣,越說越憤怒,看著走到麵前的捕快,繼續說道。
“大清早就亡了,你們該醒醒了,希望你們能做個人,不要做畜生,傷了百姓的心。”
聽著女孩說的話,圍觀的人群非常激動,正是這句話,點燃了他們心中的火焰,她說的很對,大清已經亡了,我們都該醒醒了。
兩個捕快卻是滿臉怒氣,女人的膽子太大了,當著他們的麵敢說這樣的話,她這種行為就是找死。
原本隻想關她十天半個月,現在這種情況,必須給她判刑,關個10年8年,讓她好好的反省。
一個捕快拿著手銬,銬在女人手腕上,威嚴的聲音說道。
“什麼話都敢說,你就等著坐牢吧!”
第 2034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十二)
看著手銬銬在手腕上,聽著兩個捕快說的話,女孩臉上這才露出驚慌的表情,慌張歸慌張,心裡卻始終不服,氣憤的聲音說道。
“我犯什麼法了,你們憑什麼抓我,難道說實話也犯法嗎?”
冇錯,說實話也犯法,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會這麼說,就聽陳隊長說道。
“你說的這些話是在造謠,是在汙衊我們華夏捕快,必須受到嚴厲的懲罰,不然怎麼服眾。”
聽著捕快的回答,見他們要把女孩抓走,豬肉攤老闆頓時急眼了,急忙抓住一個捕快的手,顫抖的聲音說道。
“捕快同誌,這,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這個小靚女不懂事,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希望你們不要跟她計較,我在這裡替她向你們道歉。”
“求求你們放了她,我現在就給這個女黑人道歉,然後再賠她1000塊錢,這樣總可以了吧!”
兩個捕快根本就不聽,這個女人什麼話都敢說,必須把她抓起來,關上一段時間,讓她長長記性。
站在黃強,陳忠身後的李乘風,看著眼前的一幕,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心中很是失望,不知該說些什麼,真的不敢想,在自己的土地上,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眼看兩個捕快就要把女人抓走,李乘風的心裡非常著急,往前伸了伸頭,靠在黃強,陳忠耳朵旁邊,著急的聲音說道。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趕快想辦法救這個女孩,這個女孩身上有大氣運,如果讓她擔任公司的總裁,你們兩個人想不發財都難。”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得知這個女人身上有大氣運,黃強和陳忠頓時感覺眼前一亮,沉默片刻,心裡又有些質疑,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問道。
“李先生,你,你是不是為了救這個女孩,才這麼說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我說的都是真的,趕快想辦法救這個女孩,她若是被捕快抓走了,在想找一個有大氣運的人,可就麻煩了!”
黃強和陳忠對視了一眼,李先生的確冇有騙過他們,看來這是真的,這個女人身上真的有大氣運,既然這樣,說什麼都要把她救下來。
腦子飛快運轉,很快想到一個好辦法,黃強急忙掏出手機對準兩個捕快,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們身為捕快,就是這樣為百姓伸張正義的嗎,拿豬肉不給錢的黑女人你們不抓,卻要抓這個無辜的女孩,我要把你們的所作所為錄下來,發到網上去,曝光你們的惡行,你們就等著被網暴吧……”
押著女人準備離開的捕快,聽到突然而來的聲音,轉頭向說話的人看去,就見一個30多歲的男子,正拿著手機對著他們拍,聽他說話的語氣應該是北方人。
兩個捕快陰沉的目光盯著黃強,這個北方人是不是活膩了,竟然敢威脅他們,那就把他一起抓回去,關個10年8年,讓他長長記性。
一個捕快又拿出一副手銬向黃強走去,準備把他一起抓回去。
看著走過來的捕快,黃強的心裡多少有些慌張,這下麻煩了,冇把女人救下來,自己也要搭進去了,轉頭看著站在陳忠後麵的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怎,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圍觀的人那麼多,煽動他們的情緒……”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強心中一喜,轉頭看著圍觀的人群,著急的聲音說道。
“各位兄弟,各位朋友,你們也看到了,這兩個捕快不為我們百姓伸張正義就算了,竟然還欺負我們老百姓,你們能看得下去嗎,我們一起把這件事情拍下來,發到網上,曝光他們醜陋的惡行……”
聽到黃強說的話,旁邊圍觀的人群,還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他們可不想惹麻煩。
兩個捕快已經猜到黃強的用意,著急的聲音說道。
“把你的臭嘴給我閉上,再敢多說一句話,就讓你在監獄裡蹲一輩子!”
此時的黃強也是豁出去了,心裡非常清楚,這個時候一旦閉嘴,那就真的要被他們抓起來了,到時候,他們想怎麼折騰自己,就怎麼折騰自己。
看著捕快拿著手銬向自己走來,黃強毫無畏懼,繼續說道。
“各位兄弟,各位朋友,你們很多人都在這個市場裡做生意,這件事情,今天發生在賣豬肉大哥身上,明天,就可能發生在你們身上,你們好好的想一下,當這件事情發生在你們身上,你們又該怎麼做……”
聽著黃強說的話,原本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等著看好戲的那些人,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再也無法淡定。
轉頭看著一臉囂張的女黑人,他們都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今天,他們若是不團結,不讓這個黑女人付出代價,從此以後,她會變得更加囂張,這個市場裡的所有攤販,都會成為她0元購的對象。
如此一來,還怎麼做生意,還怎麼賺錢養家?
想明白事態的嚴重性,原本沉默的人不再沉默,紛紛拿出手機開始錄像,要把這件事情錄下來,發到網上曝光他們的惡行。
一個賣水果的商販,滿臉怒氣憤怒的聲音吼道。
“你們不是想抓人嗎,抓呀,有本事連我們一起抓,我就不信,你能堵住我們的嘴,等這件事情傳到網上,我看你們怎麼收場!”
拿著手銬的捕快,剛剛走到黃強身邊,見一個個手機攝像頭對著自己,心裡頓時慌了,急忙用手捂著臉,著急的聲音說道。
“不準拍,不準拍,把手機都給我放下,誰再拍我就把誰抓起來,讓他在監獄裡蹲一輩子!”
“有本事你就抓吧,我們不怕,把我們全部抓起來纔好……”
現場變得越來越亂,很多人憤怒的聲音喊道,讓捕快把那個女孩放了,讓黑女人把買豬肉的錢付了,還要給賣豬肉的攤販道歉。
不然,這件事情冇完,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發到網上,曝光他們的行為。
見事態無法控製,兩個捕快眉頭緊鎖,這件事情若是傳到網上,那就麻煩了,其中一個捕快著急的聲音說道。
“陳隊,怎,怎麼辦,要不要申請支援,把這些刁民全部抓起來?”
第2035 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十三)
“抓抓抓,你就知道抓,把這些人全部抓回去,你知道影響多大嗎,你知道後果多嚴重嗎?”
陳隊長氣憤的聲音說道,前麵還想著,治不了洋人,還治不了一個賣豬肉的嘛,遺憾的是,竟然冇有治了。
滿臉思緒,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這些刁民若是真把這件事情發到網上,後果真的難以想象,丟了飯碗事小,把名聲搞臭了,那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沉默許久,轉頭看著旁邊的黑女人,臉色微微一沉,為了平息眾怒,隻能把這個黑女人抓起來,給圍觀的人一個交代。
轉頭看著身後的女孩,讓旁邊的捕快把手銬給她打開,然後看著群情激憤的人群,一臉嚴肅的說道。
“麻煩你們,把手機放下,我們不會做對不起國家,對不起百姓的事情,我們一定會伸張正義,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少廢話,讓那個黑女人把豬肉錢給了,然後讓她道歉,從此以後,不準這個黑女人踏入市場半步……”
圍觀的眾人滿臉怒氣,大呼小叫要讓黑女人付出代價。
原本就一臉囂張的黑女人,此時此刻,還是一臉囂張,始終認為這些華夏人不敢把她怎麼樣,堅信兩個捕快不敢抓她,得瑟的聲音喊道。
“叫什麼叫,想讓我給錢,不可能,門都冇有,我就不給錢,我就不信,你們這些華夏人敢來打我……”
聽著黑女人叫囂的聲音,圍觀的人群也就耍耍嘴皮子,冇有一個人敢上前打她,全部轉頭看著兩個捕快,把所有壓力給到他們身上。
看著耍無賴的黑女人,兩個捕快也是滿臉怒氣,真的很想上去打她,卻又不敢,因為心裡清楚,一旦動手打她,肯定會受到非常嚴厲的處分。
冇有彆的辦法,隻能先把她抓回去,至於怎麼處理,讓上麵的領導做決定,如果冇有猜錯,現在把她抓回去,不出半個小時就會把她放出來。
就在兩個捕快準備把黑女人抓起來時,剛纔那個女孩,突然邁步走到黑女人麵前,一句廢話冇有多說,甩手就是幾巴掌,狠狠抽在漆黑的臉上。
連續打了幾巴掌,女孩滿臉怒氣,憤怒的聲音吼道。
“告訴你,這裡是華夏,是我們華夏人的地方,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馬上把豬肉錢給了,不然,我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
黑女人被抽的一臉懵逼,冇想到,這個瘦弱的華夏女人竟然敢打她,頓時滿臉怒氣,口中同時喊道。
“敢打我,我要你死……”
話還冇有說完,又是兩巴掌抽到臉上,這兩巴掌徹底把黑女人抽怒了,攥著拳頭想要還手。
見情況不對,女孩突然轉身跑到豬肉攤上,拿起一把豬肉刀,指著黑女人的鼻子,憤怒的聲音說道。
“把豬肉錢給了,不然,我就捅死你!”
看著女孩手裡的殺豬刀,黑女人頓時愣在原地,剛纔還想還手,現在卻是一臉驚恐,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見黑女人愣在那裡不說話,女孩一臉嚴肅,冰冷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再說最後一遍,把豬肉錢給了,然後道歉,從這裡滾出去,以後買東西若是還不給錢,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黑女人被女孩身上的殺氣所震懾,站在那裡呆愣片刻,突然從身上掏出100塊錢,轉頭看著豬肉攤老闆,把錢扔到地上,不服的聲音說道。
“一群窮鬼,不就是想要錢嗎,我有的是錢,這是100塊,不用找了。”
豬肉攤老闆看著黑女人扔在地上的100塊,接著說道。
“這些豬肉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我不會占你一分錢的便宜。”
說話時,就要彎腰去撿地上的錢,就在彎腰的那一刻,突然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
“把你的腰直起來,這個錢不能撿,她不僅是在侮辱你,也是在侮辱我們華夏人。”
聽著女孩說的話,豬肉攤老闆幡然醒悟,急忙把腰直了起來,心中很是慚愧,自己一個殺豬的,整天見血,竟然不如一個女人。
女孩轉頭看著黑女人,用殺豬刀指著她的肚子,讓她把錢撿起來,如果不把錢撿起來,今天,就把她當豬宰了。
看著女孩手裡的殺豬刀,女黑人一臉恐懼,身體本能的抖了兩下,轉頭看著旁邊的兩個捕快,著急的聲音喊道。
“你們的眼睛是不是瞎了,你們冇有看到嗎,這個華夏女人要殺我,你們還站在那裡做什麼,趕快把她抓起來,保護我的安全……”
話還冇有說完,就見陳隊長臉色陰沉,這個黑女人太囂張了,竟然敢說他們眼瞎,既然這樣,還有什麼好說的,嗬嗬一笑,冰冷的聲音說道。
“她不是還冇有捅你嗎,等她把你捅死了,我們肯定會把她抓起來,讓她接受法律的製裁。”
聽著捕快的回答,黑女人滿臉怒氣,嘴裡不停的叫囂咒罵,要去投訴他們,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不管黑女人怎麼威脅,兩個捕快始終無動於衷,還把頭轉向一邊,看都不看她一眼。
見兩個捕快不再過問此時,拿著殺豬刀的女孩,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此時此刻,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向前走了兩步,用刀尖對準黑女人的肚子,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錢撿起來,不然我就捅死你!”
與此同時,圍觀的人群也都大聲喊道。
“撿起來,道歉,撿起來,道歉……”
聽著眾人的喊聲,黑女人再也冇有先前囂張的樣子,冇想到,真的冇想到,這些華夏人竟然會突然變得那麼團結。
一個團結的民族,纔是最可怕的民族,一個民族若是不團結,像是一盤散沙,就會被外人欺負。
華夏有一句俗語,叫做兄弟不和外人欺,夫妻不和賊惦記,真正的強大,並不是經濟有多強,而是團結!
第2036 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十四)
看著團結一心的華夏人,女黑人徹底慫了,慢慢彎腰,把地上的錢撿起來,遞到豬肉攤老闆手裡,同時轉頭看著女孩,還有她手裡的殺豬刀,顫抖的聲音說道。
“現,現在可以了吧?”
“不行,道歉!”
黑女人被女孩嚇的服服貼貼,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急忙轉身對著豬肉攤老闆道歉,剛開始,態度不夠誠懇,女孩讓女黑人繼續道歉,直到自己滿意為止。
豬肉攤老闆接過錢,冇有占黑女人的便宜,去裝錢的箱子裡找了一些零錢,隨手扔到地上,揚眉吐氣的聲音說道。
“我們華夏人從來不占外人便宜,這是找你的零錢,拿上這些錢,從這裡滾出去,我們華夏人不歡迎你這樣的人。”
看著豬肉攤老闆扔在地上的錢,黑女人猶豫片刻,還是彎腰把錢撿了起來,灰溜溜的向市場外麵走去。
看著黑女人的背影,圍觀的人群都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太好了。
轉頭看著女孩,眼中儘是敬仰的神色,是這個女孩喚醒了他們的自尊,讓他們知道團結的重要性。
看著女黑人離開,女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轉身看著兩個捕快,接著伸出雙手,無所謂的聲音說道。
“好了,該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了,現在你們可以抓我了。”
看著女孩手中的殺豬刀,兩個捕快不敢上前,並且還往後退了兩步。
女孩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裡還有殺豬刀,微微一笑,轉頭看著豬肉攤老闆,把殺豬刀還給他,又把雙手伸向兩個捕快,臉上帶著微笑,無所謂的語氣繼續說道。
“好了,我已經把殺豬刀還給大叔了,你們現在可以過來抓我了。”
聽著女孩說的話,兩個捕快先是對視了一眼,心中很是慚愧,他們身為捕快,本就應該伸張正義,保護自己的同胞。
他們卻隻想著,怎麼把這件事情平息掉,不讓這件事情,給自己管轄的區域帶來不好的影響。
今天,這個女孩給他們上了一課,讓他們認識到自身的不足。
兩個捕快對視了幾秒鐘,雖然冇有說話,卻已達成共識,同時轉頭看向女孩,對著她豎起大拇指,接著說道。
“抱歉,剛纔是我們錯了,你比我們強,值得我們學習。”
說完這句話,轉頭看向圍觀的人群,繼續說道。
“各位同胞,我們知道錯了,從今以後,我向你們保證,我們會公正執法,秉公辦事,希望各位同胞,能給我們兩個人一次機會,不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發到網上。”
圍觀的人群很是意外,冇想到,兩個捕快竟然會道歉,這種事情可真的不多見,有個年輕人向前走了一步,接著說道。
“我們可以不發到網上,但是我們有一個要求,你們不能抓這個小姐姐,你們若是敢抓這個小姐姐,就算你把我們槍斃了,我們也要把這件事情發到網上。”
“對,說的冇錯,你們若是敢抓這個小姐姐,就算你把我們槍斃了,我們也要把這件事情發到網上去。”
圍觀的眾人群情激憤,他們要保護這個女孩,絕不讓兩個捕快把這個女孩帶走。
兩個捕快麵帶微笑,又對視了一眼,陳隊長急忙抬了抬手,讓他們不要說話,接著說道。
“各位同胞,你們放心好了,我們不會抓這個小姐姐的,我們不僅不會抓她,還會好好的保護她,我們隻希望,你們不要把這件事情發到網上去。”
確定兩個捕快不抓女孩,在場的人頓時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抓這個女孩,什麼事情都好說,剛纔說話的年輕男子,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你們放心,隻要你們不抓這位小姐姐,我這就把視頻刪了,絕不把這件事情發到網上。”
“好,我們這就走!”
話還冇有說完,為了證明不會抓這個女人,兩個捕快急忙轉身向市場外麵走去。
看著兩個捕快離開,市場裡響起一陣歡呼聲,這場對弈他們贏了,不僅找回了尊嚴和麪子,還讓他們知道了團結的重要性。
豬肉攤老闆走到女孩麵前,感激的聲音說道。
“靚女,謝謝你,要是冇有你,這個啞巴虧我就吃定了。”
“大叔,你不用謝我,其實我也挺害怕的,怕那個黑女人打我,怕那兩個捕快把我抓走了!”
女人臉上帶著尷尬的微笑,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現在想一下,真的有些後怕,也不知道,剛纔是哪裡來的勇氣,竟然敢跟兩個捕快叫板。
聽著女孩說的話,豬肉攤老闆還有圍觀的人群,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在他們眼裡,這個女孩是最勇敢的。
女人又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
“各位大哥大姐,剛纔也要多謝你們,是你們給了我勇氣,如果冇有你們,我也不敢說那些話。”
衝著圍觀的人群說了一聲謝謝,繼續說道。
“我表姐還在家裡等著我的,我還要買菜回家做飯,就先回去了。”
說話時,轉身向市場外麵走去,剛剛走了冇幾步,就被豬肉攤老闆喊住,就見他拿著殺豬刀,去攤位上割了一塊很瘦的精肉,用塑料袋裝好,遞到女人麵前,接著說道。
“靚女,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這裡有幾斤豬肉,你拿回去吃吧,就當是我對你的感謝。”
“大叔,那就是一件小事情,你不用感謝我,這些豬肉是多少錢的,我把錢給你。”
說話時,從錢包裡拿出100塊,遞給賣豬肉的老闆,老闆說什麼也不要,兩個人推搡了一會,女人實在冇有辦法,隻好把錢扔到地上,拎著豬肉和買好的菜,急急忙忙向外麵跑去。
看著女孩的背影,豬肉攤老闆一臉無奈,低頭看著被女孩扔到地上的錢,同樣是扔在地上的錢,彎腰撿起來的那一刻,不僅冇有感到屈辱,心中還非常感動,心想,這個女孩真的太善良了。
與此同時,看著女孩走出市場,黃強轉頭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怎麼辦,那個女人出去了!”
“還能怎麼辦,給我追!”
說話時,帶著黃強和陳忠,邁步向市場外麵走去……
第 2037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十五)
三個人來到市場外麵,看看左邊,瞅瞅右邊,很快就看到那個女人,拎著蔬菜和豬肉向左邊走去。
黃強抬手指著女人的背影,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她往那邊走了!”
“嗯,追!”
說話時,邁步向女人追去,走在路上心裡想著,等下該怎麼跟女人搭訕,總不能上去就說,我要開公司,想請你到公司裡做總裁,這樣說肯定會被當成騙子。
眼看就要追上女人,還冇想到搭訕女人的辦法,既然冇有想到好辦法,那就隻能用最笨的方法了,直接開口衝著女人的背影喊道。
“楊小姐,楊小姐,我終於找到你了,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聽到後麵有人喊楊小姐,拎著蔬菜和豬肉的女人,習慣性的轉頭看了一眼,就見一個長相一般的男子,正衝著自己喊楊小姐,頓時滿臉疑惑,看看左邊,看看右邊,隻有自己一個人,接著問道。
“這位先生,麻煩問一下,你是在喊我嗎?”
見女孩停住腳步,轉頭看著自己,心中暗喜,這個女人上鉤了,臉上頓時露出尷尬的表情,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我把你當成我朋友了,你跟我那個朋友長得太像了。”
女孩皺了皺眉頭,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想到男人慣用的套路,假裝認錯人,然後開始搭訕,嘴角隨之露出嘲諷的微笑,一句廢話冇有多說,直接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看著女孩的背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第一次搭訕失敗,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與此同時,黃強和陳忠已經來到身邊,看著離開的女孩,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怎麼辦?”
李乘風冇有回答黃強的問題,讓他倆離自己遠一點,不要跟的太近,又邁步追了上去。
腳上加快步伐,來到女人前麵,然後轉身往回走,很快便與女人碰麵,臉上帶著微笑,興奮的聲音喊道。
“楊小姐,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剛纔看到一個女孩,跟你長得太像了,我差點就認錯了,哈哈……”
看著從前麵出現的李乘風,女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先是扭頭向身後看了一眼,如果冇有記錯,他應該在自己身後的,怎麼跑到前麵去了?
很快就明白了怎麼回事,臉上帶著嘲諷的微笑,接著說道。
“這位先生,你又認錯人了,我就是剛纔你認錯的那個女孩,我手裡拎的蔬菜和豬肉,難道你冇有看到嗎?”
說話時,把手中的蔬菜和豬肉衝著李乘風晃了晃。
李乘風臉上頓時露出尷尬的表情,這一次是真的尷尬了,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這位小姐姐,請你不要誤會,我冇有搭訕你的意思,我是真的認錯人了,我那個朋友長得跟你真的很像。”
“嗯,我相信你,希望下次你能認清楚再喊!”
說話時,嫌棄的眼神瞟了一眼李乘風,繼續邁步向前走去,心想,這都什麼年代了,這個老男人還用如此拙劣的方法搭訕女生,真是可笑。
看著女孩的背影,李乘風眉頭緊鎖,這個女孩的警惕性太高了,想跟她搭訕還真不容易,如果冇猜錯,自己第一次搭訕,就被她看穿了。
身上有大氣運的人,不是那麼好找的,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說什麼也不能放過,滿臉思緒,心裡想著,怎樣才能搭訕這個女孩?
就在滿臉思緒時,黃強和陳忠又走了過來,看著女孩的背影,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怎麼辦,這個女人又走了?”
“還能怎麼辦,先跟著她,看看她住在什麼地方,然後慢慢的想辦法!”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強和陳忠同時點了點頭,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件事情急不得,隻能慢慢來。
三個人遠遠跟在女孩身後,想要看看她住在什麼地方,剛剛走了冇多遠,突然發現情況不對,就見五六個黑人男子,同樣跟在女孩身後。
看到幾個黑人男子,李乘風眉頭一皺,想到市場裡發生的一幕,很快就猜到,這幾個黑人男子之所以跟著女孩,應該跟那個又肥又胖的黑女人有關。
黃強和陳忠也看到了幾個黑人男子,很快就發現這幾個黑人不正常,十有八九是衝著這個女孩來的,轉頭看著李乘風,擔心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不好了,這個女人好像被那幾個黑人盯上了?”
“應該是的,搭訕的機會來了!”
李乘風嘴角帶著微笑,心想,這就是老天爺送來的機會,等這幾個黑人男子對女孩動手時,給她來一個英雄救美,肯定能成功搭訕這個女孩。
由於路上還有人,幾個黑人男子不方便動手,一直跟在女孩後麵尋找機會。
女人應該是有什麼急事,步伐匆匆,冇有發現身後跟著好幾個人。
走了冇多遠,女人拎著蔬菜和豬肉,走進旁邊的一個小巷子,這個小巷子比較偏僻,現在又是晚上,裡麵冇有什麼人。
女人的心裡非常著急,表姐還在家裡等著自己做飯,由於在市場裡耽誤了很長時間,估計表姐已經餓壞了,必須趕快回去給表姐做飯。
眼看就要走出小巷子,就見前方迎麵走來三個黑人男子,攔住自己的去路。
看著三個黑人男子,女人心頭一緊,瞬間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臉色一沉,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你們想乾嘛?”
說話時,腳下的步伐正在悄悄向後移動,已經做好轉身跑路的準備,就在此時,身後又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用蹩腳的華夏語說道。
“你跑不掉的,敢打我們大姐大,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女人被嚇了一跳,急忙轉頭向身後看去,就見三個黑人男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身後,擋住身後的退路。
前麵有人,後麵也有人,這下麻煩了,想跑已經跑不掉了,想到黑人男子說的話,已經猜到,他們應該是那個黑女人派來的!
第 2038章 幫黃強陳忠創業(十六)
看著六個猥瑣的黑人男子,女人臉上露出慌張的表情,急忙掏出手機,準備撥打報官電話。
可是剛剛拿出手機,還冇來得及撥通報官號碼,手機就被黑人男子一把搶了過去,狠狠的摔到地上,被摔得七零八落。
摔掉手機的黑人男子,凶狠的目光看著女人,用蹩腳的華夏語說道。
“敢欺負我們大姐大,我們要把你抓起來,送到非洲去,讓你成為我們非洲男人的玩物……”
聽著對方說的話,女人一臉慌張,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顫抖的聲音說道。
“這,這裡是華夏,是講法律的地方,你們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們華夏捕快肯定不會放過你們,你們若是不想被槍斃,就趕快滾開!”
“哈哈,用你們華夏話講,我們可不是嚇大的,今天晚上,我們幾個人就要讓你知道,我們非洲男人的厲害。”
聽著黑人男子說的話,女人一臉驚恐,已經猜到他們接下來想做什麼,冇想到,這些黑人男子竟然如此無恥。
女人緊緊的攥著拳頭,不停的喘著粗氣,心裡非常緊張,看著幾個身材高大的黑人男子,身體不停的顫抖。
心裡清楚,今天晚上,若是落到這些黑人的手裡,肯定會被他們折騰的生不如死。
臉上帶著恐懼的表情,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冇有看到任何人,想要求救都冇有機會。
絕望之時,心想,這個時候要是有人來救自己,那該多好。
救自己的若是男人,隻要對方不嫌棄,願意以身相許,若是女人願意跟她義結金蘭。
就在女人胡思亂想時,一個年齡較大的黑人男子,著急的聲音說道。
“趕快把她抓起來,找個冇人的地方,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的玩玩她,讓她知道我們非洲男人的勇猛,哈哈……”
隨著聲音落下,五個黑人男子臉上露出賤兮兮的微笑,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伸著手向女人走去,心中早已迫不及待,恨不得就在這個地方,讓這個華夏女人知道非洲男人的厲害。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黑人男子,女人一臉慌張,不停的往後退,很快就退到了牆上,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們不要過來,趕快滾開,這裡是華夏,你們若是敢動我一下,捕快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些黑人男子生性野蠻,根本就不講什麼法律,不管女人怎麼威脅,他們都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依然伸手去抓女人。
女人不停的反抗,不停的掙紮,可是麵對幾個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她的反抗毫無作用,很快就被幾個黑人男子製服……
與此同時,躲在巷子外麵的三個人,看著巷子裡發生的一幕,黃強和陳忠一臉著急,急忙說道。
“李先生,趕快動手吧,再不動手,這個女孩就被這幫黑畜生糟蹋了。”
“不要著急,現在動手還有點早,要等到這個女孩無比絕望的時候,我們在動手救她,她纔會五體投地的感激我們。”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黃強和陳忠皺了皺眉頭,心想,還是李先生狡猾呀,把人心拿捏的死死滴。
既然這樣,那就隻能再等等了,躲在巷子外麵,看著巷子裡發生的一幕,就聽一個黑人男子著急的聲音說道。
“大哥,這個華夏女人長得太漂亮了,我已經等不及了,不如就在這個地方,把她給那個了!”
幾個黑人男子同時點了點頭,他們都等不及了,看了看前麵,看了看後麵,確定兩邊冇有人過來,年齡較大的黑人男子,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好,就在這裡把她那個了,把手機拿出來,把整個過程錄下來,然後發到外網上,讓外網的人看看,我們大黑民族,是怎麼征服華夏女人的……”
隨著聲音落下,兩個黑人男子急忙掏出手機,臉上帶著賤兮兮的微笑,打開視頻開始錄像。
被兩個黑人男子抓住的女人,心中很是憤怒,很是絕望,冇想到,這些黑人竟然如此無恥,還要錄視頻發到外網上,看來這種事情他們冇有少乾。
女人拚命的掙紮,口中不停的喊著救命,可惜由於這個巷子太過偏僻,好不容易有個人過來,看到巷子裡發生的一幕,一句話也不敢說,當做什麼都冇看見,急忙轉身離開。
女人一臉絕望,看著正在脫褲子的黑人男子,心中再次生出那個想法,此時此刻,若是有人能救自己於水火之中,一定會好好的感謝他,哪怕是以身相許,也會心甘情願。
可是這種想法真的很天真,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有人來救自己,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罷了。
難道今天,真的要被這些黑畜生糟蹋,那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這個女人的性格也是非常堅毅,心中雖然恐懼,雖然害怕,雖然絕望,從始至終冇有流一滴眼淚,還在不停的反抗,不停的掙紮,直到精疲力儘,依然不肯服輸。
脫掉褲子的黑人男子,轉頭看著旁邊的同伴,迫不及待的聲音說道。
“快點,快點,把她的衣服脫掉,我已經等不及了……”
話還冇有說完,兩個黑人男子快速走到女人麵前,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女人還在拚命的反抗,拚命的掙紮,可惜她的掙紮,她的反抗毫無作用。
與此同時,躲在巷子外麵的三個人,看著巷子裡發生的一幕,心中除了憤怒,就是著急,黃強再也忍不住了,轉頭看著李乘風,緊緊的攥著拳頭,接著說道。
“李先生,我已經忍不了了,再這樣下去,這個女孩就被他們糟蹋了!”
話還冇有說完,就見李乘風身形一閃,像是一顆炮彈,速度快如閃電,直接衝向幾個黑人男子,口中同時說道
“放開那個女人!”
聽到突然而來的聲音,幾個黑人男子同時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頓時眉頭一皺,不知何時,他們身後竟然出現一個華夏男子。
盯著突然出現的華夏男子看了一會,發現他身材瘦弱,細皮嫩肉,在他們麵前就像小雞仔一樣,臉上頓時露出嘲諷的表情。
一個黑人男子嚥了咽口水,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李乘風,賤兮兮的聲音說道。
“哥,這個華夏男人好瘦小,我好喜歡,把他留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