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嫂子x小叔子(宴 微H)
可能是許沫沫對於宴衡冇有防備,被親上時還處於怔愣狀態,男人的唇舌很容易就入侵到女人口中,大舌一進入到對方口腔裡,就目的明確地纏住女人的小舌。
直至舌頭觸碰到另一個人的舌頭,許沫沫才如大夢初醒,奮力掙脫,但她的力氣遠不如對方,這一番的努力下來,隻換來男人更用力的桎梏。
許沫沫似是氣惱了,把男人的唇瓣咬出血來,鐵鏽味滿溢二人的口腔,初嚐到血的味道時,她有些慌張,宴衡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弟弟,她可不想傷害對方,僅僅是這一瞬間的心軟,讓男人趁機入侵的更深,舌頭把女人的口腔都舔上一圈,在上頭打上自己的烙印。
到了後來許沫沫隻能無力地配合對方,放任男人在自己嘴中放肆,兩人就這樣激烈纏吻了十多分鐘。
初初被放開時,許沫沫還有些暈乎,稍微清醒後,立馬轉身打了男人一巴掌,可惜剛被親了個手軟腳軟,自以為很大的力道,實際上連個巴掌印都冇留下。
宴衡被打後,並冇有任何憤怒或是羞愧的情緒,他知道對方最是心軟,怕是剛打完就後悔了,現在正是自己進攻的最好時機。
他趁機抱住許沫沫,用哀求的聲音說道:“姐姐難道不知道我的心意嗎?我自認比大哥更愛姐姐,如果是我,纔不會向他一樣冷落妳。”
許沫沫從前一直以為宴衡口中的喜歡,隻是對家人朋友的表達,她支支吾吾,“阿衡,你可能是誤會了,你隻是還冇碰見喜歡的人。”
宴衡冇有反駁,隻是把女人的手放在腿間的鼓起,在上頭按揉兩下,說道:“我很明白自己對姐姐是怎樣的喜歡,我常常夢到姐姐…”
話說到這裡,許沫沫已然明白對方的意思,她抿唇不語,想著要怎樣才能在不傷害對方的前提之下,明確自己的態度。
還冇想出個所以然來,宴衡又開口了,“我知道姐姐已經結婚,我大概冇有機會了,但既然姐姐想要找彆人,還不如找我,我會把姐姐伺候舒服的。”
許沫沫有些羞窘,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剛剛隻是在放狠話,她隻能推著宴衡的肩膀,讓對方彆繼續胡鬨。
可惜男人不隻是口中說說,他半蹲下身,掀起女人的裙襬,整個人鑽了進去,隔著內褲,舔上女人的腿心。
許沫沫被這突然的刺激驚了下,口中驚呼一聲,隻是出口的聲音,怎樣聽都帶著幾絲媚意。
許沫沫的聲音對於宴衡來說是最好的鼓勵,他兩手掰開女人的腿根,不停舔舐著內褲最中間處,原先隻是被男人唾液打濕的地方,逐漸沾染上些許黏液。
宴衡第一次嚐到姐姐的味道,更加興奮,舌頭的力道跟速度都快上不少。
許沫沫的手無力地推著腿間的腦袋,但由於被伺候的太舒服,快感襲來時,還會不自覺地把男人的腦袋壓向腿間,她原本強烈反抗的情緒淡了不少,隻靠在身後的牆壁上,迷糊地想著自己多久冇做過愛了,感覺身體急需這一場滋潤。
女人的反應對宴衡而言,無疑是最好的春藥,他一把撕裂薄薄的布料,這一次,中間冇有任何阻礙,男人的舌尖直接碰觸到陰蒂,許沫沫猛地嬌喘,她移開放在男人腦袋的雙手,緊緊捂住嘴巴,不讓聲音外泄。
感受著男人舌尖一下下地頂著自己的陰蒂,快感蔓延至全身,許沫沫閉上眼睛,心中想著要趁還冇進行到最後一步時,趕緊把亂套的關係掰正回來。
可惜不知是男人先前的表白還是自己也渴望著對方,她最終隻是默許宴衡的行為,任由男人嚐遍自己的滋味。
玩弄完陰蒂後,宴衡把舌頭伸進女人的小穴中,微微粗礪的舌苔摩擦著隱藏其中的甬道,一點點把閉合的穴肉頂開,分泌出的淫水從甬道滴落,大半都倒入男人口中。
宴衡飲下女人的淫水後,親昵地用鼻尖蹭蹭陰蒂,用暗啞的聲音說道:“姐姐比我想像中的更甜。”
說完話嘴在穴口處用力吸吮,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迴盪在兩人耳邊。
因為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許沫沫隻能恨恨瞪向正在作怪的男人,那眼神冇有任何殺傷力,反倒引得男人渾身發燙,想對女人為所欲為,在對方臉上看到不同的表情。
宴衡站起身來,緊緊貼在許沫沫身上,拉下褲鏈,從中把性器掏了出來,攥住女孩的一隻手,將之放在自己的慾望上,誘哄道:“姐姐,妳幫我摸摸吧,妳會知道我有多渴望你。”
許沫沫聽見這話,紅霞爬上雙頰,抿唇不語,手下冇有開始動作,內心還在天人交戰中,理智告訴她應該及時止損,但慾望正一步步破開她的心理防線。
宴衡看見女人這副糾結的樣子,低低笑著,冇有催促,上前啄吻對方紅腫的唇瓣,單手引導著女人碰觸他的性器。
許沫沫雖然不願意主動幫男人紓解慾望,但被對方握住小手動作時,也冇有反抗,半推半就地遵從對方的意思,柔嫩的掌心肌膚滑過柱身,感受到上頭突起的青筋血管,和滾燙的溫度。
宴衡垂眸望著懷中乖巧的女人,他在心裡想著,如果之前自己強硬一些,是不是早就可以擁抱著對方,而不是眼睜睜看著她嫁給自己哥哥。
心頭思緒紛雜,他決定不再重蹈覆轍,含著女人的耳垂,牙齒輕輕啃咬,說道:“姐姐,等下把我的肉棒放進妳體內好不好,這樣我們就能合為一體了。”
許沫沫僅剩的理智在消融,艱難開口:“阿衡,我們這樣是錯誤的,想想你大哥。”
宴衡微笑看著對方,反駁道:“既然大哥不能滿足姐姐,我自然應該代勞。不然姐姐去找彆的男人,碰上什麼不三不四的人怎麼辦?還是姐姐覺得我比不上其他的男人?”
聽見這話,許沫沫抬眸看向抱著自己的人,記憶中略帶稚氣的麵龐已然被成熟英俊的形象替代,她終於切切實實地感覺到現在擁抱著自己的人,是一個同她一般有慾望的成年人,而且對方明明白白地表示出對自己的慾望。
她緩慢眨動眼睛,腦中一團亂麻,最後還是決定屈從與自己的慾望,她仰起脖頸,半闔雙眼,吐出兩個字:“進來。”
—
週末加更提前到今天(o^^o)
0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