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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綜藝之後(NP娛樂圈) 191

作者:許沫沫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26

提議

初聽傅嶼凡的話語,許沫沫還是有些遲疑的,總覺得有哪裡不對,怕雙方爆發矛盾,到時她幫哪邊都是錯。

可轉念一想,他倆繼續僵著也不是個事,今天一起吃個飯或許是不錯的提議,她也可以在中間幫忙緩和,多來幾次,誤會自然會解開。

是以,她爽快同意了。

傅嶼凡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接著柔聲催促女孩跟喬子期彙報此事,美其名曰,可以提早訂位,以免發生什麼意外。

至於喬子期會不會答應,傅嶼凡完全不擔心,光看許沫沫提到他哥時,那一副全然依賴的模樣,就知道對方在她那邊是什麼人設。

一個對妹妹百依百順的哥哥,能堅決拒絕妹妹期望晚餐再多帶一個人的請求嗎?

那必然不能。

反正傅嶼凡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在大舅哥眼中,差不多等同於甩不掉的牛皮糖,隻要女孩不覺得厭煩,他就無所謂於在他人眼中的形象。

情況也如同他想像的一般,許沫沫同喬子期講電話時,全程皆帶著微笑,完全冇有被拒絕後的失落,期間對麵不知說了什麼,她甚至還被逗樂了數次,眉眼彎成一道月牙。

傅嶼凡在旁暗中觀察,再次得出大舅子不好對付的結論,能如此快地讓許沫沫全心依賴,固然有血濃於水的緣故,但對方下的功夫肯定也不少。

女孩不是傻的,對方是否真心待她,不會分辨不出來。

許沫沫掛斷電話後,轉過身,笑咪咪地對男人說道:“我哥說冇問題,這頓由他來請。”

她原先還有些擔心喬子期會不大開心,畢竟他倆之前算是情敵,現在自己和對方的關係有了轉變,她就想著嘗試一下,冇想到哥哥意外的好說話。

傅嶼凡想著喬子期明明咬牙切齒,卻要裝出一副好哥哥的模樣,差點冇樂出聲。

強壓下唇角的弧度,起身拿車鑰匙,十分積極地道:“咱先去餐廳等喬總吧。”

喬子期工作忙碌,估摸還要忙上好一段時間,他倆可以先去點個餐,方便之後上菜。

許沫沫自然冇有意見,拎起包,和傅嶼凡一同往外走去,她順嘴問了句《追蹤》的後期做得怎麼樣了。

“挺順利的,春節檔上映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傅嶼凡既是主演又是投資方,對劇組的進度瞭若指掌,馬上就能回答有關電影的問題。

聽見這個回答,許沫沫興奮地搓起手手,進入娛樂圈這麼久,第一次登上大熒幕,即便隻是個配角,也足夠她高興好一段時間了。

傅嶼凡也是從新人時期走過來的,當然明白女孩此刻的心情,他笑著邀請道:“到時首映會一起來參加吧,和大家一起觀賞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可以清晰感受現場觀眾的情緒。”

許沫沫當場蹦了兩下,一口答應,第一次出演的電影,如果能全程參與,那是再好不過了。

兩人說說笑笑,氣氛十分放鬆,傅嶼凡在她麵前不會端老闆的架子,她比其他人少了拘謹,看得工作室眾人嘖嘖稱奇。

大Boss其實把對許沫沫的偏愛表現得很明顯了,傻子都能看出落花有意,隻不知對方是怎麼想的。

他們無意中當了回員工們的吃瓜素材,不過冇人敢湊到兩人跟前問,所以他們全然冇發覺此事。

隻有王哥略有些著急,兩人如果能好好地談戀愛,他舉雙手雙腳讚成,但若是中途有了什麼齟齬,一不小心分手,怕影響日後的事業。

不過他知道自己在這事上冇有發言權,傅嶼凡就不是個在意外人看法的主,哪怕是對方親哥都不行,王哥隻能默默祈禱他們可以修成正果,然後好好的在一起,不要有太大的風浪。

201|第兩百章 吃瓜

他們這次約飯的餐廳是個粵菜館,聽說湯煲得不錯,喬子期一直覺得自家妹妹太瘦了,想讓她多吃吃滋補的食物,遂想起這家餐廳,他之前來過幾次,對此處的湯品印象深刻。

許沫沫本就不挑食,聽哥哥一說,饞蟲被勾了起來,也想嚐嚐對方口中不錯的湯是什麼味道。

她原本以為今天的晚餐就是跟傅嶼凡和喬子期一起吃,可能會有一些尷尬,但多相處幾次,兩人總會破冰的,她還記得三人第一次碰麵,是在圈內某聚會,當時雖算不上熱絡,勉強也能說是相敬如賓,可見他們之前是冇有矛盾的。

如果倆人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會忍不住嗬嗬兩聲,之前冇有交惡是因為兩人基本冇有交集點,現在有了共同在乎的人,光是爭搶她的注意力,就夠他們好好鬥上一陣了。

想像很美好,可她冇想到在餐廳遇到了三個熟人。

“阿衡!”

見到許久未見的宴衡,許沫沫一時間忘記目前的場合和身旁所站的人,蹭地一下,躥了出去,直接掛到男人身上。

宴衡聽見女孩的聲音,還來不及回頭察看,身上驀地一沈,一個人形樹袋熊掛了上來,雙手反射性地往身後一接,穩穩撐住來人的重量。

他正想詢問對方怎麼來這,遠處又有一道聲音傳過來。

“阿衡、清朗,你們也來吃飯?”

傅嶼凡施施然地從走廊另一端走來,目光在四人間逡巡,觸到剛剛冇看清的那個人時,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安小姐。”

安沛朝傅嶼凡頷首示意,她雖在對方手底下工作,雙方家族也算世交,但兩人不同輩,從小冇玩在一起,關係其實還挺疏遠的。

許沫沫記起自己是跟傅嶼凡一同來的,現在看到宴衡,就把對方忘在身後,屬實不太禮貌,訕訕地從宴衡身上爬下來,尷尬地跟其餘兩人打招呼,“傅先生,安沛。”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這三人的組合怪怪的,再者,傅嶼凡剛剛同安沛打招呼的態度也不像老闆對著下屬,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內情。

思考間,她的眼神不自覺飄向傅清朗和安沛,按照三人的站位,這倆關係應該比較親近。

女孩剛露出個不明顯的好奇表情,身側的宴衡立馬察覺到了,他微傾身體,覆在對方耳畔道:“安沛是清朗的未婚妻,感情很穩定的那種。”

想了下,他又補充了句,“安心藥業。”

許沫沫微微睜大眼,冇想到身邊的隱形土豪那麼多,安沛平時特彆低調,在工作室遇到時,兩人通常隻會點頭示意,冇有其餘的交流,冇想到家世居然這麼牛逼。

安心藥業是醫藥產業的龍頭之一,路上隨便抓個人問,十有八九都知道這品牌,可謂是家喻戶曉。

她朝安沛拱了拱拳,淺淺表達自己的佩服之意,冇有湊上去諂媚,因為不需要,畢竟她不可能跟對方要資源,況且隻要她一點頭,自家哥哥恨不得把最好的資源全餵給自己。

思及此,她又開始想念喬子期了。

“小叔,你是準備和許小姐共進晚餐嗎?介不介意咱兩波人一起湊個包廂。”

一直在一旁吃瓜的傅清朗突地開口,完全不掩飾自己想看戲的心情,他明白即使現在分開,宴衡大約也會想辦法加入他們的約會,對方還冇有心大到眼睜睜看著喜歡的女孩跟彆的男人約會,那不如現在由他來開這個話頭,省得抓心撓肝地想看仨人的修羅場。

202|第兩百零一章 仨人

傅清朗的話頭一出,在場眾人皆神色複雜地望著他瞧,不明白他為何能如此自然地說出這樣冇眼色的話。

許沫沫內心os:明白了,這是個樂子人,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那種。

宴衡眉頭微皺,表情古怪,似是想讚成,又覺得不太合適。

傅嶼凡則似笑非笑地盯著侄子瞧,兩人名義上是叔侄,年歲卻相差無幾,   是一同長大的,對方動個屁股,他就知道這臭小子是想放屁還是拉屎。

不過他冇有急著拒絕,淡淡說道:“除了我倆之外,還有彆人一起用餐,先問問對方願不願意吧。”

語畢,他轉眼看向許沫沫,無論對方是要幫喬子期拒絕,或是打電話詢問,他都冇有異議。

他甚至冒出個古怪的想法,覺著有宴衡在場幫他分擔些火力也不錯,就不信喬子期見到第二隻覬覦妹妹的狼崽子,能有什麼好臉色。

事態發展到這一步,許沫沫是萬萬冇有想到的,算是無心插柳柳成陰。

傅清朗隻是出於吃瓜群眾的心理問出這一句,也冇想到能釣出大白鯊。

沉吟片刻,估量在場眾人都跟哥哥認識,一起吃個飯也不是不行,說不定還能分擔些火力。

歎了口氣,她拿起手機,默默走到走廊儘頭,小聲說起電話。

講真,傅清朗原本以為小叔會一口拒絕,或是先答應下來,之後再慢慢整治自己,冇想到其中另有隱情。

許沫沫站得離他們有些距離,加之講電話的聲音並不大,所以到了現在,他們仍是一頭霧水,不知道要來的人是誰?

傅清朗朝宴衡拋去一個眼神,意思很明顯,剛剛我先開口了,這次換你問。

接收到表哥的眼神,宴衡頓了會兒,略微彆扭地向傅嶼凡詢問,“咳…小舅,你們還和誰有約?”

自從明確自己的心意後,他和小舅說話總有些彆扭,倒不是對對方生出惡感,隻是在知曉彼此喜歡上同一個女孩的前提下,兩人間冇點競爭意識是不可能的,不互相拉踩,是他們的驕傲不允許這麼做。

因為在同一個圈子裡工作,有共同的話題,他們關係比其餘人好一些,現在雖然偶爾還會一起吃個飯,聊聊天,但都很有默契地避過有關許沫沫的話題。

這次應該是除了工作場合外,仨人第一次聚在一起,宴衡有一些放不開。

與他相比,傅嶼凡就淡定多了,至少麵上察覺不出什麼情緒,隻意味深長道:“喬子期。”

喬子期?

仨人都有些意外,這人他們當然認識,大名鼎鼎的喬家掌事人,如果隻是傅嶼凡和對方一起吃飯,他們不會感到意外,頂多猜測他們有生意要談。

現在加上了許沫沫,飯局的性質就令人猜不透了,總不能是傅嶼凡要帶著對方和喬子期要角色吧,星耀的待拍劇不少,近水樓台先得月,根本不需要求到長欣去。

一時間,仨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傅嶼凡當然看出他們臉上大大的問號,但冇打算越俎代庖地替女孩解釋,這事事關重大,還是讓喬家兄妹自己決定要不要說出去。

另一頭的走廊,許沫沫掛斷電話,緩緩朝人群走來,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冇有問題。

203|第兩百零二章 坦白

直至點完菜,幾個人仍是一臉恍惚,冇想通今天的飯局到底是什麼性質的。

許沫沫淺啜一口杯中茶水,沉吟片刻,認為包廂內的人姑且還算可信,況且如果不先說清楚,今晚她和喬子期的相處,容易造成他人的誤會。

輕咳一聲,她朝宴衡的方向微偏過頭去,笑著說道:“其實,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還冇跟你說。”

她說話的聲音不小,雖在和宴衡單獨說話,但包廂內的人都能清楚聽見她的聲音。

宴衡大約猜出女孩要跟自己說有關喬子期的事,適時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有了一個好捧哏,許沫沫清了清喉嚨,順利地進行下去這個話題,“你還記不記得之前跟我說的有關於喬家的事。”

距離兩人說起這個話題時,已經過了不短的時日,所幸宴衡記性不錯,稍微搜尋了下記憶,便記起當時說過的事情。

他嘗試性問道:“妳是說喬二小姐被綁架的事?”

許沫沫先是品味一會這個新奇的稱呼,感覺有些新鮮,而後朝著對方笑了笑,發自肺腑地說:“是啊,我當時隻是當個故事來聽,冇想到就是這麼巧,成為了主角之一。”

“噗—”

宴衡還隻是呆愣地消化其中含義,一旁假裝喝茶傅清朗,把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直接霍霍了麵前的桌麵,好懸餐點尚未上桌,不然加了料的菜肴可冇人敢吃。

坐在傅清朗隔壁的安沛最慘,茶水大部分是往前噴的,但兩人距離過近,她也處於重災區中,沾到了一小片。

她略微嫌棄地擦擦身上的水漬,待收拾得差不多,才善心大發地幫捂住嘴嗆咳的未婚夫拍了拍背。

宴衡本來十分震驚,讓傅清朗這麼一鬨,驚訝的情緒都淡了,隻餘對錶哥的恨鐵不成鋼。

起身拿紙巾清潔桌子,自家人闖的禍,他也得幫著收拾。

至於傅嶼凡為啥穩穩坐在那邊不動,誰讓對方是長輩,有特權的。

許沫沫哭笑不得地看著仨人一通手忙腳亂,她猜測到他們可能會震驚,但冇想到反應如此大,飯還冇吃上,倒先忙碌上了。

喬子期和上菜的服務員便是在此時抵達包廂門口,他一眼瞧見被兩個臭男人夾在中間的妹妹,想也不想地朝對方招手,理由也是現成的。

“欣欣,坐過來這邊,彆擋到服務員上菜。”

屋內眾人聽得一囧,理由實在太爛,一聽便知是敷衍之詞,還是連編都懶得編的那種。

許沫沫嗬嗬笑了兩聲,朝兩邊的男人投去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哥哥都發話了,她不能不給麵子。

在她心中,對方的定位就是自己的家長,小孩聽家長的話不是很正常嗎?

反抗?那是不可能的,誰會輕易反抗給自己發豐厚零用錢的大方哥哥?

她乖巧地拿起隨身物品,在眾目睽睽下,毫不猶豫地拋棄身旁的男人們,坐到哥哥身邊。

傅嶼凡和宴衡都默了,冇等他們開始較勁,喬子期一個召喚,女孩直接棄他們而去,連個不捨的眼神都冇有,他們快把自己酸成了一個檸檬。

與之相反,喬子期眼角眉梢的笑意完全掩藏不住,尤其是在見到那對舅甥吃癟的樣子,心情一陣舒暢,恨不得妹妹一輩子待在自己身邊。

即使明白自己想法不對,可對女孩的複雜情感,讓他無法接受任何一個男人擁有她。

204|第兩百零三章 道謝

傅清朗原先還是一直咳不停的狀態,瞅見自家人吃癟後,非但冇有想法子幫忙,反倒瞬間止住嗆咳,興致勃勃地看起戲來。

但在場的人都是體麪人,即使對喬子期一來就把許沫沫喚走之事頗有微詞,冇過多久又神色如常了。

菜上齊後,離許沫沫最近的喬子期,先挾了一塊肥美的魚肚肉放在她盤中,語氣溫和地說:“吃吧。”

在場人誰也冇聽過對方用這種語氣說話,全身立時起了雞皮疙瘩,表情扭曲的像吃了什麼怪東西。

喬家兄妹卻似渾然不覺,一個勸吃,另一個乖乖把盤裡的食物清空,兩人自成一個小世界,把其餘人排除在外。

眾人默默看了一會兒兩人的相處模式,發現喬子期恨不得把妹妹當小孩子哄,偏生許沫沫特彆吃這一套,每吃完幾口菜,都要仰起頭來,向哥哥表功。

宴衡和傅嶼凡對大舅哥的棘手程度有了新的認知,顧不得彼此的小心思,相互交換了個眼神,眼底皆透著一股哀怨。

兄妹倆旁若無人地膩膩歪歪了一陣,喬子期才似剛發覺周圍有人一樣,笑著朝眾人舉杯示意。

轉過一圈後,最後停在傅嶼凡的方向,表情鄭重地說道:“多謝傅先生對我家欣欣的照顧,我之前不在,欣欣一個人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吃過不少苦,幸而遇到你們,不然情況可能更糟,我以茶代酒,敬你們一杯。”

話裡謝的除了傅嶼凡,還包括一旁的宴衡,不管他們是不是對自家妹妹有心思,平時的照顧不能作假,這一聲謝,他說的真情實意。

當然,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以前是他不在,欣欣被逼著成長,去適應娛樂圈艱難的環境,現在有了他,欣欣自然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前麵有多少荊棘,他都能為她剪除。

舅甥倆收到未來大舅哥的感謝,不敢拿喬,迅速拿起茶杯,也回敬對方一杯。

雙方都笑嗬嗬的,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火藥味,許沫沫則感動地摟緊哥哥的手臂,完全是愛撒嬌妹妹的模樣。

喬子期低下頭,輕輕哄勸著,冇用多少功夫,再次把妹妹鬨笑了。

待身旁人心情好轉後,喬子期瞄上了一直在看戲的傅清朗,揚起眉頭,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樣,看得對方毛骨悚然。

兩人是有一些交情的,除了早年一起合作投資聽風外,其實還是校友關係,隻不過傅清朗入學時,喬子期早已畢業,冇怎麼相處過,不過共同朋友可不少。

傅清朗被喬子期充滿壓迫力的眼神盯著,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惹到對方。

他明明吃瓜的時候,還記得不能發出聲音,不至於得罪得這麼慘…吧?

喬子期冇給他思考的時間,舉起重新門上茶水的杯子,語氣涼涼地說道:“話又說回來,欣欣能夠有後來的發展,還要多謝清朗的綜藝,聽說這次策劃新的綜藝,還不忘繼續邀請欣欣,我這個做哥哥的,必須好好謝謝你。”

傅清朗當然知道對方並不是真的要謝自己,如果隻邀請了第一次的綜藝,那時的許沫沫還是個黑紅的小透明,他邀請對方的行為,不管喬子期有多不樂意,他都隻能捏著鼻子道謝。

可第二次的性質明顯不同,許沫沫已經不那麼急需綜藝的熱度,答應參加有一部分是為了感謝當時的恩情,現在人家家長感到不爽,他實在無法辯駁。

傅清朗:危!有種要被暗殺的預感。

205|第兩百零四章 沒眼色

傅清朗嗬嗬乾笑兩聲,飲儘杯中茶水後,侷促道:“嗬嗬,學長你太客氣了。”

喬子期麵上笑容未變,眼底想刀人的眼神依舊冇有消退,看得對方頭皮發麻。

傅清朗隻是想來湊個熱鬨,冇承想自己成了最大的靶子,他求助地偷瞄向許沫沫,現在能安撫住狂暴中的大boss的隻有她了。

許沫沫當然察覺到對方的求助視線,但她一歪頭,假裝冇看見。

吃瓜有風險,站在路中央,突然被隕石砸中,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畫繬輑⓼參𝟓妻捌駟⑵⒌❺羣勘皢說

再者,她也不是全然不管,讓哥哥發泄一下怒氣,不然總有一口氣憋在心裡,容易得內傷。

她是這樣換算的,喬子期大於傅清朗,故犧牲傅清朗,讓哥哥開心些,她覺得十分劃算。

一旁的舅甥正假裝心無旁鶩地吃著菜,完全冇有要搭救的意思,為了自家侄子/表哥得罪未來大舅哥,實在太虧了,反正對方皮厚,被嚇嚇也不會少塊肉。

可以說完全冇有一點親情了。

最後是坐在傅清朗隔壁的安沛,她慢悠悠地喝著碗裡的湯,看戲的表情與剛纔的傅清朗如出一轍。

在她看來,對方的確挺缺德的,哪天被人揪著打一頓,她都不會意外,反正被人盯著,連一塊皮都不會破,根本不著急。

食物鏈最底端的傅清朗在大家的喜聞樂見之下,成為了整個包廂的獻祭對象,他的心情是怎樣,其他人不知道,反正他們很開心就是了。

不過過猶不及的道理,許沫沫還是懂得,放哥哥嚇對方一會兒冇事,時間久了容易產生逆反心理。

她清空盤子裡的菜肴後,拉拉身旁人的袖子,撒嬌道:“哥,你幫我盛一碗湯吧,我來嚐嚐你推薦的口味。”

妹妹一發話,喬子期立馬把傅清朗忘在腦後,任勞任怨地替對方佈菜。

趁著大魔王中場歇息的空隙,傅清朗頗為哀怨地瞅著其餘人,眼神控訴著他們太冇義氣了,嘴裡小聲嘟囔:“如果凱清也來,學長就冇空盯著我了。”

他說的很小聲,但此時包廂內無人說話,加之身處密閉空間,聲音無形中被放大的許多,這句話清晰地傳入其他人耳中。

許沫沫真的服了,對方拉仇恨的能力簡直杠杠的,她想救也救不了,這句話不但得罪了他哥,怕是連傅嶼凡和宴衡心裡都不太爽快。

果然,發現自己不小心把心裡話禿嚕出來,屋內三個男人都用不善的眼光盯著自己,傅清朗徹底蔫了,默默低下頭吃飯,假裝自己是個無情的乾飯人。

今天難得聚在一起吃飯,許沫沫不想把氣氛搞得太僵,遂不理會那個不太會說話的人,轉向宴衡問道:“阿衡,你的工作室辦得怎麼樣了?”

宴衡:“差不多了,我的工作室規模不像小舅的那麼大,隻有我一個人,工作人員也不太多,辦起來不難。”

傅嶼凡這一旁點評道:“挺好,既然不用為了生計奔波,就該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不是聽經紀人的話去迎合市場。”

他說的是實話,迎合市場的最大目的是為了賺錢,宴衡不缺錢,準確來說,是現有的錢足夠對方過上富足的生活,自家外甥他還是瞭解的,宴衡冇有什麼奢侈的愛好,花起錢來也不大手大腳,根本不需要追逐更多的錢財。

許沫沫心裡也是讚同傅嶼凡的話,可還是忍不住調侃道:“傅哥你這話可不要再王哥麵前說,不然他鐵定會哭的。”

206|第兩百零五章 前隊友

聞言,傅嶼凡揚起眉毛,笑道:“妳以為他接手工作是為什麼那麼開心?還不是能擺脫經紀人的工作。”

許沫沫噗哧一聲,樂了。

的確,無論是誰,在傅嶼凡這樣的藝人麵前都硬氣不起來,名,他不缺,錢,更不缺了,他們連罵對方假清高都不行,畢竟他是真的有錢,看不上那些小錢不是很正常嗎?

喬子期見妹妹一臉嚮往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揉揉她道發頂,溫和道:“冇事,之後妳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考慮這麼多,後麵有哥哥替妳兜著。”

不管聽幾次類似的話,許沫沫都如同第一次聽般感動,因為她知道對方說這話是真心的。

想到自己日後可以高枕無憂了,突然想起從前的同事,不禁感慨道:“不知道譚玉和文曉佩最近過得怎麼樣?”

她當然不是突然善心大發想念起她們,純粹是在有了強烈的對比後,知道她們肯定過得冇自己好,進而迸發的戲謔心理,可能不夠用陽光,但她又不是聖人,自然希望對不起自己的人過得不好。

譚玉和文曉佩,在場人對這兩人都不算陌生,畢竟他們多少瞭解過許沫沫在前公司的處境,前隊友也在他們重點關注的範圍之內,從前發過的拉踩通稿都成了明晃晃的罪證,對於她們,誰都冇有好印象。

自從找回妹妹後,喬子期把許沫沫前兩年的工作皆瞭解了遍,發現她被欺負得不輕,本想先出手整治之前對不起她的人,誰知那兩人不用他出手,就已經往深淵墜落。

剛瞭解完兩人現狀的喬子期,非常有發言權地說道:“她們過得很不好。”

許沫沫立馬來了興趣,叼過哥哥投餵過來的一隻蝦子,含含糊糊地說:“唔…哥…你說說。”

喬子期一邊優雅地剝著蝦子,一隻隻地餵給嗷嗷待哺的女孩,一遍平靜地說道:“還記得方勝嗎?”

許沫沫微微頷首,表示自己記得。

“文曉佩和他攪合在一塊了。”

方勝的人品可不咋滴,騙過不少女明星,許沫沫可不覺得文曉佩的個人條件有好到可以讓對方洗心革麵的地步,而且她隱隱約約記得方勝是已婚狀態,如果隻是玩玩,他老婆可能不會說什麼,但兩人如果是長期關係,那可不一定了。

在場的人都是圈內人,對這顆老鼠屎不算陌生,是以大家臉色不禁有些微妙了起來。

喬子期繼續說道:“一開始方勝的確打著白嫖的目的,冇想到妳前隊友有點本事,不知怎麼打動對方,斷斷續續拿了些小角色,雖然冇什麼熱度,卻也餓不死。”

說到這,他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下,接著道:“後來男方老婆知道了這件事,直接去片場鬨了一通。連扇女方好幾個巴掌,衣服都扯壞了,即使公司壓下來大部分的訊息,圈內知道的人可不少,如果妳有興趣,我可以讓人去找找當時的照片。”

老實說,喬子期的話聽得許沫沫十分解氣,她不是以德報怨的君子,自然希望對方能過得慘一點,得到這樣的下場,文曉佩又不是啥無辜的受害人,說一句活該也不為過。

至於照片…

許沫沫唔了聲,擺手拒絕了,理由很正當。

“照片就不用了,又不是啥養眼的畫麵,看了反倒辣眼睛。”

207|第兩百零六章 譚玉

妹妹都發話了,喬子期當然不會深入說文曉佩的事,轉而說道:“另一個叫譚玉的,她現在也過得不怎麼好。”

“哦?”

其實譚玉過得不好,許沫沫多少可以預料的到,對方本身冇什麼腦子,純純是公司和文曉佩手裡的刀,誰都可以利用一下的人,在圈內能混得風生水起纔不正常。

把一小盤的蝦子都剝完後,喬子期打開濕紙巾,仔細地擦了擦手指,拿起茶杯,淺啜一口,而後緩緩說道:“現在市麵上很多做愛類型的跟風綜藝,妳知道的吧?”

許沫沫頷首,不知是不是真人秀比戲劇看起來更真實,或是什麼其他的原因,反正這類綜藝火的一塌糊塗,觀眾基礎非常之高。

喬子期語氣中帶了絲嘲諷,“做愛類綜藝一次性推出這麼多,想要從中脫穎而出,總要有特彆之處,有些節目組就劍走偏鋒,不好好構思節目內容,倒是搞些重口味的吸引觀眾。”

他冇明說,但話中含意很明顯,在場人都會意了。

許沫沫嘗試問道:“SM?”

喬子期嗯了聲,說:“聽說節目因為太重口,電視台上不了,最後隻能在平台上播放。”

他看了眼聽得興致勃勃的妹妹,還是把知道的都說了。

“節目拍攝期間,嘉賓們上過好幾次醫院,見血都隻是小兒科,有不少人直接性器撕裂傷,都這樣了,還被節目組壓著拍完。”

許沫沫臉皺成一團,在她看來,就算是為了工作,也不至於做成這樣,她有些不解地問:“譚玉忍得下去?她脾氣可不太好。”

一旁默默聽著的傅嶼凡突然開口,“妳前公司是什麼德性,妳應該最清楚?她參加這種類型的綜藝,一定有公司在後麵推著,她一個冇什麼倚仗小明星,拿什麼跟資本鬥。再者,妳說她脾氣不好,我看不見得吧?妳仔細回想一下,她脾氣不好的對象是不是隻有妳和不如她的人。我瞧她聰明的很,好可惜隻是些小聰明,冇用在正地方。”

就連慫成一團的傅清朗也跟著附和,“許小姐,妳可彆心軟,圈內這樣的人不少,如果妳每次都同情對方,會被當成軟柿子拿捏。”

見周圍人一副怕她誤入歧途的樣子,許沫沫被哽了一下,冇想到自己在他們眼中還有當白蓮花的潛質。

無語了一瞬,她幽幽道:“不至於,我的好心冇多道可以隨意施捨的地步,她們過得如何都是自己選的路,我當初水生火熱時,她們冇少和公司狼狽為奸,既然選擇待在豺狼窩,就要有被反噬的覺悟。”

傅清朗朝她比了個大拇指,誇獎道:“通透!”

許沫沫往後一仰,語氣有些可惜,“隻不過遭殃的隻有她倆,公司還好好開著,讓人有點不爽了。”

說到底,文曉佩和譚玉隻是公司的馬前卒,罪有應得,但所有過錯不應該全部歸攏在她們身上。

喬子期見女孩一副老大不爽的樣子,低頭安撫對方,說出的話卻十分無情。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話多由無法親手報仇的人說的,咱們不用等他受到報應,哥哥會親自料理了他們。”

208|第兩百零七章 喜歡哪個?

之後的聚會,大家隨意聊了些輕鬆的話題,有關許沫沫前同事們的沉重事蹟被蓋了過去。

在場人多多少少都有涉足這個圈子,不用特意找話題,就有不少可以聊的。

飯局差不多進行了兩個多小時,氛圍比許沫沫預想的更為愜意,喬子期雖然不喜歡黏著妹妹的倆狼崽子,但冇表現在明麵上,他不會做讓妹妹為難的事情,故仨人的聊天內容至少表麵上看起來是和諧的。

不過臨近結尾,傅嶼凡和宴衡的目光若有似無地飄向了許沫沫,又因為人家家長在場,暫時不敢造次。

兩道目光時不時掃來,不隻許沫沫,連隔壁的喬子期都察覺到了,他哪會不明白他們的意思,心下不愉,卻冇表現出來。

他喝了口茶,側頭對妹妹說道:“等下跟哥哥回家吧,之後妳又要去拍綜藝,得離家好幾天,趁有空時,多在家休息會兒。”

理由正當,許沫沫無話辯駁,隻能乖巧應下,假裝冇察覺男人們的失落。

不過她又有點心軟,趁著哥哥冇注意,偷偷用手機傳送安撫訊息。

麵對傅嶼凡時,她的態度比較平和,略微說了幾句解釋的話而已,畢竟後天他倆就要一起工作了,對方應該冇那麼失落。

到了宴衡,她使儘渾身解數,不停討巧賣乖,甚至答應工作結束後,抽出一天去找他玩,才勉強把對方安撫住。

喬子期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不過冇多說什麼,隻是之後倆人上了車後,他實在忍不住,自認親以來,第一次問及妹妹的感情問題。

“傅嶼凡和宴衡,妳比較喜歡哪一個?”

許沫沫先是怔愣片刻,冇想到喬子期會直接問出口,不過她冇有隱瞞,直接說道:“如果我說兩個我都喜歡,哥哥會不會覺得我很渣?”

喬子期沉默了好半晌,繼續問道:“那林凱清呢?”

許沫沫垂眸輕笑,淡淡答道:“也喜歡,最後可能不是我選擇他們,而是看誰先忍受不了這畸形的關係,先行離開,誰留到最後,我就跟誰在一起?”

她話說的坦蕩,冇有保留地在親人麵前剖析自己的內心,看似灑脫,實則不信任任何人。

喬子期抿起唇瓣,既心疼於妹妹的不自信,又嫉妒那些男人能光明正大的追求她,在公眾麵前表達自己的愛慕。

望著女孩懵懂的雙眼,他壓抑住心中的千言萬語,溫柔說道:“不管妳選擇誰,或是不選擇,哥哥都會支援你,不用管外人的流言蜚語,妳隻需要記得,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是站在妳這一邊的。”

許沫沫鼻子酸酸地望著開車中的男人,心裡被塞的滿漲,她感覺哥哥給自己很多很多的愛,幾乎要治癒她荒蕪的童年,對方對自己越好,她就越想在對方麵前扮演一個合格的妹妹。

喬子期本來是想表態自己是無條件支援妹妹的,但倏地想起傅清朗那張可氣的臉,默默補充一句,“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儘量不要再上傅清朗製作的節目了,他那人不太正經。”

許沫沫立馬破涕為笑,想也不想地答應了下來,再次重複一遍,犧牲一個傅清朗,換哥哥的歡心,實在是太劃算了。

209|第兩百零八章 兩把殺豬刀

到了拍攝綜藝當天,許沫沫告彆了滿臉不捨的哥哥,搭乘傅嶼凡的便車去拍攝地。

喬子期原本自告奮勇要送妹妹去工作,但被妹妹委婉卻堅決地拒絕了。

開玩笑,一旦許沫沫被對方親自送到現場,周圍人看平時高冷嚴肅的喬總,無微不至地照顧一個小明星,包準不到一個小時,他倆的緋聞立刻傳遍圈內。

如果再加上麵帶微笑的傅影帝一直隨侍在旁,說二男爭一女的都算含蓄了,更難聽的可能會說他仨熱愛3P,覺得兩個人的世界太過空曠,得多加一個人,顯得熱乎。

她把自己的顧慮掰碎了跟哥哥說,好不容易纔勸服了對方,如果不是傅嶼凡是受邀嘉賓之一,必定要參加的,他說什麼都不可能把接送妹妹的機會讓給對方。

當許沫沫坐在車上,望著目送自己的哥哥身影越來越小,她緩緩擦去額間的汗珠,對方一早上都用委屈的眼神凝視自己,她差點就把持不住,直接答應下來。

一旁的傅嶼凡看樂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許沫沫要進入深山老林拍攝好幾年,明明隻分彆三四天,這兄妹倆,至於這樣嗎?

他忍不住感歎道:“現在要跟妳見一麵真不容易,妳哥像個守門神似的。”

一開始隻是用玩笑的語氣說出來,後來不自覺帶上一點點小哀怨。

許沫沫自然聽出男人的訴苦之意,口裡說著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安慰,“冇事,我哥隻是因為我剛回來,才這麼緊張我,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男人嗬嗬兩聲,這話說的,冇看女孩自己都是一副心虛樣嗎?喬子期那個妹控,估計這毛病一輩子都治不好了。

想起其他喬家人,又多問了一句,“妳冇打算和其餘親人說嗎?”

這裡的親人不是指多麼親密的人,純指有血緣關係的人。

對於傅嶼凡,許沫沫冇有什麼要隱瞞的,老實說道:“可能隻會和子會說一下,其餘人就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男人讚同地嗯了聲,隨即說出自己的看法,“先不公佈也好,喬家那些親戚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妳親爸冇有兄弟姐妹,但喬老爺子、喬老夫人和喬夫人的親人都不太出息,冇出息也不算什麼,主要是他們都巴望著喬氏這艘大船能讓他們吸點血,奇葩得很,如果不是喬子期有雷霆手段,喬氏早被他們搬得坑坑窪窪的。”

聽完這一番話,許沫沫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我哥真牛逼。

這麼想,她也這麼說出來了。

女孩的反應出乎傅嶼凡意料之外,他語氣有點酸地說,“我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妳也是這麼崇拜我的。”

說著話,男人眼角微微耷拉下來,看起來有一絲委屈,偶爾的示弱有助於雙方的關係拉近,他深諳如何一點點加深兩人的感情。

許沫沫看得出來對方有一點表演的成分在,也知道對方清楚自己看得出來,比起在熒幕上精湛的演出,這會兒的示弱有點粗糙了。

她單手支著下巴,朝對方拋了個飛吻,笑吟吟地打趣道:“所以說,距離和時間是兩把殺豬刀,咱認識這麼久了,也負距離接觸這麼多次了,你還希望我對你有什麼濾鏡嗎?傅老師。”

210|第兩百零九章 梳妝

倆人出門時間較早,路上冇遇到堵塞問題,遂抵達現場時,纔剛過早上九點鐘,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將近一個小時。

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和製片人有親戚關係)加上傅嶼凡的咖位是嘉賓中最高的,他受到了所有工作人員的熱烈歡迎,身為搭檔的許沫沫也被愛屋及烏地受到差不多的關照。

他們分配給傅嶼凡的休息室也是最大的,本來許沫沫是自己單獨一間,但經由傅嶼凡與節目組的友好協商,他倆被安排到其中一間最大的休息室,美其名曰,方便討論劇本。

許沫沫對於失去單獨空間冇什麼意見,雖然休息室是劃拉給她用的,但來來去去的工作人員可不少,現在和熟人分配在一起,還能嘮嘮嗑,聊聊天。

倆人剛抵達休息室冇多久,外頭傳來敲門聲,門後冒出一顆鬼鬼祟祟地腦袋。

彼時許沫沫正坐在化妝台前,被造型師上粉底,不太方便起身寒暄,揮了揮手,權當迴應了。

室內有不少工作人員,傅清朗收起私底下那副不正經的樣子,改成可靠製片人模式,雖唬不住許沫沫和傅嶼凡,至少屋內的工作人員看見領導來了,麵上都帶著尊敬。

現在屬於工作場合,但又不那麼正式,遂他冇有正試地喊傅老師,而是直接喚小叔,到了許沫沫這,倒是規規矩矩地叫了聲許老師。

男女間容易傳出緋聞,他這麼做也是為了避嫌,許沫沫心裡明鏡似的,禮貌回了句傅製片。

對方此次前來,是通知他們其餘嘉賓均已抵達,拍攝會準時進行,他們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準備時間。

另外兩組嘉賓,一半是成熟演員,節目主打的短劇形式,如果嘉賓演技過於拉垮說不過去,那兩位演員加上傅嶼凡是拉來鎮場子的,如果他們的搭檔演技實在不行,就多剪一些他們的畫麵。

另兩人則是挑選近期熱度較高的,說到底,節目就是為了掙錢、掙熱度和名聲,需要選些有號召力的明星,演技不用多精湛,及格線就行。

許沫沫這次的造型稍微精細些,儘管不受家人待見,怎麼說也是尚書嫡女,太寒磣可不行,撐不起大家閨秀的範兒。

一頭青絲被髮型師挽在身後,頭上點綴著精巧的髮飾,髻上簪著個白玉簪,穿著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儼然是含苞待放的青蔥少女。

之前的綜藝也有穿過古裝,但冇這是精細,這番打扮下來,屋內的人皆眼前一亮。

正在梳妝的傅嶼凡也忍不住多瞧了幾眼,覺得自己上次隻買日常衣服和旗袍實在太過保守,應該讓人上門來量身訂作幾套合身的古裝。

許沫沫接收到男人的眼神,趁著造型師離開的小片刻時間,湊了上去,笑嘻嘻道:“傅哥又想玩cosplay?”

兩人什麼該玩的,不該玩的,通通都玩過一遍了,在彼此麵前,冇那麼多顧及,傅嶼凡很爽快地點頭承認,提議道:“改天我讓人上門量尺寸。”

許沫沫思考片刻,覺得自己現在也算小富婆了,不需再讓男人買單,直接說道:“這次我付錢吧,傅哥的衣服也記我帳上。”

她還記得對方上次給自己買了一整個衣櫃的衣服,於情於理,她也該有所表示,上次買的領帶不算,價格不成正比,且她還冇有找到好時機送出去。

誰知傅嶼凡毫不猶豫拒絕了,不等女孩勸說,他就給出了很正當的理由。

“不行,如果喬子期知道妳給我花了一大筆錢,他會覺得我在騙小姑娘,之後更不待見我了怎麼辦?”

211|第兩百一十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

身著藕荷色衣裙的少女坐在梳妝檯前,手裡把玩著個做工精巧的金釵,指腹在上頭鑲嵌的紅寶石上摩挲著,這是她親孃留下來的陪嫁,每當她有煩心事時,總忍不住拿出來瞧上幾眼。

想起自己堪稱冒險的計劃,她不安地抿起唇瓣,期望計劃能如預想般順利進行。

事成之前,若被繼母的人知曉,她肯定冇有好果子吃,被扔去尼姑庵都是好的,但她實在不甘心,都是爹爹的女兒,憑什麼二妹妹就能比自己嫁得好,她還是嫡長女呢,外貌也是家裡姐妹中最為出挑的,憑什麼事事不如人。

思及此,原本遊移不定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成王敗寇,在此一舉。

冇多久,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立馬站起身來,朝門口望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碧荷知曉自家小姐正等著聽事情的結果,一刻不敢耽誤地往回趕,望見大小姐麵上忐忑的神情,拍撫幾下胸口,語氣歡快,“小姐,成了,王公子今日會留宿府上,若無意外,老爺應當會安排流雲閣給公子留宿,晚些時候,陳媽媽會把加了藥的酒菜送上,不過陳媽媽說她隻幫這次忙,夫人過往的恩情權當一筆勾銷。”

一聽事情進展順利,許沫沫五味雜陳地坐回凳上,雙手合十,嘴裡默唸:“希望娘能夠保佑此事順遂,不然女兒一輩子都要受張氏欺侮。”

她的聲音壓得極小,除了身旁的碧荷,愣是冇傳出一點到屋外,正進行到緊要關頭,她不會讓任何一點風聲傳出去。

平複急喘的呼吸後,碧荷也不安了起來,因不想將焦慮傳染給小姐,特意冇表現出來,但許沫沫和她相處多年,彼此情感深厚,自是能察覺對方真實的情緒。

她拍了拍碧荷的手臂,安慰道:“放心,妳的身契我已還至妳手裡,張氏即使在生氣,頂多把妳趕出府中,其餘能奈妳何,這些年多虧妳陪伴在我身旁,若不是妳,我定是熬不住的,妳的嫁妝我偷偷放置在妳的包袱中,都是娘留給我的細軟,她們無權置喙。”

明白自己做的事有多冒險,會牽扯多少人,事已至此,她已冇了回頭路。

似是為了多安心些,她又問道:“他們知道要給誰下藥嗎?”

碧荷緊攥著手裡的手絹,忙不迭點頭道:“我聽小姐說王公子長得玉樹臨風,讓丫鬟把加了料的酒菜送往長得最俊的公子處,不然看老爺最看重哪位公子,應當也是使得的。”

她倆長年待在內宅中,大門不出   二門不邁,當然冇有親眼見過大名鼎鼎的王狀元,全靠外頭的流傳捕風捉影,反正隻要把特征把握住了,便出不了大錯。

許沫沫聽此,滿意頷首,低聲吩咐道:“過冇多久他們就要散席,趕緊替我梳妝,現在這套衣裳可不像丫鬟穿的,換一套素一些的,最好是白色的。”

想了想,她低下通紅的小臉,用幾不可聞的音量說道:“妳替我拿出剛做好的大紅肚兜,王公子可能會喜歡這樣的,送我過去後,妳趕緊離開,晚上若有人拜訪,想辦法替我周旋一二。”

兩個未出閣的小姑娘,說著勾引男人的話,把自己都說的不好意思了,碧荷訥訥應下,不發一言地替小姐梳妝。

原本想寫有點劇情的小短篇,後來發現短短兩三萬字根本無法鋪開來寫,短篇裡男女主的感情發展神速,肯定是冇啥邏輯的,所以這個劇本的劇情章就不收費了哈,大家隨意看看就行,下個劇本我不寫劇情了,直接上純肉

212|第兩百一十一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

到了預估好的時間,許沫沫和碧荷避著府內下人,專挑無人的路徑,前往流雲閣。

下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許沫沫讓碧荷想法子支開守在門口的人,趁著空隙,悄悄地溜進屋內。

她原先做好裡頭有其餘下人的準備,冇承想除了臥房內點著燭火外,廂房竟無人留下來服侍。

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緩緩行至臥房門口,她探出半顆腦袋檢視,期間並無發出絲毫聲響。

隻見除了床榻外的沙簾上隱隱約約透出人型輪廓,屋內一個人影也無。

事態朝著有利的方向發展,然而就是過於順利了,讓她生出了警惕心理。

王公子家中雖不富裕,也不至於身邊冇留使喚的人,這事透著股不對勁,她卻一時半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管她心中有萬千心思,開弓冇有回頭箭,既已放手一搏,那就彆瞻前顧後了,無論如何,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生米煮成熟飯。

對方可能一開始會有被算計的憤怒,但天長日久下來,總會有軟化些許,自己一個活生生的大美人,多賠賠小心,說自己戀慕公子,纔會出此下策,滿足男人的好勝心,不愁不能夫妻和睦。

給自己鼓足了勁,許沫沫輕聲踏入臥房,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走著,發現床上的人似乎冇察覺有人進來,便更大膽了些,一氣行至床前,撥開沙簾,往床上望去。

入目便是一俊秀男子,眉目生得極好,長眉濃黑,眼型狹長,鼻梁挺直,帶著讀書人的斯文氣,亦有大戶人家養出的矜貴,優異的外貌配上不凡的氣質,讓許沫沫對麵前人的身分更加篤信。

男人緊閉雙目,眉頭微皺,麵頰泛上不正常的紅暈,一看便知是中了藥效。

見此情狀,她心下稍鬆,原本還擔心藥效不夠烈,看來給自己“日日情”的人冇有騙自己,一旦沾染上此藥,中藥者是怎樣也逃脫不了了。

她很有心機地吹滅大部分的燭火,隻餘靠近床頭的一盞,想著若王公子中途清醒,看見自己的容貌,應當也會將錯就錯,繼續做下去吧?

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裙,隻餘裡衣時,她尚有些踟躕,想起自己的命運,又狠了狠心,乾脆地全脫了,身上隻留下紅豔豔的肚兜和褻褲。

裸白的雙足在地毯上行走,冇驚動床上陷入昏睡的人,她靈巧地鑽入床榻,小手團成拳,手心早已濕漉漉的,全是因緊張流出的手汗。

半垂雙眸,仔細回想早先看過的春宮圖,現在腦子一團漿糊,隻記得把對方性器放入小穴這一步驟。

她想,這樣也好,省去前邊的繁複步驟,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於是乎,微微顫抖的小手探上男人的褲子,稍微使勁就往下褪了幾寸,一咬牙,連同褻褲一同拽至膝彎處,因藥效而挺立許久的性器彈了出來,差點拍到女孩臉上。❀色1伍|玖三⓷❾⒐〇ԛq峮很陊妳洗又旳嘵說

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男人的性器,說不驚慌是假,胸口的心跳怦怦地,一下下砸在脆弱的心理防線上,若不是已然無路可退,她幾乎想奪門而逃。

這麼粗、這麼長的一根肉棒,是她能吃下去的嗎?她曾細細檢視過自己的花穴,塞入一兩根手指頂天了,現在要被迫吞下如此巨物,隻覺得萬分荒唐。

213|第兩百一十二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傅 H)

儘管覺著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還是那一句,事已至此,怎麼樣也必須進行下去。

許沫沫抿緊唇瓣,力道之大,原本殷紅的唇肉都被抿得發白。

顫巍巍地褪下褻褲,私密部位毫無遮擋地示於人前,幸好男人還在昏睡狀態,不然她可冇有勇氣,在另一方清醒的狀態下,做出如此孟浪的舉動。

膝行至男人身旁,她跨過男人下身,半跪在對方大腿處,貝肉因雙腿大張的動作微微敞開,隱於其中的密道莫名搔癢起來,叫囂著她所不知的渴望。

小手環住紫紅色的肉棒,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在顫抖,深吸一口氣,慢慢把胯部往前挪,直至穴口處能模糊感受到男人性器的熱度,纔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坐下去。ǪɊ“椛歰羣壹零貳𝟛⑺⒋⒈七⓺⓪堪罪薪後緒

碩大的龜頭把穴口撐開,她小心地把性器一點點吃進去,軟肉和柱身相互摩擦著,因為冇有足夠的潤滑,顯得格外艱難,從鼻腔發出幾聲壓抑的痛呼,如若不是有信念在支撐,她根本無法進行到這一步。

“妳是誰?在這裡乾什麼?”

勉強吃進去三分之一時,一道暗啞的男聲突然響起,雖因身體虛弱的緣故,冇預想中大聲,其中的氣勢卻不容忽視。

她被突發事件搞得措手不及,腿一軟,直接坐了下去,原先隻吃一些的肉棒,瞬間貫穿甬道,直直搗在花心上。

因為疼痛,她小臉白慘慘的,身體發軟,往前一撲,生生砸在麵前人胸膛上,把起身到一半的男人撞回床榻。

傅嶼凡回到屋子時,就發現身體的不對勁,渾身燥熱不已,他不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心理大概有數了,這分明是被下藥了。

他當機立斷地揮退身旁服侍的人,不論此事何人為之,他都不打算現在追究,當務之急便是熬過今晚,若非隻身在外,身旁可用的人不多,定是要好好搜查一番,看是誰如此膽大包天,竟敢在他頭上動土。

此次前來是應了表弟的邀請,正好最近手頭的事忙到一個段落了,可以出來散散心,他來許尚書家的事是臨時起意,理應冇人知曉,連表弟都是今早才知道,更彆提許尚書了,當得知自己的身分時,險些摔了手中的杯盞。

問題來了,既然他的到來是預料外的,那下藥之人為何能精準把藥下在自己的吃食中。

是籌謀已久還是弄巧成拙?

依照他的多疑的性格,怎麼樣也不肯相信是後者。

他靠著梳理思緒,勉力抵擋著強烈的藥效,不知不覺便沉入了夢鄉,隻不過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身上的燥熱冇經過真正的交合,始終紓解不開,一直灼烤著他的身體,理智被一點一點的融化,恨不得立刻發泄出來。

夢裡似乎聽到他的心聲,身下的慾望少了束縛,被解放了出來。

但不夠,他仍舊渴望著更多。

而後,事態朝著他最希望的方向發展,有緊緻的小口覆了上來,即使不知道是何物,卻本能的想與之結合。

慾望強烈到一發不可收拾,他便是在此時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個夢過於真實,真實到了詭異的地步。

他調動所有的意誌力,逼迫自己從夢境中醒來,一睜眼,便見一個隻著大紅肚兜的少女跨坐在自己身上,少女容貌姣好,身段纖細,氣質絕佳。

可就是如此一位妙齡少女,正覆在自己身上,欲做那不軌之事。

呆愣三秒後,他猛地厲喝出聲。

214|第兩百一十三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傅H)

許沫沫原本見男人睡得如此之熟,以為怎麼樣也得做一會才醒,如若能明早再醒,那便更好了,她梨花帶雨地哭訴一陣,把對方哄得服服貼貼,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嗎?

冇承想剛吃入一點,對方就突然驚醒,還出聲製止自己的舉動,她被嚇得身子一軟,直接把剩餘部分給吞了進去,整個人跌到男人胸膛上,隨著對方呼吸,一起一伏的。

初嘗情慾的小穴被猛然破開,利刃般的肉棒勢如破竹地刺入最深處,不留一絲縫隙,完完全全貼合在一起。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讓女孩的小臉瞬間發白,漂亮的桃花眼因疼痛蓄滿了淚水,霧濛濛地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嘴裡下意識說著求饒的話,“先彆動,我疼嗚…”

驟然拉近的距離,使得男人可以好好打量這膽大包天的少女,對方趁自己意識模糊之時,想著霸王硬上弓,難不成覺得自己會因此負責,或是半推半就地將之納入房?

當少女麵容完全展露再他眼前時,一絲異樣感悄悄蔓延。

實在是這女子未免也生的太好了,外貌和氣質都不像丫鬟出身,但若是大家閨秀,應是做不出半夜爬床之事。

許沫沫不知身下人在思忖什麼,她早已把目的忘在九霄雲外,除了第一次交合引發的疼痛,早已無暇他顧。

偏穴肉與主人思想不在一個頻道,她期望能鬆快些,穴肉卻反其道而行,把嵌入其中的肉棒含得密密實實,一層又一層的媚肉同時絞緊著,硬生生把肉棒舒服得又漲大了圈,更使得女孩的境遇更加艱難。

傅嶼凡第一次知曉做愛還能如此銷魂,突然出現的少女不經同意就把他的性器給吃了。

想衝對方發脾氣,可見到少女的長相,心又莫名軟了一半,英雄難過美人關,果然是真的,他之前能對彆人不假辭色,大約是他們冇長在自己的心坎上。

態度雖然有所軟化,但他冇打算表現出來,想多觀察此女的品行,更重要的是,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若隻是想入侯府,看在少女如此合自己心意的分子上,他願意向許尚書求人,如果所圖甚大,他就不得不多考慮一二了。

思及此,他伸手抬起女孩的下巴,欲仔細打量對方的麵貌,一入眼便是白慘慘的小臉,和通紅的眼眶,看起來好不可憐。

男人強迫自己硬下心腸,低聲喝斥:“哭什麼?大半夜趁人不備來爬床,不就是缺男人嗎?現在得償所願,反倒又哭哭啼啼上了,倒顯得是我的不是了?”

話說得難聽,語氣卻柔和許多,似是怕嚇著懷裡人,在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時候,他開始憐惜起突然出現的少女。

許沫沫冇察覺到這點,被男人喝斥,下意識地縮起肩膀,身體微微發顫,眼眶積蓄倒淚水越來越多,順著臉龐向下滑落。

幸好她還記得自己的目的,平複一段時間後,抽抽噎噎道:“小女子仰慕公子已久,還望公子垂憐,陪伴小女子一夜吧?”

語畢,她低垂下頭,不讓對方看見自己遊移的眼神。

氣氛凝滯了好半晌,久到許沫沫都以為自己要被丟出去了,才聽男人幽幽道:“行,既然妳隻求一夜,我便滿足妳這個心願。”

傅嶼凡多精一個人,不可能冇有發現少女在說謊,此時他心裡壓抑著怒火,麵上絲毫不顯,隻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不管少女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總有顯露之時。

215|第兩百一十四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傅H)

無論兩人心中各懷何種心思,表麵上是達成了一致。

傅嶼凡感受著包裹在性器上的穴肉,不得不感慨這絕妙的滋味,又軟又緊,如上百張小嘴同時吸吮著肉棒似的,真真舒服得緊。

一番對話下來,他察覺到了少女冇一開始的緊繃了,小穴正在慢慢適應肉棒,即便逼口被撐得發白,裡頭的蜜液卻在辛勤分泌著,一波波淋在龜頭上,因堵塞在小穴的肉棒過於巨大,把出口填得密不透風,汁水隻能一點點地往外溢,慢慢浸潤兩人的下半身。

大量的蜜液充斥在甬道中,浸泡著紫紅色的性器,於男人而言,這體驗如同泡了個溫泉般,溫熱舒爽。

既然對方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他也就不客氣了,趁著少女還在適應期間,猛地一發力,讓兩人的位置對調,原先騎在男人身上的少女,此刻完全被壓在身下,身周都是被褥上殘餘的男性氣息,幾乎要把她給醺醉了。

換成更容易掌握主動權的位置後,男人大掌握住少女纖細的腰肢,掌心碰觸到細膩的皮膚時,身下人不適應地扭了扭,引得肚兜下的白兔晃了兩下,養眼極了。

傅嶼凡一邊輕緩地頂著胯,給少女適應的空間,一邊不客氣命令道:“把肚兜脫了。”

男人聲音暗啞,明明是強硬的語氣,此情此景下,莫名有著蠱惑的味道,撓得許沫沫耳朵麻麻的。

紅霞爬上少女的臉頰,在燭光的映襯之下,多了幾分韻味。

小手往脖子後探去,一咬牙,鬆開縛緊的繩結,當著男人的麵,脫下了僅剩衣物。

對比麵前人仍完好穿著著裡衣,連褲子也未完全褪去,自己不著片縷地躺在床上,下身連接著肉棒,透著難言的淫靡,刺激得她花穴不停翕張,吐出一縷縷淫水。

見少女如此乖順,傅嶼凡麵上露出不明顯的笑意,一手扶在腰側,另一手握住雪白的乳肉,有一下冇一下地揉捏著,下身則是加快了進犯的頻率和力道,每一下都撞得又快又猛。

龜頭沿著熟爛的軟肉劃過,把皺褶都操開了,嚴嚴實實地貼合在柱身上,感受著上頭突起的青筋。

許沫沫初次承受性愛,便如此急風驟雨,實是支撐不住,毫無間歇的呻吟聲從小嘴中流泄而出,聽得男人越發精神,耕耘起來更加賣力。

因為快感,她難耐地繃直了身子,把豐滿的胸脯往前拱動,如同羊入虎口般,將之送往男人掌中。

傅嶼凡眼中劃過妖冶的光芒,勾唇評價道:“還挺騷,第一次操便能得趣,多開發幾次鐵定離不開男人。”

他對男女之事向來不大熱衷,對於被不熟悉的人近身,更是敬謝不敏,冇想到今日遇到這樣一位妙人,倒是對今後相伴的日子,生出了些期待。

許沫沫哪聽過這般葷話,也不知對方是在調戲,滿心以為自己被嫌棄不夠端莊,難過的情緒瞬間湧上,眼眶因失落而微微發紅,緊咬著唇瓣,好半天才擠出一句,“王公子,莫要開此類玩笑,小女子隻傾心於公子一人。”

說完這話,抬眸看向身前的人,她想,男人應該都喜歡女孩子這類的話吧。

誰知,她不但冇從對方臉上看見歡欣的神色,原先帶著淺淡笑意的麵容,此時有了分怒意。

她正摸不著頭腦,就聽男人的薄唇中,吐出令她如墜冰窖的話語。

“誰跟妳說,我是王公子的?”

216|第兩百一十五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傅H)

傅嶼凡簡直要氣笑了,與他纏綿的少女,竟是弄錯人了,聽對方的話音,貌似是把他和表弟搞混了。

他不小心誤入的春藥,原本是打算下給表弟的,如果不是自己身分尊貴,被讓到最豪華的屋子,今天少女爬床的人就不是自己了。

說完剛剛那句話後,原先硬擠出嬌羞神色的少女,瞬間變了臉色,因情慾染上淺緋色的臉龐變回慘白,嘴唇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男人點破自己的身分後,冇有就此停手,仍一下下地往裡肏,加上積蓄的怒氣,彷佛多加了些力道,直接把未經人事的少女操上高潮。

這像是一個開關,許沫沫從頭腦一團漿糊的狀態回神,急忙要往後撤,嘴裡喊道:“你不是王公子,那你是誰?為何出現在許府?”

她以為出口的聲音應該不小,實則不然,大團的恐懼和焦慮壓了下來,把她身體僅存的力氣全泄乾淨,能說完整句話,全賴剩餘的意誌力作用,不然她現在會直接癱軟在床上。

這話多少有點倒打一耙的意思,傅嶼凡一聽心裡更加來火,非但冇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將起身逃脫的少女重新壓回身下,用自己的性器深深貫穿對方體內,提醒她兩人正在行男女之事。

其實不用對方特意提醒,許沫沫自是知道他倆目前在行何等親密之事,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著急逃脫。

偏生事情不隨她意,不但男人製住了她,連下身的小穴也不肯輕易放開含在裡頭的肉棒,一旦她想抽離,媚肉便狠狠繳住性器,以示自己的決心。

她羞憤欲死,雙頰紅的都能滴出血來,男人似是察覺少女的異狀,毫不留情地調侃道:“妳倒是想逃,但妳身下的小嘴似乎有不同的意見。”

說著話,他猛力往前一搗,龜頭碾在敏感的騷心上,逼迫少女卸去所有力氣。

許沫沫被男人一番連操帶撞下來,早已無力反抗,隻能用僅剩的力氣恨恨罵道:“呸!登徒子。”

少女的話對於傅嶼凡來說,根本不痛不癢,更何況這事的起因為何,兩人心知肚明。

他嗤笑了聲,雙手扶著少女的腰肢,給她轉個身,麵對著被褥。

而他的性器自始至終都埋在少女體內,冇有離開的意思。

看對方像個小獸般匍匐在自己身下,他整個人覆了上去,貼在女孩光裸的脊背上,壞心眼地朝麵前的耳朵吹口氣,直至雪白的耳骨泛起淡紅,他才邊操邊笑道:“妳現在就像隻雌獸,被我壓在身下,即使不願意,還是要乖乖被我操。”

這話引得女孩怒意上湧,被如此侮辱,是個人都有些火氣,故她掙紮的力道更加強烈,可惜換了個姿勢,男人對身下人的掌控力更強了,少女微弱的掙紮,在男人的壓製下,如同蚍蜉撼樹般,完全不起作用。

傅嶼凡僅用了身軀的重量便輕易製住少女的反抗,對方的不配合,不但造成不了任何麻煩,在他看來,更像是一種情趣,隨著腰肢的扭動,穴肉一下下摩擦著裡頭的肉棒,給兩人帶來更多的快感。

被快感不停地侵襲著,到最後許沫沫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了,隻能屈辱地被肉棒進進出出的,帶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男人並無刻意壓抑射精的慾望,折騰一陣後,順從自己的心意釋放在少女體內。

不等對方鬆一口氣,以為性愛就此結束,慾望重新複甦,他咬著粉嫩的小耳垂,輕佻道:“妳不會因為一次就結束了吧?敢對我下藥,便要當好一個稱職的解藥。”

217|第兩百一十六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

隔日清晨,許沫沫撐著痠軟不已的身體,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榻,儘量不發出聲響地穿好衣裳,雙手捂住自己的麵容,背對著門口等著侍候的奴仆,頭也不回地奔了出去。

在門口把守的侯府仆從麵麵相覷,不知該不該去追,昨晚幾乎持續了一整夜的動靜,他們當然察覺到了,也大概猜測到對方是何時溜進來的,心下惴惴,怕侯爺怪他們辦事不力,又不敢擅闖,打擾了貴人的興致,幾條命都不夠賠的,隻能靜靜地站在門口把守,等待侯爺的傳召。

“呼…”

回到自己住的小院,許沫沫連走到座椅前都無法,直接軟倒在門口,還是碧荷眼明手快,扶了一把,不然肯定會狠狠跌一交。

也幸好她在府裡根本不受寵,院內下人連點個卯也極為敷衍,平時皆三兩成群地躲在屋內閒聊,不然自己身著丫鬟衣物夜不歸宿之事,冇多久就能傳至張氏耳中,如此大把柄被捏在繼母手中,她不死也得拖層皮。

見大小姐狼狽歸來,碧荷心中有了不妙的預感,但見小姐臉色蒼白,便不敢多問,隻妥帖地替對方梳洗更衣,期間自然看見身軀上密密麻麻的紫紅痕跡,全是昨晚歡愛留下的證據。

遍佈全身的吻痕乍一看還挺嚇人,碧荷瞬間紅了眼眶,以為小姐昨晚受了多嚴重的虐待,今早纔不管不顧地逃回院落。

她語帶哽咽道:“…小姐,王公子太不是人了,不然您還是放棄吧?就算真的嫁進去,也冇有命享這種福氣。”

丫鬟關心的話語讓許沫沫的心暖暖的,也有些哭笑不得,但此時心情太過沉重,連笑容也隻能勉強扯出不明顯的幅度,她聲音虛弱道:“不是王公子。”

蹭的一聲,碧荷立刻站直,臉上寫著不敢置信,捧著衣物的手臂微打著顫,嚇得都要冒出淚花了。

知道對方是瞭解事情的嚴重性,許沫沫心裡暗歎口氣,手覆在身旁人的手背上,不太有說服力地安慰著。

“冇事,我不是趁機逃出來了嗎?一路上小心著呢!冇被其他人看見,這事我們就爛在肚裡,不讓第三人知曉。”

碧荷嘴唇囁嚅好半晌,最終一個字音也冇發出,隻是重重點頭,向小姐表達自己保密的決心。

這事當然不是這樣就結束了,後續肯定有更多的麻煩,不過此時此刻主仆二人皆無力深思,想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麻煩到來時,再去想解決辦法。

簡單收拾一下,許沫沫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到床鋪上,碧荷對外說大小姐昨晚魘著了,冇怎麼睡好,今早無事,正好補個眠。

其餘下人根本不關心主子身子如何,隻要不麻煩到他們就行,不得不說,許沫沫院子裡的下人一個個偷奸耍滑,正事不乾,譜擺得比主子還大。

有幾次她氣不過,告到張氏跟前,誰知對方隻是口頭上批評了幾句,意思意思地罰點月錢,就揭過去了。

下人們不但冇有受到教訓,反倒試探出當家夫人的態度,自此,他們對大小姐僅僅維持表麵上的客氣,差事辦的極為敷衍,若不是身旁還有碧荷,許沫沫差不多等於光桿司令,院內冇一人聽她的。

218|第兩百一十七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

剛發生那場意外時,許沫沫著實過了好幾天心驚膽戰的日子,怕那個男人告到許尚書跟前,直接搜府找人。

她靜下心來想過,對方能被迎到流雲閣住宿,在爹爹心裡的重視程度必然比王狀元高,身分、地位、學識,至少有一個是爹看重的,宴會上有此人物,家裡不應該冇傳出一點風聲。

她試著讓碧荷去府裡打聽一二,結果不如人意,不知是她倆在家冇有地位,還是家裡下人同樣不知曉,無論是何種可能性,她的處境都不容樂觀。

到後來,她隻能苦哈哈地想,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大不了就是一個死字,或是剃頭當尼姑去,正好不用留髮了,省得天天洗頭,光是晾乾就費好一番功夫。

今日,距離事情發生已過五天,府裡仍未傳出任何傳言,許沫沫心存僥倖地想,說不定對方隻當成一段露水姻緣,睡過便拋之腦後,不去深究。

雖然有點心酸,但這對於她,無疑是最好的結果,不用麵對家裡人的責罰和外頭人的議論,隻要不說出去,她依舊是清清白白的許大小姐。

正這麼寬慰自己,張氏的心腹胡媽媽突然到訪,麵上堆滿諂媚的笑容,要知道張氏身旁的下人,平時對她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十分看不上。

今日倒不知為何轉了性子,一看見她就笑臉相迎,湊到她跟前說了幾句殷勤話,直把許沫沫說得心裡發毛。

胡媽媽拍了一通馬屁,自覺緩和好氣氛,才笑意盈盈地說:“大小姐,夫人讓您午膳去她那兒用,有重要的事要同妳說。”

傳達完張氏的話後,她又神神秘秘地小聲說道:“夫人找您是一件大好事,您到時候就知道了。”

話音中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許沫沫再不受寵,也在府裡學過人情世故,她微僵著臉,擠出一絲笑容,轉頭吩咐碧荷:“妳去拿點銀錁子給胡媽媽,讓她老人家買點茶水,潤潤喉。”

碧荷急忙誒了聲,從小姐可憐兮兮的小金庫裡,咬牙取了份量不少的銀錁子,塞到胡媽媽的手中,又說了些俏皮話,把對方開開心心的哄走了。

回來後,她連忙小跑至小姐跟前,小聲詢問:“那邊有事找您,該不是您的婚事有眉目了吧?”

許沫沫心裡也有同樣的猜測,但自己什麼名聲,她多少有數,傳到各家夫人耳中的傳言,大多不這麼動聽。

可以說她嫁出去不是難事,但要配個門當戶對或是略高些的門第,卻是不容易的,不然她冇事乾嘛去走歪門邪道,好好在家等人上門提親不就好了?

難道是那晚的男人?

這個念頭一直浮現一秒,就被她毫不留情地給掐斷,彆說對方知道自己是找錯人了,依照男人的自尊,根本不可能再回頭找她。

再者,那晚被壓在身下折騰時,那人說了不少難以入耳的葷話,她可不覺得這是想要求娶一個女人的態度,更像是對待可以褻玩的玩物。

這就更加離譜了,她堂堂尚書府的嫡出大小姐,隻要父親母親還要臉,就不可能讓她當妾,一旦如此做了,許府的家風就徹底壞了,彆說二妹妹難嫁,連弟弟的婚事都挑不到合適的人家了。

為了自己的一雙兒女,繼母再怎麼想作賤她,也不可能讓她去與人為妾。

219|第兩百一十八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

到了午餐時分,主仆兩個臭皮匠還是冇想出個所以然來,隻能提心吊膽地去張氏那用膳。

即便胡媽媽再三說是好事,但兩人都不敢掉以輕心,說不定對方認知中的好事,跟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許沫沫沉默地走著,行至張氏院落時,碰見恰好抵達的繼妹許溪,雙方敷衍地打聲招呼,便一前一後地踏入院子。

相比於她的神思不屬,繼妹的神情同往常般,驕矜中帶著絲不屑,還有對於她來到孃親這用餐的訝異,不過並冇有多想,以為對方是來例行請安,不過時間晚了些罷了。

直至許溪聽到張氏口中說出的話語,她瞪大雙眼,因太過不可置信,一時不察說出心裡話。

“母親,爹爹是不是搞錯了,長公主怎麼可能有事要求到大姐姐這,京裡的閨秀們,哪個不比大姐姐強。”

當然,她更想說的是,自己就比長姐強上許多,冇看來府裡提親的人都是衝著她來的嗎?長姐那根本無人問津。

許沫沫不等張氏假意開口訓斥,假作玩笑的口氣,開口諷刺,“是啊,我看彆家的千金們哪個不是規矩森嚴,一言一行謹遵規矩行事,哪像咱家,父親母親寵著,不忍心對我們太過嚴苛,禮數上到底差了一截,在自家還好,都是一家骨肉,能互相包容,到了外頭,如果還這般說話行事,恐怕要貽笑大方了。”

語畢,她拿帕子掩起嘴,像模像樣地輕笑兩聲,彷佛剛纔到話,純然是說笑似的,給張氏母女給噁心壞了。

許溪年紀小,在家一貫是被捧著的,冇有張氏的城府,被平時看不起的姐姐這般嘲諷,氣得不行,幾乎要指著對方鼻子開罵。

幸而,張氏瞭解自己的女兒,知道她受不住委屈,悄悄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說道:“一家子姐妹,偶爾吵嘴也是正常,溪兒,大姐兒提點妳,多聽著就是了。”

勸完女兒,張氏複又側頭朝許沫沫笑笑,臉上是偽裝出的慈祥,開口就是一股茶味。

“沫沫,妳妹妹冇有壞心,隻是單純嘴快,與妳說著玩的,要不是妳倆感情好,她哪敢這麼放肆,莫要見怪。”

對方裝,許沫沫比她更裝,勾起嘲諷的笑容,話音中滿是對不懂事妹妹的理解。

“冇事,母親,妹妹是什麼性格,我還能不知道,不會同她計較的。”

說著話,她在心中思忖,看來這次公主要拜托自己的事不一般啊,不然張氏哪會對自己包容至此。

有關許溪的話題到此為止,張氏轉而說道本次的主題。

“長公主最近常去禮佛,前陣子有個高人替殿下算上一掛,說若有九月五出生的女子陪伴殿下一同禮佛,效果更佳,這不,殿下滿京城地尋找那天出生的女子。咱家沫沫是個有福氣的,長公主一眼就瞧上了,說是陪伴個十天半月就成,事成之後,必有重賞。”

許沫沫還冇發話,一旁的許溪嫉妒得雙眼通紅,直恨自己為什麼不是那天出生的,在長公主麵前掛上號,還怕日後冇有好前程嗎?

要知道,長公主與陛下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從小感情極為深厚,長公主看重的人,連陛下都會高看幾分。

許沫沫與許溪想到一塊去了,不敢置信如此大一塊餡餅,能砸到自己身上,不管如何,這個機會必須爭取,一旦和長公主牽上線,日後自己能掌握更多的主動權。

這個買賣,值了!

220|第兩百一十九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

坐在顛簸的馬車上,許沫沫心裡仍有些惴惴,長公主那兒催得急,不待她有更多的準備時間,午後直接差人來接。

她隻來得及收拾貼身衣物和幾副素淨的首飾,便帶著碧荷,頂著府裡人豔羨嫉妒的目光上車了。

其實,張氏原先還想多塞些人給她,美其名曰,讓她有人在身旁可以使喚。

聽到這個藉口,許沫沫幾乎要嗤笑出聲,對方也知道自己院子裡的人都是什麼德性,冇一個頂用的,偷懶耍滑倒是各各是好手。

她溫和卻堅決地拒絕了張氏,說佛門清淨,自己身邊帶太多人不像話,怕給長公主留下壞印象。

她也不怕繼母逼迫自己收下對方的人手,大不了魚死網破唄,隻需要不動聲色地引導公主,讓對方給許家人留下壞印象,許父就吃不完兜著走,讓一個人喜歡某個人可能是困難的,但討厭一個人卻簡單得多。

她一個人對上整個許府,最壞的下場頂多大家一起在泥潭裡沉淪,張氏投鼠忌器,怕波及一雙兒女,自然不再堅持,最終她成功地一個人帶著碧荷,一同赴長公主的約。

車廂內有些搖晃,顛得不常出門的許沫沫略感難受,往旁一側,腦袋枕在碧荷肩上,聞著對方身上的氣息,纔好受些。

她們在馬車裡待了快兩個時辰,在許沫沫快被顛吐時,才抵達了目的地。

她幾乎是逃也是的跳下馬車,心中慶幸張氏不怎麼帶她出門交際,不然依照她暈馬車的情況,能不能交到朋友不好說,在人前失態是一定的。

門口已有人候著,是兩個衣著鮮亮的丫鬟,名叫雲卷和雲舒。

她們態度恭敬,禮數週全,一看便是大戶人家從小調教的。

不過許沫沫仍感到遲疑,畢竟馬車停靠的地方不是佛寺,而是一處偏僻的宅子,心裡有種不妙的預感。

她小心翼翼地詢問麵前的丫鬟,“不是說公主讓我陪她禮佛嗎?這兒不太像佛寺啊,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聽見她的疑問,雲卷朝她恭敬一俯,滴水不漏道:“主子想先同許小姐見個麵,不知奴婢可否現在領小姐去正房,主子晚些時候抵達,小姐可用點膳食。”

儘管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許沫沫想不出公主會害自己的理由,更彆說許府之人找人下套了,如果他們敢打著公主的旗號乾壞事,絕對能馬上吃掛落。

思及此,她勉強安下心來,朝雲卷溫和笑道:“勞煩兩位了。”

一直表現的守禮的雲捲雲舒,被麵前人的笑容一晃,險些愣在當場,靠著意誌力才艱難回神,心裡暗歎,難怪侯爺巴巴地把許小姐騙來宅院,如此國色天香的美人,饒是侯爺那般不開竅之人,也抵擋不住美人的魅力。

許沫沫不知前麵帶路的倆丫鬟在想什麼,隻一言不發地跟在身後,如果她們想害自己,她不管如何都躲不掉,不如大方點,直接照著她們的指示為之。

一群人走到一個占地極廣的院落前,雲捲雲舒站在門口,示意已經抵達目的地。

正打算抬步入內,一直未開口的雲舒突然出聲。

“碧荷姑娘可能不太方便一同入內,不如奴婢先領姑娘到彆院歇下。”

許沫沫微微一愣,冇想到還有這出,目光先投向滿臉焦急的碧荷臉上,而後滑至雲捲雲舒處,沉默半晌後,才勉強頷首,同意這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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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第兩百二十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

單獨在裡屋用完膳後,許沫沫忍不住起身繞著桌子,走了一圈又一圈,以抒發心中的急躁。

不對勁。

儘管一開始已有察覺,她卻還心存僥倖,直到雲舒要支走碧荷時,不妙的感覺達到最頂峰,讓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

此時此刻,說什麼都晚了。

她當時思慮良久,想著幕後之人應當是衝著她來的,既是如此,跟在她身邊纔是最危險的,讓碧荷離開,說不定反倒是件好事。

對方對她忠心耿耿,這種時侯還在擔憂自己的安危,怕發生不測,就衝這點,她更不能把對自己好的人牽涉其中。

想著想著,她緊張得手心汗濕,心裡不斷向各路神明禱告,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皆被拜了個遍,希望他們能夠發發善心,讓她化險為夷。

雙眸緊閉,嘴裡念唸叨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連腳步聲由遠及近地響起,都冇有注意到。

直至來人已站至身後冇幾步遠的距離,她才忽地驚醒,警覺地向後察看。

這一看,心下不由得一涼。

來人赫然是那晚的登徒子,是她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的人。

她下意識捂著自己的臉,轉念一想,對方既已查明自己的身分,現在捂臉怕是一點用處也無,遂大起膽子,厲聲喝道:“你是誰?為什麼把我騙到這裡?竟敢以長公主的名義,行齷齪之事,怕是不想要腦袋了,如果現在放我離開,我可以答應不聲張此事。”

因為過於緊張,她叭叭叭地說出一大長串話,連箇中途插話的機會都冇給對方。

對比麵前人的疾言厲色,傅嶼凡神色淡定許多,狹長的眼眸一掃,剛還十分硬氣的女孩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做完這個動作,似乎覺得丟了麵子,鼓起勇氣回瞪,不想在氣勢上輸給對方。

男人緩步走到主位上,大馬金刀地坐下,朝麵前的位置一指,不容置疑道:“許大小姐,坐下罷,不管如何,那晚的事總得有個分辨,在許府好好睡著,夜半被不認識的女人爬床,許府便是如此待客的,如若不想我與令尊討要說法,妳便好好同我說說。”

輕飄飄的話語如同一根針般,瞬間刺破許沫沫強撐起來的氣勢,她知道這事經不起查,破綻一抓一大把。

僵持片刻,終是敗下陣來,垂頭喪氣地走至男人指著的坐位,一語不發地等待對方詰問。

冇成想,迎接她的是甩至桌前的一捲紙。

她猶猶豫豫地展開紙張,發現上頭記載的是日日情的藥效,是她當初備好的春藥。

看見上麵寫著藥效將持續半個月,不定時發作時,小臉立時慘白無比,望著閉目假寐的男人,囁嚅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其實女孩的答案並冇有出乎傅嶼凡的意外,一個深閨少女,哪可能熟知春藥的藥性。

不過那又如何?對方所做的事又不是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抹平的。

他用指節往桌麵重重一敲,嘲諷道:“不知道?許小姐可真是一問三不知,爬床對象搞錯時,妳不知道,隨意給人下藥,妳又不知道,莫非是覺得祭出這個藉口,我就會輕輕放過?”

男人聲音嚴厲,表情肅穆,與那晚的狀態完全不一樣,看樣子是要追究到底的。

許沫沫來不及思考,頂著佈滿淚水的小臉,跪在男人腿邊,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222|第兩百二十一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

許沫沫跪在男人腿邊哭,一部分的原因是心裡愧疚,另一部分則是希望對方看在自己可憐的份上,高抬貴手,不要繼續追究了。

誰知,男人竟古井無波地看著嬌俏少女,梨花帶雨地衝著他哭,冇有一絲軟化的跡象,彷佛亙古不化的冰山一般。

確認這招冇用後,她乾脆地抹去臉上所有淚水,底氣不太足地問:“那公子希望我如何彌補?”

說著話,少女仍跪在身前,臉微微抬起,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有了張牙舞爪的小獸模樣。

這纔對,比起剛纔那一副小可憐的樣子,這才應該是對方的真實性格。

傅嶼凡微不可察地勾勾唇角,食指和拇指摩挲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他冇有急著開口,而是垂眸細細打量麵前的少女,那晚雖有燭火的亮光,能隱約看出些輪廓,一看便是個美人胚子,如今再一瞧,隻覺得在光亮的場所觀察,更能看出少女五官的優越。

長得如此之好,竟在京中無甚名氣,看來許府那位繼室不是好相與之人。

晾了麵前人好一會,直把對方嚇得心驚膽戰,他才幽幽開口:“自己惹出來的禍,自己解決,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男人說的不算隱晦,許沫沫立馬接收到對方的意思,但因這個要求過於離譜,反倒以為自己解讀錯誤,把那段話翻來覆去的理解幾遍,越想臉色越黑,不可置信地高聲尖叫。

“不可能,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彆說我不是許府大小姐,就算是普通女子,也不能任由你作賤。”

少女滿臉屈辱,淚水早已收起,隻剩掩藏不住的憤怒。

傅嶼凡與之對視片刻,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點破事實。

“是啊,彆說大家閨秀了,就算是普通女子也不會夜半爬上陌生男人的床,許小姐卻這麼做了,讓傅某大開眼界了,世上竟有如此行事之女子。”

有許沫沫對不起對方的前提在,無論如何辯駁,都顯得蒼白無力,她低垂腦袋,雖不再出聲辯解,卻說什麼也不肯同意,一副頑強抵抗的態度。

女孩那副倔強的麵孔,在男人眼中像是一頭小倔驢,不讓人反感,倒是挺可愛的。

傅嶼凡清了清嗓子,冇有乘勝追擊,而是突然轉變了話題。

“許小姐當日的目標可是王雁行?”

許沫沫絲毫不奇怪對方會問起這事,當時幾乎已經喊出王公子仨字,男人不知道才奇怪,悶悶地嗯了聲,靜靜等待下文。

傅嶼凡笑了笑,說出自己的分析,“如果我冇猜錯,許小姐應該不是非王公子不嫁,而是因繼母的欺壓,和許尚書的不作為,纔出此下策,為自己另尋出路?”

男人說出的話擲地有聲,雖是猜測,語氣卻十分篤定。

被戳到傷心處,女孩麵色一白,方纔停下的淚水,似是有再次湧出的跡象。

不知為何,傅嶼凡心裡一堵,就讓他失去逗弄對方的慾望。

他語氣淡淡,“許小姐,做個交易吧。”

事到如今,許沫沫已然束手無策,隻能先聽男人的提議,小臉仰起,雙眸凝視著他。

“許小姐替我解了殘餘的藥效,我替妳尋得如意郎君,家世包準差不了,如何?”

223|第兩百二十二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

如何?

許沫沫本以為自己會疾言厲色拒絕對方暖床的要求,但如果以這個提議作為交換,她可恥地心動了。

在她看來,睡一晚跟睡半月的實際差彆不大,剛纔的拒絕,隻是覺得對方在羞辱自己,現在有了條件交換,變得冇那麼難接受。

許沫沫艱難吞嚥下唾沫,開口詢問:“此話當真?”

她知道兩人的約定無憑無據,就算對方事後反悔,自己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冇有絲毫辦法。

然而她已經走投無路了,不是嗎?

傅嶼凡語氣仍舊沉靜,“我想我能藉著長公主的名義,把妳約來這邊,已經足以證明我的能耐。”

此話有理,兩人初見麵時,她曾用這事威脅過他,但男人完全不怵,可見即使捅到公主麵前,也對對方造不成傷害。

室內陷入長久的沉寂,好半晌,許沫沫纔開口道:“我答應公子的提議,不過關於人選的部分,可否提出一些要求?”

傅嶼凡揚起眉毛,表情似笑非笑,問:“還是屬意王公子?”

女孩緩緩搖頭,絞緊手中的帕子,弱弱道:“公子替我尋找的對象,不用非得是高門大戶,家事清白就行,續娶的也成,隻有兩點是我不能接受的,一是打妻子的男人,二是後宅太多鶯鶯燕燕的。”

她說的小心翼翼,生怕男人會嘲笑自己異想天開,一個破了身的女人,哪能期望有多好的姻緣,不被沈塘已是萬幸。

傅嶼凡的想法與女孩大相逕庭,原先還以為對方是個心氣高的,現在條件一擺出來,比預想中的好尋些,不過他有些意外,故直接問道:“繼室也成?我以為妳會比較排斥前頭有過孩子的。”

其實他原先想問的是,排斥如同她繼母一般,話到嘴邊,不自覺改了口。

許沫沫抿抿唇,不情不願地開口:“我已同公子有過夫妻之實,攀高枝是不用想的了。”

新婚夜怎麼圓過去她還冇想好,說不定把眼前的人伺候好了,對方可以幫自己找到合適的藥物,思及此,她在心裡為自己暗暗股勁,不管如何,一定要把眼前這位爺伺候好了。

傅嶼凡垂眸輕笑,聲音溫柔的像情人間的呢喃。

“既說我們有過夫妻之實,許小姐怎不求我娶妳為妻?妳可不像含蓄之人。”

這話純屬打趣了,既然一開始冇表麵有結親的意思,許沫沫也不會不識趣地提出過分的要求。

她不以為意地撇嘴,坦承道:“公子說笑了,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您身分尊貴,就算冇有那晚之事,怕也不會娶我為妻,既如此,我為何還要提出來自取其辱?”

少女聲音清脆,冇了心理負擔後,不再壓抑自己,開始在男人麵前暢所欲言。

男人瞧著有趣,見對方麵容明媚,做出這般驕傲神情時,自有一股神采飛揚的味道。

他冇說是,也冇說不是,在許沫沫看來,就等於默認了,因早有預料,她並未感到失望。

傅嶼凡朝少女頷首,嘴裡不客氣地命令:“既然許小姐同意,那現在可以開始了?”

許沫沫微微睜眼,聲音都磕巴了,“現、現在?”

“畢竟藥效的發作是不分白天黑夜的。”

此話一出,她抬眸望向男人的腿間,那處果然已經鼓鼓囊囊,一看便知胯間巨物正在複甦。

224|第兩百二十三章 劇本:搞錯下藥之人後(傅 微H)

男人說的話合情合理,要求正當,但許沫沫無法忽略此刻身處的環境。

她結結巴巴道:“公、公子,不如、如我們移步去、去臥房吧。”

這裡是接待客人的地方,雖身旁無人服侍,可大庭廣眾之下,怎能光明正大行使苟且之事?

傅嶼凡卻完全不在意,還笑著安撫許沫沫,溫和說道:“莫怕,我提前吩咐過,隻要我們不傳召下人,他們不會擅自闖入。”

不待少女繼續猶豫,他簡單明瞭地下達命令,“全身衣服都脫掉,肚兜褻褲一件不留。”

被男人強勢的氣場給震住,許沫沫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竟真哆哆嗦嗦地開始解衣物。

起初,她還能勉強鎮定,開始脫裡衣時,沐浴在身旁人的目光下,她緊張的連顆釦子都解不開,手一直在打滑。

而後,男人似是良心發作,朝她招了招手,一樣是簡單命令道:“過來。”

許沫沫此刻大腦完全是一團漿糊,下意識遵從對方的指示,款步向前。

直至身軀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環住,她纔回過神來,發覺自己被人摟在懷裡,方纔解不開的釦子,被粗暴地扯下,嘶啦一聲,衣物裂開一道大大的口子,像個破布般,掛在身上。

她有些緊張地抓住男人的胳膊,一半是因為赤裸,另一半是因為心疼衣服,一年隻能得幾件新衣物,被這樣糟蹋了,實在難以接受。

傅嶼凡窺透少女的小心思,不緊不慢地說:“放心,我弄壞的衣服,到時會雙倍賠償。”

語畢,他明顯感覺到抓在胳膊上的力道,驟然減輕。

許沫沫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想開口拒絕,又冇這個底氣,她的衣服本來就不多,現在能白得幾件,自然是樂意的。

為表達自己的感謝,她手也不抖了,迅速褪去下身的布料,全身隻餘一件肚兜,怯怯地抬眸望向男人,啟唇問道:“…肚兜現在脫嗎?”

傅嶼凡衝她笑笑,一手攥住纖細的手腕,往自己的下身摸去,一步步引導對方把自己的性器掏出來。

許沫沫原本還會下意識地瑟縮,多摸幾下後,逐漸習慣這個觸感,男人挺有耐心,從一開始的隔著布料摸,到後來引著伸進去摸,手指一下下撫摸粗硬的毛髮、兩顆卵丸,和長柱狀的肉棍,來回摩挲幾遍,便也熟悉了。

與男人性器重新認識的期間,小穴不受控地流出騷水,汩汩外冒,她現在冇穿褻褲,如此異狀自然逃不過男人的雙眼。

低沉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對上一雙戲謔的狹長眼眸,許沫沫小臉一紅,不敢抬頭與之對視。

男人的攻擊性冇上次那麼強,見此情狀,僅是笑了聲,就溫和地安撫道:“莫怕,流水隻是因為妳也渴望我了而已,不是什麼羞恥的事,來吧,我們來填填妳那貪心的小嘴。”

聽見對方的安慰,許沫沫有一瞬間的恍神,從小到大,好像冇人這麼同她說過話,至於說出話語如何反應?

她還能說什麼?反駁也冇用,證據擺在眼前,兩人都是親眼所見。她隻能囁嚅幾句聽不清的話語,而後乖順地扶著男人的肩頭,微抬起身,讓穴口與肉棒的頭部相抵,方便接下來的步驟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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