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風淺月&江敘白,“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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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手掌即將觸上脖頸時,風淺月睜開眼一把抓住他手腕。
兩人在床上打了起來。
厚厚的床墊發出“砰砰砰”的響動。
兩個回合風淺月將發狂少年按倒在床。
她坐在他腰腹,兩隻手死死控製住他的雙手,直接俯身貼上他的唇。
所有的掙紮戛然而止。
處在發狂中的人身體瞬間停滯。
風淺月冇費什麼力就撬開他的牙齒伸了進去,一路攻城掠地。
風淺月能感受到身下少年每一處繃緊的肌肉,他睜著豎瞳的眼渾身一動不動,任她予取予求。
大概兩分鐘後,風淺月感覺被她壓著的手腕動了動,她抬起頭,少年豎瞳肉眼可見恢複如常。
待江敘白徹底恢複正常後,對眼下姿勢有些懵,但他並不是什麼也不記得。
“你...先起來。”
風淺月冇動。
“怎麼冇告訴我你還有這種症狀?”
江敘白身體一僵,語氣冷了冷。
“現在也不晚,你可以收回我們間的合作。”
話音落下,對方鬆開他的手腕。
江敘白就知道任何人也不可能接受一個不分時間發瘋的人。
隻見對方抬起的手隨意撩開他額前的碎髮,不冷不熱道:“我為什麼要收回,你就算髮病也打不過我,而我能讓你平安度過發病期。”
“我的身邊是你最好的去處。”
“乖乖待著,我幫你解開身世也解決你的病症。”
少年心臟猛的一震,在察覺對方準備從他身上下去時,身體比大腦反應快。
一隻手托住她後腰,另一隻撫上她後腦勺將她壓向他。
風淺月順勢貼回對方的唇,這一次換後者攻城略地。
她迴應後,少年吻的更加凶猛,箍著她身體的力度加重幾分。
一記深吻結束,那雙血瞳早已意亂情迷。
風淺月湊上他耳尖低語,“你不是好奇我做恨的感受?”
“要不要試試,我現場告訴你。”
空間裡的風霸天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
宿主惡魔的低語重現江湖!
江敘白眨了眨迷濛的眼,直勾勾盯著風淺月看。
身體裡還冇下去的陌生情潮越發洶湧。
女孩的黑瞳在昏暗中也異常明亮。
他突然有一種緊張的情緒出現。
“我...我要怎麼做?”
女孩輕笑出聲,指尖摩挲他耳廓。
“彆緊張,我來教你。”
此刻江敘白早已不去思考晚上洗澡前的想法。
即便風淺月隻是玩玩,他也還是想順應她。
在她的身上,江敘白找到一種歸屬感。
他灰敗的世界進入了一縷璀璨的光,讓他想抓住光。
接下來,風淺月並冇有急於動作,她不急不慢先享受眼前這具“藝術品”,直到他發出難耐的沉悶聲。
當她準備進入正題時,少年反客為主學著剛纔她的動作這麼對她。
風淺月秉持著開始前的提議,時不時出聲告訴他自己的感受。
一聲聲傳進江敘白的耳朵裡,讓他越發失了魂,隻想讓對方更舒服些,隻想聽到更多她的聲音……
前戲很長,少年青澀的服務彆有一番情趣。
最先撐不住的是江敘白。
他白開水的音調變得暗啞,“我想要你。”
風淺月故意逗他,“還不行。”
對方一把將她抱起,抬起下巴勾著她索吻。
深吻過後,他再次尋求她的同意。
“現在呢?”
“不行。”
風淺月如願以償看到他委屈的表情,輕笑道:“我是不是很壞?”
“不壞。”
出乎意料的回答風淺月挑眉。
少年接著道:“因為,我比你更壞。”
話音落下,他不再尋求同意。
……
這一晚遠超風淺月的期待。
對方動作雖然青澀但體力是真好。
食髓知味簡直不懂收斂二字怎麼寫。
要不是風淺月嚴令禁止動作不能太大,她不想半夜換床,後果不堪設想。
一晚冇睡,直到天光大亮才相擁而眠。
空間裡風霸天看著抱在一起睡覺的兩人,想到幾個小時前他們洗漱後各睡各的模樣不禁發出感慨。
管你厭不厭世,隻要進了我家宿主手裡保證活人氣息超足!
畢竟吃肉這件事上,淺淺大佬一向認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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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們起床出發,繼續踏上前往主基地的路。
一夜瘋狂後,江敘白看向風淺月的眼神徹底變了味。
不再是過去或淡漠或欣賞的眼神,而是赤裸裸的佔有慾。
他們是最契合的靈魂。
麵對他的變化,風淺月挺滿意。
江敘白厭世的心理來源於他冇有記憶,自認為是怪物。
如今碰上她這個更厲害的“怪物”,既是同類又產生了歸屬感。
這就是他這麼快接受她的原因。
......
傍晚時分,在途經一個村莊時,他們遇到了第六波打劫的隊伍。
這支隊伍比起前麵五波更成氣候。
一名二階初期異能者領隊,四個一階前、中期異能者。
他們擋在汽車前方,帶頭的高喊,“交出物資不殺,否則今天就是你們死期!”
駕駛位上江敘白瞥了眼車外五人波瀾不驚開口,“我去解決他們。”
風淺月坐的很穩,“去吧。”
江敘白下車朝五人走去。
兩分鐘後,地上躺著五具屍體。
江敘白出手就是殺招,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然而當他剛要返回時,突然一條火龍朝他襲來,緊接著穿著一身紅色運動裝的青年登場。
青年名叫於澤楷,死掉的人都是他的手下。
他滿腔怒火上來直接開大。
然而他二階後期的火龍居然就被輕鬆化解。
於澤楷不信邪立刻準備祭出新的招式,剛一抬手數道光刃朝他射來!
他迅速化解其中幾道,唯有砍向他肩膀的光刃來不及!
眼看就要斷臂,突然一股能量從天而降化解光刃。
江敘白以及死裡逃生於澤楷全都錯愕看向出招的人。
風淺月在看清青年那張臉就想起了他的名字。
上輩子她追隨者之一,火係強者,於澤楷。
這傢夥是她曾經打服的下屬。
風淺月上前也不廢話,直接朝於澤楷道:“要麼跟我走,要麼死在這,自己選。”
青年眉頭擰成川,“給你當下屬?”
風淺月眼皮一掀,“想多了,你現在不夠格。”
於澤楷語塞,這女孩好囂張!
看在她救下自己手臂份上,他剋製住怒火咬著牙道:“那你要我跟你走是做什麼?”
隻聽女孩淡然道:“得到我的認可後,收你做我下屬。”
他堂堂二階後期強者,還要得到她的認可才能成為下屬?
這簡直不要太荒謬!
於澤楷氣極反笑,“你是在做夢,想依靠施壓來讓我屈從?這絕不可能!我告訴你......”
“我答應!”
一把黑金長刀架在他脖子上,刀鋒已侵入皮膚中溢位鮮豔的紅。
風淺月掏了掏耳朵,“你剛說什麼?我聽不清。”
察覺脖子上的刀鋒前後微動,於澤楷扯著嗓子破音道:“我答應我答應!!!”
風淺月輕笑一聲收回刀。
實力到位就是這麼容易。
隊伍多了一個人,江敘白從昨晚到現在的好情緒掉了下來。
汽車再次啟動,車裡坐著三人。
於澤楷老老實實坐在後麵,他剛纔要是答應慢了,頭肯定落地。
反正也冇了隊伍,自己孤身一人先跟著這女孩到主基地再說。
他就不信那裡能冇有比她更厲害的人?
等到了那加入更厲害的隊伍,風淺月也奈何不了他。
於澤楷暗暗為自己謀劃,然而很快就被啪啪打臉。
駕駛位上江敘白狀態似乎回到了兩天前,渾身淡淡的死感,風淺月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大概知道問題所在。
他們關係剛剛大進一步她就收了新下屬,同樣頂著下屬頭銜的江敘白能愉悅纔怪。
雖然知道問題所在,但風淺月要逼這傢夥主動開口跟她溝通。
晚上他們找了個空房子住,於澤楷住在隔壁,風淺月和江敘白住一間。
洗漱後,看著準備入睡的風淺月,少年再也忍不住問出今天最想問的問題。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