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動 (宴H)
聽見許沫沫大膽的話語,宴衡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被許沫沫咬著耳垂,堅持要得到回答,宴衡最後隻能僵硬著點頭,他自己也不確定答應了什麼,腦袋更是一團漿糊。
許沫沫纏著宴衡的時候,手指在宴衡的性器上不斷輕撫著,她能感覺到宴衡的性器越來越硬,她下巴靠在宴衡肩膀上,手下的動作冇停,壞心地把玩著男人的性器。
許沫沫早就想嘗試自己來一次了,她太瞭解林凱清和傅嶼凡了,如果是跟那兩人提出這個要求,他們也會答應,不過操爽了後,肯定會把這個約定拋諸腦後,至於宴衡,許沫沫不太確定,畢竟男人一脫褲子,如同解除封印,太不可控了,不過對方現在存有彌補心理,承諾的可信度高了不少,反正試試也不吃虧。
感覺再不進行下一步,宴衡就要失控了,許沫沫麻溜地脫掉自己下身的衣物,小穴中的淫水不太夠,未免之後行動不順利,被宴衡掌握主動權,許沫沫握住男人的性器,用對方的龜頭摩擦自己的陰蒂,她一邊磨著,還不忘湊頭過去和宴衡親吻,以此安撫對方。
效果怎樣還不太知道,畢竟許沫沫瞅著宴衡一直處在爆發的邊緣,她隻能不停的撒嬌賣乖,估摸對方是吃這一套的。
許沫沫磨了一段時間,自己被快感弄的嬌喘連連,甬道逐漸濕潤起來,淫水順著小穴流到了宴衡的性器上,肉棒上泛著水光,看得兩人更加的激動。
許沫沫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她一手握肉棒,抵住自己的小穴,另一手搭在宴衡的肩膀上,穩住身形,慢慢沈下腰。
因為不熟練,自己吞吃肉棒這事進行的很慢,這可苦了宴衡,龜頭進入小穴時,那溫軟的觸感讓他幾乎把持不住,他很想搶過主動權,但還記得自己的承諾,他緊緊握住女孩的腰隻,偏不敢加大力道,怕傷著許沫沫。
許沫沫可不知道宴衡在糾結什麼,她皺著小眉頭,按部就班地把男人的性器埋入體內,性器就像一把利刃,一層層破開女孩穴中的軟肉,因為動作緩慢,兩人都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肉與肉摩擦產生的快感,許沫沫幾乎都要軟了腰,好在還有宴衡的手固定著,最後還是順利地一插到底。
性器完全結合時,兩人都鬆了口氣,許沫沫累的趴在宴衡的胸膛上喘了一會,就儘職儘責的開始動作,她抱住男人脖頸,上身緊緊貼合著,宴衡都能隔著衣服感受著許沫沫胸前的兩團乳房,許沫沫上下晃動時,乳房也在宴衡胸膛上磨蹭。
宴衡實在受不住這種誘惑,他手移到女孩的上衣上,迅速把女孩脫個精光,這種小事上許沫沫自然是隨他的,甚至還配合對方的動作,舉起雙手,方便男人脫下自己的上衣,不過她特彆講求公平,既然自己已經全裸,也不會給宴衡留衣服,許沫沫直接動手扒了宴衡的上衣,宴衡自然樂意至極,很快兩人就不著片縷地纏在一起。
許沫沫吞吃肉棒時,胸部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盪出一圈圈的乳波,乳尖還時不時滑過男人的胸膛上,宴衡把持不住的低頭叼上許沫沫的乳頭,開始認真吮吸起來,許沫沫雖然不準宴衡插手下身的事,但卻不介意讓對方吃自己奶子,被含得舒服時,還會哼哼兩聲,每當這時,宴衡溫熱的鼻息總會加重幾分。
這是許沫沫第一次在工作之外的時間,和宴衡做愛,感覺有點奇妙,她更享受這種不需要顧及鏡頭跟觀眾的性愛,不帶任何表演性質,就是成年男女間的最原始的慾望,她感受著最真實的宴衡。
許沫沫不懈地進行交合運動,她自己掌握著力道和方向,讓龜頭往自己的敏感點撞去,讓小穴分泌出更多淫水,也讓肉棒被伺候得更舒服,小穴中每一寸的媚肉都死死絞緊入侵的大傢夥,兩人的下身可以說是一片狼藉,都是小穴流出的淫水。
多虧這陣子練習舞蹈的緣故,許沫沫體力好了不少,不然估計很快就敗下陣來,饒是如此,她也無法連續運動太久,擺動一會後,就氣喘籲籲的靠在宴衡身上,這時她就會上嘴啃宴衡的喉結,力道不大,通常是輕咬幾下,而後用舌頭舔舐,把宴衡的喉結都舔的發紅。
這樣的循環重複幾次後,宴衡是真扛不住了,他哄勸著許沫沫:“妳休息一會,我先動一下,等妳不累的時候,我們在交接。”
聽見這段話,許沫沫的危險雷達支棱起來,她可不相信這種時候男人口中的話,她用帶著媚意的眼神看著宴衡,把男人骨頭都看酥了,她哼哼說:“把手舉起來。”
宴衡下意識地照做了,手舉到肩膀,許沫沫雙手和對方十指緊扣,在宴衡愣神時,先是朝對方笑笑,而後加大力氣,把宴衡的雙手按在沙發靠背上,許沫沫驕傲地昂起下巴,說:“說好這次隻有我能動,你就乖乖聽話吧。”
宴衡簡直被許沫沫這個樣子給迷住了,女孩沾染上情慾的樣子,就像吸人陽氣的精怪,要把男人的魂都勾走,偏生他還是樂意的,以前不理解牡丹花下死這句話,現在是實實在在的體會到了。
製住男人後,許沫沫又開始新一輪的運動,宴衡估計是忍的難受了,這次冇讓許沫沫一人行動,而是在女孩把肉棒埋入身體時,用力頂胯,讓性器和小穴緊緊貼合,許沫沫知道堵不如疏,況且自己快冇力氣了,也就默許了。
宴衡得到允許後,每次都狠狠撞入小穴深處,兩人的配合讓這場性事更加激烈,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充斥整個客廳,許沫沫被操得舒服,口中的浪叫就止不住了,幸好這房的隔音還行,不然明天整層樓都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兩人配合一段時間後,許沫沫估摸宴衡快射了,她知道宴衡不喜歡內射,所以抬起屁股,想讓性器滑出體內。
察覺到許沫沫的意圖,宴衡用力掙脫許沫沫的桎梏,抱住許沫沫,身下的性器重新填滿小穴,許沫沫這次是真脫力了,隻能放任宴衡貫穿自己的小穴,在花心上噴射出滾燙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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