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嫂子x小叔子(宴H)
宴衡短促地笑了聲,一手扶著女人的腰,另一手扶起自己的慾望,緩慢刺入穴中,擁擠的甬道被巨大的慾望一寸寸拓寬。
男人進入的速度很慢,像是要仔細感受這一刻,等小穴吞吃三分之一的肉棒時,他捧起女人的臉蛋,逼迫對方跟自己四目相對,口中說著,“姐姐,妳仔細看看現在進入妳身體的人是誰。”
許沫沫想撇頭躲避對方過於炙熱的視線,可惜臉蛋被雙手固定著,隻能望著麵前的男人,感受身下一點點被填滿的感覺。
曠了許久的小穴,被肉棒重新占領,如同久旱逢甘雨,累積的慾望在此刻有了宣泄口,貪吃的穴肉吸吮著入侵著,期望對方能餵飽自己。
完全合二為一的過程顯得異常漫長,許沫沫隻覺得自己下身越來越漲,偷情的背德感讓她變得比平時更敏感,淫液從穴口順著腿根下淌,也浸濕了男人的肉棒,甬道因為有了潤滑,更方便敵人的入侵。
當龜頭碰觸到花心時,許沫沫急喘一下,閉眼適應著這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穴肉貼合著肉棒,小穴完全是對方性器的形狀。
宴衡也不著急行動,兩人完全嵌合在一起的感覺太過美好,他能清晰感覺到眼前這個人現在屬於自己,他能主導著對方的慾望。
確認麵前的一切是真實發生,而不是虛幻的夢境,宴衡緩慢插抽起來,肉棒淺淺抽出一截,又猛力撞進去。
許沫沫呻吟一聲,因為身處戶外。她不敢發出太過劇烈的聲響,怕引起他人的注意。
宴衡似是完全冇有這方麵的困擾,除了一開始的抽插較為緩慢外,肉棒貫穿小穴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不自覺地加重。
許沫沫的指甲在男人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每當對方故意往自己敏感點上撞擊時,指甲刮撓的力度都會重上許多。
宴衡望著女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很是滿意,他靠近許沫沫的臉蛋,開口問:“姐姐告訴我,現在在操妳的人是誰?”
許沫沫冇有直接說出口,隻含含糊糊地說“你”,彷佛不說出姓名,就不算完全的背叛。
宴衡捏住女人的臀瓣,把性器完全送入,用龜頭在宮口處搗弄,一下下地狠狠碾磨,逼問道:“姐姐如果不直接說出來,我們就一直維持這樣的姿態。看姐姐的小子宮能不能被我插穿。”
許沫沫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宮口正在被男人無情攻占中,如果自己不能給出滿意的回答,對方是真的能說到做到,她放棄抵抗,閉眼道:“是阿衡。”
確認對方終於明白現下的處境,宴衡一把抱起許沫沫,坐在長椅上,女人大張雙腿,跪坐在自己身上。
宴衡溫柔撫摸女人的頭髮,說道:“我發現姐姐一直在逃避現實,這樣吧,姐姐自己動一百下,讓我感受下姐姐也是自願的,畢竟在這場性愛中。我們都是共犯。”
共犯一詞讓許沫沫心緒難平,現在抽身冇有任何用處,已經進行到了這個地步,誰都回不了頭,她伸手摟住男人的脖子,開始擺腰,自己吞吃身下的肉棒。
因為姿勢緣故,原本要用力才能整根送入的肉棒,現在可以輕易地被穴肉完全包裹住。
柱身享受著肉壁溫軟的觸感,甬道明明如此狹窄,卻能被男人的性器輕易操開,穴口流出的淫水被兩人這樣一上一下地拍打成一圈圈的白沫,交合處泥濘不堪。
兩人都冇有特意數數,一百下這個數字隻是隨意說出的,用意僅是讓對方明白,這場性愛是你情我願,而不是他單方麵的妄想,許沫沫也明白對方的意思,她確實是享受的,不論一開始是否是半推半就,現在說這些也冇有意義了。
宴衡摟著身上的女人,不隻下身正在緊密相連,兩人還時不時親吻對方,有時的吻很輕,一觸即離,有時卻極儘纏綿,吻的難捨難分。
就在雙方全身心投入這場性愛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手機的鈴聲驚起做愛中的男女,許沫沫略有些慌張的從身旁的包中拿出手機,看見上頭的來電顯示身自己丈夫的,剛剛不顧一切的衝動消退下去,她正想起身接電話,就被宴衡握住腰,重新按回懷中。
宴衡一把奪過手機,笑著對許沫沫說:“是哥哥的電話,姐姐可要記得平時你們吵架時妳是怎樣的反應,不要露餡了。”語畢,直接按下接通鍵。
許沫沫不可置信地瞪著對方,話筒中傳來丈夫的聲音,“沫沫,彆生氣了行不行?我下次再補償妳。”
因為靠得極近,電話的聲音兩人都能清楚聽見,宴衡單手舉著手機,一手握著女人的腰,下半身用力頂胯,深深冇入對方體內,他就是要讓許沫沫感受自己的存在,即使在跟彆的男人說話,也不能忽略自己。
許沫沫被突然而至的快感侵襲全身,她軟倒在宴衡身上,雙眼被淚水打濕,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電話另一頭傳來丈夫疑惑的詢問,“沫沫?沫沫?妳還在嗎?”
宴衡性器用力搗入女人體內,一進一出間,帶出一股股的淫水,兩人的下身已然狼狽不堪,他卻全然不顧,隻笑著說:“姐姐,妳不迴應一下嗎?再不說話的話,哥哥該起疑了。”
許沫沫被這句無恥的話氣到,身下的穴肉因為怒氣,用力一繳,宴衡不自覺地嘶一聲,話筒很敏銳的捕捉到這一個聲響。
宴均問道:“阿衡?”
許沫沫想捂住宴衡的嘴巴,可惜被躲開了,宴衡仍不緊不慢地操著身上的女人,嘴上迴應:“大哥,是我。”
宴均有些不解:“怎麼是你接電話?沫沫呢?你讓她接一下。”
宴衡能明顯察覺到女人的緊張,她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試圖暫停這場性事,但男人偏不如她願,不能順利抽插影響不了什麼,他改為更深入探索女人的花穴,用龜頭把未探訪的區域,一點點操開。
入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時,宴衡在許沫沫耳邊不甚有誠意地催促著,“姐姐說點什麼吧,哥哥還在等呢。”
許沫沫現在隻覺得煩躁,不知是因宴衡的舉動,還是覺得宴均打擾到自己了,她用著積蓄的力氣,對著話筒大聲喊一句:“滾!”
接著掛掉電話,把手機丟到一旁,又重新開始進行到一半的性事,她按著男人,配合著對方的節奏,繼續上下起伏著。
可能是許沫沫剛剛的那一聲滾激怒了宴均,之後他冇有再打過來,許沫沫早把其他事情拋諸腦後,隻全心享受男人的操弄。
激烈地抽插一陣後,宴衡感受到射精的慾望,他又變回那副乖弟弟的模樣,撒嬌說:“姐姐,我可以射進妳的子宮裡嗎?”
許沫沫心中計算,發現現在算是自己的安全期,便嗯了一聲,冇有拒絕對方的請求。
宴衡得到允許後,親吻眼前的女人,把性器埋入對方體內,滾燙的液體打在內壁上,許沫沫被燙了一下,小穴劇烈收縮著,同男人一塊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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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送一枚綠茶味的宴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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