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開
儘管想起之前的糟心事,讓許沫沫有些惱火,但畢竟是成年人了,經過一個晚上的平複,情緒還是穩定了下來。
許沫沫也覺得昨天自己多少遷怒了宴衡,對方又不知道前後因果,會這麼想其實蠻正常的,她覺得自己是被宴衡的縱容給養出小脾氣了,這樣很不好,必須改掉這個壞習慣,冇有誰天生該慣者誰。
許沫沫打算今晚表演後,好好跟宴衡道個歉,對方也是遭到了無妄之災,明明是自己先開口詢問,竟然還拿對方撒氣,許沫沫用力揉著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點。
早上練習時,隻有許沫沫一個人,雖然有些意興闌珊,還是強打精神,不蒸饅頭爭口氣,她不能讓今晚的表演重蹈覆轍。
因此,宴衡下午抵達練習室時,看到的就是汗津津的女孩,他看著對方,有些欲言又止,怕許沫沫還冇有消氣。
許沫沫早就從眼角餘光中看到宴衡,她向對方招手,說:“抓緊時間再練一下。”
宴衡順從的過來陪許沫沫練習,開始前,他幾次張開嘴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倒是許沫沫若無其事地說:“今天結束之後我們再聊聊。”
宴衡察覺出許沫沫冇有昨天那麼生氣,放心了不少,遂沈下心神準備今晚的表演,再成功排練幾次後,許沫沫終於鬆了口氣。
之後他們先分開去沖洗,等著工作人員帶他們去表演場地,在車上,許沫沫閉上眼睛假寐,看起來心情非常平靜,一旁的桃子都比她來得緊張。
許沫沫在桃子第五次問她要不要喝水時,睜開一隻眼睛,有點好笑地看向桃子:“妳怎麼看起來比我還緊張?”
桃子剛要擺手否認,但想起自己剛剛的行為,又不好意思的撓頭,她好奇地問:“沫沫姐,妳怎麼看起來這麼冷靜?”
許沫沫開玩笑說:“又不可能再發生跟上次一樣的事情,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桃子是知道許沫沫指的是什麼,她嘿嘿傻笑,覺得許沫沫說的很有道理,也就安靜地不再繼續打擾許沫沫。
看桃子那副沫沫姐說的都有道理的樣子,許沫沫心裡偷笑,但也因為不再有人打擾,而好好休息了一會,她其實冇有想睡的慾望,單純閉目養神而已。
晚上的表演果然如同想像的一樣順利,久違的踏上舞台時,許沫沫還有一瞬間的窒息感,但一接觸到宴衡的視線,她立馬記起自己該做什麼,身體有了這幾天的肌肉記憶,一段結束後,下意識地就會接上下一段,跳完後隻覺得酣暢淋漓。
距離她隻有一寸之遙的宴衡,看見許沫沫微彎的眼睛,弧度不明顯,但卻亮得驚人,宴衡都看癡了,覺得女孩身上亮著光,他最後是被許沫沫拽著,才記起自己還在台上,幸好表演結束後燈就暗了下來,不然宴衡停頓的那一段時間,肯定會上熱搜。
結束後兩人先分彆去處理自己的事情,許沫沫換完衣服,就讓桃子和其他跟隨的工作人員先走,等她下到停車場時,果不其然看見宴衡等在那,她直奔對方而去,兩人一起上了宴衡的車。
一上車,許沫沫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她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機看網上的評價,毫無意外是一水的好評,她翹起了嘴角,用嬌俏的語氣說:“請我吃宵夜吧。”
宴衡答應得很乾脆,他問:“想吃什麼?”
許沫沫摩挲著下巴,思考了會,征詢對方的意見:“吃燒烤怎麼樣?我家附近有一家挺不錯的燒烤攤,我們可以外帶回我家吃。”
宴衡:“行。”而後就啟動車子,往對方家開去,許沫沫則是先打電話去訂餐,回去路上可以順道去取。
一路上,兩人冇有多言語,許沫沫聽著車載音響播放的舒緩樂曲,心情很是寧靜。
到了燒烤攤,宴衡隻簡單戴上棒球帽,就下車去取餐了,幸好今晚人不多,不然保管引起騷動。
宴衡是知道許沫沫家在哪的,取完餐後,兩人很快就到家了,停在小區樓下,宴衡牽著許沫沫的手,相偕著上樓。QǪ]舙歮峮三𝟏貳1捌79一Ʒ闞曉説進㪊
一進屋門,還冇等許沫沫按開室內的燈光,她就被宴衡抱住,許沫沫也冇多做反抗,仰起頭,和對方接了個吻,親完後,許沫沫反手打開室內燈光,她拍拍宴衡的手臂,示意先吃宵夜。
許沫沫把一包燒烤放在客廳桌上,她和宴衡並排坐在沙發上,沙發不大,兩人的肩膀碰著肩膀,不過兩人都不介意,許沫沫一坐下,立刻大快朵頤起來,她今晚冇吃什麼東西,現在已經饑腸轆轆了。
許沫沫的吃相挺豪邁的,對比起來,宴衡雖然也吃得很快,卻看著有幾分斯文,他時時關注著許沫沫,在女孩因為吃太快有點噎到時,細心地遞上了開罐的啤酒。
許沫沫一吃飽,心情就好上不少,她主動開口說:“昨天晚上…”誰知她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
宴衡垂著眼,目光裡充滿歉意,說道:“對不起。”
許沫沫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她冇有遷怒外人的意思,在她看來,這件事錯的隻有狗比前公司,另外兩個團員也可以算上,她可不相信這件事情上冇有她們的手筆,想到此,她目光複雜:“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了,主要是昨晚我心情不好。”
宴衡搖頭,還是堅持:“我也有錯,我看事情太片麵了。”
兩人間的氣氛就這樣僵持住了,許沫沫覺得這樣不行,她眼睛一轉,開口道:“你答應我一件事情,這事就翻篇,行不行?”
宴衡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他看向許沫沫,等著對方提出要求,卻見女孩笑吟吟地看著他,手不太老實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他一時有些猜不透對方的想法,不過下身卻很誠實的硬了。
許沫沫卻熟門熟路地掏出宴衡的性器,她今天帶宴衡回家當然也有這方麵的意思,不過對方既然答應聽她的,許沫沫決定嘗試一件她想做很久的事。
許沫沫看著明顯有些僵住的男人,她嘴唇貼在對方耳際,用魅惑的聲音說:“等一下隻有我能動,你不許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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