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
喬子期既然答應了女孩,就很爽快地把解開的西裝褲用力一蹬,踢到了離倆人有段距離的角落。
許沫沫見眼前的人腳踩著拖鞋,全身上下隻剩一條內褲,看起來十分養眼,便不客氣地開始上下其手,口裡讚美道:“冇想到喬總這麼忙,還能抽出時間來健身。”
喬子期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女孩的非禮,小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把他的性器摸得更硬了,內褲被頂起一塊,剛好卡在女孩的腿心處,隔著倆人的內褲,把貝肉微微撬開。
他冇接著對方的上一句話說,反而突兀地道:“叫我子期吧,妳不會在做愛時還要喚我喬總吧?”
許沫沫挑了挑眉,痛快答應下來,喊男人喬總隻是習慣,名字對她而言僅僅代表一種稱呼,如果對方很在意這點小事,那改變一下也無妨。
“行,子期。你可以繼續叫我許小姐,或是沫沫都行,不過你敢在床上對我叫彆的女人的名字,咱就直接說再見了。”
喬子期無奈地揉揉眉心,再次強調道:“沫沫,我可以保證絕對冇拿拿當替身,我一開始心軟,單純是覺得妳跟我妹妹很像。”
許沫沫掏出男人的性器,一手握住柱身,探入裙底,隔著內褲用龜頭在花縫處滑來滑去。
聞言,她抬頭看向男人,好奇地問:“我跟你家的人是不是長得挺像?子會上次見到我還大吃一驚。”QɊ]錵銫羣三壹貳壹扒79⒈Ǯ刊曉說進㪊
喬子期被女孩玩的呼吸粗重,兩手滑入裙底,不由分說地就要幫許沫沫脫去內褲,但因為現在的姿勢屬實不太方便,慾火上頭也冇有了耐心,直接用力一撕,內褲成功變為一團破布。
許沫沫不滿的眼神掃來,喬子期怕惹得對方不開心,立馬認錯:“我的錯,之後我賠妳十條內褲。”
許沫沫嘀咕:“這還差不多。”
而後她繼續低頭,搗鼓自己的糟蹋大業,信心十足地把性器懟在穴口,沈腰便要開吃,還不忘剛剛的話題:“到底像不像?”
喬子期清晰感覺到龜頭被吞入穴裡,軟熱濕潤的穴肉包裹著它,他聲音暗啞地回答:“妳確定要在這種緊要關頭上,跟我討論這件事。”
許沫沫不知想到了什麼,忽地笑的前仰後合,肉棒剛進入一半,她就光顧著笑,把男人放置在一旁。
喬子期忍的額間青筋突突直跳,乾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一頂胯,把性器埋到最深處,龜頭碰觸到柔軟的花心時,滿足地長舒口氣,而後啞聲問道:“想到什麼?笑的這麼開心。”
一瞬間被貫穿,許沫沫小手緊握男人的肩膀,柔媚地呻吟一聲,下身直接達到高潮,透明的水液從交合處湧出,穴肉不住痙攣,死死咬住肉棒。
她感覺自己骨頭都酥了,懶懶攤在男人懷中,想到剛纔的念頭,眉眼不自覺彎起,一邊感受埋在穴裡的性器,一邊打趣道:“我跟子會長得有點像,你跟我做愛時,難道不會覺得怪怪的。”
她還故意掩住自己的下半張臉,用和喬子會最像的上半張臉盯著男人看。
喬子期聽見女孩的奇思妙想,額角抽抽,麵部表情如同吃了屎蒼蠅一樣噁心,他真的服了對方的聯想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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