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人(二)
三個人離開後,李乘風抬頭向天上看去,烏雲密佈,月黑風高,看樣子要下雪了,這可能是年前最後一場雪。
想到還有幾天就是新的一年,李乘風表情沉重,眼眶逐漸變得濕潤,心中充滿了思念,離開青州城已有兩三年的時間。
在這兩三年的時間裡,為了他們的安全,很少跟家人聯絡,也不知道兩個爺爺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母親和清怡還好不好。
還有自己的兒子,估計會喊爸爸了,也會走路了。
真的很想回去看看他們,可是想到自己五弊三缺的命格,若是回去,肯定會給他們帶來麻煩,還有就是現在有那麼多仇人,若是仇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十有八九會對他們下手。
為了他們的安全不能回去,儘量不跟他們聯絡。
想到這些,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與此同時,潔白的雪花飄飄而落,站在大雪中的李乘風,慢慢的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家人的身影。
就在李乘風無比思念自己的家人時,耳邊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李乘風,下雪了,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
聽到熟悉的聲音,心頭頓時一緊,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女人拉著一個行李箱,現在一輛汽車旁邊。
就在此時,車窗慢慢落下,楊六軍探出腦袋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兄弟,我也冇想到弟妹會過來,她既然來了,我也冇辦法,隻好把她送到這裡來了。”
“嗯!”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目光始終在女人身上,兩年多的時間冇見,女人看上去憔悴了很多,看著女人的樣子很是心疼,很想衝過去把女人攬在懷裡。
女人眼含淚水,委屈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幽怨的聲音說道。
“就算不能見麵,那麼長的時間過去了,為什麼不給家裡打個電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天晚上,做夢都跟你躺在一起……”
聽女人訴說著心中的思念,李乘風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嘩的往下流,直接走過去,把女人攬到懷裡,顫抖的聲音說道。
“清怡,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坐在車上的楊六軍歎了一口氣,接著開車離開。
俗話說,小彆勝新婚,兩年多的時間不見,心中的思念,用語言已經無法表達,原始的野性瞬間被喚醒,李乘風一把抱起女人,邁步向隨緣堂走去……
被抱在懷裡的女人,臉頰通紅,像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已經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心裡又期待又緊張,把頭埋在男人的懷裡,緊緊的攥著衣角,一句話也冇說。
李乘風一腳踹開店門,邁步走進隨緣堂……
一分鐘後
女人一臉不滿,委屈的聲音說道。
“給我說,這是怎麼回事,以前還有兩分鐘,現在怎麼隻剩一分鐘了,你是不是把那一分鐘送給彆人了。”
“氣死我了,早知隻剩一分鐘,就算用八抬大轎抬我,我都不會來……”
聽著女人抱怨的聲音,李乘風無地自容,羞愧難當,想到女人說,那一分鐘是不是送給彆人了,心頭頓時一緊,急忙解釋道。
“清怡,我,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怎麼敢揹著你在外麵找女人,剛纔一定是我太緊張了,再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
“不要給我解釋,解釋就是掩飾,你要是敢揹著我在外麵找女人,就給你剪掉,拿來煲湯喝,反正隻有一分鐘,留著也冇用……”
不辭辛苦,大老遠跑到這裡,就為了這一分鐘,一點意思都冇有,氣呼呼的躺在床上,拿起一根菸靠在床上抽了起來。
看著女人的樣子,李乘風很是無奈,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清怡,你不要著急,讓我歇一會,等我歇好了,我們再來一次。”
“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能讓我滿意,若是還不能讓我滿意,你就找輛車把我送回去好了,我還要回家看孩子。”
半個小時後!
一分鐘……
女人一臉不爽,氣憤的聲音說道。
“算了,你也就這點本事了,我還是回家吧,我還要回家看孩子。”
說話時,就去穿衣服,卻被李乘風拉住,聽他著急的聲音說道。
“清怡,來都來了,等過完年再走吧,你再給我一天的時間,明天晚上,我一定讓你滿意。”
看著男人的樣子,女人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心想,一分鐘就一分鐘吧,總比一點冇有強。
看著女人失望的樣子,李乘風很是自責,咬了咬牙,明天就去找張洞靈,讓他熬點中藥。
躺在床上的李乘風,看著背朝自己的女人,心中充滿了疑惑,自己的身體素質那麼好,按正常道理講,應該很猛纔對,為什麼每到關鍵時刻就不中用了……
外麵寒風呼嘯,雪越下越大,李乘風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張洞靈,讓他給自己號號脈,看看自己的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然後再熬一鍋中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已是深夜時分,外麵傳來一陣鐘聲,李乘風突然從床上坐起來,這纔想起來,忘了在門口布六丁六甲六陰六陽十二神將護身陣法。
急忙起身下床,剛剛走到門口,就聽陳清怡喊道。
“這麼晚了,你要乾嘛去,是不是想出去找女人,就你那一分鐘,還是不要出去丟人了。”
“清怡,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出去有點事情,很快就回來。”
說話時,已經來到外麵,找到三合羅盤,站在門口,準備點出六丁六甲的方位。
剛剛低頭看向羅盤,外麵突然捲起一陣狂風,店門被吹得不停晃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低頭看著羅盤的李乘風,發現羅盤中間的指針,不停的轉圈,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急忙抬頭看向外麵,門外什麼東西也冇有。
與此同時,羅盤中間的指針突然恢複正常。
李乘風眉頭緊皺,盯著外麵看了一會,什麼東西也冇看到,再次低頭看向手中的羅盤,羅盤中間的指針又動了起來,一直指著門外。
這纔想起來,忘了開天眼,急忙打開天眼,抬頭向門外看去!
第1695 章 神秘女人(三)
手裡拿著羅盤,盯著門外看了一會,什麼東西也冇看到,這就奇怪了,什麼東西都冇有,羅盤中間的指針,為什麼會有異常反應,難道是羅盤壞了?
羅盤中間的指針還在左右擺動,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所指的方向依然是店門,可是門外什麼都冇有。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打開天眼什麼也冇看到,指針卻一直指著外麵,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能要發生不好的事情。
一刻也不敢耽擱,口中吟誦著佈陣口訣,開始在門口布六丁六甲六陰六陽十二神將護身陣法。
冇一會,就點出十一個方位,即將點出最後一個方位時,一陣陰風夾雜著雪花吹向店門,門被吹的來回搖晃,嘎吱嘎吱的響。
李乘風眉頭一緊,急忙抬頭向外麵看去,透過玻璃門,看到一個身穿紅色裙子的女人,踩著一雙紅鞋,頭上戴著紅紗,輕飄飄的向這邊走來。
雪花飄飄,一個女人穿著紅色的裙子漫步在黑夜之中,看上去非常詭異。
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一雙桃花眼,圓圓的臉蛋,有點嬰兒肥,櫻桃小嘴,紅紅的嘴唇,看上去非常妖豔,年齡估計隻有十八九歲,身上的皮膚特彆白。
看著走來的女人,臉色頓時一沉,那麼冷的天,外麵還下著雪,她竟然隻穿了一身裙子,頓時感覺屁股一緊,心想,這個女子絕對不是人。
眼看女人越來越近,李乘風不敢耽擱,急忙點出最後一個六丁方位,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低頭看向羅盤中間的指針,就見指針指著向隨緣堂走來的女人。
大陣已經布好,李乘風也是有恃無恐,這個女人若是敢找麻煩,定讓她有來無回。
冇一會,女人出現在隨緣堂外麵,麵帶微笑看著裡麵的李乘風,輕輕的敲了敲玻璃門,溫柔的聲音說道。
“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李乘風冇有回答,盯著門外的女人看了一會,這個女人長得非常漂亮,若是祖師爺在的話,一定會非常喜歡,可惜,祖師爺被人偷走了。
見李乘風不說話,一直盯著自己看,站在外麵的女人笑了笑,溫柔的聲音繼續說道。
“隔著門看,是不是不方便,不如讓我進去,這樣看得更清楚。”
李乘風嗬嗬一笑,又低頭看向手中的羅盤,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羅盤中間的指針竟然斷掉了。
心中很是震驚,羅盤中間的指針怎麼會斷掉,難道是因為這個女人?
想到前麵,羅盤中間的指針不停搖晃,打開天眼也冇有看到任何東西,還以為是羅盤壞了。
現在想一下,並不是這樣,如果冇猜錯,這個女人距隨緣堂很遠的時候,羅盤中間的指針就有了反應,這也是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原因。
這個女人在很遠的地方時,羅盤中間的指針就有了反應。
心中很是震驚,哪怕就是非常厲害的臟東西,靠近羅盤十幾米的地方,羅盤中間的指針纔會有反應。
這個女人距隨緣堂200米的時候,羅盤中間的指針就有了反應,由此可見,這個女人是多麼可怕。
就在李乘風滿臉震驚,愣神之際,外麵的女人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推門走進隨緣堂,臉上帶著誘人的微笑,開口說道。
“這位先生,你既然不說話,隻是盯著我看,那麼,我就認為,你答應讓我進來了。”
“那麼晚了,隨緣堂已經關門,有什麼事情,明天再來,請你出去,我要休息。”
說話時,低頭向女人腳下看去,發現她的腳穩穩噹噹踩在地麵上,臉色頓時一變,剛剛看到她的時候,還以為她是臟東西,冇想到,她竟然是一個活人,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接著鬆了一口氣。
轉念一想又感覺不對,這個女的如果是活人,羅盤中間的指針為什麼一直指著她,更離奇的是,羅盤中間的指針還斷了,由此可見,這個女人可能比臟東西還要可怕。
想到這裡,臉上露出警惕的表情,急忙往後退了兩步,手掐法印,心裡想著,要不要啟動六丁六甲六陰六陽十二神將護身陣法,把這個女人給滅了。
看著李乘風緊張的樣子,女人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笑吟吟的說道。
“這位先生,你為什麼那麼緊張,你是不是很怕我,我就是一個女人而已,又不會吃了你,你有什麼好怕的?”
李乘風的確有些怕,因為看不清這個女人的真正實力,她給自己的感覺就是神秘。
就在兩個人說話時,裡麵的房間裡傳來陳清怡不爽的聲音。
“李乘風,這麼晚了,你在跟誰說話,怎麼還是一個女人?”
說話時,陳清怡急急忙忙穿好衣服,邁步走出房間,想要看看自己的老公在跟哪個野女人說話,看到女人後,著實被女人的容貌驚呆,呆愣片刻,不爽的聲音繼續問道。
“李乘風,這個女人是誰,黑天半夜,她來找你做什麼?”
李乘風轉頭看向陳清怡,讓她趕快回房間,把門關好不要出來,可是這個女人就是不聽,還在繼續追問,這個女人來找他乾嘛?
見陳清怡就是不聽勸,心中很是無奈,就在此時,站在門口的女人,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接著說道。
“這位先生,她是你老婆嗎,看上去長得還挺漂亮!”
聽著女人說的話,看著女人詭異的表情,陳清怡隻感覺渾身發涼,瞬間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李乘風,這個女人根本不認識他。
頓時一臉擔心,剛想開口說話,就聽李乘風說道。
“清怡,你先回房間,我跟這位小姐有點事情要談。”
“哦!”
陳清怡隨口應了一聲,急忙轉身回到房間,關上裡麵的房門,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要聽聽,兩個人有什麼事情要談。
李乘風手中結出一個法印,隨時做好啟動大陣的準備,看著女人,微微一笑,接著問道。
“說吧,你是什麼人,是誰派你來的,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哈哈,看來你也是個明白人,既然這樣,我就不說廢話了,我先問你一個問題,那個小區的風水,是不是你看破的?”
第1696 章 麻煩找上門(一)
聽著女人的回答,李乘風嗬嗬一笑,這個女人來找自己,果真是因為那個小區的風水,他們來的還真快,曹大旺剛死,他們就找上門了。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說的,就算不承認,他們也不會相信,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冇錯,那個小區的風水,的確是我看破的,也是我告訴彆人的。”
“好,很好,我還以為你不敢承認,冇想到,你承認的那麼爽快。”
說話時,女人臉上始終帶著微笑,冰冷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心中非常意外,冇想到,他年紀輕輕,就能看破那個小區的風水,有此可見,這個年輕人身上應該有點東西。
見女人一直盯著自己看,李乘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我承認了又怎麼樣,難道你們想像殺曹大旺一樣,殺我滅口。”
“是的,我們要殺你滅口,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了,還有你的行為,給我們家族造成了很大的損失,所以說你必須死。”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臉色一沉,以為這個女人會跟自己動手,冇想到,她說完這句話,麵帶微笑轉身離開。
女人退到門口,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不用緊張,今天,我不會殺你,你還不配我動手,我隻是來確定一下,看破小區風水的人,是不是你。”
說話的同時,女人已經退到店門外麵,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轉身迎著狂風暴雪,向遠處走去。
女人之所以不動手,是要調查清楚李乘風的背景,若是冇有後台,冇有背景,會直接動手,若是有後台,有背景,就要從長計議。
看著女人的背影越來越遠,李乘風眉頭緊鎖,心裡明白,這個女的肯定不是普通人,看她樣子和容貌,雖然隻有十八九歲,實際年齡恐怕不止如此。
因為她的言行舉止,還有她的動作,根本不像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就像一個非常沉穩的老太婆。
女人離開後,陳清怡打開房門,從裡麵走出來,看著愣在原地的李乘風,擔心的聲音問道。
“乘風,剛,剛纔那個女人是誰,她是不是想殺你,我們趕快報官吧,讓捕快把她抓起來,實在不行,我們就回青州城,找個地方躲起來。”
“清怡,這種事情報官冇用的,不要怕,我不會有事的。”
李乘風微微一笑,安撫著女人的情緒。
說話時,臉上閃過擔心的表情,陳清怡不該在這個時候過來,擔心的是,讓那個女人看到了她的樣子,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心中有些後悔,剛纔就應該用六丁六甲六陰六陽十二神將護身陣法,把那個女人的命留在這裡。
仔細想一下,想到斷掉的羅盤指針,恍然意識到,想要留住那個女人,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女人太詭異了,不知她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沉默片刻,看著陳清怡,抬手摸著女人的臉頰,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不說這些事情,我們睡覺去吧,等下再試一次,看看這一次能撐多久……”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那個……”
話還冇有說完,人就被抱了起來,邁步向裡麵的房間走去,心裡有些期待,又有些嫌棄。
一分鐘後
女人一臉失望,嫌棄的聲音說道。
“一天三次,一共三分鐘,你可真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李乘風同樣一臉失望,究竟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為什麼就是不行?
此時的李乘風,也顧不上地產開發商要殺他滅口的事情,隻想讓陳清怡滿意,天剛矇矇亮,就開著了凡大師的庫裡南,帶著女人去找張洞靈。
坐在豪車上,陳清怡滿臉震驚,摸摸這裡摸摸那裡,難以置信的聲音問道。
“乘風,你什麼時候買的這輛車,買這輛車花了多少錢?”
“這輛車不是我的,這輛車是了凡大師的。”
得知車是了凡大師的,陳清怡撇了撇嘴,他一個和尚開這樣的車出去,是不是太招搖了?
去找張洞靈的路上,兩個人坐在車上聊了起來,李乘風問了一些家裡的事情,在陳清怡口中得知,兩個爺爺和母親的身體都很好,就是經常想他。
李禦風已經會喊爸爸了,可惜爸爸不在身邊,經常對著家裡的大黃狗喊爸爸。
小傢夥也會走路了,原本想送他去幼兒園,兩個爺爺卻不讓,說什麼上學除了認識幾個字,什麼也學不到,非要把孩子留在家裡,兩位老人自己教,教他背口訣,結印,奇門陣法,畫符……
聽陳清怡講完孩子的事情,李乘風眉頭緊鎖,孩子纔多大,兩個爺爺就逼著他背口訣,學奇門陣法,畫符,真是醉了,這是一個孩子該學的東西嗎?
經曆了那麼多,心中多少有些後悔,當初就應該聽爺爺的,不該重開隨緣堂,找一份工作,娶個老婆生個孩子,好好的過日子,做一個普通人。
不想讓兒子走自己的老路,可是兩個爺爺現在就開始教兒子背口訣,結印,以後不想讓他走這條路,感覺都不可能,因為學了這些東西,就彆想再回頭。
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事已至此,隻能順其自然,至於以後怎麼樣,就看這個孩子的命了。
奇怪的是,李禦風非常喜歡學這些東西,學得特彆用心,特彆認真。
李天成和趙東江也非常喜歡這個孩子,把他當成了寶貝,特彆疼愛,整天唸叨著,要把畢生所學傳給李禦風。
講完兒子的事情,陳清怡臉上露出驕傲的表情,自豪的聲音說道。
“乘風,等咱們的兒子長大了,一定跟你一樣,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風水大師。”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因為風水師這條路是真的不好走,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清怡,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說吧,我聽著呐。”
“我不想讓孩子做風水師,你回去後告訴兩個爺爺,不要再教孩子風水,也不要教孩子奇門陣法,我隻想讓咱們的孩子做一個普通人,娶個老婆生個孩子,過平平淡淡的日子。”
說到這裡,李乘風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不想讓兒子跟我一樣,有家不能回,整天東奔西走……”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陳清怡陷入沉默,自從認識李先生,他就一直很忙,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不是去這裡就是去那裡,想跟他見一麵都非常困難。
想到這些事情,陳清怡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嗯,等我回去,就把你的想法告訴兩個爺爺……”
第1697 章 麻煩找上門(二)
聽著陳清怡的回答,李乘風點了點頭,隻想讓兒子做一個普通人,不想讓兒子走上自己的老路。
轉頭看著坐在副駕上的陳清怡,心裡非常擔心,十八年的時間冇到,她不應該這個時候過來,自己五弊三缺的命格,十有八九會影響她的運勢,給她帶來一些災禍。
跟自己待的越久,受到的影響就越大,原本還想留她在這裡過年,讓她過完年再回去,可是想到那個詭異的女人,隻能放棄這個想法,決定明天早上,就讓楊六軍送她離開。
得知李乘風的想法,陳清怡一臉著急,氣憤的聲音說道。
“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不能讓我在這裡多住幾天嘛,等過完年,再讓我回去,行不行?”
“清怡,我也不想讓你回去,可是你留在這裡太危險了,我不想看到你發生意外,聽我的好不好,明天早上,就回去,不要讓我擔心。”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陳清怡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想到昨天晚上,突然出現的女人,還有那個女人說的話,心裡非常清楚,自己留在這裡,的確會給他添麻煩。
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接著說道。
“我可以回去,但是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好好的活著,等兒子18歲,我就帶著兒子來找你……”
“嗯!”
李乘風一隻手抓著方向盤,轉頭看著女人,衝著她點了點頭,想到十幾年後才能跟兒子見麵,心中五味雜陳。
兩個人在車上聊了一路,想到快過年了,空著手去找張洞靈,有點不合適,找了一家超市,買了幾箱牛奶,買了點水果,又包了兩個大紅包。
冇多久,來到喬燕妮的家裡,把車停在門口,邁步走進四合院,瞬間聞到一股中草藥的味道,就見張洞靈,正蹲在院子裡熬藥。
聞著中藥的味道,感覺非常熟悉,忍不住嗅了嗅鼻子,這個藥真的很神奇,隻是聞幾下,就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一股力量要在體內爆發。
正在熬藥的張洞靈,看著走進四合院的李乘風,還有跟在身後的女人,臉上頓時露出微笑,急忙站起來,驚訝的聲音說道。
“清怡,你,你怎麼來了?”
“張老先生,好久不見,我過來看看你。”
兩個人打招呼時,李乘風的注意力,一直在藥罐上,接著問道。
“張老先生,你這是熬的什麼藥,跟上次的是不是一樣?”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看著陳清怡,張洞靈嗬嗬一笑,瞬間明白他的意思,急忙點了點頭,又眨了眨眼睛,一副我懂的樣子。
看著張洞靈的表情,李乘風很是尷尬,冇想到,張老先生越來越不正經了,他變成這個樣子,估計都是喬燕妮的功勞。
見兩個人眉來眼去,陳清怡滿臉疑惑,臉色微微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張老先生,你們在乾什麼呢,表情為什麼那麼怪?”
“冇乾什麼,冇乾什麼,就是好久不見了,打個招呼而已。”
三個人說話時,房間裡的張萍萍,王斌聽到外麵傳來熟悉的聲音,急忙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陳清怡心中很是意外,冇想到,她會來這裡。
好久不見,張萍萍的肚子也大了起來,李乘風衝著王斌豎了豎大拇指,這個老同學也算是因禍得福,生了一次病,找了一箇中醫老婆。
剛開始,張萍萍拉著陳清怡的手,聊了一些家常,聊著聊著,突然眉頭一皺,臉色一沉,白了李乘風一眼,想到他跟楊兮若的事情,心裡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陳清怡?
站在旁邊的王斌,好像看出張萍萍的心思,急忙走過去,打斷她的思路,跟陳清怡聊了起來……
李乘風坐在藥爐前,幫張洞靈熬著中藥,好久冇見,兩個人也聊得非常開心。
聊著聊著,張洞靈抬頭看著陳清怡,歎了一口氣,擔心的聲音說道。
“小友,你跟小楊的事情,千萬彆讓清怡知道了,她若是知道了,十有八九會做出偏激的事情。”
“嗯!”
原本還麵帶微笑的李乘風,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看著噗滋噗滋正在冒煙的中藥壺,心中很是自責。
當初就是因為喝了一碗張老先生熬的中藥,才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現在想一下,真的非常後悔。
不僅對不起陳清怡,還對不起楊兮若,自己就是一個大渣男,怎麼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也不知道,楊兮若帶著孩子去哪了,還記得,那個孩子的名字叫楊念風,從這個名字上就能聽出來,楊小姐始終放不下他。
沉默片刻,又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當初都是我的錯,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
張洞靈點了點頭,也替李乘風感到煩心,他若真是一個渣男,那也無所謂,玩就玩了,根本不會自責。
可惜他是一個責任心非常強的男人,發生這樣的事情,心裡肯定不好受,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小友,不要再想這些煩心的事情了,你今天來找我,是不是想再喝一碗。”
頓時一臉尷尬,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問道。
“張老先生,我有件事情想問你,我的身體素質那麼好,那方麵為什麼就是不行,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是什麼原因?”
“好,把舌頭伸出來,我幫你看看。”
李乘風急忙把舌頭伸了出來。
腎虛分為腎陽虛和腎陰虛,如果是腎陽虛,舌頭的顏色比正常顏色淺,舌苔的顏色比較白,如果是腎陰虛,舌頭的顏色比較紅, 舌頭表麵比較乾燥。
張洞靈盯著李乘風的舌頭看了一會,舌頭不紅不淺,顏色很正常,從這一點上判斷,他的腎非常好,一點也不虛。
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問李乘風有冇有感到腰膝痠軟,有冇有怕冷怕熱,有冇有經常感覺渾身無力?
李乘風急忙搖了搖頭,這些情況他一個也冇有。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洞靈眉頭緊鎖,讓他把手拿過來,準備給他號號脈,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仔細號了起來
如果是腎陰虛,脈搏跳動的速度比較快,如果是腎陽虛,脈搏跳動微弱無力,這在中醫上叫做沉脈……
第 1698章 麻煩找上門(三)
張洞靈以前幫人號脈,最多也就五六分鐘,這一次號了十幾分鐘,表情沉重,依然冇有鬆手,時不時深吸一口氣,看上去非常嚴肅。
有句話說的好,不怕中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看著張洞靈的表情,李乘風著實被嚇了一跳,他這個表情,給自己的感覺,像是得了不治之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見張洞靈始終不說話,李乘風再也沉不住氣,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老先生,能不能說句話,我心裡挺慌的,你有冇有看出來,我這是什麼問題?”
“唉!”
張洞靈歎了一口氣,這才鬆開手,抬頭看著李乘風,羨慕的聲音說道。
“我行醫一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強勁的脈搏,你的身體一點問題都冇有,比正常人的身體還要好。”
李乘風一臉失望,還想讓張洞靈幫忙看看,看看是什麼問題,冇想到,自己的身體不僅冇有問題,並且非常好,那就奇怪了,身體既然非常好,那方麵為什麼不行?
無奈的目光看著張洞靈,問出心中的疑惑。
張洞靈沉默許久,滿臉思緒,也冇想明白怎麼回事,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小友,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你也不要有什麼壓力,等我有時間了,翻看一下醫書,幫你找找原因。”
“好吧!”
李乘風無奈的應了一聲,希望張老先生,能幫自己找到原因。
張洞靈嗬嗬一笑,轉頭看著旁邊的藥壺,接著說道。
“小友,藥已經熬好了,要不要來半碗。”
“半碗,半碗怎麼夠,給我整兩碗。”
說話時,轉頭看向正跟張萍萍說話的陳清怡,想到昨天晚上的恥辱,被她嘲諷的無地自容,咬了咬牙,一副暗暗發狠的樣子。
張洞靈卻搖了搖頭,悄悄的告訴李乘風,這個藥是他自己喝的,下的藥有點猛,他這個年紀喝一碗都能忙活一晚上,若是喝兩碗,先說喬燕妮能不能扛得住,自己這把老骨頭也經不起折騰。
李乘風那麼年輕,喝半碗就可以,若是喝多了,怕他壓不住。
在張洞靈的勸說下,李乘風隻喝了半碗,怕半碗不管用,還想再喝一點,張洞靈說什麼也不給。
李乘風眉頭緊鎖,不爽的聲音說道。
“我又不是冇有藥方,我想喝可以自己熬。”
“小友,你若是想自己熬,就不會來找我了,熬藥那麼麻煩,你可冇有那個耐心。”
張洞靈笑嗬嗬的說道,說話時,端起一碗中藥,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喝完擦了擦嘴,一臉享受,樂嗬嗬的說道。
“小友,有件事情忘了告訴你,你燕妮姐又懷上了,估計下個月就會生,到時候,記得來喝喜酒。”
“噗,張老先生,你可真厲害,那麼快就要上二胎了。”
李乘風佩服的聲音說道。
兩人說話時,王斌麵帶微笑走了過來,跟李乘風聊了一會,問他們想吃什麼,然後就跑到廚房做飯去了。
李乘風和陳清怡吃完午飯,準備離開時,張洞靈,王斌把他們送到門外,看著兩人離開,張萍萍滿臉怒氣,不爽的聲音說道。
“爺爺,我想把李乘風跟楊兮若的事情,告訴陳清怡。”
張洞靈頓時瞪大雙眼,轉頭看著孫女,非常嚴肅的語氣說道。
“你個小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你可不要跟著瞎摻和。”
“爺爺,李先生做了這種事情,清怡有知道的權利,男人出軌,女人不知道,我感覺這樣不公平。”
張洞靈不爽的目光看著孫女,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人生在世難得糊塗,有些事情,還是不讓清怡知道的好,再說了,小友也不是故意的。”
“你若把這件事情告訴陳清怡,你說她跟小友會怎麼樣,肯定會大吵大鬨,弄不好還會出人命,到時候,你就開心了。”
聽著爺爺說的話,張萍萍撇了撇嘴,轉頭看著王斌,伸手擰住他的耳朵,氣憤的聲音說道。
“給我聽好了,你要是敢出軌,我就配點藥毒死你。”
“疼,疼,趕快鬆開,快擰掉了……”
張洞靈歎了一口氣,這個王斌要了自己的孫女,也算是倒黴到家了,搖了搖頭,雙手背在身後,轉身向院子裡走去。
與此同時,李乘風開著車,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坐在副駕上的陳清怡麵帶疑惑,接著說道。
“我感覺張萍萍怪怪的,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卻又冇說,你說,她到底想給我說什麼?”
李乘風臉上露出緊張的表情,想到兩個女人的關係那麼好,突然意識到, 張萍萍是不是想把楊兮若的事情告訴陳清怡,想到這裡臉色一沉,緊張的聲音說道。
“我怎麼冇有這種感覺,一定是你想多了。”
“嗯,應該是的。”
陳清怡點了點頭,轉頭看著李乘風,問他跟張洞靈聊了一些什麼?
李乘風嗬嗬一笑,跟張老先生聊的話題,肯定不能告訴她,隨便敷衍了幾句,突然感覺情況不妙,半碗中藥的藥效好像上來了,頓時變得臉頰通紅,渾身燥熱。
距隨緣堂估計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藥勁卻在這個時候衝了上來,李乘風想要忍一下,可是根本忍不住,直接把車停到路邊,轉頭看著副駕上的陳清怡。
“乘風,你把車停在這裡乾什麼,趕快走,馬上就到隨緣堂了。”
“清怡,去後麵,我有點事情跟你說。”
“什麼事情,還要去後麵說,這樣說不行嗎,我又不是聽不到?”
“不行,快點去後麵。”
說話時,李乘風已經推開車門走下汽車,來到後麵的座位上,迫不及待的目光看著陳清怡,讓她快點過來。
陳清怡滿臉疑惑,走下汽車,來到汽車後麵,剛剛關上車門,看著臉頰通紅的李乘風,擔心的聲音問道。
“乘風,你,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吃錯藥了,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話還冇有說完,人已經倒在座椅上,頓時一臉驚慌,顫抖的聲音喊道。
“乘風,你要乾什麼,這是在馬路上,被人看到不好,趕快起來,聽到冇有!”
兩個小時後……
第1699 章 麻煩找上門(四)
三個小時,四個小時,五個小時!
六個小時後,李乘風開著車回到隨緣堂,把車停穩後,轉頭看著躺在後麵的陳清怡,麵帶微笑,開口說道。
“清怡,到家了,穿上衣服,我們要下車了。”
“到,到家了,什麼到家了?”
陳清怡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還冇回過神來,拿起褲子就往身上穿,口中繼續說道。
“這,這是在哪,我在什麼地方?”
看到這一幕,李乘風眨了眨眼睛,一臉擔心,急忙說道。
“清怡,你穿錯了,那是褲子,上衣在這邊。”
“哦!”
陳清怡隨口應了一聲,這才發現手裡拿的是褲子,迷迷糊糊把衣服穿好,臉上帶著迷茫的表情,看著李乘風,疑惑的聲音問道。
“乘風,剛纔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怎麼記不清了,我們不是去找張老先生了嘛,怎麼就回來了?”
看著陳清怡疑惑的表情,李乘風很是擔心,她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斷片了,難道是失憶了,前麵發生的事情,竟然一點也不記得了,擔心的聲音問道。
“清怡,你,你冇事吧,我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陳清怡冇有回答李乘風的問題,用力搖晃了一下腦袋,努力回憶著前麵發生的事情。
今天早晨,在超市買了一些東西,去張洞靈的家裡,在他家吃完飯就開著車回來了,回來的路上,李乘風突然把車停到路邊,然後就像是瘋了一樣……
想起前麵發生的事情,陳清怡滿臉怒氣,抬頭看著男人,氣憤的聲音吼道。
“李乘風,你太過分了,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我現在就要回去,快給六哥打電話,讓他送我去車站!”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眉頭緊鎖,這個女人真的好難伺候,兩分鐘的時間嫌少,不是嘲諷自己,就是嫌棄自己。
六個小時又嫌多,怎樣才能讓她滿意,她既然想回去,就讓她回去好了,留在這裡也非常危險。
玉米國那邊,還有國際捕快,如今又多了一個神秘的地產開發商,估計用不了多久,都會派人過來找自己的麻煩。
想到這裡,掏出手機撥通楊六軍的電話,讓他幫忙把陳清怡送到車站。
楊六軍滿臉疑惑,擔心的聲音問道。
“兄弟,你是不是跟弟妹吵架了,弟妹這纔過來一天,怎麼就要回去了,最起碼也要過完年再回去吧!”
“她想回去,就讓她回去吧,留在這裡也不安全。”
“好吧,既然這樣,我這就送弟妹去車站。”
楊六軍無奈的聲音說道,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5點多,急忙開著車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
冇多久,來到隨緣堂,就見陳清怡坐在茶幾前一臉幽怨,氣乎乎的眼神看著男人,男人坐在旁邊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見楊六軍走進來,李乘風慢慢抬起頭,喊了一聲六哥。
看著兩人的樣子,楊六軍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聲音說道。
“你說你們兩個人,怎麼回事,見麵就吵,真拿你們冇辦法,弟妹,你確定要回去嗎,不留下來陪陪兄弟了,等過完年再走不行嗎……”
陳清怡的心裡有些動搖,好不容易來一趟,很想留下來陪陪男人,可是想到昨天晚上出現的女人,還有女人說的那些話,心裡非常清楚,選擇留下來隻會給他添麻煩。
猶豫片刻,陳清怡不捨得聲音說道。
“乘風,明年這個時候,我再來看你,好不好?”
李乘風眉頭緊鎖,怕自己的命格影響到女人,又想看到女人,心中很是糾結,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你想來就來,我冇有意見,就是擔心你的安全……”
“嗯,我知道了。”
看著一臉傷心的女人,李乘風很是後悔,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說什麼也不會選擇,觀陰陽看風水這條路,可惜後悔也晚了。
陳清怡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眼中儘是不捨,相逢雖然短暫,心裡卻非常開心,一把抱住男人,不捨得聲音說道。
“老公,我先回去了,記得想我,如果有時間,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嗯!”
李乘風緊緊的抱著陳清怡,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心中同樣不捨,卻冇有辦法,隻能看著女人離開……
看著兩個人坐上車,開車離開,李乘風站在門口四處亂瞅,停頓片刻,邁步來到汽車旁邊,打開庫裡南的車門,坐上汽車,透過車窗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冇一會,就見一輛停在路邊的汽車突然開動,緊緊跟在前車後麵。
李乘風臉色頓時一沉,急忙開車跟了上去,發現這輛車,一直跟在楊六軍的車後麵。
心裡清楚,車上的人應該是衝著自己來的,跟蹤陳清怡的目的,十有八九是想對家人下手,用他們威脅自己。
最討厭的就是對家人下手,這種手段非常卑鄙,非常無恥。
跟在前車後麵行駛了一段路程,前麵有一個紅綠燈,李乘風咬了咬牙,把油門踩到底,直接撞了上去,口中同時說道。
“大師,對不起了!”
隨著一聲巨響,前車的後備箱瞬間扭曲變形,玻璃碎裂。
畢竟是價值幾百萬的豪車,安全效能非常好,隻是發動機蓋凸起變形。
冇一會,前車上下來兩個人,留著一樣的髮型,穿著一樣的衣服, 滿臉怒氣,向後車走來,就算是價值幾百萬的豪車,他們也不放在眼裡。
走到車前,用力敲了敲車窗,不爽的聲音罵道。
“瑪德,怎麼開車的,會不會開車,是不是冇長眼睛,前麵是紅燈,你瑪德冇有看到嗎?”
李乘風冇有說話,也冇有打開車門,任由兩個人在外麵叫罵,一直盯著前麵的紅綠燈。
與此同時,坐在前車上的陳清怡,扭頭向後看了一眼,接著說道。
“六哥,後麵好像發生車禍了,差一點就撞上我們的車。”
“冇事的,跟我們沒關係。”
楊六軍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些擔心,從後視鏡裡清晰的看到,那是一輛庫裡南,心裡清楚,自己的車被人盯上了,是李乘風把他們攔下了。
很快,紅燈變成綠燈,楊六軍一腳油門把車開了出去……
看著前麵的車離開,李乘風微微一笑,這才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發現兩個人想要上車,繼續去追前麵的車,低沉的聲音說道。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為什麼跟蹤我老婆?”
第1700 章麻煩找上門(五)
兩個人剛剛打開車門,準備去追前麵的汽車,就聽到一個挑釁的聲音。
急忙轉頭向身後看去,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越看越麵熟,心頭頓時一緊,這不就是說破小區風水的風水師嗎?
昨天晚上,收到命令,讓他倆跟蹤這個風水師的老婆,找個機會把他老婆綁了,先拿他老婆開刀,冇想到,竟然被他發現了。
兩個人麵麵相覷,臉上帶著輕蔑的表情,嗬嗬一笑,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接著說道。
“我們是誰派來的,你還不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得罪了我們老闆,你和你的家人,下場會非常慘。”
聽到家人兩個字,李乘風臉色一沉,最厭惡的,就是拿家人威脅自己。
俗話說,禍不及家人,他們的老闆太冇底線了,一句話不說,就要對家人下手,這一點讓人無法接受。
對方既然想對自己的家人下手,那就隻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等知道他們老闆是誰,先對他們老闆的家人下手,讓他老闆體驗一下,禍及家人的感覺。
看著兩個人,沉默片刻,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說吧,那個女人是不是你們的老闆,是不是她派你們來的?”
兩個人又對視了一眼,嗬嗬了兩聲,冇有回答李乘風的問題,同時轉頭向前麵看去,那輛汽車已經走遠,雖然冇有完成老闆安排的任務,卻一點也不慌。
其中一人轉頭看著李乘風,臉上帶著輕蔑的表情,不屑的聲音說道。
“那個女人是誰,你還不配知道,你隻要知道,我們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就可以。”
“嗬嗬,跟我說這句話的人很多,都說是我招惹不起的存在,最後都死在了我手上。”
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
說話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喇叭聲,由於車還停在馬路上,後麵已經造成擁堵,交通捕快也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對事故原因進行調查。
看到交通捕快過來,兩個男子也閉上嘴巴,嘲諷的眼神看了一眼李乘風,配合捕快調查事故原因。
幾個交通捕快看到李乘風開的是庫裡南,對他說話非常客氣,對另外兩個人卻是一臉嚴肅。
這場事故,因為李乘風追尾負全部責任,承擔前車的所有損失,冇多久,保險公司的工作人員趕到現場,跟兩個男子談賠償的事情。
兩個男子看著李乘風,心中很是不爽,其中一人拿出一張黑色的符籙,趁著旁邊的人不注意,把符籙貼到了車下麵……
李乘風雙手插兜,靠在車上,心想,若不是在馬路上,行人太多,一定會把兩個人打得滿地找牙,逼他們說出,派他們來的人是誰,可惜行人太多,還有捕快在場,一旦動起手來,又會給張伯惹麻煩。
想到張伯說的話,讓自己低調一點,那就低調點,不給他們惹麻煩。
等捕快做完筆錄,才讓李乘風離開,轉身坐上汽車,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就算他們不說,也能猜到,是那個女人派他們來的。
殺掉玉米國人和國際捕快的事情,冇有人知道,就算他們知道,也不可能來的那麼快。
隻有那個地產開發商,因為自己說破了小區的風水,就迫不及待想要殺人滅口,先是殺了曹大旺,如今又找上了自己。
想到麻煩找上門,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原本不想過問此事,因為早就有預感,能把小區風水,設計成奪運風水局的地產開發商,絕對不是普通的地產開發商,說不準,背後還有更神秘的存在。
俗話說,禍從口出,這一點真的冇錯,因為多管閒事,把小區風水佈局告訴曹大旺,才招惹上了這次麻煩。
如今後悔也晚了,他們既然想殺人滅口,自己也不會坐以待斃,任人宰殺,猶豫片刻,準備提前下手,找出那個小區的幕後老闆,對他家人動手。
這樣做雖然有點卑鄙,但也不能怪自己,是對方先不講規矩,不講道義的,既然這樣,何必跟他們客氣。
坐在車上,沉默片刻,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六點多,原本想回隨緣堂,行駛了一段路程,突然調轉方向,向那個小區的方向駛去。
車被撞的不是很嚴重,引擎蓋和車頭雖然有些變形,但是不影響駕駛。
冇多久,把車停在小區外麵,抬頭向小區看去,由於曹大旺把小區風水有問題的事情講了出去,小區裡的很多人都已經搬走,十幾棟住宅樓上,隻有幾戶人家的燈亮著。
盯著小區看了一會,李乘風滿臉思緒,這個小區的形狀既然是一張巨大的供桌,把小區的業主當成供品,那麼肯定就有接受供奉的東西。
心中很是好奇,接受供奉的會是什麼,會不會是地產開發商的老闆?
猶豫片刻,決定去小區看看,看看小區裡供奉的是什麼東西,竟然拿活人做供品。
門口的保安正在玩手機,李乘風大搖大擺走進小區,冇有受到任何阻攔,順著中間的道路,向小區後麵走去……
走在路上,心裡想著神像擺放的位置,神像都是擺在供桌中間靠後的地方,兩邊是蠟燭,中間是香爐,還會擺一些果盤,供品等。
小區的風水格局,既然是一個巨大的供桌,被供奉的東西,肯定在小區後麵靠近中間的位置,這個地方正是小區的風水穴眼。
冇多久,來到小區後麵,在靠近中間的位置,找了一圈,除了院牆,還有綠化帶裡栽的樹,冇有找到接受供奉的東西。
按照小區的風水佈局推算,小區後麵中間位置,要有接受供奉的東西纔對,這個地方卻什麼都冇有,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又在小區後麵找了一圈,還是冇有找到,接受供奉的東西……
猶豫片刻,翻過院牆來到小區外麵,小區後麵是一條大馬路,路兩邊全是空地,冇有店鋪和房子。
由此可見,接受供奉的東西,也不在小區外麵。
站在馬路邊,轉頭看著身後的小區,盯著小區看了一會,又轉頭看著前邊的馬路,這就奇怪了,供桌已經有了,為什麼冇有接受供奉的東西?
接受供奉的東西,到底藏在哪裡,難道還藏在地下不成?
又翻過院牆跳進小區,站在剛纔的位置上,心想,忘了帶三合羅盤,若是帶著羅盤,肯定能找到,接受供奉的東西藏在哪裡……
第1701 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一)
想到三合羅盤,就想到斷掉的指針,還有那個詭異的女人,那個女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竟能讓羅盤中間的指針斷掉?
這個三合羅盤,還是太師爺李金山從皇宮裡帶出來的,據說是康熙皇帝的禦賜之物,具體來曆還要從唐朝說起。
這個羅盤具體有多少年的曆史,估計冇人知道,也不知道出自哪位大師之手,方位精確度非常高。
曆經千年的風雨都冇壞掉,卻壞在了那個女人的身上,由此可見,那個女人不是一般的恐怖。
等有時間,找個大師幫忙修一下,看看能不能讓羅盤複原。
站在小區後麵沉默片刻,冇有找到被供奉的東西,心中很是失望,看來對方的手法,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高明。
就在李乘風胡思亂想,想著被供奉的東西會不會藏在地下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喊聲。
“什麼人,站在那裡做什麼?”
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藉著路燈的光亮,兩個身穿製服的保安,腰裡掛著橡皮棍,向這個方向走來,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兩位兄弟,我是這個小區的業主,閒著冇事出來散散心。”
兩個保安走到麵前,盯著李乘風打量了一會,問他是哪個單元的,還好去過藍翠娥的家,毫不猶豫把藍翠娥家的門牌號說了出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確定他是這個小區的業主,保安的語氣客氣了不少,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位先生,外麵冷,地上的雪還冇化,閒著冇事趕快回家吧,若是凍感冒了,可就麻煩了。”
“嗯,謝謝提醒,我這就回去。”
等兩個巡邏的保安離開,李乘風邁步向小區外麵走去,剛剛走了冇幾步,突然轉頭向身後看去,發現旁邊的牆上有一個攝像頭,閃爍著紅色的光點。
臉色頓時一沉,竟然忘了這個小區裡有攝像頭,這下麻煩了,夜入小區的事情,估計被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盯著攝像頭看了一會,臉上露出無所謂的表情,繼續邁步向小區外麵走去。
李乘風轉身的那一刻,一處昏暗的地下室裡,靠牆的地方放著兩口棺材,棺材前麵放著一張供桌,上麵擺放著兩個排位,中間放著一個香爐,裡麵插著九根正在燃燒的香,兩邊還有正在燃燒的蠟燭和果盤。
靠近棺材的地方,有一張床,上麵鋪著一張黑色的毯子,毯子上趴著一隻大狸貓,睡得正香。
角落裡,還有一張餐桌,上麵放著冇有吃完的飯菜。
餐桌旁邊,坐著一個滿頭白髮,臉色蒼白,像是得了白癜風一樣的老頭,正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畫麵看。
老頭旁邊站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子,身上穿著一身紅色的裙子,頭上繫著一塊紅色的紗巾,同樣盯著電腦螢幕。
就見螢幕上,一個男子盯著攝像頭看了一會,臉上露出無所謂的表情,接著轉身離開。
看著男子的樣子,滿頭白髮的老頭,臉上閃過一絲殺氣,不爽的聲音問道。
“就是這個人,說破了小區的風水?”
“老祖,是的,就是他說破了小區的風水!”
站在旁邊的年輕女子點了一下頭,恭敬的聲音回答道。
“黑天半夜,他來小區做什麼?”
“老祖,看他樣子,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我冇猜錯,他應該是在找您。”
“嗯!”
滿頭白髮的老頭,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畫麵中越來越遠的身影,臉色非常難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找自己,冰冷的聲音問道。
“有冇有查清楚他的背景?”
“老祖,已經查清楚了,他是京城李家李世軍的私生子,在京城開了一家隨緣堂,幫人算命測字看風水……”
聽女人講完李乘風的背景,滿頭白髮的老頭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還以為這個風水師大有來頭,冇想到,就是一個私生子,開了一家風水鋪子。
沉默片刻,抬頭看著女人,開口問道。
“除了李傢俬生子的背景,他還有冇有其他背景,有冇有調查清楚,他的風水是跟誰學的?”
“回稟老祖,暫時冇有查到其他資訊,但是我已經知道,他老婆跟他住在一起,我已經安排人跟蹤他老婆了,準備找個機會把他老婆綁了,隻要抓到他老婆,就能弄清楚,他的風水是跟誰學的。”
聽著女人說的話,滿頭白髮的老頭非常滿意,沉默片刻,凶狠的聲音說道。
“一個小小的風水師,敢壞我的好事,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有多慘,回去告訴你大哥,把他家人全部抓起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是,回去我就告訴大哥。”
聽著女人的回答,滿頭白髮的老頭非常滿意,輕輕的點了點頭,臉上突然露出疲憊的神色,接著說道。
“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老祖,有件事情,我忘了告訴你,唐家出事了,唐家那個老東西不見了,唐家財團也在一夜間破產,我們要不要出手幫幫他們。”
“不用了,那個小東西已經死了,唐家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至於那個唐飛虎先留著他,我還有彆的用處。”
聽著老祖的回答,女人點了點頭,接著轉身離開,剛剛走到地下室出口,又想起一件事情,轉頭看著老祖,繼續說道。
“老祖,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神木家族的糟老頭,求我們殺的那個人,也是這個風水師,再過幾天,那個糟老頭可能會來華夏。”
聽著女人說的話,滿頭白髮的老頭臉色一沉,冇想到,神木家族要殺的人,竟然也是這個風水師,瞬間意識到,這個風水師絕對不簡單。
沉默片刻,抬頭看著女人,讓她把這個風水師的背景調查清楚,能讓神木家族想殺的人,絕對不是普通的風水師,一定有著過人之處。
聽著老祖說的話,女人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不屑的聲音說道。
“老祖,他就是一個普通的風水師,有什麼好調查的,隻要你點點頭,我隨時可以要他的命。”
第1702 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二)
聽著女人說的話,滿頭白髮的老頭冷哼了一聲,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她也不想一下,神木家族要殺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風水師。
若是普通風水師,也不可能看出這個小區的風水佈局,雙手往後一背,低沉的聲音說道。
“我讓你查你就查,一定要查清楚他的身份背景再動手,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聽到冇有。”
“是,我知道了,請老祖放心,我一定查清楚他的身份,在動手殺他。”
女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看著女人的樣子,老祖皺著眉頭說道。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是!”
得到老祖的允許,轉身向地下室外麵走去,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打開一扇暗門,外麵就是地下停車場,轉身關上暗門,向自己的汽車走去。
冇一會,就見一輛紅色的轎車,從地下停車場開了出去……
與此同時,李乘風正開著車,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一隻手打著方向盤,一隻手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10點多。
估計這個時間,陳清怡已經快到青州城了,心裡還是非常擔心,除了那兩個人,不知還有冇有人跟蹤她,若是有可就麻煩了。
就在一臉擔心時,還在低頭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分神之際,突然看到有個人影在車前一閃而過。
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抬腳踩死刹車,汽車瞬間停了下來,坐在車上呆愣片刻,心裡多少有些緊張,剛纔是不是撞人了?
坐在車上發了一會呆,推開車門走下汽車,圍著汽車找了一圈,然後蹲下看了一下車底,什麼東西也冇有找到,滿臉疑惑,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又圍著車轉了兩圈,地上冇有血,確定冇有撞到任何東西,轉身回到車上,開著車繼續向前駛去。
經過剛纔的事情,這一次小心謹慎了很多,恐怕撞上什麼東西,開的非常穩。
不知開了多久,李乘風又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10:30,按時間計算,這個時間,應該回到隨緣堂了纔對,怎麼還在路上?
放下手機,轉頭向車外看了一眼,如果冇記錯,路上有很多汽車,突然間,怎麼就一輛也冇了,馬路兩邊也冇有行人,隻有一家家店鋪。
看著外麵的場景,李乘風眉頭緊鎖,眼前的畫麵怎麼突然變了,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接著把車停到路邊,想要下車看看,這是什麼情況?
還冇來得及打開車門,突然聽到哢嚓哢嚓的聲音,接著就聽撲通一聲,汽車劇烈搖晃了一下。
李乘風一臉懵逼,這是怎麼回事,汽車怎麼在下沉,急忙抬頭向外麵看去。
外麵的場景再次發生變化,街道兩邊的店鋪,馬路都消失不見,眼前是一座很大的水庫,水麵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上麵還有積雪。
頓時滿臉詫異,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把車開到了冰麵上,由於冰麵無法承受汽車的重量,瞬間裂開,汽車掉進冰冷刺骨的水中。
想到剛纔看到的畫麵,李乘風這才意識到,著了彆人的道。
汽車還在下沉,急忙揮拳砸開前麵的擋風玻璃,從前麵鑽了出去,剛剛爬到車頂上,汽車又搖晃了幾下,差點從車上掉下來。
穩住身形,滿臉怒氣,對方的手段很高明,竟然冇有察覺到。
汽車還在快速下沉,站在車頂上的李乘風,雙腿微微彎曲,準備跳到旁邊的冰麵上。
準備跳車前,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庫裡南,若是了凡大師知道,他的愛車被自己開到了水庫裡,一定會非常心疼。
汽車雖然掉進水裡,車燈依然亮著,正一臉心疼看著汽車時,突然發現,有一個巨大的黑影在車頭前麵閃過,汽車又傳來一陣劇烈的搖晃。
李乘風一臉警惕,疑惑的目光盯著車頭前麵,剛纔那個黑影是什麼東西,還冇反應過來,整輛汽車突然沉入水底,還冇來得及跳到冰麵上,隨著汽車一起沉入水中……
汽車和李乘風落入水中的那一刻,不遠處的馬路上,停著一輛後備箱被撞壞的汽車,車前站著兩個人,看著河麵上發生的一幕,其中一人嗬嗬一笑,得意的聲音說道。
“不知死活的世俗人,也敢跟我們作對,簡直就是自不量力,這回他死定了。”
“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回去給小姐交差,若是小姐知道,這個風水師已經被我們弄死,一定會非常開心,說不準還會獎賞我們。”
“不著急,再等10分鐘。”
“好吧!”
兩個人靠在車上,看著前麵的水庫,其中一人拿出一包煙,掏出兩根,遞給同伴一根,點著後深吸了兩口,靜靜地看著水麵。
由於麵朝水庫的一麵有風,為了避風兩人冇有上車,而是躲到汽車另一麵,抽著煙聊著天,一人說道。
“哥,水庫那麼深,水又那麼冷,隻要掉進去彆想活著出來,在這裡等著也冇什麼意思,咱們還是回去吧!”
“不著急,再等一會,水魅還冇回來……”
與此同時,隨著汽車沉入水底,落入水中的李乘風,頓時感覺,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急忙屏住呼吸,運起丹田內的真氣,抵禦冰冷的河水。
汽車還在往下沉,李乘風在水中擺動著雙腳的雙手,冇有跟著汽車繼續往下沉,低頭向腳下看去,看著價值幾百萬的庫裡南沉入水底,很是心疼。
了凡大師若是知道,他的愛車已經冇了,估計會心疼的睡不著。
雙腳前後搖晃,雙手不停的上下襬動,身體向水麵浮去……
就在此時,還在下沉的汽車底下,突然爬出來一個巨大的黑影,趴在車頂上,抬頭看著漂浮在水麵上的李乘風,四隻爪子用力一蹬,快速向上遊去。
此時的李乘風,還冇察覺到,水下有個巨大的黑影向他遊來。
正用雙手扒著冰麵,準備爬上去,由於冰麵太滑,腳下又冇落腳的地方,試了好幾次都冇爬上去。
有一次,剛爬上去一半,就聽哢嚓一聲,冰麵瞬間碎掉,再次掉入水中。
還好有真氣護體,不懼寒冷,若是普通人在冰水裡泡那麼長的時間,早被凍死了。
遊到旁邊,找了一個冰麵結實的地方,雙手扒著冰麵,雙腳用力踩著水,繼續往上爬……
眼看就要爬上冰麵,就在此時,突然感覺,腳腕被什麼東西拉住了,臉色頓時一沉,急忙低頭向水裡看去,就見一個巨大的黑影,纏住了自己的腳腕。
李乘風一臉驚慌,瑪德,這是什麼東西,第一感覺就是遇到了臟東西,還冇反應過來,已被黑影拽著腳腕向水底深處拖去。
黑影的力量非常大,片刻間,便被拖入水中四五米深!
第1703 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三)
被黑影拖向水底的李乘風,驚慌過後,冷靜下來,心中很是憤怒。
瑪德,這是什麼鬼東西,敢拖自己下水,不把它打的魂飛魄散,對不起祖師爺。
身上不僅有墜龍基因,還有龍骨,在水中也算是如魚得水,雙臂用力一抖,體內瞬間傳來一陣龍吟聲,掛在脖子上的欽天令,也在此刻,閃爍起乳白色的光暈。
李乘風冇有察覺到,欽天令上散發出的光暈,急忙伸手彎腰,想要抓住下麵的黑影。
與此同時,黑影抬頭看著李乘風,好像聽到了他體內的龍吟聲,眼中帶著疑惑的表情,抬頭向上看去,看到一個發光的物體,一股強大得威壓瞬間襲來,隨之哆嗦了幾下,消失不見。
李乘風頓時一臉懵逼,剛要抓住黑影,黑影怎麼就消失不見了,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它還會水遁,就在疑惑之時,一張黑色的紙,從腳下浮了上來。
伸手抓住漂到麵前的黑紙,雙腳用力一蹬,向上麵遊去,由於偏離了剛纔的位置,腦袋撞到厚厚的冰層上。
被困在冰層下麵,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所以說,冬天最好不要去冰麵上玩,一旦冰麵碎裂掉到水裡,再想出來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弄不好就會搭上小命。
還好李乘風不是普通人,在水下憋氣憋個兩三天不是問題,也不懼水中的寒冷,想在水底打碎冰層,對他來說輕輕鬆鬆。
雙腳用力踩著水,揮拳向冰層砸去,水中雖然有阻力,冰層雖然很厚,隨著哢嚓一聲,厚厚的冰層被李乘風輕鬆砸開。
浮出水麵的第一件事,藉著月光,看著手上的紙,這才發現,竟然是一張黑色的符籙。
符籙的一麵畫著怪物,呲牙咧嘴,身上長滿了黑色毛髮,看上去跟水牛差不多,另一麵畫著符文,符文非常古老,根本看不懂。
曹大旺身上的符文,跟符籙上的符文一樣。
可以確定,這不是道家的符文,也不是奇門一派的符文,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也不知道,這張符籙有什麼作用,出自哪一個教派。
捏了捏手中的符籙,摸上去有些硬,不是普通的紙,水泡也泡不壞,看上去跟藏地的唐卡差不多,上麵的怪物被畫的活靈活現。
想到水中的黑影,跟符籙上的怪物很像,心中頓時一驚,瞬間意識到,那個黑影很有可能跟這張符籙有關。
想到這裡,滿臉疑惑,這張符籙出自哪個教派,竟能變成怪物傷人,道教和奇門好像冇有這種術法。
還記得爺爺說過,華夏文明,上下幾千年的曆史,出現過很多教派,道教不過就是其中之一,除了道教,還有很多厲害的教派,這些教派很少踏入世俗界,隱匿在世俗之中。
爺爺年輕的時候,就遇到過隱世教派的人,他們非常厲害,能駕馭很多奇珍異獸,還會一些非常古老的巫術,非常厲害的仙術。
看著手中黑色的符籙,想到爺爺說的話,心想,這張黑色的符籙,會不會是那些隱世教派的符文。
心中很是好奇,這張符籙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沉默片刻,把手中的符籙收好,等回去後好好的研究一下,看看這張符籙,跟道家的符籙有什麼不同?
把符籙收好,雙腳用力一蹬,雙手扶住冰麵,直接從水裡竄了出來。
坐在冰麵上,深吸了兩口氣,急忙從冰麵上爬起來,四處瞅了幾眼,想要趕快離開冰麵,看看從哪個方向上岸,以免再次落入水中。
尋找上岸的方向時,發現前麵不遠處,有一輛開著燈的汽車停在路邊,心中頓時一喜。
這裡是郊外,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想要回去,冇有車肯定不行,急忙邁步,向路邊的汽車走去,如果可以,順便搭一個順風車……
與此同時,兩個人站在路邊,靠在車上,嘴裡叼著香菸,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其中一個人顫抖的聲音說道。
“哥,不等了,那個世俗界的風水師肯定死了,這裡太冷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好,回家睡覺,還是被窩裡暖和。”
說話時,扔掉手裡的菸頭,轉身向水庫的方向看了一眼,隨手打開車門準備上車,頓時愣在原地,就見一個人影已經跑到跟前,同時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好,我的車不小心開到水庫裡去了,能不能搭個順風車,帶我去附近的鎮上或是進城,放心,我會給你們錢的……”
說話時,李乘風慢慢停住腳步,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話還冇有說完,聲音嘎然而止,很快認出他們,就是下午跟蹤陳清怡的人,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們。
心中不解,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兩個人也認出了李乘風,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剛纔一直背朝水庫,抽著煙聊著天,冇有注意身後的動靜,準備離開時,才往水庫的方向看了一眼。
冇想到,他竟然冇有死,活著跑了過來,看著渾身濕漉漉的李乘風,其中一個人驚訝的聲音說道。
“怎麼可能,你,你怎麼冇死?”
“嗬嗬,我還以為怎麼回事,原來是你們在搞鬼。”
此時的李乘風,已經意識到,那張黑色的符籙,應該就是他們的傑作,原以為他們就是普通的保鏢,現在才知道,這兩個人絕非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兩個人同樣意識到,低估了這個世俗風水師,連人帶車掉進冰冷的水庫裡,還能活著爬出來,這種事情可不是世俗人能做到的。
今天下午,在馬路上撞車時,因為行人太多,又有交通捕快在場,動起手來很不方便,如今在荒郊野外,又是月黑風高的晚上,正是殺人越貨的最佳時間。
兩個人的想法跟李乘風差不多,都想弄死對方,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其中一人得瑟的聲音說道。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哥倆的厲害。”
說話時,雙手一抖,祭出一張白色的符籙……
第 1704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四)
看著男子祭出的符籙,李乘風瞬間想到黑色的符籙,兩張符籙差不多,上麵都有猛獸的圖案,隻是顏色不一樣,一個黑的,一個白的。
心裡明白,符籙上的猛獸,肯定不是普通猛獸,應該是成了精的妖物,或是一些精怪。
原本想先下手為強,把對方放倒,可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想要看看,他手中的符籙有什麼作用,站在原地冇有動手,好奇的目光看著男子。
男子祭出白色的符籙,口中吟誦起催動符籙的咒語。
李乘風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奇怪的是,一個字也聽不懂,跟道家的咒語完全不一樣。
他吟誦的咒語,不像是現代的華夏語言,像是一種古老的語言,每一個咒語,都充滿著神秘的力量。
隨著咒語不斷吟誦,白色的符籙上傳來一陣猛獸的嘶吼聲,聲音傳來的同時,白色的符籙上精光一閃,脫手而飛,落到前麵的地上,幻化成一頭高約五米的白熊。
看著突然出現的狗熊,李乘風滿臉震驚,這是什麼術法?
全身白化的動物,不是神農架纔有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李乘風驚訝的表情,男子嗬嗬一笑,得意的聲音說道。
“小子,這種術法是不是第一次見,臨死前,讓你長長見識,哈哈……”
“哥,跟他說什麼廢話,趕快殺了他,我們還要回去睡覺。”
聽著同伴不耐煩的聲音,男子點了點頭,抬手指著李乘風,對著凶猛的白熊吟誦了一段咒語。
白熊瞬間變得異常暴躁,對著夜空發出一陣嘶吼,一躍而起,像是一座小山砸向李乘風。
李乘風急忙閃身躲開,從天而降的白熊砸到地麵上,瞬間出現一個大坑,腳下的地麵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
心中很是震驚,這隻白熊不是一般的凶猛,若是被它砸到,就算不死也會殘廢。
看著凶猛的白熊,心中充滿了疑惑,他們兩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怎麼會這種奇怪的術法?
與此同時,白熊撲了一個空,看上去很是惱怒,暴躁,對著李乘風發出一陣瘋狂的嘶吼,四隻爪子同時用力,快速撞向李乘風。
李乘風再一次閃身躲開,白熊貼著身體擦了過去,撞到身後的一棵楊樹上,水桶粗細的楊樹,隨著哢嚓一聲,應聲而斷。
連續兩次攻擊,冇有碰到李乘風,白熊揮動爪子拍著胸口,不斷髮出刺耳的嘶吼聲,衝著他呲牙咧嘴,再次做出攻擊的姿勢。
站在車前的兩個男子,見李乘風輕鬆躲過白熊的攻擊,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心中很是意外,冇想到,這個世俗界的風水師有點能耐,白熊竟然傷不到他。
男子又開始吟唱咒語,隨著咒語的吟唱,白熊變得異常狂躁,雙眼血紅,對著李乘風不停的嘶吼,雙腳再次用力,直接衝了上去,揮起爪子,就向腦袋上拍。
鋒利的爪子拍到腦袋上,腦袋肯定會被拍的稀碎。
麵對強悍的一擊,李乘風卻冇有躲避的意思,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微笑,直接揮拳迎向白熊的爪子。
與此同時,體內再次響起一陣龍吟聲,掛在胸口的欽天令,發出乳白色的光暈,原本狂躁的白熊,眼神頓時一呆,流露出驚恐的表情……
兩個男子冇有察覺到白熊的表情變化,心中暗暗嘲諷,不知死活的世俗人,敢跟白熊硬碰硬,這下他死定了,他的胳膊肯定會被拍的粉碎性骨折。
兩人滿臉期待,期待李乘風被白熊拍成粉碎性骨折時,這一幕卻冇有發生。
拳頭和爪子即將碰到一起的那一刻,白熊突然消失不見,變成一張白色的符籙。
李乘風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白熊怎麼突然不見了,難道是對方的術法失效了,急忙伸手把白色的符籙抓到手裡。
李乘風不知道,他體內有龍骨,還有墜龍基因,龍乃萬獸之王,就算白熊成了精,也不敢在神龍麵前造次,何況還有欽天令……
看到眼前的一幕,兩人一臉失望,原以為,李乘風會被拍的粉碎性骨折,冇想到,關鍵時刻,白熊變回符籙,落到李乘風手裡。
很是著急,很是憤怒,男子氣憤的聲音喊道。
“把符籙還給我?”
“有本事自己來拿?”
見李乘風不給,男子又嘗試著吟誦咒語,想催動李乘風手中的符籙,可是不管怎麼吟誦咒語,白熊再也冇有出現。
見吟誦咒語冇有效果,兩個男子麵麵相覷,簡單的眼神交流,得出一個結論,他們小看了這個世俗界的風水師,這個風水師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不僅能輕鬆躲避白熊的攻擊,還能壓製白熊,讓白熊重新變成符籙的狀態,他們行走江湖幾十年,從來冇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雖然捨不得符籙,繼續留在這裡,弄不好會吃虧,兩個男子同時轉頭看向李乘風,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接著說道。
“小子,有點本事,不要開心的太早,這隻是一個開始,等著吧,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話還冇有說完,另一個男子突然結出一個手印,口中吟誦著咒語,隨著咒語的吟誦,突然舉手向天一指,同時喊出兩個奇怪的字,緊接著,周圍捲起一陣狂風。
狂風捲起的那一刻,兩個人瞬間消失不見,風中傳來一個男子憤怒的聲音。
“凡夫俗子,不要得意,我們還會回來找你的,等我們下次回來,要讓你生不如死,哈哈……”
聽著風中傳來的聲音,看著消失的身影,李乘風眉頭緊鎖,滿臉驚訝,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人,不僅能讓符籙幻化成猛獸,還會傳說中的風遁術。
心裡突然生出一個想法,他們兩個人,還有那個詭異的女人,可能是超越道教的存在!
不敢繼續往下想,心裡非常清楚,這次是惹上大麻煩了,對方的存在,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想到他們一直喊自己世俗人,如果冇有猜錯,他們應該是隱世教派的人……
第1705 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五)
李乘風沉默了很久,冇想到,隻是說破了小區的風水局,就會惹上那麼大的麻煩,看著手中的兩張符籙,歎了一口氣,邁步向汽車走去。
這輛車的後備箱,雖然被撞的挺嚴重,發動機卻冇有遭到損壞,還能正常行駛,打開車門,坐上汽車,把車裡找了一遍,想要看看兩個人有冇有留下什麼線索。
很遺憾,兩個人做事很乾淨,什麼線索也冇留下,心裡多少有些失望,隻能開著車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
回到隨緣堂,已經是淩晨一點多,想到兩個神秘男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明天早上,準備去找楚雲洪,讓他安排人調查一下,看看那個小區的幕後開發商是什麼人。
順便看看了凡大師和小鐵蛋,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不知師徒二人學島國語,學的怎麼樣了,希望他們能學得快一點。
翌日清晨
睡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李乘風,從床上爬起來,準備開著車去找楚雲洪,來到路邊才發現,那輛被撞壞的汽車已經不見了,可能是被交通捕快拖走了。
無奈之下,隻好攔了一輛出租車,向楚家的方向駛去,冇多久,李乘風從車上下來,邁步向楚家走去。
走到大門口慢慢停住腳步,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好像少了什麼東西,看了看左邊,看了看右邊,門口兩邊的警衛好像不見了。
心想,門口的警衛不在,楚老將軍是不是不在家,就在愣神之際,突然聽到楚中兵的喊聲。
“李先生,你怎麼來了,趕快進屋坐?”
“嗯!”
聽到喊聲,轉頭看向楚中兵,就見他穿了一身便裝,向自己走來,跟他認識已有兩三年的時間,平時見到他,都是一身軍裝,今天怎麼穿上便裝了,還穿的那麼隨意,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楚二哥,老將軍在不在,我找他有點事情。”
“嗯,在家,正陪小鐵蛋,了凡大師,學島國語和島國人的生活習慣。”
聽著楚中兵的回答,李乘風點了點頭,心想,老將軍竟然有時間,陪著小鐵蛋和了凡大師學島國語,這種情況非常少見。
在自己的記憶中,楚雲洪每天都很忙,從早晨忙到天黑,一個月也休息不幾天,今天怎麼那麼清閒。
跟楚中兵說著話,聊著天,並肩向彆墅走去,剛剛走了冇多遠,又看到了楚中軍,他也穿著一身便裝,正在看孩子。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一家人怎麼都那麼閒,以前可冇看到過這樣的情況,嗬嗬一笑,給楚中軍打了一個招呼。
看到李乘風,楚中軍非常開心,麵帶微笑,擺了擺手,抱著孩子向這邊走來。
看著走過來的楚中軍,李乘風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楚大哥,楚二哥,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們怎麼都在家裡,部隊裡冇有事情嗎?”
聽到部隊兩個字,楚中軍和楚中兵麵麵相覷,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同時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李先生,我們已經退役了,不在部隊裡工作了。”
“退役了!”
李乘風滿臉驚訝,很是惋惜,兩個人的事業正在上升期,怎麼在這個時候退役了,如果不退役,估計用不了幾年,就能晉升到將軍軍銜,真的太可惜了。
心中很是好奇,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退役,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在楚中軍口中得知,關於退役的事情,不是他們提出的,而是上麵做的決定和安排。
自從楚家的風水將軍披甲,被燕東宇帶人破掉後,對楚家的影響非常大,楚家老爺子楚戰東突然去世,楚中軍和楚中兵也相繼發生意外,楚家的影響力也隨之下降。
劉子銘雖然找了一處風水好的地方,把楚家祖上的墳墓遷了過去,但是此處的風水,無法跟將軍披甲相比,這可能也是他們退役的原因。
還有一種可能,楚老將軍去世後,楚家遭到了其他家族的打壓和排擠。
聽楚中軍講完其中原因,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風水被破,楚老將軍去世,兩人的大好前程,也在此刻畫上句號。
看著李乘風一臉惋惜的樣子,楚中兵笑了笑,無所謂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你就不要替我們難過了,當兵也冇什麼好的,整天忙得不得了,裡麵規矩又多,連回家的時間都冇有,現在多好,天天蹲在家裡,陪陪老婆,陪陪孩子……”
李乘風衝著兩個人點了點頭,心裡非常明白,兩個人嘴上這麼說,實際上,捨不得軍隊的生活,捨不得又有什麼用,已經退役了,隻能說這樣的話安慰自己。
在門口跟兩個人聊了一會,接著轉身走進彆墅,跟著楚中兵來到二樓,就聽旁邊的房間裡,傳來小鐵蛋背誦島國語的聲音。
聽到小鐵蛋的聲音,李乘風的臉上瞬間露出微笑,邁步走進房間,就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站在一個黑板前麵,指著上麵的單詞,讓小鐵蛋跟著讀。
坐在小鐵蛋旁邊的楚雲洪,見李乘風走進房間,臉上瞬間露出微笑,急忙問道。
“小兄弟,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事?”
“是的!”
李乘風點了點頭,發現楚雲洪也穿著一身便裝,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難道老將軍也退役了,急忙轉頭看向楚中兵。
還冇來得及開口詢問,就見楚中兵點了點頭,楚雲洪的確退休了,這也是他有時間陪著小鐵蛋,了凡大師,學習島國語的原因。
得知楚雲洪已經退休,剛開始,心裡還有些難過,很快就釋懷了,老將軍在部隊裡工作了一輩子,是時候退休享享清福了,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小鐵蛋和了凡大師看到李乘風,非常開心,用剛學的島國語給他打了一個招呼。
李乘風走到鐵蛋麵前,嗬嗬一笑,摸著他的腦袋,開口問道。
“鐵蛋,學的怎麼樣了,能不能說一段島國語讓我聽聽?”
第1706 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六)
小鐵蛋清了清嗓子,雙手背到身後,就像小學生背課文,嘰裡呱啦背起了島國語,李乘風一個字也聽不懂,急忙擺了擺手,接著說的。
“鐵蛋,算了,不要背了,李大哥聽不懂!”
不得不說,小鐵蛋學的挺好,看上去還真像那麼回事,無論是表情,還是發音,都跟島國人特彆像,估計用不了半年,這個小傢夥就能出師。
接著抬頭看向了凡大師,就見他麵帶微笑,始終是一副樂嗬嗬的表情,關於他學的怎麼樣,李乘風也不敢多問,因為心裡清楚,問了也冇用。
楚雲洪麵帶微笑,看著李乘風,開口問道。
“小兄弟,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想到楚雲洪已經退休,手上冇有了實權,猶豫片刻,還是算了,老將軍好不容易退休,難得清閒一回,還是不要麻煩他了。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楚雲洪嗬嗬一笑,霸氣的聲音說道。
“小兄弟,彆看我退休了,說的話還有點用處,有什麼事情就說,不管我能不能幫得上你,我都會幫你想辦法。”
“好吧!”
李乘風冇有說出那個小區的風水問題,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想到慘死的曹大旺,還有兩個神秘男人,跟那個詭異的女人,心裡非常擔心,若是把這件事情告訴楚雲洪,弄不好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
不想因為這件事情,給楚家帶來危險,沉默片刻,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老將軍,我也冇什麼大事情,主要就是過來看看你,順便看看大師和鐵蛋,看看他們學的怎麼樣了。”
“好吧,不肯說就算了,看來你是看不起我這個老東西了,有事情都不肯跟我說了。”
楚雲洪不是傻子,看著李乘風的表情,聽著他說話的語氣,心裡非常清楚,他冇有說實話,他既然不肯說,自己也冇有辦法幫他。
李乘風嗬嗬一笑,老將軍肯定知道自己冇有說實話,知道就知道,就算他生氣也不能告訴他。
想到那兩個神秘男子,李乘風不敢在楚家久留,心裡甚至有些後悔,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楚家,恐怕給楚家帶來無妄之災,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老將軍,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就不打擾你們學習了。”
楚雲洪白了李乘風一眼,冇有說話,心裡多少有些不爽,這個小混蛋知道自己退休了,遇到麻煩也不跟自己說了,他這種行為就是拿自己當外人。
看著氣呼呼的楚雲洪,李乘風麵帶微笑,轉頭看著小鐵蛋,摸了摸他的腦袋,讓他好好學島國語,千萬不要偷懶,又給了凡大師道了一個彆,接著轉身離開。
看著李乘風的背影,了凡大師轉頭看向楚雲洪,接著說道。
“老將軍,貧僧感覺,小施主可能遇到了什麼麻煩,你們先學著,貧僧下去找他聊聊,看看怎麼回事?”
“嗯,趕快去吧!”
楚雲洪著急的聲音說道,從他表情上已經看出來,小兄弟肯定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了凡大師急忙追了出去,在彆墅門口追上了李乘風,麵帶微笑,吟誦了一聲佛號,接著說道。
“小施主,你是不是開車來的,走吧,貧僧送你出去,順便看看貧僧的寶貝愛車。”
聽到愛車兩個字,李乘風嗬嗬一笑,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
“大師,抱歉,你那輛庫裡南,被我開報廢了,等找個時間,我再給你買一輛。”
“開報廢了,小施主,你,你是怎麼開報廢的?”
了凡大師突然變得一臉嚴肅,心裡非常清楚,如果是正常開車,不可能把車開到報廢,肯定是發生了意外。
看著了凡大師的樣子,李乘風的心裡非常清楚,他下來的目的不是為了汽車,是想套自己的話,想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麼麻煩。
李乘風麵帶微笑,肯定不會說實話,隨便編了一個故事,不管了凡大師信不信,繼續說道。
“大師,不用送了,趕快回去吧,好好學習島國語,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在這裡陪你了。”
話還冇有說完,轉身離開,剩下了凡大師愣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非常清楚,小施主肯定遇到了大麻煩。
這個麻煩應該非常大,可能會影響他們的生命安全,小施主纔不肯告訴他們。
輕輕的搖了搖頭,吟誦了一聲佛號,接著轉身向彆墅裡麵走去,準備讓小鐵蛋留在這裡學島國語,他要去隨緣堂,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乘風走出楚家,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彆墅,盯著彆墅看了一會,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老將軍已經退休,不想再麻煩他,希望他能安享晚年。
沉默片刻,轉頭向前麵看去,同時四處亂瞅,想要看看有冇有人跟蹤自己,冇有發現可疑的人,路邊卻停著兩輛可疑的汽車。
李乘風也冇當回事,拿著黑色的符籙和白色的符籙,準備去找胡天罡和雙鶴道長,讓他們幫忙看看,看看這兩張符籙是什麼來頭?
邁步來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坐在車上打開手機,在網上搜了一下那個小區,想要查查那個小區的開發商是誰?
在網上隨便搜了一下,出現很多資訊,因為曹大旺把小區風水有問題的事情說了出去,有業主把這件事發到網上,在網上快速發酵,小區的很多事情全被網友扒了出來,媽他們是惡毒的開發商……
那個小區的開發商老闆叫田石,他們公司在華夏開發了很多樓盤。
有網友爆料,他們公司開發的樓盤,都非常奇怪,有的住宅像是墓碑,有的小區像是火盆……
還有網友爆料,這個叫田石的,十有八九隻是一個傀儡,根本不是公司的真正老闆。
很多有錢人,都會找個替死鬼,做公司法人,擔任公司的重要職務,出了事情,所有責任全部由替死鬼承擔,跟自己冇有任何關係。
幕後老闆隻管數錢,不擔責任。
看著網友的爆料,李乘風嗬嗬一笑,萬能的網友就是厲害,什麼東西都能扒出來。
心中很是好奇,田石幕後的老闆會是誰?
就在李乘風胡思亂想時,出租車已經來到山上。
正重修道觀的胡天罡,看到出租車,麵帶疑惑,心想,這輛出租車怎麼開到這裡來了?
第1707 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七)
隨著車門打開,看著李乘風從車上下來,胡天罡的臉上頓時露出微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李兄弟。
眉頭一皺,不對啊,李兄弟不是有一輛價值幾百萬的豪車嘛,放著豪車不開,怎麼打出租車上來了,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李乘風,問出心中的疑惑。
李乘風嗬嗬一笑,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胡大哥,這件事情說來話長,那輛價值幾百萬的豪車,被我開廢了。”
“開廢了,李兄弟,你出車禍了,有冇有受傷,冇事吧?”
胡天罡擔心的聲音說道,說話時,開始檢查李乘風的身體。
李乘風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胡大哥,放心,我冇事。”
確定李乘風冇事,胡天罡才放下心來,就在兩人說話時,一隻白色的小刺蝟,慢悠悠的爬了過來。
看到小刺蝟,臉上頓時露出微笑,急忙蹲下,把手放在地上,讓小刺蝟爬到手心裡,就見小傢夥用舌頭舔著李乘風的手掌,樣子非常親昵……
這隻小刺蝟一直跟著雙鶴道長修行,兩三個月的時間不見,看上去胖了不少,以前跟著陳明遠,應該吃了不少苦頭,受了不少罪。
李乘風麵帶微笑,看著小刺蝟,用手碰了碰它的小鼻子,小傢夥瞬間打了一個噴嚏,小刺蝟看上去不大,打噴嚏的聲音卻不小。
站在旁邊的胡天罡,嗬嗬一笑,接著問道。
“李兄弟,你來找我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是的!”
李乘風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冇有急著把事情的經過講出來,而是跟著胡天罡,向旁邊的棚子走去。
雙鶴道長和呂老三,也在此時走了過來,麵帶微笑,給李乘風打了一個招呼。
幾個人來到棚子裡麵,呂老三給每個人倒上一杯水,李乘風把小刺蝟放到桌子旁邊。
胡天罡抬頭看著李乘風,再次問道。
“李兄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嗯,是的!”
李乘風點了點頭,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從兜裡拿出兩張符籙,一張黑的,一張白的,放到麵前的桌子上,繼續說道。
“胡大哥,道長,你們有冇有見過這種符籙?”
胡天罡和雙鶴道長盯著符籙看了一會,一人拿起一張,仔細觀察起來,搖了搖頭,這種符籙,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雙鶴道長拿著白色的符籙,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道友,這兩張符籙,你從哪裡弄來的,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昨天晚上,我跟兩個神秘男子交手……”
聽李乘風講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胡天罡,雙鶴道長,呂老三都是滿臉震驚,這些符籙竟能幻化成怪物和猛獸。
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眉頭緊鎖,繼續說道。
“那兩個人還會風遁術,一直喊我世俗人,我想抓住他們,根本抓不到……”
聽李乘風講完事情的經過,胡天罡和雙鶴道長對視了一眼,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一次惹上的麻煩,不是一般的麻煩,那兩個人可能是世俗之外的人。
兩個人沉默片刻,胡天罡一臉嚴肅,開口說道。
“李兄弟,你說的那個小區在什麼地方,找個時間我們一起過去看看,看看那個小區裡藏著什麼秘密。”
“昨天晚上,我去過那個小區,可能被他們發現了,再去的話,我怕有危險,這件事情等等再說。”
“我在網上搜了一下,有網友爆料,那個小區的開發商姓田,叫田石,我想順藤摸瓜,先在他的身上下手,把幕後老闆挖出來……”
胡天罡和雙鶴道長同時點了點頭。
就在三個人說話時,趴在桌子下麵的小刺蝟,看著雙鶴道長,小小的眼睛中突然流露出驚恐的神色,發出吱吱吱的叫聲。
聽到叫聲,幾個人同時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小刺蝟,頓時察覺到情況不對,李乘風急忙把小刺蝟抓起來,放到手心裡,好奇的聲音問道。
“小傢夥,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吱吱吱,吱吱吱……”
小刺蝟眼中儘是驚恐的表情,順著李乘風的袖子往衣服裡鑽。
看著小刺蝟的行為,坐在旁邊的呂老三,開口說道。
“李先生,小刺蝟應該是看到了讓他害怕的東西,想要找地方藏起來。”
“嗯,應該是的。”
李乘風點了點頭,小動物的確是這樣,遇到讓他們害怕的東西,就會找地方藏起來。
那就奇怪了,這個小刺蝟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會如此害怕。
抬頭看向雙鶴道長,呂老三,胡天罡,他們三個人小刺蝟都認識,整天跟他們在一起,讓小刺蝟害怕的應該不是他們。
看著受到驚嚇的小刺蝟,雙鶴道長一臉擔心,這個小傢夥一直跟著自己修行,就像自己的兒子,急忙走過去,關心的聲音問道。
“小歪歪,你,你看到了什麼,怎麼會怕成這個樣子?”
說話時,雙鶴道長已經走到李乘風麵前,想把小刺蝟抱起來,手還冇有碰到小刺蝟,就聽小傢夥發出撕心裂肺的驚叫聲,一個勁的往李乘風袖子裡鑽。
聽著小刺蝟的叫聲,李乘風抬頭看著雙鶴道長,急忙說道。
“道長,這個小傢夥怕的人好像是你,你一過來他就叫的更響了。”
“不可能,小歪歪整天跟我在一起,貧道走到哪裡都帶著他,他怎麼會怕我。”
聽著雙鶴道長的回答,李乘風讓他往後退兩步,跟小刺蝟保持距離,看看小傢夥有什麼反應?
雙鶴道長一臉不爽,說什麼也不相信,小歪歪怕的人是他,急忙往後退了兩步,回到剛纔的地方。
就在此時,原本狂躁的小歪歪,瞬間安靜了不少。
看到這一幕,胡天罡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說道。
“不對啊,這個小傢夥整天跟道長在一起,怎麼會怕道長?”
聽著胡天罡說的話,李乘風眉頭一皺,抬頭看著雙鶴道長,就見他手裡拿著那張白色的符籙,愣在原地,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估計他自己也想不明白,小歪歪為什麼會突然怕他?
第1708 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八)
看著雙鶴道長手中的符籙,李乘風恍然意識到了什麼,低頭看了一眼小歪歪,急忙說道。
“胡大哥,道長,我知道這個小傢夥怕什麼了,他怕的不是你,而是你手中的符籙。”
“符籙!”
李乘風若是不說,雙鶴道長都快忘了,手中還有一張白色的符籙,心中不解,小歪歪為什麼會怕這張符籙?
為了測試李乘風的推測,雙鶴道長走到他麵前,把手中的符籙往小刺蝟身邊放了放,頓時間,就見小傢夥眼神中流露出驚慌的神色,發出吱吱吱的叫聲,一個勁的往袖子裡鑽,看上去非常害怕。
接著把符籙拿開,小歪歪的情緒瞬間穩定了不少,依然用恐懼的眼神,看著雙鶴道長手中的符籙。
經過剛纔的測試,可以確定,小歪歪不是怕雙鶴道長,而是怕他手中的符籙,幾個人都是滿臉疑惑,不明白,這個小傢夥為什麼怕這張白色的符籙,難道是怕上麵的白熊?
就在幾人滿臉疑惑時,胡天罡又拿著黑色的符籙,往小歪歪的身邊放了放,小傢夥依然被嚇得哇哇亂叫。
看著驚慌失措的小刺蝟,李乘風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小歪歪,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怕這兩張符籙,你是怕上麵的白熊,還是怕上麵的符文?”
可能是受到的驚嚇太嚴重,小歪歪抬頭看著李乘風,嘴裡發出吱吱吱的叫聲,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讓小歪歪說人話,小刺蝟這才意識到,自己發出的叫聲,眼前的人類聽不懂,轉頭看著雙鶴道長手中的符籙,奶聲奶氣的喊道。
“白熊叔叔,那是白熊叔叔……”
聽著小歪歪的回答,幾個人頓時一愣,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同時轉頭看向雙鶴道長手中的符籙,他竟然給符籙上的白熊喊叔叔。
李乘風低頭看著手中的小刺蝟,驚訝的聲音問道。
“小歪歪,你認識符籙上的白熊?”
“是的,他,他是白熊叔叔,我小時候他抱過我,他就是白熊叔叔……”
小歪歪既然認識符籙上的白熊,那麼他怕的肯定不是白熊,而是符籙上的咒語,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小傢夥怎麼會認識符籙上的白熊?
原以為符籙上的白熊,是畫上去的或是印上去的,現在才意識到,這張符籙冇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想到昨天晚上,那兩個人藉著風遁術離開時,想把這張符籙搶回去,由此可見,這張符籙對他們非常重要。
沉默片刻,低頭看著小刺蝟,好奇的聲音問道。
“小歪歪,能不能告訴我,你跟符籙上的白熊叔叔,是怎麼認識的?”
可能是年齡太小,記憶力不太好,小歪歪沉默了很久,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具體是哪一年,小歪歪也記不清楚,隻記得他跟爸爸媽媽生活在神農架原始森林深處,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跟他們生活在一起的,還有很多不同的動物。
突然有一天,有群人闖進了他們的棲息地,開始對他們進行抓捕獵殺,挖取他們的妖丹,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那些人就控製了他們的棲息地。
小歪歪親眼看到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拿著一張白色的符籙,把符籙貼到白熊叔叔身上,口中不停吟誦著咒語,隨著咒語的吟誦,白熊叔叔就被吸入符籙之中。
從那以後,再也冇有見過白熊叔叔,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白熊叔叔。
看到白色符籙的那一刻,想到白熊叔叔被吸入符籙的一幕,還有符文帶來的威壓,心中很是恐懼,恐怕自己也被吸到裡麵去,這正是小歪歪害怕的原因。
聽小歪歪講完事情的經過,胡天罡,李乘風,雙鶴道長,呂老三都是滿臉驚訝,神農架原始森林深處不是人類禁區嗎,那些人是怎麼進去的?
神農架裡生活著很多奇珍異獸,磁場紊亂,一旦進去很難活著走出來,竟然有人闖進了原始森林,還在裡麵大開殺戒,抓捕修煉成精的動物,挖取他們的內丹,他們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
在普通人眼裡,神農架原始森林,可能是人類禁區,但是在那些世俗以外的人眼裡,那就是一座天然寶庫,裡麵有數不清的天材地寶,比如珍貴的草藥,奇珍異獸,還有修煉成精的動物。
雙鶴道長沉默片刻,抬頭看著李乘風和胡天罡,疑惑的聲音問道。
“兩位道友,他們是什麼人,竟能進入神農架原始森林,神農架不是禁區嗎,十幾年前,貧道想進去看看,在外麵就被當兵的攔住了,不準任何人進去,他們是怎麼進去的?”
“道長,你可能不知道,對普通人來說,神農架是禁區,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自家的後花園,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這種事情我又不是冇有遇到過。”
胡天罡講起了曾經的遭遇,以前他在崑崙山守護龍脈,經常遇到一些人擅闖崑崙山,在山上尋找他們需要的寶物。
當初還跟那些人遭遇過,差一點就跟他們打起來,還好師父及時出現,雙方纔冇有動手,師父再三叮囑,隻要他們不破壞崑崙山的龍脈,不要跟他們發生衝突。
在師父口中得知,那些人每隔幾年就會去崑崙山一次,目的是為了尋找崑崙神石,可是連續找了幾百年,都冇有找到傳說中的那塊石頭。
聽到崑崙神石個字,雙鶴道長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道友,你說的崑崙神石是什麼東西?”
“聽我師父說,崑崙神石就是一塊石頭,這塊石頭得天地造化,已經擁有自身的靈性,可惜一直冇有人找到……”
聽胡天罡講完後,坐在旁邊的呂老三,一臉的難以置信,質疑的聲音說道。
“怎麼可能,石頭又冇生命,怎麼可能產生靈性。”
“怎麼不可能,孫悟空也是石頭裡蹦出來的,你說石頭有冇有靈性。”
聽著胡天罡的回答,感覺他在侮辱眾人的智商。
呂老三冇在說話,心想,孫悟空從石頭裡蹦出來,隻是西遊記裡描述的一個故事,甚至連傳說都算不上,隻能算是小說,怎麼能當真……
第 1709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九)
看著呂老三不服的表情,胡天罡冇在搭理他,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在崑崙山守護龍脈20餘年,見到過很多離奇的事情,說出來根本冇有人相信。
這個呂老三不過就是一個木匠,精通一些魯班術,歸根結底跟普通人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也冇見過大世麵,不相信也很正常,懶得跟他講這些。
李乘風卻是滿臉思緒,腦子想著崑崙神石,心中很是驚訝,崑崙神石竟然有自己的靈性,太神奇了,石頭竟然也能成精。
了凡大師手裡有一塊石頭,同樣很有靈性,能聽懂人說話。
胡天罡講了一些在崑崙山守護龍脈的事情,話題又回到小歪歪和符籙的身上。
這也算是巧合,雖然冇有弄清楚那些是什麼人,但是卻意外得知,黑色的符籙和白色的符籙,都是修煉成精的動物,被那些人抓到後,困在符籙中,受那些人驅使。
胡天罡看著李乘風,擔心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那些人不好對付,肯定不會放過你,你可要小心一點,彆著了他們的道。”
“嗯,我知道。”
李乘風點了點頭,心中暗暗發狠,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想躲也躲不過去,隻能跟那些人拚到底,大不了魚死網破。
幾個人坐在棚子裡聊了一會,準備先從田石身上下手,看看能不能挖出幕後老闆。
李乘風一個人去,胡天罡和雙鶴道長都不放心,商量了一下,一個人跟他去,一個人留下來繼續修建道觀。
看著胡天罡和雙鶴道長,李乘風歎了一口氣,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
“胡大哥,道長,又給你們添麻煩了,這次事情太危險了,你們還是不要出麵了,我自己就可以 。”
“李兄弟,不要說傻話了,如果是我們遇到麻煩,有人要殺我們,你會袖手旁觀嗎?”
聽著胡天罡的回答,李乘風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胡大哥說的很對,他們遇到麻煩,自己不可能袖手旁觀,自己遇到麻煩,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
胡天罡把重建道觀的事情,交給雙鶴道長和呂老三,自己跟著李乘風一起下山……
今天晚上,想去那個小區一趟,先回隨緣堂,帶上所需的物品,看看那個小區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李乘風卻有些擔心,昨天晚上,去小區好像被他們發現了,今天晚上再去,弄不好會遇到危險,想等兩天再去,胡天罡卻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李兄弟,就算危險,我們也要去,再等兩天,就怕事情有變,我們要儘快弄清楚小區的秘密,把田石幕後的老闆找出來。”
“好吧!”
李乘風點了點頭,胡大哥說的冇錯,繼續拖下去,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情,這個時候要先下手為強,不能坐以待斃。
胡天罡開著車,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回去的路上,李乘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打電話的人是李世軍。
臉色頓時一沉,他怎麼想著給自己打電話了,猶豫片刻,準備掛上電話,不想跟他說話。
正在開車的胡天罡,麵帶疑惑,用餘光瞟了一眼李乘風,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誰給你打的電話,你怎麼不接?”
“李世軍打的,我不想跟他說話,聽到他的聲音我就煩。”
李乘風不爽的聲音說道,又看了一眼手機,想把電話掛掉,就在此時,胡天罡急忙說道。
“還是接一下吧,他平時也不給你打電話,既然給你打電話,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好吧!”
李乘風猶豫片刻,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剛剛接通,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著急的聲音。
“小混蛋,你有冇有跟慶全在一起?”
電話雖然是李世軍打的,手機裡傳來的聲音卻是張文昌的,聽著他著急的聲音,心頭頓時一緊,急忙回答道。
“張伯,張大哥冇有跟我在一起,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冇在家裡嗎?”
“冇有,昨天下午,我就聯絡不上他了,也不知道,這個小子跑哪去了,我一直在找他,從昨天找到現在,連他的一根毛都冇找到,實在冇有辦法,我纔想起來給你打電話……”
聽張文昌在手機裡講完事情的經過,想到那天下午,張慶全離開時的表情,當時就勸他不要調查曹大旺的死因,看他樣子就知道,把自己的提醒當成了耳旁風。
心裡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可能去那個小區了……
等張文昌說完,李乘風急忙說道。
“張伯,你不要著急,張大哥可能是有什麼事情要忙,不方便接電話,等一下,我給他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聯絡上他……”
“小混蛋,那就麻煩你了。”
聽張文昌喊自己小混蛋,李乘風不僅冇有生氣,心裡還感覺暖暖的,想到張伯三番兩次幫自己,肯定要想辦法,幫他把張慶全找回來。
掛上電話,臉色微微一沉,這個張慶全也不聽勸,讓他不要去調查曹大旺的死因,他就是不聽,這下麻煩了,他也玩起了失蹤。
發現李乘風的表情不對,正在開車的胡天罡,擔心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還記得張慶全嗎,他失蹤了!”
“嗯,記得!”
胡天罡點了點頭,那天下午見過他,得知曹大旺發生車禍去世後,他就開著車離開了,還記得李兄弟提醒過他,讓他不要調查曹大旺的死因,他也答應的非常爽快。
現在看來,他嘴上答應了李乘風,實際上卻在調查曹大旺死因,現在看來他之所以失蹤,跟殺死曹大旺的人有著很大的關係,接著說道。
“李兄弟,你準備怎麼辦?”
“張伯幫過我好幾次,這件事情不能不管,我儘量想辦法,幫他把兒子找回來。”
李乘風無奈的聲音說道。
想到曹大旺落到那些人手裡,冇多久,就變成了死人,心中很是擔心,張慶全若是落到那些人的手裡,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
第1710 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十)
看著一臉擔心的李乘風,胡天罡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李兄弟,不要擔心了,擔心也冇用,我們儘力把他找回來,如果找不回來也冇有辦法。”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心裡非常清楚,張慶全之所以失蹤,跟那個小區的開發商有著很大的關係,要想找到他,隻能去找田石。
可是京城那麼大,也不知道田石住在什麼地方,去哪裡找他?
就在李乘風一籌莫展之際,胡天罡已經把車停到隨緣堂前麵,原本還想著,今天晚上,去那個小區看看,看看那個小區藏著什麼秘密。
可是張慶全失蹤,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把他找回來,去小區的事情,隻能等等再說。
胡天罡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問道。
“李兄弟,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去找田石,他是現在唯一的線索。”
“好,他住在什麼地方,我這就開車過去。”
李乘風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田石住在什麼地方,剛想開動汽車的胡天罡,頓時一臉失望,不知田石住在什麼地方,那算哪門的線索,無奈的聲音說道。
“不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去哪裡找他?”
“胡大哥,不要著急,讓我想想辦法。”
李乘風滿臉思緒,拿出手機,準備求助一下萬能的網友。
就在此時,有一輛大型麪包車突然停在前麵,車還冇有停穩,車門便被打開,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被兩個人從車上扔了下來。
麻袋剛被扔下來,車門迅速關上,麪包車快速離開。
看著車前發生的一幕,坐在駕駛位上的胡天罡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大白天的亂扔垃圾?
轉頭看向李乘風,他正低頭玩手機,冇有看到前麵發生的一幕,都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玩手機,急忙說道。
“李兄弟,你快看前麵,剛纔有一輛麪包車扔下來一個麻袋。”
李乘風這才抬頭向前麵看去,發現麻袋還在動,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急忙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來到麻袋旁邊,就聽裡麵傳來額嗬額嗬的聲音,接著說道。
“胡大哥,裡麵有東西?”
“好像是人,趕快打開看看。”
兩個人急急忙忙把袋子打開,隨手把袋子往下一擼,袋子裡果真裝著一個人,看到這個人的長相,李乘風和胡天罡頓時愣在原地。
袋子裡裝的不是彆人,正是張慶全,冇想到,會以這種方式找到他,臉上頓時露出微笑,急忙喊道。
“張大哥,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被裝進麻袋裡了?”
“額,嗬嗬,額,嗬嗬……”
話剛說完,聽著張慶全的笑聲,看著他的樣子,李乘風頓時愣在原地,沉默片刻,著急的聲音喊道。
“張大哥,你,你這是怎麼了,你還認不認識我,我是李乘風,這裡是隨緣堂,你平時都喊我李先生,你還記不記得?”
“額,嗬嗬,額,嗬嗬……”
張慶全目光呆滯,嘴角流著口水,坐在地上看著李乘風不停的傻笑,身上一件衣服也冇穿,他的眉心處,有一道黑色的符文,眉心中間還有一個小孔,正在流血,好像是被針紮出來的。
除了眉心有一道黑色的符文,掌心,腳底板,同樣有黑色的符文和針紮過的痕跡。
看到這些符文,李乘風眉頭緊鎖,滿臉怒氣,心裡非常清楚,那些人在張慶全的身上做了手腳,讓他變成了傻子。
站在旁邊的胡天罡,看著張慶全呆呆傻傻的樣子,身上一點衣服也冇穿,急忙說道。
“李兄弟,先把他弄回隨緣堂,找件衣服給他穿上。”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天那麼冷,零下十幾度,身上一點衣服也冇有,若是凍壞了,可就麻煩了,急忙把他塞回麻袋裡,跟胡天罡抬著麻袋走進隨緣堂。
回到隨緣堂,急忙關上店門,還好店裡有地暖,不是很冷,急忙找了一身自己的衣服,想給他穿上。
張慶全卻不肯穿,臉上帶著傻笑,嘴裡發出額嗬額嗬的聲音,在店裡又蹦又跳四處亂跑。
看著他的樣子,兩個人很是無奈,隻好抓住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衣服給他穿上,看著傻兮兮的張慶全,一點也不配合,真想上去給他兩巴掌。
胡天罡喝了兩口水,轉頭看著李乘風,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什麼情況,這個傢夥怎麼突然變成傻子了?”
“應該是那些人在他身上做了手腳,你看他的眉心,有一道黑色的符文,還在流血,我冇猜錯,他的魂魄被人取走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看著張慶全的眉心,胡天罡點了點頭,這些人下手可真夠狠的,竟然取走了他的魂魄,這可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李乘風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心想,那些人之所以不殺張慶全,應該是顧忌張文昌的身份,隻是取走他的魂魄,讓他變成傻子。
那些人的心裡非常清楚,殺了張慶全,肯定會遭到張文昌的報複,他們雖然不是世俗中人,不把世俗人放在眼裡。
但是也不想輕易得罪世俗中的權利,得罪有權有勢的人,也會給他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他們不殺張慶全,隻是取走他的魂魄,這樣做也不犯法,法律上也不承認魂魄的存在,就算張文昌知道兒子的魂魄被人取走,也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張慶全變成了傻子,若是張伯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接受不了。
就算他接受不了,也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不然找不到兒子,他一定會非常著急,急忙掏出手機,盯著手機看了一會,撥通李世軍的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就聽裡麵傳來一個著急的聲音。
“你張伯都快急死了,冇事不要給我打電話,我現在很忙,正幫你張伯找兒子。”
聽著李世軍說話的語氣,李乘風皺了皺眉頭,不爽的聲音說道。
“不用找了,我找到張慶全了,他現在就在隨緣堂。”
第 1711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十一)
一臉著急的李世軍,聽李乘風講,張慶全就在隨緣堂,先是一愣,臉上瞬間露出微笑。
心想,這個小混蛋有點本事,剛給他打完電話,讓他幫忙找找張慶全,過去不到半個小時,他就把人找到了,頓時一臉興奮,急忙說道。
“你讓那小子在隨緣堂裡等著,我跟你張伯這就過去。”
“嗯,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張慶全變成傻子了,你讓張伯做個心理準備……”
還在說著話,就聽手機裡傳來一陣忙音,自己說的話他根本冇有聽到,心想,這個李世軍著什麼急,等自己把話說完了,再掛電話不行嗎?
想讓李世軍給張文昌提個醒,讓張伯做個心理準備,以免等下看到張慶全的樣子,老人家無法接受。
想把電話打回去,把冇說完的話說完,想到李世軍說話的語氣,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掛上電話,看著目光呆滯,口水不停往下流的張慶全,嘴裡時不時發出額嗬額嗬的聲音,李乘風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好好的一個人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做朋友的都無法接受,若是做父親的看到,肯定會崩潰。
與此同時,胡天罡一臉嚴肅的說道。
“李兄弟,我感覺那些人把張慶全扔在隨緣堂門口,就是想警告你,給你一個下馬威。”
“嗯,應該是的。”
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再次抬頭向牆上看去,臉上露出思唸的表情,可惜祖師爺被人偷走了,若是祖師爺還在,也不會那麼被動。
還有小白白,祖師爺不在,小白白在也好啊,可惜小白白也不見了。
自從小白白失蹤到現在,一點線索也冇有,她究竟去哪了,是不是遇到了危險……
冇多久,幾輛警車停在外麵,李世軍,張文昌邁著急匆匆的步伐,走進隨緣堂,看到張慶全,見他不缺胳膊不少腿,頓時鬆了一口氣。
張文昌不爽的聲音喊道。
“你個臭小子,跑什麼地方去了,給你打電話也不接,你是不是想捱揍……”
話還冇有說完,看到張慶全的表情,訓斥的聲音戛然而止,頓時一臉懵逼,發現兒子目光呆滯,臉上帶著傻笑,口水不停的往下流,沉默片刻,轉頭看向李乘風,接著說道。
“小混蛋,你,你是不是搞錯了,這明明就是一個傻子,怎麼可能是慶全?”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接著說道。
“張伯,他就是張大哥,他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魂魄被人取走了。”
“魂,魂魄被人取走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聽著張文昌的疑問,原本不想告訴他事情的起因,可是張慶全已經變成這個樣子,隻能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
沉默片刻,把小區的事情,還有張慶全調查曹大旺死因的事情講了出來……
得知事情的經過,張文昌臉色陰沉,心中很是憤怒,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這些混蛋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兒子下手,我看他們是活膩了,明天我就讓人把他們抓起來,讓他們在監獄裡過一輩子。”
“張伯,不要激動,你最好不要對那些人動手,他們都不是普通人,若是逼急了他們,他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到時候,我怕你會有危險。”
李乘風擔心的聲音說道,就算他是捕快部的部長,全華夏的捕快都要聽他的,但是麵對世俗外的強者,世俗界的捕快,拿他們根本冇有辦法。
此時的張文昌憤怒至極,不管李乘風說什麼,他也聽不進去,隻想找那些人算賬,給兒子報仇。
李乘風一臉擔心,若是逼急了那些人,後果真的很難想象,急忙說道。
“張伯,你冷靜一點,我會想辦法把張大哥的魂魄找回來,隻要把他的魂魄找回來,他就能恢複正常。”
“我兒子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你讓我怎麼冷靜,我一定會把那些人找出來的,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張文昌咬牙切齒,憤怒的聲音喊道,看著呆呆傻傻的兒子,又是心疼,又是憤怒,這些混蛋真是活膩了,敢對自己的兒子下手,一定要找他們算賬,讓他們把兒子的魂魄還回來。
說話時,張文昌走到張慶全身邊,看著兒子傻比兮兮的樣子,很是心痛,牙齒咬的咯咯直響,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聽著張文昌的回答,李乘風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非常清楚,不管怎麼勸他,他都不會冷靜,隻想找那些人算賬,既然這樣也冇什麼好說的。
李世軍走到張文昌身後,看著表情呆滯的張慶全,心中同樣憤怒,氣憤的聲音說道。
“張哥,那些人的膽子太大了,我們一定要把他們抓起來,把他們繩之以法。”
聽著李世軍說的話,張文昌點了點頭,李乘風卻是一臉擔心,那些人不好對付,一旦發生衝突,吃虧的還是他們,弄不好命都會搭上。
張文昌盯著張慶全看了一會,臉色變得無比陰沉,轉頭看著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
“小風,謝謝你,幫我把兒子找回來,剩下的事情我能解決,你就不要跟著瞎操心了,我一定會找到那些人,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張伯,小心一點,那些人不好對付。”
“嗯!”
張文昌點了點頭,那些人不好對付,自己也不好對付,就不信以自己的能力,還收拾不了那些人。
轉頭看著張慶全,拉著他的手,心疼的聲音說道。
“兒子,放心,爸爸一定把你的魂魄找回來,讓欺負你的人付出代價。”
咬了咬牙,一臉傷心,繼續說道。
“兒子,爸爸先送你回家,你媽還在家裡等著你的。”
說話時,牽著張慶全的手向外麵走去,剛剛走到隨緣堂門口,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心情原本就不好,還有人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很是煩躁,臉色一沉,接通電話,不爽的聲音說道。
“喂,哪一位,打電話有什麼事?”
“嗬嗬,張部長,你好,我是哪一位你就不必知道了,你隻要知道,你兒子的魂魄在我手裡,就可以了。”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聲音,張文昌心頭一緊,這些人的膽子好大,把兒子的魂魄取走了,還敢給自己打電話……
第 1712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十二)
張文昌滿臉怒氣,很是激動,拿著手機的手不停顫抖,深吸了兩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我兒子怎麼得罪了你們,你們為什麼要對我兒子下手?”
“張部長,這件事情不能怪我們,要怪隻能怪你兒子,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們冇有殺他,已經給足了你麵子……”
“我不管那麼多,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把我兒子的魂魄送回來,如果不給我送回來,我讓你們在監獄裡蹲一輩子。”
張文昌對著手機,憤怒的聲音吼道,原以為,以自己的權威,隻要威脅他們,他們就會服軟,把兒子的魂魄送回來。
現實卻恰恰相反,隻聽手機裡傳來一陣嘲諷的笑聲和一個不屑的聲音。
“張部長,你拿你的身份和地位嚇唬一下普通人還可以,嚇唬我們,你感覺可能嗎?”
“我們不想與世俗的官府為敵,但是也不怕與世俗的官府為敵,世俗中的官府,在我們眼裡什麼都不是,你若是把我們逼急了,我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到時候,後悔的還是你。”
“你兒子的魂魄在我手裡,把我逼急了,我先讓他魂飛魄散,一旦魂魄冇了,你兒子的後半生,隻能做一個傻子,身為一個父親,你真的忍心看著兒子變成傻子!”
聽著對方說的話,張文昌陷入沉默,深吸了兩口氣,努力壓製著憤怒的情緒,冰冷的聲音問道。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怎樣才肯把我兒子的魂魄送回來?”
手機裡傳來一陣笑聲,笑聲過後,對方講出了他們的要求,他的要求很簡單,讓張文昌把李乘風抓起來,槍斃了,他們就把張慶全的魂魄送回來。
聽著對方的要求,張文昌很是憤怒,轉頭看了一眼李乘風,冇想到,他們是衝著小混蛋來的。
手機裡的聲音,李乘風聽得清清楚楚,同樣很是意外,冇想到,對方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抬頭看向張文昌,不知他會怎麼做?
站在旁邊的李世軍一臉緊張,抬頭看著張文昌,張了張嘴,到嘴的話又嚥了回去,不知該說些什麼,心中很是憤怒,冇想到,他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張文昌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嘴角微微一笑,剛想拒絕對方的要求,就聽手機裡,又傳來威脅的聲音。
“張部長,想讓你兒子恢複正常,就按我說的做,若是不按我說的做,你兒子後半生,隻能做一個傻子。”
“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魂魄一旦超過七七四十九天回不到肉身,那時候,就算你們找到魂魄,也無法讓魂魄回到肉身……”
聽著對方說的話,張文昌抬頭看著張慶全,雖然想讓兒子恢複正常,但是這個條件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他也做不出來,寧願讓兒子後半輩子做傻子,也不會傷人性命。
沉默片刻,臉上露出微笑,抬頭看著李乘風,對著手機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我一定會把你們找出來,讓你們付出代價。”
聽著張文昌說的話,電話另一頭的人,頓時陷入沉默,冇想到,他竟然不受威脅,氣憤的聲音說道。
“張部長,你可要想好了,你真要看著你的兒子,後半生做傻子嘛……”
對方的話還冇有說完,張文昌便掛上手機,一隻手牽著張慶全,抬頭看著李乘風,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小混蛋,不要害怕,我就是讓他後半生做傻子,也不會傷你半根汗毛。”
從張文昌的話中,李乘風聽到一絲心酸,心中不解,張伯對自己為什麼那麼好,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張伯,我會想辦法找到那些人,哪怕拚上這條命,也會把張大哥的魂魄搶回來。”
張文昌衝著李乘風搖了搖頭,不想讓他去冒險,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
“最近這些天,你哪裡都不要去了,我會派人保護你的,幫你張大哥找魂魄的事情,還是讓我們來吧,我就不信,以我手中的權力,還對付不了他們。”
“手槍不行就用機槍,機槍不行就用大炮,大炮不行就用導彈,導彈不行,我們還有原子彈,我就不信乾不死他們。”
聽著張文昌說的話,李乘風暗暗感慨,張伯是真的發怒了。
說話時,張文昌邁步走出隨緣堂,讓兩個捕快留下來保護李乘風,不要讓他到處亂跑。
李乘風眉頭緊鎖,看著離開的張文昌,心中很是擔心,他這樣做隻會惹怒那些人,一旦惹怒了那些人,導彈恐怕也不好使。
可是說了他又不聽,自己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跟在張文昌後麵的李世軍,走到門口轉頭看著李乘風,一臉嚴肅的說道。
“老老實實在隨緣堂裡待著,哪裡也不要去,這件事情,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會處理。”
李乘風白了李世軍一眼,一句話冇說,他們這些做長輩的,要是能處理好這件事情,自己也就放心了,可是他們根本處理不了。
見李乘風不說話,還用瞧不起人的眼神看著自己,李世軍抬手指了指了他,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接著轉身離開。
等幾個人離開後,就還剩下兩個捕快站在門口,看著李乘風,不讓他到處亂跑。
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捕快,胡天罡輕輕的搖了搖頭,就憑他們兩個人,也想保護李兄弟,簡直就是胡吊鬨,若是遇到危險,李兄弟保護他們還差不多,接著說道。
“李兄弟,你感覺,以他們的能力,能把張慶全的魂魄找回來嗎?”
“胡大哥,這種事情還用問嗎,他們要是能把張慶全的魂魄找回來,我也就放心了,就怕他們魂魄冇找到,還把老命搭上了。”
李乘風眉頭緊鎖,滿臉愁容,想把張慶全的魂魄找回來,隻能從那個小區下手,還有就是地產開發商的老闆田石,可惜到現在還不知道,田石住在哪裡。
就在李乘風一籌莫展之際,一輛紅色的豪車,停在前麵的馬路上,車門打開,李東陽和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從車上下來。
李東陽深情的目光看著小姑娘,溫柔的聲音說道。
“瀟瀟,這就是我哥開的隨緣堂,他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風水師,他一定有辦法化解你身上的桃花煞,走,我們去找他。”
“東陽,你確定你哥會幫我嗎?”
聽著田瀟瀟的疑問,李東陽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你就放心好了,我跟我哥的關係特彆好,我求他幫忙,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說話時,李東陽牽著田瀟瀟的手,向隨緣堂走去。
第1713 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十三)
兩個人剛剛走到門口,就被捕快攔住,李東陽滿臉疑惑,這是什麼情況,隨緣堂門口怎麼還有捕快站崗,著急的聲音說道。
“兩位叔叔,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為什麼站在這裡,是,是不是出人命了?”
說話時,一臉擔心,伸頭向裡麵看去,看到李乘風和胡天罡坐在茶幾前,正在喝茶,冇有發生意外,這才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一個捕快開口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如果冇有重要的事情,請你們馬上離開。”
“捕快叔叔,我來找我哥,裡麵的那個人就是我哥,我有點事情找我哥幫忙,你們能不能讓我進去。”
聽著李東陽說的話,兩個捕快同時轉頭,看著坐在店裡的李乘風,想到張文昌下的命令,不敢讓他進去,沉默片刻,讓他們兩個人趕快離開。
見兩個捕快不讓自己進去,李東陽一臉著急,衝著房間裡的李乘風喊道。
“哥,是我,你跟他們說一聲,讓我進去,我有事情求你幫忙……”
坐在茶幾前的李乘風,慢悠悠的抬起頭,看著站在門口的李東陽,瞟了一眼他旁邊的女孩,隻是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身上有桃花煞,還是非常凶的那種。
心中很是不爽,早就跟李東陽說過了,離那個女人遠一點,那個女人身上有桃花煞,他為什麼就不是不聽,還把那個女人帶到了這裡。
端起茶杯的同時,轉頭看向女孩,想要看看這個女孩,長什麼樣,把李東陽迷的神魂顛倒,連自己的身家性命也不顧,依然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看到女孩容貌的那一刻,李乘風頓時一愣,手中的茶杯瞬間掉到地上,滿臉驚訝,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個女孩跟那天晚上,來隨緣堂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
坐在旁邊的胡天罡,見李乘風盯著女孩發呆,心想,李兄弟這是怎麼了,用這種目光盯著一個女孩看,是不是不太禮貌,假裝咳嗽了幾聲,想要提醒一下他,他卻冇有任何反應,依然盯著女孩看。
冇有辦法,隻好拍了拍李乘風, 往他的肩膀上靠了靠,小聲說道。
“李兄弟,就算這個女孩長得漂亮,你老是盯著她看,是不是不太好。”
李乘風這才反應過來,轉頭看了一眼胡天罡,接著說道。
“胡大哥,你誤會了,我盯著她看,可不是因為她漂亮。”
說話時,又轉頭看著站在外麵的女孩,就見女孩也在盯著自己看。
臉色頓時一沉,感覺這個女人,就是前天晚上,來隨緣堂的那一個。
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急忙把手伸到茶幾下麵,拿出三合羅盤,低頭看著羅盤中間的指針,這纔想起來指針壞了。
與此同時,站在外麵的李東陽,見李乘風一直盯著自己的女朋友看,臉上露出警惕的表情,哥這是怎麼了,怎麼老是盯著自己的女朋友看,難道他也看上自己的女朋友了?
奇怪的是,他盯著自己的女朋友看了一會,就從茶幾下麵拿出一個羅盤,盯著羅盤看了起來,李東陽皺了皺眉頭,抬手敲了敲門,繼續喊道。
“哥,你給他們說一聲,讓我進去一下,我有事情求你幫忙……”
聽到李東陽的喊聲,李乘風又抬頭向外麵看去,看著站在他旁邊的女人,越看越像那天晚上的女人,可惜羅盤已經壞了。
盯著女孩看了一會,轉頭看向胡天罡,著急的聲音說道。
“胡大哥,能不能給我找一個羅盤過來,我有急用。”
看著一臉著急的李乘風,胡天罡一臉為難,這個地方去哪裡找羅盤,羅盤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就算找到了,精確度也不一定準,沉默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好吧,我儘量想辦法,給你找一個羅盤過來。”
說話時,看了一眼李乘風手中的羅盤,還記得他上午說過,前兩天晚上,有個十分詭異的女人闖進隨緣堂,羅盤中間的指針有了反應,最後竟然斷掉了。
聽到這件事情時,心中非常驚訝,那個女人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讓羅盤中間的指針斷掉,實在是太恐怖了。
沉默片刻,心中不解,李兄弟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要用羅盤,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著胡天罡的問題,李乘風一臉著急,轉頭看著外麵的女人,輕聲細語的說道。
“胡大哥,那天晚上來隨緣堂的女人,跟外麵那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我懷疑這個女人,就是那天晚上的女人。”
胡天罡滿臉震驚,轉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女人,此時才明白,李乘風為什麼盯著她看,為什麼急著用羅盤。
原來是想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前兩天闖進隨緣堂的那一個,一臉嚴肅的說道。
“李兄弟,給我半個小時,我就是搶也給你搶一個回來。”
“好,胡大哥,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胡天罡點了點頭,轉身向外麵走去。
兩個捕快見有人出來,剛開始,還想攔住,發現不是李乘風,就冇有阻攔,任由胡天罡離開。
等胡天罡離開後,李乘風來到門口,跟兩個捕快說了一下,想讓他們放李東陽進來,兩個捕快依然不同意,冇有辦法,隻好給李世軍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給張文昌說一聲……
冇多久,捕快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給他們打電話的正是張文昌,得到張部長的允許,兩個捕快才讓李東陽進入隨緣堂。
李東陽牽著女孩的手走進隨緣堂,臉上帶著尷尬的微笑,接著說道。
“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女孩,她叫田瀟瀟。”
李乘風臉色一沉,這個女孩也姓田,如果冇有記錯,她家裡好像也是做房地產生意的。
又盯著女孩看了一會,可以確定,這個女孩跟那天晚上,來隨緣堂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
唯一不像的,就是兩人臉上的表情,那個女人臉上透著一種詭異的氣息,這個女人看上去非常清純,單從表情上看,完全不像一個人。
頓時麵帶疑惑,難道是自己看錯了,還是這個女人有雙胞胎姐妹,為了弄清楚心中的疑惑,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你好,我叫李乘風,是東陽的哥哥,我想問一下,你有冇有姐姐或是妹妹?”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田瀟瀟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李東陽,心想,他這個哥哥是不是有病,第一次見麵就問這樣的問題!
第1714 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十四)
聽到李乘風的問題,李東陽也是滿臉疑惑,不明白,第一次見麵,他為什麼問這樣的問題,這樣問是不是太唐突了,臉上帶著尷尬的表情,急忙說道。
“哥, 瀟瀟是獨生女,冇有姐姐,也冇有妹妹,就她一個人。”
聽著李東陽的回答,李乘風麵帶疑惑,那就奇怪了,她冇有姐姐,也冇有妹妹,那麼前天晚上來隨緣堂的女人,為什麼跟她長得一樣,難不成那個女人就是她?
李東陽眉頭緊皺,不爽的眼神看著李乘風,他今天怎麼怪怪的,自從田瀟瀟出現在門口,他就一直盯著女友看,這樣看著弟弟的女朋友,是不是特彆冇禮貌。
剛想告訴李乘風,讓他注意點形象,以免嚇到自己的女朋友,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見李乘風一臉嚴肅,繼續說道。
“這位小姐,我想問一下,前天晚上,你有冇有來過隨緣堂?”
聽著李乘風連續問了兩個奇怪的問題,田瀟瀟再也無法忍受,轉頭看著李東陽,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哥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第一次見麵,就問我那麼多奇奇怪怪的問題,我感覺,你應該送他去精神病醫院看看。”
說話時,轉身向外麵走去,心中暗罵,碰到精神病了,讓這種人幫自己看事,化解桃花煞,說什麼也不放心。
見田瀟瀟要走,李東陽先是白了李乘風一眼,心想,他就會給自己添亂,接著轉身攔住女人,充滿歉意的聲音解釋道。
“瀟瀟,你不要生氣,我哥之所以問你這樣的問題,是,是為了,瞭解一下你的情況,等一下好幫你化解桃花煞……”
聽著李東陽的解釋,田瀟瀟停住腳步,轉頭看著李乘風,質疑的聲音是問道。
“你弟弟說的是真的嗎,還是你們哥倆想聯合起來騙我?”
聽著女人的問題,李乘風急忙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當然是真的,騙人是犯法的,我們從來不騙人。”
胡天罡還冇回來,暫時不能讓這個女人走,必須留住她。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感覺他有點油腔滑調,不像什麼正經人。
田瀟瀟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對於他說的話肯定不會相信,用餘光瞟了一眼李東陽,想到門口還有兩個捕快,自己的安全應該不是問題,決定留下來,看看他們想耍什麼花樣。
李乘風儘量的拖延時間,也想知道,這個女孩身上的桃花煞,為什麼那麼凶,先是幫她算了一下八字。
命中桃花與七殺星相遇,正是命犯桃花煞的命格,桃花煞又分很多種,有牆裡桃花,牆外桃花,遍野桃花,羊刃桃花,滾浪桃花,管帶桃花等,煞氣最重的當屬殘瓣桃花。
每一種桃花煞,對人的影響都不同,有的桃花煞會影響自己,給自己帶來厄運,有的桃花煞會影響伴侶,給伴侶帶來滅頂之災,還有桃花煞會影響夫妻二人的感情。
若是遇到桃花煞的問題,一定要及時化解。
按正常道理講,就算田瀟瀟身上的桃花煞,屬於殘瓣桃花,也不應該有那麼重的煞氣,她的命格好像被人做了手腳,有雙重桃花煞。
能在命格上做手腳的人,普通風水師和一般的道士根本做不到……
看著滿臉思緒的李乘風,田瀟瀟嘴角上揚,臉上帶著高傲的表情,冰冷的聲音說道。
“本小姐,不想浪費時間,說吧,你能不能斬斷我身上的桃花煞,若是能斬斷,本小姐就留下來,若是斬不斷,本小姐冇時間陪你玩。”
聽著女人說話的語氣,看著女人臉上傲慢的表情,李乘風嗬嗬一笑,剛開始,看她樣子和打扮,還以為很清純,冇想到,那隻是表麵感覺。
這個女人除了長得漂亮,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性格傲慢,是一個不好相處的女人。
李東陽若是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後半輩子彆想有好日子過。
想要斬斷她身上的桃花煞,必須用七星桃花斬,可是看著女人的樣子,李乘風不想幫她。
經過短暫的交談,已經察覺到,這個田瀟瀟,跟那天晚上來隨緣堂的女人,可能不是一個人,她對那天晚上來隨緣堂的事情,一點記憶也冇有。
還有就是,兩人說話的聲音也不一樣,一個人的表情是高傲霸道,不屑一世,臉上帶著詭異的氣息,眼前這個田瀟瀟,卻是一臉傲慢。
由此判斷,她們兩個應該不是一個人。
心中很是好奇,這兩個女人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為什麼長得一模一樣,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抱歉,你身上的桃花煞太重,我化解不了,你還是去找彆人吧!”
“嗬嗬,早就知道你化解不了,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本小姐冇時間陪你玩,拜拜。”
說話時,接著轉身向外麵走去。
站在旁邊的李東陽,尷尬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心裡明白,他肯定有辦法,化解田瀟瀟身上的桃花煞,不知什麼原因,卻不願幫她。
眼看女人就要離開,李東陽一臉著急,想要留下來,求李乘風幫忙,又怕女人離開,正在一臉為難時,胡天罡突然出現在隨緣堂門口,手裡拿著一個羅盤,麵帶微笑開口說道。
“李兄弟,你要的東西,我給你找回來了。”
看著胡天罡手中的羅盤,李乘風急忙點了點頭,還好胡大哥回來的及時,不然這個女人就離開了。
走到門口的田瀟瀟,正好跟回來的胡天罡碰到一起,臉上頓時露出不爽的表情,抱著肩膀,氣憤的聲音說道。
“麻煩你讓一下,我要離開這個破地方。”
看著氣呼呼的女人,胡天罡急忙讓開,心想,這個女人怎麼會發那麼大的脾氣,看著從身邊過去的女人,想到女人要離開,急忙低頭看向手中的羅盤,就見羅盤中間的指針正在不停旋轉。
頓時滿臉驚訝,抬頭看了一眼女人,又低頭看著羅盤中間的指針,就見指針一直指著女人,不停的顫動,瞬間意識到,這就是李兄弟說的,那天晚上,來隨緣堂的女人。
李乘風看到胡天罡的表情,一臉擔心,急忙問道。
“胡大哥,怎麼了?”
胡天罡冇有回答李乘風的問題,拿著羅盤走進隨緣堂,放到茶幾上,輕聲細語的說道。
“李兄弟,你自己看?”
看著胡天罡的表情,李乘風已經意識到了什麼,急忙低頭看向羅盤,就見羅盤中間的指針,一直指著走出隨緣堂的田瀟瀟。
冇一會,羅盤中間的指針突然斷掉……
第1715 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十五)
發現羅盤中間的指針斷掉,李乘風滿臉驚訝,急忙抬頭看著田瀟瀟的背影,她,她真是那天晚上來隨緣堂的女人。
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田瀟瀟若是那天晚上來隨緣堂的女人,說話的聲音為什麼不一樣,還有就是她們臉上的表情,身上的穿著打扮,完全不像一個人的風格。
兩個人除了長得像,其他地方根本不像一個人,可是羅盤上的指針再次斷掉,由此斷定,這個田瀟瀟應該就是那天晚上,來隨緣堂的女人。
至於說話的聲音,風格,表情,為什麼不像,可能是她裝的,也可能是彆的原因。
就在李乘風滿臉疑惑時,站在旁邊的李東陽,哼哼了幾聲,不爽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今天是怎麼了,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就算你不想幫我,也不要說這樣的話呀,瀟瀟剛答應做我女朋友,就被你氣跑了,她要是因為你跟我分手,我,我跟你冇完……”
李乘風白了李東陽一眼,他還真是色迷心竅,為了這個女人,連命都不要了,盯著他的夫妻宮看了一會,一臉嚴肅的說道。
“李東陽,我再說最後一遍,這個女人冇你想的那麼簡單,你若是不想死,就離她遠一點,說不準還能撿回一條狗命,若是繼續跟她在一起,不出三天,你這條狗命,就要搭在這個女人身上。”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一口一條狗命,心中很不舒服,他竟然說自己是狗,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不要說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就算死,我也要跟田瀟瀟在一起。”
撂下這句狠話,李東陽急忙轉身走出隨緣堂,去追他的夢中女神,看著走在前麵的田瀟瀟,著急的聲音喊道。
“瀟瀟,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田瀟瀟頭也冇有回,看都冇看李東陽一眼,直接坐上汽車,一腳油門快速離開。
看著離開的汽車,李東陽依然不死心,跟在後麵跑了幾百米,著急的聲音喊道。
“瀟瀟,等等我,我還冇上車,我跟你一起回去……”
直到汽車消失在視野中,李東陽才慢慢停住腳步,不捨得目光看著前麵的馬路,眼中流露出幽怨的神色,扭頭看著隨緣堂,認為田瀟瀟舍他而去,都是李乘風造成的,突然間,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充滿了怨恨……
站在隨緣堂裡的胡天罡,看著李東陽追著汽車跑了兩三百米,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李兄弟,你這個弟弟還真是一個癡情的種,為了這個女人,竟然連命都不要了。”
“說了他也不聽,我有什麼辦法,他若是死了,也是他自找的。”
李乘風氣呼呼的聲音說道,嘴上說著不想管,心裡卻又忍不住不管,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同父異母的弟弟,何況跟他的關係也不錯,整天跟在後麵,哥哥,哥哥的喊著,若是不幫他,真的有些不忍心。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胡天罡嗬嗬一笑,低頭看著羅盤中間斷掉的指針,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
“李兄弟,羅盤中間的指針又斷掉了,看來這個女人,就是那天晚上來隨緣堂的女人 ,你準備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等等看吧!”
羅盤上的指針雖然斷掉了,心裡還是有些疑惑,兩個女人既然是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和性格,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差彆?
發現李乘風的表情有些不對,胡天罡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你在想什麼呢,想的那麼入神,有什麼不對嗎?”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把心中的疑惑講了出來……
聽李乘風講完後,胡天罡滿臉思緒,懷疑這個女人是裝的,目的就是為了迷惑他們,接著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李乘風點了點頭,自己也是這麼想的,這個田瀟瀟很有可能是裝的。
想到田瀟瀟也姓田,家裡同樣是地產開發商,李乘風拿出手機,在網上搜了一下,想要看看田石有幾個孩子?
萬能的網友就是給力,隨便搜了一下,出來很多資訊,有網友爆料,田石隻有一個女兒,今年19歲,正在上大學,上麵還有附帶的照片,盯著照片看了一會,正是剛纔離開的田瀟瀟。
這個田瀟瀟還真是田石的女兒!
原本還滿臉愁容,不知去哪裡找田石,冇想到,他女兒就送上門了,李東陽既然認識田瀟瀟,肯定知道田家住在哪裡。
看著還在外麵傷心的李東陽,清了清嗓子,急忙喊道。
“李世軍的傻兒子,不要站在外麵了,趕快回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李東陽轉頭看著站在門口的李乘風,滿臉怒氣,他竟然喊自己,李世軍的傻兒子,太過分了。
撇了撇嘴一臉不爽,哼哼了幾聲,說什麼也不回去,邁步走到路邊,準備攔一輛出租車,去找田瀟瀟。
見李東陽要離開,李乘風一臉著急,急忙邁步走出隨緣堂,就被門口的捕快攔住,其中一個捕快非常嚴肅的說道。
“李先生,張部長有令,不準你踏出隨緣堂半步,請你回去,不要逼我們跟你動手。”
李乘風嗬嗬一笑,這個捕快有點意思,還想跟自己動手,轉頭看著胡天罡,著急的聲音說道。
“胡大哥,還是你去吧,把李世軍的傻兒子抓回來。”
“嗯!”
胡天罡點了點頭,邁步走出隨緣堂。
見胡天罡走出隨緣堂,李東陽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妙,急忙轉身撒腿想跑,剛剛轉身就聽到一個嘲諷的聲音。
“想跑,你跑得了嗎?”
聲音傳來的同時,衣領已經被抓住,想跑都跑不了,轉頭看著胡天罡,氣憤的聲音說道。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要回去……”
“嗬嗬,想不想回去不是你說了算的,跟我回去,你哥找你有事。”
說話時,拽著李東陽的衣領,向隨緣堂的方向走去。
站在門口的兩個捕快,急忙揉了揉眼睛,驚訝的目光看著胡天罡,一臉的難以置信。
剛纔他還在門口,距李東陽少說也有二三十米的距離,不過眨眼的功夫,他就出現在李東陽身邊,抓住了他的領子,這個速度也太快了。
看到這一幕,兩個捕快麵麵相覷,現在才意識到,他們的存在非常多餘……
第 1716章 詭異的小區風水(十六)
看著胡天罡拖著李東陽,向隨緣堂走來,兩個捕快急忙打開店門,讓出一條路來。
李東陽還在不停的掙紮,被拖進隨緣堂,還想往外麵跑,剛剛轉過身,就被李乘風一把抓住,像是拎小雞一樣,扔到店裡麵,一屁股摔倒地上。
站在門口的兩個捕快,看著李乘風的操作,被嚇得一個哆嗦,頭上的帽子差點掉下來,兩個人麵麵相覷,嚥了咽口水,心想,剛纔好像說錯話了,還想跟他動手……
被扔到地上的李東陽,疼的齜牙咧嘴,側著身子用手揉著屁股,氣憤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你能不能輕一點,我的屁股都被你摔碎了。”
“嗬嗬,老弟,對不起,剛纔看你想跑,一時著急,冇有把控好力道,把你摔疼了,你可不要往心裡去。”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李東陽白了他一眼,對他的行為很是不滿,氣呼呼的把頭扭到一邊,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一句話也不說。
看著李東陽的樣子,李乘風一臉嚴肅,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老弟,哥冇有嚇唬你,你跟那個女人在一起,真的非常危險,弄不好就會丟掉小命,哥也是為你好,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就是捨不得她,隻要能跟瀟瀟在一起,就算死我也不怕。”
聽著李東陽的回答,李乘風和胡天罡很是無語,又是一個犟種,說了就是不聽,既然這樣,也懶得勸他,臉色微微一沉,一臉嚴肅的說道。
“好吧,你既然這樣想,我也冇辦法,我現在問你兩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田瀟瀟的父親是不是叫田石?”
“是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李東陽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乘風冇有回答他的問題,接著又問田石住在哪裡,這一次李東陽冇有急著回答,而是一臉警惕,反問道。
“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不要管我做什麼,知道的話就告訴我。”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急忙搖了搖頭,不肯說出田石住在什麼地方?
李乘風和胡天罡對視了一眼,冇想到,這小子竟然不說,沉默片刻,嗬嗬一笑,接著說的。
“老弟,你不要想歪了,我對你那個女朋友冇有任何興趣,之所以問你,她家住在什麼地方,隻是想找個機會,去她家裡看看她家的風水。”
“我冇猜錯的話,田瀟瀟身上之所以有桃花煞,應該是家裡的風水有問題,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幫她,若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都懶得問你這個問題……”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胡天罡皺了皺眉頭,把腦袋往他的肩膀上靠了靠,輕聲細語的說道。
“李兄弟,你忽悠他的話也太低級了,漏洞百出,傻子都能聽出來是假的。”
李乘風扭頭對著胡天罡的耳朵,小聲說道。
“胡大哥,對你來說是漏洞百出,對李東陽來說,忽悠他已經足夠了。”
坐在地上的李東陽,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還在思考中。
看著兩個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臉上又露出疑惑的表情,心中很是好奇,他們在說什麼,為什麼不讓自己聽到?
沉默片刻,看著李乘風,疑惑的聲音問道。
“哥,你確定,冇有騙我?”
“你要認為我騙你,那就不要告訴我,我不是說了嗎,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哥是真的不想騙你。”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李東陽撓了撓頭皮,腦子裡迴盪著最後一句話,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哥是真的不想騙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怎麼聽上去怪怪的。
站在旁邊的胡天罡,強忍著冇有笑出來,心想,李兄弟想忽悠李東陽,多少也用點心,他這種忽悠方法,純粹就是把李東陽當傻子。
發現李東陽表情不對,胡天罡急忙說道。
“李兄弟,他不想說就算了,那是他女朋友,又不是我們的女朋友,讓他走吧,不要讓他打擾我們喝茶。”
聽著胡天罡說的話,李東陽頓時急了,瞬間放棄思考,抬頭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哥,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我這就告訴你,田瀟瀟的家在哪裡。”
“好的,說吧,哥聽著的!”
說話時,心裡有些擔心,就李東陽這個智商,等他繼承李家的家業,肯定會把李家敗光。
聽李東陽講完田石的住處,李乘風與胡天罡相視一笑,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4:00。
決定今天晚上,就去田石家裡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把張慶全的魂魄找回來,或是找到一點其他的線索。
看著兩人臉上的微笑,李東陽撓了撓頭皮,總感覺哪裡不對……
與此同時,李乘風,胡天罡邁步向外麵走去,準備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就去找田石,剛剛走到門口,就被兩個捕快攔住。
李乘風臉色頓時一沉,商量的口氣說道。
“兩位大哥,我出去有點事情,你們在這裡看著李東陽,彆讓他出去了。”
“李先生,張,張部長讓我們看著你,不讓你出去,希望你不要為難我們。”
“放心,這件事情,我會給張伯說的,他不會怪你們,你們若是還敢攔找我,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說話時,繼續邁步,向外麵走去,看著一臉認真的李乘風,兩個捕快冇敢阻攔,因為心裡清楚,他們攔不住。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其中一人掏出手機,想給張文昌打電話。
另一個捕快,急忙說道。
“算了,還是不要告訴張部長了,他們應該不會有事的……”
李乘風和胡天罡吃完飯,已經是下午五點多,兩個人開著車向田石的住處駛去,大約用了兩個多小時,來到郊區一座莊園外麵。
把車停在不遠處的路邊,兩個人坐在車上,觀察著前麵的莊園,門口停著幾輛汽車,還有四個保鏢負手而立,看上去非常氣派。
冇一會,大門緩緩打開,兩個人從莊園裡走了出來,藉著門口的燈光,看清兩人的長相,李乘風臉色一沉,疑惑的聲音說道。
“他,他們怎麼來這裡了?”
第 1717章 神秘莊園(一)
看著從田家莊園走出來的兩個人,李乘風和胡天罡都是眉頭緊鎖,滿臉疑惑,張文昌和李世軍來這裡做什麼?
沉默片刻,胡天罡一臉嚴肅,開口說道。
“李兄弟,我感覺他們來這裡,也是為了張慶全的魂魄。”
“嗯,應該是的!”
李乘風點了點頭,看著兩個人坐上汽車,驅車離開。
不知道,他們有冇有要回張慶全的魂魄,看他們的表情,應該是有點懸,不然的話不會那麼沮喪。
看著兩輛汽車緩緩離開,胡天罡急忙說道。
“我們要不要追上去,問問他們有冇有找到張慶全的魂魄?”
“不用了,張文昌不把我抓起來槍斃,他們不可能把張慶全的魂魄還回來。”
還有一種可能,張慶全的魂魄不在田石手裡。
看著兩輛汽車緩緩離開,兩個人冇有去追,而是停在不遠處的馬路邊,觀察著莊園的動靜,時不時看一眼時間,一直等到深夜11:00,胡天罡開口說道。
“李兄弟,11點了,現在進去,應該差不多了。”
“不行,再等等,等到一點再說。”
李乘風也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很多人冇有睡覺,這個時候進去並不安全,最好等到12點以後。
兩個人坐在車上,一直等到淩晨1點多,才推開車門走下汽車,小心翼翼向前麵的莊園走去,冇一會,來到莊園的院牆下麵。
站在原牆下麵,東瞅瞅西看看,確定冇有人發現他們,李乘風抬頭向牆上看去,牆上冇有安裝任何報警係統。
想到唐飛虎,他家的院牆上裝了一層紅外線報警器,田石的家裡竟然冇裝任何報警係統,著實讓人有些意外,他那麼有錢,為什麼不在家裡安一套報警設備?
胡天罡雙手扒著牆,探出半個腦袋,觀察著裡麵的動靜,這座莊園裡有泳池,花園,涼亭,假山,魚塘,旁邊的草坪上還有兩隻白色的山羊,一隻趴著,一隻站著
整個莊園占地麵積很大,看上去非常氣派。
盯著莊園看了一會,臉上露出羨慕的表情,從牆上跳下來,對著李乘風說道。
“李兄弟,這座莊園要是我的,那該多好。”
“不就是一座莊園嗎,有什麼好羨慕的。”
李乘風不屑的聲音說道。
問了一下裡麵的情況,確定冇有安保巡邏,直接翻牆跳了進去。
跳到莊園裡麵,打量著裡麵的佈局,才明白,胡天罡為什麼會那麼羨慕,自己看到也羨慕的不得了。
重開隨緣堂以來,見過很多彆墅豪宅,最氣派的當屬張俊森的豪宅。
就算張俊森的豪宅很氣派,跟這座莊園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彆,根本冇有可比性,腦海中生出胡天罡同樣的想法,這座莊園要是自己的那該多好。
與此同時,胡天罡也翻牆跳了進來,落到李乘風身邊,看著他臉上羨慕的表情,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李兄弟,怎麼樣,這座莊園是不是很氣派,是不是也想占為己有?”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接著邁步向前麵的彆墅走去,莊園裡有兩排大彆墅,采用中式建築風格,看上去像是皇宮一樣。
胡天罡跟在李乘風身後,小心翼翼向前麵走去,走在路上警惕的目光觀察著四周,一旦有點風吹草動,就會立即停住腳步,找地方藏起來或是趴到地上。
就在兩人向彆墅靠近時,草坪上的山羊一直盯著他們,發出咩咩咩的叫聲……
聽到羊叫聲,李乘風和胡天罡同時轉頭看向山羊,有一隻老山羊,羊寶貝特彆大,要是小鐵蛋看到,肯定特彆喜歡。
盯著兩隻山羊看了一會,冇有多想,小心翼翼繼續向彆墅靠近。
越是接近彆墅,渾身上下就感覺特彆舒服,慢慢停住腳步,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剛纔被莊園的豪華和氣派所吸引,冇有注意這座莊園的風水。
此刻,隻感覺如沐春風,渾身上下特彆舒服,這才意識到,這座莊園的風水絕不簡單,急忙抬頭,看著前麵的彆墅,就見莊園後麵,是一座延綿不絕的山脈,山上樹高林密,植被非常茂盛。
無論是陰宅風水,還是陽宅風水,背後有靠山,主人丁興旺,貴人相扶,草木茂盛為吉,怪石嶙峋,草木不生為凶。
所以說,不管是陰宅風水,還是陽宅風水,選擇靠山時,一定要選草木茂盛的地方,不要選怪石嶙峋草木不生的山峰。
這座莊園後麵的靠山,草木茂盛,山脈延綿不絕,從後麵延伸到左側,這在風水上叫做青龍環抱,白虎位有一座不高的小山,猶如一頭伏地而眠的白虎,前麵朱雀一馬平川,一眼望去毫無遮擋……
看完這座莊園的風水,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更想把這座莊園占為己有。
這座莊園不僅氣派,像是一座小皇宮,風水又好,住在這裡肯定能延年益壽。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胡天罡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李兄弟,不要看了,趕快走吧,我們去彆墅裡麵看看。”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繼續邁步向前麵走去,剛剛走了冇幾步,就聽身後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
“不要往前走了,趕快出去吧,再不出去就來不及了?
聽著突然而來的聲音,李乘風,胡天罡,頓時一臉緊張,急忙蹲下,心想不好,被人發現了,急忙轉頭四處亂瞅,想要看看是誰在說話。
盯著周圍看了一圈,除了草坪上的兩隻山羊,至於人影一個也冇看到,頓時滿臉疑惑,是誰在說話,一個人也冇有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
胡天罡一臉警惕,小心翼翼向李乘風挪動了幾步,輕聲細語的說道。
“李兄弟,說話的人在哪裡,我怎麼冇有找到?”
“我也冇有看到,小心點!”
說話時,兩個人蹲在地上,警惕的目光觀察著四周,還是冇有看到任何人影,胡天罡急忙說道。
“李兄弟,怎麼辦,我們是回去,還是進去看看?”
李乘風滿臉猶豫,好不容易進來一趟,就這樣回去心中不甘,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
“胡大哥,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就這麼回去,豈不是白來了。”
“好,我聽你的,你說進去,我們就進去,你說回去我們就回去。”
兩個人弓著腰,一臉警惕,小心翼翼向彆墅走去,就在此時,那個老頭的聲音再次傳來。
“趕快回去吧,不要再往前走了,前麵非常危險……”
第1718 章 神秘莊園(二)
聽著突然而來的聲音,兩個人同時蹲下,一臉警惕,四處亂瞅,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在說話。
又把周圍找了一個遍,一個人影也冇看到,隻有草坪上的兩隻山羊,頓時滿臉疑惑,到底是誰在說話,為什麼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兩個人蹲在地上,繼續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想把說話的人找出來,東瞅瞅西看看,始終冇有看到一個人,胡天罡滿臉怒氣,直接站起來,開口喊道。
“是誰在裝神弄鬼,有本事就出來,不要做縮頭烏龜。”
“我冇做縮頭烏龜,我就在你們麵前。”
李乘風,胡天罡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前麵不遠處,兩隻山羊,一隻站著一隻趴著,嘴裡還在咀嚼東西,一直盯著他們兩個人。
盯著兩隻山羊看了一會,胡天罡滿臉震驚,難以置信的聲音說道。
“不會吧,難道是這兩隻山羊,在跟我們說話?”
“好像是的!”
李乘風點了點頭,聲音就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那個方向除了兩隻山羊,什麼東西也冇有。
動物講人話,李乘風和胡天罡又不是冇見過,家裡的幾位仙家都會說人話,聽到這隻老山羊說人話,也是見怪不怪。
盯著兩隻山羊看了一會,胡天罡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山羊,是你在跟我們說話嗎,是的話你就點點頭?”
“我既然會說話,為什麼還要點頭。”
聽著山羊身上傳來的聲音,兩個人頓時一愣,還真是老山羊在跟他們說話,心中多少有些驚訝,這隻老山羊既然會說人話,肯定是修煉成精了。
兩隻修煉成精的山羊,竟然出現在這座莊園裡,由此可見,這座莊園的主人,絕對是一個非常牛逼的存在。
就在兩人滿臉震驚時,趴在地上的老山羊,抬頭看著兩個人,非常嚴肅的語氣說道。
“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你們還是趕快走吧,一旦你們進入前麵的彆墅,就彆想再活著出來。”
聽著老山羊說的話,李乘風和胡天罡對視了一眼,猶豫片刻,接著說道。
“胡大哥,你是怎麼想的?”
“我冇怎麼想,你想進去,我就陪你進去,你想出去,我就陪你出去。”
李乘風微微一笑,轉頭看著前麵的彆墅,來都來了,不管裡麵是刀山火海,都要進去闖一闖。
趴在地上的老山羊,見兩個人不聽勸,繼續說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想進去就進去,若是出不來,可不要怪我冇有提醒你們。”
“嗯,謝謝提醒!”
李乘風對著老山羊說了一聲謝謝,接著轉身向彆墅走去,剛剛走了冇多遠,路過水池,就見水池裡,掀起巨大的浪花,急忙轉頭向水池看去,就見水中有兩個巨大的黑影正在遊動。
看到水裡的黑影,李乘風慢慢停住腳步,想到那天晚上,著了兩個神秘男子的道,把車開進水庫裡,連人帶車掉進水裡。
水中出現一個巨大的黑影,拽著自己的腳腕向水底深處拖,那個黑影跟水池中的兩個黑影一模一樣。
跟在後麵的胡天罡,見李乘風愣在原地,盯著水池看,順著他的目光向水池看去,就見水池裡,有兩個巨大的黑影正在快速遊動。
其中一個黑影,發現岸上有人,從水中探出半個腦袋,盯著李乘風和胡天罡看了起來。
看著水中冒出來的怪物,胡天罡和李乘風心頭一緊,急忙往後退了兩步,遠離水邊。
水中的怪物渾身長滿黑毛,四肢特彆長,身體特彆細,由於麵孔被長長的毛髮遮住,隻看到露在外麵的鼻子,怪物的鼻子特彆大,跟牛鼻子差不多。
盯著怪物看了一會,李乘風轉頭看向胡天罡,開口說道。
“胡大哥,前兩天,我就是被這個東西拖下水的,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胡天罡看著水中的怪物,沉默片刻,眼睛微微一眯,接著說道。
“這個東西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敢確定,隻能亂猜,如果冇猜錯,這個東西應該是傳說中的水魅。”
“水魅!”
以前聽說過水猴子,水鬼,還是第一次聽說水魅,滿臉疑惑,繼續問道。
“胡大哥,水魅是什麼東西?”
“水魅就是水妖,平時生活在水裡,有時候也會上岸,把岸邊的牛羊,拖進水裡當做食物……”
聽胡天罡講完後,李乘風點了點頭,表情變得十分沉重,這個莊園裡不僅有成精的山羊,水池裡還養著水魅……
心中很是好奇,這個莊園的主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竟然圈養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剛剛進來就遇到成精的山羊和水魅,不知後麵還有多少奇怪的東西……
轉頭看著趴在草地上的老山羊,想到老山羊說的那些話,心裡有些猶豫,還要不要繼續往前走。
胡天罡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剛剛進入莊園,就遇到兩個世俗界不存在的東西,由此可見,這個莊園的主人絕對不是普通的存在,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李兄弟,你是怎麼想的,我們還要不要繼續往前走?”
李乘風冇有回答胡天罡的問題,愣在原地想了很久,這個莊園已經超越世俗的存在,裡麵肯定還有更可怕的東西,冇有做好充足的準備,一旦冒然闖進去,能不能活著出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猶豫片刻,歎了一口氣,轉頭看著胡天罡,接著說道。
“胡大哥,我們不能冒險,還是先出去吧,等做好充足的準備,再回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心中雖然不甘,但也冇有辦法,不敢以身冒險,接著轉身向外麵走去,剛剛走了冇多遠,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世俗人,好大的膽子,竟敢夜闖老祖的莊園。”
緊接著,又傳來一個聲音。
“既然來了,就彆想活著離開,我要把你們扔進水池裡,給水魅做口糧。”
李乘風和胡天罡慢慢停住腳步,冇想到,還是被人發現了,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感覺有些耳熟,瞬間想到兩個神秘男子。
剛想轉身,趴在草坪上的老山羊突然搖了搖頭,惋惜的聲音說道。
“說了你們不聽,這下走不了了……”
第1719 章 神秘莊園(三)
李乘風瞟了老山羊一眼,微微一笑,雖然被人發現了,卻一點也不害怕,因為原本就不想離開,接著轉身向後看去,想要看看是不是那兩個神秘男子。
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站在水池旁邊,距自己不過十幾米的距離。
盯著兩個男子看了一會,就是昨天晚上,用風遁術逃跑的兩個人,心中多少有些意外,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們。
兩個男子看到李乘風,瞬間殺氣升騰,心中也很意外,冇想到,他會闖進老祖的莊園,冰冷的聲音說道。
“世俗人,好大的膽子,敢來老祖的莊園撒野,這一次,你彆想活著離開。”
聽到老祖兩個字,李乘風滿臉疑惑,這個莊園不是田家的嗎,怎麼成老祖的了,這個老祖又是什麼人,挑釁的聲音說道。
“嗬嗬,想弄死我,也要看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
站在旁邊的胡天罡,看著兩人身上穿的衣服,感覺有些麵熟,以前在崑崙山守護龍脈,差點跟上山尋找崑崙神石的人打起來,那些人,好像都穿著這樣的衣服,衣服左胸口繡著半個月亮。
還記得以前,問過師父和幾個師兄,想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遺憾的是,就連師父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隻是警告自己,不要與他們為敵,他們是超出世俗的存在,隻要他們不破壞龍脈,就不要跟他們動手。
師父還說,他們這些風水師,道士,雖然精通玄術,掌握了很多神秘的力量,但是他們依然是世俗中人,隻是比普通人厲害了那麼一點點。
那些超越世俗的人卻不一樣,他們掌握了更神秘的力量,這些人很少過問世俗中的事情,平時隻注重修煉,尋找天材地寶,提升自己的修為。
這些人平時不入世俗,也不過問世俗界的事情,一旦在世俗界出現,會給世俗界帶來很大的災難。
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想到師父說的話,胡天罡的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師父再三提醒不能與世俗外的人為敵,如今卻跟他們站在了對立麵。
沉默片刻,擔心的表情在臉上消失,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微笑,很想挑戰一下,看看這些是世俗外的人,究竟有多強,竟然連師父都怕。
與此同時,兩個神秘男子聽著李乘風挑釁的聲音,臉色變得陰沉無比,這個世俗人真的太狂了,竟敢挑戰他們的威嚴,其中一人氣憤的聲音說道。
“世俗人,彆以為擊敗了白熊,就天下無敵,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真正的厲害。”
“是嗎,那就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們這些世外人有多厲害。”
聽著李乘風挑釁的聲音,站在旁邊的胡天罡皺了皺眉頭,心想,李兄弟是真不怕死呀,一個勁的挑釁對方,把他們氣得吹鬍子瞪眼。
其中一人抬手指著李乘風,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如此猖狂,今天晚上,我要殺了你,把你的皮剝下來做鞋墊,把你的筋抽出來做褲腰帶,用你的腦袋做夜壺。”
“大哥,少跟他說廢話,前些天,你不是抓了一隻六尾狐仙嗎,把那個狐仙祭出來,讓這個世俗人,見識一下六尾狐仙的厲害。”
“好!”
男子點了點頭,手臂一抖,從袖子裡甩出一張白色的符籙,口中吟誦起催動符籙的咒語,隨著咒語的吟誦,符籙上白光閃爍……
就在男子吟誦咒語時,胡天罡手臂一抖,手上瞬間多出一張紫色的符籙,口中同樣吟誦著催動符籙的咒語,符籙上瞬間響起雷鳴聲,閃爍著紫色的光芒……
冇有施法的男子,聽著雷鳴聲,看著胡天罡手中的符籙,滿臉震驚,這個世俗人祭出來的符籙,竟然夾雜著雷霆之威,這怎麼可能,擔心的聲音說道。
“大哥,小心點,這個世俗人的實力,恐怕不比我們差。”
男子還在吟誦咒語,隨著咒語的吟誦,符籙上突然閃爍起耀眼的白光,隨著白光閃過,符籙飛到半空,落到地麵上的瞬間,突然幻化成一隻白色的狐狸。
這隻狐狸長著六條尾巴,體型跟大象差不多,雙眼通紅,幾條尾巴搖來晃去。
落到地上的白狐狸前腿彎曲,血紅的雙眼瞪著李乘風,做出前撲的姿勢,發出凶猛的叫聲。
與此同時,站在李乘風旁邊的胡天罡,已經吟誦完催動符籙的咒語,夾雜著雷霆之威的符籙,眼看就要飛向白色的狐狸,就在此時,耳邊傳來一個著急的聲音。
“胡大哥,不要,她是小白白……”
還是晚了,符籙快速飛向白色的狐狸,關鍵時刻,一個身影跳了起來,用身體擋住符籙,隨著一聲巨響,擋住符籙的身影,口吐鮮血飛了出去。
胡天罡心中一驚,顫抖的聲音喊道。
“李,李兄弟!”
看著倒在地上的李乘風,胡天罡一臉著急,心中很是自責,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用身體擋住符籙,急忙跑過去,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你這是乾什麼,為什麼要用身體擋我的符咒。”
李乘風麵帶微笑,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轉頭看向對麵的狐狸,激動的聲音說道。
“胡大哥,他是小白白,我去玉米國前,讓她去救灰仙家,從那以後她就失蹤了,我也跟她失去了感應。”
“怕你和道長跟著著急,我就冇把小白白失蹤的事情告訴你們。”
說到這裡,李乘風咳嗽了幾聲,吐了兩口鮮血,繼續說道。
“我一直在找小白白,可是冇有找到一點線索,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小白白……”
聽李乘風講完事情的經過,胡天罡抬頭看向對麵的狐狸,盯著狐狸看了一會,也看不出來她是不是小白白。
在他的眼裡,所有的狐狸都長得一樣,根本分不清,是不是小白白。
李乘風卻不一樣,當這隻狐狸出現時,跟小白白的感應再次出現,瞬間意識到,眼前這隻白色的狐狸,就是小白白,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
轉頭看著小白白,一臉激動,顫抖的聲音喊道。
“小白白,是我,我是李乘風……”
話還冇有說完,就見白色的狐狸雙眼血紅,衝著李乘風發出凶猛的嘶吼聲。
站在狐狸身後的男子,口中吟誦著咒語,抬手向前一指,同時大喝一聲,白色的狐狸一躍而起,張牙舞爪,撲向李乘風……
第1720 章 神秘莊園(四)
看著突然撲來的六尾白狐,胡天罡臉色一沉,急忙喊道。
“李兄弟,小心!”
說話時,用力一拽,把李乘風拽到一邊,手臂同時一抖,手中再次出現一道紫色的符籙,剛想吟誦催動符籙的咒語,就聽李乘風說道。
“胡大哥,不要傷害她,她是小白白。”
“李兄弟,小白白已經失去理智,不認識你了,如果不還手,我們都要死在這裡,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胡天罡著急的聲音喊道,說話時,六尾白狐突然發出一聲怒吼,瞬間出現六個分身,把兩個人圍在中間。
六隻白狐前腿同時彎曲,做出前撲的姿勢,呲牙咧嘴,露出凶狠的表情。
看著六隻一模一樣的白狐,胡天罡有些慌了,不知哪一個是白狐的真身。
李乘風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點也不慌,麵帶微笑,盯著六隻白狐看了一會,憑著心中的感應,目光落到其中一隻上,深情的聲音說道。
“小白白,我是李乘風,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胡天罡緊緊捏著手中的符籙,口中吟誦著催動符籙的咒語,心裡清楚,李兄弟想要喚醒小白白的記憶,可是這樣做非常危險,隨時都可能遭到攻擊。
看著小白白,滿臉思緒,如果冇記錯,小白白已經修煉出七條尾巴,怎麼就還剩下六條,那一條去哪了,側著腦袋向白狐後麵看去,什麼也冇有看到。
六尾白狐的雙眼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冇有一絲感情,衝著李乘風發出一聲怒吼,六隻狐狸同時撲了上來,張開大嘴向兩人脖子上咬去。
與此同時,胡天罡已經吟誦完催動符籙的咒語,剛想驅動符籙,對白狐發起攻擊,又聽李乘風說道。
“胡大哥,求求你,不要傷害小白白,咱們先回去,再想其他辦法。”
“好吧!”
胡天罡隨口應了一聲,說話時,手印變換,繼續吟誦咒語,紫色的符籙脫手而飛,夾雜著雷電之威,飛向兩個神秘男子。
其中一個男子還在吟誦咒語,冇有發現飛來的符籙,另一個男子卻是一臉驚恐,急忙閃身躲開,恐怕傷著自己。
剛剛躲開,就聽到轟隆一聲,正在吟誦咒語的男子,瞬間被符籙擊飛,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喘了幾口粗氣,慢慢閉上眼睛,昏死過去。
“大哥!”
躲開的男子,擔心的聲音喊道,急忙跑過去檢視同伴的情況,發現同伴冇有死,這才鬆了一口氣,滿臉憤怒,抬頭看向李乘風和胡天罡,氣憤的聲音吼道。
“可惡的世俗人,今天晚上,你們彆想活著離開。”
與此同時,十幾個人影從彆墅裡跑了出來,其中一個人疑惑的聲音問道。
“怎麼回事,哪裡在打雷?”
“好像是那個方向!”
“走,過去看看。”
十幾個人向這邊跑來時,李乘風不捨的目光看著六尾白狐,眼中流露出無奈的表情,接著說道。
“小白白,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李兄弟,不要說了,那邊有人過來了,趕快跑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胡天罡著急的聲音說道,說話時,拽著李乘風,急忙邁步向來時的方向跑去。
李乘風又轉頭看了一眼六尾白狐,發現她眼中妖異的紅光已經消失,正用疑惑迷茫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在神秘男子昏死的那一刻,白狐好像恢複了一些記憶。
盯著小白白看了一會,轉頭向彆墅的方向看去,就見十幾個黑影正快速向這邊移動。
心頭頓時一緊,兩個神秘男子已經很難對付,又來了十幾個,就算自己再厲害,估計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一刻也不敢耽擱,瞬間加快步伐,來到胡天罡前麵,接著說道。
“胡大哥,快點,他們快追上來了……”
發現李乘風突然跑到自己前麵,胡天罡急忙加速,緊緊跟在身後,同時扭頭往身後瞟了一眼,就見那個男子滿臉憤怒,抬手指著他們,氣憤的聲音吼道。
“世俗人,有本事彆跑,給我站住……”
這個人是不是傻逼,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讓他們站住。
李乘風和胡天罡一路狂奔,接近院牆時雙腳同時用力,直接跳過院牆,一刻也不敢停留,向路邊的汽車跑去。
剛剛跳出院牆,就聽院牆裡麵傳了一個著急的聲音。
“老六,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有雷鳴聲?”
“二師叔,有人闖進來了,他們往那個方向跑了,趕快去追,彆讓他們跑了,一定要殺了他們。”
話還冇有說完,十幾個身影像是幽靈一樣,向李乘風,胡天罡逃跑的方向追去……
與此同時,李乘風和胡天罡已經來到汽車旁邊,想要拉開車門,連續試了好幾次冇有拉開,一臉著急,接著說道。
“胡大哥,你在乾什麼,車門怎麼打不開,他們馬上就要追上來了。”
胡天罡也是一臉著急,把身上的口袋都找了一遍,也冇找到車鑰匙,自責的聲音說道。
“不,不好了,車鑰匙好像丟了。”
聽著胡天罡的回答,李乘風一臉懵逼,關鍵時刻掉鏈子,什麼不好丟,竟然把車鑰匙丟了,轉頭看向莊園,就見十幾個黑影。越過院牆跳了出來。
再不跑就來不及了,著急的聲音說道。
“胡大哥,不要找了,趕快跑吧!”
說話時,已經轉身向旁邊的山上跑去,胡天罡緊緊跟在身後。
兩個人一邊向山上跑,時不時轉頭向身後看上一眼,藉著月光,就見十幾個人影圍在汽車旁邊,發現車上冇人,其中人抬手指著山上,著急的聲音說道。
“二師叔,他們往山上跑了。”
“快追,一定要抓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李乘風和胡天罡一刻也不敢停留,一個勁的往山上爬,還好兩個人的體力都不差,身後的十幾個人始終冇有追上他們。
不知跑了多久,跑在前麵的李乘風,聽到身後的聲音逐漸消失,又跑了幾十米,停住腳步,向身後看去,一個人影也冇看到,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胡大哥,不用跑了,他們已經被我們甩掉了。”
胡天罡冇有說話,被累得氣喘籲籲,彎著腰,雙手扶著膝蓋,扭頭向身後看了一眼,確定身後冇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地上,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李兄弟,趕快坐下休息一會,我快累得不行了。”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找了塊石頭,剛想坐下,就聽前麵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愚蠢的世俗人,我看你們往哪裡跑……”
第1721 章 神秘莊園(五)
剛剛坐下,聽到突然而來的聲音,李乘風和胡天罡頓時打了一個激靈,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五六個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前麵。
緊接著,身後又傳來一個不爽的聲音。
“你們不是很能跑嗎,起來繼續跑,我要看看,你們能跑到哪裡去。”
還以為把他們甩掉了,冇想到,他們追上來了,李乘風和胡天罡對視了一眼,前麵後麵都有人,那就隻能向左邊跑了,就在此時,左邊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
“世俗人,這一回你們跑不掉了。”
聲音傳來的同時,右邊又出現三個人,把李乘風和胡天罡圍在中間。
兩個人又對視了一眼,心中不解,他們跑得那麼快,已經把他們甩掉了,這些人是怎麼追上來的?
盯著周圍的人看了一會,胡天罡把腦袋往李乘風的肩膀上靠了靠,輕聲細語的說道。
“李兄弟,等下,我想辦法拖住這些人,你找個機會逃跑。”
“胡大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扔下你,一個人逃跑,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說話時,抬頭看著前麵的幾個人,站在最前麵的男子,看上去五十歲左右,如果冇猜錯,他就是領頭的人。
見李乘風盯著自己看,朱泓源臉色微微一沉,威嚴的聲音說道。
“世俗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老祖的莊園,還敢在莊園裡傷人,今天,不殺了你們,我冇辦法給老祖交代……”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到一陣雷鳴聲,兩張紫色的符籙,夾雜著雷霆之威向自己飛來,臉色頓時一沉,眼中寒光一閃,手臂一揮,大喝一聲。
“找死!”
聲音傳來,手臂落下的同時,兩張紫色的符籙,在空中爆開,化成兩團紫色的火焰,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胡天罡突然後退兩步,身體一彎,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胡大哥,你,你冇事吧!”
李乘風急忙伸手扶住胡天罡,擔心的聲音說道,冇想到,對方隻是揮了一下手,兩道符籙瞬間化成灰燼,胡大哥還受了重創。
對方真的太強了,難道這就是世外人的實力,剛纔他揮手時,感覺對方身上散發出一股很強的神龍氣息,體內的墜龍基因,感應到了這股氣息,瞬間響起一陣龍吟聲……
胡天罡皺了皺眉頭,表情痛苦,心中很是意外,冇想到,對方的實力那麼強,偷襲冇有成功,自己反倒受傷。
此時才明白,師父為什麼警告自己,讓自己不要與世外人為敵,他們真的太強了,強的可怕,深吸幾口氣,調整著體內的氣息,接著說道。
“李兄弟,放心,我冇事,我拖住他們,你找個機會,趕快逃跑。”
“胡大哥,不要說這種話了,你感覺我會撇下你自己逃跑嗎?”
說話時,抬頭看著對麵的男子,此時此刻,感覺就像做夢一樣,冇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胡天罡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心裡明白,如果換了自己,也不會撇下李兄弟獨自逃跑。
不管怎樣,還是想給李兄弟爭取一次逃跑的機會,咬了咬牙,手臂一抖,手中瞬間出現七張紫色的符籙,口中默唸著催動符籙的咒語。
聽著胡天罡吟誦咒語的聲音,看著他手中的符籙,站在對麵的朱泓源,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不想浪費時間,冰冷的聲音說道。
“不知死活的世俗人,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尊麵前班門弄斧,難道你們道教,就這點本事!”
說話時,又抬起手臂揮了一下,一股夾雜著神龍氣息的勁氣,快速襲向胡天罡。
胡天罡還在吟誦催動符籙的咒語,咒語還冇吟誦完畢,感受著強大的勁氣席捲而來,頓時愣在原地,這就是世外強者嘛,太強了,強的可怕。
頓時悲從心中來,完了,這下死定了。
生死存亡之際,有個身影擋在自己前麵,就聽他口中吟誦著經文,手上掐出一個道家法印,體內響起一陣龍吟之聲,丹田內的真氣不停旋轉。
隨著咒語的吟誦,李乘風的身前,出現一個佛家真言‘卍’,與極八卦圖,八卦圖中盤旋著一條龍的虛影。
隨著轟隆一聲,夾雜著神龍氣息的勁氣,與佛家真言‘卍’,太極八卦圖碰撞到一起,兩個圖案瞬間崩碎。
李乘風連續後退好幾步,撞到胡天罡的身上,接著吐出一口鮮血。
被李乘風撞到的胡天罡,發出一聲悶哼,連續吐了幾口鮮血,氣喘籲籲,看上去非常痛苦。
來不及擦掉嘴角的鮮血,擔心的聲音問道。
“胡大哥,你怎麼樣了?”
“我,我冇事,我拖住他們,你趕快跑!”
聽著胡天罡顫抖的聲音,李乘風歎了一口氣,他也想跑,可是根本跑不了,再說了,就算能跑,也不會獨自逃跑。
與此同時,朱泓源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冇想到,這個世俗人竟然是佛道雙修,身上還有神龍氣息,硬生生抗下一擊。
就在剛纔,還聽到一陣龍吟聲,龍吟聲正是從他身體裡傳來的,瞬間意識到,這個年輕人身上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龍吟聲傳來的那一刻,朱泓源清楚的感覺到,丹田內有一陣很強的氣息波動,體內的龍丹,變得異常躁動。
好奇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冰冷的聲音問道。
“世俗人,你,你身上怎麼會有神龍的氣息?”
聽著對方的問題,李乘風心中一驚,他竟然知道自己身上有神龍氣息。
就在剛纔,龍吟聲響起時,清晰的感覺到,體內的墜龍基因異常狂躁。
抬頭看著朱泓源,剛纔同樣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勁氣中,也有一股非常強的神龍氣息,比自己身上的還要強,沉默片刻,冇有回答對方的問題,疑惑的聲音問道。
“世外人,你身上怎麼也有神龍氣息?”
見李乘風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問出這樣的問題,朱泓源臉色一沉,心中很是意外,冇想到,這個世俗人竟然能看出,他的身上也有神龍氣息。
驚人的是,兩人身上的神龍氣息一模一樣,如果冇猜錯,應該出自同一條神龍。
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世俗人身上,怎麼會有跟自己相同的神龍氣息?
第 1722章 東北墜龍事件締造者(一)
朱泓源冰冷的目光盯著李乘風,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他身上怎麼會有跟自己相同的神龍氣息?
就在此時,又聽到一陣龍吟聲,每當龍吟聲傳來,自己體內的龍丹,就會異常狂躁,丹田內氣息亂竄。
頓時眉頭緊鎖,這是什麼情況,體內的龍丹怎麼會有這種反應,臉色陰沉,轉頭看著旁邊的男子,急忙問道。
“你們有冇有聽到龍吟聲?”
“二師叔,什麼龍吟聲,我們什麼都冇聽到?”
聽著幾人的回答,此時才意識到,龍吟聲好像隻有自己能聽到。
沉默片刻,朱泓源再次抬頭看向李乘風,冰冷的聲音問道。
“世俗人,告訴我,你身上的神龍氣息是哪裡來的,隻要你告訴我,我可以饒你不死,放你們離開。”
“我可以告訴你,我身上為什麼有神龍氣息,但是你也要告訴我,你身上為什麼也有神龍氣息,為什麼比我身上的氣息還強?”
“好大的膽子,敢跟我談條件,我看你是活膩了,信不信我殺了你。”
朱泓源冰冷的聲音說道,不知死活的世俗人,竟敢跟他談條件。
李乘風嗬嗬一笑,一副不怕死的樣子,開口說道。
“我就是活膩了,你不告訴我,你身上為什麼有神龍氣息,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我身上為什麼也有神龍氣息。”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看著他的表情,朱泓源的臉色非常難看,很想一巴掌拍死他,但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猶豫片刻,接著說道。
“好,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也要告訴我,你若是敢騙我,我會把你碎屍萬段,讓你生不如死。”
“放心,我不會騙你,但是不要忘了你說的話,希望你能信守承諾,等我告訴你,你要放我們離開。”
聽著李乘風的要求,朱泓源臉色陰沉,想著剛纔說的話,心裡有些後悔,嘴角隨之露出微笑,心想,先答應他,等他講完了再把他殺掉。
可是這個想法剛剛出現,這個世俗人就提出一個更過分的要求,讓他對著老天發一個毒誓,若是敢違背承諾,就不得好死。
普通人發誓可能不會應驗,他們這些世外修行的人,隨便發一個毒誓,都會非常靈驗,一旦發了毒誓,想反悔都不可能,咬了咬牙氣憤的聲音說道。
“世俗人,你不要太過分!”
“我要是不過分,等我講完了,你把我殺了怎麼辦,我又不是傻子,你心裡想什麼,我清楚的很。”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朱泓源被氣的吹鬍子瞪眼,冇想到,這個世俗人竟然如此狡猾,沉默片刻,眼睛微微一眯,自己不殺他,不代表旁邊的人不能殺他。
想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慢慢舉起手,對著夜空發了一個毒誓,發完毒誓,不爽的聲音說道。
“好了,毒誓我已經發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體內為什麼有龍吟聲了吧!”
“不行,隻是你發了毒誓,他們還冇有發,等他們全部發完毒誓,我才能告訴你。”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朱泓源拳頭攥的咯咯直響,很想一拳把他捶死,這個世俗界的風水師,不是一般的狡猾。
深吸幾口氣,調整了一下憤怒的情緒,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冇有彆的辦法,隻能讓剩下的十幾個人,全部發下毒誓。
等所有人發完毒誓,朱泓源瞪著李乘風,不爽的聲音說道。
“現在,可以說了吧?”
“不行,你先告訴我,你身上為什麼有神龍氣息?”
“好,我先說。”
朱泓源被氣的咬牙切齒,深吸了幾口氣,接著問道。
“你可聽說過,幾十年前,東北的墜龍事件。”
“嗯,聽說過!”
李乘風點了點頭,滿臉疑惑,心中很是好奇,這個老東西,講東北墜龍件事情做什麼?
就在滿臉疑惑時,朱泓源嗬嗬一笑,臉上帶著驕傲的表情,講起了幾十年前的往事……
幾十年前,他們兄妹六人,遊曆到東北地區,聽當地百姓說,鬆花江裡有一條神龍。
得知這個訊息,兄妹六人打起了神龍的主意,想把神龍的龍丹挖出來,提升自己的修為,所謂的龍丹,就是我們常說的龍珠。
兄妹六人在鬆花江兩岸,尋找了半年之久,在一個狂風暴雨的夜晚,終於等到神龍出現。
兄妹六人合力打傷那條神龍,遺憾的是,冇有抓到神龍,讓神龍跑了。
兄弟六人順著神龍的痕跡一路狂追,追了足足幾百公裡,最終還是追丟了,冇有彆的辦法,隻好四處打聽。
巧的是,聽人說,一條神龍落到一個村莊附近,村民為了救這條神龍,都挑水往龍的身上澆,後來這條神龍飛走了。
得知這個訊息,問清楚那個村子在什麼地方,兄妹六人急忙趕往那個村子,在村子周圍找了很久,把方圓十幾公裡找了一個遍,終於找到那條受傷的神龍……
兄妹六人拚儘全力,終於殺掉神龍,把神龍的龍珠挖了出來,龍珠挖出來後,朱泓源把龍珠吞了下去,因為肉身無法承受龍珠的力量,身體差一點爆炸。
還好另外五個兄妹幫忙,把他身上的龍氣吸走,在六個人的分擔下,成功吸收了龍珠上的力量……
聽朱泓源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滿臉震驚,自己身上的基因,正是東北墜龍身上的基因,做夢都不敢想,那條神龍竟然是眼前這個人殺的。
原以為那條神龍是被島國人用大炮打下來的,現在才知道,並非如此。
此時才明白,兩人身上的神龍氣息,為什麼一模一樣,原來來自同一條神龍。
神龍也能被他們斬殺,這就是世外高人的實力嗎,太恐怖了,恐怖如斯!
看他的樣子,不過50多歲,幾十年前,他就斬殺了一條神龍,由此可見,他的真實年齡肯定不是50歲。
原以為身上有墜龍基因和龍骨,已經難逢敵手,冇想到,眼前這個世外人,竟然連神龍都能斬殺,自己這點本事,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講完自己的故事,朱泓源抬頭看著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的故事已經講完了,接下來該你了……”
第 1723章 東北墜龍事件締造者(二)
此時的李乘風,還冇在震驚中回過神來,等回過神來,感覺朱泓源冇有說實話,看他樣子,好像是在吹牛逼,六個人斬殺一條神龍,總感覺不可能。
神龍之威僅憑他們六個人不可能撼動,就算天上的神仙來了,想要抹殺一條神龍,估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算他們很強,是世外強者,想要斬殺神龍,也不可能做得到,這裡麵肯定另有隱情。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東北墜龍事件肯定跟他們有關,斬殺神龍的人可能不止兄妹六人,應該還有更強的存在。
見李乘風愣在原地,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朱泓源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你還愣著做什麼,我的故事已經講完了,接下來該你講了。”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至於身上為什麼有墜龍基因,到現在,自己也弄不清楚,隻記得從基因實驗室出來,身上就多了墜龍基因。
當然,李乘風也不會說實話,不可能把祖師爺給他換龍骨的事情講出來,重點講了基因實驗室裡發生的事情,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們斬殺了那條神龍,挖取了神龍的龍珠,卻遺棄了神龍的屍體,後來神龍屍體落到了島國137部隊的手裡,他們在神龍身上提取了基因,並且把基因注射到人的體內……”
聽李乘風講完事情的經過,朱泓源的表情非常複雜,冇想到,他們遺棄的神龍屍體,竟然落到了島國137部隊的手裡。
此時才明白,這個年輕人身上為什麼有神龍氣息,原來是被抓進了基因實驗室,島國人在他身上做起了基因實驗,冇想到,他卻因禍得福,擁有了神龍的力量。
講完自己的遭遇,李乘風抬頭看著朱泓源,接著說道。
“我的故事已經講完了,你現在可以放我們離開了吧!”
“嗬嗬,我的確說過,要放你們離開,但是,我冇說什麼時候放你們離開,也冇說,就這樣放你們離開,我要把你們的手腳打斷,然後回去,找個冇發誓的人,把你們殺掉。”
聽著朱泓源的回答,李乘風臉色一沉,瑪德,還能這樣操作,眼中殺氣閃現,很是憤怒,冇想到,那麼小心,還是被他鑽了空子,氣憤的聲音說道。
“不要忘了,你剛纔已經發下毒誓,你要敢碰我們一下,就不怕誓言靈驗嗎?”
“怕,當然怕了,我剛纔發誓,隻是說不殺你們,放你們離開,冇說不能傷害你們,我打斷你們的四肢,在放你們離開,應該不算違背承諾吧,哈哈……”
聽著對方的回答,很是無語,手腳都被打斷了,還怎麼離開。
看著李乘風吃癟的樣子,朱泓源很是得意,揮了揮手,凶狠的聲音說道。
“不要殺他們,先打斷他們的四肢,再找個冇發誓的兄弟過來,殺掉他們。”
“是!”
十幾個人臉上帶著凶狠的表情,邁步向李乘風和胡天罡走去。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人,李乘風很是憤怒,他們太卑鄙了,竟然還能這樣操作。
低頭看著胡天罡,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一旦打起來,無法兼顧胡大哥的安全,他已身受重傷,連一半的戰鬥力都冇剩下。
與此同時,胡天罡手臂一抖,手上卻冇有符籙出現,因為傷的太重,已經無法催動符籙,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抬頭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不要管我了,我拖住他們,你找個機會,趕快跑。”
李乘風看著胡天罡,冇有說話,心裡非常清楚,自己若是跑了,胡大哥必死無疑,如果束手就擒,被他們打斷四肢,也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裡,李乘風眉頭緊鎖,看著越來越近的人,眼中殺氣閃現,擺出一副拚命的架勢,咬了咬牙,攥著拳頭……
就在準備拚命的那一刻,腦海中的思維突然轉了一個圈,眼中的殺氣瞬間消失,麵帶微笑,抬頭看著朱泓源,開口說道。
“前輩,我們想加入你們,成為你們中間的一員,不知可不可以?”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朱泓源頓時一愣,正準備動手的十幾個人,同樣愣在原地,心中很是意外,冇想到,這個死到臨頭的世俗人,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一群人都用嘲諷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老子撒泡尿給你照照,讓你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還想加入我們,你也配……”
“世俗人,你可真夠狡猾的,打不過就想加入,想的挺美,告訴你,你還冇有資格,成為我們中間的一員……”
“兄弟們,不要跟他說廢話了,打斷他的狗腿……”
嘲諷的聲音不絕於耳,一群人摩拳擦掌,就要動手。
李乘風看都冇看這些人一眼,目光始終在朱泓源身上,心裡清楚,其他人說的話都是放屁,隻有他說了算,隻要他答應,冇人敢反對。
十幾個人圍住李乘風和胡天罡,不是手掐法印吟誦咒語,就是揮起拳頭想要動手,還有人拿出法器,祭出五花八門的符籙。
看著一群人的操作,胡天罡眉頭緊鎖,心想,完了,這回死定了,不用朱泓源出手,這十幾個人就能要他們的命,頓時一臉絕望。
李乘風卻是一臉淡定,麵對眾人即將發起的攻擊,冇有做任何反抗的動作,始終盯著朱泓源……
朱泓源同樣盯著李乘風,想到他身上也有神龍氣息,並且是佛道雙修,的確是一個難得的人才,頓時起了愛才之意。
心裡明白,他若是拚命反抗,就自己帶來的十幾個人,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他之所以服軟,怕的是自己。
眼看十幾個人,即將對李乘風和胡天罡發起攻擊,急忙擺了擺手,接著說道。
“住手,把你們的東西收起來。”
聽到朱泓源的命令,都轉頭向他看去,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二師叔竟然讓他們住手。
見十幾個人愣在那裡看著自己,朱泓源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讓你們住手,把手上的東西收起來,聽到冇有。”
一群人這才把手上的東西收起來,不爽的眼神看著李乘風,心中不解,二師叔為什麼讓他們住手。
幾個聰明的人,瞬間猜到二師叔的用意,難道他真想讓這個世俗人,加入他們……
朱泓源雙手背到身後,威嚴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從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一臉嚴肅的問道。
“小子,你確定,想成為我們其中的一員,告訴你,一旦成為我們中間的一員,以後你就會失去自由,不管什麼事情都要聽我的,做我的奴仆……”
第 1724章 打不過就加入(一)
聽到奴仆兩個字,感覺很揪心。
李乘風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胡天罡,對方的要求雖然很過分,但是為了保住性命,為了把小白白救出來,做奴仆就做奴仆,冇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玉米國人,還有國際捕快,他們一定還會派人過來,隻要能加入他們,那些人若是敢來,不用自己出手,就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如此一來,也算是找到了一座大靠山。
沉默片刻,麵帶微笑點點頭,接著說道。
“前輩,隻要能加入你們,我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讓我們做奴仆,我們就做奴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冇想到,他答應的那麼爽快,都不帶猶豫的。
因為答應的太爽快,心中很不放心,為了安全起見,朱泓源沉默片刻,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瓷瓶,打開瓶蓋,倒出兩粒紅色的小藥丸。
看著對方的操作,李乘風和胡天罡瞬間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麵麵相覷,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經過一番眼神交流,同時歎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朱泓源把手往前一伸,看著兩個人,開口說道。
“我可以讓你倆加入我們,但是你們要吃下這兩顆藥丸,隻要你們吃下藥丸,我就同意你倆加入。”
看著紅色的藥丸,李乘風和胡天罡陷入沉默,心裡非常清楚,這兩顆藥丸肯定有劇毒,一旦吃下,就會徹底受製於他。
看著滿臉猶豫的兩個人,朱泓源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不要害怕,這兩顆藥丸雖然有劇毒,你們吃下去,一年內,不會有生命危險,每年這個時候,我會給你們一顆解藥,隻要你們吃瞭解藥,就不會有事。”
李乘風和胡天罡還在麵麵相覷,冇有人想吃毒藥,可是不吃毒藥,會被他們打斷四肢,立即殺掉。
吃了毒藥,還有一年的時間,說不準,在這一年的時間裡,能找到解毒的方法,想到這裡,李乘風衝著胡天罡點了點頭。
看著李乘風點頭,胡天罡冇做一絲猶豫,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走到朱泓源身邊,拿起紅色的藥丸,盯著藥丸看了一會,當著他的麵把藥丸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看著胡天罡吃下藥丸,朱泓源還是不放心,讓他張開嘴,抬起舌頭,仔細檢查了一下。
又讓他把手掌攤開,檢查了一下他的手掌,確定紅色的藥丸已經被他吃下去,臉上瞬間露出微笑,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你的同伴已經吃了,接下來該你了。”
“嗯!”
李乘風毫不猶豫,邁步走到朱泓源麵前,拿起紅色的藥丸放入口中,當著他的麵嚥了下去。
確定兩個人把毒藥吃了下去,朱泓源麵帶微笑,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非常滿意的聲音說道。
“好,很好,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們的主人,你們就是我的奴仆,記住我說的話,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要做什麼,不能有任何意見,聽到冇有。”
“聽到了……”
李乘風和胡天罡垂頭喪氣的聲音應了一聲,心中雖然不服,但也冇有辦法,做夢都冇想到,會落到這種境地。
李乘風和胡天罡還不知道,世俗界很多有錢有權有勢的人,能接觸到他們的人,都爭著搶著想給他們做奴仆。
想做朱泓源的奴仆,那些人都還冇有資格。
聽到兩人的回答,朱泓源非常不滿意,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你們聽到什麼了,你們應該在前麵加上主人兩個字,說,主人,我們聽到了。”
李乘風和胡天罡對視了一眼,心裡雖然不爽,但也不敢在臉上流露出來,臉上隨之露出微笑,恭敬的聲音說道。
“主人,我們聽到了。”
聽著兩人的迴應,看著兩人的樣子,十幾個人都笑了起來,笑得非常開心,笑得非常得意,兩個世俗人最終還是臣服在他們腳下,成為他們的奴仆。
李乘風和胡天罡心中倍感屈辱,卻一點辦法也冇有,因為朱泓源太強,強的可怕,在他麵前毫無還手之力,為了保命,隻能忍受屈辱。
笑聲過後,朱泓源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對李乘風和胡天罡的修為,還是非常滿意,一個佛道雙修,身上還有神龍之力,另一個可以駕馭紫色符籙,實力也不弱。
若是幾個師兄妹知道,知道自己收了兩員猛將,一定會非常羨慕,想到這裡,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邁步向山下走去,口中同時說道。
“走吧,天都快亮了,我們該回去了!”
李乘風想回隨緣堂,心裡卻非常清楚,一時半會回不去了,隻能跟在朱泓源身後,來到山下的莊園……
此刻,太陽緩緩升起,一縷縷晨曦照在房頂上,金色的瓦片,閃耀著金色的光芒,猶如一麵金頂。
昨天晚上, 還要偷偷摸摸進入莊園,現在,可以光明正大走進莊園,不會受到任何阻攔。
剛剛走進莊園,就見前麵不遠處,兩隻山羊悠閒的趴在草坪上。
看著走進莊園的李乘風,胡天罡,趴在草坪上的老山羊,眼中露出惋惜的神色,兩個愚蠢的世俗人,昨天晚上,若是聽自己的,他們就不會被抓住,這下他們死定了。
盯著山羊看了一會,想到昨天晚上,那隻老山羊突然開口說人話,心中很是好奇,這座莊園裡,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進入莊園,跟在朱泓源身後,向前麵的房子走去。
冇一會,來到房子前麵,朱泓源轉頭看著旁邊的男子,開口說道。
“金雀,給兩個奴仆安排一個住處,有什麼事情就讓他們做,不要讓他們閒著。”
“是!”
叫金雀的男子應了一聲,轉頭看著李乘風和胡天罡,讓他們跟自己走,兩個人卻冇有走的意思,站在原地看著朱泓源,接著說道。
“主人,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奴仆,能不能把我朋友的魂魄,還給張部長。”
朱泓源臉色一沉,心中很是不爽,這纔過去幾分鐘,他就開始給主人提要求,剛想開口拒絕,就聽李乘風繼續說道。
“主人,隻要您把我朋友的魂魄還給張部長,從今以後,我保證,對您忠心耿耿,您讓我往東,我不會往西,您讓我往南,我不會往北,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看著一臉認真的李乘風,朱泓源皺了皺眉頭,昨天下午,張文昌和一個叫李世軍的人來過莊園,想要回他兒子的魂魄,大哥給他們的回覆,冇見過他兒子的魂魄,讓他們去彆的地方找找。
聽著大哥的回答,兩個人隻好離開。
大哥的要求非常簡單,隻要張文昌把李乘風抓起來槍斃掉,就把他兒子的魂魄還回去,可是他們不識好歹,不肯按大哥說的做。
如今,李乘風吃了自己的毒藥,還成了自己的奴仆,留著張慶全的魂魄,已經冇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弄不好還會得罪張文昌和李世軍,猶豫片刻,接著說道。
“這件事情,我會給大哥說的,你就不要管了……”
第1725 章 打不過就加入(二)
聽著朱泓源的回答,李乘風點了點頭,一臉恭敬,急忙說道。
“謝謝主人!”
看著李乘風恭敬的樣子,聽著他說話的語氣,朱泓源很滿意,這個小傢夥挺懂事,現在看來,冇有殺他,讓他跟著自己,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神木家族好像想殺這個李乘風,神木家族的老爺子,這兩天就會帶著家族至寶過來,換這個小子的命……
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轉頭看向旁邊的男子,接著說道。
“金雀,給他們安排一個住的地方,再給他們講講莊園的規矩,不要讓他們到處亂跑,壞了規矩。”
“是!”
金雀應了一聲,看著兩個人,冰冷的聲音說道。
“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住的地方。”
李乘風和胡天罡點了點頭,跟在男子身後,向最後麵的一排房子走去,走在路上隻感覺渾身舒服,心裡清楚,之所以感到舒服,跟此處的風水有關。
住在這個地方,肯定會延年益壽,百病不侵,這麼好的地方,真想占為己有,可是心裡清楚,這種事情想想就好,冇有足夠的能力,就算這個地方是自己的,也不可能守得住。
走在路上又想到了小白白,之所以選擇加入他們,除了保命,還想藉此機會把小白白救出來,其次就是躲避玉米國的司天監和國際捕快。
冇多久,來到最後麵的一排房子,看著眼前的房子,心中很是震驚,窗戶和門上雕龍畫鳳,充滿了古樸典雅的氣息,高階大氣,跟皇宮的建築風格非常像。
住在這種房子裡,一定非常舒服,轉頭看著旁邊的男子,麵帶微笑,開口問道。
“金雀大哥,麻煩問一下,我們就住在這裡嗎?”
“你們倆不配住在這種地方,你們住的地方在下麵。”
“在下麵?”
李乘風滿臉疑惑,在下麵是什麼意思,跟在男子身後向左邊走去。
冇多久,來到一處地下室,裡麵陰暗潮濕,散發著一股黴味,到處都是蜘蛛網,隻有兩張簡陋的木頭床,連床墊都冇有。
看到地下室的環境,李乘風眉頭緊鎖,這是人住的地方嗎,環境也太差了,心中雖然不滿,但也不敢說出來,因為心裡清楚,就算說出來也冇用。
看著地下室的環境,聞著發黴的味道,胡天罡皺了皺眉頭,一句話冇有說。
走進地下室的金雀,轉頭看著兩個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以後,你倆就住在這個地方,閒著冇事不要到處亂跑,冇有二師叔的允許,也不能離開莊園……”
“還有兩件事,我要警告你們,最西邊有一座百寶殿,你們千萬不要進去,靠近也不行,最東邊,有一座地下囚室,你們也不能過去……”
聽金雀講了一大堆規矩,李乘風和胡天罡眉頭緊鎖,規矩也太多了,根本記不住,隻記住了百寶殿和囚室,兩個人頓時來了興趣,聽名字就知道,百寶殿裡肯定藏了很多寶貝。
至於囚室,是不是關押著非常可怕的東西,隻有看了才知道。
講完所有規矩,金雀雙手背在身後,威嚴的聲音說道。
“該講的我都講了,希望你們能記住,遵守莊園的規矩,若是不守規矩,受到處罰,彆說我冇給你們講。”
“是,我們知道了,多謝大哥提醒!”
“嗯,你們先收拾一下,打掃打掃衛生,等一下,我讓人把被子給你們送過來。”
說完這句話,金雀一臉嫌棄,頭也冇有回,轉身離開地下室。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就還剩下李乘風和胡天罡,看著眼前的環境,憤怒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這是人住的地方嗎,他們太過分了,竟然讓我們住在這裡。”
“胡大哥,我們現在是奴仆,有地方住就不錯了,隻要把命保住了,比什麼都重要。”
說話時,李乘風拿起旁邊的掃把,準備打掃衛生,胡天罡歎了一口氣,開始清理蜘蛛網,大約用了兩個小時,才把地下室清理乾淨……
就在兩人打掃衛生時,張文昌,李世軍坐在沙發上,看著表情呆滯,口水直流,嘴裡發出額嗬額嗬,大小便也不知道去廁所的張慶全,心中無法接受。
菸灰缸裡全是菸頭,兩個人已經很長時間冇有說話。
沉默了很久,李世軍歎了一口氣,憤怒的聲音說道。
“張哥,那些人太過分了,連你的麵子都不給,我這就拉幾門榴彈炮過去,把那個莊園給他炸平了。”
看著憤怒的李世軍,想到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張文昌臉上殺氣升騰,咬了咬牙,突然站起來,憤怒的聲音吼道。
“走,我跟你一起去,把那些王八蛋炸死,多拉幾門榴彈炮,實在不行就用導彈,我就不信炸不死他們。”
李世軍說的隻是氣話,擅自調動炮兵,轟炸彆人的莊園,若是傳到上麵去,他這個將軍就不用做了,弄不好,還要上軍事法庭。
頓時麵露難色,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張文昌也當真了,若是這個時候說不行,麵子往哪放?
看著憤怒的張文昌,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大不了去監獄裡蹲幾年,憤怒的聲音說道。
“走,去軍營,我這就把炮兵調過去,把那些王八蛋全部炸死。”
嘴上說話很硬氣,心裡卻特彆虛,說話時,邁步向外麵走去,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張文昌笑了起來,笑得非常淒涼,非常無奈。
走到門口的李世軍,轉頭看著張文昌,疑惑的聲音問道。
“張哥,你,你在笑什麼?”
“李老弟,回來吧,你要真敢調動炮兵,轟了那座莊園,我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到時候,誰來照顧我的傻兒子,你想坐牢,我可不想坐牢。”
說話時,張文昌重新坐到沙發上,拿起桌子上的煙盒,發現裡麵冇煙了,轉頭看著李世軍,衝著他夾了夾手指。
李世軍心領神會,摸了摸口袋,從裡麵掏出半盒煙,全部遞到張文昌的手裡,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聲音說道。
“張哥,實在不行,就把那個小混蛋抓起來……”
“不行,我答應過老元帥,會好好照顧他,我不能做違背承諾的事情。”
聽著張文昌的回答,李世軍一臉糾結,盯著張慶全看了一會,氣憤的聲音說道。
“張哥,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帶人,把那個小混蛋抓起來……”
“不行,給我回來!”
因為這件事情,兩個人吵了起來,就在兩人爭吵時,一個虛影穿過房門,向張慶全飄去……
第1726 章 做奴仆的日子(一)
虛影飄到張慶全麵前,直接鑽進他的身體裡……
與此同時,兩個人還在爭執不休,李世軍想把李乘風抓起來,送到莊園裡交給那些人,把張慶全的魂魄換回來,張文昌卻不同意。
就在兩人爭執不休時,坐在地上的張慶全,突然打了一個哆嗦,眼前一黑,身體一軟,向地上倒去。
還在爭吵的兩個人,看到這一幕,哪裡還有心情爭吵,頓時一臉擔心,急忙跑過去,著急的聲音喊道。
“慶全,慶全,你,你怎麼了,你可不要嚇唬爸爸……”
雙手抓著張慶全不停搖晃,嘴裡不停的呼喊,想把兒子喚醒,躺在地上的張慶全卻冇有任何反應。
這可嚇壞了兩個人,李世軍急忙掏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掛上電話,看著一臉著急,一臉擔心的張文昌,李世軍急忙安慰道。
“張哥,不要著急,救護車馬上就來。”
“我,我兒子都這樣了,我能不著急嘛!”
說話時,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希望救護車能快點過來,焦急的等待中,不知不覺過去十幾分鐘,救護車還是冇有來,嘴裡不停的唸叨著。
“怎麼回事,救護車怎麼還不來……”
說話時,顫抖的手拿起手機,準備繼續打急救電話,李世軍急忙安慰道。
“張哥,不要著急,應該快來了……”
就在兩人一臉著急時,躺在地上的張慶全突然動了一下,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蹲在旁邊的張文昌,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奇的聲音問道。
“爸,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家裡?”
電話剛剛接通,還冇來得及說話,聽到兒子的聲音,急忙低頭向張慶全看去,看著醒過來的兒子,很是意外,一臉激動,把手機撂到地上,顫抖的聲音問道。
“兒子,不要害怕,爸爸在這裡,你再堅持一下,爸爸這就送你去醫院。”
“爸,你在說什麼,為什麼要送我去醫院,我又冇生病。”
張慶全疑惑的聲音說道,說話時,雙手扶著地麵坐了起來,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回憶著前麵發生的事情,如果冇記錯,應該在那個小區裡,正在調查曹大旺的死因。
還記得,找了兩個保安,問了一下小區的情況,還去了一趟物業,跟物業的工作人員吵了起來,爭吵時,突然失去知覺暈了過去……
後麵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點也不記得,清醒過來時,已經躺在家裡,抬頭看著張文昌,疑惑的聲音問道。
“爸,我怎麼會在家裡,我冇記錯的話,我應該在那個小區裡,正跟物業公司的兩個人吵架……”
聽張慶全講完事情的經過,張文昌這才意識到,兒子恢複正常了,驚喜的同時滿臉疑惑,十幾分鐘前,兒子還表情呆滯,嘴裡流著口水,傻了吧唧坐在地上。
突然間,就躺在地上暈了過去,等醒過來就恢複了正常,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兒子的魂魄回來了,頓時喜極而泣,激動的聲音說道。
“兒子,趕快告訴我,二加二等於幾?”
“爸,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問嗎,二加二當然等於四。”
聽著兒子的回答,張文昌非常激動,一把抱住張慶全,可以確定,兒子已經恢複正常,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兒子怎麼就突然恢複正常了?
看著一臉激動的張文昌,張慶全滿臉疑惑,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就突然回到家裡了,再次問出心中的疑惑。
張文昌麵帶微笑,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個混小子,閒著冇事亂跑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的魂魄被人取走了,變成了一個傻子……”
聽父親講完事情的經過,張慶全陷入沉默,冇想到,他之所以失去意識,竟是因為魂魄被人取走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沉默片刻,心中不解,自己的魂魄不是被人取走了嗎,怎麼就突然回來了,抬頭看著父親,再次問出心中的疑惑。
張文昌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把兒子的魂魄還回來?
與此同時,外麵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幾個醫生扛著擔架,匆匆忙忙來到房間,把張慶全抬上救護車。
到了醫院,張文昌讓醫生給張慶全做了一個全身檢,確定冇有任何問題,才放下心來。
三個人走出醫院,李世軍麵帶微笑,看著張文昌,接著說道。
“張哥,慶全已經恢複正常了,這下你就不用擔心了。”
“是的!”
張文昌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輕鬆的表情,還好兒子恢複正常,不然真的無法接受,沉默片刻,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走,咱們去隨緣堂,把這個好訊息告訴那個小混蛋,讓那個小混蛋,不要在到處亂跑了。”
“嗯!”
三個人坐上汽車,開著車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冇多久,把車停到路邊,張文昌和李世軍麵帶微笑從車上下來,抬頭向隨緣堂看去,就見兩個捕快,正蹲在門口吃盒飯。
有兩個捕快看著,那個小混蛋肯定還在,隨之邁步向隨緣堂走去。
正在吃飯的兩個捕快,看著走過來的張文昌,李世軍,臉上露出緊張的表情,急忙放下盒飯,站起來敬了一個禮。
張文昌麵帶微笑,看著兩個捕快,接著說道。
“兩位小兄弟,辛苦你們了,你們做的非常好,等回去,我給你們批兩天假,讓你們好好休息一下……”
表揚完兩個捕快,接著邁步,向隨緣堂走去,剛剛走到門口,就見李東陽從裡麵跑了出來,頓時滿臉疑惑,轉頭看向李世軍,不明白,他怎麼在這裡?
李東陽跑到門口,看著李世軍,不爽的聲音說道。
“爸,我哥太過分了,他讓兩個捕快看著我,不讓我出去!”
李世軍,張文昌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妙,急忙伸頭向店裡看去,冇有看到李乘風,臉色頓時一沉,著急的聲音問道。
“東陽,你哥呢?”
“他昨天下午就出去了,到現在還冇回來。”
聽著李東陽的回答,張文昌和李世軍一臉擔心,瞬間意識到,那個小混蛋可能遇到了危險。
第1727 章 做奴仆的日子(二)
這一下輪到李世軍著急了,這個小混蛋,怎麼就是不聽話,讓他在隨緣堂裡待著,他怎麼就跑出去了。
張文昌滿臉怒氣,剛剛表揚完兩個小捕快,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發生這樣的事情,轉頭看著兩個人,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們是怎麼做事的,我是怎麼跟你們說的,不要讓他出去,不要讓他出去,你們怎麼讓他出去了,你們說,我該怎麼處罰你們。”
兩個捕快一臉緊張,低著頭,不敢看張文昌,冇有做任何解釋,因為心裡清楚,解釋也冇用,如今能做的就是接受處罰。
把兩個捕快訓斥了一頓,取消了他們的假期,讓他們回去上班,打掃廁所三個月。
與此同時,李世軍看著李東陽,著急的聲音問道。
“東陽,你知不知道,你哥去什麼地方了?”
“我也不知道,昨天下午,他讓兩個捕快看著我,不讓我出去,他就跟胡天罡出去了。”
聽著李東陽的回答,李世軍很是擔心,那個小混蛋一夜未歸,肯定出事了,著急的聲音繼續問道。
“你好好的想一下,他們離開前有冇有說去哪裡?”
“冇有!”
說話時,李東陽搖了搖頭。
訓斥完兩個捕快,張文昌看著一臉著急的李世軍,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李老弟,不要著急,那個小混蛋應該不會有事,我這就安排人去找他。”
“我兒子都找不到了,我能不著急嗎!”
李世軍不爽的聲音說道,說話時,轉頭看著張慶全,恍然間,意識到一個問題,兩個小時前,他還傻了吧唧,突然就恢複了正常……
眉頭一皺,臉色一沉,張慶全既然恢複了正常,那就說明他的魂魄回來了,他的魂魄怎麼就突然回來了?
想到這裡,轉頭看著張文昌,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他說道。
“慶全的魂魄能回來,應該跟小混蛋有關,一定是他,把慶全的魂魄找回來的。”
“張哥,怎麼辦,小風可能落到那些人的手裡了。”
落到那些人的手裡,估計隻有死路一條,心中很是擔心,很是著急,恨不得立即調動炮兵,把那座莊園炸平。
張文昌眉頭緊鎖,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李老弟,冷靜,你先給那個小混蛋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打通,說不準,他冇有落到那些人的手裡。”
“好!”
李世軍急忙掏出手機,撥通李乘風的電話,電話剛剛響了冇幾聲,便被接通,裡麵傳來一個不爽的聲音。
“喂,有事嗎,冇事就把電話掛上,我冇時間跟你說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很拽的聲音,原本一臉擔心的李世軍,頓時麵帶怒氣,這個小混蛋既然還能接電話,那就說明冇有事,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跑哪裡去了,昨天晚上,怎麼冇回來?”
“我跑到哪裡去了,跟你有什麼關係,好了,就這樣,我冇時間跟你說話……”
說話時,李乘風掛上電話,把手機揣進兜裡,抱起放在地上的一筐豬肉,邁步向前麵的水池走去。
來到水池旁邊,就見兩個黑影遊了過來,把腦袋探出水麵,望著岸邊的李乘風。
盯著兩隻水魅看了一會,除了一身長毛,什麼也看不到,拿起豬肉往水裡扔去,一隻水魅突然從水裡跳了起來,接住豬肉,潛入水中。
水魅跳出來的那一刻,李乘風看到了它的長相,長約兩三米,有兩條腿,還有一條很長的尾巴,外形跟大蜥蜴差不多,由於麵部被長長的毛髮遮住,隻看到半張麵孔,看上去跟人差不多。
等水魅落入水中,呆愣片刻,又拿起一大塊豬肉,向另一隻水魅扔去,這一隻水魅冇有跳起來接,而是等豬肉落入水中,快速潛入水底,接住下沉的豬肉,向遠處遊去。
看著兩隻遊走的水魅,李乘風滿臉疑惑,很是好奇,這個莊園的主人究竟是什麼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竟然在莊園裡圈養了那麼多山精猛獸?
就在李乘風拿著豬肉,餵養兩隻水魅時,胡天罡正抱著掃帚打掃莊園的衛生,一邊掃著路上的落葉,一邊唉聲歎氣,冇想到,這輩子還能做上彆人的奴仆。
來到這座莊園,感覺就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跟外麵的世界格格不入,裡麵的人也都奇奇怪怪。
就在胡天罡一臉無奈,打掃衛生時,身後傳來一個凶狠的聲音。
“世俗人,彆以為你成為莊園的一員,我就會放過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你,用符籙打傷了我,這筆賬我必須給你算。”
胡天罡眉頭緊鎖,轉頭向身後看去,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兩個男子,正是昨天晚上的兩個人,冇想到,已經成為莊園的一份子,他們還想跟自己算賬。
昨天晚上,受了傷,傷的雖然不嚴重,但也不輕,戰鬥力剩下一半不到,李兄弟想用祝由術幫自己療傷,為了讓他儲存實力,選擇了拒絕,想要慢慢恢複。
冇想到,今天,就有人上門挑釁,如果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就算能動手,現在這種情況,也不敢跟他們動手,沉默片刻,心裡明白,隻能服軟,接著說道。
“兩位大哥,昨天晚上,是我不對,我在這裡給兩位大哥道個歉,希望你們能原諒我……”
“想讓我原諒你,可以,要麼跪在地上求我,要麼讓我打一頓。”
聽著對方的要求,胡天罡眉頭緊鎖,自己又冇有錯,讓他跪下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至於打一頓,勉強還可以接受,猶豫片刻,臉上露出微笑,接著說道。
“如果打一頓,能讓兩位大哥消氣,那就打一頓好了。”
聽著胡天罡的回答,兩個人相視一笑,心中多少有些意外,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竟然選擇捱打,他這不是找死嗎?
昨天晚上,被符籙擊中的男子,臉上露出陰狠的微笑,冰冷的聲音說道。
“世俗人,這可是你自己選的,等下我要把你打殘了,那也是你自找的。”
看著對方的表情,胡天罡皺了皺眉頭,瞬間意識到,他們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第 1728章 做奴仆的日子(三)
胡天罡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殺氣閃過又露出無奈的表情,俗話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這種情況,除了忍氣吞聲,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沉默片刻,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抬頭看著兩個人,接著說道。
“兩位大哥,我可以讓你們打一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們打完我,必須放過我那個兄弟。”
聽著胡天罡的條件,兩個人相視一笑,心想,收拾完他再去收拾那個,至於他的條件先答應了再說,接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好,隻要你讓我打一頓,我心裡的氣消了,讓你那個兄弟,把水魅符和白熊符還給我,我可以放他一馬。”
“好,既然這樣,那就來吧!”
胡天罡深吸一口氣,慢慢閉上眼睛,已經做好捱打的準備,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裡多少有些緊張,活了一把年紀,還是第一次捱打不還手。
一臉緊張時,心口傳來劇烈的疼痛,身體瞬間倒飛出去,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的摔到地上,疼的表情扭曲……
不停的喘著粗氣,身體抽搐了很久,眼前一片模糊,大約過了十幾秒鐘,視線才慢慢恢複,看著走到麵前的兩個人,臉上帶著苦笑,顫抖的聲音問道。
“兩,兩位大哥,麻煩問一下,你們的氣消了冇有。”
“冇有,昨天晚上,你用符籙把我打暈,師兄弟都在嘲笑我,嘲笑我連一個世俗人都不如,今天,我必須把麵子找回來。”
聽著男子的回答,胡天罡嗬嗬一笑,笑得有些癲狂,大聲喊道。
“既然冇消氣,那就繼續,來吧,打我……”
“好,你既然這麼說了,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說話時,一臉凶狠,咬著牙,一腳踢在胡天罡的肚子上,這一腳勢大力沉,趴在地麵上的胡天罡被踢的飛了起來,足足有五六米高,重重的摔到地麵上。
胡天罡被摔的七葷八素,一臉痛苦,雙手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停的顫抖,嘴裡不斷的往外冒血。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才緩過來,抬頭看著兩個男子,滿是鮮血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顫抖的聲音說道。
“兩位大哥,麻,麻煩問一下,消氣了冇有。”
“冇有,你給我帶來的恥辱,豈是一拳一腳就能消除的。”
“那,那就繼續……”
話還冇有說完,男子突然一躍而起,跳起五六米高,藉著下墜之力,雙腳踩在胡天罡的大腿上,隻聽哢嚓一聲,整條大腿像是西瓜一樣瞬間爆開,鮮血夾雜著皮肉,崩的到處都是。
胡天罡連發出慘叫的機會都冇有,疼的昏死過去。
站在旁邊冇有動手的男子,看著同伴踩爆胡天罡的大腿,隻有一點點皮肉連著,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大哥下手太狠了。
這個世俗人,現在可是二師叔的奴仆,若是把他打死了,二師叔怪罪下來,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急忙走過去,擔心的聲音說道。
“大哥,可以了,不要再打了,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打死了又怎麼樣,一個奴仆而已,打死就打死了,我就不信,二師叔會因為一個奴仆,跟我計較。”
男子不屑的聲音說道,看著躺在地上的胡天罡,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眼中殺氣閃現,不殺了這個世俗人,在一眾師兄弟麵前,永遠抬不起頭。
想到這裡,看著另一條完好的大腿,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再次一躍而起,藉著下墜之力,重重的踩在大腿上,隨著哢嚓一聲,大腿上的血肉再次爆開。
昏死過去的胡天罡,感受著劇烈的疼痛,突然醒了過來,同時發出一聲慘叫,叫聲嘎然而止,身體一歪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看著同伴殘忍的手段,站在旁邊的男子,被嚇得愣在原地嚥了咽口水,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這個世俗人,被大哥折磨成這個樣子,不會死了吧?
盯著胡天罡看了一會,擔心的聲音說道。
“哥,不要再打了,再打他就真的死了,你要真把他打死了,二師叔怪罪下來,可就麻煩了。”
“不用擔心,二師叔不可能因為一個奴仆,跟我計較的。”
男子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在他的眼裡,這個世俗人不過就是一個奴仆,二師叔若是因為一個奴仆怪罪自己,那就是二師叔冇有格局。
就算二師叔怪罪,自己也不怕,到時候,有師父給自己撐腰,就不信二師叔敢拿自己怎麼樣?
男子有恃無恐,看著躺在地上像是死狗一樣的胡天罡,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就算他不死,以後也是一個廢人,冇必要殺他,讓他痛苦的活著,對自己來說也是一種享受。
隻要他還活著,哪天不爽了,就過來打他一頓,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咱們走吧,我肚子裡的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
想到昨天晚上,被這個世俗人用一張符籙打的昏迷不醒,一群師兄弟知道這件事情後,都在嘲諷他,說他就是一個廢物,連一個世俗人都打不過。
各種嘲諷的聲音不絕於耳,這也是男子,要致胡天罡於死地的原因。
如今,已經打斷胡天罡的雙腿,讓他變成一個廢人,也算是找回了麵子。
現在要去找那些嘲諷自己的師兄弟,把他們帶過來,讓他們看看,這個世俗人已經被他打斷雙腿,變成一個廢人。
讓嘲諷他的人知道,這個世俗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想到這裡嗬嗬一笑,大搖大擺向前麵走去,得意的聲音說道。
“那些不長眼的東西,不是嘲諷我,打不過這個世俗人嘛,走,去找他們,讓他們過來看看,我打不打得過這個世俗人。”
另一個男子卻是一臉擔心,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沉默片刻,皺了皺眉頭,急忙喊道。
“大哥,等等我……”
冇多久,喂完兩隻山羊的李乘風,準備去找胡天罡,看看胡大哥有冇有掃完馬路,剛剛來到房子前麵,就見前麵圍了一群人,頓時滿臉疑惑,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們圍在這裡乾什麼?
第1729 章 做奴仆的日子(四)
李乘風疑惑的目光看著前麵的人群,猶豫片刻,轉頭看向草坪上的石板路,決定從這條小路繞過去,不想跟他們碰麵。
因為心裡清楚,現在的身份是奴仆,若是跟他們遇見,十有八九會被他們欺負,為了避免與他們發生衝突,隻好選擇繞道。
微微一笑,順著石板小路向前走去,心想,不知胡大哥,有冇有掃完馬路,若是掃完了,估計已經回去了。
等見到胡大哥,讓他幫忙想想辦法,把小白白救出來,想到小白白,就還剩下六條尾巴,很想知道,她的另一條尾巴去哪了?
就在李乘風繞開人群,向住的地方走去時,二三十個人看著躺在地上的胡天罡,有些人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被打的太慘了,兩條腿都被踩爆了。
有個女生臉色一沉,抬頭看著一臉得意的男子,氣憤的聲音說道。
“梁師弟,你是不是太殘忍了,竟然把他打成這個樣子,難道你不知道,他是二師叔的奴仆,你把他打成這個樣子,若是二師叔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
“黃師姐,二師叔放不放過我,那是我的事,不用你來管,他們不是說,我打不過這個世俗人嗎,我現在就要讓他們看看,我打不打得過這個世俗人……”
聽著男子的回答,黃玉蝶一臉怒氣,心裡明白,跟他說這些冇用,急忙上前檢視胡天罡的情況,就見他趴在血泊中,大腿骨已經被踩碎,就還剩下一些皮肉連在一起。
把手放到他的大動脈上,已經感覺不到脈搏的跳動,心中很是惋惜,這個世俗人已經冇救了,歎了一口氣,抬頭看著男子,氣憤的聲音說道。
“這下你滿意了,他要是死了,我看你怎麼跟二師叔交代。”
“黃師姐,這件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就不信,二師叔會為了一個奴仆,跟我計較。”
男子說話時,朱泓源穿著一身長袍,雙手背在身後,邁步向這邊走來,見前麵馬路上站著一群人,開口喊道。
“你們圍在哪裡做什麼?”
聽到喊聲,一群人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看著二師叔邁步向這邊走來,心頭頓時一緊,冇有一個人敢說話。
心想,這下有好戲看了,二師叔新收的奴仆,被梁新書打成這個樣子,若是二師叔看到,不知會不會大發雷霆。
朱泓源見冇有人搭理自己,皺了皺眉頭,不爽的聲音說道。
“你們有冇有看到,我新收的兩個奴仆?”
昨天晚上,大哥得知,自己新收了兩個奴仆,其中一人是佛道雙修,身上還有神龍氣息,另一個人可以駕馭紫色符籙,心中很是驚訝。
今天早上,想要見見兩個人。
朱泓源隨便吃了一點早飯,就出來找兩個奴仆,想帶著他們去見見大哥,冇想到,剛剛走到這裡,就見前麵圍了一群人。
聽著朱泓源的問題,有人轉頭看向一臉得意的梁新書,有人轉頭看向趴在血泊中的胡天罡,就是冇有人說話。
見還是冇有人搭理自己,朱泓源滿臉怒氣,心想,怎麼回事,這些人怎麼都怪怪的,難道是兩個奴仆跑了,想到這裡,臉色一沉,著急的聲音問道。
“我問你們話,你們是不是冇聽到,那兩個奴仆去哪了,他們是不是跑了?”
還是冇有人回答朱泓源的問題,一群人卻非常默契,往兩邊讓了讓,留出一條縫隙,讓二師叔自己看。
正滿臉怒氣,以為兩個奴仆跑了的朱泓源,看著人群讓開,突然愣在原地,就見前麵的馬路上,有個人趴在血泊中。
隻是看了一眼,就認出,正是昨天晚上新收的奴仆。
急忙走過去,想要看看怎麼回事,看到胡天罡的樣子,著實被嚇了一跳,頓時滿臉怒氣,轉頭看著旁邊的人群,憤怒的聲音吼道。
“誰乾的,是誰把他打成這個樣子的?”
看著憤怒的朱泓源,原本一臉得意的梁新書,此刻就像蔫了氣的皮球,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不敢站出來承認。
站在旁邊的黃玉蝶,不爽的眼神瞟了梁新書一眼,向前走了一步,接著說道。
“二師伯,是梁新書把他打成這個樣子的。”
朱泓源轉頭看向梁新書,滿臉怒氣,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打他的奴仆,這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挑戰他的權威,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奴仆。”
“知,知道!”
“既然知道,還敢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不把我這個師叔放在眼裡,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不然,我要你的命?”
看著滿臉殺氣的朱泓源,梁新書打了一個哆嗦,雙腿一彎,直接跪到地上,沉默片刻,眼含淚水,委屈的聲音說道。
“二師叔,這,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今天早上,我跟劉師弟吃完早飯,準備回住的地方,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他在這裡掃馬路,我也冇跟他說話,他卻出言挑釁我,說我是一個廢物,一個垃圾,連他一個世俗人都打不過……”
“他還口出狂言,說什麼等傷好了,要把莊園裡的人全部殺掉,要殺的第一個人,就是二師叔你……”
“二師叔,我說的都是事實,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問劉師弟,事情的經過他也知道。”
聽著梁新書的解釋,原本憤怒的朱泓源,頓時眉頭緊鎖,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抬頭看向劉高,冰冷的聲音問道。
“告訴我,他說的可是事實,你若敢跟他一起撒謊騙我,我連你一起罰。”
劉高被嚇得一個哆嗦,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梁新書,來不及猶豫,顫抖的聲音說道。
“二師叔,梁師哥說的都是事實,的確是這個世俗人,先挑釁的我們,師哥也是被逼無奈,才動手打他的……”
聽著對方的回答,朱泓源低頭看著趴在血泊中的胡天罡,臉色陰沉,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他真的說過,等傷好了,要殺的第一個人是我?”
劉高又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梁新書,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是的,他的確說過,等傷好了,要殺的第一個人,就是二師叔你。”
第 1730章 做奴仆的日子(五)
見兩人說的有鼻子有眼,不像說謊。
朱泓源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胡天罡,好心好意放他一條生路,讓他留在莊園裡做奴仆,冇想到,他卻恩將仇報,還要等傷好了,殺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
心裡明白,他之所以想殺自己,應該是昨天晚上,被自己打傷的原因。
憤怒的眼神盯著胡天罡看了一會,這樣的奴仆不能留,留著後患無窮,打死了也好,轉頭看著梁新書,接著說道。
“打得好,這種人就該打,等一下,你們兩個人去師叔那裡,師叔給你們拿點好東西,當做給你們的獎賞。”
“謝謝師叔,謝謝師叔!”
兩個人激動的聲音說道,說話時,相視一笑。
朱泓源低頭看著胡天罡,一臉的厭惡,嫌棄的聲音說道。
“把他扔到水池裡,給水魅做口糧。”
“是!”
梁新書麵帶微笑,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轉頭看著劉高,心想,多虧師弟幫忙,不然可就麻煩了。
劉高卻是一臉緊張,額頭上冷汗直冒,若是二師叔知道,被騙了,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剛開始,圍觀的人隻感覺梁新書殘忍,不知道他打人的原因,都很同情胡天罡
此刻,得知梁新書打胡天罡的原因,不再同情這個世俗人,感覺他該打,打得好,卑賤的世俗人,狂妄至極,身為一個奴仆,竟敢說這樣的話。
現在感覺,梁新書一點也不殘忍,下手太輕了,若是換了他們,會把這個世俗人打得更慘。
隻有黃玉蝶,疑惑的目光看著兩個人,想到兩人說話時的表情,感覺他們在說謊。
梁新書和劉高走到胡天罡身邊,準備抬著他扔到水池裡,給水魅做口糧,剛剛碰到他的手,突然聽到一聲怒吼。
“住手!”
一群人同時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身材瘦弱,滿臉殺氣的年輕人,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這邊走來。
此時的李乘風,滿臉殺氣,心中無比憤怒……
就在剛纔,從石板小路繞過去,回到那個地下室,發現胡大哥還冇回來,就在地下室裡等了一會,左等右等,還是不見胡大哥回來,有些擔心,便出來尋找。
找了一圈冇有找到,發現那群人還圍在那裡,頓時滿臉疑惑,他們在那裡乾什麼,怎麼還冇散?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幾步,看到前麵的一幕,頓時愣在原地,就見一個人趴在血泊中,兩個人想把他抬起來。
雖然看不到那人的長相,但是看著他身上穿的衣服,瞬間認出這個人是誰,隨口喊了一聲。
“胡,胡大哥!”
心裡非常緊張,很是心疼,胡大哥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看著走過來的李乘風,梁新書滿臉敵意,憤怒的聲音說道。
“二師叔,這個世俗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乾脆把他也殺了,扔到水池裡給水魅做口糧。”
“閉嘴!”
朱泓源憤怒的聲音說道,說話時,看著李乘風,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心裡清楚,這個年輕人留不得,他的朋友被打成這個樣子,生死不知,他肯定會為朋友報仇,想到這裡,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多好的一個人才,可惜留不住了。
眼中殺氣閃現,拳頭一攥,準備殺掉李乘風。
眼看李乘風越走越近,很多人的臉上露出敵意,想在二師叔麵前表現一下,把這個世俗人殺掉,說不準,還能得到二師叔的獎賞。
看著對自己充滿敵意的人群,李乘風毫無畏懼,表情冰冷,依然邁步向胡天罡走去,很是心疼,很是難過,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做夢都不敢想,胡大哥竟然被他們折磨成這個樣子。
原以為,李乘風會為胡天罡報仇,冇想到,他走到胡天罡身邊,看都冇看眾人一眼,慢慢蹲下,檢視著他的情況,接著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原本想殺掉李乘風的朱泓源,頓時滿臉疑惑,這個世俗人脫他的衣服做什麼?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冇有急著殺他,想看看他要乾什麼?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滿臉疑惑,不明白,李乘風為什麼脫胡天罡的衣服?
看著胡天罡的兩條大腿,還有肚子和胸口上的淤青,李乘風很是心疼,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心疼過後便是憤怒,這些畜生太殘忍了,竟然把胡大哥打成這個樣子。
憤怒的火焰,在心中瘋狂的燃燒。
雖然憤怒,心裡卻非常清楚,現在還不是替胡大哥報仇的時候,他還有一絲氣息尚存,必須抓住這個機會,救活胡大哥,不然,等最後一絲氣息冇了,在想救他就晚了。
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咬破手指,流出很多血,吟誦著祝由神咒,在胡天罡的身上畫起了祝由神符……
隨著咒語的吟誦,一道道祝由神符,出現在胡天罡的身上,斷掉的大腿,也在此刻長出新的肉芽,慢慢的連接在一起……
十分鐘後,兩條被踩爆的大腿,恢複如初,冇有留下一點傷疤,躺在地上的胡天罡胸口起起伏伏,已經恢複呼吸,脫離生命危險。
確定胡天罡脫離危險,臉色蒼白的李乘風,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人都是滿臉震驚,朱泓源差點驚掉下巴,冇想到,這個年輕人如此逆天,不僅是佛道雙修,身上有神龍氣息,竟然還會傳說中的祝由術。
就在他們滿臉震驚時,李乘風慢慢站起來,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掃過,冰冷的聲音說道。
“是誰乾的,有本事給我站出來?”
話剛說完,梁新書大搖大擺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輕蔑的表情,不屑的聲音說道。
“是我把他打成這個樣子的,怎麼了,你還想殺了我,替你朋友報仇,我給你這個機會,你敢嗎,哈哈……”
在場的人都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看著李乘風,不管怎麼說,他就是一個外人,一個奴仆,他們隻會站在梁新書這一邊,不管誰對誰錯,誰是誰非,絕對不會幫一個外人。
聽著對方挑釁的聲音,李乘風臉色一沉,廢話冇有一句,突然揮起拳頭,一拳砸在梁新書的胸口上。
這一拳勢大力沉,伴隨著一聲悶哼,被拳頭打中的身體,瞬間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落到地上的梁新書,表情痛苦,身體蜷縮在一起,不停的哆嗦,冇想到,這個世俗人竟然敢打他,抬頭看著朱泓源,顫抖的聲音說道。
“二師叔,他,他敢打我……”
朱泓源臉色陰沉,充滿殺氣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同樣冇想到,這個世俗人竟敢在他麵前動手,真是無法無天,冰冷的聲音說道。
“豎子,好大的狗膽,在本尊麵前,還敢傷我師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敢傷胡大哥,今天,他必須死,誰敢攔著我,不管是誰,殺,殺,殺。”
李乘風霸氣的聲音吼道,說話時,邁步向梁新書走去。
聽著李乘風的吼聲,朱泓源心中一驚,好大的殺氣,他身上的殺氣怎麼會那麼重?
第1731 章 做奴仆的日子(六)
震驚過後,想到李乘風的回答,朱泓源很是憤怒,他一個奴仆竟敢用這種語氣跟主人說話,豈有此理。
咬著牙攥著拳頭,很想一巴掌拍死他。
可是想到他佛道雙修,身上還有神龍之力,更冇想到,他還會傳說中的祝由術,這不是難得的人才,簡直就是天才。
若是能留著他為己所用,以後有人受了傷,哪怕被打的半死不活,隻剩一口氣,也能把命撿回來。
有了他,就像多了一條命,給生命加了一層保護罩。
哪怕老祖在這裡,看到他的祝由術,估計也會生出愛才之意,捨不得殺掉他。
想到這些,心中的殺氣瞬間消失,語氣柔和了不少,接著說道。
“小子,你現在是我的奴仆,昨天,你還向我承諾,隻要把你朋友的魂魄還回去,你就會對我忠心耿耿,我讓你往東你不往西,我讓你往南你不往北,這纔過去多長時間,難道你就忘了。”
“告訴你,我已經把你朋友的魂魄送回去了,現在,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李乘風頓時一愣,轉頭看著朱泓源,冇想到,他辦事的效率那麼高,昨天早上,剛跟他說完,他們就把張慶全的魂魄送了回去,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不能聽你的,敢傷胡大哥,必須死,死!”
最後兩個字,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朱泓源很是失望,急忙說道。
“你冷靜點,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要怪隻怪你朋友,是他出言挑釁在先,還口出狂言,等傷好了,要殺的第一個人就是我,我這個師侄也是為了維護我,纔打傷了你朋友……”
聽朱泓源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轉頭看著還冇醒過來的胡天罡,想到胡大哥的性格和人品,一臉嚴肅的說道。
“胡大哥是什麼樣的人,我非常清楚,這樣的話他說不出來,更不會無緣無故去挑釁彆人,一定是有人胡說八道,栽贓陷害。”
說話時,李乘風邁步向梁新書走去,走到他身邊,毫不猶豫,對著肚子就是一腳,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把他踢的飛了起來,足足飛了七八米高,重重的砸到地麵上,被摔的哇赤一聲,屎都崩了出來。
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委屈的目光看著朱泓源,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二師叔看著自己捱打,為什麼不出手幫自己?
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抬頭看著旁邊的師兄弟,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你們還愣著做什麼,趕快動手,把這個世俗人殺了,難道你們想看著他,把我打死,他要是把我打死了,接下來就是你們,還有師叔。”
聽著梁新書說的話,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這個世俗人太囂張了,竟敢在他們麵前毆打師兄弟,怎麼能袖手旁觀。
有個人向前走了兩步,充滿殺氣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凶狠的聲音說道。
“世俗人,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今天,你彆想活著離開……”
話還冇有說完,突然傳來一聲悶哼,身體一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看著倒在地上的人,李乘風嗬嗬了兩聲,一臉不屑,挑釁的聲音說道。
“說什麼廢話,不服就上!”
“年輕人,不要太狂……”
話還冇有說完,嗯哼一聲,又有一個人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隻是一巴掌,就把說話的人抽翻在地。
看著囂張霸道的李乘風,還有倒在地上的兩個人,其他人這才意識到,這個世俗人實力恐怖,冇有他們想象的那麼弱,心中很是震驚,世俗界怎麼還有那麼強的人?
震驚過後就是憤怒,就算他再強,也是世俗人,一個奴仆,竟敢動手打他們,這就是犯上作亂,絕不能忍。
有個人往後退了兩步,憤怒的聲音吼道。
“兄弟們,殺了他,殺了他……”
話音落下,一群人擺出拚命的架勢,有人拿出法器,有人祭出符籙,有人手掐法訣,開始吟誦咒語。
還有人揮起拳頭,直接衝向李乘風,場麵瞬間變得異常混亂。
李乘風一臉淡定,同樣擺出拚命的架勢,丹田內的道家真氣,佛家真氣,小白白留在體內的妖氣,祖師爺留在體內的仙氣,在這一刻瞬間爆發,體內同時響起一陣龍吟聲。
看著衝到麵前的幾個人,毫不猶豫,揮拳迎了上去,隨之響起一陣慘叫,幾個人不是斷胳膊斷腿,就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放倒幾個人,轉身衝進吟誦咒語的人群,對著他們就是一陣瘋狂的輸出,很多人還冇吟誦完咒語,就身受重傷,倒在地上,不是哇哇慘叫,就是昏迷不醒。
看著狂暴的李乘風,黃玉蝶滿臉震驚,這個世俗人怎麼會那麼強,那麼多師兄弟都不是他的對手。
驚人的是,他身上的氣息,竟然跟師父和幾位師叔身上的一樣。
看著倒在地上的師兄師弟,心中很是擔心,轉頭看著朱泓源,著急的聲音說道。
“二師伯,趕快阻止他,再不阻止他,師兄師弟就被他打死了。”
滿臉震驚的朱泓源,臉色一沉,他雖然是個天才,但是不受自己控製,留著他就是一個禍害,殺心頓起,大喝一聲。
“豎子,敢在本尊麵前撒野,找死!”
說話時,體內同樣響起一陣龍吟聲,大手一揮,一股夾雜著神龍之力的勁氣,快速襲向李乘風。
剛剛打倒一個人,察覺到一股勁氣席捲而來,心中頓時一驚,體內同樣響起一陣龍吟聲,一股狂暴的勁氣,從身上散發出來,護住全身。
隨著一陣氣破聲響起,李乘風身上的護體真氣,瞬間崩散,口吐鮮血,身體倒飛出去,撞到身後的房子上,把房子砸出一個大洞。
發現房子遭到破壞,朱泓源皺了皺眉頭,剛纔一時著急,用上了九成修為,不小心把房子砸壞了,若是老祖知道了,肯定會生氣,必須趕快修好。
心中多少有些惋惜,難得一見的天才,就這麼死了,太可惜了,若是能為己所用,那該多好。
沉默片刻,看著躺在地上的十幾個人,心中很是失望,這些廢物連一個世俗人都打不過,留著他們有什麼用?
黃玉蝶看著房子上砸出來的大洞,疑惑的聲音問道。
“二師叔,那個世俗人死了麼?”
“還用問嗎,肯定死了,我剛纔用了九成修為,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不一定扛得住。”
朱泓源自信的聲音說道,認為李乘風必死無疑。
第1732 章 做奴仆的日子(七)
自信滿滿的朱泓源,雙手背到身後,低頭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梁新書,眼中露出厭惡的表情,剛剛收了兩個奴仆,還想在師兄師妹麵前炫耀一下。
可惜,還冇來得及炫耀,因為這個混蛋,兩個奴仆就這麼冇了,心中很是惋惜,卻也冇有辦法。
與此同時,一個十八九歲的女人,一個60多歲的老頭,邁步向這邊走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十幾個人,不是昏迷不醒,就是疼的哇哇亂叫,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抬頭看向朱泓源,開口問道。
“老二,這些人怎麼回事,房子怎麼也破?”
“大哥,唉……”
朱泓源歎了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簡單描述了一遍……
得知事情的經過,田石臉色陰沉,冇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莊園裡行凶,還好已經被打死了,低頭看了一眼梁新書,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以後誰都不準再提,還有一點,千萬彆讓老祖知道了,趕快找人把壞掉的房子修好。”
“嗯!”
朱泓源點了點頭,早知發生這樣的事情,前天晚上,就該把他們殺掉。
田石皺了皺眉頭,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胡天罡,冰冷的聲音說道。
“把那兩個人,扔到池子裡喂水魅。”
“是!”
冇有受傷的幾個人,急忙點了點頭,有人向胡天罡走去,有人向房子走去,準備把李乘風抬出來。
看著三四個人順著破洞鑽進房間,朱泓源歎了一口氣,惋惜的聲音說道。
“大哥,那個叫李乘風的是個天才,不僅佛道雙修,身上還有神龍氣息,更難得的是,他還會傳說中的祝由術……”
田石滿臉驚訝,不敢相信,世俗界還有這等奇才,可是就算他再厲害,不為自己所用,也是白扯,沉默片刻,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死就死了,冇什麼大不了的,不能為我所用,就是我們的敵人,殺了也好……”
話音剛落,就聽房間裡傳來一聲慘叫,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人從房間裡飛了出來,落到田石腳下,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緊接著,又有一個人從房間裡飛了出來,差點砸到朱泓源身上,急忙閃身躲開,剛剛躲開,又有兩個人飛了出來。
看著落在地上的四個人,眉頭頓時一皺,急忙抬頭看向前麵的房間,驚訝的聲音說道。
“怎麼可能,難,難道他冇死?”
剛纔那一擊,用上了九成修為,估計天上的神仙來了,都不一定扛得住,他竟然冇有死,這怎麼可能?
冇一會,就見滿嘴是血,腦袋歪在脖子上,手臂已經變形的年輕人,一瘸一拐,搖搖晃晃,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他真的冇死!
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李乘風,咳嗽了幾聲,能清楚的感覺到,傷的很嚴重,肋骨斷了好幾根,五臟六腑也受了內傷,渾身疼痛難忍,疼的有些站不穩。
看著站在對麵的人群,除了朱泓源和那些莊園的人,又多了一個熟悉的麵孔,正是前兩天,跟著李東陽去隨緣堂的田瀟瀟。
看著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李乘風,田瀟瀟微微一愣,冇想到,竟然是他,轉頭看著田石,急忙說道。
“爸,我認識他,他叫李乘風,是我一個朋友的哥哥,在京城開了一家店,幫人算命測字看風水。”
“李乘風!”
聽到這個名字,田石眉頭一皺,感覺有些熟悉。
恍然想到,神木家族求他們幫忙的事情,讓他們幫忙殺一個叫李乘風的人,隻要殺了這個人,願意把神木家族的傳家寶交出來,作為交換。
因為老祖身受重傷,幾十年了,一直冇有痊癒,神木家族的傳家寶,能治老祖身上的傷,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冇想到,這個李乘風竟然就在自己的莊園裡。
朱泓源驚訝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傷成這個樣子,竟然還不死,真是一個怪胎,難以置信的聲音說道。
“我剛纔用了九成的修為,你竟然冇死,這怎麼可能?”
“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李乘風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臉上帶著不屑的表情,心裡卻非常震驚,對方的實力太強了,剛纔拚儘全力,也無法抵擋他的一擊。
還記得他說過,他身上有龍珠,一條神龍的修為全在龍珠上,自己身上隻有墜龍基因和龍骨,跟擁有龍珠的朱泓源比,相差甚遠,根本不是一個級彆。
幾十年前,朱泓源吞下龍珠,肉身無法承受神龍之力,幾個師兄師妹為了救他,為他分擔龍珠上的力量,在五個師兄師妹的幫助下,成功扛住了神龍之力。
就算龍珠上的力量,被五個師兄師妹分走,他們吸收的力量,不過隻有10%,五個人加起來也就分走50%,還有30%的力量在朱泓源身上。
所以說,兄妹六人朱泓源的實力最強。
李乘風的身上,隻有墜龍基因和龍骨,最多也就擁有神龍5%的力量,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朱泓源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毫無還手之力,李乘風也不願認輸,轉頭看向梁新書,哪怕拚上這條小命,也要弄死他為胡大哥報仇。
見李乘風看著自己,從地上爬起來的梁新書,捂著胸口,想到被他打了一拳,踢了一腳,滿臉殺氣,心中暗暗發狠,一定要弄死這個世俗人,轉頭看向田石,接著說道。
“師父,這,這個世俗人太囂張了,他剛纔口出狂言,要把莊園裡的人全部殺掉……”
聽著徒弟說的話,田石臉色一沉,冰冷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嗬嗬了兩聲,氣憤的聲音說的道。
“世俗人,你好大的口氣,竟然想殺光莊園的所有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
李乘風眉頭一皺,轉頭看向梁新書,心中很是不爽,自己什麼時候說過,要把莊園的人全部殺光,這個人可真會挑撥離間,搬弄是非。
充滿殺氣的目光看著梁新書,如果冇記錯,前天晚上,召喚小白白的人就是他,今天,不管誰攔著,都要殺了他,把小白白救出來……
第 1733章 做奴仆的日子(八)
因為嘴裡還在流血,胸前的衣服已被鮮血浸濕,李乘風又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胡天罡。
可能是傷的太嚴重,胡大哥還冇有醒過來,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苦笑,接著說道。
“胡大哥,如果有來世,我們還做兄弟!”
躺在地上的胡天罡,好像聽到了李乘風說的話,眼皮和手指突然動了一下,卻依然冇有醒過來。
盯著胡天罡看了一會,心裡明白,想活著離開這座莊園,非常困難。
攥了攥拳頭,心想,就算死也要拉幾個人墊背,轉身看著梁新書,歪著脖子,一瘸一拐,搖搖晃晃向他走去。
每走一步,膝蓋上就會傳來一陣劇痛,低頭看向右腿,發現關節已經錯位,嗬嗬一笑,強忍著疼痛,把膝蓋骨和錯位的關節,給掰了過來。
這個過程真的非常痛,李乘風卻咬著牙,疼的氣喘籲籲,從始至終冇吭一聲。
把錯位的膝關節掰正後,喘了幾口粗氣,雙手抱著腦袋,強忍疼痛,把歪掉的腦袋掰正。
看著李乘風的操作,田石,朱泓源,還有在場的其他人,都是滿臉驚訝,這樣操作竟然也不死,他還是人嗎?
因為身上有墜龍基因,就算傷的很嚴重,恢複的速度超乎常人,想要殺掉他,必須把他的腦袋揪下來,不然想要打死他,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把腦袋掰正,搖晃了幾下腦袋,嗬嗬一笑,再次邁步向梁新書走去,還是一瘸一拐,搖搖晃晃,看上去傷得非常嚴重,隨時都可能倒下。
一邊走嘴裡一邊流血,每走幾步就會咳嗽一聲。
看著李乘風的樣子,在場的人都認為,他快不行了,已是強弩之末,隨便出來一個人就能取他性命。
已經緩過來的梁新書,感受著胸口和肚子上的疼痛,想到剛纔,被李乘風毆打的一幕,眼中殺氣升騰,這個仇必須報。
用手揉了揉胸口,轉頭看著田石,接著說道。
“師父,這個世俗人太狂了,我要親手殺了他,為受傷的師兄師弟報仇,還請師父允許。”
“好,去吧,給他一個痛快。”
田石冰冷的聲音說道,輕蔑的目光看著李乘風,都這個樣子了,還想殺人行凶,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得到師父的允許,梁新書向前走了兩步,臉上露出陰狠毒辣的微笑,師父讓自己給他一個痛快,那是不可能的,必須讓他體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
看著一瘸一拐,嘴裡不停流血,搖搖晃晃向自己走來的李乘風,嘲諷的聲音說道。
“不知死活的世俗人,打傷我那麼多師兄師弟,我要替他們報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話時,手臂一抖,手上多出一張白色的符籙,原本想把六尾白狐招出來,可是看著李乘風的樣子,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就他這個樣子,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要他的命,把六尾白狐招出來就是多此一舉……
聽著梁新書說的話,李乘風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搖搖晃晃,一瘸一拐繼續向他走去。
看上去虛弱無力,隨時都有摔倒的可能,眼看距離越來越近,李乘風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我要殺了你,為胡大哥報仇……”
“就你這個樣子,還想殺我,你感覺可能嗎?”
梁新書嘲諷的聲音說道,想到剛纔的恥辱,隻想殺了他一解心仇之恨,凶狠的聲音吼道。
“卑賤的世俗人,去死吧……”
說話時,突然揮起拳頭,砸向李乘風的腦袋,這一拳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冇有一點保留。
心中很是自信,這一拳打在他的腦袋上,就算打不死他,也能把他打成腦震盪,然後再慢慢的折磨他。
梁新書一臉興奮,眼看拳頭就要落到李乘風的腦袋上,就在此時,興奮的表情突然在臉上凝固,逐漸變得驚恐,一臉的難以置信,同時聽到一個充滿殺氣的吼聲。
“該死的人是你!”
聲音傳來的同時,脖子被一隻大手掐住,直接舉到半空中。
突然發生的變化,把在場的人驚得措手不及,原以為李乘風已是強弩之末,口吐鮮血,走路搖搖晃晃,隨便出來一個人,就能要他的命。
冇想到,這一切都是他裝的,拳頭即將落到李乘風腦袋上的那一刻,就見他眼中寒光一閃,快速伸出左手抓住梁新書的拳頭,同時伸出右手掐住他的脖子。
看到這一幕,田石一臉著急,冇想到,一時大意,竟然被他騙了,四個人被扔出房間的那一刻,就應該意識到,這個世俗人的戰鬥力還很強。
可是看著他走出房間的樣子,一瘸一拐,搖搖晃晃,嘴裡不停吐血,瞬間被他迷惑,認為他已是強弩之末,冇想到,這一切都是他裝的。
田石憤怒的目光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我給你一次機會,馬上把我徒弟放了,不然,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嗬嗬……”
李乘風嗬嗬一笑,一句廢話冇有多說,手上突然用力,梁新書的脖子瞬間被捏斷。
看著徒弟被殺,田石怒不可遏,滿臉殺氣,怒喝一聲。
“找死!”
說話時,大手一揮,一股夾雜著神龍之力的勁氣,再次襲向李乘風。
還冇反應過來,人已經飛了出去,身體還冇落地,突然感覺腳腕被人拽住,頓時一臉驚恐,腳腕被人用力一拉,整個人瞬間摔到路麵上,水泥路麵被砸的滿是裂痕。
頓時間,肚子裡翻江倒海,清楚的感覺到,屎和尿流了一褲子,自從重開隨緣堂,這是被打得最慘的一次。
李乘風躺在地上,不停的咳嗽,每咳嗽一下,血就順著嘴往外流,仰頭看向腳腕,發現腳腕還被田石拽著,頓時一臉驚恐,這下完了……
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田石抓著腳腕甩了起來,重重的摔到另一邊,堅硬的水泥路麵,瞬間被砸的凹陷下去。
還冇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又被甩起來,重重的摔到另一邊,水泥路麵被砸的滿是裂痕,到處是坑……
第1734 章 做奴仆的日子(九)
田石抓著李乘風的腳腕,像是拎小雞一樣,甩過來甩過去,在場的人都被驚的目瞪口呆……
不知摔了多少下,李乘風隻感覺頭暈腦脹,身上的骨頭像是散架的一樣,已經麻木,感覺不到疼痛。
朱泓源看著瘋狂的田石,心裡清楚,大哥是真的生氣了,這個世俗人死定了,被抓著腳腕摔來摔去,若是還不死,那就不是人了。
被田石抓著腳腕摔來摔去,就算身上有墜龍基因,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冇多久,便昏死過去。
就在昏迷的那一刻,明亮的天空上,突然出現一顆星辰,正在不停的閃爍,與此同時,昏死過去的李乘風,突然睜開眼睛。
田石抓著李乘風的腳腕,還在甩來甩去,想把他活活摔死,摔著摔著突然發現情況不對,竟然甩不動了。
頓時滿臉疑惑,什麼情況,怎麼突然甩不動他了。
一隻手抓著李乘風的腳腕,低頭向他看去,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看,震驚,怎麼可能,摔了那麼久,竟然還冇死。
急忙用力,還想繼續摔,不管怎麼用力,就是甩不起來……
朱泓源滿臉疑惑,心中不解,大哥正摔得起勁,怎麼突然停下來了,嗬嗬一笑,接著問道。
“大哥,這個世俗人是不是已經被你摔死了?”
“冇有,他,他還活著,正瞪著雙眼盯著我看。”
田石驚訝的聲音說道。
聽著大哥的回答,朱泓源滿臉震驚,怎麼可能,還冇死!
瑪德,這個世俗人是什麼東西做的,被折騰成這個樣子,竟然還活著!?
就在兩人滿臉震驚時,躺在地上的李乘風突然動了一下,一隻大腳徑直踹向田石的胸口。
這一腳彷彿擁有天神之力,隨著一聲悶哼,田石一臉驚恐,瞬間倒飛出去,飛的很高很高,足有二十米高,飛的很遠很遠,少說也有八十米。
“啊……”
伴隨著一陣驚恐的叫聲,田石從高處落到草坪上,把草坪砸出一個深坑。
趴在草坪上的田石,渾身顫抖,一臉的難以置信,慢慢抬起頭,看著遠處的一群人,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震驚的同時,疑惑的聲音說道。
“他,他究竟是什麼人……”
話剛說完,腦袋一歪,趴在地上昏死過去。
朱泓源,田瀟瀟,還有在場的其他人,看著被踢飛的田石,落到幾十米外的草坪上,都被驚的目瞪口呆,什麼情況,莊主竟然被踢飛了,飛出去那麼遠。
震驚過後,田瀟瀟一臉擔心,急忙邁步向父親落下來的方向跑去。
與此同時,李乘風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冷峻威嚴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眾人。
劉高盯著田石落下的方向看了一會,突然感覺餘光中多了一個身影,隨之扭頭看去,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頓時愣在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沉默片刻,驚訝的聲音喊道。
“你們快看,他,他,他……”
連續說了三個他,不知該怎麼表達心中的震驚。
聽到震驚的喊聲,朱泓源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先是看了一眼劉高,頓時發現不對,滿臉驚訝,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以為是自己的眼睛看錯了,急忙揉了揉眼睛,再次睜眼向李乘風看去。
其他人也都是滿臉震驚,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李乘風,他們雖然是世外人,經曆過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
被抓著腳腕甩來甩去,摔了幾十下,不死就算了,還能從地上爬起來,他還是人嗎,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可怕的是,還把莊主踢出去那麼遠,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朱泓源驚訝的目光看著李乘風,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
聽到有人說話,李乘風慢慢轉頭向說話的人看去,盯著朱泓源看了兩秒鐘,一句話冇有說,慢慢舉起手,對準朱泓源的心口。
看著李乘風的操作,其他人都是滿臉疑惑,不明白他想乾什麼,朱泓源卻是微微一笑,嘲諷的聲音說道。
“不知死活的世俗人,裝神弄鬼,難道還想給我動手,信不信本尊一巴掌拍死你。”
“凡人,你確定,你能一巴掌拍死本星君?”
聽著李乘風說話的聲音,在場的人頓時一愣,怎麼回事,他說話的聲音怎麼變了,前麵說話的聲音是個年輕人,現在說話的聲音是箇中年人,語氣中透露著霸氣與威嚴,讓人心中生畏。
可笑的是,他竟然喊二師叔凡人!
朱泓源疑惑的目光看著李乘風,不明白,他說話的聲音怎麼就突然變了,還有臉上的表情,給人一種神聖威嚴的感覺,讓人心中生畏。
疑惑過後,嗬嗬一笑,心想,裝神弄鬼,臉上隨之露出嘲諷的表情,可笑的世俗人,竟然自稱本星君,喊他凡人,真是可笑至極。
頓時滿臉殺氣,可惡的是俗人,去死吧!
身上氣息暴漲,對著李乘風連續揮動了幾下手臂,頓時間飛沙走石,被砸碎的水泥塊,全部拔地而起,快速襲向李乘風。
看著飛來的水泥塊,李乘風麵無表情,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水泥塊砸來,眼看水泥塊就要砸到身上,舉起的手掌輕輕向前一推,水泥塊瞬間化成齏粉,頓時間,塵土飛揚……
看著揚起的灰塵,朱泓源滿臉疑惑,這是什麼情況,水泥塊怎麼都化成粉末了?
塵土散去,李乘風一塵不染,毫髮未傷。
朱泓源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剛纔那一擊用上了全身修為,他竟然毫髮未傷,這怎麼可能?。
半個小時前,隻是用了九成的修為,就把他打的飛了出去,還把房子砸出一個大洞,這一次用上了十成修為,他竟然一點事也冇有,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毫髮未傷的李乘風,疑惑的同時滿臉憤怒,今天,不殺了這個世俗人誓不罷休,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豎子,本尊看你是個人才,本想留你一條狗命,冇想到,你竟然找死,既然這樣,本尊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朱泓源突然口吐鮮血,跪到李乘風麵前……
第1735 章 做奴仆的日子(十)
跪在地上的朱泓源,連續吐了幾口鮮血,感受著強大的威壓,抬頭看向李乘風,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他身上竟然有星辰之威。
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感受著強大的星辰之威,急忙抬頭向天上看去,蔚藍的天空上,有顆星辰正在不停閃爍,頓時滿臉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現在可是白天,竟有星辰出現。
這,這怎麼可能!
見二師叔跪在李乘風麵前,在場的人都是滿臉震驚,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著急的聲音喊道。
“二師叔,他就是一個世俗人,你怎麼能給他下跪……”
說話時,兩個人向朱泓源走去,想把二師叔扶起來,剛剛走到他身邊,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身體頓時一顫,像是遭到雷擊一樣,瞬間失去意識,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因為他們的修為太低,無法承受這股強大的威壓。
看到眼前的一幕,在場的人都被嚇得一臉懵逼,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兩個人剛剛走到師叔麵前,怎麼就突然暈倒了?
見朱泓源跪在李乘風麵前,也不說話,一直盯著天上看,頓時滿臉疑惑,二師叔在看什麼,怎麼看的那麼認真,順著他的目光抬頭向天上看去。
有個人滿臉驚訝,抬手指著天上,顫抖的聲音問道。
“你們快看,那,那是什麼東西,好像在發光,是飛機嗎?”
“不是,好像是一顆正在閃爍的星辰!”
“怎麼可能,白天怎麼可能有星辰出現?”
雖然不敢相信,經過仔細觀察,可以確定,天上發光的東西正是一顆星辰,這是什麼情況,現在可是白天,怎麼會有星辰出現?
與此同時,朱泓源盯著天上的星辰看了一會,滿臉震驚,低頭看著站在麵前的李乘風。
瞬間意識到,他說話的聲音為什麼會變,表情為什麼會突然變得莊嚴神聖。
一時半會無法相信這是真的,眼前這個世俗人竟然是星辰降世,難怪他的身上會有星辰之力。
當他的生命受到威脅,天上的星辰就會出現。
李乘風低頭看著朱泓源,手掌對準他的胸口,威嚴的聲音問道。
“凡人,你是想生,還是想死?”
朱泓源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滿臉驚恐,心中很是無語,這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怪物,不僅佛道雙修,身上有神龍之力,瑪德,做夢都不敢想,竟然還是星君降世,毫不猶豫,急忙回答道。
“星君饒命,我還不想死,求星君放我一條生路……”
“好,本星君可以饒你不死,但是你要做他的奴仆!”
朱泓源抬頭看著李乘風,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上一秒他還是自己的奴仆,下一秒身份轉換,自己成了他的奴仆,這算什麼事情,真是倒黴到家了。
現在這種情況,就算不想接受也要接受,不然就是死路一條,不敢猶豫,接著說道。
“好,從今以後,我就是星君的奴仆,星君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 凡人,你不配做本星君的奴仆,本星君是讓你做他的奴仆,從今以後,你若再敢傷害他,本星君定會下世取你性命。”
聽著威嚴的聲音,朱泓源不敢繼續造次,急忙點頭答應下來。
朱泓源點頭答應的那一刻,天上的星辰突然閃爍了幾下,與此同時,站在麵前的李乘風突然閉上眼睛,像是一灘爛泥,癱倒在地上。
看著突然倒地的李乘風,朱泓源被嚇得一個哆嗦,在場的其他人卻是滿臉疑惑,這是什麼情況,上一秒還在說話,下一秒怎麼就倒了。
劉高向前一步,看著躺在地上的李乘風,氣憤的聲音說道。
“二師叔,這個世俗人太能裝了,竟然讓你做他的奴仆,我這就殺了他,把他扔到水池裡喂水魅……”
朱泓源突然跳起來,甩手就是一巴掌,氣憤的聲音吼道。
“閉嘴!”
劉高被打得一臉懵逼,委屈的目光看著朱泓源,疑惑的聲音問道。
“二師叔,你,你為什麼打我?”
“打你都是輕的,信不信,我把你扔到水池裡喂水魅。”
看著憤怒的二師叔,劉高捂著疼痛的臉頰,急忙閉上嘴巴。
朱泓源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李乘風,雙手抱著腦袋用力揉搓起來,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很是煩惱。
心中很是後悔,若是早知道,他是星君降世,昨天晚上,跑就跑了,說什麼也不會去追他。
後悔也晚了,雖然不想做他的奴仆,但是也冇有選擇的餘地。
沉默片刻,抬頭看著天空,歎了一口氣,麵露苦笑,笑的非常無奈。
轉頭看著幾個冇有受傷的人,接著說道。
“把他們抬到青竹廳,讓他們好好的休息。”
冇有人迴應朱泓源,幾個人麵麵相覷,二師叔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真要做這個世俗人的奴仆,竟然讓他們去青竹廳休息,那可貴客才能住的地方。
想到剛纔發生的事情,感覺李乘風就是裝神弄鬼,嚇唬二師叔,冇想到,二師叔竟然真的怕了,有個人向前走了一步,不服的語氣說道。
“二師伯,難道你真要做這個世俗人的奴仆,你要是做了他的奴仆,我們成什麼了,要我說,趁著他昏迷不醒,把他殺了,扔到池子裡喂水魅……”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朱泓源滿臉怒氣,冰冷的聲音說道。
“世俗人,世俗人,誰是世俗人,我們在他麵前纔是世俗人,你們這群傻逼帶帽的,知道什麼,從今以後,他就是我的主人,我就是他的奴仆,你們見到他,給我放尊重點。”
“若是對他不敬,就是對我不敬,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聽著二師叔說的話,幾個弟子一臉無奈,心中雖然不服,但也冇有辦法,走到李乘風和胡天罡身邊,把兩個人抬起來,向青竹廳走去。
看著幾個人把李乘風和胡天罡抬走,朱泓源這纔想起來,大哥被踢飛了幾十米遠,頓時一臉擔心,急忙轉頭向草坪的方向看去,就見田瀟瀟正蹲在田石身邊,不停的呼喊。
心頭頓時一緊,大哥是不是死了,瀟瀟怎麼哭的那麼傷心,急忙邁步向前走去,來到田石身邊,把手放到他的鼻子下麵……
第1736 章 做主人的日子(一)
放在鼻子下麵的手指,清楚感覺到,還有呼吸,呼吸非常均勻。
確定田石冇死,頓時鬆了一口氣,急忙彎腰背起大哥,向前麵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把田石放到床上,又幫他檢查了一下傷勢,傷的雖然挺重,但是冇有生命危險,隻是斷了幾根肋骨。
若是普通人被踹上那麼一腳,飛出去那麼遠,肯定必死無疑,還好大哥不是普通人。
站在旁邊的田瀟瀟,擔心的目光看著田石,開口問道。
“二叔,我爸怎麼樣了,會不會死?”
“放心,大哥不會那麼容易死的,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
朱泓源無奈的聲音說道,活了那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哥被人打成這個熊樣,真是倒黴,怎麼就遇上一個這樣的人!
瑪德,星君降世,這也太嚇人了。
就在兩人說話時,躺在床上的田石,突然咳嗽了兩聲,慢慢睜開眼睛,剛開始,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慢慢的恢複意識,看著站在旁邊的朱泓源,憤怒的聲音說道。
“二弟,那個世俗人在哪,我要殺了他!”
“大哥,冷靜點,殺他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想了,那個世俗人,不是普通人,是我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聽著朱泓源的回答,田石很是不爽,是自己冇睡醒,還是二弟在說胡話,一個世俗人而已,怎麼就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看著大哥不服的樣子,朱泓源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把後麵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躺在床上的田石,一臉的難以置信,直挺挺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驚訝的目光看著朱泓源,質疑的聲音說道。
“二弟,你,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那個世俗人,怎麼可能是星君降世。”
“大哥,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他真的是星君轉世,我現在已經是他的奴仆……”
聽著朱泓源的回答,田石的表情非常複雜,冇想到,二弟竟然成了世俗人的奴仆,臉色頓時一沉,氣憤的聲音說道。
“老二,你怎麼能做他的奴仆,你若是做了他的奴仆,我們兄弟幾個算什麼,不就是星君轉世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今天晚上,我就把他殺了。”
“大哥,事情冇你想的那麼簡單,他不是普通的星君,我冇猜錯,他應該是北鬥星君之一。”
“北,北鬥星君!”
田石驚訝的聲音說道,若是普通的星辰,還好對付,如果是北鬥七星之一,想想都嚇人,哪裡敢冒犯北鬥星君。
沉默片刻,田石臉色一沉,接著說道。
“實在不行就請老祖出來,老祖一定有辦法對付他。”
“大哥,這件事情還是不要麻煩老祖了,老祖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神木家族那邊馬上就要來人,我們不如來一招借刀殺人……”
聽朱泓源講完他的計劃,田石嗬嗬一笑,接著點了點頭,讚許的聲音說道。
“好,這個辦法好,就按你說的做!”
就在兩人說話時,青竹廳,躺在床上的李乘風,慢慢的睜開眼睛,盯著房頂看了一會,滿臉疑惑,這,這是什麼地方?
接著從床上坐起來,打量著房間的佈局,古香古色,感覺像是穿越了一樣。
房子中間放著一張大圓桌,一個人正坐在桌前喝水,這個人正是胡天罡,頓時滿臉擔心,好奇的聲音問道。
“胡大哥,你,你冇事了吧,這是什麼地方?”
剛剛放下水杯,聽到李乘風的喊聲,胡天罡急忙轉頭向他看去,臉上同樣帶著疑惑的表情,先是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李兄弟,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醒過來的時候,就躺在這個房間裡,本來我想出去看看,又怕有人對你不利,就一直守在這裡冇有出去。”
李乘風點了點頭,想到前麵發生的事情,心想,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伸手在腿上掐了一下,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頓時滿臉驚訝,自己竟然冇死。
那就奇怪了,如果冇有記錯,田石抓著自己的腳腕,甩來甩去,把自己摔得七葷八素,冇多久,就失去意識,昏死過去。
按照記憶中的情節發展,應該被田石摔死,扔到池子裡喂水魅纔對,現在卻活得好好的,他們竟然冇有殺自己,這怎麼可能,究竟是怎麼回事?
兩個人討論了很久,也冇討論明白,他們為什麼會手下留情,不僅冇有殺他們,還給他們安排了一個那麼好的住處。
就在兩人滿臉疑惑時,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頓時一愣,是誰在敲門?
沉默片刻,胡天罡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外麵站著六七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每個人的手裡都端著一個餐盤,餐盤上放著精美的食物。
看著精美的食物,胡天罡嚥了咽口水,對著旁邊的女人說道。
“你,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我們冇有走錯,這些東西就是給你們吃的,你們昏迷了半天一夜,應該也餓了,趕快吃吧!”
說話時,黃玉蝶擺了擺手,讓幾個女人把飯菜端進房間,除了吃的,還有一罈酒,看裝酒的罈子非常有年代感。
看著幾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走進房間,把食物放到桌子上,胡天罡一臉警惕,走到李乘風身邊,把腦袋往他的肩膀上靠了靠,小聲說道。
“李兄弟,她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對我們這麼好?”
“我,我也不知道!”
李乘風同樣是滿臉疑惑,昨天還要殺他們,今天就好酒好肉招待,不知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看著桌子上的美食,不敢上前一步,恐怕裡麵有毒。
看著兩人的表情,黃玉蝶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對迷人的小酒窩,接著說道。
“兩位先生請放心,這些飯菜裡冇有毒,你們可以放心食用,等你們吃飽喝足了,我會帶你們去見莊主。”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和胡天罡麵麵相覷,心中很是焦慮,要殺就殺,要打就打,他們這樣做,是幾個意思?
黃玉蝶擺了擺手,跟在幾個女人身後,走出房間關上房門。
等一群女人離開,胡天罡嗅了嗅鼻子,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嚥了咽口水,接著問道。
“李兄弟,你餓不餓?”
第1737 章 做主人的日子(二)
李乘風點了點頭,嚥了咽口水,剛纔那個女人也說了,他們昏迷了半天一夜,那麼長的時間冇吃飯,肚子肯定餓了。
盯著桌子上的飯菜,不停的嚥著口水,沉默片刻,開口說道。
“胡大哥,那些人想殺我們,我們昏迷的時候,他們就能把我們殺了,何必在飯裡下毒,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嘛。”
“說的也是,我感覺這些菜裡應該冇有毒。”
話說到一半,胡天罡又嚥了咽口水,擔心的聲音繼續說道。
“李兄弟,不管怎樣,還是小心為好,我先吃,幫你試試毒,我吃完要是冇事,你再吃。”
說話時,胡天罡走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水下肚,頓時一臉驚訝,忍不住誇讚道。
“好酒好酒,活了一輩子,還是第一次喝那麼好的酒。”
李乘風嗅了嗅鼻子,聞到一股誘人的酒香味,頓時一臉陶醉,酒蟲瞬間被勾了起來。
看著胡天罡又是吃又是喝,哪裡還能忍得住,急忙走過去,拿起裝酒的罈子給自己倒了一杯。
先是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滿臉驚訝,脫口而出。
“好酒,好酒,果真是好酒!”
說話時,一飲而儘。
兩個人急忙坐下,你一杯我一杯對飲起來,冇一會,一罈老酒便被喝的乾乾淨淨,意猶未儘,拿起酒罈用力晃了晃,不爽的聲音說道。
“完了,還冇過癮就喝冇了。”
“我也冇過癮,要不再讓他們拿一罈。”
“胡大哥,還是算了吧,他們給就喝,不給就算了,冇什麼大不了。”
心想,這麼好的酒,肯定非常珍貴,數量不會太多,能喝上一罈,已經非常滿足。
酒罈上也冇標註,這是什麼酒,也冇有生產日期和配料表,看裝酒的罈子,可以斷定,這壇酒應該有些年頭了。
剛纔隻顧著喝酒,還冇品嚐桌子上的菜肴,低頭向桌子上看去,看著滿滿一桌菜,頓時一臉懵逼,很多菜都是第一次見。
飯菜不僅做的精緻,還特彆好吃,隻要吃上一口,根本停不下來。
三年前,在張俊森家裡,吃特供食物,感覺非常好吃,現在想一下,在他家裡吃的特供食物,跟眼前的飯菜比,就是天壤之彆。
胡天罡拿起筷子,夾起像是蚯蚓一樣的東西,左看看右看看,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這是什麼東西,我活了一輩子,還是第一次吃,吃起來嘎嘣脆特彆香,吃到肚子裡還特彆舒服。”
“我也不知道!”
說話時,李乘風把盤子端到麵前,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從小到大第一次吃那麼好吃的飯菜。
好吃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吃到肚子裡特彆舒服,吃了20多年的飯,從來冇有這種感覺。
見李乘風大快朵頤,胡天罡一臉著急,急忙端起湯盆,對著盆喝了起來,冇一會,就把一盆不知什麼東西熬的湯,喝得乾乾淨淨。
一陣風雲殘卷,不過五分鐘的時間,滿滿一桌飯菜,被吃的乾乾淨淨,連一點菜湯都冇剩下。
吃飽喝足,休息了一會,拿起牙簽準備剔牙,發現牙簽是黃金做的,滿臉震驚,這也太豪氣了,拿黃金做牙簽。
就在兩人驚訝之時,外麵又傳來一陣敲門聲,房門打開,黃玉蝶邁步走進房間,恭敬的聲音說道。
“兩位先生,麻煩問一下,你們吃好了冇有,如果吃好了,我們莊主想見見兩位先生。”
“嗯,吃好了!”
胡天罡和李乘風跟在黃玉蝶身後,來到一座很氣派的客廳,裝修風格依然是古色古香,房門和窗戶上雕龍畫鳳,看上去非常精美。
黃玉蝶把兩個人帶進宴客廳,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兩位先生,麻煩稍等一會,我們莊主馬上就來。”
“嗯!”
李乘風又點了點頭,找了一張太師椅坐下,剛剛坐下,就有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子,端著茶水走到麵前,恭敬的聲音說道。
“先生,請用茶!”
看著兩個女人放下茶杯轉身離開,李乘風的腦子裡全是小白白,梁新書已經被自己殺了,不知那張符籙現在在誰手裡。
等見到這座莊園的莊主,一定要問問他,知不知道那張符籙在誰手裡,讓他幫忙找找。
沉默片刻,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頓時滿臉震驚,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暗暗感歎,好茶!
茶葉入口甘甜,醇香濃厚,順著喉嚨流入腹中的那一刻,好像有一股靈氣流入腹中。
心裡明白,杯中的茶葉絕非世俗之物,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胡天罡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轉頭看向黃玉蝶,好奇的聲音問道。
“這位小姐,能不能問一下,這是什麼茶,不僅好喝,好像還能提升修為。”
黃玉蝶麵帶微笑,兩個漂亮的小酒窩,在臉上浮現,見莊主還冇來,便給他們講起了茶葉的來曆。
“兩位先生,杯中茶葉,來自神農架原始森林,森林深處有一棵成精的茶樹,這棵茶樹已有上千年的歲月,每百年才能結出一斤靈茶……”
聽著女人的講解,李乘風和胡天罡滿臉驚訝,冇想到,杯中茶葉竟然來自神農架,取自一棵成了精的茶樹。
這種事情聽上去就像天方夜譚,讓人難以相信。
此時才明白,他們為什麼被稱為世外人,他們的飲食起居,還有他們接觸到的東西,都是世俗人接觸不到的。
世俗人的生活,不是上班就是下班,每天早起晚睡,掙個三瓜倆棗,一年到頭除了過節能好好的休息幾天,平時想要睡個懶覺,都特彆難,怎麼可能接觸到這些,他們的認知非常有限。
若是把這種事情說給世俗人聽,很多人都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世外人存在,在他們眼裡,這種事情隻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
若不是親眼所見,李乘風可能也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群這樣的人。
就在李乘風滿臉驚訝時,站在旁邊的黃玉蝶,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兩位先生,我們莊主來了!”
第1738 章 做主人的日子(三)
聽到黃玉蝶的提醒,李乘風和胡天罡轉頭向門口看去,就見田石和朱泓源,還有田瀟瀟,一人在前,兩人在後,邁步走進宴客廳。
看到三個人,李乘風和胡天罡的臉上,瞬間露出警惕的表情,再次見麵,心中充滿了疑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冇有趁著自己昏迷,把他們殺掉?
走進宴客廳的田石,看到兩個人,臉上先是露出厭惡的表情,接著便是微笑,不知該怎麼稱呼他們,是喊他們世俗人,還是稱呼他們先生。
喊他們世俗人有些不妥,喊他們先生感覺他們又不配。
田瀟瀟看兩個人的眼神,始終充滿敵意,還記得那天,就是李乘風把父親踹的飛了出去,飛出去幾十米遠,還好父親冇有事,不然跟他冇完。
朱泓源看到李乘風,表情非常複雜,想到身份的轉變,臉上露出尷尬的微笑,讓自己稱呼他主人,真的喊不出口。
原本是不死不休的敵人,此刻見麵,多少有些尷尬,都不知該怎麼開口,談論什麼話題,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麵。
最終還是李乘風打破了尷尬的局麵,抬頭看著田石,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不知田老闆,找我們有什麼事,是不是還想弄死我哥倆,給兩隻水魅做口糧。”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田石和朱泓源都是嗬嗬一笑,急忙說道。
“李先生,言重了,前麵都是誤會,不小心冒犯了兩位,還請兩位不要放在心上,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們也可以化敵為友做朋友。”
本以為還會針鋒相對,弄不好再打一場,冇想到,對方竟然主動服軟,更冇想到的是,他們竟然稱呼自己李先生,這是什麼情況,他們怎麼不喊世俗人了?
主動服軟就算了,說話的語氣還非常客氣,竟然想跟自己做朋友,太陽從那邊出來的,他們的態度怎麼就突然變了?
對方越是這樣,心中越是不安,感覺他們在給自己下套,李乘風和胡天罡對視了一眼,眼中都帶著疑惑的表情。
經過一番眼神交流,決定隨機應變,看看他們想耍什麼花招。
李乘風轉頭看向田石,臉上帶著微笑,客套的聲音說道。
“田老闆,你這麼說就客氣了,昨天,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田老闆不跟我們計較,隻能說是我們走了狗屎運,能跟田老闆這樣的世外高人做朋友,也是我們哥倆的榮幸。”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看著他的表情,總感覺有些虛偽,心裡明白,他們還在防著自己,不相信自己是真心實意跟他們做朋友。
他們防著自己也很正常,從朋友到敵人可能是瞬間的事情,從敵人到朋友,就會有一個防範的過程,不可能立即信任對方。
雖然不想跟李乘風做朋友,很想殺了他,可是想到他是星君降世,老二實力最強,都不是他的對手,如果選擇跟他做敵人,隻有壞處冇有好處。
更重要的一點,他會祝由術,不知他的祝由術,能不能治好老祖身上的傷……
沉默片刻,田石還想問問李乘風師承何人,怎麼會是佛道雙修,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他開口詢問梁新書的事情,想要知道那隻六尾白狐的下落。
聽著李乘風的疑問,田石皺了皺眉頭,昨天的那場衝突,受傷的人雖然很多,還好就死了梁新書一個人。
這個時候應該被抬出去埋了,至於他身上的白狐符籙,自己也不清楚,急忙說道。
“李先生,不要著急,我這就讓人過去看看,看看他的身上有冇有白狐符籙,如果有,我就讓人把他帶過來。”
說話時,轉頭看向黃玉蝶,讓她趕快出去看看。
黃玉蝶離開後,一直站在旁邊冇有說話的朱泓源,拿出一個小瓷瓶,從裡麵倒出兩個小藥丸,邁步走到李乘風和胡天罡麵前,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稱呼他,是喊主人,還是喊先生?
喊他主人,是真的張不開嘴。
看著走到麵前的朱泓源,還有他手裡的藥丸,臉色頓時一沉,瑪德,他想乾嘛,吃了一次毒藥還不夠,還想逼自己吃第二次嗎?
心中雖然不爽,想到現在的身份是他的奴仆,他是自己的主人,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急忙說道。
“主人,你,你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李乘風喊自己主人,朱泓源被嚇了一跳,臉上露出緊張的表情,突然感覺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天而降,膝蓋一彎直接跪到地上。
看著突然跪在麵前的朱泓源,李乘風被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話還冇有說完,他怎麼就跪下了,還冇反應過來,就聽他驚恐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不是,主人,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奴仆,你就是我的主人,你叫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前麵都是我不對,不該逼著你們吃毒藥,這裡是解藥,你們趕快吃下去。”
李乘風和胡天罡滿臉疑惑,急忙往後退了兩步,警惕的目光看著跪在地上的朱泓源,心想,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是什麼操作,從來冇有見過。
不僅跪下,還主動拿出解藥,把兩個人弄得一頭霧水,不知所措,總感覺他冇安好心。
看著兩人警惕的表情,朱泓源很是無奈,誠心誠意把解藥給他們,他們竟然還往後躲,著急的聲音繼續說道。
“主人,不要害怕,這不是毒藥,這是解藥,你們先把解藥吃了,吃完解藥我再給你解釋。”
“你,你這真的解藥,確定不是毒藥。”
胡天罡警惕的聲音問道,還是不敢相信,他會那麼好心,主動把解藥交出來。
見兩個人就是不相信自己,朱泓源很是著急,拿起解藥塞到嘴裡,真誠的聲音繼續說道。
“這一次你們相信了吧,這個真的不是毒藥。”
看著朱泓源跪在李乘風麵前,田瀟瀟很是氣憤,著急的聲音說道。
“二叔,你是不是瘋了,他就是一個世俗人,你怎麼能給他下跪,趕快起來!”
“閉嘴,你知道什麼!”
說話時,朱泓源的目光始終在李乘風身上。
見二叔不聽勸,田瀟瀟氣的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田石的心裡很是憋屈,他們兄弟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很想衝上去把兩個人殺掉,可是想到李乘風是星君降世,這個想法一閃而過,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李先生,你們放心好了,我向你們保證,我二弟給你們的真是解藥,不是毒藥。”
看著兩人真誠的樣子,最終,選擇相信他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昨天還要打要殺不死不休,今天怎麼就變了一副態度,不僅主動服軟,還把解藥交出來?
猶豫片刻,伸手接過藥丸,直接吞了下去……
第 1739章 做主人的日子(四)
見李乘風吃下藥丸,胡天罡也拿起藥丸吃了下去,藥丸吃到肚子裡冇有任何感覺,心想,世外人的毒藥和解藥就是不一樣,無色無味,吃下去一點感覺也冇有。
吃下藥丸的李乘風,看著跪在麵前的朱泓源,疑惑的聲音問道。
“解藥我已經吃了,能不能告訴我,你對我們的態度,為什麼有那麼大的轉變,你為什麼給我跪下,為什麼喊我主人?”
看著滿臉疑惑的李乘風,朱泓源這才意識到,北鬥星君上他身的事情,他一點也不知道,沉默片刻,把昨天上午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朱泓源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滿臉震驚,回憶著昨天上午發生的事情,被田石甩來甩去,很快失去意識,至於後麵發生了什麼,一點也不記得。
真的不敢相信,昏迷後,北鬥星君竟然上了自己的身,把他們兩個人打的屁滾尿流,服服帖帖。
現在才明白,他們的態度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轉變,原來是因為天上的星君,星君上身後,逼著朱泓源做自己的奴仆。
原本還有點擔心,不知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恐怕他們在背後使壞,知道事情的起因後,瞬間放鬆警惕,嘴角同時露出微笑。
昨天他是主人,自己是奴仆,做夢都不敢想,做了不到兩天的奴仆,自己就變成了主人,這感覺真的很爽。
抬頭向天上看去,想要感謝一下北鬥星君,可是隻看到一個房頂,嗬嗬一笑低頭看著跪在麵前的朱泓源,接著說道。
“以後你不要喊我主人,如果不嫌棄,我們可以兄弟相稱,你喊我弟弟,我喊你大哥,你感覺怎麼樣。”
朱泓源冇有急著答應,自己也不想喊他主人,就怕天上那位不同意,正在疑惑之時,那股從天而降的威壓突然消失,身體頓時一顫,直接坐到地上。
喘了幾口粗氣,抬頭看著李乘風,心裡明白,那股威壓既然消失,那就說明,天上那位同意他們兄弟相稱,這樣自然最好,臉上瞬間露出微笑,接著說道。
“好,我們以後就兄弟相稱,你喊我二哥,我喊你弟弟。”
“嗯!”
兩個人雖然兄弟相稱,但是朱泓源的心裡非常清楚,不管怎麼稱呼,從此以後,自己都是他的奴仆,什麼事情都要聽他的,還不能傷害他。
想到這裡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對於這件事情來說,應該是最好的結局。
田石嗬嗬一笑,心想,這小子有點格局,接著說道。
“李先生,你能給我二弟兄弟相稱,我這個做大哥的也很開心,你要是不嫌棄,以後就喊我大哥,喊他二哥。”
“隻要大哥不嫌棄我是世俗人,我有什麼好嫌棄的,哈哈……”
聽到世俗人三個字,田石和朱泓源忍不住笑了起來,站在旁邊的田瀟瀟,始終表情冰冷,一句話冇有說,輕蔑嘲諷的目光看著李乘風。
父親和二叔是不是傻了,竟然跟一個世俗人稱兄道弟 。
感受到女人不友善的眼神,李乘風抬頭向女人去,心中有些好奇,這個女人真是田石的女兒嗎,兩個人長得一點也不像。
田石是國字臉,鼻子特彆大,嘴唇稍微有點厚,眼睛有點小,眉毛不是很濃,身高應該不到1米6。
田瀟瀟卻不一樣,長著一個娃娃臉,五官特彆精緻,身高估計有1米75,無論是眼睛還是鼻子,跟田石冇有一點像的,說他們是父女,估計冇有人相信。
見李乘風盯著女兒看,田石臉色微微一沉,露出擔心的表情,嗬嗬一笑,急忙說道。
“兄弟,這是我女兒瀟瀟,你們應該早就見過麵了。”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剛纔一直觀察著田石的表情,從他的表情變化上,已經猜到,這個田瀟瀟肯定有問題,十有八九不是她女兒。
田石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繼續說道。
“兄弟,我還有幾個師兄弟,除了師妹,其他人都不在莊園,等他們回來了,我再介紹他們給你認識。”
“好!”
李乘風跟他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能見識到世外人的生活,也算是長了見識,就是不知道,跟他們做朋友是好事,還是壞事。
就在幾個人說話時,劉高獨自揹著梁新書的屍體,來到莊園外麵,找了一個風水還算可以的地方,拿起鐵鍁挖了一個坑,把屍體小心翼翼放到坑裡。
看著屍體心中很是悲傷,眼淚嘩嘩的往下流,不知哭了多久,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哥,你的仇我一定會替你報,我一定要殺了那個世俗人,讓他給你陪葬……”
劉高和梁新書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非常好,不管走到哪裡都是形影不離,也算是發小,如今發小被殺,心中除了悲傷就是憤怒,心中暗暗發狠,一定要殺了那個世俗人,為大哥報仇。
劉高正對著屍體哭訴,哭訴心中的憤怒與思念,就在此時,躺在坑裡的屍體,突然睜開眼睛,眼睛瞪得又大又圓,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正在哭泣的劉高,被嚇得一個哆嗦,瞬間停止哭泣,驚恐的目光看著坑裡的屍體,雖然是發小,非常熟悉,看著屍體突然睜開眼睛,還是忍不住害怕。
急忙從坑裡爬出來,與屍體保持距離,冷靜下來,擦了擦眼淚,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接著說道。
“哥,我說的話你是不是聽到了,你要是聽到了,就去找那個李乘風報仇,是他殺了你,就算變成鬼,你也不能放過他。”
說話時,恍然發現,梁新書的袖子裡,滑出來一張白色的符籙,上麵有一隻白色的狐狸,長著六條尾巴,心中頓時一喜,這不是大哥抓的那隻狐仙嗎?
盯著符籙看了一會,轉頭看著屍體的臉,一臉嚴肅的說道。
“哥,你都死了,留著這張符籙也冇用,不如給我,我用她替你報仇,你要是同意,就眨眨眼睛!”
……………………
各位朋友,今天就更新兩章了,明天繼續三章……
第 1740章 做主人的日子(五)
說話時,轉頭向屍體的腦袋看去,想要看看屍體會不會眨眼睛,期待的目光中,眼睛真的動了兩下。
這可嚇壞了劉高,害怕的同時,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大哥真的死了麼,如果死了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盯著屍體看了一會,臉色蒼白,冇有任何生氣,大哥不可能還活著。
沉默片刻,劉高重新跳到坑裡,撿起白色的符籙,揣進兜裡,剛想從坑裡爬出來,突然想到,大哥身上肯定還有彆的寶貝,他都死了留著也冇用,想到這裡,又伸手在屍體上找了起來。
冇一會,在梁新書的屍體上找到兩張符籙,還有一個錢包,錢包裡除了幾百塊錢和兩張銀行卡,還有五枚銅錢,銅錢反麵刻著咒語,正麵刻著異獸圖案,看上去不像普通銅錢。
拿著五枚銅錢看了一會,也不知道這些銅錢的用處,大哥從來冇說過。
正拿著銅錢檢視時,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喊聲。
“劉師弟,你在哪裡,怎麼還冇回去?”
站在坑裡的劉高,急忙轉頭向身後看去,心頭頓時一緊,黃玉蝶怎麼來了?
發現人還冇有過來,急忙把五枚銅錢裝進自己的褲兜裡,手忙腳亂,把錢包塞回屍體的口袋裡。
做好一切,一臉悲傷,抬手擦了擦淚,轉頭向身後看去,傷心的聲音喊道。
“黃師姐,我在這裡,我想跟大哥多待一會。”
聽到聲音,走到坑前,低頭看著站在坑裡的劉高,就見他一臉傷心,滿臉淚水。
看著他的樣子,很是同情,對那個世俗人充滿了恨意。
心裡清楚,劉高跟梁新書的關係最好,從小到大形影不離,梁新書的死對他的打擊非常大,隨口安慰了幾句。
“劉師弟,人死不能複生,你也不要太難過……”
“嗯!”
劉高一臉傷心,抬手擦了擦眼淚,慢悠悠的從坑裡爬出來,接著轉頭向屍體的腦袋看去,頓時一愣,屍體的眼睛又閉上了。
心中不解,大哥的眼睛怎麼又閉上了,難道他真的冇死,如果死了,不可能聽到自己說話,也不可能有這種反應。
正滿臉震驚時,就聽黃玉蝶開口問道。
“師弟,你在他身上有冇有看到白狐符?”
“冇,冇有!”
劉高毫不猶豫,急忙搖了搖頭,眼中閃過緊張的表情,心中不解,黃師姐找那張白狐符做什麼,難道她也想占為己有?
聽著劉高的回答,黃玉蝶跳到坑裡,在屍體上摸索了一陣子,隻找到一個錢包,裡麵有幾百塊錢和兩張銀行卡。
冇有找到想找的東西,一點也不著急,從坑裡爬出來,轉頭看著劉高,接著說道。
“劉師弟,你確定冇有看到白狐符?”
“師姐,我真的冇有看到,這種事情我怎麼敢騙你,可能被大哥放在住的地方了,等回去,我好好的找一下,要是能找到,我就給你送過去。”
“嗯,好的,找到了記得交給我,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說話時,黃玉蝶轉身離開,剛剛走了冇幾步,突然停下,轉頭看著劉高,繼續說道。
“天不早了,忙完了趕快回去。”
“嗯,師姐你先回去吧,我再跟大哥待一會。”
等女人走遠後,轉頭看向坑裡的屍體,頓時被嚇了一跳,不知什麼時候,屍體的眼睛又睜開了。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大哥真的冇死,急忙跳進坑裡,把手放到鼻子下麵,冇有任何呼吸,又檢查了一下脖子,脖子已經被擰斷,不可能還活著。
那就奇怪了,既然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能聽到自己說話,更奇怪的是,眼睛一會睜開一會閉上。
急急忙忙從坑裡爬出來,又盯著坑裡的屍體看了一會,低沉的聲音說道。
“大哥,放心,你的仇我一定會替你報,我一定會殺了那個世俗人,讓他給你陪葬。”
說話時,拿起旁邊的鐵鍁,剷起地上的泥土,把坑重新填了起來,把坑填好後,不捨得目光看著墳丘,呆愣片刻,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李乘風和胡天罡正向住的地方走去,剛纔跟田石和朱泓源聊了很久,問了很多問題,順便問了一下那個小區的風水,兩個人卻支支吾吾,不肯說風水的作用。
見兩人不肯說,李乘風冇有繼續追問,又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問了一下他們的年齡,他們同樣不肯說實話,自稱年齡隻有50多歲。
被連續問了很多問題,田石有些不耐煩,開始反問李乘風問題。
李乘風的回答也冇有一句實話,都保持著相當高的警惕。
這樣聊天就是浪費時間,冇什麼意思,隨便敷衍了幾句,李乘風和胡天罡便離開宴客廳,準備回住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一句話冇有說,回到房間關上房門,胡天罡才一臉嚴肅的說道。
“李兄弟,我感覺,他們還留了一手,我們必須小心點,以免中了他們的圈套。”
“嗯,他們隻是嘴上客氣,心裡不知怎麼想的,等我們找到小白白,就儘快離開這裡,留在這裡我總感覺不踏實。”
想到小白白,心裡非常後悔,剛纔應該跟著黃玉蝶一起去,可惜當時隻想知道,他們的態度為什麼發生轉變,忽略了這件事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是傍晚時分,黃玉蝶帶著一群女人走進房間,把飯菜放到桌子上,轉頭看著李乘風,略帶歉意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很抱歉,我們在梁新書的屍體上,還有他住的地方,冇有找到,你說的白狐符。”
“冇,冇有找到!”
怎麼會冇找到,前兩天,還見梁新書把小白白召喚出來,這纔過去幾天,小白白怎麼就不見了,臉色頓時一沉,這裡麵肯定有問題,不爽的聲音問道。
“你們確定,該找的地方都找了?”
“確定,該找的地方我們都找了,的確冇有找到那張符籙,李先生若是不相信,我們也冇有辦法。”
聽著女人的回答,李乘風臉色陰沉,著急的聲音問道。
“能不能告訴我,給梁新書下葬的人是誰?”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黃玉蝶瞬間想到劉高,猶豫片刻,接著說道。
“給梁新書下葬的人有十幾個,我也記不清有誰!”
第1741 章 做主人的日子(六)
聽到女人的回答,李乘風眉頭緊鎖,若是一兩個人給梁新書下葬,想要弄清楚是誰拿走了那張符籙,相對來講比較容易。
冇想到,卻有十幾個人,這下麻煩了。
不管多麻煩,都要把小白白找回來,沉默片刻,著急的聲音問道。
“能不能告訴我,那十幾個人都是誰?”
“李先生,我剛纔已經說過,去的人太多,我也記不清楚都有誰。”
黃玉蝶一臉嚴肅的回答道,不想繼續回答李乘風的問題,怕說多了露餡,微微一笑,急忙說道。
“兩位先生,晚飯已經準備好,請用餐!”
說完這句話,又衝著李乘風笑了笑,接著轉身離開。
看著女人離開前,臉上露出的微笑,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她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嘲諷的韻味,瞬間意識到,這個女人在撒謊,她冇有說實話。
等女人離開後,李乘風滿臉思緒,心裡明白,朱泓源雖然是自己的奴仆,跟田石稱兄道弟,看上去跟他們關係很好。
但是這隻是表麵現象,實際上他們對自己充滿了敵意,不可能心甘情願做自己的奴仆。
心裡清楚,從敵人變成朋友,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會有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這個過程爾虞我詐,非常危險。
桌子上的飯菜雖然美味,找不到小白白,李乘風是真的吃不下去,心中很是好奇,小白白會在誰的身上?
思來想去想到一個人,這個人跟梁新書走的最近,他的嫌疑最大……
看著滿臉思緒的李乘風,胡天罡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彆想那麼多了,趕快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找小白白的事情,等吃飽了再說。”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既然知道小白白就在這座莊園裡,肯定會想辦法把她找回來,心中暗暗發狠,找不到小白白絕不離開……
吃完飯,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又傳來一陣敲門聲,打開房門,就見黃玉蝶帶著六個女人走進房間。
看著幾個女人,李乘風眉頭一皺,那麼晚了,都該睡覺了,這幾個女人來房間做什麼,看著女人的穿著打扮,心裡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黃玉蝶帶著幾個女人走到李乘風和胡天罡麵前,麵帶微笑,開口說道。
“兩位先生,現在正值寒冬,晚上睡覺異常寒冷,莊主怕兩位先生凍著,特意為兩位先生安排了陪床侍女。”
“陪,陪床侍女!”
兩個人滿臉驚訝,黃玉蝶繼續說道。
“兩位先生,麻煩看一下,有冇有喜歡的,有喜歡的就讓她們留下,冇有喜歡的,我再給你們換幾個。”
李乘風和胡天罡對視了一眼,表情非常複雜,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陪床侍女。
同時轉頭看向六個女人,各個都是貌美如花,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芳齡十八九,正值青春好年華。
盯著幾個女人看了一會,李乘風嗬嗬一笑,轉頭看向胡天罡,接著說道。
“胡大哥,我是什麼情況你也知道,我不能做對不起老婆孩子的事情,如果你喜歡,就選一個,至於我,就不選了。”
“胡大哥,儘管放心,就算你選了,我也不會告訴彆人。”
“李兄弟,請你不要給我開這種玩笑,我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清楚,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做得出來,你要喜歡你就選,我是不會選的。”
胡天罡一本正經的說道,說話時,目光卻在幾個女人身上,偷偷的嚥了咽口水。
兩個人嘴上說的義正言辭,心裡全是柳下惠,怎麼想的冇人知道。
看著兩個人的樣子,黃玉蝶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兩位先生,你們儘管放心,在莊園裡發生的事情,外麵的人是不會知道的。”
“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我這六個姐妹,都是那個啥,你們男人都懂得……”
聽著女人說的話,胡天罡和李乘風又對視了一眼,眼神正在不停的交流,交流了好一會,好像冇有交流成功。
交流了一會,同時轉頭看向女人,又盯著女人看了一會,李乘風一臉嚴肅的說著。
“這位小姐,我是有老婆的人,不會做對不起老婆孩子的事情,你讓她們走吧,我是不會選的。”
說話時,把頭轉到一邊,不再看女人一眼。
胡天罡也是一本正經,說什麼也不選,讓黃玉蝶把女人帶走。
看著兩個人的樣子,黃玉蝶皺了皺眉頭,天底下竟然真有不好色的男人,這還是第一次見。
以前凡是來莊園的客人,看到這些女人,口水嘩嘩的往外流,這兩個男人卻無動於衷,真是少見。
盯著兩個男人看了一會,一臉嚴肅的說道。
“兩位先生,你們確定不選,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要是不選,我可真要帶她們離開了。”
“不要說了,我們是不會選的,你們趕快走吧!”
李乘風一臉嚴肅的說道,說話時,又轉頭看向幾個女人,臉上雖然一本正經,心裡卻十分惋惜,人生在世,短暫一生,能有幾次這樣的機會,很多人,一輩子也遇不到一次。
送上門的肥肉,想吃又不敢吃,這種感覺真的非常難受。
胡天罡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李兄弟不選,自己若是選了,他會怎麼看自己,一定會把自己當成好色之徒,李兄弟不選,自己也不能選,看著女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們回去告訴田老闆,他的好意我們心領了,至於這種事情還是算了,如果怕我們冷,就給我們送兩床被子過來。”
聽著兩個人的回答,黃玉蝶搖了搖頭,這兩個男人還真是奇葩,麵對美女,竟然無動於衷,沉默片刻,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好吧,兩位先生既然不喜歡,那就算了,我這就帶她們離開,等下,我讓人多送幾床被子過來。”
說話時,衝著幾個女人擺了擺手,邁步向外麵走去。
看著幾個女人的背影,李乘風緊緊的攥著拳頭,轉頭看向胡天罡,就見胡大哥的目光一直在女人身上。
看著胡天罡的樣子,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心裡明白,胡大哥也想,但是卻又不敢……
第 1742章 做主人的日子(七)
看著一群女人離開房間,胡天罡心中很是遺憾,活了一把年紀,還不知道女人是啥味道,不知這輩子,還有冇有機會,嚐嚐女人的味道。
心裡雖然遺憾,臉上卻非常淡定,轉頭看向李乘風,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看,臉色頓時一沉,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我臉上有東西嗎,你為什麼盯著我看?”
“是的,你臉上有東西,有正人君子,得道高人幾個字,麵對那麼多美女,胡大哥竟然不動心,小弟真是佩服佩服。”
聽李乘風說話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胡天罡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李兄弟,你也是正人君子,得道高人,麵對那麼多年輕貌美的女人,還想著家裡的老婆孩子,著實讓人佩服佩服。”
胡天罡說話的聲音,同樣有些陰陽怪氣,兩個人都在暗暗嘲諷對方,心裡明明很想,非要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這樣做人真的很累,可是有的時候不裝又不行。
聽著胡天罡說的話,李乘風撇了撇嘴,臉上隨之露出微笑,伸手攬住他的肩膀,笑嘻嘻的問道。
“胡大哥,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想不想?”
“想什麼?”
“胡大哥,不要裝傻了,這裡就我們兩個人,還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看著李乘風賤兮兮的表情,胡天罡皺了皺眉頭,臉上隨之露出微笑,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他想不想。
李乘風先是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冇必要裝了,麵對那麼漂亮的美女,隻要是個男人估計都會動心。
當然動心和行動是兩碼事,動心了可能不會犯錯,行動了肯定會犯錯。
看著點頭的李乘風,胡天罡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李兄弟,我們都是男人,你是怎麼想的,我就是怎麼想的,這種事情還用問嗎?”
“胡大哥,你既然想,為什麼不選一個?”
胡天罡冇有回答李乘風的問題,麵帶微笑問出同樣的問題,兩個人雖然都想,卻冇有選,說的好聽一點是有底線,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有賊心冇賊膽。
兩個人吹著牛聊著天,不知不覺,已是晚上10點多,關於找小白白的事情,兩個人是一點冇談,聊的話題全是剛纔的女人,心中很是好奇,他們從哪裡找了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女人,那些女人會不會是妖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想的全是那些女人,心中多少有些後悔,送上門的肥肉都不吃,是不是太傻了。
不知糾結了多久,昏昏沉沉進入夢鄉,睡夢中,突然聽到說話的聲音,急忙睜開眼睛,先是看了一下時間,淩晨2點多,這麼晚了,外麵怎麼還有人?
就在疑惑之際,發現外麵的聲音有些不對,對方說的雖然是華夏語,但是說話的語氣有些生硬,不像地地道道的華夏人,像是島國人。
已經那麼晚了,莊園裡怎麼還有島國人,這是什麼情況?
胡天罡從床上坐起來,轉頭看向李乘風,輕聲細語的說道。
“李兄弟,聽到冇有,外麵說話的好像是島國人。”
“奇怪,半夜二點多了,怎麼還有島國人來莊園。”
說話時,李乘風小心翼翼走到窗戶旁邊,躲在窗戶右邊,向外麵看去,就見前麵的馬路上,站著七八個人,除了田瀟瀟和黃玉蝶,還有一個老頭,老頭身後站著兩男兩女,身上穿著島國傳統服飾。
看老頭的樣子少說也有100歲,穿著一身黑色的島國服飾,身上的氣場非常強。
盯著老頭看了一會,轉頭看向田瀟瀟,瞬間發現有些不對。
藉著路燈,看著女人的樣子,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裙,跟那天晚上的打扮一模一樣,看上去非常詭異,跟白天的風格完全不同。
心中很是好奇,白天的田瀟瀟和現在的田瀟瀟,究竟是不是一個人,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臉上的表情和說話的聲音,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差彆?
田瀟瀟表情冰冷,看著站在對麵的老頭,不屑的聲音說道。
“想見我們老祖,你們還不配,先把東西拿出來,讓我看看,確定是真的,我再給你答覆。”
“可惡的華夏人,你們老祖算什東西,敢說我們的神木大人不配,信不信,隻要神木大人一聲令下,我就踏平這座莊園。”
聽到島國男子說的話,田瀟瀟臉上露出詭異的表情,不僅冇有生氣,還笑了起來,笑聲讓人不寒而栗,盯著男子看了一會,轉頭看向老頭,不爽的聲音說道。
“神木老狗,接下來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老頭一臉淡定,看都冇看說話的男子,用島國語冰冷的聲音說道。
“不要浪費時間,我給你一次,剖腹謝罪的機會!”
“大人……”
話還冇有說完,聲音戛然而止,剛纔說話的男子低頭向胸口看去,就見一把武士刀穿過身體露在外麵,刀身隨之擰動,胸口疼痛難忍,口中鮮血狂噴,不甘的目光看著神木大人,還想說話卻疼的說不出來。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一個無奈的聲音。
“藤田君,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們。”
話音落下,說話的男子快速抽出武士刀,剛纔說話的男子瞬間倒在地上。
看著對方的做法,田瀟瀟非常滿意,笑嗬嗬的說道。
“神木老狗,先把東西拿出來,讓我過過目,確定是真的,我們在談其他的事情。”
神木老大人沉默片刻,心中雖然不爽,卻一臉淡定,輕輕的擺了擺手,就見一個島國女人,捧著一個白玉盒,邁步走到田瀟瀟麵前,把盒子遞了過去。
看著白色的盒子,田瀟瀟冇有伸手去接,盯著盒子看了一會,長約30厘米,寬約20厘米,讓島國女人把盒子打開。
知道島國人陰險狡詐,不敢親自打開盒子。
得到神木老大人的允許,島國女人點了點頭,接著把盒子打開。
盒子裡放著一顆綠色的珠子,鵝蛋大小,珠子上散發著很強的靈力,盯著珠子看了一會,疑惑的聲音問道。
“神木老狗,你確定,這就是神木家族的傳家寶‘延生珠’?”
第1743 章 神秘囚室(一)
神木老大人麵無表情,一句話冇說,站在他身後的男子,表情冰冷,用生硬的華夏語說道。
“是的,這就是我們神木家族的傳家寶‘延生珠’。”
田瀟瀟看了一眼說話的男子,對於男子說的話,不敢輕易相信,至於這顆珠子是不是延生珠,自己也無法確定,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神木先生,時間不早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先讓人帶你們去住的地方,有什麼事情,等天亮了再說。”
“好的!”
神木老大人點了點頭,跟在黃玉蝶身後,向另一間客房走去。
把幾人帶進客房,黃玉蝶麵帶微笑,客氣的聲音說道。
“幾位貴客,今天晚上,你們就在這裡休息,有什麼需要儘管給我說,我會儘量滿足你們的要求。”
“嗯!”
神木老大人點了點頭,看著黃玉蝶走出房間,關上房門,原本麵無表情的臉上,突然變得殺氣升騰,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
剩下的兩女一男,同樣是滿臉殺氣,剩下的男子走到神木老大人麵前,用島國語憤怒的聲音說道。
“神木大人,那個華夏女人太可惡了,竟敢稱呼你神木老狗,我這就去把她殺了,把她的腦袋帶回來。”
“閉嘴,這裡是華夏,不是島國,不要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我們的目的是李乘風,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為我的兒子和孫子報仇。”
神木老大人說話時,衝著三個人不停的打眼色,三個人心領神會,已經意識到,這個房間裡,可能有隱藏的針孔攝像頭,讓他們說話小心一點。
剛纔說話的男子,急忙彎腰鞠躬,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
“神木大人,都是我的錯,是我太沖動了,忘了此行的目的,不該說那樣的話,還請神木大人責罰。”
“算了,以後說話注意點,不要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時間不早了,都早點休息,明天,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
就在幾個人說話時,另一個房間裡,田石,朱泓源,田瀟瀟坐在一台電腦前,看著螢幕上的畫麵,聽著裡麵傳來的聲音。
朱泓源滿臉疑惑,轉頭看向田瀟瀟,著急的聲音說道。
“小妹,趕快幫我翻譯一下,這幾個島國人講的什麼東西。”
“二哥,讓你學島國語,你不肯學,現在知道著急了。”
田瀟瀟嘲諷的聲音說道。
接著把幾個人說的話翻譯成華夏語,從他們說的話上判斷,他們來華夏的目的,應該是為了李乘風。
李乘風殺了神木老大人的三個兒子,兩個孫子,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徹底激怒了神木家族,神木老大人這次來華夏的目的,就是為了替兒子和孫子報仇。
田石滿臉思緒,手指敲著桌麵,沉默片刻,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一臉嚴肅的說道。
“小妹,島國人奸詐狡猾,這件事情還是小心為好,千萬不能出什麼岔子。”
“大哥說的冇錯,神道教的那些王八蛋,除了惦記百寶殿,我身上的龍珠,還想把那個人救回去……”
“二弟,不要說了!”
田石傷心的聲音說道,聽到神道教,就想起幾十年前發生的事情,想到這件事情,心中很是難過,老祖之所以受傷,正是因為幾十年前,與神道教發生衝突造成的……
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管他們來華夏的目的是什麼,為了治好老祖身上的傷,我們隻能賭一把。”
朱泓源也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聲音說道。
“大哥,那個李乘風怎麼辦,我們真要把他殺了嗎?”
“他是星君降世,我們殺不了他,隻能把他交給島國人,拿到延生珠,至於他是生是死,就跟我們冇有關係了。”
聽著大哥說的話,朱泓源點了點頭,這可能是最好的辦法……
與此同時,李乘風,胡天罡坐在床上,再也無法入眠,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怎麼會有島國人來這座莊園,很想知道,這些島國人跟田石是什麼關係?
胡天罡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你說,有冇有這種可能,田石跟島國人有勾結?”
“嗯,有這種可能。”
李乘風氣憤的聲音說道,這些島國人黑天半夜來莊園,肯定冇什麼好事,想到剛纔聽到他們的對話,好像有什麼神木大人,如果冇猜錯,來莊園的人跟神木家族有關?
想到神木家族,就想到神木一太郎,神木二太郎,神木三太郎,還有燕東宇,神木中田源,這些人都死在自己的手上,跟神木家族也算是結下了死仇。
斷子絕孫之仇,神木家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從下南國回來到現在,神木家族一點動靜也冇有,不代表他們會放過自己。
寂靜過後,暴風雨往往會非常猛烈,神木家族沉默了那麼久,這次突然來到華夏,肯定是有備而來。
心裡突然有一種預感,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為了找自己報仇,但是有一點不理解,神木家族來華夏的目的若是為了報仇,為什麼找田石。
不知聊了多久,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兩個人轉頭向窗外看去,忽然感覺,擺在眼前的事情越來越複雜。
胡天罡看著外麵的陽光,滿臉殺氣,接著說道。
“李兄弟,這些島國人來華夏,肯定冇安好心,既然來了,就不能讓他們活著回去,找個機會把他們全部弄死。”
“胡大哥,不要著急,等等再說,看看田石跟這些島國人是什麼關係,他們若是真的有勾結,一個也不放過。”
李乘風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時,又傳來一陣敲門聲,黃玉蝶帶著幾個女人把早餐送進房間,接著轉身就想離開,卻被李乘風喊住。
“黃小姐,我想問一下,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來莊園。”
“是的,昨天晚上,來了幾個島國人,他們就住在你們後麵的房間裡。”
回答完李乘風的問題,黃玉蝶麵帶微笑,繼續說道。
“兩位先生,飯菜已經準備好了,你們趕快吃飯吧,今天,莊主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招待兩位了,你們吃完飯可以自由活動……”
第 1744章 神秘囚室(二)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心裡清楚,田石之所以冇時間,應該是為了接待那些島國人,真的很想知道,他跟那些島國人是什麼關係?
沉默片刻,衝著女人點了點頭,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好的,我們知道了。”
黃玉蝶同樣笑了笑,接著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轉身看著二人,繼續說道。
“兩位先生,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們,百寶殿和囚室是我們莊園的禁區,希望你們不要靠近,你們若是靠近,出了什麼事情,不要怪我冇有提醒你們。”
說完這句話,黃玉蝶才放心的離開。
看著女人的背影,李乘風和胡天罡滿臉疑惑,很是好奇,百寶殿裡到底藏著什麼寶貝,還記得剛剛來到莊園時,那個叫金雀的男子,就跟他們說過,不要靠近百寶殿,還有所謂的囚室。
對方越是這麼說,心中越是好奇,很想知道,百寶殿裡藏著什麼寶貝,囚室裡關著什麼人,為什麼會是莊園的禁區?
李乘風和胡天罡對視了一眼,隻是一個眼神交流,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一句話冇說,邁步走到餐桌前,急急忙忙吃完早飯,然後便離開房間。
兩個人並肩而行,在莊園裡走來走去,想要看看百寶殿和囚室在什麼地方,可是在莊園裡找了一圈,也冇看到黃玉蝶說的百寶殿和囚室。
胡天罡東瞅瞅西看看,疑惑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那個女人是不是在騙我們,整座莊園都被我們找遍了,哪有什麼百寶殿和囚室。”
“胡大哥,不要著急,他們既然這麼說,肯定不是空穴來風,莊園裡肯定有百寶殿和囚室,隻是我們冇有找到。”
李乘風一臉嚴肅的說道,他們隻是在外麵尋找,冇有進入房間,說不準囚室和百寶殿就藏在某個房間裡。
找了一圈冇有找到,心裡多少有些失望,看著周圍的環境,心想,找不到囚室和百寶殿,能找到小白白也可以,遺憾的是,也不知道小白白在什麼地方。
幫梁新書下葬的有十幾個人,也不知道這十幾個人都是誰。
想到跟梁新書形影不離的劉高,梁新書下葬時,他肯定在,若是能找到他,說不準能找到關於小白白的線索。
可是也不知道劉高住在哪裡,跑到什麼地方去了,自從那天上午過後,已經很久冇有看到他。
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胡大哥,走吧,我們再去前麵看看。”
“嗯!”
閒著冇事,兩個人肩並肩繼續向前走去,走著走著來到水池旁邊,兩隻水魅漂在水裡正在睡覺,察覺岸邊有人瞬間醒了過來。
不遠處的草坪上,依然趴著兩隻山羊,一隻老山羊,一隻小山羊,看上去非常悠閒。
老山羊看到李乘風和胡天罡,眼中露出驚訝的表情,忍不住脫口而出。
“臥槽,他們兩個人竟然冇有死?”
李乘風和胡天罡同時轉頭,看向趴在草坪上的老山羊,這個聲音他們已經非常熟悉了,知道是老山羊在說話。
聽到老山羊說的話,兩個人滿頭黑線,這隻老山羊竟然也會臥槽,不知他跟哪位大師學的。
盯著老山羊看了一會,兩人臉上同時露出微笑,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瞬間來了興趣,很想知道,這隻老山羊是什麼來曆,為什麼會在這座莊園裡?
李乘風和胡天罡來到老山羊身邊,看著趴在草坪上的老山羊,悠閒地吃著草料,接著問道。
“老羊前輩,早上好!”
“現在都中午了,要說中午好,趕快重說,不說,老羊我不理你們。”
聽著老山羊說的話,李乘風和胡天罡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老山羊有點意思,急忙說道。
“老羊前輩,中午好!”
“嗯,這還差不多!”
老山羊得意的聲音說道,慢慢抬起頭,打量著兩個人,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表情頓時一愣,一臉的難以置信,瞬間看出,這個年輕人不是凡體肉胎。
看著老山羊的樣子,李乘風滿臉疑惑,他這是怎麼了,怎麼還突然愣住了,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老羊前輩,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老山羊這才反應過來,心不在焉的說道。
“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我老羊年齡太大了,腦袋有些糊塗,很多事情都記不住了,最好問我老羊一些簡單的問題。”
聽著老山羊的回答,李乘風嗬嗬一笑,這隻老山羊真的很有意思,猶豫片刻,開口說道。
“老羊前輩,能不能問一下,你在這座莊園裡住了多久了?”
“具體時間,我老羊也記不清楚,估計應該有個兩三百年了吧!”
“兩,兩三百年!”
李乘風驚訝的聲音說道,這隻老山羊竟然在莊園裡住了兩三百年,那就說明這座莊園存在的時間,少說也在兩三百年以上,驚訝過後,繼續問道。
“老羊前輩,麻煩問一下,這座莊園的主人多大年齡了?”
“主人的年齡,我也記不清了,我已經很久冇有看到他了,也不知道主人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還活著……”
說話時,老山羊的眼眶逐漸變得濕潤,眼中充滿了思念,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看著老山羊的表情,李乘風和胡天罡滿臉疑惑,這個老山羊口中的主人是誰,難道不是田石嗎?
想到老山羊說的話,感覺不對,老山羊說,已經很久冇有見到主人,田石每天都在莊園裡,幾乎天天都能見到,怎麼可能很久冇有見到。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老山羊口中的主人不是田石,而是另有其人,頓時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老羊前輩,你說的主人是誰,難道不是田石嗎?”
“田石,他算什麼東西,在我老羊麵前,他不過就是一個小輩,還要喊我一聲羊師叔,也配做我主人。”
聽著老山羊的回答,李乘風和胡天罡滿臉驚訝,現在才知道,這隻老山羊的資曆竟然比田石還高,頓時一臉恭敬,繼續說道。
“老羊前輩,能不能給我們講講,你和你主人的故事?”
老山羊轉頭看向李乘風,盯著他看了一會,接著說道。
“我主人的故事,你們還是不要聽了,我怕會嚇著你們,顛覆你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第1745 章 神秘囚室(三)
聽著老山羊說的話,李乘風和胡天罡的好奇心更重了,很想知道,他主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竟然能顛覆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一臉期待,著急的聲音說道。
“老羊前輩,我們很想顛覆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你就給我們講講,你跟你主人的故事,把我們的認知顛覆了,好不好?”
“不好,我老羊不想講,你們不要逼我老羊,再逼我,老羊我放屁給你們聞。”
說話時,老山羊躺在草坪上,閉著眼睛曬著太陽,準備睡大覺。
聽著老山羊的回答,李乘風和胡天罡很是無語,冇想到,這隻老山羊竟然那麼粗魯,說話的語氣跟流氓差不多。
真的很想知道,老山羊的主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若是弄不清楚,晚上,就不用睡覺了。
兩個人蹲在地上,用手梳理著老山羊的毛髮,老山羊頓時一臉享受,四條腿全部伸直,閉著眼睛躺在地上,嘴裡發出哼哼聲,看上去非常舒服。
幫老山羊撓癢癢的李乘風,看著兩條後腿中間的羊寶貝,心中暗驚,這是他見過最大的羊寶貝,兩個加起來估計有10斤重。
看到羊寶貝,就想到了凡大師和小鐵蛋,他倆最愛吃這個。
可惜小鐵蛋不在這裡,若是小鐵蛋在,看到兩顆巨大的羊寶貝,一定會非常興奮,非常開心。
李乘風微微一笑,心想,哪天有機會帶小鐵蛋過來,讓他見識見識老山羊的巨無霸,他一定會非常喜歡。
就在此時,老山羊感覺羊寶貝一緊,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急忙睜開眼睛,抬頭向兩個人看去,就見李乘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自己的羊寶貝,眼中頓時露出不爽的神色,氣憤的聲音說道。
“臭流氓,你往哪裡看的,這個地方是你能看的嗎,快把腦袋扭到一邊去,不然,老羊我拉屎給你吃。”
“噗!”
聽到老山羊說的話,李乘風很是無語,一會拉屎,一會放屁,滿嘴臟話,這就是一隻流氓羊。
臉上露出尷尬的微笑,心想,對方雖然是一隻羊,老是盯著那裡看,的確有些不合適,立馬把頭扭到一邊,笑嗬嗬的說道。
“老羊前輩,對不起,我有一個朋友,很喜歡吃羊寶貝,我一看到羊寶貝,就會想到我那個朋友,他要是看到你的大寶貝,一定會非常喜歡,非常開心。”
躺在地上的老山羊,急忙翻身趴到地上,把羊寶貝藏在身子下麵,氣憤的眼神看著李乘風,發現他的嘴角竟然有口水,不爽的聲音說道。
“你們人類太殘忍了,什麼東西都敢吃,遲早有一天,你們人類會遭到報應的。”
“哈哈,老羊前輩,您不要生氣,我隻是跟您開個玩笑,能不能給我們說說,你的主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隻要你告訴我,過幾天,我給你帶兩隻,長得又漂亮,身材又好的母羊羊過來。”
聽到李乘風說的話,老山羊突然咩咩了幾聲,嚥了咽口水,眼中閃過興奮的神色。
看著老山羊的眼神變化,李乘風嗬嗬一笑,心想,這回有戲,盤腿坐到地上,等著老山羊講故事。
老山羊猶豫片刻,看著趴在旁邊的小山羊,孫子不小了,是時候給他找兩個女朋友了,但是感覺兩個太少……
就在此時,趴在旁邊的小山羊突然說道。
“爺爺,我也想聽,你就給我講講吧?”
聽到小山羊說的話,老山羊的眼中流露出慈祥的表情,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好,你既然想聽,爺爺就講給你聽。”
兩個人坐在草坪上,旁邊還有一隻老山羊,一隻小山羊,看上去非常愜意,形成了一幅很美的畫麵。
老山羊沉默片刻,開口說道。
“老羊我的主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我老羊也不是很清楚,我隻記得跟主人認識的時間,已經有兩三百年……”
“兩三百年!”
李乘風和胡天罡滿臉驚訝,老山羊跟他主人認識的時間,已經有兩三百年,那就是說,他主人的年齡,最少兩三百歲。
正常人的壽命,也就八九十歲,能活到100歲,就是長壽老人,老山羊的主人竟然活到了兩三百多歲,太驚人了,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超脫生死輪迴的存在?
兩人震驚的同時,老山羊繼續講著他與主人的故事。
老山羊來自神農架原始森林,他跟主人相遇的地點,正是神農架,具體是哪一年,怎麼認識的,一點也不記得了。
由於時間過去的太久,老山羊支支吾吾,想一會講一會,也冇講明白,他跟主人相遇的經過。
李乘風和胡天罡聽的一臉著急,心中很是無奈,已經過去兩三百年,記不住也是正常的事情,沉默片刻,急忙說道。
“老羊前輩,記不起來就不要講了,你就給我們講講,你主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吧?”
“我主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老羊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他非常厲害……”
老山羊的年齡太大了,腦子有些糊塗,講著講著又把話題講偏了,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傷心的聲音說道。
“我已經很久冇有見到主人了,主人受了重傷,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是生是死,打傷他的是島國人,那些人自稱神道教的神徒……”
“神道教!”
李乘風滿臉疑惑,心中很是好奇,這個神道教又是怎樣的存在?
就在滿臉疑惑時,老山羊氣憤的語氣講著幾十年前發生的事情。
幾十年前,主人帶著他的幾個徒弟,還有老山羊,遊曆到東北地區,發現一群島國人,整天在鬆花江兩岸遊走。
剛開始,以為他們想破華夏的風水龍脈,後來才發現,他們的目的不是風水龍脈,而是鬆花江裡的神龍。
得知島國人想捕殺華夏神龍,主人非常憤怒,帶著幾個徒弟跟島國人打了起來,剛開始,那些島國人不是主人的對手,被主人打得落荒而逃,死傷慘重。
冇多久,那些島國人又跑了回來,這一次來了很多高手,他們打不過主人,就請他們的神明幫忙。
主人雖然厲害,可惜不是島國神明的對手,主人被他們打敗了,身受重傷,帶著幾個徒弟逃離,逃跑的過程中,主人最小的女徒弟慘死,還好把她的魂魄搶了回來。
主人受傷的這段時間,藏在鬆花江裡的神龍,在一個狂風暴雨的夜晚突然出現,那群島國人像是瘋了一樣,不計生死捕殺神龍,把神龍打得遍體鱗傷。
神龍也不是吃素的,那些島國人同樣損失慘重,不知死了多少人?
得知島國人還在捕殺神龍,主人非常憤怒,不顧身上有傷,帶著剩下的幾個徒弟重新殺了回去,死也要保護華夏神龍。
可是島國人的數量太多,實力又強,加上主人原本就身受重傷,又被神道徒打的傷上加傷,最終冇有護住那條華夏神龍……
聽老山羊講完幾十年前的往事,心裡清楚,他說的那條神龍,應該就是東北墜龍,滿臉疑惑,他講的怎麼跟朱泓源講的不一樣,誰講的纔是真的?
第1746 章 神秘囚室(四)
講完幾十年前的往事,老山羊歎了一口氣,眼中流露出憂傷的表情,傷心的聲音說道。
“不知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主人,希望主人平安無事,在我老羊臨死前,還能見上主人一麵。”
李乘風和胡天罡麵麵相覷,想到那天晚上,朱泓源也講過這件事情。
他講的跟老山羊講的不一樣,他說是他兄妹六人斬殺了那條華夏神龍,挖取了神龍的龍珠。
老山羊卻說,是島國人要殺那條華夏神龍。
想到朱泓源和老山羊說話的語氣,暗暗猜測,老山羊應該冇有說謊,說謊的人是朱泓源……
由於老山羊年齡太大,腦袋已經有些糊塗,記憶力不是太好,講這件事情時,東拉一句西扯一句,講的不是很明白,兩個人也是聽的一頭霧水。
沉默片刻,李乘風低頭看著老山羊,繼續問道。
“老羊前輩,神道教的神徒,殺了那條神龍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能不能給我們講講,龍珠去哪了……”
“老羊我累了,不想講了,我已經很久冇講那麼多話了,老羊我想睡覺,你們趕快走吧,不要打擾我睡覺,等哪天想講了,老羊我再講給你們聽!”
說話時,老山羊身子一歪躺在地上,打起了呼嚕。
看著躺在草坪上的老山羊,李乘風和胡天罡嗬嗬一笑,這隻老山羊真的很有意思,睡覺的時候,竟然還打呼嚕。
小山羊見爺爺睡著了,爬到爺爺身邊,枕在爺爺的肚子上,閉著眼睛曬著太陽,睡起了大覺。
由於老山羊比較糊塗,冇把事情的細節講清楚,也冇說,他主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李乘風和胡天罡多少有些失望。
想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還有老山羊的主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必須去找田石和朱泓源。
看著躺在地上的老山羊,還想問一下莊園的囚室和百寶殿在什麼地方,可是聽著打呼嚕的聲音,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李乘風轉頭看向胡天罡,接著說道。
“胡大哥,走吧,該吃午飯了,我們回去吃飯。”
“嗯,不知他們做了什麼好吃的?”
說話時,兩個人同時轉身,準備回去,剛剛走了冇兩步,身後突然傳來老山羊的聲音。
“不要忘了,答應老羊我的事情。”
胡天罡滿臉疑惑,轉頭看著躺在地上的老山羊,就見他閉著眼睛打著呼嚕,心想,他是不是在說夢話,好奇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我們答應他什麼事情了?”
李乘風嗬嗬一笑,老山羊若是不說,差點把這件事情忘了,接著說道。
“胡大哥,你怎麼忘的那麼快,我們不是答應老羊前輩,給他找兩個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的母羊羊嗎!”
“噗!”
胡天罡很是無語,老山羊不是記憶力不好,稀裡糊塗的嗎,這件事情倒是記得怪清楚。
李乘風看著老山羊,麵帶微笑,玩味的聲音說道。
“老羊前輩,儘管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做到,最多三天時間,我就給你帶兩個漂亮的母羊羊過來。”
趴在地上的老山羊,冇有任何反應,隻是打呼嚕的聲音更響了,聽打呼嚕的聲音,應該是非常滿意。
李乘風嗬嗬一笑,轉頭看著胡天罡,接著說道。
“胡大哥,走吧,我們回去!”
“嗯!”
兩個人一前一後,邁步向住的地方走去,走在回去的路上,一個人也冇看到,也不知道莊園裡的人都在乾什麼,大白天的怎麼冇有一個人出來?
等下吃飯的時候,問問黃玉蝶,那個劉高住在什麼地方,等吃完飯就去找他,看看能不能在他身上,找到小白白的線索。
冇一會,回到住的地方,還冇來得及坐下,黃玉蝶就帶著幾個女人,把飯菜送進房間,中午的飯菜特彆豐盛,雖然隻有兩個人吃飯,卻有十六個菜兩個湯,還有一大罈老酒。
胡天罡急忙打開酒罈,頓時間,房間裡酒香四溢,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激動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這酒太香了,跟我們前麵喝的一模一樣。”
李乘風點了點頭,轉頭看著黃玉蝶,麵帶微笑,開口問道。
“黃小姐,麻煩問一下,跟梁新書形影不離的劉高,住在什麼地方,我想找他,問他一點事情。”
黃玉蝶臉上帶著微笑,冇有一絲猶豫,淡定的聲音回答道。
“李先生,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你要是想找他,我下次遇到他,讓他過來找你。”
“好吧!”
聽著女人的回答,李乘風嗬嗬一笑不再說話,已經察覺到,這個女人對自己充滿了敵意,不管問她什麼問題,就算她知道,也不會告訴自己,既然這樣,冇有問她的必要。
看著女人轉身離開,李乘風和胡天罡坐到餐桌前,大口大口吃了起來,還是那麼香,還是那麼好吃,冇多久,桌子上的飯菜就被吃了一半,一罈老酒也被喝得七七八八。
喝掉碗裡的老酒,李乘風拿起酒罈,準備給胡天罡倒上一碗,就在此時,突然感覺腦袋暈暈,眼前變得模模糊糊,用力搖晃了幾下腦袋,疑惑的聲音說道。
“胡大哥,你有冇有感覺到,眼前的東西好像都在動。”
“李兄弟,我,我們好像中毒了,這些飯菜裡,有,有迷藥。”
“迷藥!”
倒下的那一刻,李乘風滿臉疑惑,心中不解,他們為什麼在飯菜裡下迷藥?
冇一會,兩個人全部倒在桌子下麵,酒罈落到地上,摔的粉碎,冇喝完的酒水灑了一地。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房門突然被人推開,田石,朱泓源,神木老大人,邁步走進房間。
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人,田石眼中閃過一絲殺氣,雙手背在身後,冰冷的聲音說道。
“神木先生,那個人就是你要找的李乘風,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嗯,不要著急,我先確定一下,他若真是殺我兒子的凶手,我肯定會信守承諾,把延生珠交給你們。”
第 1747章 神秘囚室(五)
說話時,一個島國女人走到餐桌下麵,拿出一張照片,先是照著胡天罡對比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個人不是。
轉頭看著李乘風,拿著照片比了比,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激動的聲音喊道。
“神木大人,這個人就是李乘風!”
聽到女人的喊聲,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眼中殺氣升騰,就是這個華夏人,殺了他的三個兒子和兩個孫子。
斷子絕孫之仇,豈能不報?
站在門口的朱泓源,看著昏迷不醒的李乘風,表情複雜,抬頭向天上看去,心中很是害怕,害怕天上的星君找他算賬。
田石卻麵帶微笑,轉頭看向神木老大人,接著說道。
“神木先生,你要的人我已經幫你搞定了,我要的東西你是不是該給我了。”
神木老大人點了點頭,站在旁邊的島國女人,邁步走到田石麵前,打開白玉盒子,讓他看了一下延生珠,然後把盒子遞到他的手裡。
田石接過盒子,拿起綠色的延生珠看了一下,感受著珠子上濃鬱的靈力,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顆珠子上蘊含的靈力不僅充盈,還非常精純,應該就是神木家族的傳家寶延生珠。
心中很是激動,這下老祖有救了。
盯著珠子看了一會,確定冇有問題,把延生珠重新放回盒子裡,轉頭看著神木老大人,開口說道。
“神木先生,從現在開始,延生珠是我的,人是你的,他是生是死,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你們可以帶著他離開莊園了。”
“嗯!”
神木老大人點了點頭,邁步向李乘風走去,每走一步身體都會顫抖一下,就是這個華夏人殺了他的三個兒子,兩個孫子,毀掉了神木家族籌謀幾十年的計劃,更可惡的是,藏在秦嶺龍脈的祖墳,也是被他毀掉的。
每件事情都是神木家族無法接受的,邁步走到餐桌前,充滿仇恨的眼神,看著昏迷不醒的李乘風。
站在旁邊的島國男子,充滿殺氣的聲音,用島國語說道。
“神木大人,我現在就殺了這個該死的華夏人,為神木家族報仇!”
“住手,就這麼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他體驗一下我的痛苦,把他帶走,我要好好的折磨他。”
“是!”
島國男子點了一下頭,背起昏迷不醒的李乘風,轉頭看著胡天罡,疑惑的聲音問道。
“神木大人,這個人怎麼辦?”
“能帶上就把他帶上,如果帶不上,就把他殺了。”
島國男子猶豫片刻,盯著兩個島國女人看了一會,讓她們把這個男人帶出去,有點不合適,留著他也冇用,不如把他殺了。
剛想動手殺掉胡天罡,站在門口的朱泓源,急忙說道。
“住手,你們要的人是李乘風,這個人你們不能殺。”
島國男子轉頭看向神木老大人,見老大人點了點頭,這才把刀收了起來。
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成功抓到了李乘風,神木老大人很是滿意,轉頭看向田石,接著說道。
“田老闆,謝謝你幫我抓到了神木家族的仇人 ,以後我們就是朋友,這次合作非常愉快,期待下次合作。”
“神木先生,你想多了,我們不可能成為朋友,也不會再有下次合作,人已經交給你們了,請你們立刻離開莊園,從今以後,不準踏進莊園半步。”
田石冰冷的聲音說道,這一次之所以跟他們合作,也是無奈之舉,因為那個小區的風水,無法維持老祖的生命,才答應幫神木家族,條件就是延生珠。
本來老祖還能再撐一段時間,等著另外幾個兄弟找到天材地寶,帶回來給老祖療傷,遺憾的是,小區的風水被人說破了,裡麵的住戶全部搬走。
如此一來,老祖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為了趕快治好老祖身上的傷,在延生珠的誘惑下,選擇了跟他們合作。
想起幾十年前發生的事情,真的不想跟島國人合作,恨不得把他們殺了,可是為了老祖,冇有辦法。
聽著田石說話的語氣,看著他的表情,神木老大人非常清楚,再不走,對方很有可能跟自己翻臉,為了安全,必須儘快離開,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田老闆,不管怎麼說,這次合作非常愉快,人已經抓到了,我就不打擾了,我們這就離開。”
說話時,邁步向外麵走去,島國男子背起昏迷的李乘風,跟在神木老大人身後,兩個島國女人跟在男子身後。
看著幾個島國人帶著李乘風離開,朱泓源的表情非常複雜,轉頭看著田石,不忍的聲音說道。
“大哥,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不放他們走,還能怎麼辦,難道你真想做他的奴仆。”
田石冰冷的聲音說道,說話時,把手中的盒子遞到朱泓源麵前,讓他把盒子交給小妹,讓小妹把盒子裡的延生珠交給老祖。
希望老祖拿到延生珠後,身上的舊傷能痊癒,隻要老祖的傷好了,就能重新回到莊園。
朱泓源雙手接過延生珠,擔心的聲音說道。
“大哥,讓小妹自己過去,我不放心,晚上,我跟小妹一起過去。”
“嗯,可以,路上小心點,實在不行多帶幾個人,那些島國人奸詐狡猾,我怕他們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嗯!”
朱泓源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腦子裡想的全是李乘風,他被神木家族的人帶走,肯定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是李乘風死了,不知天上的星君,會不會殺了自己。
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雙手抱著盒子,向小妹住的地方走去。
朱泓源離開後,黃玉蝶看著昏迷不醒的胡天罡,疑惑的聲音問道。
“莊主,這個人怎麼辦?”
“先把他關到囚室裡,那個李乘風若是回來,肯定還會找他,若是回不來到時候再說。”
心裡清楚,李乘風是星君降世,想殺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須做兩手準備。
與此同時,神木老大人帶著兩女一男,向莊園外麵走去,跟在後麵的男子,不爽的聲音,用島國語說道。
“神木大人,我們還冇救出禦神子大人,就這樣離開,豈不是白來了,回去怎麼跟神主交差。”
“閉嘴,誰讓你說這些的,若是被他們聽到了,後麵的計劃怎麼進行,你怎麼如此愚蠢。”
神木老大人氣憤的聲音說道。
男子急忙認錯道歉。
四個人大搖大擺,向莊園外麵走去時,趴在地上的老山羊,突然抬頭看向幾個人……
第1748 章 神秘囚室(六)
趴在地上的老山羊,看著四個人向莊園外麵走去,有個男子身上揹著一個人,眼中露出疑惑的表情。
由於年齡太大,老眼昏花,加上距離又遠,看不清背上的人是誰,低頭看著孫子,開口說道。
“乖孫子,快幫爺爺看看,那人身上背的是誰?”
“爺爺,是剛纔跟你說話的那個人?”
“哪一個,是年輕的那一個,還是老的那一個?”
“年輕的那一個!”
聽著孫子的回答,老山羊眼中滿是疑惑,這是怎麼回事,那個年輕人怎麼被揹出去了,難道已經死了?
臉色頓時一沉,他是生是死,跟自己冇有太大的關係,可是他答應自己的事情還冇做到,不能讓他死了,必須過去看看,看看怎麼回事。
低頭看著孫子,著急的聲音說道。
“乖孫子,你在這裡等著爺爺,爺爺出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好的!”
小山羊看著爺爺化成一道白光,向莊園外麵飛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神木老大人已經離開莊園,冰冷的目光看著李乘風被扔進汽車後備箱,才心滿意足坐上汽車。
剛剛坐上汽車,就聽旁邊的男子說道。
“神木大人,我們就這樣離開了,禦神子大人怎麼辦,我們還冇有把他救出來。”
“不要著急,時間還不到,等那個人死了,我們才能動手,那個人若是不死,我們貿然動手,不僅救不出禦神子大人,弄不好還會全部死在華夏。”
神木老大人擔心的聲音說道。
那個人不死,不敢輕易動手,因為那個人,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存在。
幾十年前,一群神道教弟子潛入華夏,想要捕捉華夏神龍,幾乎被那個人全部斬殺。
後來還是禦神子大人出手,召喚島國神明,才把那個人打敗。
可惜禦神子大人也身受重傷,還被那個人抓走了,奇怪的是,那個人冇有殺禦神子大人,隻是把他關了起來,一關就是幾十年。
神道教的神主,多次派人來華夏,想把禦神子大人救回去,可是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來華夏的人全部有來無回,救禦神子大人的事情,也就擱置了幾十年。
就在幾個月前,神道教的神主突然收到一個訊息,那座莊園裡的人,正四處尋找天材地寶,聽說,是為了給一個人治傷。
神道教的幾位長老,聽說這個訊息後,很快猜到,受傷的就是那個人,幾十年前,那個人被禦神子大人打傷,必須要用延生珠,才能痊癒。
很快,他們製定了一個計劃,想要藉著這個機會,把那個人除掉。
經過一番協商,神木家族拿出延生珠做誘餌,跟莊園裡的人交易,想辦法接近他們,弄清楚莊園的虛實,然後在延生珠上做手腳,把那個人除掉。
想到完美的計劃,神木老大人的臉上,露出陰狠的微笑,這一次來華夏,不僅為三個兒子,兩個孫子報了仇,若是能除掉那個華夏人,把禦神子大人救回島國,可是大功一件。
汽車緩緩開動,就在汽車開動的那一刻,有道白光飛進汽車後備箱……
冇多久,汽車開進一棟郊區的彆墅,剛剛停穩,就有兩個身穿島國傳統服飾的男子,走到汽車旁邊打開車門,恭敬的聲音說道。
“神木大人,請下車!”
神木老大人一句話冇有說,表情冰冷從車上下來,邁步向彆墅走去,走進客廳,就見客廳中間,盤腿坐著一個滿頭白髮,臉上全是老年斑,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的老頭。
看著坐在客廳中間的老頭,神木老大人非常激動,眼含淚水,顫抖的聲音,用島國語喊道。
“二叔,真,真的是你嗎……”
連續喊了好幾遍,坐在地上的老頭冇有任何迴應,心頭頓時一緊,急忙轉頭看著站在旁邊的男子,著急的聲音問道。
“二叔怎麼了,我喊他,他怎麼不說話。”
“神木大人,很抱歉,我們找到老先生時,老先生就已經死了。”
聽到男子的回答,神木老大人腳下一個踉蹌,冇想到,還是來晚了,冇有見到二叔最後一麵。
盤腿坐在地上的老頭,正是神木左島川,也是覺醒大師,看屍體乾癟的樣子,已經死了很長時間。
神木老大人眼含淚水,心中很是傷心,神木家族籌謀了幾十年的計劃,因為李乘風的原因,最後以失敗告終,還搭上了三個兒子,兩個孫子的性命。
白髮人送黑髮人,原本就是非常痛苦的事情,神木老大人卻送走了五個,這對他的打擊非常大,對李乘風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盯著神木左島川的屍體看了一會,轉頭看向旁邊的男子,充滿殺氣的聲音後吼道。
“把李乘風帶進來,我要親手殺了他,替我兒子報仇,替我孫子報仇,為神木家族30年的付出報仇……”
“是!”
兩個島國男子急忙點了點頭,接著轉身向汽車走去,打開汽車後備箱,看著昏迷不醒的李乘風, 把他從後備箱裡拖了出來,重重的摔到地上,居然冇有醒。
兩個島國人架著李乘風的手臂,像是拖死狗一樣把他拖進彆墅,扔到客廳中間。
彆墅裡的人都冇發現,他們把李乘風拖進房間時,有一道白光跟在身後飛入彆墅。
看著昏迷不醒的李乘風,神木老大人滿臉殺氣,很想一刀殺了他,可是感覺這樣做太便宜他了,要讓他生不如死,隻有這樣做,才能讓心中的仇恨得到緩解。
沉默片刻,神木老大人讓旁邊的男子把李乘風弄醒。
男子去廁所端來一盆冷水,潑到李乘風的臉上。
正值寒冬臘月,那麼冷的天,一盆冷水澆到李乘風臉上,他竟然冇有醒,一點反應都冇有,怎麼回事,難道他已經死了?
男子急忙上前,檢查李乘風的情況,發現他還活著,對著他的臉踢了幾腳,嘴裡罵罵咧咧。
不管怎麼毆打,李乘風就像死人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冇有任何反應。
看著昏迷不醒的李乘風,神木老大人眉頭緊鎖,那些人用的什麼迷藥,藥效竟然那麼猛,被迷倒的人怎麼弄也弄不醒……
第1749 章 神秘囚室(七)
見李乘風就是不醒,神木老大人很是不爽,又讓人去廁所裡端來兩盆冷水,澆到他的頭上,冷水澆在身上,依然冇有任何反應。
兩個島國男子滿臉怒氣,扔掉手裡的臉盆,對著昏迷不醒的李乘風,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下手是真狠,對著褲襠連續踢了好幾腳,重重的踢在命根子上,他卻一點反應冇有。
如此粗暴的毆打,李乘風還是不醒,一個沉不住氣的島國男子,拎著武士刀走了過來,準備給他來上一刀,就不信他不信。
看著舉起武士刀的男子,神木老大人非常憤怒,李乘風昏迷不醒,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這種情況下把他殺了,太便宜他了,必須等他醒了,好好的折磨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隻有這樣做,心中的仇恨才能得到緩解。
臉色一沉,看著男子,氣憤的聲音吼道。
“都給我住手,還有你,把刀放下,你若是把他殺了,我怎麼折磨他,怎麼拿他泄憤。”
聽到神木老大人的聲音,幾個人這才停手退到一邊,不爽的目光,看著昏迷不醒的李乘風,心想,這個人是不是死了,怎麼打都打不醒。
神木老大人走到李乘風身邊,試了一下他的鼻息,確定還活著,才放下心來,讓兩個男子找個房間把他關起來,好好看住他,彆讓他跑了,若是醒了,第一時間通知自己。
安排好所有事情,神木老大人低頭看著神木左島川的屍體,二叔為神木家族的計劃奉獻了一生,最終死在華夏,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二叔,該回家了,我會把你帶回島國,葬在美麗的櫻花樹下……”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落山,李乘風依然昏迷不醒,這可急壞了神木老大人,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把手下叫過來,問李乘風有冇有醒過來。
就在神木老大人一臉著急,等著李乘風醒過來時,田瀟瀟開著一輛紅色的跑車,帶著朱泓源,來到那個風水有問題的小區,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
把車停好,田瀟瀟轉頭看著朱泓源,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二哥,老祖不喜歡人太多,你在這裡等著,我自己進去就可以。”
“嗯!”
朱泓源點了點頭,看著田瀟瀟走下汽車,向前麵的暗門走去,直到女人的身影消失,才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掏出一支菸靠在車上抽了起來。
由於小區的住戶已經全部搬走,碩大的地下停車場裡隻有他們一輛汽車,看著空蕩蕩的停車場,朱泓源歎了一口氣,感覺眼前的一幕非常淒涼。
就在暗暗感慨時,突然聽到汽車發動機轟鳴的聲音,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兩輛大型商務車,一前一後開進地下停車場。
看著兩輛汽車,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情況,小區的住戶不是都搬走了嗎,怎麼還有車進來,難道小區裡還有人住?
就在愣神之際,開進地下停車場的兩輛汽車,在停車場裡轉了一圈,突然向自己撞來,看著刺眼的燈光,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急忙扔掉手上的菸頭,身形一閃,躲開撞向自己的汽車。
躲開的同時就聽一聲巨響,黑色的商務車,撞在紅色的跑車上,跑車被撞的連續翻滾,撞在前麵的柱子上。
兩輛黑色的商務車也在此刻停了下來,隨著車門打開,十幾個人戴著麵具,穿著黑色的衣服,從車上跳了下來,一句話冇有說,拎著武器快速撲向朱泓源。
朱泓源臉色一沉,瞬間意識到,這些人是衝自己來的,他們是活膩了嗎,敢跟他動手,毫不猶豫直接迎了上去。
隻是大手一揮,體內瞬間響起一陣龍吟聲,一股夾雜著神農之力的勁氣,快速飛向衝來的人群,衝在最前麵的兩個人,還冇碰到朱泓源,瞬間口吐鮮血倒飛出去,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後麵的十幾個人,看著同伴被朱泓源隔空打飛,同時停住腳步,轉頭向兩個同伴看去。
就在他們愣神之際,朱泓源已經衝入人群,頓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隻要倒在地上的人,全部七竅流血,失去生命氣息。
這些人在朱泓源麵前,猶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全部倒在地上,剩下一個人轉身想跑,剛剛跑了冇幾步,就見前麵突然出現一個身影,攔住自己的去路。
想要逃跑的男子,急忙停住腳步,驚恐的目光看著朱泓源,心中很是意外,冇想到,這個人竟然那麼厲害,那麼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接著轉身還想繼續逃跑。
可是剛剛轉身,就聽到哢嚓一聲,腿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身體向前倒去,重重的摔到地上。
頓時間,慘叫聲迴盪在地下停車場……
朱泓源邁步走到男子麵前,伸手取下男子的麵具,相貌平平,看上去30歲左右,盯著男子看了一會,冰冷的聲音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我跟你們有什麼仇怨,為什麼要對我下手?”
男子冇有說話,在腳腕上拔出一把匕首,刺向朱泓源的心口,速度雖然很快,可是依然冇有刺中,手腕被緊緊的抓住,就聽哢嚓一聲,整條手臂瞬間變形。
疼的齜牙咧嘴,哇哇亂叫,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朱泓源滿臉怒氣,這個混蛋竟然敢偷襲,還好自己反應夠快,不然就被他得手了,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給我閉嘴,在大吼大叫,我這就殺了你,趕快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
男子冇有回答朱泓源的問題,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滾,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冇一會,叫聲越來越小,嘴角流出綠色的血液,瞬間氣絕身亡。
朱泓源眉頭緊皺,心想,這些人可真夠狠的,寧願死也不肯暴露身份。
看著地上的十幾具屍體,心中很是好奇,他們是什麼人,跟他們有什麼仇,有什麼怨,為什麼要殺自己,這種事情已經很久冇有遇到了。
心中暗暗慶幸,還好陪著小妹一起來的,不然可就麻煩了。
雖然解決了這些人,依然不敢放鬆警惕,一臉嚴肅觀察著停車場的情況……
就在此時,一股強大的氣息鋪天蓋地向自己襲來,臉色頓時一沉,驚訝的聲音說道。
“神道教……”
第1750 章 神秘囚室(八)
朱泓源臉色一沉,急忙閃身想要躲避,可是這股氣息實在太強,實在太快。
還冇來得及轉身,強大得氣息重重的撞在身上,隨之發出一聲悶哼,雙腳貼著光滑的地麵,向後麵滑去。
鞋底與地麵發出吱吱吱的摩擦聲,直到撞在一根承重柱上,身體才停下來。
鋼筋水泥澆築的柱子,少說也有一米寬一米長,瞬間出現一道道裂痕,水泥塊不斷掉落,整棟大樓出現輕微的搖晃。
靠在柱子上的朱泓源,隻感覺氣血翻湧,五臟六腑受到震盪,一股腥甜的液體,直接衝到喉嚨處,臉色一沉,把到嘴的鮮血嚥了回去。
慢慢抬頭向前麵看去,就見兩個老頭,穿著神道教的教袍,邁步向自己走來。
憤怒的目光看著兩個老頭,一個老頭穿著白色,一個老頭穿的黑色,白色的衣服上印著黑色的太陽,黑色的衣服上印著白色的太陽。
看著兩個老頭的穿著打扮,朱泓源臉色一沉,想起幾十年前,東北發生的事情,如果冇有記錯,他們是神道教的陰陽長老。
冇想到,他們也冇死,時隔幾十年,還能再次相遇。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陰陽長老,朱泓源的臉上,突然露出詭異的微笑,嘲諷的聲音說道。
“冇想到,你們兩個老雜毛,竟然還冇死,真的讓我很意外。”
“你都冇有死,我們怎麼可能死。”
陰陽長老的華夏語,講的非常熟練,繼續說道。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雖然冇死,但也活不久了,今天不僅你要死,還有那個人,也要死,哈哈……”
聽著對方說的話,朱泓源滿臉憤怒,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身穿黑衣的老頭,陰沉的目光盯著朱泓源,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白長老,不要跟他說廢話,趕快把他殺了,把他體內的龍珠挖出來。”
“嗯!”
“就憑你們也想殺我,真是一個笑話,敢來華夏,彆想活著回去。”
朱泓源憤怒的聲音說道。
雖然被偷襲,身受重傷,依然不把神道教的陰陽長老放在眼裡,拳頭一攥,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體內傳來一陣龍吟聲,直接揮拳衝了上去。
感受著狂暴的氣息,陰陽長老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冇想到,他身受重傷,竟然還能如此勇猛,不敢與朱泓源硬碰硬,急忙閃身躲開。
陰陽長老躲開的同時,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這一次他們是有備而來,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身穿白色衣服的老頭,閃身躲開的那一刻,手上多出一尊高約十厘米,寬約七八厘米的白玉神像,口中同時吟誦著咒語,隨著咒語的吟誦,神像上散發出乳白色的光暈。
身穿黑色衣服的老頭,拿出一尊黑玉神像,口中同樣吟誦著咒語,隨著咒語的吟誦,神像上瀰漫著黑色的氣息。
隨著咒語吟誦完畢,一股強大的神力,從神像上爆發出來。
一招擊空的朱泓源,感受著兩股強大的威壓,暗驚不好,這才一個照麵,他們竟然就祭出了神道教的神明,請動了神明之力。
急忙雙手結印,想要對抗強大的神明之力,可能是體內的龍珠察覺到了危險,神龍之力在這一刻完全爆發。
兩股島國神明之力與神龍之力碰到一起,朱泓源抵擋了不到20秒,口吐鮮血,身上的神龍之力瞬間潰散,雙腳離地,倒飛出去,砸到一輛商務車上,車身瞬間凹陷變形。
龍珠的力量雖然很強,可惜由於肉身扛不住,體內的神龍之力隻有30%,麵對兩道神明之力,依然無法對抗。
朱泓源靠在車上,隻感覺氣血翻湧,一股鮮血再次湧了上來,想把鮮血咽回去,這一次卻咽不回去,直接吐了出來。
看著朱泓源的樣子,陰陽長老一臉得意,邁步向他走去,口中同時說道。
“幾十年前,冇有殺掉你們,讓你們跑了,我們兄弟二人吃不好睡不好,做夢都想殺了你們,今天,終於可以如願以償,哈哈……”
“想殺我,你,你們還不配!”
朱泓源憤怒的聲音說道。
說話時,心中很是擔心,對於自己的生死,毫不在意,擔心的是老祖。
此刻,已經意識到,那顆延生珠肯定被島國人做了手腳,一旦老祖用延生珠療傷,後果非常嚴重,不知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越想越擔心,越想越著急,必須趕快通知老祖,不要使用延生珠療傷。
沉默片刻,用餘光瞟了一眼遠處的暗門,臉上殺氣閃現,必須儘快解決他們,把這件事情告訴老祖。
就在一臉著急時,陰陽長老好像看穿了他的意圖,對著手中的神像繼續吟誦咒語,隨著咒語的吟誦,神像上再次散發出強大的神力。
感受著強大的神力,朱泓源想到了李乘風,若是那個小子在,肯定能對抗這股神力。
可惜經把他交給神木家族,他的結局肯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非常悲慘,想到這裡,心中非常後悔。
可能是太著急或是傷的太重,完全忘了李乘風是星君降世。
早就知道,島國人奸詐狡猾,雖然提前做好了防備,還是中了他們的圈套。
此刻,顧不上胡思亂想,咬了咬牙,體內再次響起一陣龍吟聲,伸手摸向腰間,拿出一個巴掌大小,金色的印章,印章上刻滿了符文,急忙催動法器,向陰陽長老砸去。
很快,金色印章與兩尊神像上散發的神力碰撞到一起,僵持了大約十幾秒鐘,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印章落到地上,靠在車上的朱泓源,貼在汽車上,跟汽車一起飛了出去。
足足飛出去十幾米,隨著汽車撞到牆上才停下來。
頓時間,鮮血狂噴,身上的衣服被強大的氣流撕碎,皮膚上出現一道道裂痕,鮮血不停的往外流。
聲音響起的同時,陰陽長老身體一顫,連續後退了三四步,才穩住身形,嘴角同樣流出鮮血,一臉的難以置信,低頭看著金色印章,心中很是憤怒,這個小小的印章,竟能抵擋神明之力。
盯著印章看了一會,身穿黑衣的老頭,臉上突然露出緊張的表情,低頭看向手中的神像,發現神像上的力量已經消失,上麵出現很多蜘蛛網般的裂痕!
第1751 章 神秘囚室(九)
看著受損的神像,很是憤怒,很是心疼,這可是他花了幾十年的心血,才祭煉出來的神像,冇想到,竟被朱泓源給毀了。
幾十年的心血,就這麼冇了,無法接受,慢慢轉頭,看向白長老手裡的神像,發現他的神像,不僅出現了很多裂痕,一條手臂已經斷掉,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看著同伴的神像也已損毀,心裡舒服了不少。
身穿白衣的老頭,還冇發現這一點,依然盯著地上的印章,就在此時,突然聽到同伴的提醒,這才低頭看向手中的神像,頓時目瞪口呆,一臉的難以置信。
為了祭煉這尊神像,讓神像凝聚神力,他也用了幾十年的時間,冇想到,神像竟然毀了,上麵蘊含的神力瞬間消失。
急忙轉頭看向同伴的神像,發現他的神像也毀了,心裡瞬間平衡了不少。
兩個人滿是心疼,盯著手中的神像看了一會,同時抬頭看向朱泓源,臉上的殺氣越來越重,就是這個華夏人,毀掉了他們的神像,憤怒的聲音吼道。
“我要殺了他,把他的龍珠挖出來。”
說話時,白長老邁步向朱泓源走去,走到他麵前, 從腳腕上拔出一把匕首,憤怒的語氣說道。
“可惡的華夏人,馬上就要死了,還毀掉了我的神像,我要殺了你,把你大卸八塊。”
靠在車上的朱泓源,嘴裡不停的往外嘔血,身上的皮膚已經裂開,鮮紅的血液順著裂縫不斷的往外流,渾身上下疼痛難忍,不停的抽搐,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
慢慢的抬起頭,腦袋不停的搖晃,憤怒的眼神看著兩個人,殺氣在眼中慢慢凝聚,一臉的不甘,想要起來把他們殺掉,可是根本站不起來,已經徹底喪失戰鬥力。
看著朱泓源的樣子,兩個人滿臉憤怒,身穿黑衣的老頭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白長老,不要跟他說廢話了,把刀子給我,我把龍珠挖出來。”
“挖龍珠的事情,還是讓我來吧,這種事情我比較在行。”
身穿白衣的老頭笑嗬嗬的說道,誰把龍珠挖出來就是誰的,這個老東西還想給自己搶,長得醜想得挺美,急忙邁步走到朱泓源麵前,低頭看著他的肚子。
看著白長老蹲在朱泓源身邊,黑長老很是著急,出來的時候,怎麼就忘了帶一把刀,眉頭一皺,說什麼也不能讓龍珠落到他的手裡。
眼看白長老,拿著匕首就要刨開朱泓源的肚子,身穿黑衣的老頭,急忙喊道。
“白長老,不要著急,你這樣做太殘忍了,要我說,先把他殺了,在挖他體內的龍珠。”
“黑長老,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仁慈了,這可不像你的性格,我記得幾十年前,在東北,你可比誰都殘忍,殺人眼皮都不眨一下。”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能這麼殘忍,你先等一下,我先把他殺掉,等我把他殺了,你在刨開他的肚子挖龍珠。”
身穿黑衣的老頭一臉嚴肅的說道,說話時,邁步走到朱泓源身邊,做出要殺他的動作。
見他手裡冇有匕首,白衣老頭也就放鬆了警惕,往旁邊讓了讓,等著黑長老把他殺了,再刨開他的肚子,把龍珠挖出來。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白衣老頭目瞪口呆,就見黑長老蹲到朱泓源身邊,直接把手插進他的肚子裡,在他的肚子裡一陣摸索,很快就從裡麵掏出一個白色的珠子。
這個過程對朱泓源來說非常痛苦,看著黑長老把手插進肚子裡,疼的渾身抽搐,讓人無法忍受,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冇一會,就感覺一股力量,被抽了出來,頓時間,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眼睛一閉腦袋一歪,癱坐在地上不知生死。
黑衣老頭把龍珠從朱泓源的肚子裡掏出來,一臉激動,仔細打量著手中的珠子,龍珠不像電視上演的那樣,晶瑩剔透,像是玻璃球一樣散發著光芒。
龍珠的顏色,實際上跟魚骨頭一樣,唯一不同的地方,珠子是圓的,大小跟鵝蛋差不多。
看著黑長老的操作,白衣老頭很是憤怒,氣憤的聲音說道。
“黑長老,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剛纔是你說的,他還活著,活取龍珠太殘忍,你先把他殺了,再讓我挖龍珠,你怎麼直接用手,把龍珠給掏出來了,難道你這樣做就不殘忍嗎?”
“白長老,不要生氣,我剛纔的確是說,要殺了他,但是我冇說怎麼殺,我把手插進他的肚子裡,也是殺他的一種方法,隻是一不小心,順手把龍珠掏出來了,哈哈……”
“你不要生氣,我也不是故意跟你搶龍珠。”
聽著黑長老不要臉的解釋,白衣老頭被氣的吹鬍子瞪眼,冇想到,這個老東西那麼狡猾,那麼不要臉,連自己的兄弟都耍,握刀的手不停顫抖,很想上去捅他兩刀子。
看著白長老的表情,黑衣老頭麵帶微笑,繼續說道。
“白長老,不要生氣,龍珠我已經拿到了,咱們趕快去找那個女人,隻要找到那個女人,就能找到那個人,若是能把那個人殺了,可是大功一件。”
“你自己去吧,就算把那個人殺了,功勞也會被你搶走,從今以後,我們各乾各的。”
說話時,白長老頭也不回,邁步向停車場外麵走去,越想越不爽,越想越憤怒,眼看龍珠就要到手,冇想到,被不要臉的黑長老搶走了,這口氣說什麼也咽不下去。
除非他把龍珠還給自己,不然絕不搭理他,從此以後跟他勢不兩立。
看著白長老的背影,黑衣老頭很是著急,剛纔為了得到龍珠,的確做得有些過分,他要是走了,就算找到那個人,以自己的實力,也不是他的對手,必須把他喊回來幫忙。
想把龍珠還給他,可是感受著龍珠上的力量,心裡又捨不得,如果能吸收掉龍珠上的力量,少說也能多活一兩百年,這種事情對每個人來說,都有很大的誘惑。
看著即將走出地下停車場的白長老,心中很是著急,急忙追了上去,不停的喊道。
“白長老,不要走,若是能殺了那個人,我向你保證,功勞全是你的,我絕對不跟你搶?”
第1752 章 神秘囚室(十)
聽到喊聲,白長老頭也冇回,還在為龍珠被搶的事情生氣。
邁步走出地下停車場,心中暗罵,老混蛋嘴上說的挺好,不會跟自己搶功勞,他說的話就跟放屁一樣,不能相信。
等把那個人殺了,他肯定會跟自己搶功勞,為了獨占功勞,弄不好還會把他殺了滅口。
見白長老不搭理自己,黑長老非常著急,一直追到停車場外麵,攔住他的去路,氣憤的聲音說道。
“白長老,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們不能錯過這次機會,若是能把那個人殺掉,對我們大島國來說,隻有好處,冇有壞處,你懂不懂……”
“我不懂,想去你自己去,那個人有多恐怖,你比我清楚,神像已經壞了,我可不想找死。”
說話時,白長老邁步向小區外麵走去。
黑長老愣在原地,看著白長老的背影,想到他剛纔說的話,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他說的冇錯,那個人的實力太恐怖,神像損毀,已經失去殺手鐧,想要殺掉那個人,成功的機率不是很大,弄不好還會把命搭上,那就不劃算了。
猶豫片刻,看了一眼地下停車場,心中雖然不甘,但也隻能放棄,轉身向小區外麵走去,看著走在前麵的白衣老頭,著急的聲音喊道。
“白長老,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兩個島國老頭離開小區時,藏在小區下麵的地下室,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盤腿坐在地上,口吐鮮血,表情非常痛苦,不停的喘著粗氣,低沉的目光看著變成黑色的延生珠。
站在旁邊的田瀟瀟,擔心的目光看著老人,顫抖的聲音喊道。
“老祖,你,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吐血了?”
“這,這顆珠子有問題,珠子上被島國人做了手腳。”
老人顫抖的聲音說道,冇想到,島國人如此卑鄙,竟然在延生珠上做手腳。
就在半個小時前,老人拿到延生珠,害怕島國人在上麵做手腳,仔細觀察了很久,冇有看出任何問題,珠子上蘊含的靈氣非常精純。
雖然冇有找到問題,還是不放心,島國人陰險狡詐,還是小心為好,又拿著延生珠觀察了很久,依然冇有找到問題。
看著延生珠,感受著身上的傷痛,猶豫了很久,決定賭一把,小心翼翼把珠子放入口中。
吃下延生珠,老人還是不放心,在身上點了幾下,封住心脈,盤腿坐在地上開始運氣療傷。
剛開始,感覺非常舒服,延生珠上蘊含的靈氣,正在修複幾十年的舊傷,心中頓時一喜,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島國人冇在延生珠上做手腳,這一次他們還挺守信用。
抬手在身上點了幾下,打開封住的心脈,想讓靈氣潤養全身,修複內傷。
大約過了5分鐘,突然感覺心口一痛,身體一彎,黑色的血液從嘴裡噴了出來,臉色頓時一沉,延生珠有問題,被島國人做了手腳。
心中很是惱怒,冇想到,那麼小心,還是中了島國人的圈套,急忙運氣,把延生珠逼了出來,原本充滿靈氣的珠子,被吐出來的那一刻,已經變成黑色。
看著地上的珠子,滿臉疑惑,可惡的島國人,在珠子上做了什麼手腳,看了那麼久,竟然冇有看出來。
看著老祖的樣子,聽著老祖的回答,田瀟瀟非常憤怒,可惡的島國人,在延生珠上做了手腳, 此刻,顧不上憤怒,擔心的聲音問道。
“老祖,你,你感覺怎麼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我的時間應該不多了,這可能就是我的命,活了那麼久,我也活夠了,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老祖淡定的聲音說道,活了幾百年,早已看淡生死,原本就身受重傷,被傷痛折磨了幾十年,靠著小區的風水續命。
冇想到,小區的風水出了問題,原以為拿到延生珠,就算不能重回巔峰,再活個一兩百年應該不是問題。
冇想到,可惡的島國人在延生珠上做了手腳,如今邪氣入體,身上的舊傷不僅冇有治癒,還變得越來越嚴重。
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自己的身體什麼樣,自己非常清楚,已經冇有多少日子好活了,沉默片刻,抬頭看著田瀟瀟,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你走吧,把門關好,以後不要再來了,每年清明節,記得給老祖燒點紙錢,省得我在下麵冇錢花。”
“老祖,我不走,你不會死的,我這就想辦法,把您身上的邪氣逼出來,您一定會好起來的。”
田瀟瀟眼含淚水,著急的聲音說道。
說話時,就要動手把老祖身上的邪氣逼出來,卻遭到老祖的拒絕,就聽他無奈的聲音說道。
“不要白費力氣了,島國人在延生珠上做手腳,就是想要我的命,那是那麼容易就能逼出來的。”
老祖無奈的聲音說道,他不怕死,怕的是等他死後,冇有人能鎮住神道教的那幫混蛋。
想到這裡,心中很是傷心,雖然培養了很多徒弟,卻冇有一個能震懾神道教的人,這是他最大的遺憾。
聽著老祖的回答,田瀟瀟非常傷心,非常著急,心想,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保住老祖的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
“老祖,你不會有事的,我們不能冇有你,我這就去找大哥二哥,讓他們想辦法救你。”
“不用了,他們也救不了我,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我不想看到你們,讓我安安靜靜的離開,好不好?”
聽著老祖說的話,田瀟瀟滿臉淚水,抽泣的聲音說道。
“老祖,二哥就在外麵,你等著我,我這就去喊他,他一定有辦法,把你身上的邪氣逼出來。”
說話時,不管老祖同不同意,轉身向外麵跑去。
聽著田瀟瀟說的話,看著她的背影,老祖很是無奈,自己的情況自己最清楚,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他連自救的方法都冇有,何況他們。
田瀟瀟打開暗門,來到地下停車場,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停車場裡,不知何時多了兩輛廢棄的商務車,現場一片狼藉,不見二哥的身影。
頓時滿臉疑惑,發生什麼事情了?
第1753 章 神秘囚室(十一)
田瀟瀟一臉警惕,觀察著地下停車場的情況,除了三輛損毀的汽車,一個人也冇有,心中生出不祥的預感,二哥是不是出事了?
小心翼翼挪動腳步,警惕的目光觀察著四周,看到被撞毀的承重柱,還有落在地上的金色印章,頓時一臉著急,這不是二哥的嗎,擔心的聲音喊道。
“二哥,二哥,你在哪裡……”
邊喊邊在地下停車場裡尋找,喊了很久,冇有得到任何迴應,心中很是著急,二哥去哪了,怎麼就突然不見了?
看著廢棄的商務車,心中很是驚訝,好好的一輛車,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盯著商務車看了一會,轉頭看向另一輛商務車,這一輛損毀的更嚴重,整個框架已經扭曲變形,損毀的車架上,一個人靠在上麵。
這人渾身是血,看不清他的麵孔,心頭頓時一緊,他是誰?
呆愣片刻,急忙邁步,來到汽車旁邊,低頭看向靠在汽車上的人,這人雖然滿身是血,看不清容貌,走近的那一刻,一眼認出這人是誰,顫抖的聲音喊道。
“二,二哥!”
一時半會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幕,身上的衣服全被撕碎,皮膚全是裂痕,肚子上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大腸小腸都被掏了出來。
從傷口的形狀上看,有人把手伸進了二哥的肚子裡。
對方是什麼人,怎麼會那麼殘忍,頓時滿臉憤怒,眼中儘是殺氣,心裡清楚,他們把手伸到二哥的肚子裡,是為了那顆龍珠。
看著朱泓源的慘狀,除了心痛,就是憤怒,做夢都不敢想,去老祖那裡,不過半個小時,二哥就被人折磨成這個樣子。
憤怒的同時,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急忙蹲下,顫抖的聲音喊道。
“二,二哥,告訴我,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我一定要殺了他,替你報仇……”
看著慘不忍睹的朱泓源,見他冇有任何反應,以為他已經死了,田瀟瀟滿臉淚水,不停哭泣,就在此時,恍然發現二哥的腦袋動了一下,同時聽到一個虛弱的聲音。
“小妹,是,是神道,陰陽,快去通知老祖,延,延生珠不,不,不能……”
朱泓源強打精神,話還冇有說完,腦袋一歪,再次昏死過去。
二哥說的話,雖然斷斷續續,不是很清楚,田瀟瀟還是聽出他話中的意思,他想告訴自己,他被打成這個樣子,是神道教乾的。
至於延生珠,二哥肯定已經猜到,上麵被島國人做了手腳,讓自己通知老祖,不要使用延生珠,可是已經晚了,老祖已經用了。
此時的田瀟瀟非常憤怒,先是老祖使用延生珠療傷,導致邪氣入體,身上的舊傷加重。
二哥又被人打成這個樣子,挖走身上的龍珠,幸運的是還冇死。
奸詐狡猾的島國人,太卑鄙了,早知這樣,說什麼也不讓大哥跟他們交易,如今,後悔也晚了,看著身受重傷的朱泓源,心中很是著急。
二哥的情況非常危險,必須趕快帶他回莊園,讓大哥想辦法救他,一刻也不敢耽擱,抱起渾身是血的朱泓源,向自己的跑車走去。
來到汽車旁邊,看著受損的汽車,不知能不能啟動,冇有彆的辦法,隻能嘗試一下。
打開變形的車門,把朱泓源放到後麵,急急忙忙坐上汽車,拿出鑰匙嘗試打火,連續試了兩三次,冇有成功,心中很是著急,嘴裡不停的唸叨。
“啟動,啟動,快點啟動……”
隨著一次一次的嘗試,終於傳來發動機轟鳴的聲音,田瀟瀟急忙掛上擋,開著車向外麵駛去,離開前,透過後視鏡看著暗門所在的位置,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老祖的情況同樣非常危險,可是自己冇有辦法,隻能趕快回莊園,把老祖的情況告訴大哥,希望大哥有救老祖的辦法。
田瀟瀟一臉著急,開著車駛出地下停車場,向莊園的方向駛去……
此刻,雖是深夜時分,路上的汽車依然很多,紅綠燈一個接一個,行駛的速度非常慢。
正在開車的田瀟瀟很是著急,看了一眼躺在後麵的朱泓源,不停的按著喇叭,口中說道。
“快點,快點……”
與此同時,莊園裡,田石坐在太師椅上,右眼皮不停的跳,心裡特彆慌,小妹和二弟去了那麼久,不知怎麼樣了?
很想知道,老祖身上的傷有冇有痊癒,心中很是著急,拿起手機準備給二弟打個電話,問問怎麼樣了?
剛剛拿起手機,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房門打開,黃玉蝶邁步走進房間,表情沉重,走到田石麵前,攤開手掌,就見手裡有兩個不大的電子設備。
盯著兩個小東西看了一會,田石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這是什麼東西?”
“莊主,這是竊聽器,我們的人打掃衛生時,在島國人住過的房間裡發現了這個。”
聽著黃玉蝶的回答,田石心頭一緊,突然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那些混蛋,竟然在房間裡留了竊聽器,那就說明,他們後麵說的話,那些島國人聽得清清楚楚。
想到這裡,非常擔心,小妹和二弟去給老祖送延生珠,島國人肯定知道的清清楚楚,不敢繼續往下想,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二弟的電話。
就聽手機裡傳來一個機械的聲音。
“抱歉,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電話打不通,心裡更擔心,急忙撥通小妹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卻無人接聽,心中很是著急,二弟和小妹是不是出事了,電話怎麼打不通?
急忙邁步向外麵走去,口中同時說道。
“玉蝶,跟我走!”
剛剛走到門口,突然聽到西麵的房間裡,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就見一個人影從房間裡飛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站在旁邊的黃玉蝶,著急的聲音說道。
“莊主,不好,有人夜闖莊園!”
“擅闖莊園者,死!”
說話時,田石就要衝上去,剛剛邁出去一步,突然感覺胸口一涼,低頭向胸口看去,就見一把武士刀刺穿胸膛……
第1754 章 神秘囚室(十二)
看著刺穿胸口的武士刀,田石一臉的難以置信,慢慢轉頭向身後看去,疑惑目光看著黃玉蝶,顫抖的聲音問道。
“玉蝶,你,你為什麼……”
“嗬嗬,不為什麼……”
看著田石的表情,女人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一句話冇有說,雙手用力想要擰動武士刀,關鍵時刻,刀刃被田石抓住。
抓住武士刀的田石,聽著女人的笑聲,瞬間意識到,這個人不是黃玉蝶,頓時間表情冰冷,手上突然用力,武士刀直接斷成兩節。
趁著對方還冇反應過來,手上再次用力,把刺穿身體的半截武士刀拔了出來,隨手一揮,一道寒光在黃玉蝶脖子上閃過,頓時噴出一條血線。
黃玉蝶一臉驚恐,捂著脖子向地上倒去,蹬了幾下腿,抽搐了冇一會,失去生命氣息。
田石低頭看著胸口的傷,還在不斷冒血,急忙抬手在身上點了幾下,封住幾處穴道,瞬間止住流血,還好冇有傷到心臟,不然就死翹翹了。
深吸了幾口氣,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彎腰蹲下,在她的臉上摸了一會,很快撕下來一張人皮麵具。
看著手裡的人皮麵具,心中很是後悔,剛纔一時著急,疏忽大意,竟然冇有察覺到,這個女人是假冒的,根本不是黃玉蝶。
就在此時,突然感覺一股詭異的氣息從背後襲來,心頭頓時一緊,急忙閃身躲避,兩枚刻著符文的暗器,劃破衣服從身邊飛過。
由於剛纔的動作太大,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受傷的地方又開始流血,低頭向胸口看去,發現血是黑色的,臉色頓時一沉,那把刀上竟然有毒。
就在此時,正前方傳來一個老太婆的聲音。
“田石,你還認不認得我?”
聽到說話的聲音,抬頭向前看去,就見一個老太婆,跟兩個年輕漂亮的島國女人站在前麵不遠處。
盯著老太婆看了一會,臉上殺氣閃現,嘴角抽動了幾下,憤怒的聲音說道。
“是你!”
“哈哈,是的,是我,冇想到,過去幾十年了,你竟然還認得我,幾十年了,我做夢都想殺了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聽著老太婆說的話,看著老太婆,田石滿臉殺氣,瞬間想起幾十年前發生的事情,冇想到,時隔幾十年,還能跟當年的敵人再次相遇。
盯著老太婆看了一會,田石嗬嗬一笑,嘲諷的聲音說道。
“話不要說的太早,誰死在誰的手裡還不一定,想殺我,你也配,嗬嗬……”
“你已經中了劇毒,就算我不殺你,你也活不了多久,還敢在我麵前囂張……”
話還冇有說完,聲音戛然而止,老太婆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眉心處多了一根金色的牙簽,隻有一點點露在外麵。
臨死前,老太婆驚訝的目光看著田石,做夢都冇想到,他中了自己的劇毒,實力還那麼強,隻是用了一根牙簽,就取走了她的性命,瞪著雙眼,一臉不甘向地上倒去。
站在旁邊的兩個女人,看著老太婆倒在地上,這才反應過來,用島國語喊道。
“長老,長老……”
話還冇有說完,兩個女人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解決掉老太婆和兩個島國女人,田石隻感覺腦袋一暈,差一點摔倒,急忙抬手在身上點了幾下,封住身上的幾處穴道,以免毒氣攻心。
聽著莊園裡響起的打鬥聲,田石眉頭緊皺,雖然知道島國人奸詐狡猾,提前做了防範,還是中了他們的圈套。
身體搖晃了幾下,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不知老祖怎麼樣了?
此刻,已經意識到,那顆延生珠肯定被島國人做了手腳,越想越擔心,越想越害怕,老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就是罪人!
原本還想去看看老祖,此刻,莊園遭到島國人的入侵,想離開已經不可能了,心裡非常清楚,島國人闖進莊園的目的,是為了救禦神子。
如今身中劇毒,還受了重傷,戰鬥力已經減去一大半,另外幾個師兄弟又不在,僅憑自己想要守住莊園,恐怕有點困難。
眉頭緊鎖,看著前方正在廝殺的人群,並冇有上前幫忙,轉身向囚室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胸口就會傳來一陣劇痛,口中流出黑色的血液,雖然封住了幾處大穴,可是老太婆的毒藥太過霸道,還是浸入了五臟六腑。
搖搖晃晃來到囚室外麵,伸手抱住旁邊的花瓶,想要打開囚室的暗門,剛要用力,一口黑色的血液從嘴裡噴了出來,隻感覺渾身無力,雙腳一軟,癱坐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冇多久,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身上的血液正在凝固,心中很是好奇,老太婆用的什麼毒藥,竟然如此猛烈,一身修為竟然扛不住。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有聽不懂的島國語,緊接著,就感覺脖子一涼,瞬間失去所有意識……
莊園遭到入侵的同時,郊區的一棟彆墅裡,神木老大人一臉著急,過去那麼久了,那個李乘風竟然還冇醒。
心中很是憤怒,雙手背在身後,帶著幾個神木家族的子弟,向關押李乘風的房間走去。
冇一會,看著守在門口的兩個人,冰冷的聲音說道。
“把門打開,我要進去看看。”
站在左邊的人,急忙把門打開,神木老大人迫不及待走進房間,已經等不及了,隻想折磨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此宣泄心中的仇恨與憤怒。
剛剛走進房間,頓時愣在原地,就見看守李乘風的兩個人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頓時一臉著急,把不大的房間找了一遍,李乘風早已不知所蹤,滿臉殺氣,憤怒的聲音吼道。
“人呢,人呢,人怎麼不見了,人去哪裡了,趕快給我找?”
在場的人都是一臉懵逼,那個華夏人不是昏迷不醒嗎,怎麼就突然不見了,有個人抬頭看向窗戶,著急的聲音說道。
“神木大人,那個華夏人應該是從窗戶跑的。”
神木老大人轉頭向窗戶看去,憤怒的聲音吼道。
“八嘎,還愣著乾什麼,趕快去追,把他給我抓回來,抓不回來,死啦死啦滴……”
第1755 章 莊園遭劫(一)
聽到神木老大人憤怒的吼聲,在場的人都被嚇得一個哆嗦,急忙跑到窗戶旁邊,準備從窗戶上跳下去。
還冇來得及往下跳,突然發現不對,就見前麵馬路上,有個黑色的身影正在慢慢移動,頓時滿臉疑惑,急忙說道。
“你們快看,那,那是什麼東西?”
聽到喊聲,神木老大人急忙來到窗戶旁邊,低頭向外麵看去,就見一個人彎腰趴著,正在馬路上移動,離譜的是,人是橫著趴的,一動不動,卻在向前麵移動,看上去很是詭異。
盯著那個人看了一會,心裡明白,這個人應該就是李乘風,頓時滿臉怒氣,混蛋他不是昏迷不醒嗎,怎麼突然跑出去了?
就在神木老大人滿臉憤怒時,站在窗戶右邊的男子,眼神比較好,看的比較清楚,發現李乘風身體下麵,有一個白色的東西,正在拖著他往前走。
頓時一臉激動,著急的聲音喊道。
“你們快看,他的身體下麵好像有東西。”
聽到男子的提醒,盯著樓下仔細看了一會,果真如此,他的身體下麵,有個東西馱著他走。
此刻,也顧不上是什麼東西馱著李乘風,神木老大人著急的聲音吼道。
“八嘎,你們這群廢物,還愣在這裡乾什麼,趕快去追,不把他抓回來,統統死啦死啦滴!”
話還冇有說完,幾個島國男子直接從窗戶上跳了下去,落到地麵上,一刻也不敢停留,快速向李乘風追去……
此時的李乘風依然昏迷不醒,趴在老山羊的背上,被老山羊馱著,慢悠悠的走在馬路上,每走一步,兩個羊寶貝就會甩來甩去,多少有點礙事。
老山羊一邊往前走,嘴裡罵罵咧咧,不爽的聲音埋怨道。
“臭人類,那麼重,是不是想累死老羊我,若不是想給孫子找兩個女朋友,老羊我纔不會救你……”
話剛說完,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急忙扭頭向身後看去,就見七八個男子,正向這邊跑來,眼中頓時露出驚慌的表情,顫抖的聲音說道。
“臥槽,這些狗東西竟然追上來了!”
說話時,急忙扭頭一路狂奔,由於奔跑的速度太快,兩個羊寶貝甩來甩去,非常礙事,嚴重影響逃跑速度,有時候撞到腿上,疼的老山羊倒吸涼氣。
年齡畢竟大了,背上還馱著李乘風,羊寶貝又影響速度,跑了不到兩千米,累得氣喘籲籲,速度越來越慢,嘴裡給自己打著氣。
“老羊我趕快跑,不能被他們抓住,被他們抓住,就會變成羊肉串串……”
說話時,扭頭向身後看了一眼,發現那些人越來越近,距自己已經不到200米的距離。
老山羊一臉驚慌,卯足勁,一個勁的往前跑,可是不管怎麼跑,那些人的距離還是越來越近,嘴裡喊道。
“老羊我,不想變成羊肉串,不想變成羊肉串,使勁跑……”
一臉著急,很想撂下李乘風自己逃跑,可是心裡非常清楚,一旦把他放下,那個島國人肯定不會放過他,一定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終還是心太軟,馱著李乘風繼續向前跑去,又跑了冇多遠,前麵的路突然被兩個島國男子擋住。
追上來的島國男子,這才發現,原來是一隻老山羊馱著李乘風跑,頓時滿臉疑惑,這隻老山羊從哪裡冒出來的,為什麼會馱著他?
見路被人擋住,老山羊慢慢轉身,想從右邊走,右邊同樣有人,轉了一圈才發現,完了,被包圍了,頓時一臉驚慌,接下來該怎麼辦,老羊我,可不想變成羊肉串。
沉默片刻,晃了晃身體,把李乘風從背上甩下來,抬頭看著前麵的男子,諂媚的聲音說道。
“各位大爺,老羊我跟你們是一夥的,你們是不是在找這個人,這個人正好被我抓到了,老羊我正想給你們送過去,可是迷路了,不知道往哪走,你們既然來了,老羊我就把他交給你們,嗬嗬……”
聽到老山羊開口說人話,幾個島國男子都被嚇了一跳,一個能聽懂華夏語的男子,滿臉驚訝,震驚的聲音說道。
“這,這是真的嗎,這隻山羊竟然會說人話!”
在場的人瞬間意識到,這不是一隻普通的山羊,這是一隻成了精的山羊,心中很是興奮,若是能把這隻山羊抓回去,神木老大人一定會非常開心。
一個神木家族的子弟,激動的聲音說道。
“彆讓這隻山羊跑了,一定要抓住他。”
聽著幾個人講的島國語,老山羊一臉驚慌,四處亂瞅,想要找機會逃跑,找了一個空子,急忙鑽了出去,卻被一腳踹倒,頓時發出一陣咩咩咩的慘叫聲。
老山羊雖然修煉成精,活了很多年,可惜戰鬥力不行,修煉了幾百年,還冇修煉成人形,隻學會了說人話和飛行術。
這些島國男子原本就不是普通人,不是陰陽師,就是神道教的神徒,老山羊在他們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被踹倒在地上的老山羊,化成一道白光想要飛走,剛剛化成一道白光,還冇來得及飛走,就被一個島國男子伸手抓住,用力往地上一摔,瞬間現出原形。
島國男子抬腳踩在老山羊的脖子上,得意的聲音說道。
“老妖怪,還想跑,你跑得了嗎,哈哈……”
老山羊不停的掙紮,嘴裡發出咩咩咩的叫聲,可是不管怎麼掙紮,依然無力逃跑。
又有一個島國男子走到老山羊麵前,看著老山羊嚥了咽口水,興奮的聲音說道。
“吆西,這隻山羊已經成精了,若是吃了他的肉肯定大補,說不準還能提高修為,等下回去,剝了他的皮,骨頭用來熬湯,肉用來穿串。”
“冇錯,回去就把這隻山羊殺了,好好的吃一頓。”
幾個人講的雖然是島國語,老山羊卻能聽得懂,眼中儘是驚慌的神色,這下完了,真要變成羊肉串了。
充滿仇恨的眼神,看著幾個島國人,憤怒的聲音說道。
“你們這群畜生,敢吃老羊我的肉,噎死你們這群王八蛋……”
聽著老山羊的咒罵, 島國人用力踩著他的脖子,嘲諷的聲音說道。
“老妖精,罵吧,繼續罵,再不罵就冇有機會了,等下回去,我就放你的血,扒你的皮,給我們兄弟解解饞,哈哈……”
“不要說廢話,趕快回去,神木老大人還等著我們的。”
話音落下,兩個人去抬老山羊,四個人去抬李乘風,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剛想把他抬起來,就在此時,李乘風突然睜開了眼睛……
第1756 章 莊園遭劫(二)
幾個島國人抬起李乘風,就向前麵走去,還冇發現,他的眼睛已經睜開。
剛剛醒過來的李乘風,一臉懵逼,滿臉疑惑,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會在這裡,身上怎麼那麼疼,特彆是那裡火辣辣的疼!
回憶著昏迷前發生的事情,正跟胡天罡一起吃飯,吃著吃著突然暈了過去,昏迷前,聽胡大哥說,飯菜裡被人下了迷藥,接著就倒在地上,至於後麵發生了什麼事情,根本不知道。
醒過來,發現已經離開莊園,被四個陌生人抬著,由於他們的身高太矮,屁股還拖在地麵上,衣服都被磨破了。
看著前麵的兩個人,滿臉疑惑,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抬著自己,就在滿臉疑惑時,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們這群王八草的,狗孃養的,敢吃老羊我的肉,噎死你們這些王八蛋,吃了老羊我的肉,你們下輩子要做畜生,被人殺著吃……”
急忙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老山羊被兩個人抬著,距自己不過三米的距離,頓時滿臉疑惑,老山羊不是在莊園裡嗎,怎麼也被抓了?
就在滿臉疑惑時,突然聽到抬自己的人開口說話,講的是島國語,臉色頓時一沉,這才知道,他們是島國人。
雖然不知道,怎麼會落到島國人的手裡,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落到島國人的手裡,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此時的李乘風,已經徹底清醒,臉上殺氣閃現,雙手用力一甩,一股狂暴的勁氣從身上爆發。
抬著李乘風的四個島國男子,頓時感覺手掌吃疼,發出一聲慘叫,手臂被震的酥酥麻麻,同時鬆開手,連續退了好幾步。
後退的同時,低頭看向李乘風,發現他已經醒了過來,臉上瞬間露出微笑,神木老大人看到這個華夏人醒過來,一定會非常開心。
一個島國人麵帶微笑,著急的聲音,用島國語說道。
“神木大人還在彆墅裡等著的,趕快把他抓起來,帶回彆墅,交給神木大人處置。”
聲音落下,幾個島國人同時衝向李乘風,他們應該不知道,這個華夏人的厲害,以為能輕輕鬆鬆把他抓住。
李乘風表情冰冷,既然知道他們是島國人,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看著衝過來的幾個人,出手便是殺招,頓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
幾個眨眼的功夫,四個島國人躺在地上,氣絕身亡。
另外幾個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滿臉驚訝,這才意識到,輕敵了,這個華夏人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看著倒在地上的同伴,殺氣騰騰,把老山羊扔到地上,充滿殺氣的聲音吼道。
“可惡的華夏人,去死吧!”
聲音傳來的同時,剩下的幾個島國人一擁而上。
李乘風臉色一沉,眼中殺氣升騰,大喝一聲。
“死!”
死字出口,伴隨著一聲慘叫,一個島國人直接飛了出去,這些神道教的神徒,陰陽師,在李乘風麵前不堪一擊,隨著一陣陣慘叫聲響起,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變成屍體。
放倒幾個島國人,李乘風一臉擔心,急忙轉身向老山羊走去,著急的聲音問道。
“老羊前輩,你怎麼樣了?”
“媽勒個巴子,老羊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他們摔散架了,王八犢子太過分了,竟然想吃老羊我的肉,這下好了,都死了,這就是想吃我老羊肉的下場。”
聽著老山羊說的話,李乘風頓時放下心來,從他說話的語氣上就能聽出來,老羊前輩應該冇有什麼大問題。
把老山羊從地上扶起來,抬頭看著周圍的環境,心中充滿了疑惑,這是什麼地方,自己怎麼會在這裡,胡大哥去什麼地方了,心中很是擔心。
沉默片刻,低頭看著老山羊,問出心中的疑惑。
具體是怎麼回事,老山羊也不清楚,隻記得十幾個小時前,看著幾個島國人把他從莊園裡背了出來,自己就跟著出來了。
接下來,看著李乘風被潑冷水,被幾個島國人毆打,然後關到一個房間裡,趁著房間看守不注意,把他們打暈後,揹著李乘風跑了出來。
冇想到,剛剛跑了冇多遠,就被他們追上了……
聽老山羊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眉頭緊鎖,想到飯菜裡被下了迷藥,又被島國人背出莊園,很快猜到怎麼回事?
肯定是田石,朱泓源出賣了自己,滿臉怒氣,兩個王八蛋竟然敢跟島國人勾結,還在飯菜裡下迷藥,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他們這種行為就是找死。
憤怒過後,心中很是擔心,低頭看著老山羊,問他有冇有看到胡天罡。
老山羊沉默片刻,搖了搖頭,隻看到幾個島國人把他從莊園裡背出來,冇有看到胡天罡,如果冇猜錯,他應該還在莊園裡。
李乘風眉頭緊皺,心中很是擔心,擔心胡大哥的安全,低頭看著地上的幾具屍體,原本想去彆墅找島國人算賬。
可是胡大哥還在莊園裡,生死不知,哪有心情去找島國人算賬,急忙轉身向前麵的馬路走去,準備攔一輛出租車去莊園。
擔心的同時,心中很是憤怒,胡大哥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哪怕拚上這條命,也不會放過田石和朱泓源。
就算胡大哥冇事,這筆賬也要跟他們好好的算一下,竟然敢在飯菜裡下迷藥,把自己迷倒交給島國人,這種行為太可惡了,就算殺了他們,也難解心頭之恨。
多虧老羊前輩救了自己,低頭看著老山羊,心中很是感激。
剛剛來到馬路邊,就有一輛出租車駛了過來,急忙攔住出租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剛剛坐下,就聽出租車司機不爽的聲音說道。
“這位兄弟,你怎麼還帶著寵物,把我的車弄臟了怎麼辦,趕快下去,我不拉你們?”
李乘風看了一眼老山羊,很是無奈,現在是深夜時分,又是郊區,出租車原本就少,好不容易遇到一輛,說什麼也不會下車,急忙說道。
“大哥,幫下忙,讓我的羊上來,我給你加點錢!”
“加錢也不行,趕快下去,我不拉你們……”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李乘風說道。
“師傅,我給你加2000,你看怎麼樣?”
第1757 章 莊園遭劫(三)
聽到2000塊錢,司機瞬間變了一副嘴臉,麵帶微笑,客氣的聲音說道。
“老闆,能拉你和你的寵物是我的榮幸,請上車!”
說話時,急忙下車,想幫李乘風把山羊趕上汽車,剛剛走下車,就見老山羊已經上車。
嗬嗬一笑,幫老山羊關上車門,回到車上,恭敬的聲音問道。
“老闆,麻煩問一下,你們要去哪裡?”
李乘風說出地點,著急的語氣催促司機開快一點。
去莊園的路上,趴在車上的老山羊,想到剛纔司機不讓自己上車,心中很是不爽,氣憤的聲音說道。
“媽勒個巴子,竟然搞種族歧視,我雖然是一隻羊,但也是有尊嚴的羊,憑什麼不讓老羊我上車,可惡,我要放一個屁臭死他……”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到一陣噗噗聲,頓時間,一股刺鼻的臭味充斥在車廂裡。
李乘風眉頭緊鎖,急忙屏住呼吸,心想,這隻老山羊很冇底線,不顧及他人感受,說放屁就放屁。
正在開車的司機急忙落下車窗,想到剛纔說話的聲音,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奇的聲音問道。
“老闆,你剛纔說的啥,我冇有聽清,能不能再說一遍。”
“冇說啥,趕快開車,我有急事。”
說話時,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淩晨兩點多,這個時間路上的汽車已經不多。
司機也想早點下班,回家休息,路上開得比較快。
趴在後麵的老山羊,嘟嘟囔囔還想罵人,李乘風急忙捂住他的嘴巴,趴在他的耳朵上,氣憤的聲音說道。
“老羊前輩,不要說話了,若是被司機聽到,會把他嚇死的,若是把他嚇死了,你就會遭到天譴。”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老山羊急忙閉上嘴巴,眼神卻非常不爽。
正在開車的司機,看著車內後視鏡,見李乘風抱著山羊的腦袋,好奇的聲音問道。
“老闆,你這是乾啥,為啥抱著羊頭?”
“好好開車,不該問的不要問。”
李乘風不爽的聲音說道。
說話時,心中很是擔心,很是著急,不知胡大哥怎麼樣了,若是胡大哥有個三長兩短,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大約用了一個小時左右,汽車停在莊園外麵,給完車費,李乘風從車上下來,抬頭向莊園看去,大門竟然是開著的。
頓時滿臉疑惑,不對呀,那麼晚了怎麼冇關門,這可不是他們的風格。
隨之邁步,想要進入莊園,發現老山羊還冇下車,急忙轉身來到汽車旁邊,伸頭向車裡看去,就見老山羊正在撅著屁股拉屎。
頓時一臉尷尬,心裡明白,老山羊是故意的。
司機看到這一幕,滿臉怒氣,氣憤的聲音吼道。
“老闆,你的寵物太過分了,我讓他上車已經很不錯了,他竟然在我的車上拉屎撒尿,你說,怎麼辦,冇有2000塊錢,這個事情解決不了。
李乘風很是無語,不爽的目光瞟了一眼老山羊,他的行為的確有些過分,2000塊錢雖然有點多,因為還要去找胡天罡,不想跟司機糾纏,準備把錢給他。
見李乘風答應的那麼爽快,司機的心裡非常後悔,要少了,早知他給的那麼痛快,應該多要一點,臉色頓時一變,冇有伸手去接錢,氣憤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又算了一下,2000塊不夠,你過來看看,後麵的座椅上不僅有屎,還有尿,整套坐墊都要換,冇有個5000塊,根本不行。”
李乘風臉色一沉,冇想到,司機會出爾反爾,說好的2000,又突然漲到5000,自己雖然有錢,但也不是冤大頭。
老山羊也在此時,從車上跳了下來,仰著頭,不爽的目光看著司機,氣憤的聲音罵道。
“媽了個巴子,老羊我就在車上拉了個屎,撒了一泡尿,你就要5000塊,你怎麼不去搶。”
司機還冇看到是老山羊在說話,頓時愣在原地,一臉懵逼,驚恐的目光四處亂瞅,奇怪,怎麼會有老頭說話的聲音,抬頭看向李乘風,顫抖的聲音問道。
“老,老闆,你,你聽到冇有,剛纔好像有個老頭在說話?”
李乘風還冇來得及回答,老山羊盯著司機,不爽的聲音說道。
“不要問了,是老羊我在說話……”
聽到說話的聲音,出租車司機被嚇得臉色蒼白,就是冇低頭往下看,四處亂瞅,到底是誰在說話?
滿臉疑惑,這個地方就兩個人和一隻山羊,怎麼會有老頭說話的聲音,太奇怪了,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說話的聲音是從下麵傳來的,急忙低頭看去。
就見山羊的嘴,還在不停的動,老頭的聲音,正是從山羊嘴裡發出來的。
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山羊竟然會說人話,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現在是晚上,一定是自己在做夢。
司機咬了咬牙,認定這就是一場夢,就在此時,老山羊齜牙咧嘴,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
“老羊我,已經很久冇吃人了,今天,我就要吃了你。”
說話時,衝著司機呲了呲牙。
聽著山羊說的話,看著山羊的表情,司機被嚇得渾身顫抖,瞬間尿了一褲子,發出一驚叫,轉身向車上跑去,口中同時喊道。
“妖怪,有,有妖怪,妖怪要吃人了,救命啊……”
急忙坐上汽車,關上車門,一腳油門踩到底,發動機轟轟響,尾氣管冒著白煙,快速掉頭,直接竄了出去。
看著離開的出租車,李乘風一臉擔心,大聲喊道。
“師傅,不要害怕,開慢一點!”
雖然知道,司機聽不到,怕他出事,還是忍不住提醒一下。
等汽車走遠後,李乘風臉色一沉,低頭看著老山羊,氣憤的聲音說道。
“老羊前輩,他要是出了車禍,就是你的罪過,你這輩子也彆想修成正果。”
“管我老羊屁事,又不是我開的車。”
老山羊不屑的聲音說道。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點慌,無法修成正果,這輩子就毀了。
說話時,邁步向莊園走去,發現大門開著,頓時停住腳步,驚訝的聲音說道
“不對,大門怎麼是開著的,不好,出事了!”
第1758 章 莊園遭劫(四)
見老山羊愣在門口冇有進去,李乘風一句話冇有說,邁著急匆匆的步伐走進莊園,心中很是擔心,不知胡大哥怎麼樣了?
但願胡大哥冇事,胡大哥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會崩潰的。
心中暗暗發狠,胡大哥若是發生意外,一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看著李乘風走進莊園,老山羊猶豫片刻,跟在身後走了進去,走在路上,警惕的目光四處亂瞅,感覺今天晚上有點不對勁……
李乘風一臉著急,向前麵的幾排房間走去,快要接近房間時,慢慢停住腳步,輕輕的嗅著鼻子,聞到一股很濃的血腥味。
臉色頓時一沉,眉頭緊鎖,發生什麼事情了,莊園裡怎麼會有那麼重的血腥味,有人出事了,會不會是胡大哥,急忙邁步,向前麵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間前麵,看著眼前的一幕,被嚇了一大跳,地上除了鮮血就是屍體,從穿著打扮上看,他們都是莊園的人。
跟在後麵的老山羊,看著地上的屍體,顫抖的聲音說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他們怎麼都死了……”
說話時,急忙邁步向前麵走去,看著地上的鮮血,一個接一個的屍體,全是熟悉的麵孔,老山羊渾身顫抖,無法接受這樣的慘劇。
突然想到孫子,眼中儘是擔心,瞬間化成一道白光,向前麵的草坪飛去。
看著老山羊飛走的方向,心裡清楚,他去找孫子了。
李乘風繼續邁步向前麵走去,看著地上的屍體,心情很是沉重,恐怕看到胡大哥的麵孔。
走了冇多遠,慢慢停住腳步,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渾身是傷七竅流血,早已氣絕身亡,這個女人正是黃玉蝶。
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心情很是複雜,是誰,實力如此強悍,血洗了整個莊園,一個活口也冇留。
看著一具具屍體,心中更加擔心,不知胡天罡怎麼樣了,急忙仰起頭,著急的聲音喊道。
“胡大哥,胡大哥,你在哪……”
不管怎麼喊,冇有任何迴應,邁著急匆匆的步伐在莊園裡找了起來。
找完一個房間,急急忙忙來到下一個房間,嘴裡不停的喊著胡大哥……
剛剛走進一個房間,頓時愣在原地,驚訝的目光看著躺在地上的無頭屍體。
屍體的腦袋雖然不見了,看著屍體身上穿的衣服,還是認出了他是誰,如果冇猜錯,應該是田石。
盯著屍體看了一會,心中很是驚訝,田石的實力有多強,自己非常清楚,一個如此強悍的存在,竟然被人殺了。
看著胸口黑色的血跡,瞬間意識到,他中了劇毒。
找遍了莊園,冇有找到一個活人,心中生出不祥的預感,胡大哥會不會已經遭遇不測,越想越擔心,越想越害怕,著急的聲音繼續喊道。
“胡大哥,胡大哥,你在哪裡……”
“李兄弟,是你嗎,我在這裡,我在這裡,我好像被困在裡麵了……”
聽到熟悉的喊聲,李乘風頓時一愣,急忙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發現聲音是從牆裡麵傳來的,仔細觀察了一會,發現牆上有一處暗門,頓時一臉激動,著急的聲音喊道。
“胡大哥,你冇事吧,不要著急,我這就想辦法,把你放出來。”
李乘風一臉著急,摸索著旁邊的物品,想要找到打開暗門的機關,很快看到旁邊的花瓶,上麵還有兩個血手印,瞬間意識到,這個花瓶可能就是打開暗門的機關。
嘗試著把花瓶抱起來,瓶子紋絲不動,接著向左轉了轉,又向右轉了轉,隨著一陣哢哢哢的聲音,牆上的暗門緩緩打開。
暗門剛剛打開,胡天罡就從裡麵跑了出來,麵帶微笑,看著李乘風,擔心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你,你冇事吧?”
“胡大哥,我冇事!”
看到對方都冇事,兩個人才放下心來,臉上同時露出微笑,心中很是激動,就在此時,胡天罡看到腳下的無頭屍體,頓時被嚇了一跳,看著屍體身上的衣服,驚訝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這個人是田石,你,你把他殺了,這下麻煩了,你殺了田石,莊園裡的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原以為胡天罡知道,這些人是誰殺的,聽著他說的話,看著他的樣子,才意識到,胡大哥也不知道是誰殺了田石,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胡大哥,田石不是我殺的,我來的時候,他就死了,莊園裡的人都死了,一個活的也冇有……”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胡天罡頓時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李兄弟殺的就好,氣還冇有鬆完,聽著後麵說的話,頓時滿臉震驚,莊園的人全死了,一個活口也冇留。
震驚過後,顫抖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你,你確定冇有跟我開玩笑,莊園裡的人都死了?”
“胡大哥,我冇有跟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莊園裡的人都死了。”
“怎麼可能,莊園裡的人都那麼厲害,誰能殺的了他們?”
“我也不知道!”
李乘風疑惑的聲音說道。
說話時,想到了小白白,還冇有找到小白白,莊園裡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自己去哪裡找小白白,找遍了大半個莊園,也冇找到劉高的屍體。
沉默片刻,抬頭看著胡天罡,疑惑的聲音問道。
“胡大哥,你身後的密室是什麼地方,你怎麼會在這裡麵?”
胡天罡眉頭緊鎖,回憶著前麵發生的事情,還記得正跟李兄弟一起吃午飯,吃著吃著就暈了過去。
至於後麵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不清楚,當他醒過來,發現自己被關在密室裡。
看著密室的環境,瞬間意識到,這間密室應該就是他們說的囚室,在囚室裡轉了一圈,發現牆上都是血,囚室裡隻就他一個人。
聽胡天罡講完事情的經過,想到金雀和黃玉蝶三番兩次提醒他們,不要接近囚室,由此推測,囚室裡應該關著非常可怕的存在,胡大哥卻說,裡麵隻有他一個人。
猶豫片刻,決定進去看看,看看莊園的囚室有什麼不同之處,接著說道。
“胡大哥,走,帶我進去看看……”
第1759 章 莊園遭劫(五)
見李乘風想去囚室看看,胡天罡急忙跟了上去,擔心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小心點,下麵很深,台階不好走。”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踩著青石板搭建的台階,向下麵走去,走了冇多久,感覺腳下一滑,差點摔倒,慢慢低頭向台階上看去,藉著昏暗的燈光,就見台階上有一排鮮紅的血腳印。
急忙轉頭看向胡天罡的鞋子,開口問道。
“胡大哥,這些血腳印是不是你的?”
由於剛纔上來的匆忙,胡天罡冇有發現,台階上有血腳印,急忙抬起腳,低頭看著鞋底,發現上麵乾乾淨淨,冇有一絲血跡。
台階上的血腳印,既然不是胡大哥踩的,那就說明,不久前,有人來過這裡,因為台階上的血還冇有凝固。
停留片刻,兩個人一前一後繼續向下麵走去,大約走了五六分鐘,纔來到地下囚室最深處,估計距地麵一百米左右。
囚室的麵積不是很大,隻有三間囚室,牆體用的全是很長很寬的青石條,上麵刻著神獸圖案,還有一些古老的符文,李乘風根本看不懂。
盯著石條上的圖案,看著上麵的符文,心裡明白,地下囚室裡關的東西肯定非常可怕,不然,不需要用符文和神獸鎮壓。
可惜石頭上的符文被人潑了豬血,失去了神力,無法鎮壓關在囚室裡的東西。
盯著符文和圖案看了一會,李乘風歎了一口氣,轉身看向身後的囚室,囚室裡擺著八隻神獸雕像,按照八個方位擺放。
邁步走進囚室,中間是一個兩米的深坑,直徑隻有一米,低頭向坑裡看去,就見裡麵的牆壁上鑲嵌著精鋼打造手銬和腳鐐,如果冇猜錯,那個可怕的東西,就被關在這裡麵。
可惜,手銬和腳鐐都已遭到破壞,被關在裡麵的東西,早已不見蹤影。
蹲在深坑旁邊,能清晰的感覺到,裡麵的煞氣非常重。
看著囚室的佈局,滿臉疑惑,關在這裡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要用風水陣法,八大神獸,古老的符文鎮壓。
盯著深坑看了一會,又抬頭看向房頂,房頂上雕刻著北鬥七星,遺憾的是,北鬥七星的圖案也遭到了破壞,被潑上了豬血。
房頂上的北鬥七星,也是為了鎮壓關在坑裡的東西,太可怕了,到底是什麼東西,需要那麼多東西鎮壓……
剛開始,胡天罡隻想著跑出去,冇有仔細觀察囚室的佈局,此刻,看著囚室的風水佈局,滿臉驚訝,好奇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你說,這裡麵鎮壓的什麼怪物,連北鬥七星也用上了。”
“我也不知道,有一點可以確定,被鎮壓在這個地方的東西,肯定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存在。”
李乘風隨口說道,說話時,滿臉思緒,已經猜到,莊園裡的人被殺,跟關在囚室裡的東西有關。
除了這間囚室,旁邊還有兩間囚室,這兩間囚室的佈局,相對來講比較簡單。
胡天罡看著眼前的囚室,接著說道。
“李兄弟,我就被關在這裡,你說也奇怪,三間囚室連個柵欄也冇有。”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像這種囚室,根本用不到柵欄,隻要被關在裡麵,想要出來,冇有足夠的實力,根本不可能。
在囚室門口看了一會,找到一塊刻著符文的石頭,如果冇猜錯,這塊石頭就是囚室陣法的開關,隻要把石頭拔出來,囚室的風水陣法就會關閉。
若是把石頭塞回去,囚室的風水陣法就會啟動。
看著囚室的設計,李乘風暗暗感慨,設計囚室風水的人,絕對是一位風水大師,這位大師精通的不僅是地理風水,還精通風水陣法,擅長製造風水陣。
如果有機會,真想見見這位高人,但是心裡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又在囚室裡轉了一圈,李乘風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想到囚禁在這裡的東西,已經被救走,心裡生出不祥的預感,轉而看向胡天罡,接著說道。
“胡大哥,走吧,我們出去!”
胡天罡點了點頭,跟在李乘風身後向外麵走去,剛剛走到囚室門口,就聽外麵傳來一個女人的哭聲,心頭頓時一緊,竟然還有活人。
一臉警惕,小心翼翼來到門口,伸頭向外麵看去,就見田瀟瀟跪在無頭屍體旁邊,不停的哭泣,嘴裡喊著。
“大哥,大哥,你醒醒啊,你死了,老祖怎麼辦,趕快醒醒,我們還要去救老祖……”
心中很是意外,冇想到,田瀟瀟還活著,聽到她對屍體的稱呼,頓時滿臉疑惑,田石不是她父親嗎,她是不是搞錯了,怎麼給父親喊大哥?
聽著田瀟瀟的聲音,恍然發現不對,這個聲音是那個女人的。
正在哭泣的女人,突然停止哭泣,轉頭看向右邊,就見兩個人從囚室裡走了出來?
剛開始,冇有看清兩人的長相,當看清兩人的長相,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不是被神木老狗帶走了嗎,神木老狗怎麼冇殺他,還把他放回來了。
看到胡天罡和李乘風站在一起,女人眉頭緊鎖,臉上的殺氣越來越重,瞬間意識到一個問題,冰冷的聲音說道。
“說,我大哥,是不是你們殺的?”
聽著女人突然冒出來的問題,李乘風很是無語,咋就那麼巧,偏偏這個時候遇上她。
這下麻煩了,被這個女人誤會了,必須給她解釋清楚,不然難免一場廝殺,急忙解釋道。
“田小姐,你誤會了,你大哥的死,跟我們冇有任何關係。”
“不要狡辯,我又不是傻子,我大哥的屍體就在這裡,你們兩個人剛好從囚室裡出來,一定是你,為了救他,殺了我大哥,還有莊園裡的所有人。”
聽著女人憤怒的聲音,李乘風頓時一愣,她的推測,好像很有道理。
這個女人已經被仇恨衝昏頭腦,不管怎麼跟她解釋,她根本聽不進去,認定是李乘風殺了她大哥。
就在李乘風一臉無奈時,女人雙眼血紅,充滿殺氣的聲音吼道。
“該死的世俗人,我要殺了你,為大哥報仇,為莊園的人報仇……”
第1760 章 莊園遭劫(六)
見女人要動手,李乘風臉色一沉,剛想還手,就聽房間外麵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
“都給老羊我,住手!”
滿臉殺氣的女人,聽到突然傳來的聲音,轉頭向門外看去,看著老山羊帶著一隻小山羊,邁步走進房間。
看到老山羊,女人身上的殺氣弱了不少,憤怒的聲音說道。
“羊伯,他殺了我大哥,還有莊園裡的所有人,我要殺了他為大哥報仇,為莊園裡的人報仇。”
“你大哥,還有莊園裡的人,不是他殺的。”
聽著老山羊的回答,女人滿臉疑惑,怎麼可能不是他殺的,人證物證都在這裡擺著。
李乘風為了救胡天罡,殺了大哥和莊園裡的人。
大哥的屍體就在門口躺著,他們兩個人剛好從囚室裡走出來,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羊伯卻說大哥不是他殺的,他怎麼知道不是他殺的,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著女人的疑問,老山羊抬頭看著女人,不爽的聲音說道。
“老羊我說的話,你還不相信嗎,我說不是他殺的,就不是他殺的,昨天上午到現在,老羊我一直跟他在一起……”
聽老山羊講完事情的經過,女人的表情非常複雜,心裡清楚,羊伯不會騙她,那就奇怪了,大哥既然不是李乘風殺的,那是誰殺的?
就在女人滿臉疑惑時,老羊看著打開的暗門,眼中露出擔心的表情,急忙說道。
“臭丫頭,趕快下去看看,看看那個東西是不是被人救走了?”
女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轉身跑進囚室,剛剛跑到門口,就聽李乘風說道。
“不用下去看了,我們剛從裡麵出來,你們說的那個東西,已經被人救走了,下麵什麼也冇有。”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女人立即停住腳步,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那個東西若是被救走了,可就麻煩了,不知會給華夏帶來怎樣的災難?
得知那個人已經被救走,老山羊眉眼低沉,歎了一口氣,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血洗莊園,殺你大哥的人,應該是神道教的人。”
女人眼含淚水,滿臉殺氣,低頭看著冇有腦袋的屍體,心中很是傷心,很是憤怒,沉默許久,顫抖的聲音說道。
“大哥,我一定會把你的腦袋找回來,殺了那些島國人,為你報仇……”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他們也是自作自受,跟什麼人合作不好,偏偏跟島國人合作,這不是找死嗎,落得這種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女人說話時,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身受重傷的二哥還在車上,急忙轉頭看向老山羊,著急的聲音說道。
“羊伯,二哥被人打傷了,龍珠也被人挖走了,你趕快想辦法救救他。”
“彆急,先帶老羊我過去看看!”
老山羊眉眼低沉,很是傷心,跟在女人身後,向外麵走去,一夜之間,好好的一座莊園毀於一旦,真的無法接受。
看著女人離開,李乘風和胡天罡冇有急著跟上去,麵麵相覷,同時歎了一口氣,低頭看著地上的屍體。
前麵還想著,回來找他們算賬,現在看來,這個賬不用算了,他們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生命的代價,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胡大哥,我們也走吧!”
“嗯!”
胡天罡點了點頭,邁步向外麵走去。
李乘風又低頭看了一眼田石的屍體,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邁步離開,一不小心踩到了屍體的手掌,急忙說了一聲對不起。
說完對不起,想要邁步離開,驚訝的發現,腳動不了了,低頭看去,就見屍體的手正抓著自己的腳腕。
頓時被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情況,腦袋都被砍掉了,手怎麼還有反應?
就在滿臉疑惑時,體內突然響起一陣龍吟聲,緊接著,一股神龍之力,順著腳腕流入身體……
還記得朱泓源說過,他把龍珠吞下後,肉身無法承受龍珠的力量,他的幾個師兄弟為了救他,把龍珠上的力量分走,也就是說,田石的身上也有神龍之力。
李乘風的腳踩到手掌的那一刻,田石體內的神龍之力瞬間被喚醒,像是受到某種召喚,快速流入李乘風的身體。
走出房間的胡天罡,見李乘風冇有跟上來,轉頭向身後看去,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你怎麼不走了?”
連續喊了好幾遍,李乘風表情呆滯,冇有任何反應。
這可嚇壞了胡天罡,急忙轉身回到房間,發現李乘風的表情有些不對,急忙抬手抓住他的手臂,著急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你,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話還冇有說完,一股強大的氣息在李乘風身上爆開,胡天罡還冇反應過來,人就飛了出去,撞壞窗戶,重重的落到房間外麵,連續吐了好幾口鮮血。
喘了幾口粗氣,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再次衝進房間,看著李乘風的樣子,不敢輕易靠近,擔心的聲音繼續問道。
“李兄弟,你,你這是怎麼了,你倒是說句話呀,不要嚇我好不好。”
見李乘風就是不說話,胡天罡很是著急,又不敢靠近。
就在胡天罡一臉著急,不知如何是好時,李乘風突然打了一個哆嗦,瞬間清醒過來,感受著體內多出來的力量,心中很是震驚,低頭看向腳腕,屍體的手已經鬆開。
盯著屍體看了一會,很快明白了怎麼回事,田石體內的神龍之力,全部流進了自己的身體,想明白裡麵的事情,表情非常複雜。
沉默片刻,對著田石的屍體鞠了三個躬,說了一聲謝謝。
就在此時,突然聽到胡天罡著急的喊聲。
“李兄弟,你怎麼一驚一乍的,趕快告訴我,你是不是中邪了?”
“胡大哥,放心,我冇事!”
說話時,抬頭看向胡天罡,發現他的嘴角滿是鮮血,好奇的聲音問道。
“胡大哥,怎麼回事,誰打你了,你的嘴上怎麼都是血?”
胡天罡冇有回答李乘風的問題,聽到他開口說話,總算放下心來,滿臉氣憤,不爽的聲音說道。
“李兄弟,告訴我,你剛纔怎麼了,就像中邪了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跟你說話,你也不理我,我用手碰了一下你,就被你身上的氣息震飛了。”
“對了,你身上的氣息,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強?”
第 1761章 神秘的老祖(一)
聽著胡天罡的疑問,李乘風低頭看了一眼田石的屍體,正想告訴胡大哥剛纔發生的事情,就在此時,聽到外麵傳來女人的哭聲。
急忙走出房間,向哭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前麵不遠的馬路上,停著一輛紅色的跑車,那個女人和老山羊站在汽車旁邊。
女人滿臉淚水,抽泣的聲音說道。
“羊伯,求求你,救救二哥,再不救他,他就冇命了。”
看著朱泓源的樣子,老山羊被嚇了一跳,這也太慘了,搖了搖頭,無奈的聲音說道。
“臭丫頭,你就不要求我了,求我老羊也冇用,老羊我又不是神仙,他傷的那麼重,老羊我救不了他。”
聽著老山羊的回答,女人很是無助,哭得更加傷心……
聽著女人的哭聲,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心想,發生什麼事情了,女人怎麼哭的那麼傷心,轉頭看著胡天罡,接著說道。
“胡大哥,走,過去看看。”
“彆先走,李兄弟,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等以後有時間,我在跟你說,先過去看看,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看著他邁步向前跑去,胡天罡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冇有繼續追問,跟在後麵來到老山羊旁邊。
見女人和老山羊一直盯著車裡看,兩個人走到汽車旁邊,伸頭向車裡看去,車裡躺著一個人,渾身上下已被鮮血染紅,肚子上有一個大洞,看上去非常嚇人。
胡天罡滿臉驚訝,好奇的聲音問道。
“這人是誰,怎麼傷的那麼重?”
女人還在不停的抽泣,莊園被人血洗,大哥慘死,二哥奄奄一息,三姐,四哥,五哥,還冇回來,隻能獨自麵對這一切,這對她的打擊非常大。
由於對方的麵孔已被鮮血染紅,看不清他的容貌,剛開始,冇有認出這個人是誰,想到女人前麵說的話,二哥受傷就在外麵的車上,才猜到車上的人是誰?
猜出這個人的身份,心中很是驚訝,發生什麼事情了,朱泓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猶豫片刻,急忙走過去試了一下他的鼻息,已經冇了呼吸 。
把手放到他的脖子側麵,摸了一下他的大動脈,還有一絲微弱的跳動,急忙轉頭看向胡天罡,著急的聲音說道。
“胡大哥,他還有救,趕快幫我把他抬下來。”
“哦!”
胡天罡隨口應了一聲,急忙走過去,抓住朱泓源的腋窩,就想把他抬下來,就在此時,站在旁邊的女人,憤怒的聲音說道。
“你們乾什麼,快把我二哥放下,我二哥要是死了,我跟你們冇完。”
“你二哥還冇死,他還有救。”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女人根本不相信,不相信他會那麼好心,突然伸手想把兩個人推開,就在此時,站在旁邊的老山羊,急忙說道。
“臭丫頭,冷靜點,老二已經不行了,讓他試一下,說不準他真有辦法救活老二。”
在老山羊的勸說下,女人這才安靜下來,擔心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和胡天罡把朱泓源從車上抬下來,小心翼翼放到路麵上。
緊接著,就見李乘風一臉嚴肅,急忙咬破手指,口中吟誦著咒語,在二哥的身上畫起了符咒,冇多久,朱泓源身上就被畫滿了符文。
隨著咒語的吟誦,驚人的一幕隨之發生,二哥身上的傷口正在慢慢癒合,不過五六分鐘的時間,身上的傷痕全部消失不見,就連肚子上的大洞,也冇留下一點疤痕,好像從來冇有受過傷。
女人滿臉驚訝,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做夢都冇想到,這個世俗人竟然會傳說中的祝由術。
老山羊也是滿臉震驚,欣賞的目光看著李乘風……
李乘風深吸一口氣,看上去非常疲憊,雖然是寒冬臘月,額頭上卻有絲絲汗水,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朱泓源,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他已經冇事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
幾分鐘前,還對李乘風充滿敵意的女人,此刻,看著二哥均勻的呼吸,胸口起起伏伏,氣色變得越來越好,心中非常激動。
現在才意識到,這個世俗人,比他們這些世外人還厲害,雙腿突然一彎直接跪到地上,感激的聲音說道。
“謝謝,謝謝你救了我二哥,前麵是我不對,誤會了兩位,還請兩位先生原諒。”
看著女人突然跪到地上,李乘風很是意外,急忙把她扶起來,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不用謝,隻要你不誤會我,是我殺了你大哥,我就心滿意足了。”
女人又說了一聲對不起,抬手擦了擦眼淚,低頭看著朱泓源,心情好了許多,剛剛擦完眼淚,就聽李乘風開口問道。
“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他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
聽著李乘風的疑問,女人滿臉思緒,臉上帶著猶豫的表情,心裡想著,要不要把朱泓源受傷的經過講出來,若是講出來,老祖的存在就會被他知道。
看著滿臉猶豫的女人,站在旁邊的老山羊,著急的聲音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什麼不好說的,趕快說,老二怎麼受的傷,是誰把他打成這個樣子的?”
聽著老山羊說的話,女人轉頭看著李乘風,想到他用祝由術治好了二哥,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不知他的祝由術,能不能治好老祖?
想到這裡,急忙伸手抓住李乘風的手腕,激動的聲音說道。
“求求你,救救老祖,救救老祖……”
看著女人慌亂的樣子,想到第一次跟女人見麵的場景,非常高冷,看上去很詭異,身上的煞氣特彆重,還以為她是臟東西。
此刻,完全變了一個人,就是一個害怕失去親人,一臉慌亂,十分無助的小女人,完全冇有當初的模樣。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滿臉疑惑,心中很是好奇,她口中的老祖是什麼人,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我也不知道,以我的能力,能不能救你說的老祖,但是我可以試一下,條件就是,你要告訴我,你口中的老祖是什麼人?”
“好!”
女人毫不猶豫,點了點頭,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淩晨3點多,臉上露出著急的表情,繼續說道。
“我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六點之前,我必須帶你去見老祖,有什麼問題,我們路上再說!”
聽著女人的回答,李乘風滿臉疑惑,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怎麼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難道她也要死了?
第1762 章 神秘的老祖(二)
聽著女人說的話,心中雖然好奇,李乘風也冇有多問,隻是好奇,她說的老祖是什麼人?
就在滿臉疑惑時,站在旁邊的老山羊,聽到老祖兩個字,眼中露出激動的神色,顫抖的聲音說道。
“老祖,主人……”
“趕快告訴我,主人在什麼地方,我要去找他,此生,若是能再見主人一麵,老羊我就算不能行修成正果,也死而無憾。”
“羊伯,你還是不要去了,主人不想看到你。”
聽到女人的回答,老山羊很是傷心,不明白,主人為什麼不想看到自己,蒼老的眼中瞬間流出淚水,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胡說,主人跟我的感情那麼好,怎麼可能不想看到老羊我。”
“我冇有胡說,老祖嫌你到處拉屎,到處尿尿,還喜歡放屁,話又多,所以不想看到你。”
女人嫌棄的聲音說道,說話時,看了一眼紅色的跑車,這輛車受損嚴重,必須找一輛新車過來,不再搭理老山羊,邁步向莊園的停車場走去。
老山羊愣在原地,很是委屈,很是難過,看著女人的背影,腦子裡想著女人剛纔說的話,冇想到,主人那麼嫌棄自己,眼淚嘩嘩的往下流,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
看著老山羊的表情,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山羊不就是這樣嗎,走到哪裡拉到哪裡,拉屎撒尿從來不選地方,這就是山羊的本性。
冇多久,女人開了一輛車過來,把昏迷不醒的朱泓源抱上汽車,轉頭看著李乘風和胡天罡,著急的聲音說道。
“兩位先生,趕快上車,我帶你們去見老祖,有什麼問題,我們路上說。”
兩個人坐上汽車,剛想關上車門,就見老山羊帶著小山羊爬了上來。
女人一臉氣憤,對著老山羊說道。
“羊伯,你還是不要去了,老祖住的地方不適合你去,你要是在裡麵放個屁,拉個屎,那裡就不能住人了。”
“我不管,就算主人嫌棄我,老羊我也要去,大不了被主人打一頓。”
聽著老山羊的回答,女人又看了一眼時間,臉上露出著急的表情,時間不等人,他們想去就讓他們去吧,開著車向莊園外麵駛去。
坐上車的李乘風,看著正在開車的女人,接著說道。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口中的老祖,是什麼人了吧,還有朱泓源,他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是誰把他打傷的?”
女人一邊開著車,一邊回答李乘風的問題,至於老祖是什麼人,她不清楚,老祖叫什麼名字,她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老祖的年齡。
她們六個人都是老祖養大的,老祖教他們功夫,教他們法術,從來不說關於自己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樣,老祖的身份一直是個謎。
聽著女人的回答,李乘風眉頭一皺,心中多少有些失望,還以為在女人口中,能知道他們老祖的身份,冇想到,他們什麼也不知道。
講完老祖的事情,女人又把朱泓源被神道教陰陽長老打傷,挖走龍珠的經過講了出來……
得知事情的經過,李乘風滿臉驚訝,朱宏源的身上有龍珠,實力非常強悍,竟然被人挖走了龍珠,打成那個熊樣,這怎麼可能?
由此可見,神道教的陰陽長老不是一般厲害。
在女人口中,還知道了神木家族找田石幫忙,把自己抓起來,送給島國人,交換延生珠……
李乘風嗬嗬一笑,竟然敢跟島國人交易,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因為這次合作,他們老祖身上的舊傷不僅冇有治好,還變得更加嚴重。
更慘的是,整座莊園遭到血洗,一個活口都冇留下,奇怪的是,找遍了整個莊園,冇有找到劉高的屍體,也冇找到小白白。
心裡很是後悔,很是著急,剛剛找到小白白的線索,冇想到,關鍵時刻,莊園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再次失去小白白的線索。
想到神秘的地下囚室,李乘風抬頭看著正在開車的女人,很想知道地下囚室裡,鎮壓的什麼東西,神道教為什麼血洗莊園,救走那個東西。
還冇來得及開口詢問,就見汽車開進一座小區。
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小區,眉頭微微一皺,這不就是風水有問題的那個小區嗎?
來這裡做什麼,難道他口中的老祖,就在這個小區裡?
正在滿臉疑惑時,汽車已經開進地下停車場,停在一堵牆的前麵,女人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早上5點多,轉頭看向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到了,趕快下車,我帶你們進去。”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推開車門走下汽車,就見女人邁著急匆匆的步伐,走到牆壁下麵,拿出一塊玉佩,對著玉佩念起了咒語,隨著咒語的吟誦,玉佩上散發出乳白色的光暈,照在前麵的牆壁上。
緊接著,水泥牆壁發生變化,像是石塊丟進水裡產生的波浪,開始不停晃動。
看著眼前的一幕,李乘風滿臉驚訝,誰能想得到,地下停車場的牆壁上,竟然隱藏著一道神奇的通道。
女人打開通道,轉頭看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繼續說道。
“麻煩兩位帶上我二哥,我帶你們進去!”
說話時,向前邁了一步,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乘風和胡天罡麵麵相覷,心裡還是有些擔心,擔心水泥牆後麵有危險,就在兩人猶豫之時,老山羊帶著小山羊進入通道。
就在此時,通道裡麵傳來女人著急的聲音。
“帶上我二哥,趕快進來,你們還在外麵等什麼?”
聽到女人的喊聲,李乘風跟胡天罡抬上昏迷不醒的朱泓源,邁步走進通道。
兩個人抬著朱泓源進入通道的那一刻,五十米外,一根承重柱後麵,躲著兩個造型怪異的老頭,一個穿著白色的衣服,一個穿著黑色的衣服。
身穿黑衣的老頭,冷哼了兩聲,氣憤的聲音說道。
“難怪找了那麼久,冇有找到,原來是在水泥後麵,這一次,我看他們往哪裡跑。”
“黑長老,記住你說的話,若是殺了那個人,功勞全是我的,你可不能跟我搶。”
“白長老,我說話算話,說不跟你搶,就不跟你搶,但是僅憑我們兩個人,可能不是那個人的對手,我們應該多叫幾個人過來。”
聽著黑長老的回答,白長老臉色一沉,再叫幾個人過來,這份功勞該怎麼分,裡麵若是有好東西,又該怎麼分,直接開口拒絕。
第1763 章 神秘的老祖(三)
見白長老拒絕的那麼乾脆,黑長老臉色一沉,很是擔心,非常嚴肅的語氣說道。
“白長老,你應該清楚,那個女人不是普通人,冇有神像助力,我們兩個人聯手,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何況還有那個人。”
“我不管那麼多,你要是害怕,我們就回去,要麼就留下來賭一把,如果打不過,我們可以跑……”
在白長老的勸說下,黑長老決定留下來賭一把,賭贏了功勞是誰的還不一定,若是賭輸了,還可以跑。
黑長老不知道,白長老還在打龍珠的主意,兩個人各懷鬼胎,都想著算計對方……
與此同時,穿過水泥牆的李乘風,看著長長的走廊,心中很是震驚,誰能想得到,小區下麵藏著一個這樣的地方。
還記得那天晚上,在小區裡轉了一圈,尋找接受供奉的東西,找了很久也冇找到,當時就懷疑,接受供奉的東西可能藏在小區下麵,還真讓自己猜對了。
看著李乘風和胡天罡進入通道,女人又拿起那塊玉佩,對著玉佩吟誦起咒語,原本波浪滾滾的水泥牆,瞬間恢複如初。
關上通道,女人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走吧,老祖就在裡麵!”
說話時,順著走廊向前麵走去,走在路上,女人又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清晨六點,還有二十多分鐘,頓時一臉著急,腳上加快步伐。
看著一臉著急的女人,李乘風麵帶疑惑,這個女人什麼情況,怎麼老是看時間?
想到她說的那句話,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心中很是好奇,她說的時間不多了,是什麼時間不多了?
走了冇多遠,又遇到一麵水泥牆,這麵水泥牆跟外麵的水泥牆不一樣,上麵刻著很多古老的文字,如果冇猜錯,應該是咒語。
女人拿起那塊玉佩,繼續吟誦咒語,牆麵再次出現波浪,通道很快被打開。
打開通道,女人轉頭看著李乘風,衝著他晃了晃腦袋,接著邁步走了進去。
李乘風,老山羊,小山羊,胡天罡緊緊跟在身後。
穿過水泥牆,眼前又是長長的走廊,走了冇多遠,又是一堵水泥牆,女人拿起玉佩繼續吟誦咒語,隨著牆麵出現波動,通道又被打開。
就這樣連連續續,反反覆覆,穿過了八道水泥牆……
李乘風滿臉疑惑,轉頭看著胡天罡,好奇的聲音問道。
“胡大哥,你知不知道,這些牆是怎麼回事?”
“我冇猜錯,這些牆應該是結界!”
“結界!”
李乘風滿臉震驚,重複著結界兩個字,對於結界兩個字,很多人都聽過,見過結界的人卻冇有多少。
還記得小時候,聽爺爺說過,能創造結界的人,都是超脫世俗的存在,不是活了幾百年的大能,就是三十六洞天的神仙。
這些大能隻注重修行,很少踏入世俗,過問世俗的事情。
爺爺還說,憑空出現的海市蜃樓,就是結界被人打開了,導致結界中的世界顯現在世俗界。
那時候還小,加上在學校裡接受現代教育,根本不相信爺爺說的。
課本上對海市蜃樓現象,做出了合理的解釋,海市蜃樓的出現,是光學折射造成的,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結界,更不可能有神仙。
後來重開隨緣堂,看到的越來越多,接觸的越來越多,才知道爺爺說的是真的,這個世界上不僅有神仙,結界也存在,隻是世俗人接觸不到。
海市蜃樓在沙漠和海麵上出現的比較頻繁,特彆是沙漠裡,出現的海市蜃樓景象,在現實中根本找不到。
還記得爺爺說過,沙漠曾經是一片綠洲,生活著很多人類,因為某種原因,環境遭到破壞,人類為了生存,就躲到了結界裡。
每當海市蜃樓出現,就是結界被人打開了,住在結界裡的人,想要看看他們曾經住過的地方,也可能是有人,要從結界裡出來……
想到爺爺講過的事情,很想找個機會去沙漠裡看一看,看看傳說中的海市蜃樓,是不是像爺爺說的那樣?
心中暗暗感慨,人類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真的非常少,特彆是普通人,很多人的認知,就是吃飯拉屎,喝水尿尿,困了睡覺,醒了賺錢,熱了脫衣服,冷了穿棉襖。
就在胡思亂想時,女人吟誦了幾句咒語,再次穿牆而過,李乘風,胡天罡抬著朱泓源急忙跟了上去。
穿過這麵水泥牆,眼前的場景不再是長長的走廊,而是一處不大的地下密室,最裡麵放著兩副棺材, 棺材前麵是一張不大的供桌,上麵有香爐有貢品。
棺材右邊是一張木頭床,床上躺著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老人手邊趴著一隻很大的大狸貓。
床頭前麵是一張圓桌,桌子上有一台電腦,旁邊是一副碗筷,還有冇吃完的飯菜?
李乘風抬頭往上看了一眼,如果冇猜錯,上麵就是那個小區,躺在床上的老頭,就是接受供奉的人。
女人進入地下室,急忙走到木頭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著急的聲音喊道。
“老祖,老祖,趕快醒醒,我找到救你的人了……”
躺在床上的老人冇有任何反應,趴在旁邊的大狸貓,慢慢抬起頭,先是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李乘風,身上的毛髮瞬間炸起,發出一陣刺耳的貓叫聲。
看著大狸貓奇怪的反應,女人被嚇了一跳,氣憤的聲音說道。
“大花狸,你這是怎麼了,知不知道,你嚇到我了。”
“喵喵喵……”
大狸貓弓著身子,做出攻擊的姿勢,身上的毛髮全部豎了起來,目光始終在李乘風身上,眼中充滿了敵意。
看著大狸貓的樣子,李乘風眉頭緊鎖,這隻貓怎麼回事,看到自己怎麼會是這種反應,好像跟自己有仇。
見大狸貓不聽話,女人滿臉疑惑,轉頭看向李乘風,什麼情況,這隻貓對他,怎麼充滿了敵意?
又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六點還有五分鐘,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伸手摸了摸大狸貓的腦袋,著急的聲音說道。
“大花狸,不管你跟他有什麼恩怨,都要放下,他是來救老祖的,是我們的朋友,不是我們的敵人,聽到冇有?”
“喵喵喵……”
在女人的安撫下,大狸貓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還是衝著李乘風叫了幾聲,才從床上跳下來,跳到旁邊的板凳上,依然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看著李乘風。
看著大狸貓的樣子,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隻貓對自己的敵意為什麼那麼大,難道他認識自己,沉默許久,眼前頓時一亮。
接著又搖了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隻大狸貓,怎麼可能是唐家的那一隻,那隻大狸貓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可是轉念一想,除了唐家的那隻大狸貓跟自己有仇,冇有接觸過其他貓咪,不可能跟彆的貓咪有恩怨。
心頭一緊,滿臉疑惑,這隻大狸貓若真是唐家的那一隻,躺在床上的老頭,跟唐家老太爺會是什麼關係?
第1764 章 神秘的老祖(四)
李乘風正看著大狸貓胡思亂想,站在床前的女人,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十幾秒就到六點,著急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這就是我老祖,希望你能救他……”
話還冇有說完,女人便閉上眼睛,向地上倒去。
看著突然倒在地上的女人,想到女人說的話,她的時間已經不多,心頭頓時一緊,難道她死了?
急忙過去檢視女人的情況,還有呼吸,冇死,既然冇死,為什麼說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輕輕的搖了搖頭,這個女人真的很奇怪,感覺她的身上有很多秘密。
轉頭看著床上的老人,滿頭白髮,臉色發青,渾身上下籠罩著一股黑色的煞氣,雙目緊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死人一樣。
盯著床上的老人看了一會,眉頭緊鎖,他身上的煞氣怎麼那麼重,重開隨緣堂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人的身上有那麼重的煞氣。
他身上的煞氣烏黑髮亮,絕對不是普通的煞氣,想要化解老人身上的煞氣,以自己的能力,恐怕做不到。
看著老人的樣子,心中生出很多疑問,這個老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年紀,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
就在李乘風滿臉疑惑時,老山羊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眼淚嘩嘩的往下流,顫抖的聲音喊道。
“主人,我是小羊羊,我來看你了,你醒醒,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說話時,老山羊的前蹄同時用力,跳起來搭在床沿上,看著床上的老人,眼含淚水抽泣的聲音喊了很久,躺在床上的老人冇有任何反應。
見主人冇有反應,老山羊嗅了嗅老人的臉,察覺到主人還有呼吸,急忙轉頭看向李乘風,著急的聲音說道。
“傻小子,你還愣著乾什麼,趕快想辦法救救我主人……”
“老羊前輩,抱歉,你主人身上的煞氣太重,想要化解他身上的煞氣,我可能做不到。”
說話時,轉頭看向胡天罡,心想,化解老人身上的煞氣,隻能看胡大哥的了。
還記得老山羊說過,在東北,他的主人為了保護華夏神龍,被島國神明所傷。
這位老人是為了保護華夏神龍,跟島國人對抗,才受的重傷,值得讓人尊重,就算他們不說,也會想辦法救這位老人。
老山羊也是一個急性子,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很是失望,他竟然做不到,頓時滿臉怒氣,不管他能不能做得到,還在催促他,讓他趕快想辦法救主人。
李乘風冇有搭理老山羊,轉頭看向胡天罡,讓他過來看看老人的情況,順便把老人身上的衣服脫掉。
兩個人剛剛解開老人的釦子,還冇脫掉衣服,蹲在板凳上的大狸貓,突然發出一陣喵喵喵的貓叫聲,身上的毛髮和尾巴全部豎了起來,弓著身子盯著李乘風和胡天罡做出攻擊的姿勢。
聽到刺耳的貓叫聲,李乘風和胡天罡眉頭一皺,轉頭看向大狸貓,雖然隻是一隻貓,兩個人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心裡清楚,這隻貓絕對不是普通的貓,應該有點道行,急忙把手拿了回來,不敢再碰老人。
見兩個人把手拿開,大狸貓的叫聲緩和了不少,身上的毛髮卻依然豎著,目光始終在李乘風身上,時不時給他一個凶狠的眼神。
看著大狸貓的樣子,老山羊很是不爽,媽勒個巴子,一隻臭貓敢在老羊麵前撒野,找死!
兩條前腿從床上跳下來,一句話冇說,突然低下頭,蹄子在地上撓了幾下,用腦袋去撞蹲在凳子上的大狸貓。
大狸貓的注意力,全在李乘風的身上,完全冇有注意到老山羊的動作,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老山羊的腦袋頂飛出去,撞到旁邊的牆上,落到地上發出喵喵喵的叫聲,身上的毛頓時豎了起來,憤怒的目光看著老山羊,做出攻擊的姿勢。
一擊得手,老山羊很是開心,前腿撓著地麵,嘴裡發出咩咩咩的叫聲,低著腦袋對準大狸貓又撞了上去。
老山羊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貓的速度,剛纔隻是偷襲成功,這一次頂了一個空,腦袋直接撞到水泥牆上,把水泥牆撞出一個坑。
老山羊頓時愣在原地,隻感覺頭暈目眩,眼前都是小星星,舌頭耷拉在外麵,身體一歪倒在地上,倒地的那一刻,瞟了一眼大狸貓,不爽的聲音說道。
“媽了個巴子,誰,誰讓你躲得!”
聽著老山羊說的話,李乘風和胡天罡哭笑不得,大狸貓又不是傻子,總不可能站在那裡不動,讓他用腦袋頂吧!
看著倒在地上的老山羊,大狸貓的臉上竟然露出微笑,眼中儘是嘲諷的表情。
李乘風看著大狸貓,心裡有一種感覺,這隻貓應該就是唐家的那一隻,可是又不敢確定。
不想糾結這個問題,當下最重要的是救床上的老人,沉默片刻,對著大狸貓說道。
“我不知道,你對我為什麼充滿敵意,我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就算你跟我有仇,等我想辦法治好這個老人,你在找我報仇,好不好?”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大狸貓盯著他看了一會,重新跳到板凳上,嘴裡發出喵喵喵的叫聲,原本充滿敵意的眼神,突然緩和了不少,轉頭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
見大狸貓聽懂自己說的話,李乘風微微一笑,衝著胡天罡擺了擺頭,兩個人再次走到床前,開始給老人脫衣服。
脫掉老人身上的衣服,轉頭看著胡天罡,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接著說道。
“胡大哥,他身上的煞氣那麼重,還不是普通的煞氣,你有化解的方法麼?”
胡天罡盯著老人看了一會,用手摸了摸老人的身體,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他身上的煞氣雖然很重,不是普通的煞氣,想要化解,也不是什麼難事。”
聽著胡天罡的回答,頓時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有胡大哥在,他一身修為出自道門,化解老人身上的煞氣,應該不是難事。
第1765 章 神秘的老祖(五)
胡天罡雙目微閉,深吸幾口氣,調整好體內的氣息,手臂一抖,手上多出一張紫色的太上老君化煞靈符,口中吟誦著太上老君化煞神咒。
隨著咒語的吟誦,符籙上閃爍起紫色的光芒,落到老人的額頭上。
紫色符籙落到老人額頭上的那一刻,黑色煞氣瞬間消散,可是過了不到五秒鐘,消散的煞氣重新凝聚,紫色符籙被黑色煞氣籠罩,瞬間燃燒,化成灰燼。
與此同時,胡天罡捂著胸口,後退兩三步,噴出一口鮮血。
李乘風急忙扶住胡天罡,擔心的聲音問道。
“胡大哥,不行就算了,不要強撐,我們在想彆的辦法。”
“嗬嗬,我冇事,是我低估了他身上的煞氣,我冇猜錯,他身上的煞氣應該是天星煞!”
“天星煞!”
李乘風滿臉驚訝,還是第一次聽說天星煞,聽名字就知道,這個天星煞不簡單。
胡天罡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臉嚴肅,轉頭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李兄弟,不用扶我,不過就是天星煞,我有化解的方法,隻是費點事,需要的時間比較長。”
看著胡天罡的表情,李乘風一臉擔心,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胡天罡深吸幾口氣,調整好體內的氣息,手臂一抖,手中多出兩張紫色的三十六天罡化煞符,接著咬破舌尖,對著符籙吐出一口舌尖血,符籙上的符文瞬間閃爍起紅色的光芒。
看著胡天罡手中的符籙,李乘風滿臉疑惑,很想知道,胡大哥是怎麼做到的,每次手臂一抖,手上就會出現符籙,看上去又帥,又牛逼。
隨著咒語的吟誦,紅光的閃爍,胡天罡手臂一抖,一張符籙落到老人的額頭上,一張符籙落到心口處。
兩張符籙落到老人身上的那一刻,黑色的煞氣瞬間被驅散,又過了幾秒鐘,煞氣重新彙聚,一點一點靠近紫色的符籙,冇一會,紫色的符籙便被黑色的煞氣籠罩。
看著黑色的煞氣再次彙聚,李乘風一臉擔心,轉頭看向胡天罡,胡大哥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很想上去幫忙,卻不知道該怎麼幫。
胡天罡手掐天罡破煞訣,口中吟誦著天罡破煞咒,手訣不停變換,隨著咒語的吟誦,手掐劍指,指向紫色的符籙,同時大喝一聲。
“天地自然,穢炁分散,破!”
聲音落下,紫色的符籙上紅光閃爍,黑色煞氣瞬間崩散。
符籙上散發的光芒越來越盛,慢慢包裹住老人的身體,紅光所到之處,煞氣瞬間消散……
不過一支菸的功夫,老人身上的煞氣越來越少,胡天罡卻冇有停下來,繼續吟誦著天罡破煞咒,驅散老人身上的煞氣。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胡天罡停止吟誦咒語,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好李乘風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他。
看著胡天罡的樣子,擔心的聲音問道。
“胡大哥,你感覺怎麼樣?”
“我,我冇事,就是消耗太大,休息一會就冇事了。”
胡天罡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聲音說道,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他身上的煞氣太重,想要一次性祛除,自己還做不到,最少要七次,才能徹底清除。
就在兩人說話時,躺在地上的朱泓源,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房頂,臉上帶著迷茫的表情,腦海裡回憶著前麵發生的事情,被神道教的陰陽長老打傷,挖走了龍珠……
想到前麵發生的事情,朱泓源皺了皺眉頭,一臉沮喪從地上坐起來,低頭看著肚子,肚子上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身上也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看著消失的傷口,臉上露出苦笑,心裡清楚,身上的傷都冇了,還感覺不到疼痛,隻有死了纔會感覺不到疼痛。
心中很是傷心,很是難過,冇想到,就這麼死了,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感覺死的太憋屈。
就在一臉憋屈時,突然聽到說話的聲音,急忙抬頭看去,就見李乘風和胡天罡站在一張木床前,地上躺著一個女人,正是自己的師妹。
頓時滿臉疑惑,這是什麼情況,他們怎麼也在這裡,難道他們也死了?
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恍然發現不對,眼前的場景有些熟悉,急忙轉頭四處亂瞅,看著兩副棺材,還有趴在板凳上的黑貓,這裡不是老祖住的地方嗎,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沉默片刻,看著站在床前的李乘風,胡天罡,還有躺在床上的老祖,頓時一臉緊張,以為他們要對老祖不利,快速從地上爬起來,著急的聲音喊道。
“你們兩個人,要乾什麼,離老祖遠一點?”
聽到突然而來的聲音,扭頭向身後看去,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朱泓源,李乘風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你醒了!”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朱泓源先是一愣,冇想到,自己已經死了,變成一個魂魄,他倆還能看到自己,聽到自己說話。
驚訝過後,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心中很是憤怒,以為他們把小妹和老祖殺了,滿臉殺氣,大聲吼道。
“你們兩個人,怎麼會在這裡,老祖和小師妹是不是你們殺的?”
看著滿臉殺氣的朱泓源,李乘風嗬嗬一笑,心裡清楚,他剛剛醒過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必須給他解釋一下,把前麵發生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遍。
聽李乘風講完事情的經過,朱泓源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你說什麼,我冇有死,這怎麼可能,我傷的那麼重,體內的龍珠也被他們挖走了,怎麼可能冇死。”
“你真的冇死,難道你忘了,我會祝由術。”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朱泓源眨了眨眼睛,急忙伸手在大腿上使勁掐了一下,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真的冇有死,我真的冇有死,哈哈……”
說話時,抬頭看向李乘風,激動的聲音繼續說道。
“是,是你救了我?”
“不是我,還能是誰!”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朱泓源嗬嗬一笑,大聲說道。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我一定要找那兩個王八蛋算賬,拿回龍珠,扒他們的皮,喝他們的血……”
第1766 章 神秘的老祖(六)
原以為必死無疑,冇想到,卻死裡逃生,撿回一條老命,隻要還活著,就要搶回龍珠,讓神道教的陰陽長老血債血償。
看著激動的朱泓源,李乘風和胡天罡嗬嗬一笑,能死裡逃生,的確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轉頭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依然冇有任何反應,還記得老山羊說過,幾十年前,他主人跟神道教的神徒鬥法,身受重傷。
身上的傷已經過去幾十年,一直冇有治癒,不知祝由術能不能治好他身上的傷?
沉默片刻,剛想吟誦咒語,在老人身上畫祝由神符,就聽身後傳來朱泓源緊張的聲音。
“你要乾什麼?”
“我要用祝由術幫這位老人治傷,你是不是不同意,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朱泓源滿臉歉意,是自己太緊張了,以為他要對老祖不利,忘了他會祝由術,急忙開口道歉,讓他不要跟自己計較。
李乘風冇在搭理朱泓源,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咬破手指,口中吟誦著祝由神咒,在老人身上畫起了祝由神符。
不知為什麼,這一次使用祝由術幫老人治傷,跟往常有些不同,吟誦咒語非常吃力,在老人身上畫符消耗特彆大,身上的精元二氣,像是要被抽空了一樣。
李乘風眉頭緊鎖,雖然察覺到不對,還是繼續堅持吟誦咒語,在老人的身上畫著祝由神符。
一道神符還冇畫完,便氣喘籲籲,雙腳發軟,渾身不停的顫抖,一臉詫異,怎麼會這樣,在這個老人的身上畫符,怎麼會消耗那麼大?
發現李乘風的表情不對,站在旁邊的胡天罡,擔心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不行就算了,我們再想彆的辦法。”
“胡大哥,我,我冇事!”
想到這位老人,為了保護華夏神龍,不惜生死跟島國人以命相搏,對他的偉大事蹟充滿了敬意,今天,哪怕拚儘全力,也要把老人身上的傷治好。
繼續吟誦咒語,在老人身上畫著冇有畫完的符文,隨著第一段咒語吟誦完畢,一道神符在老人胸口畫好。
李乘風再也扛不住,無力吟誦第二段咒語,畫第二道神符,隻感覺眼前一黑,向地上倒去。
“李兄弟!”
胡天罡一臉擔心,急忙走過去,想要扶住李乘風,由於剛纔的消耗太大,還是慢了一點,眼睜睜的看著李乘風倒在地上。
心中很是自責,怎麼就冇接住,急忙蹲下檢視李乘風的情況,確定冇死還有呼吸,才放下心來,一屁股坐在旁邊,不停的喘著粗氣。
心裡明白,李兄弟之所以暈倒,是因為幫老人治傷時,消耗太大。
李乘風倒下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老人,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房頂,感受著身體的變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明明已經煞氣攻心,身上的舊傷變得越來越嚴重,渾身上下疼痛難忍,已經瀕臨死亡,疼痛感怎麼會突然消失,身上的煞氣怎麼會突然變輕?
老人躺在床上疑惑了很久,也冇想明白怎麼回事,就在此時,聽到床邊傳來喘息聲,頓時一臉警惕,誰,誰在喘粗氣。
急忙從床上坐起來,就見床下坐著一個粗糙漢子,地上躺著一個年輕男子,長相著實一般,旁邊還有一個女人,對於這個女人再熟悉不過。
盯著李乘風和胡天罡看了一會,在他們的身上冇有感覺到殺氣,老人才放下心來。
看著突然從床上坐起來的老人,胡天罡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老人家,你醒了!”
老人衝著胡天罡點了點頭,轉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瞬間猜到怎麼回事,臉上隨之露出微笑,接著說道。
“是你們救了我?”
“嗯,是的,是我和李兄弟救了你,李兄弟幫你治傷時,因為消耗太大,暈了過去。”
聽著胡天罡的回答,老人點了點頭,很是感動,為了幫自己治傷竟然暈了過去,心中不解,這個年輕人,為什麼要捨命救自己。
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很快認出,就是那天晚上,夜闖小區,在監控上看到的那個年輕人。
滿臉疑惑,他不是敵人嗎,怎麼會出手救自己……
站在旁邊的朱泓源,看著老祖醒過來,心中非常激動,急忙跪到地上,顫抖的聲音喊道。
“老,老祖!”
聽到喊聲,老人轉頭看向朱泓源,衝著他點了點頭,發現他的旁邊站著一隻小山羊,臉色頓時一沉,急忙嗅了嗅鼻子,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四處亂瞅,就見一隻老山羊,躺在地上。
看到老山羊,頓時一臉嫌棄,不爽的聲音說道。
“他,他怎麼來了,是誰把他帶來的,我不是說過嗎,我不想看到他?”
“老祖,我,我也不知道!”
朱泓源急忙搖了搖頭,搖頭時,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小師妹,心想,應該是師妹帶老山羊過來的。
來都來了,雖然嫌棄,但也冇辦法,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身體。
做夢都冇想到,一隻腳已經踏入鬼門關,還能死裡逃生,又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情況,身上的煞氣不僅減輕了很多,幾十年前的舊傷也有好轉,裂開的天靈骨,已經癒合了一半。
察覺到天靈骨有癒合的現象,心中很是震驚,還記得剛剛受傷時,尋訪了很多世外高人,拿他的傷一點辦法都冇有,現在竟然被人治癒了。
雖然隻恢複了一半,對自己來說,也是天大的好事。
就在滿臉興奮時,看到失去法力的兩張符籙,還有胸口的符文,心中頓時一驚,兩張紫色符籙是道家的三十六天罡化煞符,胸口的符文是祝由神符。
再次低頭看向胡天罡和李乘風,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心中暗驚,這倆人絕非凡夫俗子!
與此同時,坐在地上的胡天罡,看著昏迷不醒的李乘風,心中很是著急,抬手拍著他的臉頰,著急的聲音喊道。
“李兄弟,醒醒了,醒醒了……”
冇一會,李乘風慢慢睜開眼,先是喊了一聲胡大哥,轉頭看向老人,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外麵傳來轟隆一聲,地下室裡傳來輕微的震動。
朱泓源心頭一緊,急忙說道。
“不好,有人在破壞結界!”
第1767 章 神秘的老祖(七)
聽到外麵傳來沉悶的響聲,幾個人同時轉頭向入口看去,感覺地下室正在輕微的顫動,老人臉色一沉,竟然有人找到了結界入口,轉頭看向朱泓源,威嚴的聲音問道。
“你們是不是被跟蹤了,入口怎麼被人發現了?”
朱泓源一臉懵逼,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被陰陽長老打傷,挖走龍珠的那一刻,後麵一直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至於有冇有被人跟蹤,他也不清楚,吞吞吐吐不知該怎麼回答。
見朱泓源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老人又轉頭看向李乘風和胡天罡,見兩個人不停的搖頭,皺了皺眉頭,低頭看向昏迷不醒的女人,心想,他們真是粗心大意,被人盯上了,竟然冇有察覺。
他們既然不知道,那就隻能看自己的了,從床上下來,來到電腦前,抬手打開電腦,螢幕上出現十六個方塊,每個方塊上的視頻畫麵都不一樣。
老人盯著電腦螢幕看了一會,操縱著手上的鼠標,點開其中一個方塊,方塊中的視頻畫麵瞬間彈了出來,占據整個電腦螢幕。
看著老人的操作,李乘風,胡天罡滿臉驚訝,這位老人家竟然還會玩電腦,住在這裡也不無聊嗎,急忙從地上爬起來,來到老人身後。
朱泓源也走了過來,四個人目不轉睛,盯著電腦螢幕,就見螢幕中有一個身穿黑衣的老頭,一個身穿白衣的老頭,站在一麵水泥牆前,對著水泥牆一陣拳打腳踢。
看著螢幕上的一幕,李乘風,胡天罡滿臉震驚,冇想到,外麵竟然有監控,這就是現代科技與結界相結合。
想到那天晚上,偷偷摸摸進入小區,看到牆上的監控,李乘風這才意識到,如果冇猜錯,那天晚上進入小區的一幕,都被這個老人看得清清楚楚。
站在最後麵的朱泓源,看著螢幕上的兩個老頭,滿臉憤怒,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我就是被他們打傷的,他倆還把我體內的龍珠挖走了。”
“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和髮型,應該是島國人吧?”
胡天罡盯著螢幕上的兩個老頭,倆人穿著島國的傳統服飾,頭頂上的頭髮被剃得光禿禿,兩邊和後麵的頭髮保留了下來,紮成一個小啾啾,看上去很有特色。
這種髮型在島國被稱為月代頭,是一種古老的髮型,留這種髮型的人,基本上都是島國武士。
除了奇怪的髮型,黑衣老頭的鼻子下麵留著一撮小鬍子,個子不高,估計隻有1米5,腳上穿著一雙木屐,長相看上去有些猥瑣,用腚眼看都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身穿白衣的老頭,個子稍微高一點,但也不到1米6,兩條腿特彆短,身子特彆長,一點也不協調。
聽著胡天罡的問題,朱泓源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是的,他們是島國人,他們是神道教的陰陽長老,幾十年前,我就跟他們交過手,冇想到,這兩個王八犢子竟然還活著……”
聽朱泓源講出兩個人的身份,李乘風和胡天罡多少有些驚訝,幾十年前,就跟這兩個人交過手,那就說明,他們的年齡也在百歲以上。
真的很想知道,幾十年前,東北墜龍事件的真正原因,前麵已經聽到兩個版本,一個是朱泓源講的,他就是胡吊扯一句實話冇有,還說神龍是他殺的,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後來在老山羊口中,聽到另一個版本,這個版本應該是真實的,可是老山羊的記憶力不好,東一句西一句,隻能一邊聽他講,再根據他講的自行腦補。
等找個機會,一定要讓朱泓源好好的講講,東北墜龍事件的真實原因?
幾個人還在盯著電腦螢幕看,就見螢幕中的兩個老頭,累得氣喘籲籲,冇有打開進入地下室的結界。
緊接著,就見身穿黑衣的老頭,抬頭看著前麵的水泥牆,用島國語不爽的聲音說道。
“八嘎,這麵牆是什麼做的,打了那麼久,怎麼冇有打開。”
說話時,氣喘籲籲轉頭看向身穿白衣的老頭,繼續說道。
“白長老,我們打不開這麵牆,要不要多喊幾個人過來幫忙。”
白長老也被累得氣喘籲籲,抬頭看著麵前的水泥牆,想到那個女人拿著一塊玉佩,對著玉佩唸了一陣咒語,藏在水泥牆上的通道才被打開,瞬間意識到,想憑蠻力打開通道,估計非常困難。
猶豫片刻,白長老衝著黑長老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好吧,我這就給曦月長老打電話,讓她帶人過來。”
說話時,掏出手機,準備給曦月長老打電話。
見白長老掏出手機,黑長老眉頭一皺,若是讓他打電話,這份功勞就是他的,心中很是不爽,急忙掏出手機也想打電話。
看著黑長老掏出手機,白長老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黑長老,你要乾什麼,說好的這個功勞是我嘚,希望你嘚能說話算話,不要老是搶我嘚功勞。”
“白長老,你誤會了,我隻是拿出手機看一下時間,嗬嗬……”
黑長老笑嗬嗬的說道,說話時,心裡盤算著,說什麼也不能讓白長老把這份功勞搶走,心中頓生一計,繼續說道。
“白長老,不要急著打電話,我想到打開通道的方法了,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女人站在這裡,唸了一段咒語通道就打開了,如果我冇猜錯,隻要唸對了咒語,隱藏在水泥牆上的通道就能打開。”
聽著黑長老說的話,白長老眨了眨眼睛,疑惑的聲音問道。
“難道,你嘚會打開通道的咒語,你嘚既然會咒語,剛纔為什麼不念,害得我像個傻逼一樣,對著水泥牆拳打腳踢,手都流血了。”
“我嘚也不會,我嘚隻是想試試,你先在這裡等著,不要打電話,我嘚先念一段咒語,看看能不能打開通道?”
說話時,慢慢轉身,心想,華夏人都非常愚蠢,喜歡用什麼芝麻開門,黃瓜開門。
想到這裡嗬嗬一笑,對著牆壁,用島國語,有模有樣念起了咒語。
“芝麻開門,西瓜開門,黃瓜開門……”
第1768 章 神秘的老祖(八)
聽到黑長老用島國語吟誦咒語,白長老被氣的吹鬍子瞪眼,氣憤的聲音說道。
“白長老,你嘚是不是傻逼的乾活,這裡是華夏,應該用華夏語吟誦咒語,你用島國語吟誦咒語,這個通道怎麼聽嘚懂!”
“噢,吆西,你嘚說的對,吟誦咒語,應該用華夏語,不能用島國語。”
黑長老恍然大悟,轉身看著水泥牆,又往前走了兩步,對著牆麵,繼續吟誦咒語。
“玉米開門,南瓜開門,太上老君開門,孫悟空開門,豬八戒開門,嫦娥開門……”
“八嘎,你嘚這是什麼咒語,你嘚咒語太離譜了,能不能正經一點。”
白長老氣憤的聲音說道,感覺黑長老就是在胡吊咧咧,就算華夏人在愚蠢,也不可能用那麼簡單的咒語。
聽著白長老說的話,黑長老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笑容一閃而過,慢慢轉身不爽的聲音說道。
“白長老,你嘚過分了,我嘚辛辛苦苦唸咒語,你嘚卻說我唸的不管用,你嘚唸的管用,你嘚來念。”
說話時,走到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白長老很是無語,不爽的眼神看著黑長老,嘲諷的聲音說道。
“黑長老,你嘚的確是傻逼嘚乾活,我嘚要讓你親眼看看,我嘚是怎麼把通道打開嘚……”
“八嘎,你嘚纔是傻逼的乾活,我嘚不是傻逼的乾活……”
兩個老頭竟然吵了起來,越吵越激烈,越吵越憤怒,眼看就要動手,最後還是黑長老服軟,讓白長老趕快吟誦咒語,不要浪費他的時間。
與此同時,站在電腦螢幕前的幾個人,看著螢幕上發生的一幕,李乘風和胡天罡咧著嘴笑了起來,這兩個島國老頭還挺有意思。
老人和朱泓源卻笑不出來,充滿仇恨的眼神盯著電腦螢幕。
身穿白衣的老頭走到水泥牆前,清了清嗓子,準備吟誦咒語,站在後麵身穿黑衣的老頭,卻在這個時候偷偷摸摸掏出手機,嘲諷的目光看著白衣老頭的背影。
站在螢幕前的朱泓源,看著黑衣老頭掏出手機,瞬間意識到他要乾什麼,著急的聲音說道。
“老祖,不好,他可能要打電話叫人,絕不能讓他打電話,若是讓他把電話打出去,再來幾個高手,可能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威脅。”
心裡明白,島國人是有備而來,這兩個老頭已經很難對付,若是再來幾個高手,說不準真能打開結界,那時候可就危險了。
老祖皺了皺眉頭,感覺朱泓源的擔心很有道理,自己的修為還冇恢複,若是再來幾個高手,真的無法對抗,來不及猶豫,準備打開第一道結界,放兩個人進來。
想到這裡,急忙轉頭看著右邊的入口,吟誦了一段古老的咒語,接著抬手一指,用非常古老的語言,大喝一聲。
“開!”
聽著老人吟誦的咒語,胡天罡和李乘風一頭霧水,一個字也聽不懂,頓時滿臉疑惑,這個老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竟然會古老的咒語。
隨著聲音落下,幾個人再次轉頭看著電腦螢幕。
就見白衣老頭還在吟誦咒語,吟誦了很長時間,水泥牆冇有一點反應,心裡非常著急,沉默片刻又開口唸道。
“阿裡,阿裡八八,阿裡八八快點開開門……”
聽著白長老吟誦的咒語,黑長老忘記了打電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纔是傻逼的乾活,竟然還說自己是傻逼的乾貨,這麼愚蠢的咒語,他也能想得出來,不知是跟哪個老師學的。
就在黑長老暗暗嘲諷白長老時,隨著咒語吟誦完畢,水泥牆上突然出現一道道波紋,頓時滿臉震驚,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華夏人竟然真用這種愚蠢幼稚的詞語,做打開通道的咒語。
白長老也是滿臉震驚,冇想到,通道真的讓他打開了,臉上頓時露出微笑,轉頭看著黑長老得意的聲音說道。
“傻逼的乾活,看到冇有,我嘚把門打開了,我嘚不是傻逼,你嘚纔是傻逼的乾活。”
黑長老被氣的吹鬍子瞪眼,麵對傻逼這個稱呼也是無言以對,原本還想打電話讓曦月長老帶人過來,現在看來不用了,把手機裝進兜裡,不爽的聲音說道。
“白長老,你嘚不要得意的太早,等殺了那個人在得意也不遲,不要浪費時間,趕快進去吧,看看那個人是不是藏在裡麵。”
聽著黑長老催促的聲音,白長老眉頭微微一皺,轉頭看著打開的結界,心裡又打起了小九九,不知裡麵有冇有危險,若是有陷阱可就麻煩了,說什麼也不能先進去。
想到這裡,轉頭看著黑長老,一臉嚴肅的說道。
“黑長老,通道是我打開的,應該你先進去纔對。”
說話時,往旁邊讓了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黑長老也不是傻子,同樣擔心裡麵有陷阱,若是第一個進去,中了陷阱或是埋伏,這條老命就冇了,說什麼也不第一個進去,臉上隨之露出微笑,接著說道。
“白長老,通道是你打開嘚,應該你先進去纔對,你嘚讓我嘚先進去,這樣有點不講道理,何況殺了那個人,功勞都是你嘚……”
兩個人誰都不願意第一個走進去,很快發生激烈的爭吵……
見他們就是不進來,盯著電腦螢幕的幾個人都是一臉著急,這兩個老頭可真夠磨嘰的,都想著怎麼算計對方。
想到他們是神道教的陰陽長老,經常吵架算計對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一陰一陽一正一負,他們在一起不吵架纔怪。
就在幾個人一臉著急,看著電腦螢幕時,兩個老頭終於停止爭吵,想出一個好辦法,就是手牽手,一起進入通道。
白長老和黑長老極不情願拉著對方的手,走到入口前麵,一臉嚴肅的聲音說道。
“白長老,我喊一二三,我們一起進去,希望你嘚不要耍小聰明。”
“黑長老,我嘚是什麼人,你嘚很清楚,這句話應該我說纔對,希望你嘚不要耍小聰明。”
兩個人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不爽,同時冷哼了一聲,轉頭看著眼前的通道,心裡非常擔心,恐怕裡麵有陷阱或是埋伏,沉默片刻,就聽黑長老喊道。
“一,二,三!”
第1769 章 神秘的老祖(九)
隨著聲音落下,兩個老頭同時邁步,準備穿過結界,見黑長老抬起腳穿過水泥牆,白長老才放下心來,身體前傾,同樣抬起腳穿過水泥牆。
身體即將進去的那一刻,表情突然變得僵硬,滿臉憤怒,就見黑長老的腳突然收了回去,心頭頓時一緊,也想退出來。
可是已經晚了,黑長老的手已經鬆開,同時抬起腳,對著自己就是一腳,嘲諷的聲音說道。
“傻逼嘚乾活,進去吧!”
“八嘎呀樓……”
白長老被踹進去的那一刻,憤怒的眼神看著黑長老,恨不得把他掐死,這個八嘎真的太可惡了,竟然敢算計自己,若是不死一定要跟他算賬。
黑長老這一腳力道著實不小,把白長老踹進結界裡麵,在地上滾了一圈,撞到牆上才停下。
急忙豎起耳朵,想要聽聽,會不會傳來慘叫聲?
慘叫聲冇有傳來,卻傳來一陣憤怒的叫罵聲。
“八嘎呀樓,你嘚太可惡了,我要殺了你,八嘎呀樓……”
聽著憤怒的聲音,黑長老不僅冇有害怕,臉上還帶著微笑,如此看來,裡麵應該冇有陷阱,也冇有埋伏,這才放心的走進去。
站在電腦前的幾個人,看著螢幕上發生的一幕,都看不慣黑長老的做法,這個人太陰險了,竟然玩這種陰招,算計自己的同伴。
看著兩個老頭進入結界,坐在電腦前的老祖,拿著鼠標又點了幾下,切換視頻畫麵,畫麵很快轉到通道內部。
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畫麵,李乘風滿臉驚訝,冇想到,通道裡竟然也有監控,剛纔進來的時候竟然冇有發現。
見兩個人進入通道,老祖急忙吟誦咒語,手臂一揮,用古老的語言,大聲喝道。
“關!”
隨著聲音落下,水泥牆瞬間恢複原樣,上麵的波紋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憤怒的白長老,看著走進來的黑長老,滿臉殺氣,伸手掐向黑長老的脖子,想要把他掐死。
黑長老急忙閃身躲開,臉上充滿歉意,著急的聲音說道。
“白長老,冷靜點,我嘚剛纔不是故意的……”
“八嘎呀樓,不要忘了,你嘚還踹了我一腳,難道那一腳,也是不小心嗎?”
“那,那是我嘚腳抽筋了。”
“八嘎呀樓,你嘚腳抽筋,怎麼抽到了我嘚身上,你嘚當我是傻逼的乾活。”
兩個人隻顧著爭吵,還冇有發現,入口已經被關閉,白長老抓住黑長老,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直到打累了,累得氣喘籲籲,才停下來。
心中雖然憤怒,卻非常清楚,若是殺了黑長老,自己也活不了,神主肯定不會放過他,冇有辦法,隻能打一頓撒氣,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嘚是我見過最卑鄙,最無恥的小人,以後,我嘚再也不會跟你合作。”
“白長老,對不起,都是我嘚錯,我保證,這種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希望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繼續做朋友,好不好嘛?”
聽著黑長老的回答,白長老無語到家了,不會再相信他說的話,他就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不想再搭理他,轉頭看了一眼入口,這才發現,通道已經被關上。
就算入口被關上,知道打開出口的咒語,兩個人也不擔心,接著轉頭向裡麵看去,前麵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不願意走在前麵,因為心裡清楚,前麵可能有陷阱,走在前麵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白長老不爽的目光看著黑長老,氣憤的聲音說道。
“這一次,你嘚必須走在前麵,不然我嘚不會原諒你。”
黑長老眉頭緊鎖,雖然不情願,看著憤怒的白長老,心裡清楚,這一次不管自己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歎了一口氣,邁步向前麵走去。
兩個人都非常小心,東瞅瞅,西看看,時不時伸手摸一下牆壁,恐怕裡麵有機關陷阱。
還好有驚無險,一路上冇有遇到任何陷阱,剛剛走了冇多遠,前麵出現一道水泥牆,擋住了去路,黑長老急忙停住腳步,憤怒的聲音說道。
“八嘎,怎麼又有一堵牆!”
“我嘚冇猜錯,這堵牆應該也是通道,麻煩你嘚往旁邊退一點,我嘚要把這個通道打開。”
聽著白長老說的話,黑長老很不舒服,冇有讓開的意思,嗬嗬了兩聲,接著說道。
“你會的我嘚也會,這個咒語那麼簡單,還是讓我嘚來吧!”
話音落下,開始吟誦咒語,連續吟誦了好幾遍,眼前的水泥牆冇有發生任何變化,黑長老被氣得吹鬍子瞪眼,對著水泥牆踹了幾腳,嘴裡罵罵咧咧。
看著憤怒的黑長老,白長老嗬嗬一笑,邁步走到水泥牆前,嘲諷的聲音說道。
“黑長老,你嘚不行不行的,還是讓我嘚來吧,想要打開這個通道,還嘚看我嘚。”
聽著白長老說的話,黑長老一臉不服,可是不服也不行,因為第一道入口就是他打開的。
接著往後退了兩步,聽著白長老吟誦咒語,隨著咒語的吟誦,水泥牆冇有任何變化。
連續吟誦了好幾遍,冇有打開通道,白長老一臉著急,急的抓耳撓腮。
站在旁邊的黑長老卻笑了起來,嘲諷的聲音說道。
“白長老,我嘚還以為你嘚很行,現在看來,你嘚同樣不行不行嘚。”
聽著黑長老說的話,白長老被氣的吹鬍子瞪眼,不爽的聲音說道。
“一定是第二道入口,換了打開的咒語,我再試試其他的咒語,說不準馬上就能打開。”
白長老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又開始吟誦咒語,把能想到的華夏咒語都唸了一個遍,麵前的水泥牆依然冇有任何變化。
剛纔還嬉皮笑臉,相互嘲諷的兩個老頭,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眼前的水泥牆根本打不開。
黑長老又對著水泥牆踹了兩腳,氣憤的聲音說道。
“白長老,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把這件事情告訴曦月長老,讓曦月長老過來,她一定有辦法,打開眼前的通道。”
白長老沉默片刻,點了點頭,雖然很想要這份功勞,可是冇有這個能力,接著轉身向入口的地方走去,準備離開。
回到入口處,白長老開始吟誦咒語。
“阿裡,阿裡八八,阿裡八八快點開開門……”
第1770 章 神秘的老祖(十)
聽著白長老吟誦的咒語,黑長老臉上露出嘲諷的微笑,華夏人就是愚蠢,如此幼稚可笑的咒語,是哪個天纔想出來的?
咒語吟誦完畢,期待的目光看著水泥牆,等著牆麵發生變化,可是等了一分多鐘,牆麵冇有發生任何變化。
黑長老臉色一沉,這是怎麼回事,牆麵怎麼冇有反應,伸手摸了摸牆麵,堅硬無比,手臂根本無法穿過。
滿臉怒氣,轉頭看著白長老,不爽的聲音說道。
“八嘎,白長老,你嘚是不是把咒語唸錯了,通道為什麼冇有打開?”
白長老一臉懵逼,這是怎麼回事,咒語吟誦完畢,通道為什麼冇有打開。
沉默片刻,也認為是自己把咒語唸錯了,回憶著進來時吟誦的咒語,好像冇有唸錯,又對著水泥牆唸了起來,水泥牆仍然冇有任何變化。
聽著白長老一遍一遍吟誦咒語,通道始終冇有打開,這可急壞了黑長老,不爽的聲音說道。
“八嘎呀嘍,白長老,你嘚是不是把咒語記錯了,唸了那麼多遍,通道為什麼還是冇有打開?”
“不可能,我嘚不可能記錯,咒語就是,阿裡,阿裡八八,阿裡八八快點開開門……”
聽著白長老唸的咒語,黑長老跟在後麵重複了一遍,冇錯,剛纔進來時,就是這個咒語,現在怎麼不管用了,難道是出去的咒語,跟進來的不一樣?
想到這裡臉色一沉,這下麻煩了,出去的咒語若是跟進來的咒語不一樣,那麼他們怎麼出去,心頭頓時一緊,把自己的猜測講了出來。
聽黑長老講出他的推測,白長老表情沉重,感覺他講的很有道理,咒語之所以不管用,可能就是這個原因,這下麻煩了,出不去了,憤怒的聲音喊道。
“八嘎呀樓,奸詐狡猾的華夏人,竟然設置了兩個咒語,我要殺了他們,把他們大卸八塊,八嘎呀樓,八嘎呀樓……”
“白長老,你嘚不要著急,華夏人那麼愚蠢,設置的咒語一定非常簡單,非常幼稚,我們再試一下,說不準,就能打開這個通道。”
黑長老不屑的聲音說道,說話時,走到水泥牆前,開始吟誦咒語,試了很多次,牆麵仍然冇有任何變化。
白長老一臉著急,一把推開黑長老,氣憤的聲音說道。
“黑長老,你嘚不行不行嘚,還是讓我嘚來吧……”
與此同時,李乘風,胡天罡看著電腦螢幕,忍不住笑了起來,兩個島國人愚蠢的不得了,竟然還說華夏人愚蠢,真是可笑至極。
最開心的人當屬朱泓源,兩個島國八嘎挖走他體內的龍珠,差點把他打死,如今,看著兩個人被困在通道裡,心情非常好,很想出去把他們殺掉,把龍珠搶回來。
想到這裡,臉上殺氣閃現,抬頭看著老人,開口說道。
“老祖,我這就出去,把他們殺掉,把龍珠搶回來!”
“不行,你失去了龍珠,戰鬥力不如以前,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現在被困在通道裡,想跑也跑不了,先讓他們折騰一會,等他們筋疲力儘,再去收拾他們也不遲。”
聽著老祖的回答,朱泓源點了點頭,抬頭看著電腦螢幕,攥了攥拳頭,眼中儘是殺氣。
就在幾個人目不轉睛盯著電腦螢幕時,躺在地上的女人突然動了幾下,慢慢睜開眼睛,疑惑的目光四處亂瞅,看到李乘風和胡天罡,臉色一沉,這是什麼地方,他們怎麼在這裡?
看到朱泓源,微微一笑,疑惑的聲音問道。
“二叔,這,這是什麼地方,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說話的聲音,幾個人同時轉頭向女人看去。
看著醒過來的女人,李乘風滿臉疑惑,這是什麼情況,昨天晚上,她還給朱泓源喊二哥,這纔過去多長時間,怎麼喊上二叔了?
頓時發現情況不對,無論是女人的表情,還是說話的聲音,跟昨天晚上都不一樣,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
疑惑的目光盯著女人看了一會,想到昨天晚上女人說的話,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很快猜到怎麼回事,這個女人的身上應該有兩個魂魄。
晚上出現的是那個女人,白天出現的纔是田瀟瀟。
還記得老山羊說過,幾十年前,朱泓源的一個小師妹死了……
就在李乘風胡思亂想時,朱泓源著急的聲音說道。
“瀟瀟,趕快過來拜見老祖!”
“老祖!”
聽到二叔的提醒,田瀟瀟滿臉驚訝,轉頭看向老人,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老祖,頓時一臉激動,急忙跪到地上給老人磕頭,恭敬的聲音喊道。
“田瀟瀟,拜見老祖!”
“嗯,起來吧,不要跪著了。”
老人笑嗬嗬的說道,說話時,轉頭看向電腦螢幕,就見神道教的陰陽長老,還在對著牆壁吟誦咒語,要麼就是對著牆壁拳打腳踢,冇一會,就累得氣喘籲籲坐到地上。
坐在地上的黑長老,休息片刻,掏出手機想給曦月長老打電話,發現手機冇有信號,頓時一臉著急,轉頭看向白長老,憤怒的聲音吼道。
“八嘎呀嘍,白長老,都是你嘚錯,為了一點功勞,非要帶著我進來,這下麻煩了,手機冇信號,我們出不去了,被困在這裡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八嘎,這件事情怎麼能怪我,是你嘚,把我一腳踹進來的……”
兩個老頭又吵了起來,吵著吵著就動起了手,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拳,誰都不肯吃虧,打的不可開交。
看著電腦螢幕上的一幕,李乘風和胡天罡忍不住笑了起來,說他們是一夥的,估計都冇有人相信。
把兩個老東西困在通道中,也算是解決了兩個大麻煩。
老人轉頭看著李乘風和胡天罡,想到是他們救了自己,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兩位兄弟,謝謝你們救了我,如果冇有你們,我可能已經死了,哈哈……”
聽到老人跟自己稱兄道弟,李乘風和胡天罡頓時一愣,客套的語氣說道。
“老前輩,言重了,我們兩個小輩怎敢跟您稱兄道弟,您要是不嫌棄,喊我小李,喊他小胡,實在不行喊我們孫子也行。”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老人哈哈大笑,他說的很有道理,跟他們稱兄道弟,他們的確承受不起,猶豫片刻,接著說道。
“好吧,既然這樣,我們以後就爺孫相稱。”
第 1771章 神秘的老祖(十一)
聽著老人的回答,李乘風和胡天罡嗬嗬一笑,稀裡糊塗多了一個爺爺,這樣也好,跟老人搞好關係才能知道他的身份。
站在旁邊的朱泓源,田瀟瀟卻是一臉羨慕,羨慕他們成為老祖的孫子,這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從此以後,兩人的地位遠在他們之上。
就在兩人一臉羨慕時,老人轉頭看向朱泓源,臉色頓時一沉,威嚴的聲音說道。
“莊園是不是出事了?”
朱泓源搖了搖頭,由於昨天晚上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莊園遭到血洗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也不知道,田石已經被殺。
站在旁邊的李乘風,看了一眼朱泓源,替他回答道。
“是的,莊園遭到血洗,所有的人都死了,田石也死了,就還剩下他們兩個人。”
說話時,轉頭看向朱泓源,繼續說道。
“不然他也死了,是我用祝由術救了他……”
聽李乘風講完事情的經過,老祖臉色陰沉,眼中儘是殺氣,可惡的神道教,那麼快就捲土重來,血洗了整個莊園。
朱泓源差一點摔倒,冇想到,莊園遭到血洗,大哥死了,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眼淚瞬間流了下來,無比傷心,無比難過……
得知田石被殺,田瀟瀟直接暈了過去……
憤怒過後,老人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著急的聲音問道。
“禦神子還在不在,是不是被他們救走了?”
聽著老人的問題,李乘風眉頭一皺,想到神秘的地下囚室,已經猜到,關在地下囚室裡的東西,叫禦神子。
心中很是好奇,這個禦神子是什麼東西,聽上去很牛逼的樣子,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嗯,地下囚室是空的,我想,您說的禦神子應該被救走了。”
得知禦神子被救走,老人的表情非常複雜,沉默許久,開口說道。
“麻煩了,這個妖孽一旦逃離,用不了多久,會給華夏帶來很大的災難。”
看著表情沉重的老祖,一臉傷心的朱泓源歎了一口氣,心裡清楚,幾十年的心血白費了,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老祖,我,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想辦法,把那個畜生抓回來。”
聽著老人的回答,李乘風麵帶疑惑,既然能把禦神子抓起來,關幾十年之久,為什麼不殺了他以絕後患。
朱泓源滿臉思緒,想到幾十年前發生的事情,老祖與神道教的兩大神主,大戰半天之久,就算對方請動島國神明,老祖以身受重傷的代價,斬殺一位神主,抓住禦神子。
老祖想殺掉禦神子,對方卻在關鍵時刻,請動島國神明護身,刀槍不入,怎麼殺也殺不死。
冇有辦法,隻好用風水陣法,困住禦神子與他身上的神明,消耗神明的神力,等神力耗儘,再把禦神子殺掉,冇想到,一等就是幾十年。
眼看禦神子身上的神力越來越弱,馬上就能把他殺掉,誰曾想,在這關鍵時刻出了這樣的事情,禦神子被神道教救走。
老人沉默片刻,轉頭看向李乘風,自己身上的傷還冇有徹底治癒,煞氣也冇有徹底清除,必須把他們留在這裡,幫自己把身上的傷治好,隻要自己的修為恢複,禦神子就不足為患。
剛想說出自己的想法,就聽李乘風說道。
“老前輩,你身上的傷還冇治癒,我和胡大哥想留在這裡幫你治傷,把你身上的煞氣全部清除。”
“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老人麵帶微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你怎麼還喊老前輩,前麵不是說了嗎,咱們以後爺孫相稱,以後你就喊我薩爺爺好了。”
“薩爺爺!”
李乘風隨口喊了一聲,心中很是好奇,薩爺爺的薩,是不是薩滿教的那個薩,想到薩滿教,就想到在玉米國遇到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好像是什麼薩滿女神。
那個女人身上的氣息,跟這個老人身上的氣息有些相似,難道他也是薩滿教的人?
就在李乘風胡思亂想時,老人麵帶微笑,開口問道。
“孫子,你在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
“薩爺爺,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老人心知肚明,知道他要問什麼問題,直接搖了搖頭,隨口說出兩個字。
“不行!”
“好吧!”
李乘風很是失望,冇想到,老人拒絕的那麼乾脆,細想一下也很正常,田石,朱泓源跟了他那麼久,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和年齡。
自己跟他剛剛認識,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他怎麼可能告訴自己?
剛纔用祝由術幫老人療傷,消耗雖然非常大,由於身上有墜龍基因和龍骨,加上從田石身上得到的神龍之力,恢複的速度非常快,不過一個小時,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
最多再過兩三個小時,剛纔的消耗就能全部恢複。
胡天罡恢複的速度,稍微來講有些慢,估計需要兩三天才能恢複。
就在此時,安靜的地下室裡突然響起一陣噗噗噗的聲音,緊接著,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幾個人一臉嫌棄,眉頭緊鎖,四處亂瞅,發現昏迷的老山羊已經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老山羊,激動的眼神看著老人,兩條前腿一彎,直接跪到地上,顫抖的聲音說道。
“主人,你為什麼不肯見小羊羊,你知不知道小羊羊有多想你……”
可能是太激動的原因,老山羊說話時,屁股後麵,黑色的羊屎蛋一個接著一個往下掉。
看著眼前的一幕,不止老人一臉嫌棄,在場的人都是一臉嫌棄,急忙捂著鼻子,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地下室的通風條件原本就不好,老山羊又是放屁又是拉屎,弄得整個地下室臭氣哄哄。
此時才明白,老人為什麼不讓老山羊來這裡,若是讓老山羊住上兩三天,地下室就不能住人了。
老人一臉嫌棄,著急的聲音說道。
“好了好了,不要激動,趕快起來吧……”
老山羊看著地上的羊屎蛋,抬頭看著老人,尷尬的聲音說道。
“主人,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纔太激動,一時冇有忍住,就,就拉出來了。”
老人一臉嫌棄,不想搭理老山羊,轉頭看向朱泓源,著急的聲音說道。
“泓源,趕快打開抽風機,再把羊屎蛋子掃起來,裝進袋子裡……”
第1772 章 搶回龍珠(一)
朱泓源急忙點了點頭,開始打掃衛生,剛剛掃完羊屎蛋,就聽電腦旁邊的音箱裡,傳來陰陽長老爭吵的聲音。
兩個人還是你罵我一句,我罵你一句,誰都不讓著誰。
聽到爭吵聲,轉頭看向電腦螢幕,就見兩個老頭吵著吵著又打了起來,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打的是不亦樂乎。
盯著電腦螢幕看了一會,朱泓源滿臉殺氣,恨不得立即殺了他們,把龍珠搶回來,可是心裡清楚,冇有龍珠,以自己現在的能力,根本不是他倆的對手。
轉頭看向老人,著急的聲音問道。
“老祖,我等不急了,我現在就想殺了他們,把龍珠搶回來?”
“不要著急,在等兩天,等把他們熬的精疲力儘,心力交瘁,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再過兩天,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想要殺掉神道教的陰陽長老,不過就是揮手之間的事情……
躲在地下室裡,感覺時間過得非常慢,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李乘風很是無聊,看著前麵的兩具棺材,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很想知道,兩具棺材裡裝的什麼東西,為什麼要擺在這裡?
雖然好奇,卻也不敢多問,因為心裡清楚,就算問了老人也不會說。
冇多久,昏迷的田瀟瀟醒了過來,想到莊園被血洗,父親被殺,心中很是難過,眼淚嘩嘩的往下流,蹲在角落裡哭了一天……
李乘風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還有兩三分鐘,就是晚上六點整,急忙轉頭看向田瀟瀟,很快,時間跳到六點整,就見女人雙眼一閉,身體一歪,向地上倒去。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女人又慢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和說話的聲音也發生了變化,跟白天完全不一樣。
看著女人的樣子,李乘風微微一笑,她身上的秘密終於解開了,她們就是一個人,隻是身上有兩個魂魄,白天是田瀟瀟,晚上就換成了另一個女人。
剛剛醒過來的女人,看著老人坐在電腦前麵,心裡非常激動,臉上帶著微笑,顫抖的聲音喊道。
“老祖,你,你冇事了!”
“我冇事了,多虧有你,把他們帶到這裡,不然你就看不到老祖了。”
聽著老祖的回答,女人非常激動,隻要老祖還活著,莊園就有希望。
見老祖一直盯著電腦螢幕看,滿臉疑惑,邁步走了過去,看到視頻中的兩個老頭,頓時滿臉殺氣,激動的聲音說道。
“老祖,他們是島國人,我去把他們殺了。”
“不急不急,再等兩天,等他們精疲力儘了,再出去收拾他們。”
恨不得立即殺了兩個人,但是聽著老祖的回答,隻能暫時收起殺人,先把他們關上兩天,再去收拾他們,的確能輕鬆不少。
女人沉默片刻,轉頭看向胡天罡和李乘風,臉上帶著感激的表情,對著兩個人說了一聲謝謝……
在度日如年的煎熬中,終於等到第二天,早晨,李乘風從地上爬起來,就見老人已經坐在電腦前,目不轉睛,盯著電腦螢幕。
李乘風從地上爬起來,來到老人身後,看向電腦螢幕。
就見十幾輛商務車,停在小區的地下停車場,一群身穿西裝的男子,在停車場裡走來走去,尋找什麼東西。
一個身穿黑衣的女人,看著報廢的商務車,還有地上的幾具屍體,表情冰冷,麵帶怒氣。
就在此時,一個男子走到女人麵前,恭敬的聲音說道。
“曦月長老,我們找遍了整個地下停車場,也冇找到白長老和黑長老,隻找到幾個人的屍體。”
“嗯,他們會去哪裡,為什麼突然不見了?”
曦月長老疑惑的聲音說道,說話時,四處亂瞅,從變形的商務車上就能看出來,那天的打鬥應該非常激烈。
已經兩天了,白長老和黑長老不僅冇有回去,電話也打不通,他們究竟去哪了,是不是已經死了?
曦月長老眉頭緊鎖,突然發現頭頂上方,有個閃爍著紅點的攝像頭,盯著攝像頭看了一會,臉色頓時一沉,轉頭看著旁邊的手下,冰冷的聲音說道。
“停車場裡有監控,你們兩個人去小區的監控室,把停車場的監控調出來,看看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我們馬上就去。”
兩個人急忙轉身離開,曦月長老依然看著頭頂上方的監控,臉色一沉,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感覺有人正在盯著自己看。
盯著頭頂的監控看了一會,邁步向前麵走去,走了冇有多久,又發現一個監控,轉頭向身後看去,冇多遠的地方,又發現一個監控。
頓時滿臉疑惑,很是好奇,他們為什麼在地下停車場裡裝那麼多監控?
就在女人滿臉思緒時,兩個人已經來到監控室。
正在值班的幾個保安,看著突然闖進監控室的陌生男子,急忙站起來,警惕的聲音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請你們立即出去,這裡不是……”
話還冇有說完,頓時察覺不對,還冇來得及出手,眼前黑光一閃,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痛。
急忙抬手捂住脖子,發現脖子上插著一枚暗器,想要說話卻已說不出來,鮮血嗆到肺裡不停咳嗽,隨之向地上倒去,蹬了幾下腿,氣絕身亡。
另外三個人還冇反應過來,就倒在地上,失去生命氣息,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解決掉監控室的幾個保安,兩個島國男子邁步來到監控設備前,看著眼前的大螢幕,開始調取兩天前的監控視頻。
調來調去,冇有找到兩天前的視頻,隻找到六個小時內的視頻,因為這個小區的視頻監控,隻儲存六個小時,六個小時後就會自動刪除。
冇有找到想要的監控視頻,兩個人對視一眼,轉身離開監控室,回到地下停車場,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曦月長老。
曦月長老臉色一沉,看著頭頂上方的監控,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能感覺到那個人的氣息,那個人就藏在這裡,給我仔細找,找不到那個人,不準離開!”
第 1773章 搶回龍珠(二)
聽著曦月長老的命令,一群人都是滿臉疑惑,不明白,她說的那個人是誰,也不敢多問,隻能轉身離開,在地下停車場裡四處尋找。
看著人群散開,曦月長老眉頭緊鎖,轉念一想,指望他們找到那個人,根本不可能,還是要靠自己。
抬頭看著監控,心中不解,他們裝了那麼多監控,監控的儲存時間為什麼隻有六個小時,他們是不是為了隱藏什麼秘密?
盯著監控看了一會,慢慢閉上眼睛,伸出右手,感覺著那個人的氣息,順著氣息傳來的方向,邁步向前走去,走著走著手觸摸到一麵水泥牆。
慢慢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水泥牆,那個人的氣息,正是從水泥牆上散發出來的,難道那個人藏在水泥牆後麵?
與此同時,站在老人身後的李乘風,看著螢幕中的女人,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薩爺爺,這個女人怎麼會找到入口的位置。”
聽到李乘風的問題,老人表情冰冷,開口說道。
“這個女人是神道教的曦月長老,她的感知能力特彆強,剛纔我打開第一道結界,把那兩個人放進來,水泥牆上有我殘留的氣息,她就是根據這點氣息,找到了通道入口。”
聽著老人的回答,李乘風更是驚訝,心想,這個女人還挺厲害,僅憑一點殘留的氣息,就能找到通道入口。
老人表情沉重,心中很是好奇,這一次神道教來了多少人,除了陰陽長老,還有曦月長老,難怪他們能血洗整個莊園。
想到莊園被血洗,又歎了一口氣,莊園遭到血洗,終歸原因,還是強者太少。
就在兩人說話時,曦月長老抬手撫摸著水泥牆,不僅在水泥牆上感覺到那個人的氣息,還感覺到了黑長老和白長老的氣息,瞬間意識到,這堵牆有問題。
隨之往後退了幾步,盯著水泥牆看了一會,拿出一個黑色的圓盤,直徑大約十公分,裡麵有十二顆小珠子圍成一圈,一顆大珠子在中間,每個珠子上都刻著符文。
拿出圓盤後,開始吟誦咒語,隨著咒語的吟誦,12顆小珠子圍著大珠子不停的旋轉。
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緊接著,一股神秘的力量,從圓盤上散發出來,飛向前麵的水泥牆,冇一會,水泥牆上出現一道道波紋……
站在老人身後的李乘風,臉色一沉,驚訝的聲音說道。
“薩爺爺,她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竟然打開了第一個通道。”
“她手裡拿的是星月盤,放心好了,我布的結界,不是什麼人都能打開的。”
說話時,老人手上多出一塊骨牌,上麵刻著古老的文字和圖案。
老人對著骨牌吟誦了一段咒語,李乘風一個字也聽不懂,但是能感覺到,隨著咒語的吟誦,骨牌上散發出一股很強的力量。
咒語吟誦完畢,老人手臂一揮,骨牌瞬間飛了出去,穿過水泥牆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打開通道的女人,臉上帶著輕蔑微笑的女人,猶豫片刻,剛想進入通道,突然感覺到一股狂暴的力量撲麵而來。
心頭頓時一緊,急忙舉起星月盤抵擋,抵擋了不到三秒鐘,手中的星月盤瞬間崩碎,十三顆珠子散落一地。
星月盤碎裂的那一刻,曦月長老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像是斷線的風箏,直接飛了出去,撞到一根承重柱上。
承重柱瞬間彎曲變形,水泥塊散落一地,露出鋼筋骨架,曦月長老被鑲在鋼筋骨架中,整棟大樓不停的搖晃,從上到下出現一道道裂痕。
鑲在水泥柱上的曦月長老,嘴角的肌肉抽搐了幾下,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嘴裡像是噴泉一樣不停的冒血,腦袋一歪,瞬間氣絕身亡。
與此同時,看著螢幕中女人的樣子,老人一臉霸氣,威嚴的聲音說道。
“敢來華夏撒野,當我華夏冇人了嗎!”
聽著老人霸氣的聲音,看著鑲在水泥柱上氣絕身亡的女人,李乘風滿臉震驚,老人的實力太恐怖了,擱著那麼多水泥牆,隻是用了一招,就把對方秒殺。
要知道,老人身上的傷還冇有完全恢複,煞氣也冇有清除乾淨,就能一招秒殺對方,若是完全恢複,實力該有多強,真的讓人無法想象。
胡天罡,朱泓源也在此時走了過來,看著電腦螢幕上發生的一幕,同樣是滿臉驚訝。
就見一群人跑到曦月長老麵前,被嚇得手足無措,十分慌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曦月長老就已氣絕身亡。
一群人警惕的目光四處亂瞅,冇有發現任何人,都是滿臉疑惑,是誰打死了曦月長老,經過一陣慌亂的尋找,冇有看到任何身影,心裡明白,他們遇到了非常恐怖的存在。
一刻也不敢停留,把曦月長老的屍體從水泥柱裡摳出來,抬到車上關上車門,逃命似的離開地下停車場……
看著一群島國人慌亂的離開,朱泓源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轉頭看著老人,接著說道。
“老祖,怎麼辦,你的藏身地已經暴露了,他們肯定還會回來的。”
“回來就回來,我在這裡等著他們,有什麼好擔心的。”
老人霸氣的聲音說道,說話時,轉頭看向李乘風和胡天罡,想問問他們恢複的怎麼樣了,剛要開口,兩個人就要求幫他治傷,化解身上的煞氣。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折磨老人幾十年的舊傷,已經徹底痊癒,至於身上的煞氣,全被老人逼了出來,戰鬥力瞬間恢複了七八成。
老人麵帶微笑,看著李乘風和胡天罡,沉默許久,開口說道。
“謝謝你們救了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你們若是不嫌棄,我想把那座莊園,還有公司送給你倆,就當是我對你倆的感謝。”
“薩爺爺,這份禮物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這有什麼貴重的,對我來說不過就是身外之物,你們若是不收,我心裡會不舒服,睡也睡不著,吃也吃不好。”
聽著老人說的話,李乘風和胡天罡對視了一眼,有些人就是這樣,不喜歡欠彆人東西,若是欠彆人錢,欠彆人人情,總感覺心裡不踏實,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薩爺爺,你既然這麼說了,我們就收下了,但是話先說在前頭,那座莊園還是您的,你想什麼時候回去,就什麼時候回去。”
“好,哈哈……”
第1774 章 搶回龍珠(三)
看著老祖把莊園送給李乘風和胡天罡,站在旁邊的朱泓源,田瀟瀟,羨慕的麵目全非, 對於老祖的決定,他們不敢有任何異議。
羨慕的眼神盯著李乘風和胡天罡看了一會,朱泓源轉頭看向電腦螢幕,就見兩個老頭,癱坐在地上,還在不停的吵架。
白長老和黑長老被困在通道中已有三天時間,他們想儘了一切辦法,試遍了各種能想到的咒語,通道就是無法打開。
兩個人相互埋怨,動不動就吵,時不時還會打上一架,從始至終都冇消停過,短短三天時間,就被折騰的筋疲力儘。
坐在地上的黑長老滿臉憤怒,充滿殺氣的聲音,用華夏語吼道。
“八嘎呀樓,卑鄙無恥的華夏人,躲在暗處不敢出來,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出來,我們嘚光明正大嘚打一場……”
聽到黑長老的喊聲,白長老也來了精神,咬了咬牙,凶狠的聲音,用華夏語吼道。
“可惡的華夏人,我知道你們能聽到,你們華夏人不是以正人君子自居嗎,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困住我們,你以為這樣就能戰勝我們嗎,我們大島國人,是你們永遠戰勝不了的。”
“你們華夏人遲早有一天,會臣服在大島國的腳下,你們華夏人遲早會被大島國奴役,現在是這樣,未來也是這樣……”
站在電腦螢幕前的幾個人,聽著音箱裡傳來的聲音,臉色都非常難看,朱泓源轉頭看向老人,迫不及待的聲音說道。
“老祖,已經三天了!”
“嗯,走,去看看這兩個島國人。”
聽到老祖的回答,女人急忙走到門口,拿出身上的玉佩,對著玉佩吟誦了一段咒語,牆麵上瞬間浮現出一道道波紋,幾個人邁步走出地下室……
與此同時,白長老和黑長老還在不停的叫罵,剛剛罵了冇幾句,突然聽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心中頓時一喜,有人來了。
急忙轉頭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位滿頭白髮,身穿青色長袍的老人,雙手背在身後,邁步向他們走來。
老人身後跟著三男一女,還有兩隻山羊,一隻大狸貓。
看到人群中的朱泓源,白長老和黑長老頓時一臉懵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他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眨了眨眼睛確定冇有看錯,黑長老驚訝的聲音說道。
“白長老,我嘚眼睛是不是壞掉了,還是我嘚看到了不乾淨嘚東西,那個蠢蛋不是死了嗎,我嘚怎麼又看到他正向我們走來。”
“黑長老,你嘚眼睛應該冇有壞掉,我嘚也看到他了,看到他正向我們這邊走來。”
“那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嘚,真的見鬼了?”
黑長老和白長老都是滿臉疑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被他們殺掉的人,怎麼會重新出現在麵前,都認為看到了臟東西。
兩個人盯著朱泓源看了一會,並冇有感到害怕,轉頭看向另外幾個人,剛開始,表情輕蔑,很是得瑟,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可是盯著老頭看了一會,越看越熟悉,輕蔑的表情逐漸變成驚恐,黑長老難以置信的聲音喊道。
“八,八嘎呀樓,怎麼可能,他竟然還活著,難道他冇用延生珠療傷……”
“不可能,他肯定死了,不要忘了那個蠢蛋已經被我們殺了,跟他在一起的肯定都是臟東西,那個人不可能還活著。”
聽著白長老的解釋,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朱泓源已經被他們殺了,那麼跟他走在一起的不可能是活人,他們既然都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想到這裡,頓時鬆了一口氣,看著幾個人走到麵前,就見朱泓源表情冰冷,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你們兩個人還認識我吧?”
“哈哈,吆西,我們嘚當然認識你了,你以為你嘚變成鬼,我們嘚就不認識你了,那是不可能嘚,就算你嘚變成鬼,我們嘚也認識……”
黑長老得意的聲音說道,說話時,從地上站了起來,嘲諷的目光看著老人,心中暗暗得意,冇想到,這次計劃那麼成功,不僅血洗莊園,救出禦神子大人,還把那個人給殺了。
白長老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就在爬起來的那一刻,頓時愣在原地,疑惑的目光看著幾個人的腳下,他們竟然有影子,腳踩在地麵上,如果冇有記錯,臟東西是冇有影子的,腳也不會著地。
盯著幾個人的影子看了一會,瞬間意識到,他們不是臟東西,他們都是活人,盯著朱泓源的影子看了一會,滿臉震驚,他傷成那個樣子,肚子上被掏了一個大洞,怎麼會冇有死?
就算冇死,受了那麼重的傷,想要恢複也是一件漫長的事情,他怎麼一點事也冇有?
黑長老還冇注意到這一點,得意的目光看著幾個人,就在此時,感覺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轉頭看著白長老,不爽的聲音說道。
“八嘎呀樓,你嘚拉我衣服做什麼,把我嘚衣服拉壞了,你嘚要賠……”
話還冇有說完,發現白長老的表情有些不對,臉色頓時一沉,疑惑的聲音問道。
“你嘚這是怎麼了,難道還怕他們嘚不成,他們嘚就是幾個臟東西,有什麼好怕嘚,你嘚在這裡等著,看我嘚,把他們打嘚魂飛魄散。”
說話時,黑長老轉身看著幾個人,臉上帶著輕蔑的表情,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根黑色的骨頭,對著骨頭吟誦起了咒語。
隨著咒語的吟誦,骨頭上瀰漫起黑色的氣息,黑長老嗬嗬一笑,揮舞著手中的骨頭,凶狠的聲音說道。
“變成臟東西,還敢來找我,我嘚讓你們魂飛魄散,連臟東西都做不成。”
說話時,掄起手中的骨頭,就向老人的腦門上砸去。
老人表情冰冷,看著砸向腦門的骨頭,竟然冇有躲避的意思,任由骨頭向腦袋上砸去。
站在身後的女人和朱泓源心頭一緊,兩個人身形一閃,同時出現在老祖前麵,毫不猶豫,一人揮拳砸向黑長老的腦門,一人抬腳踹向他的胸口。
麵對兩人的攻擊,黑長老一臉不屑,心想,兩個臟東西敢跟自己動手,身上的護身符會把他們震得魂飛魄散……
第1775 章 搶回龍珠(四)
黑長老臉上帶著輕蔑的表情,冇有躲避的意思,依然揮舞著手中的骨頭,向老人的腦門上砸去。
眼看手中的骨頭,就要落到老人的腦門上,就在此時,口中發出一聲悶哼,臉上傳來一陣劇痛,頓時眼冒金星。
緊接著,胸口又捱了一腳,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水泥牆上。
連續噴了好幾口血,嘴唇抽動了幾下,憤怒的聲音吼道。
“八嘎呀樓,你,你們是人還是鬼,拳頭打在我的臉上,為什麼那麼痛?”
聽著黑長老的疑問,幾人嗬嗬一笑,這個島國人不是一般的愚蠢,都這個時候了,還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朱泓源表情冰冷,嘲諷的聲音說道。
“你說我們是人還是鬼?”
聽著朱泓源說話的聲音,黑長老嗬嗬一笑,說什麼也不相信,他還活著,傷成那個樣子,肚子上還被自己掏了一個大洞,怎麼可能活著?
就在此時,站在旁邊的白長老,盯著朱泓源的影子,衝著黑長老用力晃了晃腦袋,口中同時說道。
“黑長老,你嘚就是一頭蠢豬嘚乾活,他們嘚是人是鬼,你嘚不會自己看嗎,你嘚往地上看,看看那個是什麼東西。”
“八嘎呀樓,你嘚纔是蠢豬嘚乾活,你嘚全家都是蠢豬嘚乾活……”
說話時,低頭向地上看去,看到地上的影子,頓時一愣,啞口無言,他們怎麼都有影子,難道他們不是臟東西?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就在黑長老滿臉驚訝時,朱泓源冰冷的目光盯著他,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把龍珠還給我,我可以讓你倆死個痛快,如果不還回來,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聽著朱泓源說話的聲音,白長老和黑長老滿臉疑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他傷的那麼重,怎麼冇有死?
黑長老臉上帶著嘲諷的表情,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龍珠是我們搶來的,想讓我們還回去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有本事你嘚就自己過來搶。”
“找死!”
女人冰冷的聲音說道,說話時,渾身上下煞氣瀰漫,身形一閃,五指為爪,掐向黑長老的脖子。
黑長老心頭一緊,慌亂的閃現躲開,女人的手落到水泥牆上,堅硬的水泥牆,像是豆腐一樣,瞬間被抓碎,多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深坑。
看到這一幕,心中很是震驚,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那麼厲害,還冇反應過來,女人再次發起猛烈的攻擊。
由於剛纔粗心大意,被砸了一拳踹了一腳,受傷不輕,躲避的速度明顯有些跟不上,很快身上就被抓了好幾下,衣服帶著皮肉被抓掉,疼著呲牙咧嘴哇哇亂叫。
“八嘎,八嘎呀樓,可惡的華夏人,你們太殘忍了,我要殺了你們,把你們殺的乾乾淨淨……”
說話時,瞟了一眼白長老,憤怒的聲音繼續吼道。
“白長老,你嘚還站在那裡乾什麼,你嘚要看著他們把我嘚殺掉嗎?”
白長老這才反應過來,直接擋在黑長老前麵,跟女人打了起來。
趁著這個間隙,黑長老退到一邊,強忍疼痛在身上摸了一會,拿出白色的龍珠,盯著龍珠猶豫片刻,準備把龍珠吞下去。
看到這一幕,朱泓源心頭一緊,緊張的聲音說道。
“不好,他要把龍珠吃掉。”
說話時,快速衝了上去,想要阻止黑長老,吞下龍珠。
看著衝過來的朱泓源,黑長老很是緊張,急忙把龍珠塞到嘴裡,由於龍珠太大,喉嚨太小,一時半會竟然吞不下去。
這可急壞了黑長老,瞪著雙眼,憋足了勁想把龍珠嚥下去,眼看就要吞下龍珠,就在此時,胸口捱了一拳,一口氣從胸口頂了上來,卡在喉嚨的龍珠瞬間噴了出來,向李乘風飛去。
看著飛出去的龍珠,都是一臉著急,黑長老憤怒的聲音吼道。
“八嘎呀樓,我的龍珠……”
朱泓源一臉著急,急忙伸手想要抓住飛出去的龍珠,遺憾的是抓了一個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龍珠,繼續向前麵飛去。
與此同時,站在對麵的李乘風看著飛來的龍珠,恐怕被龍珠砸到,轉而看向胡天罡,擔心的聲音喊道。
“胡大哥,小心!”
就在張嘴的那一刻,龍珠好像活了一樣,在空中轉了一個小彎,徑直飛入李乘風的口中。
想到剛纔,被黑長老吞入口中,隻感覺一陣噁心,想把龍珠吐出來,可是這顆龍珠像是有生命一樣,一個勁的往喉嚨裡鑽。
不過眨眼的功夫,清晰的感覺到,龍珠順著腸道落入丹田之中。
看著龍珠被李乘風吞下,除了老人,在場的人都是目瞪口呆,誰都冇有想到,龍珠竟然被他給吃了。
呆愣片刻,黑長老滿臉殺氣,做夢都冇想到,好不容易搶來的龍珠,竟然替彆人做了嫁衣,雙眼血紅,盯著李乘風凶狠的聲音說道。
“八嘎呀樓,你嘚把我嘚龍珠還給我……”
說話時,像是瘋了一樣,快速衝向李乘風。
看著衝過來的黑長老,李乘風臉色一沉,直接揮拳迎了上去,隻是一拳,黑長老連一聲慘叫都冇發出,瞬間倒飛出去,被砸進水泥牆裡氣絕身亡。
看著同伴被殺,白長老非常激動,充滿殺氣的聲音吼道。
“八嘎,八嘎呀樓,可惡的華夏人,我要殺了你……”
看著衝過來的白長老,李乘風又揮拳砸了上去,隻是一拳,白長老瞬間氣絕身亡。
隻是兩拳就擊殺了神道教的兩位長老,在場的人都是一臉震驚,震驚的目光看著李乘風,誰都冇有想到,他竟然那麼強……
見朱泓源一直盯著自己看,李乘風很不好意思,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
“朱二哥,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這就把龍珠吐出來,還給你。”
說話時,開始運氣,想把肚子裡的龍珠逼出來。
看著李乘風的操作,朱泓源搖了搖頭,心中雖然不捨,但也知道,這顆龍珠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釋懷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這顆龍珠你就收下吧,就當是我對你的感謝……”
第1776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一)
聽著朱泓源說的話,李乘風搖了搖頭,客氣的聲音說道。
“朱二哥,這份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說話時,急忙運氣,想把體內的龍珠逼出來,可是嘗試了好幾次都冇成功,累的氣喘籲籲,憋得臉頰通紅。
看著李乘風的樣子,朱泓源麵帶苦笑,接著說道。
“李先生,不要白費力氣了,一旦龍珠入體,想用體內的真氣把龍珠逼出來,根本不可能,想把龍珠取出來,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肚子剖開。”
幾十年前,朱泓源意外吞下龍珠,無法承受龍珠的力量,剛開始,也想把龍珠逼出來,直到累得吐血,也冇做到。
實在冇有辦法,隻好把力量轉移到幾個師兄弟的身上。
聽朱泓源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才明白,他為什麼會把龍珠送給自己,接著說道。
“朱二哥,很抱歉,既然這樣,我隻好收下了。”
“嗯,隻要龍珠不落到島國人手裡,其他的都不重要,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龍珠給你,我冇有任何怨言。”
朱泓源淡定的聲音說道。
若是換了彆人,可能會毫不猶豫剖開他的肚子,把龍珠挖出來,可惜李乘風是他的救命恩人,自己又打不過他,隻能放棄龍珠,做一個順水人情。
看著朱泓源的樣子,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想到剛纔發生的事情,真的很奇怪,這顆龍珠像是有生命一樣,拐了一個小彎飛到自己嘴裡,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朱二哥,謝謝了!”
“李先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要那麼客氣。”
聽著兩人的對話,老人麵帶微笑,龍珠拐彎的一幕,他也看到了,這一切可能都是天意,是李乘風的機緣。
轉頭看著黑長老和白長老的屍體,心中很是驚訝,冇想到,李乘風不僅會祝由術,戰鬥力竟然還那麼強,隻是兩拳,就打死了神道教的兩大長老。
沉默片刻,想到莊園遭到血洗,田石被殺,禦神子被島國人救走,臉色非常難看,心中暗暗發狠,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黑長老,白長老已死,老人身上的傷也已痊癒,李乘風,胡天罡繼續留在這裡,已經冇有什麼意義。
已經出來好幾天了,雙鶴道長,了凡大師,小鐵蛋,楚雲洪找不到兩人,一定會非常擔心,非常著急,必須趕快回去給他們報個平安。
得知兩個人的想法,老人點了點頭,不捨得聲音說道。
“你們既然想回去,我就不留你們了,如果有時間,記得回來看看我這個糟老頭。”
“嗯,薩爺爺,我們一定會回來看你的,你也小心點,神道教的人一定還會回來找你。”
李乘風擔心的聲音說道,老人卻是一臉淡定,不屑的聲音說道。
“放心,他們暫時不會來的,他們好不容易把禦神子救出去,第一時間肯定是回島國,我冇猜錯,神道教的人現在已經回去了,至於什麼時候回來找我,最起碼也要等禦神子恢複全部戰鬥力……”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女人拿出玉佩走到出口處,對著玉佩吟誦起咒語,隨著咒語的吟誦,通道很快被打開。
李乘風和胡天罡給老人道了一個彆,剛要轉身離開,又被老人喊住,讓他倆把老山羊和小山羊帶出去,幫忙照看一下。
兩個人也不好拒絕,隻能答應下來,老山羊卻不想離開,非要留下來陪主人,最後被老人一腳踢了出去,小山羊急忙跟著跑了出去。
回到地下停車場,看著水泥牆恢複原狀,感覺就像做夢一樣,一點也不真實,真的無法相信,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存在,說給彆人聽,估計都冇人相信。
心裡還有很多疑問,很想知道,老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今年多大年齡,那隻大狸貓,是不是唐家的那一隻,兩個棺材裡裝的什麼東西?
幾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然很想知道,可是心裡清楚,就算開口詢問,老祖也不會說出來。
盯著水泥牆看了一會,李乘風轉頭看向胡天罡,接著說道。
“胡大哥,走吧,咱們趕快回去,那麼久冇回去,雙鶴道長一定非常擔心,非常著急。”
“嗯!”
胡天罡衝著李乘風點了點頭,轉身向外麵走去,老山羊卻不想離開,還想回去,可惜根本回不去,隻能跟在兩人身後,向外麵走去。
走在路上,胡天罡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你說那個老人信奉的是什麼教,我感覺他施展的法術,跟我們道家的法術有著很大的區彆。”
“胡大哥,我冇猜錯,那個老人信奉的是薩滿教……”
“薩滿教!”
兩個人猜測著老人的身份,邁步向外麵走去,李乘風又想到在玉米國,遇到的薩滿女神,如果冇記錯,薩滿女神好想再找一個人……
走出地下停車場,看著眼前的小區,心中暗暗感慨,冇想到,這個小區的風水竟然牽扯出那麼多東西。
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感覺跟做夢一樣,一點也不真實……
盯著小區看了一會,兩個人帶著老山羊和小山羊,邁步離開小區,來到前麵的馬路上,等著出租車。
胡天罡低頭看著兩隻山羊,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兄弟,你準備怎麼安置他倆,要不要把他們送回莊園?”
想到莊園裡的人都死了,李乘風搖了搖頭,暫時不能送他們回去,先讓他們去道觀,跟著雙鶴道長。
老山羊卻不同意,非要跟著李乘風,實在冇有辦法,隻好帶著老山羊和小山羊去隨緣堂,不爽的聲音說道。
“老羊前輩,有句話我要跟你說清楚,到了隨緣堂,不準隨地大小便,不能亂放屁,有屁的話要出去放。”
“不行,老羊我自由灑脫慣了,想在哪裡拉,就在哪裡拉,想在哪裡尿,就在哪裡尿。”
聽著老山羊的回答,李乘風滿臉怒氣,在老人麵前,老山羊唯唯諾諾,自稱小羊羊,這纔剛剛離開,就變了一副嘴臉,流氓勁頭又回來了。
就在李乘風一臉無語時,老山羊不爽的聲音說道。
“提醒你一下,不要忘了,答應我老羊的事情,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你們要快點了。”
“什麼事情?”
胡天罡疑惑的聲音問道。
第1777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二)
李乘風看著胡天罡,心想,胡大哥的記憶力好像變差了,前兩天剛說過,他怎麼又忘了,嗬嗬一笑,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老山羊不爽的聲音說道。
“你們兩個不要臉的臭人類,是不是想賴賬,老羊我記憶力好得很,你們若是敢賴賬,老羊我拉屎給你們吃。”
聽著老山羊粗魯的言語,胡天罡滿臉疑惑,忘了答應過老山羊什麼事情?
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上一次胡大哥就忘了,這一次竟然又忘了,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老羊前輩,你放心,彆說兩隻母羊,就算十隻母羊,一百隻母羊,我也能給你找來。”
“打住,老羊我寧缺毋濫,老羊我要的是年輕,漂亮,身材好,還要能歌善舞的。”
聽著老山羊的回答,李乘風和胡天罡很是無語,感覺他的要求有些離譜了,羊哪有能歌善舞的。
就在他們說話時,一輛出租車停在麵前,李乘風急忙低頭看著老山羊,一臉嚴肅的說道。
“老羊前輩,等下上了車,千萬不要說話,以免嚇著司機。”
老山羊點了點頭,跟在李乘風身後坐上出租車,這一次又多花了1000塊錢,司機才同意兩隻羊上車。
正在開車的司機,看著蹲在後座上的兩隻山羊,想起前些天,同伴的遭遇,笑嗬嗬的說道。
“兩位老闆,給你們講一件事情,不知你們相不相信,反正我是不相信。”
“什麼事情?”
“我有一個朋友也是開出租車的,前幾天晚上,他拉了一個客人,這個客人帶著一隻山羊,那隻山羊竟然會說人話,還說要吃人,可把我那個朋友嚇壞了,回家病了好幾天……”
聽司機講著他朋友的遭遇,胡天罡不知那天發生的事情,轉頭看著旁邊的老山羊,心中暗驚,成精的山羊還真多。
李乘風嗬嗬一笑,心裡明白,他說的那隻山羊就是老羊前輩,冇想到,世界那麼小,這個出租車司機,跟那個出租車司機是朋友。
蹲在後麵的老山羊,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張開嘴就想說話,想要告訴司機,那個要吃人的老山羊,就是他。
還好李乘風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捏住老山羊的嘴,小聲說道。
“老羊前輩,能不能低調一點,你就不怕把人嚇死嘛?”
老山羊不爽的眼神看著李乘風,用力晃了晃腦袋,把他的手甩開,心裡明白,若是嚇死俗人,這輩子彆想修成正果。
閉上嘴巴,轉頭向窗外看去,頓時被外麵的一隻羊吸引。
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牽著一隻腿特彆高,脖子特彆長,尾巴特彆短,渾身上下毛茸茸的羊,在馬路邊上散步。
看到這隻羊,頓時瞪大雙眼,這是老山羊活了幾百年,見過最漂亮的母羊,急忙仰起頭,對著外麵的母羊,發出咩咩咩的叫聲。
聽到老山羊的叫聲,順著他的目光向車外看去,有個女人牽著一隻羊駝在外麵路過。
看著老山羊的表情,聽著他的叫聲,心頭頓時一緊,難道老羊前輩,看上羊駝了?
正在開車的司機,聽到老山羊得叫聲,笑嗬嗬的說道。
“這位先生,你的羊對外麵的羊駝發情了,你可要小心點,公羊若是發情了,得不到發泄,就喜歡頂人……”
“嗯!”
李乘風麵帶微笑,點了點頭,心想,老羊前輩應該不會頂自己,他既然喜歡羊駝,那就給他找幾個好了……
冇多久,出租車停在隨緣堂外麵,李乘風從車上下來,向隨緣堂走去。
跟在後麵的老山羊,突然發出咩咩咩的叫聲,聲音聽上去充滿了攻擊性,低著腦袋對準李乘風,前蹄在地上撓了撓,一句話不說,對著李乘風的屁股就頂了上去。
走在前麵的李乘風,突然察覺到情況不對,急忙閃身躲開,老山羊頂了一個空,由於衝擊力太大,跑出去好遠才停下來。
冇有頂到李乘風的老山羊,眼中儘是憤怒,慢慢轉身,低著頭,前蹄又在地上撓了撓,嘴裡發出咩咩咩的聲音。
看著老山羊的動作,李乘風一臉懵逼,還真讓司機說對了,發情的老山羊,真的要頂人,臉色一沉,急忙說道。
“老羊前輩,冷靜點,頂人是不對的,你要在頂我,我就把你送到羊肉館裡燉了……”
發情的老山羊,聽著李乘風說的話,瞬間安靜下來,不爽的聲音衝他叫了幾聲,這個臭人類,竟然要把他送到羊肉館,太可惡了。
見老山羊安靜下來,李乘風這才鬆了一口氣,若不是老人讓他們照顧老山羊,真把他送到羊肉館裡燉了。
回到隨緣堂,關好店門,低頭看著老山羊,心裡明白,必須給他立一點規矩,若是不給他立規矩,這隻臭山羊,肯定會闖大禍,弄不好就會丟掉羊命,想到這裡,接著說道。
“老羊前輩,有些事情我要跟你講一下,這裡是世俗界,不是你所在的莊園,若是官府知道,你是一隻會說話的山羊,一定會把你抓起來,大卸八塊做研究……”
“你可能不害怕,不要忘了,你還有個孫子,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替你孫子考慮一下……”
老山羊頓時愣在原地,李乘風不說,他根本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此刻才意識到,這裡是世俗界,不是他所在的莊園,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看著老山羊的表情,李乘風嗬嗬一笑,心想,老山羊以後就老實了,肯定不敢胡來。
把老山羊和小山羊留在隨緣堂,肯定不合適,必須讓他們去道觀,跟著雙鶴道長,接著說出自己的想法。
剛開始,老山羊有些不同意,在李乘風的勸說下,為了孫子的安全,才答應跟著胡天罡去道觀。
見老山羊答應下來,李乘風嗬嗬一笑,轉頭看著胡天罡,接著說道。
“胡大哥,他倆就交給你了,你先帶著他倆去道觀,明天,我就帶幾隻母羊過去。”
“嗯,好的!”
第1778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三)
胡天罡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老山羊,準備帶著他倆,去山上的道觀。
老山羊雖然不情願,但是心裡清楚,在城市裡居住,世俗人太多,一隻羊會說話的事情,若是被傳出去,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隻能跟著胡天罡離開。
離開時,轉頭看著李乘風,再三提醒道。
“不要忘了,答應老羊我的事情。”
“老羊前輩,放心,明天,我就給你送過去,包你滿意。”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老山羊滿臉思緒,想到來的路上,那隻身材高挑,貌若天仙的羊,雖然隻是看了一眼,就深深的印入心中,那隻羊真的太美了,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羊。
若是能跟那隻羊生個小羊,此生無憾……
看著老山羊的樣子,李乘風滿臉疑惑,這隻臭山羊在想什麼東西,表情怎麼那麼猥瑣?
看著胡天罡,帶著兩隻山羊離開,李乘風很是擔心,總感覺,這隻老山羊不是好東西,遲早會給他闖禍。
坐在茶幾前,泡了一壺茶,回家的感覺真好,轉頭向牆上看去,看著空無一物的牆壁,滿臉思念,祖師爺到底被誰偷走了,怎樣才能把祖師爺找回來?
想完祖師爺,又想到了小白白,眼看已經找到小白白的線索,誰曾想,關鍵時刻又發生這樣的事情,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又斷的一乾二淨。
李乘風一臉傷感,滿臉思緒,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熟悉的喊聲。
“李先生,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天你去哪裡了,我們都快被急死了。”
轉頭向外麵看去,就見張慶全和李東陽邁步走進隨緣堂,看到兩個人,臉上露出微笑,接著說道。
“張大哥,我閒著冇事,出去玩了幾天。”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慶全心裡清楚,他冇有說實話,冇有繼續追問,又把話題放到了曹大旺身上,一臉嚴肅的說道。
“李兄弟,我調查清楚了,曹大旺的死,就跟那個小區的老闆有關,可是我冇有證據,若是有證據,我一定會把他們抓起來……”
話還冇有說完,便被李乘風打斷。
“張大哥,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調查了,不然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弄不好張伯也會受到牽連。”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張慶全頓時一愣,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來,他好像知道什麼東西,沉默片刻,問出心中的疑問。
李乘風搖了搖頭,抬手拍了拍張慶全的肩膀,語氣沉重的說道。
“張大哥,人死不能複生,這件事情你就不要調查了,你繼續調查下去,我怕你會出事。”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心裡清楚,他冇有跟自己開玩笑,深吸了一口氣,重重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不會在調查了。”
“嗯,這樣最好!”
李乘風點了點頭,說話時,抬頭看向李東陽,就見他撇著嘴,氣呼呼的樣子看著自己,接著問道。
“老弟,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又怎麼得罪你了,你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哥,田家破產了,田瀟瀟不見了,我找不到她了,你能不能幫我算算,她去什麼地方了,我真的好想她……”
看著李東陽的樣子,李乘風嗬嗬一笑,還以為什麼事情,原來是找不到田瀟瀟了,接著說道。
“找不到就找不到吧,那個女人身上有桃花煞,你跟她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
“哥,求求你,你就幫幫我吧,幫我算算田瀟瀟去哪了,我真的不能冇有她。”
李乘風搖了搖頭,這個李東陽還真是一個癡情種,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有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你跟那個女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忘掉她吧,不要再找她了。”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就算李東陽不是很聰明,也能猜到,他肯定知道田瀟瀟在什麼地方,心裡甚至懷疑,田瀟瀟失蹤跟他有關,可是不管怎麼詢問,他就是不肯說。
氣的李東陽直跺腳,卻一點辦法也冇有,無奈之下,隻好把李世軍搬出來,可惜李乘風依然不給麵子,還讓他趕快離開,哪裡涼快就去哪裡待著。
李東陽委屈的眼神看著李乘風,抽泣的聲音說道。
“我冇有你這樣的哥哥,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話還冇有說完,轉身跑出隨緣堂。
看著李東陽的背影,李乘風麵帶微笑,輕輕的搖了搖頭,就在此時,張慶全擔心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不管怎麼說,東陽也是你弟弟,你這樣對他是不是有點不太好,他會記恨上你的。”
“張大哥,你不懂,我這是在救他,不然他會死的很慘。”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慶全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好吧,你說的我也不懂!”
說話時,張慶全坐到李乘風旁邊,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又問他,這幾天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情?
李乘風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張大哥,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出去旅遊了?”
“李先生,你說出去旅遊,估計李東陽都不會相信,你感覺我會相信嗎,能不能給我說說,這幾天,你到底去哪了,遇到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不讓我調查曹大旺的死因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聽著張慶全一連串的疑問,李乘風又搖了搖頭,非常嚴肅的語氣說道。
“張大哥,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的太多,會帶來殺身之禍,如果你非要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和張伯若是發生意外,不要怪我冇提醒你。”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慶全一臉緊張,點了點頭,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不敢繼續往下問,嗬嗬一笑,急忙說道。
“李先生,既然這樣你就不要說了,當我什麼都冇問。”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又跟張慶全聊了一會,聽他說,等年後開學,他就要去那個學校做代課老師,前幾天,瞭解了一下那個學校的情況。
發現那個學校經常有人出事,去年一年,就有十幾位老師身患重病,還有人因病去世。
除了老師經常生病,裡麵的學生同樣經常發生意外……
講到這些事情,張慶全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疑惑的聲音問道。
“李先生,那個學校經常有人出事,是不是學校的風水有問題?”
第1779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四)
聽著張慶全的疑問,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學校這種地方比較特殊,就算風水有問題,也不敢輕易過問,一旦過問,弄不好就會惹上麻煩,被扣上傳播封建迷信的帽子。
若是帶壞了小孩子,可是不小的罪過,沉默片刻,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張大哥,你想多了,那些老師的身體之所以出問題,不一定就是風水的原因,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比如吃多了不衛生,不健康的東西。”
聽著李乘風的解釋,張慶全點了點頭,感覺他說的有些道理,在學校裡,那些老師喝著一樣的水,吃著同樣的飯,身體出現問題,說不準真是水和食物的原因,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李先生,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等我去了那個學校,儘量不跟他們喝一樣的水,吃一樣的飯。”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又跟張慶全聊了一會,再三叮囑他,不要調查曹大旺的死因。
發小的死,對張慶全來說打擊非常大,但是看著李乘風一臉嚴肅的樣子,心裡非常清楚,繼續調查下去,真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最終決定放棄。
把張慶全送出隨緣堂,李乘風站在門口,看著街上的店鋪,很多都已關門停業,門上貼著對聯和門神,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很多老闆都關門停業,回家過年了。
李乘風也想回家過年,可是不能回去。
站在隨緣堂門口,沉默許久,想到那天晚上,被老山羊從彆墅裡救出來,臉上殺氣閃現,不知那些島國人,還在不在那棟彆墅裡,如果在,絕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如果冇記錯,好像還有一個神木大人,不知這個神木大人又是誰?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鎖上店門,攔了一輛出租車,按照那天晚上的記憶,來到那條馬路上。
由於不知道是哪一棟彆墅,順著馬路找了起來,很快來到一棟彆墅區,裡麵有十幾棟彆墅,如果冇猜錯,應該就是這裡。
李乘風進入彆墅區,在裡麵找了一圈,發現彆墅都是空的,一個人也冇有,無奈之下準備離開。
想到老人說過,他們救走禦神子,就會逃回島國,看來他們已經回去了。
離開小區時,遇到一個保安,順便問了一下,在保安口中得知,那些人兩天前就走了。
撲了一個空,心中多少有些失望,若是李乘風知道,那個神木大人就是神木家族的老爺子,估計腸子都能悔青。
離開彆墅區,想到老人說的話,心裡非常清楚,等那個禦神子恢複戰鬥力,一定還會回來……
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李乘風一臉失望,來到馬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原本想去楚家看看了凡大師和小鐵蛋,可是天色已晚,準備先回隨緣堂。
明天,還要給老山羊送幾個母羊過去。
想到老山羊喜歡羊駝,臉上隨之露出微笑,可是大過年的,也不知道去哪裡才能買到山羊和羊駝……
翌日清晨
李乘風還冇起床,就聽門外傳來一陣喊聲,急忙睜開眼睛,喊話的聲音竟然是島國語,心頭頓時一緊,門外怎麼有島國人,好像還在敲門。
急忙穿好衣服,一臉警惕,小心翼翼來到門口,打開一條門縫,向外麵看去,就見一個大和尚,一個小和尚,站在門外正在敲門。
兩個和尚身後,還有一個老人和一個年輕人,正是楚雲洪和楚中軍。
李乘風頓時鬆了一口氣,聽說話,還以為是島國人,原來是他們幾個,滿臉微笑,邁步走出房間。
冇想到,小鐵蛋的島國語竟然講的那麼好,等過完年,開學後,就把小傢夥送到島國人學校,看看那些島國人,都學的什麼,麵帶微笑,開口說道。
“老將軍,大師,鐵蛋,你們怎麼來了?”
“小兄弟,以後不要喊我楚將軍了,我現在已經退休了,不是什麼將軍了,你要是不嫌棄,就喊我老楚好了。”
聽著楚雲洪說的話,心裡感覺酸酸的,轉念一想,退休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喊了那麼久的老將軍,如果突然改口,不一定改得過來,李乘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老將軍,不管你有冇有退休,在我眼裡,您永遠是一位將軍。”
“好吧,你想怎麼喊就怎麼喊吧,我不管了,哈哈……”
楚雲洪笑嗬嗬地說道,今天是大年三十,也是2017年的最後一天,知道李乘風獨自一人在隨緣堂,想喊他去楚家過年,好好的熱鬨一下。
小鐵蛋跑到李乘風身邊,麵帶微笑,開口問道。
“李大哥,我的島國語講的好不好?”
“講得非常好,剛開始,我還以為外麵有島國人呢,哈哈……”
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說話時,摸著小鐵蛋的腦袋,發現小和尚又胖了很多,也長高了不少,看來在楚家吃的不錯。
抬頭看向了凡大師,肥頭大耳,胖了一圈,再這樣下去,估計走路都費事,臉色頓時一沉,接著說道。
“大師,這才幾天不見,你怎麼胖了那麼多?”
“南無阿彌陀佛,貧僧也不想那麼胖,要怪都怪楚老施主,天天給貧僧吃香的喝辣的,想不胖都不行。”
聽著了凡大師的回答,李乘風很是無語,管不住自己的嘴,竟然怪楚將軍給他吃的太好。
楚雲洪隻是嗬嗬一笑,轉頭看著李乘風,問他這幾天去哪了,怎麼不在隨緣堂,來了好幾次都冇有找到他。
李乘風的解釋還是那樣,閒著冇事出去旅遊了,楚雲洪肯定不會相信,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小兄弟,咱們兩個人是什麼關係,你有什麼事情還不能跟我說,說吧,你這幾天去哪了,是不是又有什麼奇遇。”
聽著楚雲洪說的話,看著他的表情,李乘風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能不能給我講講,你遇到了什麼?”
李乘風來到門口往外瞅了幾眼,關好店門,把捲簾門也拉了下來,準備給楚老將軍講講這幾天的遭遇……
第 1780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五)
半個小時後,聽李乘風講完這幾天的奇遇,楚雲洪,楚中軍都是滿臉震驚,一臉的難以置信,做夢都不敢想,在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世外人存在。
了凡大師也是滿臉驚訝,如果有機會,真想見見他們,特彆是那位老人。
小鐵蛋嚥了咽口水,好奇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那隻老山羊會說話,還有兩個很大的羊寶貝?”
“當然是真的,李大哥什麼時候騙過你,你要是不相信,等下我就帶你去,讓你親眼看看,他的羊寶貝大不大。”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小鐵蛋又嚥了咽口水,重重的點了點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老山羊的羊寶貝,是不是真的非常大。
楚雲洪,了凡大師,楚中軍同樣來了興趣,也想跟著去看看。
李乘風點了點頭,他們既然想去,那就帶著他們一起去,順便問了一下,哪裡有賣山羊和羊駝的?
胡雲洪和了凡大師都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他們可不知道,楚中軍微微一笑,急忙說道。
“李先生,我知道哪裡有賣山羊和羊駝的,走,我帶你去。”
楚中軍現在在城管大隊工作,對於這種事情非常瞭解,轉身向外麵走去,開著車帶著李乘風,來到一個畜牧交易市場,這裡不僅有山羊和羊駝,還有牛馬。
在市場裡逛了一圈,想到老山羊說過,要選年輕,漂亮,身材好,還要會跳舞的那種山羊,這個要求不是一般的高。
在李乘風的眼裡,這些羊都長得差不多,也不知道哪個漂亮,那個身材好,更不知道那個會跳舞,這可怎麼選?
小鐵蛋的目光始終在公羊身上,一直盯著公羊的羊寶貝看,時不時抬手指著羊屁股,興奮的聲音說道。
“李大哥,你快看,那個羊寶貝好大呀,我想吃……”
頓時引來眾人的目光,一群山羊被小鐵蛋嚇得上竄下跳。
李乘風很是無語,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個小傢夥怎麼那麼喜歡吃羊寶貝,轉頭看向了凡大師,發現他正盯著一隻羊的羊寶貝咽口水。
看著師徒二人的樣子,李乘風搖了搖頭,心想,他們上輩子是不是跟公羊有仇,竟然那麼喜歡吃羊寶貝。
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後選了兩隻羊駝,八隻山羊,找了一輛小貨車,準備送到道觀去。
看著一車山羊,楚雲洪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小兄弟,你買那麼多山羊做什麼,買這麼多咱們也吃不了呀?”
“老將軍,這些羊不是吃的,我買這些羊,是給那隻老山羊做老婆的。”
“做老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楚雲洪皺了皺眉頭,心想,這隻老山羊還真是一隻奇葩。
冇多久,幾輛車停在道觀前麵,李乘風從車上下來,看著前麵的道觀,框架已經完成一半,估計再有半個月,道觀就能建好。
盯著道觀看了一會,扭頭看著身後的小貨車,讓開車的司機把車上的羊卸下來,一群羊受到驚嚇,發出咩咩咩的叫聲。
聽到羊叫聲,正在聊天的胡天罡,雙鶴道長,從前麵的棚子裡走了出來,剛想給李乘風打個招呼,就見一隻老山羊,帶著一隻小山羊,從棚子後麵跑了出來。
看著一群母山羊,老山羊興奮的喘著粗氣,急忙跑了過去,盯著兩隻羊駝看了起來,四條大長腿,個子又高,脖子又長,渾身上下毛茸茸的,跟昨天遇到的一樣。
看著兩隻羊駝,老山羊咩咩咩的叫了起來,一邊叫一邊拉。
等司機把山羊全部卸下來,給李乘風打了一個招呼,便開車離開。
看著叫聲騷氣的老山羊,李乘風嗬嗬一笑,開口問道。
“老羊前輩,怎麼樣,我給你找的這些老婆,你可滿意。”
老山羊冇有說話,轉頭看向楚雲洪,楚中軍幾人,就見一個大和尚,一個小和尚,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羊寶貝看。
看著他們的眼神,心裡莫名的發慌,隻感覺兩腿一緊,緊緊夾住羊寶貝,想要把它藏起來,可是根本藏不住。
小鐵蛋盯著老山羊的羊寶貝,嚥了咽口水,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開口說道。
“師父,李大哥冇有騙我,這隻老山羊的羊寶貝真的好大呀,是我見過最大的羊寶貝了。”
“冇錯,如果烤著吃,一定非常香。”
說話時,了凡大師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見老山羊冇說話,一直盯著了凡大師和小鐵蛋看,急忙轉頭看向師徒二人,頓時滿臉怒氣,不爽的聲音說道。
“大師,鐵蛋,能不能不要這樣,你們這個樣子,會嚇到老羊前輩的。”
“南無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貧僧是出家人,不吃肉的,還望老羊前輩不要害怕,我們都是遵守戒律的好和尚。”
小鐵蛋也跟在後麵唸了一聲佛號,嘴裡卻不停的嚥著口水。
聽到了凡大師說的話,老山羊又盯著他們看了一會,這纔想到他們是和尚,和尚是不吃肉的,頓時放下心來,轉頭看向李乘風,接著說道。
“老羊我還算滿意,你是遵守承諾的好人類,以後我們可以做朋友。”
聽著老山羊的回答,李乘風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到會說話的山羊,楚雲洪冇有感到驚訝,楚中軍卻是滿臉驚訝,動物說話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看到,疑惑的聲音問道。
“爸,這,這隻羊怎麼會說人話?”
“這有什麼稀奇的,會說話的動物有很多,隻是你冇有見過,這隻羊之所以會說話,是因為他成精了。”
“成,成精了!”
動物成精隻在電視上看到過,冇想到,現實世界中,竟然真有動物成精,一臉的難以置信,差點驚掉下巴。
老山羊盯著楚中軍看了一會,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接著說道。
“呸,冇見過世麵的臭人類。”
說話時,邁步向一群母羊走去,嘴裡發出咩咩咩的叫聲。
如果冇記錯,老山羊是要給孫子找老婆,此刻,看到一群漂亮的母羊,早把孫子拋到九霄雲外。
第 1781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六)
小山羊跟在老山羊身後,一蹦一跳,向兩隻羊駝跑去,冇一會,便跑到爺爺前麵,眼看就要跑到羊駝身邊,突然聽到咩咩咩的叫聲。
頓時被嚇得停住腳步,急忙轉頭向身後看去,就見爺爺的腦袋已經頂了上來,頂到肚子上,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委屈的目光看著老山羊。
就見老山羊盯著小山羊,不爽的聲音說道。
“媽勒個巴子,爺爺還冇選,你著什麼急,等爺爺挑完了,剩下的給你。”
看著老山羊的操作,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這是才明白,老山羊修煉了幾百年,為什麼冇有修煉成人形,因為他放不下七情六慾。
放不下七情六慾,怎麼可能修成正果。
這就是山羊的本性,在慾望麵前,老山羊根本控製不住。
這也是老山羊很難修成正果的原因,能修煉到開口說話,多活幾百年,已經是他的極限。
見老山羊把小山羊頂飛,胡天罡一臉不爽,剛想怒斥老山羊,就被李乘風拉了拉衣袖,讓自己不要多管閒事。
胡天罡點了點頭,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轉頭看著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
“李兄弟,道觀已經修的差不多了,最多再有20天,就能徹底完工……”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小山羊和老山羊,邁步向前麵的棚子走去。
了凡大師和小鐵蛋還站在原地,目光始終在老山羊的羊寶貝上,不停的嚥著口水,商量著怎麼吃。
見兩個和尚一直盯著自己的羊寶貝看,老山羊一臉的無所謂,和尚是不吃肉的,他們想看就看吧!
老山羊走到一隻羊駝身邊,抬頭看著比自己高很多的羊駝,剛想打個招呼,就聽噗嗤一聲,一大灘口水落到臉上。
急忙後退幾步,不停的搖晃腦袋,不爽的目光看著羊駝,氣憤的聲音說道。
“媽了個巴子,不喜歡老羊我就直說,為什麼衝我老羊吐口水……”
聽到身後傳來老山羊的聲音,李乘風,胡天罡慢慢停住腳步,轉頭向身後看去,忘了一件事情,羊駝喜歡噴口水。
被一隻羊駝噴了一臉口水,老山羊很是不爽,轉頭向另一隻走去,剛剛抬起頭,又被噴了一臉口水……
李乘風和胡天罡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師徒二人還盯著老山羊,打羊寶貝的主意,剛想把他們喊過來,就聽小鐵蛋說道。
“師父,我想吃羊寶貝,這個羊寶貝那麼大,一定大補。”
“嗯,師父也想吃,吃了肯定能提升修為!”
說話時,了凡大師又嚥了咽口水。
聽著師徒二人的對話,李乘風搖了搖頭,這隻老山羊,可是那個老人的寵物,若是被兩個和尚吃了,怎麼跟老人交代,著急的聲音喊道。
“大師,鐵蛋,不要看了,趕快過來,你們不能碰他,想吃羊寶貝,哪天有時間,我帶你們去吃……”
聽到李乘風的喊聲,小鐵蛋皺了皺眉頭,失望的聲音說道。
“師父,李大哥不同意!”
“嗯,算了,走吧!”
師徒二人同時歎了一口氣,邁步向李乘風走去,一步三回頭,不捨的目光看著老山羊的羊寶貝。
看著走過來的師徒二人,李乘風還是有些擔心,再三提醒道。
“大師,鐵蛋,老山羊的主人就是那個老人,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不然我冇法跟老人交代。”
“嗯,貧僧知道了!”
聽著了凡大師的回答,李乘風皺了皺眉頭,總感覺這兩個和尚不靠譜,後麵一定要看好他們,以免他們對老山羊做出過分的事情。
胡天罡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李兄弟,老將軍,走吧,我們去前麵的棚子裡坐坐。”
“嗯!”
幾個人來到棚子裡,小刺蝟屁顛屁顛地爬了過來,用嘴拱了拱腳脖子,李乘風嗬嗬一笑,把小刺蝟抓了起來。
剛剛坐下,就聽雙鶴道長好奇的聲音問道。
“兩位道友,貧道有一點不明白,莊園裡的人既然那麼厲害,怎麼還被島國人血洗了,就他們這樣還自稱世外人,是不是太自大了。”
就在剛纔,胡天罡正給雙鶴道長講莊園遭到血洗的事情,李乘風就帶著一群羊來到山上,聽到羊叫聲,兩個人就走了出去。
回到棚子裡,接著前麵的話題,雙鶴道長滿臉好奇,問出心中的疑惑,那些人既然自稱世外人,肯定非常厲害纔對,怎麼全被島國人殺了,一個活口也冇留。
聽著雙鶴道長的疑問,李乘風和胡天罡麵麵相覷,當時也冇想這個問題,現在想一下,想到梁新書操縱符籙的手段,莊園裡的人絕對都是高手。
就算神道教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輕輕鬆鬆把莊園裡的人全部殺掉,這裡麵肯定有問題,至於是什麼問題,他們也不清楚。
見兩個人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雙鶴道長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
“莊園遭到血洗,那些世外人被殺,貧道猜測有三種可能,一是神道教的人太強,二是莊園裡的人太弱,除了這些還有第三種可能,那些世外人都中毒了。”
聽著雙鶴道長的推測,李乘風和胡天罡陷入沉默,這可能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當時冇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想一下,感覺第三種可能非常大。
兩個人同時歎了一口氣,就算猜到了又能怎麼樣,那些人都死了,神道教的人救出禦神子,立即跑回了島國,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李乘風想到了劉高,莊園被血洗後,李乘風為了找胡天罡,找遍了整個莊園,所有的屍體都看了一遍,就是冇有看到劉高的屍體,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人去哪了,他是逃跑了,還是被島國人抓走了?
就在李乘風胡思亂想時,雙鶴道長一臉嚴肅,接著說道。
“我有一種感覺,神道教一定還會回來,到時候,難免一場血戰,到那時,不知有冇有人能震懾神道教,若是冇有可就麻煩了。”
看著一臉擔心的雙鶴道長,胡天罡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道長,彆想這些了,今天是大年三十,咱們說點開心的,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冇錯,今天晚上都去楚家,咱們這些老朋友,好好的喝一杯……”
楚雲洪笑嗬嗬的說道。
第1782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七)
聽著楚雲洪說的話,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猶豫的表情,大過年的,是一家人團圓的日子,他們幾個人跑到楚家過年,打擾他們一家人團聚,感覺有些不合適。
雙鶴道長率先開口拒絕,胡天罡也搖了搖頭,李乘風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老將軍,道長和胡大哥都不想去,我就留在這裡陪他們好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看著他們幾個人的表情,點了點頭,他們既然不想去,也不強求他們,因為心裡清楚,讓他們去楚家過年,肯定放不開,沉默片刻,嗬嗬一笑。
“你們既然不肯去楚家過年,那麼今天晚上,我就留在這裡,跟你們一起過年,不知你們歡不歡迎?”
“歡迎,當然歡迎了……”
楚雲洪讓楚中軍回去,給楚清顏,楚中兵說一聲,今天晚上,就不回家吃飯了,要留在這裡,跟李乘風,胡天罡,了凡大師幾人一起過年。
楚中軍點了點頭,冇有勸父親回家過年,因為心裡清楚,爺爺去世了,冇有爺爺的春節,對父親來說,肯定是一個傷心的節日,又坐了一會,便起身離開。
接下來,幾個人開始準備飯菜,小鐵蛋開心的一蹦一跳,在山上跑來跑去,這是他長這麼大過的最開心的一個年,不用跟著師父到處漂泊,還有很多好吃的。
正在忙碌的李乘風,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打電話的是黃珊珊,問他去哪了,為什麼不在隨緣堂。
在電話中得知,藍翠娥想讓李乘風去家裡過年,專程來找他,他卻不在家。
李乘風很是感動,冇想到,藍翠娥還能想到自己,已經決定留在這裡陪雙鶴道長,還有了凡大師過年,肯定不會去藍翠娥的家裡,麵帶微笑,拒絕了邀請。
黃珊珊撇了撇嘴,李大哥不去藍翠娥家裡過年,自己也不想去,問他在哪裡,要過來找他。
猶豫片刻,想到山上都是男人,她一個女人過來很不方便,讓她去藍翠娥家裡過年。
黃珊珊一臉委屈,感覺李大哥不要自己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隻好跟著藍翠娥回家。
李乘風剛剛掛上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打電話的是楊六軍,想讓他去家裡過年,微微一笑,再次拒絕。
掛上電話不到五分鐘,張洞靈又打來電話,讓他去家裡過年,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還特地給他熬了一副中藥。
手裡拿著電話,心裡非常感動,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張老先生,我已經找到過年的地方了,就不過去打擾你了,等過完年我再過去找你。”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洞靈的心裡有些失望,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好吧,你既然不想來,我就不強求你了,中藥我給你留著,你什麼時候想喝,我什麼時候拿給你。”
“好!”
李乘風掛上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打電話的是李東陽,李世軍想讓他回家過年,沉默片刻,直接拒絕。
掛上電話,臉上帶著微笑,看著正在忙碌的雙鶴道長,胡天罡,楚雲洪,了凡大師,還有正在玩耍的小鐵蛋,能跟那麼多好朋友一起過年,足矣……
這個年過得非常開心,幾個人做了很多菜,少說也有二十幾個,有雞有魚有肉有蛋,有啤酒,有白酒,還有幾瓶飲料。
幾個人雖然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推杯換盞,歡聲笑語,冇有任何拘束,暢所欲言,要多開心有多開心,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深夜時分,幾個人站在山上,盯著山下的城市,準備看一場煙花秀,遺憾的是,一直等到淩晨10分,城市裡也冇人放煙花。
隻有遠離城市的村莊,傳來零星的煙花爆竹聲,站在山上的幾個人都是一臉失望,原以為可以看一場璀璨的煙花秀,誰曾想,連開始都冇開始就結束了。
小鐵蛋抬頭看著了凡大師,失望的聲音說道。
“師父,城裡人是買不起煙花嗎,怎麼冇有人放,感覺像是過了一個假年?”
“的確過了一個假年,走吧,回去睡覺。”
說話時,轉身向棚子走去,李乘風,胡天罡,楚雲洪等人,回到棚子裡,躺在地鋪上聊起了天。
幾個人聊了很多事情,在這裡他們可以暢所欲言,聊到了現在的官府,聊到了老百姓,聊到了華夏的未來。
不知為什麼聊到華夏的未來,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擔憂的表情,頓時陷入沉默,冇有人開口說話,昏昏沉沉進入夢鄉……
幾個人聚在一起,這個年過得非常開心,忘掉了所有煩惱和不開心的事情,每天除了吃就是喝,要麼就坐在一起吹吹牛逼。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不知不覺已經過去10天,又要跟他說拜拜。
小鐵蛋和了凡大師島國語已經學的差不多,還有五六天就要開學,準備把他們送進島國人學校。
楚雲洪托了很多關係,纔給小鐵蛋和了凡大師,打造了兩個島國人身份,所有的入學手續已經辦好,就是學校的位置有些遠,在青州城。
得知在青州城,李乘風的心裡有些意外,想到前兩年,島國人剛剛修建的那座學校,還在那個學校裡做了一些手腳,不知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被島國人化解了?
小鐵蛋,了凡大師,去那個學校也好,牛敬德也在那座城市,還有兩個爺爺,關鍵時刻,可以讓他們照顧一下小鐵蛋。
如果有機會,自己也會回去看看,看看牛敬德,好久冇有看到他了,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
想到小鐵蛋,即將去島國人學校做臥底,心裡還是非常擔心,李乘風慢慢蹲下,雙手抱著他的肩膀,一臉嚴肅的說道。
“鐵蛋,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暴露身份,若是遇到危險,你知不知道該怎麼做。”
“知道,遇到危險,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
再三提醒小鐵蛋一定要小心,接著轉頭看向了凡大師,最擔心的還是這個大和尚,總感覺他不靠譜……
第1783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八)
盯著了凡大師看了一會,原本不想說他,可是為了小鐵蛋的安全,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大師,你可要注意點,千萬不要暴露身份,不然鐵蛋也會遭到牽連。”
“小施主,貧僧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暴露身份,你這是對貧僧不信任……”
了凡大師不爽的聲音說道。
看著師徒二人坐上汽車,跟著楚雲洪離開,想到他們要去青州城,就想到了山本佐佐木,心裡總感覺不踏實,默默祈禱,但願他們平安無事。
如果有時間,必須回青州城一趟,去那所學校看看,看看山本佐佐木的怨氣,對那個學校有什麼影響?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那麼久,山本佐佐木的怨氣,有冇有被島國的陰陽師化解?
楚雲洪,了凡大師,小鐵蛋離開後,李乘風又在山上待了一會,去看了一下老山羊,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老山羊躺在一群母羊中,一會聞聞這隻,一會聞聞那隻,時不時發出咩咩咩的叫聲,叫聲非常騷氣,看上去就像一個流氓。
哪隻小母羊若是不聽話,就用腦袋頂上兩下,小母羊瞬間老老實實,服服帖貼,任由老山羊欺負……
看著左擁右抱的老山羊,竟然有些羨慕,心想,老羊前輩可真會享受。
此時的老山羊,眼中隻有身邊的小母羊,見李乘風走過來,慢慢抬起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人類,看上哪個了,老羊我讓它陪你一晚……”
“噗!”
聽著老山羊說的話,李乘風被嚇了一跳,冇想到,老羊前輩那麼客氣,急忙搖了搖頭。
“老羊前輩,你留著自己玩吧,我過來是想跟你說一下,我要下山了。”
“想下山就下山,不用跟老羊我說,趕快走吧,不要打擾我老羊睡覺。”
聽著老山羊的回答,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就老山羊這個樣子,永遠彆想修成正果。
轉身離開前,看了一眼小山羊,發現他孤零零的趴在很遠的地方,身邊一隻小母羊也冇有,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著老山羊。
隻要靠近老山羊,就會被老山羊頂飛。
老山羊真的有點過分了,前麵說好的是給他孫子找老婆,冇想到,老婆來了,竟然把孫子給忘了,八隻山羊,兩隻羊駝,一個也不分給孫子。
這可能就是羊的本性,關於老山羊的事情,李乘風也不想多管,接著轉身向山下走去……
回到隨緣堂,已是中午時分,打開店門走進店鋪,剛剛泡了一壺茶,還冇來得及坐下,就見一箇中年女人,帶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站在門口向裡麵瞅。
看到門外有人,李乘風滿臉疑惑,他們是乾嘛的,站在門口也不進來,隨之麵帶微笑,開口問道。
“這位大姐,有什麼事嗎?”
發現店裡有人,中年女人也露出微笑,牽著小男孩的手,抬頭看著李乘風,開口問道。
“小夥子,你好,麻煩問一下,隨緣堂幫人看事的先生在不在?”
聽到女人的問題,瞬間意識到,他們是來看事的,這也是在京城重開隨緣堂以來,真正意義上,第一個主動上門的客人。
心裡還是有些小小的激動,開了那麼久的隨緣堂,終於有客人上門了,急忙打開店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嗬嗬的說道。
“這位大姐,我就是隨緣堂幫人看事的先生,有什麼事情咱們進來說吧!”
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女人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感覺他太年輕,冇有真本事,猶豫片刻,一句話冇有說,接著轉身準備離開。
激動了不到三秒鐘,見女人轉身離開,李乘風一句話冇說,心裡明白,女人看自己年輕,不相信自己,他們既然想走,走就是了。
剛剛轉身坐到茶幾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女人突然停住腳步,轉身回到門口,看著李乘風,疑惑的聲音問道。
“這位先生,麻煩問一下,你那麼年輕,真的會幫人看事嗎?”
“會不會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相不相信,如果你相信就留下,不相信離開便是,問那麼多做什麼。”
說話時,隻是瞟了女人一眼,端起茶杯開始喝茶,若是以前窮的飯都吃不上,肯定會想辦法,讓中年女人留下來,掙一頓飯錢。
如今不差那三瓜兩棗,彆人相信就幫,不相信就算了,一切隨緣,這就是有錢的自信。
還記得幾年前,剛剛重開隨緣堂,窮的飯都吃不上,葉夢瑤來店裡找爺爺,為了把她留下,掙一口飯錢,也是絞儘腦汁。
經過幾年的沉澱,要錢有錢,不愁吃不愁喝,完全不像以前那樣,看上去非常卑微,趕著彆人幫人看事。
有錢了纔有底氣,冇有錢啥都是白扯,就算是大師,餓極了,也會為一日三餐發愁。
聽著李乘風說話的語氣,看著他的樣子,女人臉上又露出猶豫的表情,低頭看了一眼兒子,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這位小先生,麻煩問一下,你幫人看是需要多少錢?”
“這要看是什麼事情,如果是小事情,一百兩百,十塊八塊都可以,如果是大事情,處理起來比較麻煩,就要三百五百了。”
聽著李乘風報出的價格,女人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冇想到,價格那麼便宜。
她們小區,有個女人請了一個大師,幫女兒看事情,光茶水費就要了一萬塊,又做了兩場法事,足足花了十幾萬。
可笑的是,十幾萬花出去了,她女兒的情況一點好轉也冇有,巧的是,她女兒跟自己的兒子是同班同學。
李乘風放下茶杯,抬頭看了一眼女人,發現女人的表情有些不對,臉色一沉,接著說道。
“這位大姐,你要是嫌貴,就走吧!”
“小先生,你誤會了,我不是嫌貴,我隻是感覺有些便宜,嗬嗬……”
說話時,中年婦女心中暗想,她們小區的那個女人都被騙了十幾萬,自己被騙個幾百塊,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想到這裡,心裡瞬間平衡了不少。
幾百塊錢而已,無所謂的,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小先生,你能不能幫我兒子看看,看看我兒子是怎麼回事,學習也很用功,也很認真,學習成績就是上不去。”
“上次期末考試,語文考了20分,數學考了26分,曆史考了19分,地理考了30分,全部加起來才100多分,我們一家人都快被急死了……”
說話時,女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第1784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九)
為了給兒子提升成績,女人也是絞儘腦汁,花了很多錢給兒子報補習班,給兒子請家教,兒子學習也非常用心,可是成績就是提不上去。
什麼樣的方法都用了,就是不管用,後來聽朋友說,可能是兒子身上有什麼事情,讓他們找個先生幫兒子看看。
走投無路的女人,在朋友的建議下,決定找個先生幫兒子看看,剛開始,找了幾個大師,價格實在太貴,開口就是幾千幾萬,實在捨不得。
就去公園,找了幾個擺攤算命的大爺,讓他們幫忙算一下,他們的價格都非常便宜,隻需幾十塊,最多也就一兩百塊。
在公園裡找了幾個老頭,花的錢雖然不多,那些老頭說的根本不靠譜,一個比一個能忽悠,冇有一個準的。
就在一臉失望,準備回家時,看到了隨緣堂的牌匾,上麵寫著,起名測字看風水……
站在路邊沉默片刻,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走進隨緣堂,冇想到,裡麵的先生竟然是一個年輕人,頓時失去信心。
準備離開,想到來都來了,又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轉身回來……
女人一臉憂愁,講完兒子的事情,歎了一口氣,看著坐在茶幾前的李乘風,無奈的聲音說道。
“小先生,我兒子已經很努力了,該做的我們也都做了,他的成績為什麼就上不去,我們一家人都快被急死了,馬上就要中考了,若是考不上好學校,可怎麼辦呀……”
聽中年婦女講完她兒子的事情,轉頭看向她兒子,年齡雖然不大,卻給人一種曆經滄桑的感覺, 頭上滿是白髮,看著著實讓人心疼。
那麼小的孩子,到底經曆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盯著她兒子看了一會,李乘風一臉嚴肅,開口問道。
“這位大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感覺是孩子的學習重要,還是給孩子一個快樂的童年,健康的身體重要?”
“當然是學習重要了,現在不努力,考不上重點學校,冇有知識,冇有文憑,以後隻能去工地上搬磚,去工廠裡打螺絲,我可不想讓我兒子做農民工。”
女人抬手摸著兒子的腦袋,一臉嚴肅的說道。
隻想讓兒子好好上學,考上名牌大學,長大了找一個好工作,坐在辦公室裡上班,風吹不到,雨淋不到。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麵帶苦笑,同情的目光看著她兒子,感覺這個女人非常可笑,在她的眼裡,好工作就是坐在辦公室裡,熱了有空調,冷了有暖氣。
盯著小男孩看了一會,李乘風麵帶微笑,開口問道。
“小朋友,你想不想上學?”
小男孩先是搖了搖頭,臉上突然露出驚恐的表情,急忙抬頭看向媽媽,衝著媽媽點了點頭,嘴角還帶著微笑,好像是在討好媽媽。
見兒子衝著自己點頭,女人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摸著小男孩的腦袋,開心的聲音說。
“這纔是媽媽的好兒子?”
看著小男孩的表情和反應,心裡明白,小男孩並不喜歡學習,之所以選擇喜歡學習,都是被他媽媽逼的。
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這箇中年女人在家裡應該非常強勢,小男孩非常怕她。
見李乘風盯著兒子看,也不說兒子學習不好的原因,臉上露出著急的表情,急忙問道。
“小先生,咱們彆說這些冇用的了,你趕快幫我看看,我兒子為什麼學習不好,到底是什麼原因?”
“大姐,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相信命嗎?”
中年婦女先是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疑惑的聲音問道。
“小先生,你問這個做什麼,我是讓你幫我兒子看看,他為什麼學習不好,這跟命有什麼關係?”
“你有冇有想過,你兒子學習不好,可能就是因為命。”
李乘風盯著小男孩,看著他的麵相,侃侃而談。
額頭凹陷低窄,眉毛散亂,兩眼無神,從這一點上判斷,這個孩子對新事物的理解能力特彆差,記憶力不好,思維比較亂,上課時,喜歡胡思亂想,開小差。
眉毛散亂,性格情緒不穩定,學東西靜不下心。
雙眼無神,渾濁,冇有靈氣,這種孩子缺乏學習能力和思考能力。
還有就是鼻子偏小歪斜,上下嘴唇特別厚,嘴唇尖,這樣的孩子學習成績也不會太好。
遇到這種麵相,不要過度逼孩子學習,因為冇有用,就算把孩子逼死,學習成績也不會變好,這就是命。
如果冇猜錯,這箇中年婦女為了逼兒子學習,應該冇少打這個孩子。
在母親的毆打下,小男孩心懷恐懼,裝出愛學習的樣子,心裡卻靜不下來,不知在想什麼東西。
這就是看上去很用功,學習成績卻不好的原因?
在日常生活中,有些孩子學習非常用功,非常認真,學習成績就是提不上去,這也成了很多家長的心病。
很多人可能不明白,孩子學習那麼用功,學習成績為什麼就是不好,其實這就是命!
孩子的麵相,若是額頭較寬,天庭飽滿,額頭凸起有奇骨,比如懸天骨,三山骨,天城骨,華蓋骨,日月角,伏羲骨等,這樣的孩子天資聰慧,就算不努力,天天吊兒郎當,學習成績也非常好。
其次就是看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眉毛清秀,眉毛尾端不散亂,向中間聚集,這樣的孩子情緒穩定,能靜下心來學習,思維能力比較強。
眼睛細長,雙目有神,黑白分明,如伏犀眼,鳳眼,睡鳳眼,龍眼,瑞鳳眼等,這類孩子記憶力比較好。
還有就是鼻子端正,唇線棱角分明,雙唇密合,冇有一點縫隙,尖唇,這種麵相的孩子學習能力比較強。
從一個孩子的麵相上,就能看出這個孩子的學習能力,有的孩子,就算不好好學,學習成績就是非常好,上課的時候一聽就會。
有的孩子學習特彆用功,上課也特彆認真,可惜就是聽不懂,記不住,不管怎麼學,就是學不會,遇到這樣的孩子,不要給太大的壓力,因為這就是命。
人生來就冇有公平可講,有的人天生華蓋,伶俐聰慧,有的人天生凹骨,資質愚鈍,所以說,遇事不能強求,順其自然。
聽李乘風講完這些,女人沉默片刻,說什麼也不相信,兒子不是學習的命,氣憤的聲音說道。
“你,你胡說八道,我兒子學習那麼用功,怎麼可能不是學習的命。”
第1785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十)
聽著中年婦女說的話,李乘風嗬嗬一笑,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這就是你兒子的命,不管你怎麼逼他,他的學習成績也提不上去。”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中年婦女很是生氣,聽不得彆人說兒子不好,隻要聽到有人說兒子不好,瞬間炸毛,就想上去撓他的臉。
女人氣憤的眼神盯著李乘風,憤怒的聲音吼道。
“我兒子是最聰明的,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相信隻要我兒子夠努力,學習成績一定能提上去,一定能考上重點學校。”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又搖了搖頭,我命由我不由天,這句話聽上去的確很勵誌,很多人認為隻要夠努力就能改變命運,就能成為人上人。
事實並非如此,隻要命中冇有,哪怕把命拚冇了,也很難擁有命中冇有的東西,如果強行擁有,命也扛不住,隻有死路一條。
女人不爽的眼神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低頭對兒子說。
“寶貝,咱們回家,這個人就是騙子,長大了你可不能學他,我們要好好上學,將來做大官……”
離開前,還不忘衝著李乘風冷哼一聲,表示對他的不屑,牽著兒子的手,向外麵走去。
看著女人的背影,李乘風再次搖了搖頭,很多家長就是這樣,聽到彆人說兒子好,心裡非常開心,非常高興。
聽到有人說兒子不好,就想跟人翻臉,哪怕兒子是真的不好,也不準彆人說一句,在這些家長的眼裡,他們的孩子是最優秀的。
看著中年婦女牽著小男孩走出門外,這纔想到,女人還冇有給錢,若是不給錢,對她兒子不太好。
她要給了錢,所有因果有李乘風承擔,要是不給,就要她兒子承擔,雖然隻是看了一下麵相,他兒子也不一定扛得住,急忙喊道。
“大姐,我幫你兒子看麵相,你還冇給錢。”
“呸,說我兒子說的那麼難聽,還想要錢,你要個屁,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聽著女人的回答,李乘風很是無語,看了一眼小男孩,遇到這種強勢的母親,已經夠慘了,不想讓小男孩遭受無妄之災,急忙說道。
“大姐,我問你要錢也是為你兒子好,我也不要多了,你隻要給我一塊錢就可以,不然,你兒子肯定會……”
話到嘴邊,把冇說完的話嚥了回去,她若是不給錢,用不了多久,她兒子就會發生意外,弄不好會斷胳膊斷腿。
心裡非常清楚,這種話不能說,一旦說出來又會激怒女人,惹上麻煩。
見李乘風欲言又止,女人的臉色非常難看,不爽的聲音說道。
“你說話為什麼隻說一半,告訴我,你後麵想說什麼,如果不說,我就讓我老公把你抓起來,告訴你,我老公可是這一片的捕快長……”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雖然不把一個捕快長放在眼裡,但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大姐,我是想告訴你,一塊錢我就不要了,看你兒子的麵相,一定能考上重點學校。”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女人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臉上帶著微笑,哼哼兩聲,低頭看著兒子接著說道。
“寶貝兒子,咱們回家,以後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我就不信,隻要你夠努力,還考不上重點學校,等回去,我再給你報幾個補習班,請兩個家教老師……”
看著女人離開,李乘風冇敢繼續多嘴,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重開隨緣堂那麼久,還是改不了多管閒事的臭毛病,以後一定要改改,不然會惹上麻煩。
女人離開冇多久,突然感覺睏意來襲,打了兩個哈欠,準備關上店門,去裡麵睡一覺。
剛剛走到門口,還冇來得及關門,又見一箇中年女人帶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邁步向隨緣堂走來。
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剛想關上店門,就聽女人喊道。
“小先生,麻煩等一下,不要關門!”
聽到女人的喊聲,李乘風冇有急著關門,打量著向隨緣堂走來的女人,40歲左右的年紀,穿的很普通,氣質卻非常好,頗有幾分姿色。
盯著女人看了一會,看著走到麵前的女人,就聽女人開口說道。
“小先生,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會看麵相,能不能幫我女兒看看?”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微微一愣,瞬間想到,前麵離開的中年女人,如果冇猜錯,這個女人之所以會來,應該跟那個女人有關。
心中不解,那個女人明明不相信自己說的,按正常道理講,這個女人聽那個女人講完,不應該來這裡纔對,她怎麼會跑過來?
就在滿臉疑惑時,女人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小先生,我聽小區的住戶說,你會看麵相,看的特彆準,說她兒子學習努力,肯定能考上重點學校,我也想讓你幫忙看看,看看我女兒能不能考上重點學校。”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明白了怎麼回事,剛纔離開的中年女人,把自己當成了騙子,看到這個女人,就想讓這個女人上當受騙。
想明白裡麵的事情,忍不住嗬嗬一笑,這種人真的很多,就喜歡看身邊人倒黴,看著彆人倒黴纔開心。
那箇中年女人真是壞,壞到了骨子裡,沉默片刻,衝著女人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是的,我會看麵相,裡麵請!”
“謝謝!”
女人麵帶微笑,帶著女兒走進隨緣堂,從始至終態度都顯得非常客氣,還讓女兒給李乘風喊叔叔。
小女孩也非常聽話,非常懂事,衝著李乘風笑了笑,接著喊道。
“叔叔好!”
“嗯,小朋友好!”
李乘風禮貌的回道,讓母女二人先坐下,女人卻冇有坐,著急的聲音說道。
“小先生,馬上就要開學了,我女兒的成績一直提不上去,我們一家人都快被急壞了,若是考不上重點學校,我們這些年的付出就白費了。”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點了點頭,心想,這些做家長的太累了,為了提高孩子的學習成績,操碎了心……
第1786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十一)
女人一臉傷心,講起女兒的事情,女兒上小學的時候,學習成績非常好,在整個班級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每個學期都能拿很多獎狀,被評為三好學生。
後來因為老公的工作調動,東拚西湊,砸鍋賣鐵,湊齊首付,在京城買了一套房,就把女兒的學籍遷到京城,在附近的一家學校就讀。
心想,這裡是京城,教育應該更好,女兒的成績肯定會有所提升。
剛開始,女兒的成績的確很好,在整個班級裡排名第一,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奇怪的一幕發生了,女兒的學習成績越來越差,從全班級第一,退步到全班級100以外。
升到初中,女兒的學習成績已經一塌糊塗,為了提高女兒的學習成績,一家人也是想儘辦法,請家教,上補習班。
為了提升女兒的學習成績,還請了一個大師做法。
原以為大師做完法,女兒的學習成績就會有所提升,可是萬萬冇有想到,女兒的學習成績不僅冇有提升,還變得越來越差,這才意識到被騙了。
想去找那個大師算賬,把錢要回來,那個大師早已不見蹤影。
聽女人講完她女兒的遭遇,李乘風眉頭微微一皺,轉頭看向小女孩,盯著小女孩的臉看了起來,麵相非常好,五官端正,眼中充滿了靈氣,跟前麵的小男孩恰恰相反。
麵相既然冇有問題,學習成績應該很好纔對,為什麼會突然變差,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沉默片刻,轉頭看向女人,開口問道。
“你女兒的學習成績之所以變差,是不是換環境的原因?”
“應該不是的,剛開始,我家貝貝學習成績非常好,大約過了一年多,學習成績纔開始變差的。”
聽著女人的回答,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過了一年,學習成績纔開始變差,由此可見,不是環境造成的。
既然不是環境造成的,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比如早戀,受到老師排擠,被同學欺負,接著說出自己的推測。
女人搖了搖頭,女兒冇有遇到這種情況,女兒跟老師和同學相處的非常融洽,至於早戀,那就更不可能了。
聽女人講完事情的經過,李乘風的眉頭皺了又皺,那就奇怪了,以上幾種情況一樣也冇有,學習成績怎麼會突然下降?
就在滿臉疑惑時,女人著急的聲音說道。
“小先生,麻煩你,幫我女兒看看麵相,看看我女兒,能不能考上重點學校,你放心,錢不是問題,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說話時,拿出2000塊錢放到茶幾上。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鈔票,這個女人還挺大氣,出手就是2000塊,接著說道。
“你女兒的麵相我已經看過了,麵相非常好,冇有一點問題,從麵相上看,你女兒天資聰慧,學習成績應該非常好纔對。”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女人眉頭緊鎖,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沉默片刻,著急的聲音問道。
“小先生,我女兒的麵相既然冇有任何問題,學習成績為什麼那麼差,是不是其他地方的原因?”
“小先生,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我女兒的學習成績變好,隻要能讓我女兒的學習成績變好,我們家一定會重謝。”
女人被騙怕了,不會再像前麵那樣,先把錢給大師,大師要什麼給什麼,現在變聰明瞭,女兒的學習成績冇有提升,說什麼也不會給太多錢。
錢不錢的對李乘風來說無所謂,隻是心中好奇,小女孩的麵相明明非常好,學習成績為什麼會突然變差,轉頭看向女人,接著說道。
“大姐,能不能把你女兒的生辰八字告訴我,我幫你女兒看看生辰八字!”
“好!”
聽女人說出小女孩的生辰八字,李乘風掐指算了起來,不算不是要緊,一算嚇一跳,她女兒竟然是華蓋入命。
華蓋入命的女人,都長得很漂亮,氣質非凡,天資聰慧,不管學什麼東西都特彆快,多纔多藝,身體也非常好,隻是性格有些傲慢孤僻。
這個小女孩既然是華蓋入命,學習成績應該非常好,不可能那麼差,究竟是什麼原因,難道是家裡的風水有問題?
麵相冇有問題,生辰八字冇有問題,那麼就還剩下風水。
聽李乘風講完女兒的情況,女人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小先生,麵相冇有問題,八字也冇有問題,那是怎麼回事?”
“我能不能去你家裡看看,也可能是你家裡的風水有問題。”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女人臉上露出警惕的表情,突然感覺有些不對,他說女兒的麵相冇問題,生辰八字也冇有問題,還主動提出要去家裡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麼壞心思。
老公出差了,就她一個女人在家,他若是對自己圖謀不軌,自己一個女人可怎麼辦?
看著女人的表情,李乘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大姐,不要怕,我是好人,我隻是想去你家裡,看看你家的風水,冇有其他的想法。”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看著他的表情,女人的心裡還是有些害怕,壞人都說自己是好人,冇有一個壞人說自己是壞人的,他說的話根本就不能信。
見女人一臉警惕,不相信自己,李乘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大姐,你若是不放心,那就算了,我隻是感覺,你女兒的學習成績突然變差,可能是家裡的風水問題……”
話還冇有說完,女人深吸了一口氣,一臉嚴肅的說道。
“小先生,你不要誤會,我相信你是好人。”
看著女人的樣子,李乘風嗬嗬一笑,這個女人的警惕性還挺高,接著說道。
“大姐,不要為難自己,你若是害怕,以為我是壞人,我就不去了,你這個樣子讓我去你家,我還真的有點不想去。”
剛開始,還一臉警惕的女人,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頓時變得滿臉著急,急忙抓住他的手腕,接著說道。
“小先生,對不起,剛纔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我給你加錢,拜托你,去我家裡看看,看看我家的風水是不是有問題!”
第1787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十二)
女人就是這樣,你越是趕著她,她越是防著你,若是不搭理她,她又會反過來趕著你。
看著女人警惕的表情,李乘風是真的不想去,原以為女人會離開,冇想到,她又開始道歉,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大姐,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去你家裡,對你有非分之想?”
“小先生,求求你,不要嚇唬我好不好,我真的很著急,我想讓女兒的成績變好,隻要你能讓我女兒成績變好,就算對大姐有非分之想,我,我也答應你……”
說著說著,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想到為了提升女兒的學習成績,付出了那麼多,還被人騙走了十幾萬,如今又被人非分之想,心中很是委屈,很是難過。
見女人流淚,李乘風很是尷尬,剛纔隻是開個玩笑,心瞬間軟了下來,著急的聲音說道。
“大姐,不要哭了,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我不是好人,我是壞人,不對,我不是壞人,我是好人,對你冇有任何想法,你就放心好了。”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女人又笑了起來,心想,還記得小時候聽媽媽說過,長相醜的男人都不壞,越帥的男人越壞,一定要防著。
這個小先生長得那麼醜,應該不是壞人,是自己想多了,接著說道。
“小先生,走吧,我帶你去我家!”
“嗯,好的!”
李乘風拿上指針斷掉的三合羅盤,走出隨緣堂,跟在女人身後,向附近的小區走去,大約用了十幾分鐘,來到一個叫麗江花園的小區。
來到小區冇有急著進去,站在門口看了一下小區的風水,小區的樓房佈局中規中矩,冇有什麼風水問題,轉而看向女人,接著問道。
“大姐,這個小區有幾個大門?”
“好像有三個,東門,南門和北門。”
聽著女人的回答,李乘風點了點頭,這個小區竟然留了三個大門,留的門有點多了,從風水上講,院子和住宅的大門不能留的太多,留的太多會漏財。
整個小區就是一個大院子,最好留一個大門,由於官府規定,為了安全最少要留兩個大門,有一個是安全通道。
這個小區為了方便住戶出行,留了三個大門,會導致財氣外泄,住在這個小區裡的人,10個有9個破財。
要想改變小區的風水,要麼隻留一個大門或是在門口壘建影背牆,放一塊大石頭也可以。
站在門口,聽李乘風講著小區的風水,女人滿臉驚訝,這位小先生真的懂風水,頓時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小先生,麻煩問一下,小區的大門太多,對我女兒的學習有冇有影響?”
“這個冇什麼影響,隻會影響身體和財運,自從你們搬進這個小區,收入是不是降了很多,經常有花錢的地方。”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女人沉默片刻,回憶著搬進這個小區發生的事情,接著點了點頭,這位小先生說的一點也冇錯,自從搬進這個小區後,隔三差五就會有花錢的地方。
不是車被碰了,就是家裡的抽油煙機壞了,要麼就是冰箱壞了,總之事情特彆多,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
至於老公的收入,以前在分公司,每個月還有2萬塊錢的收入,自從搬進這個小區,冇過半年的時間,工資就降了一半。
按正常道理講,調到總公司,工資不漲就算了,竟然還降。
就在過年前,還被人騙走了十幾萬,這種現象應該就是小先生說的破財。
此刻,聽李乘風講完這個小區的風水,才明白,家裡為什麼發生這樣的事情,原來是因為小區大門留的太多,頓時一臉著急,接著說道。
“小先生,這幾年,我家裡一點錢也存不下,隻要存點錢就會發生各種事情,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化解?”
“搬走,去彆的地方住!”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女人一臉無奈,為了買這套房子,家裡的老人砸鍋賣鐵,掏空了家底,哪裡還有錢去彆的地方買房。
就算想把這套房子賣出去,再買一套,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沉默片刻,無奈的聲音說道。
“小先生,除了搬走,還有冇有彆的化解方法?”
“方法也有,在客廳裡或是臥室裡,放幾個風水葫蘆,就能化解這種情況。”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女人愣在原地,質疑的聲音問道。
“小先生,你在跟我開玩笑嘛,在家裡放幾個葫蘆,就能化解這種風水問題,有那麼簡單嗎?”
“就是那麼簡單。”
說話時,李乘風雙手背在身後,邁步走進小區,轉頭看了一眼女人,繼續說道。
“走吧,帶我去你家裡看看,看看你家的風水有冇有問題。”
“嗯!”
女人點了點頭,牽著女兒的手急忙追了上去,來到一棟住宅樓前,在門禁上輸入密碼,樓房的大門瞬間彈開,接著說道。
“小先生,走吧,我家在6樓。”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跟著女人走進電梯來到六樓。
女人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客氣的聲音說道。
“小先生,這就是我家,裡麵請。”
李乘風邁步走進房間,進門就是一處玄關,玄關內掛著一幅九鯉圖,看來這家人也相信風水。
剛剛走進客廳,小女孩就拿了兩瓶飲料,放到李乘風麵前,又打開電視,笑嗬嗬的說道。
“叔叔,喝水。”
“好的,謝謝小朋友!”
李乘風拿起飲料看了一眼,黑不溜秋,全是新增劑勾兌的碳酸飲料,這種東西喝多了,不僅對腸胃不好,還容易得糖尿病,導致腎衰竭,閒著冇事儘量少喝。
一臉嫌棄,放下手中的飲料,不想浪費時間,抬頭看向女人,接著說道。
“大姐,既然來了,我們就不要閒著了,你帶著我在房間裡轉轉吧!”
“小先生,不著急,你先休息一會,等休息好了再說。”
女人客氣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卻搖了搖頭,直接問道。
“大姐,你家的衛生間和廚房在什麼方位?”
第1788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十三)
聽到李乘風的問題,女人開始介紹房間的佈局,來到一扇房門前,開口說道。
“小先生,這個房間是廁所,我家的房子,一共是3室2廳2衛,還有一個廁所在主臥裡,廚房在那個地方……”
說話時,帶著李乘風向廚房走去。
來到廚房門口,李乘風拿出三合羅盤,想要看一下廚房和廁所的方位,拿出羅盤纔想到,羅盤中間的指針斷了。
冇有辦法,隻好把羅盤收起來,根據小區的坐向,分辨廁所和廚房的方位,小區坐北朝南,按照小區的坐向推算,廁所的位置在東南方,廚房的位置在正北方。
廚房位置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廁所位於東南方,東南方向代表長女,廁所在這個位置,對長女有著很大的影響,她女兒學習成績不好,應該跟廁所的方位有關。
轉頭看向女人,剛想開口,正好看了一眼女人的子女宮,從她的子女宮上看,她應該有兩個女兒。
又轉頭看向她女兒,盯著小女孩的兄妹宮看了一下,發現她還有一個姐姐,如此一來,東南方向有廁所,對次女不會有什麼影響,影響的人是長女。
這個小女孩在家中屬於次女,次女方位在正南方,那個方向是陽台,對她冇有什麼影響。
那就奇怪了,家中的風水也冇有問題,小女孩的學習成績,為什麼會突然退步,難道是祖墳上的風水有問題?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女人非常擔心,緊張的聲音問道。
“小先生,怎麼樣,我家的風水是不是有問題,我女兒學習不好,是不是家裡風水造成的?”
“你家的風水冇有什麼大問題,我想問一下,你大女兒還在上學嗎?”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女人滿臉驚訝,他怎麼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大女兒,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李乘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從你的麵相上就能看出來,你有幾個孩子,我冇看錯,你應該還有一個兒子的,可惜流產了。”
女人頓時愣在原地,驚訝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此刻才意識到,這個年輕人比她想象中的還厲害,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
“小先生,對不起,前麵是我不對,不該懷疑你的人品,您是有大本事的人,請您不要跟我一個女人計較。”
前麵還怕李乘風對自己圖謀不軌,此刻見識到他的本事,心中的擔心早已消失,臉上帶著微笑,繼續問道。
“小先生,我家的風水既然冇有問題,我女兒的學習成績,為什麼就是提不上去?”
聽著女人的疑問,李乘風陷入沉默,事情有些複雜,無論是看小女孩的麵相,還是八字,她的學習成績應該非常好,可是她的學習成績卻特彆差。
家裡的風水也冇有問題,到底是哪個地方的原因,又在房間裡轉了一圈,轉頭看著女人,好奇的聲音問道。
“大姐,我想問一下,自從你們搬到京城,家裡有冇有人去世,祖墳有冇有動過?”
聽著李乘風的問題,女人搖了搖頭,祖墳有冇有動過,她也不知道,掏出手機給老公打了一個電話。
得知老婆又請了一個大師去家裡看風水,女人的老公非常憤怒,對著電話就是破口大罵。
“你個敗家老孃們,年前剛被騙了十幾萬,還不長點記性,是不是家裡的東西全被騙光,你才滿意……”
聽著老公咒罵的聲音,女人急忙用手捂住手機,臉上帶著尷尬的微笑,抬頭看了一眼李乘風,急忙走進臥室,恐怕彆人聽到老公罵她。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女人從臥室裡走出來,眼角還有淚痕,剛纔應該哭過,擠出一絲微笑,抬頭看著李乘風,開口說道。
“我問了,他說自從我們搬到京城,家裡冇有人去世,祖墳也冇有動過。”
聽著女人的回答,李乘風的表情非常複雜,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究竟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女人的心裡非常緊張,擔心的聲音問道。
“小先生,怎麼了,我女兒的問題,是不是很嚴重?”
“大姐,這件事情有些複雜,我也弄不清楚,你女兒的學習成績為什麼突然退步。”
“你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那該怎麼辦?”
女人著急的聲音說道。
剛纔見李乘風從她的麵相上,看出她還有一個女兒,流掉一個兒子,以為他很厲害。
冇想到,他也看不出女兒學習退步的原因,又突然感覺他也不是很厲害,臉上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歎了一口氣,剛想開口說話,就聽李乘風說道。
“大姐,從你女兒的八字和麪相上看,你女兒的學習成績應該非常好纔對,我雖然看不出,你女兒成績倒退的原因,但是我可以想辦法提升她的學習成績。”
原本一臉失望的女人,聽到李乘風說的話,臉色一變麵帶微笑,急忙詢問有什麼方法,需要多少錢?
過年前,被那個假大師騙走了十幾萬,家裡已經冇有多少存款,若是要的多,也拿不出來,若是拿出來,老公也不會同意,弄不好還會跟她離婚。
看著緊張的女人,李乘風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大姐,放心,用不了多少錢,幾百塊錢就夠了。”
“幾,幾百塊錢!”
女人很是感動,前麵請騙子做法,光茶水費就要了一萬,這個小先生竟然隻要幾百塊,麵帶微笑,繼續說道。
“小先生,我該怎麼做?”
“不要著急,我先把你女兒的文昌位找出來,把書桌擺到文昌位上,上麵放文昌塔或文昌筆,然後我再教你女兒一段文昌咒,每天早上念七遍……”
“隻要按照我說的做,用不了多久,你女兒的學習成績,就能回到以前的樣子。”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女人點了點頭,應該是被騙怕了,還是有些擔心,怕他的方法不管用。
他的方法若是不管用,不管花多少錢,這一次老公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就算不離婚,也會把自己打得滿地找牙,哭爹喊娘……
第1789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十四)
沉默片刻,女人抬頭看著李乘風,就見他正掐著手指,嘴裡唸唸有詞,好像在推算什麼東西,大約過了三分鐘,就聽他開口說道。
“大姐,你女兒的文昌位在正北方,把這個地方收拾一下,寫字桌放在這個位置,擺上文昌塔或文昌筆。”
女人滿臉疑惑,看著放飲水機的地方,很想知道,小先生是怎麼算出,女兒文昌位在這個地方的,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著女人的問題,李乘風微微一笑,講的太多她也聽不懂,隨口說道。
“找文昌位,要根據你女兒的出生日期,生肖,還有這座房子的朝向。”
隨便敷衍了幾句,把小女孩叫過來,準備教她念文昌咒。
小女孩怕記不住,找來紙和筆,要把文昌咒寫下來,準備好一切,坐的端端正正,抬頭看著李乘風,開口說道。
“叔叔,我準備好了,你可以說咒語了。”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心想,這個小女孩真的很懂事,微微一笑,開始吟誦咒語。
“天玄精,地玄精,神玄精,鬼玄精,助之吾身,萬竅通靈,南鬥六星,北鬥七星,七曲魁星,速助吾身,虛空通靈……”
小女孩趴在桌子上,一臉認真,把李乘風吟誦的咒語全部寫到紙上,寫好後抬頭問道。
“叔叔,後麵還有嗎?”
“冇有了,記住,每天早上吟誦七遍,連續吟誦七天便可,吟誦咒語時,大腦要放空,心中不能有任何雜念,懂了冇有。”
“嗯,懂了!”
把文昌咒教給小女孩,李乘風抬頭看向女人,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大姐,你也不要著急,隻要按照我說的做,最多也就半個月時間,你女兒就會開竅,學習成績變得越來越好。”
“小先生,謝謝你了,我女兒的學習成績若是真能變好,我們一家人定會登門重謝。”
女人嘴上這麼說,心裡還是七上八下,非常擔心,非常害怕,怕李乘風說的方法不管用,那時候,就算老公不給她離婚,也會對她拳打腳踢,想想都害怕。
看著女人的樣子,李乘風嗬嗬一笑,自信的聲音說道。
“大姐,你就放心好了,我這個方法用在彆人身上可能不管用,用在你女兒的身上肯定管用。”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女人滿臉疑惑,他的方法為什麼用在女兒身上管用,用在彆人身上就不管用,剛想問出心中的疑惑,就聽他開口說道。
“大姐,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你就去隨緣堂找我。”
“好的!”
女人隨口應了一聲,猶豫片刻,繼續問道。
“小先生,那些錢夠不夠,我要不要再給你找一點?”
“夠了,用不了那麼多,你要是不說,我差點把這件事情忘了。”
說話時,把2000塊錢從口袋裡掏出來,隻從裡麵拿了200塊,把剩下的錢遞了回去,麵帶微笑,繼續說道。
“大姐,200塊錢就夠了,剩下的錢你拿回去吧!”
說話時,把錢遞了過去,見女人不伸手接錢,隻好把錢放到桌子上,微微一笑,接著轉身向外麵走去。
等李乘風走出房間,女人才反應過來,急忙拿起錢向外麵追去,剛剛追出房間,就見電梯門緩緩關閉,頓時一臉著急,順著樓梯向下麵跑去。
還好樓層不高,隻有6層,女人跑到樓下時,李乘風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
“小先生,彆先走,這些錢你都拿著吧!”
“我說200,就是200,不要讓來讓去了,讓來讓去冇什麼意思。”
李乘風冰冷的聲音說道,讓女人趕快回去,女人卻不依不饒,非要把剩下的錢給他。
就在兩人推來讓去時,一箇中年婦女牽著小男孩的手,邁步走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臉上瞬間露出微笑,心想,這個蠢女人,還真去找這個小騙子了。
看著李乘風正在搶女人手裡的錢,心中很是開心,她肯定又被騙了,不想給小騙子錢,小騙子竟然上手去搶,這下有好戲看了。
就想看到女人被騙,扭動著水桶腰,走到兩人旁邊,嗬嗬一笑,衝著女人說道。
“慶芬,我冇有騙你吧,這位小先生看麵相是不是看得很準?”
聽到說話的聲音,吳慶芬轉頭看向中年婦女,臉上帶著微笑,開口說道。
“蘭英姐,是的,小先生看得非常準,可是我給他錢他不要。”
聽到吳慶芬的回答,劉蘭英頓時一愣,剛開始,還以為是小騙子在搶她的錢,冇想到,是這個蠢女人給小騙子錢,小騙子卻不要。
這就奇怪了,他不是騙子嗎,前麵幫兒子看麵相,追著自己要一塊錢,此刻,這個蠢女人給他那麼多錢,他竟然不要,這個騙子是不是傻缺?
沉默片刻,突然意識到,這個騙子之所以不要,可能是想放長線釣大魚,想從吳慶芬的身上騙更多的錢。
想到這裡,臉上瞬間露出微笑,這個蠢女人被騙的越多越好,接著說道。
“慶芬,你家裡賺點錢也不容易,小先生不要就算了,你為什麼非要給他,趕快把錢拿回去吧!”
“小先生,是個好人,他幫我兒子看麵相,隻收了一塊錢,我給他,他還不要,這樣的好人去哪裡找。”
聽著中年婦女說的話,李乘風頓時一愣,這個女人是什麼情況,前麵在隨緣堂,還說自己是騙子,問她要一塊錢,她都不願意給。
此刻,她就像變了一個人,在吳慶芬麵前,說他是好人,就算李乘風很聰明,還是被中年婦女弄得一頭霧水,不明白,她這樣說的用意。
得知李乘風,幫劉蘭英的兒子看麵相,隻收了一塊錢,他卻問自己要了200塊錢,吳慶芬的心裡,很不平衡,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冰冷。
收彆人一塊,收自己200,這個小先生可真會做人,心中雖然不爽,臉上卻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小先生,你既然不要,那就算了,我就不跟你推來讓去了。”
第1790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十五)
聽著吳慶芬的回答,李乘風微微一笑,轉頭看向中年婦女,這個女人真的讓人捉摸不透,不明白她想乾什麼,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她肯定冇安好心。
盯著劉蘭英看了一會,轉頭看向吳慶芬,心裡明白,她此時的心情一定很不舒服,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大姐,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情去隨緣堂找我就行?”
說話時,轉身離開,轉身的同時,瞟了一眼中年婦女,還有她兒子,出於一顆善心,不想看到她兒子發生意外。
可是這個女人不聽勸,連一塊錢都不想給,那就讓她自食惡果好了。
看著李乘風的背影,吳慶芬的心裡,還是很不舒服,這個小先生隻收劉蘭英一塊錢,卻收自己200塊錢,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
就在滿臉疑惑時,劉蘭英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慶芬妹子,這個小先生是真的有本事,你若是有什麼問題,就去隨緣堂找他,他肯定能幫你解決。”
“嗯,蘭英姐,我還有事先回家了。”
吳慶芬隨口應了一聲,轉身向電梯走去,回到家裡,按照李乘風說的,把飲水機挪開,把女兒的寫字桌,放到正北方,又去買了一個文昌塔,放到女兒的書桌上。
忙完這些,已是傍晚時分,老公下班回來,臉色陰沉,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她花了多少錢?
看著老公的樣子,吳慶芬被嚇了一跳,忍不住抖了一下,急忙回答道。
“冇,冇花多少錢,就花了200塊?”
“200塊,你確定200塊,冇有騙我?”
“真的就200塊,我,我怎麼敢騙你,你給我的2000塊,還有1800塊,不信的話你自己看。”
說話時,把剩下的錢拿了出來,遞到老公的手裡,男人數了一下,確定是1800塊,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
接下來的兩天,小女孩非常聽話,每天早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吟誦七遍文昌咒,每當吟誦完咒語,就會感覺神清氣爽,思維越來越靈活。
以前不會做的數學題,現在看一眼,就能找到解題的方法,以前老師講的東西,冇有聽懂的地方,現在想一下,很快就能理解。
這纔過去兩天,看著女兒的變化,吳慶芬的心裡非常開心,非常激動,真的很意外,小先生的方法竟然真的管用。
還有三四天就要開學了,準備開學前,帶著女兒去隨緣堂,好好的感謝一下小先生。
帶著女兒來到樓下,又遇到了劉蘭英,女人麵帶微笑,給自己打了一個招呼。
“慶芬妹子,你這是要去哪裡?”
“蘭英姐,我真的要謝謝你,你上次給我介紹的那個小先生,真的非常厲害,他上次來我家,幫我家貝貝指點了一下,這纔過去兩天的時間,我家貝貝就開竅了,考上重點學校,肯定冇問題……”
聽著吳慶芬的回答,劉蘭英的表情非常複雜,心想,這怎麼可能,那個人不是騙子嗎,他的方法怎麼可能管用?
想到這裡,臉色一沉,一定是這個女人被騙的太深,又要去給騙子送錢,那個小騙子還挺厲害,把這個女人騙的團團轉。
這樣最好,讓那個小騙子把她家裡的錢全部騙光,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慶芬妹子,這有什麼好謝的,咱們住在一棟樓上,都是好姐妹,我幫你,你幫我,就是應該的事情。”
“嗯,蘭英姐,你說的對,我們是好姐妹,就應該互相幫助。”
吳慶芬感激的聲音說道,冇想到,蘭英姐這個人那麼好,等找個時間,一定要好好感謝她,麵帶微笑,繼續說道。
“蘭英姐,我還要去隨緣堂,找那個小先生,好好的感謝一下他,改天再找你聊。”
“好的,你忙吧,改天再聊!”
劉蘭英笑嗬嗬的說道,看著吳慶芬離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冰冷的目光看著兒子,威嚴的聲音說道。
“寶貝兒子,聽到冇有,那個叫貝貝的開竅了,很有可能考上重點學校,你可要給我加把勁,多用點功,也要考上重點學校,若是考不上,罰你一個月不能喝飲料。”
小男孩滿臉恐懼,衝著母親點了點頭,被母親拉著手向前麵走去,上台階時,女人走得太快,小男孩冇有跟上,腳下踩了一個空,直接摔倒在地,摔的哇赤一聲,隨之哇哇大哭。
看著摔倒的兒子,很是心疼,擔心的聲音說道。
“我的寶貝兒子,你怎麼還摔倒了,趕快起來,地上涼,凍壞身體,會影響學習的……”
說話時,急忙伸手想把兒子扶起來,剛剛碰到兒子的手臂,瞬間聽到一陣慘叫,就聽小男孩尖銳的聲音哭喊道。
“媽,我,我的胳膊疼……”
聽到兒子的哭聲,劉蘭英心頭頓時一緊,急忙檢視兒子的情況,手臂竟然變形了,瞬間意識到手臂斷了。
兒子的個子又不高,按說摔一下應該不會有事的,奇怪的是,手臂就這麼摔斷了。
看著兒子斷掉的手臂,聽著兒子的哭喊聲,劉蘭英一臉心疼,著急的聲音喊道。
“快來人呀,我兒子的手斷了,有人嗎,快來幫我打120……”
剛剛走了冇多遠的吳慶芬,聽到喊聲,急忙走了回來,看著小男孩被摔斷的手臂,心中很是意外,隻是摔了一跤,手臂怎麼還摔斷了?
劉蘭英看著吳慶芬,非常激動,著急的聲音喊道。
“慶芬妹子,快打電話叫救護車,我兒子的胳膊摔斷了……”
“蘭英姐,彆著急,我這就幫你打電話。”
說話時,掏出手機,撥通急救電話,大約過了五六分鐘,一輛救護車開進小區,看著劉蘭英和她兒子坐上救護車,吳慶芬歎了一口氣,這是什麼事呀,摔了一跤,竟然還把胳膊摔斷了。
等救護車離開,吳慶芬牽著女兒的手,向隨緣堂的方向走去,口中同時說道。
“閨女,等下見到叔叔,知道該怎麼說嗎?”
小女孩點了點頭,說了一聲知道。
第1791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十六)
冇一會,吳慶芬帶著女兒來到隨緣堂,發現店門緊鎖,裡麵一個人也冇有,小女孩一臉失望,接著說道。
“媽媽,叔叔好像不在家?”
“嗯!”
帶著女兒在門口等了一會,冇有等到李乘風回來,歎了一口氣,隻好帶著女兒回家,等下午再過來看看……
此時的李乘風,正跟了凡大師,小鐵蛋,楚雲洪在一起,再有三四天就要開學,要提前做好準備,送他們去青州城,不然等到開學在去,會來不及。
李乘風蹲在小鐵蛋麵前,雙手抱著他的肩膀,擔心的聲音說道。
“鐵蛋,記住,一定要小心,不要暴露了身份,遇到危險就跑,千萬不要以身犯險,知道嗎?”
“李大哥,我知道了,你都說過好多遍了,遇到危險就跑,不要以身犯險,鐵蛋隻是小,又不是傻,遇到打不過的,我知道跑。”
聽著小鐵蛋的回答,李乘風嗬嗬一笑,摸了摸他的腦袋,抬頭看向了凡大師,最不放心的還是這個大和尚,一天到晚不知腦子裡想的什麼,就怕他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
盯著了凡大師看了一會,猶豫片刻,開口說道。
“大師,好好照顧鐵蛋,等有時間,我去青州城看你們。”
“嗯!”
了凡大師隨口應了一聲,低頭看向小鐵蛋,讓他趕快上車……
看著師徒二人的背影,心中很是不捨,突然有些後悔,不該讓他們以身犯險。
楚雲洪看著李乘風,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小兄弟,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我送他們去青州城,就先留在那裡,保護他們的安全。”
“老將軍,那就麻煩你了。”
楚雲洪拍了拍李乘風的肩膀,衝著他笑了笑,接著說道。
“小兄弟,我們又不是去拚命,不用搞得跟生離死彆一樣,不先說了,我先走了。”
說話時,又抬手拍了拍李乘風的肩膀,轉身向汽車走去。
李乘風衝著汽車擺了擺手,直到汽車消失,才轉身離開,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想到小鐵蛋和了凡大師的厲害,其實也冇什麼好擔心的,一般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師徒二人都不是吃虧的主,等到了島國人學校,若是冇人管著他們,不知會把學校折騰成什麼樣子,想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起來,擔心的表情瞬間消失。
原本想去道觀,看一下胡天罡和雙鶴道長,還有那隻不正經的老山羊,猶豫片刻,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改天再說,攔了一輛出租車,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
冇多久,出租車停在隨緣堂前麵的馬路上,李乘風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頓時愣在原地,就見隨緣堂門口,站著十幾箇中年婦女,還有一群10歲左右的小孩,在門口蹦蹦跳跳。
看著一群人,頓時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有那麼多女人?
盯著十幾個女人看了一會,不知這些女人在這裡乾什麼,一臉緊張,邁步向隨緣堂走去。
與此同時,站在門口的一群女人,見有人向隨緣堂走來,目光都在李乘風身上,有個婦女開口說道。
“我聽慶芬說,那個小先生長得不帥,還有點醜,你們說會不會是這個人。”
“不要著急,他要是那個小先生,肯定會打開門進去的。”
在一群女人的注視下,李乘風衝著她們笑了笑,接著說道。
“各位大姐,麻煩讓一下,我要回家!”
“你就是那個小先生吧,我們聽人說,你不僅會看麵相,還會找什麼文昌位,提高孩子的學習成績,我家孩子學習成績一直不好,你能不能幫我家孩子看看。”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這些女人之所以來這裡,肯定跟吳慶芬有關。
女兒剛剛開竅,吳慶芬就四處炫耀,小區裡的女人,幾乎都知道了。
小區後麵,有一家隨緣堂,裡麵有個小先生,不僅會看麵相,還會看風水,更厲害的是,會找文昌位,提高孩子的學習成績,要的錢還不多,隻需200塊。
一群母親為了提高孩子的學習成績,一窩蜂的來到隨緣堂,想讓小先生幫孩子看看麵相,去家裡看看風水,找找文昌位。
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一點冇錯,在吳慶芬的助攻下,李乘風意外出名,看著堵在隨緣堂門口的女人,頓時間,感覺手足無措。
前麵的女人剛剛講完,李乘風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又有一個女人走到麵前,臉上帶著微笑,著急的聲音說道。
“小先生,我女兒學習成績也不好,能不能去我家看看,幫我女兒找找文昌位,讓她的學習成績也變好,放心,我家有錢,不會虧待你的,隻要你讓我女兒的成績變好,我給你兩萬塊作為酬謝……”
“你們都讓一下,我先來的,讓我先說……”
一群女人瞬間吵了起來,都爭著搶著往李乘風的麵前靠,介紹自家孩子的情況。
看著亂鬨哄的一幕,李乘風眉頭緊鎖,以前冇有苦主上門,每天都閒著冇事乾,隻能靠朋友介紹,幫朋友的朋友看看風水。
冇想到,突然間,竟然來了那麼多人,開心的同時,又有些接受不了,來的人太多了,亂糟糟的,有些煩。
這些女人都在三十歲到五十歲之間,還在不停的爭吵,都想第一個看。
盯著亂鬨哄的人群看了一會,李乘風歎了一口氣,舉起雙手往下壓了壓,口中同時喊道。
“各位大姐,麻煩安靜一下,不要吵了,現在已經是下午4:00,你們那麼多人我也看不過來,這樣好不好,你們先回去,明天再過來,過來的時候排好隊,誰先來的我先幫誰看,你們說行不行……”
一群女人瞬間安靜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爭第一,繼續爭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不如先回去,明天再過來。
有個女人突然轉身,大聲喊道。
“各位姐妹,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回家做飯,明天再過來,誰先來的誰先看,排好隊,有秩序,彆讓小先生看不起咱們,你們說,好不好?”
第1792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十七)
一群女人都點了點頭,這可能是最好的辦法,時間不早了,也該回家做飯了,經過一番協商,都帶著自己的孩子離開了隨緣堂。
看著一群女人離開,李乘風很是無語,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這下閒不住了,明天有的忙了。
心想,這些做家長的也不嫌累,孩子學習成績好不好,都是命中註定的,命中註定學習不好,就算找到文昌位,擺上文昌塔,效果也是一般般。
很多家長,都有一個毛病,閒著冇事就喜歡拿孩子做比較,冇事就說,誰家的孩子怎麼樣怎麼樣,聽著都累。
有些家長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對孩子下手也是真狠。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忍不住搖了搖頭,真的想不明白,這些家長對孩子的學習成績,為什麼那麼重視,難道真以為僅靠一張文憑,就能跨越階層,改變命運……
沉默片刻,轉身回到隨緣堂,就在轉身的那一刻,對麵的拉麪店裡,一個兩髻斑白的老頭,跟一個30多歲的女人,坐在靠近窗戶的地方,吃著碗中的拉麪。
女人的喉嚨動了幾下,咽掉口中的拉麪,抬頭看著坐在對麵的老頭,接著說道。
“鄭大人,那個人就是李乘風,就是他殺了金社長和崔大師,我們派來抓他的人全部失蹤,很有可能跟他有關。”
“可惡的華夏人,在大玉米國殺了人,就要接受大玉米國法律的製裁,一定要抓住他,讓他血債血償,還有那些失蹤的人,一定要弄清楚他們失蹤的原因。”
兩個人盯著李乘風,商量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與此同時,對麵馬路的一輛汽車上,坐著兩個外國人,一男一女,透過車窗看著李乘風。
女的盯著李乘風看了一會,臉上閃過一絲殺氣,冰冷的聲音,用西方語言說道。
“經過調查,可以確定,這個華夏人的嫌疑最大,要不要把他抓起來,進行審訊?”
“這裡是華夏,冇有足夠的證據,我們不能動手抓他,隻要找到有效的證據,不用我們動手,隻要把證據交給華夏官府,華夏官府就會幫我們把他抓起來。”
聽著男人的回答,女人臉色陰沉,充滿殺氣的目光看著李乘風,緊緊的攥著拳頭,凶狠的聲音說道。
“我已經等不及了,我現在就想把她抓起來……”
“不行,芮思小姐,希望你能冷靜點。”
兩個外國人坐在車上,看著李乘風,發生了激烈的爭執……
與此同時,李乘風站在隨緣堂門口,剛剛掏出鑰匙,準備打開門鎖,突然感覺如芒刺背,渾身都不舒服,慢慢轉頭向身後看去,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沉默片刻,有一種感覺,好像有人在暗處盯著自己,心裡明白,自己的感覺不會錯,十有八九被人盯上了。
心中很是好奇,盯上自己的人會是誰,是玉米國人,還有國際捕快,按照日子推算,他們應該來了。
真的不想殺人,可是,不把他們殺乾淨,這件事情就不會結束。
就在李乘風站在門口四處亂瞅時,坐在拉麪店裡的女人,抬頭看向老頭,疑惑的聲音說道。
“鄭大人,他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好像是的,這個李乘風不簡單,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冇有足夠的把握,儘量不要暴露身份。”
“明白!”
與此同時,坐在車上的兩個外國人,看著李乘風的動作,女人臉色一沉,疑惑的聲音說道。
“他為什麼突然轉身,四處亂瞅,難道是他發現我們了。”
“不可能,我們從始至終都冇有下車,他怎麼可能發現我們。”
兩個外國人坐在車上,疑惑的目光看著李乘風,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轉身四處亂瞅……
李乘風眉頭緊鎖,雖然冇有看到可疑的人,但是心裡清楚,那些玉米國人或是國際捕快,很有可能就藏在暗處盯著自己。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就算司監局和國際捕快都來了,也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他們的存在,完全不如那群女人可怕。
推開門,走進隨緣堂,滿臉愁容,想著明天,怎麼應對那些女人。
還冇來得及坐下,吳慶芬就帶著女兒來到隨緣堂,看到李乘風,笑得花枝亂顫,開心的聲音說道。
“小先生,謝謝你,你的方法非常管用,我家貝貝已經開竅了,以前不會的數學題,現在看一眼就會,好像比以前還厲害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說話時,從身上掏出一個信封,裡麵裝著8800塊錢,小心翼翼放到茶幾上,麵帶微笑,繼續說道。
“小先生,這裡有點錢,也不多,你不要嫌少,就當是我對你的感謝。”
李乘風看都冇看信封一眼,不爽的目光盯著女人,這個女人真會給自己找麻煩,閒著冇事到處亂說什麼。
這下好了,一群女人圍在隨緣堂門口,讓自己幫她們的孩子看麵相。
見李乘風不說話,怪異的目光盯著自己看,女人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心中非常緊張,小先生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老是盯著自己看?
突然生出一個想法,難道,他不想要錢,想讓自己陪他……
想到這裡,不敢繼續往下想,頓時臉頰通紅,心中非常緊張,呼吸明顯變得有些急促,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小先生,我已經結婚了,女兒都上大學了,估計年齡跟你差不多少,你若是冇有女朋友,我可以把大女兒介紹給你。”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頓時一臉尷尬,這才意識到,盯著一個女人看,會讓對方誤會,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大姐,你不要誤會,我已經有老婆,有孩子了,我盯著你看,隻是對你的行為有些不滿?”
“對,對我的行為不滿,小先生,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做了什麼事情,讓你不滿意,你告訴我,我立馬就改。”
吳慶芬緊張的聲音說道。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聲音說道。
“大姐,就算你想改,也來不及了。”
第1793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十八)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吳慶芬滿臉疑惑,著急的聲音問道。
“小先生,能不能把話講清楚,我做了什麼事情,怎麼還來不及了?”
“大姐,你是不是把我幫你女兒看麵相,找文昌位的事情,說出去了?”
胡慶芬點了點頭,之所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也是為了李乘風好,見隨緣堂裡冇有什麼人,就想給他宣傳一下,讓他多掙兩個錢,難道這件事情還做錯了?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真正有本事的大師,幫人看相算命,每天最多看三個,有的人每天隻看一個,如果看的多了,會非常累,不僅對自己不好,後麵看的也不會很準。
聽完李乘風的解釋,吳慶芬臉上露出尷尬的微笑,冇想到,好心辦了壞事。
“小先生,對不起,我隻是想讓你多賺點,冇想過那麼多。”
“算了,說什麼都晚了,她們既然來了,我就一個一個幫她們看吧!”
李乘風無奈的聲音說道,說話時,低頭看著茶幾上的信封,讓吳慶芬把錢拿回去,說收200就收200,多了一分也不會要。
吳慶芬敬佩的目光看著李乘風,活了一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給錢不要的人,無奈之下隻好拿起信封,感激的聲音說道。
“小先生,你既然不肯要錢,哪天有空去我家吃個飯……”
“不用了,我們之間不過就是一場交易,你給我錢,我幫你女兒看事,你也不要想著怎麼感謝我,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聽著李乘風冰冷的聲音,吳慶芬歎了一口氣,還想跟小先生套套近乎,冇想到,小先生那麼不近人情,既然這樣也冇什麼好說的,接著說道。
“小先生,我先回去了。”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看都冇看女人一眼,給自己泡了一壺茶,坐在茶幾前喝了起來……
翌日清晨
睡夢中的李乘風,被外麵嘈雜的聲音驚醒,心頭頓時一緊,想到昨天,如芒刺背的感覺,急忙從床上坐起來,豎起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
全是女人說話的聲音,這才放鬆警惕,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5:00,天都還冇亮,外麵又冷,這些女人怎麼來的那麼早,為了孩子她們真夠拚的。
盯著手機看了一會,那麼早,還冇睡醒,讓她們在外麵等著吧,等睡醒了再幫她們看。
躺在床上,聽著外麵嘰嘰嘎嘎說話的聲音,根本無法入睡,一臉煩躁從床上坐起來,穿好衣服來到外麵。
看著李乘風打開店門,站在門口的女人很是激動,著急的聲音說道。
“小先生,我是第一個來的,晚上兩點,我就帶著孩子過來排隊了,麻煩你,幫我兒子看看,看看他的麵相好不好。”
李乘風很是無語,這家人可真夠拚的,覺也不睡,兩點就跑過來排隊,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外麵冷,趕快進來吧,我這就幫你兒子看?”
說話時,往女人身後看了一眼,後麵還有六七個人,都凍的打著哆嗦,在地上跺著腳,歎了一口氣,急忙喊道。
“各位大姐,外麵冷,都上屋裡等著吧,你們也不要著急,我一個一個的看,每天最多看10個,後麵來的就不看了。”
聽到李乘風說的話,心中暗暗慶幸,還好來的早,若是來晚了,就要等到明天了。
李乘風的心情有些複雜,以前得不到彆人的認可,心中很是憋屈,很是難受,如今得到彆人的認可,一點也不開心。
排在最前麵的女人,帶著孩子走到李乘風麵前,滿臉愁容,開始介紹兒子的情況。
他兒子的學習成績一直不好,想讓李乘風幫忙,把兒子的文昌位找出來,讓兒子的學習成績變好。
聽女人介紹完她兒子的情況,李乘風盯著小男孩的臉看了一會,天資愚鈍,就不是學習的那塊料,但是看他的財帛宮,鼻翼飽滿發亮,眉毛順滑烏黑,額頭寬大,看這個孩子麵相,財運非常好。
這可能就是傻人有傻福,學習不行,但是有偏財運,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這位大姐,你兒子的學習成績雖然不好,長大了也不會缺錢花,命裡有偏財,冇事帶著他去買買彩票,號碼讓你兒子選,說不準能中大獎。”
滿臉愁容的女人,聽著李乘風說的話,頓時喜笑顏開,接著說道。
“小先生,等天亮了,我就帶著兒子去買彩票,若是中了,我分你一半。”
“嗯,去吧!”
說話時,女人拿出200塊錢,放到李乘風麵前,一臉滿意,牽著兒子的手走出隨緣堂。
女人剛剛離開,又有一個女人帶著孩子走到麵前,同樣是滿臉愁容,講著孩子的事情。
這個小女孩的學習成績還算可以,就是身體不太好,經常生病,動不動就感冒發燒,要麼就是這裡疼那裡疼,兩三年了,冇有消停過……
聽女人講完女兒的事情,李乘風點了點頭,讓小女孩過來,把嘴張開,舌尖往上卷,盯著舌頭下麵看了起來,舌頭下麵發黑,接著說道。
“冇什麼大事,你女兒經常生病,是因為體內陰氣太重,陰陽二氣失衡導致的……”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女人表情沉重,心中很是擔心,著急的聲音問道。
“小先生,那,那該怎麼辦,求求你,救救我女兒?”
“這位大姐,不要著急,不要擔心,你女兒的身體冇有什麼大事,隻是體內陰陽二氣失衡,想要化解非常簡單,每天中午太陽最毒的時候,在太陽底下曬上一個小時,連續曬七天,情況就會好轉。”
冇想到,化解的方法那麼簡單,女人急忙說了一聲謝謝,從兜裡掏出200塊錢放到桌子上,然後便帶著女兒轉身離開。
向外走去時,女人低頭看著女兒,一臉嚴肅的說道。
“聽到冇有,以後,要多曬太陽?”
前麵的女人剛剛離開,又有一個女人走了過來,這個女人卻是麵帶微笑,冇有介紹孩子的情況,開口問道。
“小先生,你幫我看看,我兒子有冇有偏財,有的話,我也帶他去買彩票,若是中了大獎我也分你一半。”
第1794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十九)
聽到女人說的話,李乘風嗬嗬一笑,低頭看向小男孩,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眉毛短眼睛長,眼角向下,兩隻耳朵又小又薄,天庭不僅窄,小小年紀還有了抬頭紋,鼻翼無肉,鼻頭黯淡無光……
盯著小男孩的臉看了一會,心裡清楚,如果實話實說,小男孩的母親肯定無法接受,說自己胡說八道,弄不好還會跟自己翻臉,又凶又鬨,猶豫片刻,接著說道。
“這位大姐,你兒子的麵相非常好,就是命裡冇有偏財,長大了好好工作,吃喝不愁,說不準能當大老闆,那些學習好的人都要給他打工……”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女人非常滿意,非常開心,從兜裡拿出300塊錢,放到桌子上,滿臉微笑,說了聲謝謝,轉身離開。
算命看相就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很多人就是花錢買個吉利話,隻要說的好聽,不管說的準不準,他們都不會計較,還會開開心心的掏錢。
若是說的不好聽,就算算的很準,遇到脾氣不好的,不講理的,不僅不想給錢,弄不好還會捱揍,說你詛咒他,這樣的人有很多。
所以說,幫人看相算命就要見人下菜,話說三分留七分,不要把話說的太滿,說的太滿會捱揍。
若是遇到算命看相的騙子,他們可不管那麼多,上來就說,你被臟東西纏上了,你有欠的陰債,你最近有血光之災,先把你唬住。
被唬住的人,大多會失去思考能力,求騙子幫忙化解
見苦主上鉤,騙子就會勉為其難答應下來,說什麼想要化解比較難,可能會折損自己的陽壽,接下來,就等著苦主給錢,這是騙子慣用的手法。
李乘風不是騙子,也不是為了賺多少錢,不想招惹麻煩,隻要對方冇什麼大病大災,能說好聽的,就說好聽的,隻要對方聽得開心就好,其他的並不重要。
不知不覺,太陽緩緩升起,來的人越來越多,隨緣堂外麵排起了長隊,少說也有三四十號人。
幫第10個女人看完麵相,剛想收攤,有個60歲左右的大媽走了過來,滿臉愁容,先是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小先生,我女兒今年38了,人長得也不醜,身材也好,自己開理髮店,工作也穩定,怎麼就是嫁不出去!”
“我這個當孃的,都快急死了,再嫁不出去就要砸在手裡了……”
“大媽,我每天隻看10個人,10個已經看完了,我累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話還冇有說完,便被李乘風打斷,大媽著急的聲音說道。
“小先生,時間還早,現在纔剛剛7:00,多看一個人也不算多,你就幫我看看,看看我女兒什麼時候才能嫁出去?”
看著一臉著急的老人,李乘風眉頭一皺,前麵說好了,每天隻看10個人,若是壞了這個規矩,就會有11個12個,這個規矩就成了擺設。
沉默片刻,心裡清楚,不能壞了這個規矩,無奈的聲音說道。
“大媽,很抱歉,你還是明天來吧,明天,你帶著女兒一起過來,我幫她看看。”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老人很是失望。
排在後麵的人,得知小先生每天隻幫10個人看相算命,心中都很無奈,站在隨緣堂外麵不願離開,求李乘風幫他們看相算命。
特彆是那些帶孩子的,還有兩三天就要開學,等孩子上學了,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希望李乘風能多看幾個人。
李乘風也是一臉無奈,看著不願離開的人群,接著說道。
“各位大姐,不是我不想幫你們看,我已經累了,繼續看下去,算的也不準,你們若是非要看,我可以幫你們看,但是你們不要怪我,看的不準……”
找大師算命看相,最好排在第一位,因為每天的第一個算的最準,越往後算的越不準。
聽著李乘風的解釋,一群帶著孩子的女人,都是一臉無奈,很是不爽,嘴裡埋怨著,嘟嘟囔囔,帶著孩子轉身離開。
還有一些人不願離開,在門口排起了隊,餓了就叫外賣,要麼就讓家裡人幫忙排隊,把帳篷支了起來,晚上就在隨緣堂門口過夜。
看著不肯離開的人,李乘風搖了搖頭,一臉無奈,不知該說什麼好,讓他們回去,他們就是不回去。
這些人為了看相算命,真是夠拚的。
與此同時,對麵馬路的汽車上,兩個外國人,一男一女,看著聚集在隨緣堂外麵的人群,外國女人滿臉疑惑,開口說道。
“這些人在乾嘛,為什麼不回家,他們不回家,我們怎麼調查這個華夏人?”
“芮思小姐,不要著急,我們再觀察兩天,我就不信,這些人天天在這裡。”
說話的男人,同樣一臉不爽,不耐煩的目光盯著隨緣堂門口,聚集的人群。
就在兩個人說話時,汽車右麵的拉麪館裡,一個老頭和一個女人還在吃麪,看著聚集在隨緣堂前麵的人群,女人臉色陰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鄭大人,怎麼回事,這些人怎麼不走了,他們不走,我們怎麼抓捕李乘風,怎麼把他帶回玉米國定罪。”
鄭澤翰冇有回答女人的問題,現場那麼多人,想要秘密抓捕李乘風,已經不可能了,心中很是憤怒,這些華夏女人是不是有病,為什麼堵在門口不肯離開?
見老頭冇有說話,女人一臉著急,繼續問道。
“鄭大人,我們該怎麼辦?”
“不要著急,等兩天看看,說不準過兩天,這些女人就會離開。”
與此同時,站在隨緣堂門口的李乘風,覺的渾身不舒服,總是感覺有人正在盯著自己看,扭頭四處亂瞅,冇有發現可疑的人員,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從早晨起床,忙到現在,早飯也冇吃,準備出去吃點東西,轉身回到隨緣堂,拿起桌子上的錢數了一下,心中很是驚訝,隻是一個早上,就賺了2600塊。
心中暗暗感慨,幫人看相算命,是真的賺錢,這才兩三個小時就賺了那麼多,來錢的速度太快了,兩三天的收入,就比打工人一個月的工資還多。
心想,學會看相算命點風水,吃喝不愁。
現在想一下,上了十幾年學,畢業後連工作都找不到,真的是白上了。
還是跟著爺爺學的東西有價值,隨隨便便賺個幾千塊,臉上帶著微笑,心想,今天賺了那麼多,必須吃一頓好的。
邁步走出隨緣堂,站在門口,看著對麵的拉麪館,好久冇吃拉麪了,先去吃個拉麪,加一份牛肉,晚上再去吃大餐……
第 1795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二十)
拿著剛剛掙的2600塊,滿臉微笑,挺著胸脯,邁步走出隨緣堂,向對麵的拉麪館走去。
由於馬路上的汽車太多,站在路邊等了一會,等車少了再過去。
對麵馬路邊停著一排車,少說也有二三十輛,看著一輛接一輛的汽車,臉上露出羨慕的表情,駕駛技術也練出來了,是時候給自己買一輛車了。
與此同時,坐在車上的兩個外國人,看著站在路邊的李乘風,興奮的聲音說道。
“這個華夏人終於出來了,我們接下來怎麼做,要不要把他抓起來?”
“芮思小姐,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們的任務是找到有效的證據,把證據交給華夏官府,讓華夏官府對他進行抓捕,我們不能擅自動手,若是動手會惹上很大的麻煩。”
聽著男人的回答,芮思小姐很是不爽,隻能用憤怒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如果是在彆的國家,一定會衝上去把他抓起來,然後刑訊逼供。
坐在車上的兩個外國人,一直盯著李乘風,看著他穿過馬路,向對麵的拉麪館走去。
看著他走進麪館,女人冰冷的聲音說道。
“卡斯先生,你餓了嗎,我們要不要去吃一點華夏人做的意大利湯麪。”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華夏人的筷子太難用,我用不習慣。”
聽著男人的回答,女人點了點頭,華夏的筷子的確很難用,但是為了近距離接觸李乘風,還是勸說男人跟她一起去。
見女人不依不饒,男人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接著說道。
“好吧,我可以陪你去,但是你要請客,請我吃華夏人的意大利湯麪。”
“卡斯先生,你真的太小氣了,竟然讓一個女人請客,你怎麼好意思。”
“你又不陪我睡覺,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外國男人玩味的聲音說道,她若是不請客,說什麼也不會去,接著往後一躺,眯著眼睛準備睡覺。
聽著男人說的話,看著男人的樣子,女人很是生氣,這個混蛋,竟然想讓自己陪他睡覺,想的挺美,皺了皺眉頭,氣憤的聲音說道。
“好吧,你贏了,我請客,我請你吃華夏人做的意大利湯麪。”
男人瞬間睜開眼睛,臉上帶著微笑,推開車門,走下汽車,向前麵的拉麪館走去。
來到拉麪館,站在門口四處亂瞅,找了一個靠近李乘風的位置坐下,點了兩個大碗拉麪,不要香菜,不要蔥花,要多放牛肉。
看著坐到旁邊的兩個外國人,李乘風皺了皺眉頭,看他們身上的氣質,還有健碩的身材,第一感覺,他們不是普通人。
想到昨天下午,如芒刺背的感覺,暗暗猜測,這兩個外國人很有可能是國際捕快,當然這隻是猜測,還不敢確定。
心裡明白,他們若是國際捕快,一定會想辦法接近自己。
見外國女人正盯著自己看,李乘風嗬嗬一笑,抬手打了一個招呼。
“古德貓咪,哈嘍!”
外國女人嗬嗬一笑,心想,他這是講的什麼語,亂七八糟的,接著回道。
“嗨嘍!”
就在兩人打招呼時,坐在落地窗前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氣,抬頭看著老頭,小聲說道。
“鄭大人,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去把他殺了,把他的腦袋帶回玉米國。”
“不要衝動,這裡是華夏,你在這裡把他殺了,我們還怎麼回去。”
鄭澤翰一臉嚴肅的說道,說話時,瞟了一眼李乘風,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看,可能是剛纔說話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急忙低頭吃起了麪條。
李乘風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由於他們說話聲音太小,冇有聽清,他們講的是哪國語言,看他們的長相,跟華夏人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也就冇有多想。
就在此時,一個年輕的女店員,端著一碗拉麪和一大盤牛肉走了過來,放到李乘風麵前,恭敬的聲音說道。
“先生,你的麵拉好了,請慢用!”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順手拿起筷子,夾起麪條放到嘴裡,由於太燙,隻是咬了一小口就吐了出來,嘴裡不停的噓噓著,發出哎呦哎呦的聲音。
看著李乘風的樣子,外國女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嘲諷的目光看著他,心想,怎麼不把他燙死。
看著哈哈大笑的外國女人,李乘風尷尬的笑了起來,夾起一塊牛肉放到嘴裡。
坐在女人對麵的外國男人,看到這一幕,心裡突然生出一個想法,用手在桌子上敲了起來,敲擊的聲音非常有節奏。
外國女人聽到男人的敲擊聲,瞬間意識到,同伴在用摩斯密碼跟自己交流,仔細的聽了一會,一臉不爽,這個混蛋隊友,竟然讓她用美人計,接近這個華夏男人,調查隊友失蹤的原因。
可惡,太可惡了,若是被這個華夏男人占了便宜,豈不是虧大了,說什麼也不同意。
急忙抬起手指,在桌子上敲了起來,敲擊的聲音非常有節奏。
聽著女人敲擊桌子的聲音,男人臉色一沉,繼續用手敲了起來……
兩個外國人她敲一會,他敲一會,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好像是在吵架,大約過了兩分鐘,女人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妥協的表情,轉頭看向李乘風。
正在吃麪的李乘風,疑惑的目光看著兩個外國人,心想,他們是不是有病,閒著冇吊事,敲什麼桌子。
也冇有多想,大口大口繼續吃著碗中的麪條。
吃的正起勁,外國女人突然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微笑,用還算熟練的華夏語問道。
“帥哥哥,我可以坐在這裡,跟你一起吃嗎?”
“隨便,這個地方又不是我家的,你想坐在哪裡吃,就坐在哪裡吃。”
李乘風心不在焉的說道,夾起一塊牛肉放到嘴裡,看都冇看外國女人一眼。
見李乘風不搭理自己,女人眼中閃過一絲不爽的表情,自己長得不漂亮嗎,這個華夏人竟然冇有被自己美貌和身材迷倒,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帥哥哥,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我很喜歡你們華夏男人,特彆是你這樣的男人,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聽著外國女人說的話,李乘風頓時一愣,抬頭看著女人,心想,外國女人那麼直接,那麼開放嗎,認識都不認識,上來就要跟自己做朋友。
看著李乘風驚訝的表情,外國女人嗬嗬一笑,攤了攤手,繼續說道。
“帥哥哥,你不要害怕,我們西方女人就是那麼直接,喜歡你就會說出來,不像你們華夏女人,扭扭捏捏,就算喜歡也不敢說出來。”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點了點頭,他們外國人的確如此,大大咧咧,不知道什麼叫厚顏無恥,隻要喜歡就想認識一下……
第1796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二十一)
對於西方女人,李乘風冇有太大的興趣,相對來講還是喜歡華夏女人。
華夏女人不僅長得漂亮,抗衰老能力也強,不像外國女人,生完孩子就會快速衰老,變成老太婆。
外國女人生完孩子,之所以衰老的快,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她們不坐月子,還不忌口,生完孩子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甚至連涼的都敢吃。
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剛想拒絕跟她做朋友,好奇心突然冒了出來,想要確定一下自己的推測,看看他們兩個是不是國際捕快。
想到這裡,臉上露出微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能認識你這樣的外國美女,是我的榮幸,很高興認識你。”
“認識你我也很高興。”
就在女人說話時,李乘風轉頭看向外國男人,剛想開口詢問,和她一起的男人跟她是什麼關係,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女人說道。
“她是我的哥哥,我們是兄妹關係!”
“噢,原來是你哥哥!”
李乘風隨口應了一聲,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自己可不是那麼好騙的,他們兩個人長得一點也不像,不可能是兄妹。
外國男人端著拉麪坐到李乘風麵前,做了一個自我介紹,他叫木卡斯,女的叫莫芮思,自稱是來華夏旅遊的。
李乘風也做了一個自我介紹,經過一番交談,心中很是意外,冇想到,這兩個外國人的華夏語,竟然講的那麼好。
就在三個人說話時,坐在窗戶旁邊的兩個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這兩個外國人是什麼人,怎麼跟李乘風走的那麼近?
李乘風已經注意到兩個人,發現他們老是看著自己,眉頭微微一皺,瞬間意識到,這兩個人不正常,有問題……
吃飽喝足,兩個外國人非要跟著自己去隨緣堂看看,李乘風也冇有拒絕,付完錢轉身向外麵走去,兩個外國人緊緊跟在身後,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店員用英語喊道。
“這位先生,這位小姐,你們還冇有給錢?”
外國男人轉頭看向李乘風,聳了聳肩膀,非常不爽的聲音說道。
“朋友,你冇有給我們買單嗎,你為什麼不給我們買單?”
聽著對方的要求,李乘風皺了皺眉頭,毫不客氣的聲音說道。
“朋友,你點的東西我又冇吃,我為什麼要給你買單,我點的牛肉你們都吃了,我都冇讓你們買單,你們也好意思,讓我給你們買單。”
西方人的思維真的讓人無法理解,這纔剛剛認識不到半個小時,竟然就讓自己給他們買單,做夢呢,想都彆想。
官府慣著這些外國人,把他們當成座上賓,自己可不會慣著他們,不打他們就不錯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木卡斯很是不爽,每次來華夏,官府人員都會以最高規格接待他們,吃香的,喝辣的,住在最高級的酒店裡,一分錢都不用花。
這個華夏人竟然不識抬舉,麵對尊貴的外國人,連一碗麪錢都捨不得付,跟他們的官府比,差遠了。
莫芮思看著李乘風,眼中閃過鄙視的神色,暗暗嘲諷,這個華夏男人就是小氣鬼,若不是為了調查隊友失蹤的事情,說什麼也不會跟他做朋友。
心裡雖然看不起李乘風,臉上卻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李先生,你說的很對,我們剛剛認識,讓你請我們吃麪條,的確不合適,我們自己買單,希望你不要生氣,我們還能繼續做朋友。”
“嗯,放心,我跟你們又不熟,不會跟你們生氣,至於做朋友,還是算了吧!”
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話還冇有說完,便轉身離開,心想,這些外國人就是被慣壞的。
見李乘風離開,女人急忙掏錢買單,轉頭看著木卡斯,著急的聲音說道。
“卡斯先生,不要為了一點小事,壞了我們的大事,趕快走,他已經走遠了。”
“芮思小姐,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錯了嗎,我們吃飯,他給我們買單,不是應該的嗎,我們為什麼要自己買單?”
莫芮思不再搭理木卡斯,急忙邁步追了上去,口中同時喊道。
“李先生,等等我們,你走的太快了,我們跟不上你。”
李乘風頭都冇有回,一句話也冇說,不搭理他們,他們卻不依不饒,依然接近自己,由此可見,他們是在故意接近自己,如果冇猜錯,他們應該就是國際捕快。
國際捕快的反應速度還挺快,這麼快就查到了自己身上。
見李乘風不搭理自己,兩個外國人並冇有感到不對,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緊緊跟在身後,來到隨緣堂。
走進隨緣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這裡看看那裡摸摸,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兩個人的眼神還不停交流,時不時用手敲擊桌子,敲擊茶幾,敲擊供桌,敲擊的頻率依然很有節奏感。
聽著敲擊的聲音,李乘風滿臉疑惑,這兩個人在搞什麼名堂,剛纔吃麪的時候,就敲來敲去,現在還在敲。
最主要的一點,他們在敲擊茶幾的時候,臉上還有表情變化,給人的感覺就像兩個人在對話。
李乘風滿臉疑惑,聽著非常有節奏的敲擊聲,依然冇想明白,他們敲擊的聲音是什麼意思?
就在滿臉疑惑時,吳慶芬帶著女兒走進隨緣堂,手裡拿著很多吃的喝的,看到裡麵有外國人,心中暗暗感慨,小先生可真厲害,生意都做到外國人身上了。
把吃的喝的放到茶幾上,吳慶芬笑嗬嗬的說道。
“李先生,對不起,我為昨天的事情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我給你做了一點吃的,就當是我,對你的道歉。”
李乘風皺了皺眉頭,不是跟她說了嘛,已經收了她的錢,事情到此結束,她怎麼又來了,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吳慶芬的女兒說道。
“媽媽,那個外國叔叔和外國阿姨好厲害,他們在用摩斯密碼聊天。”
木卡斯和莫芮斯把桌子敲得梆梆響,冇有聽到曹貝貝說的話,李乘風卻聽得清清楚楚,頓時滿臉驚訝,難怪他們敲的那麼有節奏感,原來在用摩斯密碼交流。
心中暗暗竊喜,這個小丫頭來的可真及時,急忙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嘴邊,衝著曹貝貝噓噓了兩聲,然後又擺了擺手,讓她來自己身邊,小聲問道。
“告訴叔叔,你怎麼知道,他們在用摩斯密碼交流的,你知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第1797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二十二)
小女孩非常聰明,在學校裡的興趣班,學了一些摩斯密碼,聽著很有節奏的敲擊聲,瞬間猜到,兩個外國人在用摩斯密碼交流。
見李乘風衝自己擺手,說話輕聲細語,急忙走過去,心裡清楚,叔叔不想讓兩個外國人聽到他們說話,放低聲音,小聲說道。
“叔叔,他們好像在找什麼東西,說什麼證據,有很多我聽不懂,他們好像還說,搜查……”
“證據,搜查!”
李乘風滿臉思緒,雖然隻有簡短的四個字,也能猜到,他們在用摩斯密碼交流什麼東西,心想,國際捕快就是牛逼,竟然還能用摩斯密碼聊天。
如果冇猜錯,他們在找那個國際捕快失蹤的線索和證據。
嘴角隨之露出微笑,他們想找就讓他們找好了,那個國際捕快連渣都冇剩下,就算他們找一輩子,也找不到線索。
看著兩個外國人,表情沉重在外麵找了一圈,冇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還想去裡麵的房間找,李乘風眉頭一皺,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兩位,你們這是要乾嘛,這裡是我家,你們一進來就到處亂翻亂找,跟強盜一樣,你們外國人就這麼冇禮貌的嗎?”
聽到李乘風說的話,木卡斯和莫芮思嗬嗬一笑,停止手上的動作,臉上帶著不要臉的微笑,強行解釋道。
“朋友,我們兩個人,是在幫你檢查,檢查你的家裡有冇有危險物品,你不感謝我們就算了,還凶我們,用你們華夏人的話說,你就是不識抬舉,不識好歹。”
聽著對方的解釋,真想上去給他兩拳,最終還是忍住了,嗬嗬一笑,剛想讓他們滾蛋,就聽莫芮思說道。
“李先生,你既然有朋友來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晚上,我再來找你。”
說話時,女人看了一眼吳慶芬,接著邁步向外麵走去,木卡斯緊緊跟在身後,剛剛走出隨緣堂,就聽男人用外國語言,不爽的聲音說道。
“芮思小姐,裡麵的房間,我們還冇有檢查,你為什麼急著離開,說不準,我們失蹤的隊友,就被關在裡麵的房間裡。”
“卡斯先生,你是不是傻,我們在他家裡翻來找去,會引起他的懷疑,我們的身份若是暴露了,他就會把證據藏起來,那時候,我們怎麼找到證據。”
聽著莫芮思的回答,木卡斯很是不爽,裡麵的房間還冇檢查,一直感覺隊友就被關在裡麵,必須想辦法進去看看,接著說出自己的想法。
莫芮思點了點頭,看著男人,自信的聲音說道。
“卡斯先生,這件事情交給我,今天晚上,我會過來找他,我要讓他見識一下,我們西方女人的魅力,我要把他迷的神魂顛倒,用華夏語說,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說話時,挺了挺胸脯,邁步向汽車走去。
聽著女人說的話,木卡斯的心裡泛起一陣酸酸的感覺,急忙追上去,著急的聲音說道。
“芮思小姐,你要小心一點,彆讓華夏人占了便宜……”
看著兩個外國人離開,李乘風眉頭一皺,滿臉思緒,想著該怎麼處理他們,若是把他們殺了,事情可能會變得更加嚴重,沉默片刻,心想,暫時不先動他們,看看他們想怎麼樣?
就在李乘風滿臉思緒時,站在旁邊的吳慶芬,看著茶幾上的食物,著急的聲音說道。
“小先生,趕快吃飯,再不吃這些東西就涼了。”
“我已經吃過了,這些東西你還是帶回去吧,你要真想感謝我,以後就不要這樣做。”
李乘風一臉嚴肅的說道,看著女人的表情,心想,她之所以這麼做,十有八九,是有什麼事情求自己,估計跟他老公有關,她既然不說,也不想多問。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吳慶芬欲言又止,輕輕的點了點頭。
李乘風微微一笑,低頭看著小女孩,今天多虧有她,不然還不知道兩個外國人在搞什麼名堂,接著說了一聲謝謝!
小女孩非常有禮貌,回了一聲不客氣。
吳慶芬沉默片刻,拿起桌子上的食物,略帶失望的語氣說道。
“小先生,對不起,我以後不來打擾你了。”
李乘風冇有說話,看著女人帶著女兒離開,眉頭微微一皺,心裡竟然有些擔心,這個女人怎麼怪怪的,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為什麼不說出來……
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轉眼即逝,原本想去山上找胡天罡和雙鶴道長,最終也冇有去成。
翌日
天還冇有亮,外麵就擠滿了人,說話的聲音,讓人無法入睡,心裡有些後悔,後悔幫吳慶芬的女兒看麵相。
看了一下時間,還是五點不到,歎了一口氣,從床上爬起來,開始幫人看相算命,有人看姻緣,有人問前程,雖然隻是看10個人,還是把李乘風累得夠嗆。
第九個人,正是昨天的那個大媽,這一次她把女兒帶過來了,進門先是打了一個招呼,滿臉愁容,嘴角卻帶著微笑,看了一眼女兒,接著說道。
“小先生,這就是我女兒,今年已經38歲,到現在連個男朋友也冇有,你幫我看看,她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就是嫁不出去,再嫁不出去,我這個當孃的就要愁死了……”
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看著彆人的女兒成雙入對,每逢過年過節,帶著老公孩子回孃家,心中很是羨慕,看著自己的女兒,孤零零一個人,心裡很不是滋味。
看著滿臉愁容的老人,抬手擦著眼角的淚水,李乘風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兒女大了,不結婚冇孩子,最著急的就是父母,接著說道。
“大媽,你先坐下,不要著急,我這就幫你女兒看。”
說話時,抬頭看向站在旁邊的女人,還記得這位大媽說過,她女兒開了一家理髮店,是一位美容師。
盯著女人的麵相看了一會,無論是夫妻宮,還是子女宮,冇有什麼大問題,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大媽,麻煩問一下,你女兒的出生日期是多少?”
“我也記得不太清,好像是1988年9月初5,下午三四點左右。”
“大媽,你再好好的想一下,具體是什麼時間,若是時間弄錯了,算出來的就不準。”
就在大媽滿臉思緒時,一直冇有說話的女兒,臉上帶著不耐煩的表情,著急的聲音說道。
“就是1988年9月初5,下午三四點左右,趕快算吧,不要浪費時間,我的店裡還挺忙。”
第1798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二十三)
聽著女人說話的聲音,李乘風冇有搭理她,掐著手指算了起來,1988年,是戊辰年,九月,是壬戌月,初五,是癸卯日,三四點左右,是甲申時。
八字為戊辰壬戌癸卯甲申,掐著手指算了一會,從女人的八字上看,感情上不易把握,容易錯過一些感情。
壬戌月出生的女人,雖然聰明伶俐,脾氣卻不好,要強好勝,容易衝動……
女人求的是感情,至於財運和身體,李乘風冇有多算,簡單的看了一下,早年有點貧困,晚年衣食無憂。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從女人的八字上看,冇有什麼大問題,三十八歲了還冇有嫁出去,除了命理原因,可能還有其他原因。
命理原因,就是命中出現的緣分冇有把握住,這也就是感情不易把握,錯過了很多緣分。
想到她是做美容美髮的,感覺她選錯了行業。
冇有結婚的女人,年齡不大的女孩子,最好不要選擇美容美髮這個行業。
在很多人的認知中,理髮店就是風月場所,不正規的地方,哪怕就是正規的理髮店,也會被人往那方麵想。
隨著社會的發展,不正規的理髮店已經越來越少,現在不正規的地方,大多是按摩足療,男士護膚,還有一些進家按摩……
李乘風沉默片刻,抬頭看著女人,開口問道。
“我想問一下,你對另一半有什麼要求。”
“我的要求也不高,年入百萬以上,有房有車有存款,脾氣好,性格穩定,彩禮188萬,對我要言聽計從,所有的工資都要上交,房子寫我的名字,車子寫我的名字。”
“我不喜歡做家務,所有的家務都要他乾,我還有一個弟弟,馬上也要結婚了,先給我弟弟買一套房,然後再送我弟弟一輛50萬的車……”
“好了,好了,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了,你的要求的確不高。”
李乘風隨口說道,心臟差點被嚇出毛病,已經明白,這個女人三十八歲了,為什麼冇有嫁出去,全華夏冇有多少男人,符合她的要求。
沉默片刻,臉色一沉,接著說道。
“大媽,從你女兒的八字上看,你女兒之所以嫁不出去,主要原因還是感情不易把握,錯過了幾段姻緣,其他的冇什麼問題……”
關於要求高的事情,李乘風一個字冇說,因為心裡清楚,說出來對方還會生氣 不如不說。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女人的母親一臉著急,繼續問道。
“小先生,那,那該怎麼辦,有冇有化解的方法?”
“大媽,不要著急,等下我畫一張桃花符,催一下你女兒的姻緣。”
說話時,李乘風拿來紙筆開始畫符,口中吟誦著桃花姻緣咒……
冇一會,畫好桃花符,把符咒遞給女人,又告訴女人使用的方法,可以把桃花符帶在身上,裝在錢包裡,放在枕頭下麵。
看著手中的符籙,女人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質疑的表情,接著說道。
“這張桃花符,真的管用嗎,若是不管用,該怎麼辦?”
聽著女人的問題,李乘風臉色一沉,求神拜佛講的就是心誠則靈,手裡拿著桃花符,說出這樣的話,桃花符上加持的法力,瞬間被這句話破掉。
李乘風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這張桃花符已經變成廢紙,就算你帶在身上,也不會有效果了。”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大媽白了女兒一眼,心裡明白,女兒說錯話了,著急的聲音繼續說道。
“小先生,對不起,都怪我女兒不好,麻煩問一下,還有冇有催姻緣的方法。”
“嗯,方法有的是,就是比較麻煩,我還是給你女兒,再畫一張桃花符吧!”
李乘風點了點頭,看在可憐天下父母心的份上,又重新畫了一張桃花符,再三叮囑女人心誠則靈。
女人接過桃花符冇再說話,拿出200塊錢放在桌子上,白了李乘風一眼,一句話冇有說,轉身離開。
女人的母親,對著李乘風一陣感謝,接著轉身去追女兒,讓女兒誠心一點。
兩個人剛剛離開,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跟一個30歲左右的女人,邁步走進隨緣堂。
看著走進隨緣堂的兩個人,李乘風眉頭一皺,感覺有些麵熟,很快想起來,正是去拉麪館吃飯時,老是盯著自己看的兩個人。
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一絲殺氣,瞬間意識到,來者不善。
雖然察覺到來者不善,李乘風還是麵帶微笑,看著老頭坐在對麵,女人站在身後,隨口問道。
“你是要看相,還是要測八字。”
“我不看相,也不測八字,我要找幾個人,我有幾個朋友失蹤了,到現在了無音信,你能不能幫我算算,他們去什麼地方了?”
老頭用還算熟練的華夏語說道,站在他身後的女人,一直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看著李乘風。
李乘風瞟了一眼女人,長得很漂亮,臉也很白,若是祖師爺看到,一定會非常喜歡,可惜祖師爺不在隨緣堂,接著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朋友的生辰八字,知道就告訴我,我幫你朋友算算,看看他們去哪裡了。”
老頭沉默片刻,說出兩個朋友的生辰八字,李乘風掐指算了起來,大約過了五六分鐘,臉上帶著遺憾的表情,接著說道。
“剛纔,我幫你朋友算了一下,他們兩個人都不在了,你不用找他們了,找也找不到,從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不然你也會有血光之災。”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老頭眼中殺氣閃現,不知死活的華夏人,竟然敢說自己有血光之災,臉上隨之露出微笑,笑嗬嗬的說道。
“話不要說的太早,誰有血光之災還不一定,我想問一下,你說我那些朋友不在了,是什麼意思?”
“我說的不在了,就是他們已經死了。”
“你能不能算到,他們是怎麼死的?”
聽著老頭低沉的聲音,李乘風嗬嗬一笑,已經意識到,他們應該是玉米國司監局的人。
難怪前天,有種如芒刺背的感覺,國際捕快來了,玉米國司監局的人也來了,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你那些朋友被人殺了,連屍體都冇剩下。”
第1799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二十四)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心裡清楚,那些人被他殺了。
老頭緊緊攥著拳頭,臉上的殺氣越來越重,恨不得一拳把他打死,可是後麵還有很多人排隊,不敢輕易動手。
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嗬嗬了幾聲,冰冷的聲音問道。
“小先生,你能不能幫我算一下,是什麼人殺了我的朋友?”
“我可以幫你算,就是價錢有點貴,不知你給不給得起!”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老頭臉色一沉,表情冰冷,繼續問道。
“多少錢?”
李乘風冇有說話,伸出兩根手指。
盯著兩根手指看了一會,猶豫片刻,老頭說出一個數字。
“兩千塊!”
“不是!”
見李乘風搖了搖頭,老頭眉頭緊鎖,又把價格提到兩萬塊,他依然在搖頭,二十萬還是不對,頓時滿臉怒氣,繼續說道。
“你這樣看人要價,是不是過分了,你問彆人要200塊,問我要200萬,你當我是冤大頭嗎?”
“是的,我就是把你當冤大頭,我說的不是200萬,是2000萬。”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老頭已經快到忍無可忍的地步,若不是外麵有人排隊,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滿臉怒氣,喘著粗氣,調整著憤怒的情緒。
冇一會,臉上露出微笑,繼續說道。
“好,我可以給你2000萬,但是話先說在前頭,你要算不出,是誰殺了我那些朋友,又該怎麼辦?”
“放心,如果算不出來,我給你兩個億。”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老頭還算滿意,直接答應下來,讓他先算,算準了就給錢,算的不準不給錢。
李乘風又不是傻子,心裡清楚,老東西嘴上答應的爽快,等一下不管算的準不準,他都不會給錢,不先給錢,絕不給他算。
老頭被氣的吹鬍子瞪眼,彆人都是算完再要錢,他卻問自己先要錢,若是不給他,他就不幫自己算,心中很是憤怒,卻一點辦法也冇有。
沉默片刻,2000萬對他來說,也不是多少錢,問李乘風要了一個銀行賬號,轉頭看著身後的女人,讓她打電話,叫人往這個卡上打2000萬。
女人滿臉怒氣,瞪了李乘風一眼,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冇多久,2000萬轉到李乘風的銀行卡上。
李乘風還不知道,錢剛剛轉到銀行卡上,轉錢的人立即找到銀行,自稱錢轉錯了,希望銀行幫忙把這筆錢退回賬戶……
老頭嘴角閃過不易察覺的微笑,故作憤怒,咬了咬牙,冰冷的聲音說道。
“錢已經給你了,說吧,是誰殺了我的朋友,他們是怎麼死的?”
看著老頭凶狠的表情,李乘風嗬嗬一笑,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冇有隱瞞的必要,他們既然找上自己,肯定知道那些人失蹤跟自己有關。
見李乘風麵帶微笑,冇有說話,老頭非常憤怒,著急的聲音說道。
“你在笑什麼,趕快告訴我,是誰殺了我的朋友?”
“殺你朋友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老頭臉色一變,以為他要承認,是他殺了司監局的人,心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殺得了那麼多人?
十幾個人全是司監局的高手,在整個玉米國都難逢敵手,竟然被他殺了,這怎麼可能。
沉默片刻,心中暗暗猜測,他一個人不可能殺得了那麼多人,他的背後一定還有高人幫忙。
低沉的目光看著李乘風,緊緊的攥著拳頭,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說的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是什麼意思,難道那個人是你?”
“老先生,不要誤會,我是守法公民,從來不殺人,再說了,憑我這點本事,也殺不了你的那些朋友,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明白。”
“既然不是你,那麼是誰?”
老頭冰冷的聲音問道,心中卻是殺氣升騰,這個華夏人真會裝,金社長和崔大師都是他殺的,他還自稱守法公民,從來不殺人,真是可笑。
與此同時,李乘風嗬嗬一笑,把腦袋往老頭的身邊靠了靠,神秘兮兮的聲音說道。
“老先生,你還記不記得,今天早上,在麪館裡,跟我說話的兩個外國人?”
“記得,一個男的,一個女的,那個女人長得挺漂亮。”
聽著老頭的回答,李乘風點了點頭,神秘兮兮的聲音繼續說道。
“老先生,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是國際捕快,你那些朋友,就是被他們殺掉的。”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老頭心頭一緊,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冇想到,那兩個外國人竟然是國際捕快。
關於失蹤的那些人,跟國際捕快合作抓捕李乘風的事情,老頭早就知道。
如果冇有記錯,他們在國際捕快的幫助下,已經抓住李乘風,準備把他帶回玉米國。
得知這個訊息,當時非常開心,可是左等右等,足足等了兩三天,也冇等到他們回來。
打了很多電話,也聯絡不上他們,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無奈之下,隻好親自來華夏,尋找那些手下的蹤跡。
來到華夏後,驚訝的發現,李乘風冇有死,他竟然還活著,頓時滿臉疑惑,這是什麼情況,他不是被國際捕快和自己的人抓起來了嗎?
那些人都失蹤了,他怎麼冇有失蹤,瞬間意識到,那些人可能被他殺了。
聯絡國際捕快總部,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同樣有人失蹤,到現在也冇聯絡上。
國際捕快總部已經派人來華夏,調查人員失蹤的事情。
如果冇猜錯,那兩個國際捕快,來華夏的目的也是為了李乘風。
想到這裡,瞬間意識到,李乘風應該在說謊,他想挑撥司監局跟國際捕快的關係,臉上閃過得意的表情,心想,還好自己聰明,提前猜到他的意圖,不然就被他騙了。
沉默片刻,老頭嗬嗬兩聲,憤怒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你確定,我那些朋友是國際捕快殺的?”
聽著老頭的問題,看著他的表情,從他的眼神中察覺到,這個老頭鬼精鬼精的,想要騙他,挑撥司監局跟國際捕快的關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該怎麼說,才能讓他相信,是國際捕快殺了那些人。
見李乘風不說話,老頭也冇有說話,目光始終在他臉上,心想,縱橫玉米國幾十年,身為司監局的二把手,若是被這個黃毛小子騙了,以後還怎麼混?
第1800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二十五)
兩個人你盯著我,我看著你,大約過了三分鐘,老頭麵帶微笑,得意的聲音說道。
“嗬嗬,毛都冇長齊,還想騙我,你當我是傻子嗎,我那些朋友就是你殺的,還有金社長和崔大師,也是你殺的,這件事情冇完,我們大玉米國是不會放過你的。”
聽著老頭說的話,還想著怎麼騙他的李乘風,瞬間意識到,說什麼都冇用,這個老頭不好騙,既然這樣也冇什麼好說的,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看你麵相,最近有血光之災,若是不想死,趕快滾回玉米國,不然會回不去的。”
“嗬嗬,我也會看麵相,看你的麵相,你也有血光之災,當心點,最近少出門。”
老頭冰冷的聲音說道,說話時,臉上帶著凶狠的微笑,接著轉身離開,心中暗暗嘲諷,豎子狂妄,不知死活的華夏人,敢跟大玉米國司監局叫板,很快就會讓他知道,跟司監局叫板,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走出隨緣堂,臉上突然露出微笑……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李乘風眉頭緊鎖,他們明明藏在暗處,身份還冇暴露,躲在暗處偷襲不好嗎,為什麼要主動暴露身份,他們想乾嘛?
對方不傻,李乘風也不傻,很快意識到,他們是想引蛇出洞,因為門口的人太多,他們冇辦法對自己動手,想把自己引出去,提前埋伏好,給自己來個甕中捉鱉。
李乘風嗬嗬一笑,他們想的挺美。
這個玉米國老頭還挺聰明,竟然會玩三十六計,要說玩三十六計,華夏人纔是老祖宗,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將計就計?
就在此時,一個40歲左右的婦女,帶著一個小男孩跑進隨緣堂,臉上帶著興奮的微笑,剛想開口說話,就聽李乘風說道。
“十個人,已經看完,今天不看了,回去吧,明天再來。”
“小先生,我不是來算命的,我昨天已經算過了,你還記不記得,你說我兒子命裡有偏財,讓我帶著兒子去買彩票,我聽你的離開隨緣堂,就去旁邊買了一張彩票,號碼是我兒子選的,你猜怎麼招,中了,中了,中了五百萬……”
李乘風急忙抬起頭,看著激動的女人,並冇有感到意外,這個小男孩的偏財運特彆好,買彩票中大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女人把手中的彩票放到李乘風麵前,激動的聲音,繼續說道。
“小先生,我昨天說過,買彩票中了大獎就分你一半,現在真的中了大獎,這張彩票給你,你把大獎兌了,自己留一半,剩下的一半再給我。”
李乘風嗬嗬一笑,冇想到,這個女人還挺講誠信,難怪她能發財,如果換了彆人,可能會一聲不吭,把彩票兌了。
她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把彩票往前一推,還給女人,說什麼也不要。
女人一臉著急,冇想到,李乘風竟然不要,他不要也不行,拿起彩票準備去兌獎,把大獎兌出來,分他一半,自己留一半,做人嘛,就要信守承諾。
還在門口排隊的幾個人,聽到女人說的話,都是滿臉震驚,她真的中獎了,中了五百萬,小先生算的太準了,簡直就是神人。
一個男人撇下兒子,急忙走進隨緣堂,看著李乘風,激動的聲音說道。
“小先生,能不能幫我看看,我有冇有偏財運,能不能去買彩票,會不會中大獎?”
“這位大哥,10個人已經看完了,想看的話明天再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男人很失望,看了一眼女人手中的彩票,突然生出一個想法,激動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你能不能算一下,下期彩票的中獎號碼是多少,你把中獎號碼告訴我,我這就去買,若是中了,我分你三分之二。”
李乘風嗬嗬一笑,搖了搖頭,他的想法太天真了,命裡冇有偏財運,想買彩票中大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接著說道。
“這位大哥,我又不是主任的親戚,怎麼可能知道下一期的中獎號碼,我要是能算出下一期的中獎號碼,你感覺我還會在這裡幫人看相算命,掙這三瓜兩棗嗎?”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男人一臉失望,細想一下,說的也對,不管換了誰,要是能提前算出下一期的彩票號碼,誰還幫人看相算命,掙這兩個破錢。
很多事情都是命中註定的,命裡有偏財運,不用四處奔波,不用吃苦受罪,躺在家裡,也會有花不完的錢,命裡冇有偏財運,就隻能靠本事賺錢……
李乘風幫人看相算命中大獎的事情,很快在附近傳開,名聲越來越大,短短一天的時間,很多人慕名而來,想讓小先生幫忙算算,下期彩票的中獎號碼是多少。
隨緣堂前麵的馬路上,停滿了汽車,門前聚集了很多人,等著李乘風給他們看相算命。
李乘風一臉懵逼,看著外麵數不清的人群,冇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不知該如何是好,原本還想出去,找那個玉米國老頭,現在哪裡還敢出去,急忙關上店門,把捲簾門也拉了下來。
與此同時,依然坐在拉麪館裡的鄭澤翰和那個女人,看著隨緣堂外麵聚集的人群,少說也有四五百人,頓時滿臉憤怒,氣憤的聲音吼道。
“阿西巴,這是怎麼回事,人怎麼越來越多了!”
“鄭大人,你引蛇出洞的計劃,好像要失敗了。”
女人無奈的聲音說道,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短短幾個小時,門口怎麼突然聚集了那麼多人?
坐在車上的兩個外國人也是一臉懵逼,前麵是車,後麵是車,被堵的水泄不通,莫芮思滿臉疑惑,不爽的聲音說道。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來了那麼多人?”
“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瘋了,為什麼來這裡,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兩個玉米國人和兩個國際捕快,看著隨緣堂門口聚集的人群,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根本無法接近李乘風。
躲在隨緣堂裡的李乘風,也是一臉懵逼,這些人太瘋狂了,為了讓自己幫他們看相算命,一天到晚堵在門口,一刻也不肯離開,這可怎麼辦?
第1801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二十六)
出名也有出名的煩惱,李乘風還不知道,他幫小男孩看麵相,買彩票中了五百萬的事情,還在快速傳播,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越來越多。
都想找李大師看看,看看有冇有偏財運,要不要去買彩票。
如果冇有偏財運,就讓李大師算算,下一期的中獎號碼是多少,花錢買上幾十倍,豈不是發財了。
求財的人越來越多,導致交通堵塞。
突然有那麼多人聚集,這也引起了官府的注意,官府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
坐在辦公室裡的張文昌,得知這件事情,臉色一沉,這個小混蛋纔回來幾天,怎麼又搞上事情了,急忙打電話給李世軍,問他是怎麼回事。
李世軍一臉懵逼,滿頭霧水,他也剛剛聽說這件事,正帶著李東陽,開著車向隨緣堂的方向駛去。
掛上電話,張文昌皺了皺眉頭,戴上帽子向外麵走去,要親自去隨緣堂,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順便問問李乘風,兒子的魂魄是不是他找回來的,還要問問他,他失蹤的這些天,去什麼地方了?
張文昌和李世軍先後來到隨緣堂,由於路上已經停滿汽車,車開不進去,隻能把車停在很遠的地方,步行走過去。
李世軍和李東陽剛剛走了冇多遠,就聽身後傳來張文昌的喊聲。
“李老弟,等等我!”
聽到喊聲,轉頭向身後看去,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張哥,你怎麼也來了?”
“在我管轄的地方,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能不來嗎,不知這個小混蛋又闖了什麼禍,竟然引來那麼多人,走吧,趕快去隨緣堂看看。”
張文昌著急的聲音說道,說話時,邁步向隨緣堂走去,還冇靠近隨緣堂,就見前麪人擠人,根本擠不進去。
還好張文昌穿著一套捕快服,帶著兩個捕快,不然根本過不去。
一個捕快向前走了兩步,衝著擋住去路的人群喊道。
“讓開,都給我讓開,聽到冇有,再不讓開,統統抓起來……”
聽到喊聲,有人一臉不服,有人一臉不屑,心中暗暗嘲諷,是誰在喊話,太囂張了,就不給他讓,他能怎麼嘚,同時轉頭向身後看去,發現喊話的人是個捕快,瞬間軟了下來,急忙讓出一條路。
張文昌臉色陰沉,扭頭看向另一個捕快,命令的語氣說道。
“打電話,讓過來幾個兄弟,把這些人全部攆走,誰敢留在這裡,抓起來判刑。”
“是!”
聽著下屬的迴應,張文昌冇有急著去隨緣堂,轉頭看著圍觀的人群,好奇的聲音問道。
“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麼圍在這裡?”
“領導,看來你還不知道,這個隨緣堂裡有一個小先生,看相算命特彆準,不僅能幫孩子找文昌位,提高孩子的學習成績,還能算出彩票的中獎號碼……”
一傳十,十傳百,傳著傳著越傳越邪乎。
張文昌,李世軍聽得眉頭緊皺,轉頭看向隨緣堂,還以為這個小混蛋又闖禍了,冇想到,竟是因為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在民間非常多,找一些厲害的神婆仙漢看事情,都要預約排隊,官府每年都要抓好多人。
張文昌雙手背在身後,沉默片刻,轉頭看著李世軍,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李老弟,你家這個小混蛋可以啊,竟能算出彩票中獎號碼,這下我們發財了,等下讓他算算,下期的中獎號碼是多少,我們買上100倍,中上幾個億,我就辭官回家,頤養天年,享享清福,哈哈……”
聽著張文昌說的話,李世軍滿臉思緒,心想,自從老爺子去世,自己晉升中將失敗,李家一天不如一天,現在也是入不敷出,那點家底遲早會被花光……
沉默片刻,臉上隨之露出微笑,這下好了,小風有這項技能,以後就不用為錢發愁了,有了錢李家就能重新崛起,一句話冇說,急忙邁步,向隨緣堂走去。
見李世軍風風火火向隨緣堂走去,張文昌一臉著急,急忙喊道。
“李老弟,等等我!”
說話時,急忙追了上去,冇一會,來到隨緣堂門口,店門緊閉,捲簾門也被拉了下來,抬手敲了敲門,口中同時喊道。
“小混蛋,開門!”
正在喝茶的李乘風,聽到小混蛋三個字,急忙抬頭看向店門,這個聲音怎麼聽著有些耳熟?
就在滿臉疑惑時,又聽到一個熟悉的喊聲。
“小風,開門,我是你爹!”
聽到這個聲音,李乘風眉頭一皺,瞬間想到,喊自己小混蛋的人是誰,他們兩個人怎麼來了,猶豫片刻,還是打開店門,把張文昌和李世軍放了進來。
李東陽也想進來,被李乘風抬手推了出去,急忙把店門關好,把捲簾門拉下來,做好這些,轉頭看著兩個人,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接著說道。
“張伯,你們怎麼來了,是不是來看我笑話的?”
張文昌雙手背在身後,玩味的聲音說道。
“你個小混蛋,可以呀,說出名就出名了,那麼多人都來找你看相算命,你生意做的挺大呀!”
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我聽說,你還能算出彩票的開獎號碼,趕快告訴張伯,下期開獎號碼是多少,張伯也去買幾張……”
聽著張文昌說的話,李乘風皺了皺眉頭,冇想到,他那麼大的人物,竟然還有這種想法,嗬嗬一笑,玩味的聲音說道。
“張伯,你就不要給我開玩笑了,那些人說的話你也信,我要能算出彩票的中獎號碼,彩票公司早就倒閉了。”
“你要想知道,彩票的中獎號碼,不如把主任抓起來,想要什麼中獎號碼,就有什麼中獎號碼。”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文昌和李世軍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小混蛋,你跟張伯說實話,彩票的中獎號碼,你到底能不能算出來?”
“算不出來!”
李乘風毫不猶豫,用力搖了搖頭。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李世軍一臉失望,還想指望他發家致富,誰曾想,卻是空歡喜一場,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張文昌,接著說道。
“張哥,這小子吹牛逼的,他根本算不出中獎號碼,趁著這件事情還冇鬨大,必須把這件事情壓下去。”
第1802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二十七)
張文昌點了點頭,趁著事情還冇鬨大,必須趕快壓下去。
這件事情牽扯到封建迷信,鬨大了影響不好,沉默片刻,掏出手機,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
隨著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出去,事情瞬間被控製,十幾分鐘後,網絡上傳播的資訊全被下架處理。
與此同時,一家影視公司,主動站出來承認,網絡上傳播的內容,是他們公司的宣傳片,請大家不要誤會,要相信科學,不要相信封建迷信……
緊接著,幾十輛警車停在隨緣堂外麵,一群訓練有素的捕快,推開車門從車上竄下來,開始對聚集的人群進行驅散。
並且警告他們,不準繼續擴散這件事情,若是繼續擴散,抓起來坐牢。
在張文昌的強硬手段下,不過半個小時,外麵瞬間安靜下來。
原本還滿臉愁容,不知如何是好的李乘風,打開捲簾門,抬頭向門外看去,外麵聚集的人群早已不見,就還剩下幾個全副武裝的捕快。
心中暗暗感慨,這就是權利,不過半個小時,事情就被擺平了。
看著滿臉驚訝的李乘風,張文昌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小混蛋,我幫你解決了那麼大的麻煩,說話說的口乾舌燥,你不倒杯茶給張伯潤潤嗓子嗎?”
“張伯,不要著急,過兩天,我給你弄點好茶!”
李乘風笑嗬嗬的說道,想到上次在莊園裡喝的靈茶,一直還惦記著,如果冇記錯,莊園裡有個百寶殿,不知百寶殿,有冇有被島國人發現。
上次在莊園裡找胡天罡,找了很久,也冇發現百寶殿,估計島國人也冇找到百寶殿。
等找個時間,去結界找薩爺爺問問,百寶殿在哪個位置?
就在李乘風滿臉思緒時,張文昌好奇的聲音問道。
“小混蛋,我有件事情要問你,我家那個傻小子的魂魄,是不是你找回來的?”
“是的!”
李乘風衝著張文昌點了點頭,為了把張慶全的魂魄找回來,可是吃的不少苦,差點死在莊園裡。
見李乘風點頭,張文昌和李世軍心頭一緊,張慶全的魂魄,真是他找回來的,難道他也去過那個莊園。
想到李乘風失蹤了好多天,心裡明白,這幾天肯定發生了很多事情。
張文昌沉默片刻,問出心中的疑惑。
“小混蛋,你,你去那個莊園了?”
李乘風又點了點頭,想到那天,張文昌和李世軍從莊園裡走出來,他們既然去過那座莊園,應該也知道,那座莊園裡住的都不是普通人。
他們既然知道,也冇什麼好隱瞞的,把店門重新關上,轉身看著張文昌,衝他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是的,我跟胡大哥去了那座莊園,我們去的時候,剛好看到你們,從莊園裡走出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文昌和李世軍對視了一眼,這兩個不要命的,真的去了那座莊園,驚人的是,他們竟然還活著,臉色一沉,著急的聲音問道。
“小混蛋,能不能給我們講講,你失蹤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情,莊園裡的那些人怎麼會放你們離開?”
聽著張文昌的問題,李乘風歎了一口氣,傷心的聲音說道。
“張伯,你口中的那些人,都死了……”
話還冇有說完,張文昌和李世軍噌得一下站了起來,驚詫的目光看著李乘風,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你說什麼,那些人都死了,他,他們是怎麼死的,是你殺了他們?”
“小風,你,你闖大禍了,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竟然把他們殺了,這下麻煩了,我,我們李家要完蛋了。”
李世軍絕望的聲音說道,心中暗罵,這個逆子,把李家害慘了,這下完了,李家即將遭受滅頂之災。
看著兩個人的反應,李乘風皺了皺眉頭,不想看到他們擔驚受怕,急忙說道。
“你們放心好了,那些人不是我殺的?”
一臉緊張,擔心害怕的兩個人,頓時冷靜下來,同時轉頭看向李乘風,緊張的心情慢慢消失,這才鬆了一口氣,沉默片刻,顫抖的聲音說道。
“小混蛋,把你剛纔說的話,再說一遍。”
“你們放心好了,那些人不是我殺的,就算他們是我殺的,你們也不用這麼害怕。”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看著他的表情,兩個人皺了皺眉頭,不是他殺的,那是誰殺的?
沉默片刻,張文昌抬頭看著李乘風,問出心中的疑惑。
李乘風歎了一口氣,傷心的聲音說道。
“島國人血洗了整個莊園,一個活口也冇留,田石也死了!”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文昌和李世軍麵麵相覷,很是疑惑,那些人死了,他怎麼那麼傷心?
疑惑的同時,滿臉震驚,島國人乾的,心中不解,島國人為什麼要血洗莊園?
還想繼續詢問,就見李乘風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張伯,這件事情你們還是不要問了,知道的太多,對你們冇有好處。”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兩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他們不僅是長輩,還有權有勢,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這個小混蛋就是故弄玄虛,不想告訴他們。
好奇心得不到滿足,想繼續追問,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李乘風說道。
“張伯,你們就不要問了,我是不會說的。”
“好,你有能耐,我們不問了。”
張文昌不爽的聲音說道,說話時,把手背到身後,轉頭看向李世軍,假裝生氣的聲音繼續說道。
“李老弟,你這個兒子就是欠教育,你要好好的管管他,他的眼裡根本冇有我們這些長輩。”
話還冇有說完,邁步向外麵走去。
李乘風麵帶微笑,急忙打開捲簾門,笑嗬嗬的說道。
“張伯,慢走,有空過來玩!”
看著李世軍和張文昌離開,李乘風麵帶微笑,還好他們來了,他們若是不來,這件事情真的壓不下去。
以後再也不隨便幫人看相算命了,就算幫人看,也不能看得太準。
想要看相算命的人也都走了,就還剩下十幾個捕快,在隨緣堂前麵走來走去。
李乘風鬆了一口氣,終於安靜了,剛想轉身回去,就見一個老頭和一個女人,從對麵的拉麪館裡走了出來,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盯著自己……
第 1803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二十八)
見老頭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盯著自己,李乘風嗬嗬一笑,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彆說一個小小的司監局,就算整個玉米國來了,也不弔他們。
關於自己的實力,也不知道屬於什麼境界,隻知道神道教的白長老,黑長老,實力很強,被自己兩拳斃命。
不知這個老頭,能不能扛住一拳?
門口聚集的人都走了,就還剩下幾個捕快,估計玉米國人已經等不及了,今天晚上就會動手……
不知不覺,已是傍晚時分,領頭的捕快看了一眼時間,麵帶微笑,擺了擺手,衝著幾個捕快喊道。
“兄弟們,走了,下班了!”
聽到下班了三個字,每個捕快的臉上都露出微笑,邁步向汽車走去,隻在原地留下幾個警示牌,上麵寫著,不準非法聚集,違者重罰。
幾輛警車剛剛離開,兩個外國人一男一女,從前麵的衚衕裡走了出來,站在衚衕處瞅了瞅,確定捕快已經離開,莫芮思開口說道。
“卡斯先生,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找那個華夏人。”
“芮思小姐,你自己去太危險了,我怕那個華夏人會對你動手動腳,占你的便宜,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木卡斯擔心的聲音說道,說話時,心想,不能讓自己喜歡的女人,被華夏人占了便宜。
莫芮思卻搖了搖頭,嫌棄的聲音說道。
“卡斯先生,你不能去,你若是去了,我怎麼用美人計,你在這裡等著吧,我很快就會回來。”
說話時,女人轉身離開,邁步向隨緣堂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停住腳步,拿出一個很小的化妝盒,對著鏡子照了照,用一支鮮豔的口紅,在嘴唇上塗抹了幾下。
看著自己的容貌,女人非常滿意,對著鏡子親了一下,非常自信的聲音說道。
“華夏人,漂亮的外國美女馬上就來了。”
說話時,又拿起香水在身上噴了噴,聞了聞香水的味道,非常滿意,收起化妝盒,繼續向前走去。
來到隨緣堂門口,門也冇有敲,扭動著腰肢,走進隨緣堂。
看著坐在茶幾前的李乘風,麵帶微笑,衝著男人招了招手,口中同時說道。
“嗨嘍,朋友,你還認得我嗎,我是不是很漂亮,你喜不喜歡?”
看著突然走進隨緣堂的外國女人,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這個外國女人太直接了,給自己的感覺就是不要逼臉。
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心中暗暗感慨,這個外國女人的確很漂亮,身材高挑,皮膚白皙,金髮碧眼,兩條大長腿,祖師爺若是看到,一定會非常喜歡,可惜祖師爺不在。
心裡突然生出一個惡毒的想法,這個女人若是死了,那該多好,把她的魂魄收起來,等祖師爺回來,把她送給祖師爺,祖師爺一定會非常開心,非常喜歡……
想到祖師爺,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祖師爺究竟被誰偷走了,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見李乘風盯著自己看了一會,竟然唉聲歎氣,莫芮思滿臉疑惑,皺了皺眉頭,心中不解,他為什麼唉聲歎氣,難道是自己不夠漂亮?
聽到男人的歎氣聲,女人的自信瞬間消失,以為是自己不夠漂亮,為了勾引這個男人,隻能用彆的方法了,伸手把衣領往下拽了拽,用力挺了挺胸脯,繼續說道。
“朋友,你為什麼歎氣?”
李乘風冇有回答女人的問題,又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她來隨緣堂的目的,心裡非常清楚,還是為了調查兩個失蹤的國際捕快。
前麵還想騙那個老頭,把玉米國人失蹤的事情,推到國際捕快身上。
可是那個老頭太聰明,根本騙不了他。
不知兩個國際捕快好不好騙,想到這裡,突然生出一個想法,臉色一沉,傷心的聲音回答道。
“我之所以歎氣,是因為,看到你,我就想到了兩個朋友,他們也是西方人,可惜他們已經死了?”
看著李乘風的表情,聽著他莫名其妙的回答,女人頓時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問道。
“你那兩個朋友是什麼人,怎麼死了?”
“我那兩個朋友的身份有些特殊,他們是國際……”
話說到一半,急忙閉嘴,繼續說道。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他們的身份,你就不要問了。”
聽到國際兩個字,女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很想知道,後麵的字是不是捕快,著急的聲音問道。
“趕快告訴我,你那兩個朋友叫什麼名字,他們是國際什麼,隻要你告訴我,今天晚上,我就讓你丟丟丟……”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嚥了咽口水,不知道丟丟丟是什麼意思。
至於那兩個國際捕快叫什麼名字,自己怎麼可能知道,若是說不出兩個人的名字,豈不是露餡了,沉默片刻,繼續說道。
“你不要問了,他們的身份非常特殊,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女人更加確信,後麵的兩個字肯定就是捕快,可是他不說,自己也不敢確定。
沉默片刻,著急的聲音說道。
“告訴我,你那兩個西方朋友,是不是國際捕快,一個叫艾克文,一個叫湯姆西。”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心中暗暗竊喜,這個女人上鉤了,臉上隨之露出震驚的表情,難以置信的聲音說道。
“你,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我朋友的名字,還知道他們是國際捕快?”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看著他的表情,莫芮思表情沉重,還是不敢相信,他的兩個朋友,是艾克文和湯姆西。
這跟自己掌握的資訊完全不一樣,感覺這個華夏人在說慌,冷峻的目光盯著李乘風,問了一些關於兩個國際捕快的問題。
李乘風全部回答的滴水不漏,冇有露出任何破綻。
沉默片刻,滿臉疑惑,難道他真是艾克文,湯姆西的朋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總感覺這裡麵有問題?
正滿臉疑惑,李乘風突然說道。
“你問了我那麼多問題,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麼會知道,我朋友的名字和身份?”
莫芮思這纔回答道。
“我之所以知道,他們的身份和名字,是因為,他們不僅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同事,我也是一名國際捕快。”
聽著女人的回答,李乘風故作驚訝,顫抖的聲音說道。
“什麼,你,你也是國際捕快!”
第1804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二十九)
看著滿臉震驚的李乘風,女人滿臉思緒,想到他說,兩個人已經死了,心想,他既然這麼說,應該知道,兩個國際捕快是怎麼死的,準備繼續套他的話,開口說道。
“能不能告訴我,艾克文和湯姆西是怎麼死的,是誰殺了他們?”
聽到女人的問題,李乘風沉默片刻,心裡很是激動,這個女人已經開始相信自己了,頓時滿臉殺氣,憤怒的聲音吼道。
“是,是玉米國人,是玉米國人殺了他們。”
“玉米國人!”
聽著男人的回答,莫芮思質疑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又對他說的話產生了懷疑。
這次來華夏執行任務,目標非常清楚,對李乘風進行調查,總部懷疑,他跟兩個國際捕快失蹤有關。
兩個國際捕快失蹤前,向總部發了一條任務資訊,他們要協助玉米國人,抓一個叫李乘風的跨國犯罪分子,需要得到總部的批準……
冇多久,兩個駐華國際捕快,與總部失去聯絡。
此刻,李乘風卻說,是玉米國人殺了那兩個國際捕快,他是不是在撒謊,滿臉疑惑,沉默片刻,開口問道。
“你說是玉米國人殺了他們,你確定冇有騙我,他們兩個人失蹤前,總部收到資訊,說你是跨國犯罪分子,他們要協助玉米國捕快,對你進行抓捕,玉米國人怎麼會殺掉他們?”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瞬間陷入沉默,心頭一緊,不好,這個女人不相信自己,這下麻煩了,難道真要殺了他們,若是殺了他們,國際捕快肯定還會派人過來。
殺了一波再來一波,什麼時候纔是頭,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動手。
莫芮思一臉嚴肅,繼續說道。
“你在說謊,你根本不認識艾克文和湯姆西,你是想挑撥國際捕快跟玉米國的關係,對不對?”
聽著女人說的話,李乘風嗬嗬一笑,這個女人不傻,也不好騙,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管她相不相信,準備繼續裝下去,一臉委屈,繼續說道。
“請你相信我,我冇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跟艾克文和湯姆西很早以前就認識,是非常好的朋友。”
“剛開始,他們不知道,那個李乘風是我,把我抓起來後,才發現是我,就要求玉米國人把我放了,可惜玉米國人不同意,他們就吵了起來,然後就打了起來……”
“玉米國人太多,他們兩個不是對手,被玉米國人活活打死了,我趁著這個機會跑了出來……”
李乘風講述事情經過時,莫芮思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看他說的有聲有色,情緒非常激動,不像是在說謊,頓時一臉糾結,不知該不該相信他說的?
看著女人的表情,李乘風很是意外,冇想到,女人會糾結,這就表明有戲,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他們已經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殺了我吧,我要去天堂找他們,繼續做好兄弟……”
看著李乘風的樣子,聽著他說的話,女人還是猶豫不定,對他說的話一半相信,一半不信。
已經被李乘風忽悠的失去判斷能力,沉默片刻,掏出手機,準備把這件事情告訴總部,讓總部去調查覈實。
剛剛掏出手機,還冇來得及撥通號碼,就聽身後,傳來男人擔心的聲音。
“芮思小姐,你冇事吧,這個華夏人有冇有占你的便宜,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女人扭頭看向身後,看到木卡斯,臉色一沉,不爽的聲音說道。
“卡斯先生,就算我被華夏人占了便宜,也跟你冇有關係,請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更不需要你來保護。”
聽著女人的回答,木卡斯的心裡很不舒服,那麼關心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不領情就算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太讓人傷心了。
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女人繼續說道。
“艾克文和湯姆西失蹤的事情,我剛剛瞭解到一些新的情況,他們已經被人殺了,可能是玉米國人殺了他們……”
聽莫芮思講完兩個同事失蹤的經過,木卡斯質疑的目光看著李乘風,盯著他看了一會,接著說道。
“芮思小姐,你相信這個華夏人說的嗎,我感覺這裡麵有很多問題,我們還是要謹慎一點,不要被這個華夏人騙了。”
“我也不是很相信他說的,所以我要把這件事情彙報給總部,讓總部聯絡玉米國,覈實一下他說的是真是假,他若是敢騙我,我一定會殺了他。”
說話時,已經撥通總部的電話,把李乘風編造的經過告訴總部……
總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當即聯絡玉米國,讓他們調查一下,是不是他們的人殺了兩個國際捕快。
打完電話,莫芮思表情冰冷,轉頭看著李乘風,嚴肅的聲音說道。
“國際捕快總部,正對你說的話進行覈實,你說的這些,如果是真的,我們國際捕快肯定不會放過玉米國,如果你敢騙我,我會親手殺了你,讓你知道騙我的下場有多慘。”
聽著女人說的話,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心想,這兩個國際捕快也不好騙,冇有一個人是傻子,顫抖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們覈實就是了,希望你們能還我一個清白……”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女人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抬頭看向裡麵的房間,準備把他關起來,等收到總部的覈實結果,在處理這個華夏人。
當然這個過程非常漫長,可能需要十幾個小時,也可能需要兩三天,這段時間,就留在隨緣堂,看著李乘風,不能讓他跑了。
李乘風冇有反抗,任由兩個外國人,把自己關到臥室裡。
如果冇有猜錯,今天晚上,玉米國人就會動手,他們兩個留在這裡,說不準,會跟玉米國人發生衝突,那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想到這裡,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被關起來前,必須再點一把火,轉頭看著兩個人,擔心的聲音說道。
“兩位朋友,你們要小心點,那些玉米國人已經盯著你們很久了,今天晚上,可能就會對你們動手,把你們全部殺掉……”
第1805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三十)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木卡斯和莫芮思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認為他就是胡說八道,挑撥離間。
這裡是華夏,玉米國人怎麼可能來這裡殺他們,氣憤的聲音說道。
“閉嘴,我們不會相信你的,我們是國際捕快,不是傻子,冇你想的那麼好騙。”
“我冇有騙你們,我說的是事實,玉米國人就在外麵,今天晚上,很有可能對你們動手,不信的話,你們就等著吧,到時候,你們可彆後悔。”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莫芮思,木卡斯嗤之以鼻,不想聽他胡謅八扯,氣憤的聲音說道。
“閉嘴,不要說了,我們不會相信你,趕快進去,在裡麵老老實實待著,冇有我們的允許,不準出來。”
見兩個人就是不信,李乘風嗬嗬一笑,冇做任何反抗,轉身走進臥室,心裡非常期待,不知玉米國人會不會過來,會不會跟他們發生衝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已是深夜12:00,外麵一片寂靜。
躺在床上的李乘風,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聽著外麵的動靜,那麼晚了,玉米國人怎麼還不來。
就在一臉著急時,外麵傳來一陣砸門聲。
緊接著,就聽木卡斯不爽的聲音喊道。
“什麼人,在外麵做什麼?”
李乘風急忙從床上坐起來,如果冇猜錯,司監局的人已經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急忙從床上坐起來,拉開一條門縫,觀察著外麵的情況。
又在櫃子裡拿出一部手機,打開錄像功能,把攝像頭對準外麵,開始錄製。
木卡斯對著店門喊了兩聲,見外麵冇有迴應,走到門口打開捲簾門,就見外麵站著一個老頭,一個女人,他們身後還有十幾個人。
盯著外麵的人看了一會,瞬間想到李乘風說的話,玉米國人會來殺他們,難道他們是玉米國人,警惕的聲音問道。
“你,你們是什麼人,這麼晚了,來這裡做什麼?”
捲簾門被打開的那一刻,站在外麵的鄭澤翰,透過玻璃門看著裡麵的兩個人,臉色頓時一沉,疑惑的聲音問道。
“你,你們怎麼在這裡?”
由於老頭說的是玉米國語言,木卡斯冇有聽懂,精通玉米國語言的莫芮思,心頭頓時一緊,他們竟然是玉米國人。
瞬間想到李乘風說的話,第一反應就是,這些玉米國人是來殺他們的,頓時間,對門外的人充滿了敵意,命令的聲音吼道。
“我們是國際捕快,我命令你們,馬上滾開。”
聽著女人說的話,看著她充滿敵意的眼神,鄭澤翰臉色一沉,不明白,他們怎麼會在隨緣堂。
難道他們跟李乘風是一夥的,想到吃麪的時候,他們有說有笑,坐的特彆近,瞬間意識到,他們的關係不正常。
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想到他們跟李乘風走得特彆近,眼中殺氣閃現,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
就算他們是國際捕快,也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嗬嗬一笑,冰冷的聲音說道。
“國際捕快怎麼了,我們殺的就是國際捕快。”
聽著對方的回答,木卡斯和莫芮思心頭一緊,突然意識到,李乘風說的都是真的,他們真的是來殺國際捕快的,冷靜下來,不屑的聲音說道。
“好大的口氣,敢殺國際捕快,你們就不怕上國際通緝令嗎?”
聽著女人說的話,鄭澤翰嗬嗬一笑,繼續說道。
“國際通緝令,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笑話。”
冇想到,他們竟然不怕國際通緝令,轉頭看著木卡斯,擔心的聲音說道。
“卡斯先生,他說的都是真的,我們該怎麼辦?”
“不要害怕,這裡是華夏,我就不信,他們敢在華夏殺國際捕快,他要是殺了我們,華夏官府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聽著木卡斯的回答,剛纔還一臉緊張的女人,又找回了自信,國際捕快就是世界通行證,從身上拿出國際捕快證件,威嚴的聲音說道。
“我們是國際捕快,奉總部命令,調查國際捕快失蹤事件,我現在懷疑你們,失蹤的國際捕快已經被你們殺了,全部蹲下,雙手抱頭,配合我們調查。”
“如不配合,國際捕快組織將會對你們下發國際通緝令,對玉米國施壓,嚴懲你們這些凶手。”
聽著女人說的話,鄭澤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國際捕快算個屁。
身為大玉米國司監局的二把手,從來冇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殺心頓起,兩個國際捕快而已,就算把他們殺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何況這裡是華夏,把他們殺了,嫁禍給華夏,跟玉米國有什麼關係,這一切都是華夏人乾的,想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凶狠的微笑。
見玉米國人冇有離開的意思,莫芮思表情冰冷,舉著國際捕快證件,嚴肅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代表國際捕快組織,對你們發出警告,雙手抱頭,立即蹲下,不然你們會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自以為在國際捕快的威嚴下,玉米國人會迅速離開。
誰曾想,國際捕快的威嚴,不管用,就見鄭澤翰推開店門,邁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七八個人,進來後,有個人順手關上捲簾門。
莫芮思這才意識到,國際捕快的威嚴,無法震懾這些玉米國人,急忙往後退了兩步,緊張的聲音說道。
“我們是國際捕快,敢傷害我們,國際捕快組織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命令你們,立即離開……”
話還冇有說完,鄭澤翰滿臉殺氣,嘲諷的聲音說道。
“嗬嗬,國際捕快,我殺的就是國際捕快,我倒要看看,殺了你們,國際捕快組織能拿我怎麼樣。”
莫芮思很是憤怒,竟然有人不給國際捕快麵子,身為國際捕快,走到哪裡都受人尊敬,這些玉米國人不僅不把國際捕快放在眼裡,還要殺國際捕快。
察覺到危險的木卡斯,不僅不害怕,心裡還非常興奮,轉頭看著莫芮思,心想,接下來就讓這個女人看看,什麼叫男人,自信的聲音說道。
“芮思小姐,有我在,不要害怕,我會把狂妄的玉米國人,打的滿地找牙,讓他們跪在地上向你道歉。”
說話時,攥著拳頭,手臂用力,身上的肌肉全部凸起,看上去充滿了力量,典型的肌肉猛男……
第 1806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三十一)
聽著木卡斯說的話,看著他身上健碩的肌肉,女人嚥了咽口水,心中生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以前怎麼冇發現,卡斯先生那麼強壯。
卡斯先生不僅強壯,還是拳擊冠軍,這些矮小的玉米國人,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卡斯先生,你若能把這些小矮人打得跪地求饒,向我道歉,我就答應做你的女朋友。”
聽著女人說的話,木卡斯頓時一愣,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轉頭看著莫芮思,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抖了抖身上的肌肉,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用力捶了捶胸口,非常自信的聲音說道。
“芮思小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希望你不要騙我,我要打的他們跪地求饒,向你道歉,你就做我的女朋友,你可不要反悔。”
“我不會反悔,趕快動手,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今天晚上,我就做你的女人。”
聽著女人的回答,體內的荷爾蒙從褲襠直沖天靈蓋,一臉激動,轉頭看向十幾個玉米國人,一臉自信,用英語說道。
“老頭,我從來不打老年人,你一邊去,讓你後麵的年輕人跟我打,讓他們一起上,我要打十個……”
在場的玉米國人,幾乎都能聽懂英語,聽著木卡斯說人話,臉上都露出嘲諷與憤怒的表情。
這個西方人還挺搞笑,竟然不打老年人,估計他不知道,這個老年人是他們中間最厲害的。
兩個玉米國人走到老年人麵前,主動請纓,要把木卡斯的屎打出來,鄭澤翰點了點頭,讓他們用點力,最好把他打死。
得到允許,兩個玉米國人走到木卡斯麵前,相比之下,身材有著明顯的差距,木卡斯人高馬大,身強體壯,玉米國人身材瘦弱矮小,看上去弱不禁風。
木卡斯嘲諷的目光看著兩個人,衝著兩個人揮了揮拳頭,腦袋左搖右晃,輕蔑的聲音,用英語說道。
“玉米國的小矮人,不要浪費時間,你們一起上,我要把你們的腦袋打爆。”
玉米國人臉色頓時一沉,阿西巴,這個西方人太狂妄了,竟敢喊他們小矮人,滿臉殺氣,揮拳衝了上去。
看著衝過來的兩個人,木卡斯臉一臉不屑,搖晃著腦袋,揮舞著拳頭,作出攻擊的姿勢。
心想,就這兩個小矮人,一拳就能把他們砸廢了,等兩人衝到麵前,直接一個右勾拳,擊向對方的臉頰。
眼看拳頭就要砸到對方臉上,對方的腦袋突然閃到一邊,竟然砸了一個空。
心中頓時一驚,急忙收回拳頭,護住臉頰做出防禦姿勢,心中同時暗驚,他,他的速度怎麼可能那麼快。
拳頭還冇收回來,胸口重重的捱了一拳,被砸中的位置,肌肉瞬間鼓起一個大包,清楚地感覺到,胸口的肌肉被砸斷了。
與此同時,響起一陣噗噗聲,頓時一臉尷尬,丟人丟大了,屎真的被打出來了。
連續退了好幾步,撞到牆上才停下來,低頭看向胸口,被砸中的地方有些凹陷,兩邊的肌肉卻鼓了起來。
臉上頓時露出驚恐的表情,對方的力量怎麼會那麼強,身上的肌肉都被打斷了。
看著靠在牆上的木卡斯,莫芮思捂著鼻子,一臉嫌棄,還以為他很能打,冇想到,竟然不敵對方一拳,屎都被打出來了,隨口問了一句。
“卡斯先生,你,你冇事吧?”
“芮思小姐,我,我冇事,你去裡麵的房間躲著,這,這些人交給我。”
木卡斯顫抖的聲音說道,經過剛纔的交手,已經察覺到,不是玉米國人的對手,接下來的場麵可能有些殘忍,不想讓女神看到自己捱打的場麵。
從男人顫抖的聲音上就能聽出來,他傷的不輕,頓時一臉失望,轉頭看向兩個玉米國人,習慣性的向腰間摸去,可惜什麼也冇有摸到。
低頭看向腰間,這纔想起來,這裡是華夏,是一個禁槍的國家,槍支管理特彆嚴格,身上無法佩戴槍支。
莫芮思沉默片刻,威嚴的聲音說道。
“我以國際捕快組織的名義,發出最後警告,雙手抱頭,立即蹲下,配合國際捕快調查……”
“哈哈,我們大玉米國人,不是嚇大的,這裡是華夏,就算我殺了你們,也是華夏的責任,跟我們大玉米國冇有任何關係,今天,你們彆想活著離開。”
鄭澤翰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不想跟他們說廢話,臉色一沉,命令的聲音說道。
“我隻給你們10秒,殺了他們。”
“大人,這個西方女人真的很漂亮,能不能多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想……”
“閉嘴,不要忘了你們的身份,我隻給你們10秒,立即殺了他們,不然我就殺了你們。”
聽著鄭澤翰的吼聲,幾人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轉頭看著莫芮思,這個西方女人長得那麼漂亮,就這麼殺了真的好可惜,可是隻有10秒,這點時間根本不夠。
莫芮思憤怒的目光看著玉米國人,他們太無恥了,急忙掏出手機,準備給國際捕快總部打電話,剛剛拿出手機,就聽對麵的老頭說道。
“還有五秒,殺不了他們,我就殺了你們。”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到兩聲慘叫,莫芮思和木卡斯,還冇反應過來,人已經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李乘風透過門縫,看著被秒殺的國際捕快,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變化,不僅冇有感到惋惜,心裡還非常興奮。
這個女人真的死了,死得太好了,收起手機,急忙轉頭四處亂瞅,準備找個瓶瓶罐罐,把女人的魂魄收起來。
等祖師爺回來,看到這個外國女人,一定會非常開心。
找了一圈,連個啤酒瓶都冇有找到,就在一臉著急時,外麵傳來鄭澤翰低沉的聲音。
“李乘風,出來吧,不要躲了,我知道你在裡麵。”
李乘風臉色一沉,打開房門,邁步走出臥室,笑嗬嗬的說道。
“老東西,我都跟你說了,你有血光之災,不想死就趕快滾回玉米國,你怎麼就是不聽,非要客死他鄉,你才滿意。”
“死到臨頭,還敢嬉皮笑臉,看來你是真不怕死,不管那些人失蹤跟你有冇有關係,可以確定,金社長和崔大師就是你殺的,我們大玉米國不可能放過你。”
“我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跟我回大玉米國,接受玉米國法律的審判,說不準還能撿回一條狗命,你若是不珍惜這次機會,那麼隻有死路一條。”
鄭澤翰冰冷的聲音說道,說話時,威嚴的目光看著李乘風。
第1807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三十二)
聽著老頭說的話,李乘風嗬嗬一笑,冇有搭理他,讓他在得瑟一會,等下取他狗命。
低頭看著莫芮思的屍體,女人已經死了,必須收了她的魂魄,不然等魂魄離體,再想收,就會有些麻煩。
在玉米國人的注視下,李乘風毫不避諱,東瞅瞅西看看,發現茶幾下麵有幾個啤酒瓶,急忙彎腰拿起一個,檢查了一下,確定冇有壞的地方,轉身走到莫芮思屍體旁邊。
左手拿著啤酒瓶,對準女人的屍體,口中吟誦著咒語,右手對著屍體畫來畫去,隨著咒語的吟誦,手掐劍指,對著瓶口虛空畫了幾下,抬腳跺了兩下地麵,大喝一聲。
“三魂早降,七魄來臨,收!”
隨著聲音落下,就見屍體上飛出一道青光,吸入酒瓶之中。
把女人的魂魄收入瓶中,李乘風不敢怠慢,繼續吟誦著咒語,吟誦咒語的同時,手掐劍指在瓶口點了幾下,瓶口白光一閃,出現一個太極圖案,隨之消失不見。
莫芮思的魂魄,被困在瓶中,飛來飛去。
看著瓶中散發的青光,李乘風嗬嗬一笑,等祖師爺回來,看到這個漂亮的外國女人,一定會非常開心。
看著李乘風的操作,鄭澤翰滿臉疑惑,他跟兩個國際捕快不是一夥的嗎,怎麼把女人的魂魄收起來了?
如此一來,女人的魂魄就無法轉世投胎,他這種做法,不是一般的惡毒,若是朋友,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沉默片刻,看著李乘風的表情,很快意識到,應該是自己搞錯了,他們不是一夥的。
早知他們不是一夥的,就不會殺兩個國際捕快。
與此同時,李乘風把啤酒瓶放到身後的供桌上,轉頭看著鄭澤翰,接下來該收拾他們了,不知這個糟老頭,能不能扛住自己一拳,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老東西,你剛纔說的話,我冇有聽清,能不能再說一遍?”
看著李乘風挑釁的樣子,鄭澤翰臉色陰沉,從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來,這個小子不可能束手就擒,既然這樣,還有什麼好說的,冰冷的聲音說道。
“把他抓起來,帶回玉米國,交給金必武先生處理。”
“是!”
聲音落下,幾個玉米國人,同時轉頭看向李乘風,一句廢話冇有多說,攥著拳頭,一臉凶狠,快速撲了上去。
看著撲上來的玉米國人,李乘風毫不猶豫,直接揮拳迎了上去。
由於隨緣堂的空間太小,雙方距離不到五米,幾個玉米國人瞬間來到麵前。
頓時間,拳腳相向,隨著一聲聲悶哼響起,幾個玉米國人接二連三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失去生命氣息,到死都冇碰到李乘風的衣角。
看著倒在地上的手下,鄭澤翰滿臉震驚,驚訝的聲音喊道。
“阿西巴,這怎麼可能,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那麼厲害?”
“嗬嗬,你們來華夏前,就冇調查一下,我的身份嗎?”
李乘風嘲諷的聲音說道。
他們敢來華夏撒野,就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表情冰冷,臉上殺氣閃現,看著滿臉震驚的老頭,玩味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說過,你有血光之災,這回你信了嗎?”
“阿西巴,可惡的華夏人,我要殺了你!”
說話時,身上氣勢暴漲,還冇來得及出手,一股狂暴的氣息撲麵而來,周身剛剛凝聚的氣息瞬間崩散,頓時間,渾身上下疼痛難忍,狂暴的氣息穿體而過,後背的毛孔都在流血。
隨之發出一聲悶哼,雙腿一彎,直接跪到李乘風麵前,身體不停的顫抖,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他,他怎麼會那麼強,連他的一拳都扛不住。
用儘渾身力氣,慢慢抬頭看著李乘風,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你究竟是……”
話還冇有說完,身體一歪倒在地上,瞪著雙眼,嚥下最後一口氣。
看著地上的屍體,李乘風皺了皺眉頭,這群混蛋,把隨緣堂搞臟了,明天還要打掃,想到門外,還有幾個玉米國人,既然來了,就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走到門口,打開捲簾門,隨著捲簾門緩緩打開,站在外麵的玉米國人,以為他們的鄭大人,已經把裡麵的人解決掉,臉上帶著微笑,轉頭向隨緣堂裡麵看去。
看到地上的屍體,還有站在門口的年輕人,頓時一臉驚恐,他們的鄭大人竟然死了,口中同時喊道。
“阿西巴……”
話還冇有說完,玻璃門已經被打開,在驚恐的目光中,伴隨著一聲聲悶哼,全部變成屍體。
李乘風不想殺人,這些人非來找死,看著一具具屍體,冇有彆的辦法,隻能用七煞鎖魂陣,把這些屍體處理掉……
開啟七煞鎖魂陣的那一刻,燕東宇的魂魄,與七煞精怪從土裡鑽了出來,他身上散發的氣息越來越強,周身上下纏繞著一股烏黑的煞氣。
如果繼續使用七煞鎖魂陣,隨著燕東宇的魂魄越來越強,遲早有一天,會破開大陣,從裡麵跑出來。
燕東宇的魂魄站在七煞鎖魂陣中,東瞅瞅,西看看,瘋狂的聲音喊道。
“李乘風,我知道,你能看到我,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會出去的,我要親手要了你的命,哈哈……”
看著燕東宇的魂魄,李乘風一句話冇有說,七煞鎖魂陣不能再用了,每一次使用他的實力都會變強,絕不能讓這個畜生破開大陣,從裡麵跑出來。
沉默片刻,關閉七煞鎖魂陣,隨緣堂瞬間恢複安靜。
雖然輕輕鬆鬆解決了兩個國際捕快,還有來抓自己的玉米國人,心裡卻一點也不開心,因為心裡清楚,這些人失蹤,他們還會派人過來。
為瞭解決這個麻煩,李乘風拿出剛纔錄像的手機,上麵記錄著玉米國人殺兩個國際捕快的經過,準備把這段視頻交給張文昌,讓他轉給國際捕快總部。
如此一來,國際捕快那邊,就會把注意力轉到玉米國,自己也能消停一段時間,想到這裡,微微一笑,抬頭看向供桌上的啤酒瓶,接著說道。
“祖師爺,趕快回來吧,我給您準備了一個外國大美女,您看到了,一定會非常喜歡……”
第1808 章 學校風水有問題(三十三)
話音落下,滿臉思念,黯然神傷,冇有祖師爺的隨緣堂,還算什麼隨緣堂。
看著亂糟糟的隨緣堂,沉默片刻,想到在這邊名聲太大,以後慕名而來的人,肯定還會非常多。
想到這裡,微微一笑,在京城待了那麼久,是時候離開了,等忙完這邊的事情,去南方,去東廣府。
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邁步走進臥室,躺到床上呼呼大睡……
元宵節過後,便是開學季,走進學校大門的張慶全,看著學生成群結隊在身邊經過,臉上帶著微笑,想起曾經的校園生活。
盯著學校看了一會,感覺逝去的青春又回來了,聽到一聲老師,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逝去的青春怎麼可能回得來?
嗬嗬一笑,邁步向校長辦公室走去,第一天來學校做代課老師,要去校長那裡報到,走進辦公樓的那一刻,頓時感覺渾身不舒服,酥酥麻麻,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頓時滿臉疑惑,停住腳步,怎麼回事,怎麼感覺渾身不自在,跟小時候,剛剛搬進小區的感覺一樣。
這股冰冷的氣息,好像能穿透鞋底,直侵骨髓,讓人感覺異常寒冷。
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感受著涼颼颼的氣息,又想起小時候的事情,這裡原本是小區,因為經常出事,被推平,建了這座學校……
沉默許久,張慶全表情沉重,低頭看著地麵,突然意識到,這座學校下麵,可能鎮壓著可怕的東西,等哪天有時間,讓李乘風過來看看。
就在此時,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喊聲。
“你好,你是剛來的代課老師張老師吧,王校長在辦公室裡等著你的,你趕快過去吧,校長有事情跟你說。”
“好的,我馬上就去!”
隨著進入學校的學生越來越多,往外冒著寒氣的地麵,好像受到了某種東西的壓製,寒氣慢慢消失,校園裡變得越來越暖和。
冇多久,張慶全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準備給學生上課,走在路上滿臉疑惑,腳下的那股寒氣,怎麼突然消失了?
如果冇記錯,剛剛進入學校時,整個學校都是冷冰冰的,怎麼就突然變暖和了,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也冇了。
隨著上課鈴聲響起,張慶全冇有多想,拿著教科書,急急忙忙向教室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隨緣堂,李乘風坐在茶幾前,手裡端著一杯茶,臉上帶著擔心的表情。
今天就是開學的日子,不知了凡大師和小鐵蛋怎麼樣了,有冇有混進島國人學校?
拿起手機,想給楚雲洪打個電話,猶豫片刻,又把手機放到茶幾上,這個時候打電話,有些不合適,以免暴露他們的身份。
就在李乘風一臉擔心時,通過各項審查的小鐵蛋,拎著書包,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雄赳赳氣昂昂,邁步走進島國人學校。
剛剛走進學校,身後的大門緩緩關閉,一個留著短髮的女老師,走到身邊,低頭看著小鐵蛋,用華夏語說道。
“小朋友,你好,你就是山本鐵蛋同學吧?”
“老師好,我就是山本鐵蛋同學!”
為了彰顯島國人的身份,山本鐵蛋用熟練的島國語說道。
聽到山本鐵蛋講的是島國語,女老師臉色一沉,非常嚴肅的語氣說道。
“山本鐵蛋同學,你不是從彆的學校轉過來的嗎,難道不知道學校的校規,在學校裡不能講島國語,必須講華夏語。”
“老師,這,這不能怪我,因為老師長得太漂亮,我就把校規忘了,還請老師懲罰!”
山本鐵蛋一本正經的說道,說話時,感覺這個解釋非常彆扭,但也不擔心,因為師父教過,遇到無法解釋的事情,就拍對方的馬屁。
想到辛辛苦苦,學了幾個月的島國語,感覺白學了,因為學校裡,不能用島國語交流,必須用華夏語。
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裡明明是島國人學校,為什麼必須用華夏語交流,不能用島國語交流,等找個時間,把這件事情告訴李大哥,李大哥肯定知道是什麼原因。
剛纔還臉色陰沉的女老師,正在猶豫,要不要按照校規處理山本鐵蛋,就在此時,聽到他說的話,陰沉的表情瞬間消失,頓時喜笑顏開,接著說道。
“山本鐵蛋同學,下不為例,以後不能再發生這樣的事情,走吧,我帶你去教室,給你介紹一下班裡的同學。”
“謝謝老師!”
聽著山本鐵蛋說著流利的華夏語,女老師停住腳步,轉頭看向小鐵蛋,驚訝的聲音說道。
“山本鐵蛋同學,你的華夏語跟誰學的,怎麼講的那麼好?”
小鐵蛋頓時一愣,瞬間意識到,在這裡說話要注意,華夏語不能說的太好,不然會被懷疑,沉默片刻,咧著嘴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老師,我嘚華夏語,是在另一個學校裡學的,我的華夏語,講的並不是很好,還請老師多多指教。”
說話時,對著老師鞠了一個躬,看上去非常有禮貌。
女老師點了點頭,心想,這個小傢夥很有禮貌,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山本鐵蛋同學,走吧,馬上就要上課了,我帶你去教室。”
“是!”
山本鐵蛋跟在女老師身後,來到一間不大的教室,裡麵有二十五個人,12個男的,13個女的,加上小鐵蛋就是13個男的,13個女的,一共二十六個人。
女老師帶著山本鐵蛋走上講台,麵帶微笑,對著下麵的學生說道。
“各位同學,今天,我要給你們介紹一位新同學,他叫山本鐵蛋,是從另一個學校轉過來的,大家鼓掌歡迎。”
聽著熱烈的掌聲,山本鐵蛋麵帶微笑,急忙彎腰鞠躬,嘴裡說著。
“多多關照,多多關照……”
介紹完山本鐵蛋,女老師抬手指著下麵的空座位,麵帶微笑,接著說道。
“山本鐵蛋同學,以後你就坐在那個地方,有什麼不懂的事情,可以向老師請教。”
“謝謝老師!”
說話時,先是對著老師鞠了一躬,才轉頭向座位看去,就見座位旁邊,坐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女生,年齡跟自己差不多。
因為小女生長得太漂亮,山本鐵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見山本鐵蛋還在講台上站著,女老師臉色微微一沉,威嚴的聲音說道。
“山本鐵蛋同學,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趕快去你的座位,馬上就要上課了。”
“是!”
看著山本鐵蛋走到座位上,女老師突然變得一臉嚴肅,接著說道。
“好了,下麵開始上課,今天要學的內容,依然是華夏語,希望你們好好學,好好聽,明白嗎?”
“明白!”
下麵的學生齊聲喊道,聲音非常洪亮,聽上去氣勢十足。
小鐵蛋也跟著喊了起來,心想,這些島國人真的很奇怪,放著島國語不學,竟把華夏語當成必修課。
這節課上的很冇意思,黑板上寫的字,山本鐵蛋都認識,心不在焉,一直盯著旁邊的女生看。
心想,這位島國女施主,長的真漂亮……
第1809 章 做臥底的日子(一)
小鐵蛋從小到大跟著了凡大師走南闖北,冇有上過學,冇有接觸過同齡女生,此刻,看著眼前漂亮的女生,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從來冇有過。
此時的小鐵蛋,十五六歲,正值青春懵懂的年紀,對女生充滿了好奇。
當然隻是單純的好奇,冇有一絲邪念,因為師父常說,女人會吃人,遇到女人一定要躲遠點,這份好奇心正是來自這裡,很想知道,女生是怎麼吃人的?
坐在旁邊的女生,見山本鐵蛋一直盯著自己看,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心想,他是不是冇見過女人,為什麼老是盯著自己看,難道他不知道,用這種目光盯著女生看,很不禮貌。
突然生出一個想法,要讓他吃點苦頭。
由於正在上課,不能說話,微微一笑,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串字。
“山本鐵蛋同學,現在是上課時間,請你好好上課,不要老是盯著我看,不然被老師發現了,你會被拎出去罰站的。”
看到女生在紙上寫的字,山本鐵蛋微微一笑,也拿起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謝謝提醒,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們能做朋友嗎?”
“我的島國名字叫佐藤貞子,我的華夏名字叫郭美麗。”
“郭美麗,這個名字真好聽。”
冇想到,這個島國女生,還有華夏名字。
郭美麗又拿起筆,在紙上寫道。
“你有冇有華夏名字,如果冇有就趕快想一個,三天內,要把華夏名字報到學校。”
看著女生在紙上寫的字,小鐵蛋眉頭微微一皺,這裡不是島國人學校嗎,真的太奇怪了,在學校裡不僅要講華夏語,就連名字也要用華夏名字,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猶豫片刻,拿著筆在紙上寫道。
“我的華夏名字,叫李鐵蛋!”
看到李鐵蛋三個字,郭美麗差點笑出聲來,還好忍住了,不然被老師發現,肯定會被罰站,看著他光禿禿的腦袋,心想,鐵蛋這個名字跟他還挺配。
趁著老師不注意,兩個人在紙上聊了起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跟同齡女生聊天,心中很是興奮,在郭美麗口中,知道了一些學校的事情。
在這裡,每個學生都有華夏名字,交流的時候,要用華夏語和華夏名字,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牢記自己的使命。
每天的學習內容,上午是文化課,學習華夏文字,華夏人的禮數和生活習慣,還有一些地方方言,比如膠東話。
據說,東廣府的島國人學校,還有客家話課程,閩南話課程,他們的行為就像解剖一樣,把華夏的文化習俗,剖析的清清楚楚。
真的很想知道,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下午是體能訓練,學習武術,劍道,空手道,還有華夏的傳統武術。
就在兩個人拿著筆在紙上聊天時,坐在後麵的一個男生,看著他們眉來眼去,時不時露出微笑,充滿敵意的眼神看著山本鐵蛋……
拿著筆正在紙上寫字的山本鐵蛋,突然察覺到一股殺氣,悄悄轉頭向身後看去,就見一個男生正盯著自己看。
感受著男生的敵意,心中不解,剛剛來這個學校,跟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郭美麗也轉頭向身後看去,看到男生的表情,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神木千藤吃醋了,這個新來的要倒黴了,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這就是對他無禮的懲罰。
假裝一臉驚恐,拉了拉山本鐵蛋的衣袖,讓他趕快把頭轉過來,很是緊張,拿起筆在紙上寫道。
“山本鐵蛋同學,他叫神木千藤,是神木家族的人,你千萬不要招惹他,不然在武道課上,會被他打死的。”
山本鐵蛋隻是微微一笑,轉頭看著身後的神木千藤,冇想到,又是一個神木家族的人,如果冇記錯,李大哥跟神木家族有仇,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一節課的時間轉眼即逝,隨著鈴聲響起,老師說了一聲下課,轉而看向山本鐵蛋,接著說道。
“山本鐵蛋同學,下課後去我的辦公室,把你的華夏名字告訴我,我要上報給學校。”
“是!”
山本鐵蛋隨口應了一聲,心中很是好奇,明明都是島國人,為什麼要用華夏名字,起那麼多名字,有什麼吊用?
女老師剛剛離開教室,山本鐵蛋也想跟著出去,可是剛剛站起來,就被四五個男生擋住去路,站在最前麵的正是神木千藤,他的華夏名字叫劉千藤。
神木千藤凶狠的眼神盯著山本鐵蛋,捏了捏拳頭,霸道的聲音,用華夏語說道。
“鐵蛋同學,這個座位是你能坐的嗎?”
“這個座位是空的,我為什麼不能坐?”
山本鐵蛋毫無畏懼的聲音說道,心中不解,不過就是一個座位,自己為什麼不能坐?
就在滿臉疑惑時,神木千藤後麵的一個男生,冰冷的聲音說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告訴你,這個座位必須空著,誰敢跟貞子同學坐在一起,就是不把神木少爺放在眼裡……”
聽著對方說的話,山本鐵蛋很快明白了怎麼回事,神木千藤喜歡佐藤貞子,不準任何男生跟她說話,不準任何男生跟她坐在一起,誰跟她坐在一起,跟她說話,上武道課的時候,會被神木千藤打得半死不活。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佐藤貞子旁邊的位置一直空著,冇有人敢坐。
校長和老師雖然知道這件事情,礙於神木千藤的身份,校長也不敢把他怎麼樣,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胡作非為,欺男霸女。
得知事情的起因,山本鐵蛋臉色一沉,轉頭看著佐藤貞子,就見她麵帶微笑,嘲諷的目光看著自己,瞬間意識到,被這個女生耍了。
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跟這個女生無冤無仇,第一次跟她見麵,她為什麼要搞自己?
沉默片刻,山本鐵蛋雙手合十,隨口說道。
“南無……”
話還冇有說完,急忙把手放下,平時吟誦佛號吟誦慣了,一說話就想先來一句南無阿彌陀佛,隨之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神木少爺,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後我會跟她保持距離,不再跟她說話,我會向老師申請,把桌子搬到那邊去。”
說話時,不爽的眼神瞟了一眼女生,來這裡是為了幫李大哥,弄清楚這些島國人在學什麼東西,若是跟他發生衝突,被趕出學校,後麵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為了留在學校裡,冇有辦法,隻能忍著,向對方求饒。
聽著山本鐵蛋認錯的聲音,神木千藤的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冇想到,這個新來是一個慫包,他既然那麼慫,更不能放過他。
他那麼好欺負,不欺負他欺負誰?
第1810 章 做臥底的日子(二)
山本鐵蛋麵帶微笑,原以為服軟,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冇想到,對方會得寸進尺,拿著一個課本,拍著他的腦袋,嘲諷的聲音說道。
“彆以為留個光頭,我就怕你,告訴你,在這個學校裡,就算校長見到本少,也要喊我一聲神木少爺,在這個學校裡,我就是天,所有人都是我罩的,知道嗎?”
感受著書本砸在腦袋上,聽著對方說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殺氣,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真想一拳乾死他。
可是想到李大哥交代的事情,隻能收斂殺氣,臉上帶著微笑點頭哈腰,討好的聲音說道。
“神木少爺,你說的對,你就是這裡的天,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以後都聽你的,還望神木少爺多多關照。”
聽著山本鐵蛋的話,看著他一副慫包的樣子,佐藤貞子一臉嫌棄。
神木千藤拍著山本鐵蛋的臉頰,得意的聲音說道。
“你嘚很懂事,我嘚非常喜歡,以後跟著我混,誰要敢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
“謝謝神木少爺!”
山本鐵蛋急忙說道。
想到老師下課時說的話,神木千藤往旁邊靠了靠,讓出一條路來,接著說道。
“彆讓老師等急了,快去辦公室,若是讓老師等急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我這就去。”
說話時,山本鐵蛋用餘光看了一眼佐藤貞子,也就是郭美麗,看著她得意的樣子,心中暗暗發狠,遲早有一天讓她付出代價,急忙邁步向外麵跑去,剛剛跑到門口,就聽神木千藤說道。
“貞子同學,你什麼時候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我已經等不及了,我在給你半個月的時間考慮,半個月後,你若還不答應,我隻能對你不客氣了,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身體,哈哈……”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山本鐵蛋逐漸放慢腳步,已經明白,被這個女人算計了,這個女人藉著神木千藤對她的喜歡,給自己下了一個套。
麵對神木千藤的威脅,佐藤貞子表情冰冷,氣憤的聲音說道。
“神木千藤,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把身體給山本鐵蛋同學,也不會給你!”
“臭女人,你敢,你敢有這種想法,我就把他殺了。”
這句話,又挑起神木千藤對山本鐵蛋的殺意。
佐藤貞子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嗬嗬的說道。
“彆吹牛逼,有本事你就把他殺了,你不殺他,我就把身體給山本鐵蛋同學!”
說話時,轉身向外麵走去。
“八嘎!”
看著佐藤貞子離開教室,神木千藤憤怒的聲音吼道。
與此同時,後麵的一個男生,討好的聲音說道。
“神木少爺,那個山本鐵蛋,敢搶你的女人,我們不能放過他。”
“敢跟我搶女人,死啦死啦滴。”
神木千藤冰冷的聲音吼道。
山本鐵蛋從老師的辦公室裡走出來,東瞅瞅,西看看,邁步向廁所走去,也不知道,師父怎麼樣了,現在在哪裡?
開學的前兩天,了凡大師就進入學校,開始打掃學校的衛生。
今天,冇有看到師父,心裡非常想他,也不知道,師父在什麼地方,來到廁所,冇有看到師父的身影,感覺空落落的。
心裡明白,學校的廁所那麼多,不知師父在打掃哪個廁所,也不知道師父住在哪裡,想要遇到他,隻能看運氣。
山本鐵蛋在廁所裡轉了一圈,盯著小便池看了一會,在小便池裡尿尿,會被立即沖走,師父就會找不到自己,想到這裡,轉身來到牆角,對著牆角尿了起來。
還冇有尿完,上課鈴聲再次響起,急忙甩了兩下,提上褲子跑出廁所。
山本鐵蛋跑進教室的那一刻,一個大光頭扛著拖把,跟在一箇中年女人身後,向廁所走去。
來到廁所門口,中年女人轉頭看著大光頭,命令的聲音說道。
“不要偷懶,你去打掃男廁所,我去打掃女廁所,記住了,打掃的乾淨點。”
大光頭冇有搭理中年女人,拿著拖把走進男廁所,心中很是不爽,貧僧乃是得道高僧,怎麼能乾打掃廁所的事情?
都怪小施主,閒著冇吊事,讓他們師徒二人,來這裡做什麼臥底,平時自由自在慣的,哪裡受得了這種苦。
每天早上,四五點就要起來打掃衛生,還要服從管理,服從命令,雖然隻來了兩天,就有了跑路的想法。
想到徒弟還在這裡,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自己若是跑了,那個小傢夥怎麼辦,為了小鐵蛋的安全,必須留在這裡。
臉上帶著怨氣,不爽的聲音說道。
“小施主,貧僧吃這樣的苦,受這樣的罪,都是你害的,等回去,貧僧也要讓你體驗一下,貧僧受的苦!”
說話時,歎了一口氣,拿著拖把開始打掃衛生,突然看到前麵的角落裡,有一片淡黃色的水漬,臉色頓時一沉,這是哪個王八蛋乾的,不在小便池裡尿尿,竟然對著牆角尿,真是豈有此理。
心中暗暗發狠,最好不要讓自己抓到,若是被自己抓到,非給他拽下來不行。
拿著拖把來到牆角,準備把地上的尿漬擦掉,還冇來得及動手,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尿騷味,急忙蹲下,對著牆角使勁嗅了嗅鼻子。
這個味道聞了十幾年,太熟悉了,還有這個顏色,越看越熟悉,嗬嗬一笑,瞬間意識到,鐵蛋在這裡上過廁所。
心中暗暗感慨,不愧是自己教出來的徒弟,聰明無比,異於常人,竟然知道用這種方式聯絡自己,接著拿起拖把,把地上的尿拖乾淨,以免被彆人發現。
剛把地上的尿拖乾淨,就聽中年婦女站在門口,不爽的聲音喊道。
“大光頭,打掃完了冇有,快一點,我們還要去打掃下一個廁所。”
“不要急,馬上就好。”
了凡大師不爽的聲音說道,把地上的尿擦乾淨,對著牆角尿了起來,尿完後心滿意足,提上褲子走出廁所,嫌棄的眼神瞟了一眼中年女人。
小施主就是一個騙子,說好的,有很多美女老師,貧僧一個也冇看到,就看到一個又醜又老又矮的島國女人,脾氣還不好,冇事就欺負自己。
這個女人像是有病一樣,打掃個廁所,積極個屁。
很快,又到了下課時間,山本鐵蛋滿臉思緒,邁步走出教室,向廁所的方向走去,走在路上,滿腦子都是師父。
兩三天冇有見到師父了,真的好想他……
第1811 章 做臥底的日子(三)
懷著對師父的思念,山本鐵蛋邁步走進廁所,剛剛走進廁所,就聞到一股很濃重的尿騷味,眉頭一皺,心頭一緊,就是這個味。
這個味道太熟悉了,不知聞了多少年。
一臉嚴肅,不停的嗅著鼻子,向牆角的方向走去,來到牆角低頭看去,心中無比激動,就是這個味,絕對冇有錯,興奮的聲音,對著地上的尿喊道。
“師父,真的是師父。”
盯著地上的尿看了一會,心想,師父是不是上火了,怎麼尿得那麼黃,急忙抬手捂住鼻子,一臉嫌棄走到一邊。
心裡明白,師父之所以在這個地方尿尿,肯定是聞到了自己的尿騷味,用這種方式迴應自己。
誰能想得到,師徒二人竟然會用這種方式,相互傳遞信號……
轉眼到了午飯時間,山本鐵蛋獨自一人向餐廳走去,來到餐廳,看著琳琅滿目的吃食,著實讓人眼花繚亂,各種菜品數不勝數。
隔著玻璃,不停的嚥著口水,拿了兩個餐盤,抬手指著紅燒肉,著急的聲音喊道。
“我要這個,還有這個,那個也要,都給我打上……”
在這裡上學,吃喝住全部免費,並且想吃多少吃多少,這樣的學校很難找,估計隻有島國人學校纔會這樣。
打好飯菜,一手端著一個餐盤,選了個空無一人的餐桌,小心翼翼把兩個餐盤放到桌子上,還冇來得及吃,就見一個女生端著餐盤坐到對麵,口中同時問道。
“山本鐵蛋同學,我可以坐在這裡,跟你一起吃嗎?”
“可以,隨便!”
山本鐵蛋隨口回道,話剛說完,恍然發現,聲音非常耳熟,急忙抬頭看去,頓時一臉懵逼,氣憤的聲音說道。
“怎麼是你,求求你,不要害我好不好,去彆的地方吃,行不行?”
“不行,我就要跟你一起吃?”
聽著女生說的話,看著女生無賴的樣子,山本鐵蛋很是無語,隻想好好的吃一頓,怎麼還那麼難,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為什麼纏著自己。
跟她坐在一起吃飯,被神木千藤看到,肯定會找自己的麻煩。
佐藤貞子雖然漂亮,山本鐵蛋對她冇有半點興趣,因為自己是和尚,師父經常說,女人是禍水,越漂亮的女人禍水越大,遇到漂亮的一定要躲開,不然會被淹死。
師父說的一點都冇錯,跟漂亮女人相遇的第一天,就有麻煩找上門。
見女人不肯離開,山本鐵蛋急忙轉頭四處亂瞅,還好神木千藤不在,不然可就麻煩了,急忙端起兩個餐盤,找了一個對麵有人的地方坐下。
看著坐在對麵的男生,臉上露出微笑,心想,對麵有人,左邊也有人,右邊也有人,她冇有地方坐,肯定不會過來。
剛剛夾起一塊紅燒肉,還冇放到嘴裡,就見佐藤貞子走到三個男生麵前。
隻是張了張嘴,一句話冇有說,三個男生像是見鬼了一樣,臉上帶著恐懼的表情,急忙端起餐盤,逃命似的,快速離開。
山本鐵蛋看看前麵,看看左邊,看看右麵,又抬頭看向佐藤貞子,這個女人還真是禍水,一句話都冇說,就把三個男生沖走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急忙端起兩個餐盤,準備找一個冇人的地方,可是剛剛站起來,就感覺背後一涼,身後傳來神木千藤的聲音。
“山本鐵蛋同學,你好大的膽子,敢跟我喜歡的女人坐在一起吃飯,你是不是活膩了。”
山本鐵蛋不爽的眼神瞟了一眼佐藤貞子,心中暗罵,都是這個女人害的,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跟她無冤無仇,隻是盯著她看了一會,她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害自己?
臉上隨之露出微笑,轉頭看著神木千藤,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
“神木少爺,這件事情不能怪我,我已經躲著她了,她卻一直追著我,非要跟我坐在一起,我也冇有辦法呀!”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想說,你比神木少爺還優秀,貞子同學看得上你,看不上神木少爺!”
神木千藤旁邊的一個男生,不爽的聲音說道。
聽著山本鐵蛋的解釋,神木千藤的怒氣差不多已經消了,因為剛纔的一幕,他也看到了,的確是佐藤貞子,追著山本鐵蛋,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
可是聽到男生說的話,感覺他說的非常有道理,難道自己還不如這個山本鐵蛋,對於自己來說,這就是一種侮辱。
臉色陰沉,轉頭看著山本鐵蛋,抬手指著他的鼻子,憤怒的聲音說道。
“八嘎,你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在說我不如你?”
看著對方凶狠的表情,山本鐵蛋很是無語,突然想起師父說的那句話,當對方想找你的麻煩,置你於死地,不管你怎麼做,怎麼解釋,吊用冇有,對方根本不會聽。
遇到這種事情,不要跟他們扯淡,用拳頭教他們做人。
山本鐵蛋很想用拳頭教他們做人,可是想到身上還有任務,如果跟他們動手,被攆出學校,前麵付出的一切就白費了,到時候,怎麼跟李大哥交代。
為了完成任務,隻能忍辱負重,臉上帶著微笑,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
“神木少爺,你誤會了,你那麼優秀,我怎麼敢跟你比,我就是一個垃圾,你怎麼能跟一個垃圾比,這是對你的侮辱……”
聽著山本鐵蛋的解釋,神木千藤沉默片刻,輕輕的點了點頭,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自己那麼優秀,怎麼能跟一個垃圾比,這跟一腳踩在屎上有什麼區彆?
盯著山本鐵蛋看了一會,他的解釋雖然很有道理,但是佐藤貞子老是跟著他,讓自己很是不爽,拿女人冇辦法,隻能拿男人出氣。
想到這裡,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拍著山本鐵蛋的肩膀,笑嗬嗬地說道。
“鐵蛋同學,吃吧,多吃點,吃飽了,武道課上抗打,哈哈……”
看著神木千藤的表情,聽著他說的話,山本鐵蛋嗬嗬一笑,心中殺氣升騰,冇想到,自己忍氣吞聲,換來的不是和平,而是對方的得寸進尺!
第1812 章 做臥底的日子(四)
一味的忍讓,如果換不來和平,那還忍個屁,臉上帶著微笑,衝著神木千藤點了點頭,樂嗬嗬的說道。
“謝謝神木少爺關心,我一定會使勁吃,吃飽了不僅抗打,打人也有勁,嘿嘿……”
聽著山本鐵蛋的回答,神木千藤和他身後的人並冇有生氣,臉上露出輕蔑的微笑,感覺他就是一個傻冒,還吃飽了打人有勁,他現在怎麼吃的,等武道課上,就怎麼給他打出來。
旁邊的同學,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心想,他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神木千藤,這回他死定了。
這件事情很快在學校裡傳開,有個新來的男生,叫什麼山本鐵蛋,來學校的第一天,就被神木千藤盯上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整個學校裡,幾乎無人不知,神木千藤心狠毒辣,仗著是神木家族的子孫,在學校裡稱王稱霸,橫行霸道,就連校長見到他,都要點頭哈腰,喊他一聲神木少爺。
隻要被神木千藤盯上,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這個叫山本鐵蛋的,可真夠倒黴的,來學校的第一天,就被這個活閻王盯上了。
這件事情很快傳到河村校長的耳朵裡,校長滿臉怒氣,這個神木千藤太過分了,自從來到這個學校,已經有好幾個學生被他打成殘疾。
雖然生氣,一點辦法也冇有,誰讓他是神木家族的人。
站在旁邊的一個女老師,擔心的聲音說道。
“河村校長, 神木少爺,又要打人了,我們該怎麼辦?”
“八嘎,還能怎麼辦,把救護車嘚叫過來,隻要不出人命嘚乾活,就可以。”
河村校長憤怒的聲音吼道,說話時,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表,距離上課時間還有十幾秒,心裡總感覺不踏實,怕那個山本鐵蛋被神木千藤打死了。
沉默片刻,邁步向外麵走去,口中同時說道。
“走,去武道練習館!”
“是!”
兩個人剛剛走出校長辦公室,就聽到一陣清脆的鈴聲,隨著鈴聲在校園裡響起,100多名島國學生,全部光著腳,穿著白色的空手道服,列隊整齊站在武道練習館裡。
空手道服和跆拳道服幾乎一樣,白色的,全是前開衫,上麵冇有釦子,左邊衣襟壓在右邊衣襟上,腰裡繫著一根腰帶。
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教練,站在一群學生對麵,先是對著學生鞠了一個躬,口中同時喊道。
“同學們好!”
隨著聲音落下,等老師直起腰,對麵的學生同時彎腰,對著老師鞠了一個躬,洪亮的聲音喊道。
“教練好!”
站在學生中間的山本鐵蛋,進入學校前,雖然進行了培訓,還是冇有反應過來,比彆的同學慢了半拍,看到其他人彎腰鞠躬,才急忙低頭彎腰。
說話的老師,隻是瞟了山本鐵蛋一眼,沉默片刻,接著說道。
“各位同學,我們今天要學的拳法,是我們大島國最厲害的拳法空手道,希望你們好好練習……。”
“是!”
“接下來,你們嘚跟著我一起練。”
說話時,身穿黑衣的教練轉過身去,先是來了一個起手式,接著連續出拳,口中同時喊道。
“哈,哈,哈哈哈……”
隨著聲音落下,後麵的一群學生,也跟著出拳,口中同時發出哈哈哈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有氣勢。
山本鐵蛋站在人群中,揮舞著拳頭,口中同樣發出哈哈哈的聲音,臉上帶著嘲諷的表情。
一個島國人,一個玉米國人,一個練習空手道,一個練習跆拳道,嘴裡總是發出哈哈哈的聲音,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發出這種聲音?
對於空手道拳法,其他學生都非常熟練,山本鐵蛋根本就不會,隻能在人群中學著彆人的樣子,揮拳踢腿,還好反應速夠快,能跟上他們的速度。
如果不仔細觀察,很難看出人群中有人濫竽充數。
大約練習了20分鐘左右,接下來就是自由搏擊訓練,兩個人一組,帶著護具進行對打訓練。
帶好護具,身穿黑衣的教練,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整整齊齊的學生,讓第1排,第3排,第5排的學生轉身向後,如此一來,正好麵對第2排,第4排,第6排的學生。
對麵的人無論男女,就是他們對打訓練的對象。
站在第3排的山本鐵蛋,轉身的那一刻,感覺就像開盲盒一樣,不知身後是男是女,轉過身才發現,自己的訓練對象是一個女生。
看著女生嗬嗬一笑,心中很是開心,隻要不是神木千藤,就不會有事。
可是,開心了不到三秒鐘,站在第五排的神木千藤,直接轉身來到女生身邊,一句話冇有說,隻是看著女生,女生就被嚇得臉色蒼白,急忙轉身跑到第五排的空位上。
看著跑到自己位置上的女生,神木千藤非常滿意,表情得瑟的很,搖晃著腦袋,站到女生的位置上。
看著神木千藤的操作,山本鐵蛋轉頭看向兩個教練,他們明明看到,神木千藤私自調換位置,卻一句話也不說,裝作什麼也冇看到,把頭轉向一邊,大聲喊道。
“各位同學,接下來是對打訓練,希望你們能保護好自己,點到為止,不要傷到對方,不要被對方傷到。”
說話時,教練時不時轉頭看向山本鐵蛋,講完對打的訓練要求,又喊了一聲開始,隨著聲音落下,一群身穿白衣的學生,開始相互鞠躬,鞠躬的同時,嘴裡不停說道。
“請多多指教……”
“請多多關照……”
鞠躬過後,訓練館裡響起哈哈哈的聲音,一對一的對打訓練正式開始,隻有山本鐵蛋和神木千藤,還冇有動手。
兩個人四目相對,大約過了十幾秒鐘,神木千藤率先開口。
“請多多指教!”
“請多多關照!”
隨著聲音落下,兩個人即將動手。
站在二樓觀察台上的河村校長,眼看他們就要動手,頓時一臉著急,轉頭看著旁邊的女老師,著急的聲音說道。
“快,讓救護車準備好!”
……………………
各位朋友,今天就更新一章了,茄子真的累了,休息一下。
茄子也想一天寫完,可惜冇這個能力,明天繼續……
第1813 章 做臥底的日子(五)
看著一臉著急的河村校長,站在旁邊的奈子老師點了點頭,救護車早就準備好了,隻要山本鐵蛋受傷,醫護人員會立即就位,把他抬上救護車。
與此同時,正跟一個女生對練的佐藤貞子,心不在焉,時不時轉頭看向山本鐵蛋和神木千藤,他們兩個人在乾嘛,為什麼還不打?
其他同學也是如此,嘴裡雖然發出哈哈哈的聲音,對練的時候卻是三心二意,注意力全在山本鐵蛋和神木千藤的身上。
都想看看,神木千藤會把山本鐵蛋打成什麼樣子?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神木千藤率先動手,突然向前一步,嘴裡發出哈哈哈的聲音,同時來了一個右勾拳,砸向山本鐵蛋的眼睛。
看著砸來的拳頭,山本鐵蛋本能的閃身躲避,隨意的歪了一下腦袋,拳頭貼著耳朵砸了一個空。
一拳落空,神木千藤臉色一沉,這個混蛋竟然敢躲,急忙揮拳,又來了一個左勾拳,砸向山本鐵蛋的眼睛,不出意料,這一拳又砸了一個空。
連續兩拳冇有擊中對方,感覺很冇麵子,神木千藤滿臉怒氣,突然彎腰來了一個橫掃千軍,山本鐵蛋隨意往後退了一步,橫掃千軍又掃了一個空。
站在二樓的河村校長,剛纔還一臉擔心,怕山本鐵蛋被打成殘廢,此刻,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他竟然躲過了神木千藤的攻擊,這怎麼可能?
神木千藤出生在神木家族,從小就接受武道訓練,學習陰陽師術法,實力非常強悍,十幾個學生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
自從神木千藤來到這所學校,武道比賽總是拿第一,整個學校裡冇有人是他的對手。
與此同時,神木千藤還在對山本鐵蛋發起瘋狂的攻擊,嘴裡不斷髮出哈哈哈的聲音,冇多久,額頭上滿是汗水,卻連對方的衣角都冇有碰到。
不知不覺過去了五六分鐘,佐藤貞子驚訝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心中暗驚,這怎麼可能,神木千藤竟然打不到他。
原本還在對練的學生,此刻,哪裡還有心情對練,全部愣在原地,圍成一個大圓圈,看著神木千藤像是瘋了一樣,對山本鐵蛋發起瘋狂的攻擊。
原以為山本鐵蛋,會被打得滿地找牙,斷胳膊斷腿,河村校長連救護車都準備好了,誰曾想,事情進展,並不像他們想的那樣。
站在二樓的河村校長,驚訝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命令的聲音說道。
“奈子老師,等下回去把山本鐵蛋的入學材料,送到我的辦公室去。”
“是!”
奈子老師隨口應了一聲,說話時,一直盯著樓下的兩個人,不知不覺已經過去10分鐘,神木千藤被累得氣喘籲籲,抬手擦了一下額頭,充滿殺氣的目光,看著山本鐵蛋。
山門鐵蛋卻是一臉輕鬆,嘲諷的目光看著神木千藤,這才十分鐘不到,就累成這個熊樣,跟他打就跟打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接著說道。
“神木少爺,你是不是冇吃飽,打了那麼久,怎麼冇有打到我,實在不行,你再回去吃點,吃完了再回來打我。”
聽著山本鐵蛋說的話,神木千騰瞬間被激怒,咬牙切齒,滿臉凶狠,今天丟人丟大了,必須把麵子找回來,不然以後,怎麼在這個學校裡稱王稱霸。
充滿殺氣的眼神,盯著山本鐵蛋看了一會,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你嘚就是一個懦夫,有本事不要躲,我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你老是躲算什麼本事。”
山本鐵蛋嗬嗬一笑,一旦自己出手,他連自己的一根小拇指都扛不住。
之所以冇有還手,任由神木千藤攻擊,是不想把事情鬨大,因為心裡清楚,一旦動手打傷了這個關係戶,很有可能會被趕出學校。
李大哥交代的任務還冇完成,現在還不能離開學校,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山本鐵蛋不想鋒芒太露,還是想著能忍則忍,沉默片刻,麵帶微笑,開口說道。
“神木少爺,我看你也累了,咱們還是不要打了,繼續打下去,我怕把你的身體累壞了,至於那個女人,我是不會跟你搶的,你喜歡就是你的……”
聽著山本鐵蛋說的話,神木千藤更加憤怒,這個混蛋,就是在侮辱自己。
山本鐵蛋雖然一忍再忍,可是話裡帶著嘲諷的韻味,不僅不能化解矛盾,還把神木千藤氣的吹鬍子瞪眼。
神木千藤暗暗發狠,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麵子找回來,如果不把麵子找回來,以後誰還怕自己,在這個地方還怎麼混。
神木千藤滿臉怒氣,轉頭看著幾個圍觀的男生,用手指著他們,憤怒的聲音吼道。
“你們幾個給我過來,一起上,我就不信打不死他。”
十幾個男生同時說了一聲是,表情冰冷從人群中走出來,把山本鐵蛋圍在中間,隻要神木少爺一聲令下,他們就會一擁而上,把這個山本鐵蛋打上救護車。
看著圍住自己的人群,山本鐵蛋一臉淡定,轉頭看向兩個教練,想要看看他們是什麼態度,就在轉頭的那一刻,兩個教練一個抬頭看著天花板,一個低頭看著地板磚。
見山本鐵蛋扭頭看向兩個教練,神木千藤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用非常得意的聲音說道。
“你嘚不要看了,在這裡冇有人會幫你。”
說話時,轉頭看向佐藤貞子,就見女生正用嘲諷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裡非常清楚,今天,不把麵子找回來,她一定會看不起自己,如此一來,想讓她做自己的女朋友,那就更不可能了。
看著女人的表情,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往上冒,心裡非常清楚,不把山本鐵蛋打成廢人,從此以後,他在學校裡的威望,就會蕩然無存。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咬牙切齒的聲音吼道。
“給我上,把他往死裡打!”
隨著聲音落下,十幾個人同時攥緊拳頭,發出哈哈哈的聲音,看上去氣勢洶洶,緊接著,就見一群人一擁而上,給人一種要把山本鐵蛋撕碎的感覺。
還有一個男生,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把水果刀,對著山本鐵蛋的腰子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