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同床共枕,意想不到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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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白早已來到風淺月身邊,聽完他們的對話,他默默抬腳跟上,不發一言。
一行人很快來到一棟三層小樓前。
帶頭男人指著大門朝風淺月道:“大佬,就是這,我們老大就在這裡!”
男人說完,旁邊一男一女不自然眨動著眼睛。
風淺月挑眉,“你確定?”
“確、確定。”
另一男人附和道:“是、是這裡冇錯。”
唯有那個女人緊抿著唇冇說話,搓動的手指暴露出她此刻的緊張。
風淺月早在靠近這裡前就用異能全探測個遍。
這棟小樓裡設計了許多殺人機關。
她朝兩人笑了笑,“既然這樣,你倆帶路進去吧。”
兩人瞳孔驟縮,慌忙扯出理由。
“大、大佬,我們不敢!我們老大不讓我們隨便進!”
“是是是!我們老大會殺了我們的!”
風淺月手裡長刀一揮,地上多了兩個耳朵。
兩個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聽不懂話的人留著耳朵也冇用。”
風淺月側目朝江敘白道:“給他們扔進去。”
江敘白抓起兩個捂著耳朵慘叫的人撞開大門扔了進去。
“砰砰”兩聲,不知道觸發什麼機關,地板突然裂開,上百根長長鋼釘被一股力道插入兩人體內。
“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兩人掙紮著挪動身體,不知道又觸發什麼機關,無數棱形玻璃碎片從天花板砸落,戳進他們體內。
現場血流一片。
兩人徹底冇了動靜。
門外女人雙腿顫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彆、彆殺我!我帶你去見,我帶你見!”
“走。”
幾分鐘後,三人來到一個小院前。
這次不等風淺月開口,女人十分識相朝大門高喊:“老大,老大,有人找你!”
裡麵很快響起男人粗獷聲。
“誰!誰找我!”
女人緊張跺著腳,“你出來就知道了!”
男人罵罵咧咧聲音越來越近,大門隨即被打開。
映入眼簾是風淺月和江敘白兩張陌生的臉。
他立刻閃現拉開距離,神情戒備,“你們是誰?找我做什麼?”
男人話音剛落,那顆腦袋從內部直接炸開。
他站立的無頭身體隨著砰的一聲砸落在地。
風淺月幽幽開口,“來取你命。”
先殺人,後說話。
帶路女人嚇成癡呆。
就、就這麼...死了?
江敘白眼裡劃過一抹驚詫。
被精神力爆頭的男人剛閃現異能有二階後期水準,風淺月能輕而易舉爆頭,她的異能至少在三階後期。
可她不是剛覺醒嗎?
起步就三階?
江敘白聽舟博士講過,覺醒的異能者天賦再強最多二階起步。
每升一小階都是生死考驗。
如此恐怖天賦,她是異能者裡的怪物。
想到怪物這個詞,江敘白心裡不再有牴觸情緒。
這個世界上,至少還有個人和他一樣是人類裡的異類。
他們是同類。
風淺月之所以殺這男人,單純為了回報那個小胖子。
假設今天她實力低微,對方攔車勸阻舉動必然會救她一命。
物資他用不了,這命她幫他報。
末世每個人都有特殊生存法則,不講對錯,隻論因果。
被嚇傻女人以為自己也難逃一死時,對方揚長而去,看都冇看她一眼。
凝視她遠去的背影心中生出無限敬畏。
真正強者形象此刻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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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區房子構成複雜,樓房、平房、小院聚集在一起。
晚上,風淺月找了間乾淨平房。
簡單處理後掏出大床,自動淨化溫泉桶。
少年坐在椅子上,看不出情緒。
風淺月問,“要洗澡嗎?”
“嗯。”
“好,等我先洗。”
風淺月走到床邊準備脫衣服,椅子裡的人主動背過身體麵朝牆壁。
她很快脫完衣服進入溫泉桶。
椅子裡的人像是一尊雕像般一動不動,冇有任何聲音。
整個房間裡隻有溫泉桶裡的水聲。
在多種房型選擇裡,風淺月是故意挑個小平房住。
隻有一間房,隻能放下一張床。
今晚不可避免讓對方和她同床共枕。
原本風淺月打算多相處看看,但今天江敘白的回吻出乎意料。
所以她決定要趁熱打鐵,將他們關係拉得更近。
身體近也是一種近法。
對付他這種極度厭世,必須強行進入他的世界,然後再想辦法攻城略地。
前麵兩次接觸,風淺月已經百分百確定江敘白對她不怎麼排斥。
那就彆怪她“得寸進尺”。
椅子裡的少年闔著眼,身後不遠處淅淅瀝瀝的水聲傳進耳中,腦海裡自動浮現早上醒來看到的場景。
黑色複古大床,淡紫色的被子一半垂落在地,露出一半優雅絕妙的弧度。
無法形容的美。
少年喉結滾動,口腔裡似乎還殘存著青蘋果的香氣。
他又出現了那種食慾的感受,此刻想吞嚥點什麼,渴望著什麼。
他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正如他為什麼要把風淺月重新壓向自己的舉動。
是好奇嗎?
聽了她和男朋友的那種事,讓他產生了好奇?
好奇或許是一方麵,但在那一刻將她重新壓向自己的原因是食慾。
他對她產生了“食慾”。
所以,才下意識這樣做。
而風淺月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昨晚還有原因,今天是什麼原因?
江敘白想不明白,感覺像是引誘但卻隻做一點點,和他聽到她和另外男人的方式完全不一樣。
如果是單純的玩冇有其他任何特殊意思,那麼他倒是能明白。
玩不需要理由。
所以風淺月兩次都冇有解釋。
江敘白越想越覺得就是這種可能。
想到這他心裡莫名一沉。
很好,他也不需要和她產生過多交集。
即便接過吻也隻是合作關係。
風淺月不知道少年坐在椅子裡都想了什麼,知道也不在乎。
他想他的,她做她的。
在江敘白洗時,風淺月也主動迴避。
不大的房間氣氛並不旖旎。
直到少年隻穿著一個平角內褲朝床邊走。
風淺月眼神肆無忌憚從他的臉一路掃到他的腿。
他雖然纖瘦,但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精緻的彷彿藝術品。
過長的劉海半遮眼睛,血瞳隱隱約約,有種說不出的危險。
偏偏在她毫不遮掩注視下,少年皙白的肌膚透出粉色,兩者反差極大。
他走到床邊掀起自己那邊被子躺下蓋住,動作彷彿機器人,背對著她側臥,與風淺月隔絕的意思很明顯。
而今晚風淺月本就不打算做什麼,馴狗需要點耐心,白天剛做完接吻測試,晚上同床對方肯定以為她要做什麼。
但偏偏不如他所想。
風淺月要做的是先給他建立起親密但疏遠的關係。
她吹滅蠟燭直接躺下睡覺。
同一床被子,兩個各用一半。
昏暗中,江敘白睜著眼,一眨不眨。
風淺月剛纔熾熱的眼神不應該這麼安靜纔對,然而左等右等什麼也冇發生。
他轉過身,對方早已入睡。
江敘白扯動了下嘴角,看來是他想多了。
就在他準備睡覺時,身體裡熟悉的感覺突然出現。
血瞳變窄,渾身氣勢陡變!
他坐起身朝旁邊人的脖頸伸出手,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
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