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良家男人
倆人剛剛接吻過,開始時還勉強拉開一些距離,到最後倆人乾脆緊緊擁抱在一起,恨不得不留一絲縫隙。
許沫沫感覺著胸口劇烈的心跳聲,一時間竟無法分辨是誰心跳的這麼快,倆人的界線已然模糊不清。
“喬總,你是想和我做愛嗎?”
她閉了閉眼,直接問明對方的態度。
喬子期也很乾脆,直截了當地回答:“是,從今天見到妳的第一眼起,就恨不得把妳拖回家,讓妳永遠隻屬於我一個人。”
許沫沫半睜著眼,雙手摟住男人的脖頸,柔聲說道:“一直屬於你不可能,但今晚做愛的時候,我可以隻屬於你一個人。”
她是一個忠於自我的人,既然對喬子期產生了慾望,和對方發生個一夜情,在她看來不是什麼大事,成年男女,誰冇有慾望要發泄?
喬子期和女孩鼻尖碰著鼻尖,呼吸著對方的空氣,追問道:“隻有今晚?”
許沫沫大方回望,坦承回答:“能擁有幾晚,取決於喬總能讓我產生多少慾望,如果你有讓我一直想睡你的本事,那我們還能有無數個夜晚。”
說著話,她像個女王似的拉起男人的領帶,逼迫對方與自己靠近。
喬子期狀似無奈地扶額,下一秒卻忍不住笑了出來,滿意回道:“我知道了,如果妳今晚滿意的話,下一個夜晚可以到我的住處嗎?能在自己的床上,和喜歡的女生做愛,是我一直想達成的事。”
許沫沫想起傅嶼凡說過類似的話,心理嘀咕這都是什麼臭毛病,嘴上無可無不可地應承,“可以,不過咱做人要腳踏實地,連今晚的考驗都冇有通過,就考慮起之後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她目光在對方身上滑過,既然對方三番兩次誘惑自己,還巴巴地送上門獻身,如此美人,不享用都對不起自己顏控的屬性。
喬子期慢條斯理地一顆顆解開襯衫的釦子,將襯衫往後仍去,露出精實的胸肌腹肌和人魚線,滿意地看到對方驚豔的目光,一把抱起女孩,詢問道:“去臥室嗎?”
許沫沫眼睛黏在男人的上半身,拔不下來,聞言,果斷拒絕道:“先在客廳做一次。”
喬子期抱著女孩的手極穩,加快步伐前往沙發,笑著問道:“我可以理解為還有第二次嗎?”
許沫沫白了這個非要追根究底的人一眼,不客氣地說:“喬總,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如果你非要一個答案,那我肯定是拒絕的。”
男人受教地頷首,坐在沙發上,把兩人調整成麵對麵的位置,大掌壓在懷中人的後腦勺上,毫不客氣地攫取對方的呼吸。
喬子期吻著吻著,便上手想脫去女孩的衣服,被對方靈巧的一閃身,躲過去了。ԚǬ(糀嗇㪊⑴靈二參7𝟒⒈⓻⒍零㸔醉薪後絮
“?”
他挑了挑眉,表示不解。
許沫沫一手覆在他的臉頰上,牙齒輕啃男人的下巴,聲音又柔又媚,說出來的話讓人血脈賁張。
“喬總,來玩個不一樣的,今天隻有你脫個精光,我要衣著整齊地和你做愛。”
說到這,女孩俏皮一笑,“我早想試試糟蹋良家男人是什麼感覺了,你不會拒絕我的吧?”
喬子期喉結滾了滾,一眼不錯地望著麵前漂亮的桃花眼,情不自禁地點頭同意。
169|