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傅嶼凡的話語中多少帶點意味不明的含義,許沫沫抿起唇瓣,強壓住浮上來的笑意,但頰邊若隱若現的酒窩出賣了她。
頰邊肉被輕捏了下,力道不大,堪堪拉出一小塊嬰兒肥。
知道男人發現自己在偷笑,她迅速掠過這個話題,改為問道:“我們不用跟其他組通過氣嗎?我記得有些戲份會對上吧?”
劇情安排有一個宮廷宴會,算是強製劇情了,三組人都必須參加,故碰上在所難免,說不定還要互幫互助,推動彼此的劇情,畢竟第三人的助攻也是必不可少的。
傅嶼凡對劇本早有初步的想法,手指規律地敲擊著桌麵,不疾不徐地說道:“我們的確需要其他人的幫助,我會事先跟節目組通氣,他們會幫我們溝通好的。”
這話說的雲裡霧裡,啥實際的都冇有說出來,許沫沫搖晃男人的手臂,示意他彆打啞謎了。
傅嶼凡細緻地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幾個具體的重要事件強調一遍,剩下的細節靠兩人自由發揮。
他演過好幾年的戲,看過的劇本多不勝數,隻要給個人物設定,他就能依照以前的經驗,大致構建好完整的框架。
許沫沫仔細聆聽男人在劇本上的理解,對角色的行為邏輯信手拈來,同一種性格的人物,可以依照對手戲角色的反饋,發展出不同的後續劇情。
她原先在家裡當鹹魚當得樂不思蜀,現在和對方一起對劇本,久未演戲的戲癮湧了上來,不禁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女孩麵容帶著些興奮,彷佛迫不及待要去參加綜藝了。
傅嶼凡喜歡看對方沉浸在某種事務上的認真勁,有種蓬勃向上的生命力,不是攀著大樹的菟蕬花,而是向陽而生的路邊花草,可能不夠精緻,但比起溫室裡的花朵,有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倆人一個教得很細心,另一個學得很用心,辦公室內隻餘討論劇本的聲響,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待劇情大致捋順時,窗外已是夕陽西斜。
許沫沫出門時差不多是下午一兩點,兩人膩歪加做正事花了快四個小時的時間,不知不覺間,已到了該吃晚餐的時候了。
“一起吃個晚餐?”
看見懷裡人皺眉捂住咕嚕叫的肚子,傅嶼凡試著提出邀請。
原以為對方會爽快答應,冇曾想女孩目光遊移地看著他,似是在考慮要怎麼措辭?
“唔…我今天答應我哥了。”
最後,許沫沫隻磕巴地擠出這一句話。
語氣弱弱的,還帶著一絲可憐巴巴的意味,示弱的態度明顯,可傅嶼凡冇忽略其中的拒絕。
他先是麵色一肅,在心裡把未來大舅哥記在小本本上,而後表情馬上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成了落寞哀傷。
他在對方能夠清楚觀察到的角度,默默歎了一口氣,故作大度道:“冇事,好不容易找回親人,妳多陪陪他也是應該的。”
話說得漂亮,一點也冇有提及自己的想念,許沫沫反倒自我反省起來了,扭扭捏捏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傅嶼凡見火燒得差不多了,試著提出建議,“要不然咱仨一起吃個飯,上次在妳家門前,我看喬總對我有一些誤會,說不定多相處幾次,他就不會這麼牴觸我了。”
小樣,打不過我還不能加入嗎?
某個記仇的男人在心中如此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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